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皇宫情史_分节阅读 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为永久纪念呢,你让朕做了回神仙,朕这辈是不会忘记你的。记住,朕要在三天后接你入宫,让你与朕共享荣华富贵,朕要你天天陪朕,朕要天天都做神仙。朕没有想到哇,世间竟会有你这样令朕销魂欲仙的美人儿!

    刘骜没有食言,三天后果然把那位貌若天仙的绝色歌女接进宫中,她--就是后来历史上有名的皇后--赵飞燕。

    飞燕入得宫来,没有多久,便体验到了宫闱中的复杂与残酷。在佳丽如云的宫闱中,若想得到皇上的宠幸本已万难,若想长久获得皇上独宠,更是难上加难。世上最不可靠的感情,便是皇帝的宠幸了,今天被皇上宠得上天,明日便可能被打入冷宫,甚至赐死。眼下,后宫里许皇后与斑昭仪正得皇上宠幸,奴妾初来乍到,虽得皇上新宠,但羽翼未丰,怎敢放手做事?只有收敛锋芒,装绌守拙,夹起尾巴小心做人。得想法先把妹妹也弄进宫来,成为奴妾的左膀右臂,待到时机成熟,再做论断也为时不迟。

    飞燕对太后、皇后、斑昭仪等,柔眉顺眼,万分的恭敬,百分的礼貌,十分的谦逊,半年过去,飞燕在宫中竟博得了极好的口碑,更深得皇上的宠幸。

    飞燕巧用特殊的引荐方式――让皇上偷窥妹妹沐浴,终于把自己的妹妹合德推进了皇上的怀中。时间不久,皇上便把合德也接入宫中,封为婕妤。皇上对妹妹的宠幸犹甚,远远胜过了姐姐。

    姐妹俩入宫后第一年,联袂互动,与皇后几番较量,赢得上风。当年,许皇后被收回后印,废处昭台宫,不久,又被赐死;斑婕妤见大事已去,知趣地激流勇退,臣居长信宫侍奉皇太后去了。

    按皇上本意,本想立即册封飞燕为皇后,但太后认为飞燕出身低微,而出面反对,直到飞燕入宫两年后,才被册立为皇后,合德被封为昭仪。姐妹俩终于在皇宫中站稳了脚跟,春风得意,终于执掌了后宫权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是风光荣耀,一时间享尽人间荣华富贵。

    欢乐惬意的日子,一天天流淌过去,屈指算来,姐妹俩进宫服侍皇上,已一年多了,皇上几乎每天夜里都睡在姐妹俩这里,频频临幸,可姐妹二人竟无一人怀上龙子龙女,一种无形的隐忧,似满天凉雾悄然袭上心头,挥之不去。

    传唤太医孟究,医了近两年,一碗碗黝黑粘稠的药汤,姐妹俩喝下去,如同白水,未见任何功效。后来孟太医来的日渐稀疏,最后竟很少见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昭阳殿、大庆殿了。姐妹俩感到了失望,甚至完全绝望。做为深得皇上宠幸的皇后、爱妃,只开花不结果,其最终悲惨结局,每每细想起来,令姐妹俩不寒而栗。后宫中任意一位佳丽若生出一位男孩,那就是皇子,就有可能被封为太子,日后登上皇帝宝座,其母便会封为皇太后。对姐妹二人,那将是怎样一种凄惨景象啊!

    闲暇,赵氏姐妹俩,时常私下悄悄分析未能怀孕的种种原因,最后得出的结果,令姐妹俩自己也暗暗吃惊,心底发凉:原因竟是皇上!原本是瘪粒种籽,播洒下去,不能发芽开花结果,焉能怨于土地良田?后宫中万余佳丽,先前被皇上宠幸过的不知多少,谁曾有孕?许皇后,斑婕妤均服侍过皇上多年,也未曾怀上过龙种啊!

    那日,皇上刘骜正在御书房内与张放对弈。负责服侍皇后的太监王盛送上皇后的一份奏章。刘骜拿过闪目看去――

    臣妾久备掖庭,先承幸御。遣赐大号,积有岁

    时。近因始生之日,须加善视之私,特屈乘舆,亲

    临末掖。久侍宴私,再承幸御。臣妾数月来,内官

    盈实,月脉不流,饮食甘美,不异常日。知圣躬之

    在体,梦天日之入怀。虹初贯日,总是珍符。龙据

    妾胸,兹为佳瑞。更期蕃有神嗣,抱日趋庭。瞻望

    圣明,踊跃临贺。仅此以闻。

    皇后竟自称有了身孕,正式向皇上报喜了。刘骜看罢,将那奏章掷于几案上,心中暗暗冷笑,看汝最后如何收场!

    皇后自有皇后主意,皇后胸有成竹。临近十月,到了快要临盆的日子,飞燕命心腹太监王盛,到郊外花一百两银子,买到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悄悄抱回昭阳殿,打开装婴儿的木匣,王盛大惊失色,险些魂飞天外,因木匣封闭过于严密,加之路途远时间长,那婴儿早已窒息身亡,身子都凉透了。皇后勃然大怒,柳眉倒竖,低声喝道:没用的奴才,还不赶紧出宫,先把孩子埋掉,再去弄一个速速回来!

