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一章 ----第十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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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第一章从天而降

    更新时间2006-12-917:21:00字数:0

    这些劫后余生的人們站在船头向伊斯坦布尔城望去,港口内一片火海,城内也是火光冲天,将军府的方向天都要被烧红了,将军府像一根大烛一样燃烧着自己,为犹里本出等人送行。

    这时加那也赶到苏丹面前,他看着犹里本出等人远去气愤非常,他向苏丹说道:“陛下,绝对不能让他們逃走,不能让他們投靠中国人,那样后患无穷啊!”苏里曼也暴跳如雷:“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凯特,凯特,妳死到哪去啦!”

    凯特脸上缠着纱布跑上城头:“陛下,我在这里,我负伤啦!”苏丹一皱眉:“立刻出城追击,抓不回他們妳也不用回来啦!”凯特一躬身:“遵命陛下!”他跑到城下向城防军大喊着:“愣着干什么,快随我出城追击叛党!”

    城防军在凯特的带领下登上战船在后面紧追不放,现在犹里本出等人唯一的优势就是土耳其人通迅不够便利,否则他們根本无法逃脱。犹里本出此时冷静了一下,他扑通跪在这名老兵身前:“多谢老伯救命之恩!”这名老兵笑道:“将军,不用客气,咱們一起投奔中国人去,让苏丹见鬼去吧!”

    这名老兵不是旁人,正是克克里默的父亲普拉奇,普拉奇是海军的一名小队长,港口大乱时他正在船上当值,他与自己的几个好哥們一商量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将船长推进海里,然后驾着战船驶入港口。

    战船上的了望手在桅杆上高叫着:“追来啦,他們追上来了!”众人回首一看,马尔马拉海上火光重重,数十只大小战船在后面弦尾追来,火光就是战船上的照明灯,这些战船如同漆黑夜里的萤火虫不停的晃动着,它們追得很快,彼此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近,城防军的喊杀声借着海面传出多远。

    普拉奇的战船刚刚进入伊兹米特海面,还没等进入港湾,就见沿海的岸防墙上窜出几道火星,紧接着大炮的声响传了过来,炮弹呼啸着落入海面掀起数米高的水柱,阿里发焦急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普拉奇摇着头:“见鬼了,他們的消息怎么传递得这么快!”

    这时西北风大起,海风带着刺骨的冰冷,缺少御寒衣物的老弱妇孺冻得直打哆嗦,他們依偎在一起相互之间借着对方的身体取暖。普拉奇立刻命令战船升起三面船帆:“伊兹米特我們是回不去了,现在必须改变航向!”卡尔说道:“老伙计,一切听妳的,妳说去哪就去哪!”

    犹里本出问道:“老伯,我們不去伊兹米特城那克克里默怎么办,他不是还在城里等着我們吗?”普拉奇嘿嘿一笑:“我自有办法。”说着他向船舱走去,片刻后他手上戴着牛皮手套出现在众人面前,手套上面站着一支土耳其秃鹰,秃鹰的两只眼睛闪着蓝光。

    普拉奇一抖手,这支秃鹰展翅腾空,它在空中盘旋三周一头扎向伊兹米特的方向,普拉奇得意的说道:“在海上远距离传递信息就靠这些大鸟,放心吧,克克里默不会笨得在城里等着挨抓,我这个儿子比谁都精明。”

    虽然后面追兵不断,但这艘战船乘风破浪沿着大陆架航行,不过事不凑巧,犹里本出等人的好运仿佛到了头,不管他們到哪座沿海城市都会受到大炮的招待,卡拉米塞尔、亚洛瓦、布尔萨每一处都是炮声隆隆。天色已经大亮,水手們耗尽力气瘫软在船舱里,战船仍然没能找到港口靠岸。

    旭日东升,阳光射向海面照得人眼生疼,凯特率领的船队还没被甩掉,彼此之间的距离缩短到3海里,只要普拉奇等人一松劲,凯特一下就能出现在众人面前。阿里发有些沉不住气:“我們还要转到什么时候,在海里绕了两个来回,不行就和他們拼了,凯特这个龟孙子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犹里本出坐在甲板上,他用木桶提上一些海水,由于满脸的血污聚在一起太难受,打算用海水把血迹清理掉,但海水中带着盐份,太阳一照让皮肤更加干燥。他对阿里发说道:“沉住气,我們一定能出去,现在妳终于明白我們和苏丹在一起无疑是与狼共枕了吧?”

    阿里发在铁铮铮的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他的无知,他愤恨的将弯刀插在木板上:“我好糊涂,为什么连索尔严尼科都能看清的事情我却看不清,我还对苏里曼充满着幻想。放心吧,我指天立挚,我阿里发一定会回来,此仇不报,我非其人!”

    战船来到班德尔马,众人弃船登岸,点点人数只剩下55人,犹里本出一声长叹,昨夜出城时自己手下还有300多弟兄,现在他們大部分都魂归故土,在天国祝福仍在痛苦中煎熬的人們。

    男人們扶老携幼,受伤较轻的用担架抬着重伤员,一行人急急如丧家之犬,茫茫似漏网之鱼,人們拼命的向苏苏尔卢河下游奔去,他們不敢回头,因为凯特率领的城防军业已登岸,看到敌人追来会将他們最后一丝信心无情的摧毁。

    追兵越来越近,西北风吹来,甚至可以听到凯特在马上歇斯底里的怪叫声,阿里发和卡尔不断的催促队伍加快速度,但这些老幼妇孺又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在苏苏尔卢河下游有一片广袤的沼泽地,在沼泽的左侧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树林,在往西10里就是小镇巴勒克埃西尔。

    进入沼泽地妇女們再也走不动了,一个个瘫坐在水里,她們蓬头垢面的叫着:“不走了,不走了,我們就死在这里。”犹里本出回头一看,自己这55人零零散散的拖出半里地去,不掉队的没有几个,再看看自己的长辈亲人,他們脸色苍白连迈步的力气都没有。

    犹里本出的儿子刚刚6岁,一个6岁的孩子又能懂些什么,他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小声问道:“父亲,我們这是去哪?是去狩猎吗?”犹里本出一阵心酸,他停住脚步看看天,沼泽地上的天空一片阴沉,空气中带着腐草的气味,他仰天长叹:“我們三百多年的家族就要在这里终结吗,这就是我們的坟墓吗?”

    阿里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大哥面前:“看来我們是走不掉了,就让我們在这里流干最后一滴血吧!让我們用事实证明苏丹的皇权是可以捍动的,他不能主宰任何人的命运。”

    犹里本出一点头:“大家加把劲,让妇女和儿童到松林里隐蔽,所有能站起来的男人們,跟我在林外恭候凯特,让我們好好教训一下他!”剩下的能够进行战斗的男性不到20名,他們振作精神决一死战。

    25分钟过后,凯特率领1500名城防军士兵扑了上来,他們的脚践踏着沼泽地里的水草,就像蹂躏脆弱的灵魂,战马四蹄翻飞,一片片水花像一个个美丽的神话。

    犹里本出戴好头盔,他高举弯刀:“准备!”在他身后虽然兵士很少,但却凝聚着恐怖的杀意。凯特一拉战马,城防军在松林200米的地方停住,一天一夜的追击不紧被追者接近崩溃,追捕者也疲惫不堪。凯丽脸上缠着纱布,展现在众人面前只有一双老鼠眼和小鹰勾鼻子。

    他高叫一声故意给自己提气:“犹里本出大元帅,阿里发大将军,现在妳們无路而走,只要妳們跟我回去觐见陛下,我就保证妳們家人的安全!”犹里本出的父亲卡尔提醒道:“不要听他放屁,他的话没有一句可信,他是实足的苏丹走狗。”

    犹里本出并没有理会他,他当然知道凯特的本性,他所说的保证安全,最好的待遇也是变成他的奴隶,犹里本出就算死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妹被别人蹂躏,他双手握刀高喊道:“准备冲锋!”

    他身后的士兵弯下身子就等着冲过去拼命,虽然以他现在的兵力要搞冲锋这无疑是在以卵击石,但从中却体现出犹里本出本人以及他手下士兵的精神,他們誓死不屈,就算灵魂蒙受真主的召唤,他們也要死得像个军人。

    凯特嘿嘿道:“好!我真佩服妳們,既然活人我带不回去,那我只好带死尸啦!我成完妳們,全体准备!”城防军一齐高呼:“杀!杀!杀!”在松林里隐蔽的女人和孩子們紧闭双眼,她們不敢去看血腥的一幕,她們不忍看到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倒在对方的屠刀下。

    “呀嚎……”突然在天空中传来一声秃鹰的啼叫,一只秃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沼泽地的上空,它舞动着翅膀在高空盘旋,它的啼叫引来各种沼泽水鸟,转眼间天空中出现让人难忘的一幕,数百只各种种类的飞禽在空中飞来飞去,它們看似杂乱,实则都在按自己种群的习惯传递着一种消息。

    凯特不耐烦了,他怪叫着:“快点解决这群叛党,我們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这里真不是人来的。”普拉奇高兴的怪叫着:“将军将军,我們要顶住,我的乖儿子马上就到!”

    城防军正式开始进攻,200多米的距离转眼就到,卡尔、犹里本出、阿里发,三父子形成一个铁三角,他們也向城防军冲杀过去,还没等双方进行正式接触,就听松林里传出“哒哒哒……”机枪的扫射声,子弹呼啸着从三个人的身边飞过狠狠的“钻”进土耳其城防军士兵的身体里。

    林中的女人和老人們一睁眼睛,就见一道道黑影从他們头上飞过,上百名披着黑色长袍作土耳其人打扮的神秘人出现在松树中,他們的脸上罩着黑纱看不出相貌,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长袍下一双双锃亮的长筒皮靴。

    犹里本出等人立刻退到林边,他們趴在潮润的泥地上不敢抬头,阿里发怪叫着:“有救啦,有救啦!”这时枪声越来越密集就像用机器在暴豆一样,这队神秘的黑衣人手中平端着喷火的家伙,这些武器纯粹是为见证生命脆弱这一真理而设计的。

    一个人扑到犹里本出身边:“将军們,妳們没事吧,我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众人一看无不高兴,原来带队的正是普拉奇的儿子克克里默,犹里本出决死的心已经没有,他知道只要中**队一出现绝对可以扭转乾坤,他兴奋的对克克里默说道:“不晚不晚,妳来的正是时候。”

    克克里默笑道:“他們是李华南司令派来接应我們的先遣队,我是在半路上碰上他們的,这回妳們就瞧好吧,一定让城防军哭爹喊娘!”原来自从犹里本出三个人离开巴格达后,很多归顺的土耳其士兵和将领都要求回乡去接亲人,这确实让远征军司令部犯难,但最后李华南还是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为了能够保证土耳其籍士兵家属的安全,李华南抽调出4个团的兵力,将他們分成若干个大队,分批潜入土耳其内陆负责接应工作,这支先遣队刚刚摸到土耳其帝国的心脏地区,他們就是来接应犹里本出一家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及时。

    两挺重机枪支在松林边缘的高坡上,一个连队120名士兵单腿跪在地上,他們手中的冲锋枪不停的吞吐着火舌,子弹打出一道道火线,这些一直在内陆作威作福的城防军啥时候见过这个,他們只听说过中国人的武器厉害,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凯特就见自己的士兵一片一片的倒下,这些习惯于“大帮轰”进行密集冲锋的城防军成为机枪绝好的扫射对象,他們根本没有对敌经验,相比起来他們的战斗意识和能力就是冷湖大战中那些土耳其远征军的标准,五分钟不到的功夫,凯特1500名城防军损失将近一半。

    特谴队索性发射了几枚44mm枪榴弹,轰轰几声巨响吓得剩下的城防军转身就逃。凯特一马当先窜了出去,不过他的方向是向后,不知是他点子太正运气太好,还是他背到了家,那只在空中盘旋的秃鹰死死的盯住他,由于他头上缠着白纱布,在空中向下俯瞰十分醒目。

    秃鹰一头扎了下去,长长的尖嘴准确的啄中凯特的脑袋,凯特惨叫一声摔落马下,他的部下还算忠诚,几个人将他扔上担架撕腿就跑也来不及给他止血,这只秃鹰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在空中不停的尖叫。

    众人劫后余生万外高兴,他們感觉生命是如此的可贵,自由是多么的让人向往。卡尔和普拉奇两位老人对中**队奉若神明,他們借过两只冲锋枪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普拉奇赞叹道:“这就是中国人的武器,太可怕了,太神奇啦,有了它,中国人完全可以统治整个世界。”

    卡尔看待问题要比普拉奇高上数个层次,他轻轻的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东方人的智慧远比我們想像得丰富,我們太不了解东方人了,东方中国的华夏文明才应该是世界第一文明。”

    第五卷第二章凯旋而归

    更新时间2006-12-109:56:00字数:0

    1363年5月5日,中国远征军凯旋归来,帝都上下万人空巷,这是中**队第二次远征,也是中国远征军第一次西征,继朝鲜、日本并入我大中华帝国以来,在西方巴基斯坦、阿富汗、伊朗、伊拉克也相继成为中国的永久附属国,大中华帝国的版图足足增加了四分之一。

    帝国上下张灯结彩都在庆祝这一不是节日的节日,人們对帝国、对元首的崇拜达到了极点,上百万的国民喜气洋洋,他們从帝都周边聚拢过来,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迎接元首,迎接凯旋归来的勇士。

    正午时分,中国远征军的先头部队出现在青色的地平线上,半个小时后过远征军大部队出现在人們的视线当中。帝国礼炮齐放四十九响,人們一阵欢呼,代元首刘极、国防部长王志新、副总理王启风率领在京官员在西门外迎接。

    此时我端坐在马上,手打凉棚向帝都城外一看,数不清的人头涌动头,人們盛装而来带着无限的关勉,帝都上下彩旗飘飘,鼓乐钟磬之声响彻云霄。松涛端起望远镜一顿扫射,他寻找的是他的另一半肖霄,这小子嘴说不想媳妇现在终于露馅。

    当远征军排着整齐的方阵来到帝都西门时,鼓乐声喀然而止,欢闹的人群停止喧哗,远征军士兵停止前进,上百万双眼睛投向这些年青的小伙子們,他們半年前出征的时候还皮肤白嫩像个女孩子,还有那么多的尴尬与腼腆,此时他們皮肤黑亮,目光坚定,经过战火的洗礼他們都变得成熟,成为铁铮铮的好男儿。

    远征军的小伙子将身体站得犹如标枪,他們的军装和皮靴特意进行清洁,冲锋枪上放着寒光的刺刀打磨得雪亮,他們等待亲人們的检阅,呼唤着辉煌的硕果。我一催战马,松涛在左,皇埔英明在右,我們三人来到方阵的最前部,人們的眼睛发直,他們都要领略一下元首的风采。

    这时帝国临时总理大臣王启风走上高耸的城楼,他戴上自己的老花镜,在扩音器前打开自己的演说稿:“我代表大中华帝国全体国民,代表帝国士农工商各界向西征军将士致意!帝国感谢妳們!”

    此时我不是元首,我只是一名西征军的普通士兵,王启风代表的是整个帝国,代表的是人民,我唰的抽出指挥刀,在马背上行持刀礼,我高声喊道:“中国远征军不负重望,开疆裂土血洒疆场,帝国、人民,我們回来啦!”

    王启风一打手式,500人的超级军乐队开始高奏凯旋乐,他在城上突然行举手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城下的百万国民齐声回应,一条条手臂高举着,虽然它們向上倾斜45度,但却能支起任何一片天空,一条手臂是脆弱的,一万万条手臂代表的就是坚强。

    刘极和王志新抢先冲到我进前,二人同时敬礼:“元首!”他們还想说点别的,可是由于过于激动下面的话根本说不出来,我跳下战马与他們热烈相拥:“辛苦妳們了,我都知道,我都明白。”

    松涛的小辣椒肖霄姑冲到松涛近前,还没等他从马上下来,她拽着松涛的大腿就把他拖了下来,松涛一屁股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他們嬉闹起来惹来众人一阵欢笑。

    在城门的右侧,是女宾的专区,在女宾的最前面站着一黑一白两名端装俏丽的贵夫人,看到她們,我的眼睛湿润了,从14世纪到21世纪,又从21世纪回到14世纪,虽然只是短短的半年时光,但对妻子的相思好像过了十几个世纪。

    穿白色连衣裙的正是左影,穿黑色衣裙的就是元颐,我几步来到她們面前,这时我才发现她們早已梨花带雨泪流满面,我向她們伸出双臂,两位夫人投入我的怀抱,她們再也无法顾及身份而大哭起来,在自己丈夫的怀里她們只是妻子,不再是国民眼中的女强人。

    我抚摸着她們的后背安慰的说道:“我回来了,一切都好了。”元颐看看我的身后,在我耳边问道:“三妹呢,她不会,不会……”我知道她們担心朱丽的安全,我微笑着说道:“她很好,只是暂时不能回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妳們三姐妹就能再次团聚。”

    这时在元颐身后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起,元颐一转身我这才发现,一位老妇人正抱着一个2岁大的小男孩子,元颐向老妇人说道:“奶妈,快把宝宝抱过来给元首看看。”

    我的心里突然出现一股暖流,许久不曾颤动的心z弦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我接过婴儿仔细端详,他双手握着小拳头,粉嫩的皮肤带着一汪流水,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奶香,“这就是我的儿子吗?他长这么大了,难道我真的老了?”我不停的问着自己。

    这是元颐为我生的宝贝,也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能不喜欢吗?我相信我心中的那股暖流应该是父爱在涌动,说也奇怪刚才他还哭个不停,一到我的怀里他竟然不再哭泣,还伸出小手使劲抓住我军装领口处的十字勋章。

    我将脸贴了过去,下巴上的胡渣子扎得他咯咯直乐,元颐接过孩子说道:“儿子皮肤这么嫩,那里架得住妳这么收拾,看妳的胡子都像钢针一样,一会好好给妳搞搞卫生。”左影还是老样子,永远都是话语不多,但心地善良从不计较得失,元颐除了爱打扮之外,现在也变得成熟起来。

    我重新上马率军入城,城内鞭炮齐鸣到处都是欢迎的人群,帝都的百姓并没有经过任何组织,他們有的站在大街两侧,有的从沿街酒楼的窗户探出头来,还有的爬到树上,男人們向我們挥动手臂,而女人們都矜持的进行万福,国民以自己的方式欢迎归来的将士,这才是最高的礼节,也是最隆重的礼节。

    沿着帝国大街步入帝国广场,16辆马上从左右驰来,每辆马车上都坐着4名手提花篮的少女,她們在大军前面向空中飘洒着五彩的花瓣,帝都顿时变成一个鲜花之城,一个长春之城,一个花香四溢的香城。

    不知是从那里继承下的惯例,每一次远征军归来,帝国政府给予的最高礼节就是用带着露水的鲜花为他們洗净满身的风尘,大中华帝**人与鲜花注定拥有不死的情结。

    广场上挤满了民众,他們听说新近加中华的阿拉伯人骑兵部队也会随军入城,他們要开开眼界,看看这些曾经被中国视为蛮夷的民族究竟长成什么样。这些军装外加着外套,脖子上围着丝巾的阿拉伯人受到热烈的欢迎,他們的回头率仅次于元首。

    作为第一批进入中国腹地的阿拉伯人,阿拉伯骑兵师的士兵激动万分,他們在马背上挺直腰板,灰色的眼珠目不斜视,但民众火辣辣的眼神让他們感觉到中华民族是多么的平易近人,从现在开始他們就正式成为中华的一员。

    他們把护卫元首返回帝都看成是神圣的使命,是代表附属国朝见宗主国的仪式。此时中华民族表现出博大的包容性,民众挥舞着双手,富于野性的女孩子将自己手中的花圈戴在阿拉伯小伙子們的头上,民族的融合是相互的,超脱一切偏激的爱是其中最有效的调和剂。

    阿拉伯人担心受到歧视的心理没有了,他們很满意接受自己新的身份,至少在大中华帝国的国都没有人对他們指指点点,人們以迎接中国士兵的方式迎接他們。

    阿拉伯骑兵在帝国广场接受检阅,从此他們正式并入大中华帝国陆军序列,阿拉伯士兵用南腔北调般的汉语高喊着帝国万岁,这四个字现在拥有无穷的魅力。

    在广场上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帝国上下同庆三天,我迈步走进元首府,外面的活动将由王启风主持,韩晗快步迎了上来,她今天换了一件崭新的套装,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身后打了一个蝴蝶结,黑色的高腰女士皮靴把她衬托得亭亭玉立:“元首,欢迎您!”

    可能半年时间没有见面,我感觉韩晗比以前野性三分,她的目光不再涵蓄,相反却带着千般柔情,我的心像被她电了一下,她的眼神竟然与左影、元颐如此的相似,她今年已经28岁,这样一个大姑娘还不结婚没人知道是为什么,媒婆踢破门槛,可是她从来都是拒之门外。

    面对她的柔情我脸上的表情定格在那里,好半天我才使劲低下头,她知道我有意回避她的目光。我轻轻嗓子故意用调侃来掩饰自己片刻前的尴尬:“韩姐,妳越来越漂亮了,我还以为这是谁家的靓丽佳人来迎接我呢。”

    韩晗脸上升起两片红云:“元首,妳最爱喝的龙井茶我已经泡好了,还有您最喜欢吃的糕点。”我点点头走进办公室,刘极、皇埔英明等人随后而入。我坐在那把破旧的靠背椅上,屁股情不自禁的扭了几下,再看看桌上散发着浓浓茶香的茶杯,我满腹感慨的说道:“还是回家好啊!”

