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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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对的。"

    算命先生说:"你在童年时代受到父母的娇惯……。"我说:"你停,我经常挨父母痛打。"算命先生说:"是嘛……?"他瞪大眼睛,一付不相信的样子。

    我问:"你以什么来推算我受父母惯疼的?"算命先生说:"动物中的羊可不是这样吗?"我在思考。

    算命先生说:"你知道吗?你的婚姻很美满。"我说:"又错了,我谈两次恋爱都失败了。"算命先生说:"唔,9月18日,你一定要娶个属狗的老婆,这样实发啦。"

    我说:"你还就是说娶个属猪的更加好。"算命先生问:"为什么?"我说:"狗一般要咬羊,而猪不咬。"

    算命先生说:"你喜欢温顺和有文化素质的女孩。"我说:"废话。难道我喜欢又厉害又没有文化的女孩吗?"

    算命先生说:"你先听我说,为什么我能看得出?这是因为你不喜欢争吵。"我说:"有道理。"算命先生说:"但是你需要一个强而能控制你的人为伴。"我问:"为什么?"算命先生说:"这样才发掘你的才能。"

    我决定先离开北京回家一段时间,我收拾行李匆匆的搭上北京开往南宁的火车。带着疲惫的身躯和破碎的心灵,我再次离开了北京,返回我的老家简阳县。我准备在这里休养一年半载,修复一切创伤。我打算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每天吃饱、睡足。必要时参加一些体育运动。总之尽快把伤心事忘掉。

    简阳镇是个小城,交通不发达。街道弯曲狭窄。我家在坦桑尼亚路东北巷新建的房子已经装饰好,可我从来没有去看过。这一会为了考试,我需要安静的地方看书,所以我没有回乡下,而是住在城里。

    东北巷是条小横街,宽不过10米。长200米。这里住着20来户人家,我家的地面面积85平方。每层楼都按3个房间和一个卫生间来布置。底楼是会客的地方,厨房和客厅都设在底楼。父亲住在2层面街的房间,中间的房子坐电视间,另外一个也没有人住,房间放着3个立体柜,柜子里装满全家人的冬用棉被和冬衣之类物品。

    第3天清晨到家。到家时看见我们这条街已经变了样。以前周围的荒地,都建起房子来了,我问父亲:"这条街有多少家人?"父亲回答:"20来家人。"我惊讶:"这么多。"父亲说:"你出入要和人家打招呼,要有礼貌。"

    我说:"可是我不知道人家的姓名。万一我打招呼,人家不答理我,我岂不尴尬?"父亲说:"你打招呼人家会还礼的。"我说:"你给我介绍本地的情况。他们应该都是新搬来的吧?"

    父亲给我介绍:"我们家的门牌是7号,左边是9号,右边是5号,就是说我们这条街是按奇数和偶数编排的,对面的门牌是偶数,正对着我家的是6号门牌,他家的左边是8号,右边是4号,在我每天进出的视线中,这几家的门牌总是少不了的,因为我们是邻居,其它相隔10来米的人家你可以无所谓。"

    我说:"因为房子建成以后,我很少在家里住,也不知道左右邻居是什么人物。"父亲说:"我家左边是个工人人家,40来岁,有一子一女,子女都在中学读书,男主人是电焊工,女主人在环卫局工作。"

    "右边是一对60来岁的老夫妻,和一对年轻夫妇,姓邱人家,他们是开饭店的,一家大小都在饭店里帮忙。""对面的8号门牌是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个老太婆,还有一个7岁上小学的女孩。男主人是一个建筑技校毕业的包工头,很有钱。"

    "6号门牌是一对年岁40岁的中年夫妇,男主人是个什么局的官,女主人是个中学老师。他们有一个女儿在夜校读书。"

    "4号门牌的是一对年轻夫妇,他们都27岁左右,男主人在财政局工作,女主人在税务局工作,他们有一男孩。还有一个老太婆,老太婆是男主人的母亲。"

    我和父亲讲我的意图:"我回家的原因是为了考留学成绩而学习,我得安心看书,希望你不要打搅我。"父亲说:"不会的。但你的生活费怎么办?"我说:"我身上还有8千块钱。不知能顶到什么时候。"父亲说:"水电费我可以交了,我退休有500元的工资。只能够我自己花。"

    我说:"成了,我只学习3个月。8千元够了。而且你有病,你的钱够你花不错了,其它你不用操心。"父亲说:"你母亲每月有500元的收入,她用钱不大,你没有钱的时候可以管她要。"我说:"好的。"父亲问:"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今天是你石网江表弟订婚的日子,你得参加。"

