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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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第十六章宗教对峙

    更新时间2006-12-2617:31:00字数:0

    天下表面太平,世界本不平静,就在大中华帝国积极处理内部事务,将注意力转移到阶级斗争上来的时候,在红海海滨城市麦加正在酝酿着一场袭卷全世界伊斯兰教区的大风暴,这是宗教战争的信号,是杀戮的开始,地狱的大门缓缓敞开,准备接纳世间的亡魂。

    伊斯兰教圣城的天空中不再是蔚蓝晴朗,四处飘荡着战云,从世界各大教区赶来的支持者空前的云集在这里,这一次他們不是来朝圣,也不是来参加任何宗教活动,他們自备刀枪和盔甲,准备等待接受真主的指引,听从伊斯兰长老会真神穆罕默德-哈麦大长老的命令。

    在奥托-斯科尔兹内和梅耶的怂恿下,蛰伏半个世纪的哈麦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狂野的内心,他的野心在迅速膨胀,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变成一张噬血的小嘴,等待狂饮战败者的血液。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第三帝国的主宰,阿道夫-希特勒这个名字已经变得陌生,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哈麦这个名字,他作为一名绝对虔诚的玄学主义者,更热衷让自己站在神的脚下,用诸神赐予的神圣光环为自己服务,他要求的征服不仅是在**上,同时还要求精神上的绝对控制。

    自东方世界的统治者和他的两名部下离开麦加后,哈麦就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行动,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一直坚信这样一种想法,或者可以称之为“念想”,他认为预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欧洲,征服欧洲必先征服意大利,而征服意大利的关键就在于征服罗马。

    意大利的罗马是整个欧洲统治的中心,在君权神授思想的熏染下,没有人会把天主教教皇所在的罗马看成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城,相反这里才是整个欧洲,乃至整个由天主教统治地区的神经中枢。

    基督教是欧洲封建统治的重要基石,曾一度成为主宰一切的神圣存在,自11世纪基督教分裂成罗马公教和东正教以来,其实力被大大减弱,否则欧洲的骑士們也不会甘看着东罗马帝国被土耳其人占领而束手无策。罗马公教即天主教,它在分裂后的欧洲教区内占有绝对的统治地位,也成为14世纪欧洲的真正主宰。

    基督教与伊斯兰教之间的宗教战争古来有之,由于信仰的不同也造成信徒之间的摩擦,哈麦打算打起宗教这面大旗,以清剿异教徒,净化真主统治的世间为由,向整个由天主教统治的欧洲正式开战。在伊斯兰教圣祭这一天,他向全世界伊斯兰教区发出通知,宗教战争已经开始,真主是唯一的真神。

    事实证明哈麦是正确的,此时的天主教在欧洲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存在,他的统治只留存于表面而已,中世纪的后期骑士制度、封建等级制度开始成为时代的主旋律,教廷与封建统治阶级之间的斗争以教廷的失败而告终,高于王权的神权渐渐被人們质疑。

    此时的罗马已不复昔日的光彩,这里只是天主教形式上的中心,其实天主教的教皇一直被法国国王困于阿维尼翁,自1309年法王腓力四世将卜尼法斯八世教皇逼死之后,法国宫廷一直保持着对天主教皇的控制,此时的天主教成为法国王廷的统治工具,这在历史上称为“阿维尼翁之囚”。

    随着天主教中心的转移,此时的意大利开始动荡,贵族和封建统治者們纷纷逃往法国,一些具有民族性质的激进派开始接管意大利的统治。两个月以来,汇集在麦加城的伊斯兰教信徒已达百万,其中近30万是准备为宗教战争付出生命的勇士。

    伊斯兰教统治下的国王們也纷纷起兵支援,他們有的御驾亲征,有的由王子或大将带兵,当哈麦的法碟递到伊斯坦布尔时苏里曼二世和加那出乎意料的竟然也派兵支持,由城防军司令凯特率领2万土耳其骑兵进行增援,其实加那那有那么好心,他是看准时机,也想在进攻欧洲的路上分一杯羹。

    在大教堂的神殿里,哈麦踌躇满志,看着广场上密集的士兵他一时间雄心万丈,仿佛又回到那个枪林弹雨炮火纷飞的年代,又看到巴巴罗萨行动前日耳曼军队的雄姿。梅耶建议道:“元首,我們的兵力已经足够,但他們严重缺乏训练,堪称精兵的不足5万,匆忙出兵恐怕对我方不利。

    我看不如电告东方中国,让我們的盟友出出力,他們的大炮飞艇能让我們轻易占领欧洲,完成您的宏望。”哈麦拍着桌子叫道:“nonono,这绝对不行,妳难到看不出来吗,我們是相互利用,利用!亲爱的梅耶妳懂利用的意思吗,就是绝对不能让他們到欧洲插上一脚,欧洲是属于我們的,是属于日耳曼人的!”

    斯科尔兹内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他从军装的口供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元首说得对,欧洲这块蛋糕不能让任何人与我們分享,中国人过于强大了,强大到可怕的地步。”梅耶心中虽然无奈,但表现上还要表现出衷心受教的样子。

    哈麦扬着头,他的双手倒背着:“以后不要叫我元首,元首已经成为历史,记住现在是14世纪,我們进攻的欧洲还处于中世纪的后期,元首这个词离他們太遥远了,我更喜欢大长老这个名字,这更能团结人,也更能利用人。

    妳們没看到吗,广场上这些愚蠢的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斯拉夫人还有希腊人等等等,都是被我感召来的,这些劣等民族只配冲当总攻前的炮灰,不值一文,对!一文也不值。”

    哈麦吐沫星子横飞,虽然他还是和五十年一样,激动过份的时候就会语无伦次,但他的干劲十足,前额仅剩下不到百根的灰色头发随着他身体的颤动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梅耶在军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一条是以麦加为起点,经伊拉克、伊朗取道乌克兰进兵欧洲,从大后方狠狠的痛击欧洲军队;一条是攻入埃及,沿海岸线向前推进,占领整个地中海沿岸城市,最后从西班牙攻入欧洲;比起前两条疯狂的想法,第三条还算中肯一些,从地中海沿岸港口出发,利用海军在意大利登陆。

    梅耶将进军路线进行确立之后,请哈麦进行选择,说实话梅耶的军事才华不会这么低下,根本不会制定出这么粗糙的攻击计划,这只是为了满足哈麦的心理需要,他必须将这次世纪性的大进军弄得声势壮大,借此来满足哈麦的虚荣心。

    哈麦趴在地图上看了看:“不错,不错,每一条都很好,梅耶元帅妳真是一个天才。”梅耶虽然是希特勒狂热的信徒,但当他事隔五十年后再次见到希特勒时,他感觉到的是无尽的悲凉,事实与想像相差的得那么遥远,此时的希特勒除了有冲动、有热情、有对权力的向往之外,他的大智慧已经荡然无存。

    斯科尔兹内看看地图说道:“我的长老,我倾向于选取西路与中央作战相结合的计划,东路战线未免过长,而且在东线我們还要经过伊拉克、伊朗等土地,现在那里都在中国人的控制之中,恐怕取道而过不那么容易,搞不好还会引起分争。

    在中路方面我們渡海作战,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一直在地中海里游弋,我們登陆意大利半岛恐怕也不那么容易,如果兵分两路,西路军沿地中海海岸线向摩洛哥推进,大兵在直布罗陀海峡作出渡海作战的姿态,西班牙必定大乱,他們一定会招回海上舰队封锁海面,到时我們中路军突然出击登陆意大利,一战必定成功!”

    梅耶拍手叫好:“斯科尔兹内元帅,妳说得太对了,我完全赞同妳的作战方案,两条战线遥相呼应,攻击方向可以任意改变,西班牙人一定焦头烂额摸不着头脑。我的长老,我的元首,请您批准此次作战计划!”

    哈麦双手拄在桌子上,可能由于年纪的原故,他的手指得了骨质增生,十指手指的关节咯吱作响,他撅着嘴摇着头:“不不不,虽然妳們说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没有达到战争要有突发性,突发性懂吗!这给欧洲人的震悍是不够的,我要的是震悍,我要看到法国国王和克莱门特五世从椅子上掉下来的丑态!”

    哈麦嘴里的克莱门特五世,就是天主教现任教皇,是被法王扶植上去的,是法兰西国王的绝对傀儡。哈麦仍然保持希特勒故有的作风,他倒背双手迈着大步在军事地图前走了两趟,然后好像突然得到灵感一样猛拍桌子:“三路齐进,就么定了,定啦!”

    斯科尔兹内和梅耶惊在当场,两个人完全没有想到半个世纪前的希特勒,现在的哈麦会疯狂到这种地步,梅耶急得要命:“我的长老,我的元首!不能这样啊,那会么重蹈……”还没等他说下去,希特勒固有的专横暴露出来:“梅耶元帅,妳要服从命令,三路齐进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征服整个欧洲,相信我!”

    梅耶本想提醒哈麦这样的三路齐进,根本就是一种冒险行动,会重蹈当年进攻苏联的覆辙,可是他下面的话并不敢说出口,他担心会深深挫伤哈麦的自尊心,他在心里祈祷,不管是真主也好,还是上帝也罢,都过来保佑我們吧。

    哈麦的顽固远超当年,他的独断专行达到了空前的地步,梅耶内心当中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伊斯兰的士兵还会在冰天雪地的乌克兰陷入重重困境吗?斯科尔兹内刚要说话,哈麦一摆手:“我知道妳的意思,我們的兵力还不足以三方同时开战,不过三个方向的同时进攻是必须的。

    现在我命令以穆斯林长老总会的名义向所有伊斯兰国家发出通知,他們必须无条件的提供军队和补给,谁敢怠慢谁就是伊斯兰运动的绊脚石。将圣城附近的所有男子应召入伍,他們早应该为自己的信仰而战,只有刀刃下的臣服才是绝对信仰的开始!”

    在穆斯林长老会的号召下,将信仰视为超越生命存在的伊斯兰教信徒拿起手中的武器,自备干粮和战马,准备为世界只存在一个宗教而战,伊斯兰教与天主教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始,中世纪的战争开始走上历史舞台,时间的车轮开始偏离原来的轨迹,向着人們不可预知的未来走去。

    原来的历史被彻底改写,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与历史有着千丝万缕联系,而又可以独立存在的时代。1363年4月20日这一天由伊斯兰教教徒组成的神圣军团在圣城麦加正式成立,之所以选择这一天是因为今天是哈麦的生日,在另一个时空的1889年4月20日,阿道夫-希特勒诞生在奥地利。

    哈麦精神唤发,他第一次披上崭新的紫黑相间的首席大长老长袍,他的右手握着象征着伊斯兰世界最高权威的星月权杖,权杖顶部是一弯新月怀抱七颗金星,这支手仗是东方中国元首离开巴格达时送给哈麦的礼物,在穆斯林长老会上被公推为真主神权下达的象征。

    哈麦站在神殿的高台上,他的左右站着两名精神烁烁的老者,这便是哈麦的助手斯奥托-科尔兹内,克特-梅耶。两个人穿着黑色元帅军装,军装的款式仍然保持着德意志第三帝国党卫军的式样,只不过在军装外面两个人分别披着一件披风,梅耶的披风是黑色的,斯科尔兹内的是紫色的,这证明两个人在长老会里的崇高地位。

    神圣军团主力军30万,由各伊斯兰国家或部族的军队组成,同时辅以由希腊人、突尼斯人、热那亚人组成的雇佣军,他們是神圣军团的绝对核心,以此为核心,由从各地赶来的伊斯兰教教众组成8大游骑军团,每个军团5万人。

    神圣军号称百万,在正午时分誓师出征,今天是那些黑衣大食的殉难日,从各地被抓来的黑衣大食足1500人在神殿前的广场上被砍头祭旗,他們的鲜血顺着青石方砖的缝隙四处流淌,流血从现在开始,这一点鲜血还不足以满足嗜血者的**,更多的杀戮就在后面。

    麦加城四处都是人海,到处都是摇旗呐喊的人群,人們组成一个个方阵,有的人高举着长枪弯刀,有的人背背伊斯兰长弓,还有的人穿着量身定做的凯甲,每个人都极度狂热的追随着哈麦,每个人都想在征服欧洲的道路上建立功勋,得到长老会的认同而被封为贵族。

    随着1500颗人头落地,近百万伊斯兰教众同声高呼:“真主万岁!哈麦大长老万岁!”哈麦将手中的权杖向上一举,顿时四下一片静寂,哈麦站在扬声器前高声诵读着《古兰经》,每一名穆斯林都低下头虔诚的等待接受真主通过哈麦大长老赐予的福旨。

    第五卷第十七章战旗飘扬

    更新时间2006-12-2819:49:00字数:0

    麦加城上战旗飘扬,号令声此起彼伏,军队不停的进出圣城,整个圣城成为战斗的堡垒,身穿盔甲拥有正规装备的国王军队在广场中间列阵,在他們的周围是穿着平身服饰,武器杂乱不齐的游骑兵,就是这样一种组合,就是这样一种存在,他們要向欧洲世界举起弯刀,结束天主教在欧洲数百年的统治。

    穆斯林神圣军团誓师出发,整个军团按照穆斯林长老会首席大毛拉哈麦的命令分兵三路,西路军由克特-梅耶率领,统兵3个半军团,共计15万大军;东路军由土耳其派遣军总司令凯特-尤里乌斯率领,除了他自己从土耳其帝国带来的2万精锐骑兵之外,他的攻击部队还配有2个游骑军团,兵力达到12万。

    中路军由哈麦亲自率领,老党卫军头子奥托-斯科尔兹内作为他的私人助手兼中路军副司令,各伊斯兰教国家的国王、大将纷纷陪同,无论在声势和兵力看都是空前的,达到了50万之众,整个中路军又细分为10个军团分别由穆斯林长老会的各大长老坐镇,可以这么说,此次对欧洲天主教的远征伊斯兰世界几乎倾尽所有家底,不惜一切代价。

    1363年4月20日下午2点,整个伊斯兰神圣军团从麦加城出发,大地开始颤抖,天空不停的摇晃,由麦加通往耶路撒冷的大路被穿着黑白长袍的穆斯林所遮蔽,天地间只有一种存在,那就是人,伊斯兰人!

    百万大军向地中海方向平推过去,如此大的声势不管让军团统帅还是普通的信仰者都信心倍增,人們相信在真主的庇佑下,这一次圣战一定能取得空间的成功,欧洲那片早已被罪恶玷污的土地早就应该用异教徒的鲜血进行冲洗,自从欧洲天主教区接纳黑衣大食的那一天起,他們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由于军团上下过于兴奋,神圣军团昼夜前进在4月22日这一天开进耶路撒冷。从死海海边经过,海面上雾气腾腾,深色的海水犹如一潭死水,海面上没有一丝风浪,在夜幕下黑色的人群配着黑色的海面,两者之间融为一体,让神圣军团显得更加坚不可摧。

    耶路撒冷作为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教圣地,它的周身环绕着数不清的光环,三大宗教势力一直在这里相互争斗,彼此之间达到既相互制约又相互依存,一度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午夜3点左右,大军开到耶路撒冷近郊,这一次没有犹太教和基督教的教徒走上街头发表抗议,更没有人也向开进的大军丢扔石块,喧嚣的城市格外的平静,仿佛真如它的名字一样,这是一个“和平之城”。

    耶路撒冷的城主是一个土耳其贵族,他带着教区长老会的成员和耶路撒冷的文武百官早早的城外恭候,看到大军铺天盖地的开进他的心狂跳不已,作为一名穆斯林不可能不被这种场面勾引雄心,男儿好战,英雄嗜血,这句话一点不错。

    他微微点点头,不禁抬头看看天上的星空:“伊斯兰教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异教徒們,妳們的末日到啦!”百万大军将耶路撒冷团团围住,作为三教圣地,神圣军团不得不重视其它两个宗教势力的反应,很可能第一场大战就发生在耶路撒冷城。

    出乎人們的意料,整个耶路撒冷异常的平静,城内除了几声犬吠之外连口号声都没有,这种平静在众人看来就是一种死寂。哈麦与斯科尔兹内并没有骑马,他們这样的年纪骑马而行,恐怕随时都能被路上的颠簸震碎骨头架子,所以他們坐在由16匹战马拉乘的大篷车上。

    这辆大篷车长12米,宽5米,高2米,光轮子就有24个,里面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宫殿,当然宫殿里除了两名女神职人员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供他們享乐的性奴,他們这把年纪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也许基于此种情况,教徒对他們的钦佩更上一层楼。

    耶路撒冷的城主飞跑到马车前跪伏在地:“日星照耀下的大地,海风吹拂的城市,沙漠中的绿洲—耶路撒冷,虔诚的恭迎伊斯兰伟大的真神哈麦大长老!”他身后的文武大臣也纷纷跪倒在地歌颂哈麦的丰功伟绩。里面的侍卫向外传话:“穆斯塔法上车回话!”

    城主穆斯塔法提着袍子快步走上马车,进入马车之后他再次向哈麦行礼,哈科撩起车窗的珍珠帘向夜幕下的耶路撒冷看看:“这座伊斯兰世界最不太平的城市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穆斯塔法立刻进行捧臭脚行动:“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在得知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到来,都会变成恭顺的绵羊,耶路撒冷也不例外。”

    斯科尔兹内在一旁清清嗓子,他拄着拐杖站起身行,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将近2米的个头让穆斯塔法显得矮了半截,斯科尔兹内说道:“除了妳的歌颂之外,我想知道城内的情况,我不要一点水份,妳要实话实说。”

    穆斯塔法一躬身:“是,长老阁下。其实早在半个月前从北方赶来的商人就把伊斯兰大军进攻异教徒的消息传来,整个城市都动荡起来,人們开始表现得暴躁不安,抢劫杀戮时有发生。

    随着伊斯兰大军的开动,那些犹太人、欧洲人纷纷出逃,现在整个耶路撒冷全都在我們伊斯兰教徒的控制之中,那些犹太教的人、天主教的人永远也别想再回来。”

    哈麦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斯科尔兹内元帅妳听到了吧,我说过只有刀刃下的臣服才是信仰的开始,耶路撒冷这座人类历史上最乱的城市在神圣军团的面前不也变得平静吗?”

    斯科尔兹内无心争论,事实上他也没有与哈麦争论的想法:“我的长老,您说得很对,这就是真理,一个属于强者的真理。”穆斯塔法跪求道:“伟大的真神,耶路撒冷城内的子民正等待您的到来,请您进城休息,享受教众的供奉。”

    穆斯塔法已经把话说得很露骨,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城内的贵族們已经准备好金银财宝、香车美女为哈麦洗尘,在这些世俗人的眼里,一切战争不管打着什么旗帜,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财富和女人,不过这一次他們想错了,哈麦这位战争狂人的思想永远是偏离正常轨迹的。

    哈麦摆摆手:“就算用地中海的海水将街道冲刷3000遍,我也不会踏进城中一步,那些被异教徒玷污过的土地上还飘散着他們粪便的恶臭,这种恶臭将会持续1000年,我不能让它們污染我纯洁的心灵,更不能让它們毒害我的灵魂。”

    女神职人员将车帘高高挑起,哈麦倒背双手站在车辕上向耶路撒冷俯视,他很有感慨的说道:“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等我将欧洲的异教徒统统消灭,用10000人的鲜血来清洗路面,到那时我才会进入这座城市,现在还不是时候。”

    斯科尔兹内听后没有一点反应,身为党卫军头子他在另一个时空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死尸的数量对他根本没有意义,波兰集中营每天都有数以十万计的人升天,10000人应该算少的了,可穆斯塔法冒出一身冷汗,他祈祷这10000个人当中千万不要有自己就好。

    4月22日上午10点,东西两路大军开始脱离中路大军阵营,按照预定的进攻方向开进。东路军要绕道乌克兰从大后方进攻欧洲,东路军暂时由穆斯林长老会的两位长老指挥,因为他們的司令官凯特并没有到来,虽然凯特的城防军先一步赶到汇合地,但他本人还迟迟未到。

    其实此时凯特正在追逐从伊斯坦布尔逃走的犹里本出一家,他现在根本插不出身。东路军在伊拉克边境城市乌拜莱驻扎等候东路军司令的到来,可是凯特迟迟未到,一直到5月1日凯特才姗姗来迟,两位长老暴跳如雷,不过一看凯特的惨状,两个人又说不出话来。

    凯特的半边脸还缠着纱布,露出的另半边脸也是坑洼不平,这那里是当年的帅小伙,现在完全是一个大麻子,他的脖子上加着固定装置,固定装置安在他的盔甲上,让人看起来那么可笑,凯特这个样子当然要拜中国远征军特谴队所赐,特谴队在救援犹里本出一家时,把凯特从马背上炸下来,结果他的脖子差点摔断。

    凯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东路军司令这个位置是他自己申请的,他要看看中国人到底有多厉害,让他心里发恨的是,他的冤家对头土耳其的反将克克里默现在就在巴格达。

    东路军战线最长,不但要取得中国人的同意取道而进,还要进入冰天雪地的乌克兰,要不是凯特迎难而上,这个东路军司令还真是一个苦买卖,没人敢去经营经营。

    有人说凯特是个傻子,也有人认为他高傲得过了头,其实他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中国人不同意借路,最遭情况下他也可以向苏丹申请,带着大军从土耳其内陆穿过向乌克兰进发,不过他知道苏里曼疑心颇重,要是他这样申请可能会被猜疑,苏丹会担心他手握重兵,意图不诡。

    凯特东不东征不是他的根本目的,他是为自己的统治阶级服务的,什么狗屁的伊斯兰圣战对他一文不值,对穆斯林长老总会的命令他也是左耳听右耳冒阳奉阴违,他乐得借助哈麦“送”给他的两个游骑军团杀一杀中国人的威风,不管谁胜谁败对土耳其帝国都没有任何损失。

    在神权与君权、教廷统治与封建统治的游戏规则里,双方貌合神离,彼此之间都在进行激烈的斗争,这些领兵大将又有几人会真心为教会服务。5月2日神圣军团的东路军从阿米季堡扑向米勒赫湖,兵锋直指巴格达。

    东路军的前进路线在伊拉克境内其实并没有任何阻碍,伊拉克南部摩苏尔以南地区仍然在土耳其人的控制之中,凯特完成可以在那里经过,然而凯特却不这样做,他率大军扑奔巴格达,一边打着伊斯兰教神圣军团的名义,一边高举着大中华帝国盟友的缔约书,他现在不是土耳其的将军,而是伊斯兰的勇士。

    神圣军团的军队一进入伊拉克边境,就被中**队的侦察部队发现,在伊拉克西部地区各重镇驻守着5000至8000名士兵,面对神圣军团的挑衅,他們向巴格达请示给予对方迎头痛击,但他們得到的回复是避其锋芒、忍让为先,中**步步后撤,东路军步步紧逼,真是可恶至极。

    5月4日,东路军与中**队隔米勒赫湖对峙,中**队已经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步,后面就是巴格达城,再退巴格达就会完全暴露在东路军的兵锋之下。为了给神圣军团以警示,中国炮兵以演习的名义向米勒赫河西侧的湖面进行了猛烈的炮兵齐射。