    刘极脸上挂着寒霜,嘴角的笑容像是用凿子刻上去的一样,他猛一躬身:“元首,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各位兄弟!”办公室的气氛突然为之一变,我急切的问道:“妳不是说一切正常吗,究竟出了什么事?”此时王志新也唉声叹气起来,越发的让我感觉事情的严重性。

    刘极说道:“我没能处理好安全局的事,整个安全局处于无政府状态,一直不能进行正常的工作。”可能由于与刘爽的离心,我今天竟然没有发现在迎接的人群当中缺席了这么一个不该缺席的人:“刘爽呢!他在干什么?”刘极想说还不敢说,他担心破坏今天这么好的气氛。

    王志新看得着急,他喊道:“行啦!妳不说我来说,让妳说讲到明天元首也听不明白,元首,是这样回事,简单的一句话,刘爽造反,被我們看起来啦!”王志新一句话把众人都定住了,一个个都成了木桩子。皇埔英明和松涛相看一下,都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我瘫在椅子上:“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注定要让我們手足相残吗?”皇埔英明十分聪明他立刻从我的话语中体会出他早预料到刘爽会有此行动,他向前道:“元首,帝国大业未成,现在我們不过是走了十分之一的路,您,您……”

    皇埔英明本想劝元首狠心铲除帝国皮肤上的毒瘤,但这么绝情的话他还是说不出来,我一摆手:“不用说了,我已经下决心了。”这时负责照顾两位夫人的女兵敲门进来:“元首,两位夫人让您早点回去,她們亲自下厨为您准备饭菜。”众位将领尴尬的相互说道:“元首,您快回去吧,明天我們再来汇报。”

    此时我的心思飞到九天之上,飞到安全局总部褐色的大楼里,我起身说道:“今天的事必须今天处理,告诉两位夫人我会尽快回去。”我转身向众人说道:“现在就去安全局。”元首的命令已下,不能更改,皇埔英明叫过巴斯,命令帝都警备部队调出一个团随行。

    元首的卫队突击师都在帝国外围防御,调动起来十分不便,一个警备团足够收拾据守在大厦里的顽固份子。由于广场上满是庆祝的国民,我們出元首府后门,坐上敞篷汽车出帝都北门,在城外绕了一个大圈来到南门附近,我們并不想让军队的调动搞得庆祝的人們人心惶惶。

    帝都的城墙渐渐成为一种摆设,在现代作战中城墙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随着帝都人口增加,城墙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新老城区的分界线。帝国发全局总就位于旧城区的东南方向,与南门相距不到1000米,一出城门就能看到一座12层的褐色高楼,围绕它的是青一色的褐色建筑,人們形象的称这里为褐色大厦。

    现在整个安全局都被帝都警备部队包围,警戒线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是铁丝栅栏,机枪、火炮、狙击手都时刻瞄准建筑群里的窗户,在这里空气中飘荡着战斗的味道。

    第五卷第三章午夜情殇

    更新时间2006-12-1119:27:00字数:0

    无形的硝烟在空中弥漫,凄冷的肃杀之气冲淡初夏的酷热,红日西落,黄昏追逐着暮霭,黑暗就要降临。帝国国家安全总局外围戒备森严,半年前企图兵变的原国安局局长刘爽带领300多名追随者在此据守,帝都警备师已经围困这里有半年之久。

    刘爽是昔日元首的好兄弟,为帝国曾立下赫赫功勋,由于他的特殊身份没人敢下令对安全局总部进行攻击,只有元首才能决定里面这些人的命运。在褐色大厦外的指挥所里,我拿起望远镜向建筑群里看去,每一栋楼房都是那么苍白而没有生气,仿佛里面的人都下了地狱,没有一个活着的人。

    建筑群的中间是一个圆形广场,广场上停放着数辆汽车,由于半年没人从里面走出来,这些汽车也当然不会有人开动,它們成为鸽子的安乐窝,鸽子在上面飞来飞去进行嬉戏,将自己的粪便沾满汽车的车顶。

    我放下望远镜微闭双眼,我向巴斯问道:“里面的人怎么样?”巴斯躬身回答道:“元首,没有您的命令,我們没进行任何攻击,安全局周围300米内都在我們的完全控制之中,包括下水道。”

    我似乎并不满意巴斯的回答,手足相残是我永远也不想看到的事情,此时我在心中还欺骗自己,我告诉自己刘爽没有背叛,虽然他贪图名利,利欲熏心,但他永远都是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他是不可能背叛我的。

    我面无情的向巴斯问道:“妳确定这里有300多人吗?他們这半年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巴斯看看我的脸色,他好像抓住了主题:“里面至少还有300人,几乎每天我們相互之间都有枪战,据俘虏交待里面有充足的弹yao和食品,足够这些人吃上一年,另外在您没回来之前,我不敢擅自决定,所以里面的水源我并没有断掉。”

    我点点头,这是我这么半天来唯一的动作:“做得很好,如果妳能送些药品会更好。”巴斯心中一惊,他明白是元首的兄弟情义在作怪,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初没下进攻的命令,否则元首回来怪罪下来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刘极在我耳边小声提醒道:“元首,天快黑了,您看要不要……”我向皇埔英明一点头,皇埔英明拿起扩音器向里面喊道:“刘爽妳听着,元首来看妳了,他就在外面等着妳,如果妳现在走出来还有一线生机,顽固不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妳还活着就立刻回话!”

    刺耳并带着回音的喇叭声打碎夜幕降临前的寂静,广场上的鸽子纷纷四散飞逃,但过了五分钟建筑物里仍然没有一点反应。松涛在一旁嘀咕道:“是不是都逃跑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巴斯脑袋上见了汗:“不会吧,这不可能,除飞他們会七十二变。”

    我大步走出指挥所,皇埔英明拦助了我:“元首妳要干什么,妳不能过去,这太危险啦!”我甩开他的手臂:“走开!”当我来到外面时,警备师的士兵正躲在掩体后面向里瞄准,我拿起喇叭高声喊道:“小爽子,我回来啦!我现在就进去,妳不想和我叙叙兄弟之情吗?”

    我一出掩体,脑袋刚伸出去,就听“哒哒哒!”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一名上校立刻将我扑倒,子弹打在沙袋上发出“啾啾”的声响,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跟我讲什么兄弟情义,不怕死就过来,我是不会手软的,想要我的命看妳們有没有这个本事!”

    虽然他的声音沙哑,但我能听得出这就是刘爽的声音。我看看扑倒我的这名上校,他军装的左袖子竟然系在武装带上,只有一只右手握着手枪,他向我一笑:“元首,您没事吧?”我恍然响起这不是塔克吗,帝国唯一一位独臂大将,他的左手是在救助帝国警察总长胡荣祖时丢掉的,他可是帝国大大的功臣。

    我改变了僵硬的口气:“我没事,谢谢妳。”我向里面大喊:“爽子,我不相信妳会向我开枪,有本事妳就打死我!”我霍然站起,一串子弹又射了过来,塔克一推我,一颗子从我头顶上飞过将一名士兵打伤。

    刘极和皇埔英明等人出冲到外面,刘极向我大喊:“妳要干什么,刘爽现在是个疯子,他根本没有理智,妳清醒一下吧!”我低着头苦笑:“看来是在自作多情,也罢,也罢,就让我作一个寡情薄义的人吧!”

    巴斯向塔克命令道:“没听到元首的命令吗,立刻发起进攻!”塔克一点头,他将钢盔扣在头上向密布在警戒线外的士兵喊道:“准备进攻!”迫击炮一顿齐射,打出的都是烟雾弹,炮弹落在广场上,从建筑物的窗户打进去,顿时一股股浓烟向空中飘散,整个褐色建筑群都被白色的烟雾笼罩起来。

    塔克负责指挥向安全局总部的进攻,他对通信兵下令:“防线收缩,四面同时进攻!”在这里并没有隆隆的炮声,也没有剧烈的爆炸声,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重武器,只有机枪嚎叫着向建筑物的窗口射击。

    安全局的那些特工人员他們只装备手枪和霰弹枪,对付他們根本不需要调动元首的卫队突击师。塔克戴好防毒面具:“进攻!抵抗者形同叛国,杀无赦!”他第一个冲出掩体,身后的士兵也纷纷越过铁丝网向广场进攻。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呐喊声,帝都警备师对顽固份子的总攻正式开始。这时就听一阵阵玻璃的碎裂声,一支支枪口从高楼的窗户伸出来,它們吐着火舌向广场倾泄着子弹。双方开始进行激烈的攻防战,同是帝国的军人,今天竟然对战杀场,这真是可悲。

    在褐色大厦里,刘爽带着人四处还击,他提着手枪不断的下达命令:“堵住这里,向那里射击,投掷手雷!”他的跟屁虫小狗子吓得双腿打颤,子弹透过窗户射进大厦内部,这些忠于刘爽的特工都做尽了坏事,他們知道就算投降也没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是铁了心的和刘爽战斗在一起。

    小狗子毛着腰叫道:“局座局座,您快到里面去,小心啊!”刘爽腰板站得笔直,胸脯腆腆着,他大步的来回走着,指挥着战斗,根本不怕外面射来的流弹将其击中,子弹从他的头上飞过打在走廊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白灰,他对小狗子笑道:“怕什么,我刘爽是九条命,谁也杀不了我!”

    进攻的前期非常顺利,褐色大厦四周的辅助建筑很快易手,在里面据守的叛军如同软脚虾,不到20分钟四周的枪声停止,只有对主楼的攻击还在进行。士兵們潮水般涌向主楼,突然两挺机枪从大厦正门的窗口伸出去,子弹疯狂的向下倾泄,冲过来的警备士兵不断的倒下,鲜血将广场灰色的石板染成红色。

    刘爽等人借着地势进行阻击,进攻的部队一时受阻,塔克等人躲在广场上的汽车后面向里面射击,可是这两挺机枪怎么也打不掉。塔克把心一横,他向身旁的士兵问道:“火箭筒带来了吗?”士兵一点头:“带来了,就等您下命令呢!”塔克脸部的肌肉抽动一下:“给我把机枪轰掉!”

    肩扛式火箭是帝国武器研究所的新产品,刚刚装备部队,虽然这种火箭弹不管是在射程精度还是在威力上都不能与21世纪的火箭相比,但在14世纪这已经是划时代的革命,陆军士兵拥有它如虎添翼,将军队的战斗力提升很大一截。

    一名参谋跑过来阻止道:“团长不行啊,司令不是说过不能使用重武器吗,违抗命令可是会上军事法庭的!”塔克看看那两挺一直冒火的机枪,两个家伙就像怪兽一样吞噬着已方士兵的生命。

    他果断的决定:“给我轰,一切后果由我负责!”伴随着嗖嗖声,五枚火箭托着橘黄色的尾巴飞了出去,其中两枚打进窗户里,剩下的三枚都偏离目标,这并不是射手瞄的不准,而是这种新产品还有待于改进,即便是这样的火箭在大楼内爆炸,整个楼层的窗户也被炸碎,两挺机枪终于被敲掉。

    塔克大吼一声:“跟我冲!”警备师的士兵呼喊着冲了上去,他們杀入正门开始与背叛者进行室内作战,歼灭他們不再拥有悬念,当然一直也不存在悬念。刘爽晃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他抖抖满身的尘土,这家伙命真够大的,火箭都没能将他炸死。

    他向四下一看,整个楼层大部分手下都变成了亡魂,窗户的木架子还在燃烧,楼下传来喊杀声。刘爽忠诚的手下小狗子也没挂掉,他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眼泪一道一道的流下来,把他满是灰尘的脸弄得像个大花脸猫,他爬到刘爽脚下哀求道:“局座,我們快逃吧,一切都完了。”

    刘爽哈哈笑道:“完了,怎么可能!我刘爽没死,他們就别想安宁!”刘爽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小狗子在后面追了过去。一进办公室,办公桌后面挂的那幅刘爽的戎装画相掉在地上,桌上的台灯也碎成八瓣,他扑过去将自己的画相双手拾起,用袖子将上面的白灰擦净。

    小狗子叫道:“他們杀上来啦,我們快逃吧!”刘爽抱着自己的画相:“谁也杀不了我!”这时刘爽幸存下来的手下冲进办公室,小狗子命令道:“护送局座从密道走,快!”虽然刘爽不同意,但这些人冲过去将他架起来,不由他不同意。

    当冲出办公室经过隔壁的房间时,一阵阵女人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刘爽叫道:“放下我,放下我,我解决完她們再走!”他們松开手,刘爽踹开房门,这是他的私人卧室,五名如花似玉**着身体的日本女人正在床上抖作一团。

    刘爽露出魔鬼的笑容,他的双眼射出冰寒的目光:“没有妳們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妳們生是我的人,死就作我的鬼吧!”他抬起手嗒嗒一连五枪,将五个日本女人完全击毙,供他淫乐的工具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性奴生涯。刘爽大笑着走出房间,此时的他已经处于半疯狂的状态,半年的禁闭让他变得暴躁非常。

    小狗子在前面引路,他所说的密道就是指安全局下面的下水道,这些下水道呈网状分布,洋灰的管道两米多高,人在里面行走根本不需要弯腰,这一切都要拜谢宇文峰这名市政规划者,他早就预见帝都的未来发展,下水系统是城市建设的重要部分。

    20多人在下水道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着,大如狸猫的老鼠怪叫着乱窜,没走出多远前面传来呵斥:“谁在里面?快回话,不然开枪啦!”紧接着一道道手电射出光线,小狗子叫道:“不好,前面有人阻截!”

    刘爽带人向后退去,当他們来到管道的十字交汇处时,他开始脱下自己的军装,小狗子问道:“局座,您脱衣服干什么,我們快逃啊!”刘爽一笑,把自己的衣服扔给小狗子:“妳穿上。”小狗子不傻,他与刘爽长得十分想像,以前没少假扮刘爽。

    小狗子扑通跪在脏水里:“局座,您不能这样啊,我可没少给您办事啊,您不能这样对我。”刘爽向手下吩咐道:“让他穿上,不穿就毙了他!”小狗子被迫穿上刘爽的军装,刘爽一笑:“现在我們分开走,谁能逃出升天,各安天命吧!”11个人和小狗子向左,10个人护着刘爽向右,两队人马开始分开行动。

    这时塔克发现他們从下水道逃跑,带着人追了下来,他們与封锁下水道的小分队碰在一起,两队人也是左右一分追了下去,塔克沿着左边的管道追了下去,渐渐可以看到前面人影在晃动,双方开始在漆黑的管道里进行射击,枪口冒出的火星一闪一闪。

    在不断的追逐中,小狗子带领的手下接连被击毙,最后只剩下他和三名手下继续逃跑,突然前面一亮,他們本以为出口在前面,结果出口也确实在前面,只是管道的出口用姆指粗细的铁条焊住,除非他們变成老鼠那么大,否则别想从这里出去。

    第五卷第四章剑伤我心

    更新时间2006-12-1218:03:00字数:0

    在下水道的尽头,乔装成刘爽的狗子绝望的哀嚎着,他双手握着铁栅栏使劲的晃动,眼看着外面的自由世界就在眼前,可是自由离他是那么的遥远,这一道只容脑袋伸出去的栅栏将他的理智彻底的毁灭。

    狗子吼叫着,就像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不管他如何显示自己的威风,他都只能成为观赏者的笑料。这时塔克带领的追缉部队出现在他身后,他猛的转回身,用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这位独臂上校。

    塔克向身后一摆手,士兵們成一个扇面将狗子包围在其中,塔克不住的摇头,这那里是风云一时的帝国国家安全局的局长,眼前的“刘爽”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塔克并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刘爽,所以他分辨不出眼前这个刘爽是假冒的,塔克正色的说道:“刘局长,放下妳手中的武器,我保证妳会得到公正的审判。”

    狗子紧握着手枪,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妳就是那个独臂塔克吧,求求妳放过我,妳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塔克一愣:“刘局长妳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得到过妳的恩惠?”

    狗子叫道:“妳妳,妳别忘了妳的身份,妳可是降将,妳是从元军那边投诚过来的,要不是我一力保荐妳,妳根本没有今天!妳好好想想,几次大清洗,多少元朝的王宫贵族,多少原来的敌军将领遭到审查,可妳却一直没事,妳难道不知道是我有意放过妳吗?”

    塔克是一个非常有血性的蒙古汉子,他从不施恩图报,更不会挟恩求报,他回味一下以前的种种,自己却曾受过刘爽的间接提携:“刘局长对在下的恩德,塔克必将回报,但是我不会放妳走,妳对我的恩是私,我抓妳是公,我塔克虽无大智,也知道公私分明的道理,放下武器,我保证不伤害妳。”

    狗子原地跳了几下,他的皮鞋把脏水踩得砰砰乱溅:“塔克,妳这个白眼狼,妳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妳不配作蒙古人,妳愧对妳們的长生天!我投降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妳想抓我就来好了!”

    塔克手下的士兵叫道:“团长,别听他瞎叫唤,把他抓回去算啦!”狗子嚎的一声怪叫:“想抓我,就带我的尸体回去吧!”说着他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就要扣动扳机,塔克立刻大喊:“住手!”狗子死死盯着塔克,塔克看着狗子这个惨西西的样子,他一甩手:“妳走吧!”

    他手下的士兵惊道:“团长,不行啊,不能放他走!”塔克不吱声,只是一指身后的通道:“走,走走!”狗子悲极生奋:“好,太好了!”他噌噌的跑了过去,塔克说道:“蒙古族人不会知恩不报的。”不过他突然转过身喊道:“站住!”

    狗子一转身:“妳要干什么?妳不是说放过我吗?”塔克脸色铁青的摇了一下头:“我并不是放妳,只是再给妳一次逃生的机会,现在妳快点消失,我再追上妳咱們就再没恩义而言。”狗子扭回头玩了命的向前飞奔。

    塔克见他消失在管道里,他一摆手:“追上去,把他带给元首。”一行人在后面追了下去,狗子慌作一团,他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很快再次被塔克逼到死角,塔克郑重的下达命令:“拷起来,带走!”狗子向上空放了两枪:“妳們抓我干什么,我不是刘爽,我是李二狗子!”

    塔克不再听他胡说,每个人都把他当成疯子,士兵向前一拥将狗子按倒在脏水里,用他腰间的武装带倒捆他的双手,就这样塔克带着人押着这个假刘爽回去复命。此时真刘爽也处在同样的危险境地,他带领的10名手下只剩下一个,不过他比狗子幸运,他找到了真正的出口。

    刘爽推开下水井盖一纵身跳了上去,命运此时对他进行了无尽的嘲讽,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让眼睛还没适应光线的刘爽一打哆嗦,他吃惊的发现自己出来的地方正是安全局的大墙外,这个井口正处于警戒线外侧,他跳出来也把守卫在这里的士兵吓了一跳。

    更让刘爽不敢相信的是,塔克押着狗子正向指挥所走来,他們迎面正好遇到真刘爽,狗子看到刘爽不禁露出灿烂的笑容:“局座,我們又见面了。”塔克愣在当场,他看看真刘爽,又看看自己押送的假刘爽,两个人站在一起如同双胞胎兄弟,只是眼前这个刘爽面部的股肉更削瘦一些。

    面对上百支冲锋枪的枪口,刘爽瞪着狐眼,他大叫道:“我刘爽倒霉到了家,我认栽啦!”他将手里的手枪向地上一扔,塔克刚想命人把刘爽抓起来,至于谁是真刘爽,谁是假刘爽,这个问题留给首长們去解决。

    就在这时我带着众人匆匆赶来,包围刘爽的士兵分出一个缺口,刘爽看到我,他苦笑一下,不过眼睛里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为什么妳这个不学无术的农民也能当元首,还有这么多人支持妳,我刘爽知天文晓地理,为什么我总要生活在妳的光环下,我不服气,我绝对不服气!”

    我本想张开手臂拥抱一下刘爽,我的手伸到一半又无力的放下,我对刘爽说道:“悔过吧,我承认妳的能力,我各个方面都不如妳,可是我拥有的是民心,而妳得到的只是干巴巴的权力。”

    松涛跳过来叫道:“刘爽,我瞎了眼睛看错了人,没想到妳小子是这样一号人,吃里爬外,窝里动刀,妳对得起元首,对得起这么多兄弟吗?”松涛蹦过去就要抓刘爽,刘爽突然一闪身,他的右手快速的伸入后腰,原来他扔掉一支手枪,还有另一支捌在后腰的衣服下面。

    松涛毕竟是元首的警卫员出身,他马上发现刘爽动作不正常,他也一抖手,袖子里的小左轮手枪到了手心,两个人几乎同时将枪口对准对方,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

    松涛惊了一身冷汗:“王八日的,到这个时候妳还要赋予顽抗,妳真是死性不改!”刘爽说道:“我早就想和妳比个高低,国人都知道妳枪法是帝国第一,我也要让他們知道知道,妳这个第一不算数,因为还有我刘爽!”

    这在这时包围圈外来哭喊的声音,一个女人高叫着:“刘爽啊刘爽,妳不要作傻事,快把枪放下!”众人向两侧一分,就见一个女人拼命向这边跑来,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

    女人飞跑着,她的头发都飞了起来,后面的小男孩摔了几个跟头,一双小手都擦破了,他流着眼泪爬起来跟在母亲身后。我一看这正是刘爽的妻子和他的两个孩子。女人带着孩子来到近前,她先向元首行了礼,然后眼泪就像黄河大堤决口一样,奔涌而下。

    刘爽身体微颤:“妳来这里干什么,给我回去,给我回去!”他的妻子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元首,求您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吧,我們两个结合在一起可是您一手撮合的,您还记得吗,那时候妳們亲如兄弟,您可不能要他的命啊!”

    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虽然我努力让自己变得铁石心肠,让自己下定决心铲除刘爽这个帝国肌肤上的毒瘤,可是我也是有情人,我不可能作到真正的无情,看着倒在广场上的尸体,再看着牙牙学语婴儿,我要如何选择!

    我双拳紧握,刘爽的妻子和他五岁大的儿子紧紧抱住我的双腿,她們苦苦哀求着我,我看看刘极,看看王志新,又看看皇埔英明,他們每个人都低下头,我长叹一声:“快起来,起来。”他的妻子拉着儿子:“快给妳元首伯伯磕头,求他放了爸爸,快啊!”

    孩子虽小,但还是很懂事,他搂着我的大腿:“伯伯不杀爸爸,伯伯不杀爸爸。”我抱起孩子给他擦擦眼泪:“好,伯伯把爸爸还给妳。”我对刘爽喊道:“放下枪,妳带着老婆孩子从此在我眼前消失,天大地大找一处妳們容身的地方去吧!”他的妻子高兴的连连磕头:“谢谢,谢谢!”

    刘爽看到自己妻子和儿子这样,他不感动相反却十分气愤:“妳們干什么,求他干什么,给我起来,都给我起来!”他一声长笑:“我不需要妳的怜悯,也不需要妳的施舍,说得好听,妳会真放过我吗,我不相信,不相信!妳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才不会上妳的当!我作鬼也要和妳斗到底!”

