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花花纺纱纱。”
此一绝世好诗出口,全场静默,当真是艺压当场。我正自踌躇满志间。
“好诗,跟我那首有得一比!”
一个踉跄,我自己倒差点被那位眼光独特的仁兄当场放倒。站稳脚跟,转头望去,却原来是诚王爷家那个白胖胖的蚕宝宝。只见他摇头晃脑,显是出自真心赞赏。寒,我居然与他划上等号?哭,低头默默流淌三尺长海带泪。
祉渊志得意满地笑:“五皇弟当年一首菊花诗惊艳京城,怎么失了记忆却连文才也失了吗?”
我云淡风清的笑:“这并不是诗,这不过是首迷语,三皇兄可猜出此为何花否?”
祉渊本来正觉得捉了我的小辫子,就等着出手拿人了。却想不到我不按套路打,出了这个怪招,再反回去问他这是什么?一楞之下,哑口无言。呵呵,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哪里能知道这是什么呢?
不止是他,场内众人交头接耳,却再猜不出这是什么花,我笑立当场,少少松了口气。
皇上哈哈大笑:“有谁猜得出这是什么?朕有赏。若是猜不出是什么,那赏就归祉涵所有。”
环视全场,高高在上的贵人们都是一头雾水,倒是下仆们,有几人若有所思。
一转眼,看到七公主身边那个宫女欲言又止。
我笑道:“皇上的赏赐看样子我要得不到了,好象有人猜出来了呢。”
皇上忙问:“谁猜出来了,快说。”
那宫女与七公主面面相窥,皇上顺着我的眼神望去,笑问:“是谁知道?”
见我点头示意,那宫女出来跪倒:“奴婢蔷薇叩见皇上,五皇子所出迷题,应是棉花。”
皇帝笑道:“啊,摘了花花纺纱纱,这原来是说棉花。你下去领赏吧。”
他又转向我笑:“说好作诗,你怎么却让我们猜迷?若说是花还好,你却弄了个棉花出来,总是有些取巧之嫌。”
“回父皇,棉花虽不登大雅之堂,但在这数九隆冬之时,却最为实用。今年冬季比往年冷得多,孩儿今天一路行来,眼见路边乞丐已有冻饿而死者,又见此繁华宫宴,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两相对照,深有所感,这才有此一说,倒有些扫了六妹和七妹的兴头。”
六公主不等皇上开口,早早叫了起来:“五皇兄不要这么说,让你这么一说,我更是心下难过。五皇兄,今天我所收的礼物,你全帮我拿去换成银子救济那些可怜人,让他们安渡寒冬可好?”
嘿嘿,这六公主倒真是帮手,那些人渡不渡得冬先不说。看皇上的高兴的样子,还有祉渊和郭启静快把鼻子气歪的样子,我这一关算是先过得了。
“皇妹能有此心就已甚好,那些礼物是大家精选而来,一片心意,哪里能拿去换钱?我本已有所打算,皇妹若是真想帮忙,拿些节余的月例银子出来帮衬一下,也就是了。”
“好,我出一个月的例银。”
看六公主如此做法,小小的九皇子也叫道:“我也出些。”
此子话一出口,宫里这些富贵闲人们争先恐后的出钱。再没想到,只不过是为了脱身,我竟把个好好的生日宴,弄成了个募捐大会。更让我无语的是,我也由此一跃成为这个临时救济会的总负责干部。
皇上,皇后笑眯眯,我假娘也笑眯眯,就连祉渊也笑容满面,真是和谐社会不是?
老二和老四的娘,丽贵妃也笑,但说的话却不太好笑:“祉涵这个棉花诗,让我们大家不少破费,差点连小寿星的礼物也要了去,大家说,是不是应该罚他?”
我的天!我好不容易混过去,再没想到丽贵妃又来了这一手。我说贵妃娘娘您跟着添什么乱呐?大不了您出的那些钱,我悄悄地给您倒回去,您犯得上这么拆我台吗?
她此话一出,和者甚众。眼见着祉渊不怀好意的笑,我也打正了主意,大不了我剽窃一首罢了,最少那个人面桃花的诗这会儿我还记得。
皇上也笑:“那罚什么好?再让他做首诗吗?”
“五皇弟诗画双绝,早已是名满京城,就让他画一副画配上诗可好?”祉渊早就等着,现在哪还不落井下石?
