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余光渐释,小凌寒打扫着这院子,呼听一阵开门声,鬼奴快步进来,小凌寒高兴的喊奶奶,但是鬼奴未理会她,而是叫她拿上衣物,干粮,白凌寒不解,但是也照吩咐做,不一会便收拾好一大一小的包。
白凌寒把小黑带着问鬼奴:“奶奶我们去哪里?是去找姨母吗?”。
“嗯,今晚就走,快跟上”,鬼奴拉着小凌寒二话不说,脚步加速往外跑。没走多远,内功深厚的鬼奴便听到有人话语声,十分微小说:“这里有人活动的痕迹,山下一定是那个恶妇的住所,快,别让她跑了”。
鬼奴心惊想:冲出去自己还行,但是带着小凌寒就不能了,这些人心狠手辣,不能强来。便拉着白凌寒到白亦霜练功的石洞去,鬼奴暗运内力,将千金石门打开,随后带着白凌寒进去躲避。
由于石门特殊原因,只能从外运力关闭,外面关闭了,开门的话就得从里面开,否则需要炸开。鬼奴心里知道,因为这个大石门是自己设计的,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打扰白亦霜的清修,虽然这里没有人,但是也得提防一下,每次白亦霜入关,都是鬼奴帮忙关闭石门,出来时则不需要,里面有机关,直接按机关便能开启。
“我们来这里干嘛?好黑呀”,小凌寒说。
鬼奴一把抱住小凌寒说:“我们来玩个游戏,你先闭上眼睛,随后自己数一二三,奶奶就变个小兔子给你”。
“真的吗?好,奶奶我数了,一”,白凌寒一闭眼,便被鬼奴点中睡穴,她紧紧搂着白凌寒说:“等那些坏人走了,我再回来接你”。她心里也希望白亦霜快点回来。
鬼奴走出山洞,双掌顶着石门暗运内力关上,千斤石门摩擦地面发出巨大声响,关好后,她又移来一颗巨石顶上,打扮成原始状态,没人看得出来里面有个山洞,随后自己正要撤离,但是遇到了李芳乾等人。
“你这个老不死的,害我功亏一溃,捉不到长尾狐,捉你回去也不错!”,李芳乾纸扇一挥,手下闪出七八个壮汉,各个身怀绝技,使得一把长剑,鬼奴奋力一拼,但由于左臂毒气扩散,发挥失常,几招后,被李芳乾抓中时机一掌击倒了她,众人用铁锁将她绑起,李芳乾又封住她几处要穴以防万一。
“有种你就杀了我”,鬼奴怒视他道。
“念你是圣教三朝元老,给你个活命的机会,白亦霜现在何处?”,李芳乾问道。
“哼,狗东西,叛贼,逆贼,我恨不得扒你皮吃你肉”,鬼奴咬牙骂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李芳乾最后通牒。
“狗东西,老夫不知道,你要有能耐就去寻她,看她不将你碎尸万段,哈哈”,鬼奴狂笑道,不把他放眼里。
“你这老贱妇,把她给我砍了”,李芳乾怒说
“东王息怒,能否听老夫一句劝”,一个瘦高老者站出来说。
“明公请讲”,李芳乾对这个老者恭敬说。
“现在我们知道白亦霜没有死,那必定成为了一道隐患,只要我们留着这个老奴,就不怕白亦霜不来找我们,到那时在一网打尽岂不奇美,留她一条老命又如何”,老者摸着胡须道。
“明公果然高见,来人,把她押回去”李芳乾摇扇子道。
白凌寒在石洞内昏睡了三天,李芳乾等人早已离去,醒来时正值午时,她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石壁,害怕的喊着:“奶奶,奶奶”,喊了无数遍都没有鬼奴的回答,随后又唤小黑,小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石洞里又几道细小的通风口,阳光从那几处通风口直射进来,看到些许阳光,白凌寒才冷静许多,不久她眼睛便习惯山洞的黑暗,逐渐看得见周围暗淡的环境。
