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比大宋的江山岁数都多,你说不要就不要,你说想买就就卖给你,我们无忧洞的面子往哪里搁?”
洪秀正要回答,时迁突然站起来道:“说的不错,我等要商量一下。”说着也不管韩仲虎同意与否示意众人聚拢过来。
时迁用眼神一丢韩仲虎,轻声道:“介个汴梁王是假货。”
第30章(上) 开封黑帮龙兄虎弟
时迁的说法让众好汉吃了一惊,乐和不由问了一句:“时兄弟怎地知道……”
还没等乐和说完,却只见时迁作了个手势,这手势就好象江湖黑话一样是个暗号,是梁山头领间专用的,众人一见暗号,发声喊突然出手了。
大厅里的灯火猛地一暗,到处都是身影晃动,等灯火恢复时,大厅里看场子的大汉齐齐吃了一惊,只见门口被李逵黑塔一般堵住了,上楼的入口则被扈三娘和王英看守,乐和、侯健守住了兵器架子,时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晃到韩仲虎身边,手里一把黑沉沉的大匕首,正是特种兵宝刃尖啸,燕青手里一把川弩,往四周瞄着,嘴里喊道:“都别动。”燕青背后一个大汉刚想拔刀,燕青看都不看,转手一弩竟然把那大汉的手钉在刀柄上。
“还有谁想试的。”洪秀慢条斯理道,他和柴进,杜兴端坐在原地没动,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以洪秀的心性,本来也是想窜出去动手的,却被博士劝住了,不错他是主事的人,不能轻易动手,否则就容易漏底,如果以后洪秀想作老大,这涵养是必须要训练的。
韩仲虎感受到脖子上的尖啸虽然一点光芒都没有,但是却散发出一股寒气,想来是吹毛立断的宝刃,把脖子拼命缩着,脸色发白,刚才的霸主气势都没了,颤声道:“你,你们这是何意?”
“没什么,韩老板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把真正的汴梁王请出来。”洪秀一面装模做样品着茶,一边道。
韩仲虎嘶声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不是汴梁王?”
燕青立刻抓住他语病,“喏,这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时迁刚想说话,韩仲虎背后的屏风突然裂开了,一只巨手咻地伸出,抓住了时迁的手腕。时迁就感觉象被滚烫的火钳钳住了一样,想拔拔不出。作贼的最怕被人抓住手腕,能这样情况下逃生的往往是惯窃,好在时迁正是小偷里的祖宗,也不慌忙,手里一松,尖啸落下,另一只手接住,对着那伸出的巨手便剁,那巨手抓住时迁的手腕往回带,尖啸往时迁自己的手臂便落下去。
这时,时迁感受到那火钳似乎在那一瞬间松了一丝丝,人在受惊时往往会手里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那火钳不是寻常人,受惊的时候居然能用时迁的手臂来抵挡反制时迁,可是手里终归下意识的有了一点点松动,这点松动,只不过是五百斤的握力变成四百斤那种程度,可是对时迁却已经足够了,他的手象泥鳅一样一扭,就已经从火钳里脱了出来,而另一只手的尖啸本就是虚招,时迁借势一个鹞子翻身,已经闪出一丈开外。
“啪,啪,啪”洪秀鼓着掌,“精彩,精彩,汴梁王果然是汴梁王,一出场声势就不同凡响。”
只见随着掌声,一个彪形大汉从裂开的屏风里走了出来,豹头环眼,眉目间自然充满一股霸气,这是作惯老大才有的气质,身上也穿紫袍,却好象这样的人天生就该穿这样的衣服似的,举手抬足间不怒自威。而同时韩仲虎就好象被抽了气似的,原先的气势都不见了,又恢复了酒店老板的样子,就好象那神气象变戏法一样变到后来的大汉身上去了,又或者那气势本来就来自那大汉。两个一比较,就算是李逵也看出后来的大汉才是真的汴梁王了。
那汴梁王也不说话,径直走向洪秀,他自己的气势很强,但发现对面几个人物的气势都不弱与他,甚至更强,那个为首的肯定出自王侯之家,天生富贵,那个丑脸的掌柜不卑不坑软硬不吃不好对付,那个拿川努的帅哥看来也是久惯大场面,最搞不懂的是那个年纪最小的,看起来随随便便,甚至有点疥赖,可是无形中有股气势,让人自然感到他就是首领,另汴梁王不安的是居然凌驾于自己之上,那气势告诉自己这少年不仅是这群人的老大,还是自己的老大。
汴梁王动怒了。
