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白凌寒_第11章 圣教樊舒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谁是你姨母,放开”,蒙面女剑客,推开她。
“姨母,你不要丢下我”,白凌寒哭着再次抱着她。
“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蒙面女气道。
“凌寒妹妹,你认错人了”,蓝衣姐姐将她拉了回来说。
“哼!”,蒙面女甩了下手,向外走去。
白凌寒不舍的望着她离去,心中不禁悲伤。蓝衣姐姐安慰说:“凌寒妹妹,不要灰心,你一定能找到你的家人的”。
一颗小石子轻微打在白凌寒身上,白凌寒四处看都没有人,蓝衣姐姐也四处张望也没人呀。
忽然一个故意装沉的声音想起:“你们两个在干嘛?鬼鬼祟祟的,一个还哭鼻子脸”。
白凌寒一下听出了是在瓦顶上,她指着瓦顶说:“他在那,是那个爱骂人的人”。
蓝衣女一看,原来是为她们引开壮汉的小男孩,欣喜的说:“哎,你怎么爬上去的”。
“嘿嘿,我会飞,而且有翅膀”,说着从几丈高的瓦顶跳下,初始蓝衣女还担心会摔坏他,看到完好无损的小子时佩服说:“小哥好本事”。
白凌寒撇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跑上面去了,那些追你的人呢?”。
“嘿嘿那些笨蛋,我一上瓦顶他们就追不上我了”,小子乐滋滋道,在白凌寒身边转来转去。
“你真厉害”,蓝衣女说。
“一般一般!还不知两位姐妹如何称呼,在下容一木,江南人”,容一木笑嘻嘻说。
“噢,我叫辛兰,常山人,叫我小兰好了”,辛兰腼腆的说。
“嘿嘿,小精灵你呢”,容一木眼睛瞪着她问。
白凌寒躲在辛兰后面,不跟她说话,辛兰笑说:“她叫凌寒,我们在患难时相遇”。
“呀呀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我的名字还难听,哎呀不得了”,容一木瞥眼嘲笑道。
“名字本来就是用来称呼的,要那么好听的干嘛?”,白凌寒说。
“我们快走吧,江州城不好呆”,辛兰害怕说。
“不用怕,就那几个臭皮囊,我两拳三脚他们就得给我跪下叫爷爷”,容一木说。
“你这么厉害呀”,白凌寒笑说。
“那当然”,容一木吹嘘道。
“是吗?”,忽然一道鸭公嗓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三人一看,是那几个妓院的打手,几个大汉大手一抓,三人都被擒住并被提着回去。
“放开我,有种单挑,老子一掌打死你”,容一木大喊着。
“让你耍老子,让你扔狗屎”,一个大汉使劲的扇他耳光。
“你们快住手,不要打他了”,辛兰被人绑住手说。
白凌寒被人揪着小辫子,因为她最乖不反抗,所以没人绑她,五个人大汉赶着他们回妓院去,路上路过一间茶馆,蒙面女正在品茶。
白凌寒见到她,便高喊:“姐姐,姐姐”,眼中带着奢求的目光。但是蒙面女看了一眼她,并没有理会她。
五个人看了一眼蒙面女,找死笑道:“你是不是想把那位姐姐也给你带回去作伴啊”。
其中一人淫笑道:“先让她陪爷我睡几晚先,伺候舒服了在,啊!”,话没说完,他的口中流血,惨叫不出,舌头被一片树叶割去。
众人皆慌,连问,:“朱老六,你干嘛了?”。
朱老六指着饮茶的蒙脸女,说话结结巴巴:“她她”。
“岂有此理,臭婆娘,你是什么妖术害我兄弟”,说着气愤的走过去,伸出大手想抓她丢外面,谁知手没碰到人,自己手臂便飞了出去,蒙面女闪电的速度抽剑砍去了他的胳膊,随后剑复回剑鞘,他痛得倒地往外跑喊:“我的手,我的手”。其余人一见,吓得魂都没了,顾不上手中三人,拔腿开溜。
“厉害,佩服”,容一木一个大赞的坐在蒙面女跟前倒了一杯茶饮道。
