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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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蔽了整个天空,天地竟是连成一线,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际。

    对上祉涵略微有些担心的眼光,微微一笑,抬脚向马车走去。那松软的雪地,一脚踩下去像弹熟了的棉花,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回到皇子府,一连声的催了下人去准备热水。看着满眼疑惑,跟在我身后若有所思的祉涵,我笑:“你不去换衣服,跟着我做什么?”

    祉涵一怔,然后恍悟。

    他苦笑:“皇叔知道这事,马上就会去找父皇告御状。知道我在场,定会找我去问个究竟。可是,这事我一头雾水,最知道的人应该是你。我觉得,现在要换衣服进宫的人,不应当是我。”

    对他的话里有话,我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你才是正牌的五皇子,有你在,哪有我这个假货出场的道理?今天的事,我们都在场,你去就好。我一身的血腥味,要好好洗洗才成,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

    说完,再不理他,抬脚向浴房走去。雪落跟在身后,那冷冽的气息,隔开了祉涵探测的目光。

    这个下边带着炉灶,可在外部不停加热保温的浴室,是我最满意的创意。就算祉涵正了身份之后,为了使用这个浴室的方便,我仍然霸占了他的主卧室。

    进到浴室,迫不及待地跳到水中,放松地呼了口气。泡在散发着舒缓香气的水里,闭上双目,将头向后靠着,清空头脑,什么也不想,只是那么泡着。

    不知过了多久,在雪落又一次开门来看的时候,我睁开双眼,问他:“他们两个都回来了?”

    雪落轻轻点头。

    看看自己泡得起皱的双手,恋恋不舍的起身,被雪落包到大大的浴巾里去。

    泡了半天的热水澡,似乎已洗尽了身心的疲惫,带着闲适的心情,进到燃着暖暖火炉的温暖室内,见到那两人正等在那里。

    祉涵坐在那里端着茶杯,却并没喝。而阿澈,在地上有如困在笼中的猛兽般,焦燥不安的转来转去。这一动一静的两人之间,有着一种奇异的张力,让人觉得室内有种莫名的紧窒感。

    踏进室内,那两人一起抬头看向我,接着,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那莫名的紧窒,就在这一笑之间烟消云散。

    祉涵摇头笑笑,喝了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下。阿澈转身向一把椅子走去,坐没坐相的,将一条腿挂在椅子扶手上歪在那里。

    ……

    恍悟自己在心愿达成之后,不同于以往的那种情绪和态度,让他们多少也为我担了些心事,胸口一阵温暖。

    看到他们两人闲适的样子,我也向心爱的躺椅走去。拉着雪落坐下,不客气的向他腿上躺了下去。舒服的蜷曲成喜欢的姿势,身上随既就落下一条温暖的皮毛被子。

    阿澈看不过眼,为雪落打报不平:“轩,你那头发可还是滴着水呐。”

    感觉到雪落将我湿淋淋的头发拢起,用布巾包着轻轻揉搓。懒洋洋的回答:“我知道。”

    阿澈气结,看向我头顶的雪落。我微微笑,就是不抬头去看我也知道。雪落现在,一定是恍若未觉一样专注的给我打理着头发。阿澈这一下,根本就是白费工,没人领他情。

    果然,阿澈挫败的脸色告诉了我答案。我莞尔,阿澈不悦地揉着鼻子,重重地向后靠了回去。

    从发稍处传来些热气,熏得人极为舒服,应该是雪落在用内力为我烘干头发了。阿澈望天翻个白眼,却不再大声说话,只是口中低低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看到他那副样子,心里暗笑,住被子里又蜷了蜷,感觉现在简直是舒服得不行。眼光无意中扫到屋角的多宝柜,想起那半罐酸酸甜甜的糖渍梅子,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

    正想支使阿澈去拿,转念却又想到,因为白天梅子吃得过多,胃有些不舒服。在聚客楼吃饭的时候,只是吃了点辣的东西,就已接了雪落不少的眼刀。这会儿回了府,那死心眼的就算把梅子从窗子里扔出去,也绝对不会让我进嘴一颗。但若是打发他出去,又实在是舍不得他身上的温度。两相权衡之下,也只好暂时舍了口腹之欲罢。

    祉涵从我进来之后,就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出他心里实在是憋闷得难受。若是今天晚上不问出来,怕是觉都睡不好。

    经了这些天,祉涵也算是认同了我对雪落那无所隐瞒的信任,在忍奈不住心里的好奇之下,他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轩,曲明砚这件事与你有关吧?诚王世子与那曲明砚原本关系算得不错,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反目成仇的?而且,诚王权势之大,西舜朝野内外无人不知。那曲明砚又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对诚王世子下手?”

