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_分节阅读 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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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里感叹,想不到这人瞧着生得俊郎却不走正途,偏偏干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真是枉费了一幅好皮囊。只是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的事就是,既是为财舍命救我又是为了哪般?真是个怪人,看来这其中缘由也只有等他活过来才能明白。

    摇了摇头我不再作无谓的猜想,费了半天的劲替他套上袍子,又撕了块裙摆去沾了些凉水替他敷在额上。虽然我自个如今也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但肚子不停的鸣叫提示我已经有一天未进食了,求生的本能驱使我挣扎着出洞寻找果腹的东西。

    好在这山洞附近到是有甚多的野果,便随手采了几个张嘴待吃,突然想到也不知有没有毒便拔了头的银簪试了试,看银簪有无变色,虽然不知道这种试毒方式是否管用,不过这会也顾不上那么多,便一口气连吃了六个野果才有了饱感。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二十九章 困境(三)    文 / 阡上菊

    又休息了会儿精神已好了许多,想着凭我一已之力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带着这个半死的男子脱困的,现下还得作长久的打算才是。如今虽已入夏但洞内还是太过阴凉,白天倒还好过到了夜里只怕就湿气太重,要没个取暖的被褥只怕好好的人也会被折腾出一身病来。想到这里便绕着洞穴周围觅了些干柴,摘些野果以备度日所需。

    张罗了半天我也有些脚下乏力,将已经破烂不堪的裙边圈起来,包了采集到的野果围在腰间,拖着觅到的干柴回到洞内那个半死人身边时我亦累得半死。

    休息了一会儿,便凑近瞧了他一眼探手试了试他的体温,仍是烧得厉害,心想着要没有什么药物救治的话只怕这男子也熬不了几天。

    叹了一口气,如今自己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得以捡了条命只怕后半生也只能过着野人生涯了,也不知齐磊现在是死是活。

    想起齐磊心里又是柔柔一痛,要是他还活着想来应该会来寻我的罢。眼睛有些涩涩的,一串滚汤的泪珠从面上滑落下来,掉到我遍布伤痛的手上,一滴两滴……

    好象自打来这时空以后我变得脆弱了很多,想我前生还真没有痛哭的时候,来这异世之后却是我第二次落泪了。暗自伤心了一会,躺在地上的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抬手胡乱地擦了把脸,暗自告诉自己,既然活着总得坚持才会有希望不是。

    撺干了眼泪我爬到那男子身边,见我先前替他所穿衣裳已然湿透,他的嘴唇也干裂得厉害,想是高烧的缘故,此刻只见他眉头深锁嘴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赶紧从他额上拿下先前替他降热的湿布,跑到地下河重新搓洗 了一下又沾了水也不拧干,再回到他身边拧了湿布里的水替他润了润嘴,想是他也渴得厉害昏迷中仍不停张了嘴来接水,如此我又跑了几个来回,喂了他不少的水,又替他重新敷上湿布,看着他全然湿透的衣裳想着由了他去的话只怕会让伤势加重,如今他要死不活的也顾不上这许多了,反正这洞里除了我们也没别人,想到这里便将自个身上的破裙脱了下来替他挡了私处权当遮丑,这才硬着头皮替他扒下一身衣裳来,费了好大的劲也累出我一身的汗,想着夜里还得让他穿上,还不如趁着现在正午替他洗了好晾干了,便抱了他的衣裳往地下河走去。

    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青花瓷瓶咕噜着从袍子里滚到我的脚边,俯身拾了起来拔开塞子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倒出来看了看,原来是一颗颗中药似的药丸。想来这劫匪平常打家劫舍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身上就常备了这玩意,不由暗笑这劫匪还真是专业,见着瓶里的药丸也就七八丸,当下取了两丸掰开他的嘴强塞了进去,也不管这药对不对症,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搜了搜他的衣服兜里,又找到一个打火的折子,想着正好急用便揣在自个的怀里。

    替他洗了衣裳晾洞外的灌木上,闲着无事便在洞内闲逛,这才发现随着地下河流出去的方向隐隐有轰鸣声传来,随着地下河一路寻去前面越来越开阔,这才发现地下河的水汇入的竟是山谷内的一处深潭,对面的瀑布轰鸣,谷间奇花异草让我恍然有光脱人间世,疑登阆苑仙之感,心情立时舒畅起来。

    在谷内绕了一个大圈又摘了些野果,突然眼前一亮,因为我竟然发现了一个原来置放在马车内的包袱竟然挂在前面的树上。爬树自是难不倒我的,这种事我在另一个时空小时候就常干。

