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雪扎进了江水里,黄玉琪随后也扎了进去,俩人危急关头死死拉住对方的手,但俩人都被冲激昏厥了过去,随着江水推流了数百里,随后冲上了一处沙滩上。
刺眼的阳光唤醒了黄玉琪,他嘴里念叨着白亦雪的名字,最后是宛红的名字,醒来的他四处寻着白亦雪,最后在水草滩发现了她,白亦雪口唇发白,昏迷不醒,灌了不少水,奄奄一息。
“明月姑娘,明月姑娘!”,黄玉琪想到救宛红那些招,他深吸气,用嘴给白亦雪传气,又在她胸口挤压,不一会白亦雪口吐腹中江水,呛醒道:“你在干嘛”。醒后的她捂着胸口难受说。
“太好了,我们大难不死”,黄玉琪欣喜的说。
“扶我起来”,白亦雪一手搭他的肩膀,正要站起时俩人腿脚发软,白亦雪扑倒了黄玉琪压在一起,俩人气喘呼呼,互感发热,两眼近距离对视。
“啊,你”,白亦雪惊奇喊道。
“怎么了”,黄玉琪惊奇的问。
“你流鼻血了”,白亦雪笑道,随后一手撑地想起来,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放弃说:“算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压着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不介意,你喜欢就压着吧”,黄玉琪拍了拍额头,让鼻血回流,心想说:被你压死我也愿意。
“什么叫我喜欢?”,白亦雪气愤从他身上滚落一旁,心想:我怎么能压他身上,他可是男的耶,呸呸!。
黄玉琪站起笑道:“其实你蛮轻的”。
“认识你真是倒了大霉了”,白亦雪晦气的说。
“那也没办发,你命中注定的,我们走吧”,说着扶起白亦雪一步一步颤巍巍四处找路,荒山野地的哪有什么路,到处都是灌木,有草地都是万幸的事了。
“糟了!不知道宛红怎么样了”,白亦雪才想起。
黄玉琪心痛摇头说:“恐怕已经惨遭李贼之手了!”。
“宛红真是命苦!我们去哪里?”,白亦雪心口很痛。
“那里好像有个山洞,去那里吧”,黄玉琪说。
“是,还真有个洞!”,白亦雪一身湿漉漉的,身材凹凸优质,轮廓佳美,扶着他的黄玉琪都快窒息了。
“我拾木材生火”,黄玉琪扶她坐在一块石板上,自己去捡了一大堆干柴,随后去拣些石头砸起来希望能派上用场。
“你这样一万年都生不了火”,白亦雪冷得发抖说,嘴唇由白变紫,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火翟扔给他说:“看能不能用”。
黄玉琪拧开密封的塞子,用嘴吹了下,还会冒烟,高兴的说:“可以!可以!着了!”,随后点燃了一堆大火。俩人的身心温暖起来。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想,我想把衣服脱了烘干”,白亦雪不好意思的说。
“哦,好,好,我转过去”,黄玉琪也不好意思的转身过去,他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滴水。
“要不你也脱了烘干吧,我也转头过去,我们都不许回头”,白亦雪褪去身上的衣服说。
“噢,好,好”,说着也脱去了上衣,挂在一旁,他们俩就隔着一个火堆,背对着,俩人赤身露体烤晒着衣服和身体。
白亦雪偷瞄了一眼,看到他没看自己,心中欣慰道:这个人还算实在。
黄玉琪一言不发,静坐着像个木头一般,不敢回头去看。
白亦雪忽感胸闷,越发越难受,还打了个喷嚏,她中了李芳乾一掌,本来就有内伤,又浸在寒冷的江水中那么久,身体早就糟糕透了,她眯眼嘴动道:“冷,我,冷”,逐渐失去知觉。
“啊,是不是火太小了”,黄玉琪的后背感到火辣辣的,心想:火也不小啊,难道她生病了。