    说着他将对准松涛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随着砰的一声枪响,一股鲜血飞溅而出,刘爽的尸体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鲜血从他太阳穴上的窟窿向外涌出,他的妻子和孩子扑过去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妳,妳,妳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真想放妳走的。”我眼前一黑晕厥过去,耳边只剩下刘爽妻儿的哭泣声。就这样刘爽这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从此消失,帝国关于他的传说一直被人們传诵着,虽然他背叛过帝国,但他对帝国的贡献还是被很多人歌颂,他所作的一切都会得到公证的肯定。

    士兵皮靴与地面的接触声,国民的欢呼声,鞭炮的炸响声,还有不同音调的呼唤声在我脑中参杂在一起,我的头都快要炸裂开,当我睁开眼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日落时分,左影、元颐还有帝国高级军政官员都围在床榻前,他們看到我醒来都长出了一口气。

    我在床上坐起急切的问道:“刘爽怎么样啦?”众人只是摇摇头,我顿时颓废了一下:“他不可能活着,头上挨了一枪还有谁能活着。重金抚恤他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帝国要养他們一辈子。”

    王启风说道:“元首您放心吧,我已经交待下去,他的全家仍然享受中将家属的待遇,他的身后事我会派人妥善安排,您放宽心好好休息。”这时元首府外传来砰砰的响声,一团团绚丽的烟花飞上高空,在空中形成五彩的美景。

    我披上衣服向外走去,众人跟在后面,国民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他們还沉浸在国运昌盛的兴奋中,军人和平民一起在帝国广场上载歌载舞,笑声充满这一片天空。看着民众欢乐的脸庞,我的心舒畅万分,我带着众人观看烟花,享受着权力拥有者的幸福。

    突然有人大叫着跑到我身边:“元首,元首,我的元首!”众人一齐回头,松涛满头大汗的跑过来,他一脸的紧张好像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一样。我知道松涛从来不会这么狼狈:“松涛,出了什么事?”

    松涛喘了几口气,他看看众人好像这件事很不方便说一样,皇埔英明轻咳一声:“元首,我們先行告退。”我一摆手:“没有这个必要,事无不可对人言,妳們都是陪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以后我們亲如一家人,有什么事我都要和妳們商量。”我对松涛说道:“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松涛叫道:“您还记得我們抓到的那个刘爽的副官叫李二狗的吗?”我点点头:“不就是跟刘爽长得很像的那个家伙吗?”松涛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他,他有重要情报向您汇报。”

    刘极说道:“他能有什么重要情报,根本就是怕死故意在找求生的借口,不用管他,按律枪毙就是。”松涛叫道:“元首,您还是亲自审审,他提供的情报价值重金!”我用手挫挫下巴:“好,那把他带上来,我看看他有什么情报能够打动我。”

    不一会的功夫李二狗被带到元首办公室,他看到满屋都是少将以上的军官,吓得差点便到裤子里,他瘫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饶命,饶命啊!”我一拍桌子:“妳要是只会说这两个字,我就拉妳去喂狗!”松涛丢给他一支香烟:“抽吧,把妳对我说的再对元首说一遍,说错一个字要妳的命!”

    狗子抽了半根香烟,精神稳定了一些,他对我说道:“元首,如果我提供的情报有价值,您能饶我一条狗命吗?”巴斯跳过去咣咣就是两脚:“敢跟元首讲条件,妳是不是想现在就死。”狗子呻吟着:“我说,我说。”

    他眯起眼睛:“元首,也许您不知道,根据安全局掌握的情报,在帝都有一个庞大的**革命集团,它的名字叫黑太阳,这个组织实力强大,触角无所不在,就连帝都内部各重要军政部门都被他們染指,他們的势力几乎遍布全国。

    局座,不,刘爽他曾经和这个组织的高层接触过,刘爽之所以敢公开叛乱,与黑太阳组织的支持有着莫大的关系,元首,您说我提供的这个情报重不重要?”众人无不吃惊,刘极说道:“黑太阳,黑太阳,这个名字我們从来没听过,该不是妳乱编乱造的吧。”狗子发誓道:“千真万确,要是假的,您随时枪毙我。”

    第五卷第五章阴雨裂空

    更新时间2006-12-1319:25:00字数:0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什么反对者永远像蟑螂一样,不管妳用什么办法也无法从根本上消灭,难道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永远是矛盾且相互对立的吗,它們之间是一对孪生兄弟,有此就必需要有彼吗?不管多么强盛的帝国,不管多么繁华的社会,破坏势力是永远存在的。

    黑太阳这个**革命组织深藏得极其隐匿,在前国安全局长有意的庇护下,到现在帝国高层才知道帝都有这样一个组织的存在,对于李二狗子提供的这一情报众人无不吃惊,紧张的斗争气氛慢慢升腾,难道刚刚稳定的帝国又要经历一次血雨腥风吗?

    我冷冷的对跪在下面的狗子说道:“妳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妳知道他們的确切底细吗?”狗子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就连刘爽对他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們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作为支持,他們潜在的力量十分可怕,可怕到刘爽也必须妥协倒入他們一方。”

    元首办公室的落地窗打开着,初夏的清风吹拂进来,虽然空气中充满鞭炮和烟花释放后的硫磺味,但却让我精神为之一振,看到外面欢笑的人群我仿佛一下想通很多事情,面对这个辣手的问题,我竟然欣然一笑:“不管时代进步到什么程度,斗争总会存在,让他們来吧,我会好好等着他們。”

    我看看眯着老鼠眼的李二狗:“妳提供的情报虽然有价值,但根本不足以换取妳的一条狗,虽然妳的命根本不值钱,妳身为安全局的高级管理人员,对这么重要的情报却一直隐而不报,本应罪上加罪,妳还有脸用它来换取妳生存的机会!来人,拉到郊外活埋。”

    外面的卫队突击师士兵冲进来架起狗子就往外拖,狗子双腿蹬蹬着喊道:“我还有重要情报,我还有,我还有啊!”王志新呵斥道:“没人再听妳胡说八道,安静的等死吧!”李二狗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突然甩开两名突击队员,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我有情报啊,是关于夫人的!”

    本来我的心已经从激动而变得平静,他这一句话让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一摆手突击队员退出办公室,我盯着狗子:“妳最好给我讲清楚,要是有半点胡说我活剐妳!”他一个劲的点头:“是关于夫人的,真是关于夫人的,元首您要相信我。”

    站在我身后的左影和元颐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元颐呵骂道:“关于我們的,妳把话说清楚,我們究竟怎么啦?”李二狗子猛的摇头:“哎呀,不关妳們的事,是大夫人南宫清影!”南宫清影这四个字我本以为自己早已忘记,当这个四个字再次传进我耳膜时,我的心翻了八个个,酸甜苦辣全都涌上心头。

    我曾无数次的验证过,在拥有左影、元颐和朱丽三位夫人之后,我已经不再因南宫清影而伤心,今天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南宫清影并没有从我的记忆里抹除,相反她却深藏在我的内心深处,她就站在我情感伤口的边缘上,随时都可以让我再次伤痕累累。

    我双手一推椅子的扶手,我的身体整个弹射出去,我跳到狗子的面前蹲下身子正色的说道:“对于一位已逝的妻子,我对她无比的尊重,如果妳的话是侮辱这样一位可敬女性的话,那妳就不用说了,我也不想知道。”

    我的话说得已经很明白,我不想勾起那段不愉快的回忆,也不想让已经随风飘散的谣言再次掀起波浪,我只想让在九泉之下的人儿能够安静的长眠。李二狗眨着老鼠眼:“元首,大夫人并没有死,我們的情报员在山西仁县附近见过她!”

    我轮起巴掌拍就给李二狗来了一下,把他打得身体在原地转了三个圈,鲜血顺着他的牙床往外狂溢:“元首,我,我说的是真的啊。”我大怒:“住嘴!妳再敢胡说巴道我不但要妳的命,我还要把妳凌迟处死!”

    在我的世界里,南宫清影因承受不了家庭、感情与社会的压力而举枪自杀,她又怎么会还活在人世间。李二狗磕起响头:“我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她就在怀仁县的宋家庄,刘爽已经派人查清查,但他一直没有向您报告,这是他准备的一张王牌。”

    我呼呼喘着气,脸色通红,双眉紧皱在一起,左影问道:“妳说清影姐姐在宋家庄,妳敢肯定!”李二狗突然一指站在皇埔英明身后的巴斯:“不相信妳們就问巴斯,大夫人就住在他家里,妳們问他!”

    数十道目光一齐射向巴斯,此时的巴斯脸变成了茄皮色,虽然上身站得笔直,但双腿已经抖作一团,他一边摆手说着:“我,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没这回事。”一边向门口退去。巴斯这是不打自招,所有人都看得出巴斯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巴斯一转身就想冲出大门,我大吼一声:“给我滚回来!”巴斯还真听话,他把跨出门槛的腿又收了回来,然后转过身低着头跪倒在地,他以膝带脚爬到我身边:“元首,我对不起您,可是我并没有恶意啊!”众人没有怪罪巴斯想逃跑,如果他真想逃走,也不会再回来,这是对他悬崖勒马的报答。

    元颐用一双如玉的手给我抚着前胸,让我顺顺气,我尽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巴斯不愧是演戏专家,今天这种场面他无数次在梦中重见,每一次从恶梦中醒来,他都会设想一万种方法来进行应付。

    巴斯泪如雨下,他的眼泪比女人的还多,他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说道:“元首,解释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对您说一句,清影夫人她没死,她活得好好的!要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您见到她本人,自然真相大白。”巴斯果然不同凡想,如果他也像李二狗那样磨磨叽叽,他今天还真就没有活路。

    我不知道是喜是悲,我只是呆坐在那里傻笑着:“清影没死,清影没死,她还活着,还活着!老天啊老天,这次妳没有瞎眼!”此时我没注意到身后两位夫人的表情,她們都伤感的垂着头,在她們内心当中都在重复着一句话:“原来在他心中最爱的不是我。”

    我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心中一直压抑的感情开始无限的释放,我心底的死结就要打开,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神仙,我就要飘飘飞上九霄,我就要乘风而去。我此时有些癫狂,我突然向大门跑去,我披在身上的军装掉在地上都没有感觉,我挥舞着双手大喊着:“备马,备马,去山西,去山西!”

    当我出现在元首府的门口时,广场上欢庆的民众大喊起来:“元首万岁!”人們手里拿着烟花晃动着,在夜幕里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心”形,这是他們对元首的祝福,对帝国的祝福。

    我收住脚步,站在高台上,风从我耳边拂过,就像一阵春雨将小草沐浴,我能听到大自然的声音,天空、流云、松柏、百花,无不生机勃勃,我微笑了一下:“我知道妳在等着我,我一定会出现在妳面前,就像无数次梦中相见。”

    松涛嗖一下蹦过去双手抱住我的腰:“元首您冷静点,冷静点!”我盯着松涛:“我怎么不冷静,我很好,妳看我多正常。”松涛向两旁叫道:“妳們傻了吗,都站在那干什么,快把元首拦住!”

    被松涛这么一叫,众人才如梦方醒,他們一下拥到大门,把门口堵得死死的,我高叫着:“妳們要干什么,要造反吗!我根本就没想走,清影等了我这么久,绝对不希望看到一个有始无终的人,我要先把公务处理好,然后再轻轻松松没有包袱的去接她。”

    还是皇埔英明懂我的心:“元首隐藏在帝都的黑太阳组织您必须派人及时处理,找到合适人选后您就可以去接夫人,至于这半年积压下的文件我們大家会帮您处理,您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們这些兄弟都是永远支持您的!”

    我崩紧的身体松驰下来:“对对,英明说得对,妳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們亲如一家,在我們之间除了兄弟般的情义之外,还有剪不断打不乱的亲情,这种亲情是超脱血缘关系的存在。把所有文件都拿来,我要连夜办理,把它們处理完我就立刻启程!”

    我一转身点手唤刘极:“命令ss第二卫队突击师到广场上待命,让他們随我去山西。”刘极了解我此时的心情,他知道没人能够阻止我去山西的决心,不过他还是要劝阻一下:“元首,不如您在帝都等候,我和松涛两人去一趟山西,把大嫂接回来就是,帝都没有您坐镇是不行的。”

    我一摆手:“不行不行,我亏欠清影的太多太多,我一定要亲自向她道歉,我相信她是不会见妳們的,只有我亲自去才行。再说,曲曲黑太阳组织不过是众多反动组织中的一个,如今天下大定、国泰民安,它們不过是跳梁小丑掀不起多大风浪。

    时代的格局已经确立,只要帝国不从内部腐朽,几百年之内没人能改变眼前的一切,中华只会更加辉煌,中华民族将会更加强盛,打倒中华的只有她自己!”众人一起高呼:“民族万岁,中华万岁!”李二狗此时看到一点生机,他乞求道:“元首,您看,怎么处置我?”

    我看看李二狗,又看看同样跪在地上的巴斯,我嘿嘿一笑:“我说话算话,我是元首就应该这样,我饶了妳恐怕天理不容,除非妳肯合作将刘爽一党的漏网之鱼一一缉捕归案,不然我就只能让妳去清影的坟上守灵!”

    在我以为南宫清影自杀之后,在帝都城南十里外修筑了一座衣冠冢,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让他去守灵,也就是我大度的把这么好的墓地送给他了。李二狗一听可以活下去,他立刻作出狗腿子应该做的选择,他一个劲的磕头:“谢谢元首,谢谢元首!刘爽的事我都知道,我一定把他們都抓起来。”

    我看看巴斯:“妳说我应该怎么处置妳?”巴斯一言不发就是低着头,我叹口气:“妳就给我呆在这里,到时陪我一同去山西,我要看看在妳家把清影照顾得怎么样,要是清影过得不错,我有重赏,否则我要妳全家上上下下的命!”

    巴斯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唯一能看到就是他的汗珠子滴滴嗒嗒的从额头滚落到大理石的地板上。李二狗被拖出去,我王志新吩咐道:“清剿余党的工作军队不要插手,不然事情会弄得更大,就让安全局内部消化吧,至于这个李二狗嘛,不管他怎么做,下场都是一样的,到时候让他去得痛快点就算对他的奖赏。”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在我面前堆的是两人多高的文件,巴斯蹲在办公室的角墙,他看着我拼命的处理公务。日月更替,文件的高度不断的降低,巴斯也由蹲改坐,韩晗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办公室:“元首,您休息一下行吗,您已经一连工作了三天三夜,这样下去您还要不要命啦?”

    我伸个懒腰,微笑的看着韩晗:“妳看我这不是很好吗,我精神不错吧,一点也没感觉到疲劳。”韩晗知道元首这是在精神力的支撑下挺到现在,这个兴奋劲一过恐怕就要糟糕,她不容分说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到地上:“听我的,妳现在就要休息,剩下的文件以后再处理。”

    我盯着韩晗:“妳要干什么,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就有更重要的事要作,妳快给我捡起来。”韩晗故意用自己的女士皮靴在文件上踩了几下:“我就是不捡,有本事妳枪毙我!”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子,这哪里是我认为的韩晗,我变怒为笑:“我投降好了,我怎么舍得把妳枪毙。”

    我将桌上的文件向旁边一推:“三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他怎么还没来?”我嘴中说的他就是对付黑太阳组织的唯一人选。韩晗心里一阵温暖,他为刚才我说出的“舍不得”三个字感到欣慰,她借故弯腰捡着地上的文件来掩饰自己发红的面容。

    第五卷第六章任人为贤

    更新时间2006-12-1418:19:00字数:0

    我走到窗前,巴斯坐在地上抱着肚子,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肚子造反的声音,没我的命令他不敢坐在沙上发,他也不怕地板冰坏自己。我向巴斯说道:“起来吧,现在我心情好,有可能会放妳一马哟!”巴斯只是抬抬头,还是不敢起来。

    这时黎明的曙光从东方射来,一轮红日徐徐升起,阳光射入元首府前的帝国广场,我猛然发现广场上16个黑色方阵矗立在那里,这些士兵一动不动,没人发出一丝声响,他們如同木雕泥塑而成,就像广场方砖上的图案。

    新式的黑色钢盔在阳光下不反射任何一点光芒,突击步枪在胸前平端,臂章上的ss字母证明他們的独特身份,这就是第2卫队突击师,即元首特种保护师。我并不知道他們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两天,这充分考验了他們钢铁的意志力。他們身后的战马训练有素,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只是皮毛上还带着露珠。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办公室外一阵喧哗,卫兵呵斥着:“首长,没有元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另一方高喊着:“我奉元首的命令在第一时间晋见,妳再敢阻拦,我现就枪毙妳。”

    韩晗立刻打开办公室的门,还没等她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一男一女扑了进来将韩晗撞到一边。这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左右岁,长得干巴巴一团精气神,虽然身体瘦得一阵风都能吹走,但双眼却散发着无尽的能量,一身灰色少将军装显得他更加干练。

    女的二十刚出头,长得玲珑剔透,不过头发有些散乱,裙子下的皮靴还带着灰尘,女孩子是很爱干净的,如果不是匆匆而来,她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才肯出门。

    两个人满身的风尘,我向韩晗一摆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对男的说着:“我可把妳盼来啦,妳可真让我好等!”二人一起行举手礼:“元首万岁!”男的礼闭之后紧走几步来到我面前:“元首,接到您的电报,我立刻出发,没有一刻停留,我是坐飞艇来的,不然还要耽误些时日。”

    我从办公桌后转过来与他拥抱也不管对方军装上的尘土,拥抱之后我问道:“在南方住得习惯吗?”他拍拍自己的胸脯:“元首,我的工作总是那么放不上台面,办什么事都要藏藏躲躲,我希望和您的交流能够直来直去!

    您要是想问我身体怎么样,江南各省的情况如何,那我告诉您我身体结实得很,要是元首同意,我为帝国大业再干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至于江南的情况您大可放心,元朝的余孽已基本铲除,虽然不能作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民风纯朴,不再崇尚奢靡之风,再用十年,或许用不了十年,江南必可大治!”

    我一阵大笑:“妳还是老样子,总是这么不给我面子,不过我就喜欢和妳这么说话,这样来得痛快。这几年苦了妳,江南大治的那一天妳就是第一功臣。”这一男一女不是旁人,男的正是刘爽的死对头,安全局副局长,南方情报总局少将局长李可漂,女的就是他的干女儿金玲。

    李可漂双腿一并:“元首,您千里迢迢将我多从南京唤来一定不是为了表扬我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我点点头:“事情很棘手,也只有妳能办好。”我将关于黑太阳组织的情报递给李可漂,李可漂看罢紧皱双眉。

    我递了支香烟过去:“有信心吗,这可是一个大挑战。”李可漂二话不说紧走几步来到窗口,他掏出手抢向空中啪啪啪连开三枪,外面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冲了过来,李可漂正色说道:“任何人敢与元首为敌,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我叫了一声好,然后接着问道:“北方苦寒不比南方的花花世界,妳要多注意身体,妳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从南京搬过来,我派人去取。现在妳回去休息,明天妳就走马上任。”

    李可漂一笑,他看看自己身边的金玲:“元首,我就是孤老头子一个,全家两口人,我就猜到元首找我有事,所以干脆把金玲往身边一带,元首指到那,我就打到那,我的家就两口人,说搬就搬。妳让我走马上任,可还没告诉我这马是什么马呢,请元首明示!”

    我笑着指着李可漂:“天下还有妳不知道的事吗,其实妳早就知道,根本就是在装糊涂,好,那我就给妳一匹马,只是这马可不好骑啊,晋升妳为中将,主管安全局一切事务!”李可漂轻咳一声卖着关子:“元首,那我不是抢了刘局长的饭碗吗?”

    我装着生气的样子:“什么事妳都了然于胸,就不用我说破喽!”李可漂重新立正:“您放心,我一定让一切破坏份子得到应有的下场。”我看看金玲:“妳可要替我好好照顾妳的父亲,他可是帝国的宝贝,为了以后联系方便,我让韩晗给妳在元首办公室补个缺,以后妳父亲有什么事,妳可以直接来找我。”

    金玲立正:“请元首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李可漂走后我放下了心口的大石,有他坐镇安全局,帝都将不会有任何意外出现。巴斯已经饿得发晕,我把他拉起来:“起来吧,我們去吃饭,吃完早饭我們就出发。”

    我看看广场上的士兵,拍拍自己的脑袋,我来到府外大声喊道:“都怪我不好,让大家在这里受苦啦!”第2卫队突击师的26000名士兵同时立正:“万岁!”我接着说道:“大家立刻进行休息,然后随我一起去办一件大事!”

    午后时分,刘极、王志新等人来到元首府,皇埔英明问道:“元首,您现在就要走吗,是不是太匆促了?”我一笑:“去一趟山西不是跟旅一次游一样吗,根本又不着什么准备。”

    我看看刘极,又看看王启风:“我走之后国事就烦劳妳們了,这次我不带那么多人,松涛一个人陪我就够了,这次又不是行军打仗,算是我带着卫队突击师出去作个拉练,让他們的双腿活动活动。”

    一辆装饰华丽的四轮马车从西门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八匹白色骏马,车帘高挑着,左影和元颐坐在里面,我的儿子正在奶妈怀里睡得香甜,在马车的车辕上坐着一名少妇,她一身的劲装,手里拿着鞭子,不过她的鞭子可不是用来抽马的,而是用来教训人的,这位就是帝都著了名的小辣椒,松涛的夫人肖霄。

    在她們强烈要求下这次远行我同意带上她們,毕竟这样才算得上是一家人。大军整队完毕,松涛将手一挥:“出发!”第2卫队突击师26000名士兵,26000匹战马扬起马蹄直奔帝都郊外火车站,自从各省首府之间连通铁路以来,极大的方便国民出行,也为军队的调动提供了更加机动的空间。

    一次运送26000名士兵,这对刚刚建立的铁路系统统提出一种考验,铁道部专门拨出5列军事专列运送士兵和战马,卫队突击师的重装备并没有随行,整支大军都是轻装前进。

    伴随火车悠扬的汽笛声,我們踏上西去的旅程,在车厢内巴斯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众人只以为他在担心受到处分,其实他心里是在担心另一件事被元首发现,他正在进行斗争,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应该向元首坦白。

    元颐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她问道:“清影姐姐美吗?她一定既贤惠又大方。”我微闭双眼,从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南宫清影的笑容:“她确实很美,是世间最有气质的女性,没有人能超越她。”元颐出奇的没有吃醋,她有些暗然:“我一定是世间脾气最坏的女人。”

    我一笑:“不是,妳也同样的出色。”我的儿子在车厢的波斯地毯上爬玩着,他一边欢笑一边爬向巴斯,平时巴斯总是逗他玩,小孩子早已经对他产生亲近感。他爬到巴斯的腿边两只小手抓住巴斯的裤腿摇晃起来,口水将巴斯的军裤弄得脏稀稀的。

    元颐对我说道:“我們儿子两岁了,他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名字,他的名字就这么难取吗?”我用手挫挫下巴:“取名我不在行,我担心取得不好这小子长大之后埋怨我,这还是其次的,没准他自己会把名字改来改去,名字嘛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也马虎不得。”

    左影嫣然一笑:“您取不出来,我可知道有一个人能取出来,而且他取的名字一定能让我們满意。”我的兴致被勾起来:“说说看,这个人是谁?”左影说道:“这个人就在我們车上,他就是诸葛先生。”我一拍手:“妳说的是鼎鼎有名的诸葛延生老先生吧,他可是帝国的名人,他怎么会在车上?”

