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莲TXT下载_贱莲TXT全集下载_TXT小说下载网_分节阅读 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中露出一丝轻视和鄙夷。

    就连她自己的脸上都写上了不屑,这么久了,她一直在骗自己,不断地告诫自己寒不会嫌弃自己的,就算她落入缤纷的尘世为权利不择手段,就算她嫁人了,就算她已经没有那层薄薄的膜了……只要他爱她,便会爱她的全部,便会理解她对不对?

    可是事实呢?萧玉寒眼中的鄙夷已经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谎言,她天真的梦碎了一地。

    “真是下贱的女人。”正当她慢慢地重新认识事实上,萧玉寒却又再一次抱住了她。

    下贱?呵,说的真好,一针见血。

    “跟我走吧,我会教会你自尊!”

    自尊!

    沈醉冰如遭雷劈的立在那里,她慌忙地推开了萧玉寒,她想看看他的眼睛。

    面具下的眼睛澄澈清朗,如同深潭般几乎将她吸了进去。

    寒,寒,寒……这双眼睛多像寒啊!

    眼泪几乎决堤而下,心中又是悲凉的吼声:你在哪里,寒。竟然有人要教你的冰儿自尊!

    她已经失去了曾经唯一的财富么?

    如果你在,我就绝对不会沦落至此!

    一直纯净的爱这一刻突然投上了愤恨的影子。

    冰凉的唇落在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痕,她一怔,又回到了现实。

    “你哭了。”他不动声色地又一次拥住她,止住了她下意识的颤抖。

    什么?她竟然哭了?

    当初知道是小华不要自己了自己都没有哭,现在竟然哭了?

    在她的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感情竟然已经超过了对小华的信任与疼爱么?

    尽管她自诩冷淡,却早已动了情。

    说会对紫祈和紫阡真的放手,可她真的能做到么?不想了不想了,想了又能有什么结果,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如果寒在这儿,该多好……

    忽然感觉手中的重量陡然增加,萧玉寒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竟然已经因为悲伤和疼痛晕了过去。

    晕倒,他还要参加宫宴啊,紫阡和那一群老臣因为他独揽大权所以容忍已久,这个时候如果还玩失踪恐怕会落人口实。

    再看一眼怀中昏迷的女子,触到她绝美的容貌和皱起的眉头,心中一软,却终是狠下心将她放在地上。向前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将刚刚被退还的玉章放入她的手中。

    摸到她手心小小的老茧,他的脸上不由浮出一丝笑意。

    看来这个女人不仅脸像冰儿,就连手也像呢。

    但愿,能佑她一时吧,恋恋不舍地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有人来了!长期训练出的惊人耳力令他的脑中拉起警报,留恋地看了一眼沈醉冰,他一跃而起,几个起跃便不见了人影。

    

    22  一家欢喜一家愁【完】

    热闹的宫宴上,觥筹交错却遮不住浓厚的不安。

    这场宫宴的主角迟迟没有出现。

    那个传说中一张阴面双手沾血的萧玉寒没有出现。

    紫祈坐在紫阡的身侧,神色中浮现出淡淡的焦躁。

    该死,人呢?

    他亲眼看见萧玉寒随众将进宫,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所有的将领都已到齐,就连与萧玉寒同驻南郡的郡王沈千行都已到场,然而本该和他们同行的萧玉寒却不知去向。

    想到刚才有人来报,说萧玉寒是在途径紫华殿的时候失踪的,紫祈的心上不由焦躁几分。

    紫华殿正是他安置沈醉冰的地方,萧玉寒的失踪会不会和她有关?

    压抑不住焦虑,紫祈找了一个理由匆匆离席,向紫华殿走去。

    他感受到紫阡的目光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背后,脸上不由浮起一抹冷笑,背脊挺得更直,头昂得更高。

    紫阡啊紫阡,你就看着吧,看看你心爱的女人如何被我玩弄于鼓掌!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为你的软弱付出代价了。

    大步走到紫华殿,看见了打开的殿门,紫祈的眼神一沉,步入院中,入目的是沈醉冰娇小的身影横卧在地上。

    心下一紧,紫祈赶忙飞奔过去,扶起了她。

    怀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大而圆的眼睛紧紧地合着,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紫祈颤抖地将手伸到她小巧的鼻翼下,探到微若游丝的呼吸,这才长呼出一口气。

    刚刚的担心和后怕刚一过去,他的眼神又顿时阴暗下来。

    他注意到沈醉冰干燥的衣服,还有鲜艳的薄唇上刺眼的红肿。

    紫祈修长的手指不由捏在一起格格作响。

    “来人!”他低沉地吼了一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相互摩擦的声音。花旗匆匆忙忙地跪拜在地。

    “刚刚什么人来过了?”他柔软光滑的指腹抚摸着沈醉冰红肿的唇,温柔的眼神缠绵在她绝美的脸上,声音冷的没有温度。

    “回,回王爷,有一个戴,戴面具的人。”

    “哦?”呵呵,果真是萧玉寒么?竟然敢动他的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那你可知他和夫人做了什么?”

