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汤芗铭的命令,几个湘军团长犯了难。 这咋的,背后交易搞不定了! 真得以命相博? 以前都是兄弟单位,真下死手也不好意思。 而且,他们也听说了,对面那个叫张文才的人可不好惹。 据说那家伙很早就加入了保安军,算是元老了。 这么多年,他可没少干黑活,下手挺狠的。 刚才的张文才的喊话他们也都听见了。人家说是要架炮轰,估计也不是吓唬人,那家伙真干得出来。 湘军再次发起了冲锋,这次几个连长都谨慎小心了。 队伍不再是一窝蜂似的了,而是散开,尽量拉开距离,万一被炮轰了,也死不了那么多人。 看着又冲过来的湘军,张文才脸色变了。 你大爷的,不知好歹是不? 转念一想,还是心软了一下,刘大双平日里老是教育他们,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尽量不对华夏军队下手,能争取就争取,能谈判就谈判。 罢了,罢了!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张文才又一次拿起麦克风,扯着嗓子叫道: “湘军兄弟们,湘军兄弟们!最后警告,最后警告!再往前冲,我们开炮了!我们开炮了!” 高音喇叭把张文才的声音传出去老远,空荡荡的战场上,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保安军这边,很多士兵偷偷的笑。 卧槽,这个张长官太能整了,哪儿来的炮啊? 一遍一遍吓唬人家,牛逼啊!打仗不靠枪,靠着个大喇叭喊。 冲锋的湘军又犹豫了,脚步慢了下来,互相张望着,都在琢磨着是冲锋还是撤退。 后面的连长都接到了命令,下刀子也得冲。 见到士兵们犹豫,叭叭地冲天放了几枪。 “冲!冲!大帅说了,下刀子也得冲!” “不用怕,没有大炮的!” …… 几个连长都在后面喊着。 士兵们互相看看,也觉得连长们说的不错,打了一天多了,也没见有大炮,估计是吓唬人的。 于是,胆子大了,又开始冲锋。 “哼哼!告诉你们了,给脸不要脸!” 张文才火了,他可没刘大双那么好脾气,是个说干就干的家伙。 “通知海军,开炮,炸这帮王八犊子!” 张文才下了命令。 一帮海军观测兵迅速把坐标传回了巡洋舰上。 一分钟没到,一发炮弹呼啸着从天而降,刺耳的声音,巨大的黑影一下子把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妈呀!真有炮啊!” 冲锋的湘军士兵心里叫声苦,连忙卧倒的卧倒,躲避的躲避。 “卧槽!来真的了!” 保安军士兵也是心里一惊,急急忙忙往防炮洞里钻。 现在他们知道了,为啥一大早张文才逼着他们修防炮洞。 原来真有炮!只是不知道这炮兵从哪儿来的。 轰!一声巨响过后,大地都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巨大的烟尘腾起,也不知道炸着没有。 待烟尘散开,大家看清楚了。 战场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弹坑里里外外都是翻起的尘土。 张文才用望远镜观察着,掰掰手指头,数了半天,心里一凉。 “卧槽,怎么少了一个连?” 这一炮下去,正在冲锋的湘军一个连不见了踪影。 这是二百多口径的舰炮,威力比陆军的一百多口径的重炮大了几倍。biqubao.com 剩下的四个连,起码一半人趴地上起不来了。 爆炸的冲击波太厉害了,好多人受了内伤。 耳朵听不见了,嘴角流出鲜血。 这一炮,已经把湘军的胆子吓破了。 不是没见过大炮,可这么厉害的大炮真的是第一次见。 刚刚那发炮弹只是试射,是一发校正弹。 海军观浏手迅速把修正数据又传回了巡洋舰。 紧接着,三发巨大的黑影又呼啸而至。 这次落点可准确多了。 三发炮弹落点一字排开,把湘军冲锋的部队覆盖了。 轰!轰!轰! 三声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了。 如同世界末日到来一般,大地颤抖,尘烟滚滚,天空猛地一暗,连太阳都遮住了。 “完犊子了!估计没活口了!” 远处的张文才都觉得五脏六腑在晃荡,难受的想吐。 他心里叹息一声,知道冲锋的湘军剩不下几个了。 烟尘慢慢的散去,战场上一片宁静,听不见伤兵的哀嚎,看不见伤兵的蠕动。 死了的连尸首都没了,剩下些没死的,也是直挺挺地躺着,昏死过去。 湘军不论团长还是士兵,都张大了嘴巴,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好久,一个团长眼睛里冒出泪花,悲愤地喊着:“张文才,你丅M的太狠了!”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股股血腥味道随风飘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216/74976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