    我说:"我刚回来,坐两天的火车,累。我不想去了。"父亲说:"你不去不成,如果你在外面你二姑姑没有话说你,你回来了,正碰上她儿子结婚,你不去的话她要说你瞧她不起。"我说:"她爱怎么想怎么想。"父亲说:"你怎么这样说话?也不怕人家听到。她是你姑姑。不是外人。"

    我说;"姑姑又怎么样?以前让她借钱上北京,她说钱有,但是不借。她又瞧得起我啦?"父亲说:"算了算了,你这脾气一点不改。你不看她的面也得给我面子。"

    我说:"好啦好啦!,我去成了吧?"父亲问:"你什么时候去?"我说:"休息一会去,我睡一个钟头再说。"父亲说:"好吧,我先去。你随后买一点礼物送你表弟。"我说;"得了,你去吧,让我休息好不好?"父亲退了出去。

    回家前,黄乌鸦住在二楼,二楼有6个房间,除父亲使用一个之外,其它全给黄乌鸦占着,他把自己添置的家具都搬放在二楼,前书说过,我曾经为路费向弟弟借钱,他分文不肯解囊,还讥笑我,现在房子建好以后,他回来住了,这栋房子是我建起来的,我为房子付出代价,黄乌鸦现在搬进来住,大约我回家的消息给黄乌鸦听到,他在我回来之前已经带着他的老婆外出,想来是避开我,他不是健忘人。我回家时见不着他,却见着他的大堆占着我的楼房。

    我对父亲说:"弟弟的东西不能放在这里。"父亲也知道我的意思。他说:"你何必为这些小事怄气,你是我的儿子,黄乌鸦也是我的儿子,你们兄弟手足,你忍心将他赶出去么?"

    我说:"他做事太绝,得让他知道他的行为会带来后果才行。"父亲说:"你不要钻牛角尖,他是个没有文化的人,你何必跟他计较。他是做不对,你也应该原谅他,你是文化人知书识理,他是什么?连高中还没有读完。"

    我说:"我不管这个,房子由我建成,他不该住进来,我的要求不高。"父亲说:"你认为我会这样做吗?你这样做事会让人家笑话你,你蓝乌鸦真正有能力不要在家里跟弟弟耍威风,外面世界钱多的是,出去挣钱,再建一栋楼给人家看看,你现在建了这栋楼回家跟弟弟抬杠,算什么本事?"

    我给父亲骂一顿。不好反击,弄不妥当,引发父子大战,让邻居们知道,影响不好。按照父亲说的,还是我错了,我错在那里?为什么弟弟对我不负责,却要我对他负责?我想不明白。

    说我挣几个钱回家跟弟弟抬杠,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想算了,父亲包庇弟弟,我没有必要再闹了,没有意思。我的环境是这样,强者吃亏。干脆认真读书,考留学成绩,能离开他们不要接近。

    睡了一个钟头,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是上商场给表弟买结婚礼物。表弟是农民,他职业中学学烹调,毕业后下广东做厨师。根据他的情况我给他买了一个衣柜,原因是家用电器其它人会买的,衣柜没有人给他买。我当过农民我知道,我生产队没有一人有衣柜。买好衣柜,叫来一辆小货车,说好价钱30元。给表弟家送去,他家在离县城30里的乡下。往他家的路特别难走,货车司机不断的埋怨,说想不到路不好走,先前说的运费价钱太低,不合算。我给他加了10元钱。司机笑媚眼开。总算顺利到达姑姑家。她家亲友满座。一个个在酒。刚卸下衣柜,二姑姑匆匆的找我,扯着我上客厅,原来是表弟和他的父亲顶嘴,二姑姑在那里劝隔不住,他们父子顶嘴厉害。

    在这儿我给介绍一下,我姑父由于经商失败,不但原先自己的10来万元积蓄给亏本,还欠了一屁股债。所以他家的经济危机重重。我上楼,见到姑父对表弟指手划脚,姑父说:"我说你几句话都不成,你有什么道理?你让大家评评理,你出去闯荡5年,没有给家庭寄过一分钱,相反,每一回出去,还要管我要路费。你还有脸跟我抬杠!"表弟分辨说:"你不是为了几个钱吗?你给我几个钱算什么?整天的唠叨,我受不了!人家做父亲的也没有你这样说过不停吧。"

    姑父发现了我,他拉我的衣角说:"蓝乌鸦,你来得正好,你评个理,你说外出挣钱该不该给家里寄钱?"我说:"看场合,挣了钱应该寄,没挣钱不能勉强了。"表弟说:"表哥你也在广州工作过,你说外出挣钱难不难?"我说:"挣钱不容易,不要说表弟,是我已经大学毕业,挣钱也非常难。"姑父说:"蓝乌鸦,你不知道他,他每月工资是2千元。你想嘛,他是厨师,不愁吃喝,人家老板包吃住。他花什么钱?分明是不爱家,不想家,对外大方,没有家庭责任。我说他错了吗?"

