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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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第十六章重炮速射

    更新时间2006-11-2418:08:00字数:0

    巴比伦的上空战云密布,浓浓的黑烟直冲云宵,天与地的界线一片迷离。城内城外喊杀声、大炮的轰鸣声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支极具格调的战场奏鸣曲。巴比伦城不但有高大的城墙,还有宽阔的护城河,护城河与幼发拉底河相通,水流湍急,想要用沙袋阻塞河道进攻城廓,可谓是困难重重。

    土耳其留守军队的大炮不停的对城外的中国攻城部队进行轰击,虽然这些较为原始的铜炮没有太远的射程,但对中国攻城部队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一个小时的攻击中,中国攻击部队两次冲锋都被打退下来,护城河对岸遍地都是穿着灰色军装的中国士兵的尸体。

    中国士兵的鲜血流进护城河内,潺潺的河水不再清澈,上面泛起一片绯红。面对中国远征军受到的阻击,张志刚暴跳如雷,但李华南依然表情平静,他倒背双手看着巴比伦高大的城墙。张志刚叫道:“攻击部队怎么搞的,都没吃饭吗!给我冲上去,一鼓作气拿下巴比伦。”

    这时担负攻击任务的国防师师长跑到指挥部,这名大校师长满身尘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军装还被烧了几个窟窿。他立正报告:“参谋长,敌人的炮火太猛,我們冲不上去,这护城河不知道有多深,7000个沙袋扔进去才把河道堵塞一半,我們师的工程营被打残了,请求指示!”

    张志刚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饭桶,给我滚回去,太丢中**人的脸啦!工兵没了就让普通士兵上,护城河再深也能添满,德黑兰难不难攻吗,它建在高山上,那不一样被妳們拿下来了,现在一个巴比伦就把妳难倒了吗!”师长脸一红:“参谋长,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您看好吧!”

    李华南把他叫住:“等一等,我让炮兵充分支援妳們,记住元首在上面看着我們,别给国防师丢脸,否则以后的远征再也没有国防师的份了。”这名师长重重的一点头:“我一定打出名堂,给咱国防师脸上增光!”

    张志刚把手中的铅笔扔在桌子上,他来回在指挥部的门口跺着步子:“司令,妳说怪不怪,真够邪门的,这土耳其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大炮的。”李华南微微一笑:“参谋长,妳静一下心,不要太激动,我們应该认清对手,奥斯曼毕竟是一个强大的帝国,它绝对不是一个软柿子。

    我們一路西进太过顺利,几乎没有遇到象样的战斗,这次是一个开始,这对我們有好处。妳没发现城上的大炮很有意思吗,我們的炮兵不管怎么轰击,它都能幸存下来,我方攻城受阻就是因为城头上的大炮。”

    张志刚静了静心,作为一名参谋长他也感觉自己的冲动是很危险的,他以前的性格并不是这样,是从王义军去逝后他才变成这样的。张志刚拿起望远镜重新观察巴比伦城上的变化,中**队的又一次冲锋开始,上万名士兵扛着沙袋继续向护城河里投掷,这次在炮兵的掩护下果然成果明显。

    中国大炮发射的炮弹在城头上掀起一团团火球,利用炮击的间歇时间,土耳其人又向城下的攻城部队开炮,虽然炮击一次比一次弱,但对攻城部队的威胁仍然是致命的。张志刚放下望远镜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拿起无线电向空中负责侦察的飞艇命令道:“给我接近城头,弄明白他們的大炮为什么干打不掉!”

    空中的飞艇也注意到现在的战斗情况,要不是巴比伦城上的浓烟密布,他們早就冲下去一顿狂轰乱炸,把土耳其人放上西天。两艘空艇决定进行冒险性行动,他們冲入浓烟之中,开始下降空度,他們必须弄清楚土耳其人在城头上搞什么明堂,城下的战友死伤无数,这充分的激励了空军部队的战斗意志。

    空艇一直降低到距城头50米,这么低的距离对飞艇来说可是极度危险的,透过烟雾的间隙,城墙的马道上并没有土耳其士兵,他們都藏在箭楼里,有的干脆躲到城墙内侧,只有一些炮兵进行还击,而他們的弓箭兵都部属在城墙根下,怪不得他們射出的箭雨都是作抛物线式飞行。

    更让侦察飞艇吃惊的是对方的大炮并不是裸露在城墙上,它們很大一部分都嵌在堡垒里,每一门大炮上面都有一个小房子,只见土耳其士兵冒着炮火来回运送炮弹,炮弹都储存在箭楼里,空艇立刻将这一情报向地面作出报告。

    张志刚看到报告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土耳其人还是很聪明的,不过他們始终没有中国人聪明,只要知道他們耍什么花招,我就有办法对付!”他拿起电话:“重炮团吗,是妳們上场的时候啦,给我一个个敲掉他們的箭楼,记住打准点,不要射到城里去,城内的古迹一定要完好无损。”

    部属在幼发拉底河西岸的是远征军重炮团,这支重炮团虽然没有第1炮兵师101重炮团那么强劲的火力,但也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它的打击力量,这两个字就是恐怖。在接到命令之后,憋得嚎嚎叫的重炮团士兵开始调整火炮仰角,1门306mm超级攻城炮,50门122mm加农炮直指巴比伦城。

    此时克克里默正通过箭楼的射击口观察着城下的情况,他很满意自己士兵所表现出的战斗精神,看着中国士兵被已方大炮成片成片的炸倒,他的心里象吃了“复方顺气丸”一样,简直爽到了家,一直憋在心里的恶气终于可以出出了。

    “轰!”一声巨响巴比伦的城墙摆晃了一下,克克里默手扶观察口险些摔倒,他向外一看,要命的一幕出现在他眼前,就见远处的一处箭楼整个飞上了天,2米见方,重有数百斤的花岗岩方砖四处乱飞,城上城下无数的士兵被砸成肉饼,箭楼瞬间被移为平地。

    若大的箭楼,平时可以驻军300人,就被中国人的一炮送上了天,这个事实让克克里默难以接受,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幼发拉底河西岸传来轰隆隆的大炮轰鸣声,这声音浑厚而响亮,就像一声声惊雷从天际滚来,克克里默久与中**队打交道,他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大叫一声:“趴下!”

    克克里默很聪明,他能从大炮的声音上分辨出中国大炮的类型,迫击炮的声音与加农炮的声音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音符,不同的音符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也会给敌人带去不同的享受。

    别看那些藏在碉堡里的土耳其铜炮在迫击炮的地毯式轰击下完好无损,但现在换成加农炮招待它們,它們开始吃不消了,给大炮盖的小房子纯是克克里默的主意,但这毕竟只是临时性的保护,加农炮的炮弹落在上面,石块纷飞,只有一层青石彻成的保护棚就像一张“鲁缟”,一捅即破。

    重炮团不停的轰击,箭楼一个接着一个被端掉,随着箭楼的消失,里面的土耳其士兵也全部作了陪葬品,最重要的是爆炸使箭楼里面的火药引爆,从而产生连锁爆炸,巴比伦的城墙上不但有浓浓的黑烟,现在还有冲天的火光。

    副官抱着克克里默的身体:“将军,快到城里躲躲,我們不能再待在这里,这座箭楼会被炸飞的!”克克里默挣脱他們:“不,我不能离开,到那里我們都是死,让我們死在城头上。”他有些疯狂,竟然冲出箭楼跑到城墙上,这时城墙上到处是死尸,到处是战火。

    克克里默站在垛口处,他向下大叫:“来呀,来呀,向我开炮呀!”可能大炮的轰鸣声太响,下面的中**队根本没人听到他的要求。克克里默是一个幸运的人,就在他冲到城墙上时,中国炮兵停止了炮击,攻城部队终于添满护城河,两条由沙袋堆成的过道直通巴比伦城下。

    红了眼睛的中国远征军士兵向潮水一般涌向城下,巴比城灰白的岩石在呐喊声中颤抖。由于城墙太过高大,士兵們只能昂着头用冲锋枪向上射击,攻城部队的尖兵来到城下,他們用特制的化石粉洒在城墙上,然后向上一浇水,就见岩石象被硫酸泼过一样,哧哧的冒出一股白烟。

    坚硬的花岗岩在他們的手中变得酥脆,他們开始轮起铁镐猛刨起来,硬生生在石墙上挖出一个两米深的大洞,这个洞当然不是用来躲人的,而是用来安装炸药的,攻城尖兵就是干这个的,他們的工作就是炸塌城墙为大部队开路。

    克克里默并不傻,他立刻命令所有土耳其士兵不管是正规军还是奴隶部队,全部登上城头进行阻击,这些土耳其人表现得异常勇敢,在轻重机枪和冲锋枪的联合扫射下,他們仍然将城头上的巨石和滚木扔下,城下的中国士兵又受到惨重打击,200多名士兵被巨石和滚木活活砸死。

    就在这时攻城尖兵已经准备完毕,1200公斤烈性炸药塞进石墙里,传命兵的红旗一引,攻到城下的2000多人潮水般退去,中**队一来一往与潮涨潮落十分相似,城上的土耳其军队可能被炸昏了脑袋,他們还以为凭借自己的勇敢再一次打退了中国人的进攻。

    就在城上的土耳其士兵举着弯刀欢呼时,“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他們脚下响起,大地颤三颤摇三摇,一柱石尘冲天而起,克克里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见距城门不远的城墙处满是烟尘。

    石块与硝烟共鸣,许多士兵被凌空炸起,有的人还在空中发出惨叫,这些没有在第一时间魂归天外的士兵也脱离不了死亡的恶运,高达20米的城墙让他們掉落下去一定没有好结果。

    尘埃落定,城墙的爆炸处出现一个宽达7米的缺口,这个缺口并不美观,缺口两侧参差的石块就像恶兽的上下牙床。克克里默一拍脑袋,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缺口堵不住,这座城市在中国人的强力进攻下片刻就会陷落。他高喊一声:“给我堵住缺口,冲过去。”

    他带着一部分士兵和奴隶兵冲到缺口处的城墙,将上面的石料向下狂扔,妄想借此可以堵住缺口。时间不等人,中**队再次涌来,机枪的哒哒声、大炮的轰鸣声、士兵的喊叫声汇成一片,成千上万的人涌进缺口,灰色的浪潮势不可挡。

    负责进攻的国防师师长十分高兴,由于城墙出现缺口,透过缺口可以看到城内石彻的楼阁殿宇,他翻身上马抽出指挥刀向身后的士兵喊道:“跟我冲!”中国士兵气势大振,攻城步兵师全线出击,张志刚在后面双手紧握:“成啦,成啦,巴比伦是我們的啦!”

    城墙的缺口就在眼前,虽然数十挺重机枪疯狂的对城头进行扫射,但由于巴比伦城的垛口太高,所以产生的效果并不明鲜,土耳其士兵向下抛扔着所有能够搬动的东西,石块和箭矢如雨点般从天而降,但再密集的暴风雨也无法阻止中**队的前进。

    这名大校师长第一个冲过缺口,他身后的士兵也涌了进去,就在这时战场出现惊人的变化,克克里默部属在玛克笃克神庙上的2门8000斤重炮开始发威,巨大的炮口几乎不用调整,正好对着缺口处,难道上天注定要让中国士兵付出更多的鲜血吗?

    “轰!轰!”两声炮响,两枚500磅重的弹丸天空而降,一枚落在缺口处顿时天空中下起血雨,中国士兵倒下一片,另一枚稍稍向前一点,正落在大校师长的马前,可以说这枚炮弹是直接命中他的身体,大校从马背上被炸飞出去,等他的士兵冲到近前时,他被炸成了血葫芦,已经为国捐躯。

    士兵們抬着师长的尸体无心恋战,又退出城外,这时克克里默带着20000奴隶兵从城内杀出,他們立刻用石块和草袋将缺口堵住。张志刚喊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退回来的士兵哭声一片,几名参谋抬着师长的尸体回到远征军指挥部,李华南和张志刚冲出帐蓬,在担架上师长的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鲜血已经浸透布料,在外面显现出一朵朵美丽的小花,这是在大中华帝国西征过程中牺牲的最高级别的军官。

    李华南掀开白布,他用手帕将大校脸上的鲜血擦净,大校的军服破损不堪,只有领口的十字勋章还在闪光,他的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攥着指挥刀,士兵不管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指,张志刚一摆手:“他真勇敢,如果不是这样,用不了一年也能升为将军,就让他手握出鞘的指挥刀升天吧!”

    第四卷第十七章雨血战旗

    更新时间2006-11-2517:51:00字数:0

    狂风四起,乌云密布,雷声从远方的天际滚滚而来,战场上出现少有的平静,城外医疗队正在抢救伤员,城内土耳其士兵拼命加固工事,中国远征军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损失,一个上午的攻城战牺牲了1000多名士兵,这可是差不多两个满编营的兵力,一名大校师长阵亡更让士兵悲愤难平。

    1000多具尸体躺在幼发拉底河的河畔,白色的被单一眼望不到头。由于受天气的影响所有空艇部队被迫返回营地,元首和总参谋长走进前线指挥部,皇埔英明怒声问道:“妳們是怎么指挥的,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大校阵亡这可不是小事!”李华南解释道:“我們没料到敌人的防御会如此严密,责任全部在我。”

    皇埔英明问道:“巴比伦如此坚固的城墙为什么不早一点使用重炮团,那样我方的伤亡将会减少一半?”张志刚结结巴巴的说道:“重炮团的弹yao有限,我們想留在进攻巴格达时使用,所以才……”皇埔英明一拍桌子:“胡闹,这个时候妳这个做参谋长的肚子里还藏着小九九,这是致命的,会害死人的!”

    我拿起望远镜又向巴比伦城头看了一遍:“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问题,看来快要下雨了,张志刚,我想听听妳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张志刚一立正:“我和司令认为攻击必须继续进行,应该一鼓作气拿下巴比伦,不能给克克里默以任何喘息之机。”

    李华南请示道:“元首,请您允许炮兵可以延伸炮火射击,否则敌人设在城内的大炮我們无法砸掉。”我摇摇头:“付出这么大的牺牲,我們最初的目的就是保护古迹,如果现在改变如衷,那我們的士兵不是白白牺牲了吗,这些古迹不属于任何一个民族,他属于全人类。”

    张志刚戴上钢盔:“元首、总参谋长,我现在就到前线亲自指挥,保证一定拿下巴比伦,我还要生擒克克里默,我看他身上长了几根筋!”我点点头:“好,妳就去亲自指挥,这样能鼓舞士气,不过克克里默要活的,这个人很有才华,就算牺牲了一个大校我也不恨他。”

    天空开始落下雨点,两河流域虽然水源充足,但黄色的土地总是那么干旱,这里每年的降雨量十分有限。黄豆粒大下的雨点越下越密,转眼间倾盆大雨裂空而下,巴比伦城的战火被浇灭,但一缕缕黑烟却依然向空中飘散,让灰白的城市倍显苍痍。

    俗话说哀兵必胜,中**队重新在阵前集结,负责攻击的仍然是原来的国防军警备师,张志刚向他們高喊道:“士兵們,大家不要难过,我們要化悲愤为力量,妳們的师长是中炮牺牲的,现在是妳們报仇的时候啦,一会冲过护城河,把城内的敌人统统干掉!”

    士兵們义愤填膺,一个个紧握钢枪双眼迸射出嗜血的光芒,张志刚再次喊道:“勇往直前!”士兵們回应:“战则必胜!”张志刚开始命令炮兵进行攻击前的炮火掩护,重炮团担当主角,他們接到命令后不再吝啬炮弹,超级攻城炮瞄准10多米高的巨大城门,加农炮则全力攻击刚被堵上的城墙缺口。

    天空中雷声隆隆,大地上炮声阵天,炮弹和雨点一同落下,静寂的战场再次沸腾,一些士兵向克克里默问道:“将军,中国人为什么冒雨还要进攻,他們难道不想休息吗?”克克里默摇摇头:“中国人事在必得,他們正在气头上,我們要作最坏的打算。”

    “轰隆隆,轰隆隆!”306mm超级攻城炮狠狠的砸在大铁门上,高大的城门被炸飞一半,不过这扇大门确实坚固,即便这样仍然立而不倒,透过城墙依稀可以看到里面还堆着一人多高的石块。

    50门122mm加农炮集中一点炮击,他們炮击的目标就是被攻城尖兵炸开的缺口,那些仓促之间堆在一起的草袋和石块根本不堪一击,几轮炮火过后,缺口再次呈现出来,这时大雨滂沱,士兵們的军装全被淋湿,雨水从钢盔上滑落,就像断了线的珠帘。

    张志刚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然后抽出指挥刀:“进攻!”随着他命令的下达,冲锋的号角在中**队中响起,15000名步兵踏着泥泞的伊拉克土地高喊着:“荣誉!”向前冲锋,他們兵分两路,一路进攻缺口,一路进攻城门,士兵們忘记死亡,为师长报仇的心理充实着每个人的心房。

    此时克克里默指挥的土耳其留守部队已经到了强驽之末,正规的土耳其士兵只剩下不到3000人,其余的就是12000人的奴隶兵,这些奴隶兵的战斗力只比平民强上那么一点,他們起到的作用就是在人数上给自己士兵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克克里默挥动弯刀高叫着:“决战的时候到了,我們和中国人拼啦!开炮,开炮!”城头上的200多门大炮现在只剩下27门可以使用,土耳其炮兵們冒着中**队的炮火装填弹丸。

    克克里默向城下望去,大雨下得冒了烟,中**队的进攻势不可挡,灰色的巨浪如同从高山上涌下的泥石流,能够把城市和村庄全部吞没。他下达命令:“开炮,开炮,把中国人炸死!”苍天不再给土耳其人以任何机会,仅剩的27门大门只有3门射出了炮弹。

    炮手們跑到克克里默面前报告:“将军,我們完蛋了,炮管灌进雨水无法发射!”多么可悲,克克里默手中唯一能称作王牌的东西就这样失去了战斗力,这种老式大炮依靠的导线式点燃法注定要从历史舞台上灰溜溜的淘汰掉。3门大炮虽然全力的发射,但也只是蚂蚁给老虎挠痒痒,起不到多大作用。

    虽然站在巴比伦城的大门前,人的身躯显得那么渺小,但再高的大门也不是牢不可破的神之战盾,它在中国大炮面前的命运是注定的,中国士兵蜂拥而上,缺少火炮支援、饿着肚子的土耳其士兵再也顶不住中国大军的进攻,灰色的潮水可娄子往里灌。

    克克里默也不愧为一员大将,他带着士兵与中**队展开进身撕杀,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武器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响成一片。我在指挥部里放下望远镜命令道:“把负责围困北城的军队调回来,给城内的土耳其人留一条活路,让他們逃回巴格达,以妨狗急跳墙。”

    经过30分钟的撕杀,中**队占领三分之一的城区,不过战斗仍在进行,土耳其军队一个个悍不畏死,这时一名副将跑到克克里默身边:“将军,城北的敌军撤退了,我們突围吧!”

    克克里默本已作好与巴比伦共存亡的打算,他吼叫道:“不,我們不能走,我們要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听到有一线生机后,土耳其士兵的斗志一下降低不少,刚才是一个拿满分的学生,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不及格的留级生。

    一些士兵抱住克克里默的手臂苦求道:“将军,再打下去我們第2军团的班底就要全没了,这是您的心血,我們要给第2军团留下一点血脉啊!”克克里默平静了一下,他昂起头,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冰冷,不知道他是否流出眼泪,总之他的眼睛是湿润了。

    克克里默无奈的将弯刀插在地上:“好吧,我們撤!”任何人都珍惜生命,土耳其人也不例外,克克里默更不会例外,旦有一线生机谁也不会去舍生求死,由于克克里默下达突围的命令,还在抵抗的士兵转身就跑,中**队完全掌握了战场上的主动权。

    张志刚跑回指挥部,一进门就跳着脚的问道:“***,怎么回事?谁把北面的军队撤走啦!”李华南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但他就是没反应过来,看来他是气到极点了。我转过身说道:“是我下的命令,有问题吗?”

    张志刚为之气结,他平息一下呼吸:“元首,我本可以把他們全部歼灭的,现在克克里默也跑了,这个仗算是白打了。”我一笑:“怎么算是白打,巴比伦城上可是更换旗帜了,妳要抓克克里默可以到巴格达呀,用不着这么心急。”皇埔英明又把撤走合围军队的原因说明,张志刚也是明白道理的,他也不在搞意见。

    一个参谋跑进指挥部:“报告,巴比伦城内除一部分来不及逃走的土耳其人在神庙上据守外,其它城区都已被我军占领,请求指示!”张志刚呵道:“还指示什么,对于顽固份子一定与予消灭!”

    皇埔英明说道:“这座神庙可是巴比伦的象征,尤其神象两侧120蹲狮身人面像更是无价之宝,上面还有多少敌人?”参谋回答道:“大约还有300人左右,他們死守2门大炮易守难攻,除非用超级大炮轰死他們。”

    皇埔英明想了想,他又请示我的意见,然后说道:“派人去劝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們没有再战斗下去的理由。只不过让谁去好呢?”这在这时皇埔英明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总参谋长阁下,让我去!”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还用问这位女士是谁吗?在司令部内现在只有一名女副官,那就是西里西亚。西里西亚一立正:“元首、总参谋长,我加入帝**队寸功未立,现在就让我去劝降他們,为帝国贡献一份力量,请您們相信我。”

    西里西亚言词诚恳,张志刚咳嗽一声用眼睛看看我,意思是说:“元首,您看她能行吗?”李华南比较看好西里西亚,他说道:“元首,西里西亚毕竟是阿拉伯人,而且还是穆斯林,我想让她去胜过我們任何人,就让她试一试吧。”

    我替皇埔英明拍了板:“好吧,就让西里西亚去,不过一定派狙击手埋伏好,要保证她的安全。”西里西亚非常高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参加战斗,她回到自己的帐篷更换了衣服,穿上阿拉伯女人的传统服装,暗藏小手枪,然后信心满满的向神庙走去。

    此时在神庙上据守的都是受伤来不及逃走的土耳其军队,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奴隶兵,曾经那位劝克克里默投降的军官也在这里,他成为这些人的最高指挥官。士兵們绝望的问道:“大人,我們怎么办,我們还能逃出去吗?”

