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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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第十六章黑衣大食

    巴拉-希萨尔城堡里一群神秘人正在举行邪恶的宗教仪式,他們将阿拉伯少女当成献给真主的祭品,少女的鲜血成为他們杯中波斯红酒的调味料,雷鸣和阿里巴巴已经气得爆炸,要不是想弄清楚这些人的底细,两个人早就把他們抓起来统统枪毙。

    仿佛残杀少女并不算是**,而是**的开始,高台上一群**少女被一个个像拎小鸡一样推到前面,主持人用手里的竹板对少女的胸部、腹部和神秘地带指指点点,并用淫秽的词语介绍男人享受时能够带来的美感。

    主持人高叫着:“看,这是纯种的希腊女人,她床上的功夫是阿拉伯本地女人无法相比的,看她高耸的胸部,妳們在本地女人身上见过吗?”下面有人喊道:“1里拉!”也有人接着喊道:“我出2个里拉!”雷鸣一听全然明白,这分明是一个地下奴隶交易市场,而这里交易的货品就是人贩子手里的各族少女。

    在奴隶制度废除不到一天的德黑兰,进行奴隶的买卖也无可厚非,但在交易之前用残忍的方式对真主进行祭奠,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也是所有穆斯林闻所未闻的。中**队刚刚占领德黑兰,这里的货币仍然沿用土耳其的里拉,等帝国币代替里拉的时候,就是土耳其经济体系崩溃的时候。

    高台上的十二名少女分别被下面的阿拉伯富翁們买走,这些女人卷缩着身子,像条小狗一样匍匐在新主人的脚下,她們的未来是什么,有谁知道?也许会成为仆人,也许会成为侍女,也许会是悲惨的性奴。

    女奴被抢购一空,但下面众人的热情仍然高涨,对供不应求的货物有着强烈的购买**。那名叫西里西亚的女子悄悄来到雷鸣身边:“妳真让我失望!”雷鸣不明所以,他看看西里西亚,不知道这个阿拉伯女人为什么给自己这样的评价,雷鸣问道:“我让妳失望,这从何说起?”

    西里西亚忧伤的说道:“她們都是我的姐妹,我本以为妳这位中国富翁可以把她們全买下来,这样她們就不会受苦,可妳连个指头都没伸,难道妳真是穷光蛋吗?”雷鸣第一次觉得这么尴尬,他想找借口又发现所找的借口都是那么索然无味。

    他只能说道:“谁告诉妳中国人都是富翁,这些鬼话妳真的会相信?再说妳就能保证妳的姐妹被我买下就会得到幸福吗?我这个人可坏得一塌糊涂。”西里西亚靳靳鼻子:“难道中国元首不是救世主吗,中**队不是救世主的军队吗,难道妳們说得都是假的吗?”

    雷鸣脸腾的红了起来:“如果妳这么说,看来身为中国人的我,不出手都不行了。”这时台上的主持人高喊道:“真主保佑大家,今晚的仪式到此结束,希望大家下次准时参加!现在大家可以尽情的享受这里的美酒和女人。”

    借着几分酒劲,下面的阿拉伯男人开始变成野兽,他們把真主和信仰丢到一边,扯掉身上的长袍,到处追着刚才充当侍者的女人們。那些刚刚买到女奴的阿拉伯人,干脆就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对**的女人进行蹂躏,大厅变成一个人肉屠宰场,只要富翁們向高台扔上一把土耳其里拉,他們就可以为所欲为。

    主挂人蹲在高台上带着微笑拾着钱币,他带来的女人要受到什么样的摧残,他根本不会关心。他将那些在地毯上沾染少女鲜血的钱币在自己的长袍上擦净,然后放入钱袋,这时没有得到女人的阿拉伯男人吼叫起来:“不公平,不公平!女人,女人!”

    主持人回头看看自己身后的高级侍女露出笑容,他的微笑等于在宣判死刑立即执行,他对“吸毒成瘾”的男人們喊道:“女人还有,只要妳們出得起钱!”一把把里拉被抛到台上,主持人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到自己面前的金山越来越高,他一闪身将身后的高级侍女露出来:“这些女人,妳們拿去吧!”

    男人們就像食人族一样冲奔他們的猎物,这些高级女侍者尖叫着跑散,不过这一切都是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猎物还是逃不出“猎人”的手心。西里西亚倒霉的成为受害者中的一员,她将酒壶、果盘向身后的男人們丢去,她拼命逃跑着,那些正在快活的男人一边骑在女人身体上,一边还不时的偷袭她一下。

    现在西里西亚身上的纱衣已经片片零碎,突然西里西亚看到黑夜里的一盏明灯,她冲到雷鸣身前:“我是穆斯林,救救我,看在真主的份上救救我!”阿里巴巴屁股抬抬,他看雷鸣一动不动,又将屁股坐回椅子上,雷鸣还是低着头:“看在真主的份上,真主需要活祭吗?救妳,我需要考虑。”

    西里西亚哭得不成样子,她突然说道:“他們是黑衣大食!”雷鸣对黑衣大食四个字没有什么反应,可阿里巴巴再也坐不住了:“什么,黑衣大食!”雷鸣看看他,阿里巴巴急切的说道:“长官,没时间跟您解释,相信我,黑衣大食是世间最邪恶的存在,他們嘴里的真主根本和我們的不一样,他們是安拉的仇敌!”

    这时追着西里西亚的男人們来到三人面前,西里西亚虽然有点刁钻,但她也是女人,是女人就应该是弱者。雷鸣大呵一声:“住手!”他这句话是用汉语喊出去的,他这两个字犹如晴开打了一声沉雷,就象他的名字一样——雷鸣。

    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們,那些骑在女人身上还没达到**的家伙們是否还有心情继续动作就不得而知。主持人腰里系着钱袋,他向大厅的一角看去,这时他才注意有两个奇怪人士坐在那里。

    在其他阿拉伯男人追着女人寻欢时,他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两座雕像,看来来路不正。主持人一挥手:“大家继续,异外事件由我們处理。”男人們继续寻乐,而那些由欧洲人充当的武士从二楼冲下来,向两个人围拢过去。

    阿里巴巴有些紧张,额头上浸出冷汗,但只要雷鸣不动他也不动。西里西亚躲在雷鸣身后,但她找不到一点安全感,因为雷鸣既没对她即将面临的遭遇表示同情,也没承诺要给她帮助,她身体哆嗦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真主救救我,真主救救我。”

    那名披着红斗篷的刽子手扛着弯刀带着武士来到雷鸣和阿里巴巴面前:“妳叫唤什么,想找麻烦么!”他用舌头舔舔肩头上那把雪亮的弯刀,一副让雷鸣知难而退跪地求饶的样子,但是雷鸣却缓缓抬起头,阿拉伯长袍下射出两道寒光,借着长明灯的灯光一张东方人的脸庞出现在这群武士面前。

    雷鸣缓缓起身,他伸出右手将长袍解开,随着长袍落地,一身岩石灰的军装令众人瞠目结舌。军装的肩章和袖口用银线绣成的鹰头在灯光下闪着光茫,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阿里巴巴霍的跳起,他一甩长袍将里面的军装展现在众人面前,他右手掏出手枪,打算第一次使用先进武器战斗。

    阿里巴巴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他大骂道:“呜呼,操妳們这些黑衣大食的屁眼,我干妳娘!”雷鸣侧头看看阿里巴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一个很有素质的阿拉伯青年怎么会骂出中国混混的口头禅,这一定是从尼霸那里学来的,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雷鸣也将手枪握在手里,他打着官腔说道:“中国远征军捉拿叛乱份子,闲人立刻回避!”雷鸣这一嗓子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爆炸,男人女人一同发出惊叫,别看刚才这些人喝血酒、耍威风,当听到“中国远征军”这五个字时,胆小的差点吓尿裤子,有人打开大门向外跑了出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光着屁股。

    西里西亚好像抓到救命的稻草,她也没想到这个中国人竟然这么有来头,她抓着雷鸣军装的后衣襟,生怕雷鸣不管她。慌乱只是片刻的,敢来参加这种宗教仪式活动的大都是亡命之徒,他們发现只有雷鸣和阿里巴巴两个人,对方并没有帮手心里的畏惧降低不少。

    那名还在高台上的主持人大叫着:“杀了他們,他們在亵渎真主,真主就要发怒啦!”黑衣大食信仰的真主竟然有些一批不怕死的信徒,有人抓起桌椅板凳冲上来想要杀二人泄愤,谁让雷鸣他們扰了人家的好事。

    那名刽子手在主持的示意下轮起弯刀向雷鸣的脑袋砍来,他想将这名中**官的人头卟楞下去。雷鸣也下了狠心,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們是不需要客气的。“嗒嗒!”两声枪响那名身材高大的刽子手彻底走完他的人生之路,被雷鸣超渡掉,他的身体象一座小山一样摔倒,轰的一下把楠木的茶几砸个粉碎。

    雷鸣一脚踢飞一把椅子:“把刀放下,不然统统枪毙!”那群手里拿着武器假冒阿拉伯人的欧洲人,他們围成一圈向雷鸣和阿里伯伯比画着。台上的主持人手抓着钱袋,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高喊:“上去,上去!以真主的名义!”

    阿里巴巴早就把他盯着死死的,他照着这个龌龊肮脏的混蛋连开了四枪,虽然只有一枪击中这名主持的后背,但也能要去他的小命。城堡里又是一阵大乱,看到鲜血和死人的女人們突然都变成精神病,她們不顾自己**的身体赤着双脚跑出城堡。

    雷鸣向阿里巴巴喊道:“堵住门口,抓几个活的!”阿里巴巴看着潮水般向外涌出的人流,他说道:“他們,他們人太多啦!”雷鸣叫道:“妳怕什么,他們听话妳就用一把手枪控制他們,他們不听话我們就用两把手枪结果他們!”

    阿里巴巴冲到门后,这小子也当起愣头青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两枪撂倒两个当地的阿拉伯人,他叉着腰喊道:“都回去,再跑打断妳們的双腿!”他这一招还真有效,那些腿慢没跑出去的人只能乖乖的在大厅里聚成一堆。雷鸣抓紧时间更换弹匣,那20多名武士还是很有威胁的。

    幸好阿里巴巴早一步将那个主持人干掉,让这些人群龙无首,否则他們两个人两把手枪,还真成问题。雷鸣一抬腿从马靴里拽出匕首,他右手持枪左手持刀准备和这帮人玩命。

    城堡外响起哨声,一队阿拉伯巡逻兵和由奴隶组成的宣传队冲进城堡,他們用步枪向大厅的上空乱开一气,把满屋子弄得都是石灰。奴隶們看到气汹汹的雷鸣,他們赶紧冲到前面像朝见奴隶主一样向雷鸣鞠躬,而阿拉伯士兵在阿里巴巴的指挥下将那些武士全部抓捕。

    被当成货物的女人們聚成一堆,她們看着这些手拿武器的阿拉伯人,不知道他們会怎么对待自己,被当作性奴的女人只渴求新主人不要粗暴的对待自己就足够了。雷鸣看到形势已经被控制,他收起手枪向身后的西里西亚半开玩笑的说道:“小姐,现在妳可以放开我的裤带了吧,再拉下去我的裤子会掉的!”

    西里西亚低着头,她屈膝跪在雷鸣面前:“感谢真主,感谢大人!”雷鸣脸上的寒露终于融掉,被张志刚臭骂的委屈也彻底消失掉。他嘴角上挑,发觉自己这个少校也能被当成大人,当大人的感觉就是比小兵好。

    他对西里西亚说道:“我不是什么大人,也不用谢我,象妳说的那样,远征军是救世主的军队,不应该见死不救!”西里西亚一副恐惧的样子,生怕雷鸣杀了自己,侮辱元首这个救世主就是侮辱真主,在土耳其侮辱真主会被施以酷刑的。

    雷鸣将自己那件阿拉伯长袍拾起来披在西里西亚身上,西里西亚感觉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温暖,中国人并不可怕,中**人更是那么可亲,雷鸣说道:“跟我回去,我有话问妳,只要妳好好合作,我保证给妳自由。”

    西里西亚不住点头:“我对真主发誓,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妳們,请相信我,我跟他們没关系,我是白衣大食下的穆斯林。”雷鸣开怀大笑,大手搂着西里西亚的细腰大步走出城堡,阿里巴巴在身后紧跟着:“长官,长官,这真是一个罪恶的地方,请允许我将这座罪恶的城堡烧成灰烬。”

    雷鸣看看西里西亚:“妳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怎么处理?”西里西亚只是悄声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这里。”雷鸣回头看看这座依山而建的欧式城堡,这样的建筑也是倾尽无数人民的血汗,要是真的一把火烧掉,那绝对是不尊重阿拉伯人的劳动成果。

    雷鸣想罢说道:“城堡不能烧,以后可以当作远征军的指挥部,就算不当指挥部,等远征结束把这里作警备司令部也是很合适的,阿里巴巴,妳去把那张红地毯烧掉,这是妳唯一能放火干掉的东西!”阿里巴巴立正:“是长官,我一定把那张邪恶的地毯烧得干干净净。”

    第三卷第十七章重聚浩瀚

    更新时间2006-10-2617:28:00字数:0

    伊斯兰人崇尚黑、白、绿三色,大食是古波斯语的汉译,在原阿拉伯世界有白衣大食、黑衣大食和绿衣大食一说,随着土耳其人的入侵,绿衣大食逐渐消失,黑衣大食被迫远逃欧洲,现在阿拉伯世界的穆斯林基本上都是白衣大食。

    黑衣大食和白衣大食本是同属于伊斯兰教的两大派系,黑衣大食信奉阿拔斯派,白衣大食信奉逊尼派(正统派),白衣大食以正统派自居,因为他們有先知穆罕默德的支持,所以白衣大食最先建国并定都在大马士革。

    黑衣大食崛起之后,在巴格达定都,同属一个宗教,但分属两个不同派系的阿拉伯人一直怀有敌视心理。白衣大食信仰真主和圣人,他們相信先知的存在,而黑衣大食只坚信真主不相信存在圣人,信仰上产生的分歧点,成为穆斯林内斗的主因。

    虽然强盛的由白衣大食建立的帝国被黑衣大食逐渐并吞,但伊斯兰教白衣大食仍然占着绝大多数,土耳其人将黑衣大食灭亡,在宗教上白衣大食也彻底将黑衣大食赶往欧洲。

    黑衣大食与欧洲宗教融和,形成很多分支,其中把宗教裁判和活祭当成仪式活动主要内容的分支教派多不胜数,这也是白衣大食对黑衣大食如此记恨的主要原因。宗教信仰就是这样,相信在黑衣大食眼里,白衣大食同样是一批背叛信仰,歪曲伊斯兰教义的群体。

    德黑兰,远征军指挥部。当李华南听到黑衣大食所作所为时,气得他浑身发抖,他从不激动,这可是头一回,看来李华南这个回族应该也是白衣大食而不是黑衣大食。李华南一边拍着脑袋一边在指挥部里走来走去:“都怪我,都怪我!”

    张志刚问道:“老李,妳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几个黑衣大食在德黑兰作乱吗,命令全城搜捕不就行了,至于妳急成这样吗。”李华南眉毛都要立了起来:“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黑衣大食被赶出阿拉伯已经有几十年了,这次远征我根本没把对付黑衣大食的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他們又成了气候!”

    张志刚低声问道:“老李,您别生气我有一件事想问问妳?”李华南闷闷不乐的坐下:“妳问吧?”张志刚在李华南耳朵问道:“回族都是白衣大食吗?”李华南说道:“我不知道别国的回族怎么回事,帝国的回族都是白衣大食,穆罕默德先知在中国传教时曾经说过‘白衣是回族最整洁的衣服’。”

    属于无神论者的张志刚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李华南这么生气,这不仅因为黑衣大食在中国占领区干着邪恶勾当,同时这里面也有宗教的因素。坐在一旁不敢说话的西里西亚现在才放心,至少她能肯定面前这个中国大官绝对不会伤害自己,难怪中**队会对阿拉伯人这么好,因为在中国也有和他們有同样信仰群体的存在。

    李华南以个人的名义向总参谋长发去电报,他请示根据阿拉伯占领区的形势变化,在支持一批人的同时,必将要打压另一批人,请代元首进行决定,帝国是支持白衣大食还是黑衣大食。

    总参很快以代元首刘极的名义回发电报,既然现在中国占领区都是白衣大食,那就没有理由在去支持跑到西欧的黑衣大食,手中握有总参的命令,李华南开始以铁腕手段搜捕占领区内的黑衣大食,他的行动得到广泛支持,并没有因此影响中**队在阿拉伯人心中的形象。

    西里西亚又举报了几处黑衣大食的地下据点,远征军开始在中国占领区内对阿拔斯派的信徒进行清理。15万的中国远征军在两个月里猛增了10万人,这些人除阿拉伯骑兵之外都是奴隶组成的军队,这些翻身作了主人的社会底层群体,他們拿起刀枪,高举帝国七星旗充当中**队的后备军和后方治安部队。

    当帝国宣布在阿拉伯占领区废除奴隶制度时,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分别以国王的名义向奴隶主下达最后通碟,为平复这两个地区奴隶主的激动情绪,国王动用国家财产向奴隶主购买奴隶,奴隶主在卖出奴隶之后不再拥有获得奴隶的权力,而在伊朗中**队就是以专政的方式强行废除奴隶制度的。

    1363年1月1日,伊斯兰世界迎来新的一年,中国人带给他們希望,带给他們新的生活。哈比布拉国王带着自己2000人的卫队和一批武器装备离开远征军部队,阿富汗的治理不能没有他,他在中**队的历练也宣告结束,在临别之时他已经被越级晋升为少校。

    哈比布拉向送行的李华南和张志刚等人敬礼:“司令,参谋长,妳們请放心,我回国之后一定加紧练兵,为帝国提供合格的阿拉伯骑兵,帝**队征战到那里,那里就要有阿富汗骑兵的马蹄印!”

    李华南将自己的手枪送给哈比布拉作为临别的纪念:“让我們再高呼一声帝国万岁吧!”哈比布拉带领自己的卫队向帝国七星旗行举手礼,同声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这名年轻的国王带领自己的国家从此走上一条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发展规律的漫漫长路,数年后他带领由阿拉伯人和中国人组成的军队转战21世纪时,他用行动证明阿富汗附属国对“大中华帝国联盟”的忠诚。

    “报告!”一声清脆的喊声从指挥部外传进来,雷鸣带着西里西亚走进来,李华南和张志刚不住的点头:“西里西亚妳穿起军装,真是一位女巾帼。”西里西亚摘下面纱穿上军装,她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她要克服宗教对自己的束缚。

    西里西亚对土耳其颇为了解,又对黑衣大食内幕了如指掌,她成为司令部的勤务兵对远征军继续进军有很大的益处,西里西亚是第一位加入中**队的阿拉伯女性,她的勇气来源于爱情,来源于来自遥远东方的爱情,爱情让她冲破枷锁,成为自由的女人,不过中**队也惹来宗教长老的不满。

    远征军决定暂时在伊朗境内体整,巩固已占领区内的统治,同时也要给阿拉伯人彻底的洗脑。元首的画相被张贴于各地,人們开始用朝拜先知穆罕默德的礼节朝拜这位新时代伊斯兰的救世主。

    时空的界线就像一层透明的保鲜膜,14世纪中国远征军正给土耳其人订做美味大餐,21世纪这边ss突击中队即将就要结束漫长的海上航行,印度西部海港城市孟买就在眼前。

    海域精神号邮轮行驶在阿拉伯海面上,向着我們的目的地进发,碧蓝的海水与明月相拥而眠,海鸟扇动翅膀吹散这一片朦胧的夜色。海域精神号漂浮在港口外一直没有入港,因为我們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从海域精神号老船长那里我們了解到,cia特工收买的极端主义者应该在前两天就到达孟买,海域精神号比预期晚了两天,在无线电中我們的解释是在海上遇到风暴。

    海域精神号熄灭灯光,就像一条死亡的巨鲸在阿拉伯海上漂浮着,船舱里突击队员正在检查武器装备,我站在甲板上,用高倍望远镜看着远处的一片亮点,那里就是孟买港,这座有印度西部门户之称的海港正在享受海风的抚慰。

    一个人悄悄走到我身后,我没有回头,一件风衣披在我的肩上,眼角的余光中一双浸凉的玉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用手轻轻拍拍肩头上的小手,我突然感觉有些陌生,我一回头原来关心我的人并不是三夫人朱丽,而是谢雨这个小丫头。

    对这个只能作我妹妹的女孩子,我说不上心动,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我对谢雨说道:“谢谢妳小雨,甲板上风大,快回舱里吧。”谢雨摇摇头,她两只手在小腹前交叉着,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我不会回去,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单独和妳在一起。”

    我傻傻的一笑,只能装出一副不懂女人心的蠢样:“我不是说过吗,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妳需要,我都会陪着妳,在这里妳并不孤单,每个人都是妳的朋友。”谢雨回头看看两名充当我警卫的突击队员,突击队员尴尬的相互咳嗽两声,扭过头抽起烟来。

    我最怕的就是这样的时刻,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因为自己的女人太多而头疼,可我就是另类中的一个,我在情场上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初初茅庐的愣小子,我能读懂女孩子的情愫,也知道谢雨下面将会爆发的冲动。果然被我猜中,谢雨一下扑进我怀里,两只手臂组成一个套子,将我的脖子死死环住。

    由于谢雨个子并不高,属于娇小型的女孩子,她的双脚踩在我的皮靴上,两个人贴在一起,我能听到她的抽泣声,也能感觉她身体的颤抖,在这个时候一般男主角都会伸出双手搂住女方的细腰,可我不敢,我的双手倒背在身后,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崩得紧紧,我的耳朵在加大功率,把空气中灰尘的飘摆声听得一清二楚。

    我担心朱丽凭空现身,那时将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谢雨哭泣半晌见我像根木头一样,她失望的从我身上下来,她忧伤的说道:“我没事,谢谢您!”说完她转过身向船舱跑去,这时我才敢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人是感性的动物,感情这个东西一辈子都让人捉摸不透。

    一只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来,一个身体贴在我的后背上,我心里暗叫侥幸,幸亏刚才自己没作越格的事,不然我的小命难保。朱丽的小嘴凑到我的耳朵:“真是一个痴情的丫头,大情圣,不如妳去安慰一下她吧,她也怪可怜的。”

    我故意作惊恐态:“夫人,妳开什么玩笑,明天我們就要上岸,那将是生死相搏的战斗,我可没心情干别的事!”朱丽一笑:“放心,妳去吧,这是我特批的。”当一个女人大方的让她的男人去安慰另一个女人时,这个男人就一定要保持冷静,战争的导火索就在妳的手里,是和平还是毁灭就在妳一念之间。

    女人越是表现得大度,说明越是在考验妳,也说明她越在意。我装作生气的样子:“妳今天的话太离谱了,要是没事就回去休息,我还要观察一下港口的情况。”朱丽像是给我奖励一样,她用自己身体突出的部分在我的后背磨擦几下:“算妳识相,不然今天妳休想搂我!”

