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白凌寒_第12章 东武再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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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大地热流飘飘,煎烤着江湖的每一处地方,武林人不惧炎热,来回穿梭在一条十字路上,十字路西北旁有一间茶棚,生意最近异常火爆,近日来往的都是武林中的侠客异士,而且都在讨论一件大事,那就是天下英雄齐聚少室山,推举武林盟主,协助中原周王攻打西北梅李两大魔王,群雄们纷纷响应,这也是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前几次的会盟由于各种原因都失败告终,这次是由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极力主持,武林中人纷纷响应,四面八方,前来会盟。
一个高瘦,散发,穿着不合身皮衣,还光着脚丫的白凌寒进入茶棚,小二哥还以为她是丐帮弟子,心想也是前去少室山会盟的,便笑迎说:“小长老,要喝点什么茶”。
“来点解渴的就行了”,白凌寒坐下桌子说。
“好咧,小的给你沏一壶上等龙井”,小二提壶泡茶。
“有劳了”,白凌寒望了四周,舒心的说。
这时来了四个胖瘦不一,高低不均,奇装异服的大汉,一个拿着锯齿大刀,一个拿着狼牙棒,一个手持大斧,一个拿着铁锁镰勾,四人凶神恶煞,来到茶棚瞬间吓跑一些胆小的,只有两个墨衣秀士从容不动,俩人的打扮像是文衣道士,白凌寒也移到一旁让着他们。
“上最好的茶”,拿锯齿大刀的胖汉拍桌吼道。
小二连点头应喝:“好咧”。
俩人也是嫌其四人粗鲁,随后带齐茶具,移到另一桌,一人说:“世间之大,无一处静宇,何况这小小茶棚,师兄莫气,何必与那阿臜之人生那阿臜之气”。
“自我等下山以来,每隔三五,便遇这等闲臜之士,败我雅兴,败我雅兴,饮茶饱饭在做行商”,一人拿起馒头送嘴里。
“他娘的,你俩说谁阿臜呢”,拿刀的胖汉拍桌怒问。,其余三人也狰狞问。
“谁接我言,便是谁咯”,俩人相视一笑,故意找茬。
“他娘的,我去掀了他们的桌子,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拿斧头的将斧子挂在腰间,一来就出手掀桌子,只是桌子就像生根一样,怎么掀都掀不动。
小二害怕他们打起来:“几位爷,几位大侠,和气和气”。
白凌寒开始也很担心,后来发现俩人的左腿踩在桌子脚上,暗运内力定住了桌子,便看出他们武功不弱。
“怎么,你长这么大个,怎么这般虚,连个桌子都掀不动了”,俩秀士笑道。
“让开,让老子来”,大刀汉子凶神的赶来猛踢一脚桌子,力道十足,只是人踢的有多猛,后摔的有多痛。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其余三人去扶他问。
“这两人使了什么妖法”,大汉推开三人怒道,他抬起大刀怒说:“老子要砍死他们”。说着挥刀先砍向长得高一点的秀士。
只见墨衣秀士微微一让,胖汉子空砍几刀,气喘吁吁,见砍不到他人,就去砍另一个,也同样是空砍几刀,气得胖汉子满脸通红,嘴里喊道:“都给我上”,四人家伙齐上,只见俩人丝毫不乱,而且谈笑风声,屁股不离座,戏耍着四人,周围路过的都过来看热闹,顿时围满了人。
“去你”,一人一招仙人指路,四人狼狈撞出茶棚外,随后都精疲力竭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安静的喝茶人”,俩人笑道,结了帐,便出茶蓬往南去。
