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独眼龙专为白亦雪和宛红安排一间较好的木房子,上下都由木头拼接而成,独眼龙对白亦雪尊敬有加,十分照顾到位,连被褥都叫人换新的,木屋打扫得干干净净,这也是感激她教自己祛除顽疾的相助之恩。
“都是粗人住的地方,还望明月姑娘不嫌弃”,独眼龙说。
“挺好的,寨主费心了”,白亦雪舒心的环视木屋的环境,安静,简洁舒适。
宛红动手铺被子,也说:“哇,被子还是新的,王寨主真是大方”。
“不必客气,两位姑娘就当是自己家,告辞了”,独眼龙走出木屋关了门。
“明月姐姐,你睡哪边”,宛红铺好被子说。
白亦雪盘坐在一张木塌上闭眼说:“床就留给你吧”,说着运功调息,修炼内功。
宛红眨了眨大眼睛,心想她炼的是什么武功,坐着也能睡觉?,便说:“那,我先睡了”,宛红便躺在床上,心里想到黄玉琪,心想:他喝醉了没,会不会想我,心中浪花起伏,不时傻笑起来。白亦雪睁眼看了下她,烛光还镗亮着,问道:“你傻笑什么”。
“我想他了”,宛红抱着枕头说。
“谁?这么开心”,白亦雪心想:一定是想个傻子吧,不然怎么这么开心。
“就是黄公子,不知道他回去睡了没”,宛红侧身一旁说。
“他这个人确实挺傻的,难怪你会笑得这么开心”,白亦雪想起有时也不禁想笑。
“他才不傻呢,他这个人聪敏能干,有情有义,可好着呢”。
“浑人一个,还聪明,命都不要的傻子”,白亦雪嘴里虽这般说,心中也觉得他确实有情有义,为了自己可以己身赴险,舍己为人,品质可贵。
“姐姐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能跟我说说他的过去吗”,宛红问道。
白亦雪一听,心想:我怎么跟你说,你自己不去问他,便说:“睡觉吧”,说着将灯吹灭,夜黑得不见五指。
黄玉琪还在和四大金刚,黑龙寨众兄弟饮酒,兴头一来的黄玉琪,讲古谈今,在这群没读过书的人众那可是一本故事宝典,众人兴趣浓厚,都聚耳观听,各个都被他的学识所折服,都改口叫他黄先生。
“话说,曹操虽败赤壁,但是他依然坚挺不倒,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历经千辛万苦才回到老窝许昌,他虽败了,心气却没败,所以说曹操不愧为一代奸雄”,黄玉琪拿起筷子打碗说道。
“那曹操有什么武功啊,使什么兵器啊,是哪门哪派的”,刘一手笑问道。
这提问可让黄玉琪笑疼牙尖,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有人高说道:“一定是少林派,用的是月牙铲”。有人说:“不对,曹操是巨奸,少林寺大师怎么会教他武功,一定是越女派,用的是越女剑”,一时争吵不断,黄玉琪摇头倒酒,自个空饮笑道: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这时独眼龙进来了,见兄弟们正吵着曹操用什么武功和兵器,也不禁大笑,提起大碗满上,大喊道:“用的是咱黑龙寨的武功,拿的是黑龙寨的大刀哈哈”。惹得众兄弟哈哈大笑。
“兄弟们,今日有酒今朝醉,我先干了!”,刘一手搬起坛子往嘴里灌。
“好!”,众兄弟都赞道。
众人饮到了天亮,所有人醉倒在大堂,直到中午陆续醒来,一道刺眼的光芒唤醒了黄玉琪,他醒酒想嘘嘘,走出大堂,往后山的高崖去,直接飞流之下三千尺,无比痛快。完事时听到有人耍剑的声音,他寻声既往,越过小树林,一座木屋外,一个白衣仙女正在舞剑,此人便是白亦雪,她的剑法精湛高超,翩翩起舞,迎风破浪,直接让黄玉琪看呆了。
“好厉害啊”,宛红一旁羡慕道。
“用点心你也可以”,白亦雪将剑给回宛红说:“剑求心,心似剑,心剑合一才能达到高超境界”。
“我记住了,姐姐的指点让我受益非浅”,宛红开心说道。
“你在来试试我看看”,白亦雪一派宗师说道。