他一直走到洪秀面前,直盯盯地把目光剑般刺在洪秀脸上,身上的气势全都压上去了。洪秀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场面他在黑社会电影里看得多了,不就是比眼力,比谁凶嘛,他也毫不示弱,把眼睛对了上去,两对眼光立刻互相交战,只差爆出电花来。汴梁王只觉得对面象棵草一样,自己一阵阵狂风吹过去都没有用,一会他就又挺得笔直,而且越来越成长,不一会就已经感觉象小树了。洪秀本想站起来,但想到站起来也没人家高,干脆坐着以逸待劳,他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架在鼻子上,居然是副太阳镜!这下洪秀轻松多了,再也不用管汴梁王如何眼光凌厉,甚至可以闭目养神。汴梁王果然一会便吃不消了,对方戴了那黑色劳什子后,一下子变得“眼光无比深邃”,自己根本摸不到对方的底,才一会就快虚脱了。
却说洪秀哪来的墨镜,原来洪秀看多了黑社会暴力电影,觉得凡是混黑社会的,一定要穿黑衣服戴黑眼镜,黑衣服倒好解决,黑眼镜却难了,这时候玻璃制造技术还被波斯人把持着。好在有个金大坚,听说了洪秀的烦恼后,居然用黑水晶磨了一副,用黑玳瑁壳作了架子,而且样式还是未来战士型的,不是清朝常见的两片圆圆的那种。这次来汴梁,洪秀一直随身戴着,因为天黑没有戴上,却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汴梁王无奈地退了一步,显然在别苗头的功夫上他认输了,汴梁王揉了揉眼睛,道:“你是谁?”
洪秀自以为很酷地拿手指顶了顶眼镜中间的架梁,反问道:“你又是谁?”
汴梁王傲然道:“我是无忧洞主人韩伯龙,人称我汴梁王。”
杜兴道:“莫非你是韩老板的哥哥?”
“正是。”
原来这汴梁王韩伯龙和矾楼老板韩仲虎正是兄弟俩,韩仲虎在明处,管理矾楼,遇到一般的事情也冒充汴梁地下世界的老大,而韩伯龙一直在暗处支持,是真正的汴梁王。多少年来无数势力都想吃掉矾楼五忧洞,被两个人一明一暗的战略一一化解,因此至今屹立不倒。
柴进一听韩伯龙三个字,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
韩伯龙冷笑道:“想起来了吧,柴大官人。”
本来众头领逼出韩伯龙,已经放松了,一听此言,不由都把兵刃又拿出来了。
韩伯龙一挥手,外面无数大汉手持刀棒,将无忧洞的楼阁围个水泄不通,韩伯龙冷笑一声,“今天说的好便好,说不好你们就别走了。”
李逵立刻就要发作,这点人在他看来算个鸟,洪秀忙叫住他,现在还不到动手的程度。
洪秀便问柴进,”柴大官儿,这怎么回事?”
柴进不回答,先问韩伯龙:“你说我们是什么人?”一般经验稍缺的人走江湖,常会上一种当,自己把自己的一切全告诉别人,而别人只不过是装作了解你的底细,这自然不包括柴进。
韩伯龙哼一声,“小旋风柴进大人,黑旋风李逵大人,难道还要我全说出来吗?”
众头领一惊,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汴梁王能雄据京师十几年果然不简单。
柴进这才回答洪秀:“在山寨攻打大名之前,朱贵曾报有一个开酒店的好汉韩伯龙想入伙,因攻打大名之后,事情不断,宋头领便忘记了,没想到竟然是汴梁王,那是在洪哥你上山之前的事情。”相比朱贵多嘴把众头领的样貌早都讲给韩伯龙听了,所以人家都认出柴进等头领,洪秀后上山,因此他自然不知道。
洪秀暗骂宋江,准是太势利了,以为人家是开小店的,因此没放在心上,谁知人家是这么有势力的。
韩伯龙盯着洪秀看了几眼,道:“这位洪七公子,你莫非就是…”
第30章(下) 收购矾楼食神出手
“我听江湖上传说,河北有一群好汉身手非凡,端的神出鬼末,所使一种名刀唤做尖啸,为首一个少年江湖都称作河北特种兵的最近入了梁山,好象就姓洪。”韩伯龙盯着洪秀一字一字道。
“韩老大说的尖啸,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了。”洪秀抽出靴筒里的尖啸淡淡道。
尖啸在大厅明亮的烛光照耀下却一丝反光都没有,黑沉沉地散发着寒气,这是汤隆独有的亚光磨砂效果。
“果然是尖啸,给兄弟仔细看看怎么样?”韩伯龙仰慕这把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赝品就收了好几把,今天见到真货了怎么能不激动。”
“一把刀算什么,汴梁王若是喜欢,就留着玩吧。”洪秀微笑着把尖啸横递给韩伯龙。
“这么说你果然就是洪秀。”
“小子正是。”