四人也皆狼狈而去,再也不敢这般嚣张蛮横,白凌寒惊讶看出这些人武功与自己的身形多有相似,便也跟随去,小二哈腰点头说:“客官慢走,咦,客官没给钱呢”。
“两位大哥,两位大哥,你们好厉害”,白凌寒跟上说。
俩人一见是一位蓬头散发,破衣烂衫,看起来有点像是女的,但是声音确实男的,初时还以为是丐帮的人,一人便笑问:“小兄弟,你追我们有事么”。
“没,就是钦佩两位大哥高明的武功,想与两位大哥一同前行”,白凌寒心想为啥他们都叫自己小兄弟,感觉很郁闷。
“哦,那你可知我等要去何处?”,一人疑问。
“呵呵,这个我,我不知道”,白凌寒挠挠脑袋说。
“哈哈,那兄弟你哪要去何处”,另一个问。
“我,我也不知道”,白凌寒傻笑说。
俩人摇头相视一笑,随后加快脚步,与白凌寒拉开距离,白凌寒也快步追上,跑他们面前倒走说:“两位大哥,你们这么急要去哪”。
俩人一见她步伐如此敏捷,随后相视点头,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处,但是白凌寒知道他们穿过了山林,一路轻功不停,遥去百里。
俩人在一处大路放慢脚步,都哈哈大笑说:“那小子应该追不上了”,还没等俩人得意片刻,一个黑影穿过他们前面,笑着对他们说:“两位大哥,你们跑得好快啊”。
俩人惊呆说:“你跑得更快”,说着,俩人联手向白凌寒出招,白凌寒大惊身法开,俩人继续试探,白凌寒躲开他们数十招,随后不解问:“两位大哥”。
一人笑道:“开玩笑而已,小哥好功夫”,一人也笑说:“小哥怎么会我们昆仑派的武功,而且还是失传已久的猿猴闪变身法,难道你也是我派弟子么”。
白凌寒内心一亮,便高兴说:“我师父就是你们昆仑派的”,她的口吻一点都不像个武林人。
俩人笑道,一人问:“哦,那你师父叫什么,长什么样,多大了,是我们哪一位师伯师叔”,俩人看出白凌寒武功不下于自己,除了自己师父与诸位师叔伯,应该教不出这般弟子了。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他头发很白很白,脸也很白,就是有点皮包骨,很瘦很瘦,整天爱笑,人也很老,像个老神仙,一百多岁了吧”。
“我派最老的师伯才九九有余,并且去年已经归西,剩下的都是小师叔能有白发者还没几个,小兄弟,你不可胡说”,俩人摇头不信她的话。
“真的,我记得爷爷说他就是昆仑派的,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们的师伯或师叔”,白凌寒瞪眼说。
“莫非!”,一人想起一个人。
另一个大眼惊楞说:“师祖爷爷!难道他还活着”。
“应该是了,以小兄弟所言相貌,八九不离十,而且她所使的灵猴闪变,就是师祖爷爷当年所创,只是这门身法未曾面世便被师祖爷爷丢弃一旁”,秀士俩人惊讶看向白凌寒。
“两位大哥,我真没骗你”,白凌寒解释说。
“刚刚多有冒犯,弟子景怵拜见师叔”,景怵恭敬的对白凌寒一拜。
“弟子余言拜见师叔”,俩人都是昆仑派第四代弟子,赤云子是其师父,也是昆仑掌门,此次他们前来是赴约少林邀请选举武林盟主,少林寺与昆仑派交情甚好。
俩人并不是不查之人,因为他们从白凌寒的武功就已经看出,她是祖师爷的嫡传弟子,话可以编造,但武功却编不出来,而且还是自家的武学,一看便知白凌寒所说的话真假。
俩人意外的收获一位年轻师叔,即惊喜,又觉得搞笑,景怵关心问着:“师叔祖爷爷现在身在何处,不知道身子还硬朗不”。
白凌寒无缘无故做了他们的师叔,自己都觉得不妥,但又不懂武林人那套推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遇到了师父的门人,甚是欢喜,便回答说:“师父教我武功后,便跟凌寒道别了,他说要回祖爷爷那里去了,又说祖爷爷在等他很久了,唉,你们知道祖爷爷在哪里吗,我也好去找师父,寒儿想好好伺候他老人家,以报答受技之恩”,白凌寒从不知道老者话的涵义。
