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7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莫非有何内情?”

    阿澈也不说话,从怀中拿出把匕首。那匕首出鞘后映着灯火明晃晃的。他抬眼一笑,将那匕首抛向空中。匕首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子,在闪出一片森冷的光之后,落回阿澈等待的手中。一待匕首入手,他再不犹疑,猛回手向自己胸口刺了进去。

    眼见匕首没入大半,祉涵惊呼跳起。

    阿澈神色不变,笑嘻嘻地将那匕首轻轻拔出,扔给祉涵。

    那匕首似已从中而断,只余半截在祉涵手上。

    祉涵瞪大双眼,眼见着阿澈胸口衣物连破都没破,连忙低头去研究手上匕首。

    这匕首说穿了不过是个骗人的玩意儿。内里中空,平时用个卡子顶住,用时把匕首柄上的卡子打开再刺下,前半截一受力就缩到手柄内,再配上暗藏衣内的颜料包,足够以假乱真。

    祉涵摇头失笑:“这种东西你们也弄得出来?还真是……“

    “别看我,这东西是那边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弄回来的,跟我无关。”阿澈向来对吐我的槽不遗余力。

    祉涵眼一亮,向我看过来:“这么说……”

    点头:“曲明砚那个侍卫是我安排的人,不过是配合着雪竹演了场极逼真的自杀戏而已,现在雪竹公子应该是身在去东烁的路上。”

    “如此甚好,但可有安排周全?诚王是我几位皇叔中最深不可测的人,向来算无遗策,能人所不能,是个极可怕的人物。”

    阿澈大大咧咧地:“没事,我早寻了一具年纪相当的尸身顶替雪竹,他走的时候又易过容,用的也都是我们自己人,不会有什么把柄外露。”

    “应是无妨,此事件中的三人,在外人看来是二死一废,死无对证的事。那曲明砚又向来恶名在外,一时气昏头动手杀人,行凶之后方醒悟自己闯下大祸,惊吓过度中风不治,也并不是说不过去。

    而我在那酒楼出现也是早有因由,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并无启人疑窦之处。”

    祉涵点头:“说得也是,不过,你这一招真狠。有于大人他们为证,此事祉渊再无隐瞒作假的余地。而你不但一点嫌疑也没有地报了仇,还成功地让那几位中立的大人,对纵容亲属到如此地步的祉渊产生反感。

    最重要的是,让同为军方出身,原本对祉渊有些好感的诚王与之心生嫌隙,这才是最为成功之处。这位皇叔向来随性而为,除了父皇,谁的帐也不买。虽然罪不在祉渊,但难保皇叔不迁怒于他。

    你这一手,几乎就断了他拉拢皇叔的希望。接下来,若是能成功将诚王拉拢到我们这边,我们就会有一半以上的把握。”

    坐起身,让为我梳发的雪落方便一些。

    “拉拢人吗?我倒有个密诀,就是不知你办不办得到?”

    “诶?什么密诀?”

    将下巴放到膝盖上,坏坏地笑:“想要拉拢一个人最快速有效的方法有三种,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他,其次是认他做干爹,再次就是娶了他最心爱的孩子。”

    ……

    祉涵目瞪口呆。

    再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某个惹厌的小小声嘀咕:“你倒是舍得,舍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亲爱的澈,你怎么也算得是我家的孩子吧?据我所知,诚王家适龄未婚人士,只余一人。那人可算得是单纯可爱、纯洁如纸哟,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看在我们亲兄弟一场的份儿上,这个天大的便宜,我就让给你拉,你不用感谢我哟。”

    祉涵原本皱眉,似乎觉得我这主意极不对他胃口。但见我此话出口,连忙知机的收口,不自觉的向后坐坐,怜悯的看了阿澈一眼。

    呵呵,他倒是知道得紧。那诚王家现今能让人打得主意的只余下一人,就是心思单纯到蠢笨地步的,那个叫做忘忧的白胖蚕宝宝。

    看到祉涵毫无保留的怜悯目光,阿澈再笨也知道事有不妥,皮笑肉不笑地:“此等好事,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时日不早,你忙了好几天,也应该是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接到阿澈极有义气,示意同志快跑的眼光,祉涵优雅地起身:“有事明天再说,轩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早些休息罢。”

    无语……

    祉涵什么时候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我现在正精神极度亢奋中,哪只眼睛快睁不开?