白亦雪眼中看到两个黄玉琪,随后她困倦躺在一旁,蜷缩起来,嘴里不停说冷。
黄玉琪感觉不对,问道:“你还好吗”。白亦雪未回他。
“糟了,她一定是着凉了”,黄玉琪顾不了这么多了,起身抱起她,咽了口唾液说:“冒犯了!这样你就不会冷了”。迷糊中的白亦雪愈发愈冷,正好黄玉琪身上的刚阳之躯正处于盛火,她紧抱住不放,整个身子紧贴着黄玉琪。
“完了”,黄玉琪口干舌燥,身体发热,下身麻痹,心中挣扎着,最后他打了一巴掌自己,说:“你真是禽兽不如,她只是病了,你要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那你真不得好死”。
迷糊的白亦雪低语道:“抱紧我,我好冷”,黄玉琪点头道:“放心吧,有我在你没事的”。随后白亦雪又迷糊说:“我是不是喜欢你,为什么我那么在乎你”,白亦雪在梦中。
“啊,你说的是谁呀”,黄玉琪心中灰落心想:难道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
“你这个混蛋”,迷糊的白亦雪骂道。
“对不起,我确实混蛋”,黄玉琪像做贼心虚一样。
“你喜欢我吗”,白亦雪迷糊道。
“喜欢,很喜欢”,黄玉琪咽了口唾沫道,白亦雪温柔的身躯紧贴着他,让他宛如在他天堂。
“冷,冷,”,白亦雪挪动身躯紧贴着他。黄玉琪心疼道:“睡吧,明天就好了”。不一会,白亦雪便安静了。黄玉琪抱着她一动不动的过了一晚。
第二天,白亦雪看到自己赤身露体被黄玉琪搂在怀中,心中惊慌挣开,拿起衣物遮挡自己,吃惊问:“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你醒了”,看到状态良好的白亦雪,黄玉琪欣慰的笑了。
白亦雪哭了起来说:“我,我不干净了”。
“别哭,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帮你取暖”,黄玉琪庆幸自己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便把头转过去说:“把衣服穿上吧”。
白亦雪穿好衣服,傻傻问:“真的么”。
“嗯,你昨晚生病了,发冷我才,我才抱你的”,黄玉琪解释说。
白亦雪看了自己的守宫砂还在,欣慰的说:“那,真的谢谢你了”,白亦雪心想到,两个人不穿衣服,而且抱在一起,我的身体不是被他看光了,摸光了,想到这里,委屈的哭了起来,质问道:“你,那岂不是,岂不是都看到了”。
“我,我,对不起,我不忍心看你冷,唉都怪我不好”,黄玉琪自责道,还打了自己两个巴掌。
“别!”,白亦雪抓住他的手,说:“你都是为了我,只是,我,我”,委屈的哭了起来。
黄玉琪一把抱住她说:“月儿,我,我,其实我很喜欢你,为了你我死都愿意”,黄玉琪终于说出口。
突如其来的怀抱和表白让白亦雪愣住许久,心中充满了欢喜和期待,心想:这就是爱情么,但是想到师父,便冷汗直冒,她推开道:“不可以”。
“我说的是真的,难道,难道你有心上人了么”,黄玉琪心落千丈。
“什么是心上人?”,白亦雪双手保护自己问。
“就是你喜欢的,你在乎的,你想嫁给的,那个人”,黄玉琪眼神流露真情道。
“喜欢的,在乎的,想嫁的”,白亦雪心里从未想过要嫁给谁,也不知道喜欢谁,但是倒是很在乎黄玉琪,每次都很担心他的安危,不知道这算不算已经将他当作心上人。
黄玉琪见她思考这么久,心想:她的心上人真幸福,想他的好想这么久,便说:“喜欢一个人是最美好的,她的一切就是自己的全部”。
“全部?你是我的全部吗?”,白亦雪睁大眼睛疑问道。
“是”,黄玉琪开始反应不过来,随后高兴的抓住她的手,心想:原来她喜欢的是自己,他欣喜的问:“感觉到了吗!”。
“啊!疼”,白亦雪揽着胸口,内伤发作。
