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到夜玄的烬之力在真理之界中不断肆掠,四位序列之子和战都不由悚然。 这家伙的实力,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夸张啊。 这可是真理之界,哪怕是混沌元始真王也会被压制。 战的实力就被束缚的很严重。 反观四位序列之子,则是得到了真理之界的相助,实力往上升了一大截。 然而此刻,夜玄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小心!” 四位序列之子瞬间收起了轻视之心,如临大敌,各自散开,远远地看着夜玄,全神贯注。 那位掌握着‘祝福’真理序列的,此刻也在不断暗加祝福。 这一次,他不仅给自己施加祝福,还给了其他三位同伴。 而另外三位序列之子,分别掌握着‘律令’、‘劫难’、‘平和’三种真理序列。 其中掌握‘劫难’的序列之子,来自于天之一派天灾一族。 也就是之前五魔之首的灾所在的真族。 其余包括祝福在内的序列之子,则都属于心之一派。 不过四人的真理序列,在某种程度上而言,都不是最适合战斗的。 但每一种真理序列,都有其独到的力量。 就像祝福,虽然不是直接战斗型的,但却可以通过祝福让自己拥有战斗型的力量。 包括什么金刚不坏不死之躯,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只是一种加持,并非真能做到那一步,但总归有提升不是吗。 至于‘律令’和‘平和’,则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限制对方。 唯有掌握‘劫难’的那位序列之子,战斗力非常恐怖。 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灾劫的力量,不一而足,极为可怕。 大战往往都以此人为主要进攻点。 此刻,哪怕四人散开,也隐约间以此人为主。 不过夜玄并未关注这些。 因为对于夜玄而言,任何真理序列的核心点,就在于人道与天道,当察觉到对方的核心点之后,他自然有各种应对的手段。 况且,掌握烬之力的他,甚至根本不用去算计这些。 所以此刻,夜玄更多的关注力都放在了真理之界。 真理之界才是最关键的点。 若是能将真理之界给解决掉,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而且夜玄现在也知道了,真理之界乃是真理殿堂的手段,所以在未来的大战中,联盟大军始终会遭遇到真理之界。 既然如此,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了解一下真理之界,以备不时之需。 伴随着烬之力的扩散,夜玄感受到了一股股强横的力量,正在约束烬之力,似乎要将烬之力限制在这真理之界中,不能突出去。 “很强的约束之力,隐约间仿佛有拘天一族和囚天一族的力量……”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种种。” 夜玄细细感受一番,微微眯眼。 原来这真理之界是这么来的么。 他有了一些判断。 夜玄没有急着对真理之界出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四位序列之子。 “出手!” 四位序列之子一直在盯着夜玄,早已经做好准备。 在看到夜玄有动手的意思时,二话不说立马动手! “不死夜帝,莫要再造杀孽,你我之间,原始帝路与真理之海之间,都应平和相处,唯有平和,才能静心修行。” 掌握着‘平和’真理序列的序列之子并不是直接冲杀,而是肃穆而立,满脸郑重,口含天宪。 他开口之时,身后的真理序列符号缓缓流转,释放出一股股恐怖的力量。 那股力量,仿佛可以让他说的话蕴含着无可阻挡的力量。 让人一听,诶?这家伙说的好像真有道理啊! 实际上这就是真理序列在发挥作用,让人不自觉便被其所影响。 真理序列。 由心。 由天。 拥有着相对性和绝对性。 而这一切,都取决于掌握真理序列的这个人。 就像此刻,这位掌握着‘平和’真理序列的家伙,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让夜玄放下屠刀,不再对真理之海出手。 冥冥之中,便有着一股力量在干预着夜玄,让夜玄不要乱来。 “真令在上,以令为律,万物遵从,真理为证!”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掌握着‘律令’的序列之子,也在此刻开口,其舌战春雷,在真理之界中炸响。 不断回响在夜玄和战的耳畔。 这股力量,驱使着夜玄和战,让他们跪拜臣服。 这股力量的诞生,便直接出现在两人的心间,以至于两人心间生出那种念头的时候,仿佛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一样。 “当你遵从律令,向往平和,宁静致远,你将得到真令的祝福。” 另一个声音响起,那是掌握着‘祝福’真理序列的序列之子缓缓开口。 这一次,他不是在祝福自己和同伴,反而是谆谆善诱,在蛊惑着夜玄和战。 当这三人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真正的主角登场。 那便是掌握着‘劫难’的序列之子。 只见这位序列之子双臂张开,悬空而立,闭上眼睛,身后的真理序列符号,宛如风暴在席卷。 轰隆隆———— 真理之界似乎在回应着对方,铺天盖地的灭世风暴,在此刻骤然形成,朝着夜玄和战席卷而去! “这几个家伙越来越强了,这就是真理之界对他们的增幅!” 战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种种杂念,莫名变得烦躁不已,他沉声对夜玄说道。 夜玄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种种杂念,这些杂念都是因为另外三位序列之子。 这三个家伙施展出来的力量,能够影响人心。 也就是在场的是夜玄和战,换做其他人,甚至都不需要掌握‘劫难’真理序列的序列之子出手,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然而夜玄却仿佛一个看客般,看着自己受到了种种杂念的影响,却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 如今的夜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的状态太诡异。 灵魂、肉身、力量三者合一,道体独特的超脱性,以至于他的烬之力是独一无二,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聒噪。” 面对四位序列之子的全力爆发,夜玄眼神冰冷,轻吐二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