白凌寒跑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的好像我姨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辛兰也来道谢:“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只见蒙脸女震出半截剑横在白凌寒脖子上,冷道:“你在胡说,我就杀了你”,说着走出茶棚。
“哎,你怎么这般凶呀,我家小精灵只是把你当亲人了,你也太没爱心了吧”,容一木翘着二郎腿替白凌寒不平道。
“容公子,不要说了”,辛兰见此人脾气古怪,劝住容一木。
“干你何事,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当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蒙面女冷说。
“嘿嘿,你不会的,要不你刚刚为何救我们”,容一木笑说。
蒙面女眼中不屑一笑,往外走去,白凌寒不舍的追了上去,跟在她后面,容一木拍了大腿心想:魔怔了?跟着去劝她:“小精灵,我们回去,不要跟这个又老又丑的妖女去,她会吃了你”。
“你说什么?”,蒙面女怒道。
“噢,没没,我说让她不要跟着你了,你看她又小又丑,又不可爱,一点都惹人开心,容一木说。
“不对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她又老又丑像妖女”,白凌寒实诚的说。
“臭小子,找死!”,蒙面女一掌将容一木打飞,落在地上翻滚着。
白凌寒惊呆了,忙去扶容一木,关心说:“你没事吧,她真的好凶”。
容一木咳嗦叫苦说:“是啊,可是你,你更让我心痛啊”。
这时街道来了一对夫妇,各骑着一匹大红马,男的英俊潇洒,慕容筵,女的端庄大方,美丽动人,李涵萱,见到躺地的容一木,俩人惊喜又心疼同声唤道:“仪儿!”。
蒙面女一见俩人不好惹便要离开,容一木见到俩人,嘴角咧笑叫了声爹娘便晕了过去,李涵萱喝住道:“站住,伤了我儿你就想走!”。
慕容筵挤开白凌寒给容一木疗伤,不一会容一木便醒来。
“哼,这是他自己自找的,我没要他命他已经很走运了”,蒙面女没把这对夫妇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李涵萱从马背拔剑,一个快步发招蒙面女,蒙面女身法一闪,一掌打退李涵萱。
“哎,没事吧”,慕容筵扶着李涵萱关切问。
“你还不出手,你儿子你妻子都被人打了”,李涵萱生气的说。
“你是魔教中人!”,慕容筵认出那一掌。
“本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圣月神教樊舒雨”樊舒雨抱剑道。
“哼,我最痛恨你们这些魔教了”,慕容筵身形一闪到她面前就是一顿掌风,樊舒雨连接几掌被打退一旁,慕容筵不容她喘气,在她背后施乐一掌,樊舒雨也不是吃素的,她身法微妙,躲开一掌,随后想拔剑与慕容筵相斗,慕容筵一个回踢锁住她的长剑回鞘,一掌把她打倒在地。
“啊,你是谁?”,樊舒雨受伤惊问道,此人的武功如此可怕。
“你还愣着干嘛,快杀了她”,李涵萱最痛恨圣月神教的人了,但是慕容筵对一个女人下不了手。
慕容筵伸起掌,犹豫不决,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挡在他跟前护着樊舒雨说:“你,你不要打她了,求求你”。
“你是她什么人?”,慕容筵问道。
“我是,我是”,白凌寒回答不出。
“大侠,是这样的这位姐姐她们刚刚救了我们,所以我的小妹她不希望你杀了她”,辛兰一旁说。
“这样!那我就不杀你了,你快走吧”,慕容筵挠头道。
“不行!你不杀我来杀,我恨死你们这些魔教了”,说着提剑怒火中天朝着樊舒雨来:“看见挡着的樊舒雨的白凌寒,喝到:“走开,不然连你也杀了”。
白凌寒看见发怒的李涵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但是又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白凌寒求说:“不要杀她好不好,你们杀我就好了”,不知道生命可贵的白凌寒以为死去就跟睡觉一样简单。
