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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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驾轻就熟,配合默契。但加上个祉涵,若是不事先沟通好,到时候出了岔子可就不好补救了。

    听我说出此事,祉涵脸上一红,在我和阿澈暧昧的眼光中,连连否认。看来,祉蔚就算不是一厢情愿,也是同志尚须努力中,我们对待他的态度也算是有了个执行标准。

    眼见祉涵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我也就一笑置之。看看时间不早,让阿澈去叫了紫陌和沁语来为我换衣打扮,我可是要为接下来的那场重头戏做好准备。

    只吩咐得一句,我要全数的大红装配,越惹眼越好,沁语和紫陌就兴奋莫名起来。随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忙乱,装扮出来的效果,居然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对镜照影,只见镜中人头戴珍珠镂金冠,脚踏双龙戏珠靴。一身品红蟒缂金丝提花纹锦,玉带横腰,烈火烹油般的绝世风华皮草装。那大毛的衣服,一袭披云斗篷宛若血染,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伴着不同的光线映照之下,反射出令人眩目的瑰丽的红,那颜色简直红得触目,有如炼狱之火。

    轻勾唇角,满意轻笑。淡淡吩咐下去,不用招摇,备好简单车马即可。

    过不多时,下人回报一切妥当。站起身,招呼了正笑话我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白白糟蹋祉涵漂亮衣服的阿澈一声,向门外走去。

    今天的行动原本是我一手策划负责,同他们并无关系。但见阿澈跟来,闲闲坐在一边的祉涵也扮了侍卫跟上,口里还不忘告诉阿澈,他从不穿颜色这么艳的衣裳。惹得阿澈又开始嘲笑我的品味。

    难怪一听我要穿红,沁语和紫陌又是惊奇又是兴奋。想想也是,祉涵从不穿艳色衣服,她们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华服,被压在箱底不得待见。这一听我要穿,哪里还不喜出望外?

    到了车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阿澈,正色问:“我穿这红衣真的很难看?那我回去换掉吧。”

    阿澈愕然,但转眼见到送我们出门,在一边听了我话的沁语那满含杀气盯着他的眼光,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话,生硬的转口:“呃……不用换。”

    “你不是说难看?”

    “这个……那个……你穿还算好看,不用换,快走吧。”吱唔两声,阿澈终于挫败地认输。呵呵,开门红,今天绝对会顺利。开心地跳上马车,将阿澈那悻悻的面孔关在车外。

    车子平稳的驶过都城中最长的官路,停在聚客楼门前。

    此路是一条中轴,如银河天街般将整个都城分成两半。这条街是由大块青石铺砌而成,几百步的宽度能让十架马车并肩齐行。聚客楼就位于这条都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它是都城最有名的酒楼。

    但凡是高官贵贾请客延席,莫不以此楼为首选。这间酒楼,特别是楼上的包间,若不提前个一两天预订,就算是有身份地位之人,怕是也会遇到无位可坐的尴尬。

    今天这桌酒席,是我与那位柳大人提前定好的。柳大人就是雪落从曲明砚马下救出那孩子的父亲,他一直想请我一席以聊表心意。柳大人原本有意请我去赴他府上的家宴,但我在他刚露出话头之时,就在不经意之间,提及自己喜欢聚客楼的环境及菜品,巧妙的在他话出口之前引得他改了口,并约定在今日晚间在此楼内请我。

    我进到房间之时,柳大人与另外几个官场同僚已入席等候于我,寒暄一番之后,我坐了筵席的正中。左边首位的是柳大人的姻亲,内阁大学士戴大人,其余列席坐陪的还有御史监的几位大人。最妙的是,还有一位主管城防事务的于泽峰于大人。

    在我来之前,菜色其实就已经点好。我来之后,先让我点了两个菜,他们再意思意思的点了两样,菜就陆续地送了上来。这里的酒菜虽然比不得我那轩澈斋,但也算做得不错了。

    柳大人在朝里原本算是中立派,但因为我救了他那来之不易的独生子,心里是极其感激我的。虽然在局势未明之前,他口里没说是否站在我这一边,但有这几分好感在,我总是占些便宜。而他的这几个好友,也有想讨好我的意思。至于我,对他们更是有心拉拢,于是,宾主尽欢,气氛极为溶恰。

    正在说说笑笑,从隔间的包房里飘来铮铮琴音,如清辉流泻,净了整个夜色。见我凝神静听,那几位大人也知趣地收了声。那琴弹得极好,虽然隔了一堵墙,却也能让人透过那梦幻般的琴音,去抚摸那遥远的古韵,享受那份距离感带来的难以言传的朦胧。