这是一个圆形石洞,不大不小,像房间一般大,天然形成,石壁圆滑可刻字,中间有着一张石座,用于禅坐,石壁被白亦霜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每个字清晰工整,都是圣月神教月形文。
壁上写着,百延圣经,最后七十二页,冥神倒海篇。
物之大,介于天地间,神之灵,创于万物中,武之精华,源于神元,神元之根在于奇经八脉,奇经八脉之通灵源于著者天赋,天赋即奇经八脉所流之处,微通灵者,刀枪棍棒皆随手随心,大通灵者,江河真气横流,摘花飞叶,伤人举止投足,超通灵者,涵括众生所不能及,而及之,奇经八脉,神元真气,随意空留,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过目不忘,眼快手疾,诸多超人天赋。
最后一句,习此经者,九死一生,万般磨难,脱胎换骨方能成就。
白凌寒感到一阵眩晕,急忙停下阅读,心想着:难道姨母就是整天在此朗读这些经文吗,可是我看着好头晕啊,难怪奶奶会说姨母的付出比我们还要幸苦,我算是体验到了。她又想到:奶奶把我关在这里难道是让我也学这些东西吗?嗯一定是,可是我无法直视这些文字啊,太难受了,这时她心生一记,顺着读会难受,那我倒背不就好了。
她从尾部部开始读,没想到直接入神,不由自主的盘坐在禅坐冥想,掉入一个无极空间,脑中呈现倒背的经文,最后浮现一些星星人,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躯体,看了自己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各处穴位,并且这些经脉不断在断开,后又重织,断开重织,不断重复,每一次让白凌寒身心痛裂,最后经文悦完,她口吐鲜血醒来。
“黑血?好痛啊”她看向墙壁的文字,她才读了一小小段,一小小段就这么痛苦了,她开始退怯了,但是想到白亦霜平时也这般刻苦修炼,她心里想着也要向她那般优秀,便鼓起勇气,又进入了一小段修炼,这次比头一次倍加痛裂,痛在头部,就要炸了一般。
她心想:顺着炼会头晕,倒着炼会炸裂的痛,但是自己能清醒着,她继续倒着咬牙背炼下去,身上冒出一身冷汗,身体骨头,经脉都感觉断完了,后又组合起来,又继续断裂着,痛不欲生。
时间久了,她对痛都麻木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对痛都是一种享受了,一天不痛就浑身不舒服,所以索性她就一次性背下整个经文,共三千六百字,而且都是倒背,随后开始禅坐冥想,刻苦修炼着,这次背的太多,她直接进入休眠,一动不动,在另一个世界中水深火热,从一层层的灾难中穿过,火烧的感觉,冰冻极寒的感觉,被大石块压粉碎的感觉,被万箭穿心的感觉,各种各样的折磨。她身体的经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分裂,然后又重组,来来回回,进行了三万六千八百回,每天昼夜几百回,持续了三年之多,这三年白凌寒处于休眠状态,不吃不喝,犹如蛇入冬眠,达到人体巅峰。
一天,她忽然开眼,口喷黑血,张口高喊着,一股洪荒之力震开了大石门,石壁风化的文字也被震脱落。
