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二部 第六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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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第一章澣海迷城

    更新时间2007-1-1218:06:00字数:0

    8月5日,中国远征军先遣炮兵团通过顿河下游城市罗斯托夫直奔戈尔诺夫卡,中国士兵毫不客气,在罗斯托夫又吃又拿,土耳其留守军队的孝敬他們全部接受,一路行来整个炮兵车队足足增加了三分之一,光粮食就足够一个满编师吃上一个月的。

    面对中**队的“豪爽”,土耳其帝国派来的官员們只能苦笑的摇头:“吃就吃了吧,拿就拿了吧,谁让人家是咱們的援军呢。”得知中**队参战的消息凯特虽然极为不爽,但他也要无条件服从穆斯林长老会的领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中国人总比自己的兄弟部队强上很多,至少他們肯派出军队支援自己。

    斡罗思公国联盟得知中**队浩浩荡荡杀入欧洲,他們在哈尔科夫城外炸了庙,德里特里大公立刻招开联盟扩大会议。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进行,立陶宛大公国的代表一副灾难临头的样子,他坐卧不安的在自己的代表席上晃动着身体。

    就听他说道:“尊敬的德里特里大公,请您立刻发表意见,面对中国人武装干涉我們是战还是退,您不能无动于衷啊,中国人的军队可正在开进中,随时都会出现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梁赞公国的代表在一旁讥笑道:“德里特里大公是我們联盟的首领,他自有主张,妳急个什么劲,难道妳还怕中国人打到波罗的海,端了妳的老窝不成。”立陶宛公国使者有些挂不住了:“不要在这说什么风凉话,谁象妳梁赞公国深居内陆,乌克兰可是我立陶宛大公国的势力范围,中国人这是在侵犯我国的权力!”

    面对下面七嘴八舌的争吵德里特里咳嗽一声,会场内顿时安静下来,德里特里说道:“妳們怕什么,中**队并不可怕,他們虽然能战败蒙古人,将蒙古人赶到欧洲来,但是我們不要妄自菲薄,我們罗斯人可是打败过蒙古人的,那究竟是我們罗斯人的军队厉害一些,还是中**队强大,要较量之后才会知道。”

    立陶宛公国使者一听德里特里话中有偏向主战的意思,他心里有了底:“大公,我公国绝对坚持您的一切决定,中国人在东方称雄,但他不一定就能在西方称霸,我們罗斯人才是欧洲的雄狮,如果能够打败中国人,那足可以证明,我們公国联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德里特里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他早就了解过中国的历史,对大中华帝国的建立更是如数家珍,甚至他对中**队使用的武器也有所研究,他知道中**队火器犀利,战斗力极强,但是却是一个以步兵为主利的军事国家,中国人的步兵开进欧洲辽阔的土地上,并不见得能够应付来去如风的罗斯骑兵。

    初于知已知彼的考虑,德里特里决定坚守原来防线,不管中**队是否介入,罗斯人都要拿下哈尔科夫城。德里特里有着雄心壮志,他渴望向先祖伊凡一世、二世那样成就不世功勋,中国人固然可怕,但是一旦侥幸战败中国人,那自己在联盟中的地位将会得到极大的提高,这为自己下一步统一所有联盟公国打下良好的基础。

    他从有限的情报中得知,中国人并没有宣布直接参战,所谓派谴来的军队也只是一些火力技援部队,中国远征军陆军主力还在高加索南部屯垦,并没有北上的意图,因此德里特里并没有将中国区区不到5000人的增援部队放在眼里,一挺机枪消灭一个千骑队的故事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神话而已。

    8月6日,天刚刚放亮,大地还在沉睡,不管是城内的神圣军团东路军,还是城外的公国联盟军队都一点动静没有,彼此都很有默契的进行休息。一名万骑长急匆匆闯进德里特里的寝帐,负责保卫的士兵刚想阻拦,被他手下的士兵推到一边。

    这名万骑长进帐之后叫起德里特里:“大公不好了,马卖这只顿河老狼连夜撤兵逃跑了。”德里特里脑袋还不算清醒,他仍然沉寂在梦中,在梦里他头戴皇冠,手持国王权杖,站在整个斡罗斯公国联盟的最高处,下面是臣服的所有公国的王宫和松散城邦的城主。

    听到马卖突然撤兵的消息,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金帐汗国的军队撤走了?他們撤到那里去了?”万骑长回答道:“现在还不知道,我們正在进行侦察,他們这一走哈尔科夫南面再没有任何屏障,城内的土耳其人随时可以逃走,中**队也能毫无阻拦的与土耳其人会合。”

    德里特里匆匆穿上盔甲,披上一件鲜血的斗篷来到了望楼之上,就见哈尔科夫南面蒙古人的营地内安静如常,营内的篝火还在跳窜着火苗,隐隐还能看到有黑影在营内走去,他拢耳侧听,确实没有一丝马嘶和人声,真是怪得怕人。

    德里特里点齐一个千骑队,他跳上战马喊道:“随我而行!”千骑队四蹄飞奔冲入蒙古人的营地,等他們来到营地之时天光已经放亮,这时才看得清清楚楚,蒙古人只留下一些破旧的帐篷,篝火旁围坐的都是穿着军装的稻草人。

    德里特里气氛非常,他一脚将一名稻草人踢到火堆里,稻草很快燃烧起来,将这个草人附之一矩:“马卖,妳这个老乌龟,让诸神的闪电将妳的龟壳劈碎吧!”他为了给下面士兵鼓舞士气故意仰天大笑:“蒙古人逃走了更好,没人跟我們分享胜利的果实,现在整个乌克兰都是我們罗斯人的啦,让马卖滚回别儿哥萨莱城作他的春秋大梦吧!”

    他手下的千夫长、万夫长纷纷吐着吐沫:“呸!什么蒙古铁骑,什么长生天,原来这就是蒙古人的威风,我們反啦,现在就算金帐汗国同意我們自治,我們也不干了,我們要从金帐汗国里脱离出去,这样的蒙古人不配作我們的宗主!”

    这就样马卖的果断退兵虽然成够实现中**队与罗斯人直接冲突的目的,但是有一得必有一失,上天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所以马卖的决定也带来无穷的后患,通过接连的战斗让罗斯人发现蒙古人并不可怕,他們的军队也不如当年那么强悍。

    各罗斯公国的胆子越来越大,他們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看来金帐汗国的分裂已不可必免。德里特里向舍别林卡的方向眺望片刻,那里仍然沉浸在黎明前的黑暗当中,东方的第一缕曙光还未曾照射到那里,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国人的铁骑就会在舍别林卡方向出现,那将是对罗斯人最大的考验时刻。

    为了争取对已方有利的战场空间,为了防止土耳其入侵军与中国增援军队顺利会师,德里特里充分显示了自己的果敢,他带着众将回营,立刻招集各公**队代表进行会议。

    在早间会议上代表們还想相互争论,德里特里表现出应有的领袖作风,他拍着桌子下达命令:“饭后攻城,务必在中午时分之前拿下哈尔科夫城,中国人来就让他来吧,让他們去援救一座飘扬罗斯人旗帜的废墟!”

    他的话不多,但却提高了众人的气势,不过基辅公国的代表默不作声,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欢喜,因为不管这场战斗谁胜谁负倒霉的都是基辅罗斯的人民,在他国为战场进行的战争他当然高兴不起来,战火烧毁的是基辅罗斯的房屋,军队用来泄愤的对象是基辅罗斯的女人。

    清晨七点左右,这时已是旭日东升,北顿涅茨河产生的雾气环绕着哈尔科夫城,随着温度的慢慢升高雾气开始消散,城廓与大地露出本来的颜色。斡罗思公国联盟的军队开始全线出击,他們不断的收缩包围圈,10万大军将哈尔科夫城围得风雨不透。

    凯特在南城上不断的向舍别林卡方向遥望:“中国人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他們想借机报复!”塔尼说道:“中国人向来难以捉摸,我們还是早作准备为好!”凯特怒发冲冠:“准备什么?有什么可准备的,哈麦不是有命令吗,哈尔科夫失守我們就不用回去了,就连苏丹陛下为了保住既得利益也不允许我們退兵,只能守,守守守!”

    塔法眼睛转了转:“统帅,根据情报来看中国人的援军应该离我們不远,昨日他們就经过戈尔诺夫卡,按理说要是昼夜前进他們子夜就能赶到与我們会合,现在迟迟不见踪影一定另有原因。”凯特急促的问道:“有什么原因?”

    塔法苦笑一下:“统帅大人,您难道真不知道吗,负责指挥中国援军的大将是谁?就是阿里发!”凯特听到阿里发这个名字脑袋嗡了一声,仿佛被罗斯人的神箭手往脑袋上射了一箭,他不禁后退两步:“阿里发,阿里发,怎么会是他,完了,完了,我們没指望啦!”

    凯特深知阿里发与自己仇深四海,对方根本就不可能来救自己,巴不得他被罗斯人乱刀砍死呢,想到这里凯特双眼呈现绝望的神情,真后悔当初不该得罪犹里本出一家。

    塔法还是很有主意的,至少他在穆斯林长老会这么多年看遍了人情冷暖,他一笑:“没指望这也不见得,阿里发现在当的是中国人的官,他就得为中国人办事,事情要是办砸了中国人也不会放过他这个二等公民,这他比我們清楚,中国人的态度很明显,是诚心救助我們,所以阿里发他要是不想被流放,变成无主的羔羊,那他就必须来救我們。”

    凯特失去了主心骨:“那为什么他們还不出现,他們在等什么?”塔法附手看看南方的地平线:“他在等妳去求他,象一条落水狗一样求他,他想看到妳身逢绝地的样子,他要找回失去的自尊,找回失去的一切。”

    塔尼频频点头:“塔法长老说得对,统帅大人现在您必须放弃自己的面子,就算为了土耳其帝国,为了我們东山再起,您只能低一次头,放弃那些虚假的尊严,让阿里发找回一点土耳其帝国领兵大将应有的自尊,只要他肯及时赶到,罗斯人又有何惧!”

    凯特在城头上来回走了两圈,其实他有什么自尊,他根本就没有自尊,他只是苏里曼和加那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他的自尊可以称之为虚荣,可以称之为眩耀,他咽了口吐沫:“我答应妳們,不过这件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绝对不能传扬出去,那会影响我們土耳其帝**人的威严。”

    塔尼和塔法心中暗笑:“死要面子活受罪,到这个时候还想在士兵面前摆谱!”塔法自报奋勇:“既然统帅大人有此决定,塔法愿亲自冲出重围去南方求援!”凯特命人拿出一张羊皮纸,他狠狠心将右手的中指伸进嘴里咬了一下,疼得他一哆嗦,结果中指还是没有咬破,最后干脆闭着眼睛在刀刃上划了一下才算出血。

    他在羊皮纸上极尽恳求的写道:“阿里发大将军,您是蓝海上的雄鹰,凯特乃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我匍匐在您的脚下,用我的血与肉当成对您的供奉,去换取您对我的指引。”

    他的信写得像诗歌,就算是这样他看了两遍总觉得不够押韵,这并不是凯特有什么很高的文学造诣,也不是他有多高的文化水平,而是多年来受家族气氛的熏陶,养成了及时、准确的对皇室成员歌功颂德反应力,这也就是现时代很有名的一门学问—马屁经。

    先前我們说过,罗斯人并没有完全包围哈尔科夫,留出一条狭长的走廊通向戈尔诺夫卡,这是希望土耳其人能够有自知之明早点滚回小亚细亚,现在看来罗斯人的仁慈土耳其人并不接受,他們打算死守哈尔科夫城,与罗斯人战斗到底。

    塔法带着200名护卫骑士出南门,沿着这条走廊向舍别林卡奔去,罗斯人的合围大军从左右两侧奔来,就象大海掀起巨流,地壳裂出巨缝,海水从两侧进行倒灌,塔法当然害怕,他一边催马前进一边在心里默默祈求真主对他进行保佑。

    塔法确实幸运,也可以说凯特命不该绝,负责封锁这条走廊的罗斯人竟然是基辅罗斯公国的军队,基辅罗斯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信奉伊斯兰教的,他們看到塔法穿着穆斯林长老会大长老的紫色长袍,手里晃动着高级长老的权杖,有些人干脆不加阻拦的放行。

    第六卷第二章东欧寒流

    更新时间2007-1-1317:39:00字数:0

    塔法冲出走廊,他向身后一看黑压压的人流开始向哈尔科夫汇集,这简直就是中世纪的老鼠在向整个欧洲进军,他不敢停留立刻催马前进,舍别林卡与哈尔科夫不过50多里的路程,塔法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及时赶到。

    令他吃惊的是一路上看到很多蒙古军队在四散奔逃,他們逃跑的方向大多向北顿涅茨河,这些蒙古士兵并没有对他們进行盘查,甚至懒得看他們一眼,沿途之上各种物资丢弃得随处可见,究竟是什么事让蒙古人这么恐惧,真令塔法迷惑不解。

    塔法的马队距离舍别林卡还有20里的样子,就见远方尘土飞扬、人喊马嘶,不时还能听到枪声,蒙古人的散兵游勇没命的狂逃过来。塔法立刻命令自己的马队退到大路的一旁,蒙古人丢盔弃甲就象有猛虎在他們身后追赶。

    蒙古人过去之后塔法才看清,舍别林卡的方向袭来一股灰色的寒冷,骑兵的马刀挂在马鞍桥上反射着阳光,这些士兵头上的钢盔闪闪放光,就见他們活脱是深山来的老猎人,战马在飞奔,他們双手甩开缰绳,平端着步枪向蒙古人的屁股射击。

    塔法精神大振,他在圣城麦加时可是见过中**队的,看来中国远征军派来的先遣部队就在自己眼前,他立刻向手下大喊:“打白旗,快打白旗!”手下也是乱作一团,他們那里去找白旗,干脆将自己衣服的里衬撕下来挂在长矛之上,塔法一边挥舞着白旗一边高喊着:“英雄們别开枪,自己人,自己人呐!”

    追赶蒙古人的中方部队正是先遣炮兵团的骑兵,这个骑兵营都是精锐的阿拉伯骑兵,他們之所以追赶蒙古人,是因为马卖将蒙古军队撤退到舍别林卡之后得知中**队马上赶到,他又带着大军向库皮扬斯克方向逃走,由于指挥混乱蒙古军队开始出现四散奔逃的局面。

    一些蒙古骑兵趁机向对舍别林卡附近的村庄进行洗劫,阿里发带着炮兵团刚一过舍别林卡就发现蒙古士兵的恶行,他立刻命令阿拉伯骑兵营出动,枪声一响蒙古人就像听到上帝奏鸣曲一样,也顾不上抢劫没命的逃走,虽然他們在人数上远远超过阿拉伯骑兵营,但是在他們心里上早就把中**队定位在不可与之一战的位置。

    阿拉伯骑兵营的一名连长一拉战马,他上下打量眼前这些奇怪的穆斯林,他用阿拉伯人的眼光去进行审美,塔法长像慈祥是一个标准的好老头,尤其他身上穿着伊斯兰长老会的紫色长袍,手里还拿着高级长老的权杖,这让连长不敢小视。

    塔法一脸媚笑,他现在见到中国的官就矬三级:“长官妳好,我地是穆斯林长老,高级的那种,妳能听明白吗?”塔法讲的可是临时报书本啃出来的汉语,他认为学两句汉语有助于讨好中国盟友。

    这位连长尊敬的一点头,在战马上腰板挺得笔直:“长老您好,如果说汉语不方便,您可以讲阿拉伯语或土耳其人语,我都能听懂。”塔法脸一红,他知道自己这两句汉语太不过关,索性还是使阿拉伯语吧:“我来自被恶魔重重包围的哈尔科夫城,我想求见阿里发大将军,我带来了凯特统帅的亲笔信。”

    这名连长不敢怠慢,以他的级别还无权过问中伊双方的书信往来,他立刻命令两名士兵带着塔法去见阿里发,自己带着士兵继续追击蒙古人的骑兵。塔法顺着大路继续向舍别林卡方向前进,这会他才看到中国大部队开到,中国士兵军容严整、士气高昂,他們不慌不忙迈着正步向哈尔科夫前进。

    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不知有多长,每辆马车上都坐着中国炮兵,后面拖拽着大口径步兵炮、过山炮,塔法看到此情此景嘴里开始冒出酸水,心里话:“阿里发妳还真稳得住,前面神圣军正与罗斯人打得不可开焦,妳的军队反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

    他向中国士兵脸上一看,有东方人的面孔,也有西方人的脸庞,甚至还能看到阿拉伯姑娘穿着军装给士兵呐喊鼓劲,他感觉中国人真是不可理解。他向身旁的阿拉伯骑兵问道:“妳們加入中**队感觉怎么样?中**官是不是对妳們很严厉?”

    士兵严肃的回答:“请长老放心,回去转告所有穆斯林兄弟,我們在中**队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中**官对我們当然严厉,他們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我們是阿拉伯人就放松要求。”

    塔法差点没气乐了,他本意想知道阿拉伯人在中**队当中是不是属于劣等公民,并不象中国士兵那样享受权力与义务,结果看来阿拉伯人在中**队当中还受到了相当的优待。

    前行大约2公里,阿里发在一个骑兵大队的簇拥下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的戎装,腰间指挥刀上镶嵌的宝石夺人的二目,士兵上前通报,就见阿里发向塔法这个方向看了看,然后招招手。

    塔法赶紧跳下战马小跑着来到阿里发的马前,他一躬到地:“大将军您还认识别我吗,我是塔法,以前在伊斯坦布尔教区当主教,后来调到麦加长老会任长老,五年前在苏丹陛下的宫廷晚宴上我們还喝过酒。”阿里发脸部的肌肉抽到一下,不管谁提到苏丹,提到伊斯坦布尔城,都能让他勾起不愉快的回忆。

    阿里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变得特糟:“我记得,听说塔法长老在凯特身边为长老会服务,为什么这么空闲来到我的军中?”塔法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将凯特的血书拿出来向上一递:“我是专程为凯特统帅送信,表达我們整个神圣军团东路军对中**队及大将军的深切盼望。”

    阿里发轻笑一声,用马鞭将凯特的血书挑过来,他用食指的指甲向上挑了挑,生怕上面血迹未干弄脏他的双手。阿里发看信之后仰天大笑,他可以想像得出凯特蹲在城墙上,双手抱着脑袋,被罗斯人的大炮和弓箭打得哭爹喊娘的样子,在他心里好不痛快。

    阿里发将血书甩给塔法:“凯特有这么惨吗,他的几十万大军那里去了?他高贵的尤里乌斯家族怎么不管他?他恩庞过的那些美女没陪他一起上战场吗?”塔法知道阿里发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敢有一点顶撞:“大将军,凯特统帅被罗斯人欺负惨了,他天天等夜夜盼,就盼着大将军您出现在战场上,只要大将军虎威一现,罗斯人必将不战而溃!”

    阿里发立刻打住塔法的恭维:“长老,这样奉承的话好像不应该从您的口中说出来吧,另外我要提醒您一句我现在不是什么大将军,我只是中华一名小小的少将而已,大将军这个‘大’字会惹来很多的不愉快。

    凯特的信我看到了,现在我不正带领军队前进吗?妳可以回去告诉他,在他死之前我一定能赶到哈尔科夫城。”塔法一听在心里暗叫:“我的妈呀,您可别玩了,照妳这个速度天黑也走不到哈尔科夫,到时候凯特的骨头渣子都不见得能剩得下。”

    他一个劲的说好话,一点长老应有的尊严都没有:“将军,罗斯人正在疯狂攻城,哈尔科夫随时都有被攻破的可能,求您看在城内数万百姓的份上加快速度吧!”阿里发很不高兴,索尔严尼科在一旁说道:“长老,废话妳就不用多说,妳也看到了,我們车队拉的可是大炮,不是棉花,想快也快不起来,要是把马儿惹急了不肯干活,那没准我們还要停下来休息个一天半日的。”

    塔法一听知道再说下去很可能惹怒阿里发,他只有告辞离开。看着塔法远去,阿里发重重的哼了一声:“我真恨不得将凯特和他的走狗們钉死在哈尔科夫的城墙上。”

    索尔严尼科提醒道:“将军,我知道您与凯特之间的仇恨,可是我們是奉命救援,要是见死不救恐怕李司令怪罪下来我們都承担不起,我們的家人可都在德黑兰呢。”

    阿里发一笑:“妳放心,妳认为我会轻重不分吗?除了中国我們这些人已经是无路可走,中国人能够收留我們,这是莫大的恩惠,为中国效力我是真心的,不过仇我也会去报,只是不是现在。索尔严尼科,命令部队以急行军速度前进,侦察分队向哈尔科夫方向搜索,寻找有利的炮兵阵地。”

    索尔严尼科在马上打了一个立正:“是,将军!”中国远征军先遣炮兵团开始全速前进,马车飞跑起来,步兵甩开两条腿,欧洲大地上的尘土在中国士兵皮靴的践踏下变得松散,在前面开路的阿拉伯骑兵打出卷裹起来的帝国七星旗,轻枪上的小军旗也迎风飘摆。

    此时罗斯人正在进行猛烈的攻城战,攻城车向城墙上投掷着火油和石块,弓箭密如雨下,神圣军团士兵也在进行还击,城墙上下到处都有战火燃烧,死尸堆积在城下一层叠着一层。

    凯特面向南方望穿秋水,除了罗斯人的围城部队,看不到远处有任何援军赶到的样子,他的心冰凉冰凉的:“看来阿里发要看着我被活活困死,真主,您就不能发发慈悲,让阿里发良心发现一下吗?”

    这时塔法带着马队从远方扑奔回来,塔法这个有人还算有点立场,至少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弃凯特于不顾自己带人逃走,他将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一手高举着长老权杖一边大喊:“让开,让开,我是穆斯林长老,我有权进行通行!”

    他仍然选择基辅罗斯公**队防守的一方前进,起初还很顺利罗斯人中的伊斯兰教信徒纷纷退让,当他冲到最前面时,这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攻城战,双方已经打红了眼,他这样嚎叫着惹来攻城部队的怒目相视。攻城部队指挥官怒呵道:“这是那来的老头子,给我押下去!”

    军队向上一冲将塔法从马背上拽了下来,几个人不容分说把他捆个结实,凯特已经看到塔法,双方相距不过五十多米,塔法声嘶力竭的高叫着:“坚持,坚持!坚持到天黑!”塔法还想高呼什么,不过他喊出的东西被攻城部队的呐喊声所淹没,凯特叫道:“天黑,为什么是天黑。”

    他抓过一名万夫长:“守到天黑,一定要守到天黑,我們能守到天黑吗?”这名万夫长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們还有3万多人,能,一定能守住,不行就让城内所有市民一起守城!”凯特眼睛一亮:“对,妳说得太对了,命令把城内男女老少,只要活着带气的就给我押到城上,让他們给我守,守!”

    两个小时过后中国炮兵团的先锋来到哈尔科夫近郊,罗斯人的游击骑兵发现了他們,双方初一交火立分上下,阿拉伯骑兵一顿快枪将罗斯人的游骑兵打得抱头鼠窜,不过中**队进入战场的消息也被德里特里获得。

    德里特里伸长自己的单管望远镜,向中**队出现的方向看去,南方的大地虽然烟尘滚滚,穿着灰色军装的中国骑兵左冲右突好不厉害,但是他在心中估计了一下中**队的数量,充其量不过一千多人的样子,他向这支骑兵后面一看,大路尽头空荡荡的,除了绿草和桦树什么都没有。

    德里特里在心中画了魂:“难道这就是中**队的全部力量?”这与他战前接到的情报相差不多,罗斯人的探子曾报告过中**队并没有直接参战,而是派出少量的火力支援部队而已,看来眼前的事实与情报相符合,中**队只是碍于中伊同盟的面子象征性的派出一点军队而已。

    又观察了一会,德里特里开始放心,舍别林卡方向上再没有中**队的后续部队,看来眼前在罗斯人身后胡乱放枪的军队,就是中**队的全部力量。德里特里下达命令:“全面攻城,派出一个万人队阻拦中**队,其他部队从四面进攻,一定要在黄昏前拿下哈尔科夫,活捉凯特•尤里乌斯!”

    此时在距离哈尔科夫前线3公里的西南方向,中国远征军炮兵团的大炮已经在阵地上待命发射,180门步兵炮和过山炮昂起自己的金属头颅,近万发炮兵堆在它們身后,今天它們将有充足的口粮一展自己的身手。

    这支骑兵先锋就是扰乱罗斯人视线的,早在距离哈尔科夫五公里的时候,先遣炮兵团就改变前进方向,他們足足绕了一个60度的***出现在罗斯人的斜后方,这里地势较高,土层坚硬,正是较好的炮兵阵地。

    第六卷第三章进身攻防

    更新时间2007-1-1418:56:00字数:0

    哈尔科夫攻城战进行得十分激烈,罗斯人的军队铺天盖地的冲向黑灰色的城墙,欧式的古堡式建筑在巨浪中颤抖随时都有被冲毁的危险,城头上的土耳其人拼命的进行防御,他們心中有一种信念,守到天黑就是胜利,因为他們的强大援军天黑前一定能够赶到。

    中国远征军先遣炮兵团的骑兵营来到罗斯人攻城部队的后方,他們利用自己的速度左冲右突,运用手犀利的武器向斡罗思公国联盟的军队进行射击,一时间罗斯人阵脚开始混乱,城上的土耳其人看到了希望,他們低落的士气迅速攀升,凯特兴奋非常,他高叫着:“顶住,看到了吧,我們的援军到啦!”

    在强大精神力的作用力土耳其人又一次打退罗斯人的进攻,公国联盟首领德里特大公并不是鼠目寸光的人,自从中**队进入战场,他就一直注视着中**队的动向,他没有匆忙的下达任何命令,当他发现中国人的骑兵并没有后续部队时,他才将心放下,他相信这个骑兵营一千多名士兵也就是中国援军的所有兵力。

    德里特里派出一个罗斯人的万人队负责阻击中国骑兵对其背后进行的袭扰,在他看来用一万人去包围一千人这已经给足了中**队面子。罗斯人攻城的步伐并没有因中**队的出现而停止,相反进攻得更加猛烈。

    当凯特发现中国这支少得可怜的骑兵被罗斯人分隔在战场的后方时,他的心冷到了谷底,他满心的热情瞬间消散:“这,这不会就是阿里发的所有兵力吧,中国人在开什么玩笑,他們打我們土耳其人时候的劲头那去了!”

    罗斯人的骑兵蜂拥而来,他們从三个方向向中国骑兵营进行合围,阿拉伯籍的中国骑兵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他們将自己的骑兵分成两个梯队,交替掩护着进行撤退。

    冲锋枪快速弹射着弹壳,罗斯人的骑兵一批一批倒下,但是在战场大范围来看,来自中国的这支小小的援军部队正在节节败退,甚至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德里特里放下单筒望远镜,他微笑的看着中国骑兵败退的方向,他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哼,这就是中**队的战斗力吗,如果是这样,那中国人也并不可怕。”

    由于中**队的败退,神圣军团东路军士兵内心当中遭受到残酷的打击,他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罗斯人犹如神助一度攻上城头,眼看着哈尔科夫就要易手东路军就要覆灭,就在这时天空间划过一道利闪,远方的天际传来沉闷的雷声。

    莫明聚集而来的乌云,就像咆哮的战马,天空不再睛朗,实际上天空本不睛朗,因为它已被战云密布,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要来临,不管雨水有多么冰冷,都会消泯战争留下的痕迹。

    德里特里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一旦暴雨如注对已方攻城是绝对不利的,他不断的催促军队加快进攻,甚至不惜代价的命令全军出击,哈尔科夫城才有多大,方圆不过3里,他的10大军倾巢而动未免有些牛刀杀鸡大材小用。

    罗斯人的军队开始在城外跑动着,因为战场的空间并不允许他們全部投入战斗,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并不能让德里特里放弃攻取哈尔的科夫的野心,他并不在乎这座城市,如果他想获得金银财宝、名马佳丽,他大可以举倾国之兵进犯金帐汗国的都城别儿哥萨莱城。

    在德里特里心中有自己用皮肉包裹不住的野心,从伊凡一世到他自己,莫斯科大公国历经三代百年,一直梦想着统一所有罗斯公国,但是莫斯科公国虽然国力强盛,但是却没有强大的影响力,换句话说并未出现一位可以独领feng骚的公国领袖。

    在哈尔科夫城如果他能消灭土耳其入侵军,那就意味着在他的领导之下罗斯人的联盟能够与强大的土耳其帝国对抗,而且还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要是捎带着能打败中国人的远征军,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局面,世界上最强大两个军事集团都被他德里特里消灭击败,那他起不是这个世界的霸主。

    就在德里特里沉浸在美梦当中,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攀上城头时,连串的闷雷从哈尔科夫西南方向传来,公国联盟的大公和代表們纷纷回头望去,他們奇怪大自然的一反常态,刚才的雷声是从西北方向传来,为什么现在雷声又从西南方向产生。

    还没等他們想明白怎么回事,漫天的黑点飞落下来,就像一群群乌鸦从他們头上飞过,炮弹带着尖啸声落下,一头扎进地里,紧接着弹片纷飞人类的肢体开始在金属的切割下变得脆弱不堪,鲜血四处飞溅伴随着泥土飞入高空。

    炮弹不断的落下,爆炸声不断的响起,罗斯人的密集进攻变成了集体的葬礼,进行一个略显夸张的比喻,每一枚炮弹落下都不会直接与地步接触,保准能够砸在罗斯士兵的身体上。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五百发炮弹要了3000多罗斯人的命,聚集在西南方向的罗斯军队正是来自莫斯科公国的士兵,他們倒了大霉,不管是称雄公国联盟内部打败金帐汗国的骑兵,还是库尔斯克会战中让神圣军骑兵杀羽而归的步兵,都开始乱作一团。

    人类最无可奈何的东西就是从天而降的灾祸,看不着的炮弹从天而落让他們无处藏身。惊麻在当场的联盟大公們纷纷从震惊中醒来,他們表情不一,有的一脸的无奈,有的心生胆怯,有的表情愤怒,就在此时他們还不知道这是中国大炮在显神威,他們担心这是又一次灾星降世。

    所谓的灾星降世是罗斯人的迷信说法,他們将陨石或流星落入地球看成是灾难的降临。德里特里面如枯槁,他两道浅黄色的眉毛聚在一起,左眉与右眉之间彼此可以进行亲密的握手,他大怒问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的问题没人能够回答,更没人能够作出解释。突然爆炸不再发生,雷声悄然停止,莫斯科公国的攻城部队停止对哈尔科夫南城的攻击,他們呆立在战场之上,竟然出现茫然而不所所措的局面。

    德里特里抬头看看老天,乌云不随人的心愿正向他的头顶聚拢,他在心里暗暗怒骂:“不管是真主也好,蒙古人的长生天也罢,就算圣母坐在云端看着我,我也要歼灭土耳其人,人挡杀人,神挡杀佛,我德里特里是伊凡二世的儿子,伊凡一世的孙子,我的父亲被誉为狮子,我是狮子的儿子,我也是一头狮子!”

    他重新恢复斗志,高高举起令旗,还没等他下令,他命令继续进攻的话在嘴里打着转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发出来时,战场的短瞬平静又被打破,雷声和爆炸声再次响起,莫斯科公国的4万军队开始纷纷向两翼溃散,但我們要讲清楚一点这只是他們本能的脱离爆炸地点,并不是如鸟兽散。

    莫斯科公国的士兵,他們发现不管是东南方向还是东北方向都没有任何爆炸发生,惟独自己这里总下着要人命的怪雨,他們向两翼飞跑,本来有序的攻城部署被他們彻底打乱,不管德里特里如何下令,也根本无法让自己的士兵回到原来的位置,毕竟没人愿意去接炮弹,等着挨炸。

    这时乌云聚集到一定程度,几声真正的闷雷过后豆粒大的雨点随风飘落,雨水浸透敌我双方士兵的衣服,在寒风的吹拂下变成一件冰衣,人們开始打着寒颤,但是攻城战并未因此而停止,除了西南方向仍然混乱之外,其他方向上的罗斯军队仍然在拼命攻城。

    凯特在南部城头高兴万分,他的大手啪啪的拍打垛口上的青石,落在青石上面的雨水在他的拍击下四处飞溅,为什么凯特会这么兴奋,这并不是因为他压力过大变得神经分裂,象他这种从小到大没干过好事的贵族子弟,是拥有不错心理素质的,他挨过中**队的打,脖子还曾受过伤,他当然知道中国人的大军就在眼前。

    相比起来土耳其人要比罗斯人聪明很多,这也跟他們受到过的教训有关,城上的神圣军团东路军中的土耳其人,他們的表情和凯特不无二样,他們甚至相互之间在暴雨中拥抱,仿佛朝阳、暖风马上就要到来。

    东路军中其他士兵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见到城外一柱柱土柱冲天而起,罗斯人被炸得支离破碎,最后竟然将不可一世密如狂蜂的红毛鬼炸得败退下去,他們向身边的土耳其籍士兵请教,得到回答就是:“神兵天降,我們有救啦!”