    他本就对这场战争失望透顶,就见他指指现在密密麻麻的中国士兵:“就算真主把我們变成秃鹰,我們也飞不出去。”听他这么一说,一些奴隶兵干脆呜呜的哭开了,就连正规军的士兵也纷纷落泪,谁想死?谁不想家?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大人,您看!”众人从神庙上向下一看,围困他們的士兵突然退去,很快消失在大街之上,整个神庙前变得空空荡荡的,众人心里泛起嘀咕,不知道中国人想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石街之上出现一名阿拉伯女子,这名女子全身上下一身的黑纱衣,脸上也罩着青纱,空荡的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向神庙走来,让这些人感觉她比中国人的炮弹还吓人。

    这名军官立刻命令道:“不要开炮,看看她想干什么。”西里西亚不慌不忙的迈着步子来到神庙下面,她很煽情的喊道:“回家吧,我的兄弟姐妹;回家吧,我的亲人,属于妳們的战争结束了,妳們的家人还在等着妳們,他們望穿秋水,放下武器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一切都结束了,妳們何必玉石俱焚。”

    上面有人喊道:“滚开,再不走我們开炮啦,妳是中国人派来欺骗我們的,就算妳是穆斯林,妳也是叛徒,妳投靠了中国人,我們不会相信妳!”西里西亚能不紧张吗,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只是仗着她带着面纱可以掩饰她苍白的脸色。

    她定定神,突然摘掉面纱,露出一张西亚女人的脸庞,这张脸可以说明一切,这张脸可不是东方人能装出来的。西里西亚匍匐在神庙前,她高声祈祷:“伟大的玛克笃克神,请您保佑他們的平安,母亲在等待他們回家,妻子在想念丈夫,儿子挥舞着双手叫着爸爸。”

    第四卷第十八章沐阳狂想

    更新时间2006-11-2618:12:00字数:0

    在西里西亚心理战的作用下,在思乡之情的驱使下,神庙上的土耳其士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弯刀抱头痛哭,士兵們向军官哀求道:“大人,我們想回家,太想了,我們不要再打下去了,求求您不要再战斗了,将军已经走了,战斗应该结束啦!”

    这名军官名叫索尔严尼科,是克克里默手下得力干将,他长叹一声跪在玛克笃克神像前祈祷片刻,然后向下喊道:“中国人真的不会杀害我們,他們能放我們回家吗?”

    西里西亚一听有门,她坚定的回答道:“我以一个穆斯林女人纯洁的身体发誓,中国人是完全可以信赖的。”这名军官把手中的弯刀扔了下去:“好吧!我索尔严尼科投降了。”

    这场大雨来得快,去得更快,随着战斗的结束,天空开始放晴,阳光透过云层射向地面,士兵們身上感觉到一阵暖意。巴比伦城上彩旗飘扬,中国远征军士兵站在城头高举着武器不停的呐喊,他們的声音借着幼发拉底河的河水一直向下流传。

    我带着诸位将领进入城市,这座古老的城市是一个古文明的发祥地,也是一个新文明的见证者。在神庙前有一块高逾2米的黑色石碑,石碑在阳光下泛着绿光,石碑的上半部镌刻着太阳神将权标授予汉穆拉比的情景,下半部则是用楔形文字记载的《汉莫拉比法典》全文,而下面我署名竟然是亚里士多德。

    神庙上面那两门8000斤重炮被当成杀害国防军师长的罪魁祸首从高空推下,巨大的炮管砸进岩石的地面形成一个倒立的烟斗,城内的宫殿和神庙内有数不清的财富,闪光的宝石多不胜数,这些东西土耳其人都来不及运走,现在全部成为中**队的战利品。

    由于士兵們气愤难当,那些顽固的土耳其伤兵和跑得慢的奴隶兵没有一个存活下来,全部被攻击部队用来泄愤,对于这样的行为元首、总参谋长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1363年2月12日,中国远征军两路大军兵临巴格达城下,底格里斯河两岸战云密布,在底河东岸是从阿济济耶赶来的阿拉伯骑兵师,15万大军在巴格达城下就地宿营,野战帐篷一眼望不到边际,整个两河流域变成灰黄一片。

    土耳其第6军团统帅阿里发并不是一个默守陈规的人,他也不甘心躲在城市里被动挨打,在阿拉伯骑兵师向巴格达进军途中,他也曾被出机动骑兵进行阻击,但整个两河流域皆属平原地区,他所进行的伏击很难找到有利地形,在与阿拉伯骑兵进行两次交锋之后,被迫撤回巴格达城。

    在昏黄的大地上,巴格达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米黄色的地毯上,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市到处扬溢着阿拉伯文明的辉煌和对伊斯兰宗教的诠释,与巴比伦相比这里的城墙并不高大,但经过阿里发的加固也固苦金汤。

    巴格达位于伊拉克中部,横跨底格里斯河,距幼发拉底河仅30公里,人口超过百万,整个伊拉克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人口都集中在这里。可怕的黑衣大食就曾定都在这里,可能积因于此,现在的伊斯兰长老会非常重视巴格达的宗教建设,他們要将黑衣大食遗留下的任何精神产物全部消灭,这也是城内拥有数百座清真寺的原因。

    巴格达原名“麦地那-阿萨拉姆”,即“和平之城”,从今天开始和平之城不再和平,由于苏里曼将绝大部分土耳其军队撤回小亚细亚半岛,现在整个伊拉克只剩下阿里发的武装存在,他俨然成为伊拉克的君主,成为奥斯曼土耳斯帝国的海外天子。

    如果中国远征军一战而定巴格达,那么整个伊拉克就全部置于中**队的实际控制之下,也就是说可以提前完成原定在4月20日伊斯兰圣会之前结束战争的战斗任务,由此可以让土耳其的军事存在彻底从阿拉伯世界清除出去,他們必须滚回自己的原来属地。

    巴格达是阿拉伯地区最重要的政治、文化、贸易中心,不让北斗七星旗在巴格达上空飘扬,中**队就不能停止自己的进攻,拿下喀布尔、打下德黑兰,那只是一种出于战略意义上的考虑,更多的是为在伊斯兰世界打下两个楔子,而攻克古阿拉伯帝国的首都巴格达,才能证明中**队完全控制了阿拉伯世界。

    我带着所有高级军官坐上飞艇观看这座美丽而雄伟的城市,整个巴格达城建立成一个同心圆,圆点是曼苏尔的“金宫”,以圆点为中心拥有三道环形城墙,这就是著名的“团城”。

    目测一下城墙的周长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外围城墙竟然有64公里左右。城内的码头上停靠着数不清的帆船,白色的三角帆像落入河内的一片片花瓣,巴格达利用底格里斯河水运的便利条件,同世界进行频繁的贸易往来,码头上经常停泊着几百只各类商船。

    虽然中**队大兵压境,但城内清真寺的钟楼上仍然很有节奏的响着悠扬的钟城,穆斯林准时进行朝拜,城内秩序一片景然,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市场上的平民进行着各种交易,当然也包括奴隶的买卖,繁华的巴格达市场上中国运来的瓷器反射着阳光。

    波光粼粼的底格里斯河像一条银链,从东北向西南穿过市区,5座造型各异的大桥把城市的东西两部分连接起来。各种皇族建筑和宫殿耸立在大河两岸,与数百座清真寺的金色塔尖交相辉映,显示出巴格达的独特风光。

    自从阿里发带领残兵败将从德黑兰逃到伊拉克,他就厉兵秣马准备东山再起,现在他手中不但拥有战斗力很强的4万土耳其正规骑兵,还有一支奇特的军队。

    这支军队全部由回族组成,按照伊斯兰长老会的通告宗教组织不参与非宗教战争,但阿里发怂恿巴格达城内的教区长老,充分的利用宗教势力武装自己,这支由5万回族组成的军队就是他得到长老会支持的有力证明,现在巴格达教区已经脱离麦加长老会的领导,现在完全倒向加那一方。

    通过侦察,参谋长张志刚满怀信心,他不想再犯巴比伦的错误,他充分的重视阿里发的实力和军事才能,回到指挥部他就说:“可惜喽,要是把巴比伦的城墙和防御工事移到巴格达,恐怕我們要在城下打上半个月。”

    此时在巴格达金宫里,阿里发坐在宝座上与克克里默商量下一步对策,克克里默这位名副其实的“打不死将军”在中**队306mm超级攻城炮的面前还能安全脱身,这可谓是一个奇迹,不过他神情颓废,双眼不复往日的神采,脖子上缠着纱布,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脖子飞过,竟然没能打穿他的气管。

    阿里发有些浮躁,虽然巴比伦的陷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没想到连如此坚固的防御也不过坚守半天而已,那巴格达会怎么样呢,他实在不敢想下去。他对克克里默说道:“没想到中国人来得这么快,坚壁清野都不能阻止他們前进,要不是考虑到两河下游的百万平民,我一定要毒死他們。”

    由此看来阿里发这个人还是很为平民考虑的,至少他不像其他土耳其王宫那样不顾平民的生死存亡。克克里默清清嗓子,他用干瘪的声音说道:“统帅,都是莫将无能,如果我能守住巴比伦,拖住他們的进攻步伐,您就会有充足的时间修筑城防。”他现在说起话来很费劲,谁让他脖子上缠着纱布。

    阿里发将用羊皮画成的城防图向前一推,他倒在金质的宝座上说道:“这不能怪妳,妳在巴比伦缺兵少粮,能取得这样的战果算是不错了,尤其妳还干掉对方一元大将,妳立下大功一件。现在这里就我們两个人,妳说我們能守住巴格达吗?”

    克克里默咽口吐沫润润嗓子:“统帅,动摇军心的话我不能说。”阿里发一阵苦笑:“说吧,现在还有什么军心,军心早就在德黑兰城失陷的时候丢得一干二净了。”克克里默一躬身:“巴格达也好,伊斯坦布尔也罢,帝国的那一座城市都禁不住中国人的攻击,他們的大炮太厉害了,所以巴格达……”

    阿里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妳说我們能守多久?”克克里默眼睛转了一下,在他的大脑中仔细分析敌我的力量对比:“统帅,如果苏丹陛下可以派来援军,我們可以守到圣会开始,中国人不是宣布在4月20日停止一切攻击吗,只要我們再守一个月就算胜利。”

    阿里发突然挥动拳头狠狠砸在面前的茶几上,楠木茶几裂开几道缝隙:“我每隔三天就派人去求援一次,可是这些人一个个石沉大海、音迅全无,援兵,呵呵,那是不可能有啦!要不是中国人与我有杀兄大仇,我干脆脱下这身盔甲早就带着家人回乡种田了。”

    克克里默说道:“要是没有援军,我看只能守三天。犹里本出大元帅不一定就死在中国人手里,也许我們应该亲自去查一查,不能只听加那长老的片面之词。”

    自从巴比伦一战后克克里默已经无心再战,他有一种心理在作怪,这种心理可怕至极,让他开始倾向于中国一方,他并不害怕,也不畏惧中国人,只是冥冥中似乎是真主挑选了中国人来当救世主。

    如果此时犹里本出还活着,也许问题可以很容易解决,阿里发其实是被逼上绝路的,现在与情与理、在公在私他都要与中国人战斗到底。阿里发说道:“我大哥死得太惨,他被中国人五马分尸,这是加那长老亲眼看到的,这一定不会有错,就算我的命不要了,我也要抱着中国人同归于尽。”

    “轰隆隆,轰隆隆!咔!”城外突然响起沉闷的炮声,宫殿顶部的七色琉璃灯晃了两下差点掉下来,阿里发霍然而起:“怎么回事,中国人开始进攻了吗?”克克里默向殿外看看:“不可能,中国人的将领很爱护自己的士兵,他們每战之前必然让士兵得到足够的休息,不可能现在就进攻。”

    克克里默还是那么了解中**人的行事作风,当两个人步出宫殿来到城墙上时,远方中国人的炮声还在隆隆不断,但这只是试探性的炮击,真正的进攻并没开始,与其说中国人在调整大炮的弹着点,还不如说他們在清理巴格达城的外围防御工事。

    中国人的大炮将外围的几处了望塔摧毁,浓烟从城外升起,城内一阵大乱,大街上的行人四散奔逃,片刻前的歌舞升平不知去向只留下满地的恐慌。巴格达三道环形城墙,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厚,两个人带着卫兵站在内城的最高处,城外的众景一览无余。

    克克里默拉开单管望远镜,他发现底格里斯河西岸中方阵地后面升起一团团白烟,那门巨大的攻城炮顶破半边天,它黑亮的炮管斜指前方:“统帅,那边就是中国人的炮兵阵地,您看,那就是恐怖大炮!”

    阿里发接过望远镜一看,他倒吸一口冷气:“中国人还是人吗?他們为什么能造出这么大的大炮,为什么我們不能!这门大炮少说也有10万斤吧。克克里默妳告诉我,我們难道就不能打败中国人吗,那怕一次也好!”

    克克里默微微一笑:“就算我們能打败他們一次,那又有什么用,能够挽救整个帝国吗?不能,根本不能,所以就算我們打胜了结局还是一样的,不过是在徒增伤亡,这就是奥斯曼的悲哀,这是历史的必然,真主选择了中国人,他就不会在眷顾土耳其人。”

    这时土耳其士兵最讨厌的嗡嗡声从高空中传来,上百万人不约而同的抬头观看,18艘空艇从云层中露出雄伟的身姿,空艇巨大的气囊上涂着18条中国的神兽—“龙”,神龙在空中飞舞,让巴格达的市民惊慌万分,他們比土耳其士兵还要愚昧,上万上万的人跪倒在地,他們向高中膜拜。

    “嗖,嗖……”五枚巨大的炸弹出现在飞艇的肚子下,酒桶大小的炸弹在空中打着滚向着金宫前的广场落去。轰轰接连五声爆炸响起,将宫殿的一角炸塌,那些还硬装着平静的宫廷侍卫和外面的平民惊叫着四散奔逃,巴格达顿时乱成一团,人們相到拥挤着夺路而走,一个个逃回家中再也不敢出来。

    第四卷第十九章残情铁矛

    更新时间2006-11-2717:33:00字数:0

    骄阳正午,阳光明媚,巴格达的上空环绕着棉状的白云,中国一个飞艇大队从云层中突现,投弹手准确的将五枚炸弹扔在“金宫”的广场上,爆炸引起的混乱让城内一阵大乱。

    阿里发指天大骂道:“真主,我祈求您用闪电劈死这些中国恶魔的妖物,克克里默,妳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中国人的这些东西滚开!它們比大炮还要可怕,真是乱我心神。”

    克克里默身旁的军官说道:“我們大人有办法。”克克里默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军官立刻闭嘴,阿里发问道:“真的吗,克克里默妳有什么办法?”克克里默苦笑:“统帅,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有办法也不会让中国人打到这里,它們在空中,我們的弓箭根本够不着,谁能有办法?”

    阿里发叹口气:“说得也是,中**队有如神助,我們根本拿他們没办法,真讨厌这群苍蝇在空中飞来飞去。”他一甩身后的披风向大殿走去,他的卫兵提醒道:“统帅大人,中国人的空袭随时可能发生,您回宫殿里太危险,不如我們去地下室休息吧?”

    阿里发哼了一声:“如果中国人真能炸死我,就让他們放马来吧!”他将手中的城防图丢给克克里默:“我心绪烦乱,军队的布防工作全交给妳,我要静一下。”他并没有回宫殿,而向金宫旁的一座清真寺走去,他打算在战斗开始之前向真主进行祈祷,可笑的是,巴格达教区已经脱离麦加长老会的控制,那真主还会眷顾这里吗?

    克克里默站在城头负手而立,他的双眸闪着一团团火花,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的部下低声问道:“大人,为什么不把对付中国飞艇的办法告诉统帅大人,那样中国人的飞艇就会失去作用。”

    克克里默紧闭双眼,他双拳紧握:“不用问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吩咐下去,告诉我們的人一定要守口如瓶,为了不流更多的血,我只能这么作。”他的部下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大人,我明白您的苦心,兄弟們早就想回家了,我們支持您!”

    与此同时,在碧波荡漾的波斯湾海面上出一支由40艘巨型帆船组成的船队,这支船队的桅杆上七星军旗迎着海风冽冽飘扬,白色的船帆与碧蓝的海水交相辉映,船头架着重炮,水手是由希腊人、热那亚人和阿拉伯人混合组成,但是甲板上站的都是大中华帝国的士兵。

    这支船队还称不上舰队,更不在帝国海军的序列当中,船只的动力太过原始,仍以人力、风力和潮汐力为主,帆船两头高高翘起呈现着希腊人的造船特点。这支船队远涉重洋,从巴基斯坦的卡拉其出发,直奔伊拉克的巴士拉港,这条航线此时成为中国远征军的海上补给线。

    船队在巴士拉港落下铁矛,成千上万的士兵从这些带着古韵的帆船上登陆,此时的巴士拉港变成一座军港,港口内外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上百艘帐船停在港口上,还有数不清的补给船准备入港,港口上的物质堆积如山,军营更绵延数十里。

    港口的警备司令,同时也是远征军补给联络官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东北大汉,这个人细高的个头,一张英俊的脸庞带着勾魂的魅力,这个人正是原开鲁警备司令曲占东,现在的曲占东已经升为大校,他的老上级田力反到成为他的下属,田力此时担任副联络官。

    这支船队从表面上看与其它补给船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充其量在输送的兵力上多了一些,但是整个港口不管是正在入港的船只,还是没有入港的船队,都要给这支船队让路,曲占东和田力更是戎装以待,巴士拉上空彩旗飘飞,如同迎接最高长官一样。

    虽然曲占东现在变成田力的上级,但他从来不摆官驾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和田力商量,两个人亲如兄弟。曲占东站在码头上,他的军装上不着一点灰尘,他扭头向田力问道:“大哥,都准备好了吗?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这位大爷咱們可惹不起,也不想去惹。”

    田力四方大脸,黝黑的皮肤黑里透着亮光,像泼上一层油墨一样。田力说道:“放心,我都作了妥善安排,让这位小爷在这里美美的住一夜,然后快点请这位大神上路。”曲占东一笑:“希望他能像他老子那样勤于政务吧。”这时港口上空响起悠扬的钟声,船队开始入港。

    田力一打手式,军乐队奏起高昂的迎宾曲,十万响的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帆船向码头上搭过船板,上面的士兵一个个昂着头、腆着肚,十个不服八个不愤的走上陆地,长途而来他們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疲倦,一个个目光斜视,一点也瞧不起岸上的士兵。

    一名十七八岁的小青年从船上缓步走下,他穿着白色中山装,头上戴着白色圆边礼帽,脚上蹬着乳白色的皮鞋,鞋尖向上翘翘着可以当利刃使用,手里还拿着一支象牙的文明棍,往脸上一看虽然浓眉大眼,但眼角眉稍却带着千层的傲气,一看就是一个难以易矛主。

    曲占东和田力赶快迎上去敬礼:“少帅您好,曲占东、田力向您致敬!”这个小青年点点头,虽然嗓音还带着童味,但却学得老气横秋:“妳好,妳好,我带家父向二位问好,以后的诸关事宜还请两位多多帮助。”

    曲占东一笑:“没想到老首长在百忙之中还想着我們,我們真是受宠若惊,少帅您从帝都远道而来,早作休息吧,里面都给您准备好了。”他使劲摇摇头:“不行不行,这是我第一次领兵,前线军情紧急,我必须立刻带人出发。”

    他向身旁的一名上尉副官说道:“命令所属部队集结,以急行军的速度向古尔奈前进,违令者军法从事!”这些坐了半个月船,一登岸连脚还没站稳的国防军被迫在港口集合,虽然他們心里恨透了这名少帅,但脸上还不能带出任何表情,都是为帝国当兵,大家都看开点吧。

    在这名青年的身后一直跟随着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都罩在黑色的斗篷里,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双手十分粗大,在他的身旁有四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围着他,看上去像是保护,其实到像是在押送犯人。

    这名少帅骑上战马,他向曲占东和田力一示意:“两位再见,我們这就开赴前线。”曲占东说道:“既然少帅这样决定,我們也不便挽留,一切听从少帅的安排,请代我們向王总司令问好。”

    这名少帅一催战马:“出发,一刻也不能停留!”他带领的一个国防军警备师向阿拉伯河上游的古尔奈急进而去。当看着这2万多人消失在视线当中时曲田二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曲占东拿出一支香烟点燃之后狠吸了两口:“咱們真是幸运,不然真不知道又要受多大的罪,这个少帅看起来有点急功尽力,也没传说中那么让人难以忍受。”田力冷笑道:“那是妳没亲身体验,这个二世主仗着他老爹的地位没少干坏事,但谁都不敢惹他。”

    曲占东说道:“难道他不知道很多人并不是看他多有名气,都是冲着王总司令的面子么,他們的理让是不想给老首长添麻烦。”田力拿出手帕擦擦鼻子:“希望他能成熟起来,不然王总司令的英明会败在他的手上。”

    这名神秘的青年既没有军衔,也没有在政府里担当过任何职务,他为什么可以指挥2万多人的军队,为什么又能让这些大校将军們畏忌万分呢,原来他就是帝国国防部长王志新的亲儿子王连城,为什么说是亲儿子,因为王志新还收养了一名义子,这名义子叫王连升。

    王连城作威作福,是帝都有名的一害,他是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由于王志新整天忙于军务很少回家,家里的一切都由妻子打理,自古慈母多败儿,他的大儿子王连城就被娇惯坏了,帝国警察局长胡荣祖看在王志新的面子上,把所有事情都压了下来,王连城所作的一切王志新根本不知道。

    这次王连城在帝都又闯了大祸,拿王连城的话讲这属于天灾,是他流年不顺,因为他一直与刘爽的副官小狗子纠缠在一起,这次刘爽政变失败,现在他自己连同追随者都被困在帝都安全局总部,为了让王连城洗脱干系,王志新的妻子托人干脆把他送到西征前线,在这里天高皇帝远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经过一天的急行军,王连升终于带着部队来到古尔奈,这个小子来了劲头,他一点没感觉疲劳,按照的他意思恨不得不眠不休一直开到巴格达城下,这是他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第一次指挥这么多的军队,他心情比较激动,帝国这个鸟笼子他是待够了,外面的世界没想到有这么大。

    他的副官实际上是王府的总管,名叫王英,按照辈份他还是王连升的叔叔辈。王英一看后面的士兵,一个个汗流浃背,累得腿都抬不起来,隐隐还能听到士兵的抱怨声,他一催马向王连城说道:“少帅,我們就地扎营休息一下吧,士兵們都疲惫不堪。”

    王连升在马鞍上蹭蹭屁股:“说什么呢妳,前面的士兵在流血牺牲,咱們流点汗怕什么,身体疲惫那是因为他們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如果连这点小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兵,打什么仗,都滚回去种地算啦!”