她惊呆的捂着嘴巴,自己为何能叫喊那么大声,忽然肚子感到一阵饥饿,这是从所未有的饥饿,她忙的翻起包袱里的肉干,却发现都风化发霉,不能再吃了,她只好无奈的丢在一旁,这时她发现被自己震开的石门,心中欢喜的往外跑去,一直不停的跑回小屋,即使饥饿的她依旧精神饱满,健步如飞,身体感觉比以前更轻快了。
但是,眼前的小屋让她大大失望,木制的小屋没了鬼奴的修缮,早已腐烂崩塌,而且成为了老鼠蛇虫的老窝,花草条藤长满在上面。失望的见到一株桃树长在屋顶上,结满了桃子,她顾不得多想,爬上去一口大半个桃子吃着,整个树的桃子被她吃完,她才感觉不饿了,吃饱后才渐渐想起一些事。
她心里嘀咕:这是过了多久了?奶奶呢?难道她撇下丫头自己去找姨母了了吗,不,奶奶不是那样的人,那,那为什么奶奶不见了。想到这里她抱着膝盖哭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快到豆蔻年华,只是身体还未长,可能是营养不良吧。
这时从远处跳来一直大黑狼,一见到哭泣的白凌寒,便飞快的扑过来,白凌寒先是惊怕,以为是个猛兽,一直躲着它,后来发现不对,只见大黑狼摇尾巴咧嘴伸舌头,很高兴的向她跳来跳去,她才发现原来这是小黑,她泪眼匡莹的抱起小黑,小黑站起来比自己都高,现在已经是一头成年雄狼了。
小黑使劲的伸舌头舔白凌寒的脸,白凌寒笑着躲避着,她对小黑说:“不能叫你小黑了,应该叫你大黑了”。
小黑轻咬拖着白凌寒的衣裙,示意让她跟它走,白凌寒眨了眼睛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小黑往森林里跑,白凌寒也跟着,就像小精灵一般穿梭密林,最后来到一处森林深处,在一出石岩涵洞下,小黑停下脚步,它在一头母狼跟前左右摇摆,好像在交流什么。等白凌寒赶到时,母狼瞥了一眼她便跃入丛林去了,好像很不欢迎她。
这时从岩石跑出几个小小黑,有些是淡灰色,小黑已经成家了,和母狼生了一窝仔,白凌寒高兴的跪爬下,抚摸几个小小黑,但是几个小小黑对她好像有敌意,她便不敢再去抚摸了,只好对大黑说:“你长大了,还做爸爸了,不像我就剩自己一人了”。白凌寒心伤着,连小黑也变了。
白凌寒心想:自己总不能呆在这片地方,只是茫茫林海,她不知道如何出去,她对小黑说:“我想出去找我的奶奶和姨母,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出去,你能带我出去吗小黑”。
小黑呜呜了几声好像在说跟我来,随后奔跑着向东南跑去,小凌寒也紧追其后,小细腿飞快的赶着黑狼,一些动物见了大狼四处逃散,一狼一人,在林中奔跑着,小黑带着凌寒上了一座高山,对着远处森林的那条溪流望,远处是一块大平原,在原可以看到一条亮眼的大河,小凌寒开心的抱着小黑说:“谢谢你了,等我找回奶奶,一定会回来看你”,说着便冲下山,小黑不舍的在高山上看着凌寒远去,出了森林,凌寒向山顶摇手,示意小黑回去吧。
白凌寒顺着溪流找到一条河,她洗了一把脸,擦干身上的污泽,她穿着一身鬼奴缝好的花皮貂衣,这是一件适合四季的连衣裙,花衣真皮制作,不易损烂,白凌寒皮肤细白,头发黑亮,扎着小辫子,就像森林小精灵一般,她喜欢挂小花在额前,去哪里都是。
她顺着大河下流一直走,来到一片开阔的小渔村,河滩上有着七八个人,有老有小,这里的人都忙着织网晒网,白凌寒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她好奇的跑过去看人织鱼网,织渔网需要两个人交替翻织,一般俩人都是夫妻搭档。