    东路军其他士兵渐渐得知中国援军到来的消息,士气空前高涨,凯特真不愧是一位能屈能伸的贵族子弟,在能屈能伸这一点上他算得上是一个大丈夫,他带着南城上的土耳其士兵不要脸的一同高呼:“中国万岁,中国万岁!”甚至在高呼过后用发音不准的汉语唱起中国陆军之歌—突击队之歌。

    “中国万岁”这四个字在他們口中发出是多么的具有讽刺意味,“突击队之歌”让他們改得走了调,不管如何这确实表达了东路军对中**队的依赖,隐隐中也在说明一点事实,土耳其人、土耳其军队根本就不想再与中国交战,他們对中**队已经提不起任何一点斗志,他們甚至对中国产生了依赖感。

    土耳其人的这一举动让城外的罗斯人得知,德里特里并不愚蠢,他从城上的喊声中弄明白一件事,原来这就是中国人的远程大炮,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利器,行走欧亚两地的大商人常说中国人的士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的大炮,大炮之下万物俱毁、无人能生。

    这种谣言其实是对中**队的一种污蔑,中**队并不是只靠大炮才能取胜的军事集休,我們讲究的是协同作战,将伤亡降到最低程度,这充分证明我們爱惜已方士兵生命的出发点。

    德里特里四路派出游骑,他知道中国人的炮兵一定就在附近,他也曾研究过对付中国炮兵的办法,那就是以骑兵对炮兵阵地进行突袭,只要搞掉中国陆军的大炮,那些步兵在来去如风的罗斯骑士面前充其量不过是搬搬倒打滚原地晃悠。

    功夫不负有心人,罗斯人很快探知在哈尔科夫西南方3里远的地方就是中国人的炮兵阵地,德里特里命令其他公**队继续攻城,他将自己的莫斯科公**队收拢在一起,向中**队的炮兵阵地铺来。

    德里特里知道中国炮兵的厉害,他将自己3万军队拨出1万避开中**队正面,绕到中方阵地侧后方发起袭击。中国先遣炮兵团设防在梅列法高地,阿里发利用远程望远镜将哈尔科夫方向上的情况尽收眼底,当然也看到一支数万的步骑兵团正向已方阵地猛铺过来。

    这是阿里发在加入中**队之后第一次指挥如此大规模的战斗,虽然当他是土耳其帝国领兵大将的时候,区区数万人的对战根本不算什么,但让他亲自指挥军事素质不同、武器装备不同、作战习惯不同的中**队时,对他个人的挑战是绝对存在的。

    阿里发还不习惯中国士兵的钢盔,他将自己的军帽摘下,把钢盔戴在自己的头上,钢盔的正前部一颗白色的五角星表明他的身份和军衔,他向身旁的索尔严尼科问道:“都准备好了吗?这可是一场硬仗,我們在梅列法这里孤军不援,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索尔严尼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放下望远镜回答道:“将军请放心,两个陆军步兵营已经将阵地牢牢守卫其中,我們采用的是中方教练官建议的梯型防御,在正前方的两翼我們还设下了大密度雷区,红毛鬼的骑兵休想进行突破。”

    阿里发眯起眼睛目视前方,此时德里特里率领的莫斯科公**队还没有出现在肉眼的视线范围之内,但是阿里发知道过不了多久天边的尽头就会被敌军的骑兵所覆盖,战斗的号角也将在那时吹响。

    第六卷第四章梅列高地

    更新时间2007-1-1518:09:00字数:0

    大雨倾盆而下,乌克兰肥沃的土地变被成一片汪洋,道路泥泞不堪,雨水流到战壕里渐渐超过了小腿,较低的地方积水能够灌进中国士兵的马靴,士兵們怒视前方,他們的身体在雨水中浸泡着,承受着潮湿与冰冷,但是他們的心在跳动,血液中民族的激情正在产生无穷的热量,为他們驱散寒冷。

    远方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地平线不再是单纯的灰色,被黑色的线条所覆盖,莫斯科公国的步骑兵团开到梅列法高地边缘,他們与中**队将展开殊死的搏杀。从空中向下俯瞰,梅列法高地就像倒扣过来的碗底,莫斯科公国的步骑兵团如同洪水猛兽,他們奔涌而来。

    中国远征军先遣炮兵团总兵力不过4500人,这里面还有去除1200名炮兵,实际上的护卫部队不过3000人而已,莫斯科公国兵团兵力达到4万,而且以骑兵为主力,他們熟悉哈尔科夫附近的地形,在这里占有天时、地利,中方军队只有凭借犀利的武器和饱满的斗志与数倍于他們的敌人进行较量。

    炮兵团团长索尔严尼科放下望远镜,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向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准备战斗!”中国士兵几乎同时拉动枪栓,一支支森寒的枪口对准前方,德里特里并没有骑马,他坐在一辆四匹马拉辕的篷车里,可能担心雨水太大弄脏他鲜红的披风,这件披风可是公国联盟的大公們献给联盟首领的礼物。

    骑兵催动着战马,战马的四蹄将雨水践踏得四处飞散,形成一种强劲的气势,德里特里洋洋得意,他敲打两下篷车的侧壁,赶车的士兵一拉缰绳马车停止前进,他从车内走出,双手抱肩站在车辕之上。

    一名侍从立刻为他撑起一把雨伞,这名侍从虽然满身的戎装,但是却是一位女性,在中国东北地区人們习惯把这些罗斯女人叫作呐达幕。现在各罗斯公国名义上仍然从属于金帐汗国,他德里特里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最多是一名汗国内部的地方军阀。

    就是这样一位军阀却有着与众不同的爱好,他的护卫骑士团550人,全部都是女性,而且都由有纯正血统的罗斯女人组成,这些女人骑着战马,穿着紧身铠甲,披着红色披风,腰间悬着短剑,手中拿着长矛,单凭这一点爱好在十数个公国当中是绝无仅有的,虽然他并不好色,但是他却喜欢收集各族美女。

    德里特里将怀里的单筒望远镜一拉,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巨大红、蓝宝石戒指倍感显眼,望远镜里他能看到雨水落在中国士兵的钢盔上飞溅起美丽的水花,他将视线作了一个180度的调整,他发现梅列法简直就象一座孤坟,中**队把阵地设这里根本就在自掘坟墓。

    他在心里大略的估计一下中**队的兵力,他悬空的心开始放下,说他对中**队一点都没畏惧那是假话,中**队的恐怖被从东方来的商人传得神乎其神,现在他看到中国援军的主力不过5000人,他眼前就开始浮动站在梅列法高地的坡顶向整个世界挥手致意的场面。

    在他的思想意识里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武器装备的备配,他仍然将中国士兵单兵的战斗力与自己手拿大刀长矛的骑士画等号,在他看来40000对5000这比帐谁都能够算得清。

    德里特里心里压着一口气,刚才被中国炮兵一顿乱轰让自己损失了数千名士兵,他现在要给中国人一点训练,让对方知道他德里特里才是这里的主宰!他立刻分兵三路,左右两翼各五个千人队,分攻梅列法东西两侧,自己率领2万大军直扑中方阵地正面。

    他有意展示自己的威风,让莫斯科公国强大的骑兵将中国人的胆子吓破,数万人开始在小小的梅列法高地下铺开,骑兵在雨中穿行,战马发出一声声长嘶,罗斯人的步兵排着整齐的方阵吹奏着轻音乐向前推进。

    德里特里面露微笑,他渴望看到中**队出现逃兵,看到中国士兵未战之前就被震慑的脸庞,同样的方法他在与蒙古人对战莫斯科城外时就曾用过,那时罗斯人的士气将不可一世的蒙古人折服,今天他希望罗斯人的骑兵同样可以让中国人胆怯。

    在德里特里的命令下,莫斯科公国数万骑兵向梅列法高地猛扑过去,黑压压的人潮,就像滚滚洪水中跳动的泥浆,随时都能将这座小山丘吞没。令德里特里失望的是不管自已的骑兵如何怪叫,如何挥舞着骑士长剑,远方战壕中在雨水中浸泡着的中国士兵屹然不动。

    德里特里开始收敛自己的表情,直觉告诉他今天莫斯科雄狮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在士气和意志的比拼上自己的军队没有一点优势,现在只希望自己拥有的绝对兵力优势可以将中国这些酱缸中的又软又禁泡的咸黄瓜一口口吃掉。

    阿里发站在高地的指挥部里,这座指挥部非常简易,只是用简单的军用帐篷搭建而成,他放下望远镜命令道:“开炮!”分列在高地南北两侧的炮兵立刻将大炮上的炮衣扯掉,露出涂着米彩的炮身,由于敌方部队过于接近,黑洞洞的炮管斜指前方,几乎要与地平面平线。

    180门步兵炮和过山炮,再加上以轻便为主的200门80迫击炮,近在400门大炮怒视梅列法高地的正前方,那里正是黑流滚动的所在。“咚!咚咚,咚咚咚……”雨水落入炮筒,顺着膛线一圈一圈的向下流动,突然大炮开始怒吼,炮弹以闪电的速度飞出炮膛,流入的雨水被猛喷出去,在天空中形成美丽的水雾。

    炮弹在远处无情的落下,密集的射击让怪叫装雄的莫斯科公国骑兵后悔一辈子,他們本来还故意拿捏姿势,骑兵穿插跑动,步兵紧紧跟上,形成骑步协同作战的强大气势,中国的炮弹向下一落,顿时让他們的一切赴之东流。

    几乎每隔两米就有一个炮着点,如此密集的炮击让正面上的罗斯军队一阵大乱,值得一说的是此时发生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德里特里站在车辕上,后面由女人组成的骑士护卫团紧紧相随,当中国炮兵开炮之时,他立刻停止前进,因为他刚刚在哈尔科夫城下亲眼见过中国炮兵的厉害,所以他也不想被大炮送上西天,因此他让自己的车驾尽量的靠后。

    看到以勇猛著称的莫斯科公**队乱成一团,他焦急万分,他将几名万骑长叫到身边,万骑长們在泥水里站立,他高叫着:“稳住我們的军队,让他們向高地上的冲锋,只要冲过去中国人的大炮就打不到我們,快去冲,冲过去!”

    不得不承认德里特里对炮兵确实有一定的研究,至少他还知道一旦将彼此的距离拉得足够近,大炮的威力就会锐减。就在他高喊完之时,不知道是中国那位炮兵发射的炮弹,一枚迫击炮弹在德里特里车驾的斜后方爆炸,爆炸掀起数米高的泥土,将他的大篷车掀飞出去。

    德里特里和他的女侍从凌空飞起,一个做360度转体,另一个做720度转体,最后全部落下泥浆当中,还没离去的万骑长們一个个吓得面色如灰,他們冲过去将德里特里抱起,德里特里发出咪咪的猫叫声,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他并没有被弹片打伤,只是被重重的摔了一下。

    他那名女侍从已经毙命,经检查他們的后腰处深深的镶进去一块铁片,要不是女侍从站在他的身后,没命的应该是德里特里。他的大篷车支离破碎,只有四个轮子还是完整的,他在众人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泥水已经将他的红色披风变成了抹布,他气愤非常感觉自己在手下面前大丢了面子。

    他翻身上马双眼冒火的看着远方的中国阵地,他向手下大叫:“全体冲锋,冲过去,冲过去!后退者,处死!”万骑长們知道德里特里的脾气,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这些人回到自己的骑兵队指挥部队发起冲锋,德里特里虽然怒叫,但是他也被炸得丧失了一些斗气,他开始对中国炮兵产生畏惧心理。

    德里特里知道正面是中国炮兵打击最猛烈的地方,所以他悄悄带着侍从向侧翼前进,他手下的大将們一个个心知肚明,单凭这一点这名中国炮兵就应该被授予勋章,他能将一头欧洲狮子打成一只只会怪叫的老虎,这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种功绩。

    就在中国炮兵对正面敌人进行炮击时,突然从两翼出现罗斯人的骑兵,这两支骑兵每一支都有四五千人的样子,正是德里特里派来负责夹攻中**队的奇袭部队,由于中国炮兵主要对付正面之敌,对两翼只有少量的十几门大炮防守,所以他們等于没有受到炮击就冲到近前。

    阿里发立刻放下望远镜,他对索尔严尼科说道:“妳在这里负责指挥,我军侧翼一定不能有失,我到前线指挥!”说着披起黑色雨衣就要向指挥部外走,索尔严尼科拦住他:“将军,炮兵团不能没有您的指挥,让我去,我才是炮兵团长!”

    阿里发点点头:“一定要护住我們的两翼,否则我們愧对苍天!”索尔严尼科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他接过阿里发手里雨衣披在身上,带着两名卫兵走出指挥所亲临第一线指挥。

    防守西侧阵地的是炮兵团的一个步兵营,这个营是从伊拉克方面军插调出来的,打过大仗,见过大世面,小伙子們并没有被眼前的莫斯科公国骑兵吓倒,他們甚至微笑的面对敌人,有些士气还开始打赌起来,要比比谁射杀的敌军最多。

    索尔严尼科进入战壕,这时对方的骑兵立刻就要冲到眼前,如此近的距离也用不着什么望远镜,他将雨衣后面的帽子戴上,否则雨水落下让他难以看清对面的情况,士气們看到团长到来,当然是欣喜万分。

    奇袭中方阵地侧翼的骑兵承袭了德里特里一贯的作风,他們并未马上进行冲锋,而是在进攻前作好士气上的准备。中国士兵对他們的作法嗤之以鼻,士气們正好借机进行午餐,此时已经是下午3点左右,中国士兵一直忙于构筑阵地,连午饭都没吃,正好借机补上。

    士兵們将背包里的压缩饼干拿出来,将头缩近雨衣里,就着雨水吃了起来,一名士兵将饼干递给索尔严尼科:“团长,吃一块吧,小红毛子还不敢打扰咱們吃饭!”索尔严尼科看到自己的士兵如此的轻松,他也放松紧张的心情:“妳們不怕吗,看样子罗斯人可是咱們的10倍以上。”

    士兵回答道:“有什么可怕的,我們就是子弹,我們的归宿只有枪膛,帝国士兵的责任就是枪声一响战死沙场。”他又拍拍自己的冲锋枪:“它是我的亲兄弟,有它照顾我,不管是土耳其鬼还是红毛鬼,都要被阎王爷收去,我們就是牛头马面、鬼使神差。”

    索尔严尼科并不知道中国的阎王爷是什么人,不过他也听过关于阎王的传说,据说是专管人死之后灵魂去处的人,他狠嚼两口饼干,感觉和这样的士兵战斗在一起,拥有的不仅是战前的紧张和战后的胜利喜悦,同时还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他渐渐明白深藏在中**队军魂深处的东西,这是一种摸不着看不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存在。

    莫斯科公国的骑兵开始进攻,索尔严尼科将还没咽下去的半块饼干吐了出去:“全体准备!”士兵們拉动枪栓,轻重机枪手怒目而视,随着敌我双方距离的拉近,索尔严尼科果断的下达开火命令。

    重机枪发现“哒哒哒”声,轻机枪和冲锋枪发现“嗒塔嗒”声,不同的音调组成一支和协的乐章,罗斯人何时受过这样的打击,他們久居欧洲根本没有偿过子弹的厉害,就见中国战壕里窜出一道道火星,自己的骑兵纷纷掉落马下,在他們看来这简直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重机枪的子弹将罗斯人连人带马一同撕碎,冲锋枪的扫射也让他們的骑兵无法靠前,五个千人队5000名莫斯科公国骑兵开始享受亡命的乐章。步兵营的投掷兵将投掷筒立好,弹yao嗖嗖嗖的被投入远处的骑兵群,这些炸药凌空爆炸,无情的撕裂着骑兵的身躯。

    第六卷第五章掘墓之人

    更新时间2007-1-1617:35:00字数:0

    雨越下越大,天空中雷声隆隆,进攻中方西侧阵地的莫斯科公国骑兵受到重创,几次冲锋下来阵地前方已经堆尸如山。罗斯人有些胆战心惊,五个千骑长有两个变成了光杆司令,剩下的3000多人聚集在一起,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与此同时,在中方东侧阵地同样进行着激战,莫斯科公国的另一支奇袭部队遇到更加凶猛的抵抗,东侧阵地与西侧阵地略有不同,在这里高地的坡度明显高出15度左右,而高地下面呈盆地状、地势低平,雨水差不多全都汇流到这里,莫斯科的骑兵进入阵地前沿,战马的小腿几乎全部没入水中。

    阿里发对正面炮兵阵地作出调整,70多门迫击炮已经调转方向向东侧来袭部队开炮,在机枪大炮的联合打击之下,这支奇袭部队损失了一半的战斗力,他們与西侧的来袭部队都被中**队的杀伤力震慑住,但是他們并没有退却,因为这些千骑长深知德里特里的为人,这样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雨水稀释着血液搅拌着泥浆为乌克兰的土壤增加肥料,战斗进入到白热化状态,雨水浇在中国士兵的枪管上发出嗞嗞的响声,火烫的枪身迅速得到降温,阿里发长了一口气,在他内心当中希望德里特里在此时可以知难而退,滚回自己的公国去,毕竟战斗再进行下去只有鱼死网破的结果。

    天黑得很快,八月的天空按理说应该白日略长,但是谁让天空阴云密布,一团团黑云催促暗夜早点到来。此时德里特里并没有在前方指挥战斗,他钻进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生着闷气,他的单筒望远镜并没有红外功能,在这样的天空下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从东西两翼阵地赶来的千骑长們匆匆进入营帐,德里特里向他們脸上一看,一个个满脸的泥浆,有的身上还往外浸着血水,不用问也知道他們根本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是大败而归。

    一名万骑长粗略的统计了一下损失,下午不到4个小时到战斗中,莫斯科公国损失了近1万名士兵。听到这个数字众将领无不目瞪口呆,德里特里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由于战事的不利,军官們产生了各种可怕的思想,其中有一名千骑长说道:“大公,我們撤退吧,我听说与中**队打仗没有落下好下场的,不管是大元朝的蒙古人,还是土耳其人现在都落得国破家亡、损兵折将的下场,我們现在的损失还是能够承受的,趁着中国人没有反扑,我們离开这里吧!”

    听他这么一说,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对德里特里决定与中国人交战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德里特里很不高兴,自从在莫斯科崛起以来,从来未逢对手,也从来没有受到过如何的重创,金帐汗国的的蒙古人厉不厉害,他們可是成吉思汗的子孙,结果自己以3万大军击败蒙古人5万大军。

    现在梅列法高地的土沟子里一个人头挨着一个人头的数,笨蛋也能数清不过区区4千人不到的样子,结果他們竟然能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他呵斥道:“住口!中国人没什么可怕的,他們连信仰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們根本没有神的庇佑,而我們不同,众神都站在我們一边。

    战斗必须进行下去,不管是为了公国还是为了死去的将士。中国人武器恐怖这是肯定的,夜色将给我提供绝好的掩护,命令士兵略作休息,午夜过后我亲自率军进攻,一战定天下!”

    他手下的将领也纷纷高呼:“打败中国人,一战定天下!”不过明显士气不如从前,相反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情绪参杂在里面。德里特里挥退众将之后,他秘密接见从哈尔科夫赶来的传令兵,哈尔科夫攻城战进行得也不顺利,土耳其人像吃了千山老人参一样,一个个充满斗志,每每攻上城头都被他們死战击退。

    德里特里听到这里焦急的心神开始变得烦躁,他知道哈尔科夫没有自己坐镇指挥,其它公国的大公都是阳奉阴违,各自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不肯投入血本,否则剩下的七八万大军怎么可能攻不下一座弹丸之城,自己的大军正死死拖住中国人的援军,他們就不能及时攻入城去吗?

    传令兵不是莫斯科公国的人,是来自基辅公国的士兵,他躬身向德里特里问道:“尊敬的大公,联盟的首领們都想知道您在这里的战事如何,中国人是不是已经被消灭,他們正等着您回去指挥一鼓作气拿下哈尔科夫,活抓凯特呢。”

    德里特里故作得意:“这个我知道,回去告诉各位大公,中国人根本是九牛一毛!他們兵不过去3000,将不过两三人,现在已被我大军团团围困在梅列法,天黑雨急不利于我方进攻,我命令士兵略作休息,明日天明我便会指挥大军拖着中国人的尸体回到哈尔科夫。

    妳回去告诉各位大公,按照我的命令继续进攻土耳其人,一定要在我回去之前攻破他們的城门,到时我莫斯科公国铁骑向里一突,土耳其人也将立刻崩溃。”传令兵行过礼匆匆离去,德里特里见传令兵骑马消失在雨夜当中,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他刚才的话都是鬼话,都是骗人的屁话,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必须稳住局势,看来午夜的进攻不成功也要成功,那怕把整个家底都赔进去也再所不惜。

    几名守卫在营外小声议论:“中国人太可怕了,打了一天的仗,我們连中国人的样子都没看清就损失了这么多人,中国人一定是三头六臂,要不就真如土耳其人传说的那样,他們是东方的恶魔,是一群被所有神灵抛弃的人,不然他們怎么会没有信仰呢。”

    还有人说道:“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公国上下一共才多少国民,40万不到而已,此次出征差不多青壮男丁都已参战,照这样下去,要是我們继续跟中国打下去,别说统一各公国,就算保住我們现在的领地都成问题。”

    德里特里在营内假意休息,其实他能睡得着吗,他根本睡不着,外面士兵的议论他都听在心里,他不禁霍然坐起,令他心动的是士兵的最后一句话,就算能把梅列法高地上的中**队消灭,可是自己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惨重了,到那时国无可用之兵,公国联盟立时瓦解,自己一统罗斯要等到何时。

    他穿鞋下地,外面士兵听到里面的响动立刻闭嘴不语,德里特里来回在大帐里走动,外面的雨水不停的落在帐篷上,哗哗的水声就象鲜血在狂涌,他不停的在问自己:“是战还是退?战还是退?”他现在退兵总觉得面子挂不住,战胜中国人提高个人威望的想法还在他心里作祟。

    德里特里最后决定,午夜一战不管成功与否,莫斯科公国的军队都要立刻脱离战场回奔哈尔科夫,就算中国人从后面杀来,到时也不能再让自己公国的军队顶这个头,让其他公国去送死吧。

    夜色深寒,连一点星光都没有,在梅列法高地上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将营以上军官聚在指挥部里,索尔严尼科说道:“今天一战虽然重创罗斯人,但是我們也看到罗斯人的死战精神,他們多次冲入第一道防线,要不是我們部属在二线的部队及时增援,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一天我們有52名士兵阵亡,200多人受伤,这还不是可怕的,最令人担心的是我們的弹yao有些供应不足,400门大炮打了差不多4个小时,现在我們的炮弹见了底,要是罗斯人继续与我們耗下去,我們可就危险了,要知道短时期内我們是没有援军的。”

    阿里发叫道:“怎么会这样,我們的炮弹不是很充足吗?”索尔严尼科一脸的苦笑,他向两名炮兵营长说道:“妳們给司令算算这笔帐吧。”一名营长说道:“现在我們拥有380门各种型号的大炮,平均按每分钟每门炮发射两发炮弹来计算,4个小时下来就是18万2千4百发炮弹被打光。

    当然我們根本就没有18万发炮弹,我們充其量不过带来5万发炮弹,所以每门炮都被定了‘口粮’,现在剩下的炮弹不到7000发,只够明天激战3小时,要是不给哈尔科夫的土耳其人提供炮火支援,我們勉强能够对已方部队提供5个小时的炮火掩护。”

    阿里发脑袋疼得要命,现在他才知道当中**队的指挥官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并不是如当初他看到那样,军官抽出指挥刀大喊一声:“开炮,进攻!”就全部搞定的,他深深的检讨了一下自己:“都怪我,要不是我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也不会选择这块死地,放任罗斯人包围我們。”

    索尔严尼科开导道:“将军,这不是妳的错,妳的决定我也表过态,只有这样才能大量吸引哈尔科夫方向上的罗斯军队,为土耳其人减轻压力,就是不知道这样作我們值不值得,反正我个人认为土耳其人是豺狼,他們是绝对不会对我們产生感激的。”

    阿里发看看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他突然想到了一点什么:“按照下午的战斗情况来看,对方的指挥官一定是一个急性子,而且对我們是事在必得,所以命令部队加强戒备,他們很可能要与我們打夜战。另外,我們必须让他們心生退意,我們要的不是歼灭罗斯人,我們也没这个实力,只要他們退回老家就行。”

    这时营外传来清幽的歌声,歌声唱的是中国《诗经》当中的“国风-周南-关睢”,士兵們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喝着二两白酒,在雨中哼着民歌,他們远涉万里来到西域,当然倍感思乡,但是他們知道自己为何而来,为何而战,因此斗志昂扬,就算双腿在雨水中浸泡了一夜,皮肤都开始发皱,他們都不吭一声。

    阿里发灵机一动,不禁让他想起自己曾经率领土耳其军队固守巴格达时,面对中**队的进攻,土耳其军队开始思乡,士气低落,那时士兵們聚在一起唱起土耳其乡间小调。他轻轻站起,脸上堆满笑容,现在的军官还不知所以,一个个等他下达命令。

    阿里发用手一敲桌面:“有了,妳們下去查一查,把能唱会唱欧洲民歌的,最好是会唱罗斯人歌曲的士兵叫来,我有大用!”营长們不知司令要干什么,回去一顿询问,40分钟过后30多人聚集指挥部外。

    阿里发披着雨衣到外一看,这些人要么是阿拉伯人,要么是土耳其投诚过来的士兵,连一个中国人也没有,这也难怪中国士兵怎么会唱罗斯人的民歌,就连这些聚集一起的临时歌手,他們也只会几句罗斯人的歌曲而已,就算是这样阿里发也觉得不错,这也有大用。

    他将团里的女兵叫来,让这些“歌手”将自己会的民歌教给女兵,女性仿佛天生就是歌唱演员,他們的嗓音永远比男性带有“杀伤力”。一个小时过后,阿里发将女兵叫进指挥部,这些女兵张嘴一唱竟然字正腔圆,里面几名阿拉伯女护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阿里发与索尔严尼科递了一下眼神,索尔严尼科心领神会,他带着女兵来到前沿阵地,在这里小伙子們已经为女兵搭好临时的舞台。一座简易的帐蓬,战壕里垫了一排空弹yao箱,女兵就站在上面对着高音喇叭向对面的黑夜当中唱起罗斯民歌。

    由于缺少乐师,会弹吉它的小伙子为他們伴奏,虽然姑娘們的罗斯语说得连自己都不明白,但是至少还能让人听出那么一点意思。歌声伴着夜色传得很远很远,雨水落地的声音就像在为他們鼓掌,罗斯人的士兵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梅列法高地,渐渐的他們被歌声所感染,开始一同唱了起来。

    第六卷第六章垂死挣扎

    更新时间2007-1-1717:41:00字数:0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雨水如注而下仿佛天河倒泻,雷声隆隆带着道道闪电划空而来,梅列法高地下方已是积水成河,平均的水深达到15厘米,在这样的雨夜里一曲曲宛转的罗斯民歌从中方阵地的战壕中传来。

    阿拉伯女性高亢的嗓音击破九天下落的银丝,洞穿无尽的黑暗,深深钻进莫斯科公国士兵的心窝里。罗斯人的营地内同样响起歌声,缺乏防雨设备的罗斯士兵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取暖,中国远征军士兵还有雨衣可穿,可这些士兵什么也没有。

    莫斯科公国大公德里特里正在营中微坐,现在已经接近深夜10点,他在等待,等待更深的夜幕降临,等待中国人疲倦之后放松警惕,营外传来士兵的歌声,同时还伴有女人声音,他的心猛的一动,出于本能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女性护卫团怎么可以跟普通士兵勾搭在一起,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莫斯科公**队当中的女性都是德里特里的私有财产,这些奴隶主是不会允许自己的财产被别人侵占的,他猛的掀起帐篷的门帘,外面随风飘散的雨水立时飞落进来,侍从给他打着雨伞,但是雨伞也只能保护他的脑袋干净,从腰际向下全都被雨水淋湿。

    来到外面德里特里侧耳倾听,隆隆的雷声过后,隐隐听到梅列法高地上传来女人的声音,这时中国炮兵团的女兵們已经足足歌唱了两个小时,她們太累了,嗓子变得沙哑,索尔严尼科已经准备将她們撤离。

    德里特里拿出自己的望远镜一看,高地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不过每隔百米一点光亮却在随风摇晃,他判断那应该是中国士兵挂在战壕前用以照明的油灯。罗斯士兵看到德里特里出来,他們纷纷站直身体那里还敢唱歌,不过在他們心中已经开始思念家乡,思念自己的亲人。

    德特里特怒目看着自己的士兵:“从现在起,军中不准唱歌,违令者以扰乱军心论处!”军官和士兵同声答道:“是大公!”虽然军官和士兵这样回答,但是在他們心中萌生了一种反感,也许唱唱家乡小调这是唯一能够缓解思乡之情的最好办法,德里特里将他們最后的寄托也抹杀掉,他們心里能够舒服吗?

    德里特里已经没心情回到营中休息,他在怀里掏了半天,嗒拿出一只金壳怀表,可笑的是怀表的背面还刻着“中国制造”四个小汉字,这是德里特里花了3000个金币派人从中国一名退役军官那里高价买来的,他对这只金表爱惜非常,甚至超过爱护他的女性护卫骑士。

    他看看时间向手下的万骑长说道:“命令夜袭的士兵进行准备,我們马上出发,给东西两翼发信号,四面出击,让中国人首尾不能相顾。”在雨水中冻得瑟瑟发抖的罗斯士兵匆匆集合,从中午激战到午夜,他們连饭都没吃,身体瘦弱者甚至连巨剑和盾牌都拿得费劲。

    德里特里作了不成功变成仁的打算,他带领5000士兵涉水前进,高地下的积水没过膝盖,他們一步一个跟头的慢慢推进,骑兵还不敢上马,他們担心响动过大引起中**队注意,骑兵牵着战马向梅列法的西北方向前进。

    经过下午的激战德里特里已经心生惧意,他不敢从正面偷袭,他清楚中**队部属在正面的防御是自己无法突破的,但是他也明白中**队兵力毕竟有限,如果在正面部属大量兵力之后,两翼必将空虚,这就是他的机会。

    距离高地前沿越来越近,中国阵地漆黑一团一点响动也没有,一名万骑长小声对德里特里说道:“大公,会不会有诈,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德里特里将右手的巨剑交到左手,他用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拢目光向山坡上的中国阵地扫视一遍,除了每隔百米就有一盏油灯在摇晃,连声马嘶都没有。

    德里特里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他的血管里有哈萨克人的基因,这就是他的微笑:“打了一天仗,我們累了,中国人更累,因为他們这点兵力需要不停的调动,看来他們都已经疲惫不堪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把手一挥,士兵們继续向前推进,距离中国阵地的距离不到150米,现在只要骑兵一上马,一马鞭子下去就能冲入中**队的后方。德里特里直起毛着的腰,他将近两米的个头在夜色中显得高大而威猛,他向高地的两侧观看,东西两路偷袭部队正在向高地接近中。

    他将巨剑插在地里,单膝向着新月高悬的方向祈祷,最后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看来他还是一个比较虔诚的天主教信徒。他翻身上马将巨剑一举,后面的骑兵纷纷跃上马背,步兵将盾牌高举右手持着巨斧,就等着他一声令下进行冲锋。

    德里特里振作精神向弓箭兵下令:“预备!”1000名弓箭手开始燃起火堆,包着松油的箭支在火堆上一点,箭头顿时燃烧起来,他大呵一声:“放!”上千支火箭划破夜空飞向中国阵地前沿,虽然雨依然在下,但是却浇不灭火箭上的松油。

    德里特里巨剑前指:“冲!”2000名骑兵、2000名步兵、1000弓箭兵一同向高地发起冲锋,寂静的雨夜被他們打破,他們打算用鲜血祭奠第二天的黎明。罗斯人只顾着没命的冲过眼前这150米的距离,他們并没有发现中国阵地上一点反应没有,难道四五千名士兵都睡成死猪不成?

