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拐骗你的吗?再说咱们也是老客户,只有一方皆先于才成。这样我给你先付50万美元定金,等跑成了再给你钱。"我说:"成!"
一九三 起点
回到巴黎以后,我和斯娜商量,我说:"现在有一家客户要买制鞋机器设备,我们得想办法从里面挣钱。"斯娜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说:"我们先注册一家公司,帐户尚有3千万美元左右,我打算,目前整套硬件化工设备出厂价是1亿7千万美元,你以公司法人名义先预支定购,预支金额为7千万美元,等工厂机器定好后,咱们把机器通过海运集团送到马来西亚,然后安装调试给采购方,至于化工配剂的工作由我来指导,当工作做得差不多时,我将辞去同双总经理的职务,全力以赴经营自己的公司。"斯娜说:"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是人手不够。"我说:"这得要招聘。"
斯娜说:"你认为7千万美元预支给西门子设备公司,人家同意发货吗?"我说:"没有问题,他们是我们的客户,我作为法国同双集团总经理信誉担保绝对没有问题。"斯娜说:"机器安装和调试需要大量的技术工人呢?"我说:"工厂输出方的西门子公司负责,这方面在采购合同上写好,所以我为什么不一次性支付设备款呢?的因是在人家技术工人为我们安装时,有二千万充足的资金为他们生活做补贴之用。"斯娜说:"海运会不会有困难?"我说:"这个更没有问题,远洋外运公司本身与我有承运合同,你持我的介绍信去肯定能准确,安全地到达亚州,现在我身份最大的好处是人家放心,利用这信誉可以减少资金预支。"斯娜上工商局注册一家公司,公司叫蓝乌鸦国际贸易集团,有了法人地位,我和斯娜上德国订货,交了7千万美元,在交钱的时候,我给卡申迪打电话,告诉他,整套制鞋设备已经弄好,让他给蓝乌鸦国际贸易公司汇款。汇款当天通过电子拨划到蓝乌鸦国际贸易公司的帐号,我给西门子公司付完货款,西门子公司按照我的发货地点装往马来西亚,我领一大帮专家随海运船到马来西亚,在卸货地点给人家安装机器。花了5个月时间,我们帮助卡申迪安装设备并培训工人,指导生产,我将配方全部叫给本公司的特派员,让他在那里指导生产。仅这一项,给我带来1亿多元的利润
一九四 苏联解体
从马来西亚回来,斯娜已经送进了医院,待我赶到医院时,斯娜生下我们的双胞胎孩子,大的是个女孩,小的是男孩。我去探视时,抱着女儿、儿子端量,孩子通红通红的脸蛋,怎么看也看不出长得像,孩子长大以后长得像谁?象我,我希望象我,也希望象斯娜,最好象我们俩,综合一点,比如说,我的肤色不错,黑里透红,人见人喜欢。那希望她健康,斯娜的脸型是古典型,比维纳斯还要维纳斯,我希望孩子的脸形象斯娜。
斯娜说:"今天的新闻你看了没有?"我说:"没看,有什么事?"斯娜说:"苏联政变了。"我惊讶的一声:"啊!…那你打电话给家里没有?"斯娜说:"打了,妈妈说局势很紧张。"我说:"那怎么办?"斯娜说:"我打算明天回去看个究竟。如果局势真乱不得了,我看得将爸妈都接巴黎。"我说:"你别去,还是我去的好。"斯娜说:"要不我们一块回去吧。"我说:"也成。"我们俩商量后,给莫斯科打电话,岳父接电话,电话说现在苏联情况混乱,要我回来接走一家人,我匆匆忙忙得到外事处办了侨民证明,当天和库克奇从巴黎搭上飞机直上莫斯科。第二天,我们返回苏联,见到一家子,弟弟尤托沃夫也回家看,他在苏联特种兵服役。
我问他:"军队的反应怎么样?会不会军官们在做战争的准备?"尤托沃夫说:"当然有啦!我们连队的连长很激动,他要求我们走出兵营,后来给我们的营长拦住了,我们军队里有一批军人有一套很高的政治素质,他们知道一旦战争起来,吃亏的是平民百姓。"我问:"军队里的宪兵?他们都没有动静吗?"尤托沃夫说:"宪兵们是告诫我们不要随便乱动,因为现在的局势不明朗,其实克格勃也有支持俄罗斯独立的。"这时奥白知夫进来,他说:"劳驾,我买点酒,搁在车上,你们出去搬回来。"我打算出去,给尤托沃夫拦住。他说:"让我来。"奥白知夫看我一眼说:"俄罗斯也独立了,我看笑话,连俄罗斯也独立,也选总统,那戈尔巴乔夫还当什么总统?他们瞎搞一套。"我说:"是呀!叶利钦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澳白知夫说:"他们都上当了,上西方人的当,美国人总恨不得苏联分裂成10万个碎片。