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唐门,是蜀地最强盛的一派,掌门李鸿天武功深不可测,一身宝灵神功深厚无比,手中青罡剑更是使得炉火纯青,门内弟子数千,最得意的大弟子李建堂也是江湖中有名的佼佼者,蜀中唐门在武林中盛名远扬,齐比少林丐帮。
“启禀师父,大会已安排妥当,其余帮派代表都到齐聚义堂相会,就等师父与少林高僧等师伯主持大会。
李鸿天手摸黑髯点头道:“嗯,去请智化大师一同赶往”。这是一位偏瘦,高额长脸,山羊胡,年纪约五十的唐门掌门,两目炯炯有神,内功颇有修为的体现。
聚义堂,是李鸿天花了重资修建的一处堂口,大堂占地千亩,中间一座木制露天擂台,四周皆有屋檐,正堂坐北朝南,整个聚义堂可容万人,这一天聚义堂周围插满旗帜,雄壮无比,来此的群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即使有的帮掌门没来,也会派出代表前来会盟。
大会未开始,人群早已布满在聚义堂,有的人已经按不住寂寞,早已上了擂台比武,这些都是些屑小之徒,想在此一显真功,扬名立万,直到李鸿天,少林智化大师,丐帮帮主孙义农,天山派掌门万里云等大会主持出现正堂后众人才消停问好。
“诸位英雄光临本派,实在是我李某的荣幸,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含”,李鸿天豪气的向众人一辑以表示地主之宜,众人都笑说李掌门太客气了。
“今天大家相约会盟,实乃武林之大幸,所以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武林正义,我们要比武推选一名德高望重,武功高强,品才兼重的人来做我们的武林盟主,带着我们剿灭西北魔教,还世间一个太平”李鸿天说道。
“剿灭魔教,刻不容缓!”,台下的群雄高喊着口号,一旁的智化大师合十阿弥陀佛。
“不用比了,我看李掌门就能胜任”,群雄呼起道,许多人都赞同。又有人推举道:“少林的智化大师德高望重,由他担任必能铲除魔教”。众人又点头叫好。
“我们几大派商量过了,我们老一辈皆为评证人,此次不参与比武,这一任盟主就由后起之秀担任”,李鸿天推辞说道,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眼神告诉他你要挣点气。
众人皆佩服叫好,这是给后辈的一个机会。一人跃上了擂台不耐烦道:“老子早不耐烦了,谁想坐武林盟主,就来跟老子过过招吧”。
“我来领教你的高招”,两个无名之辈在台上斗争起来,群雄中的高手们都在蓄力等待,不急上台,几十场下去都是一些平庸之辈,几十场后才看到武功较好的人上台。
“天山派大弟子,卓剑元,请赐教!”,他剑未出鞘,掌翻了数人,赢得几场胜利,台下群雄各个叫好。
一旁的唐门大弟子李建堂安奈不住想出手,李鸿天拦住让他别急。随后一个叫花子赶上台,与卓剑元比试,他不带兵器,只有双拳,两腿,开始卓剑元为了公平不出刃赤拳与他比试,几个回合下来卓剑元处于下风险些败下,不得已耍出长剑迎敌,因为他半生绝学在这把剑中,不用剑他必败无疑,
叫花子笑道:“早该用剑了,学剑的人用剑不可耻”。说着赤手空拳与他比试,俩人几乎站成平手,最后叫花子还是败了下来,毕竟空拳难敌长剑。
“承让了小长老”,卓剑元感觉有点胜之不武,一脸的不高兴。
“我来领教你的高招”,李建堂忍不住,提剑上来:“卓兄请赐教”。
俩人一辑后发招相斗,一人剑气并发威力无穷,一人敏捷轻灵,剑法高明,俩人各有千秋不分高下,台下的群雄看得直叫好,最后卓剑元因体力不足败下半招。
“承让了!卓兄”,李健堂得意道,卓剑元只好灰头土脸下台去。此时台下无人应战了,能打的都是老一辈了,他们不屑于出手去跟后辈动手,有损武德。
这时从台下走出一个年轻人,一副秀士打扮,他慢悠悠的走上擂台,此人便是易容的白亦霜,她问道:“比武选盟主,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份!”。