“怎么了,哪不舒服”,黄玉琪担心的问道。
白亦雪见他这般着急的傻模样,胸口居然不疼了,反而偷笑道:“傻瓜!”。
“愿做姑娘的傻瓜是我这辈子的福气”,黄玉琪深情说。
“你真的喜欢我吗?”,白亦雪好奇的问。
“当然,我可以对天发誓”,黄玉琪举起手说。
“你那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些事”,白亦雪睫毛眨了眨说。
“为了你一百件我都答应”,黄玉琪说。
“你不要去寻仇了好吗,我好怕”,白亦雪委屈的说,几乎要哭起来,心想:你现在对我那么好,万一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不会对我那么好了。
黄玉琪一阵感动,心里觉得她是怕自己去复仇会有闪失才害怕,便说:“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这辈子就跟你好好过!”。
“真的吗!”,白亦雪泪眼盈眶道。
“嗯,我对天发誓,我黄玉琪要一辈子对戴明月好,永生都不得反悔,否则天打雷劈”,黄玉琪真诚发誓道。
“你真好!我相信你”,白亦雪欣慰的说,心里却想:,可惜啊!你爱的是戴明月,而我却是白亦雪啊,咦?我,我怎么会这样不要脸!。脸中泛起红润。
黄玉琪搂起她说:“我发誓我会对你一辈子好,一万年爱你”黄玉琪句句都是真心,自从他见了白亦雪开始,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只是身心的疲惫让他开始就放下了这段爱,现在的他如愿以偿。
白亦雪被这突然一搂,还有这般密语,瞬间麻木动弹不得,她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快,俩人深深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心跳加速,最后忍不住激吻在一起,随后翻云覆雨,私定终生。
“以后怎么办”,白亦雪靠着他的胸膛问,既幸福又害怕,现在的白亦雪不是以往的白亦雪了,以前的白亦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她只有黄玉琪一个依靠。
“我们找个远离厮杀的地方安定下来,然后再生一堆小胖子,这辈子开开心心过下去”,黄玉琪美满说。
“嗯,都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白亦雪幸福的说。
“我想去打鱼”,说着黄玉琪的肚子咕咕叫起。
白亦雪噗嗤一笑:“是肚子叫你去的吧”。
“真不争气,竟然在娘子面前献丑”,黄玉琪拍打肚子笑道。
“我也想吃鱼”,白亦雪肚子也饿了跟着黄玉琪共鸣道。
“可是,鱼在水里可不好抓,而且我不太会游泳”,黄玉琪头疼道。
“这还不好办,跟我来”,白亦雪拉着黄玉琪到江边,自己一头扎进江里。黄玉琪担心喊道:“小心啊”。但很久都没见白亦雪人,担心得自己也冲进水里,在潜水处喊道:“月儿,月儿”。忽然有人抓了下自己,他回头一看,白亦雪在身旁露个头笑说:“我在这”。
“吓死我了”,黄玉琪一把抱住她说。
“小心鱼跑了”,白亦雪两手捧起一条大鲤鱼说:“你看”。
“天啊,你怎么办到的”,黄玉琪简直不敢相信。
“今晚有鱼吃了”,说着将鱼丢上岸,玩水去:“过来嘛”,白亦雪踩水伸手拉他。
“不,不了,我在这就好了”,黄玉琪笑说在浅滩拍水。
“怎么你怕了”,白亦雪笑说。
“开玩笑我怎么会怕”,黄玉琪说。
“你把手给我,我带你游大江”,白亦雪拉起他道。
“好吧!”,黄玉琪犹豫再三,他接触过几次水,心里没那么害怕了。
“来,像这样,丹田保持真气,注意换气,就不会沉了”,白亦雪教他说。