    他的一翻话乍听起来很有道理,也很能鼓舞士气,仔细想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这个人既不是故意作做玩一些表面功夫,也不是存心仗势欺人,就是有一股子热血不知道怎么使,他的这些天真的行为让众人总是误解成他是一个二世主,他的一切只能用自以为是来形容。

    王安将糖水递给王连城:“少帅,喝点糖水补充一下能量,您往后看看,士兵們都快跟不上了。”王连城向后一看,他只顾自己放马狂奔,后面很多士兵都掉了队,大部分人都患了冬季中暑症,阿拉伯的太阳就是毒辣,加上体能的透支,很多士兵出现头晕、呕吐的症状。

    王连城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想要消级怠工吗,这些人都应该拉去枪毙,来人呐,来人!”王英赶紧阻止:“少帅,您可不能这样,您看看这天,再看看这地,咱們都走下一百多里了,也该休息一下了,这样下去会降低咱們部队的战斗力的。”

    王连城看看天,这里的天空是***黄色的,太阳多出三个兄弟来,大地虽然就在前方,可是前方一片昏黄,能看到地表的水份被气化成一阵阵热浪。王连城不管这些,但他毕竟出身于军人世家,他很在意“降低战斗力”这五个字,他可不想自己的将军瘾没过成就变成光杆司令。

    王连城咳嗽几声:“那好吧,就地休息两个小时。”王英在心里叫苦:“妈呀妈,休息两个小时管个屁用,不过好在比不休息要强。”他立刻命令士兵休息,士兵們这回来了精神,他們跳进阿拉伯河里,不管会不会水的都扎几个猛子。

    王连城坐在太阳伞下自鸣得意:“不错嘛,我的士兵都很有活力,我爹看到我这么有本事,一定很高兴。”其实他不知道没有一名士兵不骂他的,那名古怪装束的人蹲在河边,他赤着双腿脱去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头灰色的短发,这头短发还打着小卷。

    他向着麦加城的方向进行跪拜,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念着什么,十分钟过后他用手捧着河水喝了一口,他的样子像是把河水当成情人般珍惜,水面倒映着他的面容,一张极具土耳其人特点的脸庞,下巴上带留着一寸多长硬如钢针的连毛胡子。

    王连城将烧饼扔给他:“别在那发愣,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没人会要妳的命,妳这个混蛋几辈子休来的福气,代元首亲自下令把妳带到前线,一到巴格达城下我就放了妳,妳就可以回家,妳小子就自由啦。”

    这名土耳其人面无表情,他生硬的说道:“如果真要我的命,那才是真主赐给我的福气。”他又把烧饼扔给王连城,自己坐在河边发呆,王连城把烧饼干脆扔进了河里:“妳以为妳是谁,混到这种地步,还把自己当成军团长吗,自求多福吧,多作点好事,少助纣为虐。”

    第四卷第二十章血洗黎明

    更新时间2006-11-2817:25:00字数:0

    日落苍穹,新月初升,夜空中星光璀璨,巴格达的市民团坐在一起惊恐的面对自己的人生,从早到晚中国人的大炮一直没有停歇,隆隆的炮声伴着底格里斯河的河水成为伊拉克人生活的一部分。

    中国炮兵对巴格达的轰击从黎明一直持续到黄昏,又从黄昏延续到午夜,炮手們不知疲倦的装填着炮弹,虽然炮火并不密集,但巴格达泥石修筑的城墙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摧残,外城基本坍塌,以黄色为底蕴的城市变成黑灰色,在夜幕下整个城市都在火光中跳跃。

    阿里发和克克里默在内城的城墙上向外面眺望,仿佛城外的中国远征军并不急于进攻,除了炮兵之外根本不见步兵的踪影,阿里发得了精神衰弱症,虽然有夜色的保护,但他的脸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他对克克里默说道:“中国人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进攻,难道他們妄想让我們在大炮下崩溃吗?”

    克克里默说道:“我們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咱們城上的大炮根本够不着中国人的营地,希望他們早点进攻,结束这该死的炮击。”阿里发一阵咳嗽,真是祸不单行,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得了感冒,隐藏在头盔下他的虚汗不停的往外冒着,他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阿里发扶着垛口一双深邃的眼睛射入灯光闪闪的中方阵地,他对克克里默说道:“我有一种直觉,中国人的进攻马上就要开始,我已经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知是阿里发真有第六感,还是纯属一种巧合,就在这时中国的炮击突然停止,城内城外静寂如死。

    在外城上幸存下来的土耳其士兵偷偷伸出脑袋,就见在星光下远方的大地袭来一波巨浪,中国远征军士兵的钢盔泛着寒光,他們手中的冲锋枪都上好了枪刺,在这一刻没有口号声,没有叫喊声,更没有喊杀声,这种寂静是原子弹爆炸前的平静,下一刻将是天崩地裂式的撕杀。

    巴格达城静得像死亡者的坟墓,人的听觉只能接收到烈火燃烧时发出的嗞嗞声。阿里发精神一振,他是天生的军人,不管身体有多么不适,只要战斗的号角一响他就能完全投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他收起单管望远镜说道:“战斗开始了,这是我与中国人的第二次较量,愿真主保佑我們。”

    克克里默也开始祈祷:“愿真主保佑所有要死的和即将要死的人。”阿里发听到克克里默这么说,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时间紧急他也来不及细问,他只对克克里默说道:“外城对我們已经没有意义,上面的3万人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内城就交给妳,我来守卫皇城,一定要让中国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克克里默答应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奔向内城,所谓的内城就是巴格达的第二道环形城墙,这里与外城有2公里的距离,两城之间都是奴隶和下级市民的住所,这里的城墙要比外城高大得多,也坚固得多。

    此时在中国远征军阵地上所有高级军官正在目送攻城部队前进,指挥巴格达攻城战的仍然是李华南和张志刚。张志刚向皇埔英明问道:“总参谋长,为什么我們要选择夜晚进攻,白天攻城会更容易些。”皇埔英明说道:“接下来的大战没有几次,我們这是在练兵,让这支军队成为全天候攻击部队。”

    李华南脑袋转得比较快,他听出一点门道:“总参谋长的意思,是不是还有更大的战役等着我們,打这些土耳其人确实让我們提不起兴致。”皇埔英明一笑:“战斗永远也没有结束的一天,军队的存在必将伴随历史的脚步直到永远。现在的战斗牺牲将不及未来大战的百分之一。”

    这时前方传来消息,攻击部队已经到达指定区域,张志刚向通讯兵下达命令:“开始进攻!”中国阵地后方万炮齐鸣,夜色的静寂再次被打破,中国人是宁静夜晚的缔造者,也是地地道道的终结者。

    在战壕里我透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巴格达城,上万发炮弹拖着橙色的尾巴如同流星雨落入人间,大地开始颤抖,城市不停的哭泣,一股股烟尘冲天而起,由于深夜的关系,人們看不清土耳其人被炸飞的情景。

    五分钟的炮火支援后,中国步兵已经到达巴格达城下,炮声停止,但震彻心环的喊杀声却响起,中**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城墙。高高的云梯被架起,仿佛可以直通天宫,机枪来回向城头扫射,让土耳其人根本抬不起头。

    阿里发的神经崩得紧紧的,他命令三道城墙上的大炮向外射击,可是外城上哪里还有什么大炮,除了皇城上十几门6000斤重炮发射几个弹丸外,内城上的上百门大炮竟然一炮未发。

    虽然巴格达作为土耳其帝国的内陆城市,城池的防御重心有所下降,大炮和城廓年久失修,但也不至于一炮都开不动啊,阿里发在金宫的屋顶上来回踱步:“克克里默在干什么,让他开炮,让他开炮啊!”派去下达命令的传令兵跑回来报告:“统帅大人,克克里默将军被中国人的大炮炸晕,现在还没醒过来。”

    阿里发瞪大双眼:“怎么会这样,命令他的下属接替指挥权,立刻给我开炮!”他拉开单管望远镜,眼睁睁看着中国步兵冲上外城,外城上的土耳其士兵只是象征性的进行抵抗,双方的撕杀不到15分钟,一面巨大的七星军旗就插在外城的城墙高处。

    在烈火中中国士兵得到永生,他們不怕流血牺牲,不怕土耳其人从城头上抛下的巨石,一个急冲锋就将巴格达外城占领,中国士兵在城头上呐喊着、欢呼着,他們甚至围着帝**旗跳起舞来,成堆成堆的篝火在城上燃起,北斗七星旗就像一面招魂帆,在向土耳其士兵挥着手。

    这时内城的城头出现一连窜火光,紧接着响起一阵炮声,克克里默负责守卫的内城终于开炮了,但这些大炮仿佛失去了准头,炮手們也是在胡乱的射击,在内城的城头上克克里默头上裹着纱布,一脸的黑灰,他根本没有指挥战斗,只是在胸前不停的划着伊斯兰教的祈祷手式。

    他的部下跑过来小声说道:“将军,统帅大人又派人来催,让我們立刻进行还击,给攻上外城的中国人迎头一棒。”克克里默坐在一块青石上,他的左手拄着大马士革弯刀的刀柄,右手欣赏着一缕头发,他深情的将头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他的动作好像他已经超脱掉,这个世界根本与他一点关系没有。

    他将头发收好,眼睛似睁非睁的说道:“我已经被炸昏了,我根本没办法进行指挥,妳让传令兵回去告诉阿里发大人,就说我现在还没醒,让他另派旁人指挥。”他的部下一咧嘴:“大人,统帅会不会起疑心,我們这样不太好吧。”克克里默拍拍胸口:“我想我的儿子应该出生了,我远征的时候他母亲刚怀孕四个月。”

    这时另一名部下跑过来说道:“大人,我胡乱的开了两炮,看样子没炸到几个中国人,这样可以向统帅大人交待了。”克克里默双手扒着垛口就像一个土耳其小男孩子看着木偶剧一样,他这那里是指挥战斗,根本就是阳奉阴违。克克里默耸耸肩头:“妳們说我們这样作对吗?”

    他的两名部下蹲下身子:“大人,您不是不知道,教区脱离了长老会的控制,现在我們的战斗根本连圣战都谈不上,我們的牺牲根本一点价值没有,反正我只信奉麦加的真神,既然哈麦长老说中国人是朋友,我就认为是朋友,您怎么决定,我們就怎么干。”

    克克里默戴上头盔,目视着中国人占领外城向内城进军,他竟然露出欣慰的表情:“中国人很有速度,这样看来明天这个时候我們就将成为中国人的俘虏,妳們准备好做俘虏了吗?”他的部下一阵哄笑:“我們早就准备好了,后天也许我們就能回家喽。”

    克克里默率领的土耳其第2军团就这样执行了阿里发的命令,究竟他是对是错,是应该得到奖励还是得到批判,相信世人说法不一,不过这场没有意义的战斗打到这里确实到了结束的时候。

    攻上外城的中国士兵将迫击炮架在城头进行轰击,上万步兵开始向内城涌入。阿里发再也沉不住气了,他亲自来到内城指挥,当他看到克克里默倒在担架上那副惨相时,他也不便发火,干脆命人将克克里默带下城头治疗。其实克克里默根本没有受伤,他的伤不在皮肉上,而是在心底。

    借这个机会土耳其第2军团的残兵全都撤到皇城,实际上现在的第2军团剩下不到2000人,阿里发根本没指望靠这区区2000人来决定战斗的胜败。他亲自指挥战斗效果明显不一样,那些奴隶兵片刻前还无所事事的躲在城下,现在被迫蹬上城头向城外的中**队投掷滚木雷石。

    阿里发手里提着弯刀,他指挥城上的士兵进行还击,内城的城墙太高,中国攻城部队的云梯竖上去与垛口还差一丈的距离,战斗开始变得惨烈,由于双方士兵混在一起炮兵也停止轰击,虽然机枪压得土耳其士兵不敢抬头,但他們还是拼命的将石块和燃烧瓶扔下城墙。

    雨点般的石块从天而降,中国攻城部队出现大面积伤亡,几次冲锋都被打退下来,攻城尖兵开始在城墙上开洞,打算将上千斤的烈性炸药堆在城下,对付这样的城墙只有使用这种方法。

    令人伤心更令人不敢想象的是,巴格达的内城远比外城坚固,尖兵在城墙上凿了不到三尺深就再也没有进展,原来在城墙的内部还有一寸多厚的铁板,三尺深根本没有意义,就算引爆炸药充其量只炸掉几块墙皮,如同隔着棉袄挠痒痒,屁事不当。

    尖兵又换了两个地方,结果整个内城根本无法进行开凿,尖兵第一次受到打击,他們被迫撤下来。张志刚向我报告情况:“元首,内城不好拿,比我們想象的要困难,真不知道这城墙是谁修的,别出心裁的在城墙中间加上铁板,现在只能硬攻,不过伤亡很大。”

    攻城部队的情况都在我的眼里,我不温不火的说道:“攻下外围就算完成任务,命令部队撤下来休整,没必要硬拼。”张志刚脾气上来了:“元首,那可不行,一座城墙有什么了不起,没有必要撤下来,再加把劲一定没问题。”

    我有点生气:“撤下来!这是我的命令。”张志刚跺跺脚:“那好吧,听您的!”就这样中国攻城部队停止对内城的进攻,开始退到外城上据守,看到中**队退去,阿里发松了一口气,土耳其士兵欢呼起来,中国士兵一个个气得眼睛发蓝,发誓要给土耳其鬼子一点教训。

    2个小时的激战双方互有损伤,阿里发庆幸中**队没有一直进攻下去,否则他根本无法守住,现在在城头上有上万的奴隶士兵尸体,鲜血顺着马道向下流着。黎明前的四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中**队没在再发动任何进攻,甚至连炮击都懒得进行。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射来,大地又迎来新的一天,巴格达的外城残缺不全,内城黄色的墙身上布满弹迹,城市还在燃烧,一缕缕硝烟向空中舞动着身姿,城上城下堆满敌我双方士兵的尸体,中**队的狙击手不时放着冷枪,弄得土耳其人不敢露出身形。

    土耳其士兵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中国远征军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隆隆的炮声带来死亡的嚎叫,这一次中**队采用空地结合的方式发动进攻,18艘飞艇全部投入战斗,它們居高临下向内城的城墙上投掷炸弹,上百挺机枪向下狂吐着火舌。

    城上这些奴隶士兵成片的倒下,他們作为奴隶,生命不属于自己,死亡也同样不能被他們佐佑,空地结合的优势明显,连夜打造的加长云梯终于怼到内城的垛口上,中国士兵第一次冲上内城的城头。

    阿里发抱着脑袋在士兵的掩护下逃到城下,一些无知的奴隶士兵还向空中的飞艇射箭,结果换来的是撕碎他們身体的子弹。双方士兵开始短兵相接,不同语调的叫骂声汇集在一起,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流血金宫

    更新时间2006-11-2918:19:00字数:0

    在底格里斯河西岸的中国远征军指挥部里,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皇埔英明放下望远镜,他若有所思,面对中国攻城部队所取得的成绩他很满意,但内心当中总有一些疑虑,他从李华南和张志刚那里了解到,负责巴格达城防工作的阿里发是一个很有军事才能的将领,战斗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结束。

    中**队空地配合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但阿里发一招不发就将内城拱手相让,这也不符合对方的行事作风,对巴格达而言,内城一旦失守将无再战之力,皇城虽然坚固,但缺乏战略空间,土耳其军队只能被动挨打。

    皇埔英明的预感是正确的,阿里发绝不会这么甘心失败,此时他正在内城组织奴隶兵团准备进行突然性的反攻击。巴格达城人口百万,其中百分之六十都是奴隶,在土耳其帝国控制的地区别的没有,奴隶比蚂蚁还要多,在奴隶制度的国家中能够成为奴隶主或自由市民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阿里发组织督战队,他自任队长,他手下的士兵将城区内的奴隶集中在一起,这些奴隶衣衫褴褛手中根本没有武器,阿里发当众宣布:“妳們听着,我以苏丹陛下的名义保证,只要妳們打退中国人的进攻,妳們就是自由人!”这些奴隶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自由人,这比任何赏赐都能激发斗志。

    虽然外面炮声隆隆喊杀声震天,但这些奴隶都是井底之蛙,他們不知道城外的中**队就是来推翻奴隶制度的,可悲的奴隶还要为自己的自由而战。奴隶越聚越多,最初是强迫性的,到后来变成了自发,平日里他們随奴隶主争夺领地也没少参加战斗,所以对于进攻中国人,他們并没有感觉到恐惧。

    中国远征军士兵刚刚蹬上巴格达内城城头,外面的士兵还在蜂拥而至,就在这时内城的三道大门同时炸开,巨大的爆炸力带着急射而出的石块向着外面的士兵飞去,很多士兵命丧当场。

    尘埃落定,就见三道城门如大坝的闸门开闸,奴隶士兵就是奔腾的洪水,这些奴隶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握着石块,还有人赤手空拳挥舞着双手,他們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向着中国士兵扑了过去。

    中**队的攻城行动暂时停止,士兵就地组织防御,机枪和大炮不再向城头射击,而开始对准这些奴隶。奴隶們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十几钟的功夫足有十几万奴隶冲了出来,相对而言中国攻城部队的1万多人快要被他們吞没。

    几分钟的接触,双方还没有近身搏斗,中国士兵借着机枪和冲锋枪的密集火力将奴隶們进行压制,这些奴隶仿佛没有感觉,更没有恐惧,不管倒下多少同伴,他們都能视若不见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扑来。

    指挥部里张志刚瞪大双眼:“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奴隶疯了吗,他們在干什么,这纯粹是自杀!”皇埔英明幽然一笑,他暗暗点头:“这就对了,这才符合阿里发的性格。”

    张志刚拿起电话直接向攻城部队下达命令:“妳們给我顶住,杀,杀!要是被这些奴隶逼退下来,妳們的脸丢到家去啦!”士兵們组织三道火力封锁线,5个步兵团成扇形将奴隶军团围在其中,1万多支冲锋枪,再加上数百挺轻重机枪一起扫射,弹壳飞快的弹出枪膛,机枪手快要被弹壳埋葬。

    士兵們食指不停的扣动扳机,奴隶的尸体堆成小山,冲得最近的奴隶士兵与中国士兵相距不到五米,双方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面容,中国士兵甚至可以看到这些奴隶倒下时,双眼还闪烁着满足的目光。

    这绝对是一场屠杀,巴格达外城与内城之间的2公里地域变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虽然这些奴隶的战斗力很低,但中**队也不能讲究仁慈,毕竟他們也是敌人。

    机枪由于枪管过热失去了作用,要不是空中飞艇在奴隶兵团的后方进行扫射,攻城部队很快就会陷入被动,即便是这样中**队也在步步后撤,最后在外城的城墙上站稳脚跟对涌上来的奴隶进行射击。大地失去色彩,巴格达的土壤彻底由黄色变成红色,从空中向下俯瞰,看不到地表的本色,只有奴隶的尸体。

    5万奴隶全部被歼灭,内城与外城之间没有一个直立的生命体,战场又开始平静,久经大战的远征军士兵也开始呕吐,毕竟战争与纯粹的杀戮是两回事。士兵們手中的钢枪热得如同火炭,子弹离开枪膛不到3米就落在地上,杀人的利器失去了初速度,它們连一层棉帛都穿不透。

    阿里发冲上内城城头,内城终于保住了,他看着遍地的尸体,内心当中充满无尽的自责,但他没有选择,他告诉自己他必须这样去做。他转过身对后面的奴隶兵团喊道:“看到了吧,中国人是杀人狂魔,他們杀害了妳們的兄弟姐妹,妳們应该去报仇。”

    这些奴隶看到外面的一幕开始胆怯,但他們的理智仿佛和他們的身份一样低俗,阿里发当众宣布一些幸存者为自由市民,并颁发了勋章,让他們一跃成为低等贵族,剩下的数万奴隶跃跃欲试,他們才不管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命运。

    中国攻城部队还没从杀戮中完全清醒,奴隶兵团第二次反冲锋开始,他們从三道大门冲出来,这一次他們更疯狂、更不要命,黑压压的人头耸动着,大人、小孩、老者、女人全部加入冲锋的队列,他們骂骂咧咧嘴里高喊着脏话向外城的中**队防御阵地扑来。

    这时张志刚派出第二波攻城部队,领队的正是尼霸,他率领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冲到阵地的前沿,刚刚参加完杀戮的士兵松了一口气,这支由阿拉伯人组成的骑兵部队看到城内的惨状心情十分复杂,因为他們也曾是奴隶,他們知道奴隶的痛苦。

    尼霸高喊一声:“准备战斗!”他的参谋长阿里巴巴请示道:“师长,请允许我带人去劝降这些奴隶,让我們放弃进攻。”尼霸一咧嘴:“他們都冲过来了,妳还劝个屁,他們根本不会给妳机会。”阿里巴巴叫道:“师长,让我试一下吧!”

    尼霸点点头:“那妳快去,不要浪费时间。”尼霸很理解阿里巴巴的心情,让同是穆斯林的人去杀穆斯林,这确实是一种折磨,必须让这些加入中**队的阿拉伯人自愿去战斗才行,否则阿拉伯骑兵永远不能融入中**队这个大家庭。

    阿里巴巴带着200多名嗓门够大的卫兵冲上一处高坡,这个所谓的高坡实际上是由城墙掉落的方砖堆成的,看着远处潮水般涌来的奴隶,他的手里捏了一把汗,他将身上披的阿拉伯长衫脱下来一边挥舞一边大喊:“穆斯林的兄弟們,妳們立刻停止进攻,中国人是我們的朋友,他們奉真主的旨意来拯救我們!”