“好,祉涵一向只画些山水画,今天他扰了自己妹子的宴会,就罚他画副美人图来陪罪吧。”
我晕!画画我倒是会,在这里也能称得上一绝,可是我那画不拿出来还好,一拿出来保准露出马脚。而此时皇上已点头同意,宫人们也在忙着搬桌子、画具,我正是骑虎难下之局。心内暗恨,抬眼看到郭启静处,她正微微的笑,猫儿般的眼光,怜悯的看向我这只笼中鼠。
在白云山庄,她也算得是跟我很熟悉,知道我只长于做菜,并无文采。但是,她最大的失误就是,我这人,平时得过且过,但是遇强越强,总是压力之下才能出成绩,最大的长处只得了临场发挥,随机应变这几字。
想当年,一场最高级别的宴会开场之时,才发现宴会厅有一墙面渗水。在其它人手足无措之时,我已想到安排一个最美的女服务员,穿了礼服捧了标志牌,在那里当了一晚上名副其实的壁花挡着那墙。
宴会一结束,我和那女孩子就得了总经理的红包。在主办方的好评之下,后得知此事的董事长为此又追加了大大的红包。如是几回,我这消防队大队长的名头就不径而走,不管哪里有了棘手的事情,最先想到要找的人就是我,而我也向来没让人失过望。
想让我为了这点事儿就死在这里?哼!她郭启静还是有点不太够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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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
看着宫人们准备的东西,我又低声吩咐,要了些其它物品。未等多久,东西就上得齐全。
看着那几案,我向皇上鞠身施礼,带了些许淘气:“父皇,画上一副好画,总是要多些时间。今儿个,孩儿想用少些时间来画副美人图。但这作画的东西,就不能用普通的绢或是帛。”
“哦?那你要用什么?这宫里总是有的吧?”
我笑:“这个不用再找,眼前就有,只是有些……”
皇上哈哈大笑:“看你样子,怕是又想出什么怪点子来胡闹。现在只是家宴,你若是真真切切画副大家都认可的美人图出来,我也不罚你就是。”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着谢过,转身看向厅中。众人好奇地看我,七公主也不例外。
看着她,我温和的笑:“小七,过来。”
她一楞,但转眼就换上信任的眼神,柔柔的应了声:“是。”就轻轻起身走到案前。
我笑着看她:“小七,可愿当五哥的画布?”
“啊?”七公主惊异地瞪大眼。但见我笑容里并无恶意,也笑着点头,眼里竟然也带了些期待。
让她坐好,在席上众人的瞩目之下,我调金粉,弄青黛。准备好之后,让七公主闭上双眼。伸手持起一支小毫笔,在她那胎记上作起了文章。
轻描细绘,不多时,一只展翅欲飞的的蝴蝶已是栩栩如生。
一不做,二不休,换过一支笔,描眉画眼。最后在宽袍大袖的掩饰之下,悄悄地打开左腕上所戴,dior唇情迷链06年限量版的唇彩手链。这手链本有两格,一格内已让我挖掉,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放入了某些物品。而另一格,由于短时间之内还没想到要放什么,还是那玫瑰花瓣色的唇彩。伸手挖出一块,借换笔之机,偷偷抹在笔端,转身完成我生平最为得意之作的点睛之笔。
七公主平日为人低调,由于怕被人笑为丑人多做怪,脂粉不施。但她本是美人胚子一个,只是受了面颊那块胎记所累,才让人看不入目。此刻那胎记被我化丑为妍,又经我用修习多年的化妆术巧手描画,立时便判若两人。
只见她乌发如云,秋波横生,面上含羞带怯,却透着明媚娇妍之憨态。粉面淡汝,眉黛间却微微透出一股清雅脱俗的气韵,端地是个绝色美人。
略微修饰之下,七公主竟能如此之美,虽出乎我的意料,却也是我所乐见之事。大喜之下,转身挥毫而就,脸不红心不跳地窃诗一首:
何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因此国为西,我把诗的第一字做了改动。反正除了穿来的人,没人知道这诗原本是什么样的。而这些时日,在韩笑的威逼之下,我学五皇子的笔迹却也可以假乱真,写几个字并不怕露出马脚。写好之后,交由七公主,示意她上前呈给皇上。
她微笑上前,步态端丽,动作如行云流水,越发显得优美高雅,倒真是看呆了一众人等。待得皇上看到那诗,并大声念出,我这书画双绝的五皇子,又添逸事一桩。转头看向郭启静,已是气得唇青面白,偏是还要做出满面笑容,真真是大快我心。
眼见难我不倒,祉渊也只好鸣金收兵,再做它图。
而我则是有风驶尽帆,见六公主半真半假的轻声嗔怪,遂笑着应下,过些时日我会画些面贴小花样送到宫里来。弄得宫里的女人们个个喜上眉梢,看向我的眼神又多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曲终人散,眼见天色还不太晚,我那娘亲请得了圣喻,邀我回宫闲话家常。虽是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也只能尾随其后。
到了地头,宫女送上茶点,清妃说要同我说些体已话,打发了那些宫女们下去。一直跟着我的流云也只好回避出去,临走时给了我一个眼色,好象是让我自己小心说话。其实,不用他说,我也不想露出马脚不是?