“不错!你是那一门派的弟子”,李建堂见是一瘦弱秀士,其衣帽看不出是哪个门派弟子。
“在下无名氏,出身无名派”,白亦霜说道。
“无名派?胡说八道,从未听过”,众人议论纷纷,有人问:“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下来,搞什么名堂”。
“擂台都上了,你说行不行”,白亦霜冷道,声音透耳清灵。
“那好,亮出你的兵器”,李建堂一辑道。
“打你还用不着兵器”,白亦霜不屑道。
“你!那好请赐教”,李建堂被这般藐视,心中微怒,正要出剑。
“慢着”,白亦霜还有话说。
“怎么?你打不打”,李建堂不耐烦说。
“等我把话说完”,白亦霜向正堂的几大掌门说道:“诸位想必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吧”,白亦霜问道。
台下群雄一阵狂笑道:“这小子连名各大派的掌门都不认识,是来讨打的吧”。
“不敢当,小兄弟有何事”,李鸿天问道。
“既然各位都是一派宗师,那想必都是一言九鼎的主吧”,白亦霜问道。
“阿弥陀佛,这当然,小施主有话就说吧”,一个满目慈祥的老和尚合十问道。
“好!爽快,我也挑明了,我此次前来是替一位故人完成一桩心愿,这位故人与我相交甚好,特托我替她完成一件大事,那就是与你们争一争这武林盟主之位,不知诸位掌门意下如何”。白亦霜漫说道。
“你那位故人是谁,既然你受人之托来争取武林盟主,那就得报上你故人的名号,这是武林中的规矩”,丐帮帮主孙义农说道,众人也说是。
“我那故人仙乡西北,姓白,名亦霜,不知道众掌门可曾听说”,白亦霜说道。
众人未曾反应过来,都在议论到底是那家门派,后来有人惊呼,:“是魔教新教主!”,所有人拿起武器,对齐白亦霜。众掌门大呼:“你找死?”。
“你到底是谁”,李鸿天问。
“我说了,在下无名氏,故人托我来跟你们比试比试,怎么你们要一起上么?”,白亦霜冷眼扫视着众群雄,没有一点害怕。
“哼,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此次会盟的意图?”,孙义农问道。
“不就是选个武林盟主嘛,难道还选皇帝不成?”,白亦霜笑问。
“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们此次会盟就是为了铲除你们魔教,还武林一个太平,你居然敢到这找死!”,众群雄说道。
“噢,不管我我知不知,我只知道江湖规矩,凭本事说话”,白亦霜说。
“赶快退下,我念你年少无知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老夫可不客气!”,李鸿天说道。
“做人要讲信誉,既然我答应了故人,那我一定要履行我的诺言,你们还是让我试一试吧,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可说好了!”,白亦霜说道。
“你这是找死!”,李建堂指道。
“怎么你们不敢?”,白亦霜激道。
“放屁,我们岂能与魔教争武林盟主,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小子识相的乖乖投降给诸位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们饶了你”,众人嚷嚷不停。
“你们武林盟主,我才不稀罕,这样吧,你们谁能打败我,此事我就不参与了,若是你们这些人中没有人胜过我,那就答应我一件事”,白亦霜谈条件道。
“好大的口气”,李建堂怒剑发去,白亦霜连闪带风一招将他摔下擂台痛苦呻吟,众人大惊,没想到这秀士的武功这般高深,一招拂衣秀便打败了江湖传名已久的李建堂。
“岂有此理,唐门岂能容你放肆”,李鸿天跃闪发掌擂台上的白亦霜,白亦霜轻灵躲开说:“各位掌门难道害怕我一个小小秀士么,不敢与我一赌么!”,白亦霜激道。
“好!让你死的安心,免得说我们不讲道义!欺负你这无知后辈!”,李鸿天愤说。
