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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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是亲兄弟?那……”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开眼盯着门口垂挂着的门帘,轻声开口:“那年我怀胎六月,宫内御医前来请平安脉,谁想那老御医竟测出个双生子的脉象来。虽然双子不吉,但总是我身上的骨血相生,哪能眼看着那刚出世的孩子就被人送入死地?抱着一线希望,我托人给你义父送了封信。眼见产期临近,他却无消无息,我还以为他也是无能为力。

    而宫中人心叵测,自从那御医请完脉后,无数双眼盯着我这宫中。我背井离乡被送入西舜,实是毫无势力。忧虑之中,产期竟然提前,我强忍着不许宫女去叫人,但我宫里的动静到底还是外泄。我正值绝望之时,你义父竟孤身潜入宫中,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你抱走。”

    说起那年代久远之事,她的口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伤怀。但说到最后,却语带庆幸,唇角也带上一丝放松的笑意。说到这里停住,她似乎也在回忆着当时的险象环生。

    说来平淡,但话里透露出她所经历的那些事却并不平淡。看着那高贵典雅,似乎不屑于争夺世间荣华的清冷女子,再想不到,为了孩子,她竟能做到这些。我心中不由得升起淡淡的敬慕之情。

    她爱怜地转头看我:“这些年来,我虽只在信中得知你的消息,但只要你过得好,就算你一生一世也不知有为娘在也没关系。多希望你只是普普通通的封冰澈,一世平安无事渡过。怎会想到世事弄人,上天总是不让我心愿完满。但真正见了你,你又如此出色,我心里真是喜出望外。澈儿,你……”

    她最后一句话再说不下去,语意里竟有些怯生生的,只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心里的想法。我心下一软,她是阿澈现在所用身体的母亲,而我占的又是阿澈的身体。虽然有些乱,但也多少算得上是有权利也有义务吧?总是不好让她太失望是不?我就在临走之前,让她开心些吧。

    我微笑以对:“这些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但你也没必要骗我,我信!而且,你当时所为,也是不得已才为之,我不恨你。就算是换成别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会恨你,只会尊敬您。”

    “澈儿!”她再忍不住,叫了一声,就站起身将我拥入怀中低声抽泣起来。

    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母亲的温暖,促动我那易感的神经,终是轻轻叫了声:“娘。”

    清妃一惊抬头,那张脸上虽仍流着泪,却是满面笑容,满怀欣慰。

    她正要说话,门口传来脚步声。对视一眼,连忙各自整理仪容,回原位坐好。

    “启禀娘娘,国师大人求见。”

    清妃一惊起身,我却心下明了。自从上次相见,我还没来得及再去找若笑。他现居宫中,得知我今天进宫,怕是早就在等我。宴会散了这么半天,我还没去相见,他怕是有些心急了罢。

    低声说给她听:“国师要为孩儿医治离魂之症,今天想必也是为此事而来。”

    她微微点头,传话出去:“快请国师大人进来。”

    转头又看向我,眼内有着关切之意。

    我笑:“国师大人说过,孩儿此病无甚大事,治得几次就会好。”

    清妃微笑点头,当先向外走去迎接,我也跟随其后。

    快走到门口之时,她停了停,转头看向我。似乎有话要说,却略犹豫了一下,但终是下定决心一般,快快说了出来。

    “澈儿,娘虽想让你留下,但你身份特殊,留在这里总是不安全。那韩家三世老臣,且只尽忠于皇上。你定要小心那韩笑!若是得了机会,能走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我点头,那韩笑倒真是让我头疼的一个存在,能让清妃娘娘也如此重视,他也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正想着,忽然觉得哪里似有不妥?但此时若笑正进来,以他的身份,我也有必要表现得恭敬些,而那一闪而过的感觉,也就只好先放下。

    若笑未带随从,只身一人,手持法杖缓缓行来。只见他宽袍大袖,长发飘飞,颇有几分飘逸出尘之感。逆光看去,那柔和温润的面容似被轻烟笼住,只余一弯长而黑的睫毛。他抬眼看过来,睫后水般的流光温润清澈,眉心一点朱红符咒让他更透出几分圣洁的气韵。见到我,他露出一个有如清风朗月般,让人一见为之心折的真心笑容,让我心里为之一暖。

    互相见过礼,清妃请他入内喝茶。

    我们几人各怀心事,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客套一番,略坐了一会儿,若笑说必须在今天之内为我施术。而清妃也怕误了我的治疗,不留不说,就差没赶若笑快快带着我走。而我也就借此机会,跟着若笑赶紧跑路。

    若笑是西舜的国师,虽然在宫外神殿内有住处,但在宫内也有备有专门的院落。因流云跟在我身后,我与若笑并未多做交谈,只一路向若笑居处走着。

    一路行来,看得出若笑身份的尊崇。宫人侍卫避路相让,神态极为恭敬。而若笑也是神态自若,行止得宜。看着这个陌生的,高不可攀的国师若笑,我心中一阵痛惜,我那总是温驯地带着腼腆笑容的小熊宝宝,要有怎样的经历,才会戴起这样一副面具呢?

