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axon)、髓鞘(myelin)上(注2.),接著再将各座标轴的mm诱导成固定於後头骨的传递网路系统,最後进行走查线数配合mm尺寸进行细部调整。
如此一来,便能像科幻小说一般地将大脑与主电脑连线,藉由生物类比讯号转换晶片将所有的神经冲动(impulse)转换为数位讯号,以意志操作机械或下达程式命令,但这种手术不是只会用在大型战舰的书记身上吗?
因为被动过这种手术,大脑也有被敌方或我方高层入侵的可能,就某方面说,这种人的大脑就成了充满军事机密的资料库了,但本人不一定可以自由读取自己脑内遭到封锁的讯息,有时也会遭受强制剥离视觉、听觉等感官以确保军事机密的外泄,记忆更有可能遭到军机处的编辑,可以说是失去一半的大脑自主权。
虽然我不记得是第几条第几项了,但怠河星际法规有明文禁止对他人的记忆进行操作,然而加入军队的人都知道,在「确保多数人的人身安全」或「防范突发的紧急重大事故」这些伟大的理由之下,军机处依旧可执行紧急条款中的某些特殊项目来进行这些不人道的事。
离我数十公尺远的操作室内,操作员们依旧以令人眼花的速度输入指令,其中一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後说道:「c部分合成聚合体之诱导作业终了。」
另一位操作员接著说道:「走查同步情况良好,『群体控制』的空间格正常,误差值低於千分之一。」
彷佛刚刚脱离赶稿修罗场一般的操作员说道:「走查线数配合mm尺寸进行细部调整之作业终了,可以开始连线了。」
这时,我「听」到了一项指令传入了我的脑中……
可恶啊!
去他妈的@#$%(中略300字)……
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记忆都没有了,虽然以现在的技术依旧无法制作完美的虚拟体验,因此我的大脑中不可能多出什么假情报,但是我听说可以做到类似催眠或暗示的效果。
他x的&%$#(中略500字)……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总有一种自己的思考方式被重新设定了的感觉,而且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那些家伙直接对我大脑所下达的指令:「用这张卡去资讯室查寻路线,明晚舰桥时间十二点整到指定地点集合,此向行动列为a级机密,如果泄漏了任何相关事项,军法处理。」
可恶,搞不好今天晚上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问题就在於我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连发问和被告知的权利都没有,这让我开始相信「人权是诞生在道德与现实差距之间的名词」这句话了,毕竟那些家伙根本不在意这些。
心情稍微冷静一点後,我拿起桌上那张怠色的卡仔细端详,这张怠色的卡上面居然什么花纹或图饰都没有,甚至连正反面都分不出来,从灰尘和水滴都无法附著於其上这点看来,可以确定表面涂有耐米涂料,但里面的成分就完全无从得知了,况且这张卡真的可以从资料室查到东西吗?
我虽然抱持著怀疑和不信任的心态,但还是在舰桥时间十一点多的时候来开房间,带著这张卡片朝资料室走去,虽然说是深夜,其实在旗舰内不同的区域中,日夜班的时间都不尽相同。
当我避过闲聊打屁的巡逻哨兵走入空无一人的资料室後,我不由得佩服起自己来了,真想到自己居然还记得资料室要怎么走啊!
毕竟那个地方也只是拥有「资料室」这个称呼的房间而已,实际上连今天的菜单都查不到,大部分的资料都要去申请许可或拥有某些特权才能查阅,即使是我妹或其他书记也只能查阅一部份的资料而已,就算去申请许可,没有两个礼拜是不会知道结果的,而且申请成功的机率也是未知数,因此与其来这查「正规」的资料,还不如上网或逛地下网站较容易有收获。
总之这是我第一次抱著「期待能查到什么」的心情走进资料室,但当我在最角落的一台查阅电脑前坐下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哪里有地方可以放入这张卡片啊?
