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的开跑了。
在斯娜家,我见到蒋要被我称作岳父的尤利斯先生,他是苏联科学院院士。航天专家,还有斯娜母亲伊斯娃。我在斯娜家里并不见外,斯娜早告诉父母,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在斯娜家里得到热情款待,酒后,尤利斯建议我们出去走走,看街景。
大家出列宁广场散步,看见很多的青年人着的牛仔裤却打一个洞,尤利斯摇了摇头,对我说:"我真不知道现在的年青人的审美观是怎么样的。蓝乌鸦你是怎么看的?"我回答:"我认为美的东西大家感受到的,全世界的审美观大体是相同的,这是我个人的观点,社会需要在一个广泛度的审美尺标,现代文明社会由于工作压力太大人的感受美的观点会有所分歧,有的人喜欢静一点,有的人喜欢热闹一点,但我更认为可以分什么时候分应该冷静,什么时候应该高歌舒心一下,说真的,我们现在做一个正常的人已实属不容易,有的人被生活压跨,精神错乱,有的人变态的寻求破坏社会秩序的东西,还有的人说丑之极是美之极,对这些奇怪言论,我认为他们是堕落,做人是要以善良之心扎实的工作,与社会协调,不容易呀,着实不容易。"尤利斯说:"我们探讨一个社会的问题,那就是说社会的贫富差距的产生问题。"我回答:"什么社会都会存在着贫富差距的,是同胞兄弟由于对社会,对生活的主观性不同,他们的命运也许是不同的,比如说,我的堂兄弟们在文革时他们的处境比我更好,更有机会读书,但是他们不想读书,惯于懒散,这样我能拼搏到每月10万美元的工薪,而他们也只是够维持日食而已,对于他们的落后和我的富有,这怪谁,我认为是怪贫者不努力,在现代社会,接受过高文化教育的高低不一样,收入的来源亦不一样,而且对遵纪守法方面亦有不同程度的理解,人总是有差距的。"尤利斯同感的点点头:"那是,连你们几堂兄弟的收入差距都这么大,可见努力拼搏才是做人的主要原则。"尤利斯问:"你认为研究苏联现象最主要是什么?"我说:"研究苏联浮夸风是挺有趣的,村长声称亩产10万斤而升为乡长,乡长声称收入超过英国而升为县长,省长声称每年以百分之三十的增长速度而升为部长。到了赫鲁晓夫便是进入发达的国家了。"斯娜说:"但是勃列日涅夫上任时称中等的国家。"我说:"戈尔巴乔夫干脆认为他接任时是原始社会。"尤利斯说:"真有意思。"我说:"后来,叶利钦看不惯,又给他们的前任说是封建首领。"尤利斯问:"那叶利钦岂不是回到资本主义世界?"我说:"是。"斯娜说:"克林顿一定很高兴。"我说:"不,克林顿哭了。"尤利斯问;"为什么哭呢?"我说:"伤心呀,他拿起萨克斯管吹起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昨夜花园风儿静悄悄,有个超级大国解散了,夜色多美好,找不到敌人了,原来我们言和了……。"尤利斯说:"克林顿有感情。"我说;"也有风度,他当州长的事给华盛顿小姐抖出来了。"尤利斯问:"怎么样?"我说:"上法庭。"尤利斯说:"他真有风度,要是苏联的官,我看不会的。"
一九一 苏联大公仆
在斯娜家里,我闲这无事,在看书,叔叔奥白知夫进来,我说:"叔叔闲着?"奥白知夫说:"来看看你嘛,听斯娜说你是全世界难找的聪明人。我为她高兴。"我笑说:"可是,叔叔你日理万机。"奥白知夫说:"就是再怎么没时间也得见你一面。"我说:"太谢谢叔叔了。"奥白知夫坐下来,左右打量我,说:"不错,斯娜的眼力不错。看你象是聪明人。"我说:"过奖了。"奥白知夫说:"蓝乌鸦,有机会上你家去,玩玩。欢迎吗?"我说:"行呀!"正说着,大门打开,家里来了3个客人,这3个客人眼看很熟识,他们穿着黑大衣,带礼帽。进门脸带笑容,其中一个说:"市长先生,打搅了。"奥白知夫说:"你们来啦,坐坐。"3个客人望着我们。