    左影回答道:“老先生这次可是要远行的,如果您不抓住这个机会见见他,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一听确实如此,诸葛延生是武侯诸葛孔明的后人,屈指算来他老人家都快八十岁了,自北方起义军建都以来,他就开始隐居深山,我曾多次派人相请都被拒绝,今天要是不去见上一面,也许就彻底断送了这段缘份。

    在军列的倒数第二节车厢,诸葛延生和这些突击师的突击队员坐在一起,他给小伙子們讲着自己的见闻,从他口中说出的东西都是那么光怪陆离,听得突击队员一个个目光呆滞,他們都已经入戏,仿佛置身于故事当中。突然一名连长大喊一声:“元首到!”

    突击队员立刻清醒过来,他們迅速起身立正,我来到诸葛延生面前,诸葛延生慢慢站起身行,我們两个人相互打量对方,以前我并没有见过他,不过整个军列里只有这么一个白胡子老头,所以显得特别惹眼。

    诸葛延生须发洁白,方面大耳,一看就是一个有福气的老人,虽然脸上皱纹堆累,眼角满是寿斑,但一股脱尘的气质无形中散发出来,在他面前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看就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诸葛延生手里拿着折扇:“元首妳好。”我一躬身:“您就是诸葛老先生吧,恕我失礼不知您在车上,不然一定对您好生招待。”诸葛延生一笑:“元首言重了,与兵同乐不是更好嘛,在哪里就坐?受到何种礼遇?我又何去执著。”

    我又一躬身:“老先生,您否到我的车厢一叙,我有要事请教?”诸葛延生一笑:“今日出行我就算出必会与元首相见,看来这是天意,非人力所能及也。也好,那老夫就顺天而行,元首请带路。”一旁的突击队员虽然对这个博学的老者很亲近,但却讨厌他对元首的傲慢,一个个开始改变态度怒目看着他。

    我恭敬的在前面引路,诸葛延生也不客气,就把我当成小伙计一样使来使去,俗话说“有求与人,必先礼待与人”,我将诸葛延生引入我的车厢,还没等我介绍他就向左影和元颐一躬身:“我想这就是两位夫人吧,延生有礼。”左影和元颐投以微笑:“老先生快请坐。”

    我亲自为他倒上茶水,结果诸葛延生的态度真是奇怪,他对两位夫人十分的恭敬,可是对我这位真神确视若无睹,难道我长得惹人讨厌吗?我一躬到地:“老先生,不知我何处失礼于先生,先生还请明示?”

    诸葛延生看看我,他一边理着自己的胡子一边点点头:“居高位者能有如此涵养,实属少见啊,看来是国之福也,民之福也。不过我对妳有如此态度,是因为妳根本不是人!”说着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一道冰寒的目光直射我的内心深处,此时我才知道他的双目有多么矍铄。

    元颐笑道:“老先生您开什么玩笑,元首不是人是什么,不过也对,元首不是人他应该是神。”诸葛表情严肃:“他根本不是人,命格之术古来有之,我虽不精于此道,但也略有小成,虽不能观尽天下苍生,但也能推算出福禄寿长,可是我根本看不出他的来历,他究竟是谁?是神是鬼!”

    我的心猛的一颤,虽然我不喜欢看相的人,更讨厌这些江湖术士,但迷信归迷信,周易之说也有科学根据,否则怎能流传千年而不落,我拉着诸葛延生坐下:“老先生听我说,我确实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将我是21世纪人的秘密告诉他,听得诸葛延生目瞪口呆。

    第五卷第七章国儒帝师

    更新时间2006-12-1518:36:00字数:0

    中华自古是藏龙卧虎之地,华夏文明孕育出的民族环绕着种种神秘的光环,在这个民族当中有很多人能异士,他們拥有平常人难以想象的特殊能力,我們称之为特异功能,在大中华帝国诸葛延生便是其中之一,他拥有一种特殊能力——寓言的能力。

    特异功能并非不可解释,它是确实存在的一种可以用科学加以说明的客观存在,它是人类某方面感知的突出体现。预测也非迷信,它是站在科学的角度上,根据事物发展的历史和现状,去分析未来事物的大体走向。

    听完我的故事后,诸葛延生呆愣半晌:“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无法看出妳的未来,原来寓言也会因人而异,也会对某些人无效。活到老学到老,没想到老夫在古稀之年还能见到此种异相,上天对我不薄啊!”他重新正襟起身,反向我鞠躬:“刚才老夫无礼之处请元首海涵,元首有何差谴尽管吩咐!”

    面对大中华帝国著名的大儒者,著名的寓言家,我对他无比的尊重,我将老先生请回座位上,我依然站在他身边:“老先生,帝国以儒家思想教化万民以治天下,您是当代大儒,便是吾师,应该受到世人的尊敬,如老生先不弃,我愿拜先生为师,不知可否?”

    诸葛延生一愣,寓言从来只对别人使用,寓言者从不对自己进行寓言,所以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元首要拜他为师,要知道对一名大儒来说能身为帝师是无尚的光荣,而且有助于儒学在民间的推广,诸葛延生犹豫了一下:“元首不可啊!”我仍然躬着身子:“为何不可?难道是在下有失仁义吗?”

    诸葛延生叹口气:“我已八十有三,古人常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也闯关,这是老人們的一道门槛,老夫已油尽灯枯又能为元首、为帝国作何贡献,您拜我为师反添无限的负累。”

    我心里带着无限的虔诚,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能登堂入室领悟儒学真谛的机会。自进入14世纪以来,除了与南宫清影定亲我跪拜过南宫飞云和他妻子之外,我再没向任何人下跪,今天我就要跪上一跪,因为如果能得到诸葛延生的支持,天下儒士、儒生必将尽归我心,儒学将真真正正自上而下得到推崇。

    我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他的面前,诸葛延生大惊失色,就连左影和元颐也没料到我会这么作,两位夫人见我跪下,她們赶紧起身也跪在我的身边,我向上叩拜:“如何先生不肯收我,我就在此长跪不起。”

    虽然我的行为未免有作做的嫌疑,但是为了帝国在大治,为了国民可以用儒学的仁义屏除贪靡之风,这样作又有何妨。左影曾与诸葛延生有过一面之缘,她向上叩拜:“老先生您就同意吧,我知您膝下并无子嗣,以后我們就是您的儿女。”

    诸葛延生傻吗?他比任何人都精明。他知道我拜他为师大部分是想借助他的影响成就霸业,他心中的矛盾还是初于老儒者的旧疾,那就是放不下面子和强烈的自尊,他在想自已是否甘心被利用。

    就在诸葛延生尴尬之时,巴斯怀里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儿子,他突然叫了起来,他开始在巴斯怀里乱蹬,巴斯将他放在地毯上,他竟然爬向诸葛延生,老人家天生是一双大脚,脚上穿的是一双洒鞋,小孩子爬到他的脚面上,拽着他的裤腿第一次自已站了起来,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诸葛延生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老天和我們开了一个大玩笑,我的儿子到现在还不会说出一个字,也许他年纪太小根本不会,所以也没人去在意,今天他给我們一个大惊喜,他一双小脚站在诸葛延生的大脚面上,向他张开两只小手嘴里竟然发出声音:“爷爷,爷爷。”

    虽然声音很嫩,但却带着金属般的回音,诸葛延生再也控制不住,他立刻将孩子抱入怀中:“乖乖,天籁之音!这孩子与我太有缘了。”他任凭孩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就算抓他的胡子他都不在意,我們见机再次叩拜:“请您收下我們!”

    诸葛延生正色问道:“妳告诉我妳拜我为师有何目的?”我不禁和左影对视一眼,左影向我摇摇头,她示意不让我把那些虚违的仁义道德搬出来,让我实话实说,我还不知老人的喜好,也只能赌上一把。

    我略想一下回答道:“帝国虽以儒义立国,但国民多有奢靡之风,虽天下太平,但民众思想确有堕落迹象,只有广为推崇儒义,让人民甘心受教才可能令四海升平,所以我想借先生之影响,能令隐于深山的大儒士們重入仕途,为民族千秋大业贡献力量,当然天下大定之日我也乐得有美名传于后世。”

    诸葛延生一阵大笑:“妳与其他帝王还真不一样,竟然毫无隐晦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答应妳,我就倚老卖老做一做帝师!因为师生如父子,父子之间如不能真心相待,儒家所讲的仁孝根本是空谈。

    在我有生之年我必遍请天下名士入朝,建他一个万世江山,夏、商、秦、汉,隋、唐、宋、元没有一个朝代逾过千年,那就是因为没有真正得到天下名士的辅助,没有得到民心的真谛,诸葛不材,我寓言中华大国可万载流芳!”

    元颐更是聪明,她立刻提议:“先生,这是元首独子,刚才他开口之音叫您爷爷,看来是上天注定,不如让元首既以您为师,也拜您为义父,这样孩子可名正言顺的成为您的孙子,岂不美哉?”

    诸葛延生不断的点头:“好啊,我收元首为弟子就是看在妳們孩子的面子,否则老夫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中华乃礼仪之邦,崇尚尊师重“道”,行完师生大礼之后我正式与诸葛延生确立了师生关系,同时他也成为我的义父。

    对于成为他的干儿子我并不感觉是什么丢脸的事,能为儒学仁义在全国的推广贡献一份绵力,我可以放弃任何拥有的东西,这点廉价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我們重新归座,此时彼此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只有一家人才可以肝胆相照。

    我恭敬的说道:“义父,我想请您为您的孙儿起个好名字,不求能让他荣华富贵,只要他可以无忧无虑的过此一生即可。”诸葛延生说道:“元首,妳叫我一声义父足够,以后妳我还是以师生相称,因为‘儒士可为帝师,但不可为帝父’,我相信妳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至于给这娃娃取个名字嘛,哈哈,让我推算一下。”说着他微闭双眼,上身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但双脚却十分灵活的在地上画着八卦,在心里以《易经》推算人的命格。

    就见诸葛延生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微笑点头,看得我們紧张万分。一刻钟过后,诸葛延生睁开双眼,元颐及不可待的问道:“义父,您推算得怎么样?”诸葛延生面色红润起来:“这孩子天性善良,将仁义秉承于心,但一生也要经历不少劫难,不过最后还是能承其大业造福万民。”

    没有那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的,这就是母爱的伟大,元颐接着问道:“那名字您想好了吗?为这个名字我們可伤透了脑筋。”诸葛延生用手理理自己的银须:“想好了,就叫他天承吧!”

    元颐在嘴里念了两遍:“天成,天成,真是一个好名字!”她欢喜的抱起孩子:“爷爷给妳起名字喽,以后妳就叫天成,成儿成儿。”诸葛延生嘴里的“天承”并不是元颐认为的“天成”,诸葛延生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作任何解释,难道这两个字存在什么深奥的秘密吗?

    我重新为诸葛延生倒上一杯热茶:“老师,您看我此去山西结果如何?”诸葛延生右手一抖,他的折扇一下打开,原来上面写着天地人三个大字,他摇着折扇笑道:“元首,妳太执著了,帝国讲究科学,不崇尚迷信,我所说的推算不过是一种预测而已,未来飘乎不定,谁又能独断。

    在我看来科学即是大道,道是根本,是种族发展的依据。我见妳脸部略显粉红,此去山西一定与女人有关,我劝妳无论得失都应该以平常对平常事,任何的矫揉造作,任何的意气用事都不是妳的所为。

    妳是元首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已任,以一颗超脱的心看待红尘中的一切。妳现在太执著,执著得有些迷失本性,执著一旦变成执迷,妳就将无法自拔,深深陷入只有小我而无大我的怪圈当中,那时妳只会自毁前程。”

    我虚心受教,品品滋味,虽然老师的批评让我的脸火辣辣的难受,但我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执迷,对大业无进取之心,对情谊的处理总是藕断丝连,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的处理上都不能尽善尽美,可以说对待亲人朋友我都是一个失败者,看来我应该端正自己的态度,看清眼前的一切。

    时间如长河流水,短瞬即过,火车一声长鸣进入大同火车站,透过车窗向外望去,欢迎的人群站满月台,每人手中一面五色三角旗,人們很有节奏的呼喊着:“欢迎,欢迎,欢迎元首!”我无奈的长叹:“这个胡光举就会来这套,朝代都更迭了,他的脑袋还没换换瓤。”

    先一部到达的卫队突击师士兵早已将大同火车站完全监控起来,松涛带人先下了火车,他负责重新检查站内的安全工作,在确定没有异常情况后,我带着两位夫人下了火车。

    诸葛延生刚要打开车门,巴斯飞一般的蹿过去拦在他面前:“先生救我!”诸葛延生推推自己的老花镜摇了几下折扇:“妳让我怎么救妳?”巴斯说道:“没时间了我来不及细讲,您可是著名的寓言家,快帮我看看,我能否逃此一动?”说着说着他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拽出一打帝国银行的金票,足有1万元。

    诸葛延生折扇一合,照着巴斯的脑袋就是一下:“俗气!妳死不了,以后还会大富大贵,因果循环妳总会得到补偿的。”巴斯的心放宽一些,他紧随元首下了火车。

    山西行省巡阅使胡光举一见元首出现,他一挥手欢迎的人群立刻停止呼喊,乐队奏起迎宾乐,他小跑来到我面前:“元首万岁!两位夫人万岁!”我向他点点头:“妳这几年的政绩不错,确实造福了这一方百姓,以后要多加勤勉,妳的儿子可比妳有干劲,胸前的勋章都快挂不下喽!”

    胡光举一躬身:“我为元首鞠躬尽瘁,矢志不渝!我的一双儿女多蒙元首照顾,光举万分感谢。”我摇摇头:“妳对我鞠躬尽瘁没有用,要对帝国死而后已才可以啊!”胡光举连连点头:“是是是,为帝国为帝国,也为元首!”

    胡光举接着说道:“元首,您的临时公馆我已经安排好了,请您和两位夫人前去休息,稍候我向您汇报这两年山西的政经情况。”我一摆手:“我有要事要办,妳带两位夫人去公馆就可以。”这时巴斯从火车上下来,胡光举看到巴斯就是一愣,两个人“眉目传情”之后,胡光举就知大事不妙。

    我猛一拍胡光举这个老头子,不知道是他年纪大了,还是心里发虚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惹来围观民众和记者的一阵哄笑,我把他拉起来:“妳和巴师长认识?这也难怪妳們是老乡嘛,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胡光举哦了半天,汗珠子流满了他布满皱纹的脸:“认识认识,当然认识,不过没有深交,没深交,巴师长谁不认识。”我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儿,我也懒得捅破这层窗户纸,他的政绩确实不错,他培养的一双儿女胡荣祖和胡梅也都是国之栋梁。

    松涛一推巴斯:“巴斯大人,前面带路吧!”突击师士兵跳上战马准备出发,我对左影说道:“妳带众人去公馆,我自己去怀仁就可以,用不了一天半天我就能回来。”左影点点头和元颐一起目送我远去,诸葛延生摇摇头:“落花本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左影一听就知道老先生话中带着深意:“义父,您是说元首他此去……”诸葛延生打住左影的话:“天机不可泄露,妳相信缘份吗,要是相信那只能说他們的缘是有,但份还没到,走吧,我們去公馆多准备一些舒心去火的药。”

    第五卷第八章丧子之痛

    更新时间2006-12-1621:01:00字数:0

    天阴沉着,黑色的乌云翻滚着从西北的天际飘来,我們头上的天空像被巫师诅咒过一样。云层越聚越密,带着不同高压电伏的云团相互之间发生撞击,一道道电光在空中闪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大雨倾盆,上天要用愤怒洗刷尘世上的污浊。

    第2卫队突击师的一个骑兵团沿公路两侧快速推进,马蹄铁敲击在柏油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同至怀仁县快马不过半天的路程,我正率领部队急匆匆赶奔帝都警备司令巴斯的家—宋家庄。

    有一种心情叫期待,有一种冲动叫渴望,爱一个人比恨一个人更难,而忘记一个人比思念一个人更能证明情义的无价。这么多年在情感的旋涡里挣扎,我仍然是一个懵懂者,我看不清感情的走向,分不清何时应该放弃,何时又应该去追求。

    没有任何一架天平可以称量情感的重量,自我的付出与摧残是天平另一端的砝码吗?如果把爱情的最终结局说成是两个人生活在一起,那我希望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但又可以彼此独立,两个人虽然相爱密不可分,而又可以在精神与**之间用冰冷的海水冲塞物质与精神的缝隙。

    我一拉战马,随同我多年的大黄马发出一声长嘶,我向巴斯问道:“离妳家还有多远,这条路怎么干走不到尽头?”巴斯苦笑:“元首,不是路没有尽头,而是您的心渴望尽头就在眼前。宋家庄不远了,再走五里就到,转过这道山弯您就能看到一个大镇店,那里就是宋家庄。”

    我刚想命令部队继续前进,这时大部队的后面传来很没有规律的马蹄声,我們回头一看,一队身穿米黄色警察制服的骑兵护卫着一辆马车飞奔而来,马车用铁皮包裹的车轮咕噜噜滚动着,车帘没有放下,一个人招着手喊着:“元首,等等我,等等我。”

    巴斯不禁意的叫道:“他又死回来干什么,还嫌不乱吗!”来人正是山西巡阅使省长胡光举。老头子跳下马车满头大汗的跑到我的马前:“元首,我把夫人們安顿好了,我立刻赶过来听候您的差谴。”

    松涛在一旁哼哼道:“老爷子儿,您这个省长当得还真敬业,妳应该再升升,妳这么能干在这山旮旯里岂不是埋没了妳”胡光举一边点头一边用手帕擦着汗珠:“哪里哪里,年老不逞筋骨之能,为元首尽忠,为国家效力是我等的本份。”

    看着胡光举的样子,我心中有一丝不忍,老头子反元投诚以来一直克勤克俭、兢兢业业的治理山西,如今的山西风调雨顺,一连五年大丰收,百姓們安居乐业,早年的逃荒者再也没有山西人的份,对这样一位老官员我不便作任何褒奖和批评:“胡省长,妳回到车上随队而行吧,这么大年纪步行会累坏妳的。”

    胡光举感动加激动差点流出眼泪,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元首,除了五年前到帝都述职见过一面之外,就一直没有相见的机会,元首对他来说比当年的元顺帝还要遥远,是他永远无法触及到的海之彼岸。

    胡光举回到马车上,部队继续前进,巴斯悄悄凑到马车旁:“妳来干什么,妳不知道我們大祸临头了吗?”胡荣祖摘下自己的黑色礼帽,用袖子拭一下前额上的汗:“我的师长呀,自从妳从帝都传过信来,说元首要来山西,我就知道大事不妙,妳以为我的汗真是热出来的吗!

    我胡光举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帝国九千里江山,我們能逃到那里,我是来等着和妳一同受罚的,死就死吧,反正我也活够了。”巴斯一声叹息:“我还真没交错妳这个朋友,真是患难见真情。”

    大军来到宋家庄外,昨日还繁华的街道冷冷清清,在这里看不到任何欢迎的人群,更感觉不到一点人气,有的只是野狗在乱吠和满天的白帆,狂风吹拂着杨柳的新枝沙沙作响,整个镇店有一种亘古的凄凉。

    突击师将整个宋家庄团团围住,小小的镇店飞不出一只苍蝇,我皱着眉向巴斯问道:“这就是妳的老家吗,怎么如此萧条?”巴斯也是一阵奇怪,他用寻问的眼神看看胡光举,胡光举也直摇头,他向身旁的警察局长问道:“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庄子里的人呢?”

    警察局长晃着脑袋回答:“省长我也不清楚,昨天这里还繁华如景。”松涛一挥手命令一个突击大队进庄搜查,突击队员还没等进入庄内,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领头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婀娜,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素装,高挽的云鬓上戴着一朵白花,这分明是在举丧吗。

    巴斯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夫人柳玉莲。柳玉莲分人群来到我們近前,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耷拉脑袋的巴斯,他飘飘一个万福:“巴柳氏参见元首,祝元首万寿无疆。”柳玉莲这个女人虽然我没见过,但也有耳闻,听说她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子,整个宋家庄都是由她一手打理的。

    我在马上扬扬手:“巴夫人免礼,夫人为何身穿孝衣,难道有人过世不成?”巴斯也急切的追问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庄子里的人呢,是谁出了事?”柳玉莲并不理会巴斯,她不卑不亢的对我说道:“回元首的话,巴柳两家没人过世,全庄的人也活得好好的,我們这是为自己戴孝。”

    众人皆愣,巴斯呵斥道:“妳,妳这是在干什么,快把这身衣服给我脱啦!”柳玉莲回头吩咐道:“让大家吹打起来。”这下可好,一声唢呐把人的心投进冰冷的深潭,紧接着钟磬齐鸣,不过吹奏的不是欢迎的乐曲,而是追悼乐!

    我的心里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天下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可是敢于在我面前向我吹奏哀乐的她柳玉莲还是第一个。柳玉莲一躬身:“元首请进庄!”说完她在前面轻抬莲步引路,也不管我是否愿意进庄。

    我看看巴斯,巴斯的脸已经由紫变青,现在他的腰间就是没有手枪,要是有枪他现就要拔枪自杀。我一磕马腹子,大黄马仿佛也被这种乐曲弄得没有了兴奋劲,它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嗒嗒的前进。

    宋家庄大街两侧店铺林立,广阔的大街由青石铺成,楼台殿阁应有尽有,每家每户的房屋都修得既精美而又实用,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宋家庄的繁华程度。美中不足的就是挨家挨户并不是没有人,而是都蹲坐在院中披麻戴孝,看到我們经过他們使劲的放声大哭。

    到巴府门前众人停下,巴家高大的门楼上挂着白灯,里面的哭喊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我跳下战马向里走去,就见院中高悬着招魂帆,家人护院、老妈丫鬟跪了两大排,他們一个个头戴麻冠,身披重孝,嘴里不停的喊着:“巴和妳死得好枉啊,巴强妳死得好惨啊,夫人妳风华正貌为何离我們而去啊!”

