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的余光投在屋中,又一次触到沈醉冰惨不忍睹的下身,瞳孔不由放大。
真是太惨太惨了!花旗胃中的食物翻滚,终于,她“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19 一家欢喜一家愁【一】
冰凉的水中,紫祈的身体贯穿了沈醉冰,温热的血从腿间流出,染红了水池,艳丽妖娆。
那一刻的疼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有丝毫的怜惜,甚至带着惩罚的意思,她的童贞就这样被他夺去。
她的耳边,是他低沉的呼吸,是他沙哑诱惑的嗓音发出的低低的警告:“沈醉冰,你是本王的,从现在起,你从内而外都是本王的。”
她痛的说不出话来,潮红的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表情——她已经忘记怎么褪去这种掩饰。
她的眼睛冷冷地落在他裸露的光滑的胸膛上,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尖锐的眼神。
许久,她才缓过来,虚弱却坚定地回击道:“不可能。”
他黑色的眼眸中怒气更浓,如同压城的黑云,想把她吞没。
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上下起伏着,他们的契合度很好,而她的紧窒显然让他满意。
每次他进入她的身体,他都会露出危险的微笑,不厌其烦的宣布:“你是本王的人,你这一辈子都逃不开本王!”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可一世的狂傲,而她总是会用虚弱的声音打破他的自满。
“不!”只是一个字。为了这个字,她换来了又一波的疼痛。
初经人事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蹂躏,很快,她就感觉到下身再度撕裂。
这一次的疼痛甚至比他第一次进入还要剧烈,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几欲晕厥,浓浓的血腥的味道往她的鼻子里面钻,紫祈修长的身形在她的眼中变得模糊。
“王妃,你简直比婊子还有味道。”他看出了她的不支,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吐出尖刻的嘲讽。
她被他压得简直不能呼吸,手下意识地将他推离,他却反而将她拥得更紧进的越深。
这一次,她的神经再也经受不住,不由自主地选择了昏迷来抵御这钻心的疼。
当她醒来时,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下体的撕裂的疼痛却更加厉害,还有一种粘稠的感觉,不用看,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祈竟然没有帮她清洗,任由他的体液残留在她的身体内。他还是在惩罚她,
她努力地漠视了疼痛,和紫祈争吵,消减沈千竹的锐气,笑对舞谚筠……就像往常的她一样,冷淡却不容侵犯。直到紫祈的那一桶冷水扑到她的身上,直到她的伤口再度绽开。
撕裂的痛楚,真的不是人挨的。
她的身体再度选择了昏迷。
但现在即使是昏迷也不能无视这疼痛了,它再度袭来,紧紧地窜住了沈醉冰的心,把她从平静的昏睡中拉醒。
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一股更加猛烈的疼痛袭来。
沈醉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已经换上了干燥的衣服,腿间的粘稠感没有了,同时也因为没有了这层麻痹而更加厉害。
显而易见,有人帮她换过衣服并帮她擦过身子。是谁帮她的呢?沈醉冰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张五官俊秀却掩不住胆怯的脸——她,花旗?不太可能,这个小丫头一看就知道是对紫祈敬畏万分的,怎么可能为了她沈醉冰而违抗紫祈的命令。更何况,现在她沈醉冰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身份低微卑贱的夫人,狼狈的有如丧家之犬,谁愿意瞧她一眼都算她造化。
正在这时,一阵喧天的锣鼓声从前殿传来,沈醉冰微微皱眉——这种仪仗,只有大元帅班师回朝时才会鸣奏,难道……
20 一家欢喜一家愁【二】
正在这时,一阵喧天的锣鼓声从前殿传来,沈醉冰微微皱眉——这种仪仗,只有大元帅班师回朝时才会鸣奏,难道……萧玉寒回京了?!
想到这里,沈醉冰的眉头皱的更紧,萧玉寒回京,意味着沈千行也回来了,紫国权利纷争的焦点又会聚到了京城,她手中的势力才刚刚交接给紫阡的手下,估计现在的运行还没有恢复正轨,不知道这次他们能不能应付来?