黄玉琪一试,果然有用,自己便放胆游来游去,而且时不时的拍水调戏白亦雪。
“噢,哈哈,你拍不到我”,白亦雪往水下溺,整个人消失在视线中,黄玉琪慌说:“好啦,我错了”。
“我在你后面”,白亦雪拍水淋他,黄玉琪喝了几口水,气得还手拍水道:“看水”。
俩人就像鸳鸯一样,戏水于大江,天生一对。
“停,停”,黄玉琪玩不过她,生气的要上岸了。
“别嘛,我不欺负你,来来我教你怎么溺水”,白亦雪笑嘻嘻说。
“你说的哦,在玩弄我,我我,我就打死那条鱼去”,黄玉琪指着那条鱼说。
白亦雪噗嗤一笑说:“鱼得罪你了吗,快下来我教你怎么捉鱼”。
黄玉琪划水到她身边,看到美丽动人的她,忍不住说道:“你真美”。
“你又胡说,不想理你”,白亦雪说着玉手拍水,被黄玉琪一把抓住她的玉手,说道:“别拍了,我想做父亲”。
白亦雪愣住盯着他,感觉着美丽的江水,倒映的环山,迷人的景色,让她闭眼接受了黄玉琪的请求,俩人在水里激吻着,进行着鱼水之欢。
夜里,他们生火烤鱼,在山洞里住,有说有笑,宛如神仙眷侣,羡煞旁人,随后的日子里,白亦雪教他武功,剑法,亲手相传,在随后他们在一处渔村定居,远离世间的厮杀,美满快乐着。
花谢花开,又是一个深秋,忙碌的白亦霜每天处理着圣月神教大小事情,日未出,她便起,日已落她还在凌云殿不熄灯,百忙之中的她,还迎来一个悲痛的消息,大祭师去世了,悲痛之后便头疼,因为不知道何人能居此神座。
大会上,一半人都力持樊氏部族的樊舒雨做新的大祭师。樊舒雨是教中新秀,樊氏部族之后,年幼送进山深修,深得教中真传。另一半人则提议启用梅若兰,梅若兰即是前大祭师族人,也是前教主爱徒,更对神教忠诚无比,所以很多人都认同。
白亦霜问樊舒雨:“你有什么想法”。
“回教主,属下也觉得梅师姐资历深,最适合不过了”,樊舒雨提议道。
白亦霜心想:是啊,平时她就恨我夺了教主之位,一直不服我,正想着怎么摆定她,不如让她做这个大祭师,日后就不会对我不服气了,便说:“很好,着,梅若兰为教中新任大祭师,另着,樊舒雨为神教圣姑,提五行令,自由出入总坛,总领教外一切事物。白亦霜很看好樊舒雨,给了她教中重权。
这也是樊舒雨一直想要的结果,她其实不想做枯燥无味的大祭师,有名无实的活着,她想为神教建立勋功,开疆扩土,她感恩跪谢,欣喜得几乎要哭出来:“谢教主隆恩,属下定全心全意,不负众望”。众人都点头称好,一起给白亦霜谢安。
不久梅若兰便被放了出来,听到白亦霜封自己做大祭师很是意外,但是她的不服之气还是未去,心想着一定是白亦霜夺了自己的教主之位,觉得愧对自己,才让自己做了大祭师,心中更是坚定是白亦霜在师父的遗嘱上做了手脚,越想越气,但又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斗不过她了,没必要在这般明着跟她斗,她便顺从谢恩,承认了她这个新教主。
着位大祭师后,梅若兰回到总坛给白亦霜谢恩,:“梅若兰拜见教主”。
“嗯,从今后你就是大祭师了,见了本尊也不用行礼了,好好的协助本尊管理好总坛一切事务”,白亦霜忙着签署公文说道。
“是若兰知道了”,梅若兰一看这些公文,都是急件,从外面送进来的,看来是有战事发生。
“你也来看看”,白亦霜焦头烂额道:“这些狗东西,整天要喊着消灭我们,现在他们又要会盟了”。
“呃?难道是东武盟?”,梅若兰拿起一些公文看到,:“我们丢了这么多地方”。
“这些中原武林各个阴险狡诈,残忍无比,杀了我东陵坛许多寨主,这口气我一定要找他们出”,白亦霜狠道。
“教主息怒,我看最要紧的不是东陵坛,而是要想办法阻止他们会盟”,梅若兰提点道。
“是啊,我也在想办法”,白亦霜思量道。
“听说中原武林都是以武会盟,选举武林盟主,都是一对一比试,不如趁这个机会教主派一位教中高手前去打败他们,杀一杀他们的锐气,到时候他们知道了教主的厉害,自然就不敢对神教这般不敬了”,梅若兰出主意道。