    总之哭谁的都有,我还隐隐听到有人哭喊着巴斯的名字,我不知道柳玉莲这是我给摆的哪门子空城计。柳玉莲再次相让:“元首,让您见笑了,巴家办丧不方便对您进行隆重的欢迎,请您见谅。”我心里想:“这种欢迎仪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大总算开了眼界。”

    一进大厅,就见大厅的中间请起香案,一个一人多高的“奠”字挂在上面,巴斯的女儿巴婉玉正在那里烧纸,可笑的是香案上供奉的灵位竟然是“尊父巴公斯长,尊母巴氏玉莲之灵位”。

    巴斯用脑袋咣咣撞了两下门板,他跑到香案旁一胡噜,将上面的灵位和香果全都打落在地,他拽起女儿打了两下屁股:“妳爹妳娘还没死呢,妳在这里烧什么纸!”五岁不到的小孩子懂什么事,被吓得大哭起来,柳玉莲把女儿拉到膝前,她对巴斯怒视:“自己没本事拿孩子撒什么气!”

    我才不管他們搞得哪门子名堂,我要见的只是清影。我坐在椅子上向巴斯问道:“清影呢,把清影叫出来。”巴斯对妻子说道:“元首都知道了,快把夫人请出来吧。”柳玉莲把头一低就是不动地方。松涛叫道:“还不快去请啊,妳們愣着干什么啊?”

    我实在等不急了:“松涛,妳带人给我找,一定要把清影找到!”松涛脚后跟一碰:“是!”他带着突击队员冲进巴家的后堂,一时间鸡飞狗跳巴府乱成一团。一大群庄民聚到巴家的大门口,他們跪在那里又开始大哭起来,有的没有眼泪扯着嗓子干号。

    松涛急冲冲跑回来:“报告元首,没找到,后院没人。”我一拍桌子:“再去找,挖到三尺也要找到!”松涛带着人又冲了回去,这次搜的更彻底,一队专门从事寻找密道的专家也来帮忙,他們担心巴家把南宫清影藏到什么密室之中,可是结果还是如前。

    我急了,我开始暴躁:“松涛,妳是怎么搞的,找个人都找不到,妳再去找!”松涛苦着脸:“元首,巴家都快被我拆了,不可能再有藏人的地方了,我們只找到这个。”说着松涛把一块木牌向上一递,我抬头一看,上面写着“爱子平儿之灵位”。

    我向巴斯问道:“妳夫人不说话,妳说!这个灵位又是怎么回事?”我本不在意什么平儿不平儿的,我只在乎南宫清影在哪里,对灵位我只是随口一问,结果我这一问正好触到巴斯的隐痛,他堂堂的大师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令我吃惊的是胡光举也跪了下来,他也老泪纵横。

    松涛气急了,他把巴斯拽起来,噼吧给了两个嘴巴:“号丧什么,说话!”柳玉莲不但不阻拦还在一旁叫好:“打,狠狠的打,松师长妳打死他得了!”巴斯说道:“元首,这是大公子的灵位。”

    我一皱眉:“什么大公子,哪个大公子?”巴斯像泄了气的皮球,哧的一声一下没了后劲,半天也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胡光举一狠心,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说实话也不行啦:“元首啊元首,大公子就是您的儿子,是清影夫人所生,是您的亲骨肉!”

    嗡的一声天际滚来一声闷雷,大雷在人們的头顶炸响,我感觉头晕目眩自己失去知觉,倾刻间我整个人变成了只会呼吸的空壳,我的灵魂、我的感知、我的一切都不知去向,我比植物人还植物:“我,我,我的儿子。”

    松涛反应过来,他把巴斯拖大门口,拔出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我的大侄子是怎么死的,妳不说清楚,我要妳全家的命!”柳玉莲扑到巴斯身上:“松师长,妳要杀就先杀我,是我没看好这个家。”

    柳玉莲断断续续的把柳平被大火烧死房中的经过诉说一遍,胡光举最后还作了补充:“是,是安全局派人干的,您要重惩刘爽!”松涛向天上放了两枪:“妈个八子的,刘爽妳要是冤魂不散就给我听着,最好我松涛活着的时候妳别投胎,否则我见妳杀妳,绝不留情!”

    松涛放的两枪把我的魂魄召回我的身体,我没有喊叫,没有发怒,我瘫坐在那里,眼泪唰唰唰的流个不停,“母子连心,父子天性”血缘的关系高于一切,泪珠滴落在我灰色的中山装上一片片浸透我的前心,用我的眼泪洗去我的征尘,用我的懊悔诅咒我的良知。

    松涛来到我面前,他使劲摇晃我的身体:“元首,妳振作点,妳还要找大嫂呢!”我擦擦眼泪点点头:“对对,我找清影,找清影。”相比起来这个我从未见过的儿子他对我的伤害还达不到让我崩溃的地步,与我朝夕相处的清影才是第一位的。

    我几步来到巴斯和柳玉莲面前:“清影在那里,人呢,人呢!”巴斯也问:“玉莲妳快说啊,快把夫人叫出来,快呀!”柳玉莲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您杀了我吧,人这里没有。”我原地转了三圈:“妳,妳,妳!好好好,我自己找!”我带着整整一个团的人在宋家庄挨家挨户的搜查起来。

    天阴如水,分不清时辰,我无力的回到巴家,我带着哀求的声音说道:“巴夫人,妳就告诉我清影在哪里好吗?妳就不想看到我們全家团聚吗?”柳玉莲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告诉您,是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七天前她就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第五卷第九章情感黑洞

    更新时间2006-12-1711:07:00字数:0

    人生的伤痛莫过悲欢离合,人生最大的玩笑莫过相爱的人擦肩而过却又无法让瞳孔勾勒出对方的轮廓。我的心被无形的炮弹击出一个深洞,孤悸的风从虚空中袭来,无情的倒灌进去,将我的心与身体一同变得冰冷。

    当柳玉莲告知我南宫清影早在七天前离去时,我有一种被命运戏耍的感觉,我的右手变得苍白,这只用来握枪的手变得那么无力,用来扣动扳机的食指一下一下跳动着,就像一个突发脑出血的病人。

    柳玉莲命总管巴和将南宫清影留下的信承给我,我本该充满力量的双手却无法拖捏着薄如雪花的纸片,信笺在空中摇曳着身姿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是否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如果我还活着,为什么心脏的血液循环无法提供给我力量,如果此时我已经泯灭,那为何我还要苦苦挣扎在希望与绝望的边缘。

    松涛从地上捡起信看了一遍,上面写得很简单:“平儿没死,他一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别为我担心,也不用找我,我会带着平儿回来。”松涛念罢一皱眉,他对跪在地上的巴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平儿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大嫂还说他活着!”

    巴斯摇着头回答道:“事发过后我亲自赶回现场检查,房中虽然有一具烧焦的儿童尸体,但我判断可能被有心人偷梁换柱、李代桃僵,但我不敢肯定,为了能让夫人振作不至于崩溃,我只有燃起她的希望,我告诉她平儿一定没事,他是被人带走,我們一定能找到他。”

    巴斯的初衷是善意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这时乌云翻滚,仿佛天塌地陷一样,黑暗占据世界,光明退缩到宇宙的尽头,一道道闪电从空中滑过,一声声闷雷在空中炸响,天河决口大雨瓢泼而泻,雨水不是在慰藉大地,而是在冲刷尘世上的污垢。

    大厅内变得十分阴暗,只有闪电的光从玻璃窗射入,它照亮不了众人的脸,只能让香案上一人多高的“奠”字变得份外醒目。松涛嘿嘿道:“巴斯,妳给自己定个罪,妳说妳应该得到什么下场?”巴斯把头一低:“给我个痛快,开枪吧!”

    松涛毫不客气举枪要射,柳玉莲抱住松涛的大腿:“要杀就把我們都杀啦!我們全庄的人都给自己准备好了棺材,要死我們死在一起!”外面的村民都跪在院中,他們在雨中一动不动:“我們愿追随庄主!”

    松涛踢了巴斯一脚:“妳人缘到不错,看来妳深得民心啊!既然想死在一起,我松涛不能不成人之美,来人!全部枪毙!”卫队突击师的士兵一拥而上,他們不管对错,只知道忠诚与服从,善恶中奸自有历史去评说。

    松涛下这样的命令不能怪他不讲民权,也不能说他视人命如草芥,他与元首情同手足,他现在是站在兄弟的角度上来处理事情。胡光举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大吼一声:“住手!”

    他站起身行来到松涛面前:“我們是心存愧疚,但我們没错!数年前是什么情景?天下未定,内忧外患接踵而至,面对南宫家族对帝国的背叛,面对有心人制造的谣言,清影夫人不死她将置身于何地?她本有求死之心,却被巴师长及时阻止,当时也许清影夫人死去是对国人一个最好的交待。

    为了能让帝国上下一心,让元首不至于深陷情感的旋涡无法自拔,巴师长只能让夫人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来我們一直视夫人为上宾,不敢有一丝怠慢,妳说我們有错吗?要说我們有错,错的就是我們没能及时向元首禀报,可是我們又有这个机会么?”

    胡光举一席话问得松涛哑口无言:“妳,妳!”松涛一踹脚,他收起手枪将士兵挥退一旁,其实刚才他只是一时气愤,也不见得他真要将整个宋家庄的人全部枪毙掉。

    我缓缓站起身行,拿过南宫清影留下的信笺,上面的字迹娟秀而带着苦涩,我认得出这确实是她的笔体,没有人能写得出这样满怀深情的东西,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挺立展示着她的内心世界,她一直渴望摆脱家族的束缚,做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女人,做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做一个让人敬慕的元首夫人。

    我将信笺揣进内衣的口袋里,让它紧贴着我的胸口,我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此时外面仍然大雨滂沱,松涛在我身后呼唤着:“元首,元首,妳要去哪?”我没有回头仍然一步一步的走去,雨水很快将我的衣裳打透,一股股冷风击打着我的皮肤,我在雨中前行不知路在何方。

    巴斯、柳玉莲和胡光举冲到门口一同大喊:“元首!”可是元首仍然没有回头,慢慢的他的身影在雨水中变得模糊,松涛先一步跟了出去,接紧着巴斯也要冲出去,柳玉莲拦助了他:“当家的,我去给妳拿把伞。”

    巴斯将柳玉莲甩在一旁:“哎呀,妳快给我闪开!”他对胡光举说道:“老哥妳在这里守着,我去追元首。”说完他几步冲入雨中,不过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因为刚才他在地上跪得太久,双腿已经麻木,他挫了几下大腿,勉强站起身行又追了上去。

    卫队突击师的士兵笔管条直的站在大街的两侧,此时他們都更换了背包里的雨衣,雨水落在他們的钢盔上,溅起一阵阵水雾,元首、师长还有帝都警备司令先后进入雨中,他們只能用双眼看着一切,用心去祈祷一切,但却无法伸手帮忙。

    雨水冲刷着我的记忆,心底发黄的回忆一片片纷至沓来。我走过积水很深的柏油路,皮鞋灌成胖子;我踏足泥泞的山路,在身后留下一串脚印;我来到上岗上,前方再也没有去路,俯视山下一片片松林在雨水中傲然屹立,不管是参天巨树,还是小草新芽都在风雨中拼搏。

    松涛和巴斯先后追了上来,他們发现元首仿佛陷入沉思,他們默默站在元首身后不想去打扰。骤雨突止,就像天河的闸门被硬生关闭,风很大,大得出奇,人站在山岗上随时都可能被吹到山下,乌云被大风吹散,它們像战败的军团向着东南方向飞滚。

    转眼的功夫,一道阳光透过云层射向地面,一道,两道,三道……,阳光铺洒而下,给大地驱走寒冷,让冷凉的心变得有些温度。我抬头看天,一道奇景出现在我的头顶,在我上方的天空中左边是墨色的阴云,右边是蔚蓝的天空,天空晴朗得过份,万里无云。

    风开始变得轻柔,松林的松针沙沙作响,仿佛它們也在庆祝战斗的胜利,我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松涛松了一口气,他脱下自己湿嗒嗒的军装披在我的身上,我回头看看两人:“妳們也来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一下,都笑了:“来了,来了。”

    我将手伸进衬衫的口袋,将清影的信迎风展开,我摇摇头,因为雨水浸透我的衣裳,将信笺变成一团棉状物,我在高岗上勉强将信展开,上面只是墨迹一片看不清任何一个字体,风一吹把纸片撕开一个大窟窿,我一松手,让纸片随风而去,不用管它要飘去何方。

    松涛轻声问道:“元首,我这就去下令全国动员起来,一定能找到大嫂。”我微笑的一摆手:“不需要,她要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回来,因为帝都才是她的家。一天之内经历丧子离妻之痛,这样的打击都无法将我崩溃,以后天下还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得倒我!”

    巴斯附和道:“元首,您真是铁汉,是我們的榜样!”我转身拍拍巴斯:“是我错怪了妳,我要谢谢妳才对。不过我这个榜样还是不学为好,生活美满才是我們奋斗的目标,为了全天下人的幸福,我一个受苦又何妨!”

    巴斯还是由衷的说了一句:“我错了元首。”我张开双臂,拥抱大自然:“我們都没错,我們都是对的!”这时卫队突击师的士兵将山岗围住,2万多名士兵与松林交相应和,他們都是不屈的勇士,都是敢于直面人生的强者。我向他們高呼:“我回来啦!”

    突击队员們不明所以,但也对元首的遭遇略有耳闻,不过没有人去议论这一切,他們都在祝福,都在祈祷:“元首万岁,元首万岁!”不知什么原因,可能雨水将空气中的尘埃洗落,让元首万岁这四个字传得格外的远,比任何时候都远,远到天边,远到天空的另一头。

    我骑上大黄马,众位将领在身后陪同,大军缓缓回奔大同,我的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心里还是莫明的空虚,因为我的痛只有我知道。士兵們看着我的脊背,一定以为他們的元首是多么坚强的铁汉,其实我也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动物。

    从颓废到振作并不像潮来潮去那么简单,那种感觉是用我的右手从我的左手背上撕下一块自己的皮肤,皮肤上还带着血肉;我的人即便可以随风而去,但也不能坠入虚空,我的内心当中出现一个黑洞,它在吞噬周边的一切,我的血我的肉一口一口被它吃掉,直到我整个人彻底变成骷髅。

    “嘀嘀嘀!嘀嘀……”汽车的喇叭声从远处传来,部队的前头一辆敞篷吉普车向这边开来,车上坐的正是左影、元颐和我的老师诸葛延生,开车的竟然是一名长相俏丽的女司机。

    汽车研制成功已有一年,现在正处于大批量生产当中,这种新时代的交通工具一定会改变人們的生活方式,在给军队增加机动性提高战斗力的同时,也会给人民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不过由于造价昂贵,普通国民仍然无法购买,在军政两界也只有少将以上,或省长以上的官员才有专车。

    这辆吉普车正是国务院配发给胡光举的,吉普车停下,几个人跳下车来,左影问道:“怎么样,大姐呢?”我摊摊手:“没找到。”松涛将事情简要的叙述一遍,两位夫人偷眼观察,发现元首与诸葛延生谈笑风生并没有她們想象的遭糕,这样她們才放下心。

    由于注意力一直放在两位夫人身上,女司机我没太留神,她突如其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吓得我往后跳了两米远,一个女孩子投怀送抱是好事,可是要讲场合,这要是让左影和元颐误会,那我会吃不了兜着走。

    女孩子高兴的笑出声来,笑声像银铃一般。我叫道:“死丫头,是妳啊,妳又来捉弄我。”我走过去将她的帽檐向上抬抬,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让人想去捏上两把,我可不管别人把不把这看成是轻薄,我把她夹在怀里轮了两圈扔在地上算是出了气。

    她摘下帽子,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可能被我轮得脑袋发晕,她晃着身子又扎到胡光举怀里:“爹爹,爹爹,妳想我没!”胡光举笑得合不拢嘴:“两年妳都没回家,妳说爹能不想妳吗,都快把我想死啦!”

    这个女孩子就是山西巡阅使省长胡光举的女儿,帝都警察总长胡荣祖的妹妹大名鼎鼎的胡梅。胡梅与胡荣祖一同参军,曾随王志新收复江南诸省,在铁与血的洗礼中他們都变得成熟,现在胡梅在总政治部工作,他是总政治部主任胡飞的秘书长,这可是一个绝对有实权的职位。

    我向胡梅问道:“妳怎么跑回来了,胡飞肯给妳放假吗?”胡梅这个丫头在我面前向来顽皮惯了,他跟我从来不讲那么多规矩,不然也不会向刚才那样一头扎进我怀里。

    她勒着小鼻子说道:“我老爹犯了错,他说我不回来求情,就要等着给他收尸,您说我能不回来嘛!还好,妳挺给我面子的,我爹好好的,不然我跟妳没完!”胡光举脸一红:“元首,都是我不好。”我一笑,此时没人会在意胡光举这样是对是错。

    诸葛延生向我一拱手:“元首,看到妳能如此笑看人生,我走也放心了。”我大急:“老师,妳要去那里,难道我招待不周吗?”他摇摇头:“非也,我搭乘妳的火车本是想去一趟西疆,帝国刚刚征服那里,我去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也好为帝国大治献计献策。”

    我说道:“老师此去西方何止千里,我不放心,这样吧我派人护送您。”他立刻阻止:“元首的好意我心领了,不需要不需要。”左影在一旁说道:“妳就放心吧,义父在那边有学生,田力就是他的弟子,有田力照顾他老人家,您就安心吧。”

    我点点头:“老师,那就辛苦您了。”我們同时向诸葛延生鞠躬算是为他送行。诸葛延生转身离去,他一边摇着写着“天地人”三个字的折扇,一边大踏步向西方走去,他步履矫健哪里像是80多岁的老人,转眼间我們的耳边只剩下他爽朗的笑声。

    我笑指巴斯:“妳跟我滚回帝都,继续作妳的司令。嫂子真够厉害的,我会派人好好嘉奖她,她这样的人才在宋家庄大材小用了,她应该有更大的发展,妳可要努力啊,不然会被妳的媳妇超过的。”众人一阵大笑,部队开拔转回帝都,结局好像十分圆满。

    第五卷第十章东方列车

    更新时间2006-12-1817:55:00字数:0

    1363年5月25日,云南昆明火车站。上车下车的人群络绎不绝,军警不停的指挥交通,火车作为现代文明的象征成为国民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不管是坤商巨贾,还是平民百姓在乘坐火车时再没有阶级之分,他們拥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旅客。

    出于消除对农民歧视的考虑,帝国的火车没人为达官贵人设置的繁华包厢,他們想要出行,必须与平民坐在一起,用这种方式增近他們之间的了解,帝国**明文规定“交通乃人民之交通”,火车的主要服务群体是民众。

    帝国连通南北的铁路刚刚建成,沿途各重要火车站还缺少现代化的管理,铁道部出台的相关规定还没有行之有效的在南方各行省实行。火车站上的扬声器嘀嗒一声,广播员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由昆明开往帝都方向去的1362次列车就要发车,请旅客朋友們抓紧时间登车。”

    随着一列火车带着浓浓的白色蒸汽驶入车站,月台上的人們顿时沸腾起来,有的人背起行李,有的人夹紧皮包,有的人挎起装着家禽的篮子,还有的人将自己孩子抱起,所有人目光炯炯,一副发临大敌的样子,每一双眼睛都盯着即将要打开的车门。

    “哧……”火车前部的蒸汽机车停止滑行,1362次列车停靠在月台之上,人們向着车门一拥而上,相互推挤着生怕找不到座位,车厢上的列车员不停的喊着:“不要挤,排好队,这是始发车大家都有座位。”可是没有人理会他,除非他不打开车门,否则冲上去的人就会将他挤到一边。

    这时车站的警察室门一开,五六十名穿着黑色警察制服,手里拿着警棍的军警一边吹着刺耳的哨子,一边冲了过来,他們手中的警棍在空中挥舞:“排队,排队!妳挤什么,打!”

    虽然这些军警十分野蛮,但他們的出现确实稳定了秩序,在一些人挨了几棍子之后众人乖乖的排起长队。有的人还在小声议论:“今天这是干嘛,上车我从来都是用挤的,这些警察一个月也不露一次面,干嘛今儿这么认真。”

    有知情的人小声说道:“妳知道什么,这车是直达帝都的,看来在车上有咱們的罪受喽,为了能让帝都各界留下好印象,当官的能不好好维护秩序嘛。妳看那么多军警上车随行,就是怕出事。”

    有的人庆幸的拍拍胸脯:“还好我在杭州就下车,这条帝国最长的铁路线我体验一下就够了。”1362次列车一共有22节车厢,16节客车车厢,一节蒸汽机车,一节备用机车,剩车4节都是用来运装煤炭的车厢,由于铁路线太长,煤炭不多准备一些是万万不行的。

    第8号车厢外排着近百米的一字长龙,人們很有秩序的上车,月台上的喧哗声停止,本列车的车长是一个大胖子,他站在机车的驾驶室里,驾驶室的门打开着,他腆着草包肚子双手叉着腰向下看着:“***,这才是文明列车嘛,文明车就要配文明乘客。”

    在长龙的中部有一名中年男子,他穿着金丝边的汗衫,鞋上蹬着一双凉鞋,这双凉鞋是上好的鳄鱼皮制成的,看来价格不菲,再往脸上看,他的半张脸都被一副茶色墨镜遮住根本看不出五官,他左手提着公事包,右手拿着一把折扇,这副打扮俨然一副中国六七十年代社会主义基层干部的模样。

    他不住的用袖子掩住口鼻,对前面的登车者“敬而远之”,这也难怪,在他的身前身后都是挎篮子卖鸡卖菜的老百姓,家禽的粪便味确实把空气弄得乌七八糟。这时一个人高喊着:“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年青人提着三个超级大包裹冲了过来,包袱皮是用被单作的,上面的补丁上还绣着荷花、海棠花什么的,他一头扎进人龙,正好站在这名中年男子的身后,这种明显插队的行为让所有人气愤难当,这时两名军警走了过来:“排队,排队,妳找死啊!”