“好,游龙盘柱,嚯!”,宛红踢脚刺剑,剑如游龙,身如柱,稳中求胜,“摘月追星,”,宛红展示着自己的一套剑法。
“快一点,再快!好不错”,白亦雪满意指点道。
一旁看呆的黄玉琪,拿起地下的枯枝,嗖嗖的划起来,惊动了宛红,宛红大喊道:“谁!”,一剑刺过去,一看是黄玉琪,赶忙回招,差点结果了黄玉琪。
“公子!没伤着你吧”,宛红关切的说。
“没,没事,你好厉害啊,能不能教我”,黄玉琪羡慕说。
“偷看人练武,那是极其不道德的事”,白亦雪说。
“明月姐姐,他又不是外人”,宛红挽着黄玉琪的手说。
“练剑法不可三心二意哦,继续”,白亦雪提点道。
“嗯”,说着宛红又点剑起舞,嘴里念着招式。
黄玉琪心想:没想到明月姑娘武功这么好,不如向他拜师。他对白亦雪说道:“明月姑娘,我想,我想”,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早就看穿了他心思的白亦雪故作不知问:“你想干嘛?”,内心笑他说:想学我的剑法呀,可以啊你倒是说出来啊,笨蛋。
“我也想学剑”,黄玉琪说道。
“剑可不是这么好学的,要吃很多苦的”,白亦雪说。
“我不怕,就算天大的苦我都吃”,黄玉琪求艺若渴。
“你想好了?”,白亦雪心想:教你点武功也好,免得日后犯浑被人宰了。
“嗯,徒儿拜见师父”,黄玉琪单膝跪下。
“哟,受不起,武功还是教你,但我不做你的师父,起来吧”,白亦雪说。
“谢明月姑娘”,黄玉琪美滋滋的笑起来。
“我现在教你基础剑法要领,以木代剑吧,”,白亦雪抓起一只树枝,放慢招式,“看好了,云中拨雾,雾散云开,云开天晴,晴空霹雳”,等等基本剑招,这些都是圣月神教的云雾剑法最基础的剑招,只适合一些没有武功基础,或内力根基少的人炼,练会了也能对付江湖上一些武林高手。
黄玉琪用心记下,整套剑法二十八招,不一会白亦雪便耍完。
“看明白了没?”,白亦雪问。
“哦”,黄玉琪挠头道。
“来给你,炼一遍”,白亦雪扔给他树枝。
“好,云中拨雾,嚯!雾散云开”,黄玉琪挥树枝打道。
“停,错了,手高点,像这样”,说着右手撑着黄玉琪的腰往前推,左手抓着他的右手舞剑,白亦雪无意搂着他宛如情侣,白亦雪一心只想教他武功,并未想到这些,而他也用心学着并未注意。不过这一幕被宛红看到了,心中不免心酸,但是心想到白亦雪是为了教他武功,心中便不去介意。
“看剑,不要看我”,白亦雪说到,黄玉琪突显傻笨,也是谁跟白亦雪这样的佳人学武,谁还能不慌。
宛红越来越静心不下,随后停下心生醋意说:“我,我累了”。
“那你休息会吧”,白亦雪继续给黄玉琪指点道:“嗯,有进步了,下一招横扫千军”。
“是不是这样?”,黄玉琪展示了一遍,样子笨拙,又好笑。
“你这叫横扫垃圾,大扫除的时候就能用到”,白亦雪即无语,又觉得好笑,说着:“看好了,在学不会,打你屁股”,白亦雪木枝横扫。黄玉琪挠头笑说:“记住了”,随后照样来了一遍。
“不错,不过力道没用对,像这样”,说着,右手掐他腰间随后松开,:“记住这里,这是力道的爆发点”。
“记住了”,勤学苦练的黄玉琪,不到一天便学会了这二十八招,这么多年来,终于学会一套剑法了,他高兴得不得了了,第二天她去找白亦雪时,已经人去楼空。
便问宛红,宛红说:“她走了,她说自己这么多天没回去,家里人肯定担心死了,走时还给你写了一篇剑谱,她还说,让你好好学,日后还要校验你的剑法,要是偷懒了可不饶你”,宛红一旁说道。
白亦雪走了,黄玉琪心头像是少了什么一样,十分不开心,他拿起剑谱说:“我一定会好好炼”。
宛红见他这般便说:“舍不得啦”。
“啊,没,明月姑娘被李芳乾囚禁这么久,也应该回去跟她的家人团聚了”,黄玉琪微笑说道。
其实宛红早就看他心里喜欢的是白亦雪,只是她自己放开了。
几天后,山寨通知所有人集合,独眼龙吩咐道:“所有寨门紧闭,不得出入,严加防守”。原来是李芳乾回来复仇,带了不下一万的人马和一些黑道高手,已经将山寨重重围住。