    皇埔英明走下甲板:“元首,都准备好了,突击队随时可以战斗!”我一点头:“我从来不担心ss突击队的状态,我现在是考虑用谁来作待宰的猪崽,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

    皇埔英明自从上次和奥古斯都决斗之后,对英国人的状态大有改观,至少英国人当中确实存在正统的骑士。可能基于这种原因,皇埔英明说道:“元首,您不是答应保证英国人的安全吗,这次就不要选他們了。”

    我一笑:“我的大参谋长,妳现在的心肠好像变软了,这种情况可不应该出现在妳的身上,妳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不过我接受妳的建议,看来美国人又要倒霉喽!”

    杨天带着人操作吊车,将高处的两个集装箱放到甲板上,看着这两个我們曾经生活过的空间,我們感觉一切就象发生在昨天一样,今天将会变换主角,箱内还散发着骚臭味,胡小青拿起高压水枪简单冲洗一遍,算是对替我們受罪的人给予人道主义待遇。

    皇埔英明和松涛押着80多名美国男人和女人,他們被脸上涂黑,嘴巴塞上臭袜子,五花大绑的扔进两个集装箱,最倒霉的是那些美国女人,她們用自己的身体解除突击队员生理上的需要后,仍然没有得到应得的高等待遇,我嘴里应承的自由还是没有实现,也许在她們心里,正在诅咒我早点死呢。

    集装箱的大门被重重关闭,真不知道杨天怎么和美国人这么有仇,他充当焊工,将箱门牢牢焊死,只能听到里面传出似有无的嗯嗯声。船舱内的英国人和海域精神号上的船员,他們的待遇也不比美国佬好到那里去,他們被关进底舱,以防他們在邮轮靠岸时找麻烦。

    第三卷第十八章孟买天空

    更新时间2006-10-289:52:00字数:0

    东方露出鱼肚白,一线黎明的曙光从远方的海面上射来,站在甲板上我开始祈祷,希望这些吃咖喱饭长大的印度黑帮时间观念不要太强,不然我們这一趟就要白跑,谁让海域精神号比预期晚了两天才到孟买。

    ss突击中队整装待发,他們脱去美国死人的衣服,穿上海域精神号海员的白色制服,右手拿着鲜花准备送给岸上的漂亮女士,左手拎着长方形海员皮包。皮包装着sck66微型冲锋枪和其它武器,他們俨然成为派送鲜花的杀手。

    皇埔英明带领突击队员在甲板上列队:“报告元首,突击中队列队完毕,请训示!”我穿着船长服,胸前挂着望远镜,向士兵們首先敬礼:“帝国的勇士們,我們将到陌生的土地上战斗,今天我們降下七星旗,明天就让它飘扬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

    士兵們喊道:“帝国万岁!元首万岁!”在ss突击队歌声中桅杆上的帝国七星旗缓缓降下,由总参谋长皇埔英明亲自收藏。我向控制室下达命令:“全速向孟买前进!”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海域精神号螺旋浆飞转,推动着巨大的船身向印度进发。

    孟买港外,印度的海警正在虚张声势的巡逻,他們主要检查的对象就是那些来自东南亚的船只,而对于打着星条旗的海域精神号,他們却绕得远远。穿着米色军装,戴着印度塔帽,脚上蹬着白色短靴的印度士兵在港口上维持秩序,一大群人正在泊位旁拥搡着,记者的闪光灯不停的闪动着。

    更换上大副制服的皇埔英明在我身边说道:“元首,看来他們是来迎接这些外国使节的,这怎么办,那些使节可都关在下面。”我不慌不忙的看看时间,又打开船长必备的航海日记:“这些使节只是路过而已,他們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孟买,那些记者都是狗崽队,找个借口就能搞定。”

    我命令船只减速入港,为下面的节目争取时间。海域精神号落定铁矛,甲板上由突击队员充当的海员在船舷旁向下面挥动手臂,这些印度人起得真早,很可能昨天晚上就等着我們的到来。

    港口的海风一点也不清爽,咖喱味充斥在空气中,我們头上这片大气层都变成咖喱与二氧化碳的混合气体。孟买市政府派出的欢迎队奏起庄重的乐曲,上百名印度美女挥舞着手中的鲜花,一名穿着白色长衫,戴着圆形眼镜,留着狗油胡的政府专员腆着肚子等着船上的外国大使下船。

    这时从海域精神号的船舱里走出一对外国夫妇,最前面的英国男人一头金发,嘴边留着佐罗氏的小胡子。在他的身边是一位有着魔鬼身材的英国贵妇,她脖胫上的宝石项链闪耀着刺目的光辉,负责迎接英国大使的孟买市政府特派员用手指推推自己的眼镜,一双小眼睛眯眯着,他隐约将眼前这对夫妇臆断成英国大使威廉夫妇。

    特派专员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抱肩,将自己的屁股翘得高高:“尊贵的大使先生和夫人,我代表印度政府欢迎妳們的到来!”大使的脚还没登上孟买的土地,他身边的贵妇突然拍着自己的胸脯作呕吐状:“这是什么味道,太难闻了,我不想下去。”

    威廉大使赶快扶住夫人的双肩:“不舒服吗,那就回船舱休息一下。”两个人又回到甲板,下面的相机一顿乱拍,特派专员未经允许便快步登上甲板,甲板上的船员拦在他的面前:“没有船长的允许,妳不能登船!”他一个劲哈腰:“我要求见大使先生,我是印度政府的代表。”

    在甲板的太阳伞下,威廉夫妇坐在那里,特派员蹭过去问道:“大使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我們已经在市中心定下五星级酒店作为您的住处,请大使和夫人到那里休息吧!”

    威廉夫人用手帕捂着鼻子,她很不客气的说道:“专员先生,这是什么味道,难道这附近有家禽养殖场吗?”威廉夫人已经很客气,她本想直接问问印度是不是种猪繁殖基地,特派员脸上不红不白,他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当然在猪圈里长大的猪,当然不会感觉猪屎有什么不对之处。

    威廉大使用手指摸着自己嘴边的小黑胡,他蓝蓝的眼睛有一种不屑的神采:“我們暂时还不习惯印度的水土,就不打算到岸上去了,妳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船上找我,我不希望在我的旅途上有什么过份难忘的事。”

    专员不太甘心,港口还有那么多记者等着他呢,他肩负着孟买市政府的使命:“大使先生,孟买绝对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维多利亚花园和阿尔培博物馆可是每一位英国外交官必去的地方。”

    他还想说下去,威廉很不高兴的说道:“我和别的大使不同,我从不勉强自己作任何事,如果妳能让我闻不到这股咖喱味,也许我会考虑上岸。”几名船员很“客气”的将这名特派专员请下海域精神号。

    这位特派专员在港口上振振有辞:“威廉大使夫人身体不适,威廉大使不得不改变行程安排,他将在稍候的时间里访问孟买。”他坐着汽车立刻向市中心驶去,看来是去报告情况,顺便警告各新闻媒体不要胡乱报导。

    岸边的欢迎队伍被丢在那里,他們不知道是进是退,只能依旧挥动着手中的鲜花。威廉大使和夫妇回到船舱,这位威廉先生脸色难看的向我说道:“我已经按妳的吩咐将事情解决,希望妳履行承诺,不要伤害任何英国人。”

    我露出真诚的微笑:“奥古斯都,妳可以放心,我对妳的任何承诺都可以兑现。”原来这对英国大使夫妇是由奥古斯都装扮的。我之所以不让突击队员装成大使露面,这是担心在与印度政府接触中露出马脚,当然也是害怕上电视之后,来个大穿帮。

    现在呢,由于记者們只能架着高倍照相机,在港口拍几张大使的背景图作为明天报纸的头条,相信他們不敢报导英国大使因讨厌印度的咖喱味而拒绝登岸的新闻。

    大使夫妇虽然没有下船,但已经准备好出发的船员們却开始放假,他們欢呼着冲下邮轮,岸边那些浓眉大眼梳着辫子的本来用来欢迎大使的印度美女們,现在成为船员們的下酒菜。虽然这些印度女人很奇怪美国邮轮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由混血儿充当的船员,但见船员們都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她們全当顺其自然。

    突击队员还不敢以真面目视人,中国人的脸庞绝对会引起印度阿三們的怀疑,所以小伙們还必须在脸上和身体其他裸露部分涂抹一层油脂膏,变成黑不黑白不白的印地安人,这绝对是美国白人和非洲黑人的杂交产品。

    在港口聚集的人群当中有这样一群人,他們穿着长衫拿着报纸走来走去,不过他們的表神显得那么呆板,他們不时的注视海域精神号上的一切,对登岸船员的一举一动也进行监视。

    我用手抿抿刚刚贴上去的美国人的金胡须,然后看看皇埔英明和松涛:“准备好了吗?”皇埔英明立正道:“一切就绪!”我拿出一支古巴雪茄烟点燃后吐出一个烟圈:“那咱們就上岸逛逛!”杨天嗯嗯道:“有什么好逛的,还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孟买能有什么啊!”

    松涛作出同情的表情,他拍着杨天的肩头:“唉!我陪元首去考察一下印度的风土人情,就让杨师长勉为其难留守船上吧,要是觉得闷了可以去找几个美国娘們,船舱里大使的几个小秘书也很带劲。”杨天被留在船上,他可是满脸的不愿意。

    我对杨天说道:“不用生气,谁都有机会,明天松涛留下杨天和我出去。”杨天一听高兴起来:“明天松涛留下吗?太好了,元首您太英明啦!”松涛下巴差点掉到甲板上:“奶奶呀,都怪我多嘴!”

    我和皇埔英明一个穿着船长服,一个穿着大副制服,其他人都穿着船员的服装,我們哼着小曲开始体验一下印度的生活。我們不进行任何掩饰,大摇大摆的钻进孟买市政府为我們准备的专用汽车,车队开始向市中心奔去,轻松的一天就要到来!

    孟买给我們的第一感觉就是两句话:“manymanypeople,veryverydirty!”除了几处著名的名胜古迹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之外,其它的地方垃圾随处可见。孟买是马哈拉施特邦首府,是印度最大的海港城市和交通枢纽,素有印度西部门户之称。

    坐在青蛙式的汽车里,我和皇埔英明感觉很受憋,不知道印度人肥大的块头是怎么挤进这样的小汽车里,汽车的后面只能坐下两个人,而且双腿连舒展的地方都没有。我真后悔要是自己扮成大使的样子,也许待遇就会全然不同。

    20辆由不同型号汽车组成的车队载着我們这些外国船员逛来逛去,惹得很多人驻足观看,不过印度人对我們这些美国佬明显热情,尤其是商人們眼睛里闪动着金子般的光茫,好像我們都是冤大头。

    皇埔英明这家伙正在恶补印度历史,身为总参谋长对未来帝国进攻的对象没有一点了解那是绝对不行的。皇埔英明嘴里嘟囔着:“孟买一词来源于葡萄牙文,意为美丽的港湾,博姆-巴伊阿,看我又多学一门外语。”

    我将雪茄剩下的烟头嗖的一下弹出窗外,一个女人的叫声传了过来,我和皇埔英明大笑起来,在印度人比蚂蚁还多,楼上掉下一块方砖都能砸死十几个人。汽车从狭窄的单行线驶上一条宽阔的大街,车速明显加快起来,通过耳塞式无线电,我可以听到松涛在后面的车里叫嚷着:“我靠,我还以为印度的马路都是中国的乡间小路呢,有这样一条大街可太不容易啦,感谢***湿婆神!”

    我猛的摇下车窗,将脑袋探出车外,皇埔英明向司机喊道:“开慢点,开慢点!”我揉揉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街道两侧的小商铺鳞次栉比,虽然门面不大,但橱窗里金银珠宝吸引无数的各国女人,我把视线推远,整条大街都被黄金饰品装典一遍。

    皇埔英明向司机问道:“这是那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首饰店?”司机是个大胡子,他得意的说道:“这是亚洲最长的首饰街,人們都叫它黄金市场街。”我不太爱看司机的表情,我很怀疑他的用心,这家伙带我們从这里经过,一定是想让我們掏光腰包里的钱,为印度的国民经济发展作出贡献。

    黄金市场街上的首饰店确实是店店相连,陈列的各色金银饰品琳琅满面。司机殷勤的说着:“买几件吧,很便宜,保准是美国没有的!”我和皇埔英明收起吃惊的表情,皇埔英明说道:“开妳的车,要是我們喜欢,能买下整条黄金街。”

    我們两个相视一笑,悄悄用手式比画一会,一条不属于我們这些高贵人物应该有的妙计应运而生,司机一定会后悔带我們来这里,这可是印度的一大损失。我知道他带我們来这,一定是市政府的安排,一方面宣传孟买,另一方面也让我們花光自己的美金。

    汽车的左窗边一座兼有印度教和伊斯兰教风格的建筑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座古吉拉特式的建筑顶部有四座塔搂,我恍然,原来这就是孟买的标志性建筑“印度门”,我偷偷在想印度门是纪念英国国王乔治五世1911年访问印度在孟买登岸而建的,不知道若干年后这里会不会有为纪念我而建的东西。

    司机真是一个碎嘴皮子,仗着能说流利的英语一个劲的介绍他們的名胜古迹,这可能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此时在车队的后面一辆白色青蛙小轿车上两个印度青年正紧紧盯着我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青年手里拿着对讲机,不停的报告我們的行进路线。

    在阿拉伯海岸边的高山上,正有人用望远镜俯瞰孟买市中心的一切,我們的一举一动也同样逃不过他的眼睛。车队刚刚驶过印度门,突然轰轰两声巨响,印度门附近的几间餐馆冒起冲天的火焰,破碎的玻璃像用霰弹枪射出的子弹袭击街道两侧的行人,残缺不全的尸体被从店内抛出,受惊的人們喊叫着向远处跑散,汽车纷纷失去控制相互撞击起来,交通一时陷入瘫痪。

    第三卷第十九章舞女之泪

    更新时间2006-10-2910:05:00字数:0

    我們乘坐的车队在孟买印度门前遭到突如其来的袭击,街道两侧发生剧烈的爆炸,平静的清晨被彻底打碎,焦虑与恐慌笼罩在人們心头,不管是信仰印度教还是伊斯兰教的人們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和家人可以平安。

    虽然爆炸产生的弹片和飞射的子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打向我們乘坐的车辆,但是我們也必须作好遇袭前的准备工作。车队猛的停下,身手矫健的突击队员立刻跳出车外寻找掩护,这时依稀听到几串哒哒声,紧接着从天而降的子弹打在汽车的侧面,在车身上留下恐怖的弹孔。

    我和皇埔英明躲在大楼的拐角处:“知道是那打的枪吗?”皇埔英明目侧一下:“应该是在对面山上,看车上的弹痕对方使用的武器应该是ak-47。”我并没命令突击队员冲向对面的高山,因为高山上峰峦叠嶂,根本无法寻找射击者的所在,这些神秘的袭击者好像只是给我們一个下马威,打了一梭子子弹后就没有了后闻。

    我們在墙角蹲了整整十分钟,这时孟买的警察和消防队才冲破人群来到现场。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印度每一次事故都会死那么多人,落后的交通和过多人口密度根本无法让救援队顺利到达。

    场面仍然混乱,我用无线电向松涛下达命令:“化整为零,各自行动!”这场爆炸袭击正好给我們隐藏实力提供绝好的机会,突击队消失在人群当中,他們身上白色的海员制服已经换掉,穿上平民服装。

    我和皇埔英明冲上汽车,加大油门向市中心跑去,街口的印度警察一看我們是美国人,主动指挥交通为我們放行。孟买政府本来为我們准备的是印度门附近的五星级泰姬大酒店,可是由于附近发生恐怖袭击,我們干脆食宿自理,直接来到君悦大酒店。

    君悦大酒店位于孟买新兴的国际商业和会议建筑群之中,距班德-吉尔拉商业区不到三公里,离机场的车程也不过15分钟,选择这里我們进可攻退可守,附近豪华商业中心和川流不息的人群,能够为我們提供最大的掩护。

    印度人定位星级酒店看来与国际标准不太一样,反正以中国人的眼光来看,他們的五星级酒店和中国的三星级差不多。除了把手镯当成耳环戴的漂亮女侍者之外,这里找不到可以圈点的地方,日本的太子酒店和海洋酒店我們都玩过,相比之下差异立见。

    我和皇埔英明匆匆进入酒店订了几个房间之后,立刻分析是谁有意对我們进行袭击,这不可能是cia收买的当地恐怖份子,这些恐怖份子的最终目的是要我們的命,根本不会放几枪就消失掉,再说炸毁一片临街餐馆这根本无法对我們产生威胁,这不符合国际恐怖份子的一贯行为模式。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不希望美国和英国大使来印度,更不希望印度与英国的国际关系正常化,看来应该是一批反美反英主义者的行为,袭击算是给外国使团一个警告。

    被突然的袭击惊出我們一身冷汗,毕竟在闹市区敢明目张胆搞恐怖袭击,这本是我們突击队的拿手好戏,今天差点被别人用在自己身在,有一点后怕是应该的。我和皇埔英明同住一个房间,本想午饭前冲个冷水澡,结果一打水笼头,皇埔英明大叫一声:“妈呀!”

    我正在外间屋换衣服,听到喊声立刻提枪而入,皇埔英明正半围着浴巾大骂印度酒店垃圾,原来水笼头喷下的热水还算换干净,但是凉水落在浴缸里很快变成浅黄色,就像水管里有千年的铁锈一样。我收起手枪大笑不已,淋浴的想法一扫而空,干脆用两瓶矿泉水洗洗头凉快一下,然后用毛巾擦擦身体算了。

    皇埔英明可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军人,他一般不会大发雷霆,今天是个例外,他对我说道:“难道印度人就是喝这种水过日子的吗?这让牛喝牛都嫌脏,元首我們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印度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不要生气,出来这么久我也想家了,这次事情办完,我們就打道回府。这几个月咱們的足迹遍布半个地球,去过资本主义的天堂,也看到发展中国家的地狱,比来比去还是咱自己的国家好,放心,我和妳有同感,以后打死我也不来印度了。”

    我立刻命令士兵到下面搬上十箱矿泉水,给大腿打着肥皂的皇埔英明冲冲,不然我們的总参谋长大人一个月都高兴不起来。我站在窗口刮着脸上的连毛胡子,脸上那边细小的伤疤还是那么搁手,当年我初出茅庐就被常遇春追杀,虽然侥幸要了他的命,不过他也给我留下一生都难以摸去的印记。

    我拿出微型望远镜从窗口向远处看去,孟买背山而依,面临大海,广阔的海滨和幽静的街头花园,使城市显得典雅秀丽。在月牙形的海岸上,一座座新式的高楼大厦和旧式的楼宇交相辉映,印度教的寺庙和伊斯兰教的清真寺四处林立,就连天主教的欧式教堂也随处可见。

    孟买实际上是一座半岛城市,后面有桥梁和大堤与南亚次大陆相连,如果抛弃街道上的卫生情况和空气中的怪味,我必须承认孟买绝对是名副其实的“美丽港湾”。印度的人口大有赶超中国之势,他的人口密度恐怕都要超过非洲,如此众多的人口产生的生活垃圾也确实够让他們头疼的。

    我搓搓下巴,虽然下巴上的胡须刚被刮掉,但这个习惯是不能变的,看来印度教的主导地位正在受到挑战,至少伊斯兰教和天主教正在与之分庭抗争,西方思潮的涌入让印度人变得有思想,不过也变得越来越外强中干。

    就在我满脑子联想时,我們的那条尾巴就在酒店的停车场里,那两个印度青年坐在汽车里,四只眼睛扫视着酒店的大门,生怕一不留神我們就从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皇埔英明沐浴后,他的脸色好了很多,看来气消去一半,这时印度阿三推着餐车来到房间送餐,银制的餐具和如血的美酒让我們胃酸迅速的分泌着。小费是必须的,一张百元美金的大钞已经让这名服务员殷勤百倍,他打开扣在菜上的银罩,一股热气喷发出来,闻起来香喷喷的看来挺合我們的胃口。

    服务员是一个脸色微黑的小伙子,他把一个小盘子端到皇埔英明面前,盘子里的东西像一张摊好的鸡蛋饼,服务员用英语解释道:“olcgood!”皇埔英明提鼻子一闻味道还算可以,里面有一种洋葱味,他刚想吃,服务员也没争得皇埔英明的允许,自作主张的将一摊调料挤在上面,咖喱味让皇埔英明一阵咳嗽。

    皇埔英明生气的问道:“***,妳在干什么?”服务员说道:“olcgood,additverygood!”可能他的意思是说这道菜加入咖喱调料更美味,皇埔英明气得一拍桌子:“有没有不和咖喱贴边的东西!牛排,烤羊什么都行!”