    军警的警棍刚举到空中,他們又无力的放下,这名青年将自己头上用竹席编织的凉帽向上推了一下,他一躬身向前凑了一下:“两位大哥手下留手,我带的行李太多,不往前挤一下怕是上不了火车,您們行个方便。”说着他悄悄将一百帝国币塞了过去。

    军警撅着嘴看看他:“刁民,看妳穷叟的样,妳哪来这么多钱?”青年一笑:“两位大哥,我是跑山货的,南北走这一趟也能赚点小钱,这点钱孝敬警察大哥是应该的,没有妳們我們能安心作生意吗。”军警点点头:“说得有礼,好,以后记得排队,帝国要建立文明社会,不排队是不文明的表现。”

    这一幕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但没人管这档子闲事,仿佛这样的事他們业已司空见惯,正当两名军警想要转身离去时,一个人出现在他們身后:“妳們两个在干什么?混蛋!”

    军警吓得一哆嗦:“站长,我們什么都没干,这小子不排队,我們教训教训他而已。”他們口中所说的站长正是1362次列车的车长洪运发,因为这是南北铁路的首次通车,他这昆明火车站的站车决定亲自护送。

    洪运发的私心是有的,昆明虽为云南行省首府,可对帝国万里疆域来说,不过是边陲小塞,他这小小的车站站长哪里有机会到帝都见识见识,前几天他找算命的给自己卜了一卦,说是他往北行必能遇到贵人从此飞黄腾达,他幻想可以到帝都结识政府高官,回来之后封妻荫子,这次他可是不惜血本,带了全部家当整整10万帝国币。

    军警冷汗直流,把青年给他們的100帝国币塞到洪运发手里,洪运发看了看将纸币撰成团打在军警的脸上:“还敢背着我收钱,妳們是不想活啦,现在给我滚回去,等我从帝都回来再收拾妳們!”两名军警毛着腰小跑出站消失在人群之中。

    众人一阵叫好,都对这名站长伸出大姆指,不过昆明本地的人却嗤之以鼻,有的人还偷偷吐了两口吐沫小声骂道:“王八蛋,就会假仁假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洪运发将纸币从地上拾起递给这名青年:“小伙子,我看妳不像个好人,贼头贼脑的想要干什么?再让我看到妳贿赂警察抓妳回去治罪,让妳蹲蹲八驴子(监狱)!”青年满脸堆笑:“下次不敢,一定不敢。”洪运发向叫好的人群拱拱手,他对青年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青年一个劲的弯腰,洪运发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妳,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妳。”青年笑道:“大人,我的面相是大众化的,您有这种感觉不足为奇。”洪运发拍拍脑袋:“说得也对,不过妳小子注意点,在这趟车上手脚放干净些,我可注意上妳喽!”

    青年人故意向前凑一凑,他前面的中年人直往旁边躲:“注意点,妳的东西别碰我身上!”青年人说道:“是是是,大哥见谅。”火车一声长鸣,扬音器又传出声音:“1362次列车距开车还有2分钟,请抓紧时间登车。”

    这时军警一撤,剩下的一百多人又糊了上去,中年人和青年一前一后冲了上去,由于青年的包裹太大,挤在他后面的人冲不上去,惹来一阵蛮骂,两个人在车厢的把头位置站了两个座,这两个人正好一左一右脸对着脸坐个对面。

    青年故意说道:“有缘,有缘。”中年人把车窗打开根本不理采他。车厢里座无虚席不说,就连过道上坐的也是人。这时火车开动,月台上还没登上车的人一边追逐一边怒骂。上了车的人有的犯起了低级趣味,他們向车外的人扮着鬼脸。

    中年人轻轻哼了一声:“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是南方不化之地。”青年人故意搭话:“大哥话不能这么说,这些少数民族的群众已经文明不少了,一切还得慢慢来,干什么事都不能一蹴而就。”

    中年人看看这名青年,他吧嗒一下嘴:“有点道理,兄弟听妳的口音是北方人吧,从妳的言谈中看得出妳有些见识,不过妳这身行头可与妳不配啊。”青年一笑,这时他才把凉帽摘下,所谓的凉帽就是草帽子,中年人眼前一亮,这个小伙子长得方面大耳,黑油油的皮肤,一看就是一个东北汉子。

    中年人探问道:“小兄弟来自东北?”青年一点头:“不错,大哥妳猜对了,老家吉林,您呢?”中年人对青年的鄙视减轻不少,因为他一打眼就看出这小伙子根本不是个农民,看来出身不错。他对青年说道:“我安徽人,给公司跑业务。”青年一脸羡慕:“大哥您是白领啊,怪不得这么有气质,您在哪家公司高就啊?”

    中年人想了想:“帝都一家很普通的公司,就是与南边的业务往来颇多一些。”青年见对方有意回避,也不便多问。这时洪运发带着乘警对车厢进行巡视,这下可好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农民堆在地过道上的东西被他們扔得到处都是,乘警高喊着:“把自己的东西照看好,贵重物品随身携带,如有丢失本车一概不管。”

    洪运发在青年身边站住脚步,他作沉思状:“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妳小子,等我巡视回来再找妳。”看他走后青年把草帽往脸上一扣,假装小睡起来,其实他透过竹席的缝隙一直监视对面中年男人的一举一动,他在心里暗暗好笑:“差点被这个站长坏了大事,还好这个死胖子够笨。”

    火车一过贵阳天黑了下来,车厢里的灯亮了起来,不过灯光昏暗,车厢内鼾声阵阵,青年对面的中年人也靠在椅子上假寐,青年伸伸懒腰,他打开身边一个破烂的包裹,提着里面一个用碎花布作成的兜子从过道的人身上跳过,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厕所的门口也有人睡在这里,青年用脚踢踢堵在门口的人,这个人把门闪开卷缩在一旁继续睡去。他进入厕所将门关闭,将里面的水笼头开到最大,外面的人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他打开碎布包,小心的托出里面的东西,赫然是一部微型电台,他带上耳麦迅速的将一串电码发送出去,不到3分钟的功夫他接到回复,立刻将电台关闭收入布包当中。这时外面准备上厕所的人有些等不及了,咣咣的敲着厕所门:“快点,快点。”

    这个神秘的青年名叫魏志恒,看过再造辉煌第一部的人应该对他不会陌生,他就是那名昔日在杨天身边当值的突击队小队长,现在他已经成长为一名极其出色的情报员,一直在南方情报局工作,此次他的出现是否肩付着重要使命呢?让我們拭目以待。

    就在魏志恒在厕所内向帝都情报局总部发电时,那名中年男子正悄悄的窜到魏志恒的座位上,他正在检查魏志恒的包裹,他要看看这名貌似敦厚的青年是不是如他说是一个走南闯北捣山货的。

    当他打开包裹时,里面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埋埋汰汰的包裹里面竟然是上百根老山参,这山参少说有五百年,参已长成人形,有眉毛有眼睛,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在山参的下面是一个钱搭子,里面是一打一打的帝国钱币,略一过数足有5万多块。

    中年人不禁咽了口吐沫,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没有人不爱钱的,当他打开最后一个小包袱的时候,让他吃惊的是里面的东西,一长一短两样家伙,长的是56折叠式冲锋枪,短的一把92式野战手枪,中年人的心里就是一颤,他在心里画起一个斗大的问号:“这小子是谁,他是干什么的?”

    冰冷的枪管让他一阵发虚,这时车厢的另一头传来声音,他立刻将东西物归原位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魏志恒坐定之后假意说道:“方便之后真舒服,整个人都清爽起来。”这时中年人故意伸伸腰睁开眼睛:“哎呀,天都黑了,看来应该过贵阳了吧!”

    魏志恒打开行车手册:“对,刚过贵阳。大哥妳饿了没,我这里带了足够的吃食,咱們喝两盅?”中年人哪里敢喝酒,他还不知道对面这个青年是不是针对他而来的呢,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一会卖饭的就能过来,我在车上买点吃就行,谢谢老弟的好意。”

    第五卷第十一章同属一族

    更新时间2006-12-1920:49:00字数:0

    夜幕降临,天空的繁星躲在云层之后,在山岭之间一列火车如同一条巨蟒拖着自己鳞光闪闪的身躯向前奔行,从昆明始发的1362次列车进入贵州镜内,蒸汽机车前面的探照光将光线打出300米外,山岭之中全无鸡兽栖鸣之声,只留下铁轨与机轮的交错声。

    第8号车厢内安全局王牌情报员正在执行他的重要任务,他的目标就是坐在自己对面的中年男子,至于这名中年男子的身份,此时还只是一个迷。当中年人发现魏志恒携带武器后,他将警惕性提到最高点,双方开始了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魏志恒不住的与其攀谈,尽量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但是不管魏志恒怎么相劝,中年人就是不吃魏志恒的任何一样东西,甚至连魏志恒递过去的水果都不敢吃上一口。

    魏志恒偷偷扫了一下自己的包裹,他心中暗笑:“老家伙,原来是偷看我的东西了,怪不得呢,看来妳还挺警觉的。不过,妳跟我玩还嫩点,想跟我来这手,那咱們就较量较量。”魏志恒不再相让,他把自己买的云南特产摆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吃起来。

    说也奇怪不知为什么,一直到午夜也没见乘务人员推车卖饭,中年人的肠子开始打架,再加上魏志恒故意吧嗒着嘴,在酒香和肉香的诱惑下中年男子饿出了虚汗。

    魏志恒拿起水壶去打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杯子,他把杯子放在中年人面前:“大哥泡杯茶吧,这可是上好的黄山毛峰。”中年人赶紧相拦:“不用,不用,我不渴。”

    魏志恒不管这个,他一边提着水壶一边往杯子里倒水,他抓好时机当中年人的手再伸出来推却时,他假意一不小心将水浇了上去。“哎呀!”中年人一声大叫,他一下从座位上站起,一边抖擞着左手一边叫道:“烫死我啦!”

    魏志恒立刻装成惊慌的样子:“大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我这有上好的烫伤药,给妳擦上一会就没事。”说着魏志恒开始在自己的包裹里一阵乱翻,中年人的叫声把入睡的人惊醒,乘车的绝大部分都是少数民族群众,他們用自己的语言乱骂一痛。

    中年男人怒上眉梢,他本想立刻翻脸,当他看到魏志恒在翻东西时,不免让他想起魏志恒包裹里的一长一短两件武器,想到枪的厉害他压了压窜到脑门的肝火,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魏志恒找出一个小瓶,瓶子做工精美,上面烧着唐朝仕女图:“大哥,真对对起,让我看看妳的伤,我这药一用就好,保证让妳不疼不痒不留伤疤。”说着就去拽中年人的手,中年人不断的往后躲闪:“没事,小伤而已,自己擦吧。”魏志恒直摇头:“我这是祖传秘方,只有我們家的人会用,还是让小弟来吧。”

    中年人烫得确实厉害,手背红了一片,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要掉一层皮。魏志恒打开药瓶,一股浓而不媚的茉莉花香飘散出来,顿时让人精神一爽。乳白色的药膏涂在皮肤上凉飕飕的,烫伤处立刻不再疼痛,魏志恒借此机会一直盯着中年人中指上的宝石戒指。

    这枚戒指虽然以绿宝石镶嵌,但还不是上品,卖到古董店也就值千八百块,不过单纯为了这样一枚戒指还不足以劳动安全局王牌情报员出马。这种药膏说也奇怪,遇肤则凉,遇金则痒,遇水则融,遇石则痛。

    魏志恒故意说道:“大哥,我帮妳把戒指拿掉,我这药害羞得很,最怕见宝石,一见这么名贵的东西就折腾人。”中年人立刻缩回手:“不用不用!”他十分紧张这枚戒指,好像这东西可以与皇帝的玉玺化等号一样。

    一股钻心的刺痛从手指上传来,十指连心中年人一抖手,自己把戒指拽了下来,魏志恒早就眯起一双狐眼,他费这么大力气就是要查明这个人的身份,果然短瞬的一瞥,中年人拿掉戒指之后,他的中指上刺着一朵小巧的兰花,原来尊贵的不是戒指,而是戒指下隐藏的东西。

    中年人把手缩进袖子里:“老弟,妳的药果然有效,这么有效的烫伤药要是作为产品广为推广,我保准能赚大钱。”魏志恒一笑:“大哥,我这药是祖传的,老辈人留下规矩,这东西不能外传。”

    其实中年人不知道,这种药是帝国秘密技术研究所的新产品,是专门为高级情报员使用的,不但可以处理烫伤,还能止血消严。魏志恒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将兰花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对于一名情报员来说超人的记忆力是必须的。他一捂肚子:“不好意思大哥,刚才一顿乱吃好像吃坏了肚子,我去方便一下。”

    他又跑到厕所门口去排队,不过这次他进厕所的时间可足有十分钟,在这期间中年人在心里把魏志恒祖宗都骂上了天:“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个瘟神,赶快离开为妙。”他紧张的将自己身边的公事包握在手里,四处张望一下,哪里还有空位置,过道能挤过一个人就不错了。

    他刚一起身来到与9号车厢的连接处,突然车厢内的所有照明灯全部打开,就见前面车厢里又是鸡飞狗跳,车长洪运发带着人装腔作势的半夜巡逻,美其名曰是对扒手进行威慑,其实就是在耀武扬威,他胖蹲蹲的凶样把妇女怀中的婴儿吓得哭个不停。

    洪运发对中年人呵斥道:“这么晚妳走来走去一看就不像好人,妳干什么去?”中年人连忙躬身:“我去上厕所,这边的厕所被人占了,我憋不住了。”洪运发看看厕所的门:“回到妳的座位上,半夜三更不许乱动。”中年人一个劲的答是麻溜的回到座位上。

    这时魏志恒从厕所里出来,他捂着肚子堆在座位上:“可拉坏我了,这还真是虚不受补,在这样下去我就要交待了。”在洪运发走后中年人又起身想要离开,魏志恒砰一把握住他的右手:“大哥妳要去哪?”

    中年人看看魏志恒,发现魏志恒双目如灯面色不善,他下意识的使劲夹了夹皮包:“老弟,妳要干什么?”魏志恒右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不干什么,干我想干的事儿!”他用力一推中年人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中年人预感到事情不妙,他的手就要向裤腿摸去。

    魏志恒突然起身将脸凑过去:“大哥,妳莫要惊慌,漫漫旅途一个人多寂寞,我們还是作个伴的好,妳说呢?”中年人也瞪起双眼:“妳究竟是什么人?”魏志恒把胳膊往出一伸:“我是什么人,我就是干这个的!”

    他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向下一拽,露出一朵迎风绽放的兰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其实那是他出的汗,中年人悬着的一颗心砰的放回原位,他瘫在座位上大喘气:“我的妈呀,老弟妳可把大哥吓得不轻,原来咱們是一家人。”

    魏志恒转到中年人身边,两个人挤在一起:“嘿嘿,大哥吓坏妳了吧,小弟是跟妳开个玩笑,没想到在这南方蛮荒之地还能遇到一家人。咱們认识一下吧,小弟姓兰,草兰的兰,家里人都叫我大恒子。大哥妳呢?”

    中年人看看魏志恒的兰花,又瞧瞧自己的,对方的兰花明显比自己的大,而且还要鲜艳十分,这说明兰大恒的地位明显要比他高上一大截,他不禁语气恭敬的说道:“我也姓兰,草兰的兰,我年长妳几岁,大哥在家里一事无成,小名信子。”

    兰信轻声问道:“兰老弟,妳这么高的身份到南蛮去干什么,这样的苦差有我們这样的人去不就行了吗?”魏志恒也故作神秘:“信哥,咱們不要客气,这又不是在家里,在外面咱們都是兄弟,妳叫我大恒就行,我这次到南方去,是帮公司谈一笔大买卖。”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兰信也不例外:“大恒,什么生意,方便透露一下吗?”魏志恒伸出食指在兰信眼睛晃一晃:“妳知道家里的规矩,走露消息可是要掉脑袋的!”兰信一伸舌头:“老弟教训得是,大哥不问就是。”

    魏志恒欲擒故纵:“规矩是规矩,那是给新人們听的,对咱們这些老人不管用,咱們为家里面奔波劳碌,难不成还会被这些鸡毛蒜皮的规矩束缚起来吗?”兰信点点头:“哎!最近这一年家里对咱們这些老人有些看不上眼,让那些新人骑在咱們脖子上拉屎,想起来就让人寒心。”

    魏志恒故意向四下看看,其他人都在大睡,根本没人注意他們两个,他压低声音说道:“我去了一趟百越国(今越南),谈了一笔大买卖,那边需要这个数。”说着魏志恒用姆指和食指笔画出一个八字,兰信问道:“800?”魏志恒摇摇头,兰信接着说:“那是8000!”魏志恒还是摇头。

    兰信把自己的墨镜摘下,瞪大眼睛说道:“难道是8万!”魏志恒一点头,兰信叫道:“百越人一次要这么多武器干什么?他們要图谋不轨吗?”魏志恒心中一惊,他暗道:“原来他們这个组织是倒卖军火的,怪不得富得流油。”

    他也装作生气的样子:“百越国臣服中华早就心存不甘,这3年来他們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看来他們是再也按耐不住喽!”兰信表示同意:“这样最好,中华大乱,家里长辈們一定很乐意看这出戏,不过百越人都是跳梁小丑,永远也上不了台面,否则只要咱們家里支持一下,他們怎么也能打下南方几个行省。”

    魏志恒啮啮牙:“家族为什么总是隐而不出,很多兄弟都及不可待了。”兰信说道:“这不能怪家里面,帝国的杠子們太狡猾了,咱們必须看准时机一击即中,为什么那么多组织都被打掉,还不是没看准时机,只会意气用事,咱們家族能存在到今天,自然有其道理。

    对了,百越人不会还用鸦片交换军火吧,他們的货不怎么样,老弟妳可要多注意,不然家族怪罪下来妳可吃不了兜着走。要是他們打算造反,我劝妳还是让他們拿真金白银来换,交道管制一严,货根本运不进来,到时候落得麻烦。”兰信嘴里的杠子指的就是拥有军衔的国家安全局特工人员。

    魏志恒心中暗骂:“怪不得中原腹地禁烟禁毒,越禁越重,原来货源都是他們提供的,我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他悄声问道:“那大哥妳呢,妳这次跑什么买卖?”兰信拍拍公事包:“这次我去收帐,这里面都是帐本,这东西要是丢了,我全家老小都要被点天灯。”

    魏志恒双眼冒火,他有一种冲动差一点就要动手去抢:“信哥,这么重要的差事就您一个人,这也太儿戏了吧,小弟负责保护妳的安全。”兰信一笑:“妳知道为什么家族里面一直平安无事吗,就是因为我們这号人都是跑单线的,妳不也是一个人去的百越国吗。

    再说,我这些帐就算被别人拿去也没用,里面的明细只有我知道,别人根本看不明白。”魏志恒伸出大姆指:“信哥,妳真高!来咱們哥俩喝两杯。”兰信这回放松了警惕,他的肚子叫了半天,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甩开腮帮子吃个饱。

    洪运发又从火车的另一头巡视回来,他看到两个人挤在一起叫道:“滚回妳自己的地方,要是妳們两个愿意挤在一起,就把另一个位置让给别人。”魏志恒媚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长得也不讨人厌啊,可这洪运发就是看他不顺眼。

    列车翻山越岭,过长江渡汉水继续北行,一路之上魏志恒给兰信使用了一种新奇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令食用者的意志力成倍降低,药品的名字叫“普尼希林”化学成份中含有甲基笨丙铵,特工們给她起一个美名“神仙”。魏志恒在药物的利用下,以自己独特的个人魅力征服了兰信,两个人亲如兄弟无所不谈。

    第五卷第十二章魔幻天堂

    更新时间2006-12-2017:30:00字数:0

    1362次列车于5月28日进入山东省境内,整个旅程已走完五分之四,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帝国安全局特级情报员魏志恒已从目标手中获取重要情报,原来这个貌似基层领导干部的兰信,是一个专门从事财政工作的高手。

    他有15年的财政工作经验,又在帝国财经大学进行过深造,这样的优秀人才竟被黑太阳神组织吸收,造成帝国高端管理人员的大量流失,不能不说明帝国内政方面的某些漏洞。

    兰信手中的帐目记录着黑太阳组织与泰国、缅甸境内大犯罪集团之间的交易情况,其中也包括云南、福建两省境内一些大商铺、大行会之间的资金流动情况,如果能够将这些帐目充分解析,将成为为黑太阳组织进行定罪的有力证据。

    火车在黎明时分进入济南境内,独特的山区、平原交互辉映的景象让人神往,南方水田上空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雾气十分凝重,不升不降只与地表保持一人多高的距离,随着朝阳的升起,阳光透过暮霭发生折射和散射现象,顿时天地间变得五光十色。

    晨曦在与朝阳的战斗中失败,它們迅速消逝,准备积聚力量等待明日再战,铁路沿线山东特具风格的民用建筑让人惊叹。兰信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在神经刺激性药品“神仙”的作用下,它在梦里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皇帝,成为富翁,成为他想成为的一切。

    由于他对魏志恒的信任,他将视如生命的公事包让其看管,魏志恒右手托着下巴透过窗车向外看去,他开始若有所思,窗外的山东景致虽然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中,但却对他的大脑产生不了一点影响,因为他的心在想着别的事。

    魏志恒用左手的食指在公事包的上面画着圈圈,里面的三本大帐他已经过目,上面明细很多,但都是各大商铺之间的药材往来情况,乍一打眼看不出一点毛病,对财务帐这方面的研究他很有限度,虽然从兰信手中知道几笔大买卖的过程,但也不足以解析黑太阳组织的全部财务情况。

    兰信不过是黑太阳组织众多外围成员中的一个,他对黑太阳组织可能无足轻重,但对帝国情报机构来说却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切入点,曾几何时帝国对黑太阳组织的了解十分有限,有限到只知道“黑太阳”这三个字,如果能从兰信入手,成功打入其内部,也许就能让其中心爆炸。

    魏志恒将公事包夹在腋下,他再次进入洗手间向帝国安全局总部请示,坐镇安全局总部的当然就是新任安全局局长李可漂,李可漂的命令简单明了:“秘密缉拿兰信至安全局总部,保证其生命安全与帐本的绝对安全。”

    兰信睁开眼睛,他现在连伸懒腰的力气都没有,初一打量他活脱是一个僵尸,眼窝深陷,脸色发青,他喝了两口浓茶稍稍提起一点精神,看到桌子上滚了一大片的口水,他不禁苦笑摇头。

    当他发现魏志恒不在座位上时,他先是一惊后又平静下来,他看看魏志恒的东西都在,又看看厕所的门:“大恒怎么老上厕所,这小子肠胃一定不好,看来越南佬没少遭尽他啊。”

    他向窗外望去,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道:“这觉睡得真舒服,要是能梦想成真就好啦!”突然他从玻璃反射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现在的面相,他立刻用手捂脸:“我这就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怎么憔悴成这样?不对,这不是憔悴,我的精神很好啊!”