    曲子过了大半,那琴曲越发的宛转曲折,缱绻深沉,令人玩味不尽。正在众人心醉沉迷之间,随着一声短促的杂音,那琴声戛然而止。

    眼见那位于大人就要叫人,我笑:”该着我今天没耳福,想是那人的琴弦断了。不过,能听得如此好琴,虽是半首,却也让人逸性横飞,自当为此好琴浮一大白。”

    我举杯相请,众人哪能不饮?在吃吃喝喝间,也就引开了他们对弹琴之人的兴趣。

    杯干,身后侍者上前布酒。忽听隔间一阵大乱,在几下刀剑相击的声音之后,一声惨叫响起。众人齐齐站起,那位于泽峰于大人到底是武官出身,此时已快步抢出门外。

    我紧走两步,赶到门口之时,正见一个侍者连滚带爬地叫着:“杀人啦,杀人啦……”地向楼下跑。

    楼上几个包间内全是有身份之人,自然随从护卫不少。这些人都在楼下吃酒等主子,听得出事,争先恐后向上跑,那场面才叫一个壮观。

    那于泽峰处变不惊,几声呼喝,已是表明身份,指挥了自己的手下拦住那些闲杂人等。

    正在此时,那出事的房内除了刀剑相击声之外,又传出些哭喊之声。听到于泽峰勒令他们停手,一名侍卫模样的人扑出来向于泽峰叫道:“于大人,我家公子被那曲明砚所杀,那凶徒正在负隅顽抗,请大人为我家公子做主。”

    于泽峰皱眉问道:“你家公子何人?”

    那侍卫早已面无人色:“是诚王世子。”

    于泽峰倒吸一口凉气,而我满意的,向早已悄悄站在我身边的雪落点点头,在他的护卫之下向隔间看去。

    雪白

    房内桌翻椅倒,满眼狼藉,满地皆是刺目的红。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躺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的伤口尤自在流出红色的血液,那血流满地的惨状,使之见者心寒。

    而被逼在屋角处的曲明砚,面上筋肉乱颤,满眼红丝遍布,满是疯狂的神色。手中利刃带着丝丝血迹,口中还在不停的叨念:“叫你跟我抢!叫你跟我抢!这回我看你还怎么抢?”

    于泽峰阴沉着脸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于大人,我家世子正与雪竹公子在此吟诗弹琴,这曲明砚就发疯一般闯了进来。一言不合抽刀就砍,我家世子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竟然就此去了。”诚王家一个侍卫愤恨地盯着曲明砚讲出事情经过,话到最后,竟然哽咽了起来。

    心内暗笑,表面上看来,他真是一个忠心的下属。可是,他哭的是谁呢?是不幸的世子殿下?还是自己未卜的命运呢?

    听了他的话,于大人眼光转向一个在墙角边站着的贵公子。那人一袭白衣若雪,一手扶墙,挺拔的身子微倾,半张脸隐在暗处。但那露出来的半张脸,眉如月、目如画,朱唇微颤,凤眼微眯,鬓角发丝微乱。虽是受了惊吓面色苍白,但流露的还是是醉人的无边风情。此人正是风月楼头牌公子雪竹。

    望了雪竹公子一眼,于泽峰面现鄙视愤怨之情,想是暗恨此人给自己找了个两头都得罪不起的好差事。

    于泽峰略带头痛般地转向曲明砚:“曲公子,请你放下武器跟我走一趟吧。现在世子身死,你嫌疑最大。若是事情属实,自有法理可循。若是里边别有隐情,自有人会还你公道。请吧。”

    曲明砚目光呆滞,口中喃喃:“世子身死?嫌疑最大?”忽然,他身子一抖,大梦初醒般看向当场,缓缓抬起手上沾血利刃,冷汗顺脸而下。他面色青白地扫视四周,神色茫然不知所措地扫过雪竹,最后将那惶惑不安的眼光定在我身上。

    冷风透过被砸烂的窗子呼啸而过,吹得雪落刚刚给我穿上的大红斗篷随风翻卷。暗淡的烛光之下,那红妖异变幻,追魂摄魄般的艳。

    对上曲明砚那震惊而又绝望的眼神,我露出满脸的怜惜与痛心。

    也许我这个昔日敌人显而易见的怜悯,断绝了他那希冀奇迹的想法。明了此时自己已是无路可走,曲明砚犹如笼中困兽般,眼光一转而为恶毒,挥刀疯狂地向雪竹公子扑去。

    我与那于大人同时急促地下令:“抓住他。”