我找了将近半个小时,只差没把面前的查阅电脑拆开来後,心中升起一阵被耍的不快感,如果是平时的我应该不会采取皆下来的粗鲁行动,但大概是这一整天累积下来的不快无处发泄,因此我狠狠地踢了旁边的墙壁一脚,忽然注意到墙上垃圾投入口的上方,似乎有一条缝细。
等等!
……应该不会吧?!
虽然这比鲤鱼变成龙还要令人难以置信,但我还是比对了一下那张卡的长度和宽度,接著便喃喃自语地说道:「真的假的……」
看来似乎真的可以由此插入……
但万一不是呢?
我走到其他查阅电脑的四周去寻找,果然在垃圾投入口的地上方都有个一模一样的缝细,因此我下了「这只是一个设计上的巧合」这个结论,并且再度搜寻可能的线索。
然而半个小时过後,我却依旧一无所获,於是我只好再次去注视那个缝细,将那张怠色磁卡贴著墙壁摆在缝细的四周,看看会不会感应到什么讯号,但试了几次之後只会感到不得其门而入的自己十分悲哀而已。
但是到墙角处一个最偏的地方时,我开始觉得那张怠色磁卡的温度好像有点变温了,由於直觉地认为那是自己的体温造成的,因此想也不想地转身走向下一个垃圾投入口。
可是我手中的怠色磁卡居然逐渐回复原本的温度,我在怀疑自己手指的神经细胞是否发生异常的同时,也转身将磁卡再次贴上先前的金属墙壁,令人讶异的事发生了,磁卡的温度不但开始上升,後来甚至烫到让我拿不住的地步。
难不成这面有电磁炉吗?
不过这是插入口的可能性的确增加了许多,但万一不是的话,一旦将磁卡插入便被碎纸机绞成粉碎又该如何是好,说不定还会被冠上『泄漏机密』的罪名。
就在我处於天人交战的状态时,大脑的某处似乎冒出了一到隐藏的指令,迫使身体脱离自我意识的控制展开行动,等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自己的右手已将卡片缓缓地插入垃圾投入口上方的缝细中了。
眼看怠色的卡片才插入了三分之一的深度,回复意识的我立刻打算将卡片抽回,然而为时已晚,那张卡立刻被吸了进去,接著我便听到几秒钟的机械处理声,然後听到一些碎片掉入垃圾投入口,其碎片在管壁擦撞坠落的声响。
完、完蛋了!
这下真的完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背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随著那些碎片掉入垃圾投入口的声音,我的心似乎也一起坠落下去……
注.1
无针奈米注射片
在针尖细小到耐米等级之後,便不用拘泥於针筒的使用了,在加上大量生产降低了成本之後,药物都可藉由载体(carrier)透过注射片上无数的针尖进入人体,再加上耐米级的针尖不会刺激到痛觉神经且药物扩散效率又高,更重要的事携带十分方便且无须注射器,因此已逐渐取代以往的无针注射。
注.2
大脑皮质为红灰色的灰质(graymatter),内部则是由神经纤维构成的大脑白质,其中神经西为的先长部分称为轴突(axon),轴突就像电缆一样,能把神经元输出的讯号传送到附近或远处的目标,髓鞘(myelin)则是轴突外的脂肪绝缘体,至於神经元细胞往外延伸出的许多树枝状分枝则称为树突(dendrite),神经元轴突的末端看似与下由的神经元数突相连,淡淡两个细胞间依旧有突触(synapse)这小小的间隔。
第一卷 宇宙相逢 第九章 禁入区域
当我听到特殊合金打造的墙壁内侧所传出的声响,我的心似乎也随著那些碎片坠入垃圾投入口,但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很细微的电子音:『langmuirblodgett薄膜(lbfilms)确认,有机非线性光学材料(organicnonlinearopticalmaterials)确认,参数震荡(parametricoscillation)确认(注.1)』
真是的,这种事情对心脏很不好的。
但是垃圾投入口的下方到底有什么啊?!