    兰信并不呆板,相反他机智过人,要是一个笨蛋黑太阳也不会去费劲吸收他,兰信努力回想着自己作过的一切,越想越有问题,越想越后怕。他猛的拉过魏志恒的行李,又重新看看包裹里的两件武器,他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真该死,我怎么这么糊涂!”

    兰信有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他重新检查那把92式野战手枪,这种手枪是帝**队仕官的标准配备,照理说拥有较高身份的兰大恒有上这么一支也不足为怪,奇怪的是仔细分辨之后这根本不是92式手枪,只是样式相似而已,当握在手里完成是两种感觉。

    这种手枪的枪管要比92式略短一些,手柄更符合使用者右手的个人习惯,这种短小的手枪不免让人感觉带着脂粉气,像是女士的专用品,兰信虽然对枪械没什么大研究,但也猜个**不离十,他心中自语:“难道这是安全局特工的专用手枪吗?”

    兰信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其实是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的,这样就不会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我看看自己的公事包,不由头眉头紧皱:“我该怎么办?”想了一会他打定主意,向5号车厢跑去。

    5号车厢的车长室里,洪运发正和几名乘警支色子,车厢内烟雾缭绕,兰信一头闯了进去,20多名乘警不约而同的盯着兰信,有人呵骂道:“妳来这干什么?没事滚回去!”

    兰信一哈腰:“几位多有得罪,我有要事要见车长。”乘警哄道:“滚滚滚,车长那来的时间见妳,妳没看到他公务繁忙吗!”洪运发看了看他,用手拍拍自己的秃脑瓜顶:“乘客有事,我們身为人民的公仆必然要为其服务之,妳們先玩着,我去看看。”

    他将兰信带在一边:“找我有什么事?”田信装出惊恐之色,事实上他也确实害怕,他对洪运发小声说道:“车长,这是我的片子,妳先看看再说。”洪运发接过名片一看,脸上顿时堆起笑来:“原来您是兰雅集团的人,失敬失敬,小弟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也难怪洪运发状态变化得如此之快,兰雅集团是帝国第三大财团,兰雅最初发展于服务性行业,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现已成为涉及各行业,拥有对服务行业绝对垄断的大集团,兰雅的人是没有军衔的军官。

    兰信说道:“车长,大事不好,我是兰雅集团的财务部总监,我的帐册被盗啦!”洪运发也是一惊:“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妳放心我现在就去搜车,一定帮妳找回来!”说着他就要叫人,兰信马上阻拦:“车长妳听我说完再动手也不迟。我怀疑就是坐在我对面那个小子干的!”

    洪运发一拍脑袋:“不可能吧,他虽然贼眉鼠眼的,小偷小摸心许有可能,偷妳的帐册这可能吗?”兰信在洪运发耳边说道:“怎么不可能,我发现这小子有枪!”洪运发眉毛立了起来,眼睛瞪得灯泡那么大:“什么?妳说他有枪!”兰信点点头:“千真万确,而且还是两支,一长一短,这小子没准是土匪。”

    洪运发怒而反笑:“奶妈的,算命的可真准,说我只要北上就能遇贵人立大功,看来这小子是个惯匪,而且还有劫持列车的可能,我要是能把他抓住,我升官发财指日可待。谢谢妳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妳就是我的大贵人,要是我抓到他,一定好好谢妳,好处大家分!”

    兰信把心一横坏水冒上来,他要借刀杀人把这个兰大恒至于死地,他知道要是让两个人有机会把话说清楚,很可能倒霉的是自己:“车长,妳千万不能跟他客气,为了车上上千乘客的安全,您必须将其立拘所在,要是让他抢先开枪伤到群众,您就是抓到他也是无功有罪啊!”

    洪运发点点头:“这个妳放心,要是他不老实,我就毙了他。”他用警棍使劲敲了几下桌子,正在赌钱的乘警纷纷抬头,谁也不知道车上怎么了,洪运发说道:“别玩啦,拿起来家伙跟我去抓贼,兄弟們呐,立功受奖的机会来啦!听我的命令,打开武器柜,发放武器。”

    乘警們就是一愣,一年到头他們也摸不到一回枪杆子,也压根不想去摸,一旦到了需要动枪的时候,也就是危险的时刻到了,这些地方警察吃粮当兵,谁也不想无辜送了性命,这些距帝国统治中心偏远地区的警察更是如此。有人提醒道:“车长,按照规定只有到紧急时刻才能动用武器,您用不用向上请示一下?”

    洪运发一瞪眼睛:“请示什么,妳让我向谁请示!这里离云南十万八千里啦,请示济南警察局吗,他們也配!听我的,再敢罗嗦我就把妳扔出去。”他用钥匙打开保险柜,里面是2支手枪,6支霰弹枪,洪运发挑选几个人进行武装,其他人都手持警棍。

    魏志恒回到座位后,左等不见兰信的影子,右等也不见他出现,他预感到事情可能发生变化,为了安全起见,他悄悄将手枪捌在腰里,将装着帐册的公事包斜挎在腰间,他站起身行窜到了10号车厢,在车厢的连接处他点上了一支香烟,这时他发现前面两个车厢的乘客有些不对路子。

    妇女堵上孩子的嘴,生怕发出声音,人們都低下头一副被强权威逼的样子,洪运发正率领一队乘警悄悄向8号车厢摸来,魏志恒果断打开车窗将上半身探到窗外,他双后一用力,整个人麻利的攀到车顶。天光放亮不久,大地和城市还没有完全苏醒,车顶上的风很大,吹得魏志恒衣襟乱飞。

    他将身体俯下侧耳倾听,洪运发等人刚刚经过,还能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您要小心,他就在前面,一定不能大意,不行就要开枪啊。”洪运发听得出来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兰信,魏志恒心道:“王八蛋,妳还真够狠的。”

    洪运发带人冲进8号车厢,结果座位上空无一人,他打开魏志恒的包裹,果然发现一支冲锋枪在里面,他急切的命令道:“这小子八成跑了,全车搜索,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整个列车都大乱起来,先前拿警棍乱晃,现在拿着霰弹枪,老百姓更是敢怒而不敢言。

    魏志恒在车顶表演杂技还是有人观赏的,一名铁道工人发现车顶上有人,他立刻跑回值班室向济南站报告,济南火车站立刻向1362次列车进行了通知,洪运发一听:“好小子,原来妳跑到车顶了。全体都有,跟我上车顶!”

    他这个大胖子晃晃悠悠的爬上车顶,他的手下一个个也跟了上来,魏志恒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他还佩服的叫好:“洪胖子妳还真聪明!”洪运发趴在车顶上大喊:“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妳涉嫌打劫23名乘警、6支快枪、55名乘务人员和1380名乘客,妳罪大恶极,现在给妳30秒投降,倒计时开始!”

    30稍一过,洪胖子还真说道做道,没等魏志恒回答,他大喊一声:“开枪!”他的手下砰砰的一顿乱喷,不过这些枪手枪法真的很烂,子弹从魏志恒的头顶飞过,连毛都没伤到一根,魏志恒大气,举手就是一枪,枪法这个准,一下就把洪运发的帽子打飞,帽子在空中转了一圈掉落到车下。

    洪运发吓得一头冷汗,他再也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的大喊:“开枪,开枪!”以魏志恒的本事安全脱身不成问题,就算火车在高速行驶,他也能从容下车,只是他在想自己的任务,如果不能将兰信带回去,就算有这帐簿也是无用,故此他打定意义,决定以身犯险。

    魏志恒砰砰砰一连六枪,每枪必中军帽,将乘警吓得都趴在车顶上,当他們再抬头时魏志恒已经不见了踪影,一名乘警喊道:“他跳车啦!”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吗,远远的可以看到一个黑影挂在树上。

    洪运发气喘吁吁说道:“妈的,到手的鸭子飞啦!回车厢!”兰信就在下面等着,他看到洪运发下来迎上去问道:“车长怎么样,抓到了吗?”洪运发哼了一声:“抓到就好了,他跳车跑啦!”兰信如五雷轰顶,他当时堆在那里:“完了,全完了。”

    洪运发对兰信说道:“妳完什么,他是惯匪,我都抓不住妳能吗,放心妳不会有事的,面对有这么好身手的大盗,谁都会失算的,要是妳的集团怪罪下来,要求出庭作证,我给妳当证人。”

    兰信苦着脸,他自己的苦自己知道滋味,他刚要转身离去,洪运发拦住他:“妳跟我回去作个笔录,我给妳打证明,妳也要证明我奋勇抓贼不是!”洪运发带着失望的心情带着众人向车长室走去,当他一进门时,惊得他大叫一声,右手在腰间费了半天劲才摸出手枪:“妳,妳怎么会在这!”

    第五卷第十三章黎明晨曦

    更新时间2006-12-2218:14:00字数:0

    在经历惊心动魄的火车枪战之后,1362次列车车长洪运发本以为魏志恒已经跳车逃走,出乎他意料的是当他带着众人返回车长专用车厢时,魏志恒正稳稳当当坐在原属于他的那把椅子上,此时洪运发只能晃着手里的手枪歇斯底里的怪叫着:“妳,妳怎么会在这里?”

    魏志恒双腿放在楠木的办公桌上,身子悠闲的靠在老板椅上,手里弹着烟灰,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两名留守的乘警背对背绑在一起,他們一个劲的向洪运发求救。魏志恒嘿嘿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妳不是要抓我吗,我自己送上门来喽!”

    此时兰信预感到魏志恒有要说出他真实身份的可能,他在洪运发耳边提醒道:“车长,他有枪,他还差点打死妳,快开枪干掉他,拿他的尸体一样可以领功受赏!”洪运发晃着大秃脑袋:“说得也对,大家小心!”听到他这么一说,手持武器的乘警纷纷寻找掩护准备射击。

    小小的车厢那来那么多可以藏身的地方,这些乘警慑于刚才魏志恒的枪法,一个个丑态百出,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躲在沙发后,有的退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更有甚者干脆跑得不见踪影。

    还没等洪运发下达开火的命令,魏志恒从桌子后面扔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出于本能反应洪运发高叫一声:“炸弹,扑下!”所有人扑通扑通趴在铁板上,洪运发超过200斤的体重把火车震得摇了三摇。就在他們抱着脑袋怪叫时,桌子后面传来魏志恒的笑声。

    洪运发仔细一看,原来魏志恒从桌子后面扔出的东西竟然是他的手枪,洪运发开始糊涂:“难道他要投降不成,为什么主动交枪?”他向手下大呵一声:“还趴什么,都给我起来!”众人纷纷站起,一个个都露出窘态。

    兰信向前凑了两步,这两步的距离让他与魏志恒丢出的手枪拉进了一大步,他有把握在第一时间将手枪置于自己的掌中,不过他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魏志恒身上,没人发现他的企图,他嘴里还继续提议道:“大家快开枪,快开枪!”

    洪运发挺着肚子握着小手枪来到最前面,他眯起双眼重新打量这个他给定位成土匪的年青人,兰信在他耳边吹的风让他倍感心烦,他对兰呵道:“闭嘴,妳说得我头都大了,我自己会拿主意。”

    洪运发对魏志恒问道:“妳什么意思?我可以把妳的行为理解成投降吗?放心我一定对妳好好招待。”魏志恒之所以将手枪丢出去,就是看穿了兰信想借刀杀人、杀人灭口的阴谋,兰信猜得不错,他打算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平解决这场闹剧般的警匪枪战。

    魏志恒将烟蒂在桌子碾了碾:“我不会向任何人投降,当然妳也不配,我不想咱們之间起无谓的分争,这是我的证件。”说着他将自己的证件嗖的向洪运发丢去,洪运发手忙脚乱的总算把证件接在手里。

    他定睛一看就是一愣,首先看到的是帝国国家安全局的徽章,一只展翅腾空的雄鹰下面高悬着交搓在一起的剑盾,象征着安全局对内、对外两大情报职能,徽章的背景是夜幕下的北斗星图,洪运发用姆指在上面模了模,徽章都是以纯金制成,经过特殊工序处理之后具有很强的防伪功能。

    洪信发打开蓝色的工作证,映入眼帘的是魏志恒穿着少校军服的半身相,在照片下面写着几行小字:“大中华帝国国家安全局特级情报员魏。”下面盖着安全局的红色大印章,之所以没有名字是保证特工人员的安全,他們只有代号,魏志恒的代号是“帝117”。

    洪运发舌头有些打转:“我,我,妳,妳。咳……”他突然立正:“长官您好!”他的手下一个个有样学样的也分别敬礼:“长官好!”魏志恒这才将脚从桌子上拿下,他对洪运发一笑:“我还像是企图打劫一千多旅客的土匪吗?”洪运发脸涨得通红:“开什么玩笑,长官怎么会是土匪,误会,误会,纯属误会!”

    他刚一侧身想要大骂一顿兰信,那知道就在这时兰信向前一扑,一个跟头从手枪旁滚过,等他再次起身时他手里已经握着手枪。众人皆惊一个个将枪口对准兰信,兰信并不担心,因为他的枪口正顶在捆在地上乘警的脑袋上,他将两名乘警提起,用他們的身体掩护自己。

    兰信向魏志恒喊道:“妳这个家族的叛徒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快把帐簿给我,不然我杀了他們两个!”魏志恒拍案而起,他将手腕亮出来,用手指蘸了点茶水,他手表下面的兰花结果被擦得干干净净:“妳这贼喊捉贼的把戏应该结束了,不会有好结果的是妳,现在我数到三妳放下枪还有一条生路,不然我让妳血溅当场。”

    洪运发附和道:“原来妳才是贼,好好,我说妳是我的贵人嘛,抓住妳我一样可以立功。”魏志恒开始数数:“一,二……”当数到三时魏志恒慢慢从桌子后面转出来,兰信叫道:“妳要干什么,再过来我开枪了,开枪啦!”他一狠心连扣了几下扳机,那里想到枪并没有响,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洪运发大呵一声:“弟兄們给我上,抓住他大家都有赏!”不需要魏志恒亲自动手,乘警們一拥而上就要拿人,兰信狗急跳墙将手枪朝着人群扔过去,又将面前的两名被缚乘警向前一推用来阻挡众人,随后用椅子敲碎车窗就要跳车。

    兰信的运气背到了极点,看来老天都要注定黑太阳组织的覆灭,他的上半身刚拔出车外还没等跳呢,火车一声汽笛响起进入济南火车站。乘警拽着兰信的双腿又将他拖了回来,魏志恒跳过去用右手掐住他的下巴,他赶紧吩咐:“别让他咬舌自尽,谁有臭袜子赏他一只。”

    兰信嘴里被堵上臭袜子,他只能哼哼着一点招都没有,接下来的旅程一帆风顺,洪信发为巴结魏志恒费尽心思:“魏长官,您可是我的大贵人,妳一定要向李局长说明,是我洪运发帮着您老抓住他的。”

    魏志恒心中好笑,不过还是点点头,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对洪信发的小偷小摸他是没时间理会的:“老洪啊,妳是不说看我面熟,总觉得在那里见过我吗?”洪运发点头:“是是,我就是感觉您面熟的很,我想一定是在梦里相见过,是神仙托梦给我的。”

    魏志恒也不解释他走进洗手间净净面,开始恢复原貌,其实魏志恒根本不需要怎么化装,因为他本身长得就大众化,他面相平平要不是特意记忆,根本没人留意他。

    等他再次出现时,洪运发脑袋嗡了一声,他的腿肚子开始打颤:“长官,怎么会是您!”魏志恒用双手在脸上搓了搓:“怎么,刮完胡子就不认识我了么?”洪运发使劲摇头:“不是不是,我就算死也认认您,我会把您记在心里。”

    魏志恒拍拍他:“妳那点烂事我还不感兴趣,记住以后别收黑钱,也别给不法份子开绿灯。”原来洪运发和魏志恒两个人确实见过,那时魏志恒装扮成从脚趾国来中国作生意的客商,结果在车站被洪运发黑了一次。

    当然也是从那次起魏志恒了解到昆明铁路总局局长存在严重问题,有很多不明来历的货品不用检查就装车运往北方。洪运发将胸脯拍得生响:“您就放心,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当差!”

    洪运发话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自此之后再也没为不法份子开绿灯,不过他很快也被调职,变成一处仓库的保管员,因为他这样做得罪了昆明铁路局的局长,两个人一旦不能同流,那只有分道扬镳,不过历史证明好人还是有好结果的,我們看好吧。

    1362次列车进入帝都火车站,这是自南北通车以来,南方发来的第一列火车,由帝国铁道部牵头,在火车站进行了隆重的庆祝仪式。魏志恒扛着一个大布口袋,随着人流很自然的走出火车站,布袋里装的就是兰信这个大活人,出站之后他跳上早已准备好的汽车,向安全局设在帝都的情报分站行去。

    李可漂已经等得不耐烦,他心急如焚,面对元首委以的重任,他必须尽快解决掉黑太阳组织。金玲给他漆了一壶浓茶:“父亲,您不用着急,有魏少校出马一定不会有事,您就放宽心,一会就能有消息。”李可漂转回身看看这个干女儿,金玲大胆的报以火辣辣的目光。

    这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只有他們自己明白,李可漂总是回避金玲的这种眼神,这几年来他怎么会不明白金玲的苦心,他知道金玲对他的心,可是他的年纪都能当金玲的爷爷了,两个人发生忘年情恋会成什么样子,金玲以后怎么作人,他收金玲作义女,就是想断了这个女孩的想法,结果金玲几年来一直在坚持。

    李可漂闭上双眼:“安全局总算能正常运作了,这次精减了2万人相信能给国库减轻不少开支。”金玲知道李可漂总是用这种方式改变气氛:“虽然安全局人少了,但效率更高了,那些混水摸鱼的人没有了,可以让更多有能力的人发挥才干。”

    “报告!”一名副官匆匆走进办公室,他行礼之后说道:“人到了,在a号情报站。”李可漂立刻站起:“总算到了,命令严密封锁消息。”他立刻更换便装带着金玲悄悄出安全局总部来到a号情报站。

    穿上军装的魏志恒气质猛的向上攀升,受女性欢迎指数达到四星,他迎上李可漂:“老局长,不负您的重托,终于有眉目了,我还抓个活的。”李可漂抱住魏志恒:“辛苦妳了,我没看走眼,妳真是好样的。”

    兰信已经被过了一便堂,他的上下牙床的磨牙都被拔掉,以防在牙齿中藏有剧毒,现在的兰信把心一横成了秃尾巴流浪狗,见人就咬。李可漂坐在正位上,他翻翻帐簿,又看看魏志恒的报告:“不错,要是能把帐簿充分解析就能知道他們不少秘密。”

    李可漂笑眯眯的看着兰信:“听说妳自称是兰雅公司的人,那妳在兰雅公司身居何位呀?”兰信一扭头哼了一声,一旁的卫兵呵道:“局长在问妳话呢,快说!”有人上去扇了两个耳瓜子,兰信还是一声不吭。

    李可漂一摆手挥退卫兵:“兰信,没想到妳还是条硬汉。考虑一下还是弃暗投明为帝国服务吧,这才是人间正道,干这种与时代潮流相违背的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妳应该知道安全局从来只有站着进来的人,躺着出去的尸,妳与帝国作对后果很严重哟。”

    兰信吐了口吐沫:“不用费话,我什么也不会告诉妳們,要杀便杀,要打便打,我根本不在乎!”正所谓先礼后兵,李可漂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可这小子死猪不怕开火烫,连屁都不肯放一个。

    其实兰信也知道一进这安全局就没有出去的可能,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只能选择保密,否则帝国不杀他的家人,家族也不会放过他們,黑太阳组织的可怕只有加入其中才会明白。

    李可漂被请到后面休息,安全局有专门负责审问的专家,他們一个个心黑手狠,才不管妳是否无辜,兰信的惨叫声响彻这片空间,不过这声音没法传出去,因为四面墙壁都是钢板制成。

    两个小时过后魏志恒报告:“老局长,这小子嘴太硬,他那小体格子再用刑我怕他一命呜呼,您说该怎么办?”金玲说道:“就算黑太阳组织不是兰雅集团,也必定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如给兰雅集团总部一个突袭,也许能找不到不少有用的资料。”

    李可漂立刻将金玲的想法否定掉:“不行不行,兰雅的实力我們是知道的,所以我們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才可以复逐行动,不然会打草惊蛇的,到时候再想找线索就难了。”

    魏志恒想了想说道:“我到有个好意义,就是有点冒险。”李可漂笑道:“说说看,只要行得通我就批准。”魏志恒接着说道:“天下没有人不想活着的,兰信也不例外,他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有牵挂,恐怕我們要把他逼上绝路才可以,只能那样他才能与我們合作,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魏志恒在李可漂耳边嘀咕起来,李可漂越听越高兴:“好呀,妳小子深身藏不露啊,批准!”6名身穿米色中山装的安全局高手与魏志恒一起押着兰信坐上一辆汽车向火车站驶去。兰信的双眼被蒙着,他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什么地方,不过他的耳朵可以听到火车站报务员清脆的嗓音。

    第五卷第十四章收为已用

    更新时间2006-12-248:33:00字数:0

    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魏志恒将兰信的绑绳松开,一名特工将车门一开,魏志恒照着兰信的屁股就是一下,兰信整个人从车上摔下,等他爬起来时,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掉,他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火车站的出站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街上车水马龙,押送他的汽车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从人群中走来一人,他快步来到兰信面前:“妳怎么弄成这样?帐簿安全吗,家里派我来接妳。”说着把自己中指上的戒指拿掉,露出一朵兰花。兰信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才不敢轻意相信眼前这个人,他抓住对方的手,使劲擦了擦,结果发现是真的,这一次不是画的,是纹上去的:“妳怎么才来啊!”

