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_分节阅读 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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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兰儿迟疑地摇了摇头说:“奴婢不知。”

    我微微一笑,屈起腿来,用手环了双膝认真地说:“我么,要么不嫁,要嫁么就一定要嫁那一心待我的。人心只有一颗,若是给了某一人就断不能再容其他人了,那才是真情真爱。如若我真能碰上为人光明磊落,行事有男人气概,能够娇我宠我包容我,一心一诺的男子,那怕跟了他荆钗布裙地过日子我也甘之如饴。”

    “扑哧!”兰儿忍不住笑出声来,笑道:“小姐瞧你说的,这世上哪有如你所说的奇男子,想想罢了。”

    “谁说没有,看我以后找个这样的给你瞧瞧。”看兰儿不信,我益发认真地说。

    兰儿收起青花瓷碗又将我扶着躺下,笑着说:“没脸没皮的快些儿躺下罢,两个大姑娘家躲在这里说男人,让人听到可要笑话了。”替我掖好被角复又说道:“齐爷说了今儿准了你的假不用去店里了,好生再睡会儿吧。我去张罗些吃的,晚些儿再起来喝些粥罢。”说完掩好门去了。

    我合了双眼却在心里暗想道,如果我真回不去了,那么我的老公人选项一定得是这样的,否则我宁可不嫁。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四章 身份(四)    文 / 阡上菊

    原来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齐磊从隐身的窗下慢慢踱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轻笑,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也不是存心偷听,原也是担心她昨儿夜里喝得高了恐是伤了身体,不想却听了她跟兰儿的一席话。

    每次与她相对,总觉得她的心飘渺得难以接近,可从未想过她要的如此简单,她要的竟只是一心一诺而已!

    一心一诺!齐磊不觉轻念出声,与其说他在细细品味这四个字,还不如说这正是他现在渴望的浓烈而纯净的感情。

    没错,初时允了这段婚约是因为祖父的意思,这姻缘之事原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当时听说祖父给订下了,他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所以当初同意这门婚事非关情爱,只是履行长辈间的一个承诺而已。

    没想到初时见面,她无视旁人的目光带了兰儿在酒楼用餐,而且发现没带银子时竟然没有一般女子的无措,坦坦然然的反而不敢让人小瞧了她的人品,后又见她为了被揍的小男孩强自出头,一巴掌揍得那大板牙的脸肿了半边让他开足了眼界,他从没想过一个女子可以悍成那样,那时的杜若嫣确实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但无关情爱,却是因她够特别。再后来从杜巧儒那里知道他堂堂齐公子居然让她以五千了银子卖了时,他有愤怒,有不服气,有男人的征服欲,但依然无关情爱。

    究竟自己的心在什么时候沦陷了呢?齐磊到现在也说不清。只知道当他以看猎物的眼光在一旁监视她时,看着她同山野村娃在一块时的毫不矫情掩饰的少女纯真,活得放肆而张扬让他羡慕;看着她带着两个老仆一个奴婢,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钱掌柜,从无到有地建立起自己的事业,让他佩服;看着她进退有度地以自个独特的方式打理着生意,让他惊诧;看着她经历挫折依然百折不挠,痛哭之后擦干眼泪依然如故地从头做起,让他心疼;看着她外表强势地争取着自个的利益,暗里小心翼翼地防着他护着自己,让他生气;这个女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全然主宰了他的全部情感。

    想起她适才所说的商人重利轻别离,没有几个能以真心相许的,齐磊不由浮上一丝苦笑。也许没遇到她之前,自个确实如她所说一般。

    在商场打滚这许多年,自个早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逢场作戏亦是时有的事,对女人他从来不需多费什么心思的,青楼女子无非就是多给几个银子的事,大家闺秀冲着他现下的身家地位也莫不盼着攀亲的,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这世上还有一心一诺的感情。

    如今碰上她,这感情之事就由不得他不信,只想着一心一诺尚是不够,盼着生生世世痴缠才好,可她又怎会相信自己不觉之间已经为她情根深种。

    想起两次相约的青楼之行,齐磊悔得肠子都青了。第一次约她青楼议事,确实是有意而为,因为心里总担心她是为了别的男子坚持如斯,才故意约她青楼议事。心里想着如她真有寄情的男子,一是那男子是断不会容她去那种地方议事而不站出来的,要不也就不屑为男人了,二是,就算那男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么依杜若嫣的秉性,她自会顾及那男子的颜面也断不会前去青楼的,所以首次约她青楼议事实在是最后的试探。

    第二次约她青楼议事却不是自个的主意,那本是杜巧儒的意思,而自个想着嫣儿本是不注小节之人也没觉得有何不妥,所以就定在百花堂,私心里也是想试试自个在她心中的份量,没想到两次青楼之行居然让自个成了嫣儿眼中的薄情之人,青楼常客。只是事已至此悔亦无用。