“这才叫爽快,条件很简单,也很好办,我要赢了你们都解散各回各家,不要在联什么盟,铲除什么魔教,这也是为你们好”,白亦霜讲道。
“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吃我一削风神掌”,李鸿天发出浸淫多年的削风掌,力道铺天盖地,中掌者四分五裂,刚猛强劲,白亦霜不想显露真山,她早有准备,打了一套昆山的拂柳拈花掌,阴柔缠绵,正是刚猛的削风掌克星,加上自己至阴至柔的内力,这套拂柳拈花掌可谓是如鱼得水,登峰造极,李鸿天不胜招数,被逼退擂台下。凌乱不堪,愤怒喊道:“拿我剑来!”。李鸿天小看了白亦霜,要是他用剑可能还能周旋,他的弟子将他爱剑呈给他,一拿剑便指道:“你去挑一件兵器,再比一次”。
“你已经输了,没有资格在跟我比了,换个人吧”,白亦霜冷笑道。
“你!”,李鸿天只好气败离场。
“我来领教你的高招”,一个微胖,黑白相间的老剑客飞到擂台上,他一辑道:“天山万里云”。
“你就是万里云?我听说过你,不过不知道你剑法如何”,白亦霜打量问道,心中想起师父的剑伤就是被此人所伤。
“挑件兵器吧,万某不欺负手无寸铁之人!”,万里云看起来很自信。
“用我的吧”,台下一老哥说,此人正是鬼奴易容的剑客,她将剑震出剑鞘弹射给白亦霜,白亦霜随后便握在手中,动作潇洒轻巧,她对万里云道:“跟你赌,我要多提一个我们的私人条件”。
“你!说”,万里云让她说道。
“你输了你要砍下你使剑的手”,白亦霜冷道。
“你说什么?”,万里云怒问。
“怎么不敢?不敢就下去!回你天山养老去”,白亦霜说。
“我看你有何能耐要我的手!”,万里云运气凝剑,一道剑气飙向白亦霜,白亦霜不甘示弱,以气还之,两人剑气相撞炸开了擂台,俩人未等对方反应又挥出几道剑气,擂台被拆得一干二净,俩人脚尖倒立在挂灯笼的小木柱上。
“呵呵,站稳了,谁落地谁先输”,白亦霜笑后发出一剑,劈开了万里云的灯笼柱,瞬间矮了一截,万里云不愧是一代掌门,他腾空跃起一脚将半截柱子踩入地理,人未落稳发出几道剑气,将白亦霜的灯笼柱卸成数段,让她无处站立,白亦霜见状向上翻腾,随后以剑撑地,人未停稳拍出数掌将身下的木块卷起带向万里云,万里云眼都睁大了,想不到她还能这般出掌,若不离开柱子自己必受重伤,离开柱子自己必输无遗,所以他选择迎掌回挡,他低估了白亦霜的内力,不仅人翻倒地,还受了重伤。
白亦霜无恙的立在剑上耍了几招藐视人的笨招,:“不要小看人,会吃亏的”,送给了一句忠告给万里云。
“你说什么!”,万里云的弟子想替师父挽回面子,被师父拦住道:“回来!还嫌不够丢人么”。
“万里云,你不会忘了,刚刚我们打赌吧”,白亦霜冷问道。
“你,好我给你,区区一只手,老夫赌得起!年轻人你别太傲了!”,万里云左手挥剑砍自己右手,正要断臂时被一只大手抓住利剑,此人便是智化大师:“阿弥陀佛,万掌门且慢”。
“啊,大师!”,万里云眼神泛恩。
“怎么你要替他出头,不讲规矩?”,白亦霜握剑说。
“阿弥陀佛,万掌门自然不会反悔,只是他暂时不能砍手”,智化大师说。
“哦,为何,难道要等他老死再砍么,这等打赌有何意义,当我三岁小儿么”,白亦霜怒问道。
“不不,这样吧,贫僧与你比试一番,就赌万掌门这块手臂,假如贫僧侥幸胜了你,那么万掌门的手就归贫僧处置,若是贫僧输了,就砍贫僧两只手如何,你看如何”,智化大师说。
“你这大和尚倒是挺慈悲,行,给你个面子,反正我不嫌弃你这两只大手,你使什么兵器”,白亦霜扬了扬剑道。
“贫僧不会兵器,就靠双掌,施主请吧”,说着智化大师摆出少林金刚掌前摇真气弥漫四周。
“既然这样,我也不占你便宜,免得你输了不服气”,说着将剑隔空复回了鬼奴的剑鞘,这等功夫让群雄望尘莫及。
“嗯,好功夫,老衲出掌了,接我一招大金刚掌!”,智化下盘稳重,发出一道五层功力的大金刚掌,名为普陀点世人。
“接你又如何”,白亦霜甩马褂往后,马步扎稳,一掌翻潮激浪,顶了过去,金刚掌至刚至阳,白亦霜用的是昆仑派潮海扶浪掌,由于不是自家掌法,所造威力不是很大,所以她被智化大师五层金刚掌震退两步。
群雄一见,大赞道:“大师好功夫”。
“你是昆仑派门下”,智化大师惊讶道。