“哎哎,别拉,去去,谁家的闺女啊,怎么这般没家教”,白凌寒好奇的拉扯着渔网,一对年轻夫妇赶走她说。
第一次被别人讨厌,白凌寒不敢在动手脚,她又来到一对正在从渔网中清理鱼虾河蟹的年迈的夫妇旁。
“哇!这是什么?”,白凌寒身手去抓一只大螃蟹,螃蟹的大钳子直接给她小手一钳,痛得她小手一直甩,甩掉了螃蟹钳还在。
俩老人被逗笑道:“小姑娘啊,螃蟹可不好玩”。
白凌寒扮开了大钳子,随后问两位老人:“老奶奶,老爷爷,你们见过我的奶奶吗?”。
老奶奶咧嘴回答说:“哪个是你奶奶啊”,老爷爷耳聋听不见,只是傻笑的拣鱼虾。
白凌寒想了下用手指画道:“这样的,那么高,穿着虎皮衣”。
“没见过,小姑娘你应该去城里看看,或许能有消息”,老奶说。
“那城里怎么去”,白凌寒问。
“走水路,你看那艘大船就是去城里的,小姑娘快上去”,热心的老奶奶指着一艘贩鱼大船说。
大船起锚,水手大声吆喝说:“船要开了,谁去河州的快上船哦”。
白凌寒健步如飞,混入一些人上了大船,大船便开了,船上装满各种货物,有鱼虾,有青菜,各种各样,充满各种味道,而且舱里有着七八个前往江州做生意的大汉,这些人一个个都付给水手一点路费,见到白凌寒时还以为是哪个客商的女儿,便没去问她要钱。
站在甲板上的白凌寒望着大河边满山的景色,心情舒畅着。
“小姑娘,到舱里去,万一掉水里没人救你”,水手推着她进去,白凌寒有点怕见生,躲在一处角落里。
里面的人一见进来个小姑娘,并没什么好奇,各看一眼后继续聊着他们的事,一个高瘦的尖嘴猴腮的布衣汉子见人就笑,好像这里的客商他都认识,人人都叫他刘四爷,爷字一听就是道上混的。
一番的打招呼后,刘老四注意到了角落的的白凌寒,他惊讶道:“这是谁家的闺女,这般可爱”。
各个一听,都问是谁的,最后都不是舱里的客商的,刘老四笑脸开怀说:“那一定是船家的女娃了,长得真俊俏啊,来给叔叔抱抱”。
“你走开”,白凌寒猛的推开他,刘老四直接屁股后坐摔在地上,并且闪到了腰。众客商皆哈哈大笑嘲讽他猥琐的样子吓到了小姑娘。白凌寒害怕的跑出船舱,躲在桅杆后。
“他娘的,这小妮子怎么那么大的劲,撞邪了”,刘老四揉着疼痛的腰。
直到江州码头,众客商忙着卸货交易,只有刘老四慢悠悠的走上码头,白凌寒也趁机溜跑到码头大路中,朝着城里奔去,刘老四一见只有白凌寒孤身一人,惊愕道:“难道不是船家的女儿吗?”,看她孤身一人,刘老四露出奸笑,跟在她身后。
“哇!好漂亮的灯,好热闹的街道啊”,白凌寒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城市,城里的建筑,人,景物,都让白凌寒大开眼界,并对一些色彩艳丽的花灯,布料,以及瓷器吸引,虽然她对每一处景色都很好奇,但是她都表现的很冷静很从容。
满世间花花世界,依旧更改不了她不忘寻找亲人的初衷,她每见到一些令她觉得可靠的人就会打探起鬼奴和白亦霜的事,但是所有人都是说不知道,没见过。
“小姑娘,我知道你家人在哪里”,一个阳气不足的声音传到白凌寒的耳朵。
白凌寒高兴的回头一看,发现是刘老四,害怕的后退着说:“是你”。
“对呀,是我,叔叔是个好人,来你一定饿了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刘老四微笑说。