李涵萱见到白凌寒,瞬间就没了那么多怒火,让她杀一个小孩她更下不了手,但是她见到樊舒雨这魔教妖女便止不住怒火,她一把抓住白凌寒拉开,对着樊舒雨一剑下去,樊舒雨也闭眼认命,剑要到其胸口时,一只大手抓住。
慕容筵劝道:“萱儿,放过她吧,她刚刚毕竟救过仪儿,我们不能杀她”。慕容筵血手淋淋。
“你!”,李涵萱吃惊的放开了剑,慕容筵将其收好。李涵萱生气的推开她,抱着容一木上马,气愤的对慕容筵说:“你去和她过吧,架!”。
“小精灵,辛兰姐姐,我定会找你们的”,容一木喊道。
“这!哎”,慕容筵将剑擦干,自个包扎手掌。
“你不杀这位姐姐了吧”,白凌寒眨眼问道。
慕容筵见白凌寒可爱的模样,慈祥笑说:“不会,我与她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况她还救过我儿,我不杀她了,你放心吧小姑娘”。
“嗯,你是好人”,白凌寒欣慰的笑着。
这时,妓院来了数十名打手,各个威武雄壮,:“在那,她们在那,就是那个贼婆娘”。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慕容筵问。
“多谢大侠不杀之恩,这些人都是小女惹的祸,就由小女解决吧”,想动剑的樊舒雨心口一阵剧痛,半膝跪着,慕容筵那一掌打得太重了。
“怎么了”,白凌寒帮她拍打后背。樊舒雨感激的谢谢她。
“这些人都是桃春院的打手,我们就是从他们手里逃出的,他们贩卖妇女逼良为娼,无恶不作,令公子差点死在他们手里”,辛兰痛恨说道。
“岂有此理!你们退后”,慕容筵凝聚一掌呼啸,将涌上来的人全掀倒在地,各个深受重伤。慕容筵发话道:“今日放过你们,他日在作恶我定饶不了你们”。
众人皆跪求饶,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神通之人,都以为是天神下凡。
白凌寒一见,大开眼界,还以为他施了什么法术,辛兰也是,惊呆得木若呆鸡,受伤的樊舒雨早已领教他的高招,她更知道慕容筵的厉害。
慕容筵跃上马背,正要走时,辛兰喊跪道:“大侠!”。
慕容筵见状问:“你这是?”。
“小女子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还请大侠收我为徒,让我好有不受人欺的本领”,说着给慕容筵磕了几个头。
“我从来不收弟子,你快起来吧”,慕容筵说。
“大侠不肯收我,我就跪死在这里”,辛兰受够了欺辱,她想做一个真正的人。
见她这般固执,并且于仪儿有过患难之交,便说:“好吧,我这有些银两,你先拿着,你想通了再来长罗山,恒云观找我,这些日子我都在恒云观听谢老庄主讲经,还有这瓶药有治内伤的功效”。说着从怀里掏出几锭两扔给她,将一瓶药扔给樊舒雨。
“谢师父,多谢师父”,辛兰高兴得泪花满面。
“小妮子恭喜你拜得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武林绝世高手”,樊舒雨捂着心口说。
“你的伤还好吧”,辛兰说。
“吃了那位高人的药好多了”,说着拿起剑一瘸一瘸的离开,白凌寒忙跟着扶着她。
辛兰对白凌寒说:“凌寒妹妹,你要跟她一起走吗?”。
白凌寒回头点头,继续扶着樊舒雨,辛兰摇头无奈道:“傻丫头,但愿这个脾气古怪的姐姐能对你好点”,随后辛兰便自行去长罗山,找慕容筵去。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樊舒雨问。
“你长得像我姨母”,白凌寒说。
“可我真的不是”,樊舒雨摇头道,时不时的咳嗦。
“我知道不是,但是我就想跟着你”,白凌寒觉得跟着她就像跟着亲人一样。
“真是个傻孩子,你家人呢”樊舒雨问。
“我不知道,自从我姨母离开后,我奶奶也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们”,白凌寒伤心的说。