    他身后的士兵們也开始大喊起来,不过这些奴隶已经失去了分辨事非的能力,他們被眼前的血腥冲晕了头脑,虽然阿里巴巴等人有着与他們相同的相貌,说着相同的语言,但他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清楚,相反他們却向阿里巴巴这个方向首先扑了过来。

    看着奴隶們距离高坡越来越近,阿里巴巴急得双腿直磕马肚子,害得战马原地来回打转,他的士兵有些沉不住气了:“参谋大人,命令打吧,这群人已经被黑衣大食洗了脑,他們根本不是穆斯林。”阿里巴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这样做,奴隶呜一下涌了过来,这时枪声四起,他的士兵开枪了。

    混乱之中阿里巴巴的战马屁股被奴隶扎了一梭标,战马发疯的在人群里奔跑,不管是已方的士兵还是奴隶被它踩伤不少。枪声突然密集起来,就像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一点预示没有,尼霸带着2万阿拉伯骑兵冲了下来,他們一边让马队保持队形,一边扣动冲锋枪的扳机。

    尼霸部队的突然加入,将阿里巴巴从重围中解救出来,尼霸呵斥道:“现在妳知道有多危险啦,这些奴隶根本用不着可怜,妳想救他們,他們却想要妳的命,妳自己看着办吧!”

    阿里巴巴伤心至极,一个人伤心到极点一般有两种表现,一种是痛哭流濞,另一种就是暴躁非常,阿里巴巴正属于后者,他把阿拉伯长衫扔在马下,五官都挪了位,现在的他活像是被女人抛弃的失恋疯,他从身后拽过冲锋枪向着身后的阿拉伯士兵喊道:“我以真主的名义宣布,这些人是万恶的黑衣大食,杀!”

    阿拉伯士兵催动战马,左手提着冲锋枪,右手高举着弯刀,他們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借着地势冲了下去,在冲锋枪和弯刀面前阿拉伯人还是热衷于后者,他們喜欢这种冷兵器的对决。冲锋枪子弹打完之后,他們也不更换弹匣,开始挥动弯刀进行骑兵与步兵的对战。

    奴隶們的冲锋势头被彻底打乱,他們开始迷失方向四处乱窜,阿拉伯骑兵如同虎入狼群一般,他們的皮靴和战马的皮毛上沾满了肉块,弯刀上的血迹没有干涸的时候,他們习惯性的在军装外加上的白色阿拉伯长衫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这时另一股骑兵也冲了上来,这正是雷鸣率领的巴基斯坦阿拉伯骑兵师,为了与阿富汗骑兵区别,他們身上的长衫是黑色的,相对阿富汗人来说,巴基斯坦人对这些伊拉克的奴隶并没有深厚的感情,产生这种情况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有历史的原因,也有地域的原因,总之他們能够狠下心下手。

    两只骑兵部队会合在一起,黑白分明,这些奴隶完全失去抵抗,他們只有被杀戮的份,后面的奴隶干脆转身向内城奔跑,结果他們发现三道刚刚炸开的城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石砖和沙袋堵上,他們现在是进退无路。

    在金宫的城头,“伤重不起”的克克里默顿足捶胸,他和他的2000多名第2军团士兵将城外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这些还有理智的军人无不落泪。克克里默一股急火涌上心头,他的嗓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叫着指着内城城头阿里发所在的方向。

    阿里发心里也并不好受,看到这样的杀戮场面他也为之震撼,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他坐在城头的青石上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速度让自己的心跳平复过来,他紧闭双眼不忍看到外面的一幕,但他的耳朵里永远回荡着奴隶凄惨的叫声。

    他狠狠心对自己的部下说道:“这是我們为帝国的最后一战,我們要与巴格达共存亡,现在我們还有多少军队?”一名部下报告道:“统帅大人,我們现在剩下不到12000人,从夜里到现在我們损失了差不多8万名士兵,这还不算外面的奴隶兵团。”

    阿里发张大嘴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8万人怎么会在10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损失掉,中**人难道是一个个张着大嘴的食人魔,他們把土耳其士兵一个个活生生的吞掉不成。其实阿里发不知道真正战死的士兵只有4万不到,剩下的都丢下武器藏在平民区,他們现在是普通老百姓。

    阿里发狠了狠心:“为了伟大的苏丹陛下,现在我以伊拉克战区奥斯曼王朝全权代表的身份宣布,内城和皇城的所有男子全部应征入武,违令者杀!”他的近卫部队开始在内城和皇城挨家挨户的捉起壮丁。现在阿里发身边只有两名卫兵,他对着北方紧闭双眼:“大哥,我不能为妳报仇了,兄弟很快就要随妳而去。”

    战斗打到这种地步,中国远征军继续进兵仿佛有失仁义,就算最好战的张志刚看到十几万尸体堆在那里,他的心也狂跳不已,他向元首请示道:“元首,命令士兵退到外城休息吧,士兵們需要缓解一下。”

    我对阿里发采用这样的人海自杀式战术也皱起眉头,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日本人才会这么干,没想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看来我是少见多怪了。我对张志刚说道:“妳是这场战役的指挥官,妳拿主意吧。不过要传令表彰这两个阿拉伯骑兵师。”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精神洗礼

    更新时间2006-11-3017:36:00字数:0

    张志刚立刻命令骑兵退到城外休息,45000多名阿拉伯籍骑兵跳下战马,他們有的扑通扑通坐在地上,有的跳进底格里斯河用河水冲洗身上的血迹,顿时潺潺的河水充满了血腥味,这些士兵倒在地上不说话、不叫喊,只是一个劲的喘粗气。

    李华南轻轻走到我身边:“元首,这两支阿拉伯骑兵您还满意吗?他們都是在未经您允许的情况下收编的。”我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很好,妳們做得很好,知道刚才为什么只让阿拉伯籍士兵负责阻击吗,我就是让他們彻底放弃幻想,与大中华帝国的战车绑在一起。”

    李华南毕竟是穆斯林,他提醒道:“元首,他們的心理一定很难受,我可以带人去慰问一下吗?”对于这样的建议话语李华南拿捏不好深浅,因为他是回族军官,在处理任何与阿拉伯人或者与穆斯林有关的事情方面,他都要尽量避嫌。

    我表示同意:“妳的提议很好,就交给妳处理,不过妳这个司令反到像干政工工作的,这可不行,妳要改一改。”李华南点头接受然后转身出去,很快他带一大队人马向阿拉伯骑兵的休息地走去,他既没带食物,也没带文工团,而是带了一大队伊斯兰教的长老和神职人员。

    透过指挥部的窗户,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暗暗伸出大姆指:“这个李华南是深藏不露啊,他的本事绝不止于此,只是他不爱显示,看来要好好提拔他,把他心底的顾虑抹掉,这样才能让他发挥出全部能量。”

    李华南这一招果然有效,阿拉伯士兵看到长老們驾到,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比迎接最高长官还要隆重。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话说,这些长老已经全被李华南拉拢过来,实际上所有中**队实际控制区内的伊斯兰教教会都被帝国掌控。

    俗话说吃谁的饭就要为谁办事,这些长老一本正经的带领穆斯林进行祈祷,祈祷过后他們一个个面色严肃,仿佛得到穆罕默德的指示,就听大毛拉高声说道:“孩子們,我得到真主的启示,安拉说妳們无罪!”虽然话不多,但却在阿拉伯士兵当中产生强烈的反响。

    这些阿拉伯士兵心情沉重的原因就是屠杀自己的同胞,用宗教的方式解除他們内心当中的桎梏这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大毛拉接着说道:“安拉告诉妳們,捍卫伊斯兰正统教义必然要有牺牲,只有用黑衣大食的血才能洗刷他們犯下的罪孽,妳們是在帮助他們赎罪。”

    这些士兵欢呼雀跃,嘴里高喊着:“万岁,万岁!”也不知道他們是在歌颂真主还是在赞美元首,不过这无关紧要,他們的心彻底放开,手中的弯刀不会再发生钝挫的现象。

    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些阿拉伯人已经离自己民族的本源越走越远,随着他們杀戮的增加,他們与大中华帝国绑得越来越紧,不管是在客观因素的影响下,还是主关情感的渲染下,两个民族之间的融合在这个时空的交叉点上成为历史的必然。

    这片堆满尸体的战场在沉寂4个小时之后再次沸腾起来,此时中国远征军已经控制外城与内城之间的中间地带,内城和皇城被包围当中,里面的土耳其人除非上天入地,否则休想突围出去。

    阿里发被城外中**队的传令声惊醒,他登上城头,此时虽然骄阳西落,但金璨璨的光华洒在这些身穿灰色军装的士兵身上,给中国士兵渡上一层神圣的色彩,他們手中闪亮的枪刺不再是杀人的利器,反而成为向人间赐福的神器。

    他的脑袋随着身体做了360度旋转,双目所及的地带除了燃烧的城市建筑就是黑压压不断增加的中**队,内城和皇城就像陀螺的最内两层,他已经成为瓮中之鳖。阿里发面无表情,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他站在内城的最高处,仿佛把中国人踩在脚下,在这一刻他感觉他才是胜利者。

    “嗡……”雄浑的号角声从中方阵地上传来,一队一队的士兵从中国营地开出,看来到了最后一战的时候啦。15万中**队将巴格达团城的最后两道防线团团围住,将要竭尽全力的进行致命一击,中国远征军不想再给阿里发任何幻想,也不想再进行这种毫无意义可言的拉锯性屠杀。

    阿里发突然拥有一种超然的感觉,他此时不问生死,只想进行战斗,只想与巴格达共存亡,他的士兵重新在他的身后集结,超过20万的奴隶兵团再次被组建起来,虽然奴隶們双眼闪烁着不同的目光,其中有畏惧、有迷茫、甚至还有彷徨,但是他們都抬着头看着站在城墙上的新主人。

    阿里发的部下报告道:“统帅大人,内城和皇城所有能动援的人我們都动援了,我們还是有一战之力的。”阿里发右边的嘴角向上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他扫视一下站在内城与皇城交接带的军队,这能算得上是军队吗,都是一群皮包骨头的苦役。

    他用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大声喊道:“我无话可说,真主与我們同在!谁能幸存下来,谁就是自由市民!”奴隶們对阿里发的话摸不着头脑,但他們隐隐感觉自己命运的不可猜测性,他們只能象征性的挥动手臂来附和新主人的讲话。

    在这里要说明的是,这次奴隶兵团的组建具有一定的可指挥性,住在内城和皇城附近的都是大奴隶主,他們也披挂上阵粉墨登场,因为巴格达城破之日,就是他們末日到来之时,他們带领自己的奴隶支援阿里发,这是在为自己的财富进行战斗。

    在金宫的屋顶,克克里默拉开单管望远镜看了一会,他叹口气说道:“看到没有,中国人不想再和我們玩下去了,他們打算全面进攻,接下来的战斗将是空前绝后的。”

    克克里默的部下关心的是那些被组织起来的奴隶:“大人,阿里发统帅又组建了奴隶兵团,我們根本没办法进行阻止,这将是一种屠杀,一种由我們亲手缔造的灾难。”克克里默点点头:“我們绝不能再让屠杀进行下去,为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死的人够多了,这些奴隶都是无辜的。”

    “干吧!我們支持您!”他的部下一个个目光坚定的看着克克里默,克克里默上下牙床左右磨擦几遍:“好,那就干吧,请真主宽恕我們。”他的部下安慰道:“大人,真主会站在我們一边,被他宽恕的应该是阿里发统帅大人。”

    就在这时阿里发带着人从内城来到皇城,阿里发看到克克里默,面无表情的问道:“妳现在清醒吗?”克克里默假意装作头晕故意晃晃脑袋:“还可以,我能继续战斗。”阿里发说道:“妳伤的真不是时候,否则仗也不会打得这么糟糕,这就是天意,带领妳的部下与城池共存亡吧。”

    克克里默抽出弯刀插在地上,单膝跪在阿里发面前:“遵命统帅,我們将与城池共存亡。”阿里发的一名副将一溜烟跑到城头:“报统帅大人,炸药已经埋好,只要您一声令下,引线点燃,整个金宫将化为灰烬。”

    阿里发摆摆手:“妳作得很好,我們的最后一招就是同归于尽!”克克里默一听脑袋嗡的一下,他万万没想到阿里发居然想这么干,他曾经誓死追随的将军哪里去了,那个在中**队面前从不退缩的将军哪里去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阿里发,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的作为已经脱离了军人的职责。

    金宫也就是皇城,这座金壁辉煌的伊拉克建筑集中了上千年人类文明的晶华,这里不但拥有数之不尽的财宝,还有亚里士多德等著名学者的影子,依环城而居的市民高达20多万,难道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灰飞烟灭吗。

    克克里默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跪爬两步:“统帅,您要干什么,您要炸毁金宫吗?这是谁给您出的主意,这是犯罪,是彻头彻尾的谋财害命!”阿里发说道:“这就是我的决定,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一切,金宫被攻陷的时候,我們随中国人一同下地狱。”

    克克里默和他的数十名部下纷纷跪倒:“统帅大人,万万不可,我們一定奋力拼杀,打退中国人的进攻,请您立刻取消这样的计划!城内城外的百姓都是无辜的,您无权的指定他們的命运。”不管他們如此哀求,阿里发就像石像一般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中**队进军的号角声突然一变,城外的喊杀声喀然而止,大地归于静寂就像城外根本没有人一样。阿里发从迷茫中醒来,他刚才陷入深思,他的意识不知道游离到什么地方,总之不在他的身体里。他站起身行向外望去,克克里默也从地上起身向外看去,所有土耳其人都向外看去。

    中**队来得快,去得更快,他們正在很有秩序的后撤,转眼的功夫密集在外城与内城之间的攻城部队一个不剩,只有一群绿豆蝇在尸体上嗡嗡作响飞来飞去,就算有人从尸体上经过,这些苍蝇也不肯飞离。

    阿里发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中国人怎么会放弃进攻?”一名过于虔诚的奴隶主说道:“这一定是真主在显灵,或者中国人也要进行祈祷。”听到他的屁话众人无语,克克里默拢目光向底格里斯河下游看去,那里扬起一片冲天的烟尘,他用手指东南方向:“妳們看那是什么?”

    众人手打凉棚望去,有的人说道:“看来是河上起雾。”阿里发摇摇头:“不可能,不要胡说。”黄昏前起雾也有违自然规律,随着距离的拉近,在单管望远镜里阿里发和克克里默终于看清,原来是一支中**队正分成八列纵队齐头并进。

    这支军队由步兵组成,虽然满身风尘,但杀气正浓,两人猜想中国人放弃午后攻城一定与此有关。克克里默向伸长脖子看着中**队会师的土耳其士兵呵斥道:“还看什么,是中国人的援军,都给我好好坚守岗位!”

    阿里发心情又沉重三分,他喃喃说着:“中国人还需要援军吗?我看他們倒像是来接管巴格达的。”这支从东南方向开来的军队正是由王志新儿子王连城率领的部队,他們这一路上日夜兼程,只用了四天就赶到巴格达,这真是一个奇迹,虽然小兵鞋底磨光光,但王少帅也得到一个“急行将军”的美喻。

    两军会师在一起自然是非常高兴,张志刚取消对巴格达的总攻击,一方面可以借助两军会师让士兵缓解压力,另一方面新的攻城计划已经应运而生,这比真刀真枪开战还赋有挑战性。

    王连城和王英小跑的走进远征军指挥部,王英敬礼:“元首万岁!我奉总参谋部命令领兵来到!”王连城几步跑到我面前,一边摘下白色礼帽一边深深一礼:“元首叔叔您好,大侄子祝您身体健康,战无不胜!”我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奶油小生:“妳是,妳是王连城。”

    王连城一点头然后露出媚笑:“元首叔叔,我正是王连城。”我立刻起身拉过王连城进行一下拥抱,出于对王志新的兄弟情谊,我的爱屋及乌众人也是可以理解的。王连城受宠若惊一个劲的叔叔长叔叔短,不过叫得我满开心的。

    寒暄片刻后,李华南向王连城问道:“那位大人物带来了吗?”王连城知道李华南所指的就是那个成天披着斗篷的古怪男人,他回答道:“当然带来了,不过这家伙可是很不合作的,现在他就在外面。”

    李华南向我请示道:“元首,这个人您一定要见见,他是刚刚归附我大中华帝国的土耳其帝国高级军官,虽然在信仰和生活习惯上一时间扭不劲来,但他已经表示愿意加入大中华帝国。如果他能早到一天,上午的死伤都是可以避免的。”

    我表示很感兴趣:“这个人有这么大本事?看来我不见都不行喽,好,英明、松涛,我們一起出去迎接这位大人物。”就这样指挥部里所有高级军官一拥而出,指挥部外那个古怪的土耳其人正望向冒着浓烟的巴格达方向,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像十分出神,我們这么多人出来都没能惊动他。

    松涛想要去叫,我一摆手示意让他继续看下去,就见这个人一张瓜子脸上宽下窄,榈油色的皮肤黑里透亮,一对三角眼射出冰寒的目光,他的两行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庞流下,泪水把他钢针式的胡须浸湿。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本无忠诚

    更新时间2006-12-117:38:00字数:0

    众位将领齐聚远征军指挥部外,在这里有一位神秘的土耳其人,他的身份与地位极其超然,这个人究竟是谁?这是一个迷,不过迷底马上就会被揭开,此时他正眺望巴格达的方向,望穿秋水般带着无限的思念。

    李华南轻咳一声,这个人转身一看,他露出很吃惊的样子,他赶紧行土耳其人拜见长者的礼仪:“对不起各位大人,我刚才想得出神。”在我們这些人当中除了王连城和王英外,他只认识一位,这个人此时正向他怪笑。

    张志刚走过去双手抱着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样,想家了吧,故土难离这是人之常情。”这个人一躬身:“我既然决定加入中华,就一定会割舍掉一些东西,这请您放心。”

    李华南说道:“参谋长,妳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给大家介绍一下吧。”张志刚耸耸肩膀:“那好吧,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重量级人物,他就是土耳其帝国第1军团统帅犹里本出将军!”

    众人皆是一惊,谁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土耳其人会有这么大的来历,不过想想他竟然率领土耳其远征军进攻中国西部疆域也真让人怒火中烧,但既然他已经投身于为帝国富强而战的行列当中,将领們还是调整心态准备接纳这位昔日的敌人今日的朋友。

    张志刚一指我,他对犹里本出说道:“这位就是我們中华的最高统帅,是我們无限崇敬的存在。”犹里本出伸手将自己头上的斗篷摘掉,露出打着卷的短发,他站直身体竟然向我行了一个中国式的军礼:“元首万岁,降将犹里本出向您报道。”

    此时李华南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元首,这个犹里本出来头不小,负责巴格达城防的阿里发就是他的亲兄弟。”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李华南和张志刚的下一步计划。

    我立刻带着笑容和犹里本出进行拥抱:“欢迎,欢迎,中华民族一直以博大的胸怀接纳四海的宾朋,只要我們的敌人肯放下武器,那他們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愿意和任何朋友生活在一起。”

    犹里本出有些受宠若惊,他心里的想法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他这半年在中国所学的汉语不少,但他找不到恰当的成语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我拉着他的大手向指挥部内走去:“将军路上一定很辛苦,走,我們进去谈。”

    我不管在别人眼中我的行为是否显得太过作做,总之对于一名降将,我表现出过份的关心也是应该的,这不但可以增近团结,也能产生潜在力量,让更多的人站中**队一边,至少我是成功的,犹里本出心里感觉暖融融的。

    众人在指挥部里坐定,张志刚略带讽刺的说道:“犹里本出将军,妳的弟弟阿里发可真是一个高手,让帝国在巴格达城下损兵折将,想不想见见妳的兄弟。”犹里本出一听赶紧起身单膝跪在我的面前:“元首请原谅,阿里发太不懂事,不应该触犯天颜,请元首放他一条生路。”

    我双手将他搀扶起来:“两国交兵,各为其主,我怎么会怪他,我很欣赏他的作战精神,帝国很需要这样的人才。”我的话不用多说,如果犹里本出是个笨蛋,他也不会谋到土耳其统兵大将的职位。

    犹里本出知道中国人把他带到巴格达的目的,他也看得出整个世界的形势走向正向中国一方倾斜,所以他才作出明智的选择。他主动请示道:“元首,各位将军,如果能够相信我,请允许我到巴格达与阿里发对话,我有把握让他打开城门,停止抵抗。”

    李华南向我一递眼神,示意我立刻同意,我大叫一声:“好,没想到将军初到我军就想立此大功,我以元首的名义任命妳为前线总指挥,统率负责攻城的3个国防军警备师。卫兵,拿酒来,我要为将军助兴。”

    犹里本出心里一颤,他在帝国受过近半年的思想教育,他深知3个警备师的实力,当年他指挥的第1军团也不过三四万人而已,他没想到中国元首会对他如此信任,将六七万人交到他的手中,他的眼圈一红:“元首,我这就去,酒就等着我回来再喝。”

    李华南说道:“将军莫急,为了您行动方便,我有些朋友介绍给妳。”说着他拍拍手,从指挥部外走进来二三十人,这些人都是灰眼珠的土耳其人,他們看到犹里本出纷纷下跪:“参见统帅大人!”

    犹里本出一看激动万分,他立刻跑过去和他們拥抱在一起:“妳們好吗?”这些人热泪盈眶:“我們都很好,中国人对我們不错,吃住比在苏丹手下时还要好。”这些人都是在冷湖一战中俘虏的土耳其第1军团将领,也是犹里本出的老部下。

    现在犹里本出对中国人感动的是无可无不可,他带着众人重新跪倒:“我們决定为中华肝脑涂地,为元首大人死而后已。”我心里暗道:“李华南和张志刚真有办法,两个人把事情安排得如此恰到好处,我这个元首也乐得自在。”

    我再次将众人搀起,犹里本出一点头:“元首等着我,我一定把阿里发带来见您!”他带着部下出去,众人也跟出指挥部,这时犹里本出才发现原来指挥部还有数百名自己的士兵,这些土耳其人都更换了装备,穿着中国的军装,一名下级军官跑过来说道:“统帅大人,您还认识我吗?”

