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皇宫情史_分节阅读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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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是幽深的湖。

    刘骜每天喂完天马,时常头枕双手仰卧松软的草料堆上,微阖双目,回想起在阳世的辉煌与甜蜜。是飞燕、合德这俩绝世美女,汇成的那片碧蓝幽深的湖水,吞噬湮没了他的一切,把他从真龙天子的皇帝龙椅里,推到了天国的马厩里,变成了一介无名的马夫。男人是欲望的奴,难道女人就不是欲望的奴吗?朕曾是富有天下四海的大汉朝皇帝,一朝赫赫天子,江山、美人均为朕一人所有,美女不过是朕龙冠上一粒莹洁玉润的珍珠而已。可是朕的一世威名伟业,竟毁在了俩位美女欲望的深湖里。飞燕、合德,你俩这等淫荡的美貌妖女,朕永世不会原谅你们!永远不会宽恕你俩的放荡与放纵!绝不!!

    天国真是一个好地方,神仙居住的天堂。神与人最大的区别在于,神仙无欲无为无求,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远离人间尘世,逍遥自在。虽为天国马夫,朕大小也算天上一位长生不老的神仙啊。人间尘世,红尘滚滚,人欲横流,手足相煎,父子相残,俗不可耐,无比残酷啊!这一切总算彻底解脱了,让朕飞升天国成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来朕在阳世每年给阎王送的那些厚礼,到底没有白送,值啊!

    屈指算来,离开阳世已有十数日,回首阳世往事,唯一深感遗憾的,是朕没有留下皇子皇孙,没有在阳世留下朕的一丝骨血遗脉,愧对刘家列祖列宗啊!近万名妃嫔宫娥,供朕一人独自享用,竟未给朕留下一滴朕的骨血,这不能怪朕无能啊,朕是有过俩位活生生的龙子的呀。唉,全怪飞燕、合德这俩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也怪朕一时被这俩妖女迷昏了心智······

    老刘头,今天该你去遛马啦!另一马夫楚昭公在窗外喊道。

    刘骜忙应声站起,拍打尽身上的草屑,牵了两匹剽悍秀硕温顺的雪白色的天马,信步走出了马厩,在天街上漫无目的缓步行走着。

    天河岸边,绿草萋萋,垂柳依依,美丽的蝶儿翩翩飞舞,宽阔的天河,波光如镜,碧蓝的河水一望无垠,令人心旷神怡。柳骜牵着马儿在岸边缓步而行,对面踽踽而来一位鹤发童颜的拄杖老翁,两人擦肩而过,走出三、五步,那老翁突然一声断喝:呔,不肖逆子刘骜,汝竟厚颜无耻在天庭上抛头露面,汝还有何脸面拜见先祖列宗!

    刘骜大吃一惊,驻足回首看去,那怒发冲冠的老翁竟是汉高祖刘邦!只见老翁颤微微扑将回来,抡起竹杖在他后背上重重擂了三棍:孽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的后人呢?你的龙子龙孙呢?刘家的社稷江山险些断送在你这孽障手中啊!汝这无道的昏君,淫荡的好色之徒!老夫要到玉帝那里去讨个公道,重新把汝打入地狱里去!

    地狱,地狱有何惧哉?在地狱里或许有希望见到朕朝思梦想的美人合德、曹宫、许美人她们呢!哈哈。刘骜想到此处,仰天大笑,牵马而去。丢下老翁高祖独自在那里气得发抖发怔。

    龙子,朕何尝不希望有龙子绕膝?何尝不希望含贻弄孙,儿孙满堂啊?何尝不希望百年后江山社稷传给朕的儿子?朕为了龙子,不是没有努力过,当初费了多少精力和心机啊!唉,这也许是天意吧,天意难违啊······

    龙子,朕是曾经有过两个胖乎乎、十分可爱的亲生龙子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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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

    龙书案上堆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奏章。刘骜伏案阅批了几件奏章,拿起一份边关急奏。匈奴侵入幽州境内三百多里,劫掠境内人口六千有余、家畜两万多头。刘骜放下手中的奏章,嘴角显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遥想当初,朕尚未登基时,曾翘首热盼早日坐在龙椅上,到那时,皇威浩荡,威风凛凛,威震天下九州,圣旨一下,天下无不响应。皇权的力量是巨大无敌的,是可以改变世间一切的神圣力量。唉,朕亲政两年后,就感到了许多的无奈,醒悟到皇权的力量虽强大,但并非万能,更非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永恒利器!就拿北国匈奴来说吧,多少年来,简直是大汉朝的心腹大患,一枚深深刺入后脊的芒刺,也是朕的一块心病。匈奴人简直就是一群精灵,一群魔鬼,他们骑着膘悍的骏马,驰骋如电,来无踪,去无影,屡屡南犯大汉边境,恣意骚扰,劫掠人畜,大汉朝虽然在北部布设重兵防守,甚至主动出击,却收效甚微,甚是无耐。