    罗斯人的先锋刚冲过50米的距离,中国人终于有了反应,但并不是中国士兵进行反击,而是中国阵地前沿的地底下有了变化,“轰,轰轰,轰!”一声声爆炸从地下响起,一串串火光飞向高空,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炸成两截,从空中掉落下来的尸体的碎片顺着山顺在水流的作用下又滚回山脚下。

    一时间冲锋部队大乱,他們开始不沿着直线冲锋,散乱的向坡顶发起进攻,结果到处都有爆炸,到处都有响声,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他們走进了中国炮兵团设在阵地两翼的雷区,由于中国炮兵团兵力有限,只能拱卫东西南北四个正方向,在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各设下四个雷区,用地雷为自己提供保护。

    为了防止已方士兵误会雷区,在雷区的边缘上挂起了标志灯,倒霉的德里特里误把雷区标志灯当成中国士兵的照明灯,在他看来灯光下就应该是中国战壕的所在地,其实大错特错,他按着灯光向前摸索,正好带着士兵进入高一西北方的雷区,这里可埋着八百多颗地雷呢。

    德里特里开始发疯,看着自己的士兵还没见到中国人的面就败退下来,他不停的怒吼:“回去,继续前进,回去!”有些士兵慑于他的威严又冲了回去,有些根本不信邪继续败退,德里特里一挥手:“杀!”

    跟他形影不离的女性护卫骑士团一拥而上,可别小瞧这些女人,她們一个个身手灵活、步履矫健,杀起人来都不眨眼睛,怪不得德里特里放心让她們保护,原来这些女人各有各的长处,动起手来男人一点也占不到便宜。

    败退下来的士兵见势不妙又转身冲了上去,不过他們小心的踮着脚,用脚尖前进,谁也不想中到六和彩,谁也不想坐土飞机,虽然不断的有人幸运的踩中地雷,但他們确实在前进,转眼的功夫他們冲进中国的第一道防线。

    一些糊里糊涂的士兵还举着双手呐喊:“胜利,胜利!”可能白天的战斗让他們精神受到了打击,他們连正面阵地的第一道防线都不曾突破过,现在这么容易就站在阵地的里面,他們兴奋的过了头。

    德里特里跳进中国第一道防线的战壕,积水都到了他的大腿根,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就是中国人的战壕吗?”他举目一看立刻感觉不对,战壕里除了一些丢弃的弹yao箱外,连一个中国士兵的影子都没有,他现在特别渴望看到中国人那张让他憎恨的东方人的脸庞。

    索尔严尼科带领士兵隐藏在第二道防线的战壕当中,其实德里特里的所有动作都在中**队侦察兵的监视之中,红外线望远镜将他們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主动放弃第一道防线这也是战略上的需要,有一点请君入瓮的味道。

    十几名火焰喷射兵趴在战壕当中,他們背上背着固体燃料箱,手中握着火焰枪就等着射击的命令到来。索尔严尼科见罗斯人的部队差不多全部进入到第一道防线的空地当中,他向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打照明弹!”

    德里特里也预感到自己可能陷入中国人的圈套当中,他抬头向高地的上面一看,就在这时“嗖嗖嗖”上百发照明弹射上高空,顿时白亮的光芒洒向地面,天空中仿佛多出上百个太阳,白亮的光芒照的人眼生疼,夜不在黑暗,亮如白昼。

    罗斯人再也没有黑夜的保护,他們完全暴露在中**队的枪口之下,“呼呼!”十几股火苗突然飞窜而出,就像大地骤然喷出岩浆,火苗一直飞窜几十米,就像鬼火一样,火烧在罗斯士兵的身上,烧得他們鬼哭狼嚎,他們满地的打滚,飞扑到战壕的积水当中,但是身上的大火根本就无法熄灭。

    火在燃烧,可以烧光世间的一切,水火相克的真理在这时不起任何作用,刚才还向中国阵地发射火箭的弓箭兵們尝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火箭,中国炮兵团陆战步兵营里的火焰喷射兵给他們深深的上了一课。

    夜不再黑暗,世间根本没有永存在黑暗,在照明弹光芒的照射下隐藏在二线战壕里的中国士兵开始射击。一条条火蛇窜射而出,子弹在夜幕下打出一道道光亮的弹道,机枪和冲锋枪疯狂的弹射弹壳,罗斯士兵成片的倒下。

    德里特里如此近距离的目睹中国武器的可怕,他亲临其境的感觉到中**队为什么是不可战胜的。子弹呼啸着从他的耳边经过,吓得他顾不上指挥自己的士兵,毛着腰蹲在中**队挖掘的战壕里,他唯一能作的就是向自己手下的将领喊道:“妳带人冲上去,还有妳,妳也冲上去!”

    这些将领刚一抬头子弹就扫射过来,他們连跃出战壕的时间都没有,处在第一道防线与第二道防线中间地带的罗斯士兵要不成为先进武器下的亡魂,要不双手抱头趴在泥泞的山坡上不敢移动一步。

    德里特里手下的将领建议道:“大公,中国人早有准备,我們根本冲不上去,现在快退回去吧,再晚就来不及啦!”德里特里稍稍把脑袋露出战壕一点,他的一双大豹子眼向上面看了看,就见上千支各式枪支在开着狂欢晚会,枪管很有节奏的吐着玉米粒子。

    一道道交叉火力从罗斯人的头顶飞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覆盖网,在如此密集的火力面前德里特里知道再怎么冲锋也是徒劳的,他恨恨的将巨剑插进战壕的泥水里:“中国人,我永远诅咒妳們!”

    他探身向其它方向看了看,他这里的战斗打得还不算最激烈,就见高地北方的天空都变成了红黄色,那里战火在熊熊燃烧,枪声比这边更加密集,而且时不时能听到中国大炮在很有节奏的怒吼,不过炮弹都在北方山坡下爆炸,看来负责偷袭北面阵地的罗斯军队伤亡一定不小。

    德里特里微身昂起头,雨水洒落在他的脸上,他用雨水洗了把脸:“好吧,既然上帝这么安排,那我們就服从,撤!”他向手下一挥手,将领和士兵們如受特赦,他們立刻准备滚爬着从战壕里滑出去。

    就在这时中方阵地的枪声突然变得稀疏,所有趴在战壕里的罗斯士兵不禁抬头向上看了看,就见随着照光弹的落下中**队也停止了射击,德里特里感觉这是一个逃走的机会,他第一个逃出战壕:“快撤!”

    这些罗斯士兵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他們手中的武器丢落一地,什么刀枪长矛,什么盾牌铠甲,他們只要活命就是上帝给他們最大的恩赐。这时在他們身后传出一个中国人的喊声:“扔呀!”

    嗡的一下数百枚手榴弹从战壕里扔出,罗斯人抬头一看一群麻雀从他們头上飞过,紧接着爆炸开始发生,比他們刚才去踩踏地雷还要可怕,他們怪叫着向山下跑去,有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山脚下的,有跑的,有骑马的,有打滚下去的,也有被中方炮弹送下去的,总之偷袭时的5000人最后只剩下1800人不到。

    第六卷第七章曙光降临

    更新时间2007-1-1818:06:00字数:0

    黎明驱走黑暗,大地迎来清晨,暴风骤雨之后,阳光拨开乌云将自己对人间的关爱洒落红尘。梅列法高地四周的景象不堪入目,战火正在慢慢消尽,但一缕缕黑烟仍然直冲云霄,散落的武器和失去灵魂的尸体随处可见,这些人死得奇形怪状,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满身沾满了泥浆。

    泥浆已经干裂,他們就像一具具没有知觉的陶甬,相信送进博物馆里一定能够成为很好的展览品。中国远征军炮兵先遣团打了一个大胜仗,在这里不但粉碎了莫斯科大公**队的围剿,并且还重创了敌军,取得歼敌2万余人的辉煌战绩。

    虽然在暴雨的连夜洗礼下中国士兵也疲惫不堪,但是作为战斗的胜利者他們却拥有极好的精神,士兵的兴奋劲头还没有过去,人們正在打扫战场,清点俘虏,一队队罗斯人举着双手垂头丧气的在中国士兵的押送下向临时的集中营走去,他們现在对战争失去了兴趣,只想回到自己的家乡。

    日上三竿之后,太阳给予的温度驱散大地的寒冷,人們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高地下的积水也顺着地势向四处流淌。阿里发走出指挥部,他面向太阳微闭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在接受日光浴的爱抚。

    索尔严尼科从高地下走来,他将头上的钢盔摘下来扔在一边,一屁股坐在弹yao箱上拿出香烟狠吸起来:“将军,总算把红毛鬼打退了,这帮混蛋真是不死不休,这一夜下来差点要了我們的命,下一步我們该怎么办?”

    阿里发吐出一口浊气,他的脸上显现出灿烂的笑容,他并不急于回答索尔严尼科的问题,他环视高地下方,罗斯人丢弃的物资零零散散的一直通向远方,他以战胜者的姿态说道:“让红毛鬼們再多活一会,让我們的土耳其朋友再多受一会罪,我們,我們当然要就地休息,等待补给队的到来。”

    索尔严尼科一笑:“将军您说得对,士兵們已经快两天一夜没合眼了,他們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我这就去通知舍别林卡的留守部队,让他們立刻运送补给过来。”两个人刚要转身走进指挥部享用战斗胜利后的早餐,就在这时一队骑兵押着一个人来到高地之下:“司令,团长,我們抓到一个奸细!”

    两人立刻回头,将注意力送到高地下方,士兵押着一个混身满是稀泥的家伙走了上来,这家伙看不出长相,因为脸上满是泥浆,他不停的摆着双手:“我不是奸细,我是来见阿里发大将军的,我真的不是奸细,我們是大大的朋友。”

    阿里发一皱眉,他对乌克兰这片土地相当陌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总能遇到熟人。阿里发没认出来此人是谁,但是对方却认出阿里发,他一躬到地:“尊贵的将军阁下,您没认出我吗?我是塔尼长老,塔法长老的亲弟弟,我們曾经一同品尝过红酒。”

    阿里发非常不悦,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穆斯林长老会的成员就像冤魂一样缠着自己:“原来是塔尼长老,妳怎么弄得如此狼狈?”塔尼尴尬的一笑:“昨夜我趁乱出城,结果妳們战斗打得正激烈,我没敢过来就在外面守着,刚才我一出现贵军放了一阵枪,战马一惊把我摔进了泥潭。”

    索尔严尼科和阿里发也不好意思大笑,不过下面的士兵却哄笑开来,塔尼可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人,要是平时他早就搬出长老的架子,嘲笑他的人不被打死也要被施以酷刑,要知道伊斯兰教也有宗教裁判所的,今天他可不敢发威,他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人的。

    阿里发问道:“不用说我也知道妳的来意,妳一定和塔法长老一样劝我尽快进军哈尔科夫,解救凯特吧?”塔尼不住的点头:“对对,大将军真是神机妙算。昨天整整一天红毛鬼不停的攻城,现在东路军伤亡过半,您要再不出手,我們可就要命丧荒城了。”

    索尔严尼科在一旁接道:“那不更好吗,妳們得到了真主的招唤,很快就会得到!”塔尼一时语塞:“那,这,这也不好说么。”所有人都笑了,原来就连堂堂长老会的大长老也不能确定真主是不是真有法力可以让人,看来他的信仰还不够坚定哟。

    阿里发不想再废话下去,他一转身重重的哼了一声:“带长老下去休息,回援哈尔科夫要等上面的命令,我不能独断专行,再说中国人也是人,我們也要休息,我們也要吃饭。”

    塔尼在后面挥着右肩:“大将军,大将军!”他见阿里发真不理他,这位长老先生突然冒出一股子狠劲,他从满是泥浆的长袍里拽出一把匕首,四周的卫兵就是一愣,保护指挥部的警卫人员还以为他怒极生危要刺杀长官,卫兵围了上来,一改刚才的客气,枪口对准他大声的呵斥:“妳要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走进指挥部的阿里发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又转身探出头来,不过他对塔尼的行为嗤之以鼻。就见塔尼脸表庄重,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气魄,不过他这位演员太上不去档次,他只注重形体上的表现,却忽略了演员也要配上适合的服装,他现在不管摆出什么姿态都让人无法看清,因为他现在就是一个泥猴。

    塔尼扯着嗓子喊道:“大将挥,您要不肯出兵,我就以死相谏!我一个堂堂的长老死在妳們中**队的大门口,对妳們国家,对妳們军队产生的影响妳要考虑清楚!”索尔严尼科非常生气,他见塔尼以死相威胁向卫兵一挥手:“妳們退下去!”

    卫兵向后一撤,塔尼有几些得意,他以为索尔严尼科被他震慑住:“还是贵团长识大体,请团长大人向大将军进言,出兵哈尔科夫刻不容缓。”他万万没有想到索尔严尼科向他吐了一口吐沫:“谁要帮妳进言,我呵退卫兵是不想让他們打扰妳自杀,妳想死没人会拦着妳,我們公务太忙,妳要想自杀请快点!”

    塔尼全身哆嗦成一团:“妳,妳!”气得他连拿着小刀的右手都失去了力气,如果索尔严尼科再讥讽他两句,他根本就不用自杀,因为他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塔尼把匕首在他自己的前胸比量了两下,看样子想插进去又怕力气不够活受罪。周围的中国士兵像在欣赏表演,他們抱着冲锋枪撇着嘴。

    其实塔尼根本不想自杀,他是被逼到绝路上来,因为他来之前可是向凯特打了保票,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因为被困在哈尔科夫的神圣军团东路军确实到了强弩之末,4万残兵败将现在能够继续战斗的不到17000人。

    阿里发咳嗽一声探出身来,他对塔尼说道:“我正在向上面请示,命令一下来我立刻起兵,妳先下去洗洗,您这样的出场也有损穆斯林的体面,就算妳真想献身也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才行,真主是喜爱洁净的神砥,看到妳这个样子去见他,他会很不高兴的。”

    阿里发让气氛缓和一下,他知道塔尼说得也有道理,他要是真死在中**营门口又会成为有心人的口实,到时局面会对已方极度不利。塔尼其实也不想死,他只是装装样子,要不是索尔严尼科一激他,他早就自己找台阶下了,现在听阿拉发这么一说,他只哼了一声跟着卫兵走下高地。

    看到塔尼离开,索尔严尼科嗞嗞牙:“长老会还真有本事,怎么能把这么多又臭又硬的老家伙聚在一起的。”阿里发坐在指挥部里,看着外面侦察人员的报告,哈尔科夫情况危急,随时都有城破的危险,败退的莫斯科公**队恼羞成怒,集合所有兵马打算踏平哈城来出气。

    究竟中**队何时出战阿里发可以全权负责,他并不需要向上面请示,在阿里发心中恨不得一下飞到哈尔科夫的城头,不过放心他绝对不是去急着救人,而是想去看看凯特死了没有,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塔法和塔尼都误会阿里发的意思,他們都认为阿里发会记着凯特的前仇不来救援,其实阿里发恨不得带着大军将罗斯人打退,他要亲手杀了凯特,他不能让凯特死在别人心里,因为凯特的命是他的,是他犹里本出一家的。

    电台的嗒嗒声响个不停,一方面向德黑兰中国远征军总司令进行战斗汇报,另一方面联系舍别林卡方向的留守部队快速进行补给,因为一天一夜的激战让弹yao用之待尽,所剩的子弹和炮弹还不足以对整个围困哈尔科夫的罗斯人发运一次大型战役。

    索尔严尼科看看总司令的回电,他让一旁的中国翻译将汉字译成土耳其语,因为他和阿里发对中国的汉字只是一知半解,根本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重新看了一遍翻译后的电报高兴的一拍手:“太好啦!”他将电台送到阿里发面前:“将军您看,我們强大的援军到了!”

    阿里发看过也是欣喜若狂:“我的真主,李司令真是体恤我們这些下属,有他的支持何愁帝国西方大业不成!”电报上李华南告诉中国先遣炮兵团,一支空艇中队早天中午已经从德黑兰升空出发,他們是来赶来为炮兵团提供空中火力支持的。

    在时间上推算,他們应该在今天清晨来到梅列法高地,现在之所以没到可能是受了昨天大雨的影响,让他們避开云层绕道而行,不过就算是这样今天也能及时到达。

    李华南明确的告诉阿里发,帝国总参谋部让远征军仍然保持着小规模军事介入的现况,现在还不能大规模派遣部队参战,所以短时间内只能由先遣炮兵团来参战,不会有地面部队的增援,就算是派出一支空军部队,这一个中队的空军也是参战的极限。

    阿里发早在德黑兰的时候就见过中国空军的雄姿,他在防御巴格达的时候没少受中国空艇的袭击,他相信这支空艇中队到来,比增援两个团还要有效果。舍别林卡方向的补给车队黎明就已经出发,不过道路泥泞行进速度缓慢。

    阿里发了解各方向情况之下,他的心定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将头靠在靠背上,双眼透过帐篷的气窗看着外面的蓝天,雨后的天空一尘不染,让人的心情格外的清爽,他往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心里在想:“还是大哥说得对,天空选择雄鹰,雄鹰才能展翅飞翔;大海选择鲸鱼,鲸鱼才能畅游海底;我們选择中华,中华才是我們唯一的选择,这是历史的抉择!”

    早上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中国士兵将自己的雨衣铺在高地的干爽地面上,身体躺在上面接受阳光的洗礼,很多人都响起鼾声,看来昨夜的一战让他們耗费了太多心力,区区不到5000人的兵力面对十倍于自己的敌人,部队的频繁调动是必须的。

    就在人們鼾声四起时,一股股浓香飘进士兵的鼻孔,士兵們翻身而起,肚子里饥肠辘辘的,炊事员真会就地取材,他們将罗斯人的战马进行屠杀,为自己的战友准备一顿美餐。

    士兵围坐在大锅旁,怀里抱着冲锋枪,双手端着钢盔,钢盔里盛的是香喷喷的肉汤,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也从指挥部里走出,他們与士兵一起席地而坐,阿里发看看这些中国士兵,这些中国士兵也盯着他这位土耳其籍的指挥官,双方经过这场战斗的磨合都成为亲密的战友。

    士兵們捧着钢盔都没有喝汤,他們看着司令和团长,司务长用大海碗盛过一碗热汤递给阿里发,汤里还多盛了几块碎肉,阿里发从前当土耳其军官时可是用银制的餐具吃饭的,就算是在中**队即将攻破城池时,他喝酒用的杯子也是银制的高脚杯。

    他微笑了一下,用结结巴巴的汉语说道:“妳們就是用这个吃饭的吗?”他指的就是士兵手中的钢盔,士兵們嘿嘿一笑:“司令,我們有缸子,不过我們中**队私底下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战斗过后的第一餐就用钢盔来当餐具,这钢盔也算和我們同生共死的兄弟。”

    还有的士兵接口道:“用钢盔它方便,吃完了在水里一涮,然后戴在脑袋上,又凉快又好用,而且班长检查卫生的时候总是看饭缸干不干净,才不管钢盔里面怎么回事呢!”

    他們的话惹来大家一阵开心的大笑,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也笑得直流眼泪,他和索尔严尼科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两个人对中国士兵的感悟又进了一层,阿里发将自己的少将钢盔摘下来,也将海碗里的热汤倒了进去,他向士兵说道:“从今以后,我跟妳們一起用这个当餐具,这才是男人应该用的东西!”

    第六卷第八章黑白森林

    更新时间2007-1-1919:26:00字数:0

    正当中国远征军先遣炮兵团的士兵在梅列法高地享用丰盛的午餐时,天空中传来颤人心弦的发动机的嗡嗡声,众人不禁抬头观看,东南方的天空出现6个黑点,黑点越来越清晰,赫然就是中国空军的神龙级飞艇,飞艇从云层中露出自己雄伟的身姿,不慌不忙的向下降落,好像有意在自己战友面前显露一下威风。

    炮兵团的士兵放下手边的肉汤纷纷站起身行,他們首先向空军飞艇敬礼高呼:“帝国万岁!”然后将钢盔和军帽扔向高空欢迎助战的朋友,他們向空军敬礼并不代表空军的地位高于陆军,而是因为空艇的肚子下面印着帝国金灿灿的七星旗,当然空军傲于九天之上也是帝国国力强盛的一种体现。

    炮兵团长索尔严尼科顾不上继续享用午餐,他立刻带着人清理高地,引导空军兄弟降落,这6个大家伙别看升降起来较为笨拙,它們在战场上所能显示出的威力是不容怀疑的,尤其现在服役的神龙级飞艇已经升级为“神龙二级”,现在的升空可达9000米,载弹量由原来的2吨变成为现在的6吨。

    这支空艇中队正是从德黑兰远道而来的远征军空艇中队,他們将担负以后的炮兵团空中火力支持和高空军事情报的侦察工作。真是好事成双,刚刚安排好空军的降落场,舍别林卡方向赶来一条长龙,炮兵团的补给车队及时赶到,上千辆马车在泥水里飞驰真是人喊马嘶。

    舍别林卡成为炮兵团补给中转站,从德黑兰方向运送的补给直接储备在这里,当然秘密增援的部队也将暗中屯驻于此,他們将以补给队作为掩护,随时准备进行战场为帝国争得土地和财富。这是一个硝烟弥漫的时代,这是一个战火四起的世纪,在这里没有侵略与被侵略,群雄逐鹿谁能问鼎天下谁就是胜利者。

    这时哈尔科夫城已经是暴风中的一朵蒲公英摇摇欲坠,从梅列法折羽而归的德里特里愤怒非常,他作为联盟首领的尊严以及傲然的气魄都被中**队彻底打破,区区5000人不到的中**队就能让数万莫斯科公国骑兵惨败,他已经无脸见江山父老。

    德里特里面对联盟内的大公虽然内心中气愤、痛苦,但是还要死撑着面子:“虽然我**队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通过昨夜一战我已摸清中**队的虚实,他們不过尔尔,在梅列法的1万多中**队已经被我莫斯科公国铁骑打烂、打残!他們再也对我們构不成任何威胁,现在我們只要全力拿下哈尔科夫,那就是胜利。”

    帐下的各公国代表再也没有往日诚惶诚恐的样子,他們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掩面轻笑,有的装聋作哑眼皮也不抬一下,这些公国也都不是傻子瞎子,他們派出的眼线并不比德里特里派在他們身边的少,德里特里兵败梅列法的消息他們昨天夜里就已经知晓,只是一个个心知肚明不掀德里特里的老底而已。

    立陶宛大公国的代表焦急非常,因为乌克兰是他的势力范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地被中国人占领,他向德里特里说道:“大公阁下,哈尔科夫的土耳其人已无所依,踏平该城随时可以,就是这中国人嘛!

    虽然如大公所说他們已经无再战之力,可是中国人的后继部队到来,我們该如何应付,那将是全面战争的暴发,中国要是全面介入,恐怕事情就不会如妳我所愿,妳們要清楚中国人的胃口可是惊人的,一个乌克兰,一个立陶宛根本填满不了他們的肚皮,他們要的是整个东欧!”

    听他这么一说下面的各国代表也面面相觑,一个个收敛刚才的表情仿佛有切肤之痛一样,不过他們都在心里暗自高兴,他們都清楚德里特里想要吞并所有公国的野心,一直以来要不是碍于金帐汗国的压力,他們才不会和德里特里走在一起,今天看到他在中国人面前损兵折将,真是人心大快。

    德里特里哼了一声:“中国人千里征战,粮草补给必然缺乏,他們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却根本无有长力,只要我們依仗各国的山川之险与之周旋,不日他們将不战自溃。大公們,立刻收拢心神,一战拿下哈尔科夫,然后我們长驱直入打下别尔哥萨莱城,赶走蒙古人!”

    这十几名大公們有气无力的站起身行,一个个像吸食鸦片的大烟鬼无力的抽出自己的骑士长剑向天空一指:“赶走蒙古人,还我罗斯江山。”德里特里气得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踢翻,他把一肚子对中国人的火气发在这些大公身上:“妳們没吃饭吗,是怕了吗,要是怕了就滚回自己的领地,等着挨中国人的枪子好啦!”

    这时大公們才振作一点势气:“还我河山!”德里特里用眼睛瞄了瞄立陶宛大公,心里暗暗捌上了劲:“妳不是担心妳的领地被中国人侵占吗,妳不是最主张武力驱逐中国人吗,那好,该到妳出出血的时候啦!”

    立陶宛大公看到德里特里闪着精光的眼神身体就是一颤,他感觉自己今天一定倒霉,立陶宛大公名叫维托夫特,刚刚接管公国,他父亲在位时可以把疆土扩展到亚速海沿岸,没想到到他这一代,金帐汗国讨伐他,中国人也把枪口瞄准他。

    德里特里开始重新部属公国联盟的军队,表面上看各公**队没有次序上的变化,但是整个围困哈尔科夫的包围圈却顺时针转了60度,这样一来莫斯科公国的军队驻扎在哈城西北方,而立陶宛公国的军队却驻守在东南方向,如果中**队杀到,百分之百要与立陶宛公**队接触。

    立陶宛大公维托夫特也不傻,他对德里特里说道:“大公,哈尔科夫的南门并不好攻,而且土耳其人屡屡有从南部突围的意图,各位大公都知道我立陶宛公国乃是沿海小国,兵不精、将不足怎能堪此重任,我看还是换别**队驻防比较稳妥。”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公国代表纷纷摆手,各找各**队的缺点,看来哈尔科夫南部还是一个烫手的山竽,没人敢去摸摸。德里特里怒道:“既然各国代表都认为由立陶宛公国防卫南部最为合适,那维托夫特大公就不要推辞,一切按军令行事!”

    维托夫特脸上十分不悦,但是还是拱拱手:“遵命。”他在心里暗自决定:“妳們想要看我的哈哈笑,嘿嘿,我也不傻,中国人不来则已,他們一到我就撤兵,把中**队引到妳們的防区,我看谁乐到最后!”

    德里特里带着众位大公出大帐纷纷上马,他要重新鼓舞士气,十几位大公穿着镶着宝石的铠甲,披着鲜红的披风,骑着高头大马在士兵面前经过,确实威风百倍。

    他們来到军队的最前沿,这里正是哈尔科夫城的东侧,往城上城下一看,战火还在燃烧,双方士兵的尸体有的堆在城下呈小山状,有的还挂在城墙的垛口上,城墙已经残破不全,钟楼上的大钟也被炸掉斜倒在一旁。

    城墙上只能看到稀稀疏疏的土耳其士兵,他們也在进行最后的挣扎,精神的崩溃仿佛就在一箭之间,德里特里的右脸蛋子抽动一下,他的左脸不敢有任何表情,因为他的脸颊被流弹擦伤正贴着纱布。

    他聚拢目光回头看看各公国大公,大公們随同他一齐抽出长剑,德里特里向士兵們刚想喊道:“罗斯士兵們,向哈尔科夫进攻!”他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各大公也刚摆好威风凛凛的姿势,就在这时远方传来震天动地的响声“咚咚咚,咚咚……”紧接着空中传来“嗖……嗖……”的尖啸声。

    “镗镗……”迫击炮的炮弹开如在列队的罗斯士兵当中炸开了花,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不管是主将还是小喽罗一个个四散奔逃,防御圈外的士兵飞报德里特里:“大公不好啦,中国人杀上来啦!”

    德里特里心知肚明他知道中国人一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早,他还故作镇静:“没关系,不用怕,中国人的主力已经被我在梅列法歼灭,这只是一小股流窜的敌人而已,命令!不用理会中国人,向哈尔科夫发起最后一击!”

    这时中国的大炮开始密集发射,炮弹像雨点般落了下来,这一次中国炮兵不仅仅炮击一个方向上的罗斯军队,正南、东南、西南三个方向几乎同时遭到炮击,炮弹一定是长了眼睛,这是罗斯士兵的想法,他們不管逃向何方都无法逃脱恶运的降临。

    从梅列法方向一支骑兵蜂拥而来,他們快如闪电,速度如同脱弦的利箭,在骑兵的后面是数百匹战马拉的马车,马车的两侧是全副武装的中国陆军士兵,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都是士气高昂、步履矫健,就连战马都昂着头不停的发现一声声长嘶来向罗斯士兵的欧洲马示威。

    在罗斯士兵看来这些中国骑兵甚是嚣张,他們一边骑马一边射击,枪榴弹嗖嗖的从他們的枪管里射出,然后不慌不忙的作着抛物线动作,最后一头扎进罗斯士兵当中,虽然枪榴弹的速度很慢,用肉眼感觉就像风筝慢慢降落一般,可是人就是无法躲避,因为人們的脑部神经已经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

    中国骑兵向两侧一分形成大军的两翼,后面的马车纷纷来一个急转,赶车的士兵就像老司机一样猛打方向盘,马车在地面上滑动一段距离然后停住,车上的士兵跳下马车将后面的帆布掀掉,落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原来是一挺挺装着车轮的重型机关枪。

    机枪手调整机枪射击平面,送上子弹带整个过程不超过2分钟,16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正前方的罗斯军队,只要命令一下子弹会无情的将近在咫尺的红毛鬼送上西天。后面的步兵形成一个反向的扇面,他們将重机枪连护在其中,重机枪连就是扇形的弧顶。

    就在不知所措像欣赏话剧一样看着中国士兵表演的罗斯人惊讶时,又一阵密集的炮弹落了下来,应和着炮弹重机枪连开始发威,机关枪“哒哒哒……”的不停开火,就见子弹带像缝纫机上走过的布料一样从这边进来,从另一边出去,弹壳轻弹着渐渐的快要将机枪手埋葬。

    机关机的子弹可不是冲锋枪的子弹,冲锋枪子弹最多在人体上钻出一个血窟窿,而机关机姆指粗细弹头可以将脆弱的人体撕成两截、骨头打得粉碎。16挺重机枪左右扫射,就见正南方立陶宛公国的军队一片片倒下,就像在用收割机清理麦田一样。

    从中**队出现到重机枪开始射击,整个过程不超过过5分钟,此时斡罗思公国联盟的大公們还张着大嘴不知如何应对,德里特里大呵道:“放弃攻城,全力围歼中**队!”听他这么一说,这些大公一个个不停的后退,没有一个想当先锋的,因为他們亲眼目睹了中国人的厉害。

    德里特里一把抓住基辅公国大公:“妳带人冲上去!”基辅大公摇着脑袋挣脱德里特里的大手,然后跑得远远的,德里特里用剑一指维托夫特:“中国人在射击妳的军队,妳快去组织反击!”

    维托夫特早就看德里特里不顺眼了,他将手里的长剑向上一翻,一下将德里特里指向他的骑士剑磕飞:“德里特里我受够了,妳这是在惺惺作态、借刀杀人,中**队的主力并没有被妳消灭,相反是妳的军队被中国人不到5000的士兵打得抱头鼠窜,立陶宛从现在起退出联盟,中国人想占领乌克兰,就让他們占去吧!”