俩人一听,瞬间泪目,都跪下道,景怵说:“太师祖早已归西五十多年,师祖爷爷的意思是,他即将油尽灯枯,已随太师祖爷爷而去了,师祖爷爷,一路走好”。俩人连磕九个响头。
白凌寒这才知道其中的意思,瞬间泪目软在地上哭说:“我真笨,我早该知道了,师父,师父!”。
“师叔别难过了,人总有一死,何况师祖爷爷活了一百一十岁,常人都比不了的,他只是得道升仙了,我们因该开心才对”,余言开导她说。
“真的吗”,白凌寒瞪大眼睛问。
“是啊,我常听人说,能高寿的老人不是神,就是仙,民间都是这么说的”,景怵说。
白凌寒抬头望天空,随后说:“成仙的山羊爷爷,你有空一定要来看寒儿,还有保佑寒儿早日找到奶奶,姨母”,白凌寒悲伤没有那么重了,她也相信慈祥的师父爷爷已经升仙了。
“太师祖佑我昆仑万世,孙儿们再给您老磕几个头”,俩人又对天祭拜老者,白凌寒也跟着磕头。
随后俩人扶起白凌寒,景怵问:“师叔要去何处,若是不忙,与师侄前去少林寺如何”。
“少林寺是什么地方?要去那里种树吗?”,白凌寒未听过少林寺,但是少林两词就觉得那里需要种树。
俩人先是惊楞,最后一笑,心想:自己的小师叔空有一身武功,却像个未涉世的小朋友,余言笑说:“师叔这般理解也可以,师叔就与我们走一遭,随后带你回昆仑面见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心花怒放,年轻十岁”。
白凌寒心想,原来自己还有个老头师兄,便不由得傻笑道:“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我两就为师叔助阵开路”,俩人笑迎在白凌寒左右,往着少室山快步前去,一路上俩人一口一个师叔,叫得白凌寒异常不适。
“唉,你们叫我凌寒就好了,别叫我师叔了,怪怪的”,白凌寒说。
“不行,纲常伦理,师门规矩,长幼秩序,不能颠倒”,景怵说。
余言笑道说:“不错,您是师祖爷爷关门弟子,按照门规你就是我们的师叔,这是不能改变的”。
“啊,好吧”,白凌寒无奈道。
“凌寒师叔,越过这道山路,就到少室山了,按照会盟之日,应当在明天举行,今天我们先去拜访少林寺方丈你看如何”,景怵说。
白凌寒一听要去拜访什么人,便好奇说:“行,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三人来到少林寺门前,守门的小和尚一听是昆仑派来往,便客气的领他们进去,他们穿过一座座宝殿,最后在方丈的禅房面见方丈,白凌寒从未见过此等寺庙,还有众多的光头和尚,有时候忍不住想去敲他们的光头,但是她识过礼仪,知书达理,并不会这般去做,只是童心未眠,内心还是孩子世界,但是也比一般同龄人江湖素养高出许多,而且对一些事务学得飞快,常人也是达不到的的意识。
少林寺方丈,法号智林,光头,长白眉,眉间有玉珠,白胡子垂到腹前,身着宝石袈裟,长者气质,一脸慈祥。
“阿弥陀佛,赤云子与老衲年轻时是同门,共拜在长道真人门下,交情甚好,如今三位师侄远道而来,老衲十分高兴”,智林大师眉开眼笑。
“噢,师伯方丈,这位是我们的小师叔,是我们师祖晚年收的闭门弟子”,景怵一辑说道。
智林方丈一听打量惊说:“原来是小师,哦小师妹,阿弥陀佛,师尊还好吗?”。方丈一眼便看出白凌寒是女儿身。景怵余言相视惊愕,不敢相信白凌寒是女的。
“师祖他,他寻太师祖去了”,余言望了一眼白凌寒难过的说。
智林悲伤的感叹:“唉,造化弄人,前几年老衲还见过长道师尊,如今已经天人两隔,来人,给贵客上茶”,智林方丈说。
“不必伤心,师父只是得道升仙了”,白凌寒说。