韩伯龙看看手里的尖啸,上面隐隐有金钱豹花纹,刀柄上嵌着银字“汤记”,这名扬天下的宝刀对方居然就送给自己了,可见自己料想的不错,这个少年果然不是池中之物,或许将来会是梁山之主,而且……
韩伯龙一挥手,四周围住的大汉都收起兵器,眨眼间走的一个不剩,拿了别人东西手短,韩伯龙自然要客气一点,“哈哈,适才不过是开个玩笑,大家都坐下说话。”
梁山好汉都惯走江湖,都打个哈哈回到座位,只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另人吃惊的是李逵居然也行若无事,看来也是老油条了(油条这时候还没发明)。
韩伯龙拱拱手道:“传闻洪小哥少年英雄,今日得见果然人如其名,韩某荣幸之至。这个尖啸,不才就却之不恭了。”
“汴梁王何必客气。”
“那韩某也就不说客套话,尖啸我收下了,洪小哥想收我的矾楼和无忧洞却是不行。”
洪秀不动声色,对韩伯龙道:“小弟想听听汴梁王不愿意加入我梁山的理由,我可是听说之前汴梁王并不是这样想的。”
“不错,两个月前我曾派人联络贵寨头领朱贵,想加入梁山,我本以为以梁山众好汉的实力,加上我韩伯龙在京师为策应,并能成大事。可是足足等了两个月,你们又是攻大名又是破官军,却无半分消息给我,莫非是戏耍我无忧洞。我现在若加入梁山,江湖上还当我韩伯龙没有地方可去。”
“如果汴梁王因为这件事情觉得丢了面子,那小弟替梁山在这里给汴梁王赔礼了。”洪秀说着站起来给韩伯龙深深一躬。
韩伯龙没想到洪秀真给他赔礼,要阻拦已经来不及,反觉得自己的确小气了。
洪秀自从遇到博士以后,接受了不少现代的思想,特别是人之间的平等,因此他觉的如果有错就道歉是正常不过的,所谓江湖人最重要的面子,本就应该建立在正义的基础上,如果无理搅三分,那就成了无赖了。
洪秀在座位前踱了两步,“小弟还有几句直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小哥但讲不妨。”
“我们作黑道的,讲句实在的话,一切都是生意。汴梁王因为一时的面子失去做大生意的机会,岂不是因小失大,不是做生意的路道。只怕将来江湖上反而会笑汴梁王没有眼光。”洪秀又开始发扬他的黑社会理论。
韩伯龙也不简单,不但不生气反笑了,“你用激将也没有用,不过你不妨说说你有什么条件来买我的矾楼,会让我被笑没有眼光。”
洪秀微笑道:“其实也不叫买你的的矾楼,我把这称作合资。矾楼加上无忧洞每年净利是二十万贯,算上所有地产、字画,矾楼的招牌名气,价值在三百万贯,你看怎么样?”
韩伯龙吓了一跳,首先是洪秀连他一年挣多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其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钱,不由自主道:“能值这么多?”
洪秀这个算法是博士由现代经济理论来进行估价的,本来即使少估点都没关系的,韩伯龙对无形资产这类概念不会有清楚的认识,但是洪秀现在更希望能收服韩伯龙兄弟,因此诚意是最重要的。
洪秀道:“我以五十万贯现金以及北京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地产买你五成一分的股份,你可满意?”
韩伯龙本来根本没想到矾楼无忧洞能值这么多钱,每年净利虽有二十万,但每年还要到处打点官员至少要近十万,能用一半的股份换这么多好处,哪有不愿意的,可是作为老练的商人,他半点愿意的样子都没有,转头问兄弟仲虎:“兄弟你看怎样?”
韩仲虎和韩伯龙多年配合默契,脸上笑眯眯的,嘴里却也不软,“我们让了多一半,以后酒楼无忧洞就不归咱们管了,这……”
韩伯龙本就打算入伙梁山,这时却趁势道:“是啊,我们还是亏啊。”
李逵大怒,啪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个鸟人,占了如此便宜还敢说吃亏,看爷爷我拆了你这鬼矾楼。”说着就要去打韩伯龙,被燕青一把按住,洪秀点点头,向燕青表示感谢,转首道:“我这兄弟粗鲁,汴梁王莫怪。”
韩伯龙是有点怕李逵,尴尬笑笑,“无妨,无妨,久闻黑旋风最英雄了得。”也难怪原本小说里,他可是被李逵一斧砍死的,也许因此有点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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