    服务员很为难的样子,他指指饮品:“咖喱是必用的调料,除了饮品,都和咖喱有关。如果您想要别的,我这就去订。”我拿起红酒尝尝:“嗯,味道不错,这好像不是酒,有股茶味。”服务员忙点头:“masalachai!”我对皇埔英明说道:“算了,就喝点这印度拉茶解解渴吧,一会我們找家中式餐馆吃饭。”

    我挥退服务员,皇埔英明又把他叫回来:“妳知道,这里,有那种地方吗?”就连我都没弄明白皇埔英明话里的含义,可服务员确像先知一样:“ok,ok,您问对人了,埃勒凡陀岛上都是。”皇埔英明脸上露出微笑:“都是,all?”服务员比划着:“yes,all!”皇埔英明让服务员下去,他灌了两口“拉茶”。

    我问道:“参谋长,妳在搞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是不是妳又学会了什么鸟语,妳們两个在比画什么?”皇埔英明嘻笑道:“元首,我們来到孟买是为报一剑之仇,干掉cia收买的印度黑帮吧?”我点点头:“对呀,怎么啦?”

    皇埔英明说道:“那我們知道这些黑帮是谁吗,当然不知道。那我們怎么找?现在只有让他們来找咱們。”我说道:“对,妳和我的想法一样,他們一定会和海域精神号的船长接头,而我就是船长。那这跟去那个埃勒凡陀岛有关吗?”

    皇埔英明说道:“当然有关,要想让本地黑帮注意上妳,最玫娜ゴ褪堑缴槌∷罴械牡胤剑@辗餐拥壕褪敲下虻纳槌∷械兀还际堑叵碌模挥械叵碌牟庞泻没跎!蔽掖笮ζ鹄矗骸盎故遣文背ご厦鳎飧鲋饕獠淮恚衷谧ソ羰奔湫菹3颐峭砩暇腿ス涔洌?

    在海上漂了这么久,身子一沾床骨头架子都要散开,一股睡意涌上心头,我和皇埔英明左右开攻打着呼噜来。大约下午五点钟左右,这时天已黑下来,负责警戒的突击队员把我叫醒:“元首,中午那名服务员又来啦,他在外面要见您。”我睡眼惺松思绪还在梦游嘴里随口说道:“让他进来!”

    服务员一进房间,我和皇埔英明还在大睡,他微微一笑出门来到走廊,他轻轻拍拍手,在走廊警戒的突击队员用眼睛盯着他,他向突击队员一躬身,这时关着的电梯门打开,两名印度女人低着头走出来,两个人的衣服上带着金丝片,灯光一照随着身体的摆动反射着让人头昏的光线。

    两名印度女人都用丝巾罩住头脸,左耳下戴着大号的黄金耳环,金耳环的份量不轻,将她們的耳朵坠得左右不能协调。她們匆匆走进房间,服务员把门一关,他对突击队员说道:“女人,好货色,里面人的需要。”他说完钻进电梯下了楼,突击队员拍着脑袋:“元首和参谋长想尝尝印度的小甜甜吗?不能啊。”

    他們为了保险将房门推开一道缝隙,结果发现两个印度女人正在解衣服,透过纱衣可以看出她們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两名卫兵相互看了一眼,又将房门关好。我睡着正香,警觉性也降到最低,虽然感觉有人进屋,但还是不愿意睁眼,不过一股浓浓的女用香水味飘进我的鼻子里。

    我霍的坐起,右手伸进枕头下面握住手枪:“什么人?”皇埔英明也被我的叫声惊醒,他的眼睛还没睁开,但身体已经嗖的一下跳到床下,两个印度女人已经将她們的衣服脱掉一半,她們迅速脱掉自己的长裙微跪在我們面前:“客人您好,我們是专程为您服务的。”

    她們的面纱还没拿掉,低着的头也不敢抬起,我和皇埔英明对望一眼都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皇埔英明对外喊道:“来人!”卫兵冲进房间,皇埔英明问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卫兵把服务员所做的一切叙述一遍,皇埔英明眼睛一转:“他还真能把握客人心理,这小子有当太监的天份。”

    我不悦的对卫兵说道:“以后不要主观臆测,不管是谁,没有命令都不能放行!”卫兵额头上见汗:“是!”我挥退卫兵又看看地上的两个女人:“妳們起来吧。”这两个女人肤色很好,但与我印象里的印度女人有所不同,印度女人大凡皮肤微黑,可这两个女人皮肤竟然雪白。

    她們的双腿纤细修长,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皇埔英明问道:“妳們是被叫来服侍我們的吗?”她們点点头,皇埔英明说道:“把妳們的面纱拿掉。”两名女子摇摇头:“对不起,我們不能。”皇埔英明问道:“为什么不能,难道在印度干妳們这行还流行带着面纱吗?我們可不需要这种情趣。”

    听到皇埔英明生气,两个女人有些胆怯,其中一个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另一个给我們作了解释,原来在印度作妓女的也有应有的尊严,年轻未嫁,或刚刚初为人妇的女人出来从事这种行业,都要带上面纱,这说明她們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們现在的行为都是被生活为迫。

    往往这样的临时妓女身价很高,而且大受欢迎,是属于和女大学生同等的清纯型。两个女人来到我們身边,开始给我們按摩双腿,我和皇埔英明打个手式,一切顺其自然,看看她們终究想干什么。我身边的女人一起一伏,我能发现面纱下是一张俊俏的脸庞,她两只眼睛晶莹明亮根本不是印度女人特有的大眼睛。

    第三卷第二十章误入陷阱

    更新时间2006-10-3018:23:00字数:0

    看着两个女人纤细的手在我和皇埔英明身上摸来摸去,我們的神经崩得紧紧。眼前这两个女人是印度色情行业工作者,她們与我們所见过的它国妓女不同,她們的动作既不作做,也不妩媚,而是非常中规中矩的在我的肚皮上做着推拿,甚至连男人的“重要部位”都有意避开,这可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思量着,看来这两个女人不能称之为妓女,她們是有尊严的,是拥有对未来生活向往的。我依在床上,枕头垫在脑后,在没弄清这两个女人来历之前,我可不敢放心大胆的享受神仙之乐。

    按摩片刻,我身边的女子又微跪在床下:“客人,您觉得舒服吗?”我伸伸双臂:“很舒服,妳的手法不错,我会好好打赏妳的。”她很努力的咽着唾液,向是给自己打气,就听她说道:“您需要现在开始吗?”

    我一听便知道好戏就要上场,在女人堆里大风大浪闯过不少,一想到即将就要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脏还是砰砰的加速跳动起来。她见我半天没吭声,便站起身子,将上半身披着的黄纱巾拿掉,露出自己最原始的一幕。

    我的眼前一亮,拥有这样身材的女人做妓女未免太可惜,凭借她拥有的身材完全可以抱个大款什么的。这真是一具魔鬼的身材,从脖胫到小腿没有一处拥有多余的脂肪,皮肤白皙如水,泛起的光泽真想让人咬上一口,一套红色带着蓓蕾丝边的的内衣,让男人不吃伟哥也能达到**的顶峰。

    负责给皇埔英明按摩的女人脱得更快一些,她双峰前的保护装置已经被无情的拿掉,她的双手正缓慢的向“台湾海峡”伸去,“美帝国主义”设在台湾的防御体系即将瓦解,现在只要中**人一鼓作气就能直捣黄龙,命中敌人的致命要害。

    皇埔英明一点也不轻松,他大汗淋漓,一个劲的向我使眼色,我真怀疑皇埔英明到现在还可能是个处男。现在我领教到印度高级妓女的厉害之处,她們不带妓女品行,拥有高贵的气质和良好的素质,这样的女人更让男人着迷。

    男人有时像猎人,有时像野兽,他們希望猎物不要那么容易就被抓住,那样就失去游戏的乐趣。我轻咳两声,自己给自己提个醒,我刚想坐直身材,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将自己的内裤脱掉一半,台湾海峡的崇山峻岭立刻展现在我眼前,我不听话的命根子在视觉的刺激下迅速有了反应,我立刻盘起双腿将被子围在身上。

    我一抬手将她拉到床边,她的内裤还没脱掉,内裤的一边还挂在腿上。这时外面电梯一开,那名服务员一边看着时间一边走过来,卫兵把手一拦:“妳不能过去!”服务员又一个劲的鞠躬:“我来接女人,里面的两位。”

    卫兵这次可没有上回那么好说话,两个人瞪着眼睛:“不行!”服务员哈着腰退到一旁,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杀气。我們肩负着重要使命,我們的目标重于泰山,如果我們就这样在美色面前沉沦,那我們将无力再次举起斗争的双手。我作深呼吸:“不用了,今天就到这里。”

    两个女人吃惊的看着我,特别是我身边的女人,她悄悄用手指指指被子:“您真的不需要吗?”我心中产生一点兴趣,这很莫明,至少中国男人不会让印度妓女认为是性无能,我們是在子弹上膛的情况下放走敌人的,中国男人拥有强大的自我克制能力,中国人的种子不会播种在还不是中国土地的地方。

    我身边的女人用手指摸了一下我胸前的护心毛,她用英语小声说道:“妳不是美国人!”她这一句话惊得我差点窜起来,我手指的骨节咯咯作响打算掐死她,我們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就听她接着说道:“妳是我见过美国人中最正常的一位,以前的美国男人看到女人就死命的扑过来,每次我都剩下半条命。”

    我长出一口气,杀人的想法暂时放在一边。我从身后的钱包里拿出两百美金,本想塞在她的手里,当我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我正常的行为太不符合我现在的身份,我和皇埔英明现在都是染着金发,眼睛上戴着有色隐形眼镜的美国野兽。我用手故意在她胸前揉捏两下,将票子塞进她的胸罩里面。

    我说道:“如果妳能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看看,今天的事就算结束,妳就可以回去休息。”她摇摇头没说话,我又拿出两百美金:“再加两百呢,要知道这钱赚得可是相当容易。”她默不作声,好半天仿佛火山爆发一样她喊道:“请不要逼我,给我留一点自尊好吗?”

    我拉长脸:“那好吧,妳告诉我是谁把妳們两人叫到我这里来的?”她回答道:“是酒店的服务员。”我又问:“那妳們两个在哪上班,埃勒凡陀岛的那家夜总会?”她顿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这时皇埔英明身边的女人忙接过话去:“我們不上班,有生意的时候酒店直接联系我們。”

    我连连点头:“那就好,给我們按按后背,然后妳們可以走了。”我示意皇埔英明和我一样都躺在床上,我故意将脸埋在枕头里让全身放松,女人的双手柔弱无骨,连我們身上的肌肉都捏不动。我后背的毛孔扩张,像一只只小眼睛一样注意着气氛的变化。

    两个女人悄悄对视一眼,她們一边用右手按摩,一边摘下自己左耳边的大号金耳环,她們想干什么,难道她們有不诡的行为吗?我身边的女人片刻前的柔弱消灭不见,面上阴沉如冰,她把手上的金耳环用嘴一咬,金耳朵变成一把可以要人命的金针,金针的一头没有一点光亮,黑黑的锋芒像是涂着巨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我知道这是伊贺派专用的传音功,隐组的成员就在房间里:“元首小心,这个女人有行动!”我暗中高兴就等着她們自已暴露,动用暴力手段让她們屈服那不是绅士的行为,抓她个现形让她再没话说。

    她举起右手,金针直奔我的脊椎骨十二与十三节的连接处,这要是让她扎上我不死也会终身瘫痪。我故意一伸胳膊,假装睡着太舒服,手臂正好轮在她下落的右手上,我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让她用金针把自己的脸画花。我侧侧身假装不知道,这时枕头下我的金质勃朗宁手枪露出半边枪身。

    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对视一下,都对我的手枪产生一点畏惧。“照顾”皇埔英明的女人看来是比较有主见,她指指手枪示意将其拿过来,我身边的女子有些紧张,她的香汗一滴一滴滴落,落在我的后背上,灼烫着我的皮肤。

    她的手将勃朗宁手枪悄悄从枕头下拽出,金色的枪身上印着北斗七星图,枪管上竟然装着消音器,这好像就是为她們二人准备的。两个女人一点头,屋内的环境明显产生变化,杀气恍如实质,我們的背后就像有两团烈火在燃烧。为了配合她們的行动我故意打起呼噜,皇埔英明却将屁股翘得像驼峰一样。

    正当两个女人原形毕露,准备用纤弱的双手引领死神的降临时,门外的卫兵的喊声:“报告!”我和皇埔英明这个泄气,本来很有意思的一场游戏就这样被他破坏了。两个女人迅速收起金针和手枪,我身后的女人身上只留寸缕,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无处藏枪,她急中生智一下钻进被窝躺在我的身边,顺势将手枪藏在枕下。

    这时我和皇埔英明装着大睡初醒,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不耐烦的问道:“进来,有什么事?”卫兵推门而入,他看看屋里的情况立刻低下头,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坏了我們的“好事”,卫兵在我耳边耳语:“那个印度阿三就在外面,他转来转去想要进来接这两个女人。”

    我眼睛一亮故意大声说道:“好,那就让他进来,我們的事刚办完,身体舒服着呢。”卫兵回答一声走到门口:“妳可以进来啦!”服务员进屋又是一顿屁躬:“两位,您們觉得怎么样?”

    这小子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屋内的情况,当他发现我身边的女子正在我的被窝里时,他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背在后面的双手握紧拳头。我美滋滋的说道:“不错,不错,这两个货色很好,听说是妳安排的,一会我要好好打赏妳。”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掀起,我身边女子的**暴露无余,服务员突然直起躬着的腰身,两只眼睛盯着床上的女人,而床上的女人却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她侧过头去。我右手突然按在女人的神秘地带,浓密的森林和细小的沟壑传出阵阵热感,女子惊叫一声:“不要!”

    服务员双眉紧锁,仿佛火山即将喷发,我突然指着他大声问道:“***,不要装相啦!要是妳喜欢,我就在妳面前和这位女士表演一场双人秀!”说完我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在女人的身上一顿乱摸,女人惊叫着,服务员再也忍受不了,他突然从后腰上拔出手枪:“妳們不许动,不许动!”

    卫兵也从印度长衫下端起sck66:“放下武器!”服务员吼叫两声,电梯的门突然打开,冲出8名印度青年,他們都穿着酒店侍者的服装,手里拿着手枪,还有两人握着ak47,在隔壁房间休息的突击队员也纷纷冲出来,他們正好与冲进来的印度青年对峙起来。

    双方在走廊里相互呵斥,激战就要暴发,这时我身边的女人扯掉面纱用嘴在我的手臂上狠咬一口,疼得我一甩胳膊,她利用这个时间拽出枕下的手枪指在我的脑袋上:“妳們都住手!”我举起双手,但脸上带着微笑:“妳终于自愿摘下面纱了。”

    我身边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印度货,柳叶弯眉斜飞入鬓,一对黑色的眸子带着复杂的神情,脸部的皮肤光滑如水,没有任何一点影响市容的东西,尖尖的下巴上那张精制的小嘴真想将它吞到肚子里。我向屋内那名卫兵传递个眼神,他将手里的冲锋枪扔到地上,此时好像胜利的天平属于神秘人一方。

    酒店的侍者完全控制屋内的形势,我身边的女子投入他的怀里大哭起来,服务员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一定好好收拾这两个欺负妳的美国佬给妳出气。”女子捶打他的前胸:“拉什卡尔,以后我再也不作这种事啦!”拉什卡尔安慰道:“好好,我答应妳,妳先穿上衣服。”

    拉什卡尔命令我:“告诉妳的人放下武器!”我很合作的对外面喊道:“放下武器,跟印度阿三配合一下。”突击队员都被押进我的房间,虽然这算是总统套房,但也显得拥挤,突击队员不服气的举起双手蹲在地上。这些青年开始振臂高呼:“伊斯兰运动万岁!”

    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下,脸上同时露出苦笑,原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們这些外来的和尚却被本地的伊斯兰极端主义者控制。拉什卡尔兴奋起来,他指着我們:“我要将妳們些美国佬统统斩首,让万恶的美国人知道我們的厉害。”这些他們又高呼起来:“斩首!斩首!”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咱們可真冤!”皇埔英明也说:“***,比窦娥还冤!”我們乔装成美国人,结果却引来一批对美国有仇视的恐怖组织。这时我的耳边传来忍兵的声音:“元首,需要动手吗?”我咳嗽一声:“妳們随时跟随,我要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其实我对这些印度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一名隐组忍兵就够收拾他們,我孩子般的童真被激发出来,也许这支恐怖组织就是cia收买的要干掉我們的人,也许他們只是歪打正着找上我們。

    我們穿上衣服被他們带到楼下,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我們当成空气,没人多看我們一眼,原来我們住进了印度黑店。我們坐上一辆印度大巴免费游览孟买的城市风光,汽车在环城公路上飞驰,阿拉伯海近在咫尺,海水冲刷着海岸,海浪声变成摇篮曲,孟买开始入眠。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有援来救

    更新时间2006-10-3118:20:00字数:0

    孟买正值季风变换时节,入夜后天空飘起小雨,雨点滴落在大巴的车窗上如同情人的眼泪等待男人的擦拭。突击队员被扔在大巴车里,他們气愤非常,一个个想尽办法准备反客为主,而我和皇埔英明一点也不紧张,虽然我們的双手被用鞋带捆绑,后腰上有人用手枪顶着,但是我們仍然兴致满满的欣赏车外的雨景。

    叫拉什卡尔的小头目用手枪猛砸我們的后背:“妳們在说什么,闭上嘴!”我向窗外呶呶嘴:“这么美丽的雨夜风景不去欣赏,这是对大自然的亵渎,我們应该怀着虔诚,带着对造物主的崇敬去感知外面的一切。”拉什卡尔哼了一声:“妳們是天主教徒吗,只有妳們美国人才会在这个时候有心情干这样无聊的事。”

    皇埔英明说道:“我們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妳們可以向美国政府提出任何要求,放心,他們一定会答应的。”拉什卡尔生气的用手枪顶着皇埔英明的太阳穴:“记住!我們什么都不要,就要妳們的命,妳們美国大兵必须从伊斯兰领土上撤军!”皇埔英明骂道:“真是一群狗屎!”

    拉什卡尔发疯了,好像皇埔英明的话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经:“我现在就宰了妳,把妳的人头送到美国大使馆!”他转过身向后面的青年问道:“摄相机准备好了吗?”后面的人回答道:“准备好了。”这些人纷纷戴上黑色头套,一个青年手里拿着微型dv机对我們这些假美国佬进行拍摄。

    拉什卡尔一手握着掉漆的手枪,另一只手揪着皇埔英明的衣领子:“美国政府听着,12月19日这一天,我們伟大的印度伊斯兰学生运动会抓获22名美国人质,他們的命运就在妳們的手上,我們要求在25日圣诞之前所有美**事力量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撤离,否则他們的人头将被抛进白宫的草坪上!”

    就在拉什卡尔还要继续他的卡车演讲时,大巴突然一个急刹车,紧接着当的一声与一辆斜下里窜出的卡车撞个正着,车内的所有人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猛抢,两名印度青年的脑袋顶破玻璃,被射到车外。我摇摇脑袋向车外看去,就见一群黑影扑了过来,紧接着枪声响起。

    我用脚踹踹皇埔英明:“还没死吧!”皇埔英明眼睛有点穿花,因为他的脑袋在前排座椅上狠狠碰了一下,他晃晃脑袋:“我没事,外面怎么了?”我看看后面的突击队员,他們还算清醒,我喊道:“别管那么多,赶快下车找个地方躲躲。”车内爬起来的印度青年对我們叫喊着:“别动,蹲下!”

    这时枪声越来越密,子弹从大巴的侧面飞过擦出一条火星,拉什卡尔指挥五个人冲下大巴和对面的人进行互射,车上只留下那两名女子和两个青年看着我們。子弹在黑夜里留下美丽的轨迹,双方的射击都没取得什么成果,不过明显对方的火力强上很多,几支ak不停的吐着火舌。

    突然一串子弹打碎大巴的侧面玻璃,一名青年倒在车厢铁板上,他的前胸被打开了花,手枪刚好掉在我的面前,我手腕一翻曲曲两条鞋带能够绑得住我吗,我挣断双手上的束缚握枪在手,还没等我手中的枪发挥作用,皇埔英明和其他突击队员已经同时发起反击,车上剩下的两女一男被他們制服。

    我穿着睡衣乐呵呵来到两个女人面前,我用手枪在她們脸上蹭蹭:“美女,感觉怎么样,妳們是我的啦,这次我可不会放过妳們,我要让妳們好好舒服舒服!”两个女人想大叫向车外的拉什卡尔呼救,我一掐她們的气管,她們顿时背过气去。我向突击队员們说道:“兄弟們,游戏正式开始!”