“是啊,还是师妹透切,真不愧年少有为”,智林眼珠闪泪,智林大师没出家之前也是昆仑派弟子,与赤云子同辈而且师兄弟关系,长道天师的大徒弟,后不知什么原因,离开了昆仑山,选择出家修行。
一旁的僧侣,见方丈叫她师妹,各个都惊呆了,对白凌寒恭敬有加。
“噢,师叔啊,这是智林方丈师伯,也曾是师祖爷爷的高徒,是你的门外师兄”,余言说。
“那,寒儿拜见师兄”,白凌寒内心不正经的笑了说:这么多老头让我叫师兄,不会有老头叫我师叔吧,不管他,只要是师父的徒弟都是自己师兄。
“我出家已久,你还是叫老衲智林师兄吧,反正天下武林一家亲”,多了两个字,意义就不同了。
“嗯”,白凌寒还是觉得他比自己年长,自己应该叫他老爷爷差不多,现在反觉得自己变老了,没办法谁叫自己拜了个老师父,而且辈分还这么高,
随后寺内就传开了,特别是那些小和尚,方丈师祖有个小师妹,都成了各个小和尚的谈笑筹码。
夜晚,智林方丈安排白凌寒三人到寺院后山的竹园内,这里房屋一排,景色迷人,专给不便之客留宿,智林大师合十说:“出家人多有不便,少林寺从不留女徒过夜,师妹请在此庄园歇脚,老衲招待不周了”。
“哪里,方丈师伯想得周到,师侄们感激不尽”,余言说。
“哇,这里好美哦,谢谢方丈大师兄了”,白凌寒觉得很像自己和鬼奴住的地方,她开心的说。
“那请诸位歇息,若有吩咐,找菜园灵竹安排便是,老衲告退”,智林方丈便带着一群僧众往回寺里。
余言看到一身破烂的白凌寒,便不忍说:“我们师叔饱经磨难,落得这副摸样”。
景怵也点头,心想:是该给她换身行头了,便笑道对白凌寒说:“师叔回屋稍等”。说着与余言相视会意,俩人便去挑柴,打水,随后弄了一个浴桶抬进白凌寒的屋里。
“你们这是干嘛?”,白凌寒惊奇的问。
“师叔一定好久没沐浴了,师侄们给师叔整了一口大桶”,余言笑说。
“噢,那谢谢”,白凌寒将头扭过去,心想:你们倒是干干净净的,而我脏得不像样。
余言笑着出了房间,景怵将两大桶温水提进来倒入浴桶,随后洒些香花瓣,笑说:“这地方花不多,师叔省着用”。
白凌寒皱眉心想,我从来不用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便说:“好看,好看”。
最后余言冲了进来,他抱着一团上乘布料做的衣服,笑说:“师叔啊,找不到女人的衣服,你就将就穿着男人的衣服吧”。俩人把她当小孩子伺候着。
“好,谢谢,两位大,两位大师侄”,白凌寒尴尬的笑道。
随后俩人陆续的给白凌寒找来许多洗浴用具,便替她关门说:“师叔有事尽管喊我们,我们先回去了”。
“好,慢走”,白凌寒见他们走了,才舒了一口气,双肩怂下,看到冒气的温水,便三七二十一,将自己的脱得光溜,跳进浴桶里,洗刷着身上几年的泥垢,一桶清水,变成浑浊的泥水。
第二天,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洗澡水这么浑,她偷偷的开门,谁知俩人正往她房间前来,她便迅速关门。
“师叔啊,今日少室山武林大会,方丈师伯特邀师叔前去坐上宾,与几大派掌门代表共同主持大会”,这是余言的声音。
“好,我待会就去”,白凌寒抿嘴皱眉,既有少女心,又有男孩子气,她望着满桶的肮水,心里一万个不想让他们俩人知道,不然一定会嘲笑自己。
“师叔,你好了吗大会要开始了”,景怵说。
白凌寒打开门,出来后关了门,她穿着一身的浅墨色道人的衣服,其他衣服她觉得太俗气,便穿了这一件,瞬间与景余俩人十分的搭,只是白凌寒凌乱不修的头发倒有点风趣。
余景俩人忍不住一笑,景怵说:“师叔头发不束吗”。
“噢,束,束”,白凌寒将头发撸起,盘起来,随后镶入发梢,可以了吗”,白凌寒大眼睛望着他们。
俩人看着她歪扭的束发,违心的说:“可以了,我们走吧”。
日未更出,少室山早已人海茫茫,各路群雄,各大门派,看热闹的,不下万人,白凌寒一见这么多人,感觉热闹非凡,有点害怕,要是搁在以前,早躲得远远的了。