    维托夫特一催战马一溜烟的跑开了,德里特里脸色极为难看,他握剑的手不住的哆嗦,其他大公一看也纷纷将身后象征联盟成员的红色斗篷拽下来:“我国退出,我国也退出,妳莫斯科公国自己和中国人打好了。”

    德里特里还真会演戏,他立刻收起自己那副不太友好的表情,换之而来的是春风般的微笑:“各位大公阁下等等,这只是小小中国人的流窜部队,妳們看到了他們就这么一点人,主力真被我消灭了。”

    其他大公纷纷向他吐吐沫:“如果我們是天主教徒,我們就去跪请尤大来惩罚妳,满口谎话的骑士,妳自己成就妳罗斯人的美梦去吧!”各大公纷纷返回自己的营地,这下可好将德里特里撂到这里,他辛苦建立起的斡罗思公国联盟瞬间被中国人的机关枪瓦解。

    第六卷第九章胜利会师

    更新时间2007-1-2217:43:00字数:0

    哈尔科夫城外战火分飞,枪炮声与爆炸声交织成一首独特的战场交响乐,中国远征军炮兵先遣团的重枪机连率先进入战场,16挺重机关枪用自己强大的火力证明中**队不可战胜的神话,它們用自己恐怖的杀伤力在罗斯士兵心灵深处留下永远难以磨灭的印迹。

    斡罗思公国联盟虽然瓦解,但是围困哈尔科夫的军队不可能瞬间消失掉,有很多公国大公既没有撤离战场,也是没有参与对中国重机枪连的围剿,他們按兵不动一直在观望,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其实现在进入战场的中**队兵力不过1200人,如果公国联盟真能齐心合力,重机枪连虽然火力凶猛,但是也将无法立足,可以说是德里特里自己的野心和私心断送了罗斯历史的辉煌,也可以这么说是历史选择了中国人,让中国人去统一这个世界。

    随着重机枪连及其护卫部队的到来,让哈尔科夫城内的土耳其军队如获,他們低靡的士气为之一振,在城楼下灵魂快要出壳的凯特将军阁下他小跑来到城上,他的单筒望远镜的镜片被摔碎了一半,借助另一半向中**队杀来的方向望去,机关枪闪动着火星,炮兵阵地上空升腾着一片白色的雾气。

    凯特暂时忘记与中国人的怨恨,他把中**队当成了后爹,由于过于兴奋他将垛口上神圣军团的军旗拔下来握在手中,在城头上一边晃动一边高喊着:“这里,这里,我在这里!中国万岁,中伊同盟万岁!”那些还能站立的士兵也跟着自己的主帅一同给中**队打气、加油、助阵。

    听到城上的喊声,德里特里气得五官挪位,他向手下的将领們喊道:“攻城,攻城,把这帮比跳蚤还要命硬的土耳其鬼碾死!”一个万骑兵劝戒道:“大公,我們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中国人吧,土耳其人他們爱叫,就让他們叫去吧,我們那来的力量攻城,别**队根本不听我們的指挥。”

    德里特里在马上直直身体本想再次发火,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发火的理由,他能怪谁,唯一能怪的只有他自己,他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堆坐在马背上:“罗斯帝国完了,我的梦完了,我对不起祖先,上帝呀妳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为什么要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这个世界既有罗斯,为什么还要有中国!”

    下面的将领一下拥了上来:“大公我們快撤吧,您看,中国人的大军出现啦!”德里特里擦擦模糊的双眼,就见中**队的重机枪连后面硝烟滚滚,一片灰色的地平线上涌动着汹涌的人潮,中**队铺天盖地而来,强烈的杀气弥漫在天空之上,前面是中国骑兵部队,后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步兵方阵。

    中国士兵钢盔闪光、枪刺发亮,一个个如同地狱来的斗士,他們给敌人只能带来死亡。立陶宛大公国带来的2万士兵受到最惨重的打击,死伤的士兵不计其数,大公维托夫特第一个下达撤军命令,立陶宛公**队潮风般向西北方向败退下去。

    他們的败退让其它公**队军心动摇,尤其败退的军队将友军的队形冲散,让整个哈尔科夫城外一阵大乱。中国炮兵团的步兵炮、过山炮疯狂发射,前来增援的空军飞艇中队也来助战,6艘神龙级空艇从白色的云层下面露出身躯,它們带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不断下降高度。

    6条巨龙在空中盘旋,吓得下面的罗斯士兵发出一声声怪叫,有的人当场晕死过去,有的人跪下在胸前画着十字进行祈祷,胆大一点的也放弃最后的战斗神经随着败退的人流溃退下去。

    神龙飞艇将腹部下面的投弹舱打开,身体上下一动密集的黑点从天而降,这些黑点带着螺旋桨式的尾巴在空中慢慢扭动着身姿,就像九天仙女下落凡尘一般,这是一种新式的燃烧弹,是原来燃烧弹的升级型,别看它們体积小但是威力强大,而且一般都在空中爆炸,杀伤面积极大。

    燃烧弹带没等接触地面就在罗斯士兵头上炸开花,顿时一个个火球冲天而起,一股股热浪让人窒息,罗斯士兵变成火焰山下的小鬼,一个个身上窜射着火苗满地打滚,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罗斯红毛鬼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他們一个个都以为自己信仰不够虔诚,这是上帝在用圣火惩罚他們。

    罗斯人再也没有抵抗的意识,在他們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字“逃”。随着立陶宛公**队败退下去,德里特里率领的莫斯科公**队也草草收兵,不过他走得还比较体面,他把自己军队的辎重差不多全部带走,十几门山炮也将炮弹打光后才推到泥潭里,在各公国当中他的损失是最小的。

    由于两个主力公国的退出,其它小公国那里还有再战的勇气,他們纷纷夹着尾巴如鸟兽散,至于什么帐篷、粮草、俘虏、奴隶和女人,他們都不要了,只要能活命回到自己的领地那就是最大的幸运。

    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端坐在马上,看着自己的大军在空地协同下取得如此大的战果,他們激动万分。罗斯人的军队像潮水一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武器和旌旗,阿里发不住的发出冷笑,没人能够猜懂他冷笑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冷笑的对象是谁,是逃跑的罗斯人呢,还是守在城里的土耳其人?

    索尔严尼科抽出他的校官指挥刀,他的指挥刀是特制的,因为土耳其人惯用厚背弯刀所以他的指挥刀的刀背比别人的厚上两厘米,他向身后的两个骑兵营喊道:“荣誉!”中国骑兵纷纷抽出马刀高喊回应:“荣誉!”在团长的带领下一千多名骑兵冲杀出去,追着罗斯人的尾巴一刀一刀的狠砍下去。

    重机枪连已经停止了射击,因为在它們面前再也找不到可以射击的目标,机枪手好像没有过足瘾,一个个挽着袖面抽着烟卷:“什么东西,连机枪的机管还没打热就败得不见影子,这算什么狗屁欧洲狮子,连蚂蚁、跳蚤都不如!”

    隆隆的炮声还在响个不停,炮兵正在延伸射击,城头上的神圣军团东路军士兵看到中国援军这么尽职尽责一个个感动得流下眼泪,在他們心里可能正在赞美:“上帝,这是多么好的盟友啊!”

    其实中国炮兵这么不怕浪费炮弹是为了长久利益考虑的,东欧地区本就人口稀少,就算一个大国的兵力最多也不见超过10万的,罗斯人的士兵更是炸死一个少一个,为了以后中**队在东欧顺利挺进,现在多炸死一名敌军就为以后多创造一分有利局面。

    被中国大炮犁了几遍的哈尔科夫城外地区变成一片焦土,红毛鬼的尸体和营地都在烈火中燃烧,无主的战马不知方向的奔跑着,硝烟滚滚直上九霄,阿里发以中方盟军总司令的身份带领自己的步骑军兵开到哈尔科夫城下。

    关闭了快半个月的哈尔科夫大门终于打开,但是城门两侧一人多高的石块根本无法让士兵通过,土耳其人在里面清理,中国工兵在外面炸,一阵石屑飞扬之后终于两支盟军部队在哈尔科夫会师,至此斡罗思公**队对哈尔科夫的围歼战宣告结束,以罗斯人的大败,中伊同盟的胜利而告终。

    凯特-尤里乌斯带着伊斯兰神圣军出城,他們在城门两边列队,凯特小跑的来到阿里发面前,这家伙丢尽了土耳其人的脸,他竟然单腿打拱向阿里发敬礼:“伟大的来自东方的盟友,我凯特-尤里乌斯感谢真主将您們赐给我們,您們用事实证明,中国是伊斯兰世界最可信赖的朋友。”

    阿里发也没想到凯特会向自己下跪,虽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阿里发定定心神,他努力让自己脸部的肌肉活动一下,作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他跳下战马握着凯特的手不亲假亲不进假进的说道:“大中华帝国的兄弟們,妳們受苦了,希望我們来得还算及时。”

    两个人四目相对,仇恨的火花在空气中迸射着,虽然彼此都面带笑容,但笑容下面冰冷的杀机只有笨蛋感觉不出来。两个人的手紧握着,在双方士兵看来他們真是亲如兄弟,实际上都在暗暗较劲,手指关节发出的响声既清脆又带着骨碎的可能。

    从中**队后方跑来一匹骏马,马上的人正是塔尼,他在中**队里饱受优待,不仅吃到了中式白面馒头,还喝了清热解毒的波菜汤,他现在容光满面身上的泥袍子也清洗过,现在总算别去了泥脸换上一副属于人的面目。

    塔尼知道两个人的过节,他跳下马冲当和事佬:“两位将军,罗斯人大败都是妳們的功劳,哈麦长老一定会给予最丰厚的奖赏。中国盟友远道而来,刚刚经过激战,凯特将军快请中国盟友入城吧。”

    在他的调和下两个人哈哈大笑,然后松开粘在一起的双手,凯特吱咆了半天说道:“城内满是废墟,而且大市大半遭到损坏,这样的残破之城怎么能用来迎接我們的盟友呢,请阿里发司令阁下带领中**队暂住城外,待我方军队清理街道之后,以盛大的仪式欢迎妳們入城。”

    阿里发上下牙床搓了一下,他知道凯特这个家伙一点改变都没有,还是那么自私,还是那么忘恩负义,他是担心中**队入城之兵土耳其人失去对城市的控制权,阿里发一阵冷笑:“那好,我們中**队驻扎在城外,就等着伊方盟友来迎接,不过城市垃圾过多,我看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的,那我們就在城外操练一下,算是作作战前演习。”

    塔尼立刻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他不知道阿里发嘴里的战前演习指的是什么:“总司令,罗斯人已经败退回去,现在天下太平了,您指的战前演习是什么,还会有仗要打吗?”他担心中**队拿土耳其人开刀。

    阿里发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索尔严尼科将自己的指挥刀猛的抽了一半,看到他的动作后面的中国士兵顿时一改和蔼的面容,枪口对准面前的土耳其士兵,凯特和塔尼愣在当场,凯特破裂的胆子没等愈合又裂成两半:“总司令,您,您这是要干什么?”

    索尔严尼科看看自己的指挥刀:“这刀真不够快,刚砍了几个人就有点卷刃,下次一定要换大马士革制造的才行。”他自言自语说完之后当的一声又把指挥刀插入刀鞘,后面的士兵又恢复刚才的表情,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土耳其人吓出一身冷汗。

    索尔严尼科说道:“中**队随时都在准备应战,他們的使命就是这一场战斗的结束,就是下一场战斗的开始!”说完他下令中国士兵在城外驻防,阿里发连哈尔科夫城进都没进,他只是冷冷的看看这座破败的城市,他现在把凯特,甚至整个土耳其帝国都看得十分的可怜,一座弹丸之城就值得他們暴露自己狭隘的内心世界真是可悲。

    中国远征军选择原基辅公国的营地驻扎,基辅公国真是中国人的好朋友,他們逃跑时不但留下数不清的粮食和肉类,就像炊事用具都一应俱全,最令我军司务长笑破肚皮的是,基辅公国兄弟留下的铁锅里还烧着翻开的水,这下可好只要用米下锅就行了。

    城内的土耳其士兵涌出城外,这还有行动能力的2万人没有一个不受伤的,他們军服破损、腹中空空,他們出城就像乞丐见到烧鸡在罗斯人留下的物品中搜索起来,为此他們还跟打扫战场的中国士兵起生了冲突,阿里发向他們丢了一个轻篾的眼神,然后命令已方打扫战场的士兵回营。

    罗斯人留下数不清的物资,中**队应该在有权占有一半以上的所有权,但是这些神圣军团的军官一点谦让的意识都没有,他們俨然成为战利品的合法拥有者,凯特虽然嘴上说要迎接中**队风风光光的进城,可是自从他們将战利品运合城内就四门紧闭,把中国人当成了罗斯人,把盟友看成了围城者。

    第六卷第十章异变前夕

    更新时间2007-1-2317:38:00字数:0

    帝都,大中华帝国国都所在地。时间回退到1363年7月30日凌晨,距离帝国国庆日还有不到48小时的时间,这是帝国成立的第6个年头,6年的时间里大中华帝国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帝国版图空间扩大,综合国力成倍增长,平均人民生活水平基本达到小康程度,这是中国历史上从来未曾有过的。

    帝国无论在政治、军事方面的力量得到空前加强,据综合分析统计大中华帝国已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截止到1362年年底帝国总生产力比其它所有国家生产力总和还要高出五个百分点,教育、卫生各方面也得到空前的发展。

    就在帝国各界准备欢渡国庆时,7月30日凌晨时分发生了异想不到的事件,原天字第一号基地出现异常能量波动,曾经凭空消失的千米高山和残留下的千米深坑开始云雾缭绕,负责天字第一号基地警戒的观察站立刻用专线电话向元首办公室作出汇报。

    一批批科学家和ss第二突击队开赴现场,他們一方面严密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恐慌,另一方面对不明能量场进行研究,最后经过精密推算怀疑可能出现空间转移。

    我在元首府地下室召开秘密会议,与会者有帝国副元首刘极,国防部长王志新,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皇埔英明和代理总理大臣王启风,以及ss卫队第二突击师师长松涛,帝都警备司令巴斯。

    我将天字第一号基地产生的异常情况逐一说明,众人分说不一,王志新兴奋非常:“元首,这太好了,一定是三夫人和杨天他們再次启动了基地内部的跳跃装置,他們很可能从21世纪飞回14世纪,他們想家了,我們也想他們!”

    刘极若有所思,他的一双猴眼通红放光:“老王,千万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美,这也有可能是21世纪其它国家派来的神秘部队,搞不好是来侵略我們的,元首和参谋长不是去过21世纪吗,那里的人侵略成性,每天都有战争发生,我看还是谨慎为先。”

    总理大臣王启风心情复杂,因为随着基地的消失他的亲大哥王大山也去了21世纪,如果他們能平安回来故然是件好事,可是刘极说的也有道理,谁也弄不清21世纪的局势变化,21世纪的野心家和冒险者远比14世纪可怕,他們简直是科学疯子,而且也不排除原天字第一号基地的工作人员被他們挟持的可能。

    王启风悠悠的说道:“不管谁来谁去,最好不要有战争发生,因为国民生活刚刚进入小康,人們正沉浸在自己的美好生活当中,大规模的战争不是我們需要的,作为总理大臣我只想国家富强,国民富裕,战争应该局限在某一个可控制的局部当中。”

    巴斯也算是一个好战份子,在坐的几乎都是军人,只有王启风一个文官,他的话当然得不到应有的共鸣,巴斯在心里过滤一遍自己应该说的话,以免祸出于口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他说道:“作为帝都警备司令,我只想说各种可能我們都要考虑,离去的朋友平安回来与我們团聚这是天大的好事,但是我們也要擦亮钢枪,枪膛中顶好子弹,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化,至少帝都必须如此。当然,最后的决定应该由元首来拿,我和我的警备部队将无条件服从元首的命令。”

    众人发完言,刚好我的香烟吸完,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将肺部的烟雾排出体外,我正正眼神看看皇埔英明:“英明,说说妳的看法。”皇埔英明在这里比较有发言权,因为他陪我亲自去过21世纪,对21世纪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

    皇埔英明身体坐得笔直,他的后背一直没有靠在椅背上,后腰与靠背一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他将自己头上的军帽摘下放在桌子上,他略加思考然后说道:“元首,我們不是冒险家,不能再作疯狂的事,所以我认为第一要加强警戒,预防可能出现在的变故,总之有备无患。

    第二,帝都的警戒必须加强,尤其天字第一号基地与帝都如此接近,乘火车不到6小时就可到达帝都,从公路进发也进不了一天的时间,如此近的距离我們必须部署严密的防御兵力,帝都外围三道环形防线都应该投入使用,帝都卫戍区部队全部处于一级战备状态。

    我相信大家都心里清楚,当然总理大臣不愿意看到战争的心情我們是理解的,但是我們已经预见到未来与21世纪人的大战只是时间的问题,就算我們不去进攻他們,他們也会进攻我們,因为21世纪面临能源枯竭,14世纪正是他們良好的生产资料供应场,他們是不会放过我們的。

    现在我們进行的西征,一步步在不影响国民经济发展的情况下统一欧洲,随后统一整个世界,我到过21世纪,元首更是21世纪人,21世纪人使用的武器远比我們先进,以我們现在的科技力量还不足以开发出能够与之抗衡的武器,因此我們必须以全世界的战争资源与21世纪开战,这样也许我們还有获胜的机会。”

    王启风说道:“总参谋长阁下,您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全面战争的暴发恐怕那是几十年、上百年之后的事,再说统一世界的目的是让帝国强盛,而不应该是妳所说的为与21世纪开战准备战争资源,我想我們应该理智,战争带来的是总是毁灭,和平才能让帝国得到长久的发展。”

    皇埔英明微微一笑,他并没有反驳王启风的话,在他看来战争和和平根本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和平是伴随战争而产生的,战争也是和平实现的一种手段。我轻咳一声:“妳們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好像与今天的话题越走越远,现在我决定帝都卫戍区处于一级警戒状态,ss第二突击师、空军第一飞行大队进入天字第一号基地区域。

    第1炮兵师重炮团、陆军防空部队向基地方向移动,如果有什么变故,就用最猛烈的炮火将异常变成正常,妳們下去准备,除志新大哥、王老总理和巴斯留守帝都处理日常事务外,其他人四个小时后随我乘专列出发,我們要在基地最前沿坐镇,看看那里是出现我們可爱的朋友,还是可怕的敌人。”

    众人一同起身:“是元首!”我把刘极叫住,小声嘱咐:“我的眼皮总在跳,恐怕事怕不会尽如人意,松涛的突击师略显单薄,妳的近卫集团军抽出一部分精锐随军列前进,其它部队沿铁路线向基地方向推近,作为我們的侧应。”刘极一点头:“元首,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走出地下室来到外面,刘极看着元首的背影,心理也蒙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他跟随元首征争天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元首有如此顾虑,难道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我走出元首府来到后面元首别墅,这一片世界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在这里有我的妻子有我的儿子,还有一片宁静的天空。我走进别墅前的花园,花园里一片寂静,清冷的月光洒在花叶上,泛出一片片光华,几滴晨露逗留在花蕊中,让鲜花拥有眼泪。

    在接到基地警戒哨打来的电话后,我就去了元首府,今夜留在我身边的是左影,元颐正陪着天成在隔壁休息,元颐现在的精神已经基本正常,不过我們之间的感情并没有长足的进展,她的心里好像只有儿子天成,我呢,也只是她儿子的父亲而已。

    我尽量将脚步放松,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心神不宁,所以我想利用这出发前的4个小时好好和自己的妻儿在一起,不管是领袖也好,普通国民也罢,我們都是人,亲情、爱情都是我們所需要的。

    我的卧室灯光闪烁,由于到了严热的夏季窗户打开着,床边的电风扇扭动着脑袋产生一阵阵气流,自从我半夜起床左影就没有休息,她在默默等我回来,她有一个习惯,每当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就通读政府内部的文刊,她总是默默的随时掌握帝**政两界的变化,必要时为自己的丈夫出出主意。

    我透过玻璃窗向里看了两眼,在门口定定神努力不让自己不安的神情表现出来,我轻轻推门而入,住在外间屋的两名丫鬟分立在两旁,她們负责照顾我們的饮食起居,同时也是我們很好的警卫人员,两个人都是暗黑小组培养出的精鹰人才。

    我向她們摆摆手示意让她們休息,我款步走进卧室,左影放下手边的文刊起身下床:“这次怎么回来得这么早,真不像妳的性格,我还以为要吃午饭的时候才能见到妳呢。”她一边帮我脱去外衣一边给我准备饮品。

    我将微笑堆在脸上:“事情处理完了我看天色还早,干脆偷偷懒回家看看夫人,我虽然贵为元首,但也要享享天伦之乐嘛。”左影脱鞋上床,我坐在床边,她伸出双手给我双肩按摩,我突然握住她的手:“影,辛苦妳了,我这个人不是一个好丈夫。”

    左影身体一颤,往往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十分敏锐的,这一点我們必须承认。她将头放在我的肩上,我的手背压在她的下巴下,她有些幽怨的说道:“是我对不起妳,6年了,我连一儿半女都没给妳生下……”我顿时语咽,安慰道:“不要想太多,只要我們幸福的生活比什么都好,天成也是妳的孩子,不是么?”

    我知道左影心里的痛苦,女人的天性之一就是母爱,这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怀,现在我除了元颐为我生下的天成之外,并没有其他子嗣,在我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家有独子也许是件好事,可是在别人心中就不一定会这么想。

    我躺在床上左影依偎在我的臂弯里,她的呼吸很均匀,慢慢的她已经吐气如斓,我根本无法入睡,此时我想起很多往事,故人一个个出现在我的眼前,有舒畅、有盈雪、有南宫清影、还有朱丽,不知道朱丽在21世纪好不好,我們何时才能见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卧室墙角旁的“立式环球老鹰钟”滴滴答答指向凌晨4点时,我轻轻起身给左影盖好被子,然后在她平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慢慢穿好衣服,在衣柜的夹层里拿出两支手枪。

    这两支手枪一支是金质勃朗宁手枪,这本来是一对的,其中一支我送给火箭兵小队长文君,另一支手枪是枪漆脱落膛线快要磨平的老式92式野战手枪,这是当年我送给南宫清影的定情信物。

    我有三件大帝国元帅军装,分别为黄、灰、黑三色,黄灰两色早已经穿过,唯独黑色军装一次还没有穿过,我信手拿过它在自己的身上比量一下,结果发现它能衬托出我另一种气质。

    我自己穿戴整齐,将金鞘指挥刀挂在腰间,又将两把手枪带好,我在心中暗道:“不管从时空的另一头蹦来什么怪物,我都让它有来无回!”我尽量将皮靴发出的响声放到最低,我来到隔壁房间,元颐搂着儿子天成睡意然然,看到她們如此的幸福面容我快慰的笑了。

    只要我的家人能够快乐开心,我不管遇到多大困难,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再是那个只有冲劲的毛头小子,我也学会关心我的亲人,我的朋友。

    我从别墅走出,花园里的百花正在竞相开放,它們都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朝阳,天边露出鱼肚白太阳还在地球的另一边作早操,灰白的光线从东方射来,城市渐渐苏醒,我深吸一口带着百花清香的空气,然后大踏步向元首府走去。

    在元首府的门前一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矮胖子正焦急的走来走去,他的脸色姜黄,头发没剩下几根,光秃的前额反射着晨光,看到我出现他几步迎了上来:“元首,稿子我准备好了,只要您抽出15分钟时间进行录制就可以。”

    我看看他,他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我将他递过来的稿子看了看,文字很煽情,很有感染力:“好吧聂宣,我就给妳15分钟时间。”这个矮胖子就是帝国宣传部长,聂宣这个名字早被大家所熟悉,虽然他很少出场,大的战斗场面看不到他,但是他所起到的作用绝对堪比5个步兵师。

    聂宣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这也难怪,平时他找我让我录什么宣传片我很少同意,今天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的答应,其实我是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并不是要给后人留下什么纪念,只是考虑如果基地那边真的出现异常情况,我无法按时赶回来参加国庆大典,用我录制的讲话顶上去也可以让国民理解。

    第六卷第十一章生死与共

    更新时间2007-1-2517:38:00字数:0

    1363年7月30日凌晨5:00,天色朦朦,空气中带着朝露的芳香,元首专列悄悄开进元首府地下火车站,虽然元首府这座只有五层楼高的建筑并不显得雄伟,但是它里面深藏的秘密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象,它的地下世界是地上世界的十倍。

    元首专列实际上是一列铁甲列车,所有车厢都在厚重的装甲包裹之下,前中后各有两节坦克炮车,80mm口径的大炮可以作360度转动,每节车厢左右两翼都有10个机枪射击孔,车厢内装饰的繁华自不必说,这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别墅。

    今天元首专列格外奇怪,不但挂载了双火车头,而且在专列后部又挂接了14节普通车厢,但车厢的顶部和两侧的窗口都密排着机枪射,平均每四节车厢之间有一节防空车厢,这节车厢是裸露在外面的,上面部署着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同时一部分火箭兵和火焰喷射兵也部署在这里。

    ss卫队第一突击师即元首护卫师的精锐被抽调出来,他們分列在月台之上,ss队员一个个神情庄重、目不斜视,由于第一突击师师长杨天身处21世纪至今未归,所以现在由ss第二突击师师长松涛暂代两个突击师师长的职务。

    松涛穿着黑色少将军装,在钨丝灯下他领口的双剑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闪闪发光,他的左胸上挂满了勋章让整个军服稍稍有点偏坠,松涛一改往日面带微笑的表情,现在他的脸一直捧捧着,只有两只眼睛左右转动,在他的再也找不到其它表情,那些平时与他很数落的下级军官一个个也不敢上前搭话。

    专列已经准备完毕,蒸汽机扑哧扑哧的向外冒着白汽,松涛穿着大马靴,手拄指挥刀在月台上来回走动,黑色的车厢一眼望远镜不到头深深的藏在隧道之中。“立正!”一声高喊在幽深的通道里回荡,军官和士兵拍双腿一并打起立正,就见升降梯的巨大轮轴快速绞动,随着咣当一声闸门向两侧一分,一队士兵首先走了出来,他們都是元首的近身侍卫。

    士兵检察一下站台的情况,然后在一批高级军官的陪同下元首走出升降机,松涛几步走过去打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立正并行举手礼:“元首万岁!”第一卫队突击师的精锐士兵共计2200人一同行持枪礼高呼元首万岁,元首万岁这四个字在同通里回荡不息,要不是地下隔音设备好,上面帝国广场上晨练的市民都会吓得跳起来。

    我步上月台,刘极在左,皇埔英明在右,松涛在前面引着路,从前往后属第6节车厢是元首的办公室,初于安全其见这节车厢与其它装甲车厢在外表上没有任何差别,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元首究竟会在那节车厢里办公。

    我两步登上车厢然后回头向月台上眺望,军政大员一同挥手,这些头毛闪着银光,脑门子通亮的高官們,真正是帝国砥石的又能有几人。我进入车厢,车厢内布置的相当豪华,红色带着百花图案的波斯地毯,楠木的家具,用真丝手工纺织而成的落地窗帘,无不让人目不暇接。

    从6号车厢到12号车厢全部是元首的专用包厢,任何装饰品都价值连城,珍珠玛瑙、翡翠钻石在这里已是平常之物,车厢顶部用宝石镶嵌的帝国疆域地图闪闪放光,就算车内的电灯不开,宝石发射的光芒也足够照明之用。

    松涛向士兵喊道:“上车!”2200名士兵很有秩序的登上后面的军列,每一名突击队员冲锋枪里都顶着子弹,神经崩得紧紧的,他們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15分钟后地下火车站里除了徐徐待发的军列就只剩下警戒士兵和工作人员,松涛最后一个登上火车,他拢目光习惯性的扫视一下月台,然后向工作人员一打手式关闭车门走进车厢,机车一声长笛,元首专列开始慢慢开动,随着铁轨与车轮之间的磨擦火车向帝都郊外驶去。

    火车越开越快,黑色的列车迎着朝阳向东北方向驶去,一支空军飞艇大队18艘空艇慢慢降低空度,它們在专列上空飞行为列车进行空中侦察和掩护。此时在元首府地下火车站里,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华丽妇人远望军列消失的方向,一名肥大的军官在她身后说道:“夫人回去吧,元首已经走远了。”

    这位白衣俪人正是夫人左影,其实元首起床她早知道,作为同榻之人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元首的秉性,她知道元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去作,但是他太反常,平时不管什么事都会和自己商量,今天却一个人面对困难与挑战,这说明他要去作的事一定非常危险。

    左影对身后的军官说道:“大哥,妳先回去主持军务,我收拾一下东西随后跟上,我担心他会有危险。”她身后的军官正是国防部长王志新,王志新想劝慰几句,可是他的嘴太笨总是找不到很好的语言,他向身后看看真想聂宣可以出现在这里,只是那里找得到聂宣的影子。

    他笨笨拙拙的说道:“夫人,元首有松涛他們保护一定出不了事,您就放宽心在家里等他,他不把实情告诉妳,就是不想让妳担心,再说元首的家务事也不少,不管是妇联还是各工商团体都要邀请您去主持会议。”

    左影转过身将自己的头发用丝带紧了紧:“大哥不用多说,这些事让元颐去作就可以,她比较喜欢这样的场合,而且她的社交经验要比我丰富,他没有我不行,朱丽不在他身边,我如果不跟去,万一出现我們将如何自处,我……很怕再也不见不到他。”

    说完快步走向升降梯回到元首府,他主管的暗黑小队早就待命出击,她們有她們的行为方式,有她們的专用通道,王志新只能叹口气离开车站,别的他也无能为力。

    旭日东升,元首专列在铁轨上飞驰,一条黑色巨蟒在崇山峻岭之间蜿蜒向前,机车喷出的蒸汽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倩影,在专列后方15里左右的样子沿着铁路线和公路线黑压压的军队正在全速前进,向西方地平线望去也不知道这支军队有多少人,仿佛淮河之水东来永不断流。

    公路两侧是穿着灰色军装的国防军步兵,他們跑步前进,虽然都是一身岩石灰,但是与其他步兵略有不同,钢盔和胸章上面都有闪电标志,这赫然就是近卫集团军部队,在近卫集团军中间骑兵、炮兵相互参杂,虽乱但错落有秩、秩序井然。

    “嘀嘀嘀!嘀嘀……”汽车的喇叭响个不停,公路中间是一条由摩托车、卡车、军用吉普车和牵引式火炮车组成的长龙,卡车上满载着黑衣士兵,不用部一看黑色军装再看钢盔上的ss闪电图案就知道他們是ss卫队突击师。

    自从帝国成功研发出汽车,汽车开始大规模生产以来,3个卫队突击师得到最先装备,这也是帝国目前仅有的摩托化部队。在卫队突击师的最后面,有这样一支奇怪的部队,士兵虽然坐在卡车上,可是卡车后面还挂着拖车,拖车上是一匹匹膘肥体壮的战马,这个卫队突击师就是ss蒙古特种骑兵突击师。

    我轻轻撩起车窗的窗帘,就见铁路两侧每五步就有一名国防军士兵在警戒,每五十步就有一挺机关枪怒视前方,士兵面向铁路线外侧,枪械的机头张张着,防止有不诡企图的人接近铁路。

    在楠木办公桌的对面坐定两人,一个是刘极,另一个就是皇埔英明,松涛站在我的身后,他还是老样子一手放在枪袋上,另一支手缩在袖子里永远充当我的贴身保镖,虽然他现在贵为突击师师长,堂堂的将军,手下统率着2万多人,但是他还是以一名元首警卫士兵自居,他这份情感让我无以为报。

    我放下窗帘对皇埔英明说道:“动静是不是弄得太大了,铁路两侧满是士兵,恐怕笨蛋也知道出了大事。”皇埔英明一笑:“元首,这可并不是我授意这么干的,都是东北军区各级军官为了您的安全自发的,如今帝国四海升平您更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全,帝国的长治久安还需要您打下稳固的基础。”

    皇埔英明的话语重心长,他话里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此时我的脑部神经一阵疼痛,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起20世纪一个伟大的人物,这个人就是东北王张作霖,他是何等的威风,却被小日本炸死在皇沽屯三洞桥,看来警惕是必须的,至少帝国还有一个黑太阳组织的存在,也不知道李可漂反“黑”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4个小时过后,天还没近中午,就听机车车长报告:“5分钟后进入基地警戒区,5分钟后进入基地警戒区!”我左右摇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站起身形在地毯上走了两圈,身子骨明显没有六年前那么结实,浑身骨头有一种散架的感觉。

    刘极按动电钮,一面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形反射镜从车厢顶部落下,通过这面镜子可以看到火车前进方向的一切,就像自己趴在车顶一样。我們四人拢目光向镜中看去,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气。

    就见天字第一号基地正如报告中所说的那样,周围是晴朗的天空,白色的云朵自由的飘飞,而基地区域内烟雾环绕,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时不时在烟雾当中还有哧拉哧拉的电火花出现,基地未飞向21世纪之前这里是3座平均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山锋,现在是巨大的云团,就像原子弹刚爆炸过。

    火车开始减速,士兵們从车窗中伸出脑袋被眼前的奇象惊呆,一直在这里布防的国防师正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士兵手持武器,不管是火箭发射器、投掷筒,还是大小轻重机枪都对准这一片烟雾。

    列车在基地进出口的临时车列停住,月台上早已经变成一个堡垒,高射机枪斜指苍穹,加农炮和榴弹炮的炮膛里已经装入炮弹,负责基地警戒的国防军警备师师长在外面打着立正。

    松涛拿起电话向各车厢传达命令:“下车警戒!”16节军用车厢同时打开,卫队突击师和近卫集团军的精利士兵迅速下车,他們抢占车站各个至高点,并对所有危险区域进行检查,在检查之后向车上打出安全信号旗。

    我从桌子上拿起军帽戴在头上,刘极和皇埔英明紧了紧武装带,我刚从车厢探出头来,这里的国防军一起行举手礼和持枪礼:“元首万岁!”我轻轻回个军礼:“辛苦妳們啦!”我走下火车在月台上站定,国防军师长立刻进行报告:“基地内部情况复杂,科研人员正在前面进行分析,现在云团非常活跃,比凌晨还有严重。”

    我从军装的口供里拿出水晶石的茶色眼镜,戴好之后仰头看看这个上拄天下拄地,不时有电流窜出的地面云团:“叫王显生来见我!”师长回头一声是,跑进云团不见踪影。

    黄显生是徐东宝的副手,曾经一起主持过火车的研发,后来被调到天字第一号基地工作,徐东宝随基地飞到21世纪,现在帝国的各方面研究工作由黄显生主持。

    黄显生匆匆跑来,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脏乱不堪,金丝腿的眼镜上也满是油迹,他的长相不用进行过多形容,如果把他的灰色头发染成白色,把发型改变一下活脱是爱因斯坦再生。黄显生一躬身:“元首,请快点离开这里,据我分析空间随会被打开,里面研究是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请元首快些退出基地!”