这些当头的人还在争权夺利,根本不注意国家利益。"这时尤托沃夫搬着伏特加酒进来,刚好她听到奥白知夫的话,尤托沃夫说:"我看分得好。"奥白知夫说:"你懂个屁!整个的白痴。"尤托沃夫说:"奥白知夫是吃政治饭的,当然说话时这样,如果你也是一个小市民,我敢说你也赞成独立。现在不是你们说话管事的时候了,你说的话人家当放屁,你这种人的话没有人听。"我说:"尤托沃夫,你不能这样说。"奥白知夫说:"你别说他,当他是小孩。不懂事。"尤托沃夫说:"我不懂事,但是我懂苏联很多报纸登的都是假的新闻。记者、作家、理论家都讲假话。我宁愿不看报纸。看他们编的报纸才是真正的上当。"看到他们在辩论,我离开了。
我不懂他们说得那么深奥。反正身后传来历史学家弗拉基米尔的声音:"我是个历史学家,清楚斯拉夫民族的历史,跟你是杨彭村人,认清你村的历史一样,我们斯拉夫人已经一块生活一千年啦。是的,一千年。"我问:"你能否将俄罗斯人的历史讲给我听?"弗拉基米尔说:"我们被世界称之为东斯拉夫人,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都是斯拉夫人,大家信奉东正教,形成国家的时候是11世纪的基浦罗斯。"
表妹沙达维奇和斯娜在客厅聊天,沙达维奇问斯娜:"表姐,你说会打仗吗?"斯娜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上帝,但愿能和平解决。"
我正要进门去,在走廊遇上尤利斯的朋友,乌克兰人密切尔还有科学家吉诺维奇,卡其拉。
我说:"乌克兰独立啦,快点回家吧!"密切尔说:"你们国家早独立了,你为什么不回家?"我说:"我是来接老婆回家的,要不,谁在动乱的时候来苏联?"吉诺维奇说:"世界变了,变了,真象做梦一样,做梦一样啊!我们有这么庞大的军队,居然说变变,连老天爷也管不着。"我问:"您说,苏联解体了,您不高兴吗?"吉诺维奇说:"有什么值得高兴!这本来不是件好事,我们斯拉夫人已经共存了1000年了,现在要分开,我心里难过啊!"我问:"1000年?"吉诺维奇说:"是呀!1000年了,从基辅罗斯开始。我们共同走过1000年。多不容易。"卡其拉问:"苏联都分开了,我们怎么办?那国家的财产怎么分开,国家的债务谁来还?"尤托沃夫说:"你操着份心呐,全苏联大把人在想这个问题。咱们实惠一点,来!走,我们喝酒去"卡其拉拉着我,我很难推辞,到了客厅,卡其拉给大家斟酒,把酒杯举送到我面前,说:"蓝乌鸦,干杯!"尤托沃夫说:"我姐夫不饮酒,来,我代他喝了这一杯,干!"卡其拉说:"我对苏联有感情,真的,我实在不想她分开,所以说我很痛苦,我们曾经同在一条战壕上并肩战斗过。我们唱着歌一块上前线,我们曾经给德国法西斯虐待过,我总不会忘记这段历史。应该记住过去。"我问:"可是现在已经都独立了,你得接受这种现实。"卡其拉说:"我希望他们是闹着玩的,但是闹着玩也不应该这样,早应该收场了。"我说:"他们不是闹着玩,卡其拉先生。"卡其拉说:"这也没办法,老天,是谁把我们伟大的苏联弄得一塌糊涂!想当初我们以为戈尔巴乔夫诗歌老谋深算的政治家,却想不到他不是,他不是政治家,是个窝囊废,他把苏联给搞垮了,他应该对这场面负责,他应该出来承担责任。"我说:"全世界都知道戈尔巴乔夫是个大政治家。要是他不当领导,全球还会在动荡,你没有出国过,假如你出了国知道,外面的发展比苏联快得多。"卡其拉说:"什么快得多,美国人,欧洲人日子难过,他们在经济危机。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我说:"这是你中毒了,苏联的报纸没有说过一天真话。人家实际没有这么穷。"卡其拉说:"不是我中毒,而是你中毒,你这种人从西方来,想腐蚀我们的思想,我们要提高警惕,阶级斗争是天天讲、日日讲的事。"我说:"你醉了吧?"卡其拉说:"我没有醉,你不要给我灌输资本主义思想。"我说:"我也是从民主主义国家来的,跟你是朋友加兄弟。"卡其拉说:"这才差不多。"我把他扶到草坪,让他在那里昏睡。
一九五 苏联局势