“大师好武功”,白亦霜心惊中原武林竟然有如此内力深厚之人,她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但她确实佩服这个光头和尚,内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阿弥陀佛,难怪施主年纪轻轻就这般神功,老衲佩服”,智化合十笑道。
众人一听是西昆仑派,各个都十分给面子道:“昆仑乃世外名门,为何却帮魔教做事”。
“我不是什么昆仑派,大和尚,我们还未分胜负”,白亦霜挥掌挑斗。
“施主明明用的就是昆仑派的绝学,不必斗了,我寺与贵派渊源颇深,不如就在此罢手,以免伤了两家的和气”,智化合十道。
白亦霜心想,这和尚武功挺高的,不过人挺蠢的,与其动手可能未沾胜算,不如劝退安身,以免坏了大事,便说:“好啊,你回去吧,我们不打了,让他们换个人上来”。
“阿弥陀佛”,智化退回到一旁,众人皆问智化大师,到底是不是昆仑派的人,智化深信不疑说是。
“我就不信你的邪,要想我等罢手,除非你打得赢我”,丐帮帮主孙义农翻身上白亦霜跟前,一身破烂,蓬头垢面,奇臭无比。
“想必你就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孙义农吧”,白亦霜打量道。
“正是本丐,我不管你是谁,我与那魔教势不两立,今天想让我罢手,除非你能赢了我!”,孙义农,第六代丐帮帮主,一双铁腿纵横江湖南北,早期人称铁腿侠丐,为人豪爽仗义,爱打不平,做了帮主后,又修得天罡神掌,内功修为也更上一层楼,成为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好,想必这些人的武功应该数你最高了,打了赢了应该就不用比了下去了”,白亦霜柔起单掌。
“真狂妄!看招”,孙义农身形摇曳,步伐稳重,掌风刚猛,内力深厚,而且速度极快,除了白亦霜的冰掌能与之匹敌,天下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与之交手。白亦霜不敢懈怠,使出了看家本领,顿时寒气冲天,与孙义农的烈掌水火不容。
一旁的群雄看懵了,都问智化:“大师,这是什么掌法好厉害,能御气化冰”。
“阿弥陀佛,昆仑派道法高深,武学更是渊源,贫僧也看不出来”,智化心想:我这金刚掌也未能如此神化,真是人才辈出啊。
俩人相斗一百多招,仍不分高下,群雄们都看傻了,这种罕见绝世高手对决,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俩人从地上打到瓦上,众人只见黑白两影交错,未看清如何交手,只有武功高强的掌门等人才能一睹精彩,俩人随后打到堂外,众人也跟着出去,白亦霜不肯放弃机会,孙义农更不愿放弃会盟,所以俩人都互咬不放,斗了数百招。
论轻功,白亦霜要略胜他一筹,论身法俩人都差不多,其实内功到了一定修为,人的身体机能都变得十分敏捷,连汗毛都能感知对方要使什么招数,所以俩人要分胜负就得看谁更细腻了,谁的耐性更高,修为更深。
“你内心充满仇恨,你必输无疑!”,白亦霜点破道。
“不见得,你不也是急功近利,心气浮躁”,孙义农说。
“那就看谁先稳不住了!寒冰神掌!”,白亦霜浑身解数。孙义农也不甘示弱。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说:“我记得这掌法,是魔教的寒冰神掌,这个小子是魔教中人!”。此人正是李芳乾假扮的天山派弟子,他想在这时揭穿白亦霜,让群雄围攻她。
“怪不得这么厉害!孙帮主打死她!”,众人呼声都要杀死她。鬼奴在一旁以静制动。
孙义农一听是魔教的人,心中怒火不打一处来,正是这般冲动,让白亦霜有机可乘,一掌从他的破绽拍出,孙义农被打下地上,心口翻滚,忍不住嘴中喷血,丐帮弟子挡住他以防不测。
“你们输了!回家去吧啊哈哈”,白亦霜在瓦顶高声喊道。
“你这魔教魔头,我们定要杀了你”,说着一行人跃上瓦顶,冲杀白亦霜。
白亦霜一阵拳起脚落,将上来的人统统扔了下去,大声说道:“我赢了!你们滚回家去吧”。