“对啊,你说得不错!可是派谁去好,四大圣使,还是总坛外的坛主,总得找一个够格的人吧”白亦霜说道。
“四大圣使不行,他们要镇守神教四方不可轻动,坛主我觉得也不行,武功没见几个顶尖的,去了也白去,要不属下替教主前去”,梅若兰心里打算着出去后找李芳乾,再也不回来了,什么去跟中原武林比武那都是说说的。
白亦霜哪有这么好糊弄,心想,我还是看着你好一点,万一你在外闹什么风,我就治不了你了,便说:“你身为大祭师,总坛离不开你,还是算了”。
“若兰也是为了替教主着想”,梅若兰一见没戏了,又怂恿道:“教主神功盖世,若是教主亲自出马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其实白亦霜也有这想法,其实她也是空有一身武艺,身边又没人跟她过招,她早想出去与那些什么中原高手一决高下了,听到梅若兰这番说,内心还真有点蠢蠢欲动,但她更不放心梅若兰,万一自己出去她在神教搞事情,始终是个头疼的事,她吩咐道:“你下去吧”。
“是教主”,梅若兰退出凌云殿。随后白亦霜又宣了樊舒雨过来。
“属下拜见教主”,樊舒雨半跪行礼道。
“起来,知道我叫你来何事吗”,白亦霜问道。
看到满桌子的教外公文,樊舒雨便知道一二了,说:“教主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我想让你替我处理教务一段时间,我要闭门修炼,大概一个月左右”,白亦霜说。
“教主尽管安心闭关,属下一定全力办好差事”,樊舒雨说。
“好,你可是本尊最信任的人,不可让我失望哦”,白亦霜信任道。
“放心吧教主,属下万死不辞”,樊舒雨一辑道,信心满满。
“这是神刃,在这期间若是有人不服从你,可以先斩后奏”,白亦霜吩咐道。
“属下遵令”,樊舒雨跪接神刃,有了此刃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先斩后奏教权特许。
“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堤防梅若兰,有事可以问她,但不能让她出总坛,更不能授令权给她,明白了吗?”,白亦霜吩咐道。
“属下谨记在心”,樊舒雨谨记道。
“你回去打点下,然后来大殿住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樊舒雨二话不说,干净利落,白亦霜就喜欢这种人。
樊舒雨刚走不久,梅若兰便求见,白亦霜惊奇道:“她又来干嘛”,便说:“让她进来”。
“怎么了,还有事么”,白亦霜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梅若兰拿出黄油纸包裹的经书。
“什么东西”,白亦霜不屑道。
“这是师父生前留给我一本秘籍,这本秘籍关系着我们神教的存亡,现在你是教主了,我自然理当交还,经书的字我一个没看过”,说着交放白亦霜案前。
听到是师父的遗物,白亦霜心想:你会这么好给我?便说:“既然是师父遗物,那我便收了”。
“师父总叫我们姐妹一定要同心,我现在才理解师父的苦心,经书交给你后,希望我们尽释前嫌,不在互相争斗了”。梅若兰说道。
白亦霜心想,莫非她真心悔改了?,白亦霜点头道:“师姐能有如此觉悟,实乃教中之福,师父在天之灵也欣慰了”。
“师妹,噢不教主,师父吩咐过,这本经书是历代教主相传,不到危难时机是不能修炼此功,还望教主谨记”,梅若兰说后便告辞了。
白亦霜拿着经书左看右看,心想:这么好的东西师父为啥给她,难道有猫腻?多疑的她伤透了脑筋。其实梅若兰是想以书慰主,这样白亦霜就不会那么猜疑自己了,自己也安全得多,再说了这本秘籍她也知道一点,修炼的话必须自废武功,她才不傻呢,半生的武功废了去学一本毫无依据的内功,她也是衡量过利弊的,她给白亦霜,万一白亦霜脑子发热自废武功去学,她就有机会了,不过她知道白亦霜也是不可能自废武功去学的。
