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皇瑜_分节阅读 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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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其位的气质?想不通。不过,他现在这样子让碧落感觉亲切不少,敢一口一个“黄花鱼”地叫。如果他换回皇帝的祥云袍,高高端坐在庙堂之上,她估计不会这么造次了。

    蒲皇瑜看她吃得点心渣掉得到处都是,忍不住伸手把她嘴角的面渣拂去,顺势用手背探探她额头的温度,虽然仍凉,但只是微凉,不再冰凉。她的体温这么低,到底是什么原因?对她有没有损伤?以前似乎在哪本书里看过天心石曾经也出现过结冰现象。

    碧落被他的烫人温度蛰了一下,一边往后缩一边叫:“喂,黄花鱼,你怎么还这么烫?”

    “我的体温和正常人的体温相比已是低了一点,你竟然还嫌我烫,可见你有多凉!你刚才在书里可有读到关于天心石结冰的记录?”

    “天心石结冰?跟我这天眼石有什么关系?你担心我也会结冰?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克星是火。当初我夹着火球坠落下来后,又被妈咪误当成烛台,我最怕火了,所以生性贪凉,所以你就甭担心我了,我感觉好着咧。”

    蒲皇瑜记得那本书里讲天心石结冰是不好的现象,后来水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破了冰,希望碧落这天眼石和天心石的结冰现象是不一样的效果。

    第三十五章 笃定

    自从进了天心院,碧落和隐足足有十天没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求知若渴,恨不得在一夕之间就能把水仙修炼多年的法术全部掌握。蒲皇瑜既然进了宫,自然也闲不下来,各种宫中事务不时呈报过来,他只得返回御书房和蒲桑榆共议朝政,只是每到用膳时间,他再忙也会抽出空带着张强和食盒来监督这两个废寝忘食的“神石”吃饭。

    一直以来,蒲皇瑜都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碧落,这几日相处下来,他想要参与碧落“石”生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希望他是那个能让碧落撒娇使蛮不讲理的对象,他希望她不要拿他当外人,不要因为他是皇帝或王爷就把他推拒在外。每次去天心院前,他总会换下朝服,换上便装,生怕因为一套衣服就让碧落对他再生抗拒之心。

    蒲皇瑜也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碧落生出男女之情。从看到她画像的第一眼起?记得当初云岫把画像交给他,他不以为意,看到莲的信,他一笑置之,直到某天无意中打开画像看到画中人,他说不出胸中翻涌的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吧?画中人太过于完美,近乎不真实,这世上可能有这样的人吗?如果论女人的美,他的娘亲夜来香花妖就美得绝色生香。这画像美则美矣,虽然有母仪天下的风采,可他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莲开的玩笑。

    见到三岁模样的她,粉雕玉琢精灵古怪,他突然对父皇的“催婚令”不再反感,如果能有个这样的小囡女儿当开心果,结婚变得颇令人期待。只是,看她小胳膊小腿儿地说着一些只有成年人才可能说出的话,他总有种错觉,总觉得她似已成年,所以他见了她总控制不住地把她当成年人对待,结果她一哭,他反而乱了方寸,暗笑自己怎么和一小囡过不去,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待从风晴嘴里知道她就是碧落,蒲皇瑜真是要哑然失笑了。早知道莲会开玩笑,没想到开这么大一玩笑。等碧落长大成人,他就成一老头儿了,哪可能娶她,光用想的就感觉自己在作孽。他不过是稍微过问一下,那丫头竟然扯出什么灵魂穿越什么银河什么天上那颗星来唬弄他。她难道忘了云岫是从哪里把香君和莫姑娘带到东来国的吗?编个谎都编不圆,装可怜装哭倒是装得挺像!算了,他要是继续刨根问底,他这仁义皇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恶人了。看她避他如瘟疫,死活不愿与他“认亲”,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她个小家伙儿竟然失踪了。小胳膊小腿儿的,能从戒备森严的将军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难不成是她被莲召回去了?还是出了意外?亏他破天荒地派张强去暗查,风信更是如没头苍蝇般在京城疯找,可她就似在人间蒸发了般,难不成真变成了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终于,她现身了,多了个奇怪的名字“公主坟”,还多了个保护神“公子隐”。从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就觉得这个装扮成“独眼龙”的假男人有点不对劲,可又觉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听到风晴说什么时空门客栈的兄妹魔术赌局,他第一反应就是“碧落”,只是她是怎么在短时间内长大成人的?到底,他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在将军府门口,画像中的绝色女子似完全不认识他,款款地答:“公主笑见过黄公子。”那坦然的表情和以往碧落见到他时的闪躲回避完全不同,再看“独眼龙”公主坟僵着身子如临大敌,倒是像碧落面对他时的样子。他越发确信掩盖在独眼龙妆容下的脸是画像中的脸,但公主笑又是怎么回事?易容能高到这种境界?