少林寺早已筑好擂台,和一排排的上座,脸头大的人物坐头牌中间,其余排后面,座位只有十几个,搞好够几大派首的人坐。
方丈没来,他年事已高,不参与江湖之事了,由师弟达摩堂首座智化禅师和监寺智空师弟主持,方丈已经将白凌寒等事交代与他俩,不能怠慢三人。
众名门掌门都来齐,丐帮新任帮主牛向天,蜀中唐门李鸿天,天山派万里云,辽东上官青云,漠北王氏一刀门,西南司徒世家司徒兴,等各大门派各大世家,各大世家,除了慕容筵没来,几乎都来了。
智化智空一来,各个拱手一辑,忙道大师好,随后入座,白凌寒三人被一小僧带入坐席。
智化智空一见豆蔻年华的白凌寒,都惊讶笑道:“昆仑派后生可畏,来,请昆仑师妹上座”。白凌寒不好意思的坐在智化旁边的大座上,余景俩人在一旁站着。
众掌门见一个年纪不大的,不男不女的小子坐在德高望重的大座上,各个都在议论这是小子是何人,能有如此辈分,名望,高居高位。
白凌寒不知此座有多烫屁股,对他们而言那是及其尊贵,德高望重,对白凌寒而言就是一张大了一点的凳子,并没有那么多想法。
一旁的丐帮帮主牛向天问道:“这位小英雄是”。
“这是我师叔”,余言一辑道。
“哦,昆仑派竟然有此年轻的师叔,两位不会寻老牛开心吧!”,牛向天不相信说。
“牛帮主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以为我昆仑派前来是故意消遣你们的?”,景怵脸色难看说。
“阿弥陀佛,牛帮主,这位的确是我方丈师兄的小师妹”,智化在一旁帮说。
“哦,这样啊,那前辈多有得罪”,牛向天向白凌寒一辑道歉,牛向天在武林中属于后起,辈分比较低,所以他只能叫白凌寒为前辈。
白凌寒微微皱眉,不失礼貌的尴尬一笑说:“没事,没事”,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心想:我怎么又成前辈了。而且发现众人的目光都在瞩目自己,她顿时浑身不自在,生怕自己做错事,说错话。
李鸿天万里云起身向白凌寒一辑说:“昆仑师叔有礼了,众人也随后起身向白凌寒问好”,这一下白凌寒受宠若惊不知道如何化解,呆呆坐在椅子上。
“师叔,起身还礼”,余言一旁低声说。
白凌寒忙起身,也像向他们一辑道:“有礼了,诸位有礼了”。
随后众人皆笑坐下,很多人依旧议论,昆仑派是不是没人了,派个小子来充数。
景怵在一旁听得十分不爽,低声对余言说:“一会比武的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师兄沉住气,师父叫我们前来只是应约还礼,若是这般出手恐怕不好吧”,余言说。
“我不管了,这般欺辱我派,岂能罢休”,景怵说。
“那师兄静观其变吧”,余言说。
智空大师一见诸位群雄都来齐了,便起身清了下嗓子,用内力震声道:“诸位英雄光临本寺,本寺三生有幸,万年长青”。说完便坐下。
智化起身道:“诸位英雄,我寺邀请诸位而来,是为了一件天下苍生的大事,西北梅李魔王,近年来对我中原边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残杀我中原武林人士,弄得民不聊生,比昔日魔教更加残暴不仁,今日我们聚义在此,联手会盟,共聚大义,讨伐梅李,还天下人一个正义,阿弥陀佛”。
“铲除梅李,消灭魔教,铲除梅李消灭魔教”,群雄们士气高昂,热血沸腾。
“今日乃黄道吉日,我等在此选举武林盟主,统御群雄,讨伐梅李”,李鸿天说。
“不用选了,我看智化禅师就可以胜任,他做盟主,我们服气”,有人高喊说。
“惭愧,老衲是出家人,做不得,做不得”,智化推辞笑说。
“蜀中唐门李掌门德高望重,他任盟主最合适了”,有人高呼。