梅若兰回去的时候看到拿着包袱的樊舒雨,便问:“怎么要出门?”。
“梅师姐,教主近日闭关,特令我代理教务”,樊舒雨说完便上凌云殿去。
“闭关?我看她不像呵,难道?”,梅若兰嘴角邪笑下,回去后她对一个小侍女吩咐道:“你偷偷从后山下去,我会一路护送你,出了总坛后拿着我笔信,去灵丘找一姓李名叫方乾的公子交给他,记住机灵点,不可让人知道你是神教总坛的人,更不能让人知道这封书信,事成之后我让你还俗,下山去和你的青梅竹马私定一生”。
“真的吗”,侍女含泪道。
“嗯,去吧”,梅若兰承诺道。侍女便拔腿溜了出去,爬上了后山,从高崖小心爬下去,步步惊险,梅若兰看着她娇小的身影一直爬下山,直到看不见。
李芳乾控制将军府后实力大增,暗中养了众多死士,以便日后唯用,他现想的是如何能联系梅若兰,想与她里外联手搞掉白亦霜,这样整个西与北就是他的天下了,自己在厉兵秣马就可以居高临下,出兵中原,君临天下,建造万世伟业。
“主人,有个丫头求见,据说是从山上来的”,侍卫向李芳乾报道。
“山上?丫头?带来见我”,李芳乾吩咐道。
“是”,侍卫带着一风尘仆仆的侍女见他,此人正是梅若兰报信的侍女。
“你是李方乾公子么”,侍女问道,眼神带着打量,与好奇。
“正是某人,找我有什么事”,李芳乾摇扇道。
“这是我家主人给你的信”,侍女从怀里递给他。
李芳乾一接信,看字迹便知道是梅若兰的,李芳乾看了信后狂笑道:“好!天助我也!来人,带这位仙姑下去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李芳乾召集数十位死士,还重金请了十位雾影楼一流上乘杀手,死士每人佩戴暗弩,弩箭头涂了剧毒,他们在一道隐蔽处的林间竹屋汇合,李芳乾拿着白亦霜的画像吩咐道:“目标,女子,白衣,身高七尺余,偏瘦,地点临洮西口,这是西出东进必经之路,我会暗中协助你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众人应和道,便赶去临洮等候,李芳乾也跟随去,以防万一。
白亦霜此次出门十分秘密,打扮成江湖秀士,只带鬼奴一随从,还散发众多探子前去打探消息。俩人骑马穿山越岭,微服私访各个分坛堂口,随后直径从临洮进入中原,她此行有两大愿望,一是寻找白亦雪的下落,二是去阻止中原各大派武林联盟,第一个很渺茫,第二个很艰难。
“小二,上两道最好的素菜”,鬼奴收拾一张桌子让白亦霜坐下,白行月三年未过,白亦霜滴荤不沾。
“好嘞,两位大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吩咐大厨们做”,小二见两位衣着上乘,人也气质不凡,备加哈腰伺候着。
这是临洮内一家酒楼,名为落日安酒楼,在本地颇有名气,各种西出东进的客商,江湖人,落脚安身的好去处,酒楼分上下两层,四五十张桌,楼下坐满了各式各样的武林人,楼上也是人来人往。
“好热闹,这楼下都满人了”,白亦霜衔接地气说。
“蜀中地大物博,历史悠久,热闹是肯定的”,鬼奴也很久没见过这般人声嘈杂的景象了。
这时进来三个人,一个锦衣持扇秀士,两个护卫保镖,此人正是李芳乾,三人横着进来,见人就推开,嚣张至极,他们看不起一楼的座位,三人上了二楼,将一桌客商赶走,留给自个坐下,李芳乾摇着扇子打探着四周,看到白亦霜时眼神亮闪而过,好像觉得有些相似,他一眼看出白亦霜女扮男装,心中想,这厮女扮男装,十分眼熟,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白亦雪,但又确实不是她,又想到一个人就是白亦霜了,心中不是很确定,想找机会一试,以免找错了人。