    进得院里,一个随侍上前问好,并向若笑报告:“展云飞长老来了,正在屋子里等您。”

    “咦?叔叔怎么来了?”

    若笑正说着,门一开,出来一人。此人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是个身材适中,气质温文而雅,看上去极具内在才情的成熟男人。一袭雪青的外袍,并没有遮掩住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知性魅力,或许因了这种恰到好处的含蓄颜色,更映衬得他这种魅力令人无法抗拒。

    展云飞温文一笑,先与我见过礼,再转向若笑:“我今天来,是因为早上殿内例行的祭祀之时,水镜显示了一些特殊的波动。但殿内的人能力不足,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想请你去看一看。”

    也许是因为我在场,他又接着说了一句:“也许并没什么问题,但还是仔细一些的好。”

    若笑点头:“宫里的仪式已进尾声,有没有我也无所谓。我先让人收拾一下,一会再去禀报皇上一声,若是没什么特殊事情,最晚明天也会回殿。”

    展云飞淡淡应了,转向我施礼告退。

    十万八千里前留的伏笔,终于写出来,庆祝!

    这是我设定双生子特殊性的原因,也是大雷之一,只是天雷阵局部引爆,大雷还在后边,你们就晕吧,全晕了我目地就达到了,呵呵,我喜欢尸横遍野的场景.

    相见

    看着展云飞转身出了院子,我压住满心的疑惑跟着若笑进屋。若笑让人带流云下去休息,又遣退下人,这才带着我进了内室。

    他的居处极尽简洁,就连茶具也是木制,少了那种奢华,却给人一种极舒服的古朴大方的感觉。

    室内温暖如春,略站了站,就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看来,这里的内侍倒是尽责得很。

    我解开领口,若笑极自然的上前,来帮我脱掉厚厚的外衣。

    那次小绿化形之时,我大失元气之下又被雨淋。总算韩笑医术还行,大夫又请得及时,没让我落下什么病根。但没等我恢复好,却又遇到了妖月。在得知洛然的坏消息之时,我一时急怒攻心,从而气急吐血。虽然这几天休养得宜,到底还是大病初愈。在宴会上跟人斗智不说,会后清妃还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心情这么忽上忽下的,弄得我竟觉得比做了半天体力活还要累人些。

    这会儿只有若笑在身边,精神一放松,又被热气一熏。气虚体乏之下,我只是盯了屋里那只躺椅,眼睛就不舍得转开。

    若笑轻笑:“累了?快去靠一会儿罢。”

    跟他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径直走到躺椅那里坐下,看若笑开心的忙来忙去。

    腿上盖着薄被,又将软垫在背后调了个舒服的位置,我笑着拉他坐下。

    “我早就吃饱喝足,你就别再忙乎了。看你服侍人竟服侍得这么开心,哪里还有半点国师的威严?让人看到,怕不吓到人都难。”

    他挨着我坐下:“这个国师才不是我想做的好不好?想来想去,竟是那时跟在你身后,成天洗衣做饭,无事乱忙的时候最开心。”

    我笑,这家伙表面上再怎么变,骨子里可还是我那可爱的小若笑呢。伸手搂人到怀里,在他面颊上捏了一下。嗯,手感还是那么的好。

    笑话他:“你还真是贱皮子得紧。”

    他无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哪个成天想做米虫的?还整天嚷嚷着,要训练出一个什么高级保姆什么的?我不过是年纪幼小不明事理之时,被奸人所害罢了。”

    无语,不可爱的家伙。真怀念那个只会笑,不会还嘴的若笑宝宝。他那时就算被欺负得狠了,也只会嘟着嘴跑开。过会儿消气了,就会回来偷偷看我,反倒怕我生气。呜呜,是哪些可恶的家伙把他弄成这样子的?