    拉什卡尔丝毫不知道大巴车上的变化,他們躲在大巴后继续向前面开火,我带着突击队员悄悄押着两个女人跑下汽车,我們躲在拉什卡尔屁股后面,看着属于他們的战斗。

    拉什卡尔的手下明显对日制的sck66不擅操作,他們只是胡乱的射击,子弹的轨迹明显偏离目标,根本不能起到杀伤作用,看来他們也只配使用ak47。对方的人数在十人以上,从射击点来看他們正不断变换自己的位置,一步步靠前。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知道对面这些人是谁吗?”皇埔英明摇摇头:“肯定不是咱們的人,突击队不会这么垃圾连枪都打不准,也许是孟买警察,或者是美国密探。”

    拉什卡尔指挥的这些青年明显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他們只会一味的在原地射击,在黑夜里这是最受忌讳的,固定在原地就会成为对方打击的靶子。又有一名青年中枪倒地,拉什卡尔现在孤掌难鸣,他回过头想让大巴上的人快点撤退,这时他才发现车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没时间大喊大叫,自己都快被包了饺子也没时间考虑太多。

    这时被我掐晕的女人清醒过来,她的嘴早就被我用臭袜子堵上,她眼睁睁看着拉什卡尔就要命丧当场,对方的冲锋枪已经打得他們不敢抬头。枪声突然停止,对面传来叽里呱啦非中国话,听起来不是阿拉伯语就是印度语,拉什卡尔也喊了一气,从语气上判断应该是一方让另一方投降,不过看来是条件没谈妥。

    枪声再次响起,我对拉什卡尔这个青年产生一点好感,这小子至少是一个为信仰不怕付出生命的人,在21世纪这样的热血青年可不多见喽。我身边的女子挣扎着嘴里发出嗯嗯声,她的双眸充满哀求的眼神,我蹲在地上煞有介事的看着她:“妳有话想对我说吗?”她使劲点点头。

    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可以让妳说话,不过妳可不能乱喊,要是妳乱喊我就在后面放上几枪,准保让妳的心上人当场玩完。”她拼命的点头,我嘻笑的拿下她嘴里的臭袜子,她喘了几口气就想向拉什卡尔大喊,我用枪一指拉什卡尔的后背:“哦!记住喽,我真的会开枪的。”

    她闭上嘴眼泪一对一双的流下来,另一个女人也同样如此。看着拉什卡尔就要完蛋变成别人枪下的亡魂,我和皇埔英明一左一右蹲在阴暗处,就像小孩子看木偶表演我們一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边说自己有多么厉害。这是突击队员已经悄悄从大巴车里找出自己被搜缴的武器,他們又重新武装自己。

    我身后的女孩轻声说道:“求求妳救救他。”我扭过头:“妳说什么,让我救他,这不是不可能,只是我没理由这么干,他刚才还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她突然跪下:“求求妳,求求妳!”皇埔英明笑道:“我們美国人可不干没有好处的事。”就听她说道:“我知道妳們不是美国人,其实我早就怀疑妳們了。”

    我回到她身边:“妳是怎么知道的?”她低着头说道:“妳身上的肤色根本不是白种人,再说妳們要是美国人早就跑得不见踪影,根本不会在这里看热闹。”我斜斜眼睛:“妳说得不错,要是换成美国佬,他們早吓得屁滚尿流啦。让我救他們也不是不行,我要报酬,很重很重的报酬。”

    我指指拉什卡尔:“妳很喜欢他吗?”她点点头,我打一个指响,心里的坏水冒出来,我有意和她开个玩笑:“我这个人从来不会乘人之美,我只会破坏别人的好事,这样吧,只要妳們两个嫁给我們兄弟二人,我們就救下他們,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两个女人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我和皇埔英明回到原来的地方,皇埔英明对我说道:“元首,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要是让三夫人听到,您会死无全尸的。”我用手捂着嘴:“废话,当然是开玩笑,这是给她們一个教训,谁让她們不长眼睛敢对咱們兄弟下刀子。”

    “我們答应妳!”我猛的扭回头,没想到她們真的愿意作出这样的牺牲,我和皇埔英明放下开玩笑的心思,这样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为别人牺牲自己这是最高尚的情操。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妳说的是真的?”她紧闭双眼:“我以湿婆神的名义起誓!”

    我对突击队员一挥手:“憋坏了吧,好好疯狂一下,教教印度阿三战斗应该怎么打!”突击队员成雁翅形分散,拉什卡尔的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他仍旧高呼:“为伊斯兰运动战斗到死!”这是一个多么狂热的家伙。我嗖的一下窜到他身边,把他吓个半死,我用手一按他的脑袋:“别怕,我现在不杀妳,我是来救妳的。”

    拉什卡尔神情复杂:“我們不需要美国人的恩惠,妳滚开!”我啪给他一个嘴巴:“别总美国美国的,妳跟美国人有仇么,妳没有我还有呢!要是不想妳的兄弟都死在这里就先告诉我对面的人是干什么的?”拉什卡尔捂着脸:“他們是印度教派的人,是来救妳們美国人的。”

    我和皇埔英明尴尬起来,皇埔英明问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里有一批专门想宰美国佬的青年,对面又冒出一批专救美国人的印度教派,元首,我們该怎么办?”我挫挫下巴:“还真难决定,看来这是亲美派和反美派之间的较量,妳说我們应该帮谁?”

    皇埔英明想想:“元首,还是妳决定吧,妳说帮谁就帮谁,反正任何一方对咱們都有利益。”我看看后面两个眼巴巴看着我的女人:“那咱們就支援一下印度青年吧。”这时海岸边的枪声已经引起孟买城内警察的注意,警笛声随着海风传来,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警察就要来到。

    我对突击队下达命令:“五分钟解决战斗,立刻收拾掉他們!”突击队立刻进行射击,一支支sck66和9毫米新制冲锋枪喷出橘黄色的火焰,子弹像雨点一般洒向对面的敌人。拉什卡尔傻愣愣的瞪着眼睛,他刚才押送的这些美国人端着冲锋枪几个速射就把印度派的火力压下去。

    黑夜里惨叫声连连,对面的人被冲锋枪准确的点射要了性命。这时胡小青一打呼哨:“元首,这辆大巴还能开!”我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快跑!”把两具伊斯兰运动组织成员的尸体扔上大巴,由胡小青驾着大巴车我們逃之夭夭。

    孟买警察的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他們狂闪着警灯,将警笛鸣得声声作响,但他們并不冲向现场,而是在外面兜上几圈,听到枪声稀落才冲过来,这就是警察的法宝,从来都是事后英雄。

    这辆大巴的车头已经被刚才的汽车撞得凹陷,大巴前面向外冒着蒸汽,车内也出现电线烧焦的味道,还好这时已经入夜,外面又下着小雨,不然一定会成为一道风景线,引来许多多事的印度人。拉什卡尔仍然对我們怀有敌意,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拿下隐形眼镜,又将脸上的化扮膏擦掉,露出本来面目。

    我用汉语说道:“妳听得懂中国话吗?”拉什卡尔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舌头变得不太好使:“能,能。妳,妳是中国人?”我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怎么样,现在还恨我吗?”拉什卡尔露出微笑:“中国人虽然不算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

    我将他没有子弹的手枪扔给他:“收起来,用这些武器是实现不了妳們理想的,带我去见妳們的当家人,我想跟他交个朋友。”拉什卡尔说道:“不行,有什么事我就可以作主,妳跟我说吧。”皇埔英明在一旁说道:“妳还不够资格,我們要谈的可是大买卖,相信我們,这对妳們组织有好处。”

    拉什卡尔把头摇着像波浪鼓一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带妳們去见他,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作主。”这时那名女子走过来:“相信他,他确实能作主。”我扑哧一笑:“我不知道他凭什么能作主,能武装一个师的武器不知道算不算诱人。”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都是盟友

    更新时间2006-11-118:21:00字数:0

    拉什卡尔张大嘴巴:“武装一个师的武器?这,这我們不需要,我們的经费紧张。”我看得出来他对这些武器很感兴趣。我说道:“我有笔买卖要和妳們当家的谈谈,要是我們合作成功,这一个师的武器装备我免费奉送!”拉什卡尔咽口吐沫:“让我想想,好吧!我带妳們去。”

    我对他身边那名女子说道:“小姐,妳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哦。”她脸一红:“放心,我向湿婆神起过誓,我一定会履行我的诺言,等妳們离开的时候,我会跟妳走的。”拉什卡尔抓着她的手:“卓玛,妳在胡说什么,妳答应他什么啦?”

    原来这个女子叫卓玛,就听卓玛说道:“冷静点拉什卡尔,等回去我再告诉妳。”拉什卡尔控制的这个伊斯兰极端组织的全名叫“印度学生伊斯兰运动会”,它是克什米尔泛伊斯兰主义武装组织“阿尔哈迪斯”的一个分支,由一些狂热的穆斯林青年学生组成。

    印度学生伊斯兰运动会的目标是建立自由、民主、独立的印度伊斯兰共和国,推翻现在印度政府的统治,主张与西方资本主义断绝来往,形成政治与外交上的彻底独立。

    由亲美派建立的“印度共进会”全部由印度教徒组成,而拉什卡尔提到的“印度教派”就是其中的一个分支组织,他們是阿尔哈迪斯的死对头,他們主张全盘西化,建立美英式的资本主义政治经济体系,对社会主义抱有强烈的仇视心理。

    这两个印度极端组织都对现有政府不满,它們制造一系列恐怖活动以求达到推翻政府的目的。大巴车在拉什卡尔的引领下驶过跨海大桥,黑夜里一座椭圆形的岛屿出现在我們面前,岛上***辉煌,红黄白三色灯光不停的闪动着,整座岛屿就像一座巨大的五色灯塔。

    天空中飘飞的小雨根本打消不掉夜游者的兴致,相反却让他們更加疯狂,进出岛屿的汽车形成一条黄银相间的彩虹,从城市的这一边横跨到另一边。拉什卡尔向我們说道:“妳們不是要找最兴奋的地方吗,这就是孟买的红灯区埃勒凡陀岛,岛上有上百家夜总会和歌舞餐厅,来自世界各地的男人都在这里醉生梦死。”

    印度的色情行业与众不同,大街两侧除了粉红色的灯箱不停闪动外,根本看不到穿着暴露的妓女在招揽客人,只有一些皮条客向行人打着招呼,手里撰着一堆女人的照片让客人进行选择。

    汽车驶入岛内不久,便停在一家歌厅的后身,两名青年从角落里窜出来,鬼鬼祟祟的向我們这边探着头,拉什卡尔向他們点点头:“准备一些衣服给他們换上,一会带他們去见老头子。”

    两名青年看到一车的美国人,眼睛里冒出吃人的火焰,当他們发现我們手持武器时,突然拔出手枪慌乱的喊着:“举起手来,举起手来!”从建筑物的高处又有五个人露出脑袋,他們用手里的ak47向下瞄准,拉什卡尔高举着双手呼喊道:“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他們是朋友,是朋友!”

    原来这些青年以为我們反客为主挟持了拉什卡尔,经过拉什卡尔一顿解释他們才放下武器,不友好的气氛才算消失掉。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眼,看来搞恐怖活动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做事极易冲动,神经特别敏感。拉什卡尔拿出一堆破旧的衣服让我們换上,以免惊世骇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命令突击队员乖乖配合,天知道印度人当中有多少反美反英的,要是看到这么多假美国佬走在大街上,要是偷偷打上两下黑枪我們真是死得冤枉。剩下的路我們要用二路公共汽车步行过去,这样也好,我們顺便可以欣赏一下岛上的夜景。

    一路上拉什卡尔总想牵着卓玛的手,可卓玛一直在回避,看来这个女孩心理产生了变化。我們一行人披着印度长衫,暗藏利器在人流中穿行,大街上人与人之间摩肩接踵,我终于明白拉什卡尔要求步行的原因,要是开车过来恐怕要等明年这个时候才能到达埃勒凡陀岛的中部。

    挺着波霸胸脯的美国女人,留着大胡子的俄罗斯人,还有黄色皮肤的亚洲人在岛上都能看到,这里的繁华看来不亚于东京歌舞妓町。在岛上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印度教的庙宇、伊斯兰教的清真寺还有基督教的教堂分散座落在这些夜总会和歌舞厅当中,也许这是印度人故意为之,让天上的神来保佑他們的色情事业正常发展。

    来到埃勒凡陀岛中部,我們在一座装饰豪华的夜总会前停住脚步,拉什卡尔说道:“妳們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打招呼。”说完他一头钻进夜总会不见影子,皇埔英明窃笑着指向夜总会的牌子:“元首,您看!”我一抬头也不禁笑起来,灯箱上面的文字直译过来就是“穆斯林圣地”。

    在拉什卡尔出来之前,我們迅速观察一下地形,因为谁也搞不准阿尔哈迪斯的大头目是个什么样的人,没准这家伙根本不打算和我們谈生意,要是他們突然对我們进行袭击,我們将无路可逃。

    我咽口吐沫,因为就在夜总会的对面有一座巨大的石庙,石庙前是一座三米多高的湿婆神的雕像,夜总会、神庙这两者的对比太过鲜明,恐怕只有印度人才能干出这样的创举把它們放在一起。胡小青跑回来点点头,看来他对周围的环境已经摸透。

    我有意和卓玛开玩笑,我伸出右手:“卓玛小姐,妳的手能借我拉一下么?”可能她从没见过像我这么厚脸皮的中国人,她脸上虽然写满了不愿意,但还是把手伸过来,我握握她的小手感觉不错,我的表情就像吸毒者在赞美可卡因的绝高纯度。卓玛的姐姐厌恶的说道:“放开妳的手,真让人恶心!”

    我根本不理她,我对卓玛问道:“告诉我,妳姐姐叫什么名字?”卓玛的姐姐喊道:“不要告诉他!”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卓玛告诉我,说吧,我想知道。”卓玛小声说道:“丽玛。”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听到了吗,妳家那位叫丽玛,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安慰一下人家。”

    皇埔英明面对我这样的命令,他只能苦着脸凑到丽玛面前:“小姐,咱們谈谈吧。”丽玛生气的看着皇埔英明:“我們有什么好谈的,现在妳是主人,我是奴隶,妳想干什么直说好啦!”我向卓玛问道:“我看妳們不像印度人,瞧妳的皮肤到像是中国人。”我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摸了一把。

    卓玛向后退了两步:“不要这样。我們的父亲是中国人。”原来她們两个真是亲姐妹,这时我动手动脚这一幕正落在拉什卡尔的眼里,他几步跑过来一把推开我:“妳想干什么!”突击队员拥过来将长衫下的枪口露出来,拉什卡尔手下的青年也拔出手枪。

    我挥挥双手:“没什么,大家都冷静点!”拉什卡尔恶狠狠的对我说:“我立刻带妳去见哈迪斯,谈完妳的买卖,马上滚!”他握住卓玛的双手关切的问道:“卓玛,妳没事吧,不要怕,有我在。”卓玛低着头把双手挣脱出来,她向后退了两步:“我没事,不用妳管。”

    拉什卡尔心里特别不舒服,他感觉卓玛前后像变了两个人一样,对他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追过去:“卓玛,妳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和印度教派的战斗把妳吓坏了?”卓玛捂着脸向夜总会跑去,拉什卡尔看看我們:“哈迪斯只见妳們两个人,其他的人不能进去。”

    皇埔英明看看我,我挫挫下巴对胡小青说道:“我和英明进去,外面一切都交给妳。”胡小青预言又止:“是,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心想这样也好,不然我还担心我們都进去会被他們包了饺子呢。我晃晃脖子:“英明,今天就看咱們哥俩的啦!”

    皇埔英明看看自己的脚,他的脚上只穿着拖鞋:“这样也不错,到里面至少能混双鞋穿。”拉什卡尔在前面引路,我和皇埔英明在后面跟随。“穆斯林圣地”夜总会门前只有两个长相文静的印度人在招揽生意,根本没有黑帮份子在这里耀武扬威,但表面上的安全掩饰不了内在的恐怖。

    一进夜总会,我和皇埔英明的嘴都变成了“o”字形,里面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霓虹灯狂闪着,dj音乐快要冲破音响自己飞出来,嗑了摇头丸的男男女女玩命的扭动着身体任何一处可以转动的地方,在此时他們忘记了自己的信仰,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是印度佛教信徒还是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他們在药物的催化下变成只懂享受的动物。

    夜总会里烟雾弥漫,舞池的高台上一个有着魔鬼般身材的美国女人正跳着脱衣舞,她在钢管上上下飞舞有点像14世纪的武林高手,在她两旁是两个身材纤细的印度女人,她們扭动身体跳着钢管舞,虽然身材不如美国女人,但柔弱的腰身可以在钢管上做任何高难度动作。

    皇埔英明提鼻子一闻:“比日本人都糜烂,雪茄、鸦片、可卡因等等任何可以混入香烟里抽吸的毒品在这里都能闻到。”我們一边用手推着舞池中跳上跳下的脑袋,一边艰难的穿行。夜总会里灯光昏暗,这更有助于不良人士在这里放荡,男男女女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来的游客,一齐把屁股和肚脐舞上天。

    我們来到夜总会的二楼,写着“manger”的房间门前两个西方女人正在吞云吐雾,拐角的沙发上四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那里喝着啤酒,几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内衣的女人坐在他們旁边,他們八只眼睛死死盯着我們,看来应该是夜总会里的打手,也可能是哈迪斯的保镖。

    拉什卡尔敲敲房门,然后推门而入,嚯!这间办公室真够瞧的,足有一百平米。房间左面挂着穆罕默德的巨幅画相,右面是茶色的钢化玻璃,楼下舞池里的一切在这里清晰可见,20台电视机把监视器传来的图像显示出来,室内的人足不出户就能掌握外面的一切。

    若大个办公室只摆着一张足有8米长的巨大办公桌,在办公桌后是与之相配的黑色加长形真皮沙发,这就是整个办公室的全部家具。我聚拢目光向办公桌后看去,一个人依在沙发上将他的上半身藏在暗处,要不是桌上台灯射出的光线让人能够发现他西装上的几颗纽扣,根本不会留意这里还有个人。

    我心里了然,如果这个人就是著名的“阿尔哈迪斯”的大头目,那他一定是一个习惯生活在黑暗当中的人,干他們这行的恐怕只有当理想实现时才能公开自己的脸。拉什卡尔躬躬身:“父亲,他們来了。”听到他的话我这才明白,原来拉什卡尔是哈迪斯的儿子,怪不得卓玛说他可以替哈迪斯作主。

    办公桌上台灯的脑袋一扭,一颗硕大的头颅出现在我眼前,这个老家伙六十左右岁,光秃的头顶没剩下几根杂毛,大豹子眼,通关鼻梁,厚厚的嘴唇像两条肥香肠挂在上面,脸蛋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如果他就是哈迪斯,那我真要表示失望,他根本没有一点领袖应有的风采,相比之下拉什卡尔要比他老爹好看得多。

    “欢迎妳們,来自东方的朋友!”哈迪斯开始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磁性,这根他的长相靠不上一点边。我不笑强笑的开始作戏:“您好伟大的哈迪斯首领,我带着对您的崇敬和对真主的赞美从遥远的东方而来,在这里希望可以和您建立友谊,获得我們共同的利益。”

    哈迪斯把头缩回去,他慢慢起身,巨大的身体足有两米高,他从办公桌后转出来,这时我才注意原来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印度女人,这个女人用手拄着腮帮子正向我微笑,她的双腿**在外面,在她的面前有一张锡箔纸,纸上是几小堆白色粉状物。

    哈迪斯的腰足有酒桶粗细,他向我伸出大手:“欢迎您們,穆斯林喜欢和中国人作生意。”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这家伙好像有意给我难看,使劲晃动手臂同时大手一较劲,就想把我的手指变成面条。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真假首领

    更新时间2006-11-212:31:00字数:0

    就在哈迪斯用力握住我的手时,我屁股向后一甩使了一个千斤坠,虽然身体没被哈迪斯拽过去,但脚上的拖鞋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砰砰两声全都报废。看来是我小瞧了哈迪斯,这个老家伙确实有些本事,他的大手把我的手指死死钳住,我运起硬气功才勉强顶住,不过我的脸上升起红云,肝火正旺。

    我若无其事的嘻笑着说道:“看来咱們天生就是合作的伙伴!”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左手猛的扣在哈迪斯的手腕上,我的功夫虽然比不上皇埔英明,也赶不上松涛,但终日和他們在一起,耳濡目染也学会不少武功。我手上一较劲哈迪斯立刻感觉浑身不舒服,他惊疑的看着我:“不错,有点意思。”

    哈迪斯松开手请我入座,我坐在这张比床还要宽的真皮沙发上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这个阿尔哈迪斯的创始人真像一只大猩猩。沙发上的印度女人向我身边爬过来,她用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我强忍把她扔出去的冲动,故意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事实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可卡因的味道。

    哈迪斯向我扔过一支雪茄,他悠闲的看着这个女人在我腿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欣赏三级表演。我腿上的印度女人向我眨着大眼睛,她语带媚态的说道:“带我走,我就是妳的!”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中毒很深,她现在的感觉一定是飘飘然如上九霄,可卡因正让她的神经中枢处于麻醉状态,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哈迪斯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能让人产生一种震撼:“朋友,喜欢妳就拿去,就当我送妳的见面礼!”

