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到那里也绝望和悲哀。"
安迪问:"不会吧,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现象呢?我说,原因是长安和劳伦斯特城老得到拨款,而且拨款一加再加,马路挖了又挖,楼房建了又拆,你们财政部就是老往那些地方拨钱。我们那些穷地方没有人想过,政府也没有考虑。"
安迪说:"没有钱,实在没有钱。你不当财政部长你不知道。国库空着呢。我说,你说没有钱,为什么老爆出沿海市长贪污案,沿海国有企业老总贪污案?而且,没一回贪污都是数十亿元,这说不过去吧。"
安迪说:"我是世界上最牛逼的经济学家,我都管不好,假如你换了我的位置,让你来管金融,你也不会这样埋怨我了。"
我说:"坦莞当岛国没有牛逼的经济学家,谁要这么说,谁就是大骗子。地区之间贫富差距这么大,眼瞎了吗?"
安迪不说话了。
我说:"固然,任何一个财长部长都不能面面做得好,世界上没有绝对十全十美的东西,可是坦莞当岛国广大的农村还在吃木薯粥和玉米饭。坦莞当岛国这么多人在挨饿,一个个都没有营养,作为金融家难道没有责任吗?
安迪问我:"怎么样才能使得坦莞当岛国没有人挨饿?怎么样管理才使得国家富强?"
我说:"只有投资转移,甲地得过1千万之后,乙地也应该得到1千万。"
安迪说:"不成!你这是地道的地方平均主义。"
我说:"我不想平均主义,但是贫穷地区的人到富裕地方找工作,富裕地方要当地户口优先,你说气不气人嘛!要不,把你的户口调到简阳县去,把我的户口调到长安来,看你愿不愿意?"
安迪说:"蓝乌鸦,我当然不愿意了,凭什么要将我的户口调到你们那个穷地方?"
我说:"说明你们天生的占便宜嘛。这样占便宜还不算,考大学的时候你们更占便宜,我们考大学要530分才上大学分数线,你们只要考400分就能上大学,而且还是重点大学。我们那里考上550分,还只能录取一般的大学。"
"我们天生就低人一等呀,妈你的逼。要是考大学分数平等,坦莞当岛国大学恐怕只有我们的天下了,你知道吗?地球的很多地方也和你们一样混帐,湖南,湖北,福建,山东他们的分数都比别人的高,多120分还是上不了大学,你搞管理的应该明白嘛。"
安迪说:"蓝乌鸦,你不能冲着我来骂,我也实在无能为力。"
我说:"你既然无能为力,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坑着我们,我们贫穷地区最有钱的还比不上在大城市当叫化的。你懂么?"
安迪说:"我懂,但是造成他们这样的贫穷是活该。谁叫他们死死呆在农村不出来闯世界。"
我说:"他们出来闯世界,但是这世界是为他们安排的吗?前几天,我去长安找工作,市政府规定本市户口,不能录用外地的,我有知识,人家不敢要我,还有一个长安的土冒居然还耻笑我说'嘿!外地的,治安越来越差,全是他们搞的鬼'我们就这么讨厌吗?不见得吧。"
安迪说:"他们的做法是违法的。坦莞当岛国政府宪法102条规定,本国公民在国内任何一个地方就业谋生,都有等均机会。不得歧视。"
我说:"是呀,这样的话我也会说,说得好听,有什么地方这样实行了?"
安迪说:"你去告他们呀,让最高法院罚他们。"
我说:"我能告得动他们吗?在劳伦斯特城找工作,劳伦斯特城市也要求本市户口优先,在长安找工作,长安市也要求本市优先,在底马里找工作,底马里也这样要求。所以我不想在他们那里找工作了,你给我们那个穷地方拨款,我绝对不外出了。"
安迪说:"这样管理者真不象话。难怪你这样激动。"
我说:"何止不象话?简直是黑心。"
安迪说:"我同意你的话,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人。"
我说:"我为什么要骂人,因为你偏心,懂吗?如果你在我们那里放出1000亿元,你看有谁来长安谋生嘛?鬼都不会来,问题是我们都是前娘生的,没有人照顾。"
安迪问我:"蓝乌鸦,你回家了为什么不出国了呢?"
我说:"单位里的领导要了出国的指标,经费他们拿了,我出不去。"
安迪问:"你们单位的领导出国干吗去?"