    大瞪着眼,惊叹于那极有默契的兄弟二人表面一派潇洒,但脚下运功,只瞬息之间就人去屋空的本事。原来祉涵骨子里也不是什么乖宝宝嘛,而且,他们怎么越发的要好了?看来,我日子更要不好过,郁闷。

    转头,无辜地望进雪落的眼中。雪落虽面无表情,但眼里闪过的分明是一丝笑意嘛。

    心内极度不爽,但这家伙我是弄不动的,还是找别的方式发泄吧。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化挫折为食欲了。转念想到那半罐糖渍梅子,借口想睡,打发雪落出去。

    看了我一眼,雪落起身。

    但那家伙,他竟然,竟然先到多宝柜里把那罐糖渍梅子拿走了?

    欲哭无泪!

    一道青影闪过,顺着看去。小绿前爪捂着嘴巴钻在床上,只余下一个颤动不停的屁股对着我,从被子里还传了几下沉闷的嘎嘎声出来。

    走至床前,挑眉看下去,只见那恶劣的小绿,一边偷笑,还一边腾出一只前爪不停地捶着被卷。

    极温柔的唤了声:“小绿?”

    那只爪子僵在半空中。

    伸手提了那只爪子,将最近身形见圆,向q版小龙发展的小绿拎了起来。

    小绿双眼水汪汪的,若不是大大咧开的嘴,看起来还真是无辜得很。

    微微一笑,手指一松,小绿呈自由落体状向下。在它落至半空之时,一脚飞射踢在它屁股上,让它改变方向,直直向门口飞去。

    好个小绿,就在门前半尺之处,竟然来了个空中刹车。后爪一点门框,一个空翻回身,得意洋洋地飘在空中比了个v字给我看。

    黑线……

    不理会于它,脱下外衣上了床,闲闲自语:“明天想吃辣的东西呢,干脆全做辣的好了,饭里放点辣椒味道也许会不错?”

    “扑通!”听到身后传来某物落地的声音。

    呵呵,与越辣越好的火鸡相反,小绿是完全不能沾辣。不给它吃东西,就好比点了它的死穴。更别说是让它看得吃不得,可不比上刑还让它难过?听了这个,看这小东西还能嚣张得起来?

    舒服地躺好,听得身后某物跳上床。

    拉上被子,听到某物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不理会它,自言自语:“很累的一天呢,肩好酸。”

    下一秒,肩上就落下两只小爪子,又捏又拍。

    笑眯眯享受着这星级的服务,在舒服的进入梦乡之前,脑子里还在想着:嗯,不错,小绿的按摩水平直线上涨,真是潜力无穷,将来若是好好培养,还是很有机会进化成全功能全效型宠物的说。

    ……

    感谢大家一直在帮我投票,无以为报,只好努力更文.节前忙了些,这文更得不快,大家还这么支持我,很开心呢.

    谢谢新朋友,也谢谢老朋友们.

    本想回留言,但早上六点就起床,痛苦.

    亲们原谅我这么久没回大家的留言吧.忙过这段时间也许会挤出时间回.

    呵呵,心虚中,睡了,晚安.

    威逼

    自从用计扳倒曲明砚以来,京内的局势就有些微妙起来,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但水底却是暗流涌动。

    诚王喜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儿子另说,但对自己儿子死于争夺男宠,被曲明砚这执绔子弟杀掉这种大丢面子的事实,不可能不觉得恼火。这一肚子的火气,自然会有人消受。

    而我们则是趁机赶紧办事,第一要务就是为阿澈那位红颜知己救人。原本以为曲明砚既然倒台,以五皇子府的势力救个小小官员,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结果,却在想为他翻案之时,在刑部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事后查实,那个从中暗插横手的刑部尚书正是祉渊一系的人,在这件案子原判的时候,正是此人从中使坏,才让好人蒙冤。

    我并不想为此事大动干戈,若让祉渊注意到此事再联想多些,我就得不偿失。但我以五皇子的身份与他面谈,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竟然也毫不买帐。

    看着那愚蠢的家伙,我气极反笑:“赵尚书赵大人,我一向觉得你是聪明人。今天与君相谈,果然获益良多,作为回报,送您一句话。”

    那赵尚书竟毫无顾虑的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哦?五皇子有何金玉良言相赠于下官呢?”