    这一招果然有效,铺天盖地的炮弹落下,将湖水炸得翻滚,就像在油锅里倒入一盆凉水,神圣军团的游骑兵根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那里见过这种场面,冲晕的头脑被米赫湖的湖水冲醒,一个个停步不前,凯特知道到了先礼后兵的时候,就算要与中国人开战,也要在舆论上让中国一方处于不利地位。

    巴格达占领区警备司令王连城,他是王志新的儿子,这个人在军事方面确实拥有一大套独立新颖的理论,可是他的种种假设都是纸上谈兵,论起实战经验来他的分数是零分。

    这位富家公子哥根本没有其父的才华,王志新虽然脾气暴躁,但乐意于听取别人的意见,王连城则不同,他高傲自大,自以为是,这不是吗,面对神圣军团的进犯,他显得毛手毛脚有些不知所措。

    巴格达占领区警备司令这个职位可不小,少说也是一个少将军衔,只是这小子在陆军军官学院还没毕业就跑出来,现在还没有资格授予他什么正式的军衔,他也只能穿着自己干净得一点灰尘没有的白色中山装在司令部里指挥外面的一切。

    一名参谋在外面高声喊道:“报告!”王连城吓了一跳,他正在用铅笔在白宣纸上画着什么,听到报告声他赶紧把几份卷宗往纸上一盖:“进来!”参谋长快步走进办公室:“司令,伊斯兰神圣军团的信使在外面求见。”

    王连城一皱眉:“还真被克克里默说中,他們果然派人来了,让信使进来。对了把克克里默也叫来。”参谋长答应一声转身出去,王连城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是讨厌这名信使,而是讨厌这个土耳其人的叛将克克里默,早在两天早克克里默就寓言神圣军团一定会派人来谈判,这不,果然有人来了。

    第五卷第十八章首席长老

    更新时间2006-12-2917:30:00字数:0

    中国远征军巴格达警备司令部外戒备森严,国防军士兵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带着血槽的枪刺插在冲锋枪的枪口上,士兵們一个个面无表情,仿佛木雕泥塑一般,司令部外有人高喊一声:“伊斯兰教特使到!”士兵們一个个挺直腰板目不斜视,打算要给这位神圣军团的特使一个下马威。

    话音刚落,盔甲的磨擦声响起,一名典型的土耳其大汉穿着灰色的甲胄提着战裙,手拄着弯刀从外面大踏步向里走来,他看到中国士兵的架式就知道有人有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他撅撅嘴不屑的哼了一声从刀山枪林中穿过。

    伊拉克占领区保护长官兼职巴格达警备司令王连城正端坐在司令部里,在他的两侧站着警备区内的主要军事武官,在他的身后高悬着一面巨大的伊拉克地图,这张地图看上去不免奇形另类,上面标注的是整个亚洲的地形图,但在伊拉克这块土地上地图的比例尺突然缩小了几十倍,从表面上看整个伊拉克的土地比整个中华帝国还要大。

    这名神圣军团的特使来到屋内大字形一站,双手叉腰毫不礼貌的先环视一下四周,最后才把目光落在坐在正中位置王连城的脸上,这分明是一种污辱,仿佛在暗示王连城,他只是一个黄毛小儿根本不配与他搭话,更不配接见他这位特使。

    王连城一拍桌子,砰的一声砚台里的墨水有少许溅到桌上:“无礼的狂徒,妳是何人?”特使的胆子一定有南瓜那么大,不过从他的面相上也能看出他是一个愣头青,他根本不理王连城的表情,他嘿嘿一笑:“我乃伊斯兰神圣军团东路军统帅凯特大人的特使,让妳們的最高长官李华南出来见我!”

    此时远征军最高统帅李华南正和张志刚坐镇于德黑兰,远征军总司令部就在那里,虽然元首回国,但他們没有受命跟随,两个人正在厉兵秣马准备一场大战。王连城在座位上坐直身体,但他的身体过于“苗条”,根本没有那种魁梧的感觉,但他却努力摆出让人信服的样子。

    王连城说道:“我就是伊拉克的最高长官,这里我作主!”特使眯着眼睛又扫扫王连城的脸,油嫩的皮肤还带着奶气,一看就是一个小白脸子,他对中**队的蔑视又增加了一倍,他在心里讥笑:“看来中国人也到了强弩之末,连这样的娃娃都可以当大官,真是可笑。”

    特信倒背双手说道:“既然妳可以作主,那妳就听好了,我问妳大中华帝国与伊斯兰教是不是盟友?”王连城不明对方的用意,中国元首与伊斯兰教大毛拉签定盟约,互成伙伴这是整个世界都知道的事啊。王连城点点头:“不错,中伊两家亲如兄弟,当然是坚实且不可动摇的盟邦之谊。”

    特信又问:“那伊斯兰教遇到困难,根据盟约大中华帝国是否应该全力帮助呢?”王连城预感到自己好像正在落入对方的圈套当中,不过这个问题又不能不答,他刚想回答,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军官轻咳一声。

    王连城侧侧脸,身后这个人身材并不魁梧,但也不过分削瘦,他的大下巴瓜子脸上留着一撮小黑胡,两只黄豆粒大小的眼珠闪着精光,瞳孔呈灰褐色一看就不是地道的中国人,这个人正是巴格达警备区副司令土耳其人克克里默。

    克克里默与犹里本出一家刚返回中方控制区不久,犹里本出一家被李华南接到德黑兰居住,而他则被派到巴格达当差,这些人表面上都得到了重中,无不拥有绝高的军衔,但手中的权力总是与军衔不相匹配,他們知道中**方还不完全信任自己,自己需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能力。

    克克里默曾是中国远征军的老对手,虽然是常败将军,但没有人会否认在与他交战中,中**队付出的代价是相当惨重的,自从他来到巴格达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处理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他不管作什么事都捉襟见肘,从上下到都不十分配合,克克里默上了大火,现在整个人瘦了三大圈。

    克克里默隐隐猜到这名神圣军团特使的用意,他是想用大帽子把王连城扣住,然后提出十分让人难以接受的条件,所以他咳嗽几声提醒王连城。王连城脑袋不是不好使,虎父无犬子嘛,王志新的儿子应该不会差到那去,只不过他与克克里默两个人一见面就犯相,好像上辈子就是冤家。

    要是别人给个支会王连城还会考虑一下,他一看克克里默挤眉弄眼的就一皱眉,一直以来克克里默决定的事他绝对要反对,克克里默要办的事他一定要横加阻挠,他轻哼一声转回头,克克里默苦笑一下,他知道自己又是好心得不到好报,要在平时他要与王连城理论几句,今天在外使面前,他要给王连城留足面子,这是中国人的面子。

    就听王连城说道:“不错,双方即为兄弟之邦,中国为兄,伊斯兰为弟,兄弟有难,当大哥的必然要效其劳。”特信就等着王连城这句话,他拍手叫好:“太好啦,果然是中华上国礼仪之邦,这位司令阁下,您说的话可以作数吗?”

    王连城环视一下四周,他又将胸脯拔了拔:“元首的主我作不了,不过在这里我最大,我是整个伊拉克的最高长官,在这里我当然可以作主。”特信一改先前的态度,他一躬到地:“那谢谢您啦!”

    王连城不明白对方要谢自己什么,就见特使从怀里掏出一块羊皮纸,他高声宣读,仿佛他是天使官在代替苏丹下发圣旨一样:“神圣军团授真主之命西征天主教,东路大军奉真神哈麦大长老之命进军乌克兰,今请中**队让路,以使我大军可能借道而行。”

    王连城一听可不干了,他清楚借道而行的意思,中国春秋战国时期曾有过这样的典故,借道而行搞不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他冲冲大怒:“特使是在开玩笑吧,我中**队在自己的防区内驻守,对伊斯兰西征并未进行阻拦,条条大路通罗马,妳們可任取一路行之,何必要绕到我巴格达图增麻烦呢。”

    特使一笑:“我方主帅的意思并不是要您让出巴格达,而是请您将驻防在大扎卜河到塞尔萨尔湖之间的军队暂时性的撤离,以便让我东路大军50万军队从此通过,到时西征归来之时哈麦大长老必将重谢中方。”

    他故意将15万军队夸大到50万,而且把50万这几字咬得很重很重,这是在示威吗?两旁的中**官无不义愤填膺,几个火爆脾气的军官就要挥动拳头动手,王连城不停的示意他們压住火气,这还不到发怒的时候,军官一想不让动手也可以,那就耍耍嘴皮子得了。

    一名参谋向前一步怒问:“从中国占领区经过恐怕有伤兄弟间的和气,摩苏尔以南不是土耳其的领地吗,它們可是妳們伊斯兰教的儿子,妳們从那里经过不是更合适吗,名正而且言顺,土耳其人还会供应粮食给妳們,在我們中**事区域内连一粒米也没有,我們还饿着肚子呢。”

    特使一阵大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脚下这片土地也是土耳其帝国的,那我們从这里经过不也是很合乎情理吗?”他这一句话就像点燃炸药包上的导火索,两旁的营团长双手都放在武装带上,这就要掏枪动家伙。

    王连城早就忍心不住了,他这位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要不是他想把自己这个司令表演得大度一些,他早就拍桌子瞪眼睛了。就见他霍然而起指着特使的鼻子喊道:“中**人站立的地方,就是中国人的土地,土耳其帝国早他妈滚蛋了,用不了多久伊斯坦布尔也是中国人的!”

    由于过于激动王连城一改阔少的坤士风度,开始说起了粗口,王连城还不知道眼前这名特使是谁,其实他是凯特的手下,是地道的土耳其人,不然能话里带刺把向中**队挑衅当成一种乐趣吗。

    参谋、副官、警备区各级指挥官看到司令气冲九天,他們象得到了圣旨一样,二三十人一拥而上将这名神圣军团的特使扑倒在地,皮鞋踢在他的盔甲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有的人夺过士兵的步枪,用枪托狠砸他的脑袋,一边打着一边还有人骂道:“我看妳还敢乱说!我看妳还要不要命!”

    王连城几步走到众人面前:“大家住手,给我让开,把他交给我!”众人呼拉向两旁一闪,王城连从一名营长手中接过一只枪排撸子(左轮手枪)顶在特使的脑门上:“我让妳知道对我不尊重的后果!”

    克克里默大呵一声:“司令不可!”王连城一扭头:“克克里默妳想干什么,妳还要为这个走狗求情?”克克里默硬着头皮走过来:“我的司令啊,妳把他杀了能一解妳的心头之气,可是您想过没有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王连城直起腰,将左轮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一圈:“怕什么,难道我們还怕那些打着宗教旗号的农夫不成!”克克里默解释道:“元首与哈麦缔结盟约才多久,协约的墨迹未干我們就起冲突,这会将元首的全盘计划打乱的,到时候会让我們很被动,整个伊斯兰世界的矛头都会指向我們。”

    王连城的亲密手下,王家的总管王英用手指着克克里默:“别以为我不知道!神圣军团东路军的统帅凯特可是土耳其人,听说他和妳的交情还不错,妳一门心思的为他求情,是不是还怀念着土耳其?中国人喂妳的饭还换不来妳的心吗?”

    克克里默脸色铁青,他真是有口难辩,听王英这么一说,其他军官也纷纷将矛头指向克克里默,一时间克克里默却成了众矢之的,这些军官还带着盲目的排外性,真是什么人的手下有什么样的的兵,他們高叫着:“克克里默和他是一路货色,把他們一同枪毙!”

    王连城一反常态,他这个人有个脾气,别人支持的事他要反对,别人反对的事他要支持,也许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独特见解和居于人上的才华,王连城一摆手:“大家静一下,克克里默说得也有道理,我們不能坏了元首的大计,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这些军官都是王连城的嫡系,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说,他們是穿一条裤子的,这些军官平日里总是拿克克里默和他带来的土耳其人当笑料,今天他們的司令竟然对这个土耳其人表示支持,真让他們大跌眼镜。

    王连城一边用手枪的枪把轻轻敲着脑袋,一边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他停止脚步看看地上躺着的神圣军团特使,这小子已经不成人形,头盔和铁甲刚才被众人扒下来扔在一边,现在的他半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头瘫在那里,不过他也算一条铁汉,被众人好一顿胖揍竟然没哼一声。

    王连城挥退众人,他用皮鞋踢了踢特使:“我的特使大人,今天算妳幸运,我不要妳的命,马上给我滚回去告诉凯特,想从中**队控制的地区经过不是不可以,只要他肯出10万两黄金作过路费就成!”

    这名特使吐了口血沫子,他的满口牙没剩下几颗:“这就是妳們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吗?妳們总说我們是蛮夷,其实妳們比我們还野蛮,告诉妳們这条道妳們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神圣军团还就必须从妳們这经过啦!”

    众人听候大骂他不实好歹又要动手,克克里默跑到双方中间一伸手臂:“大家听我的,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让他滚回去就算了,与他动粗反显得我們中华上国缺乏礼仪。”众人一听也是,一个个横着眼睛看着地上这个土耳其胖子。

    克克里默躬下身子拉起这名特使:“妳还是赶快回去吧,在这里没有妳的好果子吃,中华确实是礼仪之邦,不过他們的礼仪都是对朋友而言的,如果妳不出言不逊,相信妳现在已经成为我們的坐上之宾,快回去吧,这里不应该妳来。”

    第五卷第十九章同盟协约

    更新时间2006-12-3017:53:00字数:0

    克克里默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反被当成驴肝肺,这名神圣军团特使冷不防吐了克克里默一脸吐沫:“我认识妳,妳不就是克克里默吗,妳这个土耳其的叛徒,呸!妳会有这么好心吗,告诉妳,不要以为穿上这身灰鼠皮就忘了自己是谁,真主不会饶恕妳,早晚妳会得到报应!”灰鼠皮是土耳其人对中**装的蔑称。

    王连城摊摊手:“副司令妳看到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不可理遇,我不管了,妳們都是土耳其人,妳看着办吧!”克克里默三十出头四十不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平时不与王连城等人一般见识,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寸功未立就被封为副司令,难免有很多人不满,但他的心早已归属中国,中国现在就是他的家。

    克克里默一改刚才的平和态度,我突然揪住特使的头发猛的向后一拉,这回这家伙可忍不住了,他啊的大叫一声,克克里默低下头,自己的嘴与对方的脸相差不到一寸的距离:“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假惺惺遮遮掩掩,我知道妳是谁,妳不就是土耳其城防军里的一个千骑长吗!

    我当万骑长那会儿妳还是一个给人跑腿的光头大兵,回去告诉凯特,不要以为打着伊斯兰的宗教旗号就能为所欲为,别以为把哈麦抬出来就能在西征中捞到好处,在中国人的地盘上妳們土耳其人什么也捞不到,惹急了我們现在就杀到伊斯坦布尔城下,把妳們的全家老少都卖到非洲去!”

    克克里默一松手,这家伙好一顿揉脑袋:“妳,妳,妳真要死心踏地与土耳其为敌吗,别忘了妳也是土耳其人,中国人是不会把妳当成自己人的。”克克里默拍拍腰间的手枪:“我是土耳其人,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是中国人,从里到外实实在在的中国人,不想让凯特给妳收尸现在就滚!”

    特使滚爬起来三步一个跟头的跑出司令部,克克里默突然把他叫住:“等一等!”门口的卫兵把路一拦,刺刀顶着他的前胸,说他不怕死那是假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不珍惜生命,他转回身说道:“现在妳們反悔了吗?”

    克克里默一笑:“自从我加入中**队才知道,中**人从不做反悔的事。把妳的零碎带上,别让外人笑话我們打劫妳的破烂,对了,顺便以我个人的名义通知凯特一声,我們的帐还没清算,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刀吧!”特使抱着自己的盔甲一路小跑的跑出巴格达城,中**官和士兵們一阵哄笑。

    通过这件事情,王连城对克克里默的态度有所转变,其他军官也对这名土耳其籍军官有了不少好感,至少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他,担心他是敌人的奸细。王连城走到克克里默身边一下伸出右手,把克克里默吓了一跳,王连城笑道:“副司令,咱們重新认识一下,以后我們交个朋友!”

    克克里默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酸处又甜蜜,两个人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克克里默心细如发,他立刻提醒道:“司令,恐怕我們已经闯了大祸,这家伙回去一定不会有好话说,凯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是睚眦必报的主,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們要把军队处于高度戒备才是。”

    王连城转转眼珠:“妳说得对,我就知道伊斯兰教西征不那么简单,恐怕这里面另有目的,中伊彼此已是盟友关系,按照协约规定有如此大的军事行动应该事先通知对方,可是我們连哈麦信使的影子都没看到,看来这协约根本就是一纸空文。”

    王英凑过来说道:“两位司令我感觉麻烦才刚刚开始,神圣军团借路东行不管我們同不同意,都会把他們得罪,而且间接的还把哈麦,乃至整个伊斯兰世界得罪了,我們必须马上把这件事报告给远征军总司令部才对,这么大的事我們作不了主。”

    王连城满不在乎的一摆手:“不用不用,我量他哈麦也不敢与帝国真正为敌。”克克里默也请求道:“司令,还是向上面报告一下吧。”王连城来了甯劲:“我说不用就不用,这点小事我都作不了主,那还要我这个司令干什么。”

    下面一些捧臭脚的军官立刻迎和上来:“司令,您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有事您拿主意就行,妳认为对的那绝错不了。”克克里默和王英相视一笑纷纷叹了口气。果然被克克里默说中,这名特使回到东征军统帅部把自己的遭遇说得凄惨了十倍,凯特勃然大怒:“全军准备,目标巴格达!”

    穆斯林长老会派来督军的两位长老立刻加以阻止:“将军千万不要冒险,中**队的战斗力妳是知道的,我們现在打的是伊斯兰教东路军的大旗,要是与中国人冲突,那就是宣布整个伊斯兰世界与中国人为敌,这个责任谁能付得起!

    临行前哈麦长老,斯科尔兹内元帅多次嘱咐我們一定不能与中国人正面冲突,难道哈麦大长老的法碟您忘记了吗?”凯特闷闷的坐下:“妳們两个究竟是帮那一方的,是不是在麦加住得逍遥,把妳們自己的身份忘记了,用不用我提醒一下妳們。”

    两位长老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我們不糊涂,脑袋里记得清清楚楚的。”二人立刻挥退众人:“将军,小心隔墙有耳,千万不要枉费加那大长老的苦心才是。”原来这两个人是潜伏在穆斯林长老会内部的奸细,他們从来也没跟哈麦一条心过,他們是加那的忠实走狗。

    从此可见哈麦认为铜墙铁壁的穆斯林长老会并不那么牢不可破,穆斯林长老会也并不象表面上那样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加那的势力早就渗透其内部,究竟加那的黑手还有多少,这只有加那自己知道。

    凯特眯起眼睛慢慢转过头去,没办法他现在的脖子还没养好,脖子上的固定装置让他行动一点都不自由,他深吸一口气自我慰藉的说道:“戒怒,戒躁,不生气,不生气。”他向两位长老低声问道:“妳們给我想想办法,这口气出不来我心有不甘!”

    紫袍长老理理胡子,他将长袍向后整理一下,一不小心露出皱纹堆累的脖子,他的脖子上还留有淡淡的青色印迹,凯特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为老不尊的主,昨天晚上不知道那家的姑娘媳妇遭了殃,脖子上的淤痕分明是被女人用嘴聒出来的。

    就听这位长老说道:“很简单,只要我們把中国人的蛮横再夸大一些,派人报告给哈麦大长老,就说中国人阻挠我們东征,在沿路之上设下重重障碍,还声言我們胆敢东征,不管是从他們的土地上经过,还是从土耳其的领土上经过,他們都要进行过问,哈麦这个老糊涂一定舒服不了。”

    黑衣长老拍手叫绝:“不错,这样下来哈麦与中国人的关系会越来越疏远,当哈麦被孤立的那一天,加那长老从伊斯坦布尔起兵,将轻而易举的把他赶出圣城,好一好没准要了他的命!”

    凯特伸出姆指勾勾了,以此代表点头同意:“看来我們一路之上要不停的中伤中**队,等我們东征归来的时候,也是中国与哈麦矛盾达到激化的时刻,到时候我們只要一点火,哈哈!乐得看他們相互残杀,我們坐享其利!就这么定了,立刻给哈麦长老送信。”

    就这样大中华帝国与伊斯兰教穆斯林长老会的同盟关系在有心人的破坏下渐渐变得只是一种形式,而那张供在麦加大教堂里的同盟书也变成一纸空文,其实大中华帝国与穆斯林长老会之间所谓的同盟也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对于这种表面亲密,实则勾心斗角的关系,彼此之间心照不宣,至于兵戎相见那也是早晚的事,不过此时双方还保持着蜜月关系,因为彼此之间都存在着利用的价值。

    哈麦在接到凯特的报告时,他当然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水份,他将报告撕得粉碎,大踏步在他的移动宫殿里走来走去,他有一个习惯一旦遇到让他气氛的事情,他就会这样走来走去,他迈出的步子大的惊人,根本与他矮小的身躬不成正比,他不停的扭动脑袋:“斯科尔兹内,妳说我该怎么办!要忍让还是战争!”

    斯科尔兹内不糊涂,他当然知道哈麦更不糊涂:“我的长老,现在我們的敌人在欧洲,并不在中国,中国人是我們的坚强盟友,至少现在还是这样,所以为了在空间战场中不处于两线作战,不管中国对我們作出什么,我們都要忍让。”

    哈麦知道自己的盟友不是墨索里尼,更不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日本,中国悬空浮动的飞艇,可以炸平一切的加农炮群,还有上百万终年备战的国防军,都不是现在的伊斯兰世界可以与之相抗衡的。

    哈麦吹吹鼻尖与嘴唇之间的卫生胡:“妳说对,我們脚下这片贫瘠的土壤除了石油之外什么都没有,战争战争,战争光靠石油是不够的,现在是中世纪,中世纪!占领欧洲就能征服整个世界,欧洲才是我們的大本营,东方也应该属于我們,整个世界都是我們的。”

    凯特接到哈麦的回应只有两个字:“忍让。”看着哈麦法碟上这两个字,凯特原地跳了三尺高,结果他落地时把受伤的脖子拧了一下:“混蛋,混蛋!难到中国人的鼻子没人敢摸吗?哈麦这个老糊涂,他的雄心那里去了,他现在就应该退位,让我們加那长老成为整个伊斯兰世界的统治者!”