“李鸿天跟万里云掌门比起来还差一点,我们推举万里云掌门”,独眼的万里云慌忙推辞说:“不敢,不敢”。李鸿天看了一眼他,内心十分不高兴,但是微笑依然挂脸。
“谁当都没用,当日若非慕容筵大侠击败了魔头白亦霜,哪有今日这般痛快,要我说就推举慕容大侠做武林盟主,我等皆心服口服”,众人慷慨激昂,都纷纷响应。
可是慕容筵并未在此,智化禅师点头,左顾右看笑说:“慕容施主还未到,可能路上遇到了问题,老衲也十分赞同慕容施主做这个盟主,以他的武功,以及人品,再好不过了”。
众掌门各自点头交耳说:“不错”。
忽然闪入一句:“既然你们都不做,那就让我来做”,一个黑影闪到擂台的灯柱上站着,对着众群雄说:“武林盟主有德居之,小女子不才愿和诸位争夺这武林盟主”。
白凌寒一看,这不就是樊舒雨姐姐吗?,便开心的想去跟她相认,正要站起时,余言手搭在她肩上时让她别冲动,说:“师叔认识她么”。
白凌寒点头,景怵见樊舒雨来势不纯,便对白凌寒说:“师叔,此女来势不纯,我们还是不要妄动好,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凌寒心想也是,自己若是太冲动跟樊舒雨相认,反而让樊舒雨分心,她点头在一旁坐着,静观其变,等大会散去,自己再去找樊舒雨。
“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李鸿天问。
“圣月神教樊舒雨”,樊舒雨说。
“魔教妖女!”,瞬间震动群雄。
“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此找死”,牛向天喝道。众群雄也纷纷说她不自量力。
“我今来不是跟你们叙仇的,我是来,跟你们做朋友的”,樊舒雨说。
“笑话,我们岂能跟你这魔教妖女称兄道弟”,有的人狂笑说。
“你们魔教昔日残杀我各大派弟子,今日你却来此戏弄”,万里云怒问。
“昔日恩仇又不是我跟你们的恩仇,我现在只有两字,报仇”,樊舒雨满眼仇恨。
“你到什么什么意思?你要向谁报仇”,智空一指问道。
“梅若兰,李芳乾这两个奸夫**,坏我教规,杀我教众,逼我下山,毁我圣教百年基业,此仇我岂能不报”,樊舒雨咬牙切齿说。
众群雄一听,皆笑道:“你们魔教自作自受,应有报应”。
“妖女,你们自作自受,早该有此下场”,李鸿天怒说。
“下不下场这是我们的事,与你们无关,今天我敢来这里,就没打算出去了”,樊舒雨抱着必死的心态说。
众人皆有点佩服这个女子,虽说他们依旧痛恨圣月魔教,但是更恨梅李俩魔王,他们比起圣月神教的残暴行径,有过之而不无,自从圣月神教分离崩析后,各大门派,以及江湖中的正义人士的矛头就指向梅李两王了,对圣月神教的恨没那么深了,何况樊舒雨是后起之秀,群雄们对她没什么交集,更谈不上仇恨。
“你想干嘛,快说”,众人皆问。
“很简单,我有个不自量力的请求,就在这擂台上,以我手中这把长剑,你们派出一个代表,若是我侥幸赢了他,就让我参加你们的武林大会,并且拥有武林盟主武选资格”,樊舒雨高举她的长剑,环视周围。
众人一听,她的要求不过分,但是心想:这妖女也太狂妄了,必须教训她。众人皆同意,因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气哄。
“阿弥陀佛,老纳代表少林同意你”,智化合十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助人为乐。
“昆仑派没有意见”,景怵声扬说,其余人马皆点头。
“好,痛快,各位不亏为英雄豪杰”,樊舒雨跃下擂台,等人挑战。
还没等人反应,李鸿天早已登上擂台,并提剑不屑说:“念你年幼,又是女辈,让你三剑”。李鸿天瞧不起樊舒雨一介女流。