    ……

    微笑:“你们觉得,人类全身上下,哪里的肌肉最强壮?”

    虽然觉得我答非所问,祉涵还是回答:“最强壮的?应该是大腿上的肌肉吧?”

    阿澈洋洋得意:“错!最强壮的,是咀嚼肌。”

    祉涵不解:“咦?怎么会是那个?”

    阿澈鼻孔朝天:“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腿上那块肌肉不过是长了点,却并不是最强。你想想,我们成天嚼东西,连核桃和松子都能咬动,靠的都是脸上这块肌肉带动,所以才说咀嚼肌是最强壮的。”

    祉涵思索着点头:“有道理,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

    阿澈转向我:“我记得没错吧?”

    “说对了,就是说得不全。”

    “不全?”

    笑着点头:“咀嚼肌是很强,但还有另一个同它不相上下的肌肉,那就是臀大肌。听到了没有?谁能想象得到我们的屁股竟然这么强壮!”

    此话说完,阿澈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可正在喝茶的祉涵却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咳得满脸通红。看来,我的暗喻对于他来说,有点刺激过头。但是,若是平铺直叙地说,用的是美男计,哪能看得到他脸红?

    撑起身子,将手肘架在雪落腿上,手支下颏笑眯眯观赏着那玉照霞飞的无边春色。

    被我看得越发不自在的祉涵,连忙转移话题:“你是说,雪竹公子竟是为你所用?那雪竹公子是有名的无欲无求,对谁都是淡淡的,偏生那副清冷的性子弄得人趋之若鹜。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他?让他帮你使这离间之计?”

    “这就是消息灵通的好处了。”

    看到祉涵不解的模样,我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 ……

    祝大家中秋节合家团圆,快乐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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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由

    世人只道那雪竹公子是在家破人亡之后,自小卖断到风月楼,在这世上再无亲人。却不知他还有个亲生弟弟存活于世。

    他们兄弟二人同时被卖出,雪竹运气不好流落风尘。而他那弟弟,却被一对无后嗣的普通夫妻收养,不但为他弟弟脱了奴隶的贱籍,还当成了亲生子般培养。

    那弟弟天资聪颖,诗才文章无一不精,更难得是的极有亲情,不但不以雪竹公子为耻,还要努力出人头地之后好为哥哥赎身。

    雪竹为了弟弟前程着想,虽然口上不认他,并严令不许弟弟前来见面,但心内对于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却也极为看重。

    那弟弟虽说不被哥哥承认,倒也知道兄长的一片苦心,更是用心读书,以求早日平步青云。

    那弟弟的恩师慧眼识英才,认定此子才华横溢,并在公开场合多次提及。并由此引起诚王世子对这弟弟的兴趣。

    那诚王是当今皇上的兄长,为人果敢狠绝,执掌军中重权,手握雄兵,权势一时无二。可以这么说,当今皇上能坐上这个位子,全是诚王所赐。

    诚王这个大儿子,虽说比不得自己父亲的英武,倒也是将门虎子,武功文才也算得是上上之选。又素喜交友,礼贤下士,在世人眼中,是个乐善好施,身上甚少娇、骄二字的天之娇子。

    雪竹公子的弟弟相貌出众,文采风流,甚得世子青睐,眼见出头之时指日可见。喜极之下,在捎给哥哥的信中说出兄弟相聚之时已是不远。

    雪竹虽对弟弟的不知世事颇有些不以为然,但这种亲情温暖也实在让他心中欣喜。

    可惜好景不长,雪竹在不久之后竟然接到弟弟暴亡的消息。这个晴天霹雳让雪竹悲痛欲绝,兼之弟弟的匆忙下葬疑点多多。在他锲而不舍的追查之下,终于将目标锁定在这位世子的身上。