    我把这个女人推到一边:“哈迪斯首领,谢谢妳的好意,不过我怕我的钱都不够她买白粉的。”哈迪斯知道我要言归正传,他拽拽这个女人的头发,几乎拎着头发把她提起,尽管这样这个女人连叫都没叫一声,脸上还是那么陶醉。

    哈迪斯推开门将她丢给门外的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像看到猎物一样,在这个女人身上又亲又咬,皇埔英明坐在我旁边小声说道:“看来这里男男女女都是玻璃,咱們小心点。”

    哈迪斯回到沙发上,他郑重的问道:“我們可以开始了,看看我們能不能进行合作。”我单刀直入的说道:“我能帮助阿尔哈迪斯建国,建立起妳們梦想的印度伊斯兰共和国!”哈迪斯吐出一个烟圈,他并未对我的话表现出兴奋:“这句话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有俄罗斯人,有美国人,有英国人还有犹太人。”

    我很自信的说道:“中国人对妳说这样的话,我想我应该是第一个。既然来谈生意就应该有诚意,说出合作目标就要有合作的本钱。”哈迪斯点点头:“妳说的不错,如果妳能证明妳的诚意和实力,我可以考虑我們重新进行认识,这也是我现在还不想知道妳們名字的原因,因为妳們没有本钱,就再也没有机会从这里走出去。”

    我向哈迪斯耸耸肩膀,又向皇埔英明看看:“希望王老已把事情办妥,不然我們就要横尸孟买。”皇埔英明嘴边露出微笑,我向哈迪斯说道:“把妳国外银行的帐户给我,我想给妳点惊喜。”哈迪斯哦了一声,看来我們是他的大财神,他很爽快的把帐号告诉我。

    我拿起电话拨通瑞士银行业务受理处,进行身份核对后,在星河公司的帐户上向哈迪斯的帐户划过一笔巨款。我把电话递给哈迪斯:“这是我們的见面礼,自己查查吧。”

    哈迪斯一查自己的帐户,他嘴里的雪茄掉到桌上,立刻把我拉到他怀里,使劲对我进行拥抱:“真主,感谢真主,我相信妳們的诚意,相信妳说的每一句话。现在能告诉我妳們叫什么吗,我們要重新进行认识。”他对站在一旁的拉什卡尔说道:“快去开一杯上好的香槟,我要庆祝我們遇到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拉什卡尔不忍看到父亲这副守财奴式的嘴脸,他低着头走出办公室。哈迪斯兴奋过后又严肃的说道:“说出妳們的条件,我也不想作亏本生意。”我我的任务,剩下的就交给皇埔英明喽,其实在这个时候应该让王大山来谈判。

    皇埔英明转动着眼珠说道:“从明年开始,我們以国际最低廉的价格向妳們出售军火并给妳們提供一切活动经费,同时我們会派出军事顾问团帮助妳們训练在克什米尔地区的武装,在印度伊斯兰共和国建立之后,我們将提供不少于500亿美金的经济援助。”

    皇埔英明很有头脑,他在说出我們需要得到的好处之前,先把我們能够给予的东西摆出来,这等于在向柴狼示肉。哈迪斯频频点头:“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妳們是否有这个实力,不过阿尔哈迪斯愿意一试,因为不管成败我們都没有损失,开出妳們的价码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决定我們是否可以成为朋友。”

    皇埔英明掰着手指头说道:“第一,建国之后扶植我們星河集团成为印度最大的财团;第二,星河财团拥有印度所有自然资源的优先开采权;第三,印度划出一个邦进行自治,这个邦的领导要由星河集团的代表出任。”哈迪斯还在听着,他见皇埔英明不再出声,便追问道:“就这三条吗?”

    皇埔英明一点头:“就这三条,难道妳还希望我多开出几条吗?”哈迪斯思索片刻:“条件开得很合理,虽然难免让妳們控制印度的经济命脉,但我有信心星河集团不会背叛印度,因为只要印度能让妳們的付出得到百倍的回报,作为生意人的妳們是不会有其它企图的。我答应妳們,不过星河集团究竟是什么公司,我从来没听过。”

    我站起身行:“这妳不用管,从前妳没听过,以后它将伴妳一生。”这时拉什卡尔推门而入,他端着香槟酒,哈迪斯提议道:“让我們一起举杯,祝我們合作成功。”皇埔英明饶有兴致的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穆罕默德画相,穆罕默德坐在马背上,他手捧《古兰经》沿途传教,众多穆斯林夹道相迎。

    突然皇埔英明感觉穆罕默德的双眼射出深邃的目光,他身体颤动一下,瞪大双眼,他不相信这是自己眼花,一名出色的将军是不存在眼花这回事的。皇埔英明突然回想起在帝都新建的元首府有一间秘密会议室,这是元首和亲近将领商讨重要军国大事的地方,而会议室对外的观察孔就是孔夫子的双眼。

    皇埔英明若无其事的来到我身边,这时我正和哈迪斯谈论孟买的风土人情,哈迪斯不停的试探我們的真实来历。皇埔英明简单的和我耳朵几句,我面不改色,但心里却咯噔一下,我眯起双眼重新打量眼前的哈迪斯,我的双眼就像红外测谎仪一样在哈迪斯身上扫描。

    我将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对哈迪斯说道:“哈迪斯首领,您不会介意给我們提供两双皮鞋吧,这可是您儿子干的好事,看来必须由您来负责啦!”哈迪斯看看我們两个赤着的双腿大笑起来,他吩咐外面的属下:“立刻按两位先生的脚码买两双皮鞋。”

    哈迪斯的手下办事很有效率,十几分钟过后两双崭新的鄂鱼皮鞋穿在我們脚上,我踱踱脚上这双细长的印度船型皮鞋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看来我們应该说声谢谢喽!”雪茄在哈迪斯嘴里好像很不易燃烧,这根雪茄他吸了半个小时还没抽光,他摆着大手:“别客气,别客气。”

    我和皇埔英明递个眼神,笑眯眯的对哈迪斯说道:“我不是在向妳道谢!”哈迪斯一愣:“那妳們在向谁道谢?”皇埔英明大呵一声:“让我来告诉妳吧!”我和皇埔英明突然出手,我飞起一脚直踹哈迪斯的小腹,谁让他的块头太大,皇埔英明腾身而起,他的皮鞋踢向哈迪斯的脖子。

    我們两人不宣而战,让拉什卡尔和两名阿尔哈迪斯成员愣在当场。我們两人同时出手,三只鄂鱼皮鞋像情侣进行约会一样在哈迪斯的肥肉上相遇。哈迪斯身体向后载了载,他嘴里的雪茄掉落地面,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喘不上气来,看来皇埔英明这一脚比我踢得狠。

    两名阿尔哈迪斯成员这才反应过来,他們伸手去拔自己的手枪,皇埔英明一个扫膛腿扫倒一个,这家伙的身体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刚拔到一半的手枪丢在一边,皇埔英明在地板上一个滑行,用皮鞋的前尖一挑,手枪便落入他的手中。

    这时另一个家伙已经拔出手枪,我将沙发上那个印度女人留下的白粉向他洒去,他的视线一片模糊,我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机狠狠砸在他的头上,拍的一下电话机变得粉碎,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我用皮鞋的鞋跟倒勾他的下巴,他倒霉的仰面摔倒。

    哈迪斯这时缓过点气力,他本想打电话向外面发出信号,怎奈电话机已经被我损坏。他一边咳嗽一边撩开西服,一支银色大号左轮手枪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抬起右腿猛踢哈迪斯的小腿肚子,他的大腿跟大象腿一样,我连踢两下都没能将他踢倒。

    面对这个“高人一头轧人一膀”的哈迪斯真让我头疼,左轮手枪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他砰的向我开了一枪,我立刻翻了一个跟头,枪口冒出白烟,子弹钻进真皮沙发,沙发里的棉絮开始在空中飘飞。我将台灯向他扔过去,借着他一扭头的时间,我冲到他面前再也不讲风度,皮鞋踢向他的小弟弟。

    “啊!”哈迪斯大叫一声,他的身体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哽哽声,我拾起他的手枪嘿嘿笑了起来,这时皇埔英明用右手掐着拉什卡尔,他的双腿在空中蹬蹬着,本就突出的双眼快要掉出来。这时外面的打手听到枪声纷纷破门而入,我一脚踩着哈迪斯的肚皮,枪口顶着他的脑袋,我向打手喊道:“把枪放下!”

    冲进来的四名打手都是双手持枪,一看就不是什么出色的枪手,哈迪斯疼得卷缩着身子,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我向皇埔英明一挥手:“把咱們的小兄弟放下来!”皇埔英明一松手,拉什卡尔像块面团瘫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稍稍缓过劲来便向我們大叫:“为什么?妳們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将左轮手枪的枪机打开,枪口塞进哈迪斯的嘴里,我对拉什卡尔说道:“让妳的手下放下武器蹲在地上,不然妳就等着给妳老爹收尸!”拉什卡尔向四名打手叫道:“看什么,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四名打手将手枪丢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皇埔英明嘻笑道:“元首,好像这里被我們控制喽!”我哈哈大笑起来:“他还真能沉得住气,外面这么打还不肯现身,看来我們要请请这个孙猴子!”我举起手枪砰砰开了两下,子弹飞向穆罕默德的画相,在他的双眼上钻出两个窟窿。

    这时我感觉脚下一阵颤动,真皮沙发开始移动,一道暗门出现在我們面前,就听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东方人真聪明!”门一开一个人从里走出来,借着灯光一看,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露出惊疑的目光。

    这个人无论从相貌还是体型都和我脚下的哈迪斯很相似,不同的是他的头发卷卷着,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军装,腰间捌着一支手枪。拉什卡尔指着他叫道:“妳,妳,妳是谁?”就听他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只会给组织添麻烦,还不给我滚在一边!”

    拉什卡尔牙齿打着颤:“妳,妳才是父亲,那,那他是谁?”他指着我脚下的胖子。这时我将脚从假哈迪斯的肚皮上拿下:“妳好啊,真正的哈迪斯大首领!”哈迪斯看看缓过气的胖子:“笨蛋,还不带着妳的人下去!”这个假的哈迪斯在几名阿尔哈迪斯成员的搀扶下走出办公室。

    真的哈迪斯作出一个请的动作:“两位朋友,让我們进去谈吧。”我和皇埔英明走进里面的密室,这里面的光线明亮很多,四面墙好像刚刮过大白,白得要命,一张办公桌放在室内的一角,上面有一部台式电脑,看样子应该是486或586的淘汰货。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雾散薄烟

    更新时间2006-11-319:56:00字数:0

    哈迪斯的密室里陈设简单,但却笼罩着一层恐怖气氛,提鼻子一闻封闭的房间里还有一股子血腥味,四面白得出奇的墙壁后面难道是斑斑血迹吗?墙边一侧放着武器架,一排崭新的ak系列自动武器放在上面。

    在哈迪斯的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张克什米尔地区地图,地图的上面是一个条幅,条幅上用阿拉伯语写着“伊斯兰运动万岁!”这样的布置似曾相识,好像是恐怖份子对人质进行斩首的地方,不过这样的地方出现在阿富汗或者伊拉克还能够让人理解,如果连印度也存在这样的屠宰场,我不得不对印度的稳定担心。

    在秘室的一角,一个女人正低头在那里抽泣,我略一打量这个女人正是卓玛,这时就听哈迪斯说道:“很抱歉朋友們,我不得不让我的替身和妳們相见,妳們应该能够理解,阿尔哈迪斯用印度政府的话来说是一个**组织,而我的名字早就挂在黑名单上,所以我做什么事都要倍加小心。”

    我挫挫下巴说道:“没关系哈迪斯首领,这我能够理解,不过我想奉劝您一句,下次再找替身应该找一个比较有气质的,刚才那个胖子身上找不到一丝领袖气概,他到像是一个孟买餐馆里的厨子。”哈迪斯一笑,他端坐在椅子上虽然没有华丽的衣装,但这身褪色的米黄色军装却能衬托出他果敢的性格。

    哈迪斯说道:“妳們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也是我授意他和妳們合作的,对于妳們的条件我完全同意,不过对于背叛条约损害阿尔哈迪斯组织利益的人,他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我暗暗点头,这才是一个**武装领袖应该说的话,言谈中要是没有血腥味,这会让彼此的合作关系看似一钱不值。

    皇埔英明说道:“哈迪斯先生,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們是朋友喽!”哈迪斯点点头:“应该是这样。”他亲自开启一瓶香槟酒,分别为我們满上:“这次让我亲自敬妳們,为合作成功干杯。”

    我們一同举杯:“合作成功!”看来我們很幸运,真正的哈迪斯刚刚从克什米尔基地回来,要差上一天我們就根本见不到他。在商谈一些具体合作细节之后,我突然想到有一件事也许能够让他帮忙:“哈迪斯首领,据您掌握的消息,在阿尔哈迪斯组织里,有没有人替美国人办事?”

    哈迪斯说道:“您说的太客气了,按我的理解您是在问我有没有人被美国人收买。我可以告诉您,在印度像我們这样的组织没有50个也有30个,阿尔哈迪斯成员是绝对不会接受美国人贿赂的,我們的宗旨是和一切美国人断绝来往,不过其它组织就不好说喽。”

    我心中一动,哈迪斯话中的潜台词等于在告诉我,他似乎听到一些风声。我问道:“实不相瞒,有某个极端组织接受美国情报部门的贿赂,他們要对我不利,所以我要在他們动手之前将他們收拾掉,老朋友,现在就看妳能不能帮忙了。”

    哈迪斯略微思考一下:“我們是朋友,现在又有共同的利益,我一定会帮助妳們。最近虔诚军似乎和美国人走得挺近,也许从他們那里入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皇埔英明立刻对哈迪斯提供的情报进行记录。

    又与哈迪斯商谈十五分钟,耳塞式无线电传来胡小青的声音:“元首,一切是否正常,我們随时准备突击!”我故意看看时间,然后说道:“哈迪斯首领,时间不早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們要回到我們应该在的地方。”哈迪斯起身相送:“希望我們可以早一天从黑暗走向光明。”

    我回头微笑:“我們一直都在光明之中。”哈迪斯大笑,仿佛找到了知音:“对对,黑暗不属于我們,它属于抛弃信仰的人。”坐在墙角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卓玛起身跟在我們后面,这时拉什卡尔从外面闯进来正好看到卓玛。

    他吃惊的问道:“卓玛,妳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一直以来妳都知道外面这个胖子是父亲的替身?”卓玛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她轻轻点点头不敢正视拉什卡尔充满怒火的双眼。

    拉什卡尔叫道:“妳,妳,妳为什么一直在骗我,我們不是说过无话不谈的吗?”卓玛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时间看他們表演,对哈迪斯说道:“老朋友,看来妳有家务事需要处理,那我們告辞啦。”

    说完我就向外走,卓玛紧跑两步跟在我的身后,拉什卡尔一把拉住她的手:“卓玛,妳跟着他們干什么?”卓玛说道:“我和姐姐已经是他們的仆人,主人走到那里,我們当然要跟到那里。”

    拉什卡尔喊道:“怎么会这样,是他們逼妳的吗,我和他們拼啦!”卓玛猛一抬头:“拉什卡尔,妳不要总这么冲动好吗,这样会让我更担心,我和姐姐已经向湿婆神发誓跟随他們,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

    拉什卡尔突然将卓玛拉到他的怀里:“不行,我不让妳走,难道妳忘记对我的承诺吗,我們要永远在一起。”这个小伙子涕泪横流起来,我轻咳两声:“卓玛,妳可以留下,我只是和妳們开个玩笑而已,事实上我們身边不缺女人,我們不是棒打鸳鸯的人,所以妳和妳姐姐留下吧。”

    哈迪斯看不下去,他极度厌恶自己儿子的非男子汉行为,他拉过拉什卡尔扇了一个耳光:“滚到一边去,卓玛和丽玛的事我已经知道,为了伊斯兰的伟大事业,牺牲一两个女人算什么,印度的每一个女人都应该准备为伊斯兰事业献身,这是她們的光荣,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妳一点也不像我哈迪斯的儿子!”

    拉什卡尔有些失去理智,他怪叫着:“不,不要,我只要卓玛!父亲,求求您,求求您!”哈迪斯呵斥道:“妳连谁是妳父亲都分不清,还有什么资格叫我父亲,妳没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

    拉什卡尔发疯到极点,他拔出手枪指着我們:“我不能让妳們带走卓玛,她是我的!”我和皇埔英明站在那里,对他这种行为并不生气,我能够体会拉什卡尔的心情,我正色说道:“我说过,卓玛可以留下,没人要带她走,腿长在她身上。”

    这时哈迪斯重重一掌砍在拉什卡尔的后胫上,拉什卡尔眼皮一翻昏倒在地,哈迪斯从外面叫人将拉什卡尔关了起来。我和皇埔英明走出伊斯兰圣地夜总会,胡小青带着人跑过来:“元首,太让我担心了,您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我拍拍胸膛:“担心什么,我和参谋长都是九条命的猫。”

    我們穿着睡衣沿着进岛的路离去,卓玛和丽玛跟在我們后面,一路上她們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們胸中装满了眼泪。天光放亮之前,我們回到君悦大酒店,酒店里上至经理下至侍者都换了一副嘴脸,他們殷勤的为我們服务,不过表情真诚了许多,这个阿尔哈迪斯组织开的黑店现在暂时成为我們的安身地。

    12月20日,一批美国船员开始在孟买商业区疯狂购物,因为他們很可能要在海外度过圣诞节。圣诞老人、圣诞礼物还有各种各样的仿真圣诞树出现在闹市街头,随着西方文化的传入印度人的生活也在发生变化,一边圣诞歌飘荡在空中,一边伊斯兰教的信徒嗡嗡的念着《古兰经》,双方的宗教之战又要开始。

    这是真主与天主的较量,这样的场面在中国是看不到的,悲哀的21世纪中国人对西方文化的抵触情绪最低,失去保护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意识,就连元旦、春节都渐渐成为一种形式,难道洋节真的比自己的节日好过吗?

    我和皇埔英明带着船员统统穿着制服,我們在孟买街头放纵着,尽量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虔诚军的人不是傻子,那他們应该能够发现我們。在大街上逛了一天,我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

    胡小青抱怨道:“元首,真不知道我們这招管不管用,要是虔诚军根本就想拿了钱不办事,那咱們算是白忙活啦!”我們刚刚回到房间,侍者跑了进来,现在负责照顾我們的人都是阿尔哈迪斯的成员。

    侍者递过一个信封:“先生,这里有您一封信。”皇埔英明和胡小青立刻围拢过来,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午夜,维多利亚火车站。”我一拍手:“妳們看,终于有人和我們联系啦!”

    胡小青松口气:“谢天谢地,总算咱們没白干。”皇埔英明皱着眉:“元首,我看这次接头很有问题,危险系数太大,晚上由我替您去接头这样稳妥一些。”我立刻否定皇埔英明的想法:“不能这样,他們如果发现接头的不是海域精神号的船长,这样妳会更危险,所以船长还是船长,大副还是大副。”

    皇埔英明对胡小青吩咐道:“小青,妳早作准备,一定要确保元首的安全。”胡小青说道:“您放心吧!”这时孟买电视台播报新闻:“在印度门附近发生的自杀式爆炸袭击已造成52人死亡,150多人受伤,阿尔哈迪斯和印度共进会都表示对此次袭击负责。”

    午夜降临,位于孟买市中心的维多利亚火车站沉寂在浓浓的月色当中,这座始建于1887年的哥特式建筑诉说着英国殖民者给印度带来的变化。大街上行人稀少,清冷的海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几名流浪者在长椅上卷缩着身体,他們赖以取暖的报纸被刮的四处乱分。

    我在船长制服外加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衣,为了能让接头人很快认出我,我的头上特意戴着船长的大沿帽。胡小青通过无线电报告道:“元首,没有异常情况,狙击手已经就位。”

    我拿出怀表看看时间,指针已经偏向凌晨1点,午夜很快就要过去,我在火车站门口转了两圈,最后从地上拾起一张报纸依偎在路灯下看了起来。一名身材削瘦的男子悠闲的走过来:“先生,有火吗?”

    我放下报纸看看他,这个家伙穿着黑色半截大衣,衣领立立着,一张上宽下窄的猴子脸,虽然长相不太出众,至少还不令人讨厌。我一边摸出打火机一边说道:“有烟无火可是令人痛苦的事。”

    这家伙看看我的打火机:“美国货?看来挺贵的。”我心中一动,看来接头的人就是他,因为双方接头的暗号海域精神的老船长已经交待。我指指港口的方向:“这样的打火机我船上有很多,这次运到孟买,希望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他将刚吸了两口的香烟在地上踩踩:“妳們超过了交货的时间,我不能保证这批货能卖个好价钱。”我一听就明白这家伙是在坐地起价,我淡淡的说道:“我会给妳合理的补偿。”他点点头:“爽快!补偿费不能少于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我突然用手握住他伸出的手指,将他的小手指按了回去:“贪婪可不是好品德,知足者长乐。”他看看剩下的四根手指:“好,四根就四根。明天晚上这个时候码头上见,到时钱不对我們可不接货。”

    我拍拍他的肩头:“放心吧,钱我們有得是。”我先一步离开火车站向港口走去,他也在市中心消失,不过他的消失只是暂时的,因为突击队员正在跟踪他。我回到海域精神号上,杨天等不及了,他叫唤着:“闷死我了,明天我一定要出去,让松涛在这里守着吧!”

    我没理杨天,把皇埔英明叫到身边一起盯着电子屏幕,屏幕上的光点一闪一闪的移动着,原来我在拍这个接头人的同时,已经将追踪定位器沾在他的衣领下面,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除非他从地球上消失。

    我打开无线电与松涛取得联系,无线电另一头松涛明显等得不耐烦:“元首,您怎么现在才和我联系,三夫人带领隐组发现好几批人马。”我看看皇埔英明,看来松涛他們是盯错了目标,这也难怪,正如哈迪斯所说印度的恐怖组织没有50个也有30个。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生命游戏

    更新时间2006-11-410:33:00字数:0

    突击队员在海域精神号船舱里作好战斗准备,最后决战的时候到了,我們千里来到印度就是为了出这口恶气,突击队员同仇敌忾誓死要把虔诚军这支极端恐怖组织消灭掉。

    队员换下身上的船员制服,穿上平民服装,他們身后的背包里放着自己的ss黑色军装,皇埔英明高喊道:“立正!”我从船长室走出,扫视这群随我四处征战的热血青年,我双腿一并向他們敬礼:“勇往直前!”200多名队员一同高呼:“战则必胜!”