我说:"他们申报出国考察。谁知道他们干吗。"
安迪说:"坦莞当岛国就是给这些单位领导弄得一塌糊涂的,有的领导连字不认一个,考察什么呀?我同情你。"
我说:"光说这些没有鬼用。"安迪无话可说了,后来,安迪跟我又聊了不少话题,都是管理的事。他让我出谋主意。
我说:"从大局上来说,管理是多方面的,坦莞当岛国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没有完整的法律体系和接受教育素质高的执法队伍,要改变这种情况,坦莞当岛国人得改掉自己一些传统做法和恶习。"
"而最主要的恶习就是一味遵照古人的报答思想,大约报答思想累坏坦莞当岛国人吧,我想是的。"
"坦莞当岛国需要造血,需要一大批接受新型教育的青年人来建设国家。旧的人都得换掉,也就是换届,新老更替,老的走了,新的来了,国家就有希望了。"
"我指出,来新的人应该是工程师群,坦莞当岛国没有足够的工程师,所以发展遇到愚味无知者的抵制,我想坦莞当岛国的将来希望应该着眼于兴建培养工程师的大学。金融家应该在这方面下手,拿出国家的钱来培养工程师群。"
"假如坦莞当岛国现在有1千万工程师,坦莞当岛国就没有贫穷现象了,也不会受人家歧视,试想1千万的工程师群。多壮丽!力量都大呀!"
"那样侵略者也没有机会入侵坦莞当岛国了,因为外来者要控制一个没有工程师的国家很容易,要控制一个有骨气又有文化的工程师群国家很困难。"
"我希望,将来办的大学以拥有工程师学生为名牌的尺度。培养的工程师越多,就越是名牌大学。坦莞当岛国有一千所大学。每一所大学就摊到一万名工程师的培养任务。"
"我认为金融家们有责任为造就工程师提供资金。归根结底,坦莞当岛国还是高明的金融家缺乏的问题,坦莞当岛国并不缺乏政治家,政治家并不高明,都混帐的多。"
"象专政先生就混帐,政治家混帐导致会融资的金融家缺乏。我认为,坦莞当岛国因为没有资金,工程师发挥不了作用的。我所寄望于将来,将来县长和乡长都是经济学家和金融学家群,那样国家就能消除贫穷了。"
"后来我还谈到,衡量一个社会是否发展,是否符合现代文明还是舆论监督的力量,舆论的力量是否能制约政治家,现在的舆论不能制约专政先生,这是悲剧。舆论太重要了,没有舆论监督,就是经济博士来管理也会出现贪污的现象。"
"我说,我留过学,见过世面多,要是你安迪先生给我贷款办张打击政府腐败报,国家就有希望了。"
安迪颤抖的说:"不行!"
我说:"就是嘛,说明你们都有问题。舆论是立国的根本,也是国家发展的根本。我在寻找管理国家有效方案。就是坦莞当岛国的金融家群要在什么时候才诞生?我希望报纸不要吹了,吹多没有用。"
"我在地球考察他们的金融家,发现他们很精明,精明在于国家采购,只要这个国家出了什么发明,国会就下大批的采购单,这个发明就变成社会生产力,发明者就变成富翁。而技术就得到推广,社会也进步起来。"
"同样的事情不会在坦莞当岛国出现。因为坦莞当岛国没有提出国家采购的金融家,所以坦莞当岛国的聪明人也不去想发明,所以坦莞当岛国形成不了生产力的气候。"
"我的管理观点是:适当的国家采购会推动社会进步,所谓的适当就是国家采购的力度跟生产力成正比,发展坦莞当岛国家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贫穷的地方遇上国家的采购也会富裕起来。我发现贫穷国家的缺陷另外一个原因,他们都没有足够的讨论环境,就事情的正确与缪论没有人进行讨论过。"
"我注意到最近的100年,无论是正确的论点还是缪论,都是用英文来发表的,用其他文字来发表不成,所以无论是白种人黑种人还是黄种人,只要是新思想都用英文来写。"
"英文的管理比较宽松,英文有个海德公园论坛,谁都可以将他的新观点在那里鼓吹起来,这就造就英文成了世界最现代的文明标准。爱恩斯坦用英文写成相对论,但是假如他用坦莞当岛国语写相对论,恐怕他活不了多久。"
"因为坦莞当岛国语言教育界不允许和专政先生的政府相对的东西,谁相对,谁倒霉,这样的文化怎么能产生出伟大的科学家来,所以落后了也正常。"