    笑得温柔诚挚:“赵大人,那句话就是,不要在爬到梯子的顶端,才发现靠错了墙。”

    赵尚书脸色一变,但马上又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多谢五皇子的提点,但下官眼力一向还好。”

    点头应是,与之告别。

    上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随待的小陈去给我找这个赵尚书的全部资料,顺便再让人去找阿澈。

    不愧阿澈将两门之精英尽皆带出,用到之时方知高下。待我马车回到皇子府之时,那赵尚书的情报就已同时送到。及至我看完那份巨细无遗的情报,阿澈也已进得门来。

    将我所遭遇之事,略微做了些艺术加工讲给阿澈听。不出所料,阿澈马上就将手指捏得‘咔嘣’响。

    笑着倾身,附耳将我的计划细细讲来。及至讲完,两人相视奸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祉涵回房,正撞见我们笑得欢畅,疑惑地询问发生何事?我们两人异口同声齐道无事。相互默契地一笑,由我引开祉涵的注意力,阿澈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去准备晚上的余兴节目。

    夜阑人静,我正百无聊赖的按一本棋书在打棋谱。门口轻响,祉涵笑着推门而进。

    与进我房间如同走城门一般的阿澈不同,祉涵从未在入夜后找过我。虽然大部分原因是平日这个时间他早已入睡,但也不排除他与我交心时间尚短,处处多了几分小心的关系。

    这几天他与阿澈相处得不错,连带着,与我也亲近起来。可是,他这么晚来我房间,若说什么事也没有,那还是有些不太可能,特别是白天我与阿澈商量事情之后,祉涵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总是让我心里有些在意。

    我并不是想瞒过此事,只是害怕对于祉涵来说,有些事情会太过于刺激他那弱不禁风的心脏。所以,这件事我也是想在尘埃落定之后,再有选择性的告诉他。

    抱着侥幸心理与他打招呼:“原来是祉涵,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他微微一笑:“你不也还没睡?怎能说晚?”

    “我?我这乱七八糟的作息时间,怎么能同你这个会养生的比?有什么事吗?”

    祉涵微笑有如春光明媚:“我怎么会有事?不过是见你没睡,过来陪你说说话罢了。若是你想下棋,正好有个对手,也免得你独自无聊。”

    他没事?他若真是无事才叫个见鬼,那一点点的侥幸心早飞到九天云外。心里盘算着,我若是留他坐一会,再以困了想休息为借口能不能打发他?

    祉涵边说话边坐下,那口气虽是柔和,但肢体语言却带了些不容拒绝的强势。

    暗自叹气,只希望阿澈会机灵些,自己去把这件事做好。其实,我已向阿澈把这次的行动细则交待得很清楚,我想同去,也不过是小心眼作祟罢了,并无关大局,不去也可。

    “我让你两子可好?”祉涵含笑相询。

    “你棋艺高明,总是胜我多多,何必顾及我面子才让我两子?让我五子罢,而且不许留手。”

    祉涵笑着应下,那风度气质让我不由自主的自卑一下。

    难怪有话说三代才出个贵族,这种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从容,透射出一种自信的态度,本源是来自于对生活的掌控。他从来不用追逐财富,因为他就是财富的中心。他也与奔波无缘,因为他生来就高高在上,这种不同寻常的身份地位,与讲求细节的礼仪环境,才能培养出这样尊贵优雅的性情。因为成长环境与个体本身的差异,就算再怎么样,我也达不到祉涵的气度呢。

    正自胡思乱想,门扉轻响,一个黑衣人讯捷地闪身而入。

    暗地里叫苦,这可不正是阿澈?

    不及表示,阿澈已叫道:“准备好没?快走!”

    背对房门的祉涵,转头笑得春满人间:“我是准备好了,就不知轩有没有好?”

    阿澈楞住,转头看向我,颇有些不知所措。

    抚额轻叹:“祉涵,你知道我们是去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你我兄弟,你总是不会害我太惨,不是吗?”

    无语,看到祉涵的笑容,现在真觉得他是我兄弟了。不过,不会害他太惨?这句话怎么越听越别扭?我是那种人吗?我……

    看着阿澈,正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连连点头,默……

    看看时间差不多,再也耽搁不起。转向祉涵,语重心长:“祉涵,我们此去是找那赵尚书的麻烦,所办之事颇见不得光,以你身份还是不要去的好些。”

    “你为何要去?又以何身份去呢?”祉涵貌似随口问出,但眼中却带着几分狡黠。

    无语,我去是因为我小心眼,要以五皇子的身份去找后帐,但这事又怎么能同祉涵说?

    眼见多说无益,索性与他约法三章,应了他同去。只要祉涵不当场捣乱就好,我也由得他回来与我发脾气了。

    ……

    我的夜行衣早穿在外袍之下,祉涵身上也是方便行动的暗色衣衫。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6_46866/67642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