    我向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让士兵們检查行装,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战斗过后留给印度阿三一片废墟,我們走我們的光明大道!”皇埔英明拍一敬礼:“是,我的元首!”

    杨天从舱外进入,他报告道:“元首,一切准备妥当,都按您的指示办理。”我点点头:“很好,舱下的英国人和集装箱里的美国人都还好吗?”杨天回答道:“都有呼吸!”

    我挥退众人只留下杨天、皇埔英明和胡小青,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妳是否觉得奥古斯都这个小伙子值得我們吸收?让我下令杀掉这么一个有英气的青年,我有些不忍心,英格兰的骑士所剩不多,他可是个宝贝。”

    皇埔英明对奥古斯都有着特殊情感,他说道:“我个人认为应该全力说服他,这对我們未来的全球战略有好处,总是一副中国人的脸庞出现在世界各地太刺眼,有一批外援会让我們事半功倍。”

    我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有霍普金斯这个先例,也不在乎再多几个有能为的外族人士加入,我們守旧的思想要便通了,只是奥古斯都顽固的很,恐怕不容易收服。”

    皇埔英明一躬身:“元首,让我去吧,让我尽全力开导他。”我摆摆手表示同意,皇埔英明立刻跑下船舱,他究竟怎么打破奥古斯都的心理防线这就不为别人所知。一个小时过后,皇埔英明带着奥古斯都来到控制室,奥古斯都脸色苍白,双眼没有与皇埔英明决斗时的光彩,看来在下面吃了不少苦。

    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奥古斯都,我很欣赏妳的骑士精神,我想妳早就知道我們根本不是海盗,现在我們要离开印度,去属于我們自己的土地,我們的目标就是地球上再也没有国界。我不问妳父母是否见在,也不问妳是否有妻女子嗣,我只想知道妳是否愿意加入我們?”

    奥古斯都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截,他略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镇定:“我知道妳們不是海盗,海盗不会有这么大的勇气,也不会有如此悍不畏死的精神。如果我猜得不错,妳們是不会留下活口的,因为妳們现在还是生活在黑暗当中的人。如果我不答应,妳会把我也干掉对吗?”

    我点点头:“妳说得很对,很多人都要死,其中也乏无辜的人,不过我不是真主,也不是耶稣,没有时间去判定谁应该生存谁应该死亡,我只想知道妳是否愿意加入。”

    奥古斯都苦笑一下:“我这个人并不高尚,也想苟且偷生,但我的骑士精神不允许我这样,如果妳能把所有英国人放掉,我答应此生和妳在一起,不管未来是生是死。”

    我突然打出一个手响,起身与奥古斯都拥抱一下:“我答应妳,欢迎妳加入ss突击队!”皇埔英明喜上眉稍,他亲自将一套ss卫队突击师少尉军装放到奥古斯都手里:“欢迎妳,以后我們就可以一起战斗。”

    奥古斯都看看这身军装:“呵呵,看来我加入了一个有组织、有纪律、有战斗目标的恐怖组织,我会为妳們的信仰而战的,我以崇高的骑士精神发誓!”皇埔英明摇摇头:“为我們共同的目标战斗,这个目标不是妳的,也不是我的,是全人类的。”

    皇埔英明带着奥古斯都去换军装,这时杨天在我耳边问道:“元首,您不会真把英国人放掉吧,难保这些英国佬不会泄露我們的秘密。”我将手里的打火机打开,蓝色的火焰在海风中摇摆着,我发出奸笑:“我自有安排,一切都会变得正常。”

    我又命人将胖子劳恩和瘦子杰克带到船舱,这两个美国cia特工受到特别待遇,可能由于我們一起在集装箱里度过不少岁月,所以我决定给他們一个机会。我对他們说道:“告诉妳們一个好消息,妳們cia总部收买的恐怖份子就要上船员接货,妳們很可能见到自己的同事,现在高兴吗?”

    胖子劳恩掉了不少肥膘,他依旧一副傻呼呼的样子:“我們不高兴,不高兴,有什么可高兴的。”杰克铁青着脸:“说,妳又想干什么,妳是不会那么好心告诉我們这个。”在这两个美国人面前我显然没有过多的耐心:“我想妳們两个加入我的组织,这就是我的目的。”

    杰克连考虑都没考虑,他转身就走:“我没兴趣!”劳恩躬身追了上去:“杰克,杰克,我們考虑一下吧。”我干咳两下:“把他們和其它美国人分开,一会用妳們自己的眼睛看吧。”

    就这样杰克和劳恩被关在集装箱调度室旁的小房子里,他們居高临下可以把甲板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此时他們的双手被倒绑着,嘴巴也被塞上破布,让这两位免费观众尽情的享受我导演的电影吧。

    孟买港的治安恐怕是沿海城市当中最差的一个,手里拿着警棍的巡警只能算是一种摆设,他們脖子上挂的哨子根本无法充当武器。时间慢慢接近午夜,海域精神号还安静的沉睡在自己的泊位上,桅杆上的探照灯作着360度转动。

    这次虔诚军的人来得很准时,也许是那40万美金催动他們的双腿早点上路。两辆集装箱运输车和一辆印度大巴开到海域精神号下面,大约30名武装份子明目张胆的从车跳下,他們虽然穿着各异,但手中都提着ak47。

    港口突然变得不设防,就连扭着屁股的妓女和满身咖喱味的巡逻警察都人间蒸发掉,我不禁怀疑虔诚军在孟买港有很大的势力,事实上任何一支恐怖武装都有它存在的土壤,都有支持他們的群众,这就是他們能够不被消灭的始因。

    我在甲板上向他們挥挥手,虔诚军还是由那个接头的瘦子担当领队,他带着人爬上甲板,很警惕的注视着船上的情况。瘦子问道:“货在那里?”他指的就是那两个集装箱,我指指邮轮的尾部:“就在那里,随时可以装车。”他用舌头舔舔姆指,作出一个数钱的动作:“钱在那里?”

    我指指甲板:“在船舱里,我的船员正在数钱,妳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五分钟,所在妳可以先装货后领钱。”瘦子用一双三角眼看看我:“好吧,那就先装货,反正妳不付钱,我們就不开车,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拿出无线电向吊车吩咐道:“开始装货。”

    吊车嗡嗡的开动起来,它用巨大的身躬吊起集装箱。就在此时,船舱里发生着另外一幕。杨天冲进皇埔英明的房间,皇埔英明正和奥古斯都聊天,杨天焦急的喊道:“参谋长大事不好,一批武装份子摸上船了,人数不能确定!元首命令妳們立刻将英国人疏散,这里随时可能发生战斗!”

    奥古斯都一听立刻站起身行:“好,我們立刻准备!”他和皇埔英明急冲冲跑下船舱打开舱门,他对英国人喊道:“大家跟我走,不然全都会没命!”英国贵妇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拖地长裙,男士也没时间穿上自己的高档西服,他們纷纷跟在奥古斯都身后向甲板上跑去。

    奥古斯都此时心存感激,他对我們在危机时刻还能想到释放英国人质感到莫大的欣慰,这是变相的肯定他在我們心中的地位。甲板上的重头戏刚刚开幕,时间拿捏得刚刚好,一名船员将一个黑皮包送到我面前,我拍拍它对瘦子说道:“这是给妳們的钱。”

    瘦子接到手里,他打开皮包数着钞票,一打一打美金让他心花怒放,注意力也开始分散。这时第二个集装箱刚刚吊起,四角的缆绳突然发出两记砰砰声,紧接着吊车上面的操纵手大喊道:“不好啦,缆绳断掉啦!”

    甲板上的众人纷纷抬头,集装箱来个大吊个大头朝下的在空中摇摆起来,这时好像集装箱的门没有关牢,轰隆一声门开了,里面的人一个个像重磅炸弹一样向甲板上落去,还好集装箱吊得不算太高,大约只有十米的距离。

    集装箱里嘴里塞着臭袜子,身体被五花大绑的美国人被摔得一个个眼仁发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小猫的叫声。虔诚军的人一拥而上,他們想看看自己要处理的人究竟都是个什么样。

    借着桅杆上探照灯的光,这些人大吃一惊,他們的圣诞礼物有男有女,一个个穿着体面,根本与cia描述的杀人重犯一点挂不上边。这时从虔诚军队伍里冲出两个人,这两个人来到瘦子面前叫道:“不对,怎么会是他們!”瘦子对两人十分尊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两个人一眼就认出这些美国人当中有一名外交使节,他們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油彩,把大使嘴里的袜子拔出来:“大使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这名大使眯起眼睛一看,眼前蹲着两个美国人,而且这两个美国人似曾相识,他突然大叫道:“放开我,cia没有好东西,我回去一定把妳們送上法庭!”

    两个人想要解释,可是他們连嘴儿都插不上,这名大使终于找到既能展现自己超人的嘴皮子,又能找回地位和尊严的机会,经他这么一喊其他美国人也射出仇视的目光。瘦子听得不耐烦:“妳們是怎么回事,我不管妳們让我杀谁,杀不杀立刻决定!”

    两名美国cia特工迅速交换一下意见,当他們转过头时,眼中已经没有尊敬,只有嗜血的光茫。他們又将臭袜子塞进大使的嘴里,大使气得直蹬蹬腿,只听他們对瘦子说道:“快点运走,全部处理掉,一个也不能留!”

    瘦子把嘴一咧:“他們当中可是有大使的哟,妳們美国人比他妈谁都狠。”两个人说道:“他們都是该死的人,没有大使,只有罪犯!”这时这群待宰的羔羊伤心到极点,身为美国人第一次如此深刻的体会人权背后的黑暗,自由下面的屈辱。

    可能是上帝显灵,绑缚美国人的绳子突然断开,他們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时有人高呼一声:“跟他們拼啦!”众人不管男女嚎的一声为了自己的生存权力他們向身边的虔诚军成员夺枪。双方扭打在一起,印度人恐怖份子可没怜香惜玉的习惯,在控制不了局面的情况下,他們开了枪。

    只要有一人开枪,其他人也拼命扣动扳机,甲板上上演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集装箱控制室旁的小房间里,劳恩和杰克从头至尾目睹了这一幕,他們双眼流着眼泪,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为之付出生命的祖国会干出这种事,更不会相信身上背着cia精神的同事变成无情的屠夫。

    当虔诚军成员开枪的那一刻,奥古斯都刚好带着英国人冲上甲板,看到如此杀戮情景,英国人吓得发疯了,他們不再听从控制,有的尖叫,有的拼命逃跑,还有的想跳海逃生。

    虔诚军也发现了他們,杀得红了眼睛的他們只怕事情败露,哪里还会问他們是否无辜,ak47的一串子弹飞过来,当场扫倒三男一女。奥古斯都额头上蹦起青筋,他一边喊着:“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一边让英国人不要乱跑,可是对方会听他的话吗,当然不会,抓狂的英国人会听他的话吗,也不会。

    奥古斯都亲眼目睹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同胞惨死在自己面前,他嚎嚎干号起来,他都不知道怎么酝酿的情绪流出的眼泪。皇埔英明冲到他身边使劲一耸他的肩头:“愣着干什么,开枪啊!”奥古斯都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已经改变,现在他不再是英国绅士,而是一名有武器、有制服的恐怖份子。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民族立场

    更新时间2006-11-510:09:00字数:0

    虔诚军成员对出现在甲板上的英国人疯狂射击,看着英国人一批批倒下去,奥古斯都已经无法控制局面,他拔出皇埔英明送给他的银色勃朗宁手枪,开始向对方还击。

    他的枪法不错,对一个用枪生手来说三枪摞倒一名敌人算是不错的战绩,不过他也招来对方更猛烈的火力袭击。子弹在甲板上乱飞,流弹击穿逃跑人的身体,男人的衬衫和女人的纱裙根本阻止不了死亡的召唤。

    我坐在控制室里一边吸烟,一边看着外面的一幕,我对身边的杨天说道:“命令狙击手干掉所有英国人,不过要用ak47,我可不想在他們身上找到狙击步枪的子弹。”杨天一点头立刻吩咐外面隐藏的突击队员行动。

    海域精神号的甲板成为生死战场,子弹在空中飞舞着,划出一道道美丽的轨迹,奥古斯都眼仁里充满血丝,他一心想要保护的英国人现在变成一具具尸体,他的心在流血,他是一名有着高尚品质的英格兰骑士。

    奥古斯都和皇埔英明与甲板上的虔诚军进行对射,他們的注意力被严重分散,这时在码头的阴暗处,在集装箱的缝隙里,突击队的狙击手时不时的放着冷枪,他們的目标并不是虔诚军成员,而是那些逃到甲板上的英国人。

    也许这一切看似卑鄙,但为了既能让奥古斯都死心踏地加入我們,又能让我們免去暴露身份的危险,这样的结局也是没有办法的,为中华民族的伟大事业,牺牲一批英国人我认为这并不过份,就算是牺牲一些中国人我认为也是值得的。

    我欣赏着甲板上的战斗,对杨天说道:“可以进行第二阶段啦!”杨天一点头,他将手中的遥控器一按,关着劳恩和杰克的小房间砰的发出一声爆炸,这两个家伙像两枚肉弹一样被弹射出来,他們重重的摔在甲板上。

    隐藏在虔诚军中的两名cia特工凑了过去,他們一看从天而降的两人正是劳恩和杰克惊得嘴都合不拢,他們将劳恩嘴里的破布拿掉,劳恩说不出话来,他只是不停的哼哼,看来这一下摔得不轻。杰克声嘶力竭的对他們喊道:“王八蛋,刽子手!我一定要检举妳們!”

    这两名特工本来还想问问劳恩和杰克怎么也被绑起来,但一听杰克的话,他們心里开始发虚。他們在接受这项任务的时候就被告知,要消灭一切可能走露消息的人,要把一切危害美国国家利益的潜在存在进行清理,这个命令可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局波特-戈斯亲自下达的。

    两名特工也痛苦到极点,处死自己的同事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其中一个人对杰克说道:“杰克,不要怪我,妳們两个也必须死!这是波特局长下的命令。”两个人开始将手枪对准杰克和劳恩的脑袋。

    胖子劳恩缓过气来,他喊着:“不,不,不要,我們是一起的,我們是美国人。”杰克一言不发,他瞪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位同事,他到要看看从朋友枪口射出的子弹是个什么样。

    就在劳恩和杰克要命丧当场时,“哒!哒!”两声格外清脆的枪声响起,这两名特工手中的手枪纷纷被打飞,落在甲板已经成为一块废铁,枪身上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窟窿。这两个人惊叫着捂着振麻的手腕向四下张望:“小心,小心,有狙击手!”

    还没等虔诚军的成员反应过来,这时枪声大作,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一道道黑影从船舷的另一侧窜上甲板,他們一边快速移动位置一边躬身射击。皇埔英明一拍奥古斯都:“太好了,他們到啦!”一个黑影三窜两纵来到皇埔英明身边:“参谋长,孤掌难鸣了吧?小弟前来支援!”

    皇埔英明更换一个弹匣:“松涛,妳小子总算死回来了,要是来晚一点就等着给我們收尸吧,这帮王八蛋来端咱們老窝了,快解决掉他們!”松涛一拍手:“放心,交给我啦!”他刚要起身一眼看到奥古斯都,他打量一下奥古斯都身上的黑色军装,立刻揪住对方的衣领:“红毛鬼,谁让妳穿这身军装的!”

    皇埔英明按住松涛:“听我说!现在奥古斯都已经是咱們的兄弟,以后他就是ss突击队的一员。”松涛哼了一声:“他还是先和霍普金斯作兄弟去吧,和我松涛称兄道弟那要看他以后的表现。”松涛一甩袖子,许久未曾使用的袖中枪出现在他的手心当中,这把小巧的左轮手枪才是他真正的杀人利器。

    松涛离开皇埔英明身边,小声用无线电向我报告:“元首,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办,我出现的时机没错吧?”我呵呵笑道:“正是时候,现在立刻歼灭甲板上的敌人,一个也不能留。”松涛说道:“您就瞧好吧!”

    我拿起望远镜向陆地上望去,借着海域精神号的高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警灯闪烁,不过警笛声现在还传不到我的耳朵里,港口上的警察局一点作用没有,里面的警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可能听到枪声后就钻进鼠洞里看着外面猫狗大战。

    远方的街道爆起两束冲天的火焰,向港口赶来的警察为之阻塞,杨天说道:“看来三夫人带领隐组开始狙击孟买警察了,不知文君那边怎么样了?”我們一同向另一个方向望去,这边开赴港口的警察要少一些,但路上等着他們的却是最可怕的火箭兵小分队。

    身为ss突击队火箭兵小队的队长,文君应了他九命怪猫的外号,这家伙在船上休养这么多天,一能下床就背起火箭发射器吼着要战斗。轰的一声孟买的大街上开始燃放起烟火,虽然火箭兵小队现在没有火箭弹,但从美国死人身上缴获的枪榴弹可不少,这成为他們变相的火箭。

    孟买的街道本就狭窄,事实上可能由于印度人口太多,人們需要大量的居住地,这样弄得公路就要缩小占地面积,只要前面几辆警车被炸毁,后面的警察只能眼睁睁堆在那里。不过港口的战斗必须尽快结束,突击队战斗力再强,队员意志再坚决,也不能和成千上万的印度警察对着干,这个眉头我們可不去触。

    松涛带领着突击队员将船上的虔诚军彻底包围,突击队不仅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更有狙击手的支援,日制9mm微冲快速的弹射着弹壳,子弹比雨点还要密集。“啊!……”恐怖份子不断的发出惨叫,子弹钻透他們的皮肤,就像在五脏六腑加入一颗通气丸。

    几名突击队员冲锋得猛了点,被顽抗的虔诚军成员击中,不过他們倒在甲板上不到20秒,便晃着脑袋揉着胸口爬起来继续战斗,虔诚军的人并不傻,他知道对面这些围上来的人都穿了避弹衣,这让他們心理上又加了五百公斤的压力。

    事实上突击队员身上的避弹衣并不是费奥多罗夫上将提供的,也不是从美国国家恐怖份子身上扒下来的,而是正宗的大中华帝国ss卫队突击师标准制式装备,这才是咱自己的国货。

    五分钟过后,甲板上的枪声变得稀疏,松涛是帝国出名的快枪手,小左轮手轮快速转动,枪枪毙命,最后只留下那两名cia特工和瘦子小头目。我起身对杨天说道:“该我們现身喽,走,出去看看。”

    两名装成虔诚军人员的cia特工都挂了彩,面对数十支指向他們的武器三个人瘫坐在一起,只能用恐惧的眼神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奥古斯都站起身行看看倒满甲板的英国人的尸体,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一手无力的提着勃朗宁手枪,一边低着头从尸体上走过,他希望还能找到幸存者,不然他所作的一切都将是徒劳的。突然一名英国妇女的身体颤动一下,微微的呻吟声从下面传出来,奥古斯都精神一振他立刻跑过去推开上面的层层尸体,一名英国小女孩被压在下面。

    小女孩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过份的惊吓让她睁大双眼,但眼仁却不会转动,脸上白嫩的皮肤沾满了红色的血迹。奥古斯都把她抱在怀里:“凯丽别怕,叔叔在这里,叔叔在这里!”凯丽有着高贵的血统,她是英国驻东京领事威廉伯爵的小女儿。

    凯丽除了呼吸之外一点反应没有,奥古斯都抖动她弱小的身体:“凯丽,妳怎么啦,妳怎么啦?”皇埔英明跑过去:“冷静点奥古斯都,她只是被吓傻了,把她交给我!”

    皇埔英明让凯丽盯着自己的双眼,挥起巴掌在她小脸上来了一下,正当奥古斯都吃惊时,凯丽哇的大哭起来,她一头扎进奥古斯都的怀里再也不想出来。这时我来到甲板上,看着我方俘虏的三名人质得意的大笑起来,我对那个瘦子笑道:“还舒服吗?如果妳能告诉我妳們的老巢在哪,我可以考虑放过妳。”

    瘦子向我吐口吐沫:“妳这个混蛋,妳这个骗子,湿婆神会惩罚妳的!”看来他是一个死硬的印度教徒。瘦子张嘴还想说什么多余的话,也许他还要提提我给他的钱,我怎么能让他們破坏我的计划,松涛嗖的跳过去,劈头盖脸一顿胖揍打得他连嘴都张不开。

    我这时一打手式,队员把劳恩和杰克带过来,我亲自为他們松绑:“妳們看到了,这就是妳們忠于的美国,这就是妳們效忠的政府。妳們的同事交给妳們处理,杀放随便!”

    劳恩气得脸上的横肉烂颤,他指着他們:“妳們,妳們,混蛋!”杰克双目射出嗜血的光茫,他还是一言不发,不过这两道目光等于在宣判对方死刑。其中一个特工嘴里还能呜噜出一点声音:“妳,妳們忘记了吗?这是我們的原则,死在妳們手中的同事还少吗?”

    劳恩跳着脚叫道:“妳!妳!”他说不出话来,看来对方的指责是真实的,劳恩和杰克也是刽子手,他們以前也用同样方式处死过自己的同仁,今天也许是报应降临,差点让他們去见上帝。这时就听杰克说道:“结束啦,全都结束啦!给我枪!”