    但没等我下令之时,雪落就已经有所动作,并没见他如何作势,就已是悄无声息地挡在曲明砚的面前。只见雪落袍袖翻飞,手只是那么一扬,曲明砚就已经软倒在地。

    不等人再发话,于大人的手下和诚王府的侍卫已是一拥而上,将曲明砚五花大绑地捆了个结实。当然,在愤怒的诚王府侍卫手下,他的皮肉之苦也多少吃了些。

    于大人怕在这种时候再出人命,对于曲府和三皇子面子上也实在是不好看,于是急忙命令手下将人带走。可是曲明砚的穴道虽然已经解开,却还是僵硬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他情况不对,于大人手下一个年纪大些的城卫官上前探看。半晌,起身回报,:“大人,他这样模样,似乎是气急攻心中了风,以至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在诚王府侍卫解气,曲明砚侍从惶恐的目光之下,于大人多少有些踌躇,目光有意无意的向我扫来。

    他这是官微言轻,两头怕事。我会意地开口:“于大人,你将人带到衙门去,现在派个人去请大夫,让那大夫到衙门去给他看。这案子想定案,也总得要他自己招供画押。”

    见到我说请大夫,诚王府的人脸上都略有不满,到我说到后边,应该是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倒也收了那脸色。

    于大人不请大夫,怕得罪三皇子这边,若是明着让人去请大夫,又怕诚王爷迁怒。现下得了我这句话,当然是求之不得。一边吩咐将人带走,一边让两方面都留下人去衙门做证。

    曲明砚原本就只带了两个属下,这时两人对视一眼,就有一个走向前来,欲一起随同官府之人去衙门。

    在那侍从走过雪竹公子身边之时,一直毫无动作的雪竹公子,忽然扑过去从他腰上拔出一把匕首向后退去。那侍从虽然身有武功,但在对峙之后神思不属之下,竟然让身无武功的雪竹公子将自己顺手别在腰后的匕首拔走。

    雪竹手持匕首,在大家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刺入自己胸口。在众人呆楞之时,那殷红的血迹已是湿透重衣浸了出来。

    那侍从惊魂匍定之下,伸手扶住雪竹公子。

    雪竹公子眼光扫过那一死一伤的两人,惨笑:“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两位公子的错爱,雪竹实是无以为报。雪竹身落贱藉,唯此一身,就以此身相殉罢。”

    他强撑着说完这几句话,笑着合上双目,一代风流人物,就此撒手人寰。

    感叹雪竹公子的忠义,我惋惜地开口:“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风尘之地,竟然能有此等人物,真正值得敬佩。来人,将他好好收敛了送回去罢。”

    身后扮做侍卫的阿澈应了声:“是。”就带了手下上前为雪竹处理后事。

    众人分头行动,不多时,那已横行不起来的小螃蟹曲明砚被架走,诚王世子和雪竹的遗体也已分别抬走。

    赴宴的众官相对苦笑,我与其约定下次相聚之后,当先出了那聚客楼。

    不知何时,外面竟下起了雪。这一会,雪已下得不是很大,可是很细,很密,轻轻地一阵凉风吹过,那细雪就扑到了脸上。尘埃被沉淀到洁白的地面上,空气早已被那细雪洗得纯净,那清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沁人肺腑,遍体生凉。

    这雪也奇怪,它几乎不是下,只是缓缓地、安详地飘浮在空中,仿佛少女那纤细的手指,在轻轻的拂动,抹去了天地间的所有尘埃。街道、房屋随之泛起晶莹的洁白。空中、树上,都是这种轻飘的,流动的,洁白的雪花。

    然后凉凉的湿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感觉得到,身周空气异常的流动。抬眼看向空中,竟然只有我头顶这方寸之间风静,雪停。那奇异的风卷着雪花,只在我身周飞舞,却不扬起我一缕发丝。

    轻柔的笑:“小雨,你终是赶来了。记得上次出门的时候,你说过在风雪之中,只有穿了艳色衣裳才好让人找到。我今儿这一身大红,很好认罢。”

    那风旋卷着雪花,‘呼’的一下向反方向转了回去。似个调皮的少年,高兴的在旋转跳跃着一般。

    抬起手,看着两片雪花轻轻的从那风墙中飞出,飘然落在手心。

    “你如今也算是心事已了,不要再掂念这尘世之事,好好的去罢。我会记得你,也会记得与你的约定,不会忘记,放心罢。”

    那风,犹豫不决的在空中旋着,卷得雪花儿也不舍得落下地去。半晌,才猛地一散,扬起漫天的雪粉。

    只一片温柔的雪花,轻轻飘落在小雨最后抚触过的面颊上。湿湿的、凉凉的,恰似一个羞怯怯的吻。

    雪不停的下,那石板路,被雪所掩盖,显得分外明净。树枝上挂满了洁白的雪花,宛如玉树银枝,光闪闪、白亮亮的。路两边的店铺,也都被那细雪所笼罩。向远处眺望,那雪花一层盖一层地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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