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水才能解渴,知道不?!”
趁笑笑无法回嘴之际,碧落又抢过烤熟的三个鸡翅,窜到小乖身边,递一只过去道:“乖,给我来杯清凉润喉的。”
小乖把鸡翅含在嘴里咬着,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将一杯清清亮的液体递给她:“蜜丝坟,这杯绝对清凉解暑,用的可是王爷府用梅花露水冻成的冰块,你尝尝。”
碧落扫一眼桌上盆里的冰块,这可是王爷藏在地窖里舍不得用的梅花冰啊,竟然搬了这么大一块上来,王爷见了不心疼死。不过,看蒲皇瑜悠然自得颇为享受的样儿,那享受后的麻烦事就让他去承受吧。
碧落连饮三杯“冰清玉洁”后,撅着屁股把椅上的蒲皇瑜挤到一边,嘴里叫:“让让!在槐树下,你抢我躺椅,在这王爷府,该让给我这客人坐坐了吧。”
蒲皇瑜趁她对付椅子的间隙,轻松抽走她手中的鸡翅,在她还没来得及夺回之前,快速送到嘴里咬一口:“嗯,不错,外焦里嫩,香!”
“大叔,你也太爱屋及乌了吧,知道你喜欢我,没想到你还这么爱我未来的便便。”
蒲皇瑜不以为忤,再咬一口:“是,大叔没想到碧落的鸡翅型便便竟然这么香,不知道便便之外的东东是不是也如此香气袭人,要不,让大叔嗅嗅。”
两人笑闹之间,风晴出现了,身后跟着的是好久不见的风信。
见到风信,碧落立刻从椅上下来,冲过去叫:“信哥哥!”
风信似长高了些,变黑了些,也刚毅了些。他打量这个冲过来的女子,十七八岁年纪,美得像画中人,却又比画中人要活力四射神采奕奕,她似曾相识又分外陌生,她是?
碧落任他打量她,只是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变得羞涩起来。女大十八变,变得不仅是外貌,还有一颗春心吧?在碧落心里,信是她的初恋。初恋对象站在自己面前像看陌生人一样看自己,她在羞涩之余不免又有点心往下沉。
好半晌,风信才迟疑地问:“碧落,你是碧落?”
碧落见他认出自己,毫不客气扑上去,扑到他怀里叫:“信哥哥,你终于认出我了。”
风信面对她的热情,有点难以招架,看她的头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他举起手想推开她,又不忍心,不推开的话,看到四周众人看热闹的眼神,尤其是大哥和皇上的眼神,他浑身不自在。
他僵着身子,任碧落蹭几下后,不着痕迹地轻推开她,近距离地再次打量她,嘴里念:“碧落,你快有哥哥高了,是个大姑娘了,以后哥哥可抱不动你了。”
像碧落这么敏感的,岂会感觉不到他刻意的疏离,心底顿时黯然,面上仍笑着说:“那,信哥哥要快快长哦,不要让碧落赶上你。”
风晴道:“好了好了,认亲完毕。碧落,快让信坐下歇歇,他收到我的书信得知你回来了,今天好不容易把训练内容全部结束掉就快马加鞭往回赶,这一天可是连一顿好吃的都没吃上。”
碧落一听,忙吩咐一名大厨去准备开胃暖胃饭菜。待她回转身来,看到蒲皇瑜、风晴、隐和风信已围坐在一起。这四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气质各异,坐在一起造成的震撼力无以言表。这不,那边一直不敢靠近一直对“王爷”持观望态度的九妾们,这会儿全看傻了眼。
碧落静立一边,看着风信,心里涌起无尽的感伤,脑子里出现这样那样的句子:这世上最疼我的那个人不在了;我们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有时候错过一个月便可能是错过一生;他爱的只是三岁的那个我……
令碧落更为感伤的是,她也看到了风信的未来,虽然不够明朗,却也足以让她揪心。
所以,当她听到风信说“休息数日,我就要像大哥一样领兵去边境磨练了”,她心里一抖,冲过去叫:“不要去!”