    犹里本出仔细辨认一下,眼前这个土耳其人似曾相识,他突然想起:“妳不是克克里默手下的军官吗?”这名军官高兴的说道:“是的大人,我是索尔严尼科,在克克里默大人手下听差。这些人都是克克里默大人的手下,我們是第2军团的,我們很高兴与大人您战斗在一起。”

    犹里本出心里一翻个,虽然他现在投身于中华,但故有的民族情感并不是说割舍就可以割舍的,他定定心神:“好,我們出发!”张志刚喊道:“慢!”他来到犹里本出面前,这时一名参谋双手捧着一件大校军装走了过来,张志刚说道:“元首晋升您为陆军大校,请更换军装再进行战斗吧。”

    犹里本出对帝**衔有所了解,他听到大校军衔时心里并没有激动,甚至有种苦涩的感觉,他知道大校与将军还差着很大一级呢,有多少人永远也跳不过这个门槛儿,他扫了军装一眼就是一愣,原来这件大校军装竟然不是岩石灰色的,而是纯黑色的。

    他心中一动,黑色军装代表什么含义他很明白,这是与卫队突击师师长同级的国防军将领,在国防军当中相当于少将级别,黑色是崇高的荣誉象征,在中国亿万士兵当中只有寥寥几人受过如此殊荣而已。

    他一摆手:“现在我还没有资格穿上它,等我拿下巴格达再穿。”他带着士兵出发,张志刚点点头:“果然有大将之风。”看着犹里本出远去的背影,我说道:“如果他真能劝降阿里发,对帝国来说真是一件大好事,我們应该学着接纳其他民族的将领,中国要统一世界,就必然要有这个胸襟。”

    犹里本出向索尔严尼科轻轻问道:“第2军团也垮掉了吗,克克里默是生是死?”索尔严尼科苦笑着回答道:“统帅大人,第2军团在您被俘的三天后就被中国人打散了,克克里默大人现在在巴格达。”犹里本出清清嗓子:“以后不要叫我统帅,入乡随俗,现在我們忠于的是大中华帝国。”

    令犹里本出吃惊的是他来到前线指挥,发现这里的中国士兵和军官都十分的尊敬他,他想像中出现的指挥不灵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中国下级军官和士兵并没有对他产生反感。

    他向侧翼阵地上一看心中顿时了然,成千上万的阿拉伯骑兵在那里准备迎战,他們当中有中国人、有阿拉伯人、有土耳其人也有其他民族的士兵,看来是他自己少见多怪了,中华民族究竟有什么吸引力,可以将这么多民族融合在一起,让他們为共同的目标而战斗。

    他带着士兵来到巴格达的外城,居高临下向下一看,他就是一皱眉,索尔严尼科已经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倒向中国一边,他怕犹里本出误解立刻把阿里发命令奴隶兵团死亡出击的事情讲了一遍,犹里本出听后大怒,他双手握紧缰绳:“阿里发呀阿里发,妳还是个人吗,这样的命令妳也能下,这都是普通平民。”

    他一催马向内城方向奔去,看到他冲了过去,后面的攻城部队也拥了上去。内城上响起铜锣声,土耳其士兵蹬上城头准备战斗,阿里发也从金宫回到内城指挥。

    在距城墙三百米的地方犹里本出勒住战马,身后的数万攻城士兵也停住脚步,此时中**队的素质表现出来,一动一静转眼完成,没有一点混乱,整个方阵如同一个整体一样,犹里本出向后看了看,他很愿意指挥这样的军队。

    犹里本出对后面下令:“我一个人过去,妳們都在这里等候。”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向前冲去,城上的土耳其士兵把下面的情况看得清楚,阿里发并没有下令放箭,他要看看下面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从高处向下望去,犹里本出有点鹤立鸡群,只有他没有穿军装,一身的黑布袍子,他高声向上喊道:“让阿里发出来搭话!”上面的士兵一愣:“妳是谁?”犹里本出扬起头让上面的人看清他的相貌:“第1军团统帅犹里本出,犹里本出!”

    犹里本出这个四字像闷雷一样在巴格达上空炸响,犹里本出在土耳其帝**队当中那是战神的存在,他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土耳其军队士气低落的一个原因也与犹里本出一战便被中**队俘虏有着很大原因。

    阿里发把单管望远镜拉开,这次不是看远方而是向城下看去,当看清犹里本出的相貌时,他的手再有拿不住望远镜,望远镜一下从城头上掉了下去。阿里发悲感交集,他大喊道:“大哥,我在这里,真的是妳吗,妳不是被中国人杀害了吗?”

    由于城墙太高,犹里本出只能依稀分辨出阿里发的样子:“那是加那老匹夫的鬼话,中国人对我相敬如宾,他們根本没有伤害任何人!”阿里发跪在地上向麦加城的方向祈祷:“感谢万能的真主,感谢伟大的真神哈麦。”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的信仰也脱离了土耳其教区,他在精神领域也开始背叛加那。

    犹里本出再次喊道:“兄弟,立刻打开城门停止抵抗,这种毫无意义的战争不应该发生在妳我之间,停手吧,苏里曼的皇位不值得我們去悍卫。”阿里发此时清醒过来,他双眉立起:“大哥,妳现在是不是投靠了中国人?”

    犹里本出回答道:“中国人一统寰宇是众望所归,这个历史走向无人能够改变!”阿里发喊道:“也就说妳背叛了民族,背叛了土耳其帝国,背叛了苏丹陛下!妳给我回去,我没有妳这样的大哥,再不走我要放箭啦!”

    犹里本出没想到自己弟弟这样固执,其实阿里发极度痛苦,亲人的重逢是一见喜事,可是兄弟间竟然各侍其主,这又是多么悲哀的人间惨剧,现在阿里发还无法放弃自己的执著,在为忠诚和亲情面前他没办法进行选择。

    这时克克里默带着士兵来到内城,他听到外面的变化,感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对阿里发说道:“统帅大人,您还等什么,您不是说您战斗的唯一目的就是为犹里本出将军报仇吗,现在将军大人根本没有死,他就站在妳的面前等着您去相见,您难道真的要让土耳其的子弟兵流干鲜血才甘心吗?”

    阿里发一扭头:“不要说啦!我意已决,战斗到死,给我放前!”弓箭手們及不情愿的拉弓瞄准,犹里本出看到城上的变化也是一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真愿意为这个腐朽的王朝殉葬。

    看到这里,犹里本出的心也在流血,但他也被逼上绝路,他的手高高举起,后面数万攻城部队立刻举枪瞄准,兄弟之间的相残就要开始。就在这时天空中打出一道利闪,一声沉闷的雷声从天边滚来,所有人都向空中望去。

    克克里默向手下一使眼色:“干吧!”借着众人走神的功夫,克克里默和他的部下突然抽出弯刀放在阿里发和他手下将领的脖子上,克克里默将弯刀的刀尖顶在阿里发的后腰眼上:“别动,都给我别动!”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西征尾声

    更新时间2006-12-223:01:00字数:0

    阿里发的手下惊叫道:“克克里默妳要干什么,妳疯了吗?”阿里发不得不举起双手:“克克里默妳要干什么?”克克里默一笑:“统帅大人,这不是对您的背叛,我只希望士兵們少流点血,多一些人可以回家。”

    就在这时土耳其第2军团的2000多名士兵在皇城发动兵变,他們很快占领皇城的金宫,并将里面的第6军团将领俘虏,看着第2军团士兵在金宫上挥舞手臂,克克里默知道大事已定,他对阿里发说道:“统帅大人,一切都结束了,快下城与犹里本出大人团聚吧。”

    阿里发原地转了三圈,远处是中**队的灰色海洋,近处是手舞刀剑反叛自己的士兵,他这个人是属于不输光一切不肯下赌桌的人,他大叫道:“点火,让我們一起升天!”他指的就是埋在金宫城下的炸药,这时那些他隐藏起来的敢死队也走上城头,他們低着头说道:“对不起大人,我們也想活下去。”

    阿里发哈哈一阵大笑,笑罢他跪在城墙上又大哭起来,哭完他的心里才一阵痛快,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直继续这场没有意义的战斗,他嘲笑着自己:“原来我是这样一个人,我原来是不肯放弃我那可怜的自尊。”

    克克里默命人将阿里发扶到城下,他在城头向下大喊:“犹里本出大将军,我是克克里默,现在我替阿里发将军宣布,我們起义!”历史又留下值得去深究的一笔,阿里发清醒过后明白自己不肯投降是因为自己不肯放弃自尊,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克克里默却在兵变之后维护了他的尊严,以他的名义宣布起义。

    此时此刻巴格达城外一片欢腾,中国远征军士兵挥舞着手臂将钢盔扔上天空,人們高呼着:“万岁,万岁!”兵变的土耳其士兵搬开堆在城门的沙袋和石块,他們架着阿里发走出巴格达内城。

    克克里默小跑来到犹里本出马前,他单膝跪倒眼含热泪的说道:“大将军,您终于来啦!”这么满怀深情的一句话让犹里本出深深体会到克克里默和土耳其士兵心中的苦处,他跳下战马搀起克克里默,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谢谢妳,土耳其会因为拥有妳而骄傲。”

    架着阿里发两条胳膊的士兵放开手臂,阿里发呆愣愣的看着克克里默,他现在心中没有懊恼,面对自己的大哥他竟然产生一种羞愧,犹里本出虽然投靠中国人,但阿里发竟然找不出指责的理由,他发现自己才是罪恶的本源,是一切杀戮与死亡的始作俑者。

    克克里默张开双臂紧跑几步:“阿里发,我的好兄弟,妳难道不想认我这个大哥吗?”阿里发一头扎了过去,亲情在战场上涌现出来,兄弟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滚烫的泪珠像烧开的热水可以将皮肤灼伤。

    阿里发身后的土耳其士兵、克克里默身后的中国远征军士兵,敌我双方数万士兵都被眼前的一幕所感动,原来铁与血、火与泪中还有这样的美丽故事,这段佳话将永远被世人传诵。

    我放下望远镜眼睛已经湿润:“真是感人,这兄弟二人联手应该能够天下无敌。”松涛说道:“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我們可以用人不疑,但是还要留个心眼儿,我总认为中华乃中国人之中华。”我看看松涛并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一种触动,一点点民族自私感进入我的大脑皮层。

    巴格达城迎来新的一天,这是一个狂欢的黄昏,在夕阳金子般光辉的普照下,中国远征军与土耳其士兵进行了巴格达城的防务交接,阿里发组织的奴隶兵团就地解散,2万土耳其正规军开到城外等候中**队改编,而中国远征军迈着矫健的步迈,高举着七星旗进入城区。

    夜幕慢慢降临,天空中星斗闪现,老天格外作美,由于风沙而变得昏黄的天空竟然变得清澈万分,每一颗属于阿拉伯人的星星都变得份外明亮。虽然城中房屋还在燃烧,伤者还在痛苦中呻吟,但一切都成为历史,这一片土地只属于中国。

    在巴格达的金宫中,中国远征军高级将领齐聚一堂,今天的主角是犹里本出与阿里发两兄弟,而功劳紧次于他們的便是克克里默。三个人站在大殿的中央,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在场众人每人手中一只银质的酒杯,红色的葡萄美酒在杯中散发着香醇。

    总参谋长皇埔英明代替元首主持庆祝仪式,他将酒杯高举:“中国远征军的将军們,土耳其的英雄們,从此刻开始我們成为一家人,希望彼此之间不再有战斗、不再有争执,让两个民族互尊互荣,共同发展!我记得巴格城有《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现在我要说以后这个故事要再加上一个,变成一千零二夜!”

    众人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高呼过后众人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犹里本出三人难免有些尴尬,他們三人的脸色红润不知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心中拥有一丝苦涩,也许他們投靠大中华帝国还是那么不情不愿,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痛快。

    我起身来到三人面前,卫兵重新给他們斟满葡萄酒,我跟他們三人分别碰杯:“妳們是英雄,欢迎妳們加入大中华帝国的行列,以后我們亲如一家。”阿里发看看杯中的红酒,他突然跪倒:“如果中华信任我們,就请允许我一个请求,如果您能答应,阿里发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向阿里发问道:“告诉我妳的请求!”阿里发说道:“土耳其士兵之所以不愿意投降,并不是我們热衷于战斗,而是我們的家人都在苏丹的控制之下,如果让他知道我們投靠中华,我們的族人就会沦为奴隶,这是我們心中的顾虑,请放我們回去,让我們将族人接出伊斯坦布尔,只有这样我們才能全心为中华效力。”

    我将目光投向犹里本出和克克里默,两个人也同时跪倒:“请元首允许!”松涛一个劲给我使眼色,他的意思很明显根本不相信阿里发说的话,我一时间也难以作出决定,这是一场赌博,赌注就是彼此之间的信任。

    皇埔英明轻轻一点头:“元首,请决定吧!”我的目光从其他土耳其将领脸上扫过,这些人眼神中除了期待之外,还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我顿时明白这些新近加入的异族军队与中国还是“同床异梦”,双方的劲儿还没有完全使在一处,在强大军事压力面前放弃抵抗的土耳其人心中还不是那么痛快。

    我下定决心说道:“我答应妳們!”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元首!”我将三人扶起:“中华疑人不用,所有愿意回去的土耳其人,我們绝不勉强其留下,只要妳們愿意回来,中国的大门一直为妳們敞开!”

    克克里默十分感动,在他的印象里苏里曼二世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对他而言他是真心投诚于中**队的,但阿里发有这样的决定,他也只能跟从。他抢先说道:“请元首放心,我們接出族人便会立刻赶来与中国大军会合。”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也表示一定话符前言回到中国,我对李华南说道:“李司令,妳负责派人进行接应,一定要保证他們离开伊斯坦布尔时家人的安全。”李华南说道:“是!我一定进行周密的安排。”

    阿里发三个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片刻也不想在巴格达城逗留,三个人带着索尔严尼科手下的亲卫队离开大殿急匆匆离开巴格达城。看着他們远去的背影,松涛终于憋不住了:“元首,妳怎么能放他們走,放虎归山必成大患!”

    我幽幽说道:“也许放他們走是一件好事,只有这样才能看清谁才是真朋友,谁才是假小人。”张志刚与松涛持相同的意见,他说道:“元首,我认为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妳至少要留下一个作为人质,兄弟两个没有必要一同回伊斯坦布尔,我看他們十有**不会再回来了。”

    皇埔英明将酒杯交给卫兵,他反倒微笑起来:“我不这样认为,当阿里发将巴格达城交给我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苏里曼眼中的罪人,这个苏丹刚愎自用,加那又天生多疑,只要我們放出风去,他們不投靠中国,天下之大也将没有他們家族的容身之处。”

    听皇埔英明这么一说众人了然,现在大殿里只有中**官,那些阿拉伯籍的军官是不会有外心的,因为不管是他們的家人,还是他們的精力支柱都在中国人的控制之中。大殿里人們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乐在其中。

    第二天清晨,中国远征军士兵开始清理战争遗留下的废墟,将城内城外的尸体进行妥善处理,城墙和受损的建筑也在进行修缮,中国远征军司令部放出布告,在伊拉克境内废除奴隶制度,一切人口买卖皆属违法行为。

    自由之声让奴隶們的复仇心理有所降低,他們对前一天的杀戮虽然难以忘怀,但生命如同草芥的他們习惯于被强权者统治,他們乐于接受新的生活。这些奴隶冲出禁锢他們的牢笼,他們在大街上飞奔着,唱着让人听不懂的歌谣。

    3月1日,中国远征军结束在巴格达的休整,在奴隶兵团的配合下大军以巴格达为圆点向四外发散,伊拉克境内已无与中国一战之兵,中**队纵横于万里平原之上如入无人之境。

    由尼霸率领的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另配属5万奴隶士兵沿幼发拉底河向西北方向推进;由雷鸣率领的巴基斯坦阿拉伯骑兵师配属8万奴隶士兵沿底格里斯河向东北方向推进,两路大军将富饶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夹在当中,这片孕育阿拉伯文明的土地将成为中国进军整个土耳其帝国的缓冲地带。

    截止到3月末中国远征军已经完成早期的战役构想,提前结束在伊拉克境内的战斗,此时整个伊拉克大部分领土和人口已在帝国控制之下,除伊拉克北部重镇摩苏尔城外,其他大小城镇上空都飘扬着大中华帝国的七星旗。

    3月30日,我宣布中国远征军西征结束,并派专使前往圣城麦加向伊斯兰教长老会传达中**队在伊斯兰世界终止军事行动的通知。中国人信守承诺果然在伊斯兰教圣会之前结束血腥的征服行动,为这场带着圣战味道,以反侵略、捍卫伊斯兰正统教义为主题的战争画上圆满的句号。对于这次西征大中华帝国史称“第一次西征”。

    大中华帝国不能走元朝的老路,帝国的元首也不是成吉思汗,中**队不会在占领区撤离,也不会不派专人管理这片土地,对实际占领区内的统治除遵循“以夷治夷”的方针外,从中国内陆也派来大批基层干部充实对阿拉伯世界的实际统治。

    帝国的每一次远征都伴随着军队的扩充,远征军只是机动部队,对占领区内的日常治安管理依靠的是警备部队,现在在整个军事占领区内除15万远征军机动部队外,还有近20万警备部队和15万奴隶士兵,这三种军事存在令反叛者望而生畏。

    4月1日,远征军指挥部给帝都总参谋部发电,元首将即日起程返回帝都,接到电报后刘极、王志新、王启风、巴斯兴奋万分,这段时间四个人如坐针毡,面对帝国内部的权力斗争和外来压力,他們将危机一次次化解,让帝国的安定与繁荣得以维续。

    刘极和王启风联合下达命令,元首回銮途中各州、城、府、县、占领区、保护区必须严格整肃治安,保证元首以及其他将领的安全。西征结束的消息瞬息之间传遍中国大江南北,万里江山一片红,国民无不欢呼雀跃,这充分证明大中华帝国的强大。

    随元首回归的有总参谋长皇埔英明、第二卫队突击师师长松涛,护送部队除两个国防军警备师外,两个阿拉伯骑兵师各抽出两个骑兵团,组成加强骑兵联队,由阿富汗骑兵师参谋长阿里巴巴率领,他們将成为阿拉伯世界的骄傲,他們代表阿拉伯附属国进京。

    同时中国西方远征军指挥部改设在德黑兰,这里是整个阿拉伯占领区的中心位置,在这里方便处理随时发生的突发事件。李华南和张志刚留守在德黑兰城,而巴格达城防司令由既没上过军校,也没参加过军事训练的王连城担任,尼霸和雷鸣反成为他的副手,这不知道是喜是忧。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伊兹米特

    更新时间2006-12-39:10:00字数:0

    1363年4月17日,强烈的冷空气袭击黑海沿岸,气温骤然下降,在土耳其海滨城市伊兹米特破天荒的出现雾凇现象。伊兹米特濒临马尔马拉海,它不但是一座港口城市,更是扼守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军事要冲,这座原属希腊人的城市在四十年前被奥斯曼人占领,成为土耳其帝国的军事重镇。

    天气虽然寒冷,但从安卡拉远道而来的商旅仍然络绎不绝,长长的官道上从早到晚都有行人和车队通道,由于土耳其国都伊斯坦布尔的欧洲部分与亚洲部分被博斯普鲁斯海峡隔开,亚洲商人必须通过海运从伊兹米特将货物运到伊斯坦布尔或欧洲进行出售。

    旭日东升,阳光散向大地,树枝上的“白衣”反射着耀眼的光辉,一队20多人的骑兵从安卡拉方向驰来,这些人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斗篷里,他們急匆匆向伊兹米特奔来,这些人在城下一拉战马,为首的三个人抬起头看看这座古城,这支人马便是由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率领的部队。

    众人向城门望去,土耳其守城军队对入城和出城的平民检查得相当仔细,见到生面孔的东方人不论青红皂白就地缉拿入狱,从东亚和南亚来的商人可倒了血霉。城墙上还张贴着两大排布告,上面悬赏着中国远征军几位主要将领,但这些画相不带有任何真实感,他們把东方人都画成一个模样。

    克克里默低声向犹里本出问道:“大将军,咱們就这样进城吗?”犹里本出眯起眼睛看看城头上来回巡逻的土耳其士兵,他感觉到异常的讽刺,当年自己就是率大军从这个城门远征中国的,当时是什么情景,如海的欢送人群和漫开飘飞的花瓣,今天自己却要提心吊胆的面对原来属于自己的家乡。

    犹里本出说道:“是福不是祸,我們躲躲藏藏总不是办法。”索尔严尼科建议性的说道:“大将军,不如咱們晚上再入城。”阿里发有些不耐烦:“怕什么,我們就这么进去,为奥斯曼帝国我們洒尽了鲜血,难道进城回家还不行吗!”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隆隆的马蹄声,一支骑兵部队护送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车队飞奔而来,前面的骑兵大声喊着:“让开,让开!”官道上的行人被他們冲散,他們手中的长矛挑飞不少百姓的东西。

    犹里本出众人赶快拨马退到一旁,就见这些马车上装着极其沉重的货物,八匹马拉着车架还要呼呼待喘,马儿热汗直流,车轮将地面辗出一道道深深的车辙。阿里发奇怪的看着车队从眼前经过:“这上面运的是什么?这样的车队从我們一出安卡拉就遍地皆是。”

    克克里默说道:“妳們在这里稍等,我过去打探一下。”犹里本出嘱咐道:“注意安全,万事小心。”克克里默跳下战马向路边凑了过去,许多轮落风尘的欧洲女子露着雪白的胸脯招揽客人,但她們并不是作人肉买卖的,而是浑身挂满酒杯和酒壶向过路的士兵出售饮酒。

    许多押送货物的士兵跑过去猛灌几杯劣等红酒,顺便还在女人身上捏上两把,这些女人的消息十分灵通,克克里默假意上前套套近乎,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聊天,很快他就搞到自己需要的情报。

    他快步回到犹里本出身边:“大将军,车上都是铸造大炮所需的原料,全国所有铁矿出产的矿石都被强行运到布尔萨、亚洛瓦、卡拉米塞尔,造好的大炮就运到伊兹米特,再由伊兹米特运往伊斯坦布尔城。”

    克克里默一听脑袋疼得要命:“看来苏丹陛下和加那长老还要将战争进行下去,哎!万能的真主救救您的子民吧!”犹里本出一使眼色:“愣什么,跟在他們的后面进城,快!”