    皇权的力量,只有用在女人的身上,方显出它神奇的威风与魔力,但在繁衍皇家子嗣方面,有时却显得十分的无奈。朕宠幸飞燕、合德已过数年,频频耕耘,却始终未见辛勤耕耘的成果,迄今仍未在姊妹俩身上见到一丝喜脉的征兆,令朕好生烦躁与无奈。

    当前,匈奴虽为大患,但还未构成颠覆大汉朝廷基业的威胁,尚属远虑;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眼前皇嗣后继无人之忧,才是举目之纲。朕的江山社稷,百年后传给没有自己血脉之人,让朕的内心如何平衡?让朕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传唤太医孟究。刘骜将一卷奏章扔到几案上,阴沉着脸朝太监靳严吩咐。

    大太监靳严躬身而去。

    过了约一柱香的时候,太监靳严领着太医孟究匆匆走进御书房。孟究跪地叩拜。刘骜板着面孔,并不看太医一眼:赵皇后与合婕妤的病,你给医了多久啦?

    回禀皇上,已一年多啦。

    为何至今仍未见起色啊?

    这······容微臣细禀。

    不必!朕只问你,你是否能医好朕这两位爱妾的病?还需多久?朕是不能无限期的空耗着等下去的,如果你医术······天下杏林名医又不止你一人吧?

    皇上,皇后、合德婕妤并无病啊!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朕有病?!

    不是,皇上龙体一向健朗。

    哪就怪啦,都没病为何如此啊?

    是······是皇上误会了,容微臣······孟究回顾左右,欲言又止。

    刘骜朝左右挥挥手,靳严领着两位宫女退了出去。孟究这才低声禀告:皇上,微臣如实禀告,据微臣了解,赵皇后与合德婕妤不孕之症另有原因,她们数年前暗里从什么高人那里得一养颜秘方--香肌丸,这是由麝香、高丽参、鹿茸等名贵药物制成的蜜丸,将其放入肚脐内,可令人肌肤白嫩芳香,青春美貌,但该药之毒却会经久滞留积蓄在任督二脉内,令妇人终生不孕,此疾非药所医!皇上,为了您的江山社稷万代相传,为了您的后代子嗣,您只有另觅芳泽,方能繁衍皇子皇女,并非微臣医术不精啊!

    哦,会是这样。刘骜心中暗吃一惊,原本尚存的一线希望,被太医一席话语瞬间砸成了齑粉碎屑。

    朕是多么渴望美貌若天仙的飞燕、合德姊妹俩,为朕生下几位英俊漂亮的皇子啊,可这竟成一场永远无法实现的空梦!

    难道天下真得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吗?苍天,你为何不遂朕的心愿呢!

    ······

    正文 第五章

    第五章

    文/真水无香

    漫天的素白。

    白色连绵千里,白色无有尽期,白色旷远苍凉,染就无限江山,。陛下的车辇就这样过去了,车如流水马如龙,车声隆隆有如惊雷,由远至近,自近而远,响着响着不肯停息。响在长安古道,如雨如雪纷纷而落,落在心头,落得整个世界如此含量。

    就这样走了啊,千呼万唤不曾留住。

    而我,兀自独守于昭阳。

    昭阳,昭阳,为后人所揣测所艳羡所传说的昭阳,是与我的名字与合德的名字连在一起不能分开的昭阳。万千的繁华,万千的荣光,重重叠叠的罗情绮意——昭阳,可是谁曾经想过她也会如此的寂寥空旷吗?没有人会现在这里留下声音,即使是九五之尊他也不能。夕阳斜落,寒鸦万点飞掠而过,昭阳,昭阳的日影真的会给他们带到长信宫吗?那与我遥遥相对的宫墙,而今我们是一样的凄凉。宫墙中的岁月是何等的漫长?它凝于此处,凝固如石,如冰,冷而且坚硬。谁说昭阳只是春光无尽?谁说在昭阳殿内唯有缓歌曼舞?风吹风过,风漫卷不息,流云千里,而今也不肯驻足于此地——昭阳。

    只因为这里冷寂如死?