风信迎着她担忧的目光,微微笑着安慰:“碧落,信哥哥不是贪生怕死之途。去边境带兵是成为将军的必要磨练,我会小心的。”
碧落心知劝不过,只好说:“那,让碧落跟哥哥一块去。”
风信又笑了:“碧落,行军是不能带女人同行的。”
碧落扭过头,心底涌上来的酸楚瞬间凝结到眼睫,她怕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她要怎样才能阻止他去边境呢!难不成,人的命运当真是注定不可扭转的?即使是像她这样能看到别人命运的人,也只能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吗?如果是这样,要这预知能力又有何用?!不如封住,不如封住!可是,依隐目前的法力,却探不到她预知能力所在,无法像封印通灵能力那样封印它。难不成,以后,她碧落只能被迫地任这预知能力困扰自己?没有的时候渴望拥有,拥有以后又渴望摆脱,人生就是这么矛盾啊。
四个男人都觉出碧落的异样,隐站起,走近她,悄声问:“碧落,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走,跟哥哥去别处走走。”
碧落任他拉着,跃上屋顶,眼泪跌落在风中。
之后,从屋顶飘来碧落的歌声: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被从水月庵请来的水月,听到这歌声,呆怔在月光下,先是抽搐着肩膀,最后抱着身子蹲在地上,那拼命压抑的哭泣声在静谧的夜里飘散,飘到碧落耳里,碧落的眼泪一波一波滚下来,滴在隐的手心,落到瓦片上,只是歌声一直没有停,听得院里的人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包裹,各自陷入各自的回忆当中。
第三十四章 结界?结冰?
看到水月哭得肝肠寸断,碧落和她有了同命相怜的情谊,更是决定要把燕子破给找出来。她才不信命,她要改变她他们的命运,她相信事在人为。有句台词说,这一秒不放弃,下一秒才有希望。诚然,信也。
从视频中获得的信息来看,燕子破确实活着,只是他呆的那是什么地方?肥皂泡?玻璃罩?囚室?密封套?他躺在那空无一物的小空间里,似睡王子一般,面色安详,一直未曾睁眼。小空间外的环境一无所知,也不见有其它人前去探视,那里到底是哪里?隐隐感觉似在北方?是否在同一时空,却不得而知。
虽然已知信息都不明朗,但令人欣慰的是,燕子破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所以水月的担心可以解除。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时刻监视燕子破,争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碧落是把自己彻底变成了“视频监视器”,她恢复石身泡在水里,水中画面锁定燕子破,水盆边轮流由隐、蒲皇瑜、、风晴、水月值守。
这会儿,蒲皇瑜换下隐,坐到了水盆边,水盆里的画面和两天前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如果枯守几十年都没有变化,那可怎么办?与其守,不如攻。只是,这攻击点到底在哪里?
蒲皇瑜让碧落以三百六十五度的视角微速把燕子破转了几圈,终于发现了异样。在燕子破的后颈隐隐约约看到一块蓝色印记。碧落锁定印记,靠近,放大,终于看清楚,这印记似乎是什么图腾。据水月讲,燕子破出征前身上没有任何刺青和胎记,那这冒出来的印记就是关键所在了。蒲皇瑜取出笔纸,把刺青图案画下来,送一份进宫,送一份给风晴去打探消息。
等蒲皇瑜忙完回到水盆边,看碧落圆圆乖乖地躺在水中央,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只是手探过去的时候感到一股沁人的凉气,待手伸进水,已有寒意,蒲皇瑜看到水盆的外壁已凝结出水珠儿,等手碰到碧落,碧落的温度如冰块一般。
蒲皇瑜连忙唤来隐,隐见此情况也吃惊不已,连忙施法让碧落变回人形。等碧落又婷婷玉立站在蒲皇瑜面前时,她看到蒲皇瑜忧心的眼神,心里莫名其妙地“扑”了一下,再看隐的表情,那脸上似乎写满了担心。
碧落不解地问:“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大事?”
蒲皇瑜伸出手抓着她的手,小手冰凉,再探她面颊,同样冰凉。在他的手接触到碧落的时候,碧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她往后一退,叫:“喂,黄花鱼,你怎么搞的,像烧起来了一起,你病了?你怎么这么烫?!”
隐也不放心地来探她的温度,碧落又往后一退,再叫:“喂,隐,你怎么也这么烫?你们得传染病了,集体发烫?”
蒲皇瑜皱着眉问:“碧落,你没感觉到什么不适?不是我们烫,是你太凉,你刚才在盆里都快让水结冰了。怎么回事?”
