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任由那只以脚尖勾着的底裤落地。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难得失态的韩笑脸色赤红的低吼。
看来,他强韧的神经,终于被我那条轻飘飘的底裤砸断了,哈哈,大成功!
我纯洁的笑:“我在给小雨看看,怎么才能把衣服脱得好看点呀,增加点闺房情趣嘛,却没想到这么晚,韩大人还会来。”
他气结,我莞尔。
放下腿,我看向韩笑身后的两人,一个早红成煮熟的虾子,眼神不敢看我。他身边那个一身儒雅气质的人,却真是好定力,脸色变都没变,只以那看不出情绪的眼盯着我,缓缓的开口:“殿下是西舜皇朝的五皇子,请记住自己的身份,自重!”
我看看自己,嗯,还好呀,三点一点也没露,比穿吊带还遮得多些呢,切!
他说完,再不看我一眼,拂袖而去,那只大虾也忙不叠地跟上。最后走的韩笑,先把气喘得均了,瞪了我一眼,这才转过身冷冷的扔下一句:“明天入宫参加公主的寿宴,请殿下做好准备。”
眼见他快步离开,我软软的笑:“好~。”眼见着他脚步越发加快,我笑得越是欢畅。
回头,看向有点呆呆的小雨,双手环胸,笑问:“你是要脱给我个好看的?还是要回去练练再来?”
他有些怔楞,我挑眉轻笑,轻舔唇边。
“啊!我……我下次,下次。”他一边语无论次,一边手忙脚乱的穿上刚脱下的外袍,连带子也顾不得系,就如同一只被猎狗追踪的兔儿般蹿了出去。
呵呵,被吓到了?我倒觉得自己这支舞跳得不错呢,真是不给面子。看向门角暗影处的雪落,刚想再摆个美美的pose,一个不是时候的喷嚏破坏了我美好的形象。
黑线……
不知是不是晚饭时喝的酒气上涌?被包着被子放到贵妃榻上时,我心里碎碎念,这雪落也太不解风情了吧?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用外衣包住我,再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我吗?幽怨地看着倒了杯热茶回来给我的雪落,将一条腿从被缝里透出一半。
更加黑线……
雪落先面无表情地把茶递给我,再捉了我脚踝把那条腿塞回被子里。那手势,那动作,跟把一条猪肉拌子塞到麻袋里,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嘛。
受打击,低头喝茶,一口热茶下肚,身体里涌出一股暖意。
在被子里挪了挪,看向雪落:“你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我好坐得舒服点。”
他停了停,在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俯身给我紧了紧被子,无声地坐到我的背后。
我靠着他,慢慢地喝着茶,不知过了多久。
烛花儿噼啪地响,火光慢慢变暗,我被温暖的被子包裹着,睡意渐起,却不想动,也不想睡。象只渴睡的猫般不停的眨着眼,闭上,又强行睁开。
再一次合上眼,感觉手中杯子慢慢滑落,却再无力握紧。最后的清醒记忆,只是没听到杯子落地的声音,以及一种很温暖,很温暖的感觉。
一夜好睡,韩笑今天也许是懒得理我,其它人是不想叫我。一个不小心,我竟睡到了日上三竿,睁眼,只见满窗的明亮。眷恋着被窝里的温暖,我懒洋洋地打了几个滚,就是舍不得起床。
紫陌挑帘进屋,见了我这副样子,笑道:“殿下,今儿您可是要进宫,要参加六公主和七公主的生辰宴,再不起身,只怕等您进了宫,宴会上那盘子都撤掉了。”
“那不是正好?派个人把礼物送去,我也就不用去了。”
沁语端水进来,笑着说我:“你想得倒美,韩大人在问殿下起身没呢?再不起,怕他不来扔你的被子?”
无奈地爬起身,穿衣洗脸。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被包成了个华丽丽的粽子送进宫去。
一夜好睡,韩笑今天也许是懒得理我,其它人是不想叫我。一个不小心,我竟睡到了日上三竿,睁眼,只见满窗的明亮。眷恋着被窝里的温暖,我懒洋洋地打了几个滚,就是舍不得起床。
紫陌挑帘进屋,见了我这副样子,笑道:“殿下,今儿您可是要进宫,要参加六公主和七公主的生辰宴,再不起身,只怕等您进了宫,宴会上那盘子都撤掉了。”
“那不是正好?派个人把礼物送去,我也就不用去了。”
沁语端水进来,笑着说我:“你想得倒美,韩大人在问殿下起身没呢?再不起,怕他不来扔你的被子?”