    5月10日,神圣军团东路军突然开拔,大军沿米勒赫湖北岸向巴格达方向靠拢,战争的警报随时可能响起,面对神圣军团的公开挑衅,我中国远征军将警戒线升为一级,巴格达城防军处于一级战备状态。

    在巴格达最外围的环形防线里,克克里默亲自督战,王连城这位娇嫩的少爷也让众人表示佩服,他亲临二道防线坐镇,两道防线之间只有不到2公里的缓冲带,一旦第一道防线失守,他的生命随时可能受到威胁。

    克克里默刚刚加入中**队不久,他并没有接受过系统化、正规化的军事培训,但他却有丰富的作战经验,而且这位土裔中国人有着很强的求知欲和学习能力,在与中**队多次交战中,他的思想已经完全转变,这为他成为一名符合时代要求的合格的军事指挥官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高空中负责侦察的飞艇不断的向地面报告神圣军团的动向,克克里默手扶着战壕的边缘探身躯向远方遥望,荒凉的大地上除了几束枯草随风扭动着身姿之外,剩下的只有灰黄的土壤。通信兵报告:“副司令,飞艇报告敌人距我們不到3000米,他們正全速推进中。”

    站在克克里默身后的营团级军官摩拳擦掌,一个个比过年还要兴奋,比回家见到老婆孩子还要高兴,炮兵团团长是一个傻大个,接近两米的块头长得五大三粗,不过满脸的敦厚,他第一个请令:“副司令,小米子們已经进入我炮兵的射程之内,我请求炮兵开炮,让他們没到城下先死一半!”

    骑兵团团长也自告奋勇:“副司令,我們骑兵团准备好啦,让我們一个冲锋把小米子打下去,让他知道知道中国骑兵的厉害。”他們嘴里的小米子是给这些神圣军团士兵起的外号,并不是泛指所有土耳其人或阿拉伯人。

    克克里默只摇了一下头:“我不要求妳們把我当成副司令,只希望妳們能把我当成朋友。现在王司令不在这里,我跟妳們说句心里话,妳們不糊涂,能不知道这是打着伊斯兰远征军的土耳其人在故意破坏我們双方盟友之间的关系吗?

    土耳其人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他們希望我們打起来,苏里曼可以坐在伊斯坦布尔看哈哈笑。这一战打不打不在我們,而在凯特自己,这个破坏同盟关系的罪名我們中国人绝不能背,否则妳我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妳們听我的命令时刻准备出击就是,我向妳們保证,只要凯特敢开第一枪,他的命就是妳們的!”

    这些军官脚后跟一碰:“是!一切听副司令安排。”通信兵高喊一声:“敌人接近中,进入目视范围!”军官們纷纷趴到战壕旁向远处看去,就见黑白相间的人群像变种的蝗虫一样扑来,天际的边缘形成一条平行线,不知道神圣军团有多少人,一眼望不到边。

    第五卷第二十章炮声隆隆

    更新时间2007-1-111:57:00字数:0

    黎明的清爽刚刚飘去,日上三杆之后,骄阳在半空中高悬,炽热的土地变成焦土,沙粒饱含着热度几乎可以将鞋底烫穿。巴格达外围防线接进米勒赫湖东岸,神圣军团东路军正沿湖岸向巴格达方向推进,两军开始在战场上对峙,平静不到三个月的伊拉克土地随时可能再度在战火中挣扎。

    军官不停的报告:“3000米,2000米……敌人继续接近中!”巴格达第一道防线即将面临考验,大校副警备司令克克里默在战壕里不停的用望远镜注视神圣军团的动向,汗珠子从他的钢盔里滑落,灰色的军装浸湿了一大片。

    克克里默并不是畏惧这样的场面,而是战争的第一枪由谁来放,撕毁同盟协约的责任由谁来付,这完全就在双方指挥官的一面之间,战争的导火索已经放置好,就差一名士兵食指一扣,用一颗喷火的子弹将它点燃。

    神圣军团的士兵耀武扬威,他們见中**队一点反应没有,胆子更大了起来,都以为中**队被自己所慑服,军团最前面的一个游骑军团向两侧一分,一支黑色骑兵驰骋而出,他們的战斗力明显要高过这些临时拼凑的游骑兵,就见弯刀在他們手中闪光,战马在座下嘶鸣。

    克克里默的身边有人高呼一声:“副司令,那是土耳其骑兵!”其实他們根本不用提醒克克里默,他本身曾是土耳其帝国的高级军官,土耳其骑兵他能认不出来吗。克克里默放下望远镜略加思索:“凯特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敢进攻中**队吗?”

    此时神圣军团与我方战线的边缘只有1500米的距离,这个时候如果土耳其骑兵发起猛烈冲锋,不仅会让中**队处于被动,还很有可能防线被撕出口子。克克里默不敢大意,他通过电话向刚刚回到各自部队的团营级军官下达命令:“平射炮候命,其他部队准备战斗,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在巴格达外线驻守的中国远征军士兵并不是最初随李华南西征的部队,他們大部分都是从国内派来的警备部队,虽然暂时编入远征军序列,但他們的职责还是偏于治安防守,真正用于攻城略地的主力军团都收缩在伊朗、伊拉克和土耳其三地的交界地带。

    这些缺乏战斗经验的中国小伙子們不免有些害怕,汗水如注,不停的用袖子擦拭脖颈上的汗珠,克克里默心里有一本帐,此时外层防线只有一个混成旅的兵力,混成旅由两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和一个炮兵团组成,兵力不过8000余人。

    当然这个混成旅也是巴格达防区的精锐力量,后面的两道防线里一共才只有4000多名士兵,第一道防线一旦失守,就等于巴格拱手让于土耳其人。这一场对峙,其实并不是神圣军团本身与中**队发生冲突,而是土耳其人与中**队在较劲。

    看着敌人不断的接近中,克克里默身边的参谋开始沉不住气:“副司令,快准备开火吧,土耳其骑兵马上就冲上来啦!”克克里默拍拍他:“小伙子妳是一名少校吧,镇定,这个时候一定要镇定,否则妳永远也成为不了优秀的指挥官。

    妳不是说土耳其骑兵要冲上来了吗?正因为他們是土耳其骑兵,所以我才有把握他們根本不会发起进攻,就算他們真的进攻,我們也能把他打下去!”这名参谋睁大眼睛看着克克里默:“您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怎么可能?双方剑拔弩张,不打这可能吗?”

    克克里默扭回头继续观察神圣军团的变化,他对这名小伙子无奈的说道:“妳还太年轻喽。”其实克克里默这样说有他自己的道理,当然这也是在稳定军心,这名少校还不老练,竟然一时间看不出这里面的端倪。

    这时神圣军团在防线前展开,两个游骑军团护住左右两翼,凯特从土耳其带来的2万城防军骑兵在居于中军位置,这些人不知死活的高呼着:“中国人滚蛋,中国人滚蛋!”

    突然一支1000多人的骑兵脱离大部队快速向中国防线突入,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克克里默身边的机枪手食指不停的抖动,看来他是过于紧张,身后的电话响个不停,各防区的指挥官纷纷要求开火。

    克克里默看到这支骑兵出现,悬空的心唰的一下落回原位,他索性转过身背靠着战壕的边缘,将钢盔摘下来放在弹yao箱上,他向那名年轻的少校参谋问道:“老弟,有烟吗?”参谋点点头一边拿出香烟,眼睛还一直看着远处的土耳其人。

    克克里默刚刚学会吸烟,他感觉中国人的智慧真是不可想象,这就么一根一指长的东西放在嘴里吸上一吸就会让人精神放松,他把参谋拽过来:“以前打过仗吗?是不是有点怕?”这名参谋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去年10月份刚从陆军军官学院毕业,国内一片太平那有什么仗可打,现在上了战场还真有点害怕。”

    克克里默一笑:“我对汉语懂得不多,也不知道用那一个成语可以来形容,我就是想说人的成长就像太阳,有升有落,只要通过锻炼,妳一定会变得成熟,不过当妳成熟的时候就是日处中天的时候,那也是人生走向暮垂的开始。

    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还不如妳,那时候我是骑兵,吓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第一次杀人以后我瘫坐在地上尿湿了自己的裤子……”克克里默就像一位老先知、老寓言家,他慢慢讲述自己的故事,渐渐很多士兵围拢过来,那些年纪十**岁的小兵一个个听得入神,他們开始觉得战场并不那么可怕,可怕的是吃人的岁月。

    参谋伸伸脖子,正好看到那支一千多人的骑兵在中国防线前转了一圈又跑了回去,他們根本没敢越过战壕。参谋叫道:“他們跑了,跑掉啦!”士兵們也呼喊道:“原来他們是纸老虎啊!”参谋向克克里默问道:“副司令,您怎么知道他們一定不敢发起进攻的?”

    克克里默指指自己的脑袋:“分析。一名指挥官如果不懂得分析敌人的变化是不行的,敌人的变化只是表面,妳要了解他們的内心,这样打起仗来才有把握。妳也看出来敌人中路的骑兵是土耳其人,土耳其骑兵称雄天下自然有他們的出众之处,否则也会驰骋于小亚细亚半岛无人能敌。

    他們只是遇到我們的机枪大炮才显得那么不中用,其实他們的确很有战斗力。土耳其骑兵的凶狠就在于冲击的速度,如此近的距离他們的骑兵根本还来不及把速度调整到最佳状态,所以从这一点上判断对方的指挥官根本就没想真正让骑兵发起冲锋。”参谋表示授教,立刻进行了笔记记录。

    克克里默心中暗笑:“看来凯特只是在进行试探,既然我知道他不敢发动战争,那好,我就送他們一程,让他們快点滚到欧洲,与欧洲骑士們拼个妳死我活好了。”想到这里他对传令兵说道:“命令士兵对天空进行射击!”

    传令兵愣了一下,不过立刻下达命令,接到命令的下级指挥官一个个不知副司令的用意,不过还是照命令行事。“哒哒哒……嗒嗒嗒……”机关枪和冲锋枪突然对空开火,枪声密集如同爆豆,本来还在耀武扬威的神圣军团士兵有很多人就地卧倒,战马也开始不安份的四处狂窜。

    指挥中军的凯特根本没到前线,他知道中**队负责指挥战斗是自己的老对头克克里默,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那样会有毁他的名气和在对手心目中的地位。

    凯特一听前面枪声阵阵,时不时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传来,吓得他大惊失色,他向四下喊道:“我不是让妳們吓一下中国人吗,谁让妳們真的进攻啦!”他手下的万骑长和千骑們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统帅我們没有进攻,连箭都没放!”

    凯特一拉战马:“命令大军立刻向北撤退,我們还是从土耳其领地到乌兰克去吧。”他这一走后面的军官和士兵纷纷跟随,生怕跑慢了成为中国人的俘虏,他們内心当中对中**队是又气又惧,心情十分复杂。

    凯特的本意正如克克里默所想,他只是想给中国人一种警告,证明土耳其人是不好惹的,虽然中**队战胜了犹里本出、打败了阿里发,甚至把土耳其帝国的大片领土占领,但是只要中**队没打败他凯特-尤里乌斯,那中国人就不算真正的胜利者。

    前一天来自伊斯坦布尔的使者已经送来苏丹和加那的密旨,上面明确告诉凯特不要与中**队直接进行冲突,但要在暗中制造中伊磨擦,破坏他們之间的同盟关系,在不将战火烧到小亚细亚半岛的情况下,想办法将中国也拖入欧战的泥潭,只有这样土耳其才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全面战争的准备。

    看着神圣军团铺天盖地而来,又铺天盖地而去,战壕里的中国士兵将钢盔纷纷扔向高空,人們相互拥抱庆祝打了一场大胜仗。克克里默站在弹yao箱上,他将16倍望远镜调到最大倍数,土耳其骑兵军团跑在神圣军团的最前面,整个队形散乱不堪,就是这样一支军队也能打进欧洲吗,克克里默深表怀疑。

    克克里默童心大起,他对炮兵团长说道:“神圣军东征我們不能不有所表示,来!咱們为我們的盟友送行,去把那些教练弹和空炮弹打出去,全当礼炮了。”炮兵团长一笑,他眼睛已前浮现出土耳其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场面。

    “咚咚咚!轰隆隆……”炮声从中国炮兵阵地上响起,凯特连头都没回一下:“中国人要追上来了,他們开炮了,大家加快速度!”那些游骑军团里的步兵是最倒霉的,他們甩开两腿没命的狂奔着,不过仍然有很多人掉队。

    这里普通士兵都是穷苦的老百姓,其中有三分之一早就见识过中国炮兵的厉害,所以他們干脆如鸟曾散,有很多人当了逃兵跑回了家,至于什么真主不真主,圣战不圣战根本撇在一边,他們参战的时候穆斯林长老会可没说要跟中国人打仗,不然打死他們也不会干这样不理智的事儿。

    放下大中华帝国的发展暂且不提,穆斯林长老会的东征我們必须要用一定的笔墨来描述,这毕竟是伊斯兰教与天主教最大规模的武装冲突,不管从双方投入的兵力还是参战的国家,在14世纪这个时空的历史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这一场战争注定东西方国家格局的变化,战争的最终胜利者与最大获益者分别是谁呢,现在还是一个悬念。我們从神圣军团东路军说起,自从5月10日中国远征军的“礼炮”送走凯特的军团以后,神圣军团故意拖延行军速度。

    凯特坚定的执行苏里曼和加那的命令,换句话说从一开始神圣军团东路军就注定要失败,因为只有让整个神圣军团陷入战争的泥潭才能逼迫哈麦向中国求援,一旦中国加入欧战就将无法自拔,到时土耳其帝国才能趁机崛起。

    在伊朗与伊拉克边境上驻防的是中国远征军的主力军团,相比起来他們可没巴格达警备军那么好说话,在凯特的军团试图接近边境线时,尼霸和雷鸣这两位土匪出身的司令立刻命令炮兵开炮,隆隆的炮声从四面响起,炮弹带着尖啸在神圣军团的面前爆炸,凯特毫不犹豫的命令大军改道而行。

    从5月14日至24日这10天时间里,东路军一直在南高加索山脉一侧的第比利斯城驻扎,不管哈麦如何派人催促,凯特就是不肯命令军团前进一步,凯特明白高加索山脉就像一道世界的隔离线,南部阳光明媚温暖如春,而北部则是冰天雪地一片白色世界,就算在夏季,那一片欧洲世界也是格外的寒冷。

    5月25日这一天第比利斯迎来了一支奇怪的补给车队,他們是从耶路撒冷远道而来,马车上插着伊斯兰教长老会确定的神圣军军旗——星月旗。最令东路军吃惊的是车队当中有不少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他們能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希腊语与穆斯林們进行交谈。

    随同车队而来的是穆斯林长老会黑衣大长老,他的名字叫希捷-尼格尔特,他是哈麦的主要副手之一,在穆斯林长老会内部有着崇高的地位,哈麦派他而来就是得知凯特按兵不动,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前来督战。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格罗兹尼

    更新时间2007-1-29:36:00字数:0

    凯特和两位长老在第比利斯城外盛装迎接来自耶路撒冷的希捷长老,希捷与其他穆斯林长老不同,别人接受民间的供奉吃得脑满肠肥,而他一副苦行僧式的打扮,身体瘦弱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他不喜言谈,但每说出的一个字都有千斤让人不敢轻视。

    希捷被接到东征军统帅部,从入城到现在他一语皆无,只是让自己的随从将一个米彩背包放在桌子上,一名随同而来的东方人熟练的将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个插着几根管子,上面布满黑蓝按钮的盒子开始发出嘀嗒嗒的声音。

    希捷拱手向东方人表示谢意,他这才向凯特说道:“伟大的哈神长老要直接与妳通话。”凯特盯着这个近似正方形的盒子问出一个可笑的问题:“哈麦大长老在里面吗?”突然盒子里传出声音:“凯特将军吗,让凯特跟我讲话。”

    虽然在外部因素的干扰下哈麦的声音有些变化,但那种抑扬顿挫的声调只有他才能拿捏出来,哈麦现在讲的是阿拉伯语,不是德语,但声调的把握上仍然保留着独特的德意志巴伐利亚南部口音,这简直就是他的明确标志。

    身旁的东方人向话筒指了指:“对着这里说话,对方就能听见。”凯特躬着身子,撅着屁股对着话筒说道:“哈麦大长老,凯特在这里接受您的训教。”对方传来哈麦的声音,从声音可以让人判断出哈麦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简直就是暴跳如雷。

    哈麦问道:“妳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迟迟不肯进军,妳知不知道,妳这是在犯罪!”凯特虽然没有看到哈麦的脸,但他也是满头热汗,即便他一直想帮助加那造哈麦的反,但是伊斯兰教精神领袖给他的压力是绝对存在的。

    凯特解释道:“伟大的长老,我没有,没有,我們的补给迟迟未到,大军根本无法前进,越过高加索要是没有充足的衣物、帐篷和食品,我們会全部……”还没等凯特说完,哈麦的高音符盖他他的解释声:“我不管妳这些,我命令妳马上进军,马上!

    妳的国王不是说过他会全力支持妳吗,要不是有他的保证,我会让妳领兵吗!我要的是敌人的鲜血和臣服的投降书,这就是这些!”凯特说道:“明白,我明白。”哈麦继续说道:“既然妳明白,马上出发,立刻!”对方传来一声巨响看来是哈麦气得把什么东西摔碎了,最后话筒里最剩下盲音一片。

    凯特擦擦汗向希捷问道:“长老,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只见声音不见人?”希捷摆出高深莫测的架式:“无线电,我們盟友中国人资助的。”凯特一听中国这两个字脑袋大了好几圈,他试探性的问道:“中国人也参战了?”

    希捷摇头:“没有,他們只是按照原来签定的协议给我們提供技术支持,这批无线电是他們提供给我們的第一批援助,这些东方小伙子就是他們的技术人员,负责教授我們无线电的使用方法。”

    凯特在这名中国无线电通信兵的脸上扫了扫,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目光当中却是刺骨的冰寒。希捷说道:“妳听到哈麦长老的命令了,现在妳应该命令军队起程出发了吧?”

    凯特心里暗气暗生:“难道凭我凯特的真本领就不能充当这个东路军统帅吗,还要靠苏丹陛下的保证才行,妳們也太小看人了,我可是有着高贵血统的尤里乌斯家庭的一员,好,那就让妳們看看我的真本事!”想到这里凯特向手下将领下达命令:“全军开动,整理装备,出发!”

    那两名加那的心腹长老不停的向凯特使眼色,可是凯特旁若不见,没想到哈麦的几句话竟然勾起凯特的好战之心,对一名青年来说被别人看不起这是最大的侮辱,这简直比用长矛刺他的胸膛还要难受,他还年轻还不老于事故,他根本不是哈麦的对手。

    神圣军团东路军开拔出城,15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入高加索山区,这里山势陡峻怪石丛生,气温骤然下降,但穿着单衣的神圣军团士兵斗志高昂,他們的心中还涌动着战斗的冲动,这股冲动劲可以驱散他們**上的寒冷,让他們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格罗兹尼这个名字对21世纪人应该不会陌生,它是俄罗斯车臣共和国的首府城市,曾一度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在历史上,在夹卧在黑海与里海之间的这片土地上,格罗兹尼也是其中最大的城市,它是从北而来到达里海港口城市马哈奇卡拉的必经之路。

    6月1日,这是凯特选定的日子,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不迷信,人們对鬼神之说敬畏有佳,行军打仗更离不开专门的占卜师,凯特选择这一天相信这是万物的开始,伊斯兰的光辉就要照耀整个欧洲。

    两个半游骑军团,一个土耳其骑兵军团,15万大军开始在格罗兹尼城外摆开进攻的架式,也许真有神的保佑,这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虽然从里海吹来的六七级海风在大地上打着旋,但阳光洒在人們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这让进攻一方士气大增。

    格罗兹尼城头上旗帜零散,一群由俄罗斯人、热那亚人和哈萨克人组成的雇佣军在城头上进行巡逻,格罗兹尼大不如前,它的地理位置虽然重要,但苦于夹在土耳其人、俄罗斯人、蒙古人之间,在三重盘剥之下这里的经济濒临崩溃,因此城防建筑也是破败不堪。

    格罗兹尼属于钦察汗国的领土,由于钦察汗国对外仍然保持着自己是大元帝国的属国,所以格罗兹尼理所当然在大元的版图之内。自大中华帝国灭大元砥定中原以来,大元的附属国、仆从国纷纷脱离其统治而宣布独立。

    钦察汗国虽然有一半的疆域被帝国所控制,但仍然保持着对中亚和西亚地区的有效统治,不过随着国力的衰败,大元的最后一脉也只是在苟延残喘,中华岂能让它在西亚一支独秀。

    蒙古人在格罗兹尼的实际统治只是一种形式,这里的实际统治施行城主制,至于城主由谁来担任蒙古人并不关心,只要城主宣布对钦察汗国效忠,接受汗国统治政权的册封,那就万事大吉,妳当妳的城主,我收我的税款。

    这一任格罗兹尼城主出乎众人的意料,他竟然是一名从小亚细亚而来的土耳其人,据说城主家资巨富曾是丝绸商人。城主名叫查里曼,是一个矮胖子,他站在城头上妳根本看不到他的脑袋,这并不是他胆小得趴在地上,而是他的身高不到140cm,双手扒着垛口才能勉强露出半个脑袋让人知道他的存在。

    看到城外黑白相间的伊斯兰教大军,城内的市民早已乱作一团,一些薄有家资的富户开始举家向内陆迁移,格罗兹尼除了拥有500名城主卫队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正规武装,由于这里是三种势力的交汇地,三方好像达成默契一样,在这里都不曾有过军事存在。

    不曾想,高举着伊斯兰教大旗的土耳其人这一次这么不开面子,他們竟然拿格罗兹尼开刀,500多人的城主卫队平时就是装装场面催粮收税而已,根本没有战斗力,查里曼临时拼凑的这支混合雇佣军都是一些无业游民、匪徒强盗,他們能不能守住格罗兹尼,所有人都不抱有希望。

    查里曼已经接近50岁,别看个子矮小,但他土耳其人的长胡子可是长得惊人,如果他走路不扬起头,自己的脚底板随时能踩到自己的胡子。他探头向外一看,吓得他立刻把脑袋缩回来,就见天地之间到处都是伊斯兰教的军队,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他向身旁的一名税官问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們能打过他們吗?”所谓的税官就是负责替城主处理日常事务的副手,也是城主的智囊,他的冷汗也流了一地:“城主大人,不要说打,就是叫喊几声都别,您没看到他們气势汹汹吗,要是城破屠城,那将是血流成河,您的所有财产可都在城中,还有您的妻女。”

    查里曼不住的点头:“说得有理,就是不知道这些伊斯兰人想要多少孝敬?”税官一听差点气晕过去:“我的城主大人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看不清时势吗,他們根本不是要一点孝敬就会离开的主,他們是来攻城略地的,是占领!咱們这点税收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查里曼一哆嗦压低声音说道:“立刻准备马车,我們连夜搬家,这里的房产店铺都不要了,我們逃得越远越好。”税官一听正中他意,他连连点头:“对对,大人我这就去准备。”

    查里曼故作姿态,他对雇佣军的士兵喊道:“全力守城,只要坚持一天,一天就足够了,我已经向马买万夫人求援,援军明日即到!击溃敌军,赏500金币!”这些雇佣军为的就是钱,他們听到金币这两个字眼睛里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們也不想想格罗兹尼城一年的税收才17000个金币,怎么够支付这笔赏金。

    查里曼早在神圣军团进入高加索山脉之前就派人到别儿哥萨莱城(今俄罗斯伏尔加格勒)求援,现在的钦察汗国正处于内乱时期,万夫人马买操纵中央政权,月即伯大汗的后人此时沦为傀儡。马买正在集聚势力准备与以莫斯科为首的斡罗思公国联盟进行大战,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小小格罗兹尼城的请援。

    负责指挥东路军团对格罗兹尼进攻的是来自穆斯林长老会的希捷大长老,凯特在后面的马车里端坐,自从大军出征以来他也不曾露面,因为他被中国特种大队炸伤的脖子一直没有全好,他不想在士兵面前丢自己的老脸,所以只在幕后进行指挥,让希捷打打出场牌。

    希捷高声吟诵真主祝福歌,精神信仰真是可怕,这些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穆斯林举高着弯刀、长矛和盾牌,他們一步一步向格罗兹尼逼近。查里曼听到城外10万人的踏步声吓得肚子朝前:“怎么这么快就进攻,就不能等到是晚上吗?”他命令家人丢下其他东西,迅速上车准备离城。

    格罗兹尼城上2000多人雇佣军虽然多数是亡命之徒,可是这些人往往更加惜命,他們看到神圣军团真要开始进攻,一个个脖子冒凉气。神圣军团的巨型投石车嗡嗡作响,数百斤的巨石凌空飞来,将城头上的雇佣军砸成肉饼,土木结合的城墙渐渐开始出现坍塌。

    在投石城和弓箭手的掩护下,神圣军团一个游骑军团开始发起了猛攻,穿着阿拉伯托地长袍,戴着白色塔帽,手里拿着弯刀的穆斯林,他們高叫着冲向城墙,此时他們并不比真正的士兵缺乏勇气,少的只是锤炼出来的素质。

    正当游骑军团将格罗兹尼从外围进行包围时,格罗兹尼的四门同时大开,一队无论从武器还是装备都比游骑兵还要散乱的人马出现在冲锋的神圣军团士兵面前,他們手中高举着白旗,人群当中还押送着几十人。

    游骑兵将他們团团包围,这些人当中一名文官打扮的人高举着双手:“不要误会,我們是来请降的,请降的!”士兵立刻向希捷报告,希捷一听立刻命令暂停进攻,将出城的人带到面前问话。

    结果这名文官正是格罗兹尼的税官,他来到希捷面前一躬到地:“大人,我是格罗兹尼的税官,在真主的感召下我已将城主查里曼一家捉拿起来,现在全城上下无不翘首以盼伊斯兰大军对我們进行解放,让真主的光芒驱散黑暗的统治,带给我們以光明和新生。”

    希捷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名税官,他对此人并无好感,对于这种朝秦暮楚的人,既然可以背叛自己的主人,也随时可能背叛自己。查里曼被押到希捷面前,这个小矮子现在嘴里塞着破布,当他破布拿掉时他开始跳着脚大骂税官吃里爬外、恩将仇报。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埃利斯塔

    更新时间2007-1-57:54:00字数:0

    查里曼刚想离城之时,与他同行的税官见城外已被神圣军团包围,便伙同雇佣军反水,将查里曼一家押出城来请功。希捷看看查里曼:“妳是土耳其人?”查里曼虽然胆小,但是由于现在还在升税官的气,所有胆子不免大了几圈:“不错,地地道道的土耳其人,而且我还是土耳其贵族!”

