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钢梦_分节阅读 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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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受罪地干种无谓的抵抗,搞得现在连缅怀自己的一生都办不到,只能反射性的闭紧了眼睛,希望「它」能在我还没感觉到痛楚之前,便将我俐落的解决掉。

    不过我所期待的事却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爆炸声和灼热的飓风,无数的金属碎片和浓稠的汁液伴随著高温重重的打在我背上。

    咦?!

    发生什么事了?

    尽管我的双耳正严重的耳著,我依旧命令自己的颈子迅速地回转,以确认自己究竟是踏入了地狱的大门,还是依然留在如同幽界一般的禁区通道中,然而令人做的绿色汁液、半有机自动兵器支离破碎的残骸、在墙壁缺口四周流窜的高压电流以及地面上零星的火苗都证明了一件事……我不只上不了天堂,连地狱也不要我这种人。

    可是就在我试图掌握现在的状况时,一名「少女」将我的目光牢牢地吸住了,「她」伫立在被炸出一个大洞的特殊合金墙边,足以将任何生物电成焦尸的高压电流狂暴地流窜在「她」的四周,乌黑柔亮的秀发在爆炸所产生的焚风中飘扬著,淡紫色的眼眸似乎隐藏了无限深邃的情感,小巧的双唇紧抿著,清秀动人的脸庞流露出超乎常人的美貌,身材如同艺术家呕心沥血之作的黄金比例。

    直到「她」以幽雅的姿态缓缓放下白玉般纤细的右手,我才意识到少女的身上有著类似半有机自动兵器的微分子机械组织,但是和半有机自动兵器给人的那种异形、心的感觉大相迳庭,微分子机械组织的突触和细微的纹理反而加强了「她」超脱尘世间的美感。

    这一切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然而,响彻整条阴暗通道的数道声响将我重新拉回了现实,三支有著些微差异的小型半有机自动兵器,突破了三十公尺远处以特殊合金所打造的墙壁,分别从我和少女的右前方、上方和左前方钻了出来。

    搞不好我是全新自由邦联中看过最多半有机自动兵器的中士了,而且搞不好待会儿就会成为已故的上士了(光荣战死荣升一级),在我短暂且乏味的一生中居然可以看到这么多稀有的半有机自动兵器,还真令我感到无比的光荣啊!

    那三支小型半有机自动兵器完全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在内建程式的驱使之下以时速七十公里以上的高速,带著死亡的利刃朝我身旁的少女冲杀而来。

    可是「她」清秀的脸庞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不带情感地将右手掌缓缓放到腰部的左侧,伸直、并拢画家们渴求的修长食指和中指,其他三指则是微微地弯曲,接著,「她」的指尖散方出淡蓝色的微光,并向那朝「她」扑来的三道嗜血黑影挥出了彷佛连我都可以轻易捏碎的纤细手臂。

    那完美的动作简直就像居合斩(拔刀术)一样,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光画出了优美的弧线,下一瞬间,那三支小型的半有机自动兵器便瞬间化为绿色的汁液和碎片,朝「她」挥出手臂的方向放射状地喷散。

    是swl(shockwavelithotrity)的运用吗?

    只有将超高能量的能量波集中在一点释放,才能从内部瞬间破坏可以自我修复身体组织的半有机自动兵器,但「她」的四周明明没有将能量震波精准地集中在一处的机械,「她」是如何在刹那解决高速移动中的三支半有机自动兵器呢?

    在眨眼间解决价屠杀地面部队而制造的高科技兵器,「她」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地垂下手臂,接著缓缓地转过头来注视著我,当我和「她」清澈的淡紫色双瞳相交的瞬间,大脑深处的某个部分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比一切的利益、权力和生命都还要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呢?

