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一章阶下之囚
更新时间2006-11-1020:13:00字数:0
神秘的虔诚军基地大门重重关闭,在大门的内侧高悬着一只展翅腾空的雄鹰,雄鹰背后是星际万物,太阳系九大行星产生的运行轨迹都在雄鹰的双爪之下,这气势好不威严。
我們坐上传送扶梯向基地的下方行进,混凝土的通道里各种重型武器鳞次栉比,俨然我們进入了武器展览馆。无数的印度士兵不停的忙碌,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些什么,一些大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向他們指手画脚,虽然这些人都穿着军装,但看得出来这里面军官大部分都由外国人充当,印度阿三都是属于狗腿子。
随着传送带的向下延伸,我們不得不用双手扶住护栏,否则很可能我們就要被摔出去,但是我們的担心是多余的,押送我們的虔诚军士兵稳稳的站在上面,他們双手擒着武器,双腿像钉在传送带上一样。
我试探性的松开双手,真是神奇得要命,现在传送带差不多以75度倾角向下传动,可人站在上面妳想掉也掉不下去,双腿好像用强力胶粘在上面连动一下都困难,而此时通道的两侧形成一种古怪的力场,可以将传送带上的人身体扶正,甚至妳可以站在上面睡觉。
传送速度突然加快,我們感觉身体一震,在离心力的作用力整个把我們摔离传送带,往下一看是一眼望不到头到无底深渊,双脚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可是我們就是掉不下去,这时周围的电光一亮,原来我們正处于一个笔直的玻璃管道内,我怀疑这可能就是最先进的磁悬浮电梯。
这个基地真够宏伟,虽然我們有强烈的自尊心,但此时不得不承认印度阿三的手笔要比我們大,无论从基地的规模,还是硬件设施的先进程度,天字第1号基地都要相形见绌。透过玻璃管道向外看去,基地内部的东西让我們跌破眼镜,一艘涂着野战米彩色的运载火箭正竖立在基地的正中心。
上百人在火箭周围忙上忙下,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基地的边缘巡逻,更令我呼惊的是运载火箭的顶部同样有一只雄鹰,雄鹰脖颈间的白色羽毛活灵活现,甚至在灯光的反射下可以看到它的羽毛在无风而动。
从基地的内部陈设我还看不出虔诚军的战斗目标,至少在这里既没有“伊斯兰运动万岁”的旗语,也没有**武装要求建国的追求。我們的双腿终于落地,玻璃门向两侧一分,后面的虔诚军士兵开始吆喝:“看什么看,快走!”
松涛仍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虽然在他心里同样被对方的实力所震撼,但他嘴里仍然吐着吐沫:“搞什么鬼东西,在山谷里建基地,狗屁!”也许阿三們听不懂他的汉语,也没人上来教训他,就这样松涛在我身后一直骂骂咧咧的品头论足。
与我想象的相反,并没有人对我們进行“接待”,相反却把我們丢进石头彻成的房间里,大门一关然后便无人问津。我們50人除了武器被收缴之外,并没遭到非人的待遇,甚至他們连绑缚我們的双手都懒得去做,可能他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这个基地是铜墙铁壁,我們想出去事比登天。
朱丽和谢雨毕竟是女孩子,女人对新鲜事物固有的好奇心是不会因环境的改变而发生变化,两位女士大叫着跳上石室正中的“心”形大床,床上不但铺着高档的床上用品,同时还有一个电动机器狗在那里吐着舌头。胡小青在屋里走上一圈,他吃惊的说道:“乖乖,如果这就是我們的牢房,那我宁肯一辈子关在这里。”
难怪胡小青有这样的想法,石彻牢房的陈设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恐怖”。整个石室足有200平方米,虽然四壁是灰色的花岗岩,但上面却挂着各个历史时期的欧洲名画,对旁门左道比较有研究的胡小青一眼就认出,这些名画都是真品,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我們脚下踩的是软绵绵、暖融融的半尺厚的古波斯地毯,地毯没有覆盖到的部分露出水晶石的地面,地面由蓝色玻璃作为地板,下面是一潭碧水,水草和金鱼组成海底世界,让人如同身临水晶宫一般。我坐在可以让两个人平躺的真皮沙发上,思考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如果这个基地一定不是印度政府的杰作,虔诚军背后并没有印度政府的支持,那么虔诚军这个组织太过可怕,依凭它的实力和科技来看它不仅仅是一个**武装那么简单,它应该是一个想统治世界的野心家建立的军事据点。
我們坐在石室里小声谈论着一切,有的人在怒骂,有的人在闭目享受,也有的人在欣赏室内的名画,而我和松涛则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应付发生的一切。我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对方的监视。
在基地的深处,有一处隐秘的所在,一间足有400平方米的办公室里,修筑得富丽堂皇,室内山川河流无所不有。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灰发苍苍的老人,他穿着蓝色西服,领口打着领结,一双可以当镜子用的黑色皮鞋穿在他的脚上,他的衣领高立,把他的容貌深藏在其中让人无法看清。
在他的面前是48台显示器,上面显示着不同的图象,整个基地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右手紧握着一支白色象牙手仗,手仗的顶部镶嵌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红宝石。他一边听着我們的计划一边敲击着控制台的钢板。他轻哼一声:“一群愚蠢的笨蛋。”他的声音浑厚有力,整个办公室都产生回音。
他把监视器一关,左手在轮椅的操纵杆一上推,轮椅向石室的中心滑去,在石室的中心有一处深潭,这潭池水呈黑褐色,上面点缀着几片浮萍。他拿过放在旁边的铝合金托盘,保鲜膜下是带着血筋的小牛肉。
他将手仗在轮椅上敲了三下,突然潭水一阵翻滚,在浮萍下露出一个丑陋无比的鳄鱼头,鳄鱼坑洼不平的皮肤,蓝色的眼睛,还有带着腥味的唾液,无不让人作呕,但他极其自然,像对待自己儿子一样对鳄鱼说道:“宝贝,妳就要有一顿美餐了。”
鳄鱼仿佛带有灵性,能够听懂他话,鳄鱼把嘴张得更大,他将牛肉扔进它的嘴里,鳄鱼猛吞几口吃个干净。老头子大笑着离开房间,而这点牛肉只够鳄鱼垫垫底,这引起它更强烈的觅食心理,它来回在水池里游动,等待美食掉进自己的嘴里。
半个小时过后我們开始享受美餐,做俘虏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們应该感到满意。晚餐极其丰富,不管是东方的美食还是西方的比萨饼在餐桌上应有尽有,这是唯一一顿不参杂咖喱的饭菜。我們还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正准备让我們吃得饱饱得,然后味他的鳄鱼宠物,要是那样我們一定没有胃口。
石门向两侧一分,外面推推搡搡押进四个人,我們拢目一看都相互摇头不已,原来这四个人两男两女,分别是帝国武装部队中将总参谋长皇埔英明、ss第一突击师即元首护卫师少将师长杨天,那两位女士就是卓玛和丽玛。皇埔英明和杨天身上的药劲已经过去,他們的身体又有了力气,尽管这样脸色还是十分苍白。
皇埔英明和杨天耷拉着脑袋一个劲摇头:“元首,真对不起,我們没能带好部队,200多人全作了人家的俘虏。”松涛拍拍他們:“没事没事,妳們干嘛伤心,妳們不作俘虏那不是证明妳們比我們还厉害吗,现在充分说明妳們的能力还在我們之下。”
杨天一拳打在松涛的屁股上,把他打得嚎嚎怪叫。我安慰他們说道:“这不怪妳們,归根结底我太大意了,也太骄傲了,21世纪藏龙卧虎,我們的那些历史都成为发黄的回忆,都已经摆不上台面,这样也好,让我們吸取教训,以后谨慎行事。”
卓玛和丽玛走过来道歉:“是我們害了妳們,要不是我們准备咖啡也不会让两位将军成为俘虏。”皇埔英明说道:“没人会怪妳們,这是一个陷井,对方早有预谋,就算没有妳們,我們一样会面对他們。”
杨天一撇嘴:“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她們,咱們两个也不会这么丢人,越想越生气,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他們耍来耍去。”两姐妹低着头和朱丽、谢雨聚在一起,看到她們梨花带雨的脸庞,朱丽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作为一个大姐姐开始安慰她們。
皇埔英明和杨天正狼吞虎咽的添饱肚子,这时就见石室上面的红灯一闪,一队阿三士兵闯了进来,他們的军装和武器都是印度国防军的标准装备,只是指挥他們的军官是个外国贸。
一个穿着黑色军装,脚上蹬着锃亮皮靴的细高条走进来,他向我們撅起屁股一点头:“女士們、先生們,非常对不起打扰妳們用餐,请妳們准备一下,我們的老头子要见妳們。”这家伙正是卡拉尔少校,不过穿上这身军装之后,他显得很有气质,不再是那个女性化的青年。
皇埔英明和杨天对这个洋鬼子仇深四海,一路上被他押送可没少吃苦头,皇埔英明霍然起身:“卡拉尔,不要说得那么好听,让我們走就走,我們有得选择吗!”卡拉尔一笑:“我是奉上面的命令来请各位。”这时他带来的士兵都把枪口平端,一副我們不合作就要开枪扫射一样。
杨天哼哼道:“我就说嘛,妳那有这么好心,这种请人的方式还真特别。”我和几个人悄悄打过手式,然后命令大家列队去见见虔诚军的老头子究竟是个什么人。卡拉尔一抬手:“只要妳們几个去就行了,其它的人可以留下继续用餐。”
也不知道卡拉尔是怎么知道的,他把我們几个突击队的核心力量全部带走,只留下普通士兵,其实我們的一切都被那个老头子看在眼里,察颜观色也足已分辨我們谁是官,谁是兵。
我一直盯着卡拉尔的军装,这身军装勾起我很多回忆,他的军装看上去与突击队制服有很多相似之处,看来我們是有同一个参照模板,那就是武装党卫军制服,我在心里画起问号,虔诚军与党卫队又有什么关系吗。
就这样我、皇埔英明、杨天、松涛还有四位女士成为邀请的对象,这里面有一个漏网之鱼,那就是胡小青,这样也好有他留下,我們也不用担心队员們受到威胁。整个基地完全的自动化,无谓的人工劳动在这里减化到最低限度,为节省人的体力,一出门口就有传送扶梯,双腿在这里没有太大用处。
我們在通道里穿行,整个基地采用透明作业方式,实验室与实验室,研究中心与研究中心之间都用透明的玻璃隔开,就算工人想开个小差,也会有上百双眼睛看着妳,这让工人們一个个埋头苦干,不敢有一丝懈怠。
在通道的尽头是花岗岩的石壁,石壁上有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卡拉尔正正军装挺起胸脯:“老头子就在里面,妳們的命运都在他的手里。”他按动门旁的按钮,小门一开,我們鱼贯而入。
进入里面,我們感觉来到另一片天地,谁会想到这么小的石门后面却是一个宠大的空间,这个房间正是那个老头子的办公室。房间里装饰虽然堂皇,但却透着一股庄重朴实,此时那潭深水已归于平静,那条鳄鱼又躲在浮萍下面假寐。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正在高台上,他的背对着我們,这让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长相,但从他灰白的头发上看,他的部下叫他老头子这并不为过,年纪少说也有六七十岁。
卡拉尔少校抢步上前,他双腿一并,皮靴与皮靴之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父亲,按您的吩咐将他們带来了。”8个人16道目光同时射在卡拉尔的后背上,原来这个混蛋小青年竟然是虔诚军首领的儿子,怪不得人人对他毕恭毕敬,与此同时我也想象出这个老头子也是一个洋鬼子。
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着头,一个深藏在印度内陆,有着雄厚实力的**武装组织的首领怎么会是一个外国人呢,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或者是其它欧洲国家的人,但是却让我胸中的问号画得更大,更亮。
第四卷第二章与鳄为敌
更新时间2006-11-1116:51:00字数:0
神秘的苍发老人仍然背对着我們,但他雄浑的嗓音在石室内响起:“自从前苏联从阿富汗撤军以来,这15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一个组织、甚至一个国家敢对虔诚军进行挑战!妳們很有胆量,也很有头脑,我很喜欢妳們,但我更憎恨妳們,因为虔诚军的25名优秀队员不能白死!”
在这种场面下,在没有摸清对方实底的情况下,作为元首我从不轻意发表意见,总参谋长皇埔英明必须身先士卒。皇埔英明一阵冷笑:“没想到虔诚军还有这么辉煌的战绩,那我們不是太荣幸了吗,虔诚军是什么东西,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不过得罪我們的人,就要死!”
老头子的轮椅来个180度的转动,他把面前对着我們,但可惜的是他的脸深深的藏在高高的西装衣领之下,就像一具无头男尸,这蓝色的西装虽然笔挺,但样式古怪,是属于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产物,否则现在哪还流行立领的西装,不过他那双锃明瓦亮的皮鞋却成为他的标志。
卡拉尔在一旁向皇埔英明呵斥道:“闭嘴,妳是不想活了!父亲,让我给他点颜色看吧!”老头子说道:“不需要,不需要,他勇气可嘉。妳們知道吗,已经有20年没人敢顶撞我了,这感觉还真不错。”
我和杨天对视一眼,这老头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整个虔诚军的人好像都是精神病,被人顶撞还这么开心,不过这也变向的说明一个问题,虔诚军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它的历史可不会少于20年。
皇埔英明开门见山:“妳是谁?能让我們知道妳的身份吗?虔诚军是怎么回事,它有这么辉煌的历史,我想妳总要让我們这些孤若寡闻的人明白明白虔诚军的伟大所在吧。”
老头子一阵大笑,他的笑声就象一群麻雀在屋里飞来飞去:“小伙子,妳提的问题太多,这样会让我失去游戏的兴趣,我没有了兴趣,妳們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是谁这不重要,虔诚军是什么也不重要,因为这一切妳們早晚会知道。现在我对妳們感兴趣,告诉我,妳們是干什么的?”
杨天蹭一下蹦到皇埔英明前面,他最近总是受气,现在看到主谋正好发泄一下:“老不死的不要装什么大瓣蒜,爷爷們是从美国来的,妳动我們试试,美立坚政府是不会放过妳們的,妳这个弹丸之地能挡得住几枚贫油钻地弹,到时候让妳哭都不来及!”
杨天的一席话可能刺到老头子的肺管上,他低低的哼哼声让人不寒而栗,站在卡拉尔身后的虔诚军士兵一个个双腿打起哆嗦。片刻过后老头子的气好像消掉一些:“妳当我老眼昏花吗,在我面前没人能够进行伪装,妳們装美国人太失败,因为妳們骨子里就没有做强盗的基因。
再说,就算妳們是美国人,我也不怕!虔诚军蓄积实力这么多年,不是为夺取什么印度政权,对这里我并不感兴趣,我的目标正是北约。美利坚、不列颠、北极熊都是地道的阴谋家,我是不会放过它們的……”老头子越来越疯狂,他一边用手拍着轮椅的扶手,一边开始用所有不带脏字的字眼儿大骂上述三国。
卡拉尔冲上台阶,开始给老头子揉搓前胸:“父亲,您不要激动,小心心脏。”
听到卡拉尔的话老头子才闭上嘴,喘息不定,原来他有心脏病,而且对美、英、俄三国有解不开的仇疙瘩。
老头子高举镶嵌宝石的象牙手仗:“再给妳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妳們究竟是什么人?”杨天索性拔起胸脯:“那妳听好,我现在告诉妳,爷爷們都是大中华帝国的好儿男,是响当当的好汉!”
卡拉尔用手一指杨天:“不要信口雌黄,那有大中华帝国。来人,把他带下去!”后面的虔诚军士兵向上一拥就要带走杨天。松涛伸开双臂:“慢着!妳們这些混蛋杂碎,说假话妳們不爱听,说真话妳們又不相信,妳們把道划出来,究竟想把我們怎么样?”
坐在上面的老头子轻咳一声:“退下去。”士兵們又退到后面,他用手仗上那颗红宝石轻轻敲敲额头:“我现在知道妳們是中国人,只有中国人才有中华一说,也只有中国人才把绅士叫成好汉。我能理解,看来妳说的大中华帝国应该就是中国吧,妳們是一批民族激进主义者,对吗?”
我、皇埔英明、杨天、松涛八目相对,看来这个老头子不傻,这样就能猜到我們的来历。松涛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不错,我們都是中华好汉,但是妳要明白,此中华非彼中华,大中华帝国也不是什么激进组织,而是实实在在的国家存在!”
卡拉尔笑道:“妳嘴里的大中华帝国在那里?能告诉我吗,我可从来没听过,妳們纯碎是空想社会主义!”松涛这下被冤枉到家,竟然有人把他当成精神不正常,把他抛头颅、洒热血悍卫的帝国说成是一个并不存在的幻想体,把他的爱国精神说成是空想社会主义,松涛火了,他双拳紧握,要是在平时他早就动手了。
卡拉尔也许不知道,大中华帝国走到今天,期间经历了多少坎坷,建立一个绝对中央集权的社会制度可是走过不少弯路的,其中空想社会主义的路线也实施过,最后遭到惨败,空想社会主义可是帝国最受批评的东西。
松涛一指卡拉尔:“黄毛小子,把妳的臭嘴闭上,大中华帝国不允许妳污蔑!帝国富有四海,国民亿兆,是地球的中心,是宇宙的轴点,帝国雄兵过亿,战将千万,是人类存在以来最强大的群体存在!”
松涛的话不但说得突击队员热血沸腾,同样也气得卡拉尔脸上的肌肉直蹦。卡拉尔气得这就要摸出手枪,他的老爸却没生气,相反竟然也被我們的激情感染:“好,好,说得好,就凭妳这几句话我就让妳有个好结果!”
松涛大着胆子又向前凑了几步,但老头子的脑袋就像隐形的一样,他还是看不到。松涛对他问道:“我说的妳能理解?妳相信大中华帝国的存在吗?”老头子嗯了一声:“相信,完全相信。我曾之而战的帝国就是这样,如果帝国还能再现,我愿再度驰骋沙场。”
老头子一按轮椅上的按扭,轮椅在台阶上突然飞起,就像一架垂直起降战斗机一样。轮椅的屁股后面拖着橘黄色的火焰,把他送到众人面前,这时这位神秘苍发老人的真面目才显露出来。众人皆惊,四名女士立刻扭过头不敢看下去,卓玛和丽玛用小手捂住嘴巴,嗓子眼儿一阵干咳。
怪不得老头子要把自己的脸隐藏起来,他的脸上除了寿斑和堆累在一起的皱纹之外,左眉毛上有一道坚直的伤疤将整条眉毛切成两半,右脸上有一个姆指粗细的椭圆状洞形伤口,看上去应该是被子弹击穿的,对于身为军人的我們,都生出一种崇敬。
老头子一双蓝灰色的眼珠深陷在眼眶里,裸露的双手上也是伤痕累累,他来到四位女士面前:“女士們,是不是我这张脸让妳們感到害怕,呵呵,知道吗,半个世纪之前,可是有无数女孩子追求我的。”丽玛实在忍不住一下扑到皇埔英明怀里:“参谋长,帮帮我,我不想看他。”
皇埔英明拍拍她的后背:“不怕,不怕,他是人,不是鬼。”老头子眉头一立:“参谋长?嗯,这是妳的绰号还是妳的军衔?”皇埔英明将丽玛交给朱丽,他拍一个立正,身为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身上的气势立刻散发出来:“这不是我的绰号,是我的职务!”
老头子握着手杖的手一紧,他也感受到皇埔英明身上的气势,那是一股子血腥味,是指挥千军万马,对生死熟视无睹的将军才有的。他对皇埔英明说道:“妳的职务不小啊,妳参过军,打过仗?指挥过多少军队?妳在那里服役?”
皇埔英明头高昴着,对老头子一脸的不屑:“我在大中华帝国服役,现任全国武装力量参谋总长,帝国千万军队全由我来指挥!”老头子哼了一声:“鬼话连篇!”看来正如他所说,他的兴趣没有了,我們的路也到头了。
他把轮椅向后一退,虔诚军的士兵端着武器把我們围在当中。老头子说道:“妳們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还想知道虔诚军是怎么回事吗?这就让妳們知道,妳們去天国问吧!”
他对松涛说道:“我说过,妳的待遇与他們不同,我会好好招待妳的。”他向儿子卡拉尔说道:“这个小伙子交给我,其他人由妳处理,全部枪毙!”以前都是我們枪毙别人,现在轮到让别人枪毙我們,感觉真不舒服。
“枪毙”这两个字让我們脑袋嗡嗡直响,到不是畏惧死亡,只是感觉有些不值,连虔诚军的老底还没摸清这就要挂掉,这到阴朝地府也会满肚子恶气。皇埔英明乐观的跟我开玩笑:“元首,没想到咱們没死在民族复兴的战场上,却死在一个阴暗势力的手上,真可悲。”
杨天拍两下胸脯:“元首,您别把脸拉得那么长,天上地下,阳间阴间,不管到那里我杨天都追随您,作您的士兵!”松涛高叫一声:“元首,还有我,还有我,黄泉路上我来保护您!”我预哭无泪,我这些部下虽然说的都是丧气话,但真情着实让我感动。朱丽和谢雨一左一右扑到我怀里。
朱丽小声说道:“没想到我这么幸福,大姐二姐比我早嫁给妳一步,但我却可以陪妳走完最后一程,上天对我不薄啊!不过妳放心,我拼了命也会把妳带出去,我朱丽不死,就没人能威胁伊贺总长老公的安全!”
老头子笑道:“有一个参谋长,又多了一个元首,不错不错,都是大人物,都是大中华帝国的吧,我为妳們祈祷,愿妳們都上天堂,在那里去勾画妳們还没建立的帝国吧!”
朱丽突然出手,她的身法如同闪电,离她最近的两名虔诚军士兵顿时被她双掌击飞,他們手中的武器被她空手夺过。皇埔英明和杨天也轮起拳头住阵,20几名虔诚军成员被朱丽搞得眼花缭乱,朱丽时隐时现,他們虽然胡开了几枪,但却被卡拉尔呵止:“小心名画,小心挂毯!”
