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果然是大自在,大逍遥。 上天入地,出入幽冥,没有大帝不能去的地方,没有不想去的地方。 陈浩枯坐着,坐看星云斗转,遥看世界变幻。 有一种沉醉的感觉。 良久,他才站起来,一步踏出,没了踪影。 大帝的感觉很美好。很想永远感受下去。 但是他还有事做,不可能总在这里看天。 陈浩没有飞,只是走。 行走之间,亿万亿里悄然而过。 大帝缩地成存,没一下都是瞬移,每一下的距离,都可能千万光年。 大帝……无所不能。 之前陈浩获得的能力,哪怕是伪道瞬移的能力与大帝相比,都是威风中的沙尘。不值一提。 成为大帝后,以前的一切能力,陈浩都觉得是过眼云烟。 没意义了。 哪怕是梦魇能力,愿望主宰。 这种能力简直是小儿科,陈浩可以随时使用大传说术,把这两种能力秒成渣。 曾经觉得诡异的异界王者庞然大物,陈浩忽然也知道了它的本质。 一种奇异的“念”生物。 靠着各种无形的“念”生存壮大,它无视逻辑,只要有念,就可以迅速茁壮成长。 它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可以出现在任意时刻。 可是这么强大的念物,还是败给了大帝。 大帝随手就锤死了它。 陈浩知道这世上有比大帝更危险的东西。 但是从未见过,能是大帝对手的生物。 只要是生命,大帝似乎就是顶点,抬手就镇压不是说说而已。 除非遇见其他大帝,否则陈浩可以说是……无敌了。 真的无敌了。 修真世界的妖魔鬼怪,无限诡异,在陈浩成帝以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 他就想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带溜达一样。 没有危险,没有敌人,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很安静。 哪怕陈浩觉得应该有危险的地点,在他即将踏足的一瞬间之前,危险也会消失。 其实陈浩知道,这些危险还在。但是在感知他的一刹那间后,便死的死,逃的逃。 余下的没有意识的危险,则对大帝没有任何用处。 就像小马过河一样,能够淹死鸭子的河,对大象来说,顶多只没过脚腿。 以前的危险,对大帝来说自然算不上危险,所以陈浩觉得一路平安。 他也没有刻意去吓唬这些危险本身存在的生命活着其他东西。 因为没意思。 就像大人吓唬小孩一样,偶尔一两次还可以,没人会整天做这个。 陈浩知道,修真世界对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吸引力。 如果他想要再寻找探寻的乐趣,只有去仙界,或者时空乱流中。 果然,成长带来的代价就是失去一部分曾经的好奇心吗? 陈浩怅然有所失,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为了能解除他的困难,唯有一路走到底了。 只是可怜,我已经成为大帝了,居然还没有觉醒我是谁。 陈浩心想。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大帝应该是无所不能了。没有比大帝更高的存在。 或者说有,那到底是什么? 陈浩自己也想象不出来了。 就像自己的一根毫毛。经历九九八一难,最后成佛作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_5362/731951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