    但是有如火烧屁股一般赶来的回收班队员,以手中的40mm制式光束步枪打断了我的思绪,以少尉的阶级封住了我想开口提出的无数问题,再加上姗姗来迟的回收班在赶到事发现场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我架住并重重地压倒在地上。

    但由於这一串超乎常理的经过,我大脑的「查克拉」似乎因此停摆而失去了思考能力,居然连基本的反抗和叫骂都忘了,只是努力的抬起头来仰望著「她」的倩影。

    担任回收般队长的中尉越过了他的部属来到少女的面前,接著举起了握在手中的一个类似射击操作的握杆,并以大拇指弹开了上方的安全盖作势按下去的样子,同时已介於命令和恐吓的口吻说道:「回去!」

    「她」默默的看了我和那握杆一会儿後,轻轻地对我说了一声「再见」便转身走入被炸出来的大洞之中,幽暗的通道中除了半有机自动兵器碎片的蠕动声、高压电流刺耳的流窜声外,又添加了少女人工声带所发出的回响。

    尽管人工声带无法发出带有感情的声音,但「他」细小而优美的声音却依旧馀音绕梁地回荡在我的听觉神经中,同时我也觉得在「她」深邃的眼神和毫无变化的表情与声音之下,似乎隐藏了什么深沈且模糊、让人难以捉摸的情感……

    第一卷 宇宙相逢 第八章  机密手术

    回过神的我忽然注意到,自己身旁那些回收班的人在听到「她」对我说出再见之後,全都像被两三百吨的铁锤狠狠地敲了一下而呈现呆滞状态,同以对我投以讶异和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虽然被看得很不自在,但穿著防护衣的回收班人员依旧把我压在地上,迫於40mm制式光束步枪的「碎尸能力」,我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这时通道另一端的黑中传出了节奏稳定的脚步声,另外一位踏著标准不麻的模范军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回收班的众人在看到他後才回过神来,以最快的速度向他敬上军礼,这才解除了刚才的局。

    由於感觉到压著自己头部的力道减轻了,因此我勉强地抬起头来张望对方是何许人也,尽管通道十分的昏暗不明,但他锐利的眼神依旧散发出迫人的寒光,隐藏在军服下爆发性的肌肉彷佛在诉说他高超的搏击能力,胸前数枚耐米涂料的精致勋章藉由昏暗的灯光反射出军人的荣耀,中心以古战士出战图环绕著火红金边的忠勇勋章、象徵击坠王的怠十字勋章、参与作战任务三百次以上的荣誉紫星勋章、累计战绩达五百点以上的飞虎勋章等勋章一个都没有少,如果下次长官问我什么才是新自由帮联军人的荣耀,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移动式勋章的大名。

    不过这位模范军人并没有对回收班的众人回敬军礼,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并以几乎要将我切割开来的锋利目光扫视著我,接著以机械一般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带走。」

    原本将我死死压在地上的回收班人员立刻将我架了起来,迫於瞬间便可将我切成肉块的40mm制式光束步枪,我也只好默默地起身迈开不甘愿的步伐,当然,大声诉讼自己身为人类应有的基本权利之想法也不是没有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但是当我被对方超越无数死亡的锐利眼神扫过之後,我便了解到这种想法是愚昧而毫无意义的。

    我的自由意识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我的四肢是否建在也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只要我还勉强可以被归类为「拥有生命反应的蛋白质」对他而言就很足够了,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会让人滴下冷汗的冷绘目光。

    接著在幽暗的通道走了一会儿後,这位军官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接著他核对了指纹、视网膜和cdb之後,札开自动地向右开起,然而令人吃惊的事,门内的房间居然也开始上升,露出往下的升降梯,接著回收般的人员便将我押入身降梯内。

    随著灯光昏暗的升降低逐渐下降,那位军官的身影也逐渐被冰冷的特殊合金钢板所覆盖,四周寒冷微弱的蓝色光源也增加了我内心的不安,毕竟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旗舰中有这种鬼地方,而且从他们没有住我眼睛这点看来,不是肯定我绝对不肯能再次进入这个区域,就是压根不打算让我活著回去。

    终於,我被带到一间既像医务室又像实验室的房间,就在我环顾房间内的电脑断层扫描(catscan)、正子断层扫瞄(petscan)、电子自旋共振光谱丁(epr)、功能性磁共振造影(fmri)、脑磁图(meg)和各类我不知道名称的丁器时,一副小手铐拴住了我双手的大拇指,接著另一副三层式的拘束手铐紧紧扣住了我双手的手腕,这下就算我会软骨功或缩骨大法也无法挣脱了。