    “奴,奴婢不知,”花旗低着头,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虽然刚刚那个蒙面男人一进来就将她一掌拍晕,但她隐隐约约还是听见了那个男人和夫人口齿交缠,互换津液的声音。

    “哦,真的不知吗?”紫祈停止下对沈醉冰的抚摸,将她的身子重重地扔在地上,一把扯过花旗。

    “花旗,你要记住,本王把你放在她的身边是为了什么,不要和本王耍花样!”

    他的容貌还是那般俊美,眼神却深不可测,吓得花旗的小脸煞白。

    “还有,她的衣服?”紫祈冷笑,不知何时,他笑起来比不笑还残忍。

    “本王好像有嘱咐过你不许给她换衣服?”将花旗的脸拉近,他轻轻抚弄着她柔软光滑的皮肤。

    花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股颤栗和恐慌席卷了她整个人。

    “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呢?是毁了你这张脸,还是把你扔到军妓营里去?”明明是清润好听的声音,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阴森可怖。

    “不,不要,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花旗的求饶声很软弱,软弱得让人心碎,却只能挑起紫祈玩下去的兴趣。

    “寒……”正在这时,沈醉冰醒了,大大的眼睛睁还带着淡淡的迷茫和水雾,口中轻轻呼唤着刚才在梦中所见之人的名字。

    俊朗清瘦的少年啊,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魔。

    “醒了?”见她醒来,紫祈顿时失去了恐吓花旗的兴趣,手一松就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扔在地上,转身过来扯住沈醉冰光滑如鉴的长发。

    沈醉冰低吟一声,忽来的疼痛将她拉回了现实。

    萧玉寒,吻……

    她苦笑着抚了抚自己的唇,想起来之前的决定。

    要顺从紫祈的吧。

    “刚才来的是萧玉寒?”紫祈见她苦笑,心下不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臣妾不知,不过想来倒也是。”

    “你……不知廉耻!”

    沈醉冰知道他所指的是她被吻一事,本想冷笑,却生生地换上了梨花带雨的表情:“臣妾是被逼无奈。”说完,她又回想到一些傻瓜侍妾所会做的事情,主动地投入紫祈的怀中,颤巍巍地低声泣道:“王爷,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紫祈惊讶于她的投怀送抱,却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而是抬起她尖尖的小下巴,凝视着她的眼。

    那双眼睛中有的只是恐慌与羞愧,没有丝毫的嘲讽,没有丝毫的骄傲。

    这还是沈醉冰吗?

    他唇角轻勾,和沈醉冰相交多年,对她总算有些了解。

    想要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顺从他一时,等到恩情还尽,就将他一脚踢开?

    她怎么会如此绝情,怎么敢如此绝情!

    好啊,想报恩是么?他就遂了她的愿!

    冰冷的大手探入她单薄的衣襟,握住她的柔软。

    纤长的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的打圈,不出所料的,她冰凉的肌肤变得灼热。

    她原本恐惧的眼神变得火辣,仿佛在催促着他赶快进入。

    紫祈虽然明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却还是挡不住她无边的诱惑。

    很快得掀开她的里衣,看也不看那受伤的地方,直接进入。

    “啊——”

    虽然相隔几座宫殿,紫阡却还是听见了女子惨烈的呼喊。

    执箸的手微颤,眉间闪过不易察觉的痛色,很快又恢复了帝王的从容。

    “寒王此次回京可要多住几日。”举杯开口还是淡淡的雍容自若。

    倒是台下的萧玉寒心不在焉地举杯道:“当然。”

    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嘴角微抿,泄露了几丝担忧。

    23 紫阡【一】

    “小云的技巧还真是有待提高呢。有时间身子也该好好补补。”紫祈的尖刻的嘲讽伴随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在沈醉冰的耳畔,“本王,可不希望你每次都晕倒在本王的床上。”

    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狠狠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地划过她微蹙的眉眼,随即毫不留恋地离开。

    她,已经沦为他暖床的工具了吗?