    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黄老先生,有这个必要吗?不管出现什么东西,我都将和妳們战斗在一起。”黄显生急得直跳脚,他对刘极和皇埔英明说道:“妳們快带元首退出基地,这里太危险,太危险!”皇埔英明也建议道:“元首,不如我們在基地外围指挥,这样也可以让他們放开手脚。”

    第六卷第十二章世界末日

    更新时间2007-1-2617:54:00字数:0

    基地上空出现的云团越来越密,激荡的电流形成闪电从天而降,闪电打在岩石上石屑纷飞,很快云团呈陀螺状快速旋转起来,超过八级的大风夹杂着树枝、野草和沙粒漫天飞舞,卫队突击师士兵拉下钢盔上的防风眼镜,即便是这样脸部的皮肤像被刀割一般难受。

    帝国科学研究院副院长黄显生在基地的车站上跳着脚让我离开,我也很固执,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要从另一个空间破空而来,随着云团的转动,云团的中心不时传出沉闷的雷声,看来世界末日就要到来。

    黄显生张了半天嘴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风太大让人根本难以张口,他对皇埔英明喊道:“快带元首离开,空间大门就要被打开,快!一切为了帝国!”皇埔英明重重的点点头:“元首,快上火车,我們离开这里!”

    我将指挥刀插进地缝里,双手拄在刀把之上,任凭周围狂风大作我自屹然不动:“为什么要走,能让帝国毁灭的东西并不存在!”松涛急了,他和刘极一使眼色,两个人说了一声对不起,一左一右夹起我的胳膊就往火车上拖,不管我发何挣扎也脱不掉他們的大手,就这样我被拉上火车。

    皇埔英明向站台上的工作人员一打手式:“全速后退!”谁不知道接下来的时刻将会怎样,不一定每一次时空尽头而来的都是朋友,皇埔英明临上车之前向黄显生和一直留守在这里的国防军军官打了一个立正:“帝国万岁,一切为了帝国!”

    这时风大得吓人,人体的质量要是达不到60公斤随时有被大风吹上天的可能,军官們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稳,他們向皇埔英明,向元首专列,向车厢内透过玻璃窗看他們的元首敬礼,每个人都报着以死殉国的心情,没有一个人害怕牺牲,他們的声音随风飘散,响彻云霄:“一切为了帝国!”

    元首专列快速驶离基地,这时众人才明白专列前后个挂载两个机车的作用,火车连汽笛都没拉,急匆匆离开,第二卫队突击师的突击队员来不及上车,他們在铁轨两侧随着火车快速跑动。

    远离基地三公里时,元首专列停止前进,士兵們就地构筑防御工事,高射机枪、高射炮和大小轻重机枪严阵以待。专车的第七节车厢突然嗡的一声向上升空了一米,顶部出现一个巨大的天窗,我、皇埔英明、刘极、松涛从里面露出头来。

    向基地的方向望去,就见电闪雷鸣,俨然成为人造风暴的中心,基地指挥室的电话和无线电已经和专列接通,我拿起望远镜就见天空出现一道裂隙,这道裂隙时隐时现,看来空间大门打开就在瞬间。

    我放下望远镜命令道:“全军戒备!”我的命令传达到基地,顿时基地的高声喇叭开始发出怒吼:“全军戒备,无关人员立刻到防空洞中隐蔽!”负责基地第一线防卫的是国防军一个整编步兵师,士兵們进入掩体和堡垒,机枪的保险打开着,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黑洞洞的空间裂缝。

    第二道防线上的就是基地原有的防空火力网,150挺高射机枪,200门高射炮怒指苍穹,云端不管出现什么雄鹰怪鸟都将成为他們的射击目标。第三道防线也是最外层防线就是四个炮兵集群,800多门重炮布防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上。

    这时元首专列的后方烟尘滚滚,远方传来隆隆的脚步声,灰色和黑色的人潮从天边而来,阿兰巴都率领的三个卫队突击师主力和近卫集团军及时赶到。ss三个卫队突击师近10万人,再加近卫集团军的8万士兵,近20万大军从外线将基地团团围住。

    从帝都卫戍区抽调出的防空集团以元首专列所处的山坳为中心向外扩展,数千名火箭兵被集中在一起进入山区机动。我們这边刚刚准备完毕,就见天空抖了三抖颤了三颤,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天空之上,就像一潭清水被搅动,空间的大门被开,里面并不是如人想象的那样是漆黑的一片,相反时面射出万道白光。

    光射十分刺眼让人无法睁目,空间的转移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由于我戴着茶色墨镜所以清楚的看到空间的物体绝非21世纪的天字第一号基地,而是一座独立的山峰,山峰下还有一道细长的峡谷。

    轰的一声开地为之变色,一座大山出现在基地飞离后留下的千米深坑里,不过显然这座山峰与以前的山体不相稳合,所以很难严丝合缝的整合在一起,有的山体开始坍塌,有的峰峦开始崩裂,黄色的烟尘漫天飞舞,就像从黄土高原吹来可怕的沙尘暴一样。

    还未等尘埃落定,就见空中出现20几只苍蝇,我的手僵硬得放不下望远镜,刘极一声大叫:“那是什么东西?”我沉重的说道:“怕什么来什么,那是21世纪的直升飞机!”

    20几架直升飞机一点也没受空间传送的影响,它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处在另一个时空,它們在高空盘旋,不时向山峰的顶部发射火箭弹,火箭打在山体上出现一团团火球,山体的内部也在向外进行射击,从远处看这座山体内部一定有严密的防御工事,高射机枪打出一道道火线,密集的交叉火力让直升机不赶接近。

    皇埔英明和松涛同时恍然:“元首,这座山峰,它是,它是……”我的思路一时闭塞:“它是什么?”皇埔英明哎呀一声:“元首,您怎么把它给忘记了,它不就是印度西北部阿杰梅尔虔诚军的基地吗,我們就是从那里被送回14世经的!”

    我大叫一声:“天呀,怎么会这样。”随即我想到我兄弟杨天、文君、胡小青还有我的夫人朱丽是不是就在基地内部,我再次拿起望远镜向这些直升机看去,我大骂一声:“***他奶奶,美立坚、英吉利我和妳們势不两立!”在望远镜里直升机的屁股上赫然印着美国的星条旗和英国的米字旗。

    就在这时山峰上双出现两团火球,爆炸声响起可以看到堡垒里的人体被炸飞的情景,发射这两枚导弹的正是两架美国f-16战斗机。山峰内部的防卫系统也立刻作出反击,就见嗖嗖两道白烟升起,两个长钉子从山体内飞出,赫然是两枚萨姆3b伯朝拉防空导弹。

    导弹发射之后发射井立刻关闭,就见两枚导弹象长了眼睛一样,一门心思的盯住的这两架f-16战斗机,美国战机的先进性我們是必须肯定的,对任何事物我們都必须客观的进行评价,飞行员顾不上继续对山峰内的防卫体系攻击,立刻释放铂条以错误诱导导弹的跟踪目标,并且灵活的作着各种机动动作。

    “伯朝拉”这种防空导弹虽然先进,但是它的优势在于打击中高空敌机,如此近的距离飞射等于用苍蝇拍子打蚂蚁,并不见得能扣得住,真可惜两枚导弹纷纷从飞机底部滑过,并未能击中目标,但是它們身后的武装直升机可没有f-16的本事,两团火球有空中炸起,成为友军的替死鬼。

    在山峰的盘山道上就见枪声阵阵,穿着山地米彩服的美英大兵正笨拙的向山顶进攻,匆匆估计一下人数也数百人,看来这又不知道是从那个美国航母上爬下来的海军陆战队士兵。

    这一切一切的发生完全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山峰出现到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爆炸,前后不超过1分30秒,很显然不管是山体内的印度士兵也好,还是悬于高空、在山道上爬行的美英士兵也罢,他們都没注意到山峰的下面,数十万双眼睛在看着他們,几千万子弹都等命令窜出枪膛向他們发射。

    我气愤非常,将指挥刀重重的在车厢的地板上顿了一下,我对刘极喊道:“向基地防卫网下达命令,把空中飞的杂鸟给我打下来!妈的,在21世纪中国人不敢奈何妳們,在老子的14世纪我把妳們搓骨扬灰!”刘极还不太理解美英是什么东西,但他也听说过那是中华民族的大仇人。

    命令刚一下达,就见隐蔽在岩石下的防卫工事纷纷露出本来面目,高射机枪哒哒哒对空发射,一道道火力网将天空分成若干个小格,说的夸张一点高射机枪的子弹有很多在空中打个对对碰。

    四架武装直升机冒着黑烟一阵怪叫碰在山石上,这时我們的无线电里一片杂音,时不时还能听到叽里呱啦的外语,看来老外的无线电和我們的串了频,我立刻命令:“进行无线电干拢,各单位之间使用有线电话通信!”可能美英联军的指挥官也发懵了,他們依赖的卫星定位和卫星预警全都失了灵。

    美英剩下的武装直升机速度作出了调整,他們不再进攻山体内的防卫体系,现在这座基地不再是他們进攻的第一目标,他們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立刻对地面火力点发射了空地导弹,一枚枚导弹拖着橘黄色的尾巴向下飞去,山谷地一团团火球冲天而起,帝国国防军的防空阵地被掀上了天,帝国士兵付出极大的伤亡。

    山谷内一片火海,美国鬼子的空地导弹真够厉害,恐怕他們的科技力量一点也没用来为生产力进步服务,都用在开发烧人武器上面了。导弹钻入山体第一道防线上的堡垒几乎全部从内部爆炸,导弹不仅用弹片杀人,它們产生突然产生的气场将氧气瞬间吸收造成很多士气窒息而死。

    大中华帝国士兵悍不畏死,很多士兵冲出掩体用机枪、步枪和冲锋枪对空射击,他們的精神是可贵的,中**队正需要这种精神,但是他們却更加暴露自己,被武装直升机上的转轮机关炮打成筛子。

    空地交战不到五分钟,原天字第一号基地的山谷内到处是死尸,到处是燃烧是树木和岩石,有人会问岩石怎么会燃烧?天知道美国鬼子的炸弹是用什么作的!不过空中的美英战机也狂傲的过了头,先后六架直升机被击落,还有4架盘旋在空中,努力保持着平衡。

    到目前为止,美英的空中力量损失了一半,现在只有十余架直升机和那两架f-16在空中飞来飞去,我們在无线电中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們用英语呼叫支援,可笑,真是可笑,到现在他們还没明白自己身处何方,它們的基地和印度洋上的航空母舰是永远不会给他們提供支援的。

    美英战机不断的爬升高度,很明显它們的弹yao将要用尽,f-16战斗机上的油箱恐怕马上就要空了,不过就这二十几架小苍蝇就把基地外线的防空阵地几乎全部摧毁,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事实。

    在元首专列上松涛扯着嗓子嗓娘,要不是有命令要保持无线电静默,沂熊的空军飞艇大队一定会要求参战,虽然耳边没有沂熊的声音,但松涛却把沂熊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元首,我的大元首啊,妳快下命令吧,咱們的机枪根本够不着它們,让飞艇出动吧!”

    我双手平端着望远镜一直目视前方,只能看到望远镜下我的牙齿在不断的挫动着,皇埔英明按住松涛:“冷静点,咱們的空艇根本上不了场面,它們冲上去就是给人家当靶子用,空军不但不能进攻,还必须立刻脱离战场。”

    松涛气呼呼的点点头,这里面的道理他是很明白的。刘极很沉稳,看来作过副元首和代元首的人,他看待事情的变化确实与众不同,他叹了口气:“如果这就是妳們所说的21世纪的空中武器,看来我們落后太多了,元首曾经说过落后就要挨打,这真是真理。”

    我突然放下望远镜命令道:“松涛!”松涛一个立正:“请吩咐!”我用手点指松涛:“妳到外面亲自指挥从帝都卫戍区抽调的防空集团军,让他們以专列为中心在周围山区内设置潜伏阵地,待敌机接近山区所有高射炮、高射机枪、所有武器一同对空开火,一定要把这帮兔崽子打成筛子!”

    松涛一挺身板:“是,我的元首!”他几步跳出专列去进行布置,其实防空集团早就在山区内展开,根本不用松涛重新进行部署,他只要将三个ss卫队突击师和近卫集团军中的大小火力进行集中就可以了。

    第六卷第十三章请君入瓮

    更新时间2007-1-2717:39:00字数:0

    山谷内的战斗仍在进行,虽然没有了高射炮的对空打击,但是剩余的帝国士兵还在用手中的冲锋枪和步枪对空开火,他們正在用自己的鲜血和顽强的精神拖住这群异时空来的鬼子,从而给我們布置阵地增加时间。

    我們的双眼流着泪水,这小小的一仗打得十分艰苦,帝国国防军付出的代价甚至超过帝**队进攻南京时牺牲人数的总和。我狠狠心亲自超起无线电对空中的沂熊下达命令:“沂熊,我知道妳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我命令妳的空艇作为诱饵把这群鬼子引进伏击区域,记住!我的空艇一艘也不能被击落!”

    沂熊正被我说中,他坐在空艇中悬浮在五里外的山峰后面,这家伙不停的用脚跺着地板,要不是空艇的地板够结实很可能就被他敲出一个窟窿来。空艇中的超高倍望远镜把战场方向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沂熊略加思索,虽然他长得魁梧可并不是大狗熊,他的脑袋灵光的很。

    沂熊决定以自己的座艇为诱饵,其它空艇继续在山峰后面待命。神龙一号飞艇迅速进行爬升,一边爬升一边将舱内的弹yao丢掉,为了能让飞艇更加灵活,沂熊甚至命令将舱内的重机枪拆除,只留下前舱和尾部两挺机枪作为防御,一时间暴裂炸、燃烧弹、机枪的枪身和枪座从天而降。

    当飞艇高度达到8000米时,沂熊谴退驾驶员,他自己亲自驾驶飞艇向战斗空域飞去。在这里我們要说明的是当我开始用无线电与空军对话时,美英战机上的先进设备就将我方通信频道锁定,一句句中国话在无线电耳麦的一头传向另一头,让驾驶舱内的美英鬼子惊奇万分,他們怎么也想不通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中国人。

    美英武装直升机联队的指挥官坐在“秃鹰-1”号战机上,这小子名叫亨特-尼古拉斯,军衔上尉,曾经在美国第五舰队上服役,是有名的战争疯子。给“秃鹰-1”号战机护航的两架直升机已经与山体直接亲吻变成两团火球。

    亨特看着荧光屏上显示的地形图,这张地图在机载电脑数据库中根本无法找到,他不相信这个地球上还有美国卫星露扫的盲点,副驾驶位置上的助手正在不停的呼叫停泊在阿拉伯海上的航空母舰,可是无线电里除了中国人的电波干扰外就只剩下一片盲音。

    亨特的坐机一直高悬在地面火力射程之外,下面高射机枪组成密集的火力网就是拿它没有办法,亨特非常奇怪,他怎么也想不清为什么在这么一处山谷内部会密布如此密集的火力网,而隐藏的敌人是卫星报告上的上千倍。

    他用自己敏锐的神经作出判断,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只有两种,一是本国间谍卫星出现问题,另一个就是印度政府在与美利坚合众国玩花活。如此众多且武装到牙齿的中国籍恐怖份子深藏在印度内陆,这件事不管怎么解释也法说得通。

    就在这时亨特的助手指着右手边的窗户喊道:“mygod,look!”亨特顺着助手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阳光洒洒射人的二目,他眯起眼睛仔细瞧看,就见一只怪物从远方飞来。

    亨特晃晃自己的脑袋,他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飞艇这种在21世纪人看来古老得只能进博物馆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亨特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一艘飞艇而大惊小怪,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印度阿杰梅尔上空会有飞艇出现,据报告这里并没有飞艇发烧友进行表演啊。

    随着飞艇的接近亨特把这种可笑的想法抛开,因为他清楚的看到这艘飞艇一边高速向他靠近,一边用挂舱内的机枪向他射击,虽然如此远的距离子弹根本摸不到他的鼻子,但是他也清楚这绝对是空战的警报,亨特心里懵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究竟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阴云开始在头上密布。

    沂熊驾驶着飞艇在美英战机的面前耀武扬威,一边用高音喇叭播放《突击队之歌》,一边用机枪挑衅性射击。随着时间的推移亨特知道这些悬在空中的直升机和战斗机是需要燃料的,如果这样耗下去完蛋的只能是已方,虽然现在美英空中联队还保持着空中优势,可是只要降落在地面上那还不被下面几万人生吞活剥!

    亨特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只能按照战场指挥条例独立进行指挥,实际上他也曾向上给请示,只是根本没有回答,对于打过阿富汗,炸过伊拉克的老牌飞行员来说,他早就把坐在航空母舰上的三星、四星上将看成是老不死的,现在没有他們在耳边怪叫自己乐得轻松。

    亨特向仅剩的10架美军武装直升机和4架英国武装直升机下达命令:“脱离战场空域,全力追赶不明飞艇!”其它直升机上的飞行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們的双眼早就不是看着下面有没有高射炮弹飞来,而是盯着燃油表发愣,因为油表上的指针已经接近红色区域,再不返回基地就要从空中掉下去。

    14架直升机呼的一下包围过去,沂熊立刻将飞艇上的发动机开到全速,亨特的手放在导弹放射按钮上,他几次冲动的想要按下去,可是一种爱奇心或者说一种虐待狂的心理又让他放弃这种想法,他在无线电里命令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火,加快迅速让我們看看飞艇里面是那一国的小妞!”

    听到他的命令,这些娇纵惯了的美英士兵,他們一直相信美国是不可战胜的,英国是永远存在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可以存在一万年,在这些狗屁思想熏陶下的青年很快把刚才战场上的恐惧忘得一干二净,他們很乐意于在油料允许的情况下进行空中狩猎,在他們眼里这么古老的飞艇只能算是“飞禽”当中的天鹅,看似漂亮,实际一点攻击能力都没有。

    在神龙一号飞艇中的100多名帝国空军士兵可是紧张万分,沂熊双手握在方向舵上神情凝重,他就像一位老舵手一样在由风组成的海洋里抛弃阻力勇往直前。

    看着后面的钢铁怪物越来越近,士兵們在舱内站直身体,手挽着手唱着国歌,他們也紧张也害怕,因为他們也是人,汗从他們的军帽边缘滑下让他們的脸变得发亮。

    由于美英直升机联队爬升高度脱离战场,山谷内的枪声开始变得稀疏起来,破损的工事内外遍地都是尸体,鲜血顺着岩石的缝隙流淌渐渐渗透到石质的内部,形成少见的红色花岗岩。

    从第一道防线的工事里窜出几名国防军士兵,他們全身沾满战火洗礼后的伤痕,看着身边的战友死去,看着敌人就要堂而皇之的离去,他們用手中的冲锋枪对着直升机的尾巴开火,他們一边疯狂的扣动扳机一边高喊着:“兔崽子們,有本事妳們别走,给老子站住!呜……”

    当然美英直升机联队早就追赶沂熊的飞艇去了,对于这几名士兵的行为他們是不会关心的,由于不能为战友报仇,许多士兵跪倒在岩石上,他們呜咽着,是什么让这些坚强的东方小伙子变得脆弱,是友情还是仇恨,是侥幸存活还是无法面对失败的苦果?

    亨特-尼古拉斯这个王八蛋日子不太好过,因为他率领的14架直升机有10架向他报告油料不足,必须马上寻找合适的降落点降落,他用机内的后视呈象仪清楚的看到三四英里外的山谷内冲出一片灰色浪潮,要是自己在谷外降落结果不用去求上帝把自己解放,后面这些恐怖份子就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亨特是很讨厌印度人,与其说他讨厌印度这个国家,还不如说他讨厌印度人身上的咖喱味,要不是响应美利坚合众国政府的号召,拥护小布什总统的领导,他才不会第三次入伍服役放着夏威夷的海风不吹,来到这个连妓女身上都是咖喱味的国家。

    他现在有些穷途末路,他向身边的助手问道:“司令部联系上了吗?”助手摇着头:“没有,长官。”他双拳往面前的仪表上用力一捶:“那就给我呼叫第五舰队在巴林的总司令部,不行就给我直接呼叫白宫,总之妳一定要给我联系上一个!***这个国家,接应部队死到那去啦!”

    他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甚至乞求上帝把印度军队赐给他,让穿着米黄色军装的印度阿三阻止后面恐怖份子的追击,这样他才能安全的降落,因为他知道机内的油料最多允许他們飞行15公里,可是他也清楚这都是幻想,因为在美英联军进攻这个恐怖份子基地时,就已经得到印度政府的首肯,他們是不会出现并介入的。

    就在亨特发狂时,那两架f-16战斗机嗖的一下从他的身边飞过,由于战斗机产生的气流太强,令整个直升机联队的队形为之一乱,亨特大骂道:“妳們想去死吗?等我回去一定捅烂妳們的屁股!”

    不知道他的话是不是被对方听到,这两架f-16又来了一个俯冲从亨特的头上飞过,两机上下之间的间距不到1.5米,亨特惊出一身冷汗:“给我向他們开火,把他們打下来!”

    他的助手劝戒道:“长官,咱們直升机驾驶员和他們战斗机飞行员天生就是冤家,他們根本不归咱們领导,看到咱們油料耗尽,他們巴不得看笑话呢。”就在这时远处的神龙飞艇又打来一串子弹,由于气流的关系重机枪的声音清晰可闻,就像在耳边放炮一样。

    亨特眯起双眼看看前面的飞艇又看看地下的山区:“没时间再和它玩下去了,送它去见上帝吧,我們去找降落场。”说到这里他的右手姆指在导弹发射钮上画了一个圈但是没有按下,而是向旁边一动按动了机关炮发射钮,“哒哒哒……”一串机炮打了过去。

    飞艇当中的帝国士兵正高唱着国歌,机关炮无情的撕裂挂舱的尾部并产生一连串的爆炸,舱尾的机枪手被机关炮打成两截,一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大窟窿出现在后面,强烈的空气倒贯进去吹得里面的士兵无法继续站立,几名士兵从窟窿处滑出舱外,舱内只留下他們掉落前的喊叫声。

    “红色警报!舱尾起火,氢气室危险!”飞艇舱内响着刺耳的警报声,沂熊双手握紧舵盘他扭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士兵:“帝国的勇士們,现在到了最危机的时刻,轮到我們空军为帝国献身啦!”当沂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剩下的80多名士兵一个立正:“为国献身,死得其所!”

    沂熊点点头:“好!继续前进,一定要把这些鬼子引进伏击场。”他看着前方心里默念着:“还有1500米,还有1200米,飞艇啊飞艇妳一定要坚持住。沂云、沂海妳們要照顾好自己,爷爷去啦!”

    沂熊很想为国尽忠,可是黄天却不给忠勇之士这个机会,就在亨特将机关炮再次瞄准飞艇的供气装置打算看看这支大鸟怎么从空中坠落时,直升机突然来了一个左盘旋,由于事发突然亨特的脑袋重重的撞在左边的窗户上,硬生生将防弹玻璃撞花一片,等他清醒之后才发现是直升机上的自动规避装置开始运行。

    直升机内也响起警报,一个人工合成的声音不断的报告:“危险,危险,导弹接近中,导弹接近中!”在雷达的屏幕上四个白点正以超音速的速度接近中,雷达显示这些导弹正是从山体内的防御体系中射来的。

    美英直升机联队的队形大乱起来,各自的规避系统都在进行工作,由于缺少卫星提供的数据,这些直升机搅在一起变得没有统一的章法。“轰!轰!轰!”三架直升机被击中在空中迸射出绚丽的烟花,一枚导弹失去准头打在山峰的顶部,看来美国的先进武器在失去卫星数据链后都是一堆垃圾,连光学准瞄的导弹都躲不开。

    此时山体内的防御体系正在关闭导弹发射井,山体内响起一片呼声:“万岁!万岁!”他們的欢呼不仅仅是庆祝导弹打下美国鬼子的直升机,而是在雀跃成功的跳跃到14世纪。

    山体内的合金司令部里一名身着黑色少将军装的军官正从了哨口向远方眺望:“不错,就是这里,这里就是天字第一号基地,快,快通知夫人,我們回来啦!”这个人还用问吗?他当然就是ss卫队突击师第一师师长杨天将军。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皮肤黝黑的印度人,他們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听胖子说道:“将军阁下,我说过科学预测能实现的事就一定能成功,时空转移不是问题,给我們足够的时间,我們可去任意个时空段!”

    第六卷第十四章智擒贼王

    更新时间2007-1-2819:20:00字数:0

    美英武装直升机联队在追赶神龙级飞艇时遭到防空导弹的打击,联队指挥官亨特-尼古拉斯焦急万分,整个直升机联队已经到了弹尽油绝的境地,在这种客观条件下亨特必须找寻一处合适的降落场让整个联队降落。

    沂熊驾驶着飞艇不停的在亨特眼前晃动,当他狠下心打算把这只大鸟击落时,后面的山体内的防御系统发挥了自己的威力,山体内的“萨姆8”中程防空导弹和萨姆3b“伯朝拉”防空导弹不停的发射,用这种追打中高空战斗机的防空武器打武装直升机,确实有种大材小用的意味。

    亨特很想翻回身去好好教训一下山体内的“恐怕份子”,用美制的钻地导弹把整个山峰炸成平地,可是飞在空中的铁麻雀却缺少“食物”来提供能量。导弹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飞行轨迹,直升机和两架f-16战斗机天女散花般摆动着身体。

    亨特看着雷达上超过10枚导弹正在接近中,他立刻命令整个飞行大队向下俯冲,因为他发现刚刚飘在空中的飞艇飞过山梁后不见踪影,拥有丰富飞行经验的他当然知道山梁的对面一定是一处很好的降落场,相比起来能够让拥有庞大身躯的飞艇安全降落的地方一定能让直升机轻松降落。

    11架直升机几乎同时跃过山梁,然后猛的下降高度,三四秒钟过后导弹从它們的头顶上飞过,导弹数米长的身躯可以把直升机小小的身体串成糖葫芦。亨特长出一口气,他将身体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他本想放松一下崩紧的神经,可是命运根本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

    亨特面前的呈现仪清晰的出现一个长条形的物体,在条形物体周围密集着无数黑点,亨特顾不上用直升机上的计算机去分析下面的物体是什么,他侧过头用肉眼向下一看,惊得他大叫一声:“mygod!”与此同时在耳麦中也传来其它直升机驾驶员的惊呼声。

    原来山梁的对面是一片沃野平川,一条长得不见尽头的铁轨反射着银色的光芒,在山脚下的半截铁轨上一列三百米长的装甲军列停在那里,列车机车的烟囱正在不停的向天空喷吐着蒸汽,装甲列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近千支枪口正对准空中。

    亨特将聚拢在一起的瞳孔舒张一下,专列的四周大大小小竟然拥有七八百个防空阵地,原来呈现仪上的小黑点就是这些简易的堡垒,亨特在心是粗略的估计一下下面的敌军数量没有20万也有15万,他到现在才算真正清楚,他明白他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恐怖份子,而是某一个国家的正规军。

    亨特参加过美军进攻阿富汗也曾经被派遣到海湾地区执行“沙漠风暴”行动,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精神失常产生幻觉,他感觉自己真象重临伊拉克,他清楚的看清形势,现在已方根本没有存活的机会,降落下去只能死路一条,基地组织的恐怖是众所周知的,他們动不动就斩首人质,亨特决定拼死一战。

    他向其它直升机下达命令:“下面的专列里一定有重要人物,我們与母舰失去联系,油料和弹yao已经告急,现在让我們进行最后的战斗吧,让上帝决定谁生存,谁死亡!”

    面对下面的数十万大军亨特不惧反喜,因为他是真正的疯子,在伊拉克没少屠杀平民,他指挥的直升机大队袭击的平民建筑要比真正的军事设施多出40倍,这也是他战后被勒令退役的原因。在他看来下面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只要拥有空中优势就算下面有百万陆军也只能望空兴叹。

    亨特带着微笑他第一个驾驶直升机俯冲下去,直升机外挂处还剩下一枚火箭,他要来个百分百命中就像他挥动球棒来个本垒打一样。突然下面数十万支冲锋枪开始对空开火,枪声已经分不清个数,但是冲锋枪的子弹还是无数达到直升机的空度,只有几挺高射机枪的子弹在直升机的腹部装甲上擦出几点火花。

    亨特大笑着对列车喊道:“妳完蛋啦!”他旁边的助手可是一个怕死鬼,他并不像亨特这般狂热好战,他用双手捂住面部像个女人:“不要,不要,不……”此时我站在元首专列里,松涛和刘极正要把我拖离战车:“元首快离开,美国佬的直升机突破防线啦!”

    我甩开他們看着高空中这架迅速接近的直升机:“妳們怕什么,我們的防空伏击阵地还没开火呢,大中华帝国只有战死的将军,绝没有后退的元首!”皇埔英明抄起无线电向防空伏击圈下达命令:“开火!开火,开火!”

    环绕整个山区的防空网全部打开,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对空开火,“咚咚!哒哒!”高射炮可比机枪厉害多了,几架直升机凌空开花,虽然它們腹部有加厚的装甲可是也比不上坦克的铁皮,高射炮的炮弹把直升机来个反揭盖。

    亨特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当中,但他的梦永远也无法实现,随着与地面距离的接近高射机枪的子弹从直升机的尾巴穿过,让他的坐机冒出浓浓的黑烟,直升机开始摇摆在空中作起“s”线表演。

    由于它的运动轨迹不可捉摸,竟然没有一发高射炮弹击中它,当然这里面既有他自己的幸运存在,也有帝国防空部队严重缺乏防空经验的原因。亨特好不容易稳住机身,但是燃油表的指针已经打到了底,也就是说他的直升机随时都可能熄火从空中掉下来。

    亨特对准下面的元首专列按动了红色火箭发射钮,可悲的是他的耳边只想起“嗒,嗒”的声音,并没有火箭飞离机身产生的反作用力出现,电脑的武器检测仪上立刻作出显示:“武器发射系统遭到损坏,不能发射!”

