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收获,就相当于凡人进山砍柴,偶然发现了一座银山,旁边却又出现两座金山。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横财了,若非其心志坚定,都有可能丧失理智。 不过正当绝途畅想未来的时候,孙冰那讥讽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想要朕手中的宝物,十分简单,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哈哈哈哈,吾最不缺的就是实力。” 言语间,绝途再次进入了四海八荒辇中,完全看不见其任何踪影,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随即,孙冰敏锐的察觉到一股淡淡的危机感浮现,下意识朝着旁边闪躲。 只见其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被一截枯败的树枝所笼罩。 尚未等其看清楚准确模样,便再次消失。 与此同时,绝途立刻放声大笑起来: “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有一件混沌灵宝就能在吾面前嚣张? 须知,即便是混沌灵宝也是有所差距的。 纵然是刚刚那混沌至宝,吾都没有任何畏惧,更何况你区区一件灵宝。” 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让人根本就无法分辨其准确的方位。 显然,绝途想要用之前对付蚩尤的手段来对付孙冰。 见此情况,远处的蚩尤立刻笑了起来: “我已经许久没有看到,竟然有人在孙冰兄弟面前如此嚣张,这可当真是壮观啊。” 对于寻常人而言,这种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抵挡。 哪怕实力比祂强,可追不上同样没用。 可在泰山中,绝途不仅实力不算强,连带着四海八荒辇也是个笑话。 诸如九黎大神只需要站在原地不动,开天神斧挥出,便能将其轻而易举的斩杀。 飞廉张开无极袋,任由四海八荒辇再怎么快,却也只能被收入其中。 还有大司命,混沌钟敲响,音波震慑心神,同样可以阻挠其动作。 总而言之,世界相当大,能够阻止四海八荒辇的手段无穷无尽。biqubao.com 孙冰的手中虽然没有那些宝物,可其心念一动,昆仑镜便出现在了头顶。 当看到那面镜子的时候,冥冥中的启示已经浮现。 一时间,在场每一个生灵的面色都出现了变化,尤其是绝途,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体内无穷能量运转,下意识就想要逃离。 不过却也在此刻,孙冰那平淡的声音突然在浩瀚的混沌中响起: “时间静止” 顿时,昆仑镜立刻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整个玄宇混沌内的时间,都随之陷入了停滞状态。 放眼整个混沌,唯独只有孙冰一人能够正常移动。 望着周围的场景,他的心中可谓感慨万千。 获得昆仑镜已经很久了,甚至在此之前,他也竭尽全力的催动过这一件至宝。 但最多只能暂停周围一定时空内的时间,而且诸如那鸿蒙天,混沌天都能够很快挣脱。 至于道果,道花,想要挣脱这种束缚就更加简单了。 一直以来,孙冰也以为这乃是自己实力不济,而且那些先天神圣实力强悍。 可时至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这完全就是孕育他的混沌,太过强悍了。 别的暂且不提,单单就是混沌至宝,都有数种,至于寻常混沌灵宝更是数不胜数。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正常的混沌来说,乃是无法想象的。 作为在第五维度中都算得上十分珍贵的宝物,每一个混沌能够孕育出一件都十分困难。 正是因为如此,混沌级别的宝物相当强悍。 而如今所表现出的威能,才是混沌灵宝的真正力量。 诸多思绪在脑海中转瞬即逝,孙冰瞬间便已经出现在了绝途身旁,青萍剑直接挥出。 似乎下一刻便能够将其彻底斩杀。 然而生死危机的压迫之下,绝途所有的潜力都已经爆发,自身的信念甚至超出了时间的束缚。 当其回过神来的时候,剑芒已经近在眼前。 生死一瞬间,绝途心念一动,一块古朴的盾牌便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盾与木盾有些类似,似乎还是绝途以自己的遗蜕所制作,防御力足以同寻常先天至宝比肩。 虽然那剑芒森然,可借助这一件宝物,总算是成功将剑芒挡下。 对此,孙冰的面色十分平静,显然并不在意。 毕竟作为能够独立在第五维度中游荡的强者,断然不可能如此轻易陨落。 至于此刻的绝途,心中则涌现出浓浓的后怕,先前其距离陨落仅仅只剩一步之遥。 紧接着,祂看向孙冰的目光更是充满着忌惮。 原本以为天地玲珑玄黄塔与昆仑镜,乃是天降奇缘。 可时至此刻,祂才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缘分,分明就是洪水猛兽。 生性谨慎的绝途,完全放弃了对于混沌至宝的贪念,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只见四海八荒辇上,一幅巨大的地图浮现,自身威能完全飙升到了极致,就想要迅速逃离此地。 与此同时,先前停滞的时间也恢复了流转。 望着远处的场景,玄宇混沌内的无数生灵,脸上都充满着茫然: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那人皇竟然出现在了绝途的身旁。 最为主要的是,那绝途竟然在仓皇逃窜?” 要知道这一切,对于祂们而言,完全就是一个妄想。 如今这种妄想却突然出现在了现实,其中的怪异着实让人无法接受。 对于这番疑问,并没有人给予回答。 因为伴随着四海八荒辇的催动,绝途的身影在瞬间便已经离开了原地,并且还在不断朝着第五维度逃窜而去。 见此情况,腐朽的道树,道花等存在面色惊变。 如此关键时刻,祂们强行催动混沌内本就所剩不多的力量,似乎想要阻止绝途的动作。 只可惜无论何种规则束缚,在四海八荒辇面前都如若无物。 最后,玄宇混沌的那些生灵,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四海八荒辇渐行渐远。 亲眼看到这般场景,祂们目眦欲裂,几乎下意识转头朝着蚩尤望去: “道友,这,这,这,难不成就这样放任其离去?” 正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若是放任这等强敌离开,那么接下来玄宇混沌都将夜不能寐,生怕对方卷土重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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