    去了时空门,听双喜讲了公主坟的事,再看到三绽的信,蒲皇瑜更加确定“公主坟”就是碧落。看她躲他躲成这样,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想他好歹是一国之君,多少女人想入主后宫,她却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他有这么讨人厌?自登基以来,他这皇帝在国人眼中可是明君,臣民拥戴,国泰民安,崇拜他的人不少,讨厌他的人不多,而她似乎是不多的人之中的一个。

    既然他如此不讨喜,那他就不要逼她太甚,只是,他还有个疑问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某天,云岫从沂炎岛送信来,在信末有行香君的小字“碧落是天眼石”,看到这几个字,蒲皇瑜脑中的疑问全部迎刃而解。天眼石?令水神官抱憾终生不能拥有一枚的天眼石?莲在海边沙滩上捡到的天眼石?镶在九重天上五千年脱落一次的天眼石?能通晓人性,能幻化成人形的天眼石?碧落?

    蒲皇瑜当即冲到天心院,在水仙的书架上翻找,终于找到一点点关于天眼石的记录。据水神官讲,天眼石因为饮了莲的血,只听莲的使唤,水神官为了得到一天和天眼石独处的时间,以消耗数年道行让莲变年轻一岁为代价,才对天眼石有了寥寥数字的了解。据水仙的判断,天眼石的能力是不可知的,只要它愿意,它可以变得要多强大就有多强大。

    娶一块古怪精灵的灵石当皇后?想到这一点,蒲皇瑜的嘴角就泛起了微笑,配他这妖人正好。他,也可以像其它兄弟们那样拥有来自异界的心中至宝啦!

    一直以来,当皇帝都不是他所愿。自从他得知其它同父异母的兄弟在成年后会遇见他们来自异界的命定娘子,他更不愿当这个皇帝。在父皇寿宴时,他看到几位兄弟的命定娘子,像什么狐仙,什么外星女,什么法老王的爱女,还有宇文三兄弟的心中至宝。看到他们眼中只有她们的深情,他不禁想起曾祖母。外界以为他的曾祖父(开朝皇帝)和曾祖母(开朝皇后)是寿终正寝,其实是曾祖母携着曾祖父回了她的故乡,据说是一个叫香格里拉的美丽神秘的地方。是不是因为曾祖母来自异界,所以,他们兄弟都必须娶异界女子才能幸福?如果他作为皇帝,必须守在东来国,那莲给他送来碧落,是不是就给他送来了幸福?

    说来也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非常笃定碧落可以让他幸福。这不,这会儿,他坐在碧落对面看她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确实感觉到了幸福。原来,幸福是这么简单,只要能看到她,听到她,就是幸福。

    只是,要不要告诉她那个消息?烧烤会上,她听风信说要出征,神色失常,唱那么哀伤的歌,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当时隐守在她身边,他恨不得跃上屋顶推开隐,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可到底他还是过分理智,从小受的教育让他忍坐在椅上,一晚上心神不宁。她要是知道信明天就要领兵出发,会不会再哭一场?看到她为别的男人掉眼泪,他还真不是滋味。但又能如何,谁让她先遇到信在前,而信又是那么宠她护她。那时候他在做什么呢?似乎除了吓唬她,什么好事也没干。

    碧落吃饱喝足了,见蒲皇瑜欲言又止的样儿,问:“黄花鱼,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说吧。”

    “对你是坏消息,对我可能是好消息。”

    “是不是信哥哥明天就要出征了?嘿,情敌远走,对你可真是好消息。”

    听到“情敌”二字,蒲皇瑜笑了,心情大好:“碧落,看来我这黄花鱼和风信子的位置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碧落往椅背上一仰,认命道:“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没想到我碧落自毁形象后还能让皇帝老儿迷上我,唉,不信命都不成哪!”

    看到她那种“吃定你活该”的样儿,蒲皇瑜甘之若饴,捏着她鼻子诱哄道:“要不,就当回皇后试试?不满意再退货?听你妈咪说有什么《婚姻法》,结婚后夫妻财产共享,如果嫁给我当皇后,那可是半壁江山,要不要?”