    齐磊长吁一口气,心情舒畅许多。不过没关系,至少知道她现下心中所想,一心一诺是吗!自己有的是时间去证明自己待她的那份真心,嫣儿,你等着瞧好了!又荡起一个笑容,不同于往日的戏谑,齐磊步履轻快地离去。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五章 税事(一)    文 / 阡上菊

    皇甫臻煜放下手中的案卷,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想不到这小小丹东竟是藏龙卧虎,一个小小的控税官竟能提出如此利国力策来,真是不错。

    一直以来为了达到重农抑商的目的,沧銎从建国之初就重关市之赋,到头来还是穷者越穷富者越富,期间还因贫富差距过大导致暴民起事。

    自父皇即位后虽然极力改善,提倡多税并存,与民者施以余财定税,收入扣除“养民之财”、“教民之财”后的“余额”用以课税,有余而取之,于民生为无伤,亦于国财为不耗。与商者也在以往的制度上有所宽松,但也更为完善,如市场上所征的税项也增加了“絘布”(是指对陈列商品的地皮或店铺所课的税)、“总布”(是指按出售商品总价计征的货物税)、“质布”(是指对各种合同证券由政府签证盖印而收取的税,类似印花税。)等新的税项。但沧銎毕竟地多面广,以人管税弊病良多,历来贪官多与税事有关,让父皇倍觉头痛。

    这个夏铿明提议的定税举措,不仅屏除了现有税事制度的储多弊病,而且公平公正,从以往的以人管税转换成以制管税,此举还能平衡各业户间、行业间、地域间的税赋负担。

    民之税事,国之根本。当初父皇欣闻此项举措虽觉可行,但毕竟无先例可循,为避免这一新政未予以实施前,就遭到各位持有众多田庄土地的高官和富商巨贾反对,故而采取了这个折衷的方法,先在丹东予以小范围试点推行,一旦试行成功则可以用事实以堵朝臣悠悠之口,继而在全国推广。

    如今从秦虎他们报呈上来各行业最近四个月的税银的收支情况来看,此项新政既减少了人员配置简化了程序提高了税银赋收,又于贫民无损,与商家合理课税取其盈余又保其根本,不仅利国利民现下连商家也力举新政推行。原来以为极为棘手之事,没想到竟出乎意外地顺畅,大皇兄若是知道亦不知如何的后悔没能前来丹东拣这现成的果子。

    想到大皇兄就难免不想到那高墙碧瓦之间的明争暗斗,心情也随之变得压抑起来。那宫阙之中朝堂之上,就算自己如何想淡出其外亦是身不由己。不理朝事寄情山水歌赋被父皇苛责为无视朝臣之责儿臣之孝,若是想恪守身为儿臣本分,只恐大皇兄又误以为自个另有所图。

    也许是父皇迟迟不肯下诏立储,让东宫之位一直虚位以待,近两年大皇兄也渐渐沉不住气了。二皇兄远在漠北他现下自不用顾忌,但对自个就明里暗里不时防备,进退维谷处境两难之间累的又岂止是心。

    长叹一声,眼前又浮现出那随情随性的女子一张素净的脸来。无论是在渡口的小店或是在青楼妓院,她都不拘小节畅意自在,言行惊世骇俗却又让人丝毫不觉粗鄙下流,那份不受世事牵绊的洒脱让自己是如此的神往,于她,不觉间已由羡慕中带有些许的欣赏。一介女子尚能活得如此随情随意,但身为皇孙的自己,对那份渴盼却只能放在心里。

    虽说齐磊的为人自小便离经叛道的让人捉摸不透,但带着女子一同逛青楼,倒也是闻所未闻的怪事,真不知她同齐磊还有那唤杜老爷的三人之间是何关系,何以自那杜老爷现身后夏姑娘就变了神色,酒席间也是心不在焉的,最后还醉得不省人事的不知却又为何?

    “王爷,最近这些时日对税事暗察得也差不多了,您看是直接儿回京禀告皇上还是再见见控税官夏大人?”秦虎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屋子,见王爷凝神望着窗外已有大半刻了,连自个进来都没有所觉,不由出声询问。

    “唔!明儿还是见见吧。”皇甫臻煜转身回至桌前,面色如常的继续吩咐道:“趁着现下得空将这几日暗察的结果整理一番,回京时以便父皇查看。”

    “是!”秦虎躬身应了声,便着手收拾了桌面上的一应案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自己竟然在思虑国事的时候失神了,不是因为偶得佳句或是突发灵感酝酿丹青,而是在想那不过见了两次面的女了同齐磊的关系。

    瞅着秦虎退了出去,皇甫臻煜不由惊觉现下自个于诗词歌赋之外竟有了别的杂念,不由有些心烦意乱的,铺了宣纸提起狼毫,凝神连写了数十个“静”字,终是慢慢静下心来,这才一扔狼毫整了衣冠踱了出去。

    “爹!爹!您看雪儿的画可是精进了不少,今儿乐儿姐姐都夸我了呢,您快瞧瞧!”