“好,那前辈接招”,樊舒雨剑出如龙,出招凌厉,连发几剑,逼得李鸿天差点掉落擂台,轻敌的李鸿天高翻侧仰,一招旋风拂地,踏回擂台,樊舒雨的长剑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直追他各处要穴,并且快速,准,力道足劲。三招过后,李鸿天衣服被削去一块,头发散落,十分狼狈,他恼怒的挥剑出招,抖尽平生绝学才能与樊舒雨斗个平手,而樊舒雨则稳重求胜,不急不躁。两人双剑铛铛回响四周,众人都看呆了。
李鸿天越斗越没信心,他心乱如麻,心想:自己一派宗师,跟个不经名的女流之辈还要打这么招,自己颜面何存。
樊舒雨一声喝下,剑点他胸前,并未痛下杀手,一掌击退他落地,随后说:“李掌门,承让了”。
李鸿天颜面扫尽,无法下台,便要自刎,被一人拦下,智华大师:“李掌门这是何苦,胜败乃武林常事,何况这位女施主是代表一方霸主前来,李掌门又何必觉得羞愧”。
“嗨”,李鸿天甩剑离开,带着众弟子下山。
万里云在一旁得意心想:走得好,少一个,就少一分障碍。
“还有谁要挑战的就上来吧,时间也不早了”,樊舒雨说道。
“真狂妄,我来领教你的高招”,牛向天几个跟斗翻上擂台,他冷漠的向樊舒雨一辑,便出掌,铺天盖地的击向樊舒雨,掌法猛烈刚猛,犹如巨龙吞天。樊舒雨全力对敌,震退几步,牛向天又打出一掌,比上次的掌风强了一倍,樊舒雨只好轻功和身法躲开,牛向天紧追发掌,樊舒雨只得躲避闪开,丝毫还不上手。
智空眉头紧皱,忽然口中惊呼:“是她,那晚潜入藏经阁偷经书的飞贼”。智空从身法看出了她,并吩咐武僧一定不要放走她,武僧们便围住了擂台。
樊舒雨游经牛向天百招后,被他打出擂台,樊舒雨只好气败的说:“阁下武功高强,佩服,我输了”,说着正要走。
“休要走”,智空翻在她跟前。
“怎么了,你们赢了还要赶尽杀绝么”,樊舒雨说。
“你这妖女,还我经书来”,说着一招龙爪手出招要制住樊舒雨,樊舒雨抽剑削向他的爪子,铛铛几声,智空铁手一般,刀枪不入。一掌将樊舒雨打倒,樊舒雨输在大意,一群武僧赶来用木棍锁住樊舒雨。
“还我寺经书来,不然老衲就不客气了”,智空怒道。
“什么经书,我不知道”樊舒雨闭眼道。
“你,你还狡辩,以为老衲不认得你的武功吗”,智空指着她说。
众群雄笑道:“大师,搜她身不就完了吗,若是大师不方便,我们愿意效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岂能无礼”。智化合十对樊舒雨说:“你盗了本寺易筋经,若是能交还回来,我寺对你既往不咎”。
“哼,没有,就算有我也早已藏好也不会给你们了”,樊舒雨狂笑说。
“无耻妖女,带回寺院严加看管”,智空吩咐道,众是武僧用棍夹起她抬走。
白凌寒担心的想去阻止,但被余言拦住,并说:“先别动,她暂时不会有事”。
智空压着樊舒雨回寺院去了,大会就交给智化了,智化大师继续主持大会,这时从人群挤出一人,来到智化跟前,智化一下便认出:“慕容施主,你可来了”。
“大师,由于路上出了点问题,延误了时辰”,慕容筵说。
众群雄一见慕容筵,便高呼道:“不用选了,我们一致认定慕容大侠为武林盟主”。
慕容筵笑着摆手道:“在下才疏学浅,恐怕难以胜任”。
“大侠不必谦虚,你当盟主,我们心服口服”,众人皆说。
“阿弥陀佛,慕容施主,乃天选之主,莫要推却呀”,智化支持道。
一些掌们都点头说没有异议,牛向天打哈哈说:“慕容公子,盟主非你莫属,要是选其他人,我老牛第一个就不服”。
众人都说:“是啊,慕容公子别推辞了,这个武林再无个像样的盟主,恐怕就要分裂了,为了天下苍生,你就答应了诸位英雄的请求吧”。
盛情难却的慕容筵,定下决心,他心里装的全是大义,没有私心说:“好,那慕容筵就惭愧的做这武林盟主,今后还望诸位英雄仰仗,顶力支持”。
众英雄欢呼雀跃,齐声喊:“慕容盟主,慕容盟主”。整个大会沉浸欢呼之中。
“大叔叔,是你呀”,白凌寒一旁开心的笑。