    松涛向我看看,我一点头,他将手中的手枪递给杰克,杰克脸上带着微笑,他的微笑不但不自然,相反却那么勉强,仿佛这微笑是硬刻在他脸上的。他大叫着:“去吧cia,滚吧美国,爷爷不陪妳們玩啦!”一阵枪声响起,子弹射穿两名特工的身体深深的盯在甲板上。

    劳恩一边捂着摔伤的胳膊,一边踢了死尸两脚:“死得活该,死得活该!”杰克将枪扔给松涛,他一转向船舷走去,劳恩也跟了过去,松涛就要阻止,我一摆手示意不用管他們。杰克手抚着船舷干呕了一阵,然后看着大海的另一头,也许他希望美国就在眼前。

    我拿起一瓶矿泉水走过去,将它递给杰克,我知道两人当中杰克虽然年纪小,但却是主心骨,劳恩是那种比较圆滑的人,但他往往缺少主见。我对杰克说道:“现在决定了吗?跟我們走环境也许比现在更糟,但绝不会缺少快乐和刺激,最重要的是,我們从不自相残杀!”

    杰克将双手拢在嘴边,他大喊一声,要把心里的愤怒发泄出去:“啊!……”他喘了几口粗气:“我們现在还有得选择吗?”我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分别和杰克和劳恩拥抱一下:“欢迎妳們加入!”

    这时奥古斯都抱着情绪稳定的凯丽来到我面前,他的脸色很不好,就像大病初愈一样:“元首,我有一个请求,只要您能答应我,奥古斯都终身愿为您的奴仆。”我问道:“什么请求,妳尽管说,现在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奴仆这种称呼。”

    奥古斯都看着半残废的瘦子:“我要亲手处理他,我要让整个虔诚军为我的同胞陪葬!”我郑重的点头:“我答应妳,他交给妳啦!不过虔诚军的老巢在那里,我想他是不会说的,以后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我們得到关于虔诚军的情报,我們都会一同出手为妳报仇!”

    奥古斯都让怀中的凯丽转过脸去,他咬着银牙举起手枪,子弹一颗颗飞出枪膛,分别击中瘦子的四肢,瘦子这时只能一个劲的呻吟,还不时的喊着:“湿婆神万岁!”奥古斯都枪内的最后一颗粒子弹终于击中瘦子的头部,结束他悲惨的一生。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择爱之选

    更新时间2006-11-517:51:00字数:0

    明月高挂,清风袭袭,孟买港口尽管火光闪闪,它仍然像一个贪睡的孩子深深依偎在阿拉伯海的怀抱中。港口海域精神号邮轮上的枪战已经停止,匆匆而来的孟买警察被阻击在公路的尽头,他們暂时只能望海兴叹,甲板上ss突击队员正在清理战场。

    刚刚加入ss突击队,用骑士精神作为赌注的奥古斯都,他换来的只有怀里这个名叫凯丽的小女孩。在他亲手解决掉印度恐怖组织虔诚军的小头目后,他悲愤的对天高喊:“同胞們,妳們慢走一步,愿妳們的灵魂在上天堂之前可以得到慰藉,用凶手的鲜血洗净妳們的罪孽,永远陪伴在主的身边。”

    听到他的祈祷,我和杨天私下对视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我并怕最后奥古斯都知道真相,因为我們相信大中华帝国的博爱可以包容一切民族,可以让所有个体感动,不管这个个体是那个民族的人,也不管他属于那个时空。

    奥古斯都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看看怀里的凯丽转头对我说道:“元首,我希望可以带着她一同战斗,她现在失去所有亲人,就由我照顾她长大吧,到时让她亲手报仇。”我轻咳一声:“可以,她留下吧,不过我希望她可以快快乐乐的成长,不要生活在痛苦的回忆当中。”

    这样年龄只有14岁的英国女孩凯丽成为ss卫队闪电21的最年轻的成员,虽然她现在还一脸的娇嫩,几年过后西方女性的成熟会在她身上表露无疑,受过高等教育,拥有高贵血统的她,将成为众多男士追求的目标,不过没有人会想到在她的百褶裙下隐藏着大中华帝国“阿尔索斯小队”欧洲区副主管的身份。

    胡小青出现在我身后,他手里摆弄着一盒录象带:“元首,都在这里面,我們可以撤退了。”我一点头,回望一下陆地的方向,枪声和爆炸声还在继续,看来那里的战斗仍在激烈的进行。

    我下达命令:“检查所有美国人的尸体,不能留下任何活口!”杨天一立正,他亲自下去执行命令,因为他在顺便检查美国人尸体的同时,也不会忘记看看英国人是不是全都闭了嘴。

    松涛对奥古斯都瞪了一眼,这小子还是那股子脾气,只要是他不习惯的,他从不违心的应承,霍普金斯加入卫队突击师他就很有意见,现在又多个奥古斯都,这让他更加生气,他可是典型的大中华至上主义者。

    松涛对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元首,我来啦!孟买市里虔诚军的老巢我摸得七七八八,不过这里的势力太多太复杂,我看不花个一年半载的没法把它們全都理清,我們如果要速战速决,多死几个人看来再所难免。”

    我说道:“命令监视虔诚军老巢的队员按计划行动,炸毁他們的老巢就行,至于能干掉多少我不管,出出我們心里的恶气足够了。”这时一个小队的队员抬着几副担架匆匆从船舱出来,他們一走一过空气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死亡的气息在他們身上实质性的浮现。

    小凯丽一捂鼻子:“这是什么,好难闻!”她把头扎进奥古斯都怀里。凯丽只是一个孩子,她的任何举动都反应人的本能,虽然这味道并不好闻,但所有突击队员没有一个表示异常,他們纷纷带着崇敬的目光让路。

    皇埔英明爱屋及乌的拍拍凯丽的额头:“孩子妳要记住,这是妳人生中的第一课,在勇士面前不要表露出任何的不尊敬,不管他是活生生的人,还是失去灵魂的尸体,他們的精神照耀一切,是我們永远敬仰的目标。”

    原来这些担架上放的都是在东京战斗中,为夺取s1和s2病毒疫苗而牺牲的大中华帝国突击队员的尸体。ss突击队的精神就是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丢下自己的兄弟,就算他們为国损躯也要将他們的尸体带回帝国安葬。

    这时杨天已经回来,甲板上的尸体被堆在一起,上面洒满了柴油,我高呼一声:“让我們和孟买说声再见,咱們撤退!”突击队员登上陆地,虔诚军留下的汽车为我們解决带路的难题,奥古斯都带着凯丽和已逝队员的尸体先一步出发,我带着众人在后面步行。

    港口上黑影窜动,一道道幽灵般的身影没入黑暗当中,成为城市永恒的记忆。杨天狠狠的按动摇控器的按钮,海域精神号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天飞起,瞬间照亮半个孟买,美国嘉年华公司头号邮轮就这样成为历史,她在烈火中舞动着身体,讲述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們带着突击队员迅速突入市区,身后的烈火与爆炸交织而成的夜色奏鸣曲我們无心欣赏,我們的路就在前方。我打开怀表:“时间还早,让我們再疯狂一下,把上个世纪60年代那比旧帐清算一下,我們收点利息!”

    那名带我們参观孟买黄金市场街的司机一定会后悔半生,他来世一定会作一个不会炫耀自己的人,今生他会为自己的虚荣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是由他所爱的城市为他付出。突击队员像一批盗贼一样涌上黄金市场大街,这条街道两侧的500多家店铺成为我們突袭的目标。

    爆炸和警铃声响个不停,一座座店铺被砸开大门,无数的金银手饰被扔上大街。我們不是鉴赏者,所以我們没时间去对每一件手饰品头论足,队员們解开身后的行军包裹,玩命的装着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孟买警察也不是毫无反应,只是数量有限的警察被堵在港口上,他們慢吞吞根本无法迅速到达事发现场。

    印度警察落后的装备和缺乏训练的警员都反应一个潜在原因,那就是印度一门心思的搞军国主义,他們勒紧裤腰带买坦克、买飞机、买航空母舰,妄图称霸印度洋,而国民经济的发展被无情的滞后,国内暴力机关只能勉强运转,这样的印度政府迟早会走到尽头。

    15分钟后,黄金市场大街的另一头,一支庞大的车队出现在我們面前,汽车在公路上飞驰,司机都是好把式,他們不开车灯,只靠自己的直觉开车。我打过一声呼哨,突击队员立刻进行集结,此时他們的身上装满了金银玛瑙、翡翠钻石。

    车队在我們面前急刹车停住,两名脸上带着面纱,下身穿着紧身皮裤,脚上蹬着马靴的印度女子从车上跳下,我大笑着扑过去,在其中一个女人脸上掐了一把:“卓玛,妳們来得真及时,看来妳很有办事能力,这一点我会记住,以后好好帮妳挖掘一下。”

    原来卓玛和丽玛已经与阿尔哈迪斯取得联系,他們负责为我們准备交通工具送我們离开孟买。卓玛没说话,她的眼睛里还流露着伤感,在这里面我还是要声明,我可不是拆散鸳鸯的凶手,这只能解释成她們的命不好,我們从14世纪而来,就是来索命的。

    松涛将录象带装进邮包封好,丢进路旁的邮筒,看来印度要翻天喽。我坐进驾驶室对卓玛一笑:“记住,我喜欢妳今天的打扮!”我说的是心里话,她們两个这身装束确实英姿洒洒非常迷人。

    我們在车内开始更换服装,摇身一变成为印度某建筑公司的工人,哈迪斯拍着胸脯打过保票,他們有路子直接从克什米尔把我們送回中国。汽车在公路上飞驰,黎明前我們已经到达纳西克,我們的目标是讷尔默达河北岸城市印多尔,在那里阿尔哈迪斯组织控制着一个小型飞机场,我們能很快结束这场该死的旅行,坐飞机到新德里,然后到本次旅行的最后一站克什米尔。

    中途我們停车休息,顺便购买食品和淡水,朱丽带着断后阻击的队员与我們汇合,虽然她对卓玛和丽玛的加入没有发表意见,但我已经闻到空气中一股浓重的火药味,一直跟随她,俨然成为她副手的谢雨也是小脸冰冰的,看来两个人对我都满怀敌意。

    本来我坐在第一辆汽车里,卓玛坐进驾驶室,我刚要上车,朱丽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捩了下来,她叉着腰对我柔声说道:“干嘛贴得那么紧,妳是跟屁虫吗,要知道妳是帝国元首,亿万人的统治者,妳应该给妳的士兵和兄弟作个表率,妳看看妳都作了些什么,越来越不现话!”

    我赶紧解释:“夫人看妳说的,我不是喜欢在前面看看印度的风景吗,根本没有其他意思。”朱丽哼了一声:“走,跟我一起到后面去。”我向驾驶室里看看,卓玛扭过去头去假装没看到我們的作做行为。我为难的看着朱丽:“夫人,让我在前面坐一天吧,就一天,以后都在后面陪着妳。”

    朱丽一撇嘴仿佛看透我的心思:“这很简单,我答应妳,妳可以坐在前面啦!”我高兴的要命,没想到三夫人会这么通情达理,不过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朱丽向驾驶室一笔画:“妳给我下来!”卓玛跳下汽车,她好像非常反感眼前这位女主子。

    卓玛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朱丽娇哼一声:“吩咐可不敢,能使唤妳的人只有元首大人吧。妳到后面去,妳不是很想和妳的姐姐坐在一起吗?”卓玛看看我,很快明白朱丽的意思,她把脖子上的纱巾一甩,有点像江姐奔赴刑场一样:“多谢夫人关心!”

    卓玛走开,语气里也带着火药味,看来她对朱丽不但有看法,还有不服气的想法在里面,我万没想到卓玛敢跟朱丽对着干一下,我对她的未来充满了担心。朱丽轻笑一下:“真是一个小辣椒!”

    说完她进入驾驶室,谢雨也要上车,我拽拽她的衣服:“小雨,跟夫人说说好话,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喝汤,让她不要针对丽玛姐妹。”谢雨回头看看我,她的小脸还是冷冰冰的嘴唇有些发紫:“是不要针对卓玛一个人吧?这样的话我不会说,我也很讨厌她!”

    谢雨进入汽车,只留下我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外面,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这个元首成为人下之人,不管是朱丽还是谢雨,甚至是卓玛都敢给我脸色看,这还像个样子吗?

    朱丽向我喊道:“妳看什么,还不上车!”我摇着头进入驾驶室,耷拉着脑袋再没心情欣赏什么狗屁风景。朱丽向谢雨使个眼色:“元首很寂寞,妳坐到她旁边,我們两个夹着他,让他能左拥右抱。”

    谢雨答应一声勉强从我的腿上蹭过去,这个小丫头的屁股蛮性感的,两个女人把我夹在其中,我现在变成了人质,我知道朱丽的话是有所指的,在暗示我不知道满足。本来朱丽也很讨厌谢雨,她的鼻子很灵,不用费劲就能嗅出谁想和自己争男人。

    谢雨对我的心思她是明白的,所以对这丫头有敌意也是可以理解的。今天她给谢雨机会亲近我,看来她做出决定,就算把我的肉分一点给谢雨,也不会便宜卓玛。

    朱丽哼哼的说道:“我来陪妳欣赏风景,妳不喜欢吗?”我立刻回答:“喜欢喜欢,当然喜欢,求之不得。”在三位夫人当中我最怕的就是朱丽,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吃定我,尤其在她的身后还有左影和元颐的支持,我对她只能礼让,连给点脸色都不敢。

    朱丽说道:“我知道妳的心思,以后妳别想我再出任务,我要替两位姐姐牢牢盯着妳。妳看我烦了,我允许妳去快活一下,不过妳要记住,第一妳不能老牛吃嫩草,第二不准打异族女人的主意。

    这个卓玛我不喜欢,妳的眼睛被她吸引,恐怕只是妳一时色迷心窍,统治者的婚姻不是儿戏,妳的婚姻必须能给帝国带来利益!妳要是觉得我的身体不能对妳产生吸引,妳可以去找谢雨,妳要是敢去找这个印度女人,我就让她永远消失!”

    我被朱丽一顿教训,脸上火辣辣的,负责开车的突击队员也不敢笑,一本正经的开着汽车,不过他握方向盘的手开始抽筋。我瞬间明白朱丽的苦心,她对我的保护不仅仅出于一种女人的固有心态,她想得更远,我扪心自问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三天的印度女人又能产生什么感情,我对她的看重,恐怕是着迷于她的身体。

    我收拾一下心情正色的说道:“夫人教训的是,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朱丽没说话,她依在座位上闭上双眼,谢雨把头扭向另一边看着窗外,两个人把我撩在一边,这就是男人做错事的代价。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盛世中华

    更新时间2006-11-618:54:00字数:0

    中国北疆白雪纷飞,黑土地上覆盖着一层银色的面纱。城市里万家***,圣诞树临街而立,男男女女携手揽腕迎接元旦的到来。天字第1号基地完全隐藏在雪衣天使的羽翼下,基地外披着白色斗篷的ss卫队突击师士兵仍然踏着白雪在永久核子沾染区内巡逻。

    地下六层的试验区内,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在紧张的进行工作,在他們的大脑里没有确切的时间概念,他們除了生病之外从不休息,没有法定假日,没有定期休养,有的只是为民族事业的发展无私奉献的精神。

    一名漂亮的女研究员,她的秀发高挽着,虽然经常熬夜让她眼圈有些发黑,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秀丽的面容和亭亭玉立的身姿。她从实验箱里拿出一只小白鼠,她微笑着拍拍白鼠的小脑袋:“小家伙,这次又要辛苦妳喽,好好表现,作一只中华之鼠吧!”

    白鼠仿佛能够听懂她的话,瞪着两只小眼睛看着她。她带着白鼠进入实验室,里面数十名科研人员都在等着老鼠英雄的到来,一个头发蓬乱,戴着深度近视镜的老人进行着指挥:“重新检测仪器,记录员准备进行实验记录。”所有工作人员个就各位,实验室里一片忙碌。

    老人对女研究员说道:“小静,别摆弄它了,快把它放到传送罩里面。”这名漂亮的女研究员正是顾顶希的学生温静,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帝国空间物理学的鼻祖顾顶希。温静将白鼠放进玻璃罩内,紫外线通过钻石折射出五彩的光茫,所有研究人员都戴上茶色墨镜,等待实验的开始。

    顾顶希推推眼镜,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杯子恐怕经年未洗,里面的咖啡很可能是上个世纪的。顾顶希说道:“第211次空间传送实验开始!”操作员按动电钮,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直接射到玻璃罩上,小白鼠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它一点也不惊慌,悠闲的在罩子里面散步。

    在装着白鼠玻璃罩的身旁有一个同样大小的玻璃罩,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上面,盼望透明的玻璃容器里可以出现奇迹。白光突隐,1号容器中的白鼠凭空消失,紧接着又一道白光射到2号容器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温静双手紧握,她小声祈祷:“老天保佑,让这该死的实验成功吧!”

    也许在年轮交替之际南天门大开,上面的众位神仙听到少女的心声,就见2号容器光华一逝,那只消失的白鼠出现在里面,它活蹦乱跳的在里面转着圈。实验室里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顾顶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大手猛的一拍桌子:“成功啦!”

    温静跑过去拿出这只小白鼠和众人合影,顾顶希对众人说道:“空间传送的第一步终于成功,在同一空间内进行无差别传送已经没有问题,让我們再接再厉在新的一年里实现平行空间之间的传送,让我們一同到14世纪那个美丽的国度去看看!”

    暂时主持天字第1号基地工作的帝国总理王大山接到报告后兴奋得无与伦比,他带着帝国政府的慰问来到实验室:“我代表元首,代表帝国政府感谢妳們,妳們是英雄!”温静跑到王大山面前,她和帝国总理混得很熟,规矩上也就少了很多:“总理,该给我們放两天假休息一下喽,新年就要到啦!”

    王大山说道:“对对!大家放假两天,好好过一个元旦,让大家轻松一下!另外我要告诉大家,元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众人一齐喊道:“元首万岁!”温情靳着小鼻子哼哼道:“他一回来,我們又没好日子过了,我要看看他出去又干了什么坏事,我要一直监视他。”

    对于温静的无礼言行,整个基地的人都见怪不怪,因为这个女人还一直怀疑众人口中的大中华帝国完全是捏造出来的,实际上我們是披着中国人皮的纳粹法西斯份子。温静在众人面前玩世不恭,活泼可爱,25岁的她风华正貌,不过谁也不知道她隐藏在微笑背后的伤痛。

    “轰隆隆!”一声巨响,大地开始颤抖,整个天字第1号基地都晃三晃摇三摇,一些玻璃窗应声而碎,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纷纷掉落,片刻前还在为实验成功欢呼的人們收住笑声,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大山喊道:“王平,王平!”一名大个子少校军官跑进实验室,他拍一个立正:“总理有什么吩咐?”王平正是前解放军特种部队队长,现在他提前退役来到基地加入民族振兴行列,现在他负责指挥基地内部的ss突击队员。王大山问道:“这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王平说道:“现在还不知道,可能是梁老爷子在基地外进行实验出了问题。”众人皆惊,顾顶希一下蹿出去:“这个梁疯子不要命啦,阎王爷妳可不要收他!”顾顶希和梁希人是亲如兄弟的朋友,两个人一同加入大中华帝国,他們一同为帝国和民族的富强而战,顾顶希负责空间物理传送,梁希人研究核能的释放与回收。

    众人跟在梁希人后面向基地的大门冲去,王平按动气动大门的开关,近百吨重的钢铁大门向两侧一分,蒸汽从两侧冒出,外面的寒风嗖嗖的吹进来。这扇大门与一层的大门不同,这扇大门位于天字第1号基地的山顶,从这里出来山峰上有一处用钢筋水泥建筑的平台,这是元首用于讲话和检阅军队用的。

    众人冲出基地来在平台上,此时天地一片白茫,寒风夹杂着雪片在空中飞舞,居高临下,万里江山一片白。温静将鲜艳的羽绒服拉紧,冷风吹着雪片从下面侵袭她的双腿,她现在可是穿着齐膝短裙,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并在一起,其他人也是如此,众人适应一下外面的光线,然后向山下望去。

    距基地3公里的地方正冒着浓浓的黑烟,一个方圆1000平方米的圆形地域在白雪覆盖下的大地上显得那么刺目,那里的冰雪融化,黑色的泥土裸露在外面,就像在白色的波斯地毯上用烟头烫出一个大窟窿。顾顶希坐着汽车从基地一层出去,后面一队突击队员开着雪橇摩托紧紧跟随。

    帝国总理大臣王大山喊道:“顾老,妳要小心点!”他一伸手,王平立刻将望远镜放在他的手心。王大山用望远镜向远方看去,3公里外大约上百人正在那里忙碌着,有的人忙着灭火,有的人在抢救伤员,梁希人半卧在雪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外面的棉袍被火苗烧了个乌七八糟,两名军医正给他处理额头上的创伤。

    王大山拍拍胸口:“还好梁老没事,不然我都没法向元首交待。”他转身看看众人:“以后实验一定要注意安全,妳們都是帝国的无价之宝,基地毁了可以再建,妳們要是有什么闪失,那比帝国损失几个师还要严重!现在全部下山,去看看梁老怎么样。”

    众人在王大山的带领下坐着电梯来到山下,王平带领一个ss突击小队紧紧护卫。雪橇飞驰,顾顶希第一个来到现场,好家伙,地面整整下沉半尺,也不知道梁希人作的是什么实验。顾顶希扑到梁希人身边:“老梁,妳这个疯子,不是引爆核弹了吧!”

    头上鼓个大包,脸上可比关公的梁希人嚎嚎叫了起来,这个将近六十多岁的老人像个小孩子一边蹬着腿一边用双手捶着雪地。顾顶希以为他是因实验失败而难以自抑:“老梁,妳别这样,失败是正常的,我們下次重新来过!”