    皇甫臻煜正自打量着这夏大人的客厅,简朴又不失高雅,还真如传闻般的是个清官儿,当下对夏铿明又生了几分好感。不想还没及坐下,这打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娇小的人儿没头没脑地冲过来,饶是皇甫臻煜自幼习武没留神之下也被撞了个趔趄,忙稳了身形再细看时,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儿,知是夏大人的千金,回身扶了她只是温和地笑笑便也作罢。

    “王爷可打紧不?可有撞到何处没有?”夏铿明当下吓得面上变了颜色。心想这位王爷虽然平易近人,没有丝毫架子,但终归是天家骨肉,这雪儿没轻没重的真要撞出个闪失来那可就糟了。回头厉声责备雪儿道:“你这孩子平日里没个轻重也就算了,今儿冲撞了王爷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让你知晓个好歹来。”说着一巴掌就待拍下。

    “爹!不可!”。皇甫臻煜才拦下夏铿明这一巴掌,门口传来一女子的惊呼声。

    尔后一女子快步走来,一把搂过那唤作雪儿的女娃儿,一并跪下一边强拉了雪儿磕首说:“雪儿年幼无知,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您大人大量休要怪罪才是,玉儿这里代小妹赔理了。”

    原来是夏大人的长女,虽然长相平常倒也是个知书识礼的。皇甫臻煜略作打量随即温声道:“你们且起来好好说话,本王原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是夏大人太紧张了。”

    玉儿这才仰起头来,一看之下不由愣了神,没想到这王爷竟是位俊逸少年,虽贵为皇孙不仅没有丝毫凌人霸气,反而气宇清明得如谪仙般的不粘半丝俗气。玉儿一径瞧着不觉连心跳也快上平日几分,面上飞霞尚不自觉。

    “哇!爹要打我,娘!爹要打我,娘……。”适才被夏大人一吓受了惊一直没出声儿的雪儿,这会如梦初醒般大哭着望外跑去。

    “雪儿……”玉儿这会也回个魂来,连起了身望门外追去,临到门口突然想起在王爷面前失了礼数,忙又手忙脚乱地回身施了一礼,这才追着去了。

    今日同这夏铿明一席深谈对定税之事了解得更为详尽,待到事毕不觉已到了中午用膳的时候了,这夏铿明也没有一般官员的唯唯喏喏,虽然恭敬却不显媚态反倒让皇甫臻煜多了份自在,所以拒了夏大人在外宴请,示意家宴即可,这才一块回来夏铿明的官邸,没想到却赶上了这么一出闹剧,弄得人家小女孩哭哭啼啼的,心里也多了份不自在。

    夏铿明面上也有些微的尴尬。也没想到这王爷会突发奇想的要上家里来用餐,就如今儿他出现般的突然,让夏铿明措手不及,所以事前并未准备,夫人也不知情这才让雪儿惊了王爷自个也受了委屈,只是现下也没那功夫去顾及她了,小孩子事后哄哄也就罢了。向王爷告了个罪便又忙着指挥下人快些儿备上酒菜,惶恐间未免有些手忙脚乱的。

    皇甫臻煜一边儿呆着无趣,捧起茶杯泯了一口,低眉垂眼的当儿发现地上躺着张纸片儿,想是刚才那雪儿的大作,不由来了兴致近前拣了来看了。

    可一看之下皇甫臻煜不由大为惊奇,此画画的正是夏大人,拈须眯眼的拿着酒壶,似是十分惬意,虽然搞怪逗趣却是十分的神似。当下忙出声唤住正指挥下人张罗的夏铿明道:“夏大人,令媛所作之画是何人所授。”

    夏铿明回头一见王爷手上拿的画赫然是雪儿适才捧着前来现宝的大作,不由脸红到脖子跟了,不好意思地说:“小女顽劣,平常让她娘惯得也没个大小,让她好好儿学习丹青她偏是不爱,唯独这消遣儿胡乱画些逗趣的玩意,她偏是认真得很,居然还学得有模有样的,让王爷见笑了。”

    “非也!此画虽然逗趣,但寥寥数笔竟然将大人之神韵表现得淋漓尽致,此种画法既不同于白描,亦不象工笔重彩,于写意画法也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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