由于皇上对我体恤百姓的表现很是满意,这个当母亲的也觉得与有荣焉,她对于我当场表现出的才学也很是高兴。但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总觉得她似乎是在若有意,若无意的盘问着我。而我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不济,我还有失忆当做挡箭牌,哪里会怕她?
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那假娘亲说着话,一边想着要在什么时机撤退的好。
吃得酒足饭饱,总是有些口渴。虽然一直喝不惯茶,但清妃宫里的茶还算是清淡幽香,喝来味道不错,我不知不觉的喝光一杯。
清妃伸手欲给我续杯,淡淡的笑:“这雾云尖你一向并不喜欢,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
我不疑有它,双手捧杯去接,笑着回话:“只是吃得咸些,想清清口。”
她将茶壶放回桌上,看着我慈爱的笑:“那就多喝些。”
我笑着应了,眼见她心思恍惚,眼神飘渺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也就默不作声,由得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知过了多久,这古色古香的屋子,香氛缭绕的空气,把我也带入一种如梦似幻般的情境。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这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澈儿。”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饱含着感情,微微带着几分颤音的呼唤,这才招回我不知神游到何方的心神。
刚要随口回应,却忽觉不对,她叫的是什么?澈儿?我的天!她叫的是澈儿!
这轻轻柔柔的两个字,却如一石激起千重浪般,给我一种惊心动魄的感受。
抬头看去,清妃早已泪流满面。那期盼却又带着愧疚的眼神,让我一句否认的话哽在喉咙,再说不出半个不字。
“你是我的澈儿,不会有错,涵儿素来不喜这茶,但澈儿你却是最爱此茶的。梓之信里说过,我捎给他的这茶,每次都让你软磨硬泡的要去大半。因你喜欢,每年贡茶进京,我都早早的同皇上去要。但是今年,茶送了来,我却不知能捎给谁?想不到,你福大命大,不但躲过那叛徒的追杀,还在阴差阳错之下,被韩笑救起带进京来。娘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并不奢望与你见面。但看到你能如此出息,我真是死也无憾了。澈儿,你……你恨娘吗?”
听着她这一番说话,再想到头天晚上阿澈捎来的消息,终是印证了我心中隐约的猜测。
阿澈原身的父亲叫封梓之,是北霆日宫宫主,所娶妻子是北霆贵族家庭之女子。那女子貌美却体弱,婚后并无生养。
据说,阿澈是封梓之不知从何处抱回来的养子。而那妻子有一胞姐,因美貌出名,被西舜国主索要进宫。那妻子的胞姐,就是清妃。
而清妃刚才叫着封梓之名字之时,所无意中带出来的亲昵。让我这电视剧看多的人一听,也大约能猜出几分。想来,这清妃与封梓之也有过一段情,这情重到让封梓之冒死进宫来会。在清妃产出双生子之时,为昔日情人带走一子避祸。这样一想,这事也就很是合情合理。
但眼看着泪眼模糊的清妃,心下不由得一阵懊恼,别人穿越只要容貌不变,就算折腾得个底朝天,也不会让人怀疑身份,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同了?我是小心谨慎再加谨慎小心,怎么还能这么容易让人发现?若是长得与原主不相像也就罢了,偏偏是一模一样的外貌,这就让我心里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郁闷了。
眼下这种状态,我若是坚持不承认并无多大意义。清妃也牵涉在这件事里,闹出去对她也有所损害。所以我还不如默认下来,也许还能打探到一些内幕消息。
想到这里,我故作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这些……我……”
清妃看我这副样子,苦笑着擦擦泪:“你也是我亲生儿子,与祉涵实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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