    碧落忙从椅背上坐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叫:“好你个黄花鱼,我算是知道为何有红颜祸水了,全是你这样的皇帝给惯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君无戏言,这种半壁江山的话也敢说出口!”

    蒲皇瑜摇着扇子优哉游哉地扇两下,脸上的微笑让碧落想伸手把它揉散,只见他清晰地重复道:“君无戏言,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碧落可是坐不住了,气呼呼地从椅上站起来,叉着腰骂:“疯子!十足的疯子!懒得理你!想害我成千古罪人,其心可诛!”

    “碧落,你不可能成千古罪人,倒可能成千古一后!”

    “做你春梦吧!没功夫理你,我要出宫给信哥哥送行,你要是很闲就给我带路。”

    第三十六章 风桃

    出宫的路上,蒲皇瑜见碧落微锁着眉头心事重重,道:“碧落,如果你同意,我可以下诏让信无法出征。”

    碧落苦恼地抓抓头发,叹气道:“不让信哥哥出征,非他所愿,属强迫行为,不妥。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顺其自然吧。”

    看她平时嘻笑怒骂没个正经样儿,这会儿突然说出这种老气横秋的话,蒲皇瑜还真不适应。

    碧落舒展开眉头,扬起眼帘,迎向蒲皇瑜,看到他眼里的深思意味,不禁有点火大:“喂,黄花鱼,不要用这种研究的眼神看我,好像什么都被你看穿了似的。”

    蒲皇瑜笑着轻点她额头:“你这个小东西,你的人龄这么低,心思简单,想要看穿你,根本无需朕动用那些研究复杂人性的眼神。”

    “靠!你好久没说朕这个字眼了,没想到再次听到竟然是某王自吹自擂地臭屁显摆。”

    看碧落恢复原样,蒲皇瑜松了口气,他宁愿她永远像这样无法无天口无遮拦。看她斜眼看他,他很配合地摆出威严样,吓唬道:“你这小鬼,知道是朕,还不乖乖让朕好好看穿你!”

    “嘿,只怪我当年年纪小,所以才被你吓哭,你这招留着将来吓唬你闺女吧。”

    “小鬼,淘气!任性!”

    听他一口一个“小东西”一口一个“小鬼”地叫,碧落不知道他俩怎么就这么亲昵了起来,他很自然地对她动手动脚,她也很自然地冲他任性撒娇。碧落想起妈咪“趁早论”中的“任性要趁早”,妈咪说:要在很小的时候就要找个人来任性。他在你小的时候认识你,你的任性在他眼里是可爱是调皮,你是他的小魔女,你折磨他日久天长成了习惯,你不了他反而怅然若失。你老了,他陪你老,所以在他眼里,你永远停留在与他初识的幼齿年代,你在他心中永远是当年梳着羊角辫的小囡囡,他对你的任性笑得阳光灿烂乐得手舞足蹈。也正因为如此,你六十岁的时候仍然可以底气十足地嚷“我要吃冰淇淋,现在就去给我买!”因为一贯如此,他当初因此而爱上你,就会因此一辈子容许你冲着他无礼任性。

    这就是“爱”吗?爱一个人,可以包容她所拥有的一切,无论好坏?爱一个人,即使受苦也是享福?

    碧落想到这一层,鼓着眼睛瞪着蒲皇瑜问:“喂,黄花鱼,你不会是真爱上我了吧?!”

    听她猛不丁地说出“爱”字,蒲皇瑜愣了愣,再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他再点点她额头,笑骂:“喂,碧落,你能不能问得婉转一点?我爱上你,都怪你太可爱,所以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知道不?!”

    虽然碧落问出“爱”的问题,可那只是她的猜测,现在听到蒲皇瑜坦然承认说什么“我爱上你”,她有点无措起来。爱,不是天雷勾动地火的吗?爱,不是要爱得寻死觅活的吗?爱,怎么会像他这样云淡风清?不像!

    于是,碧落感觉遭了戏弄,更气鼓鼓地道:“骗人!”

    看碧落似小媳妇一样闹别扭,蒲皇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靠在马车的车壁上,笑看着碧落,碧落被他看得发毛,恼怒地蹬着腿叫:“不准看,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珠子!”

    “好啊,你剜了我,要对我负责!”

    “喂,黄花鱼,你还有没有皇帝样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

    “在认识你之后。”

    “反正我不管,我没爱上你之前,不准你爱我!”

    碧落说完这句话,方觉得这话中的威胁意味似乎没有,而撒娇成分似乎很浓,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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