独眼龙没想道,李芳乾能在这么短时间聚齐这么多人马,心中惊愕不已,四大金刚等人焦急不安,寨外黑压压布满了人旗,黑龙寨面临灭顶之灾。
大脸包扎的李芳乾骑着大黑马站在高处向山寨狠说道:“你这不知死活的独眼龙,今天我就要夷平你的山寨”。
“大哥,怎么办”,刘一手问道。独眼龙一言不发,思考对策。黄玉琪看阵势说:“这个李贼心恨手辣,绝不能落入他的手里”。
“幸好听了明月姑娘的建议,我们已经加筑了山寨,他李贼想攻进来也不是容易的事”,一旁的瘦猴说。
先头敌人抬梯进攻,直奔大寨正门寨墙,寨墙高十丈,都是黄泥加大石块砌筑,坚固无比,李芳乾的人蜂拥而上,弓箭,炸药,投石器都用上了,真是下足了血本,独眼龙下令防守,众人们誓死守卫着,李芳乾的先头部队没占到一点便宜,便撤回去,留下了无数尸体。
“公子,黑龙寨寨墙高深,不好攻取”,一黑脸大汉说道。
“岂有此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撕开一道口子,就算困也要困死他们”,李芳乾暴跳如雷道。
“李公子,我们虽人多,但是不能日况持久,粮草器械恐难以持久,而且灵丘身后的州官也在蠢蠢欲动,万一从我们背后下手,我们便腹背受敌了”,一高瘦老者说。
“这个你不用操心,州官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们只管攻进去,谁第一个进去活抓独眼龙,黄金一千两”,李芳乾开价道。
没了后顾之忧,又加了重金,黑脸大汉怒吼着,泾河寨的兄弟们,跟我冲。
其余寨的人也不甘落后,也冲了上去,一时间鱼龙混杂,都向山寨爬梯跃墙。黑龙寨的人忙的七上八下,不敢松懈。
人数庞大的敌人轮番不断进攻,持续了一天一夜,黑龙寨的城墙已被啃去一层皮,寨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黑龙寨上的人也死伤无数,筋疲力尽。
“李公子,你看”,高瘦的老者指着黑龙寨的人说:“他们坚持不住了”。
“好!”,集中兵力在冲一次,定可破寨。
“李公子,小的们已经精疲力竭了”黑脸大汉腿软说。
“你看他们已经撑不住了,你们就不能比他们在挺一点么”,李芳乾指着黑龙寨说。
“我们是攻,他们守,这怎么能比,兄弟们实在攻不动了”,黑脸委屈说。
李芳乾见他这醪糟样,心想,你小子想加价码吧,那如你所愿:“再加五百两黄金,谁第一个冲进去都算”。李芳乾下足血本,因为拿不下黑龙寨,自己的银两就付之东流了。
“既然李公子给足脸,兄弟们,冲啊”,黑脸卖力提刀,嘶喊着鼓舞士气,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亡命之徒更是勇上加勇。
黑龙寨的人见这么多不要命的攻过来,心中寒气嗖嗖,很多人都想投降算了应该可以留条命,这时独眼龙打破他们的念想道:“兄弟们,他们已是强弓末弩,挺住,最后一刻绝对不要放进一个敌人”。
众人打起了精神,搬石头,射箭,波热油,滚木块,等等用尽一切办法抵住李芳乾的进攻。
“寨门要破了”,黄玉琪看到大树干做的大门要被火烧垮了。
“妈了个巴子,快堵泥,快浇水”,独眼龙急骂道,自己亲自去抗水车,黄玉琪和宛红也是在其后填土,但火势太猛,人力根本无法浇灭,李芳乾的人也冲不进来,见到此等情形,黄玉琪想到个妙计说:“扔木头进去,让火不要灭,他们也进不来”。独眼龙觉得是个好办法也下令道。大门燃起冲天大火,没有几个时辰是无法烧完的,两边的人都无法穿过去。
“李公子,他们烧寨门了,而且还在添木材,要与我们决战到底”,高瘦老者指说。
李芳乾也看出来他们要死守到底,黑脸寨主进攻也不利,这时李芳乾看了下时辰,似乎在等什么,随后一武士前来报道:“主人,十二阎罗到了”,李芳乾一听,眼中生光道:“快请”。
十二阎罗,是西南魔龙神教十二阎罗王,听闻各个身怀绝技,杀人不眨眼,行踪也是极其诡异,被江湖人称十二阎罗王,听名字就不好惹。