对於未知事物的好奇引发带有恶作剧性质的构想,让我很想找一天试著将其他东西塞进去试试看,说不定结果会十分有趣且出人意料,当然,这种行动似乎也有接受窘法处置的风险。
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种无聊事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在於我为何会下意识地将磁卡插入这才对!
难不成那些家伙真的对我下了什么暗示吗?
就在这时候,我座位四周的地板忽然升起了厚重的隔离板,我的所在地瞬间成了一间漆黑的密室,垃圾投入口成了唯一的通风口,接著查阅电脑的萤幕滥著一片怠白色的亮光,在漆黑的密室中,萤幕的光线令人感到格外刺眼。
接著,萤幕上出现了一排红色的粗体字:「以下内容为d级机密,如有泄漏,一律交由军法处理。」
随後,萤幕上便出现了本旗舰的立体剖面图,但奇怪的是,居然有许多地方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我并没有将这艘旗舰的结构记得如数家珍,但几个主要的重点是不会记错的,可是这张立体剖面图中却有不少我从来不知道的地方,而且都是被划为机密区域,於是我马上开始将这份立体剖面图复制到我的个人资料库。
没想到萤幕却再次出现红色字体:「此机密档不被允许复制或转送。」
难、难不成要我用头脑去记吗?
我妹也就算了,但我就算花上三天三夜也记不住啊!
等等!
既然那些家伙对我动了类似高级书记的脑手术,那我应该也可以藉由生物类比讯号转换晶片,将这份立体剖面图书入我的记忆中枢才对,虽然我的照理说我的记忆能力并不会因此而增加,但如果藉由附著於神经纤维上的特殊mm不断产生简短且具有标准强度的电位变动,形成神经冲动(impulse)使神经元不断地激发(neuronfiring)的话,应该可以做到某种程度的帮助记忆。
但无论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我还是必须先找到模拟室在哪里才行,可是说要找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因为这张立体剖面图居然把本战舰99%的部分全都解说的钜细靡遗,囊括各大机关室、机房、能源转换所、变电所、避难所、空调管理处、污水处理处、废弃物处理处、虚拟对战练习室、医疗室、餐厅、宿舍、军官休闲室、沐浴室、资料室、储藏室、弹药库、机库、通讯室、雷达室、会议室、指挥室、动力卢……
真是的!为什么不做一个搜寻系统呢?
咦?
等等!
记忆覆盖室?
去他的!
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
我们的人权死到哪去了?!
难怪连续想次伴有机自动兵器的入侵结果我都想不起来,再怎么回想也都只能翻出自己的临死体验而已,至於自己虎口馀生的过程则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虽然知道只要以少数特殊mm注入目标的神经细胞附近,抑制神经冲动使得神经元无法顺利活化,使人无法想起或联想到某些事物,但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尽管心中充满了怒气,但我还是试著和终端电脑进行连结,彷佛将心中的怒火以另一种形式发泄出来似的,和这张立体剖面图展开一场激烈的「搏斗」。
过了好一段时间後,我最後终於找到了那间模拟室,此时的我真是由衷地佩服妹妹惊人的记忆能力,她居然只花了短短一个半小时就记住这艘旗舰的立体剖面图(虽然她记的并不是现在这张),整个第七大队中应该也没有几位书记有这份能耐。
接著是要记住来回的路线啊……但光是走过去大概就要半个多小时的脚程(没迷路的话),虽然我的空间概念不错,对於认路也还算拿手,但是对於死记硬背的东西就不行了(当然,有兴趣的事物例外),相反的,我妹即使是毫无意义奇怪宗教经文,只要看过三四次便能整篇背出来,对於外语单字的记忆速度更是比我快上三至五倍(真可怕),虽然外记得速度和记忆所花费的时间成正比。
就算我在怎么佩服妹妹的短期记忆也没有办法增强自己的记忆能力,我一面祈祷昨天那场非自愿的手术可以发挥一点功效,一面和那份立体剖面图展开了第二回合的战斗。
但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我似乎可以闻到、可以听到这张立体剖面图,彷佛全部负责联想的大脑灰质都只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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