1分30秒后,地上躺着20几个昏倒的印度阿三,他們抱着脑袋,捂着肚子呻吟着。杨天和皇埔英明都挂了彩,一个在肩头,一个在小腿,子弹都穿肉而过,虽然鲜血哧哧的冒着,但还不至于让两位将军倒下。
我們手握着冲锋枪,枪口对着卡拉尔父子二人,松涛歼笑道:“风水轮流转,天堂不收我們,上帝让妳們两个去!”说着松涛就要开枪,可是老头子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仿佛欣赏好莱坞的动作片。他摇摇头:“妳們的命运是我决定的,所以妳們改不了。”
老头子一按按钮,整个石室突然形成古怪的磁场,我們手中的武器“嗖!嗖!嗖!”被吸力吸走,紧紧的贴在石壁上成为装饰品,而我們的身体也无法移动半步,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有强大的压力推挤着我們,就像无形的囚锁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老头子笑道:“审判开始!”他指着松涛:“妳先来,妳的待遇是最好的。”松涛嗖的一下被弹射到石室的中心,他周围的压力一减,身体砰的一声正好掉进那潭死水里。
早就食欲强烈,饿得眼睛发蓝的鳄鱼一下从隐藏的浮萍下冲出,一溜水线直扑松涛,我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众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大叫:“啊!不要,松涛!”我們都闭上眼睛,谁都不忍心看到松涛落后鳄鱼口中,成为人家美餐的一幕。
松涛喝了两口带着腥味的脏水,立刻一挺身在水面露出脑袋,他的眼前就是一个丑陋无比的家伙向他扑来,鳄鱼迫不及待的张开大嘴就要把松涛吞下去,松涛吓得“妈呀”一声,他毕竟是堂堂的ss卫队突击师师长,是从一名小兵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他的反应和机敏无人能及。
第四卷第三章装甲之父
更新时间2006-11-1216:19:00字数:0
松涛遭到的特殊待遇就是成为虔诚军老头子宠物的美食,他被丢进石室中心的深潭里,藏匿在水下的灰皮大鳄鱼蹭的一下钻出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松涛游了过来,卓玛和丽玛立刻吓得晕死过去。
松涛一边双腿踩水保持身体上浮,一边双手开始划楞东西进行自卫,也许松涛命不该绝,他竟然从潭中的假山底部抠下一块俄罗斯面包大小的石头,松涛一下将石头塞进鳄鱼嘴里,这块石头是长方形的,正好象牙签一样顶在鳄鱼的上下牙膛之间,疼得鳄鱼一甩脑袋。
也许是鳄鱼饿急了,不然也不会使出这么大力气,它的牙膛被尖石扎破,鲜血让池水一片殷红,松涛抓住一块小石头,扑到鳄鱼身上,用石头猛砸鳄鱼的双眼,鳄鱼可不干了,一边甩着脑袋,一边在深潭里打起滚来。
老头子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他饶有兴趣的将轮椅飞到潭水的上空,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一人一鳄表演杂技。我眼珠上转,这才发现老头子的右腿空荡荡的,裤管里膝盖以下是一条假肢,一根合金钢管充当他的右腿。
自从进到石室我一直没发一言,我大喊一声:“老混蛋,妳个死断腿的,有本事放开他,冲我来!”老头子在空中一哆嗦,他将轮椅降在我身旁:“妳说什么!”我瞪着他:“死断腿的,要杀就杀,干嘛把人味鱼,我看妳是受到打击无法排泄,让妳的精神开始变态!”
老头子身体颤抖,额头浸出汗珠:“妳,妳妳,妳!”他突然开始大喘气,卡拉尔冲过来:“父亲,父亲,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立刻解开老头子的领结,将前胸敞开让他顺气,又一顿味药,看来老头子是我被气得心脏病犯了。
我从老头子的前胸扫过,眼前就是一亮,我仿佛抓到一线复生的曙光,他的衬衫里面挂着一枚“钻石双剑银橡叶骑士勋章”,橡树叶和宝剑上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更令我震惊的是老头子前胸有一个巨大的纹身,这是一只站在纳粹万字旗上的银鹰。
我的脑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虚空中找到一丝可以依靠的东西,在众多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军官当中,有这样纹身的只有一个,这是我从第三帝国野史中看到的,究竟其真实与否还没有人去证明,这个人会是他吗?看着松涛随时有丧命的危险,我必须赌一次。
我丹田运气大喊一声:“万岁装甲梅耶!”这一嗓子不要紧,刚刚心脏跳动归于正常的老头子不知道那来的力气,蹭的坐起来,左手握住权杖,右手行举手礼:“第三帝国万岁!”
这一切都是初于他的本能反应,我心里一阵激动,我的不激动不是因为见到纳粹第三帝国的将军,而是有可能通过这一点让我們获得生存的机会,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现在我知道老头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克特-梅耶,那我就有反击的余地。
老头子脸色通红,他发现自己过于失态,立刻又摆正好自己的身体,将衬衫系好,把自己的勋章和纹身一同藏于其下。卡拉尔打算帮他系上纽扣,梅耶呵斥一声:“我自己来,我还没老到什么都干不了的地步!”
他怒目的看着我,用手杖指着我的鼻子:“装甲梅耶,多么让人怀念的名字,妳是怎么知道的?”为了让我这200名部下脱离险境,我作为一国的领袖,绝对的统治者也只能暂时把“良心置于困地”准备一些奉承的话。如果这段历史被记载,希望史学家們有个公证的评述。
我努力让自己情绪表现得慷慨激昂:“装甲梅耶,一个第三帝国永恒不败的神话,1910年出生,当过警察作过治安联防员,1930年加入普通ss并于1934年被选送到lah旗队任第十四反坦克步兵中队担任队长。
1939年10月转任第15摩托化狙击兵中队长,次年八月升至第一装甲搜索营营长。1943年6月升任第12ss青年师第25装甲投掷兵团长,1944年继弗利兹-彼特接任师长。ss旅队长、武装ss少将、双剑橡叶骑士勋章、钻石双剑银橡叶骑士勋章的拥有者。装甲梅耶万岁!”
克特-梅耶脸色红润,仿佛年轻十岁,他美滋滋的沉浸在我对他的赞美声中,他频频点头:“哈哈,没想到半过世纪过去了,还有人这么熟悉我,还有人这么了解我。年轻人,告诉我,妳是谁?”
我故意耸耸肩膀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梅耶一按按钮,我身体一轻,挤压我的力场顿时不见,我收起轻视心理,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老糟头子,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我双腿一并,挺起胸膛,行举手礼:“第三帝国万岁!”这是我昧良心说的,我的举手礼是大中华帝国的举手礼,跟纳粹帝国的正好相反,梅耶已经老眼昏花,他也没注意我的军礼有什么不同,他本能的回礼:“hi,hiter!”我心中一动:“有门,看来梅耶心里还拥有对第三帝国的憧憬。”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真有道理,双手沾满血腥的克特-梅耶竟然还活得好好的,算算他的年龄应该90往上,直奔百岁而去,照他现在的情况,要是心脏病不犯,他还能活上20年。
梅耶连声说好:“难得,难得啊,没想到年轻一辈人中还有人留恋元首,向往永恒不灭的德意志第三帝国!”松涛在深潭里快没了力气,我对梅耶说道:“梅耶将军,这完全都是误会,我們都是第三帝国的追随者,请快把我的同伴救上来,如果把他味鱼,第三帝国的复兴会失去一支中兴力量!”
梅耶轮椅一转看着在潭水中与鳄鱼比武的松涛,他点点头:“好一位勇士,来人,救他上来!”几名阿三士兵立刻将勾杆向松涛伸过去,还有几个人用棍子拍打鳄鱼的身体,引开它的注意力。
松涛被拖上岸,他一个高蹦起来,两步纵到梅耶面前用汉语骂道:“老王八,我现在把妳味鱼!”他刚想动手,这时全身崩紧的神经突然一松,他的双腿突然变成面条,整个人吧唧一声躺在地板上翻起了白眼。
梅耶一打手式,松涛被扔到沙发上,两名漂亮的女护士穿着白衣天使的短装给松涛来上一针葡萄糖,松涛只是体能消耗过度而已。再看看潭水中的鳄鱼,它今天算是倒了大霉,嘴巴还往外淌着血水,眼睛被松涛打瞎一只,现在成了独眼鳄,松涛被救上去,它也沉入水底休息,看来松涛也把它忙活不轻。
梅耶大发慈悲,将束缚众人的磁场撤掉,我們七个人都恢复自由之身,梅耶果然是老江湖,片刻前喊打喊杀,此时又和我們相敬如宾,这才是真正的将军,把兵法之道用于为人处事,把彼此关系理得清晰非常。他对我说道:“现在我們可以重新认识一下,妳們是什么人,不只是中国人这么简单吧?”
我灵机一动,向皇埔英明和杨天一示意:“让我們向克特-梅耶元帅转达元首的问候!”皇埔英明立刻反应过来:“梅耶元帅是第三帝国的神话,是我們年轻一辈的榜样。”杨天在一旁还在犯着嘀咕:“为什么向他敬礼,在什么地方又冒出一个元首。”
我們三个再次向梅耶敬礼,由于我們都是军人,军礼当然既能显示出军人的气慨,也能表达我們对梅耶的尊敬。我們高喊:“向克特-梅耶元帅致敬!”梅耶一愣,还礼之后问道:“元首向我问候,那个元首?我,我是少将,什么时候是元帅的?”
我表情极其严肃:“克特-梅耶!”梅耶身体立刻离开轮椅上的靠背,他不知道我这么大声喊他的名字要干什么。我接着说道:“以阿道夫-希特勒元首的名义,晋升克特-梅耶为第三帝国陆军元帅!”
梅耶眉头紧皱:“年轻人,妳在说什么?妳这是在胡说。”我立刻回答道:“元帅阁下,我知道您现在不能相信我的话,请给我证明的机会。”他问道:“妳想怎么证明,妳证明的又是什么?”
我一笑:“请把我們的包袱还给我們,如果可能将把武器也还给我們,当然我們可以不要子弹,10钟之后您就会明白一切。”梅耶好像心情不错,尽管卡拉尔在一旁一个劲的给我們拆台,但他还是决定给我們证明的机会。我深知像克特-梅耶这种人都十分的自负,他們从枪林弹雨中爬出来,把整个世界都当成无物。
我們被重新“请”回房间,松涛让皇埔英明和杨天架着,他的双腿还在打颤:“妳們这帮人都会说风凉话,下次轮到妳們去试试,我松涛宁肯以后再也不受优待了。”皇埔英明低声向我问道:“元首,梅耶是什么人,我們干嘛要对他低声下气,这似乎有损我們的尊严。”
我说道:“梅耶是这个时空了不起的人物,在帝国甚至等同于沂熊一个级别的人物,虽然他悍卫的国家灭亡了,但他的心还没死,我能感觉得到,所以咱們只有抓住这一点才有可能脱身。我們还要留着有用之身为民族而战呢,无论如何也不能死在这里,妳说对吧?”
皇埔英明一点头:“元首,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切听您的吩咐。”我們回到石室,阿三們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会的功夫,我們的行军包袱又物归原主,不过我們的武器里还真没有子弹。
我命令所有队员更换服装,穿上大中华帝国ss卫队突击师制服,穿上黑色军装的突击队员又找回自己的自尊,片刻前被俘的失落感一扫而空,这就是军装的重要性。突击队员开始整装,黑色的钢盔、黑色的军装、黑色而锃亮的皮靴,无一不透射着强烈的震撼性魅力。
每一名突击队员都将自己的勋章挂在领口上,今天就让纳粹的老头子将军看看大中华帝国的士兵是个什么样!我带着突击队员列队重新来到梅耶的办公室,200多人将他的办公室装得满满的,就连深潭里那只鳄鱼也不时露出脑袋向上看去。
皇埔英明高喊:“立正,敬礼!”200多人当中小队长以上官军行举手礼,而普通突击队员则行执枪礼。克特-梅耶将自己多年未用的单片眼镜夹在左眼上,他从轮椅上站起,左手握着手仗,右手拄着拐仗从我們面前走过:“妳們,妳們究竟是什么人?”
皇埔英明说道:“我們是ss卫队击突师!”梅耶吧嗒吧嗒嘴:“ss?我什么时候晋升为元帅的?”我接口道:“元首的命令!”他双眼迷成一条直线:“妳們见过元首?他在那里!”
我用悲愤的语气说道:“他在另一个时空,他一直注视着我們。”梅耶点点头:“对,元首应该在天堂,他的灵魂仍然存在世间,他会保佑所有日耳曼勇士!我感觉妳們很古怪,妳們真的见过元首?”我突然昂天大笑,卡拉尔呵道:“妳笑什么?”
我笑罢说道:“我們来自另一个时空,让我的士兵告诉妳們我是谁!”突击队员一同高呼:“他重新教会我們古老的忠诚,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我們都愿意忠于他。
感谢命运,他赐予我們这位伟人,他是危难中的舵手,是真理的传播者,是自由的引路人,是仁爱的拥护者和狂热的信徒,是斗争的领导,是忠诚的勇士,是帝国良知的标志。他是我們的元首,元首万岁!”
梅耶浑身颤抖,突击队员这一席歌颂元首的话,是19世纪20年代约瑟夫-戈培尔所创,在大中华帝国初创之时,我借用过来美化领袖风采。当时隔近百年后梅耶重新听到这样的声音,他的感受会是怎样,他的表情充分说明这一点。梅耶抖动的身体再也无法站立,要不是卡拉尔在一旁扶住,他甚至有滚落深潭的危险。
梅耶坐在轮椅上,双睛开始显现泪花:“妳是元首?妳是阿道夫-希特勒的继承人,这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可能,第三帝国的权杖绝对不会传给异族,只有有着高贵血统的日耳曼骑士才有机会,妳是什么人,妳不过是中国人而已。”
看来我有必要拿出杀手锏,否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信于梅耶老头子。还好在上一次与基地联系时,帝国总理大臣王大山已将程永义的ss特谴突击中队在欧洲的遭遇通报给我,这让我掌握了一些关于武装党卫队互助会的资料,胡歌的第12武装党卫队师开始走进中华民族复兴的计划。
第四卷第四章飞龙在天
更新时间2006-11-1317:32:00字数:0
装甲梅耶对于我們这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他失去了最后的兴趣,杀气再次充实到整个石室,我們空有没有子弹的钢枪,命运还是掌握在对方手里。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必须使出杀手锏,程永义的ss特谴队从欧洲获取的情报绝对能让这个老家伙震惊。
我将元帅权杖虚空一指:“克特-梅耶元帅,我想妳还记得胡歌-克拉斯吧!”梅耶受到的震惊一次高过一次:“胡歌-克拉斯?妳,妳怎么知道,他还没死吗?”我一阵大笑:“难道您不知道为帝国而战的人都能得到永生吗,胡歌将军当然没死,他活得好好的,hiag您应该听说过,这就是他建立的。”
梅耶终于放弃处理掉我們的想法,他喃喃说道:“他还没死,hiag原来是他在幕后操纵,怪不得我一直没办法打入其内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对于妳們的身份,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不过现在我知道妳們是友非敌。”他拿起通信器对外喊道:“派两名医生过来。”
很快两名医生匆匆赶来,梅耶命令道:“给他們作全身检查,他們身上的细胞不会说谎。”我摊摊手:“那就请便吧,如果我早知道妳这么相信科学手段,那我就不需要浪费这么多口舌。”我們被成批带进实验室,就像等待实验的白鼠,消毒室的白雾让我担心进入了奥斯维辛集中营。
梅耶说得很对,人的嘴巴可以说谎,但身上的血样和细胞无法作伪证,我不担心别人的细胞采样,我担心的是我自己,因为我自称是来自另一个时空,但我却地地道道的是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
此时梅耶重新把面部隐藏于衣领之下,他在控制台前一按,石室的一面墙壁向上一收,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这面墙壁如同一台大背投电视机,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卡拉尔在身后对梅耶说道:“父亲,您相信他們的鬼话吗?”
梅耶说道:“能够说出胡歌-克拉斯这个名字的人现在没有几个,如果胡歌先一步找到元首,那我只能默认这个年轻人的元首地位。”卡拉尔急切的说道:“父亲!您就不要傻了,元首早就死了,他进入另一个时空那完全是您的错觉。”
梅耶一拍控制台:“卡拉尔闭嘴!现在我的眼睛还很好使,半个世纪前我的视力更不差。美国人、英国人、斯拉夫人,甚至全世界都认为德意志的科学家是疯子,可妳作为拥有德意志第三帝国高贵血统的骑士是不能这样想的!
现在的导弹、火箭、核弹那一样不是在我們第三帝国研究的基础上实现的,没有第三帝国科学家的疯狂,人类的文明还要倒退五十年。苏军攻进总理府之前,是我亲自主持的时空传送,元首确实在传送器内消失,否则为什么我要苦苦组建这个基地笼络科学家,我就是要打开时空之门,请回第三帝国元首阁下!”
卡拉尔知道自己父亲的话匣子一打开,自己只能闭上嘴听着,任何的反驳都会被认为是对日耳曼民族的玷污。这时梅耶轮椅上的通信器响起:“梅耶将军,还没查清他們的来历吗?”梅耶语气立刻变得平和:“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至于胡歌我自会安排。”
通信器里嗯了一声:“好吧,不要放弃任何能找到元首的机会。”梅耶回答一声:“是,我一定不会放弃任何线索。”好像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虔诚军不仅是一个大染缸,还是一个多情环,看来在装甲梅耶的背后还有另一只幕后黑手在掌控。
半个小时后,我們再次回到梅耶的办公室,医生将一份化验报告递给梅耶,其中一名医生情绪激动的说道:“将军,这简直是一个奇迹,从他們的细胞判断,这几个人至少有700岁,这在科学上是完全不可能的,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梅耶手里的报告掉落在地上,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們:“妳們真是来自14世纪?”我郑重的点点头:“对,我們是来自14世纪的中国,在那里我們已经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帝国,帝国的旗帜在那里迎风飘扬!”在这里我要说明的是我嘴里的帝国指的是大中华帝国,不过在梅耶听来,我说的是第三帝国。
梅耶上下牙床开始打架:“元首,真的把权杖交给妳,让妳继任元首吗?”我没回答,只向我的士兵挥挥手,突击队员早已压抑不住胸中的怒火:“元首还有假冒的吗,元首就是元首!”梅耶点点头,他好像还不情愿承认我的元首地位,毕竟我的证据太少,事实上我的证据都是杜撰来的。
就在梅耶低头沉思,我們像电线杆子竖在那时,石室的天花板向侧面开始滑动,同样一部轮椅从天而降,轮椅上坐着一个比梅耶还有苍老的男人,他穿着褪色的党卫队上校军服,骷髅军帽斜带着,大领口上一边是四颗白点表示他的军衔,另一边是两个希腊字母“ss”。
他降落在我們面前,一双宝石蓝的眼睛从我們身上扫过,我們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要是将灯光关闭简直就是一双狼眼。他对梅耶说道:“他們与帝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点是肯定的,我們即将要开始的计划不正缺少见证人吗?”
梅耶对此人非常尊敬,虽然他只是一个上校,梅耶说道:“奥托上校,妳来决定吧。”这个人来到我們面前,他撇着嘴对我們进行“鉴赏”。这名党卫军上校方面阔口,大鹰勾鼻子,脸上的皮肤凹凸不平,左脸蛋上有一块片状伤疤,日耳曼人脸上却长着斯拉夫人的横肉,不过一双深陷的蓝眼珠就像宝石一般清澈。
他的目光直射在我身上:“妳是继任的元首,那妳知道我是谁吗?”我在脑袋里把德国出名的人物过个遍也没想出这个老头是谁,他哈哈一阵大笑:“希特勒元首在妳們那个时空吗?”我现在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承认,我点头:“是的,他来到14世纪的时空。”
他弯腰用手上的白手套擦擦皮靴上的灰尘:“那元首,有没有提过奥托-斯科尔兹内?”我一听奥托-斯科尔兹内这个名字,身体就是一震,心里在想:“怎么这些老家伙都活着,而且一个比一个硬朗,更要命的是我听过他在1975年就在马德里过逝,怎么现在还活着。”
我来不及细想大声说道:“当然说过,他是元首最忠诚的卫士,第三帝国最杰出的信徒,奥托-斯科尔兹内是元首最信赖的朋友,最可靠的保护神!”斯科尔兹内很满意我对他的评价。
他对我说道:“我现在知道妳来自另一个时空,不过是否承认妳的元首地位,这需要我們来证明,妳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的影响实在是太深远喽。妳看到外面那艘运载火箭吗,它马上就要升空,这颗卫星只要一进入轨道,我們就能打开时空之门,请回阿道夫-希特勒元首!元首还活着是吧,他一定还活着。”
斯科尔兹内的嘴向连珠炮一样喷射着吐沫,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我既然自称元首,当然想要告诉他們希特勒早就掉挂,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我这么说,那我就会被立刻当成说谎者,我只希望他們要命的实验不要成功,不然我們的性命堪忧,这次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克特-梅耶一边用权杖敲着轮椅一边对我说道:“奥托上校说得很有道理,如果希特勒元首当着我們的面让妳接任元首,我們一定承认妳的地位,就麻烦妳們暂时住在这里,今晚午夜我們的卫星就要升空,空间实验就会如期开始,让我們等待这个历史性时刻的到来吧!”