    原来,世子对他弟弟的美貌垂涎欲滴,在别庄摆酒,欲行不轨。在求欢被拒之后欲要用强,不想酒后手上不知轻重,那文弱少年竟就此一命归阴。

    诚王家世惊人,那弟弟的养父母不过是普通人家,只好忍气吞声,哪里敢出一声半声?雪竹想报仇雪恨,就只能凭一已之力。

    雪竹费尽心机将那世子变成自己的入幕之宾。但那世子身边侍卫众多,自身武功也颇为不俗,警觉性极强,又甚少在外过夜,雪竹竟无适合时机下手。

    我得知此等情况之后,第一时间找上雪竹公子。我们两人都心切报仇,至此一拍既和,定下计划立既实行。

    曲明砚与那世子过从甚密,他本身又是自诩风流,贪花好色之人。对于雪竹公子早已有心,只是碍着世子不好下手,而且雪竹也向来不将他放在眼中,只好眼看手不动。

    及至雪竹公子稍使手段,他哪里还不上勾?竟然极顺利就将那‘阳关三叠’的第一重给他们两人下了去。

    那‘阳关三叠’是我由提出创意,唐珏竹一手所制。此毒为一种叠加起效的毒药,是一种栽脏嫁祸的绝世好药。

    第一重,其实是两种不同的药物,此两种药的配料比重略有不同,这样在下到第二重药互相起效之后才会有所区别。这两种药都是无色无味,并且在没中到第二重的时候,不会有任何感觉。若无第二重药力的激发,绝对安全无忧。

    第二重,只有一种配方,是雪竹公子在酒楼里所用。此药遇热后,若用酒相辅药性会发作得极快。

    因所中第一重不同药力的影响,诚王世子身酥骨软,并从身体中散发出一种微不可闻,但对精神亢奋,只余原始杀戮之心的曲明砚来说极为刺激的味道。

    而第三重,就是雪落上前擒人之时,那一扬袍袖之间神鬼不觉就飞散在空中的药粉。

    此药功效,可消除世子身上第二重药的残留味道,而对于曲明砚来说,却会造成中风一般的效果。

    从吸入第三重药的那一刻开始,他头脑清醒,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面对着家人权势虽大,却无法对他施以援手的残酷现实。

    此种情况会一直延续到他上法场的那一天。在这段时间之内,不知道他会不会反省自己以前所犯下的错并忏悔呢?但对我来说,他如何想法再不重要,因为,他就是个死人了。

    此药是我一时好玩之下对唐钰竹随口说出的想法,并没真想过会见到成品。但有句话说得好,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

    特别在这个连传说中鬼神都有的奇妙世界里,那些功效诡异的原材料,居然在唐钰竹的手里变成完全符合我所说功效的可怕药品。

    唐钰竹虽以毒闻名,但却不屑于使用这种下作的毒药。除了觉得好玩的我收了些样品之外,连唐钰竹手上也没有这种药。

    而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它来害人,所以两个人都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做解药。这两个死有余辜的家伙,是这名字风雅,效用可怕的药品最初的被害者,也会是最后的被害者。

    虽然在现代社会里各种勾心斗角,互相陷害的事也做得不少。但那些事,都是在那些不自量力的人触及我底线情况下的反击,并且都做得留有余地。

    而且那时候再怎么斗法,也不过是让那人另起炉灶从头来过,并不会象现在这个世界能遇到这种人命关天的事。

    虽然在这个人命薄如纸的世界,各种各样的人死在我面前不是一个两个。但象这样在我一念之间,两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灰飞烟灭倒还真是第一次。

    看着自己的双手,总觉得有些血腥的味道萦绕不散,可是心内却对那两人并无一丝怜悯之意。

    人若是不能将环境改变得适合自己,就只能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我对自己变得如此冷血也觉得有些可怕。

    但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合乎这个世界的规则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我也只能让自己比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贵人们更冷血。为了不让小雨的惨剧在我面前再次上演,就算自己再变得冷血一些,我也并不后悔。

    这件事在策划的时候阿澈就知道,因为是同一世界而来,他也了解我心中所感,对于我为小雨报仇所用的手段并未置评。但在从小被灌输奴隶命如蝼蚁思想的祉涵眼里,我为小雨之死对两位贵族下如此狠手,只怕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悄悄观察着祉涵,心内有着些微的不安。自己心里知道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是一回事,但当面听人说出,又是另一回事,总归是不好受多些罢。

    但祉涵听我说完,面上的神色并无异样,只是轻轻叹息:“那雪竹公子真是难得,聪明忍隐又有担当。他若不自尽,只凭那两位公子的身死,随便哪一家的报复都比死更可怕。可话虽如此,还是可惜了这么个人物。”

    听得他话,我与阿澈相视而笑。

    祉涵双眼一亮:“诶?你们如此笑法,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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