“好吧,看在你为我挡剑的份上,我让你跟着我,但是你得听我的,不然我随时会赶你走”,樊舒雨冷说。
“我一定会听话的”,白凌寒高兴的说。
她们在城东的客栈投宿,樊舒雨说:“我要运功疗伤,你不要打扰我,明白了没?”,樊舒雨在床上打坐。
“嗯,那我睡地板”,白凌寒躺在地板上,便睡去。樊舒雨也早早闭眼疗伤,半夜,樊舒雨被一股热浪惊醒,她睁眼看向白凌寒,发现所有热浪都从她身上发出,白凌寒自己也不知,依旧熟睡着,樊舒雨伸手摸了下白凌寒的额头,滋的一下,十分烫手,她惊奇说:“这孩子病了么?”。心中感慨道:“这么烫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随后,白凌寒的温度渐渐散去,身体开始发冷气,樊舒雨有惊讶的伸手探她的额头,发现十分冰冷,而且愈发愈冷,直到整个房间都冰镇起来,樊舒雨才知道,她在修炼一种高深的内功,心想:这是哪一门派的武功,怎么一冷一热,睡觉还能炼?这种情况重复生发了一夜,让樊舒雨一夜未睡。
第二天,白凌寒一起来,就看到樊舒雨打坐看着自己,并问自己:“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凌寒坐起来,揉了揉揉眼睛说:“怎么了,我是小凌寒啊”。
“那你爹娘是什么人?”,樊舒雨问。
“我爹娘?我没有爹娘,我只有奶奶,姨母”,白凌寒说。
“哦,这样,原来你是孤儿”,樊舒雨说。
“我这次出来就是找她们的,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白凌寒说。
“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樊舒雨冷说后下楼,白凌寒也跟在后面,到楼下时,樊舒雨才发现白凌寒一夜间长高了半尺,很惊讶说:“你长高了?”。
“是吗?”,此时白凌寒的声音也变得稍浑厚起来,像小男孩的稚声。
“声音也变了,你不会是个男孩吧?”,樊舒雨疑问道。
“男孩?”,白凌寒从来不知道男孩女孩是怎么分的,便说:“我像男孩吗”。
“哎,不知道你,小二上几个包子”,樊舒雨坐在一张桌子上,白凌寒也坐着,时不时的用袖子擦桌子。
樊舒雨见她一身猎户人家打扮,而且她穿的衣服已经不合身了,并有些破旧,便说:“你家里打猎的吗?”。
“嗯,我奶奶是猎手,使得一手长弓,一箭能射死一只大虫咧”,白凌寒憨笑说。
“那你姨母呢干什么的”,樊舒雨倒了一杯茶给白凌寒,自己也斟酌一杯。
“她是仙女,她好厉害的,不仅会飞,会舞剑,还教凌寒许多本事咧”,白凌寒说道。
“会飞?”,想到这,樊舒雨不由得轻笑下:“那叫轻功”。
“不知道反正飞起来了,我也想飞起来,可是姨母老是说我烂泥扶不上墙”,白凌寒撑着下巴斜眉说。
“要会飞可不容易,不是想就行”,小二端了一盘出炉的包子过来,樊舒雨拿着一个轻咬轻爵说。
白凌寒见这糕点不像糕点,馒头不像馒头,抓起一个往嘴里啃去一半,嘴里嚼了几下,吃到里面的肉,眼睛蹬大的吃起来。随后噎了个正着。
“呵,喝点水”,樊舒雨给她倒一杯茶,见她挺可怜的,而且还救过自己,就接纳了她的存在,高冷孤傲的樊舒雨,也有慈爱的一面。
吃完早点的她们回到房中,樊舒雨继续运功疗伤着,以她的功力,加上慕容筵的神丹,她的伤不日便恢复差不多。
白凌寒只得坐在一旁无聊对着窗外看,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以及高耸的建筑物,随后走神想起鬼奴和白亦霜走在街上的幻想,不由得激动站起来,但是却发现都是幻觉,后又叹气的坐回去。
樊舒雨微开眼看了她一眼,说:“烦闷的话到外面走走,晚上再回来”。
白凌寒自从遇到了刘老四等人,心里早已害怕外面的生人了,她只有跟着樊舒雨有安全感,她摇头说:“我不想出去”。
“怎么你怕我丢下你”,樊舒雨冷道。白凌寒咬唇眨眼笑了下。