她心中一紧,腿已经落在了地上要去找紫阡商讨此事。然而,一股剧痛从腿间袭来,她软倒在地上。她伸手抱住软塌,但仍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碰到了伤口,她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有的只是头晕目眩。
沈醉冰甩了甩头,勉强克服了晕眩,她想要站起身,但却无法摆脱头重脚轻。
“夫人……”忽然,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挟住沈醉冰的腋下,一股微弱的力气将沈醉冰往上拖。
听到这胆怯的唤声,沈醉冰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花旗。
她任由花旗将她费力地从地上拖回软榻上,乖乖地让花旗为自己改上被子。
“呼——夫人,您好好休息吧,您的伤……”花旗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却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偷偷地抬眼看沈醉冰。
“宫中有什么盛典吗?”沈醉冰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奴婢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寒王殿下回朝了……”
她猜的果然没错。只是她急什么呢?为紫阡和紫祈着急么?
她凭什么为他们担忧?她为他们实现了凌驾于人的愿望,他们却转身抛弃了她——紫祈恨她,恨她嫁给他,紫阡对她避之不及,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却总是一次次退让。
如果有人伤害了我,我必百倍奉还。这是沈醉冰的原则。
她现在是不是该报复?
沈醉冰的嘴角溢出淡淡的苦笑。
不能,即使他们做的再绝,她也绝对不能采取行动。即使有能力,她也还是忍不下心。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七年,她却还是忘不了前世时小华的背叛,她可以理解可以原谅,但每当想到这件事却还是一阵阵的钝痛。那是他的亲弟弟啊,血浓于水的亲情最后竟然还是挡不住金钱的诱惑。
这一世她是不是应该吸取教训,是不是不应该对紫家兄弟掏心掏肺?
她曾经发誓此生毕竟淡漠对人,可惜,九年前他的心却再次沉沦。他们是她命中的亲人,这个事实从那时起就已注定已注定。
所以,就算他们抛开了她,她还是会死皮赖脸地黏上去吧。
真不像她的性格呢。想通了这点,她的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既然早就将他们当作了亲人,今日的决定已是定局。
紫祈,就算你恨我入骨,我还是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你要玩,好,我陪你。
紫阡,就算你不屑于我,我也心甘情愿地愿意做你的一颗棋子,沈家小姐,祈王王妃的身份,只要还有一点点利用的价值,我都绝对不会吝啬。这是她应该做的,九年前的恩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只是,寒。一想到那个目光如炬的少年,她的头不由痛了一下。在这个世上,她欠的人也已经太多。
人生苦短,她已经等了寒九年,一辈子还能有多少个九年。不如乘现在年轻貌美,把亏欠紫氏的都还回去吧。
寒,说好十指相扣的诺言绝对不会忘记,也一定会做到的。如果在还完紫祈他们的债后,还能苟延残喘的话。
一滴没有温度的泪滑过她的眼角,那是她对过去的告别,对寒的告别。
现在她应该站起来了,拔掉尖利的刺,露出软弱的那一面,这样,紫祈和紫阡都会高兴吧。
“寒,真想你能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那样,我绝对会耍赖一次,欠债一次。”冰寒凛冽的眼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已经变得清澈无暇。只是那无暇中竟失了往日高傲的清冷。
运筹帷幄傲骨冰霜的沈醉冰不复存在,她还是美得脱俗美得惊人。
花旗愣愣地盯着沈醉冰,竟免不了一刻的出神。她见过很多美人,却从没有见过沈醉冰这样的,上一秒仿佛还是一块寒冰,这一秒却已融成一波春水,眉目间的温婉娴静让人不由心动。惊艳过后,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要出去看看。”沈醉冰灿然一笑,眉目间无比的温情。
“这个,夫人,王爷说让您在宫中好好歇着……”
“人家就是想看一个热闹啦,只要花旗不说,自然没有人会告诉王爷的。”沈醉冰拉着花旗的衣服撒娇道,她甜美的声音和气质和之前完全是两个极端。
花旗飞快地抽出了手,惊疑的眼神移向别处:“随便夫人吧。”
沈醉冰对花旗灿然一笑,向前迈去,脚下一软,花旗忙扶住她,慢慢向宫殿外挪去。
倚在殿门,沈醉冰看着宫中人来人往,她也笑着,仿佛也融入了这一篇喜庆。