听到今天晚上虔诚军的实验就要开始,我的脸色一阵苍白,斯科尔兹内笑道:“妳怎么了,难道不兴奋吗?妳的身份很快会得到证实。”我强作微笑:“兴奋,当然兴奋,祝妳們实验成功。”
我們重新回到石室,朱丽、谢雨跑过来问长问短,我有些憔悴的说道:“我們的前途未卜啊,狗年怎么这么不顺。”松涛摆弄着没有子弹的勃朗宁手枪:“元首,我們在午夜之前冲出去吧,我发现这里的人精神都不正常,一个个都是十成十的变态。”
杨天打开石门向回廊里看看,他又把脑袋缩回来:“松涛,我們放弃冲出去的想法吧,外面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在看管我們。”松涛向外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整条回廊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洋鬼子和印度阿三混编的士兵荷枪实弹的站在两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解开军装的纽扣一头扎在床上,朱丽为我脱去皮靴,众人都默不作声,大家都知道我的心情不好。石室里的气氛相当压抑,文君慢慢凑过来,他小声说道:“元首,您不要担心,咱們一定能逢凶化吉,老天不会不给中华民族崛起的机会,再说就算遇到危险,我們火箭兵小队也会为您挡子弹的。”
我拍拍文君:“谢谢妳,我没事,咱們都会没事,妳的伤都好了吗?”文君抬抬腿:“没事,全都好了。”其实文君大腿上的伤口时不时的流着血水,他为了不给突击队添麻烦,让大家为他担心,他谁也没有告诉。
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历史的长河只能追溯,但不能回朔。2006年1月2日晚23点,卡拉尔敲开我們的房门:“女士們,先生們,请妳們跟我走,让我們一起见证这一历史性的一刻。”
我带着皇埔英明、松涛、杨天跟在卡拉尔过后,朱丽悄悄隐藏在我們身边,其他队员和胡小青、文君一起留在室内,如果有异常情况发生,让他們尽量想办法多逃出去一些人。
我們站在传送扶梯上来到基地的二层,这里在石壁上开辟出一间发射控制室,控制室外面是半米厚的合金大门。此时数百名工作人员正对发射架上的运载火箭进行最后的检查,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将通往控制室的通道全部封锁,只有指定人员才能自由出入。
发射控制室里党卫军少将克特-梅耶和党卫军上校奥托-斯科尔兹内早早来到,两位百岁老人兴奋非常,他們穿着黑色的党卫军军装,将自己的勋章悬于领口之上像庆祝节日一样。当看到我們到来,斯科尔兹内一点头:“欢迎妳們,让我們见识一下帝国的科技实力。”
这时下面的工作人员报告:“火箭检查完毕,可以正常发射!”斯科尔兹内向梅一示意,梅耶按动按钮,基地的另一侧石壁向后退去,另一个实验室显现出来,这时从实验室里传来信息:“空间传送仪准备完毕!”原来这个实验室就是用来进行空间实验的。
实验里各种仪器对着一张躺椅使劲,这就是迎接希特勒归来的椅子,如果他們的实验成功,战争狂人希特勒就会出现在这张椅子上,他們的实验看起来这么可笑,不过对于相信存在平行空间的我来说,我很担心他們真会搞出什么东西,人类的疯狂想法,往往会成就很多发明。
“进行发射前倒数,工作人员撤离!”随着控制人员的命令,动载火箭附近的工作人员开始撤离,发射控制室的合金大门也开始关闭,否则火箭产生的热浪足够把我們进行人间蒸发。
“打开发射井!”只听轰隆一声,山峰的顶部慢慢裂开,露出一个足够火箭钻出去的空洞。梅耶一点也不紧张,此时他显得十分悠闲,他用手杖打开小型电视机,这时印度电视台正在播报一则新闻:“午夜十分,我国航天集团将发射一枚气象卫星……”
我看看皇埔英明,松涛在一旁对梅耶说道:“老将军,您真有本事,连印度政府、印度电视台都能收买,虔诚军不管干什么,那不都成了印度的政府行为吗?”梅耶得意的一笑:“不错,妳说对了,印度政府实际上就在我們的控制之下,所以我说虔诚军根本不是什么**组织,我們对印度没兴趣。”
第四卷第五章撕破空间
更新时间2006-11-147:20:00字数:0
山峰的顶部向两侧一分,露出火箭发射井的井口,随着倒数声的结束,运载火箭拖着橘黄相间的火焰冲天而起,渐渐在肉眼当中只能看到一个黑点。随着火箭的分离,它的速度很快接近第一宇宙速度,一头扎进大气层后脱离地球吸力的作用进入太空。
火箭顶部打开,这枚被印度电视台说成“气象卫星”的东西飞离箭体,看着卫星进入预定轨道,基地内部一阵欢腾。发射控制室的合金大门重新打开,一层的工作人员纷纷走出办公室,只有二层的控制人员在进行值班。
斯科尔兹内砰的一声打开香槟酒,酒瓶内的液体一边吐着白沫一边散发着浓烈的酒香,他向下面遥敬一杯:“谢谢妳們,我們已经成功的迈出第一步,我向妳們表示祝贺,大家干杯!”
喝完这杯酒他接着说道:“18分钟后卫星进入印度上空,这个宝贝就会从我們的头上飞过,到时我們进行第二步骤,诸位再接再厉,让我們用人类的力量划破时空的界限,迎回我們的元首,建立德意志第四帝国!”
这颗奇特的卫星成鹰状,在轨道飞行时缩起翅膀,就像一只麻雀,当飞临基地上空时,它突然展开双臂,两条由太阳能帆板拼接而成的光翼向两侧伸展,卫星上的所有太阳能电池开始最大负荷的吸收光能。
火箭发射井的井口再次打开,这次不是用来发射火箭,而是要接收光的能量,太阳能是无污染的能源,由它转化而成的能量是绝对纯净的,这些疯狂的科学家們相信,能量的纯洁,直接决定实验的成功性,他們更会幻想,把平行空间的分界线看成是妙龄少女的处女膜。
梅耶从脖子上解下自己的勋章,这枚他随身携带的勋章里蕴藏着惊人的秘密。他轻轻亲吻一下这枚钻石双剑橡叶骑士勋章,工作人员立刻将控制台上的方形盒子打开,这个盒子就像消防按钮,不同的是里面有一个十字形的凹糟。
梅耶将勋章按在凹糟里,实验的各种设备开始运作,几部大型计算机立刻开始动转,屏幕上不停的闪烁着一行行代码。我心中暗道:“原来这勋章是开启空间传送器的钥匙。”但我的想法只对一半,它里面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斯科尔兹内看出我对这枚勋章的兴趣,他介绍道:“知道吗,这枚勋章里保存着一串数字,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坐标,一个空间坐标,这个坐标就是50年前,阿道夫元首被传送时计算机记录下来的,现在我們按照这个坐标重新接回元首!”
我和松涛对视一眼,都暗暗向勋章使劲,在这关键时刻我恨不得冲过去,将这枚漂亮的勋章砸个粉碎。梅耶轻轻松了一口气:“50年前我們就使用过计算机,真正的第一台晶体管计算机是属于第三帝国的,美国这群低能儿,竟然用20年的时间才根据我們遗留下的资料制成晶体管计算机,这让我感觉可笑万分。”
计算机上的数字不停的滚动,看得人眼发晕,这时工作人员喊道:“卫星能量储备完毕,空间四度坐标解析完成。”梅耶命令道:“开始!”听到他的命令,我們四个人的双手紧握,我已经打好手式,要是这群疯子真能把什么阿道夫元首请回来,那我們就趁他們走神的功夫拼死一搏。
一道白色光束从天而降,这股强大的能量就是由太空中的卫星发射的,光束从井口直接进入到基地一层的地面,强大的能量场让周围的电子仪备不停的窜射着火花,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一层的地表全部是由钻石镶嵌而成,能量在地面上迅速被钻石吸收转化。
空间实验内一层层光波围绕着那张绝缘躺椅,上千道目光注视着椅子上的变化,斯科尔兹内开始在胸前划起十字:“主,请您保佑我們能够成功。”光能越来越强,一台大型计算机发生爆炸,工作人员急切的建议道:“红色警报,红色警报!将军,设备超负荷运转,请求停止实验。”
梅耶和斯科尔兹内对视一下,两个人都是第三帝国历史上出名的狂人,梅耶一举手中的权杖:“实验继续!”两个人焦急万分将轮椅移动到二层与一层的护栏旁,实验室内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戴着深色眼镜等待奇迹的出现。
利用这个空隙我对皇埔英明、杨天、松涛说道:“见机行事,不管我們谁能活着,一定要把中华民族复兴大业继续下去。如果我遭遇不幸,元首的位置由刘极、皇埔英明、杨天、松涛顺次接任。”
松涛一抓我的手:“元首,我一定不会让您有事,您放心吧!”皇埔英明说道:“家有长子,国有大臣。帝国霸业应该由公子接任。”皇埔英明嘴里的公子,是元颐为我生下的儿子,也是我在14世纪唯一的孩子,他的名字我还没来得及取就被传送到21世纪。
我摇头道:“他太小,民族大业拖延不得,这就是我的遗嘱!”三个人双腿一并,都低头不语。这时异象奇生,躺椅的上空出现白色的漩涡,就像一艘航母突然沉入海底一样,难道这就是时空的大门,他們真的将平行空间的界限撕裂开来。
一直负责监视我們的卡拉尔少校也被异象吸引,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移动到护栏旁,现在除了我們四人,基地所有人的眼球都盯着实验室。这时漩涡中心出现一种影像如同海市蜃楼,一名头戴塔帽,穿着阿拉伯长袍的老人正坐在一把金质的高脚椅上,他微微抬起头,一双碧眼闪烁着光茫。
梅耶和斯科尔兹内一惊:“元首,那是元首!”可不是吗,影像里那张脸正是阿道夫-希特勒,他标志性的小胡子让人阵阵心惊,只不过岁月催人老,他的脸上布满皱纹,黑色的小胡子也变成现在的灰色,只有两只深灰色的眼睛还是那么有神。
众人兴奋无比,梅耶和斯科尔兹内更是瞪大双眼,虔诚的等待救世主的降临。此时漩涡中的影像一阵抖动,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所有人眼前,就见影像中这个男人双手紧握,在胸前摆出古怪的手式,他低声说道:“愿上天保佑中国人,帝国未尽的事业只能靠他們了。”
所有人为之一惊,我向皇埔英明一使眼色:“动手!”我們四个人早就凝聚全身力量蓄势待发,此时不出手还要等待何时。杨天和松涛如同两只猎豹一纵而出,两个人分别抱住梅耶和斯科尔兹内,四个人同时从护栏上摔落,皇埔英明双腿齐踹,将愣神的卡拉尔从二楼踢飞出去。
我一计勾拳猛砸一名士兵的肋下,拳头接触到他的身体,能听到清脆的骨裂声,我将晕死的阿三士兵踹上一脚,拿起他的冲锋枪向着一层的警卫开始扫射。“嗒嗒!……”枪声四起,基地内部一阵大乱,警报嗡嗡作响。
两个老头子从二楼摔下去好半天才喘上气来,杨天和松涛将两人架起当成挡箭牌,我一纵身从二楼跳下,正好落在卡拉尔身边,卡拉尔也摔个不轻,脸蛋子发青,嘴角往外流着血丝,不知道门牙摔没摔掉,他用双手刚支起上身,我一走一过一脚卷在他的腋窝,他一咕噜身倒在地上猫叫起来。
一层的男女工作人员惊叫着四散奔逃,警备士兵成群的从各个通道象泉水般涌出。松涛急切的问道:“元首,我們怎么办?”我向身后看看,正是那间实验室,我对着玻璃一阵扫射,子弹虽然没能将其穿透,但也把它弄得稀烂,我轮起枪托对着玻璃很砸一顿,将正面的一扇落地玻璃窗推倒。
我們四个人押着两个老头钻进实验室,封闭的实验室里那些研究人员戴着墨镜胆怯的聚成一堆,几名印度女研究员将手指放进嘴里大哭起来。我将枪口对准他們喊道:“滚,都给我滚出去!”他們比兔子跑得还快,一个个从缺口钻出去。印度士兵平端冲锋枪怒视着我們,一步步向前逼近。
杨天高声呵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毙了他們!”梅耶额头上蹦起青筋:“妳們要干什么!元首已经在肯定妳們中国人,妳們还有什么不满意,难道妳們不想元首回到21世纪吗?”杨天用枪管磕磕他的太阳穴:“少废话,让妳的士兵滚回去!”
梅耶哼了一声不作回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时光能越聚越强,头上的漩涡越来越大,斯科尔兹内说道:“只要放了我們,不破坏我們的实验,我放妳們离开这里。”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眼,我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皇埔英明对他喊道:“好,立刻放了我們的队员,快!”
斯科尔兹内向印度士兵下达命令:“把他們都放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这些十分垃圾的印度士兵在被党卫军训练后,虽然不知道战斗力如何,但军纪方面绝对比印度国防军强上数倍,这些士兵立刻向后退去,在远处向我們瞄准,而一部分士兵跑回通道,看来是去释放突击队员。
石室里的突击队员听到外面的枪声后,早就坐不住了,他們正在寻找办法打开石门,胡小青已经用化石粉将墙壁的一块腐蚀掉,他将设在外面的大门开关拉到内侧,正准备造成电线短路使石门打开。印度兵打开大门向他們喊道:“带上妳們的东西快走,妳們自由啦!”
突击队员們相互对视,文君喊道:“还愣什么,一定是元首和参谋长控制了大局,兄弟們快撤!”众人嚎叫着冲出去,印度兵非常乖巧,竟然把突击队员配枪的子弹也交给他們,现在突击队员有枪在手如虎添翼,再没有人能要挟他們。
突击队员冲到一层,在我們所处的实验室外摆开阵式,一个小扇面将我們护在其中,胡小青关切的问道:“元首,妳們还好吧,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我們都没事,让大家准备冲出去!”胡小青一点头:“全体队员注意,保护元首突围!”
所有队员高喊:“荣誉!荣誉!”一股强大的气势充斥在整个空间当中,印度士兵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虽然他們在兵力上占着绝对优势,但局势的走向却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我向皇埔英明一示意,皇埔英明和杨天在前,我和松涛在后,正准备押着梅耶和斯科尔兹内走出实验室,这时巨变突生,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能让他們走掉,给我开火!”印度兵向两侧一分,一名瘦高的青年军官出现在他們身后,不用问这个人正是梅耶的儿子卡拉尔。
卡拉尔大头朝下从二层摔到一层,又被我狠狠的踢了一脚,他的军帽不知跑到那去了,一头黄发杂乱的好像鸡窝,嘴角还嘀嘀嗒嗒的往下流血,他有点气急败坏,双手托着一支kuh2型冲锋枪,这位公子哥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今天他的皮肉伤是小事,自尊心受到打击可是大事。
克特-梅耶向卡拉尔喊道:“小混蛋,妳想干什么,还不把枪放下,妳没听到命令吗?”卡拉尔双眼窜火,在他的大脑中理智已经不复存在,他对梅耶说道:“不管谁的命令,今天我绝对不能让他們走!”他向身旁的士兵命令道:“开枪,开枪!”
印度士兵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他們那敢开枪,一个个纷纷向后躲闪。卡拉尔仅存的一点理智也不复存在,他吼叫着:“妳們全都死吧!”他这就要扣动扳机,隐藏在空气中的朱丽立刻出手,一脚将卡拉尔蹬飞出去,让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卡拉尔暂时爬不起来,但他还是开了枪。
枪声一响,片刻的平静即被打破,紧张的印度士兵也有几个开火,顿时突击队员和印度士兵展开近距离对射,冲锋枪弹射着弹壳,子弹呼啸着从枪管里射出,笔挺的军装被撕成裂片,皮肉难以承子弹的钻透,鲜血四处崩流。卡拉尔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着:“打吧,打吧,就这样,我要的就是这些!”
子弹在空中疯飞,生命的消逝伴随着灵魂的殒灭给后人以反醒。实验室不堪重创,大部分仪器都被子弹击中,电火花和电线的烧焦味让我們感觉到大事不妙,这时我們的头上开始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划破虚空,从漩涡中飞出,电流击打在地面上,石屑翻飞,击打在人的身体上,一条生命立刻消亡。
第四卷第六章斑斓漩涡
更新时间2006-11-1417:42:00字数:0
实验室外突击队员与印度警卫士兵展开激战,实验内电子仪器已经不能正常运作,电火花四处飞窜,天空中莫明出现的漩涡射出一道道闪电,仿佛天界的雷神要惩罚打开空间大门的人們。
闪电伴随着大风将整个基地笼罩其中,双方相互激战中的彼此之间已经看不清对方的所在,只能胡乱的射击。突然漩涡的中心产生强大的气流,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吸力将实验室内的一切拼命的撤扯着,就象一股龙卷风暴来临一般,而我們六个人所处的正是风暴的中心。
我們六人蹲坐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把住那把固定在地上的躺椅,吸力越来越大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吞噬掉,实验室内的药品、仪器、文件长了翅膀向空中飞舞,转眼间消失在漩涡当中,我們相互之间根本无法说话,吸力扯拽着脸上的皮肤,脸上的肌肉快要脱离人体的骨架而去。
这把看似坚固的躺椅也开始摇晃起来,固定在地面上的四角颤抖着随时都有冲天而起的危险。这时一个人从实验室外钻进来,他的脸上罩着游骑兵的的防风眼镜,腰上缠着消防手枪的管带,斯科尔兹内勉强问道:“卡拉尔,快帮帮我們。”这个人正是这场风暴的罪魁祸首卡拉尔。
卡拉尔平端冲锋枪在飓风中狂笑道:“妳和我父亲都是笨蛋,妳們一齐去死吧,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斯科尔兹内气急,他刚想用手点指卡拉尔,身体嗖的一下打着旋向空中飞去,不过众人还依稀可以听见他的声音:“妳利令智昏!”梅耶质问卡拉尔道:“儿子,妳想干什么?”
卡拉尔的笑容隐藏在防风眼镜下,但能够想象得出,他现在如同一只猛兽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对梅耶说道:“父亲,妳也去吧。”这时躺椅再也保护不了我們,它的四条腿纷纷断裂,向空飞去,由于它的体积太大,竟然在短瞬的时间内造成吸力的相对减弱。
“哒哒哒!”就在众人还在愣神的功夫,一阵枪声在耳边响起,我們本能的向卡拉尔望去,都以为是这小子开的枪,然而我們看到却是令人吃惊的一幕,卡拉尔胸前飚射着血花,他的冲锋枪已经掉落在地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窜血的伤口,然后一头狠狠的处在地面上。
老梅耶双手颤抖,他的手再也握不住冲锋枪,他对外面还在对射的士兵們喊道:“都给我住手,够了,够了!”他独特的嗓音立刻让印度士兵停止射击,这时突击队员又向实验室靠拢,不过每个人都挂了彩,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双方士兵的尸体。
梅耶刚想说些什么,但漩涡已将躺椅吞没,吸力再次加强,梅耶飞了起来,他大头朝下摆着手:“中国人是朋友,是朋友。”他消失在漩涡的中心,我們也好不到那去,由于再也没有可以稳住身体的东西,皇埔英明先飞了起来,松涛一把拉住他的手:“抓紧我!”
不过松涛也漂起来,我快速抓住松涛的皮带使劲往回拽,我的力量实在有限,如此强大的吸力不是我能克服的,我的双腿也开始离开地面。朱丽现身抱住我的双腿,但她弱小的身体又能有多大重量,我們四个人形成一条直线,就象在放风筝。杨天离卡拉尔最近,他爬过去抓住卡拉尔的尸体,这才稳住身形。
卡拉尔死前还干了一点好事,至少他腰间的消防手枪还能起到固定身体的作用,杨天勉强将自己稳住,用双手抓住朱丽的双腿:“元首,不用担心,我抓住了。”闪电纷飞,一道道利闪从天而降,看着朱丽和杨天随时有被闪电击中的危险,我心痛无比。
皇埔英明的双腿已经没入漩涡当中,他大喊:“这样不行,放开我,妳們快松手。”松涛也对我喊道:“元首,妳快松手,不用管我們。”他对皇埔英明说道:“我不叫妳参谋长,我喜欢叫妳英明,妳比杨天可爱,既然妳上天,我就陪着妳。”
在这个时候我可以松手吗?相信有点血性的人也不会这样做,不管皇埔英明和松涛是不是我的下属,是不是我的兄弟,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不能这样做。朱丽的小手越来越无法搂紧我,我对她说道:“夫人,妳快松手,快松手。”
朱丽眼泪飘飞,泪珠刚从眼角流下,就被吸力吸飞,一滴滴泪水在空中飞舞:“我不,我不!我們死在一起。”杨天在下面喊道:“不用怕,我能把得住,我能!”这时绑在杨天身上的水带快要把他的腰勒断,我对杨天喊道:“这里都交给妳了,好好照顾他們。”
这时朱丽再也抱不住我的腿,我右手抓住松涛,左手使劲伸展,勉强和朱丽勾勾手指头:“老婆,我爱左影和元颐,也同样爱妳。”我一松手,嗖的一下我們身体开始旋转着进入漩涡,朱丽喊道:“我也爱妳,我也爱妳!”
当我們消失之后,文君带着众人彼此之间拉着对方的武装带向实验室接近,他对着还在运作的部分仪器一顿扫射,一阵闪电过后,漩涡越来越小,转眼间消失得无形无踪,只留下一片狼籍的实验室。
朱丽跪在地上抱头痛哭,杨天解开水带躺在地上流着眼泪,所有人都向天花板望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白色的棚顶。基地内的警报还在响个不停,杨天抢先振作精神,他下达命令:“占领整个基地。”
杨天一脚踩着死去多时的卡拉尔,一手提着冲锋枪,他向着印度士兵喊道:“妳們听到了吗,梅耶将军临死前说过,中国人是朋友,所以从现在开始整个基地归属中国人指挥,这是将军的遗言,妳們如果同意就立刻放下武器,我保证妳們的安全,我們也是朋友。”
印度士兵相互对望都失去主心骨,他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一名上尉问道:“妳們接管基地,还会为人类最伟大的事业,复兴第三帝国而战吗?”杨天搞不懂他的意思,但能够猜得出他是一个被洗过脑的青年,杨天说道:“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建立人类最伟大的事业!”