"坦莞当岛国人常常问,什么时候坦莞当岛国的经济跟上世界,我想说,只有坦莞当岛国语言的发表有英文的同等环境以后才有希望。以后,新思想不要用坦莞当岛国语言来写,专政先生要杀头的。教子教孙,千万注意,不能用坦莞当岛国语言写新思想。"
"用坦莞当岛国语言写新科学文献,死路一条。碰上有新的思想就用英文来写吧,专政先生不懂英文,用不着担心被杀头。"
"我认为先天性的环境扼杀很多人的命运,比如说,贫穷的地方的孩子如果有机会接受教育,他们也不是文盲,更不会给人瞧不起。有机会的话他们一样成为工程师。"
"贫穷的国家最主要的问题是没有高明的金融家群,没有这些条件就失去造就工程师群条件。也就形成贫穷的恶性循环。"尽管我说了大半天,还是没有办法改变我的环境,我回到村子。
天气闷热,村子里的老太婆们都在村边的大榕树下乘凉,老太婆们在这里穿针引线,她们聊得热闹。学校放假,孩子们在榕树不远处追逐,她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我在不远处闷坐。听老太婆们讲坦莞当岛国过去的故事,很有兴趣。
陈老太婆聊起:"我们村以前评农庄头儿时,村民们没有想到谁能做,乡里派来了工作队协助,村子实在太大了,搞好示范点相当重要,当时工作组希望能从村里抽出几个人来做侯选人,侯选人的条件很简单,必须是劳苦大众,按照当时的标准,家里没有田地,专门去租人家的田地来谋生的属于贫下中农,于是在贫下中农中送农庄头儿便有了眉目。"
陈老太婆说:"我记得,经过推选,有查理威廉、奥德里曼等人入选。这一批人都是贫下中农中的贫下中农,祖上没有资产,每天拖有一条扁担到码头去挑盐担,那时盐商逆水到这里做生意,这些人去做码头苦力,按当时的标准还可以算作工人无钱人,所以工作队便提这两人当农庄的头。两人都没什么文化,但很勤快,只要工作队叫他们,不明白也能愉快的答应,乡干部看重这一点。"
黄老太婆说:"有了村干部,便下放杨彭村的权力,让奥德里曼放手去干,他们都没有上过一天学。"
陈老太婆说:"他们控告是中古时代犯下的暴行。"黄老太婆说:"所以又请1个文书,是会写一笔字的老头。接着便是评贫下中农、富农的成份问题。乡干部说,没田没地的人是贫下中农,有田有地的人是富农,这样一评也不好办,因为有的虽有田地,但不多,往往只够自己的口粮。后来又改了标准,有田地出租的人是富农,其它是贫下中农。"
陈老太婆说:"杨彭村召开了群众大会,编队,100人做一队,杨彭村2000人,分成20个生产队,这20个生产队合起来算做一个农庄,是农村最小的基层组织。我家被编在12生产队,人数有150人,按照整个农庄所有田地来划分,12生产队分到200亩田地,平均每人还有1亩多,地有了,人有了,生产队什么也没有。"
黄老太婆说:"在那时候,我也跟人家一样热心合作社,我家原来有1只母水牛,由于料理得好,母水牛又生3头小水牛,那时我的孩子天天上山放牛,既然是要搞合作社,那靠大家将自己的有形财产捐出来,我家捐赠了4头水牛,还有家里有5千斤谷种子,4百斤花生种,我全都捐出来。这400斤花生种平常舍不得吃,都捐赠了。后来生产队还是缺犁耙等生产农用工具,我把家里刚买回来的新农具也捐赠出来,样样都有了。"
陈老太婆说:"实际上你们生产队的财产都是你捐出来的多,因为你老公在外国做专家,在村里有些钱。"
黄老太婆说:"是呀,我老公是一个什么机电专家,替一家外国公司工作,靠他寄钱回来,我置了些田产。我不但捐钱,还参加修水利。那是合作社的事了。"
陈老太婆说:"合作社的时候,我们开始修水库,修水库没有钱等等的报酬,各生产队的青壮年都要动员去,去的时候,是在家挑一对竹箕,然后带一点衣服,去的地方也远,基本上不在本地。那时候你去那一个水库?"
黄老太婆说:"我们修水库时,去了雷州的青年水库,离家里有500公里,我们这一代最辛苦。修水库全部使用体力,每天得到的报酬是2斤米。在工地能吃饱。而且任意吃,吃的也不错,我们一天要挑200担泥土。"
陈老太婆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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