    我看见叶子飞旋而下,我听得见风声凄凉如诉。风声,风声中的水声,可是合德,现在你在哪里?当我自水中将你抱起,合德合德,你也是千言万语也溜之不住吗?而就在此处,你一脸孩子一样的笑,你盈盈地钻入我的怀抱,姐姐,我和你在一起,姐姐,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在那个时候,昭阳还是活的。

    我们永远不分开。而烛光此时摇摇曳曳,一点一点,却穿不透黑暗,穿不透黑暗之外的苍白。漫天的素白,蒙蒙裹在心上,裹住,裹紧,裹得透不过气,而曾几何时,白色,是我的最爱?白衣胜雪,白衣如云,就在丽日晴天之下,那个人含笑举杯,他看我缓缓起舞,黑发在春风中飘散。他看我轻盈如雪花,如一片羽毛。他的目光追随我,恋恋不能离去,他脸上的笑殷切如酒,稠的酒,甜的酒,在他的笑容里有无尽的芬芳,他就这样走过来,他就这样揽住我,他说你是仙子下凡,他说我要把你带回去,留在我的身边,我也要知道,同神仙在一起,会使什么样的滋味,会不会自己也成了神仙?

    谁是神仙?

    在多少年以后,又是谁在这样问,问合德,你是人,还是神仙?你长着什么样的眼睛?你有怎么样的嘴唇?怎么连你的呼吸都是甜的?是谁在信誓旦旦,谁在说,我的江山我的生命都是你们的,是你们姐妹的?是谁在说,此生此世,我心中再绝无他人——

    是真的吗?所有的缠绵细语,依依尚在耳畔。而宫漏滴沥,点点滴滴流走了哪些?陛下今夜不会来了,陛下去昭仪那里,陛下请娘娘早一些就寝,不必再等了……昭阳的夜也是长的,缠缠绵绵没有尽头的长。寂寞时我可以临风起舞,风云漫卷,风把我吹走,衣袂飘飘,长裾飘飘,我是可以随风而去的,我愿可以不再回头。就这样飘飘远去,人万千人在尘世惊呼——

    可是,可是谁在喊我,切切的,一声又一声,她在喊我,姐姐——

    水一样的声音,合德在看我,目光依依。姐姐,你不要我了?合德——

    怎么会?姐姐怎么会抛下你?姐姐怎么舍得抛下你?瞬间,风停风止,叶子落于地面。

    合德,你叫姐姐怎么舍得离开你?

    还是在昭阳,我看见我的合德,一脸的泪水涔涔。姐姐,姐姐,陛下,他负了我们——合德双手绞着扭着,要将手中的一切都折断,衣襟,裙带,玉佩,还有,我的手——陛下骗我们的,他的心给了别人,他的心中再也没有姐姐,也没有合德了!合德切切地抱住我的肩,姐姐,姐姐我们走,我们回家去——可是家在何方啊?合德!当那双手去拉合德,试图要将她留著,我听见的是合德的哭声,陛下负了合德和姐姐,我们姐妹已成为天下的笑柄了!陛下,你要置合德于何地?陛下,你要置姐姐于何地?不要说你没有!整个后宫已经是尽人皆知了!陛下,既然你身边另有佳人,那么容合德别过——合德撞在了铜柱上,和的,是姐姐没能够拉住你!可是合德,你又是何苦?他是君王,六宫粉黛都是属于他一人的啊!——可是我不要!陛下发过誓的!他说此生此世再无他人,他此生此世只有姐姐,只有合德——是只有合德。合德软软偎在我的怀里,我的长袖上殷红如花,那是血,合德的血。而陛下的目光如此潮湿,他的眼睛亦是殷红如血,是,我心中只有你们姐妹,除此,再无他人——

    远方的婴啼,就这样嘎然而止。

    而合德在我的怀里。合德不会醒来。合德合德,我们不是永远在一起吗?我们不是说过,一起回家去吗?可是你就这样走了吗?刘我在空空如也的深宫。

    落日穿透苍白,落日依依未去。日迟迟,秋日迟。合德——

    你不肯等一等姐姐?就这样走了啊,万千呼唤亦不曾留住。

    正文 第六章a

    六

    a

    地府。阴惨惨的地府,真实不虚的地狱,哀号之声不绝于耳的地狱。

    汉成帝刘骜几乎是在瞬间,在朦胧状态下,从天国突然被打下地狱的。

    汉高祖刘邦,这倔老头,竟真得去玉皇大帝那里,奏了刘骜一本。玉皇大帝龙颜震怒,十万火急将阎王召至天庭,厉声喝斥阎王疏忽渎职,竟将此等昏庸淫荡之魂,飞升天国成了仙家,败坏天庭朗朗声誉,命汝速将丑鬼押入地府处置!阎王渎职,免其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阎王心中暗自窃喜,免一年俸禄算甚?不就是区区十万银两嘛,还不够当年刘骜送给本王厚礼的两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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