    士兵从他身上搜出查里曼的族徽,希捷看后点点头:“那妳也应该是穆斯林吧,为什么得知真主的大军来到城外,妳还不早点开城出迎,难道妳要背离信仰,妳的精神已被圣母基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迷惑了吗?”

    查里曼一扭头:“别给我戴这么大的高帽子,我对真主有无尚的崇敬,崇敬要在心里,不是挂在嘴上。我当的是钦察汗国的城主,我要是开城投降,那就是不忠,在伊斯兰教的圣典当中,真主对不忠的解说是什么,放在妳身上妳又怎么选择?”

    希捷一时哑然,他对查里曼的无礼顶撞并没有生气,相反却觉得这样一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穆斯林,比那些成天跪拜在大清真寺前,头不抬眼不睁一心念着《古兰经》的假信徒要强上很多,其实查里曼在说完这翻话之后就后悔不已,他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希捷命人将他乱刀分尸。

    希捷向两旁一挥手,押着查里曼的士兵一松手,希捷略微点一下头:“真主的光芒已经照耀到这里,现在妳将如何选择?”查里曼刚才的激劲已经过去,他赶紧说道:“真主已经为我作出选择,我当然要听从真主的安排。”希捷大笑起来:“好,妳以后就留在我身边,随同大军一同东征。”

    那名现在还不知道名姓的税官凑上前来:“大人,那我呢,我可是立了大功的。”希捷看看查里曼:“我把他交给妳了,妳要怎么奖赏他,就由妳作主。”税官一听大惊失色:“大人,我是功臣,您不能这样对我。”

    希捷一甩袖子退到后面,查里曼唰从身旁的士兵腰里拽出弯刀,他一步一步逼向税官:“我给妳荣华富贵,让妳在格罗兹尼与我同享太平,可妳狼子野心,都怪我瞎了眼,世间留妳何用,去死吧!”随着噗的一声,弯刀深深的扎入对方的前胸,鲜血狂喷而出。

    那些反水的混合雇佣军們看到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他們担心查里曼同样会拿他們开刀,结果他們想错了,查里曼只是瞥了他們一眼而已,查里曼心中暗想:“这些雇佣军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主,暂时留着妳們,让妳們死在欧洲人手里更好。”

    查里曼一挥手:“伊斯兰教的圣军們,随我入城!”在这位城主的带领下神圣军团东路军旗开得胜,不损一兵一卒,不流一滴鲜血的拿下北高加索地区的军事重镇格罗兹尼城。

    凯特脸上十分风光,这一次的功勋让他更加目空一切,他在众人面前吹嘘:“看到了吧,这就是欧洲人的军队,他們根本不堪一击,别看我們东路军的进军路线十分遥远,但是我們甚至能比其它两路大军先一步打下罗马,打下巴黎。”

    6月2日,东路军开拔目标是斯塔夫罗波尔,远离格罗兹尼之后天空开始阴睛不定,时而狂风大作,时而暴雨如泻,好运离凯越来越远,气温下降得很快,东路军缺少必备的御寒装备很多人病倒,伤寒在大军里开始扩散,比死亡还要恐怖的烟雾笼罩在众人头顶。

    在格罗兹尼与斯塔夫罗波尔之间的广阔土地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大地虽然土壤肥沃,但根本没人耕种,一人多高的荒草正在侵蚀着大地的养份。凯特十分焦躁:“人都那里去了,敌人呢,敌人在什么地方?”

    不管他怎么派人出去侦察,这一片土地好像从来没有过人烟,神圣军以战养战的策略越来越脱离实际,食物、药品纷纷告急,逃兵的数量与日俱增,短短不到7天的时间里,神圣军团东路军由15万人锐减到13万人,2万多人或病倒,或悄悄逃离,这是多么惊人的数字。

    凯特知道这样下去没等打到德意志、法兰西自己手上的人马就要跑光,他命令大军昼夜兼程向斯塔夫罗波尔开进,他希望打下斯塔夫罗波尔城可以稳定军心,获得粮食和药品。

    6月11日,又逢一个“一”字日,好像每逢这个一字凯特都会交上好运,迷信一点说“1”也许就是他的幸运数字。在顿河下游的平原上,本来是商旅聚集之地,这里的繁华富饶在东欧首屈一指,然而呈现在神圣军团面前是无尽的荒凉与破败,整个平原放眼四野看不到一个人影。

    神圣军团东路大军在正午时分开到斯塔夫波罗尔,此时的天空多云转晴,那股子要人命的冷空气流随风北下,去慰劳那些斡罗思(古时对俄罗斯的称呼)公国联盟的国民們。凯特为了提升士气,这一场攻城战由他亲自指挥,这是自东路军出征以来军团统帅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士兵面前。

    凯特的出现确实给整个东路军增加了生气,伊斯兰教神职人员被下派到各步兵单位,他們将所谓的真主的祝福带给这些普通的穆斯林。斯塔夫波罗尔是顿河平原中部城市,这里的农业与畜牧业非常发达,城市每天的流动人口都在3000人以上,是一个集农业、畜牧业、商业为一身的综合性城市。

    凯特端坐在战马上,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盔甲,头盔的前部还有一副钢制的面罩,现在他的脖子总算好利索,不过仍然留下不少后遗症,当初被炮弹爆炸溅起的沙粒打在他的脸上,现在的凯特是一个地道的大麻子,不过作为军人却能反显他的威风。

    凯特策马来到斯塔夫波罗尔前的高坡上,这里背南朝北,阳光从斜下里照来,将斯塔夫波罗尔城沐浴在阳光之中。凯特从怀里掏出一部精制的6倍望远镜向城内进行观察,斯塔夫波罗尔城一片寂静,南北两道城门敞开着,城内没有鸡犬的鸣叫声,也没有人群的喧哗声,简直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凯特洋洋得意,他细心的将望远镜收进怀里,他虽然对中国人报有仇视心理,但对中国人的东西却十分有兴趣,他从中国人资助的望远镜当中选出精美的一个作为已用,不过这种袖珍望远镜在中国却纯属女性用品。

    这时派出的游骑兵回来报告,斯塔夫波罗尔方圆十里之内没有发现任何人迹,凯特这时才放下心,他担心斯塔夫波罗尔的不设防是一个圈套,但现在看来是蒙古人害怕了伊斯兰大军,他們早就逃走了,想到这里凯特抽也弯刀向坡下高喊:“进攻,以真主的名义!”

    恢复斗志的军团士兵們象决堤的洪水不可遏止,他們冲向斯塔夫波罗尔城,“不受任何抵抗”的又攻下一座重镇。进到斯塔夫波罗尔城内凯特发现这里十室九空,不过居民大部分财产都来不及带走,城内的粮仓更是堆满了粮食,被寒冷和饥饿摧残的士兵們欢天喜地,他們对这样的胜利果实非常满足。

    凯特将城市的居民集中在一起不过百人,而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没有行动能力之辈,经过了解他才知道,原来整个顿河下游平原根本没有什么军事存在,钦察汗国在边境线上的驻军都被马卖抽调到北方与斡罗思公国联盟作战,斯塔夫波罗尔城内的居民得知伊斯兰大军打来,他們早就逃到顿河北岸去了。

    得知这个消息凯特产生另一种想法,如果能趁钦察汗国国都空虚之时举奇兵攻击,一战就可定天下,弄不好整个钦察汗国都会划归土耳其帝国的版图,想到这里他悄悄将两将穆斯林长老会的长老叫到自己的帐蓬里进行密谈,两人也表示同意,只要对土耳其帝国有利的事,他們是不会反对的。

    就这样以凯特为首的三人军事小组秘密成立,他們将哈麦派来的督战大长老希捷撅在一边,不过希捷在军中的存在成为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能让希捷自动离开,凯特又装了一次大病。

    他故作诚恳的对希捷说:“大长老,我这身体恐怕一时半会好不起来,伊斯兰伟大的事业还等着我們去完成,哈麦长老满怀期望的盼望我們的好消息,我們一定要加快进军迅速,现在我将大军的指挥权交给您,希望您能带着东路军继续征战,等我身体一好就去与您会合。”

    希捷心里跟明净一样,他知道凯特与自己根本就是貌合神离,两个人的心永远也交不到一块去。希捷一想:“这样也好,两个人不在一起勾心斗角反落得清静,哈麦长老交托的任务靠这个土耳其毛头小子是不可能完成的,看来还要靠我們伊斯兰教自己的力量才行。”

    希捷爽快的同意凯特的提议,不过他很细心的探问道:“您打算让我带多少人马继续进兵,我們刚刚初战虽然打了两场胜仗,不过我們并没有遇到蒙古人、花剌子模人、希腊人的主力军队,恐怕下面有大仗还在等着我們。”

    希捷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毕竟凯特才是军团最高统帅,他怕凯特故意借刀杀人,只给派一两千名士兵,那根本就是去送死,他不能不防着凯特来这一手,大家都心知肚明,凯特是忠于加那的,加那又与哈麦反目,虽然现在同处于一个阵营当中,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舞刀动剑。

    凯特心中暗笑:“老家伙,妳还想跟我玩心眼儿。”他抓着希捷的手说道:“10万,您带10万大军继续西进,一切就拜托给您啦!”希捷万没想到凯特这么大方,老家伙也精神烁烁:“好,将军妳就在这里安心养病,我就先带大军直奔罗斯托夫,妳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凯特真是大方,神圣军团东路军现在只有13万多一点的兵力,他竟然给希捷10万,不过希捷高兴得未免过早,他对行军打仗还真是外行,他只看重人数而不注重质量,这所谓的10万大军都是由普通穆斯林临时武装成的游骑军团。

    凯特留在自己的身边的除了2万土耳其精锐骑兵之外,还有1万从游骑军团精选出来的步兵,这些人都是杀人放火不要命的强盗。6月13日,希捷点齐大军西征,凯特带着剩下的人马留守斯塔夫罗波尔。

    就在凯特筹划用精兵奇袭别儿哥萨莱城时,一个好消息传来,苏里曼派人从土耳其运来大量补给支援凯特,这是因为凯特飞鸽传书给伊斯坦布尔,报告了自己的打算,苏丹和加那也认为如果能一战打胜蒙古人,夺取伏加河流域的广阔土地,那对土耳其帝国来说是天大的恩赐,到时就有更多的空间与中国人进行周旋。

    强大的补给车队不但运来大批的兵器、食品和衣物,最让凯特高兴的是还有20门8000斤重炮,而且炮弹充足,有了这些大炮凯特更加确信能够打败钦察汗国的蒙古骑兵。

    别儿哥萨莱城是钦察汗国的都城所在,它就在伏尔加河与顿河的交汇处,是南北航道与东西航道的交界点。由于受传统游牧民族思想的佐佑,钦察汗国对国境线的军事防御并不看重,他們只将注意力放在统治中心附近,国家的军事存在也据守在这里,这也是凯特的大军打入格罗兹尼、斯塔夫波罗尔的主要原因。

    6月15日子夜时分,凯特亲自率领22000名骑兵秘密出发,8000名步兵随后跟上以作后援,斯塔夫波罗尔城只留下1000名老弱残兵和土耳其的补给队留守。凯特的目标是斯塔夫波罗尔南部城市埃利斯塔,埃利斯塔是由南赴北通往别儿哥萨莱城的必经之地。

    战马在顿河平原上扬起四蹄,土耳其骑兵披星戴月杀向埃利斯塔,后面的步兵拉着20门重炮紧紧跟随。斯塔夫波罗尔与埃利斯塔相距不到200公里,骑兵在6月16日黄昏前赶到埃利斯塔近郊,凯特的骑兵不敢继续靠前,因为埃利斯塔的蒙古骑兵时不时的出外侦察,很可能发现他們。

    凯特命令大军在郊外的白桦林中隐藏,就见埃利斯塔城城墙高耸,没有一点破损的地方,灰色的方砖在夕阳下不反射一点光芒,城头上旌旗飘飞,蒙古士兵四处巡逻,城墙上每隔10米就有一门大炮,炮口伸出垛口,就像一根根毒刺,他們的骑兵更是接连不断的进出城市,这简直就是一座军事堡垒。

    凯特放下袖珍望远镜,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虽然贵为伊斯坦布尔城防军统帅,大小也挂了一个元帅衔,但他参加过的实战少之又少,根本没法与犹里本出或阿里发相比,他混到今天这个地位也是靠阿谀奉承和裙带关系。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哈萨克兵

    更新时间2007-1-519:47:00字数:0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天空中的繁星若隐若现,月亮的周围环绕着一层层光氲,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大风天。凯特领率的神圣军团东路军骑兵部队在埃利斯塔城外的白桦林中准备吹响进攻的号角,虽然埃利斯塔城防御体系完整,但城内的钦察汗国的蒙古士兵却没有一点防范。

    埃利斯塔的城门依然大开着,城上的士兵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丝毫不知即将暴发的战斗,更不知道土耳其人的屠刀已经准备向他們高举。凯特沉吸了一口气,他命令手下士兵每人手举两支火把,造成10万大军攻城的声势,到时候一定能将蒙古人吓得弃城而逃。

    “嗡……”沉闷而悠扬的号角声从白桦林中吹响,静静的埃利斯塔城刚刚入睡就被唤醒,城内的士兵和市民还来不及明白出了什么事,就听着城外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埃利斯塔城外一片火海,火光传动着,仿佛要将整座城市吞没,城上的蒙古士兵立刻关闭城门,同时敲响钟楼上的铜锣,城内的驻防军匆匆忙忙冲上城头应战,这时城外的神秘攻城者已经来到城根底下,他們高架着云梯开始攻城。

    凯特确实打出了奇兵的功效,蒙古兵慌乱不堪,城头上的大炮接连开炮,砰砰的炮响打出一团团烟雾,守卫埃利斯塔城的只是钦察汗国的一名千夫长,他手下的精兵早就被抽调到别儿哥萨莱城添补那里的军事真空,现在的埃利斯塔城只剩下3000多名老弱残兵。

    千夫长在城头不停的叫喊着:“开炮,开炮!放箭,给我守住,后退者死!”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城外的神秘攻城部来自何方,埃利斯塔简直被一层层火环包围,千夫长开始心虚:“那里来得这么多军队,埃利斯塔危已!”他身边的将领也是怕死之辈:“大人,我們快突围吧,到国都近郊去。”

    这时凯特的攻城部队冲上埃利斯塔左侧城墙,凯特见后心喜万分:“打得好,打得好,给我一鼓作气打下埃利斯塔城,冲啊!”千夫长一看大事已去,他还没有为钦察汗国以死尽忠的想法,他立刻命令道:“调转炮口,直指北门,给我轰啊!”

    他带着不到1000名骑兵冲向北门,在城头大炮的掩护下竟然将土耳其人的骑兵包围圈中轰出一条血路,他带着骑兵狼狈而去。2个小时后城内的战斗全部结束,土耳其人在城上更换旗帜,不过凯特此时太狂妄自大也太过于心急,他并没有插上伊斯兰神圣军团的黑底白边星月旗,而是把土耳其帝国的大旗插到了上面。

    千夫长虽然仓猝逃去,但他并没有去远,凯特更没有派人前去追击,因为凯特的目标是别儿哥萨莱城,埃利斯塔只是他的临时落脚地。在土耳其人占领埃利斯塔后,也就在子夜前后,这名千夫人去而复返,不过此时他已经不是丧家之犬,而是准备再次争斗的武士。

    在这名千夫长身后是万千上万看不到边际的黑影,战马的马蹄慢慢的踏着大地,月光下骑兵细长的马刀闪着刺目的光茫。城内的土耳其军队丝毫没有预感到死亡在接近,他們正沉迷在埃利斯塔城富丽堂皇的宫殿当中,宫殿里不仅有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还有王廷收捋来的各族美女。

    凯特坐在钦察汗国大汗月即伯曾经座过的宝座上,他也要享受一夜当当皇帝的威风,来自蒙古族、维吾尔族的美女在舞池中载歌载舞,花剌子模和不里阿耳的少女跪在他的腿边给他进行肌肉按摩,几分酒意上头凯特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怪不得人人都要争作皇帝,原来作皇帝这么逍遥!”

    他手下的那帮走狗将官顺风接屁:“将军,不如您就作一晚皇帝,我們当一回您的开国大臣。”凯特哈哈大笑:“这样好吗,不好吧,要是被苏丹陛下知道了,我們可是要灭全族的。”

    这些军官借着酒劲也没想得太多,看来都是一些声色犬马、酒囊饭袋之辈,他們竟然不约而同的向凯特下跪:“陛下万安!”凯特大笑变成奸笑:“喔,哈哈,好!那我就作一遭皇帝,不过只此一夜哟,就一夜!”