    王盛在城外转悠了两日,终于又卖到一个男婴,仔细用木匣装好,并在木匣上钻了几个洞,便匆匆赶回城里,岂料临近皇宫宫门,木匣内婴儿竟啼哭起来,王盛怕被守门士卒发现,忙退缩到远处,等婴儿停止啼哭,又欲进宫,再次临近宫门,那婴儿又突然啼哭来,骇得王盛又躲退远处,候着。如此反复三次,就是进不了宫门。冥冥中,王盛猛然醒悟,莫不是上苍旨意,弄个假皇子入宫,这可是欺君之罪,可是杀无赦的弥天大罪啊,岂能视同儿戏!想到此处,王盛淌下一身冷汗,思量了一阵,又悄然出城,退还了婴儿。进宫后向皇后谎称苦苦寻了两日,都是女婴,没有男婴,方蒙混过关。

    皇后气急败坏,但也无计可施,只好报于皇上,谎称歌舞时不甚流产,胎儿夭折,妾甚是痛苦云云。

    皇上了刘骜听了,撇嘴一笑,没有言语。哼,青石板上焉能种出庄稼来!

    借腹生子成为空梦,飞燕皇后心中甚是苦涩难过,失望了好一阵子,郁郁不乐足有数月。借腹生子不成,奴家就一做二不休,自己亲自生出个皇子来。寻思了数日,飞燕终于下了决心,她开始留意悄悄寻找目标。

    很快,一个英俊的年轻侍卫,纳入了她的视线。

    那日,刘骜驾幸昭阳殿,见皇后神色有些慌乱,衣冠不整,发髻紊乱,粉面含春,便心下有些生疑。半月后再去昭阳殿,竟分明听到从衣厨内有男人的低弱的咳嗽声。刘骜不动声色,离开昭阳殿后,秘令靳严仔细盯住昭阳殿进出的人等。

    次日亥时,一队宫廷侍卫冲入老臣陈崇府内,将其儿子陈立宪乱刀砍死,老臣陈崇也突然被罢官免职,逐出长安。陈崇手捻花白须髯,如何也想不出做为宫廷侍卫的儿子,是如何得罪了皇上,惨遭杀身之祸的。心底里还在哀叹:伴君如伴虎啊!他做梦也未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让当今皇上戴上了绿帽子。

    从此,一连数月,皇上刘骜未登昭阳殿。飞燕皇后心怀鬼胎,心知肚明,皇上为何不来昭阳殿。她只能夜里暗弹珠泪,独守空房。思前想后,左思又想,她觉得事已至此,唯一能扭转乾坤的还是得自己身怀六甲,为皇上生下皇子来,方能坐稳了这昭阳殿。为了怀上身孕,只有继续铤而走险,不惜一且代价,不惜采用一且手段,只要有了身孕,便会得到皇上默许,前嫌冰释。

    数月后,飞燕皇后的一双目光,又瞄上了宫中的粗工杂役燕赤凤,这是一个生得虎背熊腰的一条壮汉,床上功夫果然十分出众超群,令飞燕如获至宝。命他进出昭阳殿皇后寝室时,要异常小心谨慎。虽知好景还是不长,竟又引出一场塌天大祸来。

    那日上午,飞燕皇后慵懒无聊,正在殿内弹琴自娱。大太监靳严拎着一个锦盒走进了着阳殿,来至皇后面前,眼神阴阴地道:皇上有旨,请皇后过目验看盒内之物。

    皇后停了琴,双手接过那只有些重量的锦盒,一手打开盒盖,妈呀一声惨叫,锦盒滚落地上,燕赤凤的头颅从锦盒里滚落出来。

    好一阵心惊肉跳,飞燕强压惊惧,泪水涌流,猛地一拍几案冷笑着喝道:捉贼见脏,捉奸见双,皇上糊涂,听信谗言,你做为皇上身边贴身宦臣,理应明辨是非,如何不劝阻皇上呢?皇上这是自己往自己面上抹灰涂黑,你眼里只有皇上没有皇后,你这宦官是如何做的?滚了出去!

    皇后怒不可竭,竟飞起一脚,将燕赤凤的头颅,踢出丈余。靳严忙将那颗人头收入锦内,抱着锦盒匆匆而去。

    飞燕皇后明白,此时自己好似御膳房案板上的一尾活鱼,锋利的刀锋随时都会从天而降。在这危难之时,惟有自己亲生妹妹合德,能够救姐姐于水火之中。

    合德妹妹,你在哪里?