“你是魔教妖人,我们岂能与你守约!杀了她!为死去的同门报仇!”,众人围住了她。
“岂有此理,好,不管你们怎么样我都不惧,今天暂且放过你们!他日谁要是敢踏进我圣月神教一步,杀我众教弟子,我白亦霜定将你们碎尸万段!啊哈哈”,说着腾空离去,这等轻功让人望尘莫及。
“追!不要让她跑了”,众人追了过去,连智化大师也追了去,整个蜀中震动万分,随后便是江湖震动,传得沸沸扬扬。随后更震惊的是丐帮帮主孙义农死了,据说是白亦霜又反回从他背后打了一掌毙命的,现在丐帮乱成了一锅粥,上下都在寻白亦霜报仇。其实这是李芳乾干的,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嫁祸栽赃,除去这个丐帮帮主,这样东武盟就会不了盟了,等梅若兰接手了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还有便是给白亦霜造下仇恨,让她难逃蜀中,真是一石二鸟的计划,让群狼去咬虎,坐等两败俱伤。
唐门事件,令整个江湖震动,各路人马都在流动找人,没有一片地方不受各大派弟子铁蹄糟践。
白亦霜与和鬼奴去到哪里都有人纠缠这她们,一路上杀了不少各大派弟子。
“这些人怎么甩都甩不掉!”,白亦霜怒道。
“教主息怒,我看是有人故意引导他们找到我们,一路上总感觉有人跟踪我们”,鬼奴说。
这时窜出一个密探,此人深受重伤,拖着一口气向白亦霜报道:“启禀教主,我等,我等不知为何暴露,兄弟们,都被中原武林残杀了,这是,这是密信”,说着从怀里掏出信后便断气了。
鬼奴接过密信,呈给白亦霜,白亦霜一看信,眼中亮出欣喜道:“找到了!走”。
黄玉琪与白亦雪所在的小渔村也是三天两头有武林人路过。“怎么这么多侠士,发生什么事了”,白亦雪问。
“不知道,哎,你不要出来小心着凉”,黄玉琪担心扶她回去,此时白亦雪与黄玉琪生了一子,未满两天,原本就心惊神教人会找她,见到这么多武林人路过更担心受怕。
忽然门口有人拜访,声音是一位老妇:“有没有人啊,路过逃水喝”。
“我去看看”,黄玉琪觉得是个老人的声音便要去开门。
白亦雪担心道:“小心点”。
“嗯”,说着便去开大门,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妇人微笑说:“小哥,我来讨点水喝”。她傍边还跟着一位气质极佳,身着白衣裙的姑娘,黄玉琪一见,瞬间懵了,这姑娘得跟自己娘子十分相似,一时间惊呆了。
“喂,讨杯水喝你不会不给吧”,鬼奴瞥眼道。
“给给,我这就去给你们领水”,黄玉琪挠脑袋自语道:“怎么那么像”。没等他反应,俩人已经进了自家大门,白亦霜往房里说道:“里面的姐姐,请出来一见”。
“你们,你们干嘛?”,黄玉琪拦在房间门口,随后笑问:“两位,我家娘子不便见客”,心里发抖说:难道这是娘子的亲戚?都怪自己没给他们通知。
“滚开”,鬼奴出手一捉黄玉琪,想锁住他的琵琶骨,没想到黄玉琪跟泥鳅一样滑开了,鬼奴惊道:“神形百变?”。随后展开一招降龙擒虎抓住了黄玉琪,黄玉琪想施展神行百变,却被鬼奴提前封住招式,点了他的穴道扔在旁边道:“敢用神形百变耍老夫,你还嫩了点”。
“你们是谁,请不要伤害我娘子”,黄玉琪动弹不得求说。
白亦霜冷说道:“在嚼舌头把你头砍下来”。
“外面的姑娘,请放过我等吧,我,我们只是乡野贱民”,白亦雪捏着嗓子说。
白亦霜一听这声音无论怎么装,都认得出来,她依然对自己姐姐心存敬意说:“里面的姐姐,请你出来见见妹妹”,强忍着泪花道。
黄玉琪这才明白,原来这是娘子的妹妹,难怪这么像,心里放下一块石头落地,他欣喜的向白亦雪说:“原来是妹妹,娘子快出来,咱们妹妹来了”。
“鬼奴,把他舌头给我割了!”白亦霜恼怒的说。
鬼奴抽起一把匕首,一把抓住他的头往上仰,道:“你这小子真不听话,把舌头伸出来!”。黄玉琪紧闭嘴巴,打死都不伸出来。心想:娘子的妹妹怎么这般狠毒动不动割人舌头。
“不要!”,白亦雪推门出来,眼中带花,内心陈杂百味。
“姐姐!”,白亦霜高兴喊道。
“老奴参见东圣司大人”,鬼奴半跪道。黄玉琪松了一口气道:“都是自己人,干嘛这般折腾”。