    欣喜地爬到树上将包袱出了下来打开一看,不禁向向有些失望。这个包袱里只是齐磊的置换衣衫及一把防身的匕首而已。不过转而一想既然这个包袱能落在这里想必其他的东西也散落在附近了。

    果然,仔细找了找不仅又让我在附近找到了另一个平时我同媚儿包零嘴小食的包袱儿,还找到那个我在勐猛国所购的彩陶土罐,只可惜那彩陶土罐的上半部已然破了,想想将就着尚可以用,便用齐磊的衣衫仔细包好了,连带适才找到的其他物品一块儿带回到宿营的山洞里。

    可一回到住处便吓得我腿都软了,只见一条茶碗儿粗色彩斑斓的花蛇,吐着信子立在那男子身边。强自镇定了一会,我便轻轻放下手中的物件,想了想又翻出一件齐磊的衣衫拿在手里,然后从拾来的柴火里找了根称手的棍子,这才轻手轻脚地来到那男子身边,远远地将手中的衣衫铺开了扔了过去,将那条蛇兜头罩住抡起棍子就一阵乱打,直到衣衫底下的蛇不再扭到时还狠劲敲打了几下,这才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掀了衣裳,见到那条五花蛇是真的死了,我也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坐在当地。

    半晌坐了起来已是腹如雷鸣,想是这两天一直粒米未进,吃的山果又容易消化,干的又尽是体力活儿所以才特容易饿。从兜里摸出一个山果来啃了两口,酸酸涩涩的刺激肠胃反而益发觉得饿了,不由长叹一声索性扔了山果。

    扔出的山果不巧砸中方才打死的那条五花蛇上,不由当下一乐,这不就是上天赐予的美食么,在家那会我最喜欢的可就是青椒焖蛇了,现下虽然比不得在家那会佐料齐全可以做得很美味,但总比着吃山果要强吧。

    当下一咕噜爬起来,转头拖了那条蛇去了地下河,用适才包袱里找到的那把匕首将蛇剥了皮收拾得干净了,又在地上挖了个简易的灶,支了适才捡回来的那破罐,装了些水放下蛇肉,便开始了我来至古代后的第一次野炊。

    让柴火将蛇肉慢火炖着,我便去河边净手,转头看到适才扔掉的蛇的内脏,突然想起以前曾听人说过有些蛇胆是可以入药的,想了想又去拣了回来看了看并未弄破,用水轻轻洗净了回头来到那男子身边,又掰开他的嘴强塞了进去。心道如今缺医少药的也没个大夫在身边,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了,如果胡乱医好了是他命大,就算医不好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长这么大也没听说谁有吃了蛇胆死的。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三十章 匪男(一)    文 / 阡上菊

    不一会儿整个洞穴里就迷漫着一股香味,两天以来我不仅粒米未沾更是连肉味都未曾闻过,如今闻着那股香味都觉得美味,把我馋得不行。

    赶紧熄了火用布包了破罐才待好好享用,不想那厢一直昏睡的男子却突然吐得天翻地覆。难道是那蛇胆吃了坏事儿了?这样一想吓得我忙放了破罐跑了过去,一近前那股味儿把我熏得一阵反胃,忙用袖子捂了口鼻。天啦!这家伙不仅吐得满地都是而且连自个的身上也弄得尽是污物。朝天丢了个白眼,不过仍是认命地走过去替他收拾,谁叫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拿了湿布来来回回地往地下河跑了无数个来回后,终于将他打理的干净了,想起先前找回来的那个包袱,翻出来找了件齐磊的衣裳替他换上,又将先前拾来的干柴挑了些细软的另觅了块干净的地儿铺得均匀了,再在上面铺上作包袱用的精棉土布,算是搭了个简易的地铺,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这如山一般的男子挪到那地铺上,再找来些细土将他呕吐的污物仔细掩盖了,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入夜时分我亦精疲力竭的,望着那一罐子蛇汤早没了半分胃口。

    强撑着起身生了堆火,我便蜷屈着身子靠墙依在那男子的身边沉沉睡去。半夜里听到他呓语着要喝水,又起身拿了根燃枝摸索着去到地下河,仍是拿湿巾跑了几个来回终是将他喂够了。

    再用手探了探他的体温,虽然仍在发烧却已然不如初时那般烫手了,才待抽回手来却不想被那男子一把攥住,我猛然抬头望去 ,却见他目光迷惘地盯着我喃喃地道:“请你,请你不要离开好吗?求你不要如此待我……求你……”

    他言语间充满伤痛,眼角隐约有泪光闪动,看得我心头一软当下反握了他的手温声道:“我不走,你睡吧!”