    真是可笑,可怜,可悲,可恨!

    沈醉冰隐隐察觉到腿间有冰凉温柔的触感,知道是花旗,却再也不能睁眼推开她,只是模模糊糊地睡去,又一次沉沉地陷入那些无边的梦境。

    素白的脸,素白的衣,姣好的眉目颦蹙,微张的唇不时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喘声。

    紫阡走进紫华殿时,看见的正是这样的沈醉冰。

    她的冷漠疏离在睡着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留下的是一张清美无暇的容颜。

    那样的清纯,那样的美好,让他不由心中一动,想要在她光洁的额头下印下一吻。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双唇碰到冰凉光滑的皮肤那一瞬间,她熟悉的发香窜入他的鼻间,回忆打开了阀门,一泻不止。

    八岁时她的额头就是这样,冰冷光洁,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身上却有淡淡的体香,当他吻在她的眉间,任由她独有的香气包围着,吻去她额上细密的冷汗。

    想来也是九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她,那么小、那么脆弱的人啊,就那样突兀的晕倒在他和小祈的外。

    与其说那时寝宫,倒不如说,是冷宫,是囚牢。

    他们本是最受宠爱的皇子,母亲是与皇后共掌后宫的贵妃,从小父皇都视他们如己出。

    他不是嫡子,父皇却在他六岁的生辰之际,以太子的规格为他举办了生宴,在群臣的面前,抱着年幼的他,公然宣布,要立他为太子。

    还记得那时他赖在父皇的怀中,父皇的左手坏绕着才满四岁的小祈,右手紧紧攥住母妃的手。

    他在父皇怀中,抬头看他,看见他年轻且意气风发的脸。

    接着,他又转头看母妃。他无法忘记那一刻母妃眼中流露的惊喜,更无法忘记的是母妃的笑。

    他的母妃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在他前六年的记忆中,她总是笑着,笑得温柔,笑得幸福。

    但那一笑,却是那么凄凉。

    他无法理解那种凄凉,他只觉得那一刻他高贵无比的父皇仿佛褪下了帝王的尊贵,站在自己、小祈、母妃——他们母子三的身前,仿佛他们只是一个一户普通人家,拥有简单却充实的幸福。

    他想要这份幸福。

    在六岁之前,他从未有过野心。但那场生宴之后,他突然懂得了察言观色,懂得了韬光养晦。

    他不再和他的大哥——皇后所出的嫡子打作一团,亦不再将自己最得意的文章交给师傅。

    太子啊,那是多么高的位子,只是一阵小风,便能将他刮落,摔得粉身碎骨。

    他小心翼翼地做着一切的准备,性格也突然转变,从童言无忌的顽童转瞬之间就成长为了风度翩翩的优雅少年,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皇家的贵气。

    一年,他准备了整整一年,父皇却再也不提立太子之事。

    直到他七岁的生宴上,父皇再次宠爱地将他拦在怀中,再次郑重地向群臣宣布他英明的决定。

    “贵妃秦氏,恃宠而骄,与赤国勾结,蛊惑于朕,今剥去贵妃头衔,赐白绫三尺,鹤顶一杯,其余逆党,交大理寺严查。”

    说完,父皇放下发愣的他,头也不回地离去,他冰冷的话回绕在他的耳际:“秦氏逆子,今起迁至浮云殿,由掖庭代管。”

    浮云殿,是冷宫,而掖庭,则是监管皇室罪人的机构,进去的都是有万恶不赦之罪却因为身上流着皇族的血而不能直接斩杀的人。

    盛大的宴席不知何时被撤去,群臣也纷纷离去,有宫人一拥而上,围住他的母妃。他和小祈被隔在人群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母妃了然的笑,仿佛早已看破红尘,看破一切。

    “小阡,保护好小祈,记住,你们是亲兄弟。”她淡然地在他耳际叮咛,然后从容地饮下毒酒。

    他下意识地拉过了吓傻了的小祈,蒙住他的眼睛,却不能制止自己看她。

    她的嘴角溢出鲜血,她无所谓地擦去,依旧傲立在那里,冲着他笑道:“小阡,乖,把眼睛闭上。”

    平生第一次,他违抗了母妃的话。

    他为这次的违抗付出了代价——他硬生生地看见母妃凄厉地笑,一旁的宫人不耐烦地骂骂咧咧说:“怎么还不死,投敌卖国的贱货!”

    他们的脸上满是鄙夷,仅仅是在一刻前,他的母妃还是紫国最尊贵的女人,然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3_53599/77206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