无奈地爬起身,穿衣洗脸。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被包成了个华丽丽的粽子送进宫去。
进得宫,眼见着还有点时间。在我新随身侍卫流云,也就是昨天晚上,让我自重那家伙的建议下,我先去找祉涵的老妈请安。谁知道,我辛辛苦苦跑去,她却已去了皇后的宫里。我只好一边景仰着发明电话的伟人,一边向宴会场行军。
走到半路,却听得前边五雀六燕般的笑闹声。远远看去,只见几位宫女随侍的美丽少女正在说笑,锦衣丽服,面若桃花,衬着那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倒真是绮丽如画。
宫宴
流云对宫内人头熟悉,低声告诉我那些都是什么人物。我原也被韩笑逼着记过宫内外主要人物的资料,听他一说,倒也能记起几分。
那几个女子,其中之一就是今天生日正主的七公主,另外几个却是王爷家里的郡主们。
这些女子远看赏心悦目,近了却实是让人大失所望。
这七公主娘亲出身卑微,过世又早,她本已是不受宠。却又在左脸眼角下方处,生了一块青红相间的胎记,硬生生破了相。在这拜高踩低的宫中,更是论为笑柄。若不是她与得宠的六公主同一天出生,怕是再没有一个人会记得她的生日,更别说办宴会了。
而这几位郡主,却是位高权重的王爷们家里正房所出,此时,正在话里有话的找七公主的麻烦,用以取乐。
那七公主年纪虽然不大,但涵养极好,话也说得不卑不亢。但到底势单力孤,又是不敢得罪于这些人,终是受了些闲气。她身后的宫女实是气不过,说了句话。被那些女子捉了话柄,口口声声说要问罪。
七公主先前百般忍让,但见真心护着自己的人命在旦夕,竟能挺身而出拿出公主的气势来,一时竟也将那些女子震在当场。
我正暗自为她喝采,皇上新封的一个贵人正好走过来。她原本也是这些郡主们的手帕交,见了那些人的眼色,哪里还不心知肚明?见了她来,七公主的脸色变得苍白,咬唇故作坚强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心疼。
女孩子向来有两种,一种是得宠的,一种是坚强的。得宠的,小时有家人疼爱,出嫁有丈夫宠爱,自是春风得意。而那坚强的,却是不得不坚强,那是一种让我痛心的坚强。
眼见她们嚣张到极点,我笑着走过去。
场面话说过,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我笑着跟七公主说:“今天是你生辰的好日子,高兴些才是。这奴才就算惹了你生气,也犯不上赶今天处罚她呀,先让她侍候着开开心心的赴了宴,回头再跟她算帐就是。”
七公主大喜过望,勉强让自己紧着脸,叫了那宫女起身,但眼角眉稍满满的全是笑意与感激。
那些女子哪里敢来扫目前最得宠的五皇子的兴?明知我是有意为之,也不敢多说,只好灰溜溜先行离去。
七公主敛衽施礼:“安顺谢过五皇兄。”
那宫女也跪下嗑头:“奴婢蔷薇,谢过五皇子救命之恩。”
一边叫了她们起来。一边想着,从被人跪得身上汗毛直竖,到现在熟视无睹,我却也堕落了呢。
看着安顺这可怜又可爱的女孩子,一时心软,总想着让她高兴点才是。看着她身穿的那件虽有些素净,却显得美丽典雅的长裙,我从怀里拿出样东西递了过去。
“你这件长裙绣得真好,蝴蝶儿栩栩如生,可惜却没件合适的首饰来配。五哥这里正好有对耳坠子合你这图案,给你配这裙子正好,你且戴上试试。”
那耳坠是我从现代带来,南非彩石镶嵌,在日光映照之下极是通透美丽。本是想讨好那假母妃之用,却让这可爱的少女露出极为惊喜的笑容。看着那微微湿润的明亮双眼,我觉得韩笑把我行李带着,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呢。
眼见着时间不早,身后的监工流云示意我应该走了。而那七公主,虽然也只是个搭头,到底也担了个主宾的名儿,去得太晚也是不好,于是我们这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对儿,也只能磨磨蹭蹭的向前走。
进得厅去,暖气袭人,香风拂面。满眼的花团锦簇,珠光宝气。女子自是不用再说,就连男人们也个个是锦袍玉带,富贵逼人。
不得宠的小孩,向来会看人眼色,七公主早早与这些,并不诚心祝福的人打过招呼就溜了边,只苦了我这个得宠的。好在前世大场面见得多,这些人也知道五皇子失忆的毛病未好利索,再加了流云在一边的提点。场面上的寒暄见礼,却也让我圆满解决。