    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立刻分封百官,那些平日里受人欺付的偏将副将們,摇身一变都成了宰相元帅,他們一个个耀武扬威左搂右抱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官。凯特看看天气说道:“大家早点休息,黎明出发,等打下别儿哥萨莱城,活抓马卖,到那时整个钦察汗国都是我們的,黄金美女我与大家一同分享。”

    黎明时分,天光刚一放亮,凯特点齐大军出发,他們真是一副彻头彻尾的盗贼本色,从埃利斯塔得到珠宝美女他們也不肯放下,生怕被别人抢去干脆全都带在身边,这下可好,骑兵大队的速度被这些人明显拖慢,那里还是去奇袭,分明是在上演皇帝寻游嘛。

    在埃利斯塔城东北方向有一条狭长地带,这里地壳塌陷形成峡谷式的地貌,有一条小溪从谷间流过,孕育出谷内的绿色海洋,这里是北上的必经之路,凯特大军行至此处,手下的将军們有些徘徊而不敢前进,有人提醒道:“统帅大人,这里地势复杂,是伏击的最佳所在,我担心里面可能会有埋伏。”

    凯特脸色不悦,他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这名将军没有叫他陛下,昨天晚上的一夜皇帝梦他还没作够,吧嗒吧嗒嘴有一种余意未绝的感觉,他哼哼道:“都说蒙古骑兵骁勇,以前边防军没少跟他們打交道,结果都是败多胜少,这也是帝国一直没有与钦察汗国正式开战的原因。

    昨夜一战妳們也看到了,蒙古军队不过如此,他們根本不是我們土耳其骑兵的对手,就算谷内有埋伏那又能怎样,还不是全被我們消灭,不用多说,入谷!”虽然凯特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提高了警惕,他命令2000骑兵在前面远远的开路,他在后面见机而动。

    骑兵缓缓通过谷地什么事也没发生,凯特心里稍定,他向身后大呵一声:“妳們看到了,什么事也没有,冲,快速通过!”20000土耳其骑兵拼命的抽打马屁股,战马如飞似箭一样全部进入谷地,这时在谷地两侧的灌木丛稍有动静,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一双双眼睛透射着冰寒的目光。

    一名身着黑衣的军官负手而立,他的身躬被枯草所遮蔽,不过他身披的战袍上满是战火留下的焦痕,看来是曾经有过一场大战,这个人眼看着凯特带着大军从谷地经过,但却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谷地两侧确有埋伏,可是为什么埋伏的军队迟迟不肯发动进攻呢,真是让人费解。

    当凯特的最后一名骑兵离开谷地之后,隐藏在深处的军队才一个个露出身形,他們一个个目光冷酷而刚毅,灰色的眼珠将整个世界变得阴色沉沉,他們身上并没有长矛巨盾这样的武器,只有一把细长锋利的马刀在腰间闪闪生辉,他們脚踩着高腰马靴,身后的战马比小猫还要乖巧,这根本就不是蒙古骑兵。

    一名个头在2米往上的军官凑上前来,他在这名黑衣军官身后用还没进化好的俄罗斯语问道:“哈瓦大人,他們已经全部通过,后续步兵大约在太阳中升时赶到。”黑衣军官转身看看他:“卢卡,命令勇士們休息,等待着痛宰这些土耳其羔羊。”

    这些人听到战斗即将到来,一个个目光如红,仿佛天生的嗜血野兽,他們缓缓从灌木丛中探出身形,十个,一百个,一千个,足足有5000多人,他們的数量并不让人吃惊,令人生畏的是这些人的脸上都是横肉乱飞,面部肌肉横长,就算是微笑在别人看来也是残酷的冷笑。

    哈瓦不是别人,正是那名从埃利斯塔逃走的千夫长,他为什么如此镇定,而他又是从那找来的这么多士兵,原来他本身并不是蒙古人,而是一名哈萨克人,而且他还是哈萨克老族长的小儿子,这才是马卖敢于让一名区区千夫长镇守埃利斯塔这么重要城市的原因。

    哈瓦丢失埃利斯塔之后,他并不担心来自钦察汗国王廷的惩罚,事实上蒙古人统治的汗国根本无法命令一名哈萨克人去如何,哈萨克骑兵的骁勇令北高索地区所有部族无不闻风丧胆,蒙古人只能在表面上维持着自己的统治地位,哈萨克人只是在形式上依附钦察汗国,实际上保持着高度的独立性。

    在埃利斯塔与别儿哥萨莱城之间一直游离着一支哈萨克骑兵,自从哈萨克人与蒙古人达成协议,他們就有权在这一带进行游牧,这也是制约蒙古王廷的一种手段,面对汗国给予的种种优惠政策,哈萨克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看着钦察汗国的国都被土耳其人占领的。

    凯特的妄为,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在埃利斯塔城上升起土耳其帝国大旗的那一刻,整个土耳其帝国都成为哈萨克人的仇敌,哈萨克人疾恶如仇,看来凯特要倒霉,就不知是哈萨克骑兵顽强还是土耳其铁骑兵犀利无比。

    卢卡是这5000哈萨克骑兵的首领,但他仍然要听从哈瓦的命令,谁让哈瓦是少爷,是族长的儿子。哈瓦是哈萨克人当中的另类,他一直认为哈萨克人现在的生活还可以过得更好,但是仅仅依靠自己是不够的,必须寻找到更强大的支持,不过究竟是继续选择蒙古人,还是去投向土耳其人,他一直在探索。

    哈瓦带领哈萨克骑兵并没有与土耳其骑兵在谷地内进行正面冲突,如果冲突真正发生,凯特必要中其埋伏,恐怕神圣军团东路军中的精锐就要折戟于此,哈瓦有一定的军事才能,他知道土耳其人新胜,斗志正旺,就算战胜对方也会让已方蒙受极大的损失,他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果实。

    派出的侦察骑兵早就报告,土耳其人的步兵正在赶往埃利斯塔的路上,从种种迹象上看土耳其骑兵过于急进,已经和自己的步兵拉开了很大距离,哈瓦得知这个消息高兴万分,这才是他昨夜晚间重返埃利斯塔城却不进行攻城的原因。

    哈瓦计划打散凯特的步兵,截断土耳其人的补给线,断掉对方的后路,让这支敢于向别儿哥萨莱城进军的土耳其人全部葬身在钦察汗国的都城之下。哈萨克人的长鹰已经向别儿哥萨莱城示警,那里的的蒙古士兵已经作为准备,随时可以迎战来犯的敌军。

    正午前后,大地上人喊马嘶,一支步兵铺天盖地而来,他們正是凯特的后援步兵,这些步兵累得浑身是汗,他們的双腿怎么能跑得过战马的四条腿,这一路行来,他們甚至连埃利斯塔城都没入,就急急匆匆赶路,凯特的信鸽一只接着一只,催促进军的命令象雪片一样飞来。

    这5000土耳其步兵拉着大批补给物品,还有那要命的20门8000斤重炮,速度根本无法提升,他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昼夜前进。哈瓦向后一摆手,哈萨克骑兵将战马向下一按,这些乖巧的马儿比人还要驯服,它們趴下身子一动不动。

    这些步兵明显没有凯特的警惕性,也许他們认为土耳其骑兵经过的地带所有障碍都已经清除,根本不是需要他們考虑安性的问题,他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尽快赶上去与骑兵汇合。

    哈瓦看着土耳其人的步兵大摇大摆的进入谷地,他发出阵阵冷笑,当步兵的辎重马车全部进入谷地后,哈瓦纵身跃上战马,其他哈萨克人纷纷让战马站起,迅速坐上马背。

    哈瓦和卢卡抽出哈萨克人惯用的马刀,他們将马刀向高空一举,雪亮的刀身泛着寒光:“呜啦!”5000名哈萨克骑兵同声高呼:“呜啦!”一道道黑影从草丛中跃起,战马就着地势拼命加速,哈萨克骑兵与土耳其步兵之间的激战正式开始。

    土耳其步兵正一门心思的赶路,他們被突如其来的进攻打懵了,由于谷地狭长,前后根本无法进行统一指挥,哈萨克骑兵的速度绝不比土耳其骑兵慢上半分,他們一个冲锋扎进步兵堆里,将土耳其步兵大队从中间截断,看来土耳其步兵的失败是不可必免了。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别儿哥城

    更新时间2007-1-610:36:00字数:0

    马刀在空中飞舞,鲜血如雨般挥洒,空气中充满腥骚之气,到处都是杀戮的战场。土耳其步兵大队当中仅有的400名骑兵折返回头,可是那20门大炮生生挡在他們面前,他們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戮,而唯一能够帮助他們的就是用语言来蛮骂。

    5000骑兵对5000毫无防备的步兵结果最清楚不过,战斗一直从中午打到黄昏时分,战车停止奔腾,大地归于寂静,战场上除了死尸还是死尸,破碎的武器散乱在各处,夕阳下尘归尘土归尘,一队队灵魂在空中飘浮着,呻吟着,还在重复自己死前的尖叫,只是活着的人永远无法听见,他們只能看到一片黄土。

    哈萨克骑兵只以微小的代价全歼凯特的土耳其步骑大队,土军所需的食物、药品以及用于攻城的20门红衣大炮都成为哈瓦的战利品。清理完战场之后,时间已接近晚上7点钟,卢卡向哈瓦报告:“大人,战场清理完毕,土耳其人无论俘虏、伤者一个不剩,现在我們是不是要进攻埃利斯塔城?”

    哈瓦摇摇头:“不需要,埃利斯塔不过是风中的茧偶,随时可落,现在我們要迅速向别儿哥萨莱城靠拢,截断土耳其骑兵的后路,等到把他們全部歼灭在城下之时埃利斯塔将不攻而取,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重新回到我們的手中!”

    卢卡表示同意:“大人,那我們迅速起兵吧,都城只有不到4000名蒙古军兵驻守,正是空虚的时候,如果我們回援过晚很可能造成都城失守,那将会让我們哈萨克骑兵的尊严从天空掉落到地面,那可是绝对不允许的。”

    哈瓦看看卢卡诡异的大笑起来:“好好,妳说得对,为了尊严而战,那现在全军出发,到了真刀真枪与土耳其骑兵较量的时候啦!”哈萨克骑兵旋风般移动,但在哈瓦的指挥下却晚上行军白天休息把支援别儿哥萨莱城的时间明显的拖后,在他看来这也是一种战术,是属于为哈萨克一族利益服务的战术。

    6月21日,又是一个逢“一”的单数日,不知道凯特会不会再幸运一次一鼓作气拿下钦察汗国的都城。别儿哥萨莱城座落在伏尔加河下游与顿河的交汇处,相比起来蒙古人对都城的建筑尤为看重,这种看重是相对而言,每一个王朝都会注重都城,但也会细心管理其他城市,钦察汗国对京畿地区的管理可圈可点,但对其他地区的管理却显得松散非常。

    进入到别儿哥萨莱城附近,这里一改荒凉破败的景象,田地被整理得泾渭分明有条有理,围城而居的部落营地一片接连一片。别儿哥萨莱城完全采用欧式的建筑方格,高高的尖塔,古堡式的塔楼,还有那接近五米高的灰色城墙,都显得那么既庄重而又高不可攀。

    蒙古士兵在城墙上如临大敌,城门被紧紧关闭,护城河的河水是引自上游的伏尔加河,宽阔的河面上河水湍流不息,凯特放下挂在胸前的女款袖珍望远镜,他的眉头升起一团愁云:“看来蒙古人早有准备,不知道城内有多少士兵,这一战可能要糟,不不,不会这样,我一定能成功,历史必须由我来改写!”

    凯特甩甩头将脑袋里产生的失败的可能性丢在一边,他手下的将领要求立刻攻城,否则等蒙古人的援军一到失败的只有土耳其人,凯特觉得有理,看来自己奇袭别儿哥萨莱城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用不了多久在莫斯科附近与斡罗思公国联盟激战的马卖就会派出大军回援。

    所谓的斡罗思公国联盟,就是早斯还没进行统一的俄罗斯大公国。凯特命令士兵稍作休息在午后发动攻击,此时的土耳其骑兵还不知自己的后路已被截断,更不知道自己的步兵大队永远也无法对自己进行支援。

    “进攻!”随着凯特下达对别儿哥萨莱城的攻击命令,土耳其士兵嚎叫着冲向这座坚不可摧的城市,别儿哥萨莱城不是埃利斯塔,更不是斯塔夫罗波尔,城头上的大炮率先开火,砰砰的炮声让一团团烟雾向空中飞腾,圆形的弹丸在护城河对岸发生爆炸,土耳其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

    不怕死的土耳其勇士冲到护城河的岸边,将马车后面的草袋向河里猛填,然而护城河仿佛深不见底,扔进去的几百沙袋根本不起任何一点作用,河水仍然流淌,城上的蒙古士兵充分发挥自己神射手的本领,弓箭的破空声不绝于耳,充当工兵的土耳其人身上插满箭矢栽入河内。

    护城河成为一条不可逾越的屏障,土耳其骑兵根本没有步兵的巨盾,他們只能用极少的小型盾牌保护负责填充护城河的同伴。凯特大急,他拉着战马在前线边缘不住的来回巡视,接连三次的冲锋都被城头上的蒙古士兵打退,护城河靠近土耳其一方的岸边黑压压一片满是土国士兵的死尸。

    凯特圈回马头,带着众位将领来到不远处的高坡之上,别儿哥萨莱城城内的情况可以一览无余,整个城市固若金汤,城上城下满是蒙古士兵,凯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情报如此的不准确,按理说别儿哥萨莱城应该是空城一座才是,钦察汗国的大军几乎都随同马卖出征了。

    其实凯特也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这时情报的准确性可见其重要性,别儿哥萨莱城只有不到4000名士兵,而这4000名士兵中真正有很高战斗力,拥有纯正蒙古血统的人不到三分之一,随着蒙古族在此地建立统治政权,蒙古族逐渐被同化,现在所说的蒙古族,里面也参杂着花剌子模人、不里阿耳人、莫尔多瓦人等等民族。

    几翻攻城失败让凯特十分愤怒,他不停的催问:“我們的步兵在那里,我們的大炮呢?”下面的人只能回应:“我們已经放出10只信鸽,3批催兵队,可是一点回音也没有。”

    凯特用手握着马鞭:“我不看着他們,他們就敢拖延时间,真是该杀!”他那里知道现在他的步兵大队都已成地下亡魂,他在大炮确实在行进的路上,不过主人已经不是土耳其人,而是形式上忠于钦察汗国的哈萨克人。凯特焦躁万分,他一连处罚了十几个攻城不利的军官,然后怒冲冲策马而行。

    凯特向别儿哥萨莱城四周环视,他的心猛的一动,城市四周都是蒙古附属部族的聚集区,各色的帐篷和蒙古包一座连着一座,由蒙古包组成的城外之城就像一座迷宫,由于战斗的打响,蒙古包里的居民都惊慌的躲到包里,一些胆大的孩子时不时打开包帘露出脑袋向外偷看。

    凯特把手一举:“停止攻城!”负责冲锋的土耳其士兵长出一口气,他們迅速退回攻击线之后进行修整,凯特望着别儿哥萨莱城露出一丝冷笑,他的嘴唇轻张着,里面洁白的牙齿就像打过汽车的高级蜡又亮又闪光,红红的舌头饱饮多少鲜血也不算够。

    在凯特的授意下5000土耳其骑兵狂纵着战马挥舞着马刀冲进城外的平民聚居区,他們见人就杀,就蒙古包就烧,就东西就抢,这些聚居在此的部落完全依靠蒙古人提供保护,族内的男丁严重缺乏,大多被争招入伍随马卖出征。

    土耳其骑兵肆虐横行,人們的家园被烧毁,财产被抢夺,男女老幼被驱赶着如同牲口一样,城内的蒙古军队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国民受此暴行,但他們却无动于衷,只会紧闭着城门不肯出城一战,甚至在城南方向上,城头上的大炮还向部族营地开炮,不过土耳其人没炸死几个,数百老人孩子却命丧当场。

    凯特看着6000多名被驱赶在一起的部族百姓,他感觉真主恩赐的胜利在向他招手,他命令一千骑兵为督战队,让这些老百姓排成长龙向护城河走去,让这些人推着小车负责将护城河填平。老百姓在刀刃下不得不前进,否则就会命丧在土耳其人的屠刀之下,每个在心中都在咒骂,咒骂这些人间的败类,罪恶的土耳其。

    城上的蒙古士兵一时手足无措,拥有纯正蒙古血统的蒙古士兵是不会理会这些低贱奴隶的性命的,他們催促其他士兵开炮放箭。军队当中的克里木人和花剌子模人炸了庙,他們怎么会对自己的部族百姓放箭呢,他們开始不服从上级蒙古军官的命令,一时间城头上的炮火和箭雨稀稀落落。

    土耳其督战队趁机将百姓赶到河边,老百姓没有工具就要用手去掘土,老人孩子必须一齐动手,百姓的眼泪落入河内,河水更加奔涌,十指流出的鲜血混入泥土,泥土变得松软。

    护城河不管有多深总会有底,天不管有多高总会有尽头,看到护城河被添到一半,城头上的蒙古士兵也有发生内乱的可能,凯特高兴万分,他频频点头,这种点头是他在自我欣赏,称赞自己的心理战术应用得巧妙。

    “嗡……”一声沉重而庄严的号角声响起,就见城头上相到对峙的士兵纷纷低头收起刀剑,一队以黑色为底蕴的宫廷卫队开上城头,在百官的簇拥下一名中男子穿着丝制的棉袍走上城头,他就是钦察汗国前任大汗札尼别的孙子别儿迪伯汗王。

    别儿迪伯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他只是形式上的国家统治者,连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国王都不如,不过他确拥有最纯正的蒙古皇族血统,在血统论至上的时代里,他虽然没有实权,但却拥有无人能够捍动的社会地位。

    马卖出征本想带着别儿迪伯出行,他担心将别儿迪伯留在都城会有人要求暗中夺取他的兵权,但别儿迪伯也不傻,在马卖要求他同行之前他先一步装病不起,面对国君身体不适,马卖还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逼宫,所以马卖只有密布耳目将汗王别儿迪伯留在别儿哥萨莱城。

    土耳其大军突然出现在别儿哥萨莱城外,国都上下无不惊慌,那些马卖的嫡系亲信一个个贪生怕死,他們未经马卖的允许私底下一商量,将汗王别儿迪伯请出皇宫,让他重掌大权,在这个时候只有拥有崇高地位的月即伯的后代才能登高一乎,让国都内外的民众重新团结在汗王的左右。

    别儿迪伯三十多岁正值当年,他绝不甘心作这个傀儡皇帝,现在正是他重掌大权的好机会,只要得到城内王宫和城外部族首领的支持,马卖就算举兵归来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现在的马卖与斡罗思人打得不可开焦,根本没时间插身。

    别儿迪伯在城头上附手而立,不管是正统的蒙古族士兵还是那些臣服于钦察汗国的其他部族士兵,他們纷纷躬身行礼,在汗王目光的扫视下一个个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别儿迪伯向士兵們喊道:“部族的勇士們,敌人并不可怕,长生天将赐给我們力量,朕将与妳們一同战斗!”

    说着他从身边侍从手中接过一把弯刀,弯刀的刀身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闪闪生辉,与其说这是一把杀人的宝刃不如把它当成装饰品更有价值,别儿迪伯的这一举动让城上城下的士兵热血沸腾,这些臣服的部族只对征服者效忠,他們本来效忠的就是月即伯的子孙,根本不是现在保持朝政的马卖。

    别儿迪伯向城外喊道:“我的臣民們,我别儿迪伯成吉思汗的后代,我现在向长生天发誓,只要打退城外的土耳其灰毛鬼,妳們就不是奴隶,是汗国的自由人!”此时的钦察汗国虽然拥有着家长制的封建王朝特性,但还是一个奴隶制国家,这些臣服的部族都是奴隶,自由是每个人所向往的。

    城外被土耳其骑兵驱赶而来的各部族百姓听得清清楚楚,上百名大汉在城上不断重复别儿迪伯的誓言,一时间满脸泪痕、表情颓废的民众重新燃起求生的斗志,在奴隶制国家的战争中俘虏一般是很少存在的,如果钦察汗国真的灭亡,他們的未来只有死亡。

    人們双眼中喷出仇恨的怒火,老人孩子纷纷拿起身边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他們转过身一步步向看押他們的土耳其士兵靠近,这时城门大开别儿迪伯带领城4000名蒙古勇士一拥而出,月即伯的后代没想到还有如此人物。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兵败西疆

    更新时间2007-1-618:54:00字数:0

    凯特本以为大功告成,别儿哥萨莱城旦夕便可落入他的手中,他正美嗞嗞享用一只烤全羊,这时外面的嘈杂声响起,他还以为是攻城的部队又一次发起进攻,不过天不随人愿,一名千夫长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告:“统帅不好了,奴隶們造反了,别儿迪伯率军杀出城啦!”

    凯特一时诧异,他竟然可笑的问道:“奴隶,谁的奴隶?别儿迪伯是谁?”千夫长焦急万分:“哎呀大人,蒙古人反扑了,他們出城与我們决战!”凯特不怒反喜,他将一只羊腿扔在一边:“太好了,我就怕他們躲在龟壳里不肯出来,这下可好,让他們见识见识土耳其骑兵的厉害!”

    凯特来到帐外之时,别儿迪伯率领的蒙古骑兵已与土耳其的先锋军激战在一处,围城而居的部族民众纷纷赶来相助别儿迪伯,一时间土耳其骑兵处于被动地位,不过土耳其军队训练有素,非平民可以比拟,双方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拉锯战,拉锯战的结局是更多的生灵残遭涂炭。

    别儿哥萨莱城外战火分飞,双方的弓箭手在进行远距离对射,城墙上的大炮和投石机一同发动,漫天狂舞着炮弹和石块,人类的肢体被炸碎,**显得那么弱不禁风,巨石落下再重的铠甲也无法保护身体的完整。

    凯特来到前线,情景让他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蒙古军兵骁勇非常,就连那些缺少武器的老百姓都悍不畏死,在蒙古骑兵的后方源源不断的人流从城内涌出,人头传动着黑压压看不清数量,这实际上是城内自发组织起来的老百姓前来支援他們的汗王别儿迪伯。

    为了稳定阵脚凯特亲自督战,虽然战况一度对土方不利,但蒙古军兵一方只在士气上占着优势,而在数量、装备和整体素质上都要低于对方,所以土耳其军队并没有任何退却的迹象。

    蓝蓝的天空下战火分飞,大地在双方的呐喊声中颤抖,蒙古军队一方士气越来越高,因为他們得到了民众的支持,别儿迪伯的影响力或者应该说是成吉思汗留下的余威竟然可以起到团结的作用,别儿哥萨莱这座人口不到40万的西域小城进行了全民总动援,兵源象永不枯竭的泉水慢慢向城外汇聚。

    凯特为了重新掌握战场上的主动权,他将已方最后一支机动骑兵派了上去,现在22000名土耳其骑兵,除了他自己的1500名亲卫队外全部参加战斗。别儿哥萨莱城外的战场就象一个黑洞又象一个泥潭,它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而双方的领帅者就象麻木的雕像,他們相信这个黑洞一定可以用人命来填满。

    凯特浑身是血,他经历的战场杀伐并不多,不过见过的血腥无数,从前他挥刀的对象是失去抵抗的奴隶,今天他的手有些软,对方的脖子比奴隶硬多了,不过随着他加入战斗,土方士兵的士气也是为之一振。

    天色渐进黄昏,土耳其骑兵越来越占优势,蒙古士兵一方虽然占据人数上的优势,但士气开始衰竭,这些人毕竟都是老百姓,他們是属于凭着一腔热血打胜不打败的群体,一旦一鼓作气能够打退对方,那他們将会越战越勇,相反如果士气受挫,他們的韧劲将会严重不足。

    凯特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在再努努力胜利就会属于土耳其人,他大声高呼:“土耳其勇士們,一鼓作气打进别儿哥萨莱城,里面的黄金美女任妳們享用!”这些强盗士气再振,每个人的眼睛都变成左眼闪动着金色,右眼浮现着粉红色,他們拼命催动战马杀入人群当中。

    别儿迪伯虽然出城亲自迎战,但他并没有杀戮任何一个人,这样的血腥场面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要不是两边的侍从紧紧将他夹在中间,他早就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现在他的双手苍白的抓紧马缰绳,看着自己的士兵正向后方败退他也有些心虚,那些王宫更是急作一团:“陛下,我們怎么办,怎么办?”

    有人立刻提出建议:“我們快逃回城去,只要大门一关土耳其人十天之内根本没办法攻入城内,到时马卖万夫长的大军就会开回来。”别儿迪伯一听马卖的名字恨得牙根都冒酸水,马卖这两个字就像一剂强心剂让他迅速振作起来,他耸耸肩膀甩开夹着他的侍从,他伸出右手沉定的说道:“刀!”

    侍从立刻将他的汗王配刀放在他的手中,他在手里晃动两下:“诸位王宫,捍卫汗国的时候到了,抽出妳們的刀握紧它,随我一同杀向敌军,不要回头,长生天在看着我們!”这些王宫虽然怕死,但也没有办法,一个个将自己的腰刀握在手中。

    一些年纪老迈的匹夫甚至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他們的弯刀纯属一种装饰,就这样的一群王宫們真的能够决死一战吗?任何人都会持否定态度。就在别儿迪伯准备与别儿哥萨莱城一同毁灭时,远方传来轰隆隆一阵巨响,随后爆炸声在土耳其人后面响起,土军后方一阵大乱。

    大地的远方传来阵阵的马蹄声,一股漫天的烟尘直冲九宵,很快天际的边缘出现一道黑色的风景线,黑色的潮水从天而来,奔涌着向别儿哥萨莱城狂冲着。有的王宫大叫着:“马万夫长回来啦,马万夫长万岁!”这些人都是马卖的忠实走狗,还有人眼尖放得很亮:“根本不是马卖,是哈萨克骑兵!”