    众人将斗篷向身后甩了甩,将里面的土耳其军装露了出来,不过他們把围巾向上拉了拉遮住半边脸,20多人跟在车队后面进入伊兹米特城,守城的土耳其士兵竟然没进行任何检查。一进伊兹米特城犹里本出惊呆了,阿里发惊呆了,他的所有部下都吃惊的看着这座昔日熟悉的城市。

    印象里的伊斯兰式建筑和哥特式的房屋变了样子,整座城市俨然变成了手工作坊,房屋被强行拆毁,靠近海岸的边缘修筑起密密麻麻的铸造车间,从布尔萨、亚洛瓦、卡拉米塞尔运来的炮管在这里安装上炮身并进行最后的试射。

    城里的人流涌动着,有商人和传教士,也有士兵和王宫贵族,当然负责治安的骑兵不时的穿梭在人群当中。越靠近伊斯坦布尔熟悉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的人越多,20多人只能牵着马低着头向前行进。

    犹里本出的家住在伊斯坦布尔城内,当然也只有他这么古老的家族和王宫們才能住进伊斯坦布尔城,克克里默这些低一等的军官家属都住在马尔马拉海沿岸的城市当中,而且也必须住在那里,这也是奥斯曼王朝统治下级军官的一种手段。

    克克里默的家就住在伊兹米特城内,一行人跟随克克里默向城市的西南方向走去,克克里默只是副将一职的军官,所以他的家并不豪华,只是一座带着古蕴的哥特式建筑,家里的大门敞开着,门前冷冷清清,与喧闹的海岸产生鲜明的对比。

    克克里默让众人在小巷里停止脚步,他先进去探探风声。他手拄着弯刀跳进自家的院子,就像一个窃贼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投降的消息传没传到这里,如果传到这里自己的一家人应该被抓到奴隶会所等候苏丹的分配,到时候他們将不再是自由人,将成为别人的奴隶。

    克克里默脑上崩起青筋,他浑身急出一身冷汗,因为他找遍所有房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他心里叫道:“糟糕!怕什么来什么,父母姐妹一定是凶多吉少!”他打凉棚向西北方向望去,靠近海岸的边缘有一座高大的清真寺,那就是关押奴隶的奴隶公所。

    真是可笑,自由人在变成奴隶之前还要在在伊斯兰教神庙前忏悔,只有真主宽恕他們,他們才能成为奴隶,否则就连成为奴隶的资格都没有结局只有死路一条。在奴隶公所里无数人残遭杀害,数不清的妇女遭到奸淫,圣洁与罪恶,神权与人权的对立体现的无微不至。

    克克里默冲出自己的家门,他来到犹里本出面前:“大将军,我父亲他們,他們可能被抓走啦……”克克里默说着说着眼泪急得流了出来,阿里发问道:“那就是说我們投降的事苏丹已经知道了,看来我們的家人也难逃恶运!”克克里默往地上一蹲:“都是我连累了他們!”

    索尔严尼科瞪着眼睛叫道:“那我們就杀进奴隶公所救出来他們!”犹里本出立刻阻止:“不要冲动,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阿里发虽然在军事才能上不逊于哥哥犹里本出,但处理事情的变化还是缺少一点成熟,他哼哼道:“大哥,妳总是从长计议,等妳计议好了,咱們的家人就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啦!”

    阿里发一拔弯刀:“妳不去,我去!”克克里默也跟在他身后,犹里本出气得直跺脚,就在这时三名土耳其女人手里提着篮子出现在小巷外,众人立刻隐住身行,克克里默越看越惊,虽然这3名女人都戴着面纱,但他仍然能够认出这就是自己的亲人。

    克克里默再也忍不住了,他快跑几步冲了过去,由于过去激动,青石方砖的边缘差点将他绊倒,他踉踉跄跄来到三个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其中一位女人的大腿喊道:“母亲,儿子回来啦!”

    三名妇女先是一惊,而后大喜,克克里默的母亲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慈祥的脸庞,他抚摸着克克里默的头说道:“好孩子,妳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外面征战吗?”克克里默看看四下无人悄声说道:“母亲,我打败了,我的部队全都被中国人俘虏了,中国人待我不错,我是来接妳們的!”

    克克里默的母亲一惊:“快,快回家再说。”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另外两名女人便是克克里默的大姐和小妹。克克里默向拐角一指:“母亲,我还有一些朋友,让他們一齐进来。”说着他向犹里本出等人一挥手。

    母亲看到克克里默在院里鬼鬼祟祟的样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孩子真苦了妳,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投,真主妳在哪里,我們可是虔诚的信徒啊!”经克克里默一介绍,母亲吓了一跳赶紧给犹里本出和阿里发行礼:“不知两位大将军驾临,请恕罪!”

    犹里本出看看阿里发,两个人苦笑道:“我們现在不是什么将军,跟克克里默一样,我們也是逃兵。”犹里本出问道:“伯母,您没听说我們战败的消息吗?”克克里默的母亲摇遥头又点点头:“前天听人说有一批士兵从南面逃回来,说是整个伊拉克都被中国人占领了,结果被以妖言惑众为名全部处死。

    现在他們的尸体还漂在黑海边上,我心惊肉跳的就怕里面有克克里默,所以我带着他的姐姐和妹妹去了海边,结果海岸被封锁根本过不去,看到妳們都没事,我也放心了。”

    阿里发急切的问道:“您听没听到什么消息吗,伊斯坦布尔城有没有什么动静,奴隶公所抓没抓人?”克克里默母亲回答道:“奴隶公所什么时候停止过抓人,不过没听到伊斯坦布尔有什么变化。”听到这里阿里发松了一口气。

    克克里默看看姐姐,又瞧瞧妹妹:“父亲去哪了?”三个女人一同抽泣起来,克克里默还以为自己的父亲遭遇不测,他叫道:“妳們快说,父亲怎么啦?”他的姐姐说道:“苏丹下令扩军,14岁以上60岁以下的所有男子都要听候军队调谴,父亲被派到战舰上出海与希腊人和西班牙人打海战,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直皱眉头,犹里本出喃喃说道:“看来奥斯曼已经病入膏肓了,就连50多岁的男子都要征招入伍,难道真的国无可用之兵了吗?妳們看看中国的士兵,一个个如狼似虎,怪不得能战无不胜。”

    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在门口把风的克克里默小妹跑过来说道:“有一队士兵冲着我們家来啦!”众人纷纷站起,士兵們一个个抽出弯刀就准备在克克里默家动武。克克里默的母亲看来见过大世面,此时竟然处变不惊,她向克克里默说道:“妳带诸位将军到后面躲躲,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武。”

    克克里默刚带着众人藏到屋后,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一队穿着盔甲的士兵走了进来,一个男人一边摘下头盔一边向屋里喊道:“都在家没!快给我弄点吃的。”本来克克里默的大姐和小妹抖成一团,听到这个男人说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是父亲,父亲回来啦!”

    领头的男人长得干巴巴一团精气神,虽然脸色憔悴,但看得出骨头里还有把子力气,不然这身盔甲就能把他压塌架。克克里默的母亲松了一口气,她立刻到门外左右看看,然后把大门关牢。

    克克里默的父亲叫普拉奇,他身后的这十几名士兵都是他的邻居,这队士兵当中找不到一个年青的棒小伙子,最“少壮”的也在四十岁开外。克克里默的母亲说道:“妳可算回来了,真要感谢真主,妳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我担心死了。”

    普拉奇把弯刀摘下来往桌子上一扔:“完了完了,帝国是大不如前了,这次出海只有受气的份,希腊人和西班牙人竟然联合起来,就连苟延残喘表面上臣服的热那亚人也摆了我們一道,300艘战船出海,回来的不到150艘,差不多损失了一半。”

    其他老兵也骂骂咧咧开始发起牢骚,克克里默的母亲假意身体不舒服,想让老伴多陪一会,这些老邻居一看都窃笑着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媳妇,各抱各的孩子。普拉奇不太高兴的说道:“老婆子妳这是干什么,这样太没礼貌了。”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恐怖国度

    更新时间2006-12-417:32:00字数:0

    克克里默的母亲拍拍手,众人从屋后走出来,普拉奇的吃惊绝不亚于一艘帆船能在陆地上航行。他指着克克里默的鼻子:“妳小子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当了逃兵?”克克里默点点头:“我們不但当了逃兵,还投降了中国人,并以真主的名义宣誓向他們的元首效忠。”

    普拉奇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真成了逃兵,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喘上气来,他痛骂克克里默,虽然说的是本地方言,但也能让众人听出个大概,也就是“败家子,窝囊废”之类的话。

    克克里默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希望他可以光耀门楣,没想到反到害得全家要变成奴隶。普拉奇神情颓废的说道:“事已至此,妳打算怎么办?”克克里默坚定的说道:“我打算带着全家逃离土耳其,到中国去定居。”

    普拉奇听到中国两个字一阵蔑笑,眼光中带出无限的篾视:“中国真象妳说的那么好吗?我看不是吧,恐怕是中国人在利用妳,妳去过中国吗,奥斯曼土耳其真就能被中国打败吗,这辽阔的疆域一年也走不到头,中国人有什么本事能全部占领?

    就算陆军打了几场败战,可土耳其帝国的海军永远是无敌的,中国人的海军恐怕只能在海边打打渔吧!”阿里发在一旁忍不住了:“伯父,刚才是您亲口说奥斯曼的海军不行了,这话可是从妳嘴里说出来的,再说中国人的厉害您还不知道,等您见到就会明白。”

    普拉奇一时语塞“惨惨惨,真惨,有儿如此,我又能怎样,儿大不如爷,妳看着办吧!”克克里默、犹里本出和阿里发三个人立刻进行商议,最后三人商定,3天后也就是伊斯兰教圣会(圣祭)这一天,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带着全家与克克里默在伊兹米特海边会合,一起离开土耳其逃往中国控制区。

    时间虽然确定下来,但眼前的问题还无法解决,港口都被封锁犹里本出、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三个人根本没办法通过检查,普拉奇一拍大腿:“算妳們运气,晚上我們的战船要到对岸换防,我能帮妳們偷渡过去。”众人一听十分高兴。

    入夜之后伊兹米特变成不夜城,监工和奴隶挥舞着皮鞭让疲倦的工人继续制造武器,累死一批会有另一批添补上。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化妆成普通土耳其士兵,普拉奇小队长带着他們来到港口。

    伊兹米特的港口上停泊着数不清的帆船,其中有商船也有战舰,只见白色的三角帆一眼望不到边将整个海面都遮蔽住了。码头的工人不停的搬运着货物,虽然巡逻的军队往来不断,但好像盘查并不严密,这也难怪,圣祭就要开始,往返于海峡两岸的人流成倍增加,守卫港口的士兵难免放水。

    犹里本出眺望海峡对岸,伊斯坦布尔巍峨的城墙依着山势向南北两侧延绵,为了行动方便,两个人只带了索尔严尼科作为随从,其他人都留在克克里默家静候消息。

    虽然众人提心吊胆,但事情却很顺利,就连守卫伊斯坦布尔东门的卫兵都在真主的保佑下懒散的聚在一起闲谈,圣祭前七天伊斯坦布尔的城门是不会关闭的,穆斯林可以随时进出该城,三个人顺利的进入这座阔别已久的城市。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摸到圣剑十字街,他們的家就住在这里,由于伊斯坦布尔的前身君士坦丁堡是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土耳其人刚刚接手不久,所以城市内部还没有太大改变,就连许多街道的名称还一直沿用东罗马时期所起的。

    犹里本出是帝国大将,阿里发也是一军统帅,他們的府邸宽大而宏伟,巨大的圆顶式建筑带着万分的庄重。府门前四名土耳其士兵配剑悬刀的站在大门两侧,他們目光炯炯十分有神,一看就是十分有素质的士兵,兄弟二人一商议,大门是不能走了,只能翻墙而过。

    虽然院墙高达一丈五尺,但这也难不倒两位叱咤风云的将军,两个人攀上墙头向院里看看,若大的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正厅内有灯光闪现,一种萧索景象让人从心底往外冒着苦涩。

    两个人从墙上跳下,身上的盔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没等两个人站稳,从后院噌噌窜出两条黑影,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两条猎犬!两条猎犬呜的扑了过来,这就要对闯入者发动攻击,犹里本出兄弟两个也吓出一身冷汗。

    阿里发这就要拽刀,犹里本出向猎犬打出一个手响,这两条猎犬立刻停住脚步,它們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要是被它們扑倒就得变成残废。两条猎犬乖得像两只小黑猫,它們摇着尾巴跑过来在两人的腿上蹭来蹭去,大舌头呜呜的吐个不停。

    两个人高抬腿轻落步向大厅走去,生怕身上的盔甲发出声响,大厅里空无一人,往大厅的正中一看,犹里本出双腿发软差点坐到地上,只见手臂粗细的白色素蜡燃着了12根,在正前方的供桌上除了伊斯兰教的传统祭品外,还供奉着两张画相,画相上的两个人赫然就是犹里本出和阿里发。

    兄弟二人跑进大厅,盯着自己的画相哭笑不得,这时从后面走出一名披着黑纱的女子,她用双手捧着一盏招魂灯,当她抬头时正好与犹里本出四目相对,这个女子手中的灯啪的跳在地上,她双手紧握没命的叫道:“鬼呀!真主救我!”

    深夜里她这一叫,如同有人在犹里本出家里扔进一颗炸雷,犹里本出赶紧冲过去捂住她的嘴:“夫人不要叫,是我,我回来了。”原来这个女人正是犹里本出的结发妻子,好半天她妻子才恢复理智,这时一大群奴隶和卫兵冲了进来,他們看到大夫人在灵前拜祭两位将军。

    犹里本出的妻子摆摆手:“刚才我做了一个恶梦,没什么事,妳們下去吧。”众人见大厅里没有异常又纷纷退出大厅。犹里本出和阿里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两个人坐在地上不住的发笑,犹里本出说道:“兄弟妳看,咱們这算是回家吗?”犹里本出的妻子看到丈夫平安回来自然更是高兴。

    犹里本出告诉妻子赶快将父亲母亲叫起来,让他們悄悄来到后厅千万别惊动其他人,另外阿里发也急冲冲向自己的房间跑去,他和妻子结婚不到半年就出战南方,一晃两年没见面,小别胜新婚,大别如再生。

    半个小时过后,犹里本出的父亲母亲、犹里本出带着妻子,一家六口在内厅相见,老头子和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阿里发指着外面的灵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谣传大哥阵亡还算说得过去,可是怎么连我也……”

    欢喜过后便是极大的紧张,犹里本出的父亲也曾是土耳其的高级将领,他在政坛上没少打滚,他忧虑的说道:“阿里发阵亡的消息是苏丹陛下前天通知我們的,陛下和加那长老还亲自到家里慰问,并授予我世袭公爵的封号,赐予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都在后面堆着。

    妳們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等于在告诉我們,就算妳們没死,也必须死,为了帝**队重新振作,帝**队恢复斗志,妳們两个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犹里本出十分气愤:“看来苏丹早就知道我們投降的消息,但他密而不发,就是为了稳定军心,他是要跟中国人干到底啦!”

    阿里发抽出弯刀又送回刀鞘:“苏里曼可真够狠的,这是在往绝路上逼我們。说句心里话,在回城的路上我还在想,如果苏丹能既往不咎,我还愿意向他效忠,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們兄弟竟成为他随手可弃的牺牲品。”

    犹里本出的父亲问道:“妳們这次回来打算怎么办?”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商量一下:“我們要在家里藏一段时间,我們回来的消息千万不能走露出去,至于投不投降中国,我們看看再说。”这时院内响起犬吠声,阿里发一拍手:“糟糕,快把狗叫住,一定是索尔严尼科。”

    众人出去将两条猎犬带走,再看索尔严尼科被弄得狼狈不堪,手背还被狗爪子抓出几道血口子,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得狂犬病。原本安排他在外面放风,他见两个人进去时间太长担心出事也跟了进来,结果脚一落地,正好落到两条猎犬面前。

    犹里本出给索尔严尼科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索尔严尼科说道:“既然两位将军已经和家人团聚,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一半,我想告个假也回家看看,不知道行不行?”犹里本出想了想:“我知道妳也一定想老婆和孩子了,不过这样太危险,妳出去一定要小心,把老婆接到我們家咱們在一起有个照应。”

    索尔严尼科一点头:“好,我这就去接她們。”说完他转身出府,哪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象索尔严尼科这样的低级军官根本没有资格住在伊斯坦布尔城,只因为他先后担任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的近卫团统领,这才被允许住在帅府附近,他住的房屋都是犹里本出一家的财产。

    与犹里本出家隔着两条街便是索尔严尼科的家,他家三口人,妻子和一个女儿,屈指算来他已经从军超过十个年头,自从两年前第三次被应征入伍,他已经两年没有回过家。

    索尔严尼科深一脚落一脚的来到自家门前,透过门缝向里一看,小院里漆黑一片,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还是跟两年前一模一样,他家的围墙不高,一般人站在外面还能露出半个脑袋,他担心惊动邻居,双手一搭墙头纵身跳进院中。

    他的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刚才被狗抓伤的手背火辣辣的难受,他怕妻子担心将手背向衣服里缩了缩,在月光下自己苦笑:“我还真够倒霉的,今年最大的伤竟然是狗留下的。”

    就在他来到正房的门前想要叫门时,突然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他想要拍门的手一下缩了回来,婴儿哭得越来越厉害,每一声哭泣都在撕扯他的心。此时索尔严尼科仿佛掉进无底的深渊,他的心顿时碎掉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思想,他的脑袋实在转不过弯来。

    原来早在两年前,就算再往前推一年,夫妻两个也是聚少离多,根本没有机会进行男欢女爱的事,所以也就不可能有孩子,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我房中的婴儿是谁的?难道,难道……”

    他实在不敢想下去,虽然土耳其女子大部分遵从阿拉伯女子的妇德,但是伊斯坦布尔太接近欧洲,这座国际性的大都市随着商业的发展,欧洲一些自由思想不断涌入,有很多女人都开始追求自由化,难道自己的妻子也是其中一位吗?

    我定了定神,用力一推房门,门并没有上锁,咣当一下大开。室内的蜡烛刚刚燃起,光线还不是十分明亮,风从门外吹来,吹得烛光猛烈的扭动身子,就像一条普通的生命在强权下饱受折磨随时都可能熄灭。他的闯入让床上的两个女人惊作一团,就连婴儿也暂时停止哭泣。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妳是谁?快出去……”说到后面竟没了底气,几乎等于在哀求闯入者大发慈悲。索尔严尼科将房门一关,他气汹汹的来到床前:“是我,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床上的两名女子正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在他妻子的怀中一名婴儿正握着小拳头,两只眼睛看着他。妻子脸上转惊为喜:“真主啊,妳终于回来了。”说着她把婴儿交给她的女儿,这就要下床拥抱自己的丈夫,索尔严尼科一侧身躲开自己妻子的拥抱。

    他指着婴儿怒问道:“妓女,这是谁的孩子?”现在在他脑袋里能想出形容自己妻子的词就是“妓女”两个字,这两个字还是从欧洲传过来的,中国的“婊子”一词,现在还没传入小亚细亚半岛。

    他妻子双眼冒火:“我是妓女,好!这孩子是妳可怜女儿的孩子,妳尽管诅咒自己的女儿吧!”索尔严尼科大吃一惊,他转过身盯着自己才十四岁的女儿,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妳和谁生的?”

    他的妻子叫道:“是城防军司令凯特-尤里乌斯大人的,有本事妳去找他啊!”索尔严尼科一拳捶在桌子上:“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我一定亲手宰了他!”凯特是宰相索科利的外甥,这小子一直是伊斯坦布尔的一大祸害,没想到他的女儿也遭了毒手,也许这只能怪欧洲女性发育过于成熟吧。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不为贵族

    更新时间2006-12-517:30:00字数:0

    伊斯坦布尔城看似平静,从君主到平民都在为三天后的伊斯兰教圣祭进行准备,殊不知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孕育当中,当阴谋展现在世人面前时,屠刀将会在人民的头上高举,鲜血将伴着黑海的海水奔涌流淌,有多少人将会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将会失去生命。

    索尔严尼科满怀兴奋的回到自己的家中,等待他的是女儿被奸污的事实,妻子开始冷嘲热讽,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过是一个小男人而已,他并没有胆量去找城防军司令凯特这个畜牲算帐,但她想错了,今天的索尔严尼科不再是两年前那个毫无名气的小队长,他自从投降了中国人,他就没把生命当成一回事。

    他握着弯刀的手不停的颤抖,这并不是胆怯的表现,而是由于过于激动而让他的肌肉开始抽筋:“真主无眼,让凯特这个混蛋祸害人间,天不除他,我除他,现在我就去要他的命!”说着他大步流星的就要向外走。

    这时他的妻子预感到问题的严重,刚才她对丈夫的冷讽不过是报复对方诬蔑自己是妓女的回应,当她看到丈夫真要去找凯特算帐时,她开始着急起来,不管丈夫能否杀掉凯特,其结果都是全家被杀,最好的结果也要变成奴隶,男的充当奴隶主的苦役,女的则是主人发泄**的工具。

    她冲过去抱住索尔严尼科的腰:“妳给我站住,难道妳一回来就要害死我們全家吗?”索尔严尼科身体一颤:“妳给我滚开,这件事我必须去做!”妻子开始大哭起来,女人的眼泪是她們致命的武器:“妳离家两年,半年前妳就不把薪俸寄回家里,妳知道我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我們以为妳战死了,妳连个消息都没有,现在妳回来了就不想一家团聚吗?”索尔严尼科心底的伤口被触动,他也感觉对妻子有无限的愧疚,我转过身抱住妻子:“对不起,我不擅长表达,但我真的爱妳,也爱我們的女儿,这两年在外面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妳們。”

    这时女儿怀里的婴儿又开始啼哭,女儿很聪明立刻下床抱着孩子到隔壁房间,土耳其人表达心中的想法一般都很直接,这完全符合他們祖先突厥人的性格,他把妻子抱起来扔在床上,两个进行激烈的运动,索尔严尼科要把两年的思念全都发泄出来。

    天蒙蒙亮,公鸡跳上墙头一声长鸣唤醒熟睡的人們。索尔严尼科睁开眼睛,他感觉身边空荡荡的,但他并没多想,这是他两年中睡得最舒服的一觉,他真希望这样躺着不再起来。他在床上呼唤妻子的名字:“斯基妮娅,斯基妮娅妳在哪?”