正想小小放松一些,却转眼见到郭启静,笑意嫣然,美如罂粟。叹,这女子现下就是祉渊心头的朱砂痣,却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微笑以对,双双默契地转开头去。
帝后连袂而入,我那假母亲跟随在后,见到我,那清美的脸上露出一个欣喜的微笑。弄得心中有愧的我,只好借向帝后施礼之机,低下头去躲避开那关爱的目光。
帝后坐北朝南,位置是筵席的正中,两旁左右分别是男妃和女妃,接下来是皇子皇女,和王爷们家里来趁热闹的内眷及子女们。因此为家宴,席间众人在帝后的放纵之下,气氛也颇为放松。要好的小女儿们各聚一起,两处三处,低声私语,内眷们华美雍容,笑看儿女,不时轻轻一笑。
今日主宾,六公主生得娇小玲珑,形容甜美,声音也很是娇甜讨喜。巧笑顾盼间妙语如珠,惹得皇上哈哈大笑,甚是开心。语意间也流露出皇上对此女很是亲昵宠爱。想到安顺的心情,我不由得抬眼望去。
安静地坐在一边的安顺,神情温柔,只是满眼的羡慕,却无一丝嫉恨之情显露。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看来,向我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微微摇头,示意无妨。叹息,这女孩子才是真正乖巧可爱,却只因一些无聊的原因被人冷落,真正让人心生怜惜。
回过神来,忽然觉得好笑,我竟还有闲心理会他人之事?回头向被我忽略n久,略有些不满的郭启静抱歉地一笑,却换来她的怒火中烧,我真正无辜。
想想,反正她只能来阴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又有何道行?呵呵,我摸摸鼻子,开始低头大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看完宫内艺人们的歌舞表演。这些皇室精英们,也开始在最高长官面前开始展示才艺,吟诗作对,清歌妙舞,谒尽全力来表现自己的才艺双全。
不知是谁提议,二皇子祉旋笑着出席,吹起一支箫曲,箫本声悲,吹起欢快的曲调并不适合。但祉旋此曲,宁静而悠远,起伏回转间,悠悠然,如水中细密的水纹,悄然消散,无声无息。听起来并不悲春伤秋,好似云层中透出的一线阳光,虽然并不耀眼,却能人看到希望。
那箫曲钩起我无限思忆,曾几何时,我也曾肖想学箫。那人只温润的笑:[好,明天去买两支来,我教你。]可没等箫买来,他……
正自出神,忽然一阵哄堂大笑引得我回了神。只见厅前那打扮得圣诞树般的白胖子,满脸肥肉乱颤,正自得意洋洋。而侧边坐的诚王家人们,个个面色红赤,想是正暗恨他的出乖露丑。
这胖子是皇上亲哥诚王爷在外边生养的,那女子过世多年,诚王才得了信息。把他带回来时也有十多岁的年纪,那时就是目不识丁,痴肥蠢笨。看得出是诚王有心护着,这些年并没有吃到什么苦头,否则,哪能让他养成如此之身材?
正自胡思乱想间,祉渊开口:“说起吟诗作对,却不要忘记一个人。”
我心里咯瞪一下,暗叫苦也。
四皇子祉蔚向来与我亲厚,笑着为我解围:“五弟身子不好,今天不要闹他罢。”
祉渊奸笑:“你不说,我本也没想到五弟,但既然你说了,五弟也不要再推辞。不过是一首咏花诗,以五弟的文采,随口而来,自是不难。”
祉蔚笑着看我:“说得也是,让三皇兄一说,倒显得我多事,我也坐等聆听就是。”
呜呜,你们都是事儿妈他爸爸,事姥爷的!现下大雪嚎天的,居然咏什么花?一时之间,我哪里想得出来?
皇上老子居然也来趁热闹:“祉涵,既是如此,你就作诗一首给他们听听。若是比他们的好,当有彩头给你。”
让他一说,这些人更是眼冒绿光,其状如狼,看得我心里发慌。心里只响着评剧[花为媒]里,浣妈妈的唱词,‘四月里,开白花,开紫花,开蓝花。花、花、花、哪里都是花!’。桃花、梨花、雪花、梅花满脑子转,偏是凑不齐一整首。我哭!旁的穿越人士出口成章,我却快要成了穿越人里的‘脏’!呜呼哀哉,花、花、花,我哪里想得出什么花?
心里急得火上房,眼睛自是四下乱转。一眼看到郭启静幸灾乐祸的模样,脑子里竟奇迹般地闪过一个想法。呵呵,我这人,向来比蟑螂还要耐命,你想我死,我偏不死,还要在你眼前活蹦乱跳的活得极好,不咬人,我也要疙痒你一下。哼!
负手而立,做足嚎头,在万众期待中开口咏道:“青青小树挂喇叭,喇叭谢了结小瓜,小瓜吐出白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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