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司???哪家公司竟然胆敢雇佣童工?” “听名字倒像是什么武侠小说的门派……” “迟哆哆走的到底是什么路线?我开始以为是童星,后来发现是豪门大小姐,现在难道又要做女企业家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满级小孩?” “惭愧,我连个四岁半的孩子都不如……” 吴西语看着逐渐跑偏的话题,忍不住皱了皱眉,给水军头子发了条消息。 没过多久,弹幕又变得乌烟瘴气了起来。 “谁管你什么公司?反正你就是个卖药的,尔勋就是帮你卖药的无良艺人!” “不要搞什么励志人设浑水摸鱼!再怎么说也不能扭转迟家和尔勋因为利益勾结在一起的肮脏关系!” “迟哆哆和尔勋都滚出娱乐圈!”m.biqubao.com 浓浓的恶意从字里行间透露出来,吴西语勾了勾唇角。 这次,你又要怎么解释呢? 迟哆哆虽然不知道是吴西语在后面捣鬼,但看弹幕这个异常的反应,也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嘟了嘟小嘴,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们问问题就好好问问题,不要说我的尔勋哥哥!” 小姑娘难得地有点生气。 “药既然是真的有用,那当然是尔勋哥哥用着好,才会在网上询问的,”迟哆哆讲起话来条理清晰,完全没有被弹幕的恶意扰乱:“他没有收我的钱,也没有收迟家的钱,你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但不要这样说尔勋哥哥。” 吴西语对着屏幕冷笑了一声。 这话她当然是不信的。 无利不起早,尔勋只是个娱乐圈里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义气,就站出来为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话? 就算尔勋没收钱,也肯定收了其他的好处! 黑粉的弹幕自然也是这样质疑的。 迟哆哆皱着眉头,正想着怎么找证据说明这个问题,就看见直播间上方弹出了一条横幅。 “欢迎金牌主播尔勋进入迟哆哆的直播间。” 金牌主播,是这个平台给专门合作的明星或大主播的特殊标志。 这是身份的象征,所以特效做的极为耀眼,蹲在直播间的观众们自然也都看见了。 弹幕又炸了一波。 原本在潜水的尔勋粉瞬间沸腾: “尔勋哥哥!” “哥哥来了!哥哥你不要生气,我这就把这些黑粉喷到爹妈都不认识!” “啊啊啊啊哥哥你自己不去开直播,居然跑来别人的直播间!太过分了!如果不补上自己的直播,我不会原谅你的!” 也有黑粉在猜测: “尔勋这个时候才来?是来澄清的?那也来的太晚了!” “没用的,你现在就算赌咒发誓,我们也不会信你!” “这么急着过来解释,一看就是心虚了!” 尔勋的粉丝刚才就被一些阴阳怪气的弹幕气的不轻,现在有人送上来找骂,自然也不客气,撸起袖子就是一顿臭骂。 “心虚你妈?哥哥过来看妹妹直播干你屁事?天天揣着键盘当圣旨了是吧?” “哥哥最近拍戏有多忙,你们根本不知道,还得抽空来应付你们这些黑粉,真是给你们脸了!” “用得着解释什么?清者自清,尔勋从来没做过什么错事,就算他确实是帮着迟哆哆宣传药品,那个药现在证明都给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们有什么好喷的?” “黑粉听不懂话是吧?把头伸过来,姐姐给你清清脑子!” 黑粉面对这样的阵仗,也难免气势弱了几分。 就在他们绞尽脑汁想着该找什么新理由黑人的时候,尔勋突然发起了一个连麦申请。 这是直播间特有的功能,迟哆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连麦接通了。 画面一分为二,尔勋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下方。 男人大概是刚下戏,脸上还带着些许疲倦,看到迟哆哆的时候,露出了一个自然温暖的笑容:“哆哆。” 迟哆哆也笑得很甜:“尔勋哥哥!” 迟勋尔看着她这副样子,感觉自己心都快化了。 可一想到小姑娘现在面临的是何种处境,迟勋尔胸口就有些闷闷的痛。 她被人这样辱骂欺负,宁愿默默扛着,也不肯找自己求助。 明明只要说出两个人的真实关系,这些黑粉的污蔑就都会成为无稽之谈,可小姑娘却没有这么做。 乖巧的让他心疼。 迟勋尔语气下意识地温柔了起来:“哆哆,为什么不把咱们两个的关系告诉大家呢?” 迟哆哆看着屏幕上男人帅气的脸,歪了歪头:“嗯……可是尔勋哥哥不是一直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迟勋尔在娱乐圈走到今天,完完全全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就连经纪人也是在他成名之后才知道他和迟家的关系,如果现在公开迟勋尔的真实身份,指不定有多少人要暗地揣测他。 这件事的起因本来就是迟哆哆自己惹的事,和迟勋尔没太大关系,加上迟哆哆习惯了独自一人去解决问题,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所以就没有用迟勋尔真实身份来做文章。 迟勋尔没想到迟哆哆会这样说。 自己从听说迟哆哆回了迟家之后,对这个妹妹毫不关心,甚至是厌恶的,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两个人在剧组结识,他恐怕会一直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哆哆,把人拒之千里之外,然后错过这个世界上最听话懂事的乖妹妹。 虽然以前自己骂自己的样子很蠢,但迟勋尔现在想来,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看着迟哆哆一副理所当然地在为他考虑的样子,男人鼻子都有些微微发酸。 迟勋尔压抑住心中的情绪,笑了笑:“你都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想公开呢?” 弹幕听的云里雾里的: “啥意思?这两个人在这打什么哑谜呢?” “是在说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怎么感觉有个惊天大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估计就是在演戏!反正我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狼狈为奸的!不然怎么都解释不清!” 迟勋尔看着弹幕,叹了口气:“哆哆是在乎我的感受,所以一直没有公布,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公开吧。” “尔勋是我的艺名。” “我的本名,叫迟勋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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