白凌寒一见他十分友好,她问道:“你知道我奶奶在哪里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娘在哪里呢”,刘老四笑说:“你一定饿了,叔叔带你去吃面,然后带你去找你家人”。
“真的吗,那快带我去找我奶奶”,白凌寒迫不及待。
“好,好好,叔叔带你去”,刘老四心想:这么蠢的孩子,我连面钱都省了。
刘老四带着她来到一所叫桃香院的妓院,他领着白凌寒从后门进去,院里的下手见到他都叫四爷好。
“叫王妈妈来”,刘老四说。
“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不见我奶奶”,白凌寒四处张望着。
“别急一会就来了”,刘老四露出黄牙奸笑道。
“哎哟,原来是四爷呀,来人晚阁备茶”,老鸨浓妆艳抹,阴阳怪气。
“哎哟王妈妈又漂亮了,今来,给你带了个美人胚子”,刘老四推着白凌寒向前。
老鸨一看说:“这么小,还得多养几年才能挣钱”,脸上不满说。
“哎,王妈妈,你仔细看看呗,这水汪汪的大眼睛,这小脸蛋,将来必定惊艳江州,我刘老四都有点不舍给你”,刘老四说。
白凌寒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便说:“我奶奶呢?”。
“哟哟,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哎呀这相马的相胯,相驴的相嘴,相美人的相脸蛋”,王妈妈蹲下挤捏着白凌寒的脸,就要将细嫩的皮肤掐出水一般。
“疼,你干嘛”,白凌寒推开她,心生厌恶说。
“不要害怕,王妈妈很喜欢你,小红,带她去后房换件衣服,顺便洗漱下”老鸨吩咐道,一个叫小红的婢女拉着她去,但白凌寒不肯去,她觉得这些人不是好人,她正要离开。
“回来,你还想不想找你奶奶”,刘老四喝住她说。
“想,她真的在这里吗,你不会骗我吧”,白凌寒问道。
“在,怎么会不在,你奶奶只是没空见你,等她忙完一会你就能见到她了,我敢保证绝对不骗你,乖,跟这位姐姐去吧”,刘老四微笑说。
“嗯,那你快点让奶奶找我”,白凌寒选着相信说,小红带着她去后房。
“哼到我手里还想出去,没门,说吧多少,老娘要了”老鸨说。
“三千俩,人归你”,刘老四狮子大开口。
“三千俩,你怎么不去抢,最多一百两”,王妈妈不愿说。
“若是其他人,五十两我都会卖给你,但是这个不行,我刘老四悦人无数,这个我绝对不会看走眼,将来不是国色天香,我倒给你三千俩”,刘老四说。
“不行,最多一千两”,老鸨不舍得花钱说。
“一千五我卖个交情”,刘老四说。
“行,一千五就一千五,去我账房领银子去吧”,老鸨不乐意的说,但更不想放弃白凌寒。
“祝您客满院楼,风生水起”,刘老四笑道去柜台拿银子。
白凌寒跟着小红来到后房,这里有三间屋子,其中两间是关的,一间开的,其中一间隐约传来女人哭声。
白凌寒见到这种状况,心中害怕了起来,她不敢跟着小红前去了,掉头就跑,小红大喊道:“哎哎,你怎么跑了,来人啊,有人要跑了”。
逃跑的白凌寒正好撞到正赶来安排的老鸨,老鸨被撞了了个四脚朝天,疼得嘴里咒骂道:“那个小王八蛋撞的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凌寒道歉后,向外面跑去,被五个大汉拦在跟前,一个个高大威武,他们卷起衣袖邪恶的笑着。
“哎哟,是你呀,怎么不喜欢王妈妈这里吗,来来,跟王妈妈说,王妈妈替你想办法”,老鸨温柔体贴的样子,让白凌寒没那么害怕了。