夜晚,樊舒雨备好夜行衣,趁白凌寒睡去,便吹了灯,从窗户跃下,往城东的城隍庙行去,吹灯的那间惊醒了白凌寒,见到樊舒雨的离去,白凌寒害怕她丢下自己,便起身鞋子也不穿,光脚冲出客栈,追着樊舒雨的残影去,追到一半就追丢了樊舒雨,自己也迷路了。
樊舒雨来到城隍庙,在一尊佛像后的石砖后取出一本经书,名曰‘易筋经’,最后放在怀里,赶回客栈。从窗里翻进来一看,没见白凌寒的踪影,心中纳闷道:“这傻妮子跑哪里去了”,自己在客栈静坐天亮,以为白凌寒会回来,谁知连她的人影也没见到,便放弃等待说:“她可能觉得我不好相处,便走了”。樊舒雨便离开了客栈,往南而去。
迷路了的白凌寒四处瞎跑,不知东西南北,一个人不敢往人群中去,便往山林里走,没有城市的喧闹,和人群的山林,让白凌寒舒了了许多,也没有往日担惊受怕,她愉快的在林间穿梭,就像一个自由的小精灵,途中遇到许多猎户,她都避得远远的,猎户们也以为她是个猿猴等之类的动物,没理会,但是有的猎户则搭箭射她,她不得不拼命逃跑,虽说她腿小,但很细长,一溜烟就消失丛林里了。
逃出魔掌的她来到一处溪流里,看着自己满是青苔的脸儿,不禁痛哭起来,她心伤着外面每个人都要害她,即使逃到了丛林还被人射杀,顿时忍不住嚎啕大哭。
忽然一阵烤肉味吸引了她,她寻着香味寻去,翻越一个山头,来到一片峡谷,见到一个白发苍苍,道骨仙风,枯皮老树,山羊白胡须的老爷爷,她惊喜的喊道:“山羊爷爷”。
老者伸开怀抱,慈祥笑说:“来来,山羊爷爷等你好久了”。
白凌寒激动的哭喊着,声音沙哑的奔跑向老者的怀中,老者安慰道:“哎,小妮子受苦了”。
“山羊爷爷,我奶奶姨母都不见了,我好想她们,我也好想你”,白凌寒躺在老者的怀里哭说。
“她们都会安然无事的,只是时机未到,你们总有一天会相见的,别伤心,来爷爷给你准备了大羊腿”,说着将烤好的羊腿递给白凌寒,白凌寒从他怀里拱出可爱的小头,小手拿着羊腿猛啃吃着,眼中的泪水滴在羊腿中照吃不误。
“好吃嘛,哈哈”,老者慈祥笑说。
“嗯!”,白凌寒腮帮子鼓起说。
“慢点,别那么猴急呀”,老者抚摸着山羊须笑说。
“山羊爷爷,你知道我奶奶她们在哪里吗?”,白凌寒咽下一口,又一口。
“山羊爷爷也不是神,哎,不知道啊”,老者笑说,林中的清风吹拂他白白的发丝。
“你这么厉害,上次寒儿掉进悬崖,你都能救下寒儿,你一定知道她们的消息对吧”,白凌寒大眼睛期望的问。
“嘿嘿,爷爷我只是武功稍好一点,并不是什么神灵妖魔怪精,爷爷跟你一样都是人”,老者笑说。
“我知道了,那爷爷可不可以教我武功”,白凌寒双手捧着羊腿说。
“这个爷爷倒是想过,只是你是个女娃娃,学起爷爷的武功那可真是登天那般难啊”,老者语重心长说。
“我不怕苦,我一定好好学!”,白凌寒很后悔自己没学好武功,她心里一直觉得鬼奴和白亦霜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她气跑的。
“哈哈,很好我就喜欢你这般固执,那你想学什么呢,掌发,还是拳法,还是腿法,轻功,身法?还是剑法,刀法”,老者数着手指说。
“我全都学”,白凌寒大眼睛说。
“哎,别胡说,哪有全学的,快选一个”,老者继续数道,剑法,刀法。
“我就要全学,我可以的”,白凌寒自信的说。
“啊哈哈,你可知道一个人学一门武功要多久么”,老者笑说。
“不知道,不过我会努力的”,白凌寒眼珠子汪汪说。
“就拿我派的拂柳拈花掌,和潮海扶浪掌来说,一个天赋较好的人在有一定的内功基础上都要习个十年八年,武功全学你那就得是非常非常不非常之人也要很多时间才能学全,世间上并没有这种人”,老者说道。
“我不怕,你就教我这两套掌法吧”,白凌寒说。
“你没内功,没有基础,是不能学的,也学不会”,老者笑说。
“内功?什么是内功?那你就教我内功”,白凌寒眼中闪过一道紫色的寒光。
老者惊讶说:“你是不是炼了内功了?”。
“我不知道,爷爷什么是内功呀”,白凌寒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学有内功了?