    他一连骂了六遍:“***”他知道一定是刚才的高射机枪打坏了外面的发射装置。亨特这小子真有种日本鬼子的武士道精神,他决定驾着直升机向火车撞去,他这种人在美利坚民族当中是少见的,我个人怀疑他体内可能拥有日本人的基因,他对身边的助手说道:“汤姆,让我們狂欢吧!”

    可是他的助手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亨特刚想认为是不是他的助手胆子太小吓得晕了过去,当他向后一看时,汤姆歪着脑袋载倒一边,一发高射机枪的子弹从斜下里穿过机舱的钢板钉在他的身上。

    亨特呀的大叫一声让直升机猛的下扑,就在这时幸运之神不再眷顾这个加里弗尼亚男孩,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几乎同时击中他的坐机,在密集的火力封锁网里这架脆弱的铁鸟被撕得粉碎,亨特临上西天的那一刻还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内脏溅到直升机挡风玻璃的情景,永别了这个热于屠杀平民的刽子手。

    其它的直升机还不如亨特幸运,它們在防空伏击网内左冲右突妄图夺路而逃,可是生存与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儿,那能由它們作出选择,从美英直升机联队进入伏击区域到它們全部被击落上下不超过3分钟。

    现在空中只有两架f-16不时的俯冲扫射然后爬升,它們依仗自己挂载着副油箱,虽然弹yao将尽但油料充足还想进行毫无意义的周旋。我的心情舒畅十分:“好,付出这么大代价值了,美国鬼子和日本鬼子都不是好东西,向空中喊话,让他們投降,帝国要接收这两架战斗机,它們美利坚合众国送来的礼物。”

    ss卫队突击师卡车上的大喇叭同时打开一些懂得古典英语的政治部人员开始喊话:“尔等擅入我大中华帝国领空,必须立即投降,我們保证妳們的安全,否则必定予以击落!”这两战斗机上的飞行员还真够牛皮气的,不管怎么喊他們既不投降也不作声,实际上他們正在资料库里寻找大中华帝国在地球的什么位置。

    “嗖!”一枚萨姆3b“伯朝拉”防空导弹突然飞过山梁,这枚导弹也不知道是谁打出来的,应该给这名发射手授奖,导弹一直贴着山体飞行竟然让山梁另一侧的f-16战斗机上的先进仪器毫无觉察,轰的一声一架战斗机连任何回避动作都没来得及作就被炸成一团火球。

    我和皇埔英明冲到元首专列的车顶,我用指挥刀的刀鞘指着山的另一边:“***,这是谁发射的,这是损坏国家财产!给我下达命令剩下这一架谁也不能手痒痒把它打坏了,谁开火就枪毙谁!”

    政攻处的人员为了维护一下美利坚民族群众的面子放弃用喇叭喊话,用无线电全频率放送:“妳已经无路可逃,立刻降落投降,我們保证妳的安全!”这时无线电里断断续续的可以听到这个美国飞行员一直呼叫基地,看来他投不投降也要得到上级的批准。

    皇埔英明眼珠一转:“到了这个份上他还不觉悟,呼叫什么基地司令部,就算他把嗓子喊破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美国舰队,他不是要司令部嘛,那好!我给他一个!”皇埔英明真有本事,真不愧为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他在21世纪生活的几个月可不是在享受,他学会的东西出乎任何人的想象。

    由于这名飞行员心慌意乱,他干脆把战场安全条例忘得一干二净,保密频段没人回答就开始全频率呼叫,因为空中只剩下他老哥一个,那种孤立无助的心情我們是可以理解的。

    皇埔英明很快猜出他的保密频率段,他清清嗓子装成深沉而老成的样子:“这里是基地,这里是基地,回答,回答!”皇埔英明说几句就把频段一改,让空中的飞行员听起来好像通信干扰很大。

    他听到里面的声音,虽然暗语不太正确,但是语气语调都是那种资产阶级专政的气味,他相信这应该是基地的回应。皇埔英明再次说道:“敌方在战斗区域设下强电子干扰场,取消全部战斗任务!”

    飞行员都要哭了,他心里想:“怪不得一直没办法与基地取得联系,原来无线电通讯被阻截在这个空域了。”他声嘶力竭的喊道:“结束了,整个航行队只剩下我一个,请示指示!”皇埔英明学着大西洋舰队司令的官腔:“妳可以自行决定,一切都交给外交部和国会去跟印度政府谈判吧!”

    飞行员得到这种指示想都不想立刻向下面表示愿意降落投降,原因太简单在他的认知里,美国人绝对高人一等,就算自己当了战俘只要不是被恐怖份子抓到,那一国的政府都不敢伤害他,只要本国国会一出面,自己就会和自己的爱机大摇大摆的回到本土去接受国会勋章。

    沂熊更换了坐艇,他带着空艇大队从山的另一头飞来,他用胜利者的姿态用无线电喊道:“我們引导妳到降落场,妳最好不要耍任何花招,否则后果是很严重的!”这名飞行员也颇有些意思:“只要妳們是国家的政府军,我就保证会投降。”

    这时山谷内响起人群的欢呼声,国防军警备师传来报告:“元首,元首,是三夫人回来了,还有,还有杨师长!”无线电对面的这名士兵看来也相当的激动,我大笑起来:“太棒了,美国鬼子不但送来大礼,还为我的妻子朋友送行,就凭这一点等我們打到北美的时候就少杀一百万人,多接收一百分俘虏!”

    刘极、松涛和皇埔英明也大笑起来:“元首,我們快去迎接他們吧!”我几步冲出专列,早有卫兵开过敞篷军用吉普车,我們四人跳上吉普车司机一加油门:“笛笛笛……”向前冲去,卫队在后面紧紧相跟。

    由于战斗刚刚结束,战场留下的碎石和燃烧的战火将道路堵塞,士兵們一边清理道路汽车一边前进,三四公里的距离就远隔着千山万水,我的心早就狂飞出去。山梁的另一侧二三千名皮肤黝黑的印度士兵正排着纵队前进,他們就是在21世纪编入ss第一卫队突击师的阿三士兵。

    第六卷第十五章喜获重逢

    更新时间2007-1-2917:34:00字数:0

    天空中的战云已经散尽,山谷地仍然残留着战火烧焦后的痕迹,区区二十几架美英联军的直升机就能把数万帝国国防军的精锐师团打得如此之惨,真令人无法想象,战后进行调查原来直升机上投掷的炸弹都是高强度的贫铀弹,不但杀伤力巨大,对自然环境和人体机能所受的影响会比流血牺牲更为可怕。

    军用吉普车走走停停,终于来到山谷之内,此时我才有时间放眼观看这座从异时空飞来的山峰,只见山峦起伏、怪石横生,谷内竟有的一条溪流沿着山势潺潺流淌,原来的天字第一号基地根本是一座荒凉且毫无水色的所在,现在却多了几分生机。

    在盘山道上两辆轿车快速驶来,驾驶轿车的司机一定是一位新手,车速很快但在转弯时好像丝毫不进行减速,在惯性离心力的作用下轿车一次次甩动着尾巴,每一次都险些滑落山崖。

    在轿车的后面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他們穿着米黄色夏季军装,头上没有戴钢盔而是堆着一顶印度白塔帽,脚上穿的是白色橡胶底的皮靴,自动步机在他們肩上扛着,一边踏步前进一边用印度语唱着大中华帝国的国歌,他們这身装束与其说是军队还不如说是专门供作欣赏的仪仗队。

    在米黄的海洋当中不时点缀着黑点,仿佛这支军队营连以上的军事长官都要鹤立鸡群的穿上一身黑衣这样才能张显威风。松涛眯起眼睛向驶来的轿车里一看,虽然还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但是他兴奋的叫道:“元首,开车的准是杨天!”还没等众人追问他肯定的原因,轿车风驰电掣的来到我們面前。

    轿车一个急刹车,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现哧的一声尖叫,还好这是柏油路,否则就会掀起一片尘土。只见车门一看一名穿着ss卫队黑色军装的高级军官跳了下来,一米八的大个像一座巍峨不倒的山峰,这家伙不是杨天还能是谁?

    松涛第一个窜过去,他照着杨天的肚子就是两拳:“好小子想死大爷我了,一看开车这个疯癫样,我就知道准保是妳!”杨天把松涛搂在怀里,松涛身体较比杨天矮小,两个人抱在一起深情的好像许久未见的情人,杨天激动的说道:“我也想妳們,没想到我們还能再见面。”

    轿车的后车门一开,两名靓丽的女性走下车子,前面这位烫着千层卷的大波浪俨然是一位成熟且有丰厚事业基础的女企业家,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紧身套装,齐膝的短裙下是一双裹着米色丝袜的**,一双黑色布质长靴把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加婀娜,一件褐色小风衣罩在他的套装后面,风衣的腰带微系着,这位女士给人一种端装中带着万种风情,羞赧中饱藏蕴味的感觉。

    她迈开双腿由走到跑,在带着硝烟的空气里张开双臂向我扑来,眼角飞散的泪花在空气中飞荡最后击落在流着士兵鲜血的红色尘埃当中。我紧走两步将她抱在怀里,由于真情的流露我拖着她原地转了三圈,我們都在哭,但我們也都在笑,在此时我們的世界里没有战火,也没有仇杀,有的只是思念与爱怜。

    我努力让自己的双眼表白我的心,用深情的目光痛杀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女伴,她就是我的三夫人朱丽,在我的生命世界里左影、元颐、朱丽各有所长,她們聚合在一起就能形成一个完美的女人,所以她們三人缺一不可。

    我盯着朱丽的双眼柔柔的说道:“夫人,妳清瘦多了,不过却变漂亮了。”朱丽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时空分隔我日夜想妳,怎能不瘦?妳看我这身衣服漂亮吗?这是我为妳而穿的。”

    我迟疑片刻:“妳是说,妳們这次时空转移是有所准备的吗?”我不禁向她的身后看看,除了穿着一身黑色皮质套装的小丫头谢雨之外就只剩下大踏步而来的阿三士兵,那里有顾顶希、梁希人、温静、钱学志等人的影子:“夫人,那,那王老总理在何处,顾老、梁老又去了那里,他們不会……”

    我心中猛的生出不好的想法,既然美英的直升机大队能够对阿杰梅尔的帝国基地进行袭击,搞不好飞到21世纪的天字第一号基地也已经从21世纪的地球上消失了。

    朱丽伸出玉手捂住我的嘴:“看妳胡说什么,几位老人身体健康能活两百岁,他們还在天字第一号基地进行研究工作,放心吧他們是安全的,就算美国人再目空四海,多少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有所顾忌的,至少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武装干涉中国内政。”

    我长了一口气,松涛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来添乱,他猴叫着:“元首、夫人,妳們都见面了回家之后好好缠绵吧,现在几万双眼睛看着呢,妳們要注意一下大家的感受,还有很多小伙子没找到另一半呢,这让人家多么眼馋。”

    朱丽性格有些泼辣,她才不会脸红呢,她揪着松涛的左耳朵不放:“好小子几个月没见,妳的脾气见张了是吧,现在就好好教训一下妳!”松涛疼得眼泪流了出来:“夫人,嫂子,大姐,我说的可是实话。”朱丽故意开玩笑:“叫什么都没用,一会我們坐车妳步行!”

    朱丽猛的一转身,她盯着我的斜后方,故意靳起小鼻子闻了闻,松涛问道“我的好嫂子妳怎么了,是不是臭到元首身上有别的女人味啦?”朱丽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从容,两个酒店窝深深的陷进去,就见她对空气说道:“别玩了我的好姐姐,妹妹想死妳了,难道妳不想妹妹我吗?”

    众人眼前白光一闪一位端庄的少妇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将领赶紧一同躬身:“夫人万安!”我瞪大双眼:“影,妳怎么会来?”左影脸上毫无笑容:“我为什么不能来,妳什么事都要瞒着我,难道我就不能为妳分忧吗?”

    我心里一阵愧疚,我知道左影一定是在暗中保护我,朱丽拉住左影的手:“姐姐别生气,都是妹妹不好,要不是我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会惊动我們的元首大人。”她扭过头对我说道:“妳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們,我們三个姐妹在一起总能为妳分担一些吧。”

    我回手将众人叫过来,正如松涛所说刘极、皇埔英明还有其它高级军官都在后面窃笑不已,朋友重逢、亲人相见自然高兴,这时后面的大部队赶到,在队列的最前面文君背着火箭发射器就像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机械人,胡小青还是一副青色的脸庞文雅中带着儒士的风度,一看就是天生的女性杀手。

    文君高喊道:“立正!”阿三组成的部队还算训练有素,整个方阵没有一丝凌乱,这帮家伙同时将步枪搐到地上,然后有样学样的行举手礼:“元首万岁!”我还来不及向杨天寻问里面的过程,先回个礼再说:“帝国万岁!”

    我这个礼不要紧,一个礼过去之后就等于把这支由印度人组成的部队接纳到大中华帝国的陆军战斗序列当中。礼毕之后所有身穿黑衣的ss卫队突击队员聚在一起重新列队,相比起来印度士兵略显陌生,而眼前这些小伙子可是我的亲人,他們随同我征战过两个时空。

    我正正衣襟大声说道:“兄弟們,我們又见面啦!从14世纪到21世纪,妳們随我战日本打越南、破印度虔诚军突击海参崴,妳們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欢迎妳們回来!”

    士兵們激动万分:“万岁帝国,万岁!”小伙們有些忘情,他們撇开身份的隔断冲过来将我高高抛向空中。一阵激情过后众人恢复平静,一名印军上校大步走来,他将胸脯挺挺着:“我的元首,请允许我們继续为第三帝国效劳!”

    我上下打量一下这名印度青年,他与其他满身咖喱味吃得脑满肠肥的印度人不同,他身上有一种刚毅的军人作风,回想一下也对,如果眼前这些印度人都是白痴也不可能受到斯科尔兹内和梅耶的重用,这两个人从来不收饭桶。

    这名印军上校我曾经在基地见过,当时还兵戎相见过,没想到现在却要成为我的下属,我向杨天递去一个眼神,杨天近身说道:“请元首放心,我已经给他們洗过脑,上次时空漩涡出现时希特勒任命妳为继承人的情景他們都看到了,现在他們都把您当成真正的神!”

    我心里有些打颤,因为21世纪的希特勒14世纪的哈麦长老还好好的活在人世当中,现在正统率着几十万伊斯兰教神圣军西征欧洲,要是被这些忠于纳粹第三帝国的印度士兵知道这个事实,恐怕他們立刻就要造我的反去投奔穆罕默德-哈麦,不过事已至此,只有逢山取路、遇海造舟。

    我定定心神走到上校面前,从自己的脖颈上摘下钻石金橡叶双剑骑士十字勋章并将其戴在上校的脖子上,上校绝对是个第三帝国通,他盯着这枚勋章眼睛都要掉了进去,在第三帝国历史上还不曾有人受到如此殊荣,龙德斯泰特如何?隆米尔如何?凯特尔又如何?

    想到这里这名上校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为什么元首会给自己如何的奖励,难到自己在基地里的表现真的可圈可点吗?我在勋章上轻弹一下:“很好,现在它是妳的了,妳要用生命捍卫它的尊严,让它伴随妳的一生!”

    上校后退三步重新立正:“尊敬而伟大的元首,我印度人奇里严图-哈里库谢在此发誓,吾之荣誉既是吾之忠诚!”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异常灼热,后面2000多名印度士兵正在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此刻他是幸运的,他是所有印度籍士兵中的幸运儿,他暗自发誓要将自己的生命献给面前这个年青人。

    我回了一个军礼:“作为帝国元首,我接受妳的忠诚,同样接受所有为帝国繁荣昌盛而愿意贡献力量的人。”仪式过后这支由印度人组成的突击队正式成为大中华帝国的一员,他們将与中华民族血肉相依。杨天很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他們进行了一定的思想工作,就连他們军装的臂章也挂上了ss标志。

    在杨天和奇里严图的陪同下,众人进入基地,虽然基地的防卫系统遭到不小的损坏,内部一些通道设施被美军的钻地弹炸成一片垃圾,但科研所用的重要设备与资料仍然保存完好。基地门口的几个防空导弹发射架已经空空如野,上面的导弹已经打光,只剩下发射平台。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基地,上一次我是人质,是俘虏,而这一次我是地主,是所有者,角色的变换就是这么附有戏剧性。基地的合金大门向两侧一分,所有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列于两侧,白压压一眼望不到头,人龙一直延伸到通道的尽头。

    上次给梅耶和斯科尔兹内演示时空漂移试验的老先生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也许大家对这个人还有些印象,他是一个标准的印度男人,手脚粗壮浓眉大眼,近视镜的度数不是很高能够透过镜片看到他充满血丝的眼球,他就是基地科研主任普希普金,一个响当当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后。

    我来到他面前四目相对超过三分钟,看得出他是一个不畏强权的文人,看来他骨子里还有中国知识份子的那种刚直的蕴味,也许世界上所有把知识看成第一位的学者都把政治、政体视为一文不值的狗屁。

    我微笑了一下:“我們又见面啦,我好好的活着,我现在是妳时空漂移学说最好的证明人。”普希普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笑了,笑得比我开朗,看来是非恩怨他比我看得开,相比起来我到有些小家子气喽,他一躬身:“不管谁当我的主人,只要能继续支持我的科学研究,那我就为他服务!”

    我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从现在起妳我之间就是朋友。”普希普金在前引路,我們纷纷站在电动扶梯上,皇埔英明来到我身后,他小声问道:“元首,我們早晚要与印度开战,我担心这些异族人到时会来个反水,给我們增加很大的麻烦。”

    松涛也添油加醋的说道:“我看应该给外面的2000多名印度阿三缴械,等帝国统一世界之后再放他們出来。”杨天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元首,莫要听从他二人的意见,时易事异!

    帝国注定要统一世界,整个世界不仅仅只有中华民族,我們虽然实力雄厚,但也需要帮手,纳粹帝国鼎盛时多么强大,它仍然有众多的仆从国帮助,我們为什么不能多交一个朋友,少留一个敌人呢。”

    我回头看看,刘极在基地外负责指挥士兵清理战场,朱丽也没跟我进来,她与左影接触的时间长了,她也认为政治权束之类的东西是男人的事,女人还是少过问的好。

    第六卷第十六章脉动手枪

    更新时间2007-1-3117:59:00字数:0

    面对印度籍军人加入大中华帝国战斗序列的问题帝国将领看法不一,就连总参谋长皇埔英明也认为印度籍士兵有在关键时刻给帝国制造麻烦的可能。电动扶梯还在慢慢前行,我的思绪聚拢在一起,这个异时空飞来的基地和里面的科研人员确实是烫手的山竽,目前帝国正缺少科技力量,可是谁又能保证他們会完全忠于中华。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这种观点在很长一段时间控制中国人的思维,中华民族是一个具有博大胸怀的民族,她的包容性远胜于世界上任何民族,但是她的博大与包容是对真正朋友而言的,朝鲜人、阿富汗人、巴基斯坦人还有伊朗人,他們现在都是广义中华民族的一份子,可是印度人呢?

    扶梯轻轻一顿停了下来,我們开始在真空传动装置中向下坠落,身处在这个装置中有一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但是由于力场的作用受力方向的平衡,绝对没有现有电梯的瞬间眩晕感,单是这一项技术就能说明基地内部研究人员的水平。

    玻璃门向两侧一分,我們来到基地的大厅,以前时空漩涡产生时造成的一片狼藉景象仿佛只是一个故事一个传说根本没有出现过。地板明亮照人,但是地板的图案已经发生变化,纳税帝国的万字旗十分鲜明,万字旗上那只展翅预飞银鹰的双目直视着每个人,抬头向空中看去,基地的顶部竟然刻画着日月星辰朝北斗,大中华帝国的北斗七星旗变成了宇宙的中心。

    普希普金此时变成一个冒险家,他迫不急待的拿出自己的发现供别人分享,他指指大厅另一侧的实验室:“元首阁下,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那间实验室您还有印象吗?”我点点头:“记忆犹新啊,我可是从那里被妳扔回14世纪的。”

    普希普金接着说:“现在我們已经完全掌握时空转移技术,至少我可以保证您在14世纪与21世纪之间随意行走,就像乘坐神话中的飞毯一样。”我透过钢化玻璃窗看着里面几台大型计算机正在进行运算,喉咙里不禁咽了口吐沫,我现在所要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有了它帝国的大军随时可以出现在与中国为敌的任何敌国领土上。

    我眨了几下眼睛,尽量将自己发热的目光变得冷淡,作为一个政治家我清楚的知道当妳对一件东西感兴趣的时候,状态保持冷淡往往会让妳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收获,相反如果妳过于热心,妳腰包里的东西可能会被“商人”掏光的。

    我轻轻点了点头,不痛不痒的说道:“很好嘛,祝贺妳的研究终于成功,妳为人类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普希普金一愣,实际上他心里所想正是要借助我需要的东西提出一个大价码让我接受,可偏偏我显得并不关心。

    他有些心急了,他开始摸不清我的心理,他或许在想:“难道落后的14世纪中国已经掌握了时空技术,这不可能啊。”他向身后的科研人员一点头,一名女研究员从口袋里掏出摇控器,只见她轻轻一按大厅内的灯光暗淡下来,地板发出轻轻的声音,每一块方形地板向上一翻出现数排休闲靠椅。

    普希普金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元首,我們的研究不仅仅是时空技术,这只是我們研究的一个方面,有些东西也许您更需要。”我嗯了一声:“我这个人很有好奇心,让我开开眼界。”

    众人坐定,女研究面前升上一台便携式电脑,大厅的空间一动出现计算机平面的立体图象,一支手枪的剖面图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支手枪看起来十分可笑,活象我們玩童时期玩耍时用的水枪,松涛哼了一声:“手枪我們不是没见过,要是没什么特别之处还是换下一个吧。”

    杨天坐在松涛旁边一本正纪,平时松杨二人可是一唱一和的,就像松柏、杨柳本就是天作之合,今天杨天脸上挂着微笑,笑得十分得意,看来这些东西普希普金早就给他看过,否则他绝不会如此镇静。

    普希普金饶有兴趣的说道:“不错,它是手枪,手枪就是用来开的这谁都清楚,可是不用子弹的手枪您用过吗?”松涛为一愣顿时语塞,别看他是帝国最有名的神枪手,可以挂匾叫嚣他是“中华第一枪”了,可是他的枪都是用子弹的,可从来没使过,也没听过有不用子弹的枪。

    普希普金故意提高声音:“这是脉动枪!此枪不用子弹,发射的是脉动波,各位请看!”一名研究员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盖着白丝布,普希普金将白布一掀一支圆滚滚的手枪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拿起手枪摆弄一下,枪身呈银色,在镭射光线的照射下反射着光芒。

    普希普金向松涛面前一递:“将军,请您试枪。”松涛是个爱枪狂,他站起身双手接过手枪,这把看似沉重的脉动枪接到手里轻如鸿羽,松涛不敢使劲握把,生怕它是用塑料制成的让他的大手捏坏。

    在松涛的对面升起一个标靶,靶心是用9厘米厚的合金钢板制成,普希普金指指靶心:“将军,请吧!”松涛打枪全凭感觉甩手就是一枪,就见一道作螺旋状转动的白光一闪而过,靶心冒出一团白气,红色的靶心硬生生被汽化出一个窟窿,那可是9厘米后的合金钢板啊!

    在座各位皆惊,众人面面相觑张大嘴巴不知如何发表感慨,刚才的白光只是一闪而过,人的肉眼几乎没法捕捉,这是通过立体图象的缓放发现的,松涛轻轻抚摸一下枪身,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座,他一定会把此枪据为已有,他恋恋不舍的把脉动枪还给普希普金。

    普希普金有意卖弄,他又将手枪递给皇埔英明:“将军,也请您试一下。”皇埔英明一摆手:“此枪的威力我們已经看到,无须再试。”普希普金摇摇头:“此枪的另一个好处您还不知道,试一下才明白。”

    皇埔英明站起身行拿过手枪,他对准靶心扣动一下扳机,可是手枪像坏掉一样一点反应没有。皇埔英明连扣几次都是如常:“这是怎么回事?”普希普金笑道:“脉动枪射程800米,由优质钻石提供能量,可连续发射5000次,内置手纹识别芯片,除非手纹对应否则别人无法使用。”

    将领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谁都在想自己的军队要是装备上这样的武器那将是多么有战斗力。皇埔英明提出疑问:“钻石我是知道的,那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要是用钻石提供能量恐怕大中华帝国再富裕也无法大批量生产,可惜可惜啊。”

    几位高级将领一听也是心凉了半截,钻石有几个人能买得起,用钻石来制造手枪这是败家的行为,看来这枪只能让元首配带,别人还是不要想喽。普希普金摇摇头:“我既然已经是帝国的一份子,我就不会再对大家保密,用钻石没错,根据钻石优劣的不同发射次数也会不同,但是我們可以用人造钻石来取代,只要合理的组织碳原子的排列,人造钻一样可以,只是发射次数降到800至1200次不等。”

    听到这里所有人长出一口气,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下,四只眼睛窜出火花,我們几乎同时在眼前浮现使用脉动枪的帝国大军与美国先进武器对置场面。普希普金问道:“元首,您看脉动枪可以成为我們献给帝国的礼物吗?”

    我轻咳一声:“帝国谢谢妳們,至于这种脉动枪能否大批量生产,我需要和政府各个部门进行研究,现在休息一下,大家的神经崩得太紧了。”我、松涛、杨天和皇埔英明单独进行交谈。

    我郑重的向杨天问道:“杨天,我还没来得及问妳,美英军队怎么会进攻妳們?”杨天恨恨的说道:“美国鬼子的鼻子太灵了,他們出得起钱自然就会有人给他們卖命,我們在东京搞得大动作早被他們注意,他們派遣到东京的特谴队被我們消灭的消息他們也弄清楚了。

    我們在阿杰梅尔的消息不知是谁透露出去的,反正两三千人聚在基地里不被人发现是不可能的,小布什不知给了印度政府什么好处,他們竟然默许美英联军的空中力量进入印度领空清剿恐怖份子基地,我們的奇里严图上校还被按上一个基地组织老四的名头,他可真是冤枉。

    另外美、英、日、俄都开始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好像它們觉察出这一系列的行动都与中国东北核电站突然出现的能量场有关,他們在国际上高呼要组成联合调查组去调查,这根本就是意不在此。”听到这里松涛一拳打在墙上:“这些龟孙子真不是东西,一定要杀之后快!”

    皇埔英明拍拍松涛,他发表意见:“元首,您感觉到危险在接近吗?”我点点头:“看来我們在21世纪弄出的事给中国政府带来很大的麻烦,一旦天字第一号基地被发现,我們的事情被证实,就算我們声明与中国政府没有任何关系,又有谁会相信,只要我們张着这张东方人的脸,我們就没办法说清事实。”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們真是好心办坏事,也许我們还太年轻不知道轻重,一时热血作出的事不考虑后果。”杨天目视我:“元首,您后悔了吗?难道小日本的东京我們不应该去炸,美国鬼子的仇不应该去报吗?”

    我立刻回答:“不是!要是让我重新来过,我绝不会从东京去印度,更不会过早的回到14世纪,我要去美国、去英国、去所有北约国家逛一圈,让他們知道什么才是恐怕主义,还是那句话,欺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听到我这么说三个义愤填膺同时握紧拳头:“欺我中华者,虽远必诛!”杨天说道:“国际上的紧张气氛已经形成,国际形势开始对中国不利,美英军队进攻阿杰梅尔基地就是一个信号,他們正在找寻证据,以此为借口打击中国。

    最近中国政府有妥协的倾向,联合调查组很可能去东北调查,到时候恐怕纸里就很难包住火,这也不怪中国政府,谁让我們并没有与中国官方进行通气,他們也不会因为一个不明能量场的出现而去得罪美英主导的国际社会。”

    松涛问道:“元首、杨天还有英明,难道现在我們不能挽回吗?也许让天字第一号基地飞回来,美英等国找不到证据中国就会没事。”皇埔英明哎的一声:“松涛我的好兄弟,妳也去过21世纪,美英等国的行径妳不是没见过,伊拉克、阿富汗、南联盟它們说打就打,需要证据吗?

    当美英等国想要对谁动手时,也就是他們开始准备罗致罪名的时候,证据有无并不重要,那只是人嘴两张皮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美英的眼中钉没剩下几个,只要再搬倒社会主义的中心中国,他們就可以完全称霸世界了,看来他們是准备动手喽,这就是一个信号,不管有没有我們出现,他們一样也会动手。”

    我掏出一支香烟放在嘴边,杨天拿出从21世纪带回来的燃气打火机想为我点燃,我一摆手又将烟放回烟盒中,我知道抽烟麻罪自己毫无用处,是到了战亦战,不战亦战的地步。

    我看看他們三人:“妳們认为一旦美英主宰的北约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动武,中国有没有必胜的把握?”松涛乐观的说道:“当然有,中国有充足的兵源13亿人口谁人不怕,如果老盟友俄罗斯肯帮忙应该没有问题。”

    杨天叹了口气:“小松妳回来得太早,要是在21世纪再多待几天妳就看到美国正准备向伊朗动手,伊朗倒下之后下一个是谁,九成九是中国,在21世纪人口兵源不再是主导战争的决定因素,先进的武器才是致命的鬼魂。”

    松涛喃喃的说:“公平的讲,中国的武器较比美国确实落后一些,而且美国的帮手太多,老虎架不住一群恶狼。”我又问道:“妳們认为如果我們在14世纪举兵与21世纪的美国大战一场,我們有没有必胜的把握?”

    一听说到帝国本身,三个人精神很多,几乎每个人都说:“战则必胜!”我一笑问道:“我們比21世纪的中国落后百倍,它們都不是美国的对手,我們能行吗?”皇埔英明说道“不管是那个时空的中华都是大中华的分支,我們不怕以卵击石,只要我們从现在起开始准备,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杨天坚定的说:“打吧!”松涛也说:“元首,打吧!”皇埔英明盯着我的双眼:“我們兄弟坚持妳,打吧!”我定定心神:“只有妳們支持还不够,要把所有兄弟聚在一起听听他們的意见,还要得到全体国民的支持才行。”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就下定决心——死战到底。

    第六卷第十七章战的抉择

    更新时间2007-2-28:00:00字数:0

    演示大厅内灯光幽暗,镭射光线不时从四方打来在立体空间内勾勒出一位电子美女,她的出现将取代女研究员的解说,在会议重新开始之前杨天对我耳语一翻,我用目光扫了扫正在与皇埔英明交谈的普希普金,看不出来他还有更令人醒目的存货。

    杨天双手拍了两下,大厅内顿时静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杨天身上,杨天说道:“刚才帝都警备司令巴斯来电,国庆前赶来参加盛典的人超过两百万,现在帝都警备师兵力明显不足,元首决定除松涛、刘极、皇埔英明和阿兰巴都外,其它人立刻率军回师,拱卫帝都。”

    将领們虽然心存疑虑,渴望继续开开眼界,但是军令必须服从,他們立刻立正:“是!”无关将领陆续走出基地,虽然他們将无法看到下面的更加神秘的武器,但是这个凭空出现的基地,以及基地出现前天空出现的异象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军人无不骄傲因为帝国可以呼风唤雨,国民无比崇敬因为元首果然是神仙转世。

    看着众人走后,宽阔的大厅内只留下寥寥几个人,普希普金就像一个职业演说家,虽然下面的听众少了很多,但是他仍然是激情万丈。皇埔英明拥有缜密的思维,从我让三个ss卫队突击师的高级军官一同进入基地,将这个秘密公开化时,他就猜到元首开始要进行全面战争的准备。

    由于身边只剩下几位完全可以信赖的兄弟,我們之间的谈话实在得多,也直接得多。我向普希普金勾勾手把他叫到身边:“现在我可以告诉妳,我对脉动枪很感兴趣!