回到房间,斯娜说:"走,大家现在马上得走,要不要打仗了。"我说:"不会的,军队里有的军官蠢蠢欲动,但是老百姓不愿意打仗,苏联不会乱的。"伊瓦说:"走吧,早点走,在这里我们受够啦。"我说:"妈,我们都走了,谁来照看爸爸。"伊瓦说:"你们走吧,不要关我们,地看到你们走了,我是死也放心了。"斯娜低下了头。我说:"不会有事的,我不走,斯娜,你跟库克奇走,我还要等过一段时间。"斯娜说:"奥白知夫也没有信息,他去哪里?"伊瓦说:"是呀,真是急死人,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斯娜说:"估计上婶婶娘家去了也不定。"我说:"睡觉吧,都已经1点钟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解决。"伊瓦说:"好吧,明天再说。"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说:"晚安。妈妈。"伊瓦打着呵欠说:"晚安,孩子。"我和斯娜回卧室。斯娜自言自语:"苏联会不会乱?"我说:"你烦不烦呀!1点钟了,还要拿这种事来操心,睡觉,别自寻烦恼。全苏联2亿多人口,你担心苏联的前途?"斯娜说:"我怕打仗。"我说:"谁不怕打仗?谁愿意去死?再说了,我们没有特权,死了也不可惜,睡、睡、睡。一百个睡。看它还能天塌下来不成?"斯娜说:"真要是乱了,跑道那里安全?"我说:"我老家可以派上用场。"斯娜说:"又是你的第五塘、细山冲。"我说:"不是那个地方,是瓦窑,我们两背塘的瓦窑是原子弹下来也炸不崩塌。"斯娜说:"又胡说八道。懒得理你。"我说:"那我先睡觉了,趁原子弹还没有下来之前痛快的死去。"我还想睡一会,手机响了,是客户打来,说香港有一家客户想见我,他购买一套化工设备,让我做训练职工上岗,给我的报酬是500万美元,工作2个月,我和斯娜商量,我应不应该走?斯娜也没有主意,我又找岳父商量,岳父说:"蓝乌鸦,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看着。"舅舅奥白知夫说:"500万,我的天,我当苏联编辑,讲一辈子假话,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呢,怎么不去呢,蓝乌鸦,去吧。挣钱是最重要的。"取得大家的同意,我决定走,天亮时,莫斯科没有出现乱乱的迹象,我将家里的事情交代斯娜安排,前往香港,我出差香港2个月,办完事情返回莫斯科,刚下飞机,在机场被警察逮去,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警察局,才知道是克格勃扣留,莫斯科警察局长绝骨斯络伐骨亲自审我。绝骨斯络伐骨说:"蓝乌鸦,你又来了,我们早注意你。"我说:"我犯什么罪名?"绝骨斯络伐骨说:"你破坏苏联国家安全。"我问:"证据?"绝骨斯络伐骨说:"你要带走斯娜,这是证据。斯娜是我们的人才,人才是我们的国宝。你来挖走我们的人才是破坏国家安全。"我说:"我抗议,你们不能滥用职权,我是无辜的,我将向国际法庭申诉。"绝骨斯络伐骨说:"谁管得这么宽。"我说:"照你们这么说,你们可以无法无天了?"绝骨斯络伐骨说:"也差不多,有强权没有公理。"我说:"请你给我的公司转告一下我的情况。"绝骨斯络伐骨说:"我没有这么笨,你想让我给你通风报信,是吧?"我说:"我那里敢请你这种公仆干活!"绝骨斯络伐骨说:"你是人民的敌人,我们要对你专政,你不要耍滑头。"我说:"你把我的朋友叫来。"绝骨斯络伐骨说:"对不起!我的工作是奉命监视你。"我说:"我不是苏联人,你没有这个权力,我要在国际法庭起诉你。"绝骨斯络伐骨笑着说:"随便,现在请你跟我们走。"我问:"走?去那里?"绝骨斯络伐骨说:"跟我们上警察局。"我问:"我上警察局干吗?"绝骨斯络伐骨说:"例行公事,我们要对你审讯。"我说:"你们没有人权概念,我要控告你们。"绝骨斯络伐骨说:"我们苏联是人民政权,所以我们部队你这种劫机敌人太自由。"我问:"我可以打个电话吗?"绝骨斯络伐骨说:"可以,你打给谁?"我说:"打给我的公司。"绝骨斯络伐骨说:"完全可以。"我抓起电话给公司拨号,接电话的是库克奇,我说:"老库,我给苏联警察关着,你给我好好管住公司,我没事,过两天能出去了。"库克奇答应,我又给尤托沃夫打电话。尤托沃夫问我:"姐夫,你在那里?"我说:"在警察局。"尤托沃夫说:"姐夫,苏联的警察是流氓,你不要跟他们斗嘴,斗嘴吃亏。我马上来。"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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