“我奶奶什么时候见我”,白凌寒还在相信着刘老四的话,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
“哦呵,是这样的我们前几天的确来了个老奶奶说要找孙女,我猜那一定就是你奶奶”,王妈妈说。
“是吗?她长什么样子,她现在那里”,白凌寒急问道。
“啊,她嘛,长得,长得瘦瘦的,头发白白的,眼睛跟你大大的,十分像你的样子,来我们这询问无果后便离开了”,王妈妈吞吞吐吐说。
白凌寒听到这些都跟自己的鬼奶奶都不符合,她说:“我奶奶不瘦的她很健壮,她头发也不是白白的,只是有些发白,她眼睛也不大,那一定不是我奶奶,我要走了”,说着要走,几个大汉哼的一声堵住她。
“哎哎,别急,听我说嘛,这老人啊丢了孙女,又常年在外奔波是会变瘦的,而且思念过度的话头发就会白得很快,王妈妈绝对没有骗你,那个一定是你奶奶”,老鸨肯定说。
“真的吗,奶奶为了我都变瘦了”,白凌寒心中心疼说,:“不行,我要去找她,你们让一下”。
“等等,在听王妈妈一句话”,老鸨拉住她说。
“你呢单薄一人,年纪幼小,王妈妈实在不忍心看你在外受苦,不如给王妈妈一个做好事的机会,你奶奶的事就交给我去办了,我认识很多很多的人,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奶奶的”,老鸨拍胸脯说。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哦”,白凌寒心动的说。
“哎哟,我怎么会忍心骗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乖听话,你就在王妈妈这里好好呆着,我会派人去帮你找你奶奶的,等找到你奶奶后,我就让你跟你奶奶团聚,岂不圆满”,老鸨劝说道。
“你真好,我相信你”,天真的白凌寒相信了老鸨的话。
“你们五个给我招集人手给我找去,找不到就别回来了”,老鸨挤眉弄眼的吩咐,五人同声应喝,一齐退下。
“我也去”,白凌寒想一起跟他们去找。
“哎哎,别急,这种粗略的活就交给他们办记好了,来你跟这位小红姐姐去玩,让她陪陪你”,王妈妈眨眼示意小红。
“来,跟姐姐去玩,姐姐房里有很多很多你喜欢的布偶”,小红拉着她的手说。
“布偶?”,白凌寒眼神瞪大,好奇的随着小红去。
小红骗她进了房间,便关了门锁上,房间里就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什么布偶之类的都没见到,白凌寒见到小红锁门,便拍门慌忙喊着:“你干嘛锁门”。
“啊,小妹妹不要害怕,这里坏人多,锁门安全点,不然会有人把你拐跑了”,小红在外说。
白凌寒一听到坏人,便害怕起来,说:“那姐姐要早点回来”。白凌寒缩在一角,忽然隔壁墙传来微弱的女子哭声,白凌寒耳朵贴墙轻问:“喂,你是谁呀,干嘛一直哭”。只听到哭声,未见人回答。
机灵的白凌寒用小手嗒嗒的敲在墙壁上,随后又问:“隔壁的你,说话呀”。
终于那边哭泣停止,后传来脚步声,最后一道灵脆的柔音传来小凌寒耳朵里:“你也是被捉来这里的吗”。小凌寒一听这声音,陶醉了说:“哇,你声音好好听哦”。
那人开始又哭泣来,白凌寒安慰道:“姐姐别哭,有什么伤心事告诉我,我叫白凌寒”。
“你不会是那个老鸨的人吧,是的话我就不和你说话了”,那人问道。
“什么是老鸨?”,白凌寒瞪大眼问,心想:难道是人间的大鹏鸟?