“诸位远道而来,李某十分感激”,李芳乾对着十二阎罗一辑道。
“李公子客气了,我等奉教主之命前来助你,前面莫非就是黑龙寨”,为首带金色阎罗面具说道。
“正是,就是这群贼人劫了在下的府衙”,李芳乾指到寨中奋力指挥的独眼龙道:“那个就是贼首独眼龙,不知几位可有把握”。
“一堆破砖烂瓦,一群孤魂野鬼,李公子稍等,看我等破寨擒他”,十二人排成人字,驱马奔去,个个亮出自家兵器,为首的用宝石杖,其次人长杆刀,叉,棍,蛇矛,双锤,开山斧,还有个盾牌加大刀等等五花八门。
“大哥快看”,刘一手指着奔来的十二阎罗。
“这是什么人”,独眼龙吃惊道,看他们气势不凡。十二人眨眼的功夫,就杀到到寨边,每人激射出一条细绳钉在寨墙中间,上面的人砍也砍不到,十二个人各个跃马而起,依托着细绳跺墙沿上,独眼龙下令放箭,但十二个人就像幽灵一般,数百箭齐发居然没中一个人,所有人傻眼,眼睁睁看着十二个人飞上来打掉了自己的头颅。
“鬼啊”,救命啊,众人被吓得胆寒向独眼龙聚齐,十二个人上窜下跳,所到之处,尸首横飞,这等功夫在黑龙寨众人眼里见都没见过,闻所未闻,有的直接吓破胆,有的跪下乞降,黑龙寨即将城破人亡。
“大哥逃吧!”,四大金刚劝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逃不了了,我们已经被围住了”,十二阎王已经将,独眼龙,四大金刚,和黄玉琪宛红围住,其余人杀的被杀,投降的投降。
“众神通非凡,我王某佩服,劫李府全是我的主意,这几位是我的兄弟,还请各位放了他们”,独眼龙向十二阎王请求到。
“那你还不放下兵器”,金面具阎王冷道。
“此刀与我相伴多年,诸位兄弟!大哥无能!先走一步了!”,说着横刀自刎,旁人来不及阻止。
“大哥!”,众人泪目喊道。
“众兄弟,大哥先走一,一步了”,独眼龙咽气而去。
“兄弟们拼了”,四大金刚抡刀,劈掌,誓死一拼。十二个阎王,也只上了四个人。
宛红挥剑保护黄玉琪,黄玉琪拿起了独眼龙的大刀,眼中发红道:“来啊,你们来啊”。
“小子看刀”,拿盾牌和刀的阎罗闪到他俩面前,黄玉琪挥刀上砍下落,没有一招能让对手看上眼,阎罗道:“你这刀法,喂马教的吧”,披风一甩打趴了黄玉琪。
宛红痛恨他打飞黄玉琪愤怒发剑过去,,逼得阎罗后撤几步,嘴角微扬道:“小丫头剑法可以啊,接我一盾”。阎罗盾离手击向宛红,机灵的宛红怎么会傻傻的接内力发射的盾牌,一个连身翻,躲开盾牌,一招仙女回眸,狠狠的刺向阎王眉心,阎王吃惊挥刀一挡,弹开了宛红这一击,深厚的内力逼得宛红后退五六步,手臂震得发麻,手中宝剑几乎脱去!阎王点头道:“你的剑法虽妙,只可惜内力不足,束手就擒吧,免得老子大开杀戒”。
“宛红,你没事吧”,黄玉琪关心道。
“公子我没事,这些鬼好厉害”。
四大金刚面对四大阎罗,也不是吃素的,但是也讨不到任何上风。何况还有六七个没动手,胜算可想而知了。
张勉背中一锤,几乎昏厥过去,但是殊死一搏岂能倒下,刘一手拉住他发狂道:“打老子的兄弟,老子劈了你”。
李忠顶着凌厉的掌劲咬牙道:“来,尝尝爷爷的铁索”。
李芳乾见得了手,便差人提水灭火,想从正门进入,发现被大火堵了,他几个翻身跳,跃上寨墙,来道十二阎罗身旁,见其还有几个人,便说:“留两个活口,我有用”。
拿盾的阎王,闪到宛红和黄玉琪跟前,一把抓他们,扔到李芳乾跟前道:“就这俩吧”。
宛红才吃惊道,原来刚刚他还没真正出手,如此高强的武功,真是震惊旁人,李芳乾也暗自称赞道,这群鬼神,果然不同凡响,要是为我所用,岂不如虎添翼。
李芳乾见是黄玉琪,和宛红,惊讶道:“你这小贱人还没死?还有你,我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
“没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吧”,黄玉琪眼中红丝布满道。