奥白知夫介绍说:"这是我的侄女,我大哥的长女斯娜,在巴黎念博士。"客人笑容可掬的说:"不简单。"奥白知夫给我介绍说:"这是斯娜的朋友,蓝乌鸦,法国同双企业的副厂长,是一个专家。"客人招呼说:"蓝乌鸦先生,你好。"奥白知夫回头对我笑笑说:"我们在谈生意。你感兴趣吗?"我说:"叔叔,先生们你们聊吧,我上楼去。"大家点点头说:"好的!"我上楼梯,把门关上,楼下传来奥白知夫的声音,尽管很微弱,但是很清晰:"关于拨款设立国营亚历山大投资公司的事,我已经做过批示,38亿美元资金已经到位,我委任汪堡阌当总经理,主管公司的经营业务,就看你们的了。"汪堡阌站起来说:"谢谢市长的关怀和栽培。"奥白知夫摇摇手说:"不用,我们都是在为苏联人民服务。"我在楼上暗笑。
汪堡阌说:"这是我的两个得力助手,这个叫达宫浦,这个叫昶高雕,以后我就让他们主管公司的工作。"奥白知夫说:"好,名字好听,一个是大公仆,一个叫唱高调,他们做帐目怎么样?"汪堡阌说:"你放心,他们不会坏你的事,这回假帐是他们弄的手脚。"奥白知夫拍拍达宫浦的肩膀说:"好好干,这是人民对你们的信任。"达宫浦站起来说:"谢谢首长。"奥白知夫说:"好吧,我累了,今天的事就谈到这里。"汪堡阌说:"好的,我们先走。不好意思,打搅了。"奥白知夫说:"没事。"达宫浦和昶高雕向奥白知夫告辞,他们三人往外面走,在窗口看到客人的汽车发动离去,正想下楼,又听到楼下说话:"我已经把10亿美元存到外国银行去了,这是你的存折。"我一惊,从小缝往楼下看,汪堡阌还没有走,他正给奥白知夫递存折,奥白知夫迅速把存折放进口袋里,问汪堡阌:"你怎么存的?"汪堡阌说:"我把它写成呆帐,你用这钱就方便了。这钱以后就是你的啦。"奥白知夫说:"好主意。"汪堡阌说:"没有什么的话,我就告辞啦!"奥白知夫说:"好!你做得好,那我也不留你了,路上小心。"汪堡阌说:"谢谢首长关心。"奥白知夫说:"明天,我要参加莫斯科群众大会,我也得睡早一点。所以也不留你了。"汪堡阌问:"什么大会?"奥白知夫说:"打击贪污腐败的大会。"汪堡阌哈哈大笑,奥白知夫说:"别笑,我可是正经的。"汪堡阌说:"真有意思,好吧,你就放心用这钱,明天喊打击腐败去。"奥白知夫摇摇头笑说:"这是工作,我虽然已经有10亿美元,明天我还得穿补丁衣服,骑自行车去开呢。"汪堡阌说:"你就应该这样,在外面装的廉洁,说不定莫斯科的记者对你打很高分呢。"奥白知夫说:"就是,后天我还要接受莫斯科记者的采访,这是领导的安排,他们要写一篇叫《好领导们的生活》。"汪堡阌说:"你老人家好好做样子给人家看吧,好告辞了。"奥白知夫把客人送出门外。我在楼上叹叹气。苏联,怎么会是这样?
一九二 结婚
尤利斯对于我来莫斯科的使命,建议我上古巴推销车子,他说他刚从那里回来,那里很需要车,我确定上古巴看看,我给公司打电话,公司同意,并说只要将5千万美元要回来,什么都成。我提出让斯娜跟我一块上古巴。斯娜同意,并开玩笑说:"赚到钱,我可得分一份我才干。"我说:"赚到钱都是你的,公司说过,只要我追回5千万美元成。"斯娜二话没说随我出发。
到了古巴,找古巴的汽车经销商,商家说:"我们需要汽车,没有交通经济难发展,但是我们没有外汇。我们可不可以先购进汽车,然后等我们白糖出口了再折算外汇给贵公司。目前我们白糖滞销,几万吨,由于市场疲软,财政税收受挫,只有指望白糖出口以后方能带动本地经济。"我望了望对方,心想这也不成,好不容易找个肯要的想不到想以物易物,多难做呀,积压白糖,几百吨,怎么办?我问斯娜:"人家要以白糖换汽车,你说怎么办?"斯娜说:"白糖的最大市场是俄罗斯,你们猜想每年俄罗斯白糖缺口多少?至于10万吨,这个天寒地冻的国家没有白糖一天也解决不了问题,我马上飞回莫斯科。"斯娜挂完电话后找人联系,这事终于给她做成了,苏联在冬季对糖的需求量是世界第一的,这一年正是白糖紧缺,苏联外汇管委会专门白糖拨划了专款供应市民的食品市场。1千多辆汽车运派古巴后,古巴的白糖也源源运抵莫斯科,来回直接从俄罗期外汇管委处拨划8千万美元入我指定的帐户,我只1个月便完成了交还公司5千万美元的追债使命,公司还盈利1千万元。帐户内剩余2千万美元公司给我和斯娜做辛苦费。