慕容筵听到这笑声,看到白凌寒暂时认不出来,但是见到她如此年轻便坐高位,便问:“这位小英雄是”。
余言一辑说:“这是我们昆仑派小师叔”。
“噢,两位原来是昆仑二秀,失敬失敬”,慕容筵认出俩人,随后向白凌寒一辑说:“小前辈,慕容筵有礼了”。一派大侠也无奈武林中的辈分。
“是我呀,大叔叔”,白凌寒眨了眨眼睛,慕容筵才想起刚见到白凌寒的时候,只是那时白凌寒的身体没有那么高,声音也没那么浑厚,便惊讶问:“你很像,很像我在江州遇到的小女孩”。
“就是我呀,大叔叔,你怎么忘记了”,白凌寒眨眼说。
“哎呀,真的是你,怎么长这般高了?,你吃了什么丹药了吗?”,慕容筵惊讶的说,眼前的白凌寒与那时的白凌寒天差地别。
“我也不知道”,白凌寒挠头说。
“盟主,快去主持大会,商量下怎么应付即将到来的梅李魔王”,智化说。
“好,我这就去,那小兄弟我一会再找你”,慕容筵一辑向白凌寒,以示尊重昆仑派,随后跟智化等掌门商量军机,智化也特邀白凌寒与余言,景怵一同前往,大会的商议在一座宝刹内,会议上唧唧歪歪,议论纷纷,白凌寒听得想睡觉,心里挂念着樊舒雨的安危。
商议完后,各个门派代表便下山回去准备,少室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白凌寒问智化禅师:“那个姐姐不会有事吧”。
“阿弥陀佛,只要她交出本寺易筋经,本寺就放她一条生路,白施主你为何这般关心她呀”,智化说。
“实不相瞒,她与我就有救命之恩,所以我很担心”,白凌寒说。
“噢,原来如此,既然如此,老衲更不会伤害她,白施主请放心吧”,智化大师一辑后便去后山山洞审问樊舒雨。
白凌寒与余景俩人回到后山,余言看破白凌寒心中所想说:“我知道师叔想救那个魔教女子”。
“是,你有什么办法吗?”,白凌寒问。
“唉,少林寺乃圣地,又与我派又有渊源,不能强行救人,也不好直接开口,智化禅师也说了,只要她交出经书,便不再计较,一定会放了她,我想少林寺也不想为难她一个女流之辈”,景怵说。
“不行啊,她是不会交出经书的”,白凌寒凭着直觉说。
“既然如此,师叔与她有一面之缘,师叔何不去劝劝她”,余言说。
“好,我们去找方丈师兄试一试”,白凌寒三人便去找方丈求恩。
“阿弥陀佛,既然是师妹的恩人,那师妹便去劝说一番,得不得就看师妹了”,方丈叹了口气说。
随后三人来到后山的山洞,洞里有一座铁牢,可关数十人,空空的铁牢只关樊舒雨一人,并被铁索套住。
一武僧打开铁门,对着白凌寒说:“昆仑师叔祖,里面关的就是魔女,还望师叔祖小心”。说着便出去守卫。
“姐姐,姐姐是我”,白凌寒心疼叫喊她。
闭眼的樊舒雨见有人唤她姐姐,便睁眼一看,也一时没认出白凌寒,便皱眉骂道:“谁是你姐姐”,说话要咬人的样子。
“是我,凌寒”,白凌寒将脸蛋凑过光线给她看。
樊舒雨这才认出,便欣喜的说:“是你,真的是你”。
“嗯,姐姐受苦了”,白凌寒心疼的给她解铁索说,但是铁索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那群秃驴捉你来的,这群可恶的秃驴”,樊舒雨骂道。
“不是的,他们对寒儿很好,姐姐,你把经书还给他们吧,不然他们不会放你走的”,白凌寒说。
樊舒雨一听,原来白凌寒是来做说客的,心想:这孩子定是被人蛊惑了。便说:“这些人都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们骗了”。
“不会的,他们很好相处的,特别是老和尚,心眼一点都不坏”,白凌寒说。
“,那好,你过来,我告诉你”,樊舒雨凑在她耳朵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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