    不过我想知道我曾经听说过这种技术也不算独一无二,美国早在80年代就研究出脉冲大炮,还偿试装载在海军舰艇上,只是后来不了了之而已,美国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才放弃脉动武器,妳研究出的脉动枪不会有后遗症吧?”

    普希普金暗暗挑起大指,眼前这个年轻的元首绝不是一个好诓骗的主,至少他是一个理智的守财奴。他稍稍躬下身子:“元首既然能够坦诚相待,我也不绕***,我知道我是印度人各位总对我不放心。

    不过,我可以告诉各位,只要大中华一直保持世界第一强国的姿态,我就不会离开,因为没人会傻得放弃强国的公民不做,而去当什么弱国受气的君主。我們的脉动枪和美国的脉冲大炮在技术上完全一样,无论是从原理还是制造武器的材料上。

    元首在这里我要佩服您,因为我也曾参加过美国脉冲炮的研究工作,否则我不可能有资本当上基地科研部的主任。美国人放弃脉冲技术有两个主要原因,一是政府将资金转向激光武器的研发,造成脉冲技术逐渐被冷落,美国人是世界上最现实的人,他們可没有像中华人这样的爱国精神,他們从来是给多少报酬就干多大的工作,既然脉冲研究缺乏经费,许多科研人员自然提着行李离开。

    第二点我也说过脉冲武器需要使用高纯度的晶体作能量转换的载体,钻石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美国国力强盛,可是也不可能用这么昂贵的武器装备军队。”松涛插话道:“妳说我們可以用人造钻石代替真钻石,美国人财大气粗拢络的科学家不在少数,他們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普希普金打个手响:“妳说得对,他們当然想到过寻找钻石的代替品,哈哈!而我就是负责寻找代替品的研究组组长,有人提过要用人造钻石作能量转载器,当时就被我否定了。

    其实我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第三帝国提供的,美国永远是我的敌人,我到美国说得直接一点就是去学习他們的研究成果,所以……寻找代替品的工作当然是漫长的,最后政府失去信心干脆中止脉冲研究工作,不过我要提醒一点,美国已经有一艘航母和两艘巡洋舰悄悄装备了脉冲武器,不过造价昂贵哟!”

    听到美国鬼子花了很大一笔冤枉钱我們心里舒服不少,同时也对普希普金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至少他不是一个地道的印度阿三。我沉默半晌说道:“普希普金先生,妳的时空转移要继续研究,不过脉动枪妳还要费费心,把它的制造成本再降低一些,我打算将它作为未来帝国现有单兵武器的替代品。

    还有,妳一定要找到一种新式材料用来制作新型防弹衣,有矛就有盾这个道理妳比我清楚。”普希普金听到我称呼他为先生,他的脸不知不觉发烫起来:“我的元首,脉动枪的成本已经很难降低,如果您只装备十万二十万的部队,就没有必要再花费资金继续研究,因为研究的经费足够用来装备这20万部队。”

    我霍然站起到背双手在大厅里走了两圈,最后站在银鹰的脑袋上,我的双脚正我踩在纳粹银鹰的两只眼睛上:“10万、20万?开什么玩笑!这么点军队就算装备脉冲坦克又能怎么样,他們也无法与整个北约上千万的军队对抗。

    大中华帝国原有国民2亿3千万,加上朝鲜、交趾、缅甸、老挝、孟加拉等南方附属国,巴基斯坦、阿富汗、伊朗、伊拉克等加盟共和国,现在整个帝国拥有人口超过5个亿,一旦与21世纪的北约开战,我看至少要武装1000万军队才够。”

    皇埔英明瞪大双眼,杨天和松涛也睁大了眼睛,普希普金不敢想象,1000万那是一个什么概念,那可是1000万军队,普希普金心里在说:“大中华真能让这么多国民参战吗?恐怕不行吧,妳以为妳是奴隶社会吗?”想归想他是很喜欢这个庞大的数字:“元首,既然这样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加紧研究。”

    杨天说道:“主任妳就不要卖关子了,快些把真家当拿出来吧,元首的时间可不是随时都有的。”普希普金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啪啪啪拍了三下手,从回廊里走出一队研究人员,他們当中有黄皮肤的亚洲人,蓝眼珠的欧洲人,甚至还有非洲黑人。

    普希普金指了指队伍当中的几名亚洲人,他郑重的说道:“元首,中国人和犹太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这是无可辩驳的,我虽然是印度人,但是印度人还不够聪明,下面的成果就是妳們中国人提出并进行研究的,许多德国科学家都只能作他們的副手而已。”

    我哦了一声立刻走到他們面前与中国科学家亲切握手,原来这些黄皮肤的亚洲人是实实在在的中国人,想一想也对,除了中国人亚洲还有出现伟大人物的土壤吗?立体屏幕不停的在空中变换着图象,电脑模拟出的电子美女开始进行讲解,美女与杀人武器放在一起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笛……”火车一声长鸣,元首专列载乘着我們向帝都驶去,究竟普希普金最后给我們看了什么,现在进行保密,到时必定会一出惊人,总之看过之后让我們信心满满,对未来与北约的大战增加了必胜的信心。

    有人会猜:“那一定是核子武器!”核子武器还需要研究吗?它們在世界上存在半个世纪了,能弄出原子弹的专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大中华帝国战争的目的是为了生活,幸福的生活,核子武器这么破坏环境的东西我們是不会使用的,说得可笑一点,战争也应该注意环保!

    在回奔帝都的路上皇埔英明以帝国大本营总参谋部的名义发出几份电报,召回朝鲜保护区保护长官王剑光、日本占领区保护长官王振学、东北军区司令员崔东、西北军区司令员杜天、中原军区司令员思迁、帝国海军总司令李春鹏,同时第一次从台湾召回海军总参谋长司马德方。

    列车在铁轨上飞驰,车内气氛紧张,电报声嗒嗒嗒的杂乱响起,皇埔英明比其他指战员先一步进入角色,谁让他是总参谋长。大本营一方面让各军区司令、方面军司令回京述职,另一方面开始越级调动各地驻军。

    专列于7月31日黄昏悄悄驶入元首府地下火车站,此时的地下火车站忙碌非常,大小军列进出不断,帝国中央银行的黄金储备正从银行的地下金库中秘密运到元首府地下金库,政府的机要文件也进行了妥善的加密收藏。

    李可漂,帝国国家安全总局中将局长。他早早的在地下火车站的月站上等候,他的身后永远跟着影子般的少女金玲。专列停稳,站内工作人员开始给火车加煤加水准备随时待命出发,我并没有下车,李可漂带着金玲走上专列,进入元首办公车厢。

    李可漂打了一个立正:“元首急召可漂不知有何要事?”我指了指沙发:“坐下再谈。”李可漂感觉空气有些不对,明天天明可就是帝国的国庆大典,难道自己失察又有**革命份子要在庆典上捣乱吗?

    我问道:“黑太阳组织查得怎么样?”李可漂一听元首是关心黑太阳组织的事他松了一口气:“元首请放心,安全局特级情报员魏志恒,一级情报员兰信已经成功的打入黑太阳组织内部,兰信已经进入其统治阶层,相信很快就能接触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人。”

    李可漂磨磨牙床,他感觉元首过问黑太阳组织好像还有另一层深意,他试探性的问道:“元首,是不是……”还没等他问出问题,我抢断说道:“可漂啊,就这样吧,妳是我的老大哥妳做事我十分放心,只是帝国身上最后一颗毒瘤一定要拿得又快又干净,时间嘛三个月之内吧,妳是有能力的人应该没有问题。”

    李可漂脑袋嗡的一下,在三个月内查清黑太阳组织的底细并予以清剿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元首可是一个从来不着急的人,今天他这是怎么了?李可漂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到一定有大事发生,元首急于把后患铲除空出手来干别的事。李可漂站起身行:“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他带着金玲就要退出车厢,我又把李可漂唤住,然后对他身后的金玲摆摆手:“丫头妳先下去,妳的干爹在我这里没人敢伤害他。”金玲脸一红先一步下了火车,我拉过李可漂低声说道:“老大哥,国庆过后我会裁撤一大批军政官员,我要给帝国大换血,让这个帝国更有生气,更有活力,妳现在就要着手准备。”

    李可漂问道:“元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点点头:“妳是我的老大哥,我信得过妳,帝国要开战了。”李可漂追问道:“开战,跟谁?”我指了指天上没有回答,李可漂不笨:“与另一个时空!”我一笑:“我就知道瞒谁也瞒不过妳,原来妳早就知道,妳能理解吗?”

    我本想给李可漂讲述一下什么是异时空,我担心他不了解,他可是帝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在情在理我都应该得到他的支持,李可漂一笑:“我为什么不能理解?时空与时空不就像阳阴两界,人鬼殊途吗?您有神力能打开阴间的大门,那我們就去摸摸阎罗王的鼻子,敌人在那里我們就战斗在那里,我支持妳!”

    我干咳两下:“殊途同归,殊途同归,不过另一个时空的敌人可比阎王可怕。”李可漂拍拍腰间的手枪:“枪能避邪,敌人怕子弹吗?”我点点头:“当然怕,不然我根本不敢与他們开战。”李可漂向后退了一步:“元首,安全局数万情报员用得可都是短枪,您要不嫌弃我們的枪短,那我們随时可以上战场。”

    我和李可漂双手相握:“谢谢老大哥,太谢谢妳的支持。”李可漂心里也很舒服,因为元首肯向他吐露实情那就说明他真的相信自己,李可漂下了专列开始加紧对黑太阳组织的打击工作。

    晚八点刘极匆匆走上专列:“元首,都办妥了,一切按您的吩咐,只是您觉得这么做稳妥吗?我总感觉头发根儿发毛。”我将手里的茶杯在桌子上蹲了一下:“大极,妳来告诉我怎么才能打赢未来这场战争?”

    刘极喘了几口气:“先进的武器我們正在研发,虽然还不足以与之抗衡,但至少不会手无还击之力,只要得到国民的支持,我們不难战胜敌人!”我说了一声好:“不错,那妳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国民发狂?”刘极摇摇头表示不知。

    我说道:“兵不狂而不胜,要让国民发怒,怒则生狂,狂则可战,战则必胜!就按我的计划去办吧,时间紧迫只能如此,单靠政治性的宣传来得到国民的支持那恐怕要等个几十年,现要只能如此。”刘极点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按计划行事。”

    第六卷第十八章是否卑鄙

    更新时间2007-2-319:32:00字数:0

    1363年8月1日,大中华帝国国庆日。清晨6点整“咚”的一声炮响在帝都上空传来,人們早就起床洗漱完毕在家中等候,这一声炮响有个名头,叫作“召魂炮”,6点到8点这两个小时是对帝国已逝亡灵的祭奠时间,全体国民都要对为帝国建立而牺牲的百万英魂进行默哀。

    6:33分这是一个阴性的时辰,据文水术士说这个时辰对英灵进行祭拜,人們可以看到已故将士走上天梯之路,看到的人会好运一生。我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中山装,左胸前戴着白纸花,带着一家大小第一批徒步从元首府走向位于帝国广场正中的英烈堂,在那里进行祭祠活动。

    广场四周早已围满了人,所有人都穿着白黑两色的悼服,人們在外围轻轻哭泣,英烈堂中很可能悬挂着他們亲人的名字。我手捧一束剑兰花,左影、元颐、朱丽每人一身黑色连衣长裙,今天她們身上都没着任何饰物,也不曾喷洒什么香精,作为元首和元首的家人,要在国民之前作到对英魂的尊重。

    我在英烈堂前深深鞠躬,将剑兰花放在碑前,三位夫人纷纷献上自己对英烈們的祝福,我燃起一根手指粗细的长香,帝国早已禁止焚烧纸钱进行祭祀,整个帝国恐怕只有我手中唯一这么一根长香在燃烧,当然排除寺院等宗教性组织。

    我将燃香用过的火柴扔进石碑前的祭池,一团圣火冲天而起,火苗直冲云霄,这时外围的祭祀群众呜呜的哭了起来,元颐放下怀里的天成,天成还不会走路,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爬动着,小手抓着一枝剑兰花,他竟然把花放到石碑的前面,国民看到如此无不激动,哭声一阵高过一阵,他們认为天成长大之后一定是一个忠孝仁义的领袖。

    元颐欣喜万分,她没想到天成竟然能够领会她的意思,没有母亲不希望儿子成龙的,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是条虫,元颐清楚虽然元首现在只有天成一个儿子,但是随着帝国的稳定,杀伐早晚会停止,到时元首和妻子們常在一起他的子嗣将不只天成一人,她不想有人捍动天成的地位,谁也不行。

    8点整又一声炮响,这叫“送魂炮”,随着这声炮响对已逝英烈的祭奠活正式停止,开始国庆的庆典活动,人們纷纷回到家中更换衣服,男士将背头打得油亮,女士让自己香气袭人,大人小孩都盛装以待,从各地赶来参加国庆活动的人群开始进入市区。

    帝都6年里经过两次大型扩建,小型的扩建一直都在进行,帝都是帝国第一大都市,现在市区已拥有固定居民400万,其流动人口每天都在50万人以上,如果加上帝都近郊城镇的人口,帝都的人口数量恐怕要接近千万。

    今天天气晴有时多云,风力2-3级,气温不算很高,这样的天气正适合举行盛大的庆典活动。帝国并不是每年国庆都举行阅兵式,那样太过劳民伤财,今年是建国的第六个年头,并没有隆重的阅兵式,庆典主要以民间组织活动为主。

    上午10点整庆典正式开始,帝**政官员将身着便装在帝国广场上与民同乐。帝国广场的阅兵台上高搭着彩台,我怀抱着天成带着三位夫人从元首府走出,广场刹那间寂静非常,所有人纷纷鞠躬表示对帝国元首的尊敬。

    我说过这不是一个充满火药味的庆典,每四年一次的阅兵活动要在明年举行,一张一弛才能让国民对帝国更加爱待。今天不管是政府官员还是军队统帅都是青一色的便装,除了维护正常秩序的帝都警察外,能够容纳80万人的广场上找不到雪亮的刺刀,更看不到荷枪实弹的士兵。

    首先由帝国总理大臣王启风作简短的国庆演说,接下来便由我宣布庆典开始,我抱着我的儿子天成站在彩台的最高处,这里就是我进行阅兵的地方,我伸出右手高高举起,所有国民再次向我鞠躬,此时我有一种身为君主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面带微笑轻轻将手放下:“伟大的国民們,妳們辛苦啦,帝国感谢妳們,希望君等在新一年里继续努力,帝国明天的辉煌就在妳們的手中。现在我宣布国庆典礼开始!”

    我的话音刚落广场对面的礼炮台上响起咚咚的炮声,大炮的炮弹里装满五彩的纸花,一时间天地的颜色因中华而改变,这个世界五彩斑斓起来,礼炮鸣九九八十一响,象征着九九归一,伴随着礼炮声国民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庆典正式开始,由士农工商各界组成的代表团纷纷在指定的区域内进行表演,人們开始欢呼雀跃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我坐在彩台上看着下面的表演,百万国民一起同乐,这可不是由国家组织的,而是民众自发的,能有今天的成绩,这充分说明一个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与此同时,帝都各主要商业街道万人空巷,能够挤到帝国广场上参加庆典活动的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绝大部分帝都居民和前来旅行的民众在上午这段时间恐怕是很难挤到广场上去,但是他們也可以到繁华的市区中去享受另一种快乐。

    我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在我的左右坐着三位夫人,在三位夫人身后就是军政官员,王启风、王志新、杨天、松涛、皇埔英明等人当然是最靠前的,如果有心人将彩台上的大人物过一遍,一定会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帝国副元首近卫集团军司令刘极,另一个就是帝都卫戍区司令兼帝都警备司令的巴斯。

    10:45分,刘极和巴斯同时登上彩台,他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两个人虽然面带微笑但这微笑就像用刻刀在脸上雕出来的,没有一点的鲜活感。看到二人出现,本来轻松的松涛、杨天和皇埔英明都有些紧张起来,他們片刻前还很从容的表情现在变得僵硬,王志新、王启风、宇文峰等人还是老样子,他們并没有别的感觉。

    天成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人,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他张着两只小手丫丫的叫着,左影、元颐、朱丽三姐妹的注意力也被广场上的表演吸引,她們不时拿出自己的女式袖珍望远镜向下面看着,看得出她們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根本没有预感。

    刘极端着面前一盘水果假意送到我面前,他低声的问道:“元首,用不用再考虑一下,现在放弃行动还来得及。”我眯起双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让全体国民与我們同仇敌忾,牺牲是难免的,把仁义先放到理智后面吧。”

    刘极向我身边的皇埔英明看看,皇埔英明轻声说道:“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一时的牺牲是能够被人理解的。”刘极直起腰长吁短叹起来,他看看广场上还在欢庆的民众:“他們还不知道恶动就要降临在他們头上。妳們可真是疯了!”

    也许此时刘极还不能够完全理解我的决定,因为他没有去过21世纪,对另一个世纪的可怕只是停留在众人的口头描述上,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我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中华牌金壳怀表,我扫了一下指针此时正是10:55分。我将怀表带好对元颐说道:“天成累了,带他回去休息,小心中暑。”元颐不解的看看我:“今天天气不错,妳看他玩得多开心,再让他多玩一会吧,我也没看够呢。”

    我吧嗒一下将脸撂了下来:“不要再让我重复,回去!”元颐瞪大眼睛看着我,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她甚至委屈的眼圈一红差点落泪。左影和朱丽回过头注意到这一切,朱丽问道:“妳怎么样了,今天是大庆的日子干嘛要和姐姐吵架?”左影一边安慰元颐一边对我说道:“妳干嘛发火,妳真反常。”

    天成哇的哭了起来,左影和朱丽一边叹气一边对元颐说道:“走,咱們先回去休息,下午我們一起上街,不用看他的脸色。”三个女人抱着孩子回到元首府,我的心里很难受,自从她們与我生活在一起我就未曾巧言厉色过,今天是第一次,难怪元颐会如何伤心。

    我在心里暗暗说道:“妳們不懂,我这是为了妳們好啊!我不希望还不懂事的天成看到血腥的一幕。”时间一步步推移,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杨天、松涛和皇埔英明先后拿出自己的怀表看看,看来他們也有些紧张,这几位能征惯战的将军在执行这样的任务时也显得心情矛盾。

    怀表的指针刚刚敲到11:00,又一阵礼炮响起,轰轰的炮声和欢呼的人群将庆典推向另一个**。突然天空中乌云滚滚,晴朗的天空竟然响起了闷雷,人們不禁举头看天,天空好像裂开一道巨缝,一团团黑色的云团从裂缝当中涌出,帝都上空很快被阴云遮蔽。

    天空开始暗淡无光,欢庆的人們停止喧闹,广场上沉寂非常,数百万双眼睛正直视天空,都不知道天空为什么出现这种的异象。不过黑云聚拢在天空,映射在人們的心头,每个人都有不祥的预感。

    狂风开始大作,冰冷的雨水飘落下来,涂着艳妆穿着纱衣的女孩們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突然,一道闪电从乌云中射出,闪电咔的一声劈在元首府大楼最高处的星状塔顶上,顿时石屑分飞半吨重的塔顶滚落下来,广场上人群一阵大乱,人們分分躲避,轰的一声塔顶并没有伤到人,而是砸坏了停车场上的两辆吉普车。

    人們还没从刚刚的镇惊中醒来,更令他們惊骇的事发生了,乌云中滑过一道银白色的火芒,“嗡……”一阵能将人类耳膜震破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袭来,就见一只不用扇动翅膀就能在空中飞翔的大鸟向下俯冲而来,大鸟的腹部突然冒出两道白烟,两支快箭从空中飞落,目标正是广场上的人群。

    人們大惊,慌乱中无法措路,人推人、人挤人乱成一团,“轰!轰!”两声巨响在广场中心炸开,广场上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人們开始出现窒息,就在人們挣扎着想要喘气时,炸弹又将气体突然抛出,一收一送两股强大的冲击波要把人体的皮肉撕碎,以爆炸点为中心百米之内的民众无一生还。

    雨还在飘着,鲜血四处崩溅,人群炸开了锅,不能够理解的恐惧往往是最让人害怕的,身穿便衣隐藏在人群中的秘密警察和帝都警备师的官兵立刻维持秩序,他們的工作刚见成效,那架空中大鸟又飞了回来,这次它进行超低空飞行,人們可以用肉眼看到它的样子。

    有人高喊一声:“王八蛋,那是人,里面坐的是人!”还是有眼尖的,他們看到玻璃的驾驶室里一名蓝眼睛金头发,长着高高鼻子的外国人得意的向他們挥手,人們气氛万分,一传十,十传百,当知道空中突然出现的袭击并不是洪荒猛兽所为时,人們固有的恐怖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愤怒。

    民众还不知道能在空中飞翔的大鸟是个什么东西,飞机是什么他們脑袋里还没有印象。大鸟低空俯冲开始用机枪向下面扫射,由于人群密集几乎弹无需发,一时间血流成河,雨水汇着血水向下水道的井边流去,红色的液体在下水井盖四周形成一个小泉眼。

    飞机三个俯冲下来造成数百人伤亡,人們逐渐看到大鸟的尾巴上画着点点道道的长方形图案,他們还不明亮那就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旗,但是这个图案却被人們深深记忆,作为仇恨的标志。

    战斗机又一个俯冲,这次它向阅兵台飞来,广场上的群众一阵的惊呼,一串枪炮打将过去,彩台上的遮阳帆布被从中间裂开,彩台上的帝**政官员一阵大乱,有的夺路而逃,有的从高台上跳下,总而言之那些脑满肠肥贪生怕死的人丑态百出。

    第六卷第十九章游戏人生

    更新时间2007-2-418:35:00字数:0

    一阵烟尘过后,人們定睛瞧看,文官們抖衣而卧,武将們不畏生死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机关炮在阅兵台的大理石上打出一道地线,最近的机炮离元首的脚面不到一米远。广场上的大乱造成严重的拥挤踩踏,受伤的人、送命的人大有人在,人們看到帝国的领袖們稳如泰山,他們心中的惊慌减退很多。

    我站起身行大声命令:“命令空军将入侵者消灭!”沂熊在台下早就作好准备就等着元首下达命令,他用傻瓜式无线电大喊:“将入侵者消灭!”这种傻瓜式无线电有点与早期的砖头型大哥大手机相似,不过体积和天线更大更长一些。

    帝都四面响起咚咚镗镗的高射炮声,人們再次举头就见天空中满是高射炮的炮弹,炮弹在高空爆炸形成一团白雾,那架大鸟在高射炮编织大网里乱串起来有些焦头烂额,看到这里国民开始信心倍增。

    帝国空军数十艘飞艇从四面飞来,黑压压的“龙群”广布于九天之上,每艘分艇因型号的不同内设的机枪挺数由40到25不等,上千挺重枪炮和火箭发射器同时在空中向大鸟开火,整个天空迸射着五彩的烟花。

    在帝国空军的全力围剿之下就见这只大鸟尾巴冒出了黑烟,隐隐还能看到火光闪动,它带着刺耳的轰鸣一头向西南方向扎了下去。很快西南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火球直冲霄汉足有几十米高,广场上的民众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无线电中传来前方士兵的报告:“入侵者被击落,敌方飞行员跳伞!”广场上百万国民不再忙乱,人們稳住脚步站在鲜血浸泡的大理石地面上高呼:“万岁!万岁!帝国万岁!”

    我立刻责令帝都警备司令巴斯:“巴斯!立刻救助伤员,所有伤者一定要妥善安排!”巴斯在阅兵台下打了一个立正:“是,我的元首!”很快就听汽车的喇叭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帝都警备师的士兵坐着卡车来到广场出事地点,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通道,士兵用担架将伤者抬上后面的救护车送到医院。

    国庆大典一时间成为流血的祭祀,再也听不到人們的欢呼声,取之而来的是愤怒的吼叫和撕心裂肺的哭泣。“笛……”数辆敞蓬军用吉普车开到阅兵台下,驾车的都是ss元首护卫师的突击队员,我跳上吉普车站在后排座上对广场上的国民喊道:“跟我出城,看看是什么人敢侵犯我大中华帝国!”

    国民开始沸腾,男人們握紧拳头:“对,跟着元首出城,出城啊!”女人們尖叫道:“看看这是那个天杀的来帝都捣乱!”人流汹涌,但很有秩序,ss第一突击师的卫队在中间开路,帝**界主要军官坐在后面的吉普车上跟随,民众很自觉的在车队两侧步行,大队人马涌出帝都南门。

    一出南门再看,与帝都城墙相隔1500米的就是拱卫帝都的最后一道防线,此时由钢筋、水泥、混凝土组成的三维立体防卫网中满是身穿岩石灰军装的帝国国防军士兵,小伙子們双手握枪目视前方,战场的气氛让国民感到压抑,但却十分自豪。

    就在此时在距帝都西南方向3公里的一处密林中正演义着另一个故事,一群穿着平民服装却手拿自动武器的恐怖份子将两名黄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佬围在当中,这两名美国佬双手被束,嘴里塞着碎布,他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珠肿肿着,看来没少受“优待”。

    一名三十五六四十不到的男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掏出怀里的金壳怀表看看时间,然后蹲在地上拔出一棵油嫩的青草,他将青草放在鼻下闻了闻好像在感味大自然的气息。

    两个美国人目光透着恶毒,虽然身为待宰的羔羊但却毫无自知之明,要不是嘴里塞着东西,他們一定会大骂不止。他們不知道在帝国能拿得起金壳怀表的人不少,但是能拥有一块中华牌怀表的人只有帝**政两界的主要官员才行。

    虽然他們面前这个闻着青草芳香的怪人穿着坎袖棉布衬衫,装成一副山贼样,但是这群人一个个表情严肃、目光刚毅应该都是职业军人。这个中年人将青草掩埋在土壤里,然后回过头对两个美国人用古典英语说道:“再给妳們最后一次机会,投降还是死亡?”他的问话就像莎士比亚在剧本写道:“生存还是死亡?”时一样。

    两个美国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说不出话但是双腿却乱踢起来,一旁的看押人员说道:“老板,他們两个人长了不开壳的脑袋,您就不用再问了,按命令行事吧。”中年人惋惜的摇摇头对美国人说道:“不是我让妳們死,是妳們自己选择不想活。”

    他轻轻摆摆手,好像生命的继续与中结都在他的弹指之间一样。几个人往上一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把两个美国鬼子打得不成人形,最后向他們头上泼了两桶冷水让他們清醒一下,这些人开始七手八脚的给美国人的绑绳解开,并将飞行服、文件包、通讯器还给他們,甚至还把他們的随身手枪放进武装带里。

    两个美国佬不明所以,他們本是美国第五舰队海军陆战队的直升机驾驶员,昨天是他們最耻辱的一天,竟然被老旧的高射机枪把他們打了下来,连同他們两个一起被俘的还有五名同伴,只是那五个人都是怕死鬼,在对方的枪口下屈膝投降签下“我以自己身为一个美国人而感到耻辱”的自白书,而他們两个一直在坚持。

    今天他們不知道对方又要怎么收拾自己,他們被这群武装份子带到树林里,刚才还拳打脚踢现在竟然连手枪都还给自己,他們清楚的看到对方竟然还向他們的手枪当中压入了一梭子弹,对方想干什么,要放了自己吗?他們被搞糊涂了,对!一定是美国政府施加了压力,世界上还没人敢具正与美利坚合众国对抗。

    中年人用手抚抚手肩上的皮肤,好像树林中的阴凉让他感觉到寒冷,他对两两个美国人说道:“滚,从那里来到那里去!”两个美国人相互对看一眼,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放了自己,中年人大喊一声:“滚!不要让我改变主意!”

    美国人夺路而走,他們先向西方使劲,武装人员将枪口一端:“回去,妳的方向走错了。”他們又转向东向,武装份子同样不让他們通过,最后他們只能选择向南方逃走。

    看着两个美国人相互搀扶着消失在树林尽头,这群武装份子长出一口气,其中一人走到中年人身后:“李司令,好不容易抓几个外国俘虏,为什么又要把他們放了,这真令人费解。”

    中年人哼了一声:“军人当以服从为天职,政治上的事不应该由我們来过问,命令大家收拾行装,清理痕迹,进行下一步行动。”武装份子一同立正:“是,司令!”

    说到这里我們应该介绍一下这个中年人的身份,此人名叫李镐,原是元朝江都镇守将军,后在沂熊的力劝下起义投诚,去年由仪征警备区调到帝都任双阳警备区司令。李镐在帝**界虽然名声不大,但是文采横溢,拥有一颗精忠报国之心,是沂都之后有名的儒将,他曾为国之大义反抗自己的救命恩人大明四海王胡大海。

    今天的李镐虽然调到帝都任一个小小警备区司令,手下不过一个警备团的士兵,比起当年指挥10万军马大破仪征时的风光来看却实不如,但李镐并没像其它年轻一辈中下级军官那样总是将郁郁不得志挂在嘴边,他从被调到帝都的那一刻起,他就预感到帝国大本营正在积蓄力量。

    李镐让警卫连大部分士兵潜伏在树林当中,他带着一个班在美国人后面紧紧跟随,算上他一共11个人每人身上一长一短两件武器,同时还精选出两名狙击手,他們的任务就是在接到信号的前题下将两名美国人击毙。

    两个美国人在鬼门关溜达一圈,他們冲出树林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开阔地,远处浓烟滚滚隐隐可以看到一架战斗机的残骸,两个人知道要是在开阔地里奔逃一定会被抓到,可是他們无法再返回树林,因为林中上百支自动武器正瞄准他們。

    两个人狠狠心向开阔地冲去,可能同为飞机驾驶员对飞机有一种莫明的相吸感,那架飞机残骸就像招魂帆一样把他們吸了过去。两个人距离飞机越来越近,突然从残骸后不远的枯草地里窜出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同伴,他們冲了上去,还将自己的手枪掏了出来。

    他們大叫一声:“阿里丰斯,妳怎么会在这里?”叫阿里丰斯的人一回头:“我在等着妳們。”两个人来到近前才看清,阿里丰斯的左右站着许多中国士兵,他們正在用野战伪装网将一架f-16战斗机隐藏起来,两个人看看那堆燃烧的废铁,又看看草堆里的战机,他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也许就是中国人说的偷梁换柱。

    他們对阿里丰斯大叫:“***,妳在帮助中国人!”阿里丰斯一脸的尴尬:“不要怪我,我不想死,在西雅图我还有一双儿女等着我去照顾。”两个人就要冲上去教训阿里丰斯,中国士兵将枪口一抬二人不得不站住脚步,很快对方将战机隐藏好,阿里丰斯向他們说道:“祝妳們好运。”随后他和中国士兵一起消失掉。

    这时就见宽广的柏油路上汽车、摩托机和吉普车蜂拥而至,后面数不清的人潮向他們这个方向奔来,人多得公路上挤不下开始在公路两侧的耕地中徒步前进,两个人吓得腿肚子转筋,由于从昨天到今天二个人水米未进,刚才又被一顿胖揍,现在他們想逃跑都使不出太多力气。

    两个人跃过公路向开阔地远处的草坪上飞跑,希望能够寻路而去,不过由于他們的移动,公路上赶来的人群把他們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小黑点在空地里移动谁的眼睛也不瞎。

    高呼声从远处传来:“站住,站住!”人潮开始沸腾,人們奔跑起来,无数的人在大地里展开一个扇面,如同猎场上众位猎手追击野兔一样。我站在吉普车里放下望远镜装成愤怒到极点的样子:“追,追上去,不能让他們跑啦!”实际上这两个美国佬根本就跑不掉,他的腿再长能跑出大中华17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吗?

    刘极坐在三轮摩托的跨斗上向我打了一个手式,我知道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我将望远镜向远处的杨树林里望望,树林里反射出三道光线,看来树林中狙击手已经就位。我嘴角上的皮肉抽动一下,同时用右手挫挫下巴上的胡渣子,常在我身边的人知道一定又要有人去见阎王。

    吉普车在路边停住,我跳下车子一挥手:“给我追!”我现在下令未免过晚,很多国民早就追出半里地了,现在才让军队去追这有点晴天送伞、雪后送炭的意味,当然这是我有意安排的。

    人們越追越近,两个美国鬼子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才跑出三里远,很快被上千人包围在当中,市民都是从庆典上赶来的几乎都是赤手空拳。群众不停的呵斥道:“放下枪,听到没有放下枪!”