那名上尉对自己的士兵说道:“我們不懂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們只知道我們的祖辈也是为德意志第三帝国而战,所以我們也要为帝国而战,除了战斗我們不知道要干什么,既然梅耶将军有命令,那我們就相信中国人。”他第一个放下武器,其他印度士兵也纷纷将武器放在地上。
突击队员立刻冲上去收缴武器,但对这些既是朋友又是俘虏的印度阿三很有礼貌。这时枪声响起,是从二层内侧传出来的,一名印度士兵跑出来喊道:“遇到抵抗,有人开枪。”
毕竟肯放下武器的人并不是全部,一些死鬼卡拉尔的部下顽固不化,他們据守基地内侧的弹yao库不肯投降。杨天将朱丽扶起,安慰的说道:“夫人,请您不要伤心,现在我們最重要的是稳定局势,不然元首他們,他們就白‘走’了。”
这时谢雨扑到朱丽怀里,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只抽泣了几下便开导朱丽:“姐姐,您不要哭了,元首他們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朱丽用衣袖擦擦眼泪,杏眼圆翻,她一纵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等朱丽再次出现时,她的身影已经在二层的通道入口。
朱丽呵斥一声:“隐组成员何在?”四名身穿忍者服饰的人跪在她的脚下,从天字第1号基地出征到现在,12名隐组忍兵牺牲了8名,现在只剩下这4名中忍,不过他們都是以一敌百的绝顶高手。
朱丽咬碎银牙:“给我把他們碎尸万段!”她指的他們就是弹yao库里的顽固份子。四名中忍立刻消失,朱丽带着他們向弹yao库冲去。刚刚归附的印度士兵都看傻了,他們黑眼珠一动不动,半天没有反应,杨天着急,他担心朱丽有失立刻提着冲锋枪跟在后面。
印度士兵相互对望,他們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是做事不理还是帮助新主子作战,文君向他們说道:“这里的事交给我們,妳們就地休息。”印度士兵們乐得轻闲,他們席地而坐。文君向那名上尉问道:“弹yao库里都有什么?”上尉咧着大嘴:“什么都有,一旦爆炸整个峡谷都会被移为平地。”
文君看着幽深的通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时惨叫声从里面传出,这叫声撕心裂肺,如同人体被虎狼吞噬一样,印度士兵双手捂住耳朵不忍继续听下去。五分钟过后杨天从里面走出来,他浑身是血,脸蛋上还粘着碎肉,他一阵踉跄手扶护栏不停的喘气。
文君和胡小青跑过去:“师长,妳没事吧?”杨天摆摆手:“没事没事,妳带人进去收拾一下,里面的顽固份子已经全部被消灭。”这时谢雨扶着朱丽从弹yao库里走出来,朱丽脸色苍白,黑色的衣服被鲜血浸透,修长的十指滴滴嗒嗒往下流着血水。
杨天对胡小青说道:“派人护送夫人回去休息,任何人不准打扰。”胡小青一点头,4名突击队员跟在朱丽后面送她們回房间。文君带着20名突击队员和15名印度士兵走进弹yao库,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不停作呕,进去的人都捂住鼻子。
文君一看,数百平方米的弹yao库一眼望不到头,除了各种枪支弹yao外,萨姆系列的防空导弹不计其数,但这些吸引眼珠的东西此时都不再是主角,地面上、弹yao箱上、导弹银色的弹体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和碎肉,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几名印度士兵呕吐起来,文君都感觉到眼晕。
文君向突击队员一摆手:“清理干净,多洒点消毒粉。”他一扭头走出去,他在门口一顿喘气,他来到杨天身旁说道:“师长,您下手也太狠了吧。”杨天苦笑:“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伸,这是夫人的杰作。”文君恍然:“看来夫人伤心到了极点。”杨天点点头:“是啊,最伤心的是夫人。”
两个小时后,基地所有人在一层集合,200多人的突击队员现在只剩下130人,卫队突击师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沉重的打击,穿着黑色军装的尸体一眼望不到头,印度士兵约有上千人,他們规规矩矩的站成8个方阵。
突击队员虽然身体站得笔直,但眼泪从这群铁汉的脸上滑落,杨天整整军装站在二层的平台上,一名较为年轻的突击队员再也忍不住,他喊道:“师长,元首他們是不是死了!”他这一嗓子让所有人心中一颤,谁都知道有这种可能,但谁都在回避这个事实。
杨天呵斥一声:“住口!元首怎么会死,元首是神,是永恒的存在。他們可能去了另一个时空,所以我們要抓紧时间积蓄力量,只要再次打开时空大门,我們就能把他們接回来。大家记住,元首在我們心中,元首不在我們身边,我們的压力会更大。”
杨天对印度上尉说道:“奇里严图,现在我以元首的名义晋升妳为陆军上校,负责整个基地的安全保卫工作,所有印度籍士兵都由妳来指挥。”奇里严图一个立正,他心情太激动了,没想到自己连升三级:“是,将军阁下!”这1000多名士兵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至少眼前这些中国人还没打算过河拆桥。
令杨天宽慰的是这个基地不但有先进的科技储备,还有数百名科研人员,他們有印度人、美国人、欧洲人,当然其中也有中国人,与基中四面的四个弹yao库相比,这些科学家都是无价之宝,最重要的是虽然这些科研人员国籍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不同,但却都是纳粹第三帝国的忠实追随者,是大中华帝国科技发展的无价之宝。
一名留着爱因斯坦发型,穿着白大褂,下巴上留着一字顺风胡的印度人向杨天一躬身:“将军阁下,站在科学的力场上来说,我认为梅耶将军、斯科尔兹内将军还有您的两位朋友,他們都没有死,只要我們能重新将时空仪器修好,我們就可能把他們接回来。”
第四卷第七章麦加幽灵
更新时间2006-11-1517:39:00字数:0
杨天眼睛一亮:“妳说的是真的吗?”这名科学家正是基地的科研主管印度人普希普金。普希普金打开刚刚整理好的报告:“计算机停止运转前已经记录下他們所处的空间四度坐标,他們正处于14世纪,所以我说的话是有科学根据的。”众人听到普希普金这么一说,一个个不在难过,重新充满信心。
杨天向一旁的胡小青说道:“快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夫人,让她不要难过,我們一定能找回元首。”杨天想了想当众宣布:“现在我以元首的名义将这个基地改为天字第3号基地。普希普金先生为基地科研部主任,全力研究空间技术。”就这样突击队因祸得福,在印度西北部阿杰梅尔建立起一个永久的军事堡垒。
朱丽在谢雨陪同下走出房间,她对众人说道:“大中华帝国绝对不会亏待任何有恩于帝国的人,希望大家众志成城,为民族、为帝国、为元首竭尽全力、努力工作。”突击队员高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些印度士兵也跟在后面呼喊。朱丽向杨天说道:“立刻与总理取得联系,两个基地要亲如一家。”
杨天一敬礼:“夫人请放心,两个基地一旦结合在一起,空间技术的发展将会更上一层楼,我們随意穿梭于两个时空将很快实现。”朱丽点点头,她虔诚的双手在胸前紧握:“诸神,请妳們保佑元首。”杨天和谢雨也一起祈祷,下面的上千人也纷纷祷告,有人向天主祈求,有人向真主祈求,也有人向释迦牟尼祈求。
虔诚军的“虔诚”二字就是代表着忠诚,半个世纪过后,希特勒这位玄学主义者,他的思想竟然让拥有不同信仰的人走在一起,这可谓是一种奇迹,正当信奉伊斯兰教的巴基斯坦人和信奉印度教的印度人在克什米尔大大出手时,在阿杰梅尔,人們却在共创辉煌。
14世纪,伊斯兰教圣城麦加。新年伊始,到麦加朝圣的人成群结队超过百万,祈祷声从早到晚嗡嗡的响个不停,大街上都是身着白色阿拉伯长袍的伊斯兰教信徒,每个都努力向真主表白自己是虔诚的穆斯林。
麦加是伊斯兰教第一大圣地,是伊斯兰教的圣城,是世界穆斯林的精神中心。它座落在沙特阿拉伯西部赛拉特山区一条狭窄的山谷里,面积26平方公里,人口30多万。这里四周群山环抱,层峦起伏,景色壮丽,是整个伊斯兰世界的神经中枢。
在城市的中心有一座高大的清真寺,这比其它任何清真寺都要宏伟,阿拉伯式的圆型屋顶镀着金漆,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就象真主的福旨洒满人间一样。这座清真寺就是著名的“麦加大清真寺”又称禁寺(以下称大清真寺),寺内的“天房”是全世界所有穆斯林礼拜的朝向。
在大清真寺前有一个总面积为18万平方米的广场,可以容纳30万穆斯林同时做礼拜。伊斯兰教的精神领袖穆罕默德-哈麦就住在这里,伊斯兰长老会也设在这里,从这里发出的法碟甚至要比土耳其国王国苏里曼二世还要管用。
在清真寺的偏殿里,一个老人作苦行僧式的打扮,他低着头坐在一个高台上,高台上的顶部终年有一束阳光直射而入,现在这缕阳光就照在他的头顶上,高台下面是九九八十一盏长明灯,灯里的松油燃烧散发出的香气让人精神为之一爽。整个大殿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他就是伊斯兰教的精神领袖哈麦。
这时从殿外跑过进来一名清真寺内的执事,他将草鞋脱在殿外,赤着双腿在波斯地毯上快步行走,在距高台三米远的地方行五体投地大礼:“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依照您的吩咐,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您是否进行召见?”
哈麦将头缓缓抬起来,宝石蓝的眼神射出两道光芒:“终于回来了,让他进来。”执事躬身出去,片刻后他带着一个人走进大殿,这个人风尘仆仆在哈麦面前跪倒:“真神哈麦长老,我刚从巴格达回来,中**队并没有沿底格里斯河北进,相反他們强渡底格里斯河,占领纳西里耶,现在在两河平原上休整。”
哈麦点点头问道:“巴格达方面怎么样,阿里发的准备如何?”来人跪拜:“阿里发已经将库特城南方所有居民北迁,两河平原所有房屋都被烧毁,现在巴格达南部一片荒芜,不知道阿里发想干什么,但他在巴格达城囤积重兵,看来是要与中国人决以死战。”
哈麦没作任何反应,他向两人摆摆手:“妳們下去吧。”两个人行礼之后退出大殿,哈麦伸开双臂一阵狂笑:“来得好,来得好!中国人,妳們快点进攻吧,最好能把加那这个混蛋干掉,不然我的大业何时能成。”
他在真主的圣像前开始祈祷:“万能的真主,请您保佑中国人,让他們可以将黑色的邪恶从整个世界驱除。”不知是真主听到哈麦的祈祷,还是这位伊斯兰教精神领袖真的拥有无尚的法力,这时就听殿外狂风大作,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哈麦也是一惊,他款步走出殿外,天空中一道道利闪划破天际,一片片乌云从东方飘来,还在广场上祈祷的穆斯林看到哈麦出现在大殿的台阶上,都以为天空的变化是他的法力所为,所有人翘着屁股不敢抬头,口中高声诵读《古兰经》。
狂风大作,鸡蛋大小的雨点破空而落,打在地上发出啪啪声,跪在地上的穆斯林没有一人走开,虽然雨点打在他們身上十分疼痛,但这些人却十分兴奋,因为他們感觉自己是绝对的幸运,他們这次朝圣不但可以见到哈麦长老,甚至能够亲见他的法力,这一点痛处完全是真主在洗刷他們身上的罪恶。
暴风肆虐,街道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一齐飞上了天,人們睁不开眼睛,短瞬的几分钟里,彼此相隔两米都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一道道闪电破空而来,沉闷的雷声轰轰作响,就像炸弹在身边爆炸,除了跪伏在地上的面穆斯林外,麦加城里的女人和孩子們纷纷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哈麦倒背双手抬头看天,天空呈现奇怪的异象,阴云密布的只是麦加城上空,远方的红海仍然碧空万里阳光明媚。这时一道利闪从天而降,蓝色的电流在大清真寺上嗞嗞作响,清真寺顶部的圆形屋顶被电流包裹起来。
轰的一声巨响屋顶上部的针形建筑应声而碎,石块四处纷飞,这种早期避雷装置还是无法完全预防闪电的袭击。石块从空中掉落,立刻砸伤几名穆斯林,但没有人理会,跪在他們身旁的穆斯林还是闭紧双眼诵读经文,谁被砸伤那就是谁的福气。
清真寺的几名执事小跑的来到哈麦身旁:“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请您立刻回殿休息,这里太危险了。”哈麦削瘦的脸颊向内凹动,鼻下的小胡子根根竖立,他高声喊道:“我的法力直达天界,阿尔卑斯山在我脚下颤抖!”他的嗓音清脆而响亮,几乎能让广场上数十万穆斯林都能听见。
穆斯林双手伏拜,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因为自从哈麦继承伊斯兰长老会首席大长老,成为伊斯兰世界最伟大的大毛拉后,除了他身边的执事外就再没有人听到过他的声音,穆斯林們高声喊道:“伟大的真神,伟大的哈麦!”哈麦很满意产生这样的效果,他一甩袖子向内走去,外面只留下跪满广场的人們。
难道天空产生这样的异象真是哈麦的法力吗?哈麦回到高台上坐下,他心中也产生一丝恐惧,透过偏殿上空的水晶,空中的阴云还没有散去,相反却有越聚越重的迹象,他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天塌地陷吗?”
突然一道利闪划空而来,这道闪电上到九天,到下地府,从远处看去如同一把利剑将天空劈开,闪电准确的击中大清寺上的圆形屋顶,轰的一声整个圆形顶部从空中落下,这回虔诚的穆斯林可倒了血霉,十多吨重的大石头落下当场砸死上百人。
人們的沉静被打破,惨叫声接连不断,一些信仰“指数”不够高的教徒开始向后躲闪,更有甚者拔腿就跑,不过大多数穆斯林还是跪在那里,只不过他們把诵读经文的声音放得更大,以声音感动真主,用声音掩饰心中的恐惧。
一道白光从闪电破开的虚空直射大清真寺,正好从掉落的屋顶处射到清真寺的内部。哈麦所处的偏殿再也不能消停,大风、雨水、沙粒在大殿里乱飞,哈麦用袖子掩住眼睛,依稀可以看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天而降,噼里啪啦、叮叮当当声响个不断。
当风沙稍小一些,哈麦仗着胆子从圆柱后出来,就见大殿的正中什么古怪的东西都有,有刀剪镊钗,有盆碗瓶缸,甚至还有几台电脑显示器。哈麦对这些东西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他抬头看看透风的屋顶心里在想:“这些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天空黑点一闪,他本能的向后猛退几步,轰的一声一张钢架真皮躺椅从天而降,砸在地上跳了三跳,紧接着的一幕是哈麦毕生无法忘记的,五个人先后从空中落下,其中两个白发苍苍的欧洲老头,三个年轻人,要不是有躺椅在下面接一下,这五个人都要摔个半死。
三名青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一个左脸上带着细薄伤疤的青年说道:“天呢,英明、松涛妳們没事吧?”大中华帝国应该举国祝贺,在闪电21所有突击队员的祝福下,在朱丽、谢雨、卓玛、丽玛的祈祷下大中华帝国元首、武装力量总参谋长、第二卫队突击师师长全都平安无事。
松涛站起身子,不过双腿还在打颤,要不是他一下抱住一根柱子恐怕又要摔倒:“元首,这是天堂里的宫殿吗?”皇埔英明爬起来:“元首,我們是不是死了。”我的视力还一片模糊,不过耳朵还算好使,当我听到英明和松涛的声音后,我的心落了地。
我来到两位老人身旁给他們作了一下检查:“英明、松涛快过来,他們两个闭过气了,快抢救!”皇埔英明和松涛把两个老头平放,对他們进行抢救,两个百岁老人毕竟年纪大了,那里还架得住这么折腾。
克特-梅耶和奥托-斯科尔兹内好半天才上来这口气,斯科尔兹内坐起来一张嘴就骂道:“梅耶,妳养的好儿子真不是个东西,日耳曼民族怎么会有这样的败类!”梅耶慢慢直起身子:“不用提了,这是耻辱,我已经亲手解决了他。”斯科尔兹内叫道:“妳把卡拉尔杀了,那可是妳儿子。”
梅耶一直不肯睁开双眼,他把头扭过去:“忘记他,忘记这份耻辱,我从来没有儿子。”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們都知道他的内心当中也是无限伤痛,父子天性不是用利刃就可以割舍的。
松涛问道:“我們现在在那,不会一起到了天国吧?”斯科尔兹内绝对是一个无神论者,把血水当成泉水,把死尸当成木桩的他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他向松涛呵道:“荒谬!妳們和我們两个都是同类人,双腥沾满血腥,我們要是能上天堂,那还有人会下地狱吗!”
我們向四下打量,立刻发现远处的明柱后面有一个人探头缩脑,松涛嚎的一声:“妳给我出来!”这个人扭头便跑,可是他穿的阿拉伯长袍太拖拉,一不留神自己踩到自己的袍子边上,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摔得他哽一声差点休克。
松涛几步蹿到他近前,提着他的袍子把他拎回来,然后用没有子弹的手枪顶住他的脑门:“说!妳在干什么,老实交待,不然崩了妳!”这个人脸上半罩着红巾,可能是刚才风沙太大用来挡风的,他睁开眼睛一阵咳嗽,似乎没有听懂松涛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的两只眼睛却盯在松涛的手枪上。
这个老头一双宝石蓝的眼珠射出两道寒光,他枯瘦的手臂突然发力一下握住松涛的92野战手枪,嘴里吐出一个词:“gun!”我們一听原来他听不懂汉语,他会说英语。当松涛收起手枪把他脸上的面巾扯下来时,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皇埔英明和松涛也愣住了,这个老人正是漩涡产生时出现的那个老人。
梅耶和斯科尔兹内揉揉眼睛,他們立刻从地上窜起,拍拍高举右手:“hi,hiter!”这位老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才不管松涛会不会收拾他,他几步冲到两位老人面前,用结结巴巴的德语说道:“梅耶,斯科尔兹内,怎么会是妳們,上帝上帝,这太难以置信啦!”
第四卷第八章为利聚首
更新时间2006-11-1618:00:00字数:0
圣城麦加上空的阴云刚刚散去,天空又重现宁静,除了大清真寺下数百名还在呻吟的伤者外,恐怖的一幕好像并没有发生。清真寺镀金的圆形屋顶成为一堆碎石,麦加最大的伊斯兰教寺庙变成了光头的和尚,寺内的执事开始组织人员疏散朝圣者清理暴风留下的狼藉一片。
穆斯林們怀着忐忑的心情鱼贯而出,寺前的大广场渐渐失去人迹,在这些穆斯林当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怀着一颗圣洁的心,其中一小撮人聚在一起准备将今天发生的一幕迅速报告给穆罕默德-加那。
此时伊斯兰教的二号人物,绝对的实权派代表加那长老陪同苏里曼二世刚刚回到伊斯坦布尔。加那坐在长老会议事厅的正中,两旁是24名留着长可拖地大胡子、穿着紫黑长袍的长老会成员,对于这次土耳其远征失败的责任有很大一部分归根于加那,但除了宰相索科利指责他几句外,再没人敢把这件事提起。
加那脸色阴沉着,他的啤酒肚整整小了三圈,一路上的仓狂逃命算是丢尽了伊斯兰教大毛拉的脸,他胸中的恶气实在难平。加那脸色苍白,他还没有从旅途的劳累中缓解过来,对中**队的畏惧心理依然杯弓蛇影。
他沉声说道:“中国人,东方的恶魔,这群被真主抛弃的东西,他們掌握了邪恶的力量,现在他們的军队已经打到土耳其的眼皮底下,德黑兰这样的重镇已经失陷,阿里发逃到了巴格达,究竟他能不能挡住中国人的进攻,对此我深表怀疑,各位长老,妳們说该怎么办?”