“啊内功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你的力气很大”,老者挠头说。
“嗯,我明白了,掌要靠气力才能打出威力”,白凌寒说。
“聪明,来爷爷教你一句口诀,跟着爷爷提气,向那颗树打去”,老者指着那颗两个碗口大的树说。
“嗯”,白凌寒认真听着。
“气沉丹田,通灵伸臂,汇气于掌穴”,说着老者一掌打出,砰一声,石块炸裂,随后说:“来来,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寒儿这就来,气沉丹田,通灵伸臂,汇气掌穴”,白凌寒感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即将从掌心发出,她挥掌打向那棵树,砰的一声,树干摇晃树下,白凌寒惊讶捂嘴说:“我,我的力气好大啊”。
“不错不错!”老者扶须赞道,白凌寒年纪小小,却有一个甲子上下的功力,只是力道不纯,难以控制,还有白凌寒不懂得发挥。
白凌寒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她瘫软坐下说不出话,老者立即扶着她替她把脉,见她脉象紊乱,体内真气互斥,十分惊险,老者立马给她输送真气,打压住她体内真气排斥,几乎将自己大半的内力都输给了白凌寒,最后老者吃力的收了掌,人瞬间老了许多,没有了初时的鹤颜仙骨。
“爷爷,你没事吧”,白凌寒心疼的说,她感觉自己精神倍加,痛状全好了。
“唉,爷爷没事,爷爷只是老了,你所修内功不适合你炼,但是又察觉没什么不对劲,我只好将我内力传授给你,希望对你有用处”,老爷爷慈祥的笑说。
“你真好,爷爷,那你没事吧”,白凌寒感动说。
“嘿,你看爷爷依然能打死老虎”,老者平地翻了几个跟头说。
“哇,爷爷好棒”,白凌寒拍手欢快的说。
“妮子看好了,爷爷将拂柳拈花掌教给你,要认真的看,闻风起手,惊羽腾飞.....”,拂柳拈花掌,乃昆仑派十大绝学之一,至阴至柔,聘美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大金刚掌,是其克星,其掌式三十六掌,掌掌千变万化,翩翩起舞,犹如舞蹈,姿势优美,每一掌威力无穷,杀人于无形。老者打完一套掌法后问:“看清了没?”。
“嗯,看清了,寒儿已经记下了”,自从白凌寒那次山洞倒炼白亦霜的冥海真经后,变得过目不忘,聪慧敏捷,对任何事物都能一遍记住。
老者惊讶,自己打得这么快,她一遍就看清了吗?便说:“你去打一遍我看看”。
白凌寒一个跟斗翻去一旁,随后舞起小掌,三十六掌一掌不落,直接惊呆了老者,他从未见过如此天赋的孩子,并激动说:“好,好!过来,爷爷教你口诀心法,没有心法口诀,这套掌法发挥不出完全的威力”。
白凌寒开心认真的几下老者的心法,老者一阵叽里咕噜后问白凌寒:“记住了吗?”。
“记下了,只是不太懂其中的意思”,白凌寒说。
“嗯,以后慢慢琢磨,这东西需要成长,更需要时间”,老者说。
“嗯寒儿记下了”,白凌寒学到了武艺,眼中流下几滴开心的泪水,她手擦干说。
“来来,爷爷把平生绝学都交给你,今天你学会了拂柳拈花掌,掌法这方面已经够用了,我再教你一套身法,和一门绝世轻功,学不学得到就看你自己了,我只示范一遍,还有讲一遍口诀,你要用心记下”,老者年老体衰,没办法给她讲更多遍武功了。
“嗯,寒儿一定牢记在心”,白凌寒认真的记着,老者雄风并进,年老的体态不输任何一个年轻人,他细心的教着白凌寒武功,“这个叫灵猿闪变,炼的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细致到你身体每处感官,记住口诀,还有招式”,老者耐心的演示一遍,白凌寒谨记在心。
