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毫毛都成佛作祖了,那他这个本体又是谁呢? 陈浩想起了自己识海里的异样。m.biqubao.com 那个无尽深渊里面,似乎有个东西要钻出来。 是某种了不得的东西。 当时陈浩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自己的真身,但是现在成为大帝后。 突然感觉脑海里的异样没有了。 不是没有了深渊,而是深渊里似乎没东西了。 他是大帝,什么看不透,目光仙视,已经尽数查看深渊,但是最终,陈浩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个令他头痛的,好像他包裹了的一个东西,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有了,或许,那个东西,就是现在成为大帝的他? 陈浩沉思着,按理说应该是。 但是他本能的感觉到,不是。 那个要钻出来的东西,不是现在的他啊,不是大帝。 但是也不能说是恐怖,活着超越大帝的某种存在。 成为大帝后,陈浩便知道,没有比大帝更强的存在了。 至少生命里没有,也许某些自然规则,或者仙界的超级诡异之地,是大帝也无法触碰到的,但是那些代表自然的力量。 不代表生命。 凡是生命,修炼到大帝这个程度,就是顶点。 因为大帝代表着力量的本质,是的,修炼到大帝后,除了力量,一无所有。但是有了力量,就代表有了一切。 大帝再往上,陈浩也想象不出来了。 至于大帝之间,谁更厉害,这不好说。 大帝是没有境界修为之分的,成为大帝,便是深不可测,无所不能的大帝。 一般来说,大帝之间是不见面的。就像王不见王一样。 但是也不排除大帝之间有交手的可能。 因为大帝活得时间太长了,而且永远无敌,岂非也没啥意思? 所以战斗也是经常发生的,至于胜负,见仁见智。 大帝可能会输,但不会输在实力上。因为双方都到达了本质的阶段,没有所谓的实力更高更低。 就像都是一加一等于二。你能说哪个理论更高吗? 但是大帝之间,确实有胜负之分,那就是信念。 以自己的信念横推,如果信念无敌,那么大帝就是无敌的。 哪怕一个大帝面对百万大帝,只要他信念无敌,他依然会获胜。 百万大帝都抵挡不了他。 但是大帝的本质是人,有着七情六欲和各种情绪,不是一块石头,所以没有无敌的信念。 或者说,不是信念无敌,而是没有永恒的信念。 就像大帝也不能长生一样,人力终究有其极限。 所以大帝比拼到了一定程度,依然会有短板。这就是胜败的由来。 当然,这次你胜了,不代表下次你还会胜,大帝的信念是会变的。 而且如果大帝联手,也可能败绩,毕竟一小于二。 只是大帝之间,很少会联手对付。 毕竟你都成帝了,还好意思玩群殴吗? 帝王就应该是孤独的啊。 陈浩倒是觉得没啥,他虽然也正道成帝了,但是他觉得自己没变。 如果遇上自己敌对的大帝,自己胜不了,说不得就得叫上女帝老婆一起群殴了。 这叫一家子打法,一起上。 “如果下次再遇见轮回老祖,我们肯定是要群殴的。” 陈浩心想。 轮回老祖实在太猛,他哪怕成帝了,一个人也感觉搞不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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