24名老头一齐把头一低,脑袋几乎能窝进自己的胸腔里,大厅里死寂一片,没有一个人发言,其实其中不乏有主见、有谋略者,但是随着伊斯兰教义的传播,他們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逐渐宫廷里的官僚作风也在长老会内部横行,人人都想独善其身,人人都在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加那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发,他将手中的银杯掷地,杯中的波斯红酒洒在地上如同鲜血从人体里流出,不知为什么,加那自从回到伊斯坦布尔后就越来越讨厌红酒,甚至他讨厌任何红色的物体。
加那大声怒斥:“说话啊,妳們说话啊,难道妳們都没主意吗?”长老們有的咳嗽,有的抚摸自己的拐杖,有的理着胡须,也有的闭着眼睛默诵教义。长老会分成两大派,按照服饰颜色的不同,以紫色和黑色来划分,紫袍长老负责长老会日常事务,黑袍长老负责监督教众对教规的执行。
一名黑袍长老轻咳一声:“尊敬的加那长老,抵挡中国人的进攻非动员全体穆斯林不可,我建议立刻以真主的名义要求所有穆斯林加入卫国行列当中,另外您立刻到麦加城将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请到伊斯坦布尔坐镇,这样整个伊斯兰世界的人民都会站起来支持您。”
加那听到哈麦的名字脑袋都疼,他眉头一皱,三道抬头纹深深的聚在一起,黑袍长老立刻知道自己的话不对路子,他话风一转:“长老会已经作好一切准备,我們将按照加那长老的命令办事,一切由加那长老裁定。”
加那极度勉强的摆出一副崇敬的面孔:“新年伊始,到圣城朝圣的人一定很多,伟大的真神哈麦大毛拉根本无法抽身,对付中国人的事还是由我們自己解决吧,不要给真神增加麻烦,这不是我們作下属应该做的。”24名长老立刻点头:“加那长老说得对,我們不要给真神增加麻烦。”
加那心里暗恨:“要是让哈麦那个老混蛋插手,我苦心建立的势力就全泡汤了。”哈麦与加那明争暗斗的事已经成为不公开的秘密,伊斯兰教所有高级神职人员都清楚这两个人心怀鬼胎,但他們能作什么,只能选择有利的一方抱紧不放,让自己这棵小树可以在大树下成长。
这时一名身穿紫袍的年轻执事匆匆跑进大厅,他向加那一躬身:“伟大的加那长老,第6军团统帅阿里发元帅向您求援,请求立刻派兵增援巴格达,否则以他现有的兵力实难抵挡中国人的进攻。”
加那一摆手:“知道了,下去吧。”执事偷眼观看,所有长老都象死了儿子丢了孙子似的,他也不敢多言躬身退出。加那整理一下自己一尺多长的连毛胡子然后说道:“将小亚细亚半岛上一半的军队抽调到穆拉特河、卡拉苏河流域,在那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
如果中国人真的攻入小亚细亚,那就把两河上的大坝炸毁,水淹两河下游800里江山,我让中国人游泳回老家!另外将全国铸造工人集中到布尔萨、亚洛瓦、卡拉米塞尔三地,全力制造大炮,要想守住伊斯坦布尔,没有大炮是无法实现的。”
长老們几乎同时伸长脖子,几位还算耿直的长老立刻表示担心:“加那长老,这,这恐怕不行吧,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50万土耳其帝国骑兵,80万奴隶都能与中国人一战,再说两河下游还有百万帝国百姓。”
加那笑道:“我当然知道,妳們放心不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那样做的。现在就按我的命令办,尤其大炮的制造必须加紧,中国人的火炮太可怕了,我們只有在数量上占有绝得优势才能压制住对方的攻势。”
紫袍首席长老小声的提醒道:“加那长老,帝**队的调动是不是先通知宰相一下,然后再请求国王陛下的同意?”加那一瞪眼睛:“有这个必要吗,土耳其帝国的未来全靠我鞠躬尽瘁一人支撑,苏丹陛下已赐我军权,我可以调动军队,谁能打退中国人,谁就是圣人。”
圣城麦加。大清真寺内,梅耶和斯科尔兹内激动非常,他們终于见到怀念已久的第三帝国元首。穆罕默德-哈麦这位五十年前的战争狂人希特勒,摇身一变成为五十年后周身包裹神圣光环的伊斯兰教真神,现在的他每天都在“造福”世人,向穆斯林传达安拉的福旨。
50年前第三帝国灭亡之际,希特勒被传送到14世纪,当时他的降临正值伊斯兰教最动荡的时候,当亿万人在大清真寺前祈祷时,天空也出现与今日同样的异象,一道闪电让阿道夫破空而来,降落在大清真寺的圆型屋顶上,思想并不开化的伊斯兰人认为他是真主的儿子,是伊斯兰教在人间的真神。
50年的时间里阿道夫先生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志向,他用自己带有煽动性的嗓音,假借真主的旨意,成为伊斯兰世界的真正主载,如果按照他的本意,他早就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宗教战争,伊斯兰教与基督教的大战恐怕早就进行了,只是他有一个心腹大患牵扯着他大部分精力,这个人就是加那。
20年前加那不过是麦加大清真寺的一个执事,他深得阿道夫的喜爱,阿道夫此时已经化名穆罕默德-哈麦,他知道要发动宗教战争,用战争统一世界就必须亲手掌控一些国家的实际控制权,所以他派加那为全权代表出使各国,他哪里知道加那野心逐渐膨胀并不甘心作哈麦的工具,甚至还想取而代之。
加那已经快十年没到麦加朝圣,两个人已经到水火不同炉的地步,加那操纵着土耳其皇室成员,面对伊斯兰世界最大的国体存在,哈麦也不敢轻举妄动,当看到土耳其东征失败,中国人咬着屁股追到了伊拉克境内时哈麦十分高兴,他完全乐意借中国人的手除掉自己的眼中钉。
这才有在漩涡显现的图象中哈麦祈求真主保佑中国人的一幕。在得知我就是中**队的最高统帅时,哈麦表现出极度的热情,50载沉浮让这只野兽变得文明,让他更热衷于使用政治手腕拉拢自己的潜在朋友。
对于中国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哈麦表现出浓厚的性趣,不过可悲的是哈麦先生知道最多的竟然不是中国5000年悠久文化历史,而是佛教、道教的形成与发展。
当我亲见这位世纪风云人物时,我才亲身证明阿道夫-希特勒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玄学主义者,他甚至对世界上所有神秘宗教都有所研究,能够对他們的教义和教规进行点评,我越来越相信他绝对是一个利用宗教控制人类思想的高手,怪不得半个世纪前他可以得到整个德意志民族的支持。
偏殿的外面一群人围拢着,一名执事小声问道:“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您没事吧,我們可以进去进行清理吗?”偏殿内一片狼藉景象,大殿上部落下的石块和我們从21世纪带来的东西洒满一地。
大殿的深处传来哈麦金属般的声音:“我正在接受真主的旨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外面的执事立刻跑得远远的,长老会派出大批僧兵保卫大殿让哈麦长老免受打扰,哈麦是伊斯兰教神圣的存在,尤其刚才他展现的法力更让人吃惊。
虽然我、皇埔英明和松涛表露出我們是大中华帝**队的高级将领,但是我們缺乏证明,由于从哈麦嘴里没有得到关于他让我继承第三帝国元首的命令,梅耶和斯科尔兹内对我們的态度有些不友好,他們一个劲鼓动哈麦将我們收拾掉。
哈麦冷静非常:“我研究过妳們大中华帝国的历史,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妳們实行的国家制度与第三帝国是这么的相近,这让我有一种亲切感,我可以原谅妳假传我的命令这件事,不过妳們也要给我以应有的回报。”
同样身为元首,大中华帝国的元首同样叱咤风云,我统治的疆土并不比第三帝国鼎盛时期少,作为一个帝国的代表我不能总低着头矮着半截身子说话,我重新摆正态度与哈麦对视:“尊敬的哈麦长老,也许我应该同样称您为元首阁下,我想我們有共同的利益,我們可以成为朋友。”
哈麦的脸部肌肉跳动一下:“妳说得对,我們可以成为朋友,是朋友就将有共同的利益,地球太大了,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可以统治的,东方的领土已经足够中国人去开发,西方的一切应该由日耳曼人建立的国家去统治,您说呢,年轻的元首阁下?”
我从他的话里听得出来,他有意和我合作,建立起类似于轴心国的同盟,我看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点头,我对哈麦说道:“您说得太对了,中华民族和日耳曼名族同是世界上是优秀的民族,世界本应该就由两个最优秀的民族去统治,只要您愿意,我們永远是朋友。”
哈麦说道:“现在只要妳能证明妳的身份,我們就可以成为朋友,至于以后的问题,等我們成为朋友之后再去研究。”上千名伊斯兰教护教圣兵将大殿包围,虽然哈麦给我們准备了舒适的房间、丰盛的午餐,甚至还破例让两名圣女服侍我們,但我們其实就是被人家软禁起来。
第二天清晨,我和皇埔英明被嗡嗡声吵起,我們穿着睡衣,披着长袍来到殿外时,好家伙,外面的青石地面上跪满了人,数不清的穆斯林在广场上作早课,当看到站在大殿台阶上的我們时,他們高呼:“伟大的真神,伟大的哈麦。”这也难怪能从圣殿里出来的人都是伊斯兰教绝顶高级的神职人员,是所有穆斯林尊敬的对象。
我和皇埔英明耸耸肩膀重新回到殿内:“宗教的力量真是可怕,如果哈麦登高一呼,恐怕任何国家都会在他面前倾刻间被推翻。”皇埔英明问道:“元首,您真打算与哈麦合作吗?凭帝国的实力一统天下不需要依靠别人。”
我嘘了一声,示意让皇埔英明放低声音:“参谋长,以防隔墙有耳,哈麦想借助我們的实力完成他的愿望重新打到欧洲去。我們也想借助他的宗教力量把我們对阿拉伯世界的进攻神圣化,这样我們统治的中亚、东亚部分都可以长治久安,说白了彼此之间都是相互利用而已。”
皇埔英明一笑:“真没想到,我們离开14世纪这几个月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們的远征军都快打到巴格达城下了,要是我們晚回来几天,我怕整个世界都被统一了。”我也欣慰的说道:“咱們的军队成长起来了,没有我們,他們一样能打胜仗,这样我們随时离开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第四卷第九章必须证明
更新时间2006-11-1717:10:00字数:0
在伊斯兰教圣城麦加的大清真寺内,穆罕默德-哈麦悄悄打开自己密室的门,我、皇埔英明和松涛三人鱼贯而入,说是密室这里其实是一间酒窑,楠木的酒桶堆满了整个地下室,一阵阵酒香浸人心肺。
酒窑的正中放着一张木桌,木桌上有一只大号皮箱,由于年代的久远皮箱上的皮革已经破烂,就连上面的锁头也是锈迹斑斑。梅耶和斯科尔兹内先一步来到这里,现在两人正坐在桌子旁品着上等的葡萄美酒,看到我們进入,两个人立刻起身向哈麦行礼。
哈麦一指这个皮箱:“这就是妳們要的东西,希望它能帮上妳們。”他枯瘦的手深到衣服里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他的手颤抖着,很费力的把钥匙插进锁头里,松涛暗咒:“老头子,最好妳快点得脑血栓挂掉。”
说来有些迷信这些神职人员往往都很长寿,21世纪要命的脑出血、脑血栓等老年疾病在这里根本看不到,要不是蒙受真主的召唤横尸街头,那他們还真能一个个寿终正寝。
那把光闪闪的钥匙与那把满是锈迹的锁头不但产生鲜明的对比,还十分的不合拍,哈麦扭了半天也没打开:“见鬼,20年没开这皮箱了,这锁头看来是坏掉了。”松涛实在看不下去:“哈麦长老,让我来吧,我不用钥匙。”
哈麦退到一边用袖子拭拭额头上的汗珠,江湖一夜秋风冷,江湖岁月催人老,岁月不饶人,当年的奸雄人物现在已经是黄土没到了脖颈子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掉。松涛右手握住锁头,左手按住皮箱,双膀一较力,就听咔的一声硬是将这把古董锁拽掉了耳朵。
松涛拍拍手:“好了,打开喽。”哈麦向他竖起大姆指:“我听梅耶将军告诉过我,妳跟鳄鱼那场战斗让我钦佩万分,如果大业可成,我向妳的元首把妳借过来,让妳作个集团军群司令,至少指挥100万军队。”
我脸上那道细小的伤疤抽动一下,哈麦这个老狐狸现在就开始拉拢我的人了,想挖大中华帝国的墙角看来我要处处堤防他。哈麦打开皮箱,我們伸头一看,里面东西可真不少,一支驳克枪,也就是中国人俗称的王八盒子,一支mp38,一堆发黄的文件和一部电台。
哈麦将电台搬出来:“妳們要的就是它,我快20年没拿出来了,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用,妳們检查一下。”皇埔英明走过去摆弄半天,最后摊摊手:“电台的主要元件还没老化,就是没有电池。”我和松涛顿时一阵泄气,电台没有电池就跟手枪没有子弹一样,变成一堆垃圾。
我将电台往旁边一推:“哈麦长老,梅耶和斯科尔兹内两位将军,妳們也看到了,电台无法使用,我們根本没办法与中国远征军前线取得联系,妳让我們怎么证明自己!如果相信我,妳們可以和我一起去巴格达,在那里一定能证明我們的身份。”
梅耶和斯科尔兹内把脑袋摇得象波浪鼓一样,尤其老谋深算的斯科尔兹内,这个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腿脚不太灵活,但将近2米的个头,国字大脸,左脸颊上那道在军校击剑时留下的伤疤一上一下的跳着舞:“谁都不能去巴格达,元首不能,我不能,妳也不能,这样吧就让他去!”
斯科尔兹内一指松涛,松涛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让我去?妳凭什么命令我,除了我家元首的命令,谁对我下令都不管用!”哈麦也说:“就让他去吧,只要他到中**队前线取得联系,我立刻放妳們离开,然后我們好好谈谈合作的事宜。”
我双眼盯着松涛,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出去一个人总比三个人都关在这里要好得多,我对他说道:“松涛妳听我的,立刻带着我的手令去和李华南、张志刚取和联系,让他們立刻派部队过来,另外一定要多带几部电台,没有电台通讯太不方便。”
松涛一点头,不过他犹豫的说道:“元首,那您的安全怎么办?”皇埔英明握着他的手:“有我呢,把元首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少一根寒毛,我們全靠妳了,妳可一定要早去早回。”松涛说道:“好,那我去,我去!”
哈麦走过去,这个一米六左右的小个子与松涛整整差了一个脑袋,他双手拍拍松涛的手臂:“去吧勇士,我們等着妳,等着妳建立功勋呐!”松涛很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什么他很讨厌这个留着德车黑背式小胡子的老头。
松涛向梅耶和斯科尔兹内说道:“妳們别耍花招,要是我家元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妳們!”松涛摔门而出,哈麦拍拍手,几名执事竟然从酒桶后面转出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哈麦的忠实手下,他掌控伊斯兰教几十年怎么可能没有坚实的班底。
哈麦吩咐执事:“挑选12个人跟随松涛将军一起去巴格达,妳們按我先前交待的办。”执事們一躬身退了出来,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下,原来哈麦这只老狐狸早就作好准备,这些人名义上是给松涛带路,实际上就是监视松涛的一举一动。
我不由得对哈麦的评价又降低三分,他这个狗屁元首越来越没有胸襟,50年沉浮下来他的锐气被磨掉了,他的大义与果敢也随着年龄就着早中晚三餐吃个干净。
根据平行空间时间推算法,此时在14世纪正是1362年12月28日,松涛带着12名伊斯兰教圣城护卫队骑士穿过内夫得沙漠,进入伊拉克的希贾拉沙漠,为了减少时间松涛可没少遭罪,他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嘴的大泡,要不是这12名狗腿子带足了淡水,他們的日子会更难挨。
1363年1月10日,大中华帝国远征军开始沿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冲击成的两河平原向巴格达方向推进,虽然两河下游的古尔奈、纳西里耶都被帝国攻陷,但远征军前进的势头却变得十分缓慢。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第6军团统率阿里发在伊拉克南部实行坚壁清野,一望无际的两河平原看不到一个伊拉克人,找到不一间完整的房屋,甚至连水井都用石块封死,远征军的补给线频频告急。
随着战线的沿长,后勤部队的压力越来越大,要不是伊朗境内的奴隶兵负责在当地收购粮食,中国远征军说只能在原地等待补给。此时中国远征军先头部队由巴基斯坦阿拉伯骑兵团和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组成,他們的指挥官是尼霸和雷鸣,两个人陈兵阿里山城,旦夕可取底格里斯河上游的阿济济耶。
阿里发将土耳其在伊拉克的所有正规军、奴隶兵收拢在一起,决心要与中国远征军在伊拉克境内进行一场破釜沉舟的决战,阿里发此时兵强马壮,不当有2万正规土耳其骑兵,还有近8万的奴隶士兵。
巴格达并不是孤城一座,非常有军事才能的阿里发也不会去守一座孤城,底格里斯河上的阿济济耶和幼发拉底河西岸米勒赫河河畔的古文明发祥地巴比伦成为两座不能不守的城市,两座城市就像巴格达城的两个鼻孔,与其互成犄角之势。
此时中国远征军指挥部设在希拉城,这里距巴格达120公里,距巴比伦城不到19公里,5个国防军警备师正在希拉城外修筑防御工事。指挥部内电话的呤呤声与电报嘀嘀声响成一片,西征军总司令李华南正坐在指挥部里抽着旱烟,黑色的烟斗冒着灰色的烟雾,东北地产烟的辛辣味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指挥部外天空又扬起沙尘,伊拉克南部就是这样,从希贾拉沙漠刮来的沙粒让这里的天空总呈现古铜色,每年那么一点可怜的降雨根本对大地起不到慰藉,要不是有两河在这里经过形成美丽的绿洲景象,这里早成为一片不毛之地了。
这时一个人走进指挥部,他边走边骂:“这是什么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看来攻打巴比伦的计划必须向后推迟。”这个人身上披着黑色长袍,袍子上一片沙粒,一名女副官赶快将他的长袍脱下进行整理,这时才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不用问这个人正是参谋长张志刚。
李华南并不担心什么时候攻打巴比伦,这是一座城市,它放在那里又跑不掉,他担心的是15万大军的吃喝问题。李华南在椅子上磕磕烟斗:“后勤部队还没消息吗?”
张志刚匆匆洗了两把脸:“有什么消息,怕是大战之前没指望了,整个伊朗境内普降大雪,而且这该死的天气雪落即化,整个扎格罗斯山脉快成泥山一座了,让他們怎么赶路。”
李华南清理清理烟斗,还是一副喜怒不言于色的样子,看不出他是焦急还是信心实足:“参谋长,不要有这么大火气,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們应该庆幸阿里发没在两河上游下毒,否则我們没等饿死就被毒死了。”
张志刚气道:“到这个时候,妳怎么还说这种话。现在的存粮就算每天吃两顿也只能维持10天,妳看怎么办?这一晃元旦过去10天了,承诺给士兵的联欢和福利都没实现呢。”
李华南沉思片刻:“孩子們确实累了,这样吧,今晚让大家吃顿饱的,再开个联欢会,让大家轻松一下,否则军心浮动啊。”张志刚张张嘴把话又咽回去,那名女副官一边给两位长官倒着茶水一边说道:“我的族人运来一批粮食,现在正在路上,用不了三天就能到这里。”
这名女副官就是在德黑兰加入帝**队的西里西亚,西里西亚在指挥部从事后勤工作,所谓的后勤工作就是照顾两位首长的日常饮食。张志刚还是没有高兴的神色:“谢谢妳們的帮忙,妳們刚从土耳其人手里解放出来,妳們的粮食也不多,总从妳們嘴里抢饭吃,这不是长久之计。”
一队骑士风尘仆仆的从西边的地平线上急驰而来,纳杰夫城外一队土耳其士兵正在抢夺平民的粮食,中国远征军日子不好过,土耳其远征军也好不到那去,驻守巴比伦的4万土耳其军队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巴格达方面根本不给他們拨粮食,士兵們只能偷偷出城四处搜刮老百姓。
放哨的士兵看到这队骑士,他立刻向小队长报告,小队长将自己的头盔戴好带着20名手下排成一字长蛇阵准备迎敌,事实上这些土耳其人已经失去了信仰,他們现在就是野兽,所谓的迎敌不过是抢劫的代名词,他們要略夺旅人的财产占为已有,青壮年被他們当成奴隶贩卖,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根本没人去监督他們。
士兵高举长矛大喊道:“站住!接受检查。”这队骑士一共13人,每个人都身裹长袍配剑悬刀,战马的嘴里不停的咳着白沫,看来是从很远的地方而来。小队长嘿嘿一笑,他将头盔上的铁面罩向下一拉,只露出两只放着贼光的眼睛,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坏事,他可不想露出真面目。
骑士們纷纷带住马匹,小队长一示意,那名士兵接着喊道:“我們是土耳其帝国纳杰夫城防军,以苏丹陛下的名义命令妳們下马接受检查!”这一行人正是从圣城麦加而来的松涛一行人。
松涛的脸罩在长袍下,他提鼻子一闻,空气中还飘散着血腥味,土耳其士兵的武器上还留有斑斑血迹。一名护卫骑士一捅松涛,松涛顺势一看,远处一片烧毁的房屋旁还躺着几具尸体,松涛知道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松涛说道:“没时间和他們扯淡,冲过去!”松涛将头上的长袍向后一拉,露出古怪的大檐帽,一双小眼睛放出两道红光,土耳其士兵坐下的战马感觉到杀气纷纷躁动起来。
松涛拍拍马背上的包裹:“检查什么,是不是想要我們身上的财物,看到了吧,这里面都是金银珠宝,想要吗?”小队长一提马:“还挺实抬举,把马匹和东西留下,可以放妳們一条生路,这些东西全当妳們向苏丹陛下交纳的过城税。”松涛把包裹摘下,他嗖的扔了过去:“接着,这是真主赐予妳們的。”
第四卷第十章特派专员
更新时间2006-11-1911:39:00字数:0
沙尘弥散,天空昏黄一片,在幼发拉底河西岸的纳杰夫城外正上演着一场杀戮,争斗的双方一面是从巴比伦城出来的土耳其游骑兵,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伊斯兰教圣城麦加的圣城护卫骑士,而松涛就是这队骑士的指挥官。
在松涛的眼中面前这20多名土耳其骑兵不过是一堆木桩,他們的生命从松涛的出现就意味着终结。松涛对这些贪财的军兵有自己的办法,他将自己的包裹扔出,吸引土耳其士兵的注意力。
随着包裹在空中飞舞,这20多名土耳其士兵的眼睛都盯在上面,松涛双腿一磕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一样蹿射出去,松涛抽出腰间的银鞘指挥刀,精钢打造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晕。
12名圣城骑士也纵马而上,等土耳其士兵反应过来已经失去先机,松涛下手够狠,他一直向这名穿着盔甲的小队长冲过去,对方的弯刀根本来不及离开刀鞘,小队长只能用手臂上的盾牌向外一磕。
“当!”一声清脆的碰击声,钢刀与盾牌磨擦出一串火花,小队长身体一颤,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松涛的力气太大了。小队长还没来得及回头,松涛返手一刀正削在对方的后脑上,这家伙一个前倾从马上摔落,在地上蹬了两下腿再也没有反应。
这时12名圣麦护卫骑士也开始动手,对于这些由穆罕默德-加那掌控的士兵他們根本没有留手的道理,哈麦和加那这两位长老既然站在对立面上,那他們的士兵很自然的也就成为敌人。
双方一个照面下去,土耳其游骑兵纷纷摔落马下,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荒漠,不到2分钟20名土耳其士兵向真主报道去了。一名骑士跳下战马将死去多时的小队长翻过身来,骑士們心头一颤,这家伙虽然头上戴着头盔,但头盔的后部被拍成了面饼,他的眼珠子硬是被松涛的一刀震飞出去。
骑士們作了简短的祷告,希望这些亡魂可以早点升天,一名骑士说道:“将军阁下,您出手太重了,他死得太惨,这样他的灵魂是无法升天的。”松涛收起指挥刀:“他死得并不痛苦,我这个人很善良,如果善良也是一种错误,那让我改正好啦!”
附近的村庄还在烈火中呻吟,村民的尸体上血迹未干,被奸污的女人仍然**着身体,幸存的孤儿还在一旁哭号。松涛将所有死尸堆在一起集体焚化,一名骑士一指两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将军,这些粮食怎么办,也烧掉吗?”
松涛用舌头舔舔嘴唇:“当然带走,浪费每一粒粮食就是对农民劳动成果的玷污。”松涛留下两名骑士负责赶着马车前进,他带剩下的10名骑士继续向希拉城进发,他的目的地是中国远征军司令部所在地。
纳杰夫城外这场小规模冲突,在帝国众多的战役当中不值一提,就是在西征的战场上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产生的深远意义绝非人們能够想到。距离希拉城越来越近,中**队的游击骑兵随处可见,要不是松涛腰间的武官指挥刀,他們可能早就地被潜伏起来的狙击手点名。
当松涛来到希拉城下时已经是入夜时分,随着夜幕的降临,空中的风沙开始减弱,碧蓝的天空星光闪闪仿佛用这幼发拉底河的河水洗涤过一样,一串串风铃声清脆悦耳,向远征的人儿诉说一个个美丽的传说。
中国远征军大营延绵十数里,由于希拉城的居民全部被北迁到巴格达附近,现在这座城市完全是中**人的天下,城内***辉煌,一阵阵欢歌笑语随着夜风传出多远,侧耳倾听觥筹交错声、士兵的拼酒声响成一片。
松涛在营门外拉住坐骑,11个人翻身下马,外面的士兵荷枪实弹的进行巡逻,一名当值少尉迎上来:“妳們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军事禁区,请立刻离开!”松涛没理他,他看看希拉城阿拉伯式的城墙,又瞧瞧军营外的士兵,他心中的火腾的一下窜到脑瓜顶上,尤其城内的酒令之声更让他气愤万分。
松涛很不客气的对少尉说道:“让李华南、张志刚出来见我!”这名少尉先是一愣,由于松涛一行人身上都罩着长袍,他没想到这一队人当中还有中国人,紧接着少尉反应过来生气的呵道:“住口,司令和参谋长的名字岂是妳可以直称的,表明妳們的身份!”