    接著我便被粗鲁地推倒在电脑断层扫描的床位上,如果是妙龄少女遭到这种对待,她大概会认定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被玷污的命运了,然而身为新自由邦联空挺部队小队长的我,现在却觉得即将遭受解剖的命运,毕竟现在的我和觇板上的鱼肉时在没什么两样。

    当我的身体被皮带与碳素纤维牢牢故钉在床位上,被贴上无针奈米注射片(注.1)与探测薄片後,床位缓缓地进入电脑断层扫瞄机中,接著各式丁器便开始挖掘我体内的秘密。

    同一时间,不同於旗舰指挥室的另一间阴暗指挥室内,位坐在最高处的司令官开口问道:「零的情况如何?」

    由於这间指挥室除了几个萤幕所发出的光线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光源,因此完全无法观察到这位司令官的长相,所有操作员都只能听到他低沈的声音和模糊的一道黑影。

    不,应该说是「只允许听到上级的声音」而已,至於那是否为变声器改变性别、音调後的声音则是无人知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位司令官绝对不是这艘旗舰原本的舰长,然而,没有任何一位成员对此感到不满,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军部的真实面,同时也很清楚「无知就是幸福」的道理。

    埋首於数据和组距之间的操作员在听到上司的询问之後立刻答道:「报告长官,目前已经安定下来了,并且於第一收纳室内以状态c待命中,但初步检查却发现能源反应又再次提升了!现在的能源反应已经是初期的140%了!」

    就在司令官思索此答覆的背後所隐含的意义时,对话视窗显现了那位军官的身影,他那锐利冰冷的目光和他未满而立之年的脸庞十分不相称,若非打从娘胎便接受特种部队与暗杀部队的训练,实在很难想像他到底是经历了多少非人的磨练与际遇才拥有这样的眼神的。

    军官依旧像机械人一般敬上标准的军礼说道:「报告长官,180509的初步扫瞄结果没有任何异常,但由於接受过记忆遮掩的手续,在没有注入mm(一种生物性微机器)的情况下做精密探测会有危险,请下达指示。」

    那位司令官转头向身後年幼的书记低声问了几句之後,将双手交叉於下巴沈思了一会儿後说道:「也罢,要查就查个彻底,允许注入。」

    对话视窗中的军官面无表情地敬上军礼说道:「遵命!」

    尽管听到这个命令的技师心中都浮现「浪费人民税金」的想法,不过他们依旧忠实地执行上级的命令,毕竟服从是军人的义务,即使上级长官做出了错误的判断,部下也没有批评或要求更改的权力。

    至於完全不了这些幕後作业的我,只能在40mm制式光束步枪的胁迫之下乖乖坐上巨大丁器前的座椅,至於那丁器的功能就不是我浅薄的科学知识能够知晓的了,但那硬梆梆的座椅让人十分不舒服这件事,就算我对人体工学完全没有研究也可以清楚的体会出来。

    接著穿著工作服的实验人员将丁器上方的头罩降了下来,如果他们是漂亮的招待女郎的话,这种感觉倒是和烫头发挺像的(虽然我没烫过,只看我妹烫过),可惜那些人注视我的眼神和看待实验室中的白老鼠没有两样。

    就在我开始感到大脑内部的某侧开始产生痛楚的同时,在单向镜(高反射、低透射的玻璃)後的操作员一面飞快的敲打著键盘,在无数的数据和讯息飞快交替的同时说道:「mm的b部分开始注入,有机金属(organometallics)及介面活性剂(surfactants)正常。」

    另一位操作员接著说道:「mm诱导机运作正常,(脑内)血液札门顺利通过。」

    有如弹奏交响曲一般输入指令的操作员吐了一口气後说道:「a部分已在数微秒内合成聚合体。」

    同一时刻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进行什么大工程,但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自己的大脑可能不太妙了,答案很简单,因为脑本身是没有痛觉得,脑本身并不具备接收到痛这种神经讯号的受器,虽然可以藉由刺激大脑的某个区位来让肢体感到疼痛,但要让脑的附近产生这种疼痛的可能性大概只有一个(至少我不知道别的方法)。

    那就是以磁场铸模和mm诱导机,以电击斥力将带电的mm注入,各自拥有不同特殊功能的mm会因凡得瓦力(vanderwaalforce)而浮贴在树突(dendrite)、突触(synapse)、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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