忽然外面亮起一道道光芒,响起杀号,所有人都往外看,数不清的州官向李芳全的后背杀过来,李芳乾大惊道:“怎么回事?”。金面具阎罗冷道:“州官来了”。
李芳乾寨外的人,被州兵杀的杀逃的逃,一盏茶的功夫,寨外全是州兵,灵丘州官侯沅来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骑着大红马,身着黄金甲对着李芳乾大喊道:“上面的匪首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投降,以免寨破人亡”。
“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没想道他竟然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芳乾眉头紧皱,恨得咬牙切齿,右手叠纸扇道。
“公子不必担忧,让我等护送公子出去”,说着为首的带着其余六人跃下山寨,各展神通,开出了一条血路,其余于四大金刚交手的四人也撤了回去,对李芳乾说:“公子快走”。
“岂有此理!”,李芳乾见大势已去,什么也不顾了,气得咬牙跃下了山寨逃亡去。李芳乾在十二阎王的掩护下,杀了出去,一部分州兵骑兵紧追而去。
黄玉琪和宛红还有四大金刚捡回了一条命,,刘一手说道:“快,我们走后山水路”。说着他们一起翻过后山,进入一条地洞直滑下山,来到一条地道,地道里都是水,刘一手说:“潜水下去,就能出山寨。
四大金刚和宛红往水里扎进去,只剩黄玉琪犹豫不决,原来他不会水,宛红在水里等他,浮头问:“公子快,深呼吸,我拉着你”。
黄玉琪点头闭眼扎进水里,宛红拉着他向外游,地道水十几仗远,水性极好的可以游过去,宛红拉着黄玉琪向光芒处游去,途中黄玉琪快没气的时候,宛红用嘴将自己的气传给他,随后向外游。
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游出湖面,随后上了岸,宛红轻拍着喝了不少水的黄玉琪,关切问:“公子没事吧”。
“幸好有你,我没事”。
刘一手也在照顾其余受伤的兄弟,李忠喘大气说:“我们得找个地方疗伤,张勉兄弟受伤了”。
“去李四家”,刘一手说。众人都点头,黄玉琪和宛红也跟着。
李芳乾和十二阎罗被州兵骑兵追杀,这些州兵骑兵个个训练有素,武功不弱,个个配上等好马,武功高强,侯沅争霸一方的利器。
“迷魂阵”,金面阎罗道,十二个人各扔下一颗黑珠,黑珠炸开成黑烟,弥漫四周,甩开了骑兵。骑兵见追不上,便回去复命。此时的侯沅正在黑龙寨运那六车金银打道回府,高兴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原本侯沅已经收了李芳乾的五百两黄金,他也打算不出兵的,后来有人写了一封信给他说:李芳乾狼子野心,带众数万,吃了黑龙再占灵丘”,正是这几个字,吓得侯沅冷汗直冒,立即遣人去调查李芳乾带了多少人,探子回报说不下一万,这时侯沅大怒道:“这个李芳乾不是说好只带五百高手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李芳乾已经率众入境了,侯沅只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了这几车金银,他起初也不知道这个黑龙寨有那么多富可敌国的金银,得到金银的他嘴都笑歪了,回去后还派人秘密寻找李芳乾等人,妄想一网打尽,在无后顾之忧。
写这信的人正是白亦雪,她原本想回神教复命,不巧在灵丘时遇到了李芳乾等人抬着箱子进了候将军府,心想他要是和官兵联手对付黑龙寨,那黑龙寨岂不大难。白亦雪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暗中帮助黑龙寨搞黄了李芳乾的预谋,但是她没料到侯沅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奸贼,他故意等李芳乾与黑龙寨相斗两败俱伤时再出手剿灭他们,实在太狡猾了,她以为这样能气得侯沅直接找李芳乾算账,即使不那样也不会联手,这样黑龙寨就没威胁了,这也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最后赢家是侯沅。