    不管王宫們怎么议论,总之该来的总会出现,哈瓦和卢卡率领的5000哈萨克骑兵如下山猛虎一样冲入羊群,其实他們早在中午激战之前就到达别儿哥萨莱城外,他們一直在等待战机,直到双方都已筋疲力尽之时才发动进攻,一战便可定乾坤。

    在前方督战的凯特气愤非常,他不知道这支骑兵部队是从那道地缝里冒出来的,总之他非常以及十分的恼火,他只有匆匆插出2000名骑兵在后方建立防线进行阻挡,然而这一切也只是徒劳的。

    别儿迪伯见土耳其军队开始出现混乱,己方的援军已到,他知道此时出击土军必败,他大呵一声:“众将,随朕冲锋,我們去猎杀这些逃出羊圈的土耳其绵羊!”蒙古军队一方士气达到顶点,他們不但站稳脚根,还发动了反扑。

    这时哈萨克骑兵正式与土耳其骑兵接触,双方都是骑兵,双方都是自命不凡的无敌勇士,一方是来自北高加索山脉的西亚孤狼,一方是来自小亚细亚半岛除了中**队之外再无对手的土国啸犬,两强相对将战斗推向**。

    在两线夹击的情况下土耳其人再也稳不住自己的阵形,他們开始被哈萨克骑兵和蒙古军队分隔包围,开始出现首尾不能相顾的局面,那20门从伊斯坦布尔远道运输来的新铸大炮一直在发射,弹丸在土耳其人群当中爆炸,死在自己制造的利器之下不知道他們的灵魂能不能上天堂。

    凯特知道大势已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杀出一条血路然后逃走,凯特的1500名亲卫队死命的保护他,一度在哈萨克骑兵中间杀出一条血路,但这个口子很快被哈瓦带领的人马补上,凯特一直被困在包围圈当中。

    这时太阳西下天色渐暗,虽然一团团战火在战场上燃烧着,但却让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凯特知道这是最好的突围时机,他集结了所有能够集结的人,一共1720名士兵,他带着这些人从别儿哥萨莱城西南方向冲了过去,经过折返式的激战终于突围而出。

    子夜前战斗全部结束,土耳其人没有一个投降,当然哈萨克骑兵也必未给他們投降的机会,20000多名土耳其骑兵全部被消灭,战斗之所以持续这么长时间,这里有一点我們要说明的是哈萨克骑兵不知是杀红了眼也好,还是分不清谁是敌人也罢,他們将参战的老百姓杀死无数,并将其归于土耳其人所作。

    哈萨克骑兵也损夫了2000多人,要不是趁土耳其骑兵精力消耗过大,恐怕他們这5000人对会人家20000人,失败的将会是哈萨克一方,这一战并不能说明哈萨克骑兵真正比土耳其骑兵厉害,因为双方并没有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互拼,所在两强的真实对决还要留在以后。

    哈瓦和卢卡浑身是血,他們手握着已经卷刃的马刀来到汗王别儿迪伯马前,两个人恭敬的行礼:“陛下,哈萨克一族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别儿迪伯下马相搀:“两位勇士,朕谢谢妳們,妳們来得正是时候,现在朕赐封妳們为万夫长,可以尽数征兵保护国都。”

    哈瓦和卢卡倒身下拜:“谢陛下!”哈瓦抓住钦察汗国的短处,现在国中无兵,马卖这个中国式的董卓随时都可能举大军归来,别儿迪伯如果想重掌政权就必须依靠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哈萨克一族。

    现在两人授封为万夫长,也就是说可以每人征招1万人为自己的私人军队,大军所用的钱粮全部由汗国国库提供,这无形当中是在加强哈萨克族人的力量,两个人高兴万分,卢卡暗暗向哈瓦伸出大姆指表示钦佩。

    由于在双方激战中别儿哥萨莱城的蒙古军队所剩无几,哈萨克骑兵授命入城保卫城防,现在的别儿迪伯虽然又重掌国家权柄,但谁又能保证哈瓦不是另一个马卖呢,不过马卖归来是早晚的事,又一场大战随时可能暴发,别儿迪伯只能依仗哈萨克人,让他們去对付马卖。

    凯特几乎全军覆没,就连他从埃利斯塔城搜刮来的钱财和美女也成为哈萨克人的战利品,那些宝贝他还没来得及享用,真是让他极为伤心。他带着1200名士兵在夜幕中象丧家之犬一样狂奔着,直到战马无力他們才休息。

    这时夜色很深很深,冷风打着旋向人身上狂卷着,一丝丝幽重的寒意袭上人們的心头,回头眺望夜幕下看不到别儿哥萨莱城的影子,只能隐隐见远方有火光闪过,凯特双手抱头瘫坐在火堆旁:“只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而已,真是可恶,哈萨克贼鸟我不会放过妳們!”

    他连夜派出人回小亚细亚求援,为了推脱罪责,他当然要找寻很多借口,他将埃利斯塔、斯塔夫罗波尔说成是土耳其人的占领地要求苏丹派大军前来驻扎。天刚一放亮,凯特担心蒙古人的追兵,他率人沿着顿河河岸向罗斯托夫方向败退,想与在那里的希捷会师。

    我們将时间倒转一下,再说说希捷率领的10万神圣军团东路军主力,希捷并没有什么高深的军事才能,他相信以自己手上的兵力不是任何一个欧洲小国可以抵抗的,所以他大摇大摆的开向罗斯托夫。

    罗斯托夫位于顿河入海口,这里是顿河河水汇入亚速海的必经之地,罗斯托夫距离莫斯科190千米,虽然人口只有5万人,但整座城市却像一个带刺葡萄那样难以下咽。

    以罗斯托夫为中心向外护展15公里左右,这样一个范围内是属于罗斯托夫公国的领土,虽然小公国太小,但却是东正教主教的所在地,小公国依附于钦察汗国是汗国内部的公国。

    东正教在这里发展迅速,拥有很大影响,希捷杀向这里就是想将这个以异教为国教的小公国抹掉,只有与信仰不同的人进行战斗才算得上是伊斯兰教的圣战。10万大军只能将罗斯托夫包围一半,因为城市的另一半在顿河的北岸,现在东路军还没有渡河所用的船只和木排,只能一边准备渡河之物,一边进攻北部城廓。

    希捷虽然没有军事才能,但他却有一个极大的优势,谁让他是穆斯林长老会里举足轻重的长老,是伊斯兰世界有数的大毛拉,他只要在众人面前一站,穆斯林的战斗力就会成几何基数增长,所以东路军在进攻罗斯托夫南部城市时没废吹灰之力,希捷只是高呼了一声:“为了伊斯兰冲吧!”就这样顺利的拿下半个罗斯托夫城。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泪洒顿河

    更新时间2007-1-717:50:00字数:0

    神圣军团东路军占领罗斯托夫南部城市后,这些毫无纪律的军队开始在市内无恶不作,他們开始抢劫、强奸、杀人、放火,整个城市都在哭泣,不到两天的时间里罗斯托夫南城变成一个坟场,城内18254名居民全部被杀,这些嘴里喊着真主万岁的刽子手們将尸体扔进顿河,河道开始堵塞。

    他們将所有欧式建筑烧毁,所有东正教的教堂被他們当成施以淫威的场所,女人們大部都在这里被奸杀。当北部城市看到伊斯兰教军队的暴行后,他們决定捍卫疆土,誓死不降。来自戈尔诺夫卡、哈尔科夫、罗西斯克、沃罗涅日等地的东正教教众纷纷赶到罗斯托夫支援,在这里希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罗斯托夫成为屹立在顿河北岸的永久性碉堡,这座城墙不高、人口不多,几乎没有军队存在的小城竟然让神圣军团的10万大军寸步难进。静静的顿河河水在流淌,南岸的神圣军团不停的砍伐树木昼夜制造木排,北岸匆匆聚集在一起的东正教徒也在抓紧时间巩固城防。

    罗斯托夫下游就是顿河的入海口,水流湍急非常,三天的时间里希捷派出七次进攻部队企图在对岸登陆,结果都被东正教徒打退。罗斯托夫公国得到了各地东正教徒的支持,甚至一些信奉天主教的欧洲人也纷纷赶来帮忙。

    希捷万万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面之差将民众推向了基督教一方,就连当地一些伊斯兰教信徒也对他們极为反感。这些远道而来的征服者,如果他带来的只是征服也就算了,无尽的杀戮是不允许的,是被诅咒的,被征者被迫拿起武器,人們的潜力被激发出来,这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

    6月18日,希捷听取手下将领的意见决定分兵两路,一路继续扬攻登陆,一路悄悄行至罗斯托夫上游渡河产生两面夹击的效果,小小的罗斯托夫城现在只有11000名士兵,说是士兵还不说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农民、猎人和流浪汉。

    希捷的这一招果然有效,在城内的东正教徒在河畔阻止东路军登陆时,神圣军团的大军从上游杀来,一时间罗斯托夫腹背受敌岌岌可危,就在这时一支数千人的骑兵从戈尔诺夫卡方向袭来,他們以最快的速底一头扎进从上游向罗斯托夫进攻的神圣军团军队当中。

    这支骑兵的出现让东路军措手不及,他們骁勇非常,战斗力甚至能超越正规军,不过他們的装备十分简直只有马刀和长矛,连象样的盔甲都没有,就是这样一支骑兵把希捷的计划彻底打乱。

    东路军的士兵我們早就说过,他們的战斗力更是低下,甚至连一点军事训练都不曾有过,只要能挥动刀枪,敢见血敢杀人就可以加入,他們在这支骑兵面前空有数量上的优势却显得弱不禁风,几次短兵相接之后东路军渡河部分开始溃退,他們被赶进顿河,冰冷的顿河河水无情的夺去这些人的生命。

    希捷在顿河北岸观战气得胡子飞扬,他把长老的架子忘得一干二净:“这是那来的杂牌军,那来的!”在将伊斯兰教大军赶回顿河南岸后,对面的东正教徒站在河边发出阵阵高呼:“滚吧,伊斯兰鬼!”

    这支出现的神秘骑兵对伊斯兰人可能陌生,但对蒙古人却熟悉非常,因为他們就是色目人的骑兵,色目人也称回回人,他們的勇士曾被成吉思汗收服,并将色目人中的佼佼者编为自己的亲卫,这就是大元朝有名的阿速卫军。

    随着大元的灭亡,这些色目人重新回到自己的故土,在高加索地区和黑海沿岸继续他們的牧民生活。色目人当中信仰伊斯兰教的占着绝大部分,是什么使他們将伊斯兰教东路大军视为仇敌的呢,这就要归于东路军犯下的罪行。

    不管是信仰东正教的欧洲人还是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他們都和睦的生活在罗斯托夫公国,外面世界兴起的战火在这里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故事,人們虽然有着不同的信仰,但却相敬如宾,他們并不关心什么是宗教战争,信仰只是一种空虚的寄托。

    自从伊斯兰大军开到,他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尤其罗斯托夫南城被攻破,里面的市民悉数被杀害,其中与他們有着同样信仰的色目人也难逃毒手,这就让归于田野的色目人当中的勇士被迫走在一起,重新组织在一面战旗之下,他們高举昔日的阿速卫军大旗继续征战杀场。

    不同的是色目人的前辈們是为成吉思汗开疆裂土,今天他們却是在捍卫自己的家乡,历史在这里与伊斯兰教开了一个大玩笑,世界上战斗力排在前几位的骑兵之一的阿速卫军竟然成为他們的敌人,这注定了东路军以后的道路绝不会一帆风顺。

    当希捷得知对面这支神秘骑兵的真实身份后,他也有些心虚,虽然自己空有10万大军的绝对优势,但是却没有一支象样的骑兵可以与几千人的阿速卫军一战,他现在在心中不停的以真主的名义咒骂凯特,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凯特在幕后操纵阿速卫军故意摆他一道。

    就这样罗斯托夫北城在东正教徒和色目人的帮助下,依靠顿河天险又坚守了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双方小型战斗接连不断,顿河三角洲到处都有战火在燃烧,到处都有杀戮在进行。

    由于神圣军团东路军纪律太过松散,随着远征时间的拉长,很多人开始出现反战心理,有的人拒绝接受上级命令,有的人开始开小差肆意进行抢劫,整个顿河下游地区几乎所有的村庄都被洗劫一空,这那里是有神圣信仰的宗教教徒所为,根本与强盗无异。

    伊斯兰西征的路上所过之处片瓦无存,他們给欧洲社会留下的东西除了毁灭与破坏之外,最有建议性的东西恐怕就是他們奸淫妇女之后留在她們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多的人走到神圣军团的对立面,对方的盟友越来越多,而伊斯兰却被慢慢孤立。

    6月21日,就在凯特在别儿哥萨莱城发动攻城战的这一天,希捷对南岸的罗斯托夫城发动了最大规模的渡河作战,整个东路军主力分为左中右三路,左右两路大军分别在顿河上游和顿河下游三角洲渡河,中路军仍然采取正面攻击的战术。

    希捷看准了阿速卫军虽然有很强的战斗力,也有很快的反应速度,但是他們却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只要三路大军同时发动阿速卫军必将故此失彼。渡河作战在黎明前开始,尝足罗斯托夫城甜头的强盗們,他們将顿河对岸只剩的半座城市看成他們的娱乐场,欧洲女人的肚皮在向他們释放着诱人的体温。

    罗斯托夫的主力军事存在就是刚刚加入的由色目人组成的阿速卫军,但是正如希捷所料他們兵力严重不足,面对神圣军团三面攻城,他們只能疲于奔命。阿速卫军留下有数的1000骑兵阻击从下游渡河而来的东路军左翼,余者抵抗来自上游的东路军右翼。

    双方的战斗激烈非常,战前希捷下达了死命令,由穆斯林长老会的侍从组成督战队,所有后退军官可以立地格杀,所有伊斯兰教神职人员要与士兵战斗在一起,他們要双手握住武器去支援圣战,左手是伊斯兰教教义,右手就是宰人的弯刀。

    攻城战持续三个小时,由下游而来的东路军左翼突破阿速卫军的防线,1000名色目人在55000名伊斯兰教士兵的面前显得弱不禁风,但是色目人没有一个投降的,全部战死沙场,正是他們这种英勇的精神才将如此众多的敌人阻挡了这么长时间。

    罗斯托夫防线立时土崩瓦解,由于神圣军团已将城外团团围住,最后突围而出的只有少量的东正教徒和不足千人的阿速卫军骑兵。神圣军团破城之后,这些闻到腥味的强盗們不再受军纪的约束,他們开始在城内烧杀抢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城。

    6月23日,变成一片瓦砾的罗斯托夫城迎来一批客人,当朝阳升起的时候,迎着明媚的阳光一支骑兵从顿河上游而来,虽然阳光在他們身上进行抚慰,但是他們疲倦的眼神告诉众人他們的精神正处在崩溃的边缘线上,这就是凯特率领的在哈萨克骑兵刀下幸存的土耳其骑兵。

    东路军的哨卡拦助凯特的骑兵,并且吹起警戒号角,顿时军营里充满紧张气氛,还在享受胜利果实的东路军士兵从酒醉中惊醒,他們匆忙跑出帐蓬拿着武器杀出营地。

    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凯特整个人变成熟了,二十刚出头的年纪,现在长相能有四十岁,由于昼夜兼程生怕蒙古人追杀过来,他們这些人马不停蹄的向罗斯托夫前进,一个个早已丢盔卸甲,满脸的胡须。

    哨兵一时不能将凯特认出,弓箭手列阵准备随时放箭,凯特气得七窍生烟:“妳們瞎了,我是凯特-尤里乌斯,是妳們的军团统帅!”一名军官上前几步仔细打量凯特,费了半天劲才把凯特认出来:“天啊!万能的真主怎么把统帅您变成这个样子?”

    凯特气得差点乐出声来,他这样的狼狈象能是真主的恩赐們,不过他还是死要面子:“啊,我从斯塔夫罗波尔远道而来,快让我进营。”军官一边躬身一边说道:“统帅您先等等,希捷大长老可是下过命令的,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擅入军营!”

    凯特一瞪眼睛:“妳胡说什么,我是军团统帅,难道我连回我自己的大营还要别人的允许吗?”军官一脸的为难:“大人,您现在已经不是军团统帅了,您忘啦,不是您把军团统帅的位置让给希捷长老的吗?”凯特心中暗骂:“好妳个希捷,妳好毒的手段。”

    他将战马在原地转了三圈:“妳让不让我进营,不让我进我劈了妳!”说着他向后一挥手,他的土耳其骑兵纷纷拽出马刀,这一边也不甘示弱弓箭手立刻弯刀搭箭准备随时射击。

    这时听一个沉闷而苍老的声音传来:“是什么人的在营外喧哗,朝阳普照大地的时候,应该是我們向真主祈求祝福的时刻。”希捷晃动胖大的身躯来到营外,士兵們向两侧一分,他眯起眼睛看看凯特故作振惊:“凯特大人,妳怎会弄得如此狼狈?”

    凯特心里话:“妳这个老狐狸跟我装什么蒜,故意躲在帐篷里看我的哈哈笑,早晚让妳好看!”他面带微笑的对希捷一欠身:“长老,我大病初愈担心军中的情况,所以急着赶来与妳会合。”

    希捷故意向凯特身后扫扫:“凯特大人,您的骑兵怎么就剩下这么点人,那20000万土耳其人铁骑呢?”面对希捷的问题凯特一时语咽:“我,他們,咳他們在斯塔夫罗波尔驻防,我担心蒙古人会趁机反扑,所以那里必须以精兵防之,否则我們的归路岂不是会被别人切断吗?”

    希捷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有人说凯特大人率领大军在别儿哥萨莱城下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一定是谣传的喽,我就说嘛,堂堂苏丹陛下亲自保举的军团统帅怎么会如此无能的败在蒙古人手中,现在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制造谣言了,好,那快请将军进营吧。”

    要不是凯特满脸的胡须遮掩住一些他的本来面目,一定会有人发现他的脸色紫里发青。凯特在军中的地位明显的成几何基数下降,他战败的消息早就在东路军中传开,其实凯特在希捷身边按插亲信,希捷同样也在凯特身边设下监视眼,早就把他的一举一动飞传到罗斯托夫。

    凯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拿回自己的军权,可是希捷根本闭口不提此事,而且每当凯特提到军队的领导权时,希捷总是故意把话叉开,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不断尖锐,神圣军团东路军随时可能从内部破裂,伊斯兰教穆斯林长老会与奴隶王朝之间的蜜月关系也将宣告结束。

    就在神圣军团陈兵顿河河畔进行修整时,罗斯托夫公国灭亡的消息传到了莫斯科城,此时的莫斯科城正是莫斯科大公国的国都所在地,莫斯科大公国的主宰是德米特里-顿斯科伊大公,他是伊凡一世-达尼洛维奇的孙子,伊凡二世的儿子。

    罗斯托夫公国虽然是钦察汗国内的小公国,但是暗地里早就加入以莫斯科大公国为首的斡罗思公国联盟,伊斯兰神圣军灭亡罗斯托夫公国就等于在向莫斯科公国宣战,向整个斡罗思公国联盟宣战,德里特里大公立刻招开联盟会议,准备在结束与马卖之间的战斗之后,立刻对伊斯兰神圣军宣战。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红尘宿命

    更新时间2007-1-817:17:00字数:0

    6月26日,神圣军团东路大军从罗斯托夫开拔,兵锋直指戈尔诺夫卡,不知是什么原因戈尔诺夫卡只有200人不到的散兵游勇在守卫,几乎没有进行任何抵抗就弃城而逃,在这里东路军得到充足的食物和药品,让他們有能力继续向乌克兰腹地进军。

    乌克兰土地肥沃物产富饶是欧洲著名的粮仓,这里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森林和草原,东路军士兵进入到这里以为上了天堂,他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风景,更没有吃过那么美味的当地特产,他們相信穆斯林长老会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样肥沃的土地只应该属于伊斯兰人,基督教徒們根本没有资格占有它。

    令希捷胆战心惊的阿速卫军并未出现,在这里东路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他們接连攻下顿涅茨克、斯拉维扬斯克向第聂伯河方向推进。此时的乌克兰大部领土属于立陶宛大公国统治,一百多年前这里也曾是钦察汗国,即金帐汗国的领地,随着钦察汗国国力的衰退,乌克兰转为立陶宛大公国统治。

    这里生长的基辅罗斯人是古罗斯人的分支,他們好耕种、喜经商,但却不崇尚武力,立陶宛大公国只是波罗地海沿岸的小国,虽然国力顶盛一时,但却没有长足的潜力可掘,现在大公国在乌克兰全境一共才驻防不到3000人的宗教卫队。

    这些所谓的宗教卫队是由信仰东正教的教徒临时拼凑而成,他們负责按照教会的命令和立陶宛大公国制定的法令征收税款,至于战争那是他們从来未曾想过的事。随着立陶宛大公国加入斡罗思公国联盟一同反对钦察汗国的统治,乌克兰随即也成为联盟内部的坚实力量。

    德里特里大公早就垂涎乌克兰的肥沃土地,所以他暗地里支持乌克兰的民族独立组织建立基辅罗斯公国,基辅罗斯公国要求脱离立陶宛大公国的统治成为联盟内部的一员,乌克兰迅速分裂成以第聂伯河为界的东乌克兰和西乌克兰,东乌克兰由基辅罗斯人统治,受莫斯科大公国摇控,西乌克兰仍然在立陶宛大公国的统治之下。

    第聂伯河是欧洲第四大河,它流经乌克兰全境向南注入黑海,第聂伯河两岸形成高低不同的两种地势,人們习惯将第聂伯河以西的高地称为第聂伯河沿岸高地,将第聂伯河以东的平原地区称为第聂伯河沿岸低地。

    由于乌克兰境内河道纵横,水利发达,农业发展迅速,各种农作物都能得到很好的生长,相比而言基辅罗斯公国人民生活比较富足,是整个斡罗思公国联盟中经济实力最雄厚的,与以军事实力称雄的莫斯科公国并称为联盟内部的双雄。

    进入七月天气温暖,正是植物生成的最好时节,东路军一边前进一边扩充自己的实力,沿途收编众多伊斯兰教教徒,截止到7月15日短短的半个月里东路军从原来的9万多一点(在罗斯托夫战役中伤亡很大),猛增到12万3千人,虽然军队实力得到增加,但内部的权力斗争也开始愈演愈烈。

    在这半个月时间里为了抢夺基辅罗斯人的财产,东路军在西起第聂伯河,东到哈尔科夫的广阔地带里展开,俨然将乌克兰当成他們自家的菜园子,有人会问为什么东路军敢如此妄为,基辅罗斯的军队在那里?立陶宛大公国的驻军又在那里?