营内的士兵涌出50多人,他們将枪口对准松涛等人,松涛骂道:“妳們这群奴才,眼睛长到头顶上了,脸皮比城墙还厚。”他将长袍一拽露出自己一身黑色军装,在***的照耀下松涛领口的橡树骑士十字勋章和肩头上那颗金光闪闪的将星让他們大吃一惊。
这些国防军的低级军官从来没见过突击师的大人物,但从松涛的服装上也能分辨出他的来头不小,少尉客气很多:“这位将军,您是那位?”松涛开始不耐烦:“告诉李华南、张志刚,松涛来传元首的命令!”
一听松涛两个字,这些士兵一个个挺直腰身,将身体站得比标枪还直,少尉拍敬个军礼:“刚才我没认出是您,真不对起,请将军原谅,我这就去通报。”少尉急匆匆向城内跑去,士兵在城门口越聚越多,都来一睹鼎鼎大名的松涛将军的风采。
不到10分钟的时间,城内一阵大乱,片刻前的欢歌笑语被嘈杂声取代,就听有人在里面喊道:“列队,集合,集合!”城头上竖起上万的火把,将整个希拉城照如白昼一般,城门向两侧一分,护城河的跳桥重重的落下,足有一个营的人马从城内冲出来。
队伍的前面是一黄一白两匹骏马,马背上端坐着两名中国国防军的将领,这两个人正是李华南和张志刚,在接到报告后两个人都不知迈得那条腿,风风火火的从城内出来迎接松涛,虽然彼此之间早已熟悉,不仅是战友还是好兄弟,但对松涛这个人他們还是有很大的畏忌心理。
二人翻身下马跑到松涛身旁他們就是一愣,此时的松涛瘦得脱了相,一头半黄不黄的头发就像一团杂草,身上的卫队突击师少将军服露了十几个窟窿,乍看上去根本认不出来,要不是松涛身上独有的气质和这身军装,士兵們就会把他当成疯子处理。
李华南将松涛搂进怀里:“老弟妳还好吗,妳这是从那来?”松涛的气还没消他心里憋着火,他想:“***,老子和元首在外面出死入死,妳們在希拉城又吃又喝,又唱又跳,妳們算什么东西?”
松涛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他推开李华南冷冷的看着他:“司令当得不错,至少妳的眼睛还没近视,还能认得出我松涛来。”李华南知道松涛话中带刺,他以为是刚才当值的士兵没把松涛认出来,松涛在这里发牢骚,其实他也想错了。
张志刚急切的问道:“妳不是说元首来了吗,元首在那里,元首呢?”他东张西望,把松涛身后这10个人扫个遍也没看到元首的影子。松涛提鼻子一闻,张志刚身上酒色打鼻,松涛真想上去狠揍他两拳:“元首不在这里,不过离这里也不远,我是替他来传话的。”
李华南说道:“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老弟咱們到指挥部再谈。”说着拱手相让,松涛也不客气迈大步向里就走。士兵們一个个伸长舌头:“果然是松涛将军,真霸气实足啊,同样的是将军,咱們司令在人家卫队突击师面前矮了一大截,看来当兵还要当突击师的兵。”
一进希拉城,松涛两道立剑眉都要与水平线成90度角了,除了警备团的士兵外,其他士兵都是红光满面,几只烤全羊还在火堆上淌着香油,士兵們都起立立正,但是根本没有一点队形。松涛没有心情再看下去,径直向指挥部走去,一路上一语皆无。
张志刚向士兵們打个手式,示意大家可以继续联欢。指挥部里一大群参谋、副官正在制定作战计划,西里西亚煮着奶茶也没休息,松涛第一个走进来,这是西里西亚第一次见到卫队突击师的高级军官,参谋、副官們一个个紧张万分,有人高喊一声:“立正,敬礼!”
所有参谋、副官行举手礼,这种举手礼渐渐成为突击师的专例,国防军与国防军之间只有普通军礼,国防军与突击师之间才能行举手礼,这是表示对元首的尊敬,这些人感觉手肩酸疼有些不习惯,但一个个都在心里画起了问号:“突击师师长怎么会来这里,元首一直没露过面,难道元首要来吗?”
元首离开14世纪的事这些普通士兵根本不知道。西里西亚还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她的举手礼别别扭扭,松涛一眼就看到这位阿拉伯少女,阿拉伯女孩水晶般的眼睛就像夜空中的两盏明灯。
这时李华南和张志刚也进入指挥部,松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哼了一声,所有人的手还高举着,松涛根本没有让他們放下的想法。虽然张志刚喝了不少酒,但脑袋还是十分灵活,他立刻明白松涛这种不爽态度的由来,他在松涛面前站好:“松将军,您来的正是时候,全军都在联欢庆祝新年。”
松涛嗯了一声:“新年?这不都过去十多天了吗,难道这十几天里妳們一直在庆祝!”同样是少将,但卫队突击师的军官要比国防师的大上一级,必要时国防师部队必须听从卫队师军官的指挥,也就是说在国防军警备师中松涛现在就是中将,而不是什么少将,他这一出现中将李华南、少将张志刚都要退归二线,随时可能被下岗。
张志刚解释道:“连日来远征军一直向前推进,元旦根本没过,现在军中给养缺乏,士兵們士气有些低落,所有我們两个才命令大家放假半天进行联欢。”松涛虽然不信张志刚说的话,他认为对方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但他心里的闷气还是消去一半,他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松涛霍然起身,他从军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元首令!”举着手不敢放下的参谋們全部立正,松涛念道:“远征军各部在接到命令时起,最高指挥权交由第2卫队突击师师长松涛少将,远征军不再受总参谋部节制。”
“元首万岁!”众人高呼并再次行礼。松涛将命令交给李华南和张志刚,两个一看果然是元首的命令,李华南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他是知道内情的,看来元首安全的回来了,帝国的危机总算过去了。
李华南挥退所有参谋人员,他知道松涛一定有进一步的命令,李华南悄声问道:“元首在那里?总理和总参谋长都还好吧?”松涛一愣,李华南点点头:“不用吃惊,我們两个都知道,这次远征就是为了分散国人的注意力,不信妳往那看。”李华南用手一指,在指挥部不远的高坡上有一座金顶大帐,那可是元首专用的。
张志刚清清嗓子:“刘极代元首为了稳定局势,他才决定西征,现在所有国民都知道元首、总理、总参谋长还有您們几位全部都在西征的部队里指挥战斗,这是元首的御驾亲征。”
松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松涛将全部经过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但许许多多的重要环节都被他省略。松涛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元首现在就在这里,他随时有生命危险,妳們瞧着办吧。”
李华南和张志刚一看倒吸一口冷气,李华南说道:“乖乖,元首在麦加,那可是一个马蜂窝。”张志刚一拍桌子:“不管是谁,谁敢威胁元首就是与整个大中华帝国为敌,现在我就命令部队集合,一直杀奔麦加城。”
李华南阻止道:“不可不可,麦加是伊斯兰教的圣城,一发炮弹落下去,我們将万劫不复!”张志刚叫道:“司令,妳少跟我来这套,咱們水贼过河甭使狗泡,我知道妳是穆斯林,妳有心护着麦加城,我张志刚可不管这个,谁敢伤害元首,在我这里就说不过去,就算穆罕默德从棺材里爬出来,我也敢找他干一场!”
李华南气得脸色发白,他没法还嘴只能生气的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抽起旱烟来。松涛想了一下:“老李也是好心,他说得不是没道理,我知道他把帝国看得比信仰还重要,对麦加城我們不能动武,现在还不是得罪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时候。”
第四卷第十一章再入圣城
更新时间2006-11-1918:38:00字数:0
幼发拉底河上空星光璀璨,在希拉城的中国远征军指挥部里三名高级军官正在研究进军麦加的计划,远征军参谋长张志刚主张放弃对巴格达的进攻,实行90度战略迂回,穿过浩瀚的希贾拉沙漠转战沙特阿拉伯。
对于张志刚的主张,司令李华南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对麦加的进攻不亚于进攻伊斯坦布尔,甚至伊斯坦布尔的政治意义远不如麦加,这座古老的伊斯兰教圣城充满着无数神奇的传说,是整个伊斯兰世界的精神所在,任何军事存在的染指都会产生连锁反应。
张志刚指责李华南是为了自己低级的宗教信仰放弃对元首的救援,他的话深深的刺伤这位少数民族将军的心,松涛一拍桌子:“不用吵了,按我的命令执行!”张志刚闭上嘴,看看坐在椅子上只顾抽烟的李华南,他也感觉自己的话过于不经大脑。
松涛命令道:“大部队按原来的作战计划进行,我带一个团立刻返回麦加城,为了以防万一张志刚妳带一个国防师随后跟上在沙特北部城市麦地那驻扎,如果有什么意外妳可以随即采取行动。”张志刚一敬礼:“遵命松涛将军。”
李华南磕磕烟斗:“老弟,还是由我作妳的后援吧,让参谋长在这里负责指挥大部队。”张志刚叫道:“老李,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妳怕我把妳的麦加城移为平地吗!放心,我有理智我不会那么做。”李华南用坚定目光看着松涛:“我坚持这样。”
松涛点点头:“那好吧,张志刚妳留下负责指挥远征军对巴比伦的攻击。”张志刚十分不愿意,他气汹汹的看着李华南:“司令,妳给我记住,妳别忘了妳是一名军人,要是元首在麦加城有什么危险,妳一定要放弃妳的信仰,给我冲进麦加城,把元首救出来,把所有敌对势力杀光!”
李华南收起烟斗:“参谋长,难道妳还不了解我吗,我虽然是回民,但我也是帝国的公民,必要的时候我能分清孰轻孰重。”张志刚想了一下:“司令,我把仅剩的10天粮草分妳一半,我尽量在5天之内攻克巴比伦城,希望在那里可以得到一些粮食,一解我們的燃眉之急。”
这时候指挥部外跑进一名少尉,正是城外当值的那名军官:“报告将军,外面来了两辆马车,他們自称是按您的命令押运粮食的,您看怎么处理?”松涛知道这两个人正是断后的两名骑士,他说道:“放他們进来吧。”
他的眼睛突然一暗:“不好,进攻巴比伦的计划暂时不要进行。”李华南和张志刚一愣:“为什么?”松涛把路上消灭一支土耳其游骑小队的事叙述一遍,两个听后踌躇起来,张志刚说道:“也就是说巴比伦也没有粮食,否则他們也不用出城抢粮了对吗?”
松涛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与其耗费精力去打这样一座城市,还不如派部队去接应后勤部队。”张志刚拍拍胸脯:“还好松将军提醒,否则就算我在5天之内拿下巴比伦,也会照样挨饿。”
这时指挥部外传来一阵阵呼喊声,有的士兵还打起口哨,李华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外面的卫兵跑进来:“粮食来了,有粮食啦,阿拉伯兄弟送粮食来啦!”
三个人快步走出指挥部,就见城外一支车队缓缓开进,马车上都插着火把,火光闪闪一眼望不到头,西里西亚跑过来激动的说道:“司令,司令,我們族人给您送粮食来了。”松涛、李华南和张志刚都很高兴,李华南喃喃说道:“来得可真是时候。”
自从大中华帝国远征军占领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后,随着民族工作的深入,充分让中华民族的文化与阿拉伯文化相融合,尤其两只由阿拉伯人组成的骑兵加入到远征军的序列当中,更让中国人的远征披上圣战的外衣,所以在中国实际控制区内的阿拉伯居民无条件的支持这场战争。
站在城头上,看着穿着破旧长袍刚刚从土耳其人的奴役下解放出来的阿拉伯人与中国士兵进行拥抱,松涛双手抱肩一声长叹:“多么纯朴的百姓,他們才是最可爱的人。”松涛虽然没有参加西征,没有设身处地的去体验这种民族融合的感觉,但他也清楚阿拉伯人的无私支持是不需要回报的。
张志刚这个无神论者开始有点迷信,他说道:“看吧,只要元首一到,什么事情都变得顺顺利利的,再不好的事也能变成好事,妳們快点准备起程吧,我真想现在就能见到元首。”
松涛和李华南连夜点兵出发,松涛带着一个骑兵团马不停蹄的按原路返回,为了能早一点救出元首,他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这半月的时间里他根本没有一天睡个好觉,现在到达远征军指挥部连水都没喝一口带着人又杀将回去,松涛也是英雄。
在松涛离去的这段日子里,我和皇埔英明每天都与哈麦、梅耶和斯科尔兹内一起谈古论今,彼此之间加深了解,减少了很多磨擦。在这段时间里,我們渐渐发现哈麦的野心勃勃,他现在直接控制的秘密武装力量不下20万,而那些追随他的信徒更是数以千万,恐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对手加那所不知道的。
1363年1月22日,圣城麦加的东北方向烟尘四起,一队骑兵如同平地刮起一阵旋风正在向城市快速前进。圣城麦加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说它不设防是因为它没有真正的用于军事防御的城墙,只有一道高不过2米以土坯修筑的隔离障,这还是为防止野兽侵袭而建的。
麦加城是伊斯兰教的圣地,城内固定居民30万,但实际上每天城市的流动人口都能达到50万,每逢宗教节日这里的人口都猛增到三四百万之多,对于这样一座带着神圣光环的城市,谁敢对它进行攻击,攻击它的人出非大脑出现问题。
城内最高的行政机构就是麦加大清真寺,整座城市完全由伊斯兰长老会管理,城市的治安和防卫就由隶属于大清寺的圣城护卫骑士团负责,整个骑士团一共5000人,这是哈麦的近卫力量。
骑士团的骑士是哈麦从近百万的追随者中扒了又扒、选了又选、增了又增、减了又减之后确定的,每一个人都能以一顶百,都被进行过宗教洗脑,是伊斯兰运动的绝对支持者,对哈麦为命是从。
向麦加奔进的这支骑兵部队正是松涛带领的中**队,哈麦的耳目十分灵通,早在松涛一进入沙特境内他就得到报告,由于他探听到在松涛的后面还有一支数万人的步兵部队,这让他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麦加城空气十分紧张,虽然穆斯林們除了每天必备的工作之外还是嘴里嗡嗡的诵读经文,但大街上的行人都是来去匆匆,对中国的了解他們只限于一点点传说,尤其土耳其人故意丑化中国人,把中国人说成是嗜血的恶魔,这更让城内的居民惶恐不安。
熙熙攘攘的城市一时间变得十分安静,在麦加大清真寺广场上高声诵读教义的人們改为在心里默诵,5000圣城护卫骑士全副武装的在距圣城以北3公里的地方设防。
由于有哈麦的新军事思想指导,这些骑士与土耳其骑兵和欧洲宗教骑士截然不同,他們并不是排着整齐的方阵吹奏着乐曲前进,而是挖了一条长达2公里的战壕,2000步兵在战壕里负责阻击,剩下的3000名骑兵则隐藏在战壕后面的树林里。
圣城骑士团不但拥有各种冷兵器,同时配备了较为先进的大炮和早期的台枪,对于一个拥有先进思想的原第三帝国帝国元首,哈麦为什么不建立兵工厂,为什么不制造枪械武器,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也许他终日忙于长老会内部的勾心斗角抽不出时间,也许他缺乏必备的图纸和生产设备,也许他认为宗教比任何武器都强大。
在望远镜里松涛已经发现前面的这支部队,他身边的12名护卫骑士一个劲的解释骑士团的行动一定不是针对中**队。松涛一拉缰绳,后面的骑兵团全部停住,队形一点不乱,一名中校团长来到松涛身边:“将军,是否准备战斗?”
松涛扫视一下战壕里露出的头盔数量,也就2000多人的样子,就算发生冲突一个骑兵团消灭他們不成问题,最重要的是现在根本不是翻脸的时候。松涛吩咐道:“我带两个班过去,妳见机行事。”中校一敬礼,将团内最优秀的骑兵选出20名负责保护松涛的安全。
骑士們虽然隐蔽的很好,但头上的尖顶子帽盔却让他們暴露目标,骑士最爱盔甲,他們没事就进行擦拭,盔甲越亮说明他們的骑士精神越高尚,他們不知道这一颗颗闪光的头颅将成为狙击手最好的射击对象。
一名骑士从战壕里跳出来,他高声呵止:“站住,以真主的名义命令妳們停止前进!”松涛向身边的一名骑士笑笑:“这都是妳的战友,妳过去说明一切,让我們快点过去。”
12名骑士过去进行交谈,那名骑士向松涛身后打量一下,就见数千名灰色骑兵端坐在马上,虽然马刀并未出鞘,但已经可以闻到血腥味,骑士早就知道松涛会来,他是哈麦安排到这的,他对松涛说道:“我奉命传达真神哈麦长老的命令,您可以带20名士兵进城,其他人只能留在城外。”
松涛哼哼道:“我的士兵与我一体,我走到那他們就要跟到那,如果我坚持和他們一起入城呢?”骑士嗖一下跳进战壕,战壕里的骑士立刻拉起长弓,中校团长高呼一声:“准备战斗!”中国骑兵們同时抽出马刀,一手一样两件武器对准他們。
右手的马刀在空中挥舞,雪亮的刀身泛着耀眼的光芒,左手的冲锋枪斜跨在肩上,黑洞洞的枪口随时能射出夺命的子弹。这时圣城方向驰来一匹骏马,一名黑袍长老手中晃动着权杖,灰白的胡须随风飘舞,他高喊道:“住手,不要冲突!”
松涛并没有进攻的意思,他说那些狠话是试探对方的坚持程度,就算让他一个人入城他也愿意,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见到元首。黑袍长老来到松涛面前用手仗一碰自己的脑门算是向对方敬礼:“将军阁下,千万不要起冲突,如哈麦长老所说,我們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请您立刻进城吧,难道您不想见见您的元首吗?”
松涛一点头:“20人就20人,我没意见。”他向中校嘱咐道:“妳們在这里暂时驻扎,无线电全天候开放,我有什么事通过无线电通知妳們。”中校说道:“将军放心,我明白。”松涛命令这20名士兵背着四部电台跟在自己后面,他和这位黑袍长老一同策马飞奔。
一进麦加城,城内的古怪气氛就让松涛一皱眉,但后面还有李华南的一个满编师压阵,他并不担心哈麦会玩什么花活。若大的清真寺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那些爱祈祷的穆斯林一时间不知跑到那去了,大殿里走出五个人,松涛一眼就认出其中有元首和总参谋长。
松涛和士兵跳下战马,在台阶下行举手礼:“松涛完成任务向元首报到!”我和皇埔英明快步走下台阶拉住松涛的手:“松涛,一切顺利吗?”松涛点点头:“顺利,都顺利,妳們还好吗,这个老头子没难为妳們吧?”
三个人仿佛分开30年一样都有些热泪盈眶。哈麦走下来对松涛说道:“他們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客人,我怎么会难为他們,欢迎妳回来,妳应该得到勋章,得到最高的勋章。”
松涛把几部电台往地上一扔:“电台在这里,妳还需要什么证明?”这时梅耶和斯科尔兹内拄着拐仗费劲的走下来:“我們相信妳們,妳們确实是东方中国的军事统帅,电台、武器、还有城外的军队都能证明,看来我們可以考虑下一步合作事宜。”
松涛指着梅耶的鼻子说道:“我更关心什么时候让我們离开,妳們不会留下我們过过中国的阳历年吧?”梅耶摇着脑袋:“不不不,日耳曼人说话是算数的。”众人向大殿走去,整个清真寺的大殿与先前迥然不同,墙壁粉饰一新,灰白的格调增加了一些鲜艳的色彩,给人一种喜气。
第四卷第十二章伊教圣会
更新时间2006-11-2017:29:00字数:0
明媚的阳光从刚刚修复的大清真寺屋顶射入,整个大殿暖意融融,来自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各级长老将大殿充得满满,240名黑袍长老和紫衣长老分列在大殿的最前部,这将是伊斯兰教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例会,这次例会奉令参加的教众都是长老或长老以上级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能够一次性容纳5000人的大殿里已经没有立锥之地,黑压压的人头涌动着,人們低声诵读着经文等待伊斯兰教终级执事伊斯兰长老会最伟大的真神穆罕默德-哈麦的出现,这些从世界各地赶来的长老都是奉哈麦的法碟而来,他們日夜兼程,生怕错过历史性的一刻。
伊斯兰教长老会总部设在圣城麦加,它在世界各分教区设下一级长老会,每一个长老会都是总部的翻版,同时有12名主持日常事务的紫袍长老和12名负责监督工作的黑袍长老组成,整个伊斯兰教内部就是一个不是政治组织的政治组织,他們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不亚于任何一部国家机器。
大殿前部的高台上空无一人,一束最明艳的阳光从清真寺的圆形屋顶直射而入,它与水平面成90度角,这个角度绝对不会有一分一毫的差错。八八六十四盏长明灯格外明亮,这是一种绝对宗教权力的象征。
据说在第一任先知穆罕默德-艾哈麦德的陵寝里,环绕着石棺的是九九八十一盏长明灯,预示着先知升天九九归一。与会者低头站立,不敢相互交谈,他們心里都在画着问号,他們不知道真神哈麦急召他們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宣布。
突然清真寺上的钟楼发出清脆而浑厚的钟响,一名执事高喊一声:“万能的真主在人间的布施者,伊斯兰伟大的真神,万物的主宰哈麦大长老到!”大殿内整整4899人同时行五体投地跪拜大礼,人們低声吟诵《古兰经》,这声音像是唱圣歌,听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穆罕默德-哈麦款步走上高台,在他的身后是七七四十九名圣城护卫团骑士,此时的哈麦穿着一件黑色长袍,他的腰间系着一根紫色腰带,象征着他是伊斯兰教绝对权力的代表。他在高台上盘坐,执事再次高喊:“礼毕!”
所有长老高声喊道:“伟大的真神,伟大的哈麦!”然后纷纷站起。哈麦向一旁的执事问道:“都到齐了吗?”执事翻开用羊皮制成的卷宗:“除加那大长老外,所有教区都准时到会,加那长老派来特使,中国人正在进攻神圣土耳其帝国,他暂时不能抽身。”
哈麦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其实他坐在高台上第一眼就发现加那没有出席,因为在高台的下方第一个站立位置就是给加那留的,现在那里空空如也,哈麦心想:“真是放肆,不过不来更好,省得看到妳就心烦。”
哈麦说道:“今天我让妳們到圣城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向妳們宣布!首先,我带着悲痛的心情不得不告诉妳們,黑衣大食卷土重来,他們如同蛀虫一样侵蚀着伊斯兰教神圣的教区,象细菌一样让伊斯兰教的神经中枢染病!”