悲壮的号角声响起,远远地有身着寒甲的将领策马近来——正是这些人,开拓了紫国的疆土,镇压了南郡的叛乱,他们是英雄,更是大患。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沈醉冰心中的波涛翻涌,那一刻的她下意识地思考如何对付这群在战场上训练出卓越智力的寒族将领,却忽然硬生生地止住。
他们,要的是温柔驯良的她,做到便好,不要,再多费心思了……又不是没有隐藏过自己。薄唇轻勾,又是一个温柔的笑。
“回去吧。”她说罢,任由花旗扶着回去。忽然感觉锋芒刺背,沈醉冰不由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
幻觉么?她摇了摇头,顺手带上殿门,刚一转身,却被冰凉的唇吻住。
21 一家欢喜一家愁【三】
幻觉么?她摇了摇头,顺手带上殿门,刚一转身,却被冰凉的唇吻住。
沈醉冰扬起左手向他脸上扇去,他微微侧脸,唇却始终没有离去。谁知道她的右手早已经同时出招,直击他的下腹。
这一掌虽然没有内力,却快毒到家,终于将他的唇逼开。
不急不慢地侧翻三圈,他落在她三尺之外的地方,上挑的眼眸中带上了三份的戏谑,静静地凝视着她。
沈醉冰不卑不亢地看回去。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素雅的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留下尖削的下巴和饱满的唇。
这个男人,沈醉冰从未见过,却已经猜到他是谁。
“寒王殿下不去参加为您所摆的宫宴么?”
“既然知道,就和我走吧。”萧玉寒一点也不吃惊她的平淡,只是上前一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仿佛他们本就该认识一般。
沈醉冰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只优美白皙的手,甚至没有一个老茧,让她不禁怀疑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双手刃血的寒王,萧玉寒。
“王爷知道我是谁么?又要我去哪里?”她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何人,我不在乎,只要你跟我回家。”萧玉寒自信地挑挑嘴角。
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他想要,就没有人敢和他抢!
怎么有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境地?他们之前认识么?不但吃她豆腐而且还要她跟他走?
沈醉冰想翻白眼,却忽然想到,如果想要做温柔娴熟的女子的话,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软弱的任由他调戏然后再抹几滴眼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醉冰的脑中一片混乱,天生的傲气催促她给萧玉寒一巴掌,但理智却让不停的告诫她要温柔要温柔。小巧美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挣扎着在两者之间选择。
“回家?寒王府是我家么,还是有王爷的地方便可以四海为家?”终于放弃了挣扎,脸上换上了昔日的冷笑。
温柔还是留给紫祈吧,在别人面前,她可以不反抗不惹事,但扯扯口头之快还是可以的吧。
反正紫祈已经将她定义为侍妾,就算把萧玉寒惹怒了她也可以不用承担责任——不用承担祈王妃的责任。
萧玉寒面具下的凤眸闪过一丝阴暗,上前几步,执起她纤细的手。
变戏法似的,他的手中出现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章,轻轻地将玉章放在沈醉冰的手中,他温暖的大手从外围圈住她的手,让她将玉章捏在手心。
“这是本王的信章,你可以凭此随便出入三军大营。”
莲花型的玉章上是冰冷的温度,传达到沈醉冰的掌心。沈醉冰微微挑眉,她早已听说寒王的信章是冰莲的造型。
这个男人,是想告诉她,他会用行动证明一切么?
她不过是他在宫中碰见的一个陌生人,只有一吻的交集,竟然将出入三军的信物给她?
不愧是寒王啊,如此有气魄有心机。
只是,他看错了人。她沈醉冰看上去是那么容易轻信他人的傻女人么?
“不必。”她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掌,将玉丢入他的怀中,“我已经有家了。”
“而且还有男人了?”萧玉寒突然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后腰,沈醉冰本来就是勉强站立的,被他一掐,不禁疼的低喃一声。
他戏谑地看着她,却发现她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气恼与羞愤。
“是,我已是有家的人,王爷何必要我这朵残花败柳?”平静得如同一波静水,眼神丝毫没有闪烁。
心中也是澄澈一片,她说的不过是实话,在古代她这样失去贞洁的女子根本就是肮脏的吧。
果然,萧玉寒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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