“这三人挺横的”,白亦霜冷说。
“要不我去教训他们”,鬼奴鼓起拳头。
“算了,打他们脏了手”,白亦霜不屑道。
“小二,上最好的牛肉,最好的酒”,李芳乾身旁黑脸大汉吼道。小二不敢怠慢,立即给他们上菜。
鬼奴一见他们迟来的能早上菜,看不惯骂道小二:“我们的菜呢,这么久你还想不想混了”。鬼奴左脚跺了下楼板,整个楼震动了下,木板间的灰尘掉落在楼下食客桌上饭菜里,楼下骂骂咧咧不知道发生何事。
“来了来了,两位你的素菜这就来了”,小二拿了一篮子素菜给鬼奴摆上。
李芳乾一见鬼奴这一脚,心中已有八层确定了,他给身边的黑脸使了眼色,似乎让他干嘛,黑脸会意走到窗前,活动了下腰身,便回到座位。
这时上来了五个大汉,像一副流氓一样大摇大摆的上了楼,五人推开小二,看到白亦霜和鬼奴俩人占了一个大桌子,便过来赶人道:“小白脸,给大爷们让个坐如何”。
“你是什么东西,要让咱们让座”,鬼奴正眼都不瞧他们。
“哟呵,连我们临洮五虎都不认识?识相点滚开让坐,免得爷拿拳头请你去出”,一看起来比较壮的壮汉道。
“我们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识相,我倒要看看你的拳头能不能请我们出去”,鬼奴动筷子夹菜吃冷道,白亦霜一旁冷说:“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抢人座位么”。
“奶奶的,给脸不要脸,那就吃大爷一拳”,壮汉摆拳打向鬼奴,眼睛明明看到拳头打在人身手,但是却跟打空了一样,壮汉气得又抡出几拳,都是空拳,一拳未中鬼奴,鬼奴还优雅的吃着吃饭夹菜。壮汉不服气的放开幅度,拳脚并用,累得气喘呼呼都没碰到鬼奴,他大喊道:“我把桌子掀了看你还吃”。谁知他使劲全身力气掀桌子,桌子却纹丝不动,众人都看傻眼了,难道这俩人使了妖术?壮汉高喊着:“帮忙啊”。四个人撸起袖子正要扑来,人未移一步,四人皆倒地呻吟,每人腿上插着一双筷子,鬼奴无形之中,弹射了桌上的筷子打倒了他们。
见到如此情景,翻桌子的大汉知道遇到高手了,冷汗直冒的他后退几步一辑:“两,两位,冒,冒犯了”。
“怎么,不是要抢座位么,不是要捶我老身么,桌子也不掀了么?”,鬼奴放下手中筷子问道。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冒犯了”,边说边后撤,最后连滚带爬下了一楼,其余四人也爬了出去。
“走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白亦霜起身下楼,鬼奴放下一块银两也紧随其后。
李芳乾展开扇子点头道:“你俩跟上去,不要跟太近,以免被发现,找到了她们落脚之处立刻回复我”。俩人一辑,便跟了出去。
白亦霜和鬼奴在一间客栈投宿,俩人找了一间靠北的房间,店小二帮他们拴马喂草,勤劳无比,十分开心,俩人出手大方,一下给了一锭白银打赏给小二,小二拿着上等的好草伺候着俩人的宝马,正喂得高兴时,被人从后面擒住威胁道:“不要出声,非则杀了你,告诉我,这两匹马的主人住哪一间房”。
“饶命,北苑二楼最大那间”,小二吓得哆嗦尿裤子。随后被人一掌打昏。打人者蒙脸黑衣,手拿长剑,他挥剑反光,从围墙跃出数十名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落地无声。
白亦霜与鬼奴在房间里正商量往哪里走,鬼奴说:“我们往东再去几十里,然后南下走就能赶到蜀中唐门了,教主不必着急,会盟还早”。