“老鸨,老鸨就是就是,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莫非你来耻笑我”,那人生气的说。
“我真不懂,实不相瞒,我也是刚来这里的,我觉得她们人挺好的,还帮我找奶奶”,白凌寒说。
“天啊,她们是好人那全天下就没有坏人了,她们是骗你的,目的要你为她们,为她们挣钱”,那人想到这说不出口,大哭起来。
“啊?不会吧,她们看起来不像,既然她们要你挣钱,你就帮她们挣不就好了吗,你哭那么厉害干嘛”,白凌寒说。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总是取笑人”,说着一旁哭诉起来。
“姐姐,姐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也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自小在家里就没出过门,所以我什么都不懂”,白凌寒委屈的说。
那人一听,觉得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便不生气的对她说:“你也是跟我一样可怜,妹妹,她们不会帮你找亲人的,你看你是不是被锁起来了”。
“真的吗?我觉得她们不像坏人呀”,白凌寒说。
“坏人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的,她们把我骗到这,让我做婊子,我不肯她们就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我现在浑身都是伤,反正我宁死也不做婊子的,我已经想好了,她们再逼我,我就撞墙死去”。那人悲苦说道。
“婊子是什么?”,听到那人要撞墙,白凌寒急忙劝说:“不要啊,撞墙很痛的,而且会成大花脸,难看死了”。
“那我就,我就上吊”,那人害怕说。
“你要勒脖子吗?也不行,难看得很,舌头往外伸,一副惨死相,搞不好尸首分离”,白凌寒想到那些被鬼奴装陷阱,捕捉的猎物,大多都是套住脖子勒死。
“啊,那,那我怎么办”,那人害怕说。
“不死就行了呀”,白凌寒笑道。
“不行,我,不要做婊子”,那人继续哭道。
“要不我替你做婊子吧,我求那个什么妈妈放了你”,白凌寒说。
“真是异想天开,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那人不耐烦哭说。
“唉,反正你别哭了,办法总会有的,不行我出去打她们一顿,让她们不准让你做婊子了不就行吗”,白凌寒说着撸起袖子。
那人扑哧一笑,心想:这个小妮子怎么跟个二愣子一样。不过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心中开明了许多,只是有点可惜,这么小就被人骗到这里,一生皆毁,她对白凌寒说:“你这小妮子,真不知天高地厚,等会她们就来毒打你了”。
“为啥要来打我,我又没得罪她们”,白凌寒说。
“那她们让你去做婊子你去不去?”,那人说。
“呃,不打我就去,打了我就不去”,白凌寒说。
“天啊,你这”,那人感觉她是个傻子,便说:“你知道婊子是干嘛的吗?”。
“不知道?你不是说赚钱的吗?”,白凌寒问。
“婊子是我们女人中的败类,她们不知廉耻,拿着,拿着自己的身体跟那些男人去换钱,很脏的,我宁死也不会去做的”,那人坚决的说着。
白凌寒听得一头雾水,年幼的她从未见过这等世面,听得一头雾水,她忽然恐惧问:“身体去换钱?难道她们要给那些人吃吗,那那她们不见得有事啊”。
“唉,说了你也不懂,过几天你就知道了”,那人又伤心的哭起来。
“别哭,别哭,我们想办法出去就好了”,白凌寒更不想在这里呆着。
忽然妓院里热闹起来,老远就听到王妈妈的吼声:“臭小子,吃了王八豹子胆了,竟敢在我桃香院吃霸王餐,给我打,往死里打。
四五个大汉对着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小子,拳打脚踢,众人都摇头走开,觉得太残忍了,但是这小子被打还不忘嘴爵大肉,被人扔来打去像没事一般,不一会,五个大汉全打累,软在一旁说:“这小子怎么打,他都不痛一样”。