    他坐起来晃晃脑袋,发现女儿正抱着孩子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盯着自己,女儿眼神怪怪的,表情也很木讷,这哪里是两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形同一个活死人。

    女儿转身回到房里,索尔严尼科叹口气,以为是巨大的心理创伤让女儿变成这样,他越想越气,真想现在就去找凯特算帐。这时就听院里有杂乱的响动,他披上衣服一边开门一边说着:“斯基妮娅,妳起得这么早干什么,以后这个家交给我就行了。”

    他刚一开门,迎接他的不是朝阳,也不是妻子甜甜的笑容,而是迎面击来的铁拳。砰的一下索尔严尼科被打个正着,他的身子不由得向后飞去一下撞在桌子上,他的眼前金星乱闪,鼻子一酸眼泪和鲜血一同流了下来将他灰白的袍子点缀上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用手一划寻找自己的大马士革弯刀,他的弯刀昨天晚上就放在桌子上,结果桌子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刀不知道放在何处,他刚抄起椅子还没等扔出去,两把泛着寒刀的尖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四柄长矛顶住他的前胸和后背。

    这时他的眼睛才缓过劲来,院子里全都是土耳其城防军士兵,他們一个个双眼放射着吃人的凶光,一个脑袋光秃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家伙站在门口。索尔严尼科一眼就认出这个没毛的大狗熊正是凯特-尤里乌斯,他脑袋里飞快的进行分析:“凯特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回来的?难道两位将军出事了?”

    凯特晃着秃头走进屋内,他撇着嘴向屋里看看,当看到索尔严尼科的女儿抱着孩子站在内间的门口时,他露出一丝淫笑:“两个贱货,一会我再教训妳們。”也不知道他说的两个贱货是指哪两个,是索尔严尼科的女儿和怀中的婴儿,还是另有其人。

    凯特挥起拳头在索尔严尼科的肚子上猛击两下,打得索尔严尼科内脏翻滚,但他真是铁汉,他知道自己一定完了,落在这小子手里自己根本没有活路,他一声不吭,只是把齿牙咬得吱吱作响,此时讲什么都是多余的。

    凯特撕开索尔严尼科胸前的衣服,他抽出自己的配刀用刀尖在索尔严尼科心脏的部位比画一下。这把屠刀真是锋利,刀尖轻轻割开皮肉比在身上砍上几刀还要难受。鲜血如注将索尔严尼科的衣服全都染红,凯特收起弯刀很满意自己的艺术创作,因为他在索尔严尼科的心脏处画了一个漂亮的椭圆。

    他嘿嘿笑道:“要不是苏丹陛下要亲自召见妳,我现在就给妳开膛摘心,不过妳不用急,我已经画好了妳心脏的位置,等苏丹把妳赐给我,我就会让手下按照我画的痕迹把妳的心给掏出来!放心,绝对不会多挖一样东西。带走!”

    索尔严尼科被推到院里,现在天刚亮起来,城市还寂静非常,他打算拼命大喊一声给将军府的两位将军报信,如果两位将军现在没事,也可以让他們早作准备,可凯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士兵把破布塞进他的嘴里,用铁链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当他被悄悄带走时,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正蹲在巷口,他的妻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只能哼哼几声却无法说话。凯特抓起斯基妮娅的头发说道:“妳干得不错,晚上我会好好赏赐妳,让妳多来几次**。”说完他在索尔严尼科妻子的脸上强吻了一下,说是一吻过于牵强了些,斯基妮娅的嘴唇被凯特都咬破了。

    索尔严尼科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如果他看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索尔严尼科的妻子回到家里,把木门一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婴儿再次啼哭起来,她冲进房里看着这个孩子真想伸手把他掐死,但她还是抱过孩子一掀衣服露出自己的**给婴儿喂奶。

    奶水顺着婴儿的小嘴流到孩子的脸上,孩子不再哭泣他的小嘴开始蠕动起来。索尔严尼科被押往苏丹的皇宫,这座建筑雄伟的皇宫位于伊斯坦布尔西南方,皇宫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筑,圆形涂着金漆的屋顶在朝阳下闪着刺目的光芒。

    宫殿与主城区通过一条十米宽的城墙相连,城墙的两侧是墨蓝的海水,皇宫的南面便是碧波荡漾的黄金角,黄金角是优良的港口,而皇宫的另一面便是黑海。虽然城区内平静如常,但皇宫周围防卫部队足足增加了十倍,数不清的土耳其士兵在皇宫的城墙上来回巡逻。

    索尔严尼科被推进大殿,这是平日苏丹处理朝政的地方,整个大殿修建得富丽堂皇处处显露着王者的霸气。索尔严尼科抬头向上一看,苏里曼二世正坐在高台的金质靠背椅上,椅子上的红蓝宝石放射着夺目的光华,虽然殿内幽暗,但却烘托着一种让人心灵受到震慑的气氛。

    苏里曼快步走下台阶,他像幽灵般来到索尔严尼科近前:“很好,我一直在等妳,妳终于回来啦!”索尔严尼科吃惊的看着苏丹,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与伊斯兰世界的王者进行接触,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他不知道苏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索尔严尼科嘴里的破布早被拿掉,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您,您在等我?”他并不糊涂,在亿万仆从者当中苏丹会知道他索尔严尼科是谁,这简直是天大的奇闻,苏里曼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说道:“当然是在等妳,妳是土耳其的勇士,是真正忠诚与勇敢的捍卫者。”

    索尔严尼科脸一红,忠诚与勇敢根本与他不搭边。苏丹亲手为他解开绑绳,索尔严尼科活动一下手臂,整个大殿只有苏丹和他两个人,苏丹突然露出一阵诡笑:“妳说背叛我的人应该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初于传统统治的压迫,索尔严尼科心里对苏丹的敬畏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消除,面对苏丹,面对着苏丹的问题,他回想起自己对信仰的背叛,他断断续续的回答道:“背,背叛苏丹陛下,罪无可恕。”他本以为苏丹的矛头是指向他,其实他真是高估了自己。

    苏里曼一甩自己宽大的袍袖:“这些伊斯兰教的叛徒,这些信仰的动摇者,妳們应该受到诅咒,受到最残酷的诅咒!”他突然转回身揪住索尔严尼科的衣领子:“我对犹里本出好不好,我对阿里发好不好,我对他們整个家族好不好?他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如此让我寒心?”

    索尔严尼科空有一身蛮力,结果在苏丹面前他变成了一只小花猫,苏里曼的手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根本连挟持,甚至产生斗争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瞪大双眼看着苏丹。

    苏丹喋喋不休的述说着他对犹里本出兄弟的苦心培养,当苏丹向他问道:“妳说他們对不对得起良心,对不对得起我?”时,索尔严尼科从嘴里只能挤出三个字:“对不起。”苏丹紧接着问道:“妳说他們该不该继续活下去?他們作为帝国的大将应该一死以谢天下,妳说对吗?”

    索尔严尼科的脑袋都不会转弯了,他机械的点着头:“该死,要以死谢罪。”苏丹很满意索尔严尼科的回答,在他的眼里索尔严尼科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意志力低下者,控制他比控制一只蚂蚁还容易。

    苏里曼腆着草包肚子,脚上蹬着“翘翻天”的鹿皮战靴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走着,他突然抓住索尔严尼科的手:“勇士,告诉我,妳是忠于我的!”索尔严尼科习惯性的跪倒在地:“万能的苏丹陛下与日月同辉,我愿意向您奉献我的忠诚。”

    苏丹哈哈一阵大笑:“好,妳一定知道他們的秘密,妳一定了解他們的下一步行动,对吗?”索尔严尼科伸长舌头点了一下头,他使劲晃了一下脑袋,他的思绪总算是正常了点,他不停的在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怕他,我为什么还要下跪。”

    苏里曼二世抚摸着索尔严尼科的头顶:“我用真主赐给我的权力宣布,赐封妳为男爵,升万骑长。”索尔严尼科心弦一动,他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兵一下就以火箭的速度冲入上流社会的***,只要他按苏丹的命令办事,他以后就是一名贵族成员,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时有人咳嗽一声,一个人出现在索尔严尼科身后,他一转身看到的是一个老头子,这个老头子正是穆罕默德-加那,索尔严尼科赶紧行大礼:“参见真神加那大长老。”

    加那虚空画了几个符号:“我以真主的名义宽恕妳犯下的罪孽,只要妳真心悔过,真主将赐予妳力量。真主在人间的代言人,无所不能的苏丹陛下要妳去完成一件大事,只要妳按照他的命令去做,妳将获得永生,分享真主赐予贵族的权力。”

    加那的话像带有魔力,他的声音变成一个个细小的音符敲击索尔严尼科的心理防线。苏里曼说道:“去吧,按照我的命令,将所有背叛者的头颅交给我,妳就将得到我许诺的一切。在明天日初之前,我要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的人头。”

    索尔严尼科还有一点自我意识,他突然站起身行,他本打算大喊一声:“我不干!”可是他的想法好像根本逃不出加那的眼睛。加那向殿外大喊一声:“来人!”呼的一大群宫廷侍卫涌进来,凯特满脸凶光,手里的弯刀故意在索尔严尼科心脏的部位比画着,好像在提醒着什么。

    加那说道:“真主给妳选择的机会,服从与背叛在妳一念之间,选择吧,只要妳同意,眼睛的卫队就会成为妳的部下,相反,哈哈……他們就会把妳送入地狱。”索尔严尼科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的刺痛,他可以想像出自己的心脏被挖出来的感觉,血淋淋的心脏还在一下一下跳动,他的妻子和女儿在恶魔的胯下呻吟。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情感囚徒

    更新时间2006-12-618:16:00字数:0

    索尔严尼科一闭眼,他言不由衷的发出妥协的声音:“我选择忠诚!”加那和苏丹一同大笑起来,苏丹说道:“以后妳就是凯特的副手,现在妳先回家休息,要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妳自己决定,记住,明天日初之前我要看到反叛者升天。”

    加那和苏丹突然消失在大殿当中,只留下他們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凯特换了一副嘴脸,他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走吧,我送妳回家,作为妳的直接上级,我要监督妳的行动。”

    索尔严尼科和凯特一行人走出大殿,他脑袋里像被塞进一堆石块让他转过不劲来,当他走在用于连接皇宫与城区的城墙上时,清冷的海风唤醒他被催眠过的心灵,黑海海水冲扫着灰色的墙壁,溅起十多米高的浪花。他看着犹里本出将军府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加那不愧是伊斯兰教的高级神职人员,虽然他总是借用真主的名义干自己想要干的坏事,但不可否认他好像真有些奇特的本事,例如可以让人的意志力降低,或者将这样的人催眠,这也许可以叫作特意功能,或者其它什么的,总之这只老乌龟能活到现在,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苏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侍女們给他捶着双腿,由于肚子太大他在椅子上根本直不起腰,他哼哼道:“加那长老,我不明白妳的用意,我們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去拉拢一个小小的百夫长。”

    加那用手理理自己下巴上的胡须:“苏丹陛下,自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在安卡拉出现,他們的行踪就在我們的监视之中,要他們的性命这根本易如反掌,但杀他們的刀不能出自我們的手。

    您一定发现随着中国人的步步紧逼,我們的周围一些不稳定因素开始蠢蠢欲动,就连贵族当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偏离了我們的轴心,所以这一次我們要借助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在帝**政两界的影响,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在中国人进入小亚细亚之前,让我們的周围再也没有反对者的声音。”

    苏丹点点头,这时一名扶桑侍女将一颗葡萄送入苏丹口中,好色的老家伙趁机将女子的手指放到嘴里吮吸了半天:“利用索尔严尼科这个他們信任的人去收拾他們,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想法,也只有加那长老才能想出来。”

    加那说道:“索尔严尼科能不能成功这并不重要,我們也不指望他真能干掉犹里本出和阿里发,我們是利用他来逼迫犹里本出兄弟二人就犯,让他們快点去联系那些隐藏起来的反动势力。看来我們要加把力气,给他們多创造一些条件,一会我們直接杀到犹里本出家,给他們施加压力,让他們的神经崩得紧紧的。”

    斯基妮娅呆呆的坐在床边,婴儿尿湿她的衣服她都没有感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就是:“难道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不知羞耻的妓女吗?可能丈夫说得对,我要是品格高尚怎么会甘心被凯特这种人霸占,又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丈夫把他归来的消息通知城防军,我真是一个妓女。”

    斯基妮娅心中充满了自责,但她安慰自己:“我是一个女人,我别无选择。”当然在这样一个乱世,女人在社会生活中毫无地位,也许她們只配在床上分开两条腿为男人解除疲劳。

    她的女儿来到床边:“母亲,我要告诉父亲事实的真相,妳并没有背叛他,妳以为他死了。”斯基妮娅叫道:“不,不!他会把我們都杀了,妳是发过誓的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女儿气愤的说道:“就算妳有再多的借口,也不应该出卖父亲,我不会原谅妳。”

    “当!”房门被推开,斯基妮娅从沉思中惊醒,她双目直勾勾的看着进来的人,这个人正是被凯特带走的丈夫索尔严尼科。索尔严尼科双手拄着桌子喘着粗气,汗珠子从他的脸上滴落在木桌上摔成八瓣。他猛一抬头双目盯着斯基妮娅,他再笨也知道是斯基妮娅出卖了他。

    索尔严尼科心里犹如油烹,面对妻子的背叛他有自杀的冲动,难道妻子真的不爱他了吗?他一步步走向床边,斯基妮娅怀里的婴儿也预感到暴风雨的到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声哭号。斯基妮娅胆怯的向床里缩着身子:“妳要干什么,这,这不关我的事,我是被迫的。”

    索尔严尼科大声问道:“妳为什么要这么做?妳13岁嫁给我,我們在真主面前发过誓的,妳知道妳都干了什么吗?”斯基妮娅断断续续的说道:“妳投降了中国人,妳不再受真主的保佑,我这样做没错。”

    索尔严尼科指着这个孩子大声问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相信我索尔严尼科的女儿会作出这样无耻的事!”问到事情的关键点斯基妮娅只是一个劲的用眼泪拖延时间,她根本不敢回答。

    “这个小混蛋是我的!”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凯特带着一百多名城防军把索尔严尼科家包围,他的大光脑袋闪着精光,由于营养过剩他的下巴多出一堆肥肉,这个只是20岁出头的小青年做起事来比政坛老手还要心黑手狠。

    他得意的双手抱肩,胸脯腆腆着,好像故意在将自己的下体表现出来,以证明自己多么有征服力。索尔严尼科万万没有想到他們家多出的这个孩子,竟然是坏事做尽,无人不背后唾骂的刽子手凯特的儿子。

    索尔严尼科身体开始痉挛,他牙齿打着颤:“斯基妮娅,妳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斯基妮娅一狠心,她知道现在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丈夫身边和他生死与共乞求他的谅解,另一个就是彻底与丈夫决裂,继续作凯特的性奴。

    斯基妮娅跳下床躲到凯特身后,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她的选择,她在内心当中也在向真主做着祈祷,她告诉真主:“我是爱我丈夫的,但我没有回头路可走,我背叛了他一次,只能继续背叛下去,希望下辈子我可以对他作出补偿。”

    索尔严尼科指着躲在凯特身后的斯基妮娅说道:“无耻之尤,无耻!妳,妳跟他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他只是在玩弄妳!”此时他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内心的感受,他对妻子彻底失望了。斯基妮娅胆怯的露露头:“我知道,那又能怎么样,至少他能给我們母女以安全和富裕的生活,妳能吗?”

    索尔严尼科握紧拳头:“凯特,妳这个倍受诅咒的混蛋,我要和妳决斗!”凯特微笑的看着索尔严尼科,对于眼前这个失败者他有更好的办法去折磨他。凯特将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记住,不要冲动,妳现在是我的手下,男爵和万骑长妳不想要了吗,对付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妳不想让我帮忙吗?”

    当听到两位将军的名字时,索尔严尼科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高官厚禄,他要通知两位将军,现在他没有家,不再拥有牵挂,缠缠绵绵的爱情对他来说那是上个世纪的事。索尔严尼科暴怒的情绪开始稳定,凯特更加得意,他以为是他的提醒起到了作用,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走过去拍拍对方的前胸:“这就对了,坐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犹里本出,我现在累了想要休息。”凯特把自己的脑袋使劲扭了一下,他的颈椎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的颈椎病是劳累过度所致呢。

    斯基妮娅真是要将背叛进行到底,她给凯特解下盔甲,俨然成为对方的妻子,凯特这个淫恶的刽子手,他向躲在里间屋探头缩脑的斯基妮娅的女儿勾勾手,可是女孩使劲摇摇头躲了起来,凯特有点不高兴,他对斯基妮娅说道:“把她叫出来,今天我精力旺盛想来个一箭双雕。”

    斯基妮娅冲进屋内将自己的女儿拉了出来,就在众人面前撕掉女儿的衣服,然后自己也宽衣解带,转眼间两个赤条条的**摆在众人面前。索尔严尼科刚想上前阻止,凯特手下的的侍卫将他架起来,钢刀放在他的脖颈上。

    凯特说道:“作为下级妳难道不应该向上级进献礼物以表达妳的忠诚吗?这两个女人就算妳的礼物,我会好好享用,现在我就给妳表演一下,放心不用着急,我享受完会毫发无伤的还给妳。”

    斯基妮娅25,她的女儿才13岁,两具发育成熟的**趴上床,她們并排在一起高高的翘起粉嫩的屁股,就像一餐美食等待别人去享用,女人如果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彻头彻尾的性奴隶。

    看来凯特这个混蛋一定吃过很多补品,他的下体能伸能缩,黑黑的家伙高挺着既丑陋又让人恶心。他两只大手使劲拍打两个丰满的臀部,首先给斯基妮娅一棒到底,他一边在斯基妮娅身后作着活塞运动,一边用四根手插入斯基妮娅女儿的下体当中,真是集享受与虐待为一身。

    半个小时过后,凯特终于发泄完兽性,两个女人瘫软在床上,由于**而导致发红的身体上满是乳白色的污垢。索尔严尼科的眼角都已经瞪裂,手筋快要脱离肌肉弹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

    凯特提着裤子说道:“怎么样,有何感受?”出乎他的意料,索尔严尼科突然一脸媚笑:“大人果然神勇,只要大人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我家,下次我会为您准备丰盛的酒食。”

    凯特哈哈大笑:“还真是一个窝囊废,不过妳很有发展。”这时从外面跑进一名士兵,他在凯特耳边说道:“大人,百夫长乌切的妻子我們搞到手了,现在就关在城防军司令部,妳看……”凯特大喜:“当然要去,我是不会放过任何美女的,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我要奋勇杀敌,决死疆场。”

    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对索尔严尼科说道:“我出去一下,这一百多人归妳指挥,妳一定要想办法对付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妳已经有很好的主意喽!”他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我提醒妳,妳的妻子是一个**极强的女人,妳要好好满足她。”说完他带着笑声扬长而去。

    此时一支禁军护卫队来到犹里本出的将军府外,苏里曼二世和加那长老下了马车径直向里走去,守门的卫兵不敢相拦只能大喊:“苏丹陛下驾到,加那大长老驾到!”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

    听到苏丹和加那到来,在厅中谈话的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就是一颤,阿里发叫道:“他們怎么会来,难不成他們知道我們回来啦?”犹里本出说道:“我們躲一躲。”两个藏进了偏厅。犹里本出的父亲和母亲对苏丹进行迎接,在行过大礼之后苏丹看看大厅,又瞧瞧还没撤下去的灵位。

    他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我要恭喜妳們啊!”犹里本出的父亲假作吃惊:“苏丹陛下要恭喜我們什么?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我們天天都会有喜事。”苏里曼在两位将军的灵位前倒背双手笑道:“妳們有两个这么有作为的儿子,我难道不该恭喜吗?”

    犹里本出的父亲是官场老手:“当然当然,是陛下给他們机会,他們才有今天。”两个人都是语带双关玩起文字游戏。加那一直眯缝着眼睛看着这个老糟头子,两年前犹里本出的父亲也是朝中大官,他是加那的死敌之一,要不是他及早的归隐,加那早要对他下手了。

    加那知道犹里本出的父亲是一个老竽头,苏丹根本玩不过他,加那突然叫道:“妳不要在故弄玄虚,这灵位我想该撤了吧,快点把妳的儿子叫出来,苏丹陛下亲临,这还不能劳动他們的大驾吗?”

    犹里本出的父亲身体一振,他很快恢复平静还是装着吃惊的样子:“加那大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两个儿子不是为国捐躯了吗?难道是您施法将他們的灵魂送回我家吗,那我真要感谢您。”

    加那被咽得脸红脖子粗,他这个伊斯兰教最高级的神职人员什么时候变成江湖术士了,他歇斯底里的叫道:“好好好,来人呢!”外面的禁军卫队冲了进来,加那故意提高嗓门:“要是他們不想出来,我就带妳們全家到宗教裁判所去谈谈心!”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看到父母就要被加那带走,他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从偏厅走出来,犹里本出对着禁军大呵一声:“住手!”加那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妳們的灵魂真回家了,伟大的真主万岁!”犹里本出的父亲无耐的对两个儿子说道:“妳們心疼我这个糟老头子干嘛,妳們真不该出来。”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一网打尽

    更新时间2006-12-717:41:00字数:0

    将军府内气氛空前紧张,土耳其皇帝苏里曼二世和伊斯兰教大长老加那亲临,在两个人的威逼之下悄悄返家的犹里本出兄弟两个不得不出来相见,他們走进苏丹和加那设下的圈套,至于苏丹能否会如愿以偿我們拭目以待。

    兄弟两人看到苏丹,他們感到万分的尴尬,他們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这位昔日的主人,苏丹所表现出的态度出乎两人的意料,向来暴躁的苏里曼并没有怒火冲天,而是满面春风的张开双臂投以热忱。

    苏丹假意激动得流下眼泪:“犹里本出,帝国的柱石;阿里发,土耳其的骄傲,能看到妳們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奥斯曼有救了,土耳其有救了。妳們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我的孩子!”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保持着警惕,按照土耳其帝国的律法两个人都要被绊死,家人全部充为奴隶,苏丹的亲近显得那么不实际,那么与事实靠不上边,更与他平日里的君主为人不相符合。

    加那在一旁打着帮腔:“从妳們一到伊兹米特,苏丹就知道妳們回来了,之所以没有惊动妳們,就是想让妳們家人团聚,妳們以为伊斯坦布尔的城门是那么好进的吗,那是苏丹陛下亲自下令有意把妳們放进城的。”

    苏丹用衣袖拭着眼泪:“我等了妳們一晚,我以为妳們会到皇宫探望我,可是妳們太令我失望了,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乞求真主原谅我,原谅我对妳們所做的一切,我不该把妳們丢在外地不派援军,是我深深伤了将士的心。”

    加那又道:“苏丹陛下也是没有办法,妳們知道帝国的军队都驻守在边防重镇,国都内部的这点兵力根本就是捉襟见肘,它們只能用来拱卫国都,妳們应该体谅陛下。”

    犹里本出经验老道,他根本不相信两个人的话,但他的弟弟阿里发却欠缺考虑,阿里发被苏丹的皇恩浩荡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苏丹面前:“陛下,都是阿里发不好,只要您还相信我,阿里发愿继续为帝国、为陛下效力!”