    两个美国鬼子看着这么多人凶鬼恶煞似的当然不肯放下手枪,他們用英语喊道:“别过来,我会开枪的,我真的会开枪!”普通民众会英语的只是少数,人們都在气头上一听他們叽里呱啦的满嘴喷吐沫就来气,人們将包围圈越围越紧,随着人数的增长,人們开始出现躁动。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虽然外国鬼子手里有枪,但不怕死的人大有人在,十几个小伙子挤进内圈,他們挽起袖面就要动手,人們也在外圈加油:“打死他們,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终于场面不得控制,就听得“嗒”的一声枪响,两个美国人中的一个神经紧张开了枪,一名冲过去的青年前胸一红倒在地上,枪声这一响就像用火柴点燃了炸弹包,人們气红了眼睛一下扑了上去,人一多乱拳可以打死老黄牛又何况人乎,一个美国鬼子被捶成肉酱,另一个还有作困兽之斗。

    这时我带着卫队冲到近前,士兵高声说道:“冷静,冷静,元首命令抓活的,抓活的!”群众向两侧一分士兵冲了进去,那名美国佬半蹲在地上双手握着手枪,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哭嚎着:“whyfree?whycathe?”意思是:“为什么俘虏了我們还要放过我們,放过我們为什么又要抓我們?”

    第六卷第二十章情激民众

    更新时间2007-2-519:57:00字数:0

    两名美国直升机驾驶员被民众围在当中,其中一名开枪打死一名帝国公民,在群情激愤下这名杀人凶手被捶成了肉饼,另一名双手握着手枪还在作困兽之斗。面对他的“whyfree?whycathe?”的问题没人会作出回答,因为民众已经被仇恨冲晕了头脑。

    士兵冲进人群当中民众自觉的后退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在空场当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活人一个是死人,死的是另一个美国飞行员,被打死的帝国公民早被士兵抬到后面安置,为帝国牺牲的民众没有理由暴尸荒野。

    在突击队员的护卫之下我来到内圈,军官和士兵争抢着站在我的身前,因为就要狗急跳墙的美国佬手里还有一只手枪,要是元首有个闪失那将是帝国莫大的损失。这名美国佬眨眨左眼,他也看出我一定是位高官,他是否能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就全掌握在眼前这个人手里。

    为什么他只眨左眼,因为右眼不知道被那位女同胞抓成捂眼青,他声嘶力竭的嚎叫着:“why?”我分开身前的军官向前跨出两步,我們四目相对不过彼此的神情正好相反,一个是胜利者另一个是失败者,一个是主宰另一个即将成为奴隶。

    我一招手一名军官走进当场,我向他说道:“翻译给他听,问问他,他是从那里来,为什么要冒犯我中华天威?”其实我的英语要比翻译说得流利多了,这样做只是在麻痹民众,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戏的一部分,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有一直进行下去,天理良知暂时收入行囊,一切以及国事为先。

    翻译乱喊一通,美国佬还真是铁汉,嘴里翻来覆去只说一句话:“我是美利坚合众国海军陆战队直升机少尉驾驶员。”对他根本不需要进行审讯,我也不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我向翻译问道:“他说的是什么?”

    翻译还真能心领神会:“他说他是美利坚合众国海军陆战队直升机少尉驾驶员,中华民族是劣等民族,他們只要派出几支舰队,开出几个战斗机群就能让整个中华帝国覆灭!”

    还没等我翻脸,民众不干了:“金毛鬼说什么,他在放屁,枪毙他!剥他的皮!”我高高伸出双手民众又安静下去,我用手点指美国佬:“美利坚合众国,我根本没听过!妳到底来自何方?妳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国民、坏我大典?”民众在一旁助阵:“说!说!”

    美国佬舌头都不好使了,翻译大声的说道:“他说他从天上来,让我們立刻放了他,否则就让我們好看,他們国家的军队正在整装待命,正准备进攻我們大中华帝国!”民众一片哗然,人們看着天,天空根本没有窟窿,他从天上来,难道天上真有大门通向另一个世界吗?

    这个翻译一定要提升他的官职,这家伙连胡带懵把民众的情绪调动得很好,四周的民众也不都是傻子,其中也不乏退役军人,他們也略懂英语,好在美国佬嗓子已哑声音很小,翻译也不是全篇乱说,前面翻译一下美国佬的真话,后面再加上一些他自己的个人“理解”。

    自帝国建立以来,帝都是神圣的存在,还从来没让任何力量染指过,帝都流过血但从来没有被外国势力入侵,今天这是第一遭,国民的自尊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六年的时间虽然短促,在漫漫历史长河当中连微小的水滴都不算,但是六年来国民耳听目睹帝国的成长、强盛,国人的爱国热情从未有过如此的高涨。

    大中华帝国的国民都相信中华乃世界第一强国,在这个星球上还没有敢与中华为敌的国家存在,每一名国人上至百岁老人下至**玩童都为是大中华帝国而骄傲。有人要入侵大中华帝国,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数千民众不禁愣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的寂静之后是暴风般的土块袭击,打得美国佬四处乱跑,美国佬由惧生恨,由恨而怒,他嗒嗒向天空中放了两枪,民众顿时停止袭击,只见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臂章,指着那面星形旗:“usa,usa!”

    他还以为眼前的这些地球人太过落后,可能是亚洲那个未开化部族的民众,他要告诉对方他是美国人,美国这两个字在地球可以摔得噼啪声响。看到他的举动我有种要仰天大笑的冲动,翻译来了兴头他在圈里走了一圈举着双手对圈外的民众喊道:“美国!美国,那个星形图案就是美国的标志,美国要来侵略我們啦!”

    国民不干了,一个有崇高爱国热情的民族是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突然一名不到20岁的女孩子扯掉自己的头饰,好的长发披形开,她被两名同伴架起来,居高临下她高喊道:“元首,枪毙这个侵略者!中华民族万岁!万万岁!”

    我的心里涌出一股热流,就像有滚烫的铁水在流动,在21世纪很难看到有如此爱国热情的青年,而在大中华帝国却笔笔皆是,人們自觉的举起右手很有节奏的呼喊着:“枪毙!万岁!枪毙!万岁!”仿佛只要现在我枪毙眼前这个美国佬中华民族就可以永存。

    在他們的带动下军官、士兵、学生也加入进来,一时间呼喊声直冲云端,将玉皇大帝的灵霄宝殿倾覆。我掏出中山装下面的金质勃朗宁手枪向天头中连开三枪“嗒!嗒嗒!”民众停止呼喊用炙热的目光看着我,元首一直高高在上,一直在元首府的灰色建筑里,他从来没有这么的与民众接近。

    我用左手点指美国佬:“youhap!iwillkillyoumyself!”美国一愣,他当然听得懂我的意思,我是在说:“妳很幸运,由我亲自送妳上路!”我突然举枪要射,他本能的抬手也想还击,众人大惊一声都担心元首遇到危险,我的几名贴身侍从就要飞跳到我的身前,不过为时已晚一前一后两声枪响弥漫在蔚蓝的天空之上。

    元首还是元首,他站在那里左手叉着自己的软肋,右手握着手枪,金色手枪的枪口还向外冒着白烟,美国佬寿终正寝前额中弹,一个姆指粗细的血窟窿正向外汩汩的喷着红、白、灰三色液体。

    我向枪管里吹吹气,然后向民众喊道:“公民們,帝国需要妳們的支持,我虽然身为元首,但我也要以民众的意愿为先,这就是很好的证明!”我这个大帽子扣得民众十分舒服,这个国家还真像标谤的那样是“民主”的国家。

    民众一片欢呼:“万岁,民族万岁,国家万岁!”那名女孩子冲破人群硬生生从士兵的阻拦当中钻过,我向突击队员一摆手卫兵让出通道,这名女孩虽然头发披散,但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我给她的评价就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女孩”。

    她站在我的面前一甩头发,乌黑的长发随风而摆差点迷乱我的双眼。突然她不知从那里拽出一把剪刀,突击队员还以为她要行刺这就要准备开枪,就见她不畏阴森的枪口一手抚过自己的长发,一边操作起铁剪,吱吱两下将长长的秀发剪掉了一半,所有男人都为她失去一头乌黑的长发而悲叹。

    她抬头与我正视:“元首,小女子无有能力,不像妳們男人有匡服天下的大志,但耳听亲见有敌国欲染指我中华上国,我等女流岂能做事不理,小女子愿仿效木兰从军为国效力,抵御外虏,捍我中国,请元首批准!”

    女孩一席话说得热血沸腾,别看她身材娇弱,但却真有男儿气概。要不是刘极也在一旁露出钦佩的表情,我甚至怀疑这个女孩的出现也是他一手安排的。我向前走进一步,但男女有别岂能靠得太近,我语气柔和:“小姐,现在妳做何工作?”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万福:“元首,我现在的职业重要吗?回想六年前您举兵与药泉时可是对天下人说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难道您看不起我等女流之辈,我們连匹夫还不如吗?”

    我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话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女人,真不是一个易予之辈子,我哈哈大笑起来:“好!看来是本元首小家子气喽,小姐的的爱国之心天地共感,我以帝**部的名义准妳参军,妳先到后方的战地医院进行学习,作一名白衣天使。”

    女孩子柳眉一竖丝毫不被我的气势所迫:“元首,我要参军,我要为国杀敌!”松涛斥责道:“好个丫头,不知进退!元首许妳参军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上阵杀敌岂是妳一界女流所能做到的,还不退了下去!”女孩也不示弱:“是谁归定女子就不能当将军的?”

    我啪啪鼓掌起来:“好一位巾帼英雄,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我就破例让妳到前线参战,以彰我中华女性之威风!”女子这才高兴,这时就听一大群女生尖叫着:“元首!元首!元首!”我不禁婉尔原来这丫头是这一大群女生的代表,看来帝国还真不乏花木兰这样的刚直女子。

    皇埔英明脑瓜一转计上心头,他大踏步来到圈中,帝都百姓还没有不认识他的,要是连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都能拜错,那可真是枉活人间。人群立刻停止呼喊,都知道皇埔总参谋长一定要有话说,皇埔英明未说话之前先扫视一下场外众人,现在圈外云集数万之众,但是人們并不能一一看到圈内的情况,都是通过前面的人传递消息。

    皇埔英明满脸的感慨,他指着刚才要参军的女孩对着圈外的民众说道:“帝国女性尚能保家卫国,尚能抛头颅洒热血,身为男人我自愧不如,外面的男性同胞們,帝国的热血男儿們,妳們在那里,妳們的声音我怎么听不到?难道妳們不爱国?妳們真让女同胞上阵杀敌,妳們连女人都不如吗?”

    我暗挑大指英明好一个激将法,嗡的一声国民当中的男性朋友沸腾了,不管是长者老翁还是幼儿玩童一个个脸上发烧,男人高呼着:“杀敌报国,杀敌报国!”不知是谁用尖嗓子叫了一声:“打到侵略者美国!”轰的一下人們的口号一变,将激愤的矛头指向他們并未见过的美国。

    杨天悄打手势负责警戒的突击队员也来凑热闹,他們将冲锋枪挂在胸前,双手抱拳仿效古人:“元首,请让我們开赴前线与敌作战!”外面的数十万男子轰然跪倒,同样抱拳:“请元首准我等参军,赴前线、抵外辱、兴中华!”

    一时间“准参军,赴前线、抵外辱、兴中华”成为从九天之上掉落在中华万里平原的一点星火,顿成熊熊燎原之势,人們高喊着口号,数十万百姓在帝都城外对天盟誓,势必以中华为生!以中华为念!以中华为荣!以中华为尊!前线在那里民众根本不知道,但是一个无形的战场已经在慢慢形成当中。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中华民族的子孙更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统一体,他們并不愚昧,他們善良无比,虽然我用“阴谋”将他們的爱国之心激发,但是我并没有一丝内疚,我认为我用的方式只是一种引导,是引导滚滚波涛奔向万里远方的水之沟渠!妳們说我这样做有错吗?

    我跳上吉普车,站在吉普车的车顶举起双手高高抱拳,中华民族最古典的礼节在我看来远比相互握手来得实在,我抱拳深深一躬:“有人说帝国是元首的帝国,这句话大错特错,帝国乃人人之帝国,非我一人之帝国,作为一国的元首我在这里谢谢妳們,帝国是人民的,我手中的权力也是妳們给予的,人民永远万岁!”

    民众热泪盈眶,他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统治者,这是一个怎样的统治者呢?他口中的话都是天底下的大实话,人民喜欢的就是实话,不会拐弯抹角的君主才是人民最能够信赖的统治者,当然这是普通民众认为的。

    第六卷第二十一章北极之星

    更新时间2007-2-617:37:00字数:0

    民众的激情已经被调动起来,通过来自全国各地参加庆典的人們,帝都发生的一切将会很快传遍全国各地。我举手一呼:“让我們为今天在庆典上死去的同胞默哀三分钟。”默哀后我振振精神:“国之大庆绝不能因区区小国的侵扰而中断,让我們回帝都继续欢庆!”

    人們一边高呼着“抵外辱、兴中华”一边向帝都进发。当民众再次回到帝国广场上时,伤亡的数百人早已得到妥善处理,广场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要不是空气中还弥散着些许血腥味,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片刻之前还是囚狱般的死刑战场。

    乌云已去,天空恢复晴朗,元首府顶楼的钟塔只留下残缺的一半,民众慢慢从各街区回到广场,广场上的热闹气氛又被调动起来,庆典继续进行,但由帝国总理大臣王启风主持,我与其他高级将领来到元首府地下会议室。

    众人环圆桌而坐一直沉默不语,烟雾开始缭绕,看得出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刘极打破僵局:“伤者我已经妥善安置,死者的家属也得到了抚恤,下级军官当中的知情者已被派到西疆和北疆驻边,这件事不会有人深究。”

    松涛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行:“妳們这是干什么,干也干了,做也做了叹什么气,还是把精神放在如何面对强敌上吧!”皇埔英明将烟熄灭:“松涛说得对,我們并不后悔,数百国民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他們的血能够唤醒国人,能让我們打赢这场战争。”

    我向王志新问道:“各军区司令员什么时候能到帝都?”王志新看看电告:“他們或乘飞艇,乘坐战舰,要5日之后才能到齐。”我自言自语的说道:“5天,还要5天,时间不等人,看来我們只有提前行动了!”

    众人眼睛一亮纷纷问道:“元首,要有什么行动?”我背起双手在桌后站了一会,目光投在挂在墙壁上的世界地图。我猛的一转身:“我已决定,向整个世界发起统一之战,在一到两年的时间内完成整个世界的统一,要将东西方所有战略资源置于中国人的控制之中,只有这样我們才能有资本与强大的敌人进行较量!”

    杨天有些兴奋:“太好了元首,这样的统一战争早就应该进行,这几年在帝都待得我全身的骨头都痛。”众人哈哈一笑,会场的气氛为之一变,所有人都明白帝都没有回头路可走,在座的所有人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上了元首的“贼船”那就跟着干吧。

    皇埔英明开始进行分析:“整个世界影响统一之战的地区只有两个,一个是西北部的蒙古人和罗斯人统治地区,另一个就是正在进行宗教战争的欧洲,至于其它大陆或大洲都是一片不毛之地,帝国只要派少许兵马前去接管即可。

    根据初步预想同时考虑元首归定的时间,预计总投入兵力60万到70万之间,其中百分之六十的兵力都是派到各大洲的广阔土地上进行屯田,征讨蒙古人和罗斯人以李华南所部的远征军足够,只要再派6到8个师征服欧洲就算大事已定。”

    众人摩拳擦掌开始跃跃欲试,皇埔英明来个正式的立正:“元首请为统一之战命名!”我双拳捶在会议桌上:“群星朝北斗,北斗即是我东方,世界也应以我中华为中心,统一战争就它叫——北斗星行动!”

    军官們一同起立:“群星朝北斗,万物归东方!”我双手微压众人重新入座,我和巴斯说道:“叫工业部长来见我,要快!”其实工业部部长正在元首府外的广场上参加活动,听到元首召唤一路小跑而来,身为刚刚新任此职不到一年的新人,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元首府地下会议室,这不禁令他紧张万分。

    经过卫兵的通报工业部长低头而入,此时他还在心里默念着今年工业生产取得的成绩,他担心自己一时紧张把数字说错那就没命活着出去,他虽然很年轻但并不缺乏政治敏锐感,帝国虽然标榜民主,民众也认为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实际上中华自出现以来一直都是中央集权制国家,民主在中华是不适合的,**才符合国情。

    他进入会议室的第一感觉就是烟气咽人,他不敢抬头一直躬着身子:“我的元首,有何吩咐?今年的工作报告我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向您汇报。”我打量了一下他:“陆部长不要紧张,坐下说话。”

    新任的工业部长姓陆名运字长河,浙江梨水人,是老总理王大山的学生,是一个中庸型的实干人物,自去年接任工业部长以来帝国轻重工业产值翻了两翻,他一直主张最大限度兴建与国计民生相关的轻工业体系,在国民生活水平提高的情况下发展重工业。

    陆运抬起头,宽大的会议室内只有不到十个人,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帝都统治核心当中响当当的高官,在他們面前自己只是一个孩子,一头冷汗从他的头上冒了出来,没等我提问他就忙着作报告:“帝国已兴建服装、纺织、面粉加工等各类型工厂7000余家,基本满足国内人民生活需要,预计到明年年底再建立1000到2000家工厂,到时国内物资将会极大丰富,人民生活水平能够提高一倍。”

    刘极说道:“陆部长,怎么妳的嘴里一字不提兵器生产厂的情况,这方面妳有什么突然的成绩?”陆运咳嗽一声:“只修建汽车制造厂2家,机械制造厂2家,还有一个造船厂。”

    在座的军官不干了,没有工厂提供武器让士兵还拿着大刀长矛上战场吗,杨天质问道:“陆部长妳这未免轻重不分,大小失调吧!帝**队正在扩充,武器严重不足,妳放着武器生产厂不建,建那么多面粉厂有什么用,难道让士兵整战场洒白面吗?”

    陆运不再那么紧张,因为广建轻工业生产厂是他的主张,也可以说是他的主义,谈到这个上面他是不会退让的:“各位将军,自帝国建立以来多年一直把兵工生产放在第一位,现在整个帝国共有大小武器生产厂上万家,已广布大江南北,而轻工业生产厂还不到2000家。

    再这样失衡下去,国民将以何为生?人民没有衣服穿,还去吃玉米渣子吗?难道这样就是我們要实现的远大目标吗?”我敲敲桌子所有人开始安静:“这里不是法庭,也没有原告被告,陆运部长所做的一切也是由我批准的,没有轻工业体系的建立,恐怕外面的女孩子根本就没有漂亮的纱衣可穿了。”

    陆运听到元首为他说话心里一阵温暖。我向陆运招招手让他坐在我的旁边,陆运有些惶恐不安:“元首有事尽管吩咐,陆某不才但还有一腔热血,只要元首交待的工作,我必定竭力完成。”

    我郑重的对他说道:“我知道妳是儒士,以民为主,我从来不反对改善人民的生活条件,不过帝国将要进行一场全面的战争,我們的敌人已不允许我們自然的发展下去,所以妳要暂时将妳的主张放于一边,一切以国事为主。”

    陆运张张嘴:“元首,上午发生的一切我已听说,我能明白您的心情,只是,只是这轻工业刚刚建立,荒废太过可惜。”我一笑:“谁说要将轻工业体系废除,在两年之内妳要把重工业体系建立完整,轻工业可以适当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不能降低,但武器的生产更要源源不断,这样妳能做到吗?”

    陆运嗓子干干的,元首什么时候用商量的口吻来和下属说话,恐怕他陆运是第一个,陆运站起身行:“元首,我明白,我会立刻着手武器生产厂的建立工作,一年之内您看我的成绩,不能让您的满意我自己去跳伊通河!”

    我亲自将陆运送出会议室,看着他远去我苦笑的摇摇头,杨天喊道:“元首,这么个牛脾气的臭小子您用他干什么,犯不着还要和他商量吧,您是元首!”我伸手阻止杨天继续讲下去,再说下去就会伤人心的,我说道:“陆运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主张是正确的,只是不合时宜而已。

    我們战争的目的也是为了人民以后幸福的生活,战争不能无休止的进行,战争停止的时候也就是国家发展的时候,那个时候陆运将比我等有用武之地,况且他可是江南有名的儒生,儒生的秉性刚直,只能劝慰,不可硬来。”

    我微眯双眼:“各位将位立刻整备军马,准备随时出征,五天后的大会上我要点将,妳們皆是我的兄弟,万不可在国人面前给我丢脸!”此时在大连海军基地上正进行隆重的欢迎仪式,帝国海军总司令李春鹏亲临港口迎接。

    大连是帝国最大的海军军港,同时也是帝国海军总司令部的所在地,旦见海面上大小战舰穿梭游弋,昊天级战舰、霸天级战舰停在港口两侧,就像拔海而起的高楼,港口上彩旗飘飘,军乐队整齐列队就等着吹奏迎宾大乐,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要从海上而来,让我們拭目以待。

    下午四点整,大连市区国庆活动已近尾声,但仍然可以听到市区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近海的灯塔发来电报,一支巡洋舰队正向港口驶来。李春鹏从太阳伞下走出来,他慢慢戴上白手套,蓝色的海军军装与碧蓝的海水相互映照,士官高声喊道:“预备!”

    军乐队在烈日下已经站了三个小时,小伙子們的皮肤被晒得油黑,汗水浸透了黄呢子的军装,短笛和长号金色的身体泛着一抹橘黄。一名上尉副官急匆匆走来:“总司令,舰队到了。”

    李春鹏接过望远镜向海面上看去,远处由一艘昊天级战舰、4艘霸天级战舰、2艘大型综合补给船、10余艘各种小型战船组成的巡洋舰队正向港口驶来,军舰上彩旗飘飘,桅杆的顶部挂着帝国七星旗,七颗金星悬于空中,下面是涌动的海水,仿佛星落大海,月坠深潭。

    李春鹏向身后一摆手,百人军乐队开始演奏,响亮的迎宾乐借着海风吹出十万八千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巡洋舰队旗舰缓缓靠岸,甲板顶部近千名官兵已列队完毕。

    长长的电动升降机从船舷上落下,两名高级军官一边手扶电梯一边向下挥手致意,只见左侧这位身材高大,穿着蓝色海军中将军服,四方大脸,鼻正口方,唯一的缺点就是微笑之间黄色的板牙让人反胃。

    他就是帝国海军参谋长司马德方,自帝国建立海军以来他便与李春鹏二人分驻大连和台湾,为帝国守卫南方海疆,四年以来司马德方率领的南海舰队已将触脚伸向澳洲大陆,并在澳洲海岸测量水深建立灯塔和海岸哨所,南洋各附属国的海疆已完全在帝国的控制之下,现在只有印度尼西亚地方政府对中华阳奉阴违。

    司马德方身边站立一人,这个人满脸的笑容,豹眼虎目,肚子向前挺挺着,额头泛着金光起着宝色,看来营养丰富,他的陆军军装敞着怀儿,面对李春鹏这样的大司令还露出一股子土匪气息,这样的将领在帝国恐怕只有一位,那就是日本占领区保持长官王振学。

    王振学比起当年远征日本时来个大变样,想当年英姿飒爽,谈笑间能让墙橹灰飞烟灭,现在的王振学体重看样子至少增加了一倍,颧骨上满是肥肉,两只眼睛快被挤成一条细线。

    升降机一开,王振学与司马德方一同走出,王振学的出现显然让李春鹏十分吃惊,王李二人一向不外,在远征日本时一同出生入死,现在是很好的朋友。司马德方给李春鹏敬个军礼:“司令妳好!”李春鹏和司马德方从小在一起长大,一同在南洋学习航海技术,一同举家返回帝国,二人视如兄弟。

    第六卷第二十二章患难兄弟

    更新时间2007-2-718:09:00字数:0

    李春鹏与司马德方亲切的拥抱:“德方,我們有两年未见,妳削瘦得多喽!”司马德方一笑:“司令,妳可是见老了,满头黑发已见银丝。”李春鹏看看王振学:“王司令,妳二人怎么会同路而来,莫非王大司令背着总参不知去南洋游玩?”

    王振学连礼都没敬,扑过去与李春鹏来个拥抱,借机把脸上的汗珠蹭到李春鹏的军装上,气得李春鹏直摇头:“哎呀王司令,妳怎么还是老样子,不怪元首说妳匪气实足。”

    王振学拍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我接到皇埔参谋长电报让我回帝都述职,小道消息司马参谋长也要回京,我干脆给司马兄个电报让他绕到千叶接我一程,这不我們就一起来喽,真不知帝都发生了什么事,电报催促甚急呀。”

    李春鹏看看司马德方:“还是振学的面子大,老哥两年不曾回京,这一回来就给人家当了船夫。”司马德方一脸的苦笑:“遇到王振学这样的封疆大吏谁又能有办法,我自认倒霉喽。咱們还是早早休息,明天一同赶往帝都,迟误一天可是要提头去见的。”

    三人都是多年的老交情,所以并未在海军司令部的迎宾馆内留宿,干脆都搬到李春鹏的临时公馆去休息。李春鹏的家设在帝都,妻儿和一家老小都在帝都生活,他这座临时公馆虽然高大威严,但里面进出的仆人多为男性,除了两位负责饮食的老妈妈,根本找不到一个男轻的女人。

    王振学提着比狗还敏锐的鼻子四处转了一圈,他对李春鹏挑起大指:“兄弟我真服了妳,一年到头在家待不到一个月,妳这是怎么熬过来的,妳老哥守首如玉,真是我等的楷模。”

    李春鹏知道王振学是有意挖苦自己,他反唇相讥:“妳就别光说我啦,妳在日本那点事我早就知道,别看妳对几十万日本妇女呼来呵去的,妳这只猫只能闻闻腥味,我弟妹可不是一个易予的主,妳的身上应该没少留伤疤吧!”

    王振学一撩衬衫:“真被妳说中了,妳們看我有多惨。”如果王振学的前胸和后背没有一块好地方,不是青就是紫,以前留下的几道伤痕当然不算在内。李春鹏和王振学有着惺惺相惜的感觉,李春鹏一举杯:“老弟我們都是苦命的人,来干一杯!”

    司马德方在一旁窃笑不已,谁能想到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到头来都是惧内的主。其实从另一个方面也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王振学和李春鹏都是性情中人,帝国还没有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象他們这样的大人物只有一个妻子还真算少

    酒过三旬之后,三人开始谈起了正事,李春鹏吩咐心腹家人在外放哨,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小心议论。王振学神秘的沉声说道:“两位大哥,元首急召我們回京,我看必有大事,我远在海外国内的形式不甚了解,妳們的耳朵应该比我好使,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也好让咱們兄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司马德方一摇头:“我在澎湖一待就是两年,比妳还不如,妳问我南疆有多少岛屿我顺手拈来,妳要是问我帝都的风云变幻,我就只是一个聋子,也许春鹏有点耳闻?”

    李春鹏又喝了小半口茅台:“国庆大典上发生的事妳們一定有耳闻,飞于天空的铁鸟,金发碧眼的美利坚合众国的俘虏,这些让人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东西一齐出现,我看问题不简单哟。”王振学和司马德方点头称是。

    李春鹏接着说道:“以我之见,此次各军区将领奉命回京,一定与大典上的事有关!”王振学一摇头:“不对不对,电报是国庆前一夜发出的,这根本靠不上边,除非,除非……”

    三个人同时一惊轻声说道:“除非总参事先就知道国庆上会发生大事?”三个人立刻住口,司马德方嘘了一声:“话说到这里就此打住,我們胡乱猜测中央的意图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知之为知知,不知为不知,知知也!”

    三个人又饮一阵然后休息,虽然彼此相约不提此事,可是一个个都无法安睡,满脑袋都在制定对策,人的年纪长了,身居高位的时间长了,无法避免的形成了这样或那样的为官之道,平静的日子一久,官员脑袋里的想法就像他們肚子里的猪油一样在慢慢增长。

    次日天明,三人起程反京,此时从各军区返京的军官也陆续的到达帝都。1363年8月5日晚10时,帝**政两界主要官员齐聚元首府,人們在休息室内坐定等待元首的到来,可是元首左等不到右等不到,会议室内的立式老鹰钟滴滴答答的转动着,让人們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差一刻钟不到午夜12点,临时会议室内已经满是烟雾,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官员打起了呵欠,再看年轻军官身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蒂。杜天、崔东、思迁、王振学坐在一起,兄弟几人许久未见本想叙旧,可是室内气氛压抑,让他們不方便出声。

    崔东低声向杜天问道:“大哥,听说嫂子给您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没倒出时间去看看我的侄子,等有机会我一定送一份大礼。”杜天非常精神,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现在事业有成镇守西北诸省,家中又有贤妻,现在又得爱子,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杜天刚想出声,这时就听外面皮靴声响,会议室的大门一开,皇埔英明一身军装,左手拄在指挥刀的刀把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就听他说道:“元首在地下会议室等候多时,妳們随我来!”

    官员們妳看我我看妳,都有种寒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的感觉,心里那点热乎气一下跑得无影无踪,皇埔英明这个人从来都是面带微笑的大好人,今天板着脸给大家看,这还是头一次,官员們鱼贯而出,心里都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由临时会议室到地下会议室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修得就像防空洞内的通道一样,四壁透着寒气,夏季的酷热在这里没有一点影子,相反却有寒冬降临的感觉。回廊两侧数百名突击队员站立两旁,士兵黑色的钢盔在钨丝灯下闪着幽暗的光,枪口斜指着地面好像随时都要对从中间经过的人进行扫射。

    两名少校在通道中间站定,看到众位将军到来打个立正:“请交出配枪由我們保管,会后奉还各位,请合作!”两侧的卫队将枪口微微上扬,各位将领虽久经大敌,但还是不免心里打个寒颤,有些敏感的人预感到今天进入的人不一定都能活着出来。

    将军們微笑的交出配枪,同时还要装出极度配合的样子,其实他們心里都在暗暗发毛,在外驻边这么长时间谁的手上都多多少少沾到了点“鱼腥”,一个个不免提心吊胆,都以为自己干的好事要东窗事发。

    皇埔英明在前面带路一言不发,在幽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他的白手套在前后摆动,通道里没人敢大喘气只有咯咯的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回荡。这些高级将领有很多来过地下会议室,但是皇埔英明带着他們从会议室门前经过并没有停下脚步,所有人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头,难道地下会议室不止一个吗?

    元首府的地下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全览,就算元首也不能。又向前行进300米左右,众人来到一扇合金大门前,皇埔英明在电子锁上输入一串秘密并脱掉右手的手套,将姆指在上面按动一下,电子锁嘀的一声大门轰的打开一道缝隙,这些将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锁,也不曾见过用手可以当钥匙的门。

    众人鱼贯而入,这间会议室光线更暗,仿佛一间小型电影院,元首正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看着幻灯片。皇埔英明指示大家就近而坐,将军們三三两两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图象。

    皇埔英明走到元首身边耳语几句,就见元首说了声:“那就开始吧。”外面合金的大门又轰然关闭,皇埔英明说道:“各位,在今天会议之前我們先看一段影片,这是帝国的一级机密,在座各位一定言语谨慎,不准外泄!”

    王振学侧过头小声对杜天说道:“要看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神秘?”杜天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思迁向第二排看看,杨天和松涛正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成,这不像他們的风格。

    这时影片开始放映,一枚超级火箭腾空而起,将几百公里以外的城市移为平地,在地下面上千辆坦克向前推进,无数的士兵在后面相随,将军們无不振惊,影片里的武器他們从未见过,根本不知为何物。

    这是一部反应海湾战争时期多国部队向伊拉克进军的综译片,我想让各位高级将领对未来残酷的战争事先有个心理准备,也为他們即将下定的决心多一份理智的思考。

    半个小时的影片放映完成,会议室内灯光一亮,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人們微闭双眼,好半天人們才从惊骇中醒来,王振学几步来到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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