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此话,孙冰虽然表面十分平静,可心中却涌现出一抹喜色。 随后,他毫不犹豫的直接点了点头: “还请诸位道友放心,朕既然跨越无尽时空来此,乃是诚心想要帮助你们。 断然不会允许你们陨落在那绝途的手中。” 而另一边,绝途与蚩尤战斗正酣。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交锋,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奈何不了眼前的敌人。 诸如那蚩尤,原本就是兵主,曾经更是天神族长,肉身无比强悍,三头六臂,能够应对从任何方向出现的攻击。 再加上获得了天地玲珑玄黄塔之后,绝对算得上一个至强者,没有任何短板。 但最大的疏漏就是速度。 虽然在寻常状态下,其速度已经算得上顶尖了。 然而无奈的是,这种速度在四海八荒辇面前就如同一个笑话。 无比的尴尬的是,绝途不仅速度快,行动间还能够发动攻击。 再加上自身灵动,虽然那些攻击并没有对其造成太大的损伤,可这种感觉却也让其不厌其烦。 所以双方整体处于僵持中。 望着身后不断追击的人影,绝途不由得冷笑起来: “无尽岁月里,类似你这样的强者吾碰到无数个,但最后都全部陨落了。 如今又会加上一个你,至于你手中的至宝,吾也会收入囊中。” 说到了最后,在场众人都能明显听出话语中潜藏的兴奋。 毕竟一个修士没有短板看似强大,可若是面对突出点十分明显的强敌,那么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绝途,恰恰在速度上已经达到了极致。 这也就导致了,祂的敌人完全追不上祂,而跑同样也跑不掉。 闻言,蚩尤直接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颇有些厌恶的看向绝途: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不敢正面交锋的懦夫,既然如此,那么我便放弃了。” 这一番话语对于绝途而言,乃是最好的褒奖,以至于祂不由得猖狂大笑起来: “当真未曾想到,你这么快就放弃了。 须知吾曾经遇到的敌人中,最快的一位也耗费了足足三百六十三万年。 你这道心甚至连等闲的凡人都比不上。” 对于如此嘲讽,蚩尤的面色相当平静,随后直接朝着远处望去: “孙冰兄弟,这不是俺想要的对手,祂还是交给你吧。” 骤然间听到此话,整个战场都寂静到了极致。 原本还想要提醒孙冰,要注意一下蚩尤安全的道树,道花等存在,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因为在祂们的认知内,此战最大的战力就是蚩尤,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其受创。 可万万没有想到,如今这个战力竟然向孙冰求援。 短暂的错愕过后,反倒是那绝途立刻回过神来,同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竟然朝着那个几万岁的小娃娃求援?” 毕竟在其眼中,目前整个玄宇混沌内,唯一让其需要慎重面对的就是蚩尤了。 但没有想到,蚩尤竟然做出这种举动。 这就类似于战场上,一个百战百胜的将军,突然朝着乡野村夫行礼般可笑。 听到了此话,蚩尤面色立刻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无尽的怒意爆发,以至于其下意识就想要出手。 不过却也在此刻,孙冰缓缓摆了摆手: “无需出手,这位道友只不过对朕有些许误解罢了。 相信很快,这一点误解就会烟消云散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他的身躯就如同瞬移般,直接穿越了层层时空,来到了蚩尤身旁。 拍了拍其肩膀后,缓步朝着那绝途走去。 见此情况,腐朽的道树,道花等一众先天神圣立刻来到了蚩尤面前,满脸担忧的开口: “那人皇难道不是你的君主?难不成就这样放任其与如此强敌交锋?” 虽然玄宇混沌内没有运朝这个体系,但作为掌控整个混沌大道的道树,道花,道果,仅仅通过那个称呼,便已经猜测了大概。 类似于这种存在,往往属下的实力相当强悍,但自己却平平无奇。 所以祂们十分担心孙冰的安全。 谁知听到了此话后,蚩尤十分轻蔑的看了一眼绝途: “就凭祂也想要伤到孙冰兄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一番话语立刻让道树,道花等存在心神都有些恍惚,甚至都有些怀疑自身。 难不成外界的混沌已经发展到,刚刚诞生数万年的孩童,便是无敌强者的程度了? 正当祂们心神恍惚的时候,那绝途却并没有小觑孙冰,体内无穷能量运转,一道黑色的光柱直接射出。 “永恒寂灭” 这乃是其历经无量量劫,融汇了寂灭大道所迸发的力量,对于寻常生灵而言,足以算得上致命。 仅仅只是其中所迸发出的余波,都让玄宇混沌内的无数生灵背脊生凉。 若刚刚绝途使用这股力量,那么哪怕祂们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也休想保住那些生灵的真灵。 对此,孙冰没有在意,青萍剑立刻出现在了手中,直接朝着面前挥去。 “灭道” 璀璨的剑芒瞬间浮现,那森然的剑意直接笼罩了整个玄宇混沌。 本就腐朽的道树,道花等等诸多存在,如今的身体都在战栗。 因为祂们那近乎腐朽的身躯,根本就没有直面如此浩瀚意志的实力。 “轰隆” 顷刻间,双方的力量便已经交错在一起。 那耀眼的光柱直接炸裂,无尽的寂灭道韵四散开来,整个玄宇混沌都在动荡。 原本尚且还有些轻视孙冰的绝途,在这一次交锋后,心中立刻充满着警惕。 别的暂且不提,单单是这种攻击力,就足以引起祂的重视了。biqubao.com 不过下一刻,祂的目光便落到了青萍剑上。 那冰冷而又僵硬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明显的笑容: “今日着实是鸿运当头,万万没有想到,不仅能够收获一个垂暮混沌的本源。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混沌灵宝,一件混沌至宝。 这,这,这,难不成无尽岁月过后,维度再次垂青于吾了?” 说到了最后,绝途甚至都有些癫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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