    他的意识似又转为混沌,不过仍是拗持地望着我,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又冲他保证地点了点头,他这才闭上眼睛放心地睡了,眼角一滴泪珠顺着鬓角悄悄地落了下去。

    都说女人有天生的母性,我想这主知是没错的。虽然知道他只是个劫匪,如今见了他那脆弱的模样也不由打心里荡起一丝柔情。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今儿见了这劫匪的模样不由对这话感触更深,虽说平日里干得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但到了现下这份上如此伟岸的男子亦跟孩童一般无助,一样的怕被抛弃。看来这男子也不是坏到了无药可医的境地,如果我同他真能活着走出这生天,我一定得劝他好好儿做人。心里想着自个也沉沉睡了去。

    清晨的山谷分外的热闹,鸟儿经过一夜的休息在清晨里显得益发亢奋,啾啾叽叽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两三只雀儿追逐着从山体的缺口处撞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洞穴相依在一起的男子,不停歪了脑袋啾啾私语着。

    皇甫臻熠缓缓醒转过来,记忆有短暂的空白,四下打量了一下知是置身在山洞之中,终是想了起来经历的那一幕来。

    看来自个的判断没有失误,这个方向果然是洞穴的另一端。皇甫臻熠想支起上身坐起来,这才发现自个的手被一物压着,转头看旱竟然是她趴在自个手上睡得分外香甜。皇甫臻熠扫视了她一眼,见她除了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许荆棘跟砾石割伤外倒似没什么大妨,洞穴里生了火,而且还有些野果柴火,再打量一下自个身上所躺的地铺儿,皇甫臻熠心道是个不寻常的人物,难怪齐磊会带了她同行。

    只是那物件怎么会在她身上,想到这里皇甫臻熠又顺着她那曲线优美如白玉般的颈部望去,只见那物件静静地挂在她襟口处,衬得她的肌肤益发晶莹生辉。她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原以为过去的一切自个早就忘了,对她所有的怨不仅随着她的消失而烟消云散,就连她也在自个的心里,也彻底地死了。没想到见到这女孩惊惶逃命间敞开的衣领里挂着她的物件时,自己仍是不顾一切地追了过来,就连自个都想不明白何以如此。

    睡意朦胧中我仍感受到有人在注视着我,睁眼间见到那个男子居然已经醒了,正盯着我的襟口发愣,心下闪过一丝不悦忙起身将襟口拢好了。

    谁说人之初性本善来着,我呸!这匪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昨儿还想感化他来着,不想才活过来就色哈哈的,心下直后悔自个吃饱了撑的救他干嘛。当下冷了脸自个跑去地下河边洗了把脸,又想起昨儿做的蛇汤还未来得及喝,忙摸出火折子起了灶重新热了热,才待要吃时却看见那匪男苍白着脸依在墙上漠然地望着别处,神情中透着落寞面上也多了份冷硬,想着他也是两天未曾进食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因我受的伤心下又是一软,便捧了破罐移步至他身前,细声道:“你先喝罢!”

    那匪男竟跟没听到似的半天也不答理,我不由暗自气结,我这厢好心好意的倒成了拿热脸贴他冷屁股不成,当下火起准备不理会他自个先吃了再说。正当我拿定主意准备享受美食时不想手上一轻,那匪男冷了脸自我手上接了破罐竟自吃了起来,惹得我又是一阵气结。

    站在一旁愤愤地看了半晌,从破罐溢出的阵阵香味又引来我肚子一阵轰鸣,心想一边儿眼巴巴望着他吃也不像个样,想起他昨儿晾在外面的衣裳还未收回,便出去收了回来。回头见那匪男正挣扎着起身,装着蛇汤的破罐放在一边的地上,忙放下手中的衣衫满心欢喜地跑了过去,不想一看里面竟见底了,这匪男竟然连渣都没给我剩点。

    我气得忍不住冲他厉声道:“你全喝了呀?我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啊,我好心让你先喝你居然一点都不留给我,你是人吗?”

    匪男挣扎了一阵终是跌坐在地上,喘了粗气冷着脸冲我道:“不是你让我喝的么?要说知恩图报这四个字你倒是要记得牢了,别忘了你这条小命还是捡回来的。”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三十一章 匪男(二)    文 / 阡上菊

    “是!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没错,可鬼知道你救我又是安的什么心。再说了你如今活蹦乱跳的不也是我的功劳么,要没我昨 儿你早让这蛇咬死了,今日里哪里还有命来分我的蛇汤。”我一手环了那个破罐在怀里另一手指着那他,也不知是饿的还是被这匪男气的,全身上停地颤抖,又摇晃了那已然见底的破罐我益发气愤地说:“是我让你喝的没错,但是我是说‘你先喝’没说让你喝完啦,你不会听人话的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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