    东路军就是看准基辅罗斯人厌战的心理,他們才敢将大军铺开,此时的基辅罗斯人正在紧锣密鼓的蕴积力量,他們主要守卫的城市就是第聂伯河上游的国都基辅,基辅罗斯人不喜欢战争,但并不是害怕战争,在看到东路军贪得无厌的向他們张开大嘴后,他們才决定进行抵抗。

    7月16日这一天,一支东路军骑兵队大约1000人,他們离开驻地,越过哈尔科夫城向东北方向巡察,所谓的巡察就是抢劫财富,抓拿奴隶运到国内贩卖,他們越走越远,一路行进一无所获,不知不觉他們已经来到库尔斯克附近,这里已经进入莫斯科大公国的国界。

    突然地平线上一阵颤动,喊杀声随风传来,这1000多人立刻提高警惕,就见远方铺天盖地的骑兵袭卷过来,步兵丢掉武器放腿飞奔,看来是刚打了败战从战场上逃下来的士兵。

    这1000多人立刻组织阵形进行防御,结果他們发现败退下来的士兵无边无际少说也有3万之众,这么多的败军从何而来另他們吃惊万分。败军对他們视而不见,一门心思的向顿河南岸奔去,仿佛后面有凶狠的恶狼在追赶他們一样。

    就在这时一大队骑兵护卫着一员老将出现在他們视线之内,这员老将戴着蒙古人的帽形头盔,身上的斗篷划了几条口子,椭圆的脸形证明地球不是圆的,当他出现之后,败军开始慢慢稳住阵形,一些逃跑的士兵又纷纷跑回来。

    这名老将看看不远处这1000多名伊斯兰神圣军团的士兵:“妳們是干什么的,斡罗思人吗?”他喊得是蒙语,千夫长有点文化对蒙古语略通一二,他一摆手:“我們是伊斯兰神圣军,根斡罗思没有任何关系。”

    他以为报出伊斯兰神圣军的名号会得到对方的尊重,那里想到事与愿违,这员老将一听神圣军三个字气得浑身哆嗦,他嚎的一声怪叫,猛的抽出弯刀:“儿郎們集合喽!”

    听他这么一喊,刚才还涣散的军心顿时收拢在一起,越来越多的士兵在他身后列阵,从3000到5000,从5000到10000,这些人仿佛根本不怕后面追兵杀来,就见这名老将弯刀一挥:“全部杀光!”

    骑兵猛的冲过去,神圣军1000多名士兵很快被淹没在人海之中,谁会想到败退之兵还会有如此的战斗力,这1000多人当中只有不到50人逃走,他們向哈尔科夫紧急报信,神秘军队正向神圣军团占领地扑来。

    这个从莫斯科方向败退下来的军团正是钦察汗国的大军,即金帐汗国讨逆军,刚才那员长着椭圆形脑袋的老将正是讨逆军统帅马卖,马卖被斡罗思联盟称为马卖汗,意思是说在钦察汗国马卖这名万夫长才是真正的汗王,这也是暗指马卖挟天子以令诸侯。

    马卖为什么会如此狼狈,就是因为他在莫斯科城外大败而归,被斡罗思联盟的大军追得无路可逃,只能向顿河方向退却。随着前任大汗扎别尼去逝,原来臣服的各大小公国在莫斯科公国的带领下停止向钦察汗国进贡,故此马卖为了使斡罗思公国联盟臣服才发动这场讨逆战争。

    在莫斯科城外,蒙古军队与公国联盟军队进行击战,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结果国都传来不详消息,别儿哥萨莱城被土耳其人攻占,其实根本就没这回事,这是有心人在故意散播谣言,谣言在军营中传开,顿时军心涣散兵无斗志,公国联盟一举战败马卖,逼其退至顿河以南。

    马卖本来统率蒙古大军5万出征,现在退到库尔斯克的不到3万人,德里特里大公率领的联盟军队兵力基本与马卖持平,但联盟内部却十分团结,他們进行的是一场民族解放战争,寻求的是罗斯人可以彻底摆脱蒙古人的统治,能够对自己的公国进行自治。

    马卖将大营扎在库尔斯克以南,这里距离哈尔科夫城不到100公里,马卖早就得到消息,所谓的伊斯兰神圣军团的总部就设在哈尔科夫城。他现在怒极为疯将与罗斯人战争的失败归罪于伊斯兰神圣军团的出现,要不是凯特妄图偷袭别儿哥萨莱城,他完全可以与公国联盟继续战斗下去。

    马卖退守库尔斯克以南不到一天的功夫,德里特里大公率领斡罗思公国联盟大军杀到,他們将大营扎在布良斯克,双方第二次进入对峙,这时局势已经发生变化,随着神圣军团的介入,整个乌克兰东部地区和顿河流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7月18日,钦察汗国(以后称金帐汗国)的大营外出现一匹战马,马上来人自称是德里特里大公的信使。马卖得到通报不得不见,他要看看德里特里又要耍什么花招,从前他太低估这些罗斯人,认为他們都是脑袋不太灵光空有块头的笨蛋,这一次大败让他清醒,罗斯人并不是只会吃生牛肉的民族。

    马卖端坐在大帐当中,两条蒙古人的小辫子分别垂在左右肩头,在他下垂手分别坐着四人,其中两人是他的儿子,蒙古人遗留下来的家长制作风被他們当成成就事业的经典。

    马卖哼了一声,他扭动一下肩头还有那么一丝疼痛,逃跑时被罗斯人的弓箭擦伤了点皮肤,当他每一扭肩时都会想起这个奇耻大辱:“让那个红毛鬼进来!”蒙古人习惯对罗斯人称为红毛鬼,谁让他們头发的颜色长得那么有特别,就象用染料精心调合过的一样。

    很快德里特里的信使被两名士兵看押着走进大帐,这家伙并没有蒙古人的将军肚,长得细长而削瘦,头上戴着四棱抽口的毡帽,身上披着貂皮的斗篷,一对灰蓝色的眼珠四下乱转,一身紧身军装一没带军刀二没穿盔甲。

    他轻轻一躬身:“尊敬的马卖汗大人,我是德里特里大公的信使,我国大公让我转达他对您的问候。”马卖肚子里的火腾的窜到头顶,在半年以前这些卑贱的罗斯人见到他都要双腿下跪五体参拜,现在可到好,看到自己战败竟然把礼节都省去了。

    马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德里特里可好啊,身体还硬朗着吧,也转达我的问候,希望他还能多活几年。”使者一笑:“我国大公身体健康,相信可达百岁,他屯兵在布良斯克,日夜想念着马卖汗大人,盼望着再次与您相聚。”

    马卖的大儿子也里不舍霍然站起:“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红毛鬼,蒙古人不好咬文嚼字,更不喜欢所谓的政治游戏,妳可以说明妳的来意了!”使者一笑从怀里掏出德里特里大公信笺向上一递。

    马卖不通罗斯语,他死要面子的打开羊皮纸上下看了两遍,假意的点点头,又把信笺交给自己的二儿子。二儿子名叫也里不里,他和他大哥不同,他偏爱文学,所以精通罗斯语,要不是有这两个儿子做马卖的得力助手,他也混不到今天这个地位。

    也里不里展信看罢:“好个德里特里,竟然想跟我們休战一同联手对付神圣军团,这不会是玩过河拆桥、借刀杀人的游戏吧。”信使赶紧解释:“当然不会,我国大公承诺,只要打退伊斯兰神圣军,将这些土耳其人赶回老家去,斡罗思公国联盟愿意继续向金帐汗国称臣,但需要拥有充分的、独立自主的管理权。”

    马卖一拍桌子:“不可能!我蒙古铁骑所到之处无不腹首而待,区区一个小小的联盟还逼迫不了我进行妥协!”这名信使看来有较高的心理素质,不管马卖如何暴躁,他仍然是笑脸上迎,从进帐到现在弯着的腰一直没有直起来。

    他阵阵有词的说道:“马卖汗大人,您可是知时势而谋定天下的大人物,顿河的河水淘淘,孕育出的蒙古勇士非是罗斯人可以抵挡,只是金帐汗国疆域辽阔,幅员万里,而蒙古上族族人不多,统治各地相当吃力,我罗斯人愿意永远向汗国臣服,只要小小的公国自治权,这对汗国并无损害,相反还有利于您对汗国的统治。”

    这家伙故意将金帐汗国说成是马卖的私人财产,以此来博取马卖的同意。马卖果然气消了一些,他的大儿子也里不舍大声吼道:“父亲,绝对不能同意!什么狗屁公国自治权,从长生天赐福蒙古一族开始就没听过,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什么地方都是我的!”

    也里不舍思量片刻:“父亲,德里特里的提议我們可以考虑,我們双方的战斗现在还只是汗国内部的争斗,就是兄弟之间不和而已,而打着伊斯兰教旗号的土耳其人,他們是**裸的侵略者,他們才是我們共同的敌人。”

    马**较愿意听取二儿子的意见,他知道大哥子是一员骁勇的战将,领兵打仗他可以,但对于这些治国安邦的重要决策,他只会瞎参合。马卖仔细看看也里不里,两个人通过眼神进行了交流,马卖转怒为笑:“好,我决定啦!妳回去告诉德里特里,就说我同意他的建议,我們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土耳其人!”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冬季会战

    更新时间2007-1-917:33:00字数:0

    翰罗思公国联盟与金帐汗国达成协议,双方共同抵御伊斯兰神圣军团的侵略,马卖将蒙古军队撤退至沃罗涅日以西顿河以北,德里特里大公将公国联盟军队开至库尔斯克附近,接手原蒙古军队的营地,这样便形成对哈尔科夫伊斯兰神圣军团东路军的夹击之势。

    7月20日,罗斯人和蒙古人的军队誓师开进,一步步逼向哈尔科夫,公国联盟军队5万,金帐汗**队3万,将近10万大军迎着朝阳向神圣军团的营地开进,神圣军团也在紧锣密鼓的作着战前准备。

    在东路军的帅帐里大长老希捷端坐在正中,凯特坐在他的左手边,下面是几十位万夫长和千夫长。希捷双眼微迷,他的目光并没有正视下面的军官,而是时不时的向凯特的脸上扫去,两个人之间的权力斗争达到极点,随时都可能激化。

    希捷不想放弃现在手中的军权,而凯特一直以军团统帅自居,两个人明争暗斗,让东路军的战斗力下降不少。希捷说道:“根据得到的最新情况,蒙古人、罗斯人这两个仇敌竟然联手向我神圣军团进军,并扬言要将真主的铁骑赶出欧洲大陆,我个人认为,他們是在向整个伊斯兰世界挑战。”

    一听到有人敢对真主进行污蔑,这些伊斯兰教徒不管是真信仰,还是假信奉,都一个个摆出义愤填膺的姿态:“这些蒙古猪,罗斯红毛鬼,我們跟他們决战!对,跟他們血战到底!”

    希捷伸手双手微压,众将停止喧哗:“蒙罗兵力不过10万余人,而我神圣军团东路大军现在已有雄兵15万之众,而且他們双方刚刚进行过大战,彼此之间难以达成绝对的团结,所以我认为神圣军必胜,蒙罗必败!”

    其实这段时间希捷和凯特一直忙于权力斗争,两个人都放松对军队的管理,现在手上究竟有多少兵力他們也不清楚,只听下面的各级军官进行谎报,实际上现在的兵力确实能够得上15万,就是素质低得不能再低,这些人大部都是看到加入神圣军可以捞到油水才来的,让他們卖命就是一个字“难”!

    希捷故意侧侧脸看看凯特:“凯特大人,您看我們应该怎么制定应对之策?”从前希捷称呼他统帅,最次也是一个军团长什么的,现在称他为大人,看来明显在众位军官面前声明一点东西,那就是现在的东路军统帅是妳凯特让给我的,我希捷才是现在的司令官。

    凯特一直绷着脸一言不发,他手下的土耳其军官更是神情呆板,面对希捷的询问,凯特微微的说道:“大长老才能过人,领兵打仗更是无人能及,一切全听长老安排。”说完他扫视一下帐下众人,这些人都是希捷提拔起来的,不过根本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能,唯一的优点就是对穆斯林长老会够忠心。

    凯特心中怒火中烧,不过他可是在感谢罗斯人和蒙古人,他更乐意看到希捷在蒙罗联军面前大败而归,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确立在军的领导地位。希捷开始分兵派将,我們说过他的军事才能几乎为零,他所谓的分兵不过是全军出击,在哈尔科夫西北的平原上与蒙罗联军进行决战。

    战争的号争已经吹响,双方近20万大军在库尔斯克与哈尔科夫的中间地带上展开,漫山遍野全都是士兵和战马,武将的盔甲在烈日下闪闪生辉,夏天的日头照在盔甲上就象用烈火融化钢铁一样,汗珠子从士兵的头盔里流下,战马扬起的风尘涂抹着人們的脸庞。

    罗斯红毛鬼虽然野蛮,但他們却学习着欧洲的文明礼节,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們也会进化成文明社会的一份子,他們无论从士兵的装备上还是队形的排摆上都可以看到欧洲军队的影子,唯一的不同之处他們仿佛是在照本喧抄,只学到欧洲骑士军团的形,而并未得到他們的神。

    希捷举起16倍望远镜向对面看去,正面上是红头毛灰眼珠的罗斯人,他們好像是今天阻挡神圣军团的主力,罗斯人的骑士远远的在远处的山坡上布阵,并没有直接参战的意图。

    罗斯人的步兵是今天的主角,他們将一人高的盾牌深深的插进土里,身体藏于盾后,用一面长墙阻止神圣军团骑兵对正面的冲击。在罗斯人的斜后方便是金帐汗国的军队,马卖带着两个儿子也里不舍和也里不里督军作战。

    蒙古骑兵手握着弯刀端坐在马上,马队整齐不散没有一点喧哗,令人奇怪的是蒙古军队当中全部都是骑兵,看到步兵的影子,希捷在心里划起问号:“蒙古人就这么相信罗斯人吗?他們就这么确信罗斯人的步兵可以给他們提供保护?”

    希捷的疑虑确实是有根据的,但是他忘记了一点,说一句颇有争议的话,蒙古人和罗斯人的大脑都不灵活,这并不是说他們笨拙,而是他們并不擅于攻于心计,往往对相互之间的承诺看得相当的真实,因此两个有共性民族之间的联合会显现出强大的战斗力,就算换一个民族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效果。

    希捷有些目光短浅,他环视一下四周,蒙罗联军的兵力不过十几个方阵5、6万人的样子,难道对方不知道今天是决战的日子吗?反观已方希捷发现神圣军团是一片人海,根本看不到边际,到处都是黑色的帜旗在飘扬,到处都是穆斯林的武装。

    希捷抬头看看天,日头正处在人們的头顶,双方一直保持着沉默,战场上除了从亚速海刮来的海风将平原上的尘土吹起,再没有一点动静。希捷开始沉不住气,有过罗斯托夫一战的胜利,他有些忘乎所以,按理说他这个年纪不应该骄傲,但骄傲之心往往在他这种有权力人的心中表现得更加强烈。

    凯特坐在马上在希捷身后稳如泰山,他放下袖珍望远镜眼皮向上挑了挑,他感觉到一点危险的信号,蒙罗联军不可能就出动这么一点军队,他們一定有阴谋,他看看希捷的背后,真想抽出弯刀一刀将其砍成两截。

    希捷的耐性磨到尽头,他将手中的长老权杖向空中一举,神圣军团大军开始有了动作,骑兵抽出弯刀,步兵提起放在地上的盾牌,弓箭手弯弓搭箭,穆斯林神职人员开始吟唱祝福歌。凯特本想提醒希捷再等等,不过一看希捷那副嘴脸他就来气,干脆把话咽了进去,又吐口吐沫飞了出去。

    看到神圣军团开始准备进攻,公国联盟军队也开始进行反应,他們最大的反应令人啼笑皆非,这些学习欧洲骑士讲究文明礼节的罗斯人,他們首先也让神职人员进行祝福,不过他們的神职人员可是五花八门,有伊斯兰教教会的神职人员,有东正教的红衣主教,还有天主教的教士。

    双方士兵的刀剑还没接触,彼此的神职人员却卯足了劲。在进行了足够的前期准备之后,战斗才正式开始,随着希捷权杖落下,伊斯兰神圣军团骑兵象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天空中万箭齐飞,步兵們一边敲击着盾牌威慑对方一边奔跑着跟在骑兵马后。

    神圣军团骑兵与罗斯人的步兵一接触,顿时血肉横飞,生命之间开始相互蚕食,罗斯人的步兵拼命的维护自己用盾牌构筑的防线,他們早就得到命令,只要能将东路军的骑兵抵御到外面,让他們的先锋受挫,胜利的天平就会向蒙罗联军一方倾斜。

    人类的肢体漫天飞舞,破碎的刀剑散落一地,战马之间相互侧踢,战车之间无情的进行对撞。人类的呻吟声被呐喊声遮蔽,惨叫声不如武器的碰撞声来得过瘾,神圣军敲击着战鼓,吹响着号角,罗斯人竟然让自己的军乐队吹奏着轻音乐,上帝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战斗还是在表演。

    时间接近午后2点,2个小时的拼杀让彼此之间筋疲力尽,神圣军团的骑兵进行了5次大规模冲锋都未能冲破罗斯人的盾牌防线,眼看着公国联盟大公們在后面的骑士团保护下谈笑风生,可就是冲不过去这道并不是十分坚固的防线。

    盾牌组成的防线前堆满了神圣军团骑兵的尸体,罗斯人的步兵不得不缓慢后退重新组成防线,因为东路军再要发动进攻,他們就可以踩着尸体轻松的从他們头顶飞过去。东路军骑兵遭受重创,损失已达5000人之多,士气开始低靡,而蒙古人和罗斯人的骑兵根本没有动用。

    希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骑兵如此的不中用,连一道小小的防线都冲不破,其实他的骑兵根本就是缺乏应有的训练,战斗力这个词与他們就是靠不上边,凭着一股子热血打仗是永远不行的。他侧脸看看凯特,凯特双眼紧闭,一副在马背上睡着的样子。

    希捷又看看土耳其军官,他有一种被嘲笑的感觉,他催动战马来到前沿:“骑兵們,我希捷将与妳們一同冲锋,现在我命令,所有骑兵全体出击!”好家伙他的出现果然让低落的士气提升不少,2万多拼凑起来的骑兵一同向罗斯人冲了过去。

    这一次果然有效,罗斯人的步兵很快被冲散,大公們惊慌得带着自己的骑士团向后飞逃,神圣军声威大振步兵也开始加入突击的行列,蒙古人、罗斯人拼命的狂跑,他們也许是为了提高逃跑时的速度,竟然将武器、盔甲和贵重物品丢弃,漫山遍野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好东西。

    看着蒙罗联盟逃得不见踪影,这些伊斯兰神圣军士兵开始自觉的打扫战场,他們拼抢地上的战利品,有时甚至大大出手,自己人打起自己人,妳就看吧,整个平原上到处都是在拾荒的人群,有些士兵竟然将手中的武器丢掉,只顾着双手去抓那些欧洲人的饰品。

    希捷仰天大笑:“看吧,蒙古猪和红毛鬼败啦,以后金帐汗国、斡罗思是我的啦!”就在他得意到一半的时候,“嗡!……”蒙古人的号角急促的响起,希捷大叫一声:“怎么回事,谁在吹号?”

    就见山岗上出现黑压压的骑兵,他們无边无际就像蝗虫向麦田进军一样,败退的蒙罗联盟又卷土重来,这一次是蒙罗两军的骑兵参战,他們居高临下将战马的速度提到最快,手中的弯刀和欧洲骑士剑上下挥动见人就杀。

    神圣军团的士兵还愣愣的拾捡着地上的东西,有的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这样的人还能进行抵抗吗,他們被骑兵汹涌的铁流碾得粉碎。希捷大叫着:“抵抗,抵抗!我們的骑兵呢,骑兵在那里?”他上那去找神圣军的骑兵,他的骑兵早就弃马在地上捡战利品,还可能进行组织吗。

    面对蒙罗骑兵铺天盖地的杀到,希捷脑袋发涨,一个念头猛的出现在他的大脑皮层中,他要将权杖还给凯特,让他去顶这个战败的大帽子,结果他原地转了几个圈也没发现凯特的影子,更找不到任何一个名土耳其士兵。

    他带着残兵败将开始向哈尔科夫城败退,风水轮流转蒙罗联盟军队贴着他的屁股追了上来,眼看着哈尔科夫城出现在视线之内,虽然只是那么一个小黑点,但是也可以燃起众人求生的**。

    也许真主很欣赏希捷,要征招他去天国,猛的一支骑兵出现在希捷逃往哈尔科夫的路上,这支骑兵人数虽然不多但也在2万人以上,怪不得蒙罗联盟刚才的激战只投入几万兵力,原来有一支骑兵悄悄绕到东路军身后,早就将他們的后路牢牢封死。

    希捷率领的4万败军进行渔死网破的冲锋,终于在黄昏前冲破防线突围而去,就在众人护着希捷向哈尔科夫逃去时,人們发现希捷长老由于体力消耗过度累晕在马背上,当侍从将他抬下马时,人們才发现伟大的希捷长老已盟真主的招唤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其实在慌乱之中隐藏在希捷护卫当中的黑手下了家伙,他用刀背狠狠的砍在希捷的后脑上,这样一个老头子怎么能受得了,当场就已毙命,这个家伙当然就是凯特的走狗,现在希捷一死凯特重掌军权是理所当然的事喽。

    第五卷第二十九章中华上国

    更新时间2007-1-1019:43:00字数:0

    乌鸦在空中怪叫,成群的秃鹰在地面啄食着人类的尸体,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就算是战争的胜利者打扫战场也只是简单的将完整的武器和盔甲带走,至于同伴的尸体他們根本不屑一顾,失去灵魂的皮囊早晚都是大地的肥料。

    蒙古人和罗斯人的联军在库尔斯克平原上大败远道而来的伊斯兰神圣军团,哈麦做梦也不会想到,就算时光倒退七百年,他的军队仍然无法摆脱库尔斯克的恶运,库尔斯克这个名字仿佛是上帝指定给哈麦的门槛,这是他永远无法跳跃的命运转折点。

    神圣军团东路军从耶路撒冷誓师出征,辗转千里杀入欧洲,但他們在乌克兰与俄罗斯的交界地带上遭到残败,库尔斯克这个名字再一次印入哈麦的记忆中,当他得知东路军大败的消息时,整个人完全失去果敢而刚劲的作风,他瘫坐在椅子上,眼前那张欧洲作战地图对他开始失去意义。

    地图上他所勾勒出的东路军渡过第聂伯河杀入波兰,从波兰进攻整个西欧的计划彻底成为泡影。斯科尔兹内摘下右眼上的单片眼镜,手里的红铅笔已经被他折为两截:“伊斯兰的无能之辈,我們日耳曼人伟大的复兴计划就要坏到这个土耳其毛小子的手中,他应该上军事法庭,应该被绊死!”

    虽然东路军的惨败并不是凯特所指挥的,但穆斯林长老会是不会承担这个失败的责任的,他們当然会把这个黑锅丢给没有过高宗教背景的凯特,哈麦宝蓝色的眼晴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合:“整整15万大军,如果果戈里安能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哈麦的幻想有些不切实际,当一个领袖只想从幻想中得到成功时就是他慢慢走向失败的开始。斯科尔兹内向副官怪叫着:“撤销凯特一切职务,命令军事法庭派人把他带到墨西拿!”