“记下了没有”,老者说。
“记下了”,白凌寒点头。
“那爷爷来试一试你的应变”,老者骤然出手,一招江湖典型的擒拿手,白凌寒慌起灵猿闪变,慌忙的躲过了十招,第十一招被老者擒住。
“爷爷,我是不是太笨了”,白凌寒委屈说。
“哈哈,你要是笨天下没几个人是聪明的了,你知道吗,能在爷爷手底下走过十招的屈指可数,你很不错了”,老者开心的说。
“真的吗。谢谢爷爷”,白凌寒高兴的说。
“来,今天我们就炼这个,看你能走多少招,你也向我出掌,练练你的掌法”,老者扶须说。
“好,爷爷我出手了”,白凌寒小掌出招,开始很生硬,不懂变招,老者只用一只右手与她喂招,一边喂一边教她:“掌要随心所欲,不可盲目出掌,否则障门百出,让对方有机可乘”。白凌寒从白天炼到夜晚,天黑时堆起柴火炼到半夜,天未亮,老者鞭策她起来,说:“教你一门踩叶无形,踏雪无痕的上乘轻功,这门轻功入门需要很高门槛,你要勤加练习”。
“嗯,师父我会的”,白凌寒认真听。
“先教你御气口诀,真气聚丹田,通于足下百会穴,提气行走...”,说着老者踏叶飞树,无声无息,犹如幽灵,看得白凌寒目瞪口呆。随后老者突然回到她身边,把她吓一跳,老者抓起她的小手,一起踏叶飞树,踏石点水,一边传授口诀,教其步法,白凌寒实学实用,不出几天便能自个踏叶飞树,点水无痕,只是没有老者那般极速熟练,还需要勤加修炼。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过去三个月,白凌寒与老者相处于山林间,宿于山林,食于山林,无忧无虑,一老一小,温馨美好。这三个月,老者已将全部绝学教于白凌寒,白凌寒学得八层,要学精湛,还需多多修炼,这等境遇世间罕有,老者最后嘱咐她,不可将其所学武功轻易传授他人,要传的话一定要考验他的人品,不然后患无穷,只会对世间带来灾难。
“爷爷,我谨记在心”,寒儿说到,此时的白凌寒几乎已经有老者那么高了,六尺多的身躯,苗条显瘦,腿细殷长,只是她的声音渐变男性,而且长出细微胡子,她也不知道为何,她重度的怀疑自己是个男孩子。
老者也看在眼里,心想:她明明是个女娃子,为何长成了男娃娃,难道是她修炼的内功原因吗?导致她成这样。
“寒儿,你要牢记爷爷的教诲,在外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显出你的武功”,老者说。
“寒儿一定谨记”,白凌寒感觉爷爷要离开自己了,便问:“爷爷,你要走了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爷爷老了,要回我师父那里归根了,孩子今后你自己保重”,老者深吸一口气,随后身形一闪,没入林中。
“爷爷,爷爷,师父,师父!”,只剩白凌寒在原地跪下,流出不舍的眼泪,白凌寒读不懂老者的话语,她只是觉得他回师祖爷身边去了,她并没有细想,如今老者都这般岁数了,师祖爷还在吗。
她向老者离去的方向连磕几个响头后,便南下离开山林,看到陌生人也不会害怕了,因为她身怀一身上乘武功,而且人的心智也成长了许多,脸上稚气少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初到世面的小凌寒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78_78792/169073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