碧落伸出手搅搅盆里的水道:“这水没结冰,温度正好,我就喜欢凉凉的感觉。好了,别说这个了,那个燕子破可能在北番国,这是我的直觉。你可以派人去北番国打探一下消息。并且,我感觉那躺着的燕子破,似乎只有肉体,没有灵魂。那个罩着他的东东,会不会是什么结界?喂,隐,你不是会法术吗,懂得比我多吧?”
隐摇头:“我那点小法术,全是自己瞎琢磨的,哪懂什么结界之类的。要是水仙在就好了。”
蒲皇瑜沉吟片刻道:“水仙虽然不在,但他搜集的各种奇怪的书都在天心院,我们可以去查阅。”
碧落一听到那个让妈咪经常在嘴边念叨的天心院,立刻起身,催促道:“快,还等什么,现在就去。”
听说那里还有水仙和水芙蓉研究出的瓶瓶罐罐,不知道能不能趁着他们不在去挖点宝贝出来。
蒲皇瑜哪里会看不出碧落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只是聪明地不点破,这正合他意,这样就能把她拐进宫了。
隐自然也明白蒲皇瑜的想法,与他对视后,心里暗笑不已。这个妹妹哦,有时候一副精明相,有时候又傻乎乎的让人不放心,被这当哥的卖掉了还不知道呢。
自烧烤会之后,碧落就把自己变成了石头,那夜为何落泪,至今无人得知,她不说,大家也很体贴地不过问。风信自那天离开王府后就一直在准备出征事宜,碧落呆在水盆里时已想得很清楚。她,如果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必须变得更强,否则她哪里能与各种未知的危险抗衡,又如何让他们化险为夷?只是,凭她一己之灵力,如何能变得强大?如何找到捷径在短期内变得强大,这是个问题。也许,水仙的书库可以帮她找到方法。
一路上,碧落就在思考让自己变强的突破点,无心他看,进了天心院后,碧落更是抓紧时间对付书架上的古书。这时,蒲皇瑜和隐才见识到碧落看书的高速,他们看完一书,她已看完十本,在他们眼里只看到她的手指在不停翻书,一目百行,刷刷刷,很快第一格的书全被她看完了。
她在忙碌间隙瞥到隐在第一格里翻找,忙说:“隐,你用得着的书我都帮你挑出来了,那桌上一堆你慢慢看慢慢练。”
隐把桌上的书一番,欣喜地叫:“坟妹妹,你怎么知道我想找这些。”
“嘁,就你那点肠子弯弯绕,我还看不出来。你抓紧练那些法术,我继续翻。你,黄花鱼,叫人送点茶水点心来。”
沦为茶水小厮的蒲皇瑜倒也不介意,得令而去,待他和侍卫张强提着点心盒子进来时,只见隐盘腿坐在桌子,碧落倚在书架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影影绰绰地照在他们身上,那种静谧和谐让人有种不在尘世的错觉。
虽然他的看书速度不及碧落快,但好在他从小就在这里看书,大部分的书他都读过,只有第三列的书,水仙不让读,说这些书要一列一列地看,循序渐进才能使功力逐渐加深避免走入歧途。所以,他让碧落和隐从第一列看起,这一列全是水仙开发天心石的能力时所使用的招术总结以及水仙自己的修炼日志。
天色逐渐暗下来,碧落和隐仍没有罢休的意思,蒲皇瑜只得又充当了掌灯人。这天心院向来是宫内隐秘之地,被水仙设了结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可以自由出入,那些可使唤的丫环太监根本不得门而入,所以只好委屈蒲皇瑜这个闲人来侍候这石男石女了。
蒲皇瑜见端来的茶水点心没人有空吃,只得自斟自饮。碧落把第一列书全部“扫描”到脑中后,伸伸懒腰,终于想要歇一歇。待她看到悠哉的蒲皇瑜,忍不住问:“喂,黄花鱼,我怎么看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现在病也好了,是不是也该销病假回去忧国忧民了?”
蒲皇瑜一脸委屈地说:“我忧国忧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夸,我才闲了这么几天就被你当作不务正业了?今年我已当了九个月皇帝,所以剩下的三个月由大哥当,我比他操劳三倍,所以,不要光看表面,请透过表面看实质。”
话可真多!看他这样儿,越来越像邻家男人。不在其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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