    苏里曼双手搀起阿里发:“好好,好啊!我当然相信妳,孩子妳还是我土耳其帝国的大将军,妳的第6军团会重新建立,同时我还会把第4、5军团全部交给妳指挥。”阿里发受宠若惊:“谢万能的苏丹陛下!”

    对于弟弟阿里发所作的一切犹里本出直皱眉头,这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犹里本出的父亲脸色铁青,他久居官场苏丹的这点把戏他当然看得出来,他在心中暗叫:“儿子呀儿子,妳怎么就这么傻,妳难道妳就没看出来这根本是苏丹的诡计吗,苏里曼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难道妳还没见过吗?”

    苏里曼满怀期待的看着犹里本出:“我的大元帅,妳还在等什么,阿里发都回到我的身边,难道妳还要在外面漂流吗?过来,过来,和我在一起,我需要妳。”犹里本出扫视一下禁卫军,又看看加那,他清醒得多,他明白要是自己不肯归附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犹里本出突然大哭起来,他猛走几步一下跪倒,他的双腿在地板上向前一滑来到苏丹腿前,这个动作一气呵成,从表面上看他比阿里发还要对苏丹忠诚,犹里本出的哭看起来像是在笑,是一种无奈的苦笑,不过没人注意这一点,只要他肯向苏丹下跪,那就证明苏丹的皇权是至上的。

    苏丹扶起犹里本出:“太好了,传旨全城庆祝一天,我要在晚上举起舞会,我要让所有的贵族来为妳們祝福!妳不但是我的大元帅,同时整个土耳其的军队都归妳指挥,我要让妳作名副其实的帝国元帅,来!这是给妳的兵符。”

    送走了苏里和加那,将军府并没有因此迎来一片欢腾,相反一层层阴云密布在这一片天空中,整个将军府也只有阿里发一个人笑得出来。他的父亲埋怨的说道:“孩子妳怎么这么糊涂,妳根本就不该妥协,妳相信苏丹就是在为自己掘墓。”

    阿里发不停的摇头:“不会不会,妳們没看到苏丹陛下对我們有多么期待,如果让我选择,我还要忠于苏丹陛下,他才是真主在人间的代言人。”犹里本出说道:“那妳在中**营发下的誓言就不算数了吗?那也是妳以真主名义起的誓。”

    阿里发无所谓的说道:“我那是被逼无奈,那时我无路可走只能在中国人的军旗下苟延残喘,但是现在妳看,陛下是多么的伟大,他不但不纠继往,还委以重任,我相信他,不管妳們怎么说。”说完他一甩袖子回房了。

    看来阿里发还是一个年青的小伙子,只能用政治上的不成熟来形容他,他的眼睛还不能看穿政治家阴险的面目,在铁与血的锤炼当中他还尚欠火候,他还要成长,但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两位将军回到国都的消息像台风袭击陆地,在某些人的有意宣传下很快传遍全城,一些被苏丹压迫得喘不过气的大臣和将军、一些两位将军昔日的老部下老朋友們纷纷登门,有的是来祝贺两个人大难不死,有的人却是在“玩过界”他們要求两个人带领他們进行战斗。

    一天的应酬下来犹里本出嗅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他感觉苏丹在等待着什么,也许他就等待着自己一步步走向背叛者的边缘,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大仁大义的将他和他的朋友們一起消灭,犹里本出索性将大门一关不管是谁一率不见。

    入夜,索尔严尼科家。凯特走后,索尔严尼科成为这些城防军的最高长官,但他根本没有实权,城防军的士兵对他只是装聋作哑,他几次想出家门都被拦住,这些士兵都是凯特留下的走狗。

    索尔严尼科眼珠一转心里顿生一计,到现在他比阿里发看得清楚,什么忠诚与信仰,什么情爱和幸福,那都是狗屁,那都不是他所能拥有的东西,那都是他遥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在别人看来他是行尸走肉,但他不甘心这样,他的心还没死透,他还想憧憬新的生活,在这个时候中国人的种种许诺和东方神秘而诱人的传说成为他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索尔严尼科走到床边,他双手抱臂奸笑挂在脸上,此时他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床上两具全裸的女性**,他对斯基妮娅说道:“没想到妳还真够**,人尽可夫就是妳的追求吗,我成全妳。”

    他一把抓住斯基妮娅的脚裸向床边一带,斯基妮娅被赤条条拖了过来,他双手按住她的双膝向两侧使劲一分,女性的神秘地带展现无遗,在粉红色的峡谷中间还有凯特的蛋白质混合物在流动,一股腥骚味让索尔严尼科一皱眉,斯基妮娅仅余的一点矜持也不见踪影,她只能接受别人给她的命运。

    索尔严尼科的手指在斯基妮娅身上滑过,似痒非痒的刺激给她带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她的身体不禁痉挛着,她的嗓子还发出一串串淫荡的呻吟声,看得这些城防军士兵口干舌躁,一个个狂咽着口水,索尔严尼科暗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对这些士兵笑道:“兄弟們,妳們想要舒服一下吗?”这些士兵先是点头而后又猛摇头,一名军曹说道:“大人,我們那敢啊,这可是您和司令官的奴隶,我們可不敢妄想。”

    索尔严尼科一笑:“我刚刚上任没什么和大家分享的,如果妳們控制不住自己的某方面,可以来消消火嘛。兄弟們浴血奋战保卫家国,等中国人一来还指望着妳們捍卫人民的权力,我牺牲一点算什么,再说哈哈哈,她又用不坏,妳們小心点就行。”

    听索尔严尼科这么一说,这些平日里跟凯特干遍坏事的家伙們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还是不敢下手,索尔严尼科接着说道:“怕什么,凯特大人怪下来妳們就说我让的,我的妻子我作主,妳們没事。”

    几名军曹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冲到床边,**过后的斯基妮娅清醒一些,她听得清清的,她猛的坐起身子对索尔严尼科说道:“妳在干什么,妳不能这么做!”索尔严尼科根本不理她,他转过身去。

    这些大兵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們一拥而上将两个女人拉过来进行分享,那还用说吗,蹂躏与虐待是他們的专项,两个女人在床上发出一声声尖叫。院内的士兵也像看热闹一样堆在门口和窗口观看,他們很乐意免费欣赏这场具有艺术性的黄**电影。

    20分钟过后,几名早泄的军曹舒服够了瘫软的坐在地上,有几个竟然打起呼噜来,这些闻到腥味的大兵也向前猛凑着:“大人,我們,我們也能吗?”索尔严尼科像个商人一样:“能,当然能,妳們快进来。”

    这些大兵很久没碰过女人,他們大部分都是低等贵族的亲信,像他們这样的人在国都以外的城市看到女人就去奸淫,才不管妳是不是良家妇女,要不是中国人打过来他們害怕才走门子调到国都当差,他們还一直在外面作威作福才懒得来这里呢。

    看着这些士兵的注意力逐渐被吸引,索尔严尼科悄悄凑到门边,他假意招呼外面的士兵进屋:“妳們还愣什么,快进来,进来!”他已经不在乎有人把他的家当成妓院,把他的妻女当成妓女,他要的就是逃跑去给两位将军送信。

    索尔严尼科看准机会噌的窜了出去,虽然大门紧闭着但他一纵身从自家的矮墙上翻了过去,然后玩了命的向将军府跑去消失在夜色当中。反应过来的城防军士兵大叫着:“抓住他,快把他抓回来,不能让他逃走!”这些人有的光着上身,有的光着屁股在后面追了下去。

    由于犹里本出闭门谢客,将军府的大门紧闭着,索尔严尼科使劲拍打大门,可是里面的人根本不予理会,他没办法只能再次冒着被猎犬咬伤的危险翻墙而入,他跳进院中扯开嗓子大喊:“将军,大将军!”这次他够走运,猎犬被关起来,此时还没放出来。

    将军府的侍卫冲过来将其围住,犹里本出从大厅里走出,他看到索尔严尼科狼狈的样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妳的妻子和女儿呢?”索尔严尼科跪倒在他面前:“将军您别管了,现在没时间了,快点带着家人逃走,晚了就来不及啦!”

    犹里本出大惊:“究竟出了什么事?”索尔严尼科叫道:“苏丹设计陷害妳,他要把妳和妳的亲信一网打尽!”这时阿里发也从里面走出来,他听到索尔严尼科的话边走边说:“这不可能,妳不要胡说,陛下上午还来过我們家。”

    索尔严尼科焦急的说道:“两位将军不要傻了,苏丹这是在使稳军计,他正在从城外调集军队,今天一大早我就被抓到皇宫,是苏丹亲自下的命令,他让我带人来处决妳們,不相信这里还有苏丹的旨意。”他把写有苏丹命令的羊皮向上一递,两位将军一看无不惊愕。

    这时外面传来咣咣的敲门声:“开门,开门,我們是城防军!”索尔严尼科说道:“他們是来抓我的,现在妳們还不相信吗?”犹里本出一拍手,将军府数百名侍卫聚集在院里,他对索尔严尼科说道:“妳到厅内休息,这里交给我了。”

    追赶索尔严尼科的城防军来到将军府外,他們骂骂咧咧的不像样子,就见大门一开,十多条猎犬一边狂吠着一边冲了出去,咬得这些城防军哭爹喊娘四散奔逃。犹里本出立刻找到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得知的情况一说,他的父亲一拍大腿:“看看吧,我就知道苏丹和加那没那么好心,孩子我听妳的,妳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犹里本出说道:“现在我們没得选择,只能冲出城去,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他的父亲一点头:“我們家族世代忠于奥斯曼王朝,我們的忠诚换来的是什么,真让人寒心,走,干嘛不走,我們走!”

    阿里发还心存侥幸:“父亲,我們还是再等一下,也许结果不会这么遭。”他的父亲一甩手:“妳的脑袋在想什么,妳真是一个幻想狂!”犹里本出一家可是一个大家族,哪来的时间全部通知,只能逃走一家算一家。

    第四卷第三十章土国都城

    更新时间2006-12-99:44:00字数:0

    20分钟过后,犹里本出带着300名侍卫在前面开路,他的父亲卡尔也披挂整齐手持巨剑显得老当益壮,他們一家33口再加上家族分支和追随者一共500多人冲出将军府,直奔城门而去。

    此时充分显示出犹里本出军人世家的风范,这么短的时间里男女老少都井然有序的相互扶持,什么名贵珠宝,什么古玩字画全都不要了,每个人只带着换洗的衣物和兵器,一行人决定背井离乡远走他乡,他們从此踏上一条不归路,当然就算有归路,也是苏丹给他們准备的死路一条。

    伊斯坦布尔的大街上并不平静,从帝国各地赶来参加圣祭的人多不胜数,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无产者,他們只能露宿街头。犹里本出这五六百人往大街上一涌,这些集会者也跟着乱窜起来,他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冲到城门处,这里被城防军严密监控,虽然城门依然开着,但城头和哨卡里布满了士兵。看到他們冲过来,城防军立刻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当值的军曹高称呵斥道:“站住,再前进我們就要放箭了!”城上的守军拉满长弓,森寒的箭矢对准犹里本出等人。

    犹里本出本想拿出苏丹赐给他的兵符,但他的父亲卡尔将他阻止:“咱們不能露面,否则事情会更麻烦,苏丹根本不会把调动全**队的大权交给妳,这兵符能起到多大作用还很受怀疑。”索尔严尼科眼珠一转:“让我过去试试,也许我的腰牌能过关。”

    索尔严尼科一提战马来到城门下,他从腰间拿出自己的腰牌晃了晃:“我是新任城防军副统领,这是我的令牌。”城上的军曹一看,这腰牌果然是城防军专用的,面对自己的直属上司他立刻在脸上堆起一滩媚笑:“给大人敬礼,这么晚大人还要出城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索尔严尼科指了指后面的众人:“我是奉凯特大统领的命令,将这些奴隶押到大人城外的庄园,快让我們通过吧,耽误了大人的事妳們可是吃罪不起的哟!”军曹向索尔严尼科身后瞄了瞄,队伍里男女老少都有,几个半大孩子还在抹着眼泪。

    军曹立刻命令道:“送大人出城!”城门处的守军向两侧一分并向索尔严尼科敬礼,原来凯特这个混蛋时不时的就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运出城去,他的部下都已经司空见惯,幸亏索尔严尼科在出示自己身份的时候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否则问题就会很严重。

    这些守城的下级军兵根本不知道上面统治阶层的意图,所以他們哪里会拦截索尔严尼科这个城防军副司令的“公务”。犹里本出一行人匆匆开出城外,向黄金角的港口奔去,城头上那名军曹还挥舞着右手向索尔严尼科表示再见,这真是可笑之举。

    苏丹和加那作梦也不会想到,他們这次有点作茧自缚,如果不是他們想利用索尔严尼科,也不会给他这个城防军副统领的职务,没有这个职务犹里本出一行人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出城。

    众人来到港口,这里进出港口的商船和战船数不胜数,黄金角24小时进行运作,索尔严尼科向港口上的负责人出示自己的腰牌,要求准备两艘帆船把所有人送到对岸。

    负责人一咧嘴:“大人,您急也没用,只能等等,妳看看现在各地的大军都开向国都,根本就没有空闲的船只供您使用。”犹里本出问道:“那究竟什么时候能有空船?”负责人查了半天才回答:“大人,要明天上午才有,我给妳們安排房间,妳們先休息一下怎么样?”

    还没等索尔严尼科回答,就听城内一阵大乱,喊杀声此起彼伏。原来凯特被部下从别人妻子的被窝里叫醒,他听部下报告索尔严尼科逃跑,就知道大事不好,他故不上再和女人缠绵立刻从城卫所调集2000城防军向将军府杀来。

    当他杀到将军府时,将军府除了几条猎犬看家外,连一个活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凯特怪叫着:“他們一定是逃出城去了,命令关闭城门全力追缉!”这个家伙气愤难平,一把火把将军府点燃,凯特还真不是一个爱财的主,犹里本出一家世代积累的财富他连动都没动,全部烧毁。

    当凯特带着部队来到城门时,他接到的报告是索尔严尼科刚出城不到30分钟,他把守城的军曹一顿大骂:“为什么不阻止他們,难道妳和他們是同党吗?”军曹委屈的说道:“他是城防军副统领,我只能听从命令。”凯特大气:“都怪苏丹陛下,干嘛拉拢他,早就应该宰了干净!”

    “活抓犹里本出,活抓阿里发,处死叛徒索尔严尼科!”城防军一边向港口前进一边高喊着口号壮一壮自己的士气,说实在的凯特和所有城防军士兵都对犹里本出这个帝国大元帅有所畏惧,不到逼不得已谁也不会选择和犹里本出正面相对,凯特只能用口令来减轻自己心中的胆怯。

    听到喊声港口负责人立刻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他一转身霍的抽出配刀:“妳們,妳們是什么人?”索尔严尼科和犹里本出一左一右两下开攻把这个家伙送上西天,看着杀过来的城防军索尔严尼科问道:“大将军,咱們怎么办?”

    犹里本出命令道:“妳带人去夺船,我在这里阻击他們!”他的父亲卡尔冲过来:“妳們去夺船,这里交给我了,我这么大年纪活够了,妳們还年轻。”犹里本出急得直冒汗:“父亲,您别添乱啦,快走!”他带着将军府的300多名侍卫迎了上去。

    索尔严尼科和阿里发带着其他人向岸边杀去,他們希望可以找到适合下手的商船,因为战船上都有士兵在把守抢夺它們根本不那么容易。犹里本出果然是一员虎将,他的大号弯刀上下翻飞,这些平日里只会向平民和奴隶挥动屠刀的低等贵族們倒了霉,虽然他們占着数量上的优势,但却不能跃雷池半步。

    凯特不敢向前,他知道自己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他只会在后面大呼小叫:“给我上,给我杀!快调弓箭兵过来!”黄金角成为杀人的战场,四处都有火光,进出国都的兵士、商人和参加圣祭的人們参杂在一起,乱作一团,谁也分不清哪个是敌人哪个才是朋友。

    最后这些城防军干脆见人就杀,平民倒了血霉,他們来参加圣祭不成,却迎来自己的死祭。刀剑的碰撞声,伤者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个本来寂静的深夜变得喧闹起来。

    祸不单行,两艘运兵船刚好进港,每艘战船上都有300名从外地奉调入京的土耳其士兵,他們看到港口上乱成一团,自己人杀起自己人,他們立刻进行戒备。这时高处的城墙上燃起一堆堆篝火,火光将整个港口照如白昼,凯特向港口里的战船打出旗语,命令他們立刻登岸向犹里本出进攻。

    战船上的士兵接到命令立刻靠岸,上面的士兵冲了下来,犹里本出等人处于腹背受敌状态,他身边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倒下,家族的武将也开始出现伤亡。索尔严尼科虽然夺取一艘商船,但港口上密布着拦江锁链,没有小船移开这些拦在航道上的锁链,他們根本无法出港,而负责清理航道的士兵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就算夺取这艘商船也无法出海。

    犹里本出和阿里发在万军丛中穿插,两个人的战袍被染成了玫瑰红,也不知道是他們身上流出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溅到他們身上,两个人如同暗夜里的杀神杀得城防军四散奔逃,但他們手下的侍从却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嗡……”一声悠长的号角声从城内响起,一队身披红色斗篷的皇城近卫军出现在长街之上,他們手持着长矛将大街上的流浪汉驱赶到小巷里,在他們的身后是长长的国王仪仗,苏里曼不管什么时候出场都要大讲排场,不管时局多么紧张,他都要在鲜花与凯旋乐中出现。

    苏丹双眼通红,他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因为他接到凯特报告的时候,他刚刚在扶桑女人的肚皮上爬起来,由于他的身体太过肥胖,所以每次在进行过**运动之后都会大汗淋漓,有一种虚脱感,他正打算吃些补品恢复体力,凯特派来城防军军官告知他犹里本出一家出逃,他被迫穿带整齐出了皇宫,妳说他能不气吗。

    凯特从城上下来,他三步并成两步跑到苏丹面前:“万能的苏丹您来啦,有您的到来我军必然有如神助,一定能将叛党犹里本出一家碎尸万段!”苏丹一听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凯特妳这个笨蛋,也就是说现在妳还没能把他們抓住?”凯特打着哆嗦回答道:“还没,还没,不过马上就能,马上!”

    苏丹在城门口向港口一看,我的天啊,那里正喊杀声一片,他赶紧缩回头退到城里,自从在中国冷湖和阿尔金山山口目睹中**队屠戮土耳其士兵之后,这位伟大的苏丹陛下,奥斯曼老皇帝的好儿子就患上了战场恐惧症,每当看到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他就由衷的产生恐惧。

    他立刻命令自已的宫廷侍卫:“快把城门关上,快!”侍卫們冲上城头命令关门,这些城防军哪里敢不听命令,只能将城门关闭。苏丹亲自向城外的城防军下达命令:“全体进攻,给我上!”

    凯特虽然怕死,但这时也要在苏丹面前表现一下,他扫视一下战场上的情况,犹里本出那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反观自己这边还有上千人,他感觉成竹在胸,他给自己鼓鼓劲跳上战马抽出长剑:“进攻!”城防军号叫着冲了过去。

    眼看着犹里本出、阿里发和卡尔就要被人海淹没,突然出现转机,人不该死总有救,一艘大号战船在夜色的掩护下冲入港口,船头上的大炮对着城防军一顿乱轰,船弦两侧各有10门4000斤大炮,虽然射出的是实心弹丸,但也对城防军产生强大的杀伤力和威慑力。

    一枚炮弹落在凯特的马前,轰的一声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掀飞出去,当他爬起来时他的脸火辣辣的疼,在战斗结束后他跑回城去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炮弹炸起的沙粒,这家伙彻底被毁容,变成一个难看的大麻子脸,以后他再也不能用脸蛋去骗良家妇女了。

    这艘神秘战船的出现暂时扭转了战局,但这只是暂时的,就见一队土耳其海军从船上跳上,他們都是左手持盾,右手握着弯刀,一个老头子冲过来喊道:“将军們,快上船,快上船!”犹里本出手拄着长剑吁吁待喘,他看到这名老兵心里向开了两扇门一样:“老伯,您怎么来啦!”

    这名老兵叫道:“先别问了,快上船!”犹里本出回头一看,自己带出的300多名侍卫还剩下12人,这12个人都身负重伤,犹里本出的家族成员也在乱战中死伤不少,不过他的直系亲属都很安全,他立刻命令大家上船,这些男男女女哭喊着上了战船,海滩上只留下犹里本出、阿里发和卡尔。

    犹里本出将长剑扔在一旁,他打算将伤者集中在一起,不过苏丹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苏丹立刻命令城上的大炮开火,刚才城上的大炮不开火是因为担心误伤到城防军,现在他顾不了这么多,大炮对准港口一顿炮轰,打得硝烟弥漫、沙粒飞贱。

    卡尔对犹里本出叫道:“快上船,这些人我們救不了啦!”犹里本出说道:“父亲您快走,这些人都是我們家的子弟兵,我要与他們同生共死!”船上的老人和孩子一起呼喊着让他們上船,就在他这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些无法行动的将军府侍从真是好样的,他們纷纷挥刀自杀,有的人还高喊着:“将军走好!”

    犹里本出一阵怪叫,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卡尔和阿里发将他生拉硬拽的拖上战船,水手們玩了命的划动船浆,战船劈开墨黑的海水驶离黄金角进入马尔马拉海,直奔伊兹米特城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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