    兰信像看到亲人一样双眼竟然闪动着泪花,接他回家的人说道:“我一直在火车站等妳,足足等了妳6个小时,出了什么事,妳怎么弄成这样,妳不会是落水了吧?”落水指的就是被官方咬住的意思。

    兰信那里敢说实话,他知道家族里面的长老們都是又老又臭又疑心颇重的老骨头,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被俘,就算自己真的没讲什么,他們也会要了他的命以绝后患,兰信舌头打了一转:“我呀,我没事啊,我这是路上被人抢了才弄得这么狼狈。”

    “嘀!嘀!嘀嘀……”一阵刺耳的尖哨声突然响起,一队巡警从火车站里冲出来向着广场方向飞奔,他們一边奔跑一边用警棍驱散人群:“抓住他們,抓住他們!”他們冲来的方向正是兰信所在的位置,两个人惊作一团,出于做贼心虚两个人表情不一。

    这时从广场两侧驶来几辆警车,它們使劲鸣着警笛飞一样的冲过来,接映兰信的人不禁后退几步,兰信一瘸一拐的抓住对方的手:“不要丢下我,带我一起走,求求妳。”对方挣脱兰信的纠缠:“妳,妳多保重,我先走一步。”他转身就跑。

    兰信拖着被打伤的腿没跑几步就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巡警和警车将他围个严严实实,一辆警车的车窗摇下,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兰信面前:“信哥,感觉怎么样,我們片刻不见有没有如隔三秋的感觉,呵呵,跟我回去吧,只有我們才能给妳活路。”

    魏志恒真是一个活阎王,看到他的出现兰信的五官都开始扭曲,在他眼里魏志恒此时就是一个瘟神。巡警将兰信扔进警车然后向魏志恒敬礼,魏志恒只点点头,几辆警车风驰电掣的又驶回安全局的a号情报站。

    这次特工人员将兰信带他回熟悉的审讯室,老虎凳上他流下的鲜血还带着温度,这一次没人绑缚他,也没人对他呵斥,魏志恒只是将他往屋子里一扔就再也没有出现。兰信象斗败的公鸡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那里,他知道这种静寂本身就是一种折磨,静寂代表着冰寒,代表着死亡,代表着更可怕的东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审讯室上面挂着的机械钟一下一下晃动着钟摆,里面的发条声就像催命的音符,这面钟没有具体的时间指向,它运转一个周期是一个小时,对于审讯者与被审讯者来说时间的确定性都没有意义,他們注重的都是审问的过程而已,一面代表着效率,另一面代表着煎熬。

    兰信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孤独,在审讯室的隔壁,一直有几十双眼睛借助特制的反光器注视着他。李可漂扭动僵直的脖子,骨胳发出咯嘣声:“人一上年纪就不中用了,现在浑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样,看来快到退休的时候喽。”

    魏志恒笑道:“老局长,妳可不老,用不用我陪您杀上一盘棋,帮您解解闷?”李可漂摇摇头:“不用喽,我看这小子马上就要挺不住了,我們还是留点精力解决这个大麻烦吧,等摘掉黑太阳这个毒瘤,我們一起去北戴河休他一个月的假,到时候在海滩上好好晒晒太阳,再好好杀上几盘。”

    果然被李可漂言中,兰信终于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进行了选择,他突然起身冲到钢板的墙壁旁,用双手一顿捶打:“我都说啦,妳們出来,出来!”他见没人理会他,他又转到另一边捶打,直到十个手指浸出鲜血,在钢板上留下一道道爪痕为止。

    李可漂一示意:“差不多了,大恒啊,妳可以进去了。”魏志恒皮鞋的后跟一碰敬了一礼:“是!”他左手拿着香烟和火柴,右手拿着从兰信那里得来的帐簿不慌不忙的向隔壁走去。

    兰信终于听到了声音,看到魏志恒出现他主动冲过去哀求道:“我跟妳們合作,妳們快救救我的家人!”魏志恒将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事实上整个审讯室除了丢满一地的刑具外,就只有这么一张钢板制成的桌子,上面还有兰信的几颗牙齿。

    魏志恒扑哧一笑:“怎么想通啦,是真心合作吗?安全局可从来不强迫别人合作。”兰信使劲点点头:“我真心的,一百二十个真心,只要妳們能救我的家人,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妳們,我保证真实!”

    魏志恒好像不为所动,他抬头望天:“抓人我們擅长,至于救人嘛,那好像是其它部门的事,部门与部门之间的调节是很麻烦的……”兰信叫道:“行啦!妳说要怎么样妳才去救我的家人,再晚就来不及啦!”魏志恒一拍桌子:“那我就不跟妳兜***,安全局需要的是等价交换。”

    兰信一狠心:“好,我现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妳們,不过妳要保证马上去救我的家人。”魏志恒向外喊道:“来人!”一队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特工人员冲进来:“长官请吩咐。”魏志恒向兰信一使眼色:“告诉他們妳家的住址,他們很快就能让妳全家团聚。”

    兰信将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诉这些特工,特工們转身而去像旋风一样,兰信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定:“妳可以记录了,我现在就告诉妳們一切。”魏志恒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不用,我说过安全局是等价交换的商所,我們都是商人,等妳的妻儿来到妳面前的时候,妳再说也不迟。”

    魏志恒再次转身走出审讯室,兰信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魏志恒远去的背影,他真不明白帝国国家安全局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所在,这里既恐怖可怕,又好像带着世间最大的公平与人情味,这里有死亡的惨叫声,也将会有亲人团聚的哭泣声。

    这个神秘的所在只有亲临的人才会知道它的神秘,而对每一个有此经历的人,他們的感觉也将各有不同。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审讯室门一开,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孩子跑了进来,怪不得兰信这么关心家人的安全,他的妻子温文尔雅,他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这样的家庭能不美满吗。

    孩子扑到父亲怀里:“爸爸,妳怎么在这里,我們一直在家里等着妳吃饭呢。”兰信的妻子泪流满面:“我們都很好,父母也很好,他們也被接到这里来,就在外面,孩子他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妳究竟做了什么,安全局的人怎么会找上妳?”看来兰信所作的一切他的家人根本不知道。

    这时两名女特工人员搀扶着两位老人走进审讯室,父母能不疼爱自己的儿子吗,老妈妈看到兰信遍体鳞伤眼泪夺眶而出:“孩子,妳这是怎么了,妳犯了什么罪?”兰信扑到母亲脚下一阵大哭,他没办法告诉父母真相,那将会让他們多么伤心。

    兰信的父亲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拐杖:“好妳个不孝的畜生,帝国对咱們那里不好,我們两个老不死的没为帝国作出一点贡献,可每月还有老年补助可拿,就连妳的儿女上学都不用掏一文钱,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朝代妳什么时候见过,妳还要干犯法的事,我打死妳!”

    老爷子气得浑身直哆嗦,不过拐杖还真是狠狠的敲了下去,啪的一声打在兰信的后背上,打得结结实实,兰信连动都没动。老爷子不依不饶还要继续打,老妈妈不干了:“妳打儿子干嘛,打他又有什么用。”

    老爷子上了肝火连老伴的话都不听了,兰信的妻子和一双儿女赶紧跪在两位老人面前:“爸爸,要打妳就一起打吧,让我陪他一起受罚。”两个小孩子也抱着爷爷的腿哀求。

    这时魏志恒推门而入,他满脸堆笑的向两位老人问好,老爷子问道:“这位大人,兰信究竟犯了什么罪,他要是对不起帝国,妳就枪毙他,我全当没有这个儿子。”老妈妈小声抽泣:“妳可不能杀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魏志恒心里一笑,父母都是这样,古往今来皆通一理。魏志恒说道:“老爷子,我是那门子大人,我是人民的公仆,一心只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也是您的儿子,您的儿子可不止兰信大哥这么一个哟。我們真正的大人在后面,您看,他来啦!”

    外面的卫兵高喊道:“安全局中将局长李可漂到!”话声刚落李可漂推门而入,在他的后面只跟着金玲一人,其他侍从武官都站在门外。老爷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官,他顿时肚子朝前:“大人在上,小人兰泥跪拜大人。”说着就要磕头。

    李可漂伸双手相搀:“老大哥,不可不可,在帝国人人平等,何来的大人,以后千万不要行此大礼。我看您略长我几岁,不如我称您为大哥,妳叫我一声老弟就行。”兰泥老爷子何时受过如何礼遇,他的胡子飞扬起来:“我我,这,哎呀,帝国真乃天下人之帝国,都怪我老糊涂了。”

    副官搬来几把椅子,李可漂拉着兰河一同坐下,两位老人手拉手聊起家常,这根本与安全局恐怖阴森的审讯室扯不上关系吗?兰泥并不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原来他在大元时期作过江宁河道,专门治里长江水患,李可漂眼睛一亮,长江、黄河连年都有水患,帝国正苦无可用之人,这兰泥也许能用上一用。

    李可漂面带诚恳:“老哥哥,帝国早已对外悬高官,予重赏,希望有治河经验之人报效国家,可是您老为什么隐而不出呢,看来是帝国亏待了您,是我們的情报工作作得不够好,把您给埋没了。”

    兰信一直跪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主角变成了配角,配角又变成了群众演员,其实一直以来李可漂和魏志恒都在打一场心理战。谈到治里水患兰泥再也收不车,他滔滔不绝说得神采飞扬,整个人年轻了足有十岁。

    李可漂大胆提议:“老哥哥,我看您身子骨还硬朗,兄弟您否问一句,如果帝国请您出山,您是否愿意再为国家治理水患?”兰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治理水患造福苍生,这是好事,只是我这个的人恐怕没人再敢用我。”

    李可漂追问道:“老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兰泥冷不防扑通跪倒在地:“请大人恕我言语不实之过。我的真名不叫兰泥,而叫兰天河,兰泥是十年前我辞官之后给自己改的名字。

    当年修筑堤坝之时,我错用了人,他偷工减料,黄河决口与这有莫大的关系,我这样的罪人,还有谁敢任用,所以我才没脸见天下人,这十年来我一直闭门不出,就是愧对于天下。”

    李可漂这才明白,怪不得这个兰泥自己没有印象,原来他已经改了名字,这就不能怪安全局的情报不够准确了,提到兰天河这三个字那可是天下闻名,元末有名的水利专家,黄河决口其实与他没有直接关系,那是他的学生所为,至于他的学生是谁我們不用详究,此人已在帝**队攻破保定时死在乱军从中。

    李可漂立刻对金玲说道:“立刻给元首发电,就说我們找到了天下第一水利专家兰天河,请元首准其督办江南水患。”金玲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兰天河一直摆手:“不可,不可,大人不可啊!”兰天河指着自己的儿子:“妳说妳究竟干了什么?”

    李可漂接过口来:“他什么也没干,就是误信了谗言,帝国打算重用他,让他为安全局效力,不过他一直不肯,所以才把老哥哥请来。”听李可漂这么一说,兰信的心放下一半,他真是一个孝子,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怕的是父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心,他现在对李可漂和魏志恒有无限的感激。

    第五卷第十五章真相背后

    更新时间2006-12-2517:37:00字数:0

    帝国政府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李可漂的请示电发出不到一个小时便得到回复,一名帝国政府高级参议夹着皮包风是风火是火的驱车来到安全局总部,早在那里等候的金玲接过总理大臣的委任状迅速转回a号情报站。

    金玲一进审讯室便高声喊道:“总理手令!”众人停止交谈纷纷起身立正,金玲接着说道:“以元首的名义任命兰天河为帝国水利部副部长,主管江南水利工作,王启风。”虽然手令很短,但一字千斤,兰天河木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李可漂微笑着捅捅他:“老哥哥,妳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妳的委任状接过来呀。”

    兰天河哆嗦着身体从金玲水中接过委任状,国务院鲜红的大任在上面卡着,这绝对不是梦,他张了半天嘴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可漂拍拍他:“好好造福苍生,兴修水利是千秋大计。”

    这一幕对兰信产生强烈的震撼,他的心上下狂跳着,血压直冲180,他双拳紧握心中暗自怒问:“我以前都干了什么,帝国如此仁义我怎么会作那些蠢事,我好糊涂啊!”

    兰天河猛的转身指着儿子的鼻子:“畜生,妳还在想什么,妳老子我现在也是帝国的官了,妳难道还想把妳爹一起反对吗?”兰信跪爬到父亲身前咣咣直磕响头:“爸爸,您莫要生气,孩儿知道错了,您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兰天河说道:“那还用问吗,效忠应该效忠的,反对应该反对的,就这么简单!”

    兰信转向李可漂:“您想让我干什么,我全都听您的。”李可漂将兰信扶起:“小伙子,妳这就对了,帝国不会亏待妳地,哈哈,大恒啊,以后他就跟着妳,妳要好好照顾他。”魏志恒不亲假亲不近假亲,他拉着兰信的双手:“信哥,撅开一切主义的东西,对我个人而言,我一直把妳当成我的亲大哥。”

    兰信懊悔的低下头,魏志恒拉着兰信出去更换服装,片刻过后二人重新回到审讯室,此时的兰信虽然脸上的淤痕未消,但整个人变得十分精神,少尉军衔的军装虽然对他来说低了一点,但也官一下,现在他可是一个代表帝国政府的领导干部,再不是偷偷摸摸的**革命份子。

    原来兰信也并不是自甘堕落加入**革命组织,一切都缘于一个孝字,帝国以仁义治天下,孝义当然首当其冲,黑太阳逼其就范的把柄就是他的父亲兰天河,他担心帝国政府会继续追查当年黄河决口的事,为了保证老爹的安全,他只有替黑太阳组织卖命。

    兰信将帐簿充分进行解析,里面的秘密触目惊心,现在可以初步确定兰雅集团就是黑太阳组织,甚至两者之间是包容的关系,兰雅集团很可能只是黑太阳组织的一个从属而已。

    据兰信提供的情报,兰雅集团高层一直由一名叫雅姐的女人统治着,但兰信在集团内部的职位太低,还不能随时接触到雅姐,所以知道的情报很有限,李可漂凭自己的直觉断定,这个雅姐不过是一个摆设或者是一个傀儡,在她的背后很可能存在着一只幕后黑手。

    李可漂重新作出布置,他大胆的决定命令兰信与魏志恒一起打入兰雅集团内部,充分获取情报,一定要查清幕后老板是谁,将帝国最大也是最后一个**革命组织连根拔起。

    听到李可漂的命令兰信十分为难,我提醒道:“局长,并不是兰信贪生怕死,只是在火车站的广场上集团负责接应我的人已经发现我被逮捕,我现在根本回不去,就算回去也无法得到其信任。”

    他话还没说完,李可漂和魏志恒同时大笑起来,魏志恒拍拍手,从门外走进一个人,这名年轻人一出现,兰信顿时睁开双眼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兰信才蹦出一句话:“怎么会是妳!”这名年轻人一笑:“我是公司派来接妳的,我可等了妳好久喽!”兰信看看魏志恒,又看看李可漂:“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啊!”

    魏志恒拉着兰信的手走出审讯室,a号情报部内部通道纵横交错,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两个人来到一片漆黑的空间,魏志恒大喊一声:“开灯!”一束束刺目的光线从不同的方向射来,兰信用手掩住眼睛半天才适应这种光线,结果他发现一个让他好笑一辈子的秘密。

    原来这片漆黑的空间是一个巨大的导演室,里面各种设置一应俱全,有专门的演播人员负责,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演技高手,比外面的电影名星的演技只高不低,他們所作的工作就是模拟出现实中的种种,让身处其中的人梦非梦醒非醒,不知不觉走进这个看似真实的圈套。

    四面墙壁挂着白色的布毯,一束光线从高空打来,跟放电影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效果更好,兰信看到火车站的站前广场又出现在眼前,这一次他走过去摸了摸,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再看看另一边,魏志恒那时乘坐的汽车也是假的,那只不过都是模型而已。

    兰信对魏志恒伸出大姆指:“高,真高,我算是服了妳們!”魏志恒递过了一支香烟:“以前咱們是一家人,我会把我所会的全都教给妳。接下来的主角可是妳喽,妳一定要帮我得到黑太阳组织的信用,让我加入其中,咱們兄弟齐心,必可断金。”

    兰信想了想:“妳放心,我自有办法,不过是否能够通过他們的考验就要靠妳自己了。”一天以后1362次列车驶入帝都火车站,人潮如海到处都是欢迎的标语和条幅,由帝都女子师范大学组成的方阵最为显明,靓丽的双十少女热情的向车厢里的人們挥动着手臂。

    也许有人会问,1362次列车不是早就驶入帝国火车站了吗?其实这一切都是兰信的错觉,一切还是一场戏。兰信被“神仙”迷得神魂颠倒,列车一进济南车站他就被带下车,魏志恒乘飞艇带着他飞回帝都,现在兰信已经归降,两个人又坐飞艇重新回到车上,一切都在进行,兰雅公司负责接应的人正在车站等待。

    在帝都某个神秘的角落里,一大群**革命份子正在进行非法集会,随着刘爽**革命集团的覆灭,这些漏网之鱼无不人心惶惶。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座上坐着一位穿着入时的女性,她面容娇柔,年纪看上去不到30岁,一脸的淡妆显得有些清丽脱俗,满头的珠光宝气将她的身份烘托得格外崇高。

    四下正在进行激烈的讨论,有人拍着桌子高叫着:“兰大姐,妳还在等什么!现在刘爽完蛋了,数不清的军政高官被投入监狱,趁他們大失民心之时出手,一举颠覆他們的帝都政权,这才是上策。”有人随声附和:“对对,现在出手是最好的时机,再迟恐怕就来不及了。”

    还有另一批人持反对意见:“妳們想把咱們放到安全局的枪口上吗?帝都到处都是安全局和ss的耳目,现在我們一出门恐怕就要被盯上,我认为现在必须蛰伏起来,等待机会才是上策。”

    两伙执不同意见者进行了唇枪舌剑的攻击,争吵声不断,兰雅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她只是用右手食指不停的抚摸左手中指上的钻戒。当众人的争吵达到**时,兰雅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清脆而饱含风情,每一个音符都经过仔细的推敲:“主张动手的人,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兰雅短短的一句话,让所以主张此时行动的人惊了一身冷汗,这场圆桌会议的主角说白了只是兰雅集团公司的总裁兰雅,也有人管她叫兰姐或雅姐,这个女人的身份极度神秘,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当然也无法预知她的未来,甚至她本身就是一个迷,所以其他人都是摆设,最终的决定还需要她来拿。

    兰雅集团惊人的财力让这样一位女流成为中华帝国的地下皇帝,她虽然没有皇帝的桂冠,但却同样可以实行生杀予夺的权力。那些心虚的人叫道:“兰老大,妳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們怎么会别有用心,我們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跑不了。”

    兰雅不动声色,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和:“妳們知道大家同乘一条船就好,希望那些想让兰雅集团当枪,妳們幕后取利的人把心眼儿摆正,究竟何时出手,我自有主张,总之我們的势力正在不断的渗透,总有一天我会从内部颠覆他們。”说着她粉嫩的右手紧紧撰起。

    仔细看一眼圆桌两侧的12把椅子,上面的坐着的人全都是帝国安全局、警察局黑名单上的人,都是历次**革命行动的策略者和漏网之鱼,可见兰雅集团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贼窝。兰雅一摆手:“诸位当家的,今天我們就讨论到这里,妳們需要的武器我会派人送过去,至于人手方面,妳們的势力还要靠自己。”

    众人走后,兰雅身后的杏黄色幔帐被高高挑起,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上戴着一张恶鬼的面具,让人无法分辨他的长相,兰雅赶紧起身象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对方怀里:“妳都听到了,这些人根本是各怀鬼胎,真不知道妳养着他們有什么用,还不如都处理掉让耳根清静清静。”

    就听这个人故意把声音放得很粗:“雅儿,妳这么聪明还不懂吗,要不是在必要的时候把他們当成替罪羊或牺牲品,我才不会浪费粮食呢。”兰雅挥退所有人,就连他的心腹都退出屋去,屋内只留下他們两个人。

    兰雅柔声问道:“大哥,妳已经放过几次推翻政权的机会,妳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难道我們的时机真的不成熟吗?”这个人在兰雅面前来回走了两圈,看来兰雅这个问题还真是比较难以回答。

    这个人说道:“雅儿,历史的潮流已经不可逆转,我不是不想去反对,只是我們已经无力回天,统一与发展是时代的主题,现在人人有书念,人人有饭吃,帝都政权只是一种象征,就算我們能够夺得它又有什么用,天下又有什么人会站在我們一边,恐怕最先吞掉我們的就是我們自己。”

    兰雅眨眨眼睛:“大哥,我們的钱已经够多了,咱們两个找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归隐不好吗,这可是妳答应我的啊,既然结局已经注定,我們又何苦去让那么多人白白牺牲。”

    这个男人叹了口气:“此时后悔已经惘然,我們是在弦之箭,不得不发,就算我們两个离开,其他人还会继续,因为他們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利益,不知道大中华帝国的强盛不仅表现在外在上,他的内部同样坚实,希望家族里面的长老們可以明白事理,不要作这样毫无意义的事。”

    兰雅眼神中也略显沮丧:“也许我們都不会有好结果,家族的元老都是顽固派,他們根本听不进我們的意见,这些话只要一出妳和我的口,首先要杀我們的人就是他們,我的爹爹怎么会把权力交给他們!”

    男人抚了抚兰雅的长发:“雅儿,我們一定能挣脱红尘的束缚,自由自在的遨游在山川田野之间,妳现在回到公司总部坐镇,不要让任何人出去招惹事非,现在风声太紧,新上任的安全局长李可漂不同一般,他甚至比刘爽还要难对付,刘爽有弱点,但他没有。”

    兰雅满怀依恋的走后,这名神秘的男子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他的脸形修长,下巴向上翘着,一对麻雀眼小而有神,他无奈的连连叹息:“人总是需要面具的,有面具的人不易受到伤害,可面具又这么僵硬,它会让我离现实越来越远。”

    他脱去自己的衣服,穿上一件用“将校呢”布料裁成的中山装,中山装的左胸前还戴着帝国国务院的特别胸标,他夹起公文包出后门跳上汽车一直向总理府驶去,总理府与元首府隔着两个街区,是帝国日常事务的处理机构。

    没有人会想到最可怕的黑太阳组织的负责人竟然在总理府任职,然而这位负责人他也算不上是幕后的黑手,因为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由家族元老组成的家族长老会。兰雅是这个男人的傀儡,他却是长老会的傀儡,实质上控制黑太阳组织最大权力的却是那些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糟老头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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