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配合。” 夜玄看着四位序列之子,微微一笑道。 此言一出,四位序列之子脸色骤变。 难道说,这不死夜帝让他们配合,就是让他们对真令传讯?! 该死! 那他们岂不是中计了?! “你在找真令?!” 掌握着‘劫难’真理序列的序列之子惊怒交加。 夜玄微微一笑道:“算也不算,我更想知道真理殿堂那边是什么反应。” 四位序列之子闻言,这才脸色稍缓。 但紧接着,他们纷纷摆出冷脸。 其中一位序列之子更是生冷道:“你想从我们口中得知真理殿堂的态度?休想!” 战在一旁算是听明白了,他也是轻声说道:“夜帝,如果说真族要听从真令行事,那么这些序列之子就是听从真理殿堂行事,任何形势下他们都不会背叛真理殿堂。” 如果想要从他们口中翘出点什么来,这有点痴人说梦。 夜玄闻言,摇头失笑道:“为啥要从他们那里知道?我直接听真令怎么说不就行了?” “什么?” 战愣了一下,旋即道:“你怎么可能听到真令的传话,真理殿堂的真令与真族的真令不同,只有得到真理殿堂授令的人才可以听到。” 四位序列之子也是忍不住讥笑起来:“你虽强大,却也天真。” 夜玄微微一笑道:“真理殿堂不是让你们拖住我么,你们打算用聊天的方式来拖延?好让序列天子出山?” 此言一出,原本不当回事儿的四位序列之子,勃然变色。 他们死死盯着夜玄。 这一刻。 一股寒意从尾脊骨只窜天灵盖! 这个不死夜帝,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可以听到真令的传话?! 四位序列之子如坠冰窟。 “怎么了?” 夜玄笑问道:“这就说不出话了?” 四位序列之子难以置信。 好一会儿,拥有着‘祝福’真理序列的序列之子才开口问道:“你以前得到过真理殿堂授令?” 夜玄点头道:“那是当然了。” 授令? 没听说过。 但不妨碍夜玄瞎扯。 果然,听到夜玄这个答案之后,四位序列之子才压下心中的震惊。 可旋即,四位序列之子又是一阵悚然。 既然这不死夜帝得到过真理殿堂的授令,那真理殿堂的大人肯定是知道的,那为什么还故意这么说? 难道是在故意迷惑不死夜帝? 很有可能! 原本绝望的几人,想到这一点之后,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的战,却感觉莫名其妙。 夜帝怎么可能得到过授令? 那分明是夜帝自己听到的! 可夜帝是怎么听到的? 无法理解。 不过战并未纠结这个问题,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过程不重要! 不过有一个点,却是让战心情跌落谷底。 序列天子! 当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战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因为当年踏灭第九原始帝路的真族军团中,便有那一代的序列天子。 对方的强大实力,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难以磨灭。 如今又有序列天子要出山。 看来这次的联盟,已经彻底被真理殿堂给盯上了! 不过战并未直说。 眼前的真理之界还未解决,若是将序列天子抛出来,又是一个难题。 倒不如先等夜帝将真理之界摸清楚了再说。 轰! 就在这时。 夜玄毫无征兆朝四位序列之子出手了。 四位序列之子原本正在拖延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想到夜玄会突然出手。 实际上就算他们有所预防,也根本挡不住。 之前他们那么强大,不也完全挡不住夜玄吗。 如今就更加挡不住了! 噗嗤! 这一次。 夜玄并未直接将四位序列之子卷入烬之力,而是以烬之力化作四道利剑,直接洞穿四人的眉心,贯穿前后,从后脑穿过,与其身后的真理序列链接。 嗡———— 也是在这一刻。 四位序列之子的真理序列飞速崩塌。 这是战第一次亲眼看到,夜帝是如何将对手的真理序列给打崩的。 这一刻,战彻底明白,为什么夜帝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家伙完全就是天生对付真理之海的一柄利剑! 绝对压制啊! 原本心中的种种犹疑,都在此刻消散。 战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如何,都要让夜帝走出真理之界。 哪怕自己付出性命! 唯有夜帝存在,原始帝路才有机会反攻真理之海,推翻真理殿堂! 若无夜帝,终究只有一败。 作为曾经的失败者,战比谁都清楚,真理之海的真正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这一次之所以选择加入夜帝的联盟,只是不甘心罢了。 但实际上他很清楚,这一次的机会非常渺茫。 别看现在不断打胜仗。 可真到了决战时刻,必然又是绝望深渊的笼罩。 然而现在。 战却看到了璀璨的希望。 那道希望之光,就是不死夜帝! “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这时,夜玄转头看向战,轻声说道。 战闻言咧嘴一笑:“夜帝,不得不跟你道个歉,之前本座其实一直没把你们的计划当回事儿。” 夜玄微微一笑:“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收复原始帝路我会带你吗?” 战一点就透,笑道:“行啊你小子,是我这个做前辈的失礼了。” 夜玄摆手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也不用想着什么牺牲自己来成全我,我夜玄从来不需要这种力量。”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真理之界弄透。” 战沉默了一下,点头道:“好!” 烬之力不断碾灭四位序列之子的真理序列,同时也将他们的生机不断碾灭。 他们的力量在飞速流逝。 变成了全新的烬之力。 化作了夜玄的养料。 而随着四位序列之子在不断沉寂,隐藏在虚无之下的真令,也在逐渐散发出惊人的真理之力。 一边在维持着真理之界,一边又在无形之中传输到四位序列之子身上。 似乎要将这四位序列之子复活过来。 果然。 真理殿堂的那人并未说谎。biqubao.com 真理之界不会让四位序列之子死去。 夜玄看到那一幕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轰! 烬之力冲向了隐藏真令的那片虚无。 瓦解真令,也许就能瓦解真理之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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