白亦雪回到了黑龙寨,昔日有说有笑的黑龙寨已变成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白亦雪在碳堆里找着能不能辨认的尸体,心中默念着不要出现他,翻遍了整个山寨也没见黄玉琪和宛红等人的尸体,她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在四周寻找,但都未见其踪影。
白亦雪为了探究黄玉琪的下落,便再入灵丘城,一进城便看到独眼龙的尸体被高挂着城楼上,并告示是黑龙寨的匪首,心中不免悲伤,随后她潜入一家大院后院,偷换上里面夫人的衣服,又去买了些易妆的胭脂,往自己的脸上涂得厚厚的,打扮得奇丑无比,自己对着镜子都会吐那种,这样就不会让人认出她,也不会这么显眼。妆完的她便四处寻找黄玉琪的消息。此时的她对黄玉琪心中存义,但也带点朦胧的感觉,很微妙。
刘一手带着黄玉琪等人,秘密进了灵丘,发现了被高挂的独眼龙尸体,众人气愤得差点上城去抢,宛红拦住说:“不要冲动,晚上找时机来”。四大金刚只好离去,来到李四家,李四家在灵丘这座城中也算殷实,占地两亩的四合院,位居城中西南,夜半,他们便悄悄上城楼偷走了独眼龙的尸体,并埋在城郊外的柳树林里,众人都挟香烛祭拜,四大金刚李四等人哭得撕心裂肺,黄玉琪与宛红则没那么痛彻心扉,他们对独眼龙只有崇敬,感情也不算很深,毕竟相处时间没那么长,但是黄玉琪心想到,若不是自己连累他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惭愧的给他磕了几个响头。
“这个李贼,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找他报仇”,四大金刚咬牙切齿发誓道。
“李贼要杀,但是那个侯沅更可恨,他公然侮辱大哥尸体,将一些千古罪名都加在了黑龙寨身上,此人不杀难以泄心头只恨”李忠咬牙道。
“诸位兄弟,找李贼难,找侯沅容易,那狗贼现在得了这么多金银,这几天肯定大摆宴席,犒赏三军,不如趁这个机会今晚溜进将军府,宰了这斯,为大哥报仇”,李四说道。
李四是黑龙寨在外的一个弟兄,在灵丘的一个暗堂,因为怕州官对黑龙寨不利,所以安插了李四在灵丘以防不测。
“不错,我们先杀侯沅再找李芳乾报仇”,刘一手捶地说。
夜色降临在李四的带领下,来到了侯府大院,他们一行人都穿上了夜行服,翻墙上了瓦顶,刘一手对黄玉琪说:“兄弟,你就在这接应吧,要是我们得手了就一起撤,要是失败了,你就带小妹走吧,日后在为我们报仇”。
“不,我要跟众位大哥同生共死,宛红你在这等我们吧”,黄玉琪跟上刘一手,宛红也跟着黄玉琪说:“我要跟你一块”。
刘一手欣慰搂住黄玉琪感动道:“好兄弟,没看错你,那我们几个就一起杀了这个狗贼为大哥报仇”。
他们在瓦顶轻走着,侯府的官兵各个伶仃大醉,不过巡逻的卫哨依旧照常,他们一路躲藏跟随熟路的李四来到了侯沅的寝房前,寝房戒备森严,甲士林立,侯沅为了防止李芳乾等人报复加了几重人手和巡逻保护自己,自己则在寝室里左拥右抱,享尽人间美福,从寝室外都能听到他淫乐的声音。
“前面就是侯贼的寝房了,里面寻欢的就是侯贼,只是这么多甲士,难以入手”,李四锁眉道。
“上房顶”,说着他们正要跃上,这时突然来了十二个人抢先登入了房顶,他们不得不停下观察。
“是他们”,黄玉琪认出了十二阎罗。
“十二阎罗,那李贼一定在这”,李忠细声道。
“好啊,正好把他们也宰了,替大哥报仇”,张勉慢慢抽刀。
“别冲动,先看情况”,刘一手道。