“他是谁?是不是他掳走你的?”白亦霜问白亦雪。
“不,是,是他救的我,好妹妹,姐姐很想你”,白亦雪上前挽起白亦霜的手,随后一个许久的拥抱。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是谁害的你?我定要他碎尸万段”,白亦霜欣喜的眼中参杂杀气。
“一言难尽!妹妹进来说好么”,白亦雪发现自己的妹妹变了,浑身都是杀气,她不想让黄玉琪听到一些话。
“好,你把事情告诉我,进去说”,白亦霜一进门便看到婴儿,大眼疑问道:“这!”。
白亦雪把门关上后跪下哭道:“妹妹,姐姐我大难临头了,妹妹救我”。
“莫非这孩子是你的!”,白亦霜不信道。
“是,我该死!妹妹一定要救我”,白亦雪求道。
“伤风败俗,有损教威,你身为大圣司居然做出这般苟且之事,嗨!”,白亦霜怒掀翻一张桌子。外面的黄玉琪很是担心,但是自己不能动弹,他张口说:“都是一家人,不要生气啊”。
鬼奴给了他一巴掌道:“闭嘴”。这一巴掌几乎将他打晕。
“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现在只有妹妹你能救我”,白亦雪哭求道。
“我如何救你?难道让我为你破例么?”,白亦霜紧握拳头说。
“妹妹,你回去跟师父说就当我死了,再也找不到我了,师父一定会相信你的”,白亦雪说道。
听到这,白亦霜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气骂道:“你,你还有脸提师父,师父死了你都不知道!”。
“怎么会?”,白亦雪不相信问,她的确不知道白行月已经去世了,自己是失踪时被李芳乾囚禁数年,与外界几乎隔绝,出来后人们早已淡忘了这件事,所以白亦雪并未知道白行月去世的消息。
“就在你失事那年,师父走火入魔殡天了!”,白亦霜闭眼淡说道,不愿回想过去。
“啊,怎么会,师父!师父!”,白亦雪连磕数个响头痛哭道,白行月在她心中就如母亲一般。
“人死不能复生,原本师父的本意是让你回去做教主的,可是如今你却做下这般猪狗不如的事情,败坏我教圣威,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件事?”,白亦霜为难说。
“如今,谁做了教主?”,白亦雪虽问,但是心里已经知道是白亦霜了。
“我暂代教主之位,特来寻你回去继承正位,这也是师父临终前的遗嘱,但是如今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回去,千万教众如何饶得了你”,白亦霜斥骂道。
“你既然得了教主之位,做姐姐的很开心,我不想回去了,你就放过我一马吧,就当我早已死在了三年前的大船上,我现在只想安静的生活,好好跟我的夫君养大我们的孩子”,白亦雪说。
白亦霜岂能容黄玉琪这般玷污自己的姐姐,她狠道:“我要杀了他”,说着撞门出去,一招锁喉擒拿手掐着黄玉琪。
白亦雪跟着冲出来抱着白亦霜哭求道:“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白亦霜听到这话,手中松了一点,她问道:“这个男人真值得你这般付出么?”。
“值得,我爱他,他也爱我,为了他我死都愿意!你就成全我们吧,好妹妹”,白亦雪眼神已经肯定告诉白亦霜了。
“呀!”,白亦霜放下黄玉琪,一掌打碎旁边的大石头,石头直接成粉,她对黄玉琪狠说道:“你要是敢辜负她,就跟这石块一样!我们走!今后再也没有白亦雪!”。
“你说什么?”,黄玉琪听到白亦雪就跟中了魔似的。
“你耳聋了?教主我们走!”,鬼奴斥骂道。
“你是,魔教教主?”,黄玉琪内心翻起仇恨之火。
“不错,本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圣月神教教主白亦霜,怎么你想跟我讨教讨教么”,白亦霜见他一身的怒气。
“那,那,原来你不是戴明月!”,黄玉琪已经明白了一切,他的心疼得像刀刺一样。白亦雪瘫软在地,也不想解释了。