“铜头铁脑?一副贱命,带他去后院,给我洗厕所,洗马桶,直到还完债为止”,王妈妈说完,五个拖着他扔到后院里干活。
“老实点干,不然打死你”,一壮汉说。
“哎哟,又饱餐一顿”,那小子还挺享受被虐的。
“哟呵,你小子还笑得出来,今晚不洗完这些碗,刷掉那些马桶,看大爷我不把你吃了,我们走”,一壮汉吓唬说,五人便回去院里护卫。
“唉,打就打吗,干嘛还叫人洗碗,吃你一顿,被你打一顿,扯平不就好吗,现在我亏死了,还要帮你刷碗,刷马桶,你爷爷的,咒你个老龟婆生痱子,生麻柳”,小子身着一身上乘秀黑衣,里面一件白内衣,滴雨眉,大桃眼,小高鼻梁,小弓形嘴,微方形小脸,五官精致,十分好看。看上去是个读书人,但是行为举止却像泼皮。
“白凌寒从窗户间隙中见到他不停的骂人,不由得咯咯笑起来,那小子闻见一股清悦的笑声,望眼望去,从一条缝隙中发现偷人偷笑他,便弃碗撸起袖子向房门拍去说:“里面的你笑什么,出来,让大爷瞧瞧你”。
“姐姐那个人好傻啊,他没看见我们被锁了吗,还叫我们出去”,白凌寒贴着墙对那边的女子说。
“我听到了,你叫他过我这边来,我跟他说说话”,女子感觉可以试一试拉拢他。
“喂,那个谁,敲门那个,隔壁的姐姐叫你过那边去,她有话跟你说”,白凌寒说。
“搞什么名堂”,小子想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门外锁的,这才让他构起思量,心想:为何这两人会被锁在里面。
“小公子,公子”,女人在一旁呼唤。
小子走过去贴木门说:“你们为什么被关在这?难道你们是被拐卖的良家妇女?”。
“正是,我们都是被骗来的,公子救我们”,女子伤心的哭说。
“姐姐别哭,放一万个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说着望了眼四周,从怀里掏出一枚金丝,对着铁索上下左右耍弄,哒的一声,开了锁。随后进屋见到一位淡蓝衣裙的姐姐,长得还算可人,身上被人鞭得伤痕累累。
“姐姐快跟我走,我有办法带你出去”,说着俩人跑出房门。
“哎,这房里还有个妹妹,你帮忙救一下”,那位姐姐慌忙说。
“喂,里面的小鬼,你想不想出来”,小子故意逗她。
“想,你快开门呀快点”,白凌寒着急的说。
“刚刚是不是你在笑本大爷”,小子记仇咧嘴道。
“是我笑的怎么了呀,你快开门”,白凌寒轻巧推了下门说。
“哟,你还得意洋洋,老子不救你了,姐姐我们走,活该在这做婊子”小子拉着蓝衣姐姐走说。
“哎,小英雄,那妹妹年少不懂事,你救救她吧”,蓝衣姐姐着急的说。
“嘿嘿,开玩笑的,看我的”,小子拿起金丝,两三下便开了门,白凌寒欢悦的从里面溜了出来。
那小子一见是一个清秀,可人,大眼睛,小辫子,让他说不出的心动感觉,瞬间变了脸色,痴呆的望着白凌寒。
正巧一壮汉走进院子,看到三人,初时还以为眼花了,他揉揉眼睛再看,惊呼道:“不不不,不好了,妞,妞,跑了”。
“不好快跑”,三人往后门跑去,发现后门锁了,白凌寒心头有一种感觉,就是撞烂它,便一头撞过去,木制的后门穿出一个大洞,身后俩人都吃惊哇哦!随后钻洞逃跑。
小子追上白凌寒笑说:“我以为我的头已经够铁了,没想到你比我更铁,那我们比比谁跑得快”。
“哼,你是坏蛋,我不想理你”,白凌寒拉着蓝衣姐姐的手跑着,心里怪他不给自己开门。
“快,快,在那!”,妓院的壮汉都跑出来追三人,三人在街上窜来窜去,整个街道乌烟瘴气,摊翻,人仰。
“你们先走,我引开他们”,小子觉得自己的腿跑得更快说,一分头才发现,根本没人追他,他跺脚骂道:“你们这群笨蛋,有本事冲我来,别追我的女人”。说着从脚底抓起一把狗屎,呼啦向几个壮汉撒去,每个壮汉迎面扑屎,暴跳如雷,各个都去追那小子,那小子哈哈大笑,撒腿就跑。
“姐姐来这里躲一下”,白凌寒带着蓝衣姐姐跑进一个胡同,躲在墙角后发现没有人追,才安心的松口气。蓝衣姐姐面红气喘,几乎跑不动了,白凌寒却跟没事人一样,大气都不呼一个。
这时一个带着斗笠,身着黑衣群的蒙脸女剑客从她们身边走过,女剑客望了一眼她们,白凌寒也望了一眼她,她觉得这个人眼神好像自己的姨母,不由得追上去喊:“姨母,姨母”,一把抱住了黑衣女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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