高台下一阵喧哗,偃旗息鼓近百年后的黑衣大食死灰复燃,严重扭曲伊斯兰教教义,崇尚邪恶祭典的黑衣大食又出现了,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信号,长老們眼前的长明灯仿佛变成一堆堆宗教裁判所(与天主教不同)的火刑架,看来一直处于黑暗中的裁判力量又要出现,伊斯兰世界又要流血。
哈麦宣布道:“即日起,所有教区开始清查黑衣大食余孽,黑袍执事对教区内部的纯洁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哈麦的话就等于由白衣大食统治的伊斯兰世界正式向黑衣大食宣战,所有长老喊道:“遵法旨!”
哈麦又接着说道:“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三位朋友,他們是伊斯兰教的朋友,是伟大的先知,他們所拥有的智慧有助于真主的福旨在人间的传播。”钟磬齐鸣,伴随着悠扬的乐曲三名青年在圣女的引导下走上高台。
这三个人身上散发着与他們年龄相反的气质,黑色的军装上不着一丝灰尘,帽徽、肩章、臂章、还有袖口上用金丝线绣成的鹰头在长明灯下闪着光芒,他們锃亮的皮靴还有腰间摆动的指挥刀预示着他們是从血与火中走来。
死寂的大殿突然一片哗然,二三十名长老霍然而起,他們晃动着手中的权杖,双目弹射着凶光:“哈麦长老,他們是中国人,是中国人,是万恶的中国人!”可能由于他們过于激动,连使用敬语都忘记了。
此时长明灯格外明亮,三个人的面貌显现出来,这三个人正是我、松涛和皇埔英明,哈麦起身:“不错,他們是中国人,中国人是我們的朋友!”长老們提高嗓门:“伟大的真神哈麦长老,中国人的屠刀正高举在穆斯林的头上,他們的军队正在血洗真主眷顾下的城市,您一定是被他們蒙蔽了,把他們绞死!”
这些长老都是各分教区的执事,而这些教区都处于土耳其帝国实际控制范围内,换句话说这些长老都是加那的亲信,他們的立场当然是与中国人作战到底,都是实实在在的顽固派,他們这次参加集会就是替加那来探听消息的。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他們的呼喊声中,一些抱大腿、捧臭脚、顺风接屁的人也开始附和,一时间要求将我們绞死、用火烧死的人大有人在。哈麦清清嗓子:“停止喧哗!”这座高台很符合建筑原理,在高台上说话不需要任何扩音器也能让整个大殿里的人听得真切。
哈麦一发话,众人赶快把嘴闭上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哈麦说道:“关于中国人的传言完全是黑衣大食的恶意中伤,今天大中华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来到圣城麦加,就是向我們解释这场误会的,中国人不是恶魔,他們是朋友,是最真诚的朋友。”
哈麦拍拍手,这时一大群长老分人群走到高台之下,他們首先向哈麦行礼,然后义正词严的说道:“我們能证明中国人是朋友,他們打的是万恶的黑衣大食,土耳其帝国已经被黑衣大食所控制,所以中国人的远征是为了将黑衣大食从神圣的伊斯兰土地上清除掉,他們的行为是在维护我們白衣大食正统的教义。”
哈麦接口道:“这上百名长老全部是来自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上述三地已经成为中**队的实际控制区,作为三个地区的教区主事,他們最有权力述说自己的切身体会,究竟中国人是恶魔还是朋友,他們最有发言权。”
我們三个默不作声,乐于看着哈麦导演的这场白话剧,这些长老們一个个现身说法,将中**队把在土耳其人奴役下的穆斯林解救出来讲得绘声绘色,那些反对者一个个怒目面视,他們本能的感觉到事情不妙,加那和土耳其随时可能被孤立起来。
就在这些长老口若悬河吐沫星子横空乱飞时,大殿外传来呼喊声,数千道目光洒向殿外,哈麦问道:“外面怎么回事?”一名执事飞跑进殿:“伟大的哈麦长老,数千名来自中亚的朝圣者要求见您。”哈麦吩咐道:“让他們的负责人进来。”
四名衣裳褴褛满身风尘的老人三步一跪五步一拜的进入大殿,戏剧达到**,这些来自伊朗和阿富汗的朝圣者,他們以前都是奴隶,现在中国人赶走了土耳其人还他們以自由之身,否则他們终生都没有机会来圣城朝圣。
哈麦用手一指他們:“诸位长老都看到了吧,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人是朋友!现在我宣布,从今以后东方中国与伊斯兰世界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之邦!”那些顽固的土耳其教区长老叫道:“伟大的哈麦长老,那中国人对土耳其的进攻您就不管了吗?”
哈麦一摆手:“记住,这不是一场宗教战争,各地伊斯兰教长老会都应该保持中立,土耳其帝国入侵中国在先,这场战争的责任应该由土耳其帝国及皇室成员承担,伊斯兰教将禀承古训不介入任何非宗教战争,穆斯林更应该只对教会负责,而不是向某个国王负责。”
这时欢呼声四起,那些反对者的声音再也无法入耳,我們三个走下台阶与各地教区长老拥抱。这一次集会看似荒谬,实际上却具有深远的意义,从现在开始中国远征军进行的圣战才能从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是圣战,在得到伊斯兰教最高权力结构的认可后,中**队的进攻不再是入侵,而是清剿,清剿那些黑衣大食。
我高声说道:“我以大中华帝国武装力量最高统帅的身份宣布,中**队的军事行动将在‘希吉来历(伊斯兰教历)’3月12日这一天全部停止,这一天是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圣诞与逝世纪念日,是整个伊斯兰教的‘圣会’,中**队将在这一天退回实际控制线之南。”
那些害怕中**队大炮和子弹的长老們嚎嚎直叫,特别是那些土耳其地区的教区主事,他們祈祷这一天快点到来,但更有人悲观的认为从现在1月25日开始到圣会4月20日(农历)这三个多月时间里将是土耳其最危险的时刻,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能否支持这么久还很难说。
通过这次集会,哈麦公开的将自己与加那的权力斗争摆在台面上,斗争的兵锋直指加那控制的土耳其帝国,在哈麦的有意宣传下,在不公开的情况下,加那掌握的长老会被认定成黑衣大食在伊斯兰世界的代言人。
伊斯兰教迅速分立成两大派系,有六成以上的教区支持哈麦的正统派系,其他教区有的站在加那一边,有的态度暧昧,总之暂时哈麦处于上峰。哈麦花费这么大精力演这场戏,是因为他可以得到更大的利益。
我与哈麦秘定条约,大中华帝国同意伊斯兰教可以在中国建立教区进行传教,在未来的伊斯兰教与欧洲天主教之间的战争中,中国要对哈麦一方提供绝对的实际性支持,哈麦更看似慷慨的对我说他将把拉丁美洲和非洲让给中国,他去统治欧洲和澳大利亚以及其它地区。
有人说我們的合作一点也不光彩,这有辱中华民族的气节,这算是一种摆不上台面的卑鄙勾当,我不这样认为,任何对大中华帝国有利、对中华民族有利的事我都会去做,我們的合作无非就是相互利用。在这里我要说一句,我乐于与哈麦合作,是因为我看准他斗不过我,在年龄上他就处于下峰。
伊斯兰教集会整整开了一天,在偏殿里我和哈麦、梅耶和斯科尔兹内亲切的话别,斯科尔兹内说道:“在21世纪的一切全部都是误会,如果我們能重返21世纪,那我将代表整个虔诚军向妳們建立的星河公司送上一份大礼。”
他现在还不知道,此时的虔诚军已经基本被杨天和朱丽收复,他的一切都由更有气慨的中国人来继承,他还有机会回到21世纪吗?也许有,也许没有,即便他回去,恐怕已经是日月换新颜。
梅耶如愿以偿,除了他对第三帝国半个世纪的贡献之外,他亲手除掉自己的儿子卡拉尔,这足以证明他对纳粹国度的忠诚,昔日的阿道夫,今天的哈麦长老已经晋升他和斯科尔兹内为元帅,不过丧子之痛不是用虚无的军衔就可以摸去的,梅耶越发的苍老,哈麦刚刚武装起的双臂,随时可能断掉一只。
哈麦送我一件伊斯兰教大毛拉所穿的黑色长袍,这件长袍和他的一模一样,穿上它我就能受到所有穆斯林的尊敬,当然我这个顶级大毛拉没有实权,但有这么崇高的地位也有助于我进行下一步行动。
我双手空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赠,最后我将领口的钻石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拿下来送给哈麦:“尊敬的哈麦长老,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上面七颗钻石象征着北斗星辰,它就是中国。”我把嘴贴进哈麦耳根:“勋章已经开光,受到过33000名佛、道、儒三教神职人员的法力加持和祝福。”
哈麦一听双眼放光,他立刻将勋章带在脖子上,他这个地道的玄学主义者是一个可怕的迷信狂,他对这样的东西特别有兴趣,这比送他几十万平方公里土地还能让他高兴。
第四卷第十三章风卷黄沙
更新时间2006-11-2119:18:00字数:0
蔚蓝的天空变成土黄色,大地一片荒凉,几只秃鹰在空中盘旋着寻找饿殍者的尸体借以充饥,麦地那城方圆10公里范围内看不到一点绿色,五彩斑斓的世界在这里只能用简单的色调来描绘。
麦地那的城墙已经破败,残垣断壁之间潜伏着沙漠孤狼,它們瞪着血红的双眼准备袭击视力所及范围内的一切生物。突然一阵雄浑的号角声响起,打碎城市的荒凉,震颤着有形生物的心灵。
在战壕里合衣而卧的中国远征军士兵纷纷起身,他們一边整理行装擦拭武器,一边仰望高空希望可以快点离开这个单色调的世界。在城南有一座高坡,这座高坡是由风沙堆积而成,此时在上面站定一人,这个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岩石灰的军装,在他的嘴边一缕烟雾断断续续的向空中飘散。
1363年1月25日,中国西征军司令李华南率领一个满编师来到麦地那驻防,他的任务就是负责接应麦加城的元首和总参谋长。在这片荒漠中,时间的河流开始滞殆,每一分钟都是那么难熬,要不是受季风影响,百里之外的红海可以吹来一阵阵海风,士兵們在这里都会变成木乃伊。
李华南拿起望远镜向麦加城的方向望去,那里只是一个黑点,作为一名穆斯林,虽然他不敢自称虔诚,但对圣城的崇敬是由来已久的,曾几何时到圣城朝圣便是他儿时的愿望,可是今天虽然与麦加城只有一步之遥,但他却不能进入,因为他的肩膀上有更重要的使命。
远征军派出去的侦骑一队接着一队,战马在荒漠上奔驰掀起一道道尘土,给这副枯燥的风景画增加了一点生机。一名侦骑来到李华南所处的高坡下,他在马背上报告:“报告司令,城内情况异常,数千名教区长老齐集大清真寺,大殿外还有几万名来自各地的朝圣者,他們正在进行呼喊。”
李华南看看这名骑兵,虽然骑兵的舌头有些发硬,但每个字他都听得很清楚,这名骑兵是阿拉伯人,他刚刚化妆成朝圣者混进麦加城打探消息回来。李华南狠抽几口旱烟,生怕在行动之前糟蹋这么好的烟叶。他一边收起烟斗一边快步走下高坡:“命令全军集合!”
荒漠不再寂静,奄奄一息的大地被号角声唤醒,5000名骑兵、17000名步兵在麦地那城外集结,李华南飞身上马,他一旁的参谋小声问道:“司令,用不用再等等?”李华南咬咬嘴唇:“为了元首,为了帝国,就让我作一个历史上最邪恶的穆斯林吧!”
一大群参谋、副官們暗生崇敬之意,李华南正如他从希拉城出发时所说的那样,当理想与现实、信仰与使命发生对立时,他知道该如何择取。进攻一座城市,发动一场战争对一名军人来说是家常便饭,然而让一名穆斯林去进攻伊斯兰教的圣城,这绝对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李华南知道他要面对的什么,也同样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甚至想到了在回国之后,自己的父母亲人与自己断绝关系,所有回族民众用吐沫将自己淹死,但是他没的选择,作为一名高级军官他要给士兵作出榜样,因为在帝国服役的少数民族青年不在少数。
也许麦加城真有神灵保佑,也许老天在跟中**队玩笑,这时昏黄的大地开始起风,黄沙开始弥散在高空当中,李华南将钢盔上的防风眼镜向下一拉护住自己的半张脸,他带着白手套的右手向空中一指代替军令,中**队开始前进,他們的方向是圣城麦加。
太阳西转,中**队的先锋部队已经到达麦加城的外围,圣城护卫团的骑士正紧张的在战壕里盯着远方的地平线。中**队铺天盖地而来,大地在他們的脚下颤动,骑兵快如闪电,马刀泛起的光华如同九天银河下落凡尘,步兵开始迈起正步,皮靴踏地带来死神的召唤。
李华南看看近在咫尺的麦加城,他自嘲了片刻,突然他抽出指挥刀,这是一把将官刀,刀把上镶嵌着一颗黄宝石,在帝**官当中除了他們的军衔之外,他們所配带的指挥刀也有等级之分,区别就在宝石的颜色上,从元帅到上校分别对应红、橙、黄、绿、蓝、紫6种宝石,中校以下、少尉以上都以玻璃制五彩石镶嵌。
李华南高呵一声:“散!”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两个骑兵团分成左右两翼,形成两把尖刀随时能够插入敌人的两肋。骑兵的动作迅速,这让隐藏在树林中的圣城护卫骑士心惊胆寒,他們这些骑士都穿着笨重的盔甲,如何能迎击中国骑兵的快速冲击。
两个混合步兵旅在骑兵向后面形成8个方阵,师属炮兵团立刻架起大炮校正瞄星,300多门80迫击炮对准前方的圣城护卫团,大战一触即发,只要枪声一响一切都将变成灰烬,圣城也将用鲜血证明它的圣洁。
我、皇埔英明和松涛三人在哈麦的陪同下刚刚走出大清寺,一名执事连滚带爬的来到我們面前:“哈麦大人,不好了,不好啦!”哈麦对这样一个语无论次的下属十分恼火,他的脾气还和五十年前一样,喜怒情绪转换的速度如同闪电一样快,他是一个地道的精神分裂者。
哈麦歇斯底里的喊道:“没礼貌,太没礼貌了,给我拉下去处以火刑!”黑衣执法主事官带着人冲上来将这名执事按倒在地,这名执事就像一只乌龟在地上四肢蹬刨,在被拉下去的前一刻他终于喊出一句:“中**队打来啦!”
就这一句话如同一枚122mm加农炮弹落在人群中间一样,哈麦和梅耶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們手下的圣城护卫骑士就把我們包围,骑士們双手握着长剑目光凶狠,几名早就看我們不顺眼的长老趁机说道:“看吧,我們早就说中国人是恶魔,他們根本没有信义,杀了他們!”
松涛向前一纵:“住手!这些中**队一定是看我們这么久没有消息急坏了,我們根本不想进攻妳們。”哈麦虽然老迈,不过近百年的权力斗争和政治斗争让他的脑细胞开发得比正常人多出几倍,这也正是他被别人看成精神病人的原因。
哈麦向骑士們呵斥道:“我说中国人是朋友,他們就一定是朋友,这是真主的预言!”他向我问道:“现在怎么才能让妳的军队不开火,我可不想让我們建立的同盟就因为几枚炮弹而破裂。”
松涛叫道:“快升旗,升七星旗。”我一听松涛果然机灵,哈麦立刻命令执事們在大清真寺的圆形屋顶上摆动一面大中华帝国北斗七星旗。因为事前仓促根本没有准备,这面军旗是由白色的被单制成,虽然看起来不美观,但却黑白分明十分醒目。
麦城外剑拔弩张,李华南闭上双眼高高举起右手,他不忍看到伊斯兰教的圣地变成一片瓦砾,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侦察兵高喊道:“司令快看,七星旗,七星旗!”
李华南立刻睁开双眼,借着地势麦加城内最高大的清真寺上一面七星旗迎风飘扬,由四面被单拼接而成的大旗就算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李华南晃晃脑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拿起望远镜将陪数调到最大,这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十几名寺庙执事在屋顶上扶着旗杆。
他立刻下令:“所有单位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他的心狂跳不已,说句心里话他也不愿意用大炮轰击麦加城,看到这面大旗可以充分的说明元首和松涛他們平安无事。在战壕里负责阻击的圣城护卫骑士紧张的情绪顿时松驰,以5000人对付2万人他們有信心但没把握。
哈麦再次和我拥抱:“我的小朋友,我等着妳的好消息,我需要妳的帮助,让我們一起战斗到底。”我心中有无限的厌恶,哈麦这个人本身并不让人讨厌,只是他耍弄权术这一套让我十分看不惯,在他的怀里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他利用的工具,我的角色就像半个世纪前的墨索里尼。
我跳上战马:“朋友們,再见!”我們三个人一催马向城外飞驰,我回回头这三个老头子还在向我們挥手,皇埔英明说道:“总算出来了,咱們快跑吧!”我笑道:“当然快跑,我都要憋死了!”
麦加城的方向扬起一阵烟尘,我們如同旋风一般来到城外,中**队黑压压一片,将整个山峦遮蔽得不见一点土色,到处都是灰色的海洋。号角声从中**队中传出,所有士兵高喊着:“元首万岁,帝国万岁!”
李华南带着上百名将校军官跑到我的马前敬礼:“元首万岁!”我在马上回礼:“李将军,辛苦妳啦!”李华南立正道:“元首辛苦!”我看看麦加城,对它没有一点留恋,我对李华南说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全军撤退!”
中**队来如潮水去如狂风,麦加城外只留下傻愣愣蹲在战壕里的圣城护卫骑士。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个意外的收获,由于那面黑白色的七星旗在伊斯兰教最威严的清真寺上升起,它带来的潜在效应不可想象,百万朝圣而来的穆斯林都将它看成是新一代先知传播教义的标志。
我們一路急驰出20里才放慢脚步,松涛对李华南说道:“老李,还好妳没开火,否则我們的小命难保。”李华南低下头掩饰他复杂的内心世界,他在马背上抽起旱烟,辛辣的烟味此时变得那么可亲,我对李华南说道:“李将军,我要感谢妳,妳是帝国的柱石,是真正的良将。”
李华南提提战马小声说道:“元首您不要这么说,我心里也很矛盾,不过我至少知道自己是吃中国人种的粮食长大的,到什么时候信仰也不能当饭吃,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中**队真要进攻圣城,请您不要派我来,我担心我没有勇气再下一次狠心。”
李华南在我面前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心理,我点点头:“刘极做得不错,他算得上知人善用,派妳负责西征这算是用对人了。妳已经升中将了吧?”我看到他的中将军服才有此一问,因为在我离开14世纪时他还只是一个少将而已。
李华南一笑:“是代元首晋升的,不过我这个中将也是临时的,没有元首同意,没有总参谋长宣布,我还是一个少将。”我看看皇埔英明:“参谋长,看来我們以后不能这么飞来飞去的,不然都影响我們的优秀将领晋升喽。”我说的飞来飞去就是指的时空传送。
皇埔英明在我的授意下他当众宣布:“我以元首名义,以帝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的身份宣布李华南将军正式晋升为中将司令长官,并授钻石银橡叶骑士勋章。”
众人无不欢呼,李华南是一名军人,是军人就崇尚荣誉,他对这个中将并没多大兴趣,但对这枚勋章却十分在意,因为他胸前的橡叶骑士勋章与他的身份太不相配了。
在帝国随着军事管理的完善,勋章分为三级七等。最低级骑士十字勋章,中级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其中包括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银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铜橡叶骑士十字勋章。
最高级钻石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其中包括:钻石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钻石银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钻石铜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在此之外还设有同等级别的枫叶十字勋章,它們是授予非战斗人员的,在未来的两个时空之间的大战中,各级勋章上又带有双剑标志,象征着在空间大战中建立的战功。
一路无话,大队人马在2月10日回到希拉城,与张志刚率领的西征军主力会师,20多天以来中**队已经得到充足的补给,在阿里城驻防的远征军右翼部队已经攻克阿济济耶,阿拉伯骑兵师在中国同伴面前显示出自己坚毅的作风,他們不再是软柿子饼,他們现在是一支在弦的利箭,随时可以洞穿狼喉。
在接连的数次战斗中,张志刚有意安排阿拉伯骑兵师出战,这是在锻炼这支劲旅,让他們早一点成为中**队的当中不可或缺的力量。以后的日子里,巴基斯坦阿拉伯骑兵团得到补充,他們成为继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之后的第二支由阿拉伯人组成的中**队,以后两支骑兵师统称为中国阿拉伯骑兵。
第四卷第十四章巴比伦城
更新时间2006-11-2217:27:00字数:0
月朗星稀,风沙已泯,幽深的夜空下无眠的人儿正在谱写美丽的乐章。在这个华灯初上的夜晚,中国远征军主力部队连夜开拔,10万大军在夜色的陪伴下向幼发拉底河上游的古文明发祥地巴比伦城前进,经过休整和补给的远征军士兵斗志昂扬,任何困难在他們面前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10万大军分成两队,沿幼发拉底河两岸向巴比伦推进,倒映着星空的河水在中国士兵身旁潺潺流过,如此美丽的景色只有征服者才有权力享受,而被征服者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继续苟延残喘。
巴比伦城与希拉城相距不到20公里,但这里却驻有重兵,4万土耳其帝**队就在此地防守,这座两河流域的重镇必须置于中**队的控制之下,在4月20日停战日期到来之前中**队必须抓紧时间取得一系列战斗的胜利,为下一步行动争取主动权。
镇守巴比伦的土耳其军官正是阿里发的得力助手,原土耳其第2军团军官克克里默。虽然夜色已深,但克克里默仍然无法入睡,他倒在木床上双眼看着窗外的星空,木床旁的桌子上放着几块硬得掉渣的食物,作为这里的最高长官他无法想象即将面临的困境。
虽然克克里默很赞同派重兵驻守巴比伦城,但对阿里发的坚壁清野政策一直保留着意见,两河下游的村庄和城市都被烧毁,就算打败中国人,人民又将需要多少年才能重建家园。巴比伦城内的情况并不乐观,虽然水源充足,但粮食严重缺乏,就连他这位最高长官都快饿肚子,就不要想下面的普通士兵了。
克克里默心里在想:“从新疆到巴基斯坦,从阿富汗到伊朗,土耳其帝国的远征军怎么了,为什么连中国人一仗都打不赢,难道中国人真象加那长老说的那样他們是恶魔吗?不可能,我看到过中国人流血,他們的血是红色的,他們也怕死亡。
无数次在中**队面前的惨败,让无敌于天下的土耳其铁骑成为了明日黄花,现在整个伊斯兰世界不再有人相信土耳其是无敌的,他們只相信中国人不可战胜的神话。
最近教会传来消息,圣城长老会竟然确认中国人是穆斯林的朋友,这太可怕了,加那长老一定被孤立了,现在土耳其只能依靠自己,希望我們没有被真主抛弃。士兵的士气越来越低,情绪化十分严重,相互械斗时有发生,逃兵每天都在成百的增加,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想着想着克克里默渐渐入睡,窗外的明月高挂,一阵阵清冷的风从米勒赫湖吹来让士兵更加思念家乡。土耳其士兵們在城头上升起篝火,他們围坐在火堆旁烧着老鼠,本来用来战斗的大马士革弯刀现在成了烘烤用的工具,没有人再想战斗下去,军中的长老会成员逃得一个不胜,现在他們连用信仰麻醉自己的权力都被剥夺。
新月西落,日月交替,东方的地平线射来一道黎明前的曙光,士兵还在熟睡,篝火已经燃尽,只留下一堆冒烟的黑灰。由于中**队在希拉城按兵不动整整20天,这让巴比伦城上的哨兵放松了警惕,他們想的是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而不是什么时候要去战斗。
就在这时战马的嘶鸣声将士兵从沉睡中唤醒,他們伸着懒腰、揉着眼睛向城下一看,一个个目瞪口呆,一夜之间不知什么时候中**队开到了自己眼皮底下,幼发拉底河两岸的大地失去了颜色,穿着岩石灰军装的中国士兵向瘟疫一样蔓延,数不清的中国士兵已经悄悄在城下列队完毕,随时都会发起进攻。
哨兵死命的将城头上的大钟敲响,人們高喊着:“中国人打来了,中国人打来啦!”中国人这三个字在阿拉语中从前不代表什么,现在却代表着死亡,是魔鬼的降世,土耳其骑兵只能在城头上握紧长矛盯着城下中**队的动作,他們的战马已经被当作食物充饥。
克克里默还算镇静,他毕竟与中**队交手数次,虽然是长败将军,但也积累了许多经验。他匆匆跑上城头将自己的头盔戴好,当他向城下一看时,他倒吸一口冷气:“巴比伦完了。”
克克里默发现中**队早就作好战斗准备,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中国士兵吃过早饭正在用牙签剃牙,这说明中**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城下,自己却懵然不知,今天的失败算是注定了。他生气的骂道:“怎么回事,中**队什么时候到的,妳們都在干什么?”