十二阎罗蹬顶刹那,寝房周围的甲士中,忽然有几个瞬间拔刀,砍死了身边数十位甲士,十二阎罗骤然发难,杀了个措手不及,眨眼功夫,林立的甲士便倒地一片,有的还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死了。寝室里的侯沅还在淫乐。
杀人的甲士中走出一持扇秀士,此人正是李芳乾,他推开房间门,侯沅与四五个女人一丝不挂,春光四露在一张大床上寻欢,侯沅蒙着眼袋捉迷藏。
浑身带血甲士们进屋,那些侯沅的妻妾各个吓得腿软一旁发抖,侯沅见状不对扯掉眼袋,见是甲士便怒问:“混蛋谁叫你们进来的”。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李芳乾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品道:“这个碧螺春,好像是我送给你的吧”。
“是你!,来人,来人”,侯沅大喊道,急忙抓起裤子穿。
“别叫了你的人都去都地府了,今后将军府姓李了”,一武士道。
“你,你,你要干嘛,啊,救命啊”,两武士一把抓起侯沅摁着他跪在李芳乾跟前。
“银子呢”,李芳乾冷问。
“都在府库里,李公子饶命,我愿听从你的差遣,只要饶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侯沅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道。
“我的人呢”,李芳乾冷问道。
“在,在牢里”。
“你知道吗,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么乖,那我得多高兴,可惜你这么不识货,连条狗都不如”,李芳乾心中一堵怒气用脚踩他脸使劲撵道发泄,脸都撵变形了:“把他的皮拨了”。
两位武士应声带出去寝室外去将侯沅的皮一层一层的掳了下来,惨叫声震切府里府外,引来了无数甲士前来救驾。
“护督府上御”,一武士拿着一张令牌震住前来的士兵,士兵们统统跪下,武士宣道:“侯沅贪赃枉法,克扣军饷,作威作福,残杀忠良等等罪无可恕,特令我等前来将他就地正法,灵丘帅印,由副将陈立林接印”。陈立林是李芳乾安排在侯沅身边的人,前段时间被侯沅识破打入了大牢,现在被李芳乾救出,整个将军府都在李芳乾掌控之中,李芳乾死灰复燃,全靠十二阎王。
躲在暗处的黄玉琪等人十分不解,不过看到了侯沅这般惨死,心中大为痛快,刘一手吩咐道:“等李贼出来就窜出去,将他乱刀砍死”,众人点头准备开干。
李芳乾得意洋洋的对十二阎罗感激道:“李某能成此事,全依仗各位的神通,,这里金银美女,诸位尽情享用”。
“公子客气了,我们授教主之令援助公子,实行分内之事,如今公子之事已了,我等也要回去复命了,告辞了”,说着为首的阎罗带着其余人回去复命,一文没拿。
“那诸位保重,后会有期”,李芳乾一脸不舍的说,他对这十二人求贤若渴。
“公子,都办妥了”,宣口谕的武士禀告道。
“好,我要亲自去天牢里接立林出来”,李芳乾展扇走道。
“那这些”,武士暗示那些下腿软吓昏了的侯沅妻妾。
“随你们”,李芳乾嘴角一歪邪淫笑道,走出寝室。
“多谢主人”,众武士都跪下,随后蜂拥去抢女人,各个如狼似虎。
李芳乾刚走出寝室,忽然感到一阵寒风,江湖嗅觉敏锐的他躲开了刘一手们的骤然突击。
“李贼!去死吧”,左右上都有人向他发难。幸好他身上有金丝宝甲,不然身体早就几个透明窟窿,他挥扇弹开了头上的张勉,一掌将张勉打飞,随后一个连环腿,逼走旁人,这等功夫,不下于十二阎罗任何一个人。
“又是你这小子”,李芳乾见到黄玉琪和宛红道咬牙切齿道:“这次你们自动送上门来可怪不得我”。说着真气运掌。