这时有人敲门,鬼奴警惕问:“谁?”。敲门者话无神情说是小二提水给二位洗脚。鬼奴觉得不对,小二的声音不是这个,她拿起剑去开门,门还未开,便从缝隙插出一把长剑,若不是鬼奴闪躲及时刺中的就是鬼奴心脏。鬼奴大惊道:“教主小心!”。这时窗户,瓦顶都被打破,嗖嗖的暗器射向白亦霜和鬼奴,白亦霜抓起床单挥舞将所有暗器揽在其中,随后内力一发,将所有暗器原位送回去,只听到瓦顶,窗外,呻吟声,紧接着是掉落地上的扑通声,发暗器的人自食其果,死在了自己的暗器里。
“教主没事吧”,鬼奴关心问。
“我没事,还有人”,白亦霜一掌将屋顶掀开一个大洞,一声惨叫后,她跃上屋顶,鬼奴也随其后,屋顶站满黑衣人,个个持剑围住俩人。
“你是什么人,胆敢打我们的主意”,鬼奴怒喝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黑衣人说,他们一共九个人,有一个被白亦霜隔瓦打死了,放暗器的人也被白亦霜反杀了,地上尸体无数。客栈里的人四处逃窜。
“不管你什么什么人,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白亦霜暗运冰掌,恼怒这些狗贼偷袭自己,鬼奴也迎剑准备痛杀。黑衣人眼神一视,骤然发难,一齐阵列发招,配合得天衣无缝,白亦霜一双冰手坚硬无比,接过无数剑影,鬼奴挥剑配合着白亦霜阻挡他们,九个人的剑法快狠准,阵列章法,典型的杀手剑法,但是又比杀手剑法更精妙,他们配合完美,几乎没有破绽,庆幸的是白亦霜打死了一个,不然更难对付,九个人使劲浑身解数都伤不到白亦霜和鬼奴,但是每个人都很稳,一点都不慌。白亦霜也想看看他们是那一路杀手,所以有所保留。
“你们是那一路杀手,说出来饶你们一命”,白亦霜发掌喝道,原本豪华的客栈被打斗破坏得一片狼藉,没有一处完瓦。
“问阎王去吧,天罡地煞!”,杀手大喊发招,密密麻麻的剑影在白亦霜和鬼奴的身边穿来穿去,鬼奴臂膀中了一剑,手中利剑脱手,几乎命丧剑影下,白亦霜怒喝道:“乾坤扭转”,一招绝杀直接毙掉了四个,震飞三个,打残两个,震飞的三个借力仓惶逃走。
“没事吧,看看有没有毒”,白亦霜关切问道。
“没毒,幸得教主神功盖世,不然今日难逃惊险”,杀手的剑一般都不涂毒,鬼奴一直觉得白亦霜武功很好,没想到竟然到了这般出神入化,心中欣喜不得了。
“还有两个断腿的”白亦霜冷视他们。
“你们要怎么死?”,鬼奴拿起剑指着他们。俩人眼神淡定,并未惊恐,也不求饶,最后互相对视,嘴中咬破毒药,一命呜呼。
“啊,教主他们服毒自尽了”,鬼奴想制止来不及了。
“搜一搜看看有什么发现”,白亦霜说。
“好,老奴来”,鬼奴摸了上下两个贼人身,什么也没发现,最后在几个贼人身上搜到了几锭黄金,鬼奴一看惊呼:“李家官银”。
白亦霜接手一看:“该死,原来是这群人,可恶跑了三个”。
“教主,我们得走了,官兵来了”,鬼奴听到了兵器和马蹄声,俩人速离开了客栈。
暗中的李芳乾惊得牙都掉了,本以为他们能轻松的截杀白亦霜,没想白亦霜的武功竟然这般出神入化,心中的如意算盘搞砸了,他只能寻找下一次机会了。
临洮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牵动了整个地方的守军盘查,不久也远传了江湖上,但很快被一道消息覆盖了,这道消息便是,蜀中唐门广发英雄帖,召集各路群雄前往会盟,选举武林盟主,铲除西北魔教,还世间太平,许多大派都应约而去,其中有少林,洛北丐帮,天山,漠北一刀门,西岳长青剑派,秦岭流云剑派等等大多都是西北边上的名门正派,他们长期与圣月神教摩擦切齿,备受深害。这其中也有许多武林世家,如长楚南宫世家,姑苏慕容世家,辽东上官,等等数不清的江湖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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