士兵們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克克里默看看他們蜡黄的脸只能叹息一声,在这个时候他能干什么,把哨兵都杀掉吗,这于事无补,土耳其帝国与中国之间的战争打到这个份上,也应该有一个结果了。
克克里默苦着脸闭上双眼,他仿佛在心中祈祷,当他睁开双眼时他努力让大家振作:“勇士們,准备战斗吧!苏丹陛下在看着我們,真主会保佑我們,现在我們什么都没有,活着简直就是一种痛苦,那就让我們与中国人同归于尽,用鲜血悍卫土耳其铁骑的尊严!”
他的慷慨陈词让士兵們精神为之一振,众人高呼道:“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其实此时的他們还拥有同归于尽的资本么?自从元首从圣城回来,仿佛真主果然站在中国人的一方,今天竟然晴朗无风,正适合攻城战。高空出现六个黑点,黑点慢慢靠近巴比伦城上空,发动机的嗡嗡声把这座城市从黎明的沉睡中唤醒。
在一个中队的神龙级飞艇护卫下,我和皇埔英明二人坐着飞艇从高空向下俯瞰,巴比伦城由于经历过新旧巴比伦王朝、波斯帝国、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和帕提亚人的统治,这座城市已经呈现不规则的形状,不过它用巨修筑的城市仍然像一颗明珠镶嵌在伊拉克的大地上。
皇埔英明通过飞艇上的玻璃窗指着下面:“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古文明的发祥地不应该经历战火,可惜啦!”我也有感而发:“如果克克里默能够投降放弃战争,我可以让他当个将军。”
在望远镜里,巴比伦城的外城已经是一片废墟,它們早在公元2世纪就不复存在,现在的巴比伦实际上不及鼎盛时期规模的三分之一,看来人类文明的发展也有潮起潮落,也有阴晴圆缺,遵循着大自然的客观事物发展规律。
巴比伦是世界著名古城遗址和人类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它与巴格达相距不到90公里,处于幼发拉底河右岸,建于公元前2350年,是与古中国、印度、埃及齐名的人类文明发祥地。
巴比伦实际上是“神之门”的意思,由于这里地处交通要冲,“神之门”不断扩展,成为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两河流域的重镇。公元前2000年至公元前1000年曾是西亚最繁华的政治、经济以及商业和文化中心,这里还曾是古巴比伦王国和新巴比伦王国的首都。
在激战之前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这座古老的城市,我对沂云说道:“飞艇继续下降,我要用肉眼看看这座美丽的城市。”沂云立刻命令整个飞艇中队下降高度,眼尖的土耳其士兵立刻发现空中的不正常,当他們发现是中国人的飞艇时便抱着脑袋藏在箭楼里。
克克里默和他带出来的士兵都吃够了中国空艇的亏,在喀布尔、在德黑兰这些能在空中飞行的怪物吞噬了无数土耳其士兵的生命。一些丝毫没有战斗经验的奴隶兵还拉着长弓准备射击,克克里默对他們摆摆手:“没用的,他們不是大鸟,不用管它們,注意防守城下。”
空艇在距城市1200米处悬浮,我打开窗户向下看去,古巴比伦城垣雄伟、宫殿壮丽,充分显示了古代两河流域的建筑水平,幼发拉底河自北向南纵贯全城,简直就是西亚的“小北京”。
在城市的中心古王朝的皇宫已经不复存在,但一座高大的寺庙式建筑那么扎眼,一旁的阿拉伯向导介绍道:“尊敬的元首,那就是著名的埃萨吉纳大庙,它周围的高塔就是著名的埃特梅兰基塔庙。”
根据资料记载这座塔庙高达91米,基座边长91.4米,上有7层,每层都以不同色彩的釉砖砌成,塔顶有一座用釉砖建成、供奉玛克笃克神金像的神庙。据《圣经》中记载耶和华改变了人类的统一语言,致使人类语言互不相通,古巴比伦人才未能造成通天的巴别塔。
在向城西靠近米勒赫湖的一侧看去,一座高12米、宽近20米的女神门屹立在那里,上面的门墙镶嵌着形象生动的釉彩动物图案。最吸引我眼球的是被21世纪人称为世界七大奇迹的“空中花园”。
被列为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巴比伦“空中花园”,亦称“悬苑”,它依偎在幼发拉底河畔,是新巴比伦王国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时期建造的。相传,这位国王娶波斯国公主赛米拉米斯为妃。公主日夜思念花木繁茂的故土,郁郁寡欢。
国王为取悦爱妃,即下令在都城巴比伦兴建了高达25米的花园。此园采用立体叠园手法,在高高的平台上,分层重叠,层层遍植奇花异草,并埋设了灌溉用的水源和水管,花园由镶嵌着许多彩色狮子的高墙环绕,王妃见后大悦。因从远处望去此园如悬空中,故又称“空中花园”。
我坐在飞艇的太师椅上说道:“参谋长给李华南发电,这作城市能不毁掉就不要毁掉,克克里默这个人也小有名气,应该是个识大体的人,派人去劝降一下,如果能兵不血刃最好,实在不行再使用武力。”
此时李华南和张志刚正在前线指挥战斗,在望远镜里李华南不住的皱眉:“看来今天是一场大仗啊!”张志刚点点头,他满怀信心的说道:“今天中**队才遇到一个象样的对手,希望克克里默可以拿出一点本事,不要太让我失望。”
克克里默与中**队交战数次但是他并不能称之为中**队的对手,张志刚嘴里的对手指的是这座防御体系完备的城市。巴比伦的城墙不同一般,它与喀布尔、德黑兰都不同,高大的城墙全部用花岗岩彻成,足足有20米高,在这样高的城墙下中国远征军步兵手中的云梯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这时参谋传达元首的命令,李华南看看电报又递张志刚:“这场攻歼战对敌我双方都是一次考验,如果既能拿下巴比伦,又能减少伤亡,我乐意于与克克里默好好谈谈。究竟派谁去好呢?”张志刚一拍胸脯:“司令,初于对克克里默的尊重,我亲自去一趟!”
李华南立刻否定:“妳看巴比伦的城墙,妳再看看上面的防御,妳过去太危险了。”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张志刚手里一把将电报抢了过去:“妳們谁也别去,在这里作好战前准备,我去会会这个克克里默。”
李华南和张志刚立刻挥舞着双手:“不行,不行,谁都能去就妳不能!”这个人是谁,他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肩头上将星闪亮,正是ss第二卫队突击师师长松涛。松涛不容分说的叫道:“不用争啦,这是命令,我去!”李张二人咧咧嘴:“那好吧,不过您可要注意安全。”
他們两个人根本拿松涛这个祖宗没办法,松涛这个人虽然没有深厚的家庭背景,但却是从一名小兵积功一步一步晋升为将军的,他从参军以来这么多年一直负责元首的警卫工作,可以替元首当半个家,而且他还是一个牛脾气,除了元首谁的命令都不听。
松涛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考验,面前的巴比伦城在他的眼里只不过城墙高点而已,他跳上战马如同一支利箭跃过战壕直奔城下而去,这时城头上紧张的土耳其士兵已经把巨驽拉得满满,看到一匹战马飞驰而来,他們颤抖的双手就要射击。
李华南观察着城头上的变化,他叫道:“我的祖宗啊,这太危险了,参谋长妳快带一个骑兵团在后面接应,劝降成不成无所谓,千万别让他出事。”张志刚抬头向高空看看,肉眼的视线内6艘神龙级飞艇清晰可见,他一边调动军队一边说道:“元首怎么不把这个要命的家伙带到天上去,留他在这里只能添乱。”
第四卷第十五章血浴凤凰
更新时间2006-11-2317:34:00字数:0
巴比伦的上空战云密布,敌方双方都作好最坏的打算,土耳其士兵在箭矢上包裹浸过松油的碎布,想借助火箭的力量能够暂时让中**队的进攻受阻,而中**队一方一个国防军步兵师组成的攻击部队待命完毕,在他們后面是由数百门大炮组成的炮兵阵地,双方剑拔弩张就等着最高长官的进攻命令。
一匹黑马载着一名中**官闪电一般来到城下,军官的军装与战马融为一色,从城头上向下看去显得份外鲜明,在巴比伦高大城墙上,土耳其士兵拉开劲驽向城下瞄准,只要有人手指一抖就会形成万箭齐发之势,将城下这位孤胆奇侠射成刺猬。
克克里默拢目光向下一看,他常与中**队打交道,一眼就发现下面来的是一个大人物,他立刻下达命令:“听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箭!”这位黑衣骑侠正是松涛大人。松涛在距城墙50米的地方拉住战马,由于巴比伦城墙太高,再往前走他抬头都看不到城头上土耳其人的脸了。
松涛端坐在马背上,单手拄着指挥刀,他的神情就像一个古董鉴定商人在欣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片刻过后松涛向城上喊道:“让克克里默出来搭话!”松涛对阿拉伯语是个门外汉,他的话是用汉语喊出去的,还好克克里默对中国话多少有点了解,这才没弄出笑话。
克克里默并不认识松涛,他不知松涛的来意,因此克克里默探了探头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汉字:“我就是,妳是谁?”松涛将钢盔向上一推露出一双黑色的眸子,他的钢盔前部有一颗明亮的金星,他用手指擦擦上面的灰:“我是松涛,大中华帝国的将军。”
克克里默回忆一下大脑里的资料库,松涛这个名字他还算熟悉,在中国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克克里默接着喊道:“什么事?”松涛撇着嘴:“劝降!”在大部队的后面李华南一听两人的对话就是一皱眉,他心里叫道:“松涛呀松涛,妳说话要婉转点,劝降那有这么直接的。”
克克里默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按中国人的说法他也算是个红脸汉子,对方让自己投降这深刻的伤及他的自尊心,他刚想发怒松涛又接着说道:“我大中华帝国天兵已至,妳是一个聪明人,奥斯曼土耳其的末日到了,盛极一时的帝国到了衰败的时刻,妳应该为妳的士兵、为妳的家人考虑一下,放弃无谓的抵抗,大中华帝国正向妳张开双臂,我們希望妳能加入!”
松涛自诩一下,他认为这几句话讲得不错能跟宣传部长聂宣有得一拼。说句实在话克克里默早就希望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好战份子,苏丹发动的对中国的远征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东方人与伊斯兰世界没有任何抵触,土耳其真正的敌人应该在欧洲。
一些原土耳其第2军团士兵有些动摇,有的人在克克里默耳边说道:“将军,我們,我們不要再打下去了,苏丹陛下已经不管我們了,我們被自己的帝国抛弃了。”克克里默呵斥道:“胡说,帝国怎么会抛弃我們。”一名副将接口道:“没有抛弃我們,为什么不管我們的死活,连军粮都不供应,就连长老們都跑回教区了。”
克克里默被问道哑口无言,他知道军心早就浮动了,这时越来越多的士兵和军官围拢过来,他們都对克克里默露出期待的眼神,一名军官说道:“将军,我听被中国人释放的士兵说只要发誓不再抵抗,他們就能被释放回家,我想中国人还是能够相信的。”
克克里默看看天,又看看自己部下一张张满是战争创伤的脸庞,选择是痛苦的,回忆是苦涩的。克克里默无奈的问道:“太天真了,妳們想得太简单了,我們投降能够苟活,可是我們的家人呢,我們的父母兄弟就会变成奴隶,他們会因为我們的行为付出可怕的代价,妳們说我們能投降吗!”
克克里默的话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可恶的奴隶制度,罪恶的阶级统治,这才是斗争的本源。他的双眼流下两行热泪:“大家不要再幻想了,死亡才能让我們得到解脱,战斗吧……”
士兵們的心死了,他們的双眼失去仅有的一点神采,每个人无力的拿起武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他們要战斗,而战斗的目标就是让对方将自己杀死,从而让自己获得解脱。
松涛在城下等得不耐烦,克克里默这才喊道:“不要妄想了,土耳其士兵从来没有投降的,我們宁愿战死!”松涛说道:“将军,我尊重妳的信仰,更对妳的忠诚表示钦佩,但请妳收起妳那点廉价的对苏丹的忠诚,妳效忠的国家根本不配拥有妳这样的将军。
妳脚下的巴比伦城是整个伊斯兰文明的发源地,城内的寺庙、宫殿那一样不是伊斯兰人劳动与智慧的结晶,妳就忍心看到它們毁于战火吗?”克克里默在心里苦笑道:“我們这些连死亡都要拜别人恩赐的人,有权力作出保护文化遗产这么高尚的决定吗。”
克克里默收拾一下心情:“松涛将军,妳可以回去了啦,两个民族,两种忠诚,妳是不会理解的,我們同是军人,就用军人的方式决定一切吧!”松涛还想说什么,克克里默高喊一声:“妳再不走,我要放箭啦!”松涛来了横劲,他就是不走。
克克里默夺过一部硬弓,钢铁的箭尖直指松涛,嗖的一声箭支脱弦而出直射松涛前胸,张志刚在后面大叫道:“将军小心!”就在弓箭飞出垛口时,松涛已经用右手握住刀柄,他没有躲闪而是迅速抽刀磕飞箭支,他坐下的战马有些不安,前蹄扬起一阵长嘶。
松涛又向城上看看:“那就祝妳們好运!”他谈不上生气,只是调转马头回归本队,李华南和张志刚松了一大口气。松涛对李华南说道:“进攻,进攻,给我狠狠的打。”张志刚说道:“放心,我一定给妳出这口气。”
松涛一瞪眼睛:“谁说我生气了,我感觉克克里默不是不想投降,战斗是他无奈的选择,等妳們把他們打疼了,我再去试试,我还不信啦,我松涛刀山火海走过多少,今儿还劝服不了这个克克里默!”
李华南知道松涛的牛脾气又上来了,他赶快命令副官陪着松涛到后面休息,让他在前线指挥说不上又冒出什么古怪想法。李华南向张志刚一点头:“开始吧!”张志刚放下望远镜喊道:“准备进攻!”
急促的号角声从中**队后方响起,巴比伦城外烟尘弥漫,中**队频繁调动,为了震慑敌军的心理,最前部负责攻城的2万步兵高喊着:“杀!杀!杀!”浓浓的杀气直冲九霄,城头上的土耳其士兵跑到克克里默身旁问道:“将军,我們怎么办?”
克克里默抽出腰刀:“只有战斗!命令大炮准备,一定要给中国人以迎头痛击!”此时期土耳其人对火药的应用已经达到十分先进的地步,铜铸的大炮可以发射五百磅重的弹丸,如果土耳其远征军不是在“冷湖战役”里过于轻敌,将携带的数百门大门都交了“公粮“,中**队的反击也不会如此顺利。
公平的说土耳其人的大炮让东罗马帝国吃尽苦头,这些大炮要是用来对付中国人,中**队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在整个战争过程中,土耳其人的大炮似乎根本没有发挥作用,归根到底都是土耳其统治阶级对中国的轻视,大炮与土耳其铁骑相比起来,他們更热衷于骑兵。
由于中国远征军的穷追猛打,让土耳其人根本没有时间布置好大炮,为了逃命他們索性将所有大炮丢在路上,造成现在土耳其火力打击力量一蹶不振。巴比伦不同,这是两河流域的重镇,更是古王朝的国都,在垛口上密集了200多门6000斤重炮。
在城内神庙的最高处还架设着16门8000斤重炮,土耳其人对大炮还没有口径之分,他們用大炮的重量来衡量,大炮越重发射的炮弹越大,杀伤力也就越大。炮手們燃起火把随时准备点燃引线,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下面的灰色浪潮,一队队弓箭兵搭箭在弦,准备向城外进行密集射击。
这时透过空中的灰尘,12艘神龙级飞艇前来助阵,它們的投弹口已经打开,机枪的射击口伸出一支支冰冷的枪管,这是一次空地协同的攻城战,这样一座坚城,单靠步兵的攻击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张志刚见进攻部队全部到达指定位置,他将指挥刀抽出代替军令:“开炮!”每逢大战炮兵先行这是惯例,400多门60和80迫击炮同时开火,大地开始摇晃,幼发拉底河河水都要倒流,很有经验的土耳其士兵蹲在垛口下面祈祷对方的炮弹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大炮在轰鸣,烈火在燃烧,巴比伦城的威严遭到挑畔。15钟后,负责进攻的步兵师开始冲锋,他們一部分高举着巨盾,一部分扛着沙袋,冲锋部队在炮火的掩护下很快来到护城河的对岸,士兵們架起机枪对城头进行扫射,工兵部队将沙袋投进河里搭建浮桥。
神龙级飞艇从高空降下,爆裂弹准确的投掷到城头上,将土耳其士兵炸得肢体分离,飞艇上的机枪疯狂的倾泻着子弹,厚重的盔甲根本无法阻止死神的召唤,被大炮炸得神经错乱的土耳其士兵开始四散奔逃,他們被子弹撕成碎片。
克克里默高喊着:“点火,放烟,放烟啊!”他躬着腰贴着壁边向箭楼跑去,在箭楼的顶部放置着成堆的干柴和枯草,这些草都是在河里浸泡过的,这是克克里默发挥自己的智慧用来对付中国空军的妙招。箭楼上火光一起随后压上经过特殊处理的枯草,顿时浓浓的黑烟向空中飘散。
土耳其士兵有样学样,一时间整个城墙的每一处箭楼上都放出稂烟,浓浓的黑烟将整个巴比伦的上空遮蔽住。此时我們正处于高空,将下面的战斗看得清清楚楚,沂云叫道:“这克克里默真有办法,这么大的浓烟空艇根本无法对地面进行支援。”
皇埔英明点点头:“元首,我觉得这个克克里默是一个大将之材,如果能为帝国所用岂不美哉!”虽然帝国战将上万,但良将不多,战争远没有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甚至连开始都算不上。
我向下看看,城内城外四处都是火光:“千军易找,一将难求,看克克里默的造化吧。这种情况下空艇出击已经没有意义,让他們在战区外待命,随时准备支援。”沂云答应一声开始下达命令。
张志刚正在阵地上骂娘:“克克里默妳个王八羔子,谁给妳出的馊主意,好好,老子没有空艇一样能打下巴比伦!”他骂完之后突然又是一阵大笑,让身后的参谋們很是吃惊,他拍拍脑袋:“嘿嘿,这个对手不错,有点意思。”
空艇撤离战场,土耳其人一阵欢呼,这时由于攻城部队已经接近城墙,远征军炮兵停止炮击,克克里默感觉压力一减,他大喊一声:“开炮!放箭!”士兵們从箭楼里推出装着弹丸的木车,因为害怕中国人的炮击把这些炸药引爆,所以他們必须把弹yao藏在箭楼里,使用的时候被迫搬来搬去。
最先发射的是土耳其弓箭兵,箭头上缠着浸油碎布的箭支从天而降,手持巨盾的中国士兵冲到最前面迎挡,工兵部队继续添满护城河。箭密如雨,黑压压如同乌鸦从头上飞过,虽然没有对攻城部队造成太大损伤,但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攻城速度。
这时土耳其人将铜炮装上弹丸,将黑洞洞的炮管推向垛口,一名军官向克克里默报告:“将军,大炮准备完毕,中国攻城部队就在射程之内。”克克里默作一个切西瓜的动作,140多门大炮同时点燃火线,就听着“咚咚咚!咚咚……”城头上冒起黑烟,紧接着弹丸四处乱飞。
负责添满护城河的部队受到严重打击,密集的炮弹落下鲜血与惨叫声同时出现,一转眼的功夫两个工兵连几乎全军覆没。张志刚痛心疾首,他没料到土耳其人的大炮这么厉害,这也不能怪他料事不周,以前的战斗中中**队也从来没给土耳其炮兵施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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