    看到得意笑着的若笑额间那美丽的朱红色符纹,我伸手轻触:“这颜色竟艳得象是画上去的一般。初起的时候,还没这么清楚,只隐约可见几道乱纹,还以为是让小绿抓破的呢,倒真是冤枉了它。”

    小绿此时也化出原形,讨好地趴在若笑的腿上。先送了我个白眼,再用头去蹭若笑,口中呜呜,以示它的委曲。

    若笑安抚地拍了拍它,笑道:“这是显示能力高低的标志,我那时能力初现,所以只显了半形,我举行既位仪式成功的时候,才全部显现。”

    忽然想到一人,赶紧问若笑:“那个展云飞怎么没有这符纹?而且,你叫他叔叔又是怎么回事?”

    怀里的身子硬了一下,若笑垂下长长的睫毛,若无其事的说:“各人能力不同,有些人的能力是没有符纹的。而他是我父亲的同父异母弟弟,我当然得叫他为叔。”

    看他并不想深说下去,我也就顺势转换了话题:“他说的那个什么水镜,真看得出吉凶之类的东西吗?”

    这并不是我怀疑,我的经历也容不得我怀疑。实在是我对这些乱力神怪的东西没什么概念,好奇之下想问问罢了。

    手里感觉到若笑的身体放松了些。他抬起眼,认真的看着我:“常人无法理解,但以我的能力,通过一些媒介,如水镜,或是星象这些,确是能看到很多东西。”

    “诶?”

    看到我兴致勃勃的样子,他接着说下去:“天地万物,小到个人的吉凶,大到国家的兴衰成败,上天都在事前有所警示,只是一般人无法看出罢了。”

    “那,我接下来是吉是凶,你能得出吗?”

    若笑似有些犹豫不决,但停了一下之后,终是用那清澈明亮的眼看着我,缓缓开了口:“轩哥,你身世之奇,怕是世所罕有。眼下你身上浑合了龙气,我竟是看不出你的来处,但总不是此间之人。”

    他话一出口,我心一惊,想不到他这国师当真是能力灵异。

    “你不用怕,上次见面之时,我已在你身上施过法。除非能力高过我,否则不会有人看得出你与旁人的半分不同。”

    我大放其心,若笑总还是向着我的。而他这份不追跟究底细问根由的体贴,更是让我心下感动。

    笑问:“那有几个人,能力会高过你的呢?”

    他调皮起来:“在西舜境内,没人强得过我,神仙精怪我可就说不好。”

    相视而笑,一切尽在无言中。

    “你接下来的运势,我也并不能看出,但是……”

    “但是什么?”

    若笑正色看我:“我此去圣山,多少得了些警示,西舜国未来将有动荡之象。若是处理不好,会进而影响到全天下。是一个不好,就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之局。而解除此乱局的关键之处,所示的天谕却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自从你入了西舜,星轮转动,天象变化微妙,却似有部分应在了你身上。”

    “什么?”我大惊!不会吧?虽然穿越定律之一,穿越人士无所不能,总于危难之时独木擎天,力挽狂澜。但我胸无大志,身体单薄,肩背窄小,担不得重任。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开眼的吧?

    眼见我是吓得狠了,若笑坏坏的笑:“难得见你这副表情,不用这么吃惊。我只是说你来之后有变化,并不是说你就是关键,也有可能这关键人物是由你引来,或是你身边之人也未可知。何必吓成这样?”

    想来也是,身为双子暗星的阿澈将会因我而来。他原本的名字里就有个澈字,而换魂附身之后,现在用的名字又叫做封冰澈。这个巧合也许是上天的有意安排?他也许会是那个关键人物吧?而我,左右不过是个搭头罢了。

    想通了,心也放下。长出口气,将头搭到若笑肩头,闷闷的说:“你不早说,可是吓死我了。”

    若笑不语,头侧向一边,肩头微动,想是正在偷笑。我把从他背后环着的双臂用力收紧,以示我的不满。而他的反应只是身上的颤动加大,想是笑得更为开心。

    无语,他真真是学坏了!

    离开皇宫,回到皇子府。还没等我坐下,就有人来报,说是御史大人柳辰求见,说是来道谢的。

    我本不想见,但流云一个如刀眼风,就盯得我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这家伙怎么跟韩笑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吗?都这么善长于用眼光杀死我?

    无奈之下,一头雾水去见客。

    寒暄一番之后,直到那柳大人说是谢我救了他家小孩子,我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却原来,雪落从祉渊家那小螃蟹马蹄子底下,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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