    ······

    正文 第三章

    第三章

    文/真水无香

    玉碎的时候,我惊落了手中的香。

    玉碎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心房深处也有一些的东西在纷纷碎落,碎落,碎成千片万片,碎成难以收拾。

    是你摔碎了它呵,合德。玉碎之际我听得到合德的切切叮咛,是伏在我的耳畔,温柔婉约一如往昔。姐姐,你要珍重。可是合德,你又要去哪里?不是把你留在寝宫深处了吗?你怎么又来昭阳了?合德合德,你的脸庞在哪里?你的手在哪里?为什么姐姐的呵护慰籍都不可以使它变得更暖一点?我握紧握紧不肯放开,可是为什么转瞬它就成了虚空?

    而我听得见水声。

    水声自天而来,水声缠绵入骨,水声不肯停歇,水声缓缓浸没我,浸我在水质的寒凉——陛下,你真的不肯醒来吗?是合德的声音。而水声是何等的切切?催我唤我,引我逗我,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脸颊,沿着脸颊缓缓滑下,姐姐珍重,听水的声音,零落如繁雨,长安的豪雨,是银河倾泻却未及落地,点点滴滴都砸在心上!长安城内何曾落雨,可是什么在干旱的季节里如此湿润?合德,你的手在哪里?给我握住,轻轻,如同握住昨夜尚未失落的绮梦,握住明天清晨给风吹散的一池萍碎——

    可是陛下,你真的不肯再醒来吗?

    我离去之际你尚在沉睡,沉睡如石,如婴孩,如一尾鱼——水声不能将你唤醒,水生中有合德清越的笑。一如出水之珠,亭亭地撒落玉盘。而我知道的,我的合德是在水里,即使传说流传千年,水中芙蓉依然娇艳无比,所以你的目光要缱绻流连。可是陛下陛下,你为什么不肯醒来?笑声犹在耳畔,合德的笑,你的笑,再给我一粒丹丸!飞燕,你不要霸住它!吃下去我会叫你们吃惊,我叫你们姐妹都吃惊!一粒,一粒……陛下,你还要吗?陛下我给你仙丹你给我什么……陛下,我不要江山,想想,你给我什么?你给我姐姐什么?……我也要你吃惊,我要让你和姐姐都吃惊!……合德的声音,水的声音,为什么今夜水流不息?铜龙之中的漏滴,一滴一滴,一声一声,为什么它不能停息?今夜何其长?今夜何其短?姐姐,姐姐,而合德还伏在耳畔,正依依地对我说:姐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秘密?合德一脸的娇痴,现在我不说!那是在多久以前?在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

    我为什自己回来了?

    合德,我说过我不走的啊!

    你我何曾分开?可是今夜我仓皇离去,抛下你,妹妹,我抛你在今夜之外,抛你在水声之外。你的手在哪里?握了一生我却再也握不住它!当它轻拂那张再也不能一颦一笑的脸——陛下,你何时醒来?玉瓶空空,而人犹未尽兴,灯光下是谁看着合德微微笑着的脸,你是人还是神仙?再也没有比你更妖艳的女人了——灯光下是谁抚弄着我的腰,这是天下最细最柔的腰肢了,告诉我,它是怎么生成的?——灯光下又是谁揽住合德,抓住我,好一对姐妹花,天下的灵秀都在这里了,为了你们,就是死——陛下不许你胡说——合德似嗔非嗔的样子,我不许的!陛下如果知道了一件事,就不会这样说了。可是合德,是哪一件事?

    ——为了你们,就是死也甘心。

    水就这样漫涌而来。

    陛下,陛下——

    合德的脸色瞬间比死还要苍白。她匍匐着,她探着,她的手在虚空中张了又张。合德伏下去,合德抬起脸,她给我看她比死亡还要苍白的脸。姐姐——

    水中的声音,随水花纷飞而撩乱的声音。就这么远去了吗?刚才他还在对我感叹,人还是神仙?刚才他还在说,再给我一粒,我要让你们姐妹都吃惊——可是陛下,你给我什么?你给我姐姐什么?合德合德,你要告诉姐姐什么秘密?长夜无尽,多少年前的夜晚,我们是依偎在一起的。多少年前的夜晚,你是依依地牵着我的衣襟的。多少年前的夜晚,就在昭阳,你是巧笑倩兮的,姐姐我来陪你,姐姐我们是不分开的——而长夜无尽,无尽之夜我在为你祝祷,合德合德,你听到了吗?

    水声不息,今生今世不息。合德,我知道你在水里,一生都在水里。当你的水向那个为万众所仰视的人泼溅过去的时候,当你的烛光在你的笑声中熄灭——那个人会因此而瞬间软弱,他因此而化为泥尘。

    玉碎的时候,我听得见水自瓶中溅出。东窗渐白,而灯将灭。

    我听得到水声,我听得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惶而又忙乱,我听得到宦臣与宫女们惶恐的声音,我听得到他们正向我而来,他们语无伦次地在叫我:娘娘……

    正文 第四章

    第四章

    文/燕山樵夫

    a

    男人是欲望的奴!

    刘骜做为一介马夫,在天国马厩里苦苦地深思冥想了数日,终于从万千思绪中,梳理出这样一句让他刻骨铭心的警世格言。四十六年来,绵延无休、永无尽头的欲望,毁了他的一切。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2_42536/64617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