我离开苏联时,斯娜随我返回巴黎,我们登记结婚了,有斯娜照顾我的生活。我架车回到家,斯娜已经为我做好饭菜,正等着我回来吃,一般来说,我回家时间不变,每天上午11点下班,11点半准时到家,如果有特特殊情况,我会打电话告诉斯娜的,免得她为我焦急。我把车子开进车库,上了锁,斯娜在门口为我拿大衣,斯娜问:"今天觉得冷吗?"我说:"不算太冷,有点凉。"斯娜说:"当然,现在秋天了。外面刮起的风很大。"我坐在沙发上,斯娜给我端来热咖啡,我说:"谢谢。"斯娜问:"亲爱的,工作顺心吗?"我说:"公司要被人家收购了。"斯娜说:"那可糟糕。"我说:"今天我们刚得到的消息。公司董事会开过会了,以60亿美元的价格将公司卖给一家德国化工集团。"斯娜说:"这对我们有影响吗?"我说:"没有多大影响,我已经服务将近一年了,这1千万的酬金应该说已经完全属于我的了,我现在不打算再签约了。"斯娜问:"打算怎么办?"我说:"我想辞工,做自由人。"斯娜问:"我们只有500万美元的存折了,如果你一下子找不到工作,我们是不是会受到影响?"我说:"亲爱的,不会的。"在说过话后的第五天,我的工作合同期到,我辞去工作,在没有续上新约时,我打算自己开公司,我们有5百万元的资金。完全可以大有作为。
早上,我到楼下烧一壶水,然后从柜子里拿出绿茶,泡了几分钟,坐在计算机前,打开电脑,准备编写程序,斯娜说:"这个月我没有来那个,你猜是不是------?"我接着说:"是不是有了,对吗?"斯娜问:"你认为是吗?"我说:"百分之九十。"斯娜又问:"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有经验?"我说:"你别胡说八道了,我去那里取得的经验?"斯娜笑了起来。
我开始做国际倒爷生意,在马来西亚给法国同双公司采购1千吨生橡胶液,卖主是老客户卡申迪,找一家酒店喝酒,酒后他问:"你估计我们卖给你这批原料你们能赚多少钱?"我答:"大约3亿美元吧。"卡申迪惊讶:"赚这么多呀!"我说:"这还是少算?"卡申迪叹了口气:"唉,没有技术卖原料真亏。"我直率的笑:"那当然,我看你们老是卖原料也不是办法。"卡申迪说:"无可奈何,我真想引起一套设备自行加工,但是设备要得,技术要不得。"我说:"这倒是,没有技术总是困难。"卡申迪说:"以前我们曾打算请求日本人扩建过,但是他们索价太高。"我问:"他们喊多少钱?"卡申迪答:"5亿,包括生产线和技术、化工软剂调配。"我吃了一惊,整套胶水线顶多值1亿2千万元,如果包括海运及厂房安装也不过1亿6千万元,怎么弄到5亿这么大的天文数字。我问:"你们认为多少能接受?"卡申迪说:"顶多2亿5千万元,还包括培训我们化工技料师和工人上班培训。"我说:"做不过,你这个生意没办法做。"我摇摇头,其实我内心明白2亿5千万美元的价格至少有5千万的进项了。卡申迪问:"那你估计多少为适?"我说:"我问问吧,你知道我是管化工这一行,对整套机械的价格并不熟悉。"卡申迪说:"我想引进技术,我看大约3亿美元,我能接受,也不多于这个价了,多了我也没有打算。而且3亿美元还包括化工生产配方。你是配方专家,你应该知道配方也值钱的,如果不卖配方我们干不成。"我说:"配方我可以卖给你们,不知值多少?"卡申迪说:"我们不单买配方,要连机器一块要。"我问:"你真打算引进吗?"卡申迪说:"怎么不!我是决心极大的。"我说:"如果我打听到好价格你能购卖吗?我担心是自己舍下工作去跑到最后白忙一场。"卡申迪说:"不会的,不会的,大家都是老客户,讲话不骗人。"我说:"我想专门跑这单生意,你怎么报答我?"卡申迪说:"这样吧,你如果找到客户,把价格控制在2亿5千万美元,我给你1%的佣金。"我说:"2亿5千万美元是不可能的,但是可能控制有3亿以内还是有希望。仅此一项,你节约了1亿啦。日本人不是索价4亿吗?"卡申迪说:"话虽如此,人家属于报价,真实价还未谈。"我说:"不管怎么说2亿5千万是太少了,具体我也不知道,你还是等着我的消息吧。如果我有了消息后怎样告诉你?"卡申迪说:"如果3亿美元,我买了,你打手机吧。"我说:"我总是担心这生意是白跑,到时我没有什么辛苦费。"卡申迪说:"这样吧,我看你是担心我们撇开你不管,你的辛苦费有我来付,你应该相信我一堂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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