刘一手见突袭失败,五人人齐心发功,道:“为大哥报仇,杀”,拳掌腿爪,各个使出平生绝学,誓要要与李芳乾决一生死。黄玉琪正想上,宛红拉住道:“别,这样反而帮不上忙,容易误伤”,确实,四大金刚和李四们联手默契,与李芳乾站成了平手,黄玉琪武功低微参在其中也帮不到忙,他只能和宛红抵御从寝室跑出来的武士,这些武士武功不弱,每人使得一手好刀法,逼得黄玉琪险象丛生,但多亏婉儿保护,才得以保全,他们俩被逼得节节后退,险象丛生,这时一个白影窜了进来,冷不防干掉了四五个武士,剩下两个武功高一点的躲开了白影致命一击。
“明月姑娘”,宛红和黄玉琪都惊讶喊道。
“快走!”,白亦雪虽然功力被化功丸化去,但是一身高超的剑法依然刻在心中,加上自己潜心修炼,已有小成,她以一对二,杀得两个高手手忙脚乱,不一会就解决一个,打残一个,随后去帮四大金刚的忙。
李芳乾与五人较量不下,又看到白亦雪加入,瞬间转为下风,命悬一线。要说论单打独斗,李芳乾是胜没有内力的白亦雪两倍,现在有了四大金刚和李四分散自己的内力,面对白亦雪就处下风了。
正在李芳乾就要被擒时,士兵涌进堵住所有通道,一个带伤的中年人下令道:“除了拿扇子的,其余人都给我射死”。令一下道,陆续飞来飞箭,扭转了李芳乾的劣势,抽身之间打中了白亦雪一掌,跃出了四大金刚的包围,狼狈的他怒喊道:“除了这个女的都给我射死他们”,指着白亦雪说。
黄玉琪扶住了重伤的白亦雪,用身体护住她,宛红挥剑挡箭道:“公子带明月姑娘快走”。四大金刚和李四也替着黄玉琪揽箭开道逃走:“兄弟们杀出去”。五个人掀起地毯,挡住所有箭手的视线,随后手起刀落,掩护着黄玉琪和白亦雪出去。
李芳乾见这些兵拦不住他们,自己亲自出手去截杀黄玉琪和白亦雪。宛红刺剑挡住他喊道:“公子快走”。黄玉琪才得以带着白亦雪冲出去。
“你敢挡我,你这叛徒”,李芳乾纸扇击出,一连痛下杀招,以为几下能将宛红杀死,没想到都被宛红躲开了,李芳乾惊讶再抖出几招水中捞月,扭转乾坤,打掉了宛红的剑,一手擒住宛红,冷怒道:“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还想用它来杀我!”。
“你杀了我吧,我这一切都还给你”,宛红掏出匕首朝着李芳乾肚子捅去,明捷的李芳乾折掉她的玉手将匕首往她的胸口推去,匕首扎进两寸肉里,李芳乾怒说:“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随后丢她一旁,被侍卫抓了起来!自个去追白亦雪。
四大金刚拼死杀出府门,黄玉琪拿着白亦雪的剑砍翻了几个,白亦雪口吐鲜血推走他说:“你走,不要管我”。
“不,要走一起走”,黄玉琪抱拖她跑说。
“小兄弟快,上马”,刘一手抢了一匹骑兵的马,黄玉琪推着白亦雪上马,四大金刚和李四在周围砍杀。
“兄弟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忠开出一道口子说道,黄玉琪拍马冲出包围,带着白亦雪向城外奔走。
“给我追!”,李芳乾率人追去,不与其五人纠缠。因为对他威胁最大的是白亦雪。四大金刚和李四面对漫天的士兵自顾不暇,一阵拼杀才得以逃脱。
黄玉琪带着白亦雪驱马奔逃,李芳乾在后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天亮,黄玉琪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处悬崖边,这是一条绝路。马儿受惊的仰天长啸摔倒在地,黄玉琪和白亦雪也被抛在地上,悬崖下面是翻滚的江水。
“臭小子,我看你往哪逃”,李芳乾堵住了退路。
“不,绝不能落在他手里”,白亦雪看了一眼黄玉琪毫不犹豫的往悬崖下的大江跳去,黄玉琪也随其后,想都不想。
李芳乾手扇一抓,自言道:“你宁死也不从我!吩咐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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