    副官刚想去发电报,哈麦站起身行阻止道:“慢!现在还不是拿凯特开刀的时候,不但不能惩罚他,相反还要重赏他,命令授予凯特穆斯林长老会名誉长老头衔,让他收拢残兵务必守住哈尔科夫,等待援军!”

    斯科尔兹内问道:“我的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象凯特这种毫无能力的军事骗子,他的归宿只有监狱!”哈麦好像又恢复了信心,他摇摇:“不不不,我們要看清时势,东路军看来是不可能再取得任何进展了,不过只要他們能守住哈尔科夫,那我們的东路军就还是胜利的,我們要在东欧牢牢的钉下一颗钉子。”

    斯科尔兹内思索片刻:“蒙古人和罗斯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們,我认为凯特很难守住哈尔科夫,甚至他能否全身退回小亚细亚都很困难。”两个人再次走到军事地图前,仔细的分析一下现有的军事部属。

    哈尔科夫已经被蒙罗联盟团团包围,只留下一条通往戈尔诺夫卡方向去的狭长走廊,看来蒙罗联军的目的很明确,他們并不是要全歼神圣军团的东路大军,只是想将入侵的军队赶回小亚细亚半岛,只是哈麦会按马卖和德里特里划出的道路去走吗,了解历史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哈麦习惯性的用手指去丈量图上距离,耶路撒冷的留守军队增援哈尔科夫那恐怕是两个月后的事了,千里的距离道路漫漫,到时增摇的部队能在哈尔科夫城下为凯特收尸已经算是最幸运的结局了。

    斯科尔兹内眼睛一亮,他突然注意到地图上的两个蓝点,一个是伊朗的德黑兰,另一个就是伊拉克的巴格达,两个点上分别屯驻着大中华帝国的十余万大军,这也是长期以来色目人、蒙古人、罗斯人不敢轻意跃过高加索山脉向南扩张的主要原因。

    虽然他們并没有与中**队直接接触过,但中**队的可怕他們早有耳闻,要讲国力强盛此时中华一枝独秀,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主动与中华一战。斯科尔兹内指着德黑兰向哈麦说道:“我的长老,我看是时候请我們的盟友出场了。”

    哈麦眯起眼睛看着地图,他的目光既没放在德黑兰上,也没放在巴格达上,而是他远远的盯着与德黑兰远隔千山万水的东方大都市—长春,那里是大中华帝国的帝都所在地。

    在那里密布着整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力量,拥有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如果有一天长春的上空也能飘扬伊斯兰的星月旗,不!应该是德意志帝国的万字旗,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想到这里哈麦不禁露出甜美的笑容,就像一个孩子在看一个巨型的棒棒糖。

    斯科尔兹内轻咳一声,哈麦从幻想中醒来:“对对,该请我們的盟友出场了,不过不是求助,而是兄弟之间的相互帮助。我們不能让中国的军队直接参战,我們只需要他們的炮兵联队给东路军提供足够的火力支援就行,我們必须将中国人介入这场战争的范围牢牢的控制在哈尔科夫这片土地上。”

    当晚,哈麦以伊斯兰世界最高统帅的身份用中国馈赠的电台向大中华帝国帝国都发电,要求中国政府根据《中华、伊斯兰军事同盟条约》之归定,在伊斯兰教的神圣战争中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并用隐晦的字句阐明只希望中国炮兵参战,不希望看到中国陆军大规模介入的事实。

    大中华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皇埔英明接到电报之后兴奋万分,他急匆匆来到元首府,此时元首已经回府休息,他直接来到元首府的后院,元首正在充当家庭妇男抱着儿子天成在院里来回走动,夫人左影和元颐正在作着女红,一家四口奇乐融融。

    皇埔英明轻咳一声:“报告!”我转过身看到皇埔英明站在门口,我招招手:“英明来啦,快进来!”我怀里的天成与皇埔英明有着特殊的感情,每当他看到皇埔英明都会张开小手要求这位皇埔叔叔抱着他。

    左影立刻起身给皇埔英明倒茶,元颐笑着说道:“英明妳别总这么拘谨,现在已经下班了,妳这可是在串门。”皇埔英明还挺腼腆:“嫂子我知道了,下班之后元首是我大哥,我是您們的好兄弟。”

    说着皇埔英明把天成抱起,让孩子骑在他的脖颈上,他将手里的电报递给我,我接过电报展开一看,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太好了,哈麦这个老家伙总算向我們求援了,英明妳怎么看?”

    皇埔英明一笑:“元首那还用说吗,欧洲这一脚我們是插定了,到嘴的肥肉没有理由再吐出去,这一次最低限度也要把金帐汗国拿到手,蒙古人最后的地盘也必须归入中华版图,那本该就是中国人的!”

    我点点头,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好,立刻命令李华南、张志刚准备出兵欧洲,世界任何一处地方都应该有中**人的影子。”皇埔英明提醒道:“元首,哈麦可是说只请我們的炮兵参战,可没说让我們的远征军进兵东欧。”

    我嘴角上挑露出一丝冷笑:“让他见鬼去吧,炮兵总需要护卫队吧,总需要后勤补给吧,总需要这样那样的支持吧,那好,让李华南抽出一个精锐师分批进入东欧,等哈麦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东欧各地将会遍插大中华帝国的七星旗。”

    皇埔英明思考片刻:“元首,我认为这场战争只能限定在极小的范围之内,战争的扩大会影响帝国经济的增长速度,现在人民生活水平稳步提高,是我們迅速发展经济的大好时机,大规模战争对我們还不合适,对欧洲一战我不太放心,不如就让我跑一趟吧。”

    我摇头道:“区区东欧小战,怎么能劳动总参谋长的大驾,妳是大将,放心吧,李华南和张志刚会处理得很好,妳现在的任务是抓紧时间精兵简政,对先进武器的研发一定要放在第一位,我們必须保证在未来的战争上占有主动权。”

    皇埔英明点点头,又亲了亲天成,然后转身告辞。第二天一早,国宾馆热闹非常,来自伊斯兰世界的使者来到帝都与中方商谈购买军火事宜,为什么他們会来得这么早,这个时候还没有飞机,更没有火箭,这支从圣城麦加远道而来的商队早在数月前就出发,现在才刚刚到达东方帝国的首都。

    我在元首府会议室对他們进行接见,来访的是穆斯林长老会的四号人物,也是哈麦的绝对亲信,这次会议是在极其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彼此之间撅去了很多外交词令,围绕着军火贸易进行谈判,我这个帝国元首作起了商人,开始在谈判桌上讨价还价。

    令我吃惊的是伊斯兰教统治高层的富裕和他們惊人的胃口,他們张口就要5000支冲锋枪,1万支步枪,大小口径火炮120门,炮弹5万发,最令我瞠目的是他們竟然还想以120万帝国币一艘的价格购买6艘神龙飞艇。

    我和帝国暂代总理大臣王启风进行商议,最后同意他們的要求,但是为了能让伊斯兰盟友尽快掌握武器的使用技巧,中方将派由550人组成的庞大军事顾问团,负责指导并训练伊方士兵。

    在这里要说明的一点,中国人作生意从来都是货真价实,无论是冲锋枪还是步枪都是刚从生产线下来的新式武器,说得夸张一点每一支步枪的枪管都带着铸造时的温度,为了能保持长期的军火采购关系,中方给伊方进行了优惠,全部武器打了八折,最后以12亿6千万成交。

    在中方的强烈要求下,这12亿6千万必须以大中华帝国的金票作为货币进行交易,从中中央银行又抽取了百分之二的兑换税,看来央银上万员工半年的奖金是不用向国库伸手了。

    伊斯兰使团在帝都只住了3天便要求立刻返程,中方军事顾问团随他們一起回返麦加,同时中国还派出两个警备团作为护送武器的卫队,不过沿途的花费均由伊斯兰使团承担。

    7月28日,驻防在土伊边境线上的中国远征军开始频繁调动,这一举动令防守在大不里士—摩苏尔一线的土耳其军队惊恐万分,他們以为中**队将要对小亚细亚进行全面进军,这群胆小如鼠的家伙还没摸清中**队的意图,就忙着向伊斯坦布尔求援。

    李华南在接到总参谋部的命令后,立刻着手准备对东欧的进军计划,支持伊斯兰神圣军不是最终目标,军队的前进方向永远是以实现帝国利益为第一位的。在远征军中张志刚煞费苦心的抽调出最“精锐”的一个轻型炮兵团,他們将成为支援神圣军的先头部队。

    之所以派谴出一个轻型炮兵团,这与高加索山区的地型有着密切关系,重炮团翻越高加索山区十分不便,而且在张志刚看来如果第一批炮兵支援队就派出中国远征军的王牌,那以后还派什么?还拿什么以借口继续增兵?那大中华帝国的千秋大计又要等到何时才能实现。

    为这个炮兵团担当武装保卫的是两个远征军步兵营和一个从巴格达方面抽调出的阿拉伯骑兵师的一个骑兵营,就这样一种组合在根本无须过多准备的情况下开向高加索山区。

    大不里士城是先遣炮兵团的必经所在,这里驻防着土耳其帝国一个满编军团,至于军团的番号是多少根本无从考究,因为这个新编军团是由以前众多军团的杂底子组成,有第一军团的万骑长,也有第2军团的传令兵,所以我們暂时称它为土耳其第七军团。

    当中国先遣炮兵团在三个营兵力的保护下拖着长长的车队来到大不里士城外时,城上的土耳其人如临大敌,他們将城门紧闭,上面的士兵时不时通过垛口伸出脑袋向外看看又很快缩了回去,因为他們这段时间吃够了中国狙击手的苦头,数不清的大头鬼被莫明的爆了头。

    城上的土耳其人默不作声,他們习惯在中**队面前保持沉默,他們好像领悟到什么才是沉默是金。炮兵团在城外停住,那些让土耳其人惊恐的大炮并未指向它們,而是静静的拖拽在战马的后面。一匹高头战马跃众而出,马上端坐着一名中国陆军军官。

    这名军官长相奇特,他一没有中国人的黄皮肤,二没有东方人的标准脸型,灰色的眼珠沉陷在眼窝里,在他军装的外面披着一件将校尼料的斗篷,由于斗篷将他的肩章遮蔽所以看不出他的军衔,就见他向城上高喊一声:“阿里发在此,速开城门!”

    第五卷第三十章神属炮兵

    更新时间2007-1-1118:14:00字数:0

    大不里士上空碧空如洗,一朵朵白云随风而去,这样明媚的天空下似乎并不应该有战斗发生,中国远征军先遣炮兵团在大不里士城外停止前进,先遣部队的最高指挥官竟然是原土耳其帝国陆军第6军团长阿里发。

    以阿里发的身份虽然投诚于中华,也不至于担当一个小小团长,在这里我們要说清一点的是,他现在可是少将军衔,只不过他与兄长犹里本出认为自己寸功未立,此次中国炮兵出战东欧,正是犹里本出一家为中华建立功勋的时候。

    阿里发这张土耳其人的面孔,更有助于中**队与伊斯兰神圣军进行合作,否则有强烈排外心理的土耳其人是不会接受中**队帮助的,不过阿里发也有自己的目的,凯特可谓是自己家族的大仇人,他打算暗地之中报伊斯坦布尔的一箭之仇。

    人的名,树的影。阿里发将自己的大名报出,大不里士的城墙都晃了三晃,上面的土耳其士兵一个个伸长舌头,瞪大眼睛看着下面。守城的军兵不敢作主立刻向里禀报,土耳其帝国第7军团长匆匆来到城头,他向下定睛一看,可不是吗,中**队的前面正是阿里发。

    他提高嗓音向下喊道:“大将军,您带兵到此意预何为?”阿里发抬头向城上仔细观看,原来驻守大不里士的土耳其第7军团统帅正是自己昔日的部下,他的名子叫瓦西里-伊诺特。

    阿里发说道:“瓦西里,没想到数月不见妳已经混成了军团统帅,看来以前在我手下是耽误了妳的发展,今天我是奉上方所差,到哈尔科夫去增援妳們土耳其的凯特大人,听说他被蒙古人和罗斯人围攻,性命旦夕不保啊!”

    阿里发有意这么说,话中带刺直指土耳其军队的无能。瓦西里虽然贵为军团统帅,但对阿里发心生畏惧之心,这恐怕是长期以来一直在阿里发手下听差所产生的条件反射,他尴尬的咳嗽两声,凯特被困哈尔科夫现在是举国上下皆知的事,怕死鬼凯特几乎每天都向周边的土耳其军队求援,昨天使者就来过大不里士城。

    瓦西里说道:“大将军,您是知道的,我无权打开城门,没有苏丹陛下的命令谁也不能通过大不里士!现在妳我各为其主,虽然两国之间已经休兵不战,但是外交上的紧张气氛仍然让妳我军人不得不时刻提高警惕。”

    阿里发不愿多讲,他知道瓦西里的为人,他是一个认死理不会折衷的人,这样的人原则性特别强:“妳立刻给苏丹发电报,相信这个时候真神哈麦的法碟已经到达伊斯坦布尔城,苏丹会给妳命令让我們通过的,快!”

    瓦西里一脸的为难,但是看到中**队源源不断的汇集而来,他知道阿里发一定不是在说瞎话,他立刻让通信兵将电台搬到城楼之上,一群大小将领弯着腰、翘着屁股盯着楠木的黑匣子。

    有人可能要问土耳其人的电台是从那里来的,这个答案很简单—中国制造。穆斯林长老会从中国进口上千部电台,这些电台被他們分发到各伊斯兰国家,作为哈麦与各国国王进行直接对话的工具,分发到土耳其的一百多部电台被苏丹巧加利用,成为他摇控边疆大将的传令器。

    土耳其人的通信兵也是一个二百五,他带着耳麦,嘴里叼着铅笔,对于这样一段简单的电码他还要解析半个小时,好半天他才满头大汗的将伊斯坦布尔的回复递给瓦西里,瓦西里一看命令很简单,就那么两句话:“开放南边通道允许中国援救部队经过,但要密切注意其动向,不准让其在土耳其领土上停留。”

    看到命令瓦西里松了口气,只要不与中国人进行战斗,其它都是次要问题,彼此之间保持现在这种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的关系就行,战争可是要死人的,而且是很多人。瓦西里命令打开南北城门,允许中**队通过。

    随着大不里士的掉桥落下,阿里发面对着这样一座坚城冷笑了一下,他心中暗笑:“大不里士啊大不里士,今天妳城门一开,也就注定了明天妳的陷落!”他有一位副官,也可以称之为先遣炮兵团的团长,这个人大家更不会陌生,他也是土耳其人,他叫索尔严尼科。

    由于阿里发身材魁梧,而且还有大将的气魄,因此在他的身后索尔严尼科往往显得不太惹人注意,但是金子在那里都会发光,没人会故意去埋没一位真正的人才。索尔严尼科挺直身板,他拍拍腰间的大左轮手枪向身后的士兵喊道:“士兵們,精神着点!给土耳其兄弟看看我們的威风!”

    虽然索尔严尼科的舌头生硬非常,但是中国籍士兵并没有因此而轻视他的命令,众人打起精神整理军装,一个个神采飞扬,坐在马车上的士兵也跳下马车排好队列,随着阿里发的进军令,整个炮兵先遣团开始鱼贯进入大不里士城。

    中国士兵那里是借路而过,分明是在打击土耳其人的士气,他們故意将冲锋枪装上刺刀,步兵大力的踏着步子,大不里士城内的居民一个个透过窗户向外看着,他們小声的进行议论,说不清中国人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土耳其军队不战而退了吗?

    索尔严尼科骑着战马陪着阿里发走在最前面,他不住的向道路的两侧扫视,瓦西里忠实的执行了苏丹的命令,他担心有中国士兵趁机混入城内,街道两侧战满了土耳其第7军团士兵,他們本以为可以向中**队示威,孰不知却让中**队的威风表示得淋漓尽致。

    索尔严尼科苦笑着,几个月前他象丧家之犬一样从土耳其逃往中国,大不里士城内的盘查差点要了他的命,今天他换了身份,以一种“准战争胜利者”的姿态进入该城,没有任何一名土耳其人敢向他进行吆喝。

    整个先遣炮兵团上加护卫部队共计4500多人通过大不里士城,向高加索山区前进,土耳其人并没有看到令他們恐惧的超级攻城炮,炮兵团马车的后面最大口径的火炮也只不过是80mm步兵炮,其余的都是60或80迫击炮,不过车队当中大大小小的箱子不计其数,没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乌克兰,哈尔科夫城。蒙古人和罗斯人的骑兵不停的在城外奔跳,以此来眩耀他們取得的辉煌战绩,在哈尔科夫城头上神圣军团东路军士兵紧张万分,他們的神经聚合在一起,随时都有产生精神分裂的可能,凯特坐在营中对派出的求援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过筛子。

    “第比利斯没兵可派,埃里温派不出援军,大不里士没有命令不敢擅作主张,混蛋,都是混蛋!他們这是在见死不救!”凯特将各地的回复撕个粉碎,将求援的士兵全部哄出帐外,他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苏丹陛下在干什么,加那长老在干什么,他們可是答应支援我的,否则我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等着送命!”

    加那的两名亲信长老一个叫塔尼,另一个叫塔法,他們是亲兄弟,塔尼说道:“统帅大人,此时您一定要稳住心神,哈尔科夫能否守住全在您一人之身,苏丹陛下说援军不日即到,那就一定会到,他是真主神权在人间的执行者,他是不会说谎的。”

    塔法也开导道:“虽然希捷这个笨蛋将东路军一半的兵力损失在库尔斯克平原,但那不要紧,只要我們牢牢的守住哈尔科夫城等待援军的到来,我們还有机会进行反攻,再说蒙古人和罗斯人他們的骑兵固然厉害,不过步兵吗,那可是垃圾的很,他們根本不擅长攻城战,所以我們守住哈尔科夫,应该不成问题。”

    凯特心情放松一些:“说得也对,幸亏我們事先收集了大量的粮食,不然被困在这里最后的结果只能活活饿死,希望真主让我們都能得到永生,让我們去见证一下战争的最后胜利者是谁。”

    此时哈尔科夫拥有守军4万余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经库尔斯科平原之战逃回的士兵,几乎人人挂彩、精神不振,希捷号称的15万大军就剩下这么一点家底,将近10万人血洒疆场,此时的原始战场还飘荡着一片恶臭,腐烂的尸体随处可见,这真是伊斯兰教的受难日,更是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悲哀。

    哈尔科夫城外,金帐汗**营。马卖扬头喝完一杯羊奶酒,他生气的将陶瓷的酒杯摔在地上:“德里特里想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攻城,难道他还指望土耳其人能够大发慈悲的自己走出城来投降吗?”

    也里不舍抓起一只羊腿一边啃着一边说道:“这群罗斯红毛鬼,我們永远也不能相信他們,依我看现在土耳其人根本没有再战的能力,红毛鬼一定是在做战争准备,一旦土耳其人撤离,接下来刀枪相对的还是我們双方,现在不如我們自己攻城,拿下哈尔科夫基辅罗斯又重归金帐汗国,罗斯人只能干瞪眼。”

    也里不里穿着一身中国宋朝时代的服饰,在蒙古军营当中显得那么另类,他打开一把折扇摇了两下:“土耳其人是不会撤走的,要撤他們早就撤了,他們一定是在等待援军。

    至于德里特里,他的意图也很明显,这几天他频繁的调动军队,渐渐的将我們的军营也囊括在他的包围圈之内,等他对哈尔科夫下手的时候,也是向我进攻的时候。”

    马卖皱皱眉:“德里特里真会这么做吗?他敢于违背在长生天面前定立的誓言!”也里不里一笑:“父汗,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长生天是我們蒙古人的长生天,罗斯人根本不信这个,在他們的公国里伊斯兰教、回回教、犹太教,就连基督教都弄出好几个,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們根本就是没有信仰!”

    马卖有些着急:“中国人有句话‘先发制人,后发则制于人’,我现在就命令军队进行准备,明天狠狠给红毛鬼来上一下,打得它不能翻身!”也里不舍一听打仗就开始兴奋,他将羊腿扔在一旁,将剃羊肉的刀子插在木桌上:“父汗我听妳的,我这就去准备,明天就跟红毛鬼开战!”

    也里不里立刻起身阻止:“大哥不可!妳不要鲁莽。”也里不舍十分不悦:“弟弟,妳怎么总是文绉绉的,在妳身上看不到一点蒙古勇士应有的气魄,读书把妳的脑袋读坏了,打仗靠的就是这个!”说着他将自己的右拳晃了晃。

    也里不里不再理他,他转向马卖:“父汗,现在还没到与德里特里翻脸的时候,我們的援兵还没到,以现在的兵力根本无法与罗斯人一战,现在我們只有主动后撤,将哈尔科夫城让给罗斯人,我們抽出身来一边作准备,一边强紧训练军队。”

    马卖在大帐里走了两圈,他看看帐中挂着的哈尔科夫地形图,上面标注着三方军事部属情况,金帐汗国和斡罗思公国联盟的军队分别驻扎在哈尔科夫的南北两侧,蒙古人在南,罗斯人在北,现在的形势罗斯人的扇形包围圈不但将哈尔科夫包围其中,就连蒙古营地的前方突出部也在罗斯人的包围圈内。

    马卖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好吧,还是听也里不里的,我們明天主动撤退,将大军撤到舍别林卡附近,让德里特里自己去吃这块肥肉吧!”也里不舍叫道:“父汗,现在的胜利果实可是蒙古勇士抛弃性命打拼出来的,您怎么能说撤就撤,我不同意!”

    马卖一瞪眼睛:“妳不同意也得同意,除非我死啦!”也里不舍哼哼着甩手走出帐外,也里不里低声说道:“父汗,撤到舍别林卡恐怕还不够,我們要做撤到北顿涅茨河东岸库皮扬斯克的打算。”马卖面露吃惊的表情:“孩子这是为何?”

    也里不里将扇子唰拉一打,白宣纸的扇面一面写着“天地君亲师”,另一面画着一副北斗七星图,他将带有星图的一面展给马卖观看,马卖情不自禁的说道:“妳是说中国人参战啦!”

    也里不里点点头:“这个消息我敢保证罗斯人还不知道,我們立刻抽身把中国人的进兵道路让开,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罗斯红毛鬼去顶中国人的枪口吧,我們乐得看他們斗得妳死我活,而且中国人的胜利是在预想之中的,所以我們保持与中国的友好关系,对汗国上下,对我們自己都是大有好处的。”

    马卖和也里不里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这笑声太过阴险,马卖嘱咐道:“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讲,特别是妳的大哥,他是一个死心眼,两杯酒下肚有什么说什么,德里特里不是很强吗,他能将这么多罗斯公国组织在一起反对汗国的统治,那就让他和中国人较量一下,看他們谁才是最强的,到时候咱們为他們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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