    表弟说:"你以为2千元在广州很耐用,告诉你买什么也买不了。我每月2千元还不够人家一个指头多。"我说:"表弟,这是你不对了,你怎么跟人家比,明明不能跟人家比嘛,人家有钱,可以大方,你这点钱,你也应该珍惜。"

    表弟反唇相讥:"表哥,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个道理的?好象你以前比我还要挣的钱多,怎么不见你寄钱回家?"姑父说:"你表哥和你不一样,他是做生意失败,你怎么能跟他比?"表弟说:"情况是一样的,我也想给家里寄钱,但是不小心给花了。你不要老指责我。"

    我劝表弟说:"算了,你们有什么可吵的?"表弟说:"我在广州生活得好好的,工作得好好的,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通过媒人介绍,给我找了个老婆。我都听话了,我最受不了他多嘴。"

    姑父说:"我为什么要让你回来?看到你不成气,东游西荡,为的是拴住你的心,让你结婚早一点,入世早一点。你年级也不少了。该结婚了。蓝乌鸦,你说是不是?"我说:"表弟,你应该听话,算了,别吵了。各做各事。"我将他们父子打发开,然后借口有事,连酒也不喝了,离开二姑姑家。

    晚上,我将房间电灯关上,渡到窗口想问题,我们这条小街,行人已绝,此时是晚上12点钟,各家各户的电灯都已经关上,我正要打算睡觉,忽然我对面的006号门牌有人打开大门,我把头往楼下看去,是3个人进他们家,两个中年妇女和一个青年女老师模样。女老师大约25岁,她的胸前挂着一个胸章:简阳县技工学校。

    我们这条街都是新搬进来的,所以我们都不认得,管他!睡觉!我放下蚊帐,往里面一躺,但是我有感受到外面光线射进来,抬起头看,是对街的3楼房间亮着灯,对街的房间没放下窗帘,荧光灯把里面照得雪亮,里面端座着刚才看到的女老师,她的模样我看得清清楚楚,头发乌黑,五官端正,穿粉红色的睡衣,好一个漂亮的女子,她伏在桌子上写东西,偶尔翻翻书,我看她在批改作业。

    我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它的房间是典型的女孩特色,墙上贴着明星梦露的照片,床单粉红色,床头放着布娃娃和玩具。她没有发现我,我这边房间自从建房以后没有人住进来过,它是我的专用房,今晚是我住进来的第一晚,我没有打开灯光,对面的女孩是不可能知道我这边有人住着的,更不知道我在看着她。如果她知道的话她应该放下窗帘,问题是她不知道。

    12点钟时,女孩打着呵欠,她站起来,看得到她的身段极好,我想按照黄金分割法,她够标准,她的四肢修长,加上脸庞没有脱去娃娃的幼稚味,如果让她应聘芭蕾舞演员,不用测试,完全够格,我正想之间,对面的女孩走到窗前,她拉开了窗帘,不一会,她的房间灯光也灭了,大约是她要睡觉了吧,我猜想。

    我回家前,2堂兄在我家住,他没有特长,他买了辆人力三轮车,在简阳镇蔸客,每月挣个五百一千没有问题,他挣的是血汗钱。简阳离乡下老家有20多里路。堂兄觉得每天都回家不合算,他提出借住在我家,我爸同意,新居有13间房子,完全可以容得下堂兄。

    父亲说:"蓝俭,你应该承担水电费。"

    蓝俭问:"有你这样做叔叔的人吗?你不要忘记了,刚分田到户的时候,我把你家的农工大大小小都包揽下来,我从来没有管你要过钱,现在你这样做简直是过桥拐棍。"

    父亲说:"天下没有白住的房子。"

    父亲的话让人听了心寒。我对种做法不理解,一个工程师,怎么也捞得够交水电费吧,每月才5块钱的费用,不多。我怀疑父亲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或者人老了就是这样。

    回家的第二天,有个叫阿康的朋友来拜访,我们好好聊天,我让阿康在客厅等我一下,我要出市场买菜回来,回来后大家一块在厨房弄吃的,煮熟了大家一块喝红葡萄酒,3杯下肚,阿康说明来意,他准备在简阳镇开一家酒楼,经营资金尚缺,希望我能帮忙,我问他需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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