“什么戴明月,我可告诉你,我们东大圣司跟你了,那是你三生都修不来的福分”,鬼奴说道。
“神教圣司,横扫千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白亦雪是你对吧”,黄玉琪红眼带泪凝视白亦雪道。
“不错是我,不过有些事你不知道”,白亦雪解释说。
“行了,我不想在听了,我好乱”,黄玉琪抱头崩溃。白亦雪抱住他哭说:“不要这样,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什么狗东西!”,白亦霜将白亦雪拉了过来,指着黄玉琪道:“这就是你选的?哼,待我宰了他”,说着伸掌。
“不要!这不怪他”,白亦雪抓住她的手道。
崩溃的黄玉琪内心燃起仇恨,满脑子都是爹娘死去的场景,还有欺骗他的白亦雪,他怒发狠道:“魔教妖女,我要杀了你”。说着发疯的扑向白亦霜。
“找死!”,白亦霜推开白亦雪一掌打飞黄玉琪撞破一堵泥墙,白亦雪撕心裂肺的跑出去抱起他。正巧外面路过几大派弟子,众人见到白亦霜,大呼道:“魔,魔教,教主在那!”,几个丐帮弟子听到是魔教教主蜂拥而来。
“好,今天就杀个痛快”,白亦霜翻越出去几拳两掌打死一大片,她狂笑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想擒本尊”。
鬼奴在一旁守护白亦雪。
“住手!”一个白衣秀士制止道,他身后跟随一辆马车,车夫驱车,马车内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你是何人,敢挡本尊诗兴,活得不耐烦了么”,白亦霜以杀人为诗乐。
“真是个杀人狂魔!今天我非得收拾你不可!”,白衣秀士狂指骂道,随后吩咐车夫说:“快去救人,我来对付她”。
车夫立即去帮助白亦雪,白亦雪搂着满身的衣血的黄玉琪哭道:“你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
“他昏过去了,我来帮他止血”,车夫拿了一箱药过来,给黄玉琪吃了一颗,其他敷上伤口,这时房里的婴儿哇哇哭起,白亦雪赶忙进去抱起,顾不得哄抱了出来,她关心的问车夫:“他不会死吧”。鬼奴摇头叹道何必呢!
“幸好及时救治,不然神仙都难救,他没事了,交给你了,我再去救其他人”,车夫扛着药箱去救其他人。
“有本事跟我打”,白衣秀士跃到她跟前抡起衣袖,一脸的气愤道:“这些人跟你无冤无仇,为何痛下杀手”。
“多事!看你有何能耐!”,白亦霜冰掌拍向白衣秀士,犹如惊涛骇浪,一股寒气席卷白衣秀士,寒风过后,白衣秀士依然纹丝不动,他赞道:“好厉害的魔女”。
白亦霜大惊,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收拾你的人”,白衣秀士凝聚神力,骤然发掌,白亦霜也骤然发掌,俩人掌力相接,内力相斗,白亦霜震惊道,这个白衣秀士内力不下于自己,所以自己必须全力对敌,不能丝毫松懈。白衣秀士也佩服,想不到她年纪不老,竟然能有如此神功,真是奇才难得,心中生起怜惜之心。俩人内力相拼,交织一起不能动弹,不到最后一刻谁松手谁倒霉。
四面八方赶来了无数人马,这些都是各大门派的人马,他们早早得知消息,说魔头就在这小渔村中,各个都不约而来。
“魔头在那!快”,所有人围住白亦霜,整个渔村都占满了武林人,几个丐帮弟子率先发难正在与白衣秀士拼内力的白亦霜,但都被震飞一命呜呼。
“都不要动!”,李鸿天制止到,他知道武功不行去帮忙反会丧命。
智化等少林人马匆匆赶来,蜀中唐门也御马而来,李鸿天见状,便问:“这个小生是何人,竟有如此内力”。
“不管是什么人,他能对敌魔教魔头就是我们武林中人,我要助他一臂之力”,万里云从马下来,他的内伤早已调息好。
鬼奴一见来了众多人,放下白亦雪等人,前来给白亦霜护驾,心中默念道:教主一定要战胜这个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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