轰! 当夜玄话音落地的瞬间,烬之力瞬间爆发。 四位序列之子,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烬之力给淹没掉。 “不————” 感受到烬之力那排山倒海一般的压迫感,四位序列之子都有些心态失衡。 可烬之力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他们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笼罩在了烬之力中。 真理之界恢复安静。 一旁的战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夜玄的目光中,透着古怪之色:“你这家伙,真是一个究极怪物……” 太他娘变态了! 说实话,战很清楚。 这四位序列之子在真理之界的加持之下,实力已经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四个序列之子,甚至可以与一些资深的真族族长抗衡。 然而就是这样的存在,在夜帝面前,依旧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是的。 就是不堪一击! 夜帝甚至都没有怎么出手,就将四位序列之子给拿下了。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战忍不住问道:“这个一开始不是说现在这次,而是你在第一次面对我们的时候。” 夜玄闻言,微微一笑道:“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那时候我也用了七八分力。” 七八分力?! 放屁! 战嘴角抽搐:“那现在呢?” 夜玄反问道:“你是说对付这四位序列之子吗?” 战叹气道;“不然呢。” 夜玄想了想:“对付这四位序列之子的话,只用了两分力,不过我更多的力量在对抗真理之界的镇压。” 战:“???” 艹! 饶是以战的脾气,此刻也忍不住想骂娘了。 你小子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战叹气道:“果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本座从未见过你这般变态的家伙,而且还这么年轻。” 夜玄听到年轻二字,有些许恍惚。 好像只有在原始囚笼重修的那段岁月,有人说他年轻吧。 不过也是。 自己的年岁就算再怎么大,也仅限于第九原始帝路属于他的那个纪元。 就像那时候冒出来的帝尊一样,那家伙就比自己要大了太多。 而战更别说了,这可是当年第九原始帝路对抗真族军团的老前辈。 活了不知道多少纪元了。 “咦……” 这时,夜玄发出一声惊疑,“原来是这样吗?” 战心中一紧:“怎么了?” 夜玄意念一动,将所有烬之力全部回收,注视着某处虚无。 真理之界所在。 除了夜玄和战以外,一切皆为虚无。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 “这真理之界出现之前是个什么情况,与我说说。” 夜玄轻声说道。 战瞬间明白过来,将之前四位序列之子恭请真令的事情说给了夜玄。 夜玄颔首道:“那就对得上了,一切的核心点,还是在于真令。” 战闻言,不由顺着夜玄的目光看去,皱眉道:“所以真令其实一直存在?” 夜玄点头:“或者说,真理之界的存在,本身就需要依靠真令。” 夜玄吞噬了太多的真令,他对于真令有独到的见解,也能通过烬之力去识别真令。 就像刚刚,夜玄只是将烬之力扩散开来。 如果真令没有任何动静,那么烬之力不会察觉到。 然而就在刚刚夜玄与战谈话间,他清晰察觉到了真令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那是真令在释放出真理之力。 正是这个举动,让夜玄察觉到了。 真令在维持着真理之界。 “或许,真理之界也存在着原始帝路真令同样的效果。” 夜玄轻声呢喃道。 战有所不解。 夜玄并未多说,而是随手一挥。 轰! 下一刻。 原本被夜玄镇压的四位序列之子重新出现在视野当中。 四位序列之子双眼紧闭,满脸痛苦和绝望,似乎在抵抗着什么。 伴随着夜玄将他们送出,他们猛然惊醒过来,仿佛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一样。 “不死夜帝!” 当惊醒过来之后,四人目光汇聚在夜玄身上,脸色发白,惊恐万分。 似乎刚刚短暂的世间,四人都经历了不为人知的恐怖劫难。 以至于四人对夜玄都有种畏惧感。 四人没有了之前的神气,显得狼狈。 “别激动,放你们出来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情,你们好好配合一下,我会让你们走的不痛苦。” 夜玄微微一笑道。 四人闻言,不由悚然,迅速汇聚在一起,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向真令传递讯息。 “这不死夜帝实力强横,哪怕是在真理之界都无法镇压,可否让序列天子提前降临?” 掌握着‘劫难’真理序列的序列之子迅速对真令说道。m.biqubao.com 当然,这番话自然是传回真理殿堂。 他们是奉真理殿堂的真令行事。 对于四人的举动,夜玄并未阻止,反而是耐心等待。 或者说…… 耐心倾听! 此时此刻。 在真理殿堂。 驻守在此的某位绝世存在,听到真令传达的话之后,缓缓闭上眼睛。 “能够无视真理之界,这不死夜帝果然就是那个家伙吗?” “如果是他的话,这件事情就难办了……” 祂低声自语。 实际上也在与其他绝世存在交流。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尤其是对于现在的真理殿堂而言,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让序列天子提前出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众人在暗中以神魂交流一番之后,敲定下来。 “无妨,真理之界的存在,可以让你们不死不灭,那不死夜帝杀不死你们,你们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拖住不死夜帝,等到序列天子出山的时候,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交给序列天子即可。” 祂缓缓开口,让真令将话传达给四位序列之子。 嗯…… 也传达到了夜玄的耳中。 四位序列之子神色稍缓,但也仅此而已。 拖住不死夜帝? 这他娘的怎么拖? 拿命拖! 四位序列之子感觉有些绝望。 虽然不会死。 但在烬之力中的种种折磨,依旧让他们苦不堪言。 没看到他们的真理序列都暗淡了吗? 就是因为烬之力把他们折磨的道心崩碎。 再这样下去,他们会疯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6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