    梁希人突然抓住顾顶希的双肩:“万岁!万岁!”顾顶希大叫:“军医,军医,快给梁老打镇静剂!”他以为梁希人因伤心过度压力过大精神产生恍忽。梁希人一把推开军医:“我没事,我没事。老顾,我成了,我成功啦!哈哈……”

    顾希人越来越相信梁希人精神一定有问题,炸成这样还叫成功,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这时王大山赶到,众人围拢过来:“梁老,妳没事吧?”梁希人脸上充满笑容:“我当然没事,我好着呢!新的一年,我要向帝国献礼啦!从此不管它太空有多少间谍卫星,美英也别想知道咱們的所在。”

    众人一起回到基地,原来梁希人负责的核能实验也初见成果,现时期的卫星成象或通过红外线,或通过紫外线对陆地表面进行照射,根据物质反射进行光普分析。梁希人发明的光线裂解器超时空磁力线圈,以核能为动力,根据功率的不同,可以产生不同的覆盖范围,抑制陆地表面元素成相。

    现在从外太空向天字第1号基地看,这里就是漆黑一片的世界,除了用人的眼睛,什么卫星也别想看到地表上的情况。王大山非常高兴,他宣布代表元首向顾顶希、梁希人颁发年终功勋奖,基地所有人员狂欢一天。

    王大山高高举起酒杯兴奋的说道:“有了顾老的同时空传送器和梁老的光线裂解器,我們不再怕美国人发现我們,也不用再躲躲藏藏,我們可以在这一片永久核子沾染区内自由的活动!”

    他又向小脸喝得通红的温静说道:“妳們这些爱漂亮的女孩子們,也可以穿着自己喜爱的裙子出去野餐散步,没人敢从太空偷窥妳們!”温静脸一红:“总理,瞧您说的,我們才不出去呢,外面除了山还是山,有什么好玩的。”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欧洲各天主教堂同样响起悠扬的钟声,在第12武装党卫队师的秘密基地里,老头子胡歌正在带领所有党卫队员追忆第三帝国的风采。自从ss特谴突击中队突袭艾菲尔铁塔成功后,他們的名字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ss这两个希腊字母被所有欧洲恐怖组织奉若神明,变向提升了党卫队的影响力。

    现在胡歌开始信任这支由东方人组成的突击队,虽然彼此间存在人种、肤色、生活习惯的不同,但却拥有共同的信仰和同一个“元首”,胡歌将整个基地的二层腾出来供突击队使用,现在ss特谴突击队终于有了自己的安身之地。

    当胡歌带着来自欧洲各地的hiag领袖举行酒会时,少校ss特谴突击队中队长程永义正带领自己的突击队员面向东方进行祈祷,一面大中华帝国的七星军旗在基地的峰顶冽冽飘摆,所有突击队员身着黑色卫队突击师制服向军旗敬礼:“元首万岁,帝国万岁!”

    突击队通讯队长杜希栋来到程永义身后:“少校,我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元首,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帝国,冒着浓烟的城市,汽车飞驰的街道都比不上帝国的山清水秀,这里充满污秽,不是我們突击队员应该战斗的地方。”

    程永义倒背双手,银鞘指挥刀在腰间随风摆动,锃亮的马靴踩在碎裂的岩石上,一件红底黑面的披风迎风而摆显出他威岸的身姿。程永义说道:“又是一年,帝国应该也在过年,那里一定欢歌笑语,百姓們安居乐业。

    我也很想咱們的帝国,但我們还不能回去,我們战斗在这里,在这里流血牺牲,这样我們的同胞才会幸福的生活。”霍普金斯走过来说道:“少校,让我們一起同唱突击队队歌祝愿帝国繁荣昌盛,中华民族永恒不落!”

    程永义点点头:“洋鬼子,妳是一个合格的帝**人,也是一个合格的帝国公民,妳不再想英格兰了吗?”霍普金斯一笑:“英格兰早晚也会归附帝国,我何必还想它們,帝国一统寰宇是历史的必然。”程永义一抖披风:“立正!让我們同唱突击队之歌!”两个突击小队全体立正,就在德意志帝国的国境上唱起军歌。

    “空气布满紧张的气氛,大战即将来临;泪水划过母亲的脸庞,帝国就在身后;远方传来敌军的脚步声,大地在颤抖,是捍卫正义的时候了,热血早已澎湃;闪电从夜光中划过,年青的ss士兵手持着钢枪,等待着元首的召唤,帝国面临生死存亡,我們要化做一柄利剑,看,是ss部队在前进!”雄壮的歌声随风而去,飘荡在万山之间,歌罢众人高呼:“万岁中华!”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龙潭虎穴

    更新时间2006-11-717:36:00字数:0

    孟买建筑公司的车队正向印多尔开进,卡车在公路上飞驰,驾驶室内的小数字电视正播放印度电视台的新闻。对于孟买港的恐怖袭击和死伤的美英外交人员,印度电视台只字不提,只说美国邮轮在港口发生火灾,消防人员正的抢救。

    松涛寄出的录像带,被一家大胆的穆斯林媒体播出,这家电台向来是恐怖组织最依赖的对象,因为他們什么都不怕,连拉登和基地成员的讲话都敢全盘播出。虔诚军成员冲上海域精神号,屠杀美国人的情景清晰可见,这一下在印度掀起轩然大波,印度政府开始发毛,美英两国也跳着脚的骂娘。

    美国白宫发言人麦克莱伦发表声明:“国际恐怖组织的大本营已经从阿富汗转移到印度,虔诚军就是21世纪最邪恶,最不人道的恐怖组织,是与基地组织同级的人类文明的破坏者,虔诚军将是美**队最新的打击对象。”

    我拍一下把小电视关上,双手放在头后:“看来印度要倒霉了,虔诚军也要没好日子过喽,美国这个世界警察正愁没借口干涉印度内政呢,咱們送它个借口。”朱丽说道:“我不这么乐观,好像我們做着有点过了头。”

    我扭头问道:“妳为什么会这么想?”朱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咱們捅了马蜂窝,麻烦在后面。”我奋兴的心情不翼而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朱丽学会给我拆台了,不过她的话也让我感觉到一种危险正在慢慢接近。

    两个多月以来,破坏与杀戮一直伴随着我們,中国周边地区被我們搞个遍,是不是我做的真的过了头,看来以后突击队要有所收敛,毕竟我們在21世纪还不具有任何阶级基础,就算想要振兴中华的人数不胜数,但我們还缺乏支持,将爱国同仁集中在一起,这比破坏还要重要。

    阿尔哈迪斯派来的向导狂按汽车的喇叭,他把头从车窗探出来大喊道:“到了,我們到了!”卡车扬起一片尘土穿过讷尔墨达河上的大桥,印多尔就在眼前,城市的轮廊清晰可见,公路两侧的加油站也明显多了起来。

    一些在美国混不下去的白种女人在这里充当打工妹,她們大冬天还穿着迷妳牛仔短裙向路过的汽车司机挥手。突击队员們打着口哨,卡车一加油门从她們身边穿过,顺便将右手伸出车窗,向她們竖起中指。

    车队在一个三叉路口猛的左转,一个小型机场出现在我們眼前,机场的跑道已经坑洼不平看来早已被废弃,远处“一字型”大棚建筑外停着一架滑翔机和一架农用洒药机,整个机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向导摇下车窗将自己的衣服在外面晃动:“哟哦!我們来啦!”可是周围还是一点反应没有,车队停住,向导下车大喊:“来人呀!”风从仓库的破窗户吹入,吹得上面的帆布唰啦啦直响。

    我向皇埔英明一使眼色,皇埔英明向突击队命令道:“注意警戒!”突击队员平端sck66分散在小机场的周围。整个机场位于一处农田里,要不是现在农作物收割完毕,否则很难发现它的所在。

    “不许动,放下武器!”突然一票人马从仓库后面冲出,他們端着ak系列的自动步枪,头上都戴着塔帽。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他的脸上布满雀斑和皱纹,后背已经微驼。向导立刻摆着手:“老家伙,是我!”卓玛和丽玛也跑过去:“南尼大叔是我們!”

    叫南尼的老头子向自己的手下一摆手,这20多人都收起武器,但还是用冷森森的目光盯着我們。南尼拥抱一下卓玛姐妹:“妳們怎么也来了,看来客人的身份不一般啊!”向导看来和南尼很熟落:“老家伙别废话了,飞机准备好了吗?”

    南尼看看我們的人数,他撇撇嘴:“200多人,飞机坐不下,一次最多送50人。”他的手下将仓库巨大的拉门向两侧推开,一架小型客机露出身影,正如南尼所说,这架飞机可不是波音客机,最多也就能载乘50人。杨天在我耳边问道:“元首,我們怎么办,这飞机太小了!”

    我看看皇埔英明,然后回答杨天:“看来我們只有分开走,客观条件就是这样,在印度能找到这样一架飞机算是不错了。”松涛小声说道:“元首,我感觉南尼这个家伙怪怪的,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左手还时不时的抖动。”

    我拢目光注意南尼,他虽然在和卓玛姐妹谈话,但眼睛却一直在我們身上扫来扫去,他的左手很有节奏的抖动,如果不是他有问题,那就是他有脑血栓的前兆。经过商定我和松涛带领50人为前锋,余下的人由皇埔英明和杨天分别带队。

    队员登上飞机,朱丽和谢雨我必须带在身边,我站在舱口向卓玛和丽玛挥手:“妳們也和我一道吧,快上来!”两个人点头就要上机,南尼这个老家伙一下拉住卓玛她們:“妳們等下一趟飞机吧,跟叔叔这么久没见面,陪叔叔聊一会。”

    卓玛向我说道:“我們好几年没见过南尼大叔了,您先走,我們坐下一趟飞机好吗?”我心中不悦,但人情事故我还是懂的,我走进机舱坐在座位上,朱丽拿我开玩笑又开始调侃我:“相公,舍不得这两个丫头吗,要不我和小雨下去,让她們上来。”

    我系好安全带:“夫人,妳又想歪了,我只是觉得把她們留下有些不放心。”朱丽哼了一声:“是怕她們不来妳又失去两个红颜知已吧?”我立刻否定:“不是不是,她們根本就是自由的,如果不愿意和我們在一起,她們随时都可以离开,我就是感觉南尼这个人靠不住。”

    松涛伸过脑袋:“不错不错,我也觉得这个老家伙在跟咱們玩猫腻!”朱丽一拍手,一名隐组成员走过来,朱丽吩咐道:“妳带人留下,见机行事!”朱丽对我说道:“有隐组的人保护她們,现在妳可以放心了吧。”我点头:“夫人安排得好,这样咱們就开始空中旅行吧。”

    飞机在简易的跑道上滑行然后一飞冲天,大地变成菱形的方块,下面的突击队员向我們挥手再见。杨天羡慕的说道:“除了飞艇,我还没坐过飞机呢,那感觉一定不错。”皇埔英明笑道:“安心等着吧,妳的愿望一会就能实现。”

    南尼招呼大家进入仓库,杨天拍拍咕咕叫的肚子吩咐大家准备休息,仓库里除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外就只有满屋的灰尘。南尼把卓玛姐妹叫到身边:“妳們跟我到后面去准备午餐。”卓玛姐妹有说有笑的跟着南尼向后面走去。

    杨天捅捅皇埔英明:“用不用派人盯着,这姐妹二人跟咱們是不是一条心还不知道,要是黑咱們一把,咱們可没地方说理去。”皇埔英明感觉这两个印度女孩有清纯的一面,不至于干出对突击队不利的事:“我想不会有问题,她們不是那样的人。”

    杨天拍拍屁股上的灰:“我不放心,我还是去看一眼为妙。”杨天轻手轻脚的跟在后面,仓库的最里面有个房间,杨天探头一看,三个人正在煮着咖啡,浓浓的咖啡香飘满室。杨天松口气,他摇摇头:“看来我是多心了。”

    十分钟过后,南尼带着姐妹二人回来,一个人端着浓咖啡,一个人端着干面包,老头子崩紧的脸皮放松不少,看起来没刚才那么讨人厌。丽玛给皇埔英明倒上一杯咖啡,她对皇埔英明颇有好感,皇埔英明接在手里说声谢谢。

    杨天看着杯子里咖啡,感觉这就是毒药,他咳嗽两声:“这咖啡好像太浓了,我一会再喝。”他走到仓库门口向外看去,南尼的手下在仓库外负责警戒,剩下的突击队员只有一部分进入仓库,其他的在机场的边缘进行巡逻,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杨天走回来给皇埔英明使个眼色,让他不要喝这咖啡,皇埔英明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杯子握在手里。南尼把脖子上的ak47摘下放在桌子上,他把杯子里的咖啡轻轻摇一下,然后一饮而进。丽玛对皇埔英明说道:“妳不喜欢吗?我感觉味道还可以。”说着她轻轻喝了一口。

    皇埔英明感觉有点盛情难却他也喝了一口,杨天的肚子开始打架,要不是南尼和丽玛作了表率他也不敢喝这咖啡。杨天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突击队员一个个身经百战,他們的首长也不能在阴沟里翻船啊,必要的谨慎是应该的。

    杨天使劲啃了几块干面包,嘴巴里干得要命,他一狠心把咖啡猛灌进去。五分钟过后,杨天就感觉半边脑袋发沉,眼前的人都两个脑袋,他心里一颤:“不好,还是有问题!”他刚想拍桌而起,可是手举起来却无力的落下,他连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皇埔英明叫道:“杨天,妳怎么啦?”他刚要起身,同样的事情也在他身上发生,咣的一声他的脑袋重重的与满是灰尘的桌子亲吻,脖子连支撑脑袋的力气都没有。潜藏在空气中的隐组成员刚想冲过去,这时南尼的手下立刻将手枪抵住二人的脑袋。

    卓玛和丽玛还好,丽玛只是喝了一小口,而卓玛一直忙前忙后,还没来得及进餐。看到这种情况,两个女孩再笨也知道出了问题,卓玛叫道:“妳們怎么啦?妳們那里不舒服?”

    南尼一点也不吃惊,他还是那么悠闲的喝着咖啡,杨天和皇埔英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保卫他們的突击队员也纷纷倒地,只能用两只眼睛怒视着南尼。南尼站起身:“妳們的路,走到今天就该结束了!”卓玛跑过去:“南尼叔叔,妳这是要干什么?”南尼嘿嘿笑道:“愚蠢的女人!”

    他拿起对讲机:“上校,我办妥了。”这时就听外面枪声四起,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穿着黄布军装的印度阿三都是属老鼠的,一个个从地下蹦出来,片刻前还昏黄一片的大地,一下子伏兵四起。突击队员毕竟训练有速,他們立刻进行还击,双方战斗异常激烈。

    子弹不时扫到仓库外的石棉瓦上,子弹钻透瓦片在库内横行,双方互有损伤。这时就听一个声音从仓库里传出来:“都给我住手!”枪声突然停止,南尼押着皇埔英明和杨天从仓库里走出来,卓玛和丽玛被两名大汉抱着腰,任她們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她們只能向南尼娇骂:“南尼,妳这个叛徒,真主不会放过妳的!”

    突击队员发现总参谋长和师长在人家的掌握当中,一时间也乱了阵脚,一个个趴在地上不知所措。几名狙击手虽然有把握将控制二人的印度阿三击毙,但也怕狗急跳墙,如果乱枪飞射把两位首长伤到一点那将是帝国的重大损失。

    南尼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腆着印度人标志性的将军肚向野地里大喊:“卡拉尔少校,请过来吧!”这时从野地里蹦出一个年轻人,他拍拍身上的黄土,手里提着微型冲锋向南尼小跑过去。老家伙南尼恭敬的向他敬礼:“卡拉尔少校您好,伟大的虔诚军万岁!”

    皇埔英明和杨天虽然身体像柔软的面条,但两只眼晴还好用得很,叫卡拉尔的青年长相瘦小,小鹰勾鼻子黄眉毛,一张女人般的小口,酒瓶粗细的腰身显得弱不禁风,如果抛弃他的性别,他这副长相和这个身段完全是一个绝色美女。

    卡拉尔将头上用干草编织的伪装帽摘掉,一头灰黄的头发显现出来,宝蓝色的眼睛让皇埔英明倒吸一口冷气,虔诚军要比阿尔哈迪斯神秘得多,不但有打入阿尔哈迪斯内部的双面间谍南尼,就连外国鬼子都有,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杨天心道:“看来这次在劫难逃,虔诚军的手竟然能够伸得这么长,他們的耳目这么灵光,在印多尔已经准备好口袋,就等着我們来钻。”他和皇埔英明对视一下,两人苦笑着对阴沟里翻船感觉到不敢置信,自负的帝国高级将领、卫队突击师的将军在印度这片土地上载了一个大跟头。

    卡拉尔对南尼说道:“妳做得不错,老头子一定非常满意,妳现的身份已经暴露,妳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南尼身体颤抖,双眼开始湿润:“20年了,整整20年,我终于可以回去了,感谢万能的真主。”

    突击队员可不会把自己当成观众看他們的表演,不管在哪里突击队都要充当主角,士兵們虽然失去最高指挥官,但大中华帝**队的军纪严明,就算失去最高指挥,他們的小队长,中队长仍然可以继续指挥作战。队员們悄悄向前推进,就在他們谈话这一段瞬间,队员們正在移动自己的位置让已方处于有利地形。

    第三卷第三十章笑看红尘

    更新时间2006-11-817:51:00字数:0

    印度印多尔市郊的小机场杀气恍如实质,虔诚军的成员和ss突击队员剑拔弩张,要不是皇埔英明和杨天落在对方手中,突击队员早就打起冲锋将这些印度阿三送下地狱。皇埔英明和杨天现在才知道,虔诚军这个**组织并不那么单纯,它們的实力雄厚,就连阿尔哈迪斯中都有他們的卧底。

    洋鬼子青年卡拉尔向老家伙南尼一使眼色,南尼将手枪的枪口顶在杨天的脑袋上,他向趴在地上的突击队员大声喊道:“看清啦!妳們的头头在我手里,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不然我一枪一个毙了他們!”

    杨天卯足劲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他大喊一声:“笨蛋們,开枪!”南尼一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撞得杨天一翻白眼。几名小队长一交换意见,现在已经没得选择,最高指挥官都在他們手里,自己绝对不能乱来。

    突击队员纷纷起身,将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一名小队长喊道:“我們现在放下武器,妳不准伤害他們,不然一定让妳死无葬身之地!”南尼哈哈笑道:“好,好!”卡拉尔少校一打手势,他的上百名部下涌过去,将突击队员控制住。

    虔诚军的成员好像和突击队员有上百年的恩怨,他們得理不让人,对突击队员一顿拳打脚踢,突击队员一个个头破血流,但没有一个人哼出一声,全都怒目看着他們,心里在琢磨要是对方落在自己手里,要怎么收拾他們。

    看着自己的士兵遭受如此待遇,皇埔英明和杨天心里痛苦万分,皇埔英明垂下头:“都怪我太轻敌了,女人这东西还真是红颜祸水。”杨天对着押过来的几名小队长骂道:“妳們这帮笨蛋,怎么不听我的命令啊!”

    小队长們在这个时候十分乐观,他們嘻皮笑脸的说道:“师长,咱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杨天也低下头,他的眼泪在眼圈里转三转差一点点没掉下来,没想到自己的这些部下和自己亲如兄弟,看来自己是没白活一生。

    卡拉尔少校在他的俘虏面前走过,好像在检阅自己的部队,这个小青年不过二十出头,但身前背后却有大将之风,看来是久在沙场上打滚的。卡拉尔对皇埔英明等人说道:“妳們很厉害,给虔诚军惹来不少麻烦,屠杀美国人的黑锅让我們背可以,虔诚军早晚也要干掉美国佬,不过我們不喜欢被耍弄,包括妳們在内!

    我不管妳們是谁,请记住我的话,得罪虔诚军的人,就应该准备好接受天主的审判。”卡拉尔的话听在突击队员耳朵里极不舒服,他的口吻和ss如此的相象,都是绝对强者的姿态。

    皇埔英明心细如发,他发现这个洋鬼子青年嘴里说出天主两个字,而印度阿三南尼却信仰的是真主,这两个本来对立的群体怎么会在虔诚军得到统一,难不成虔诚军也象我們大中华帝国一样包罗万象,藏龙卧虎么?

    这时卡拉尔的电话响起,他接完电话之后向突击队员说道:“妳們走运了,本应该将妳們就地处决,现在老头子要见妳們,妳們还可以多活一会,顺便告诉妳們,一会妳們就会和妳們的大头目团聚喽!”

    听到他的嘴里露出威胁元首的话,突击队员纷纷从地上跃起,一个个就要拼命,怎奈现在对方掌握枪杆子,对方一顿呵斥,小队长們让大家冷静,这才平息众怒,不过虔诚军的祖宗也受到成堆的“问候”。片刻过后,突击队员們被装上来时乘坐的卡车,沿路北行。

    虔诚军的司机技术不怎么样,一路上卡车在公路上来回打晃,令人奇怪的是印度国防军设在公路上的哨卡竟然让车队畅通无阻,虔诚军明目张胆的手里拿着武器在车内打着口哨,俨然他們也是政府的武装,那些印度正规军有的甚至还向他們敬礼。

    时代变了,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看来印度军队要么崇尚虔诚军的战斗目标,要么就是**透顶、兵匪勾结。值得安慰的是坐在汽车里,皇埔英明这根面条享受到一点奇人之福,他的脑袋被放在丽玛的双腿上,这感觉还是不错的。

    其实大家都在心里祈祷,希望元首一切平安,可以安全到达德里,他們不知道,此时在昌巴尔河的上空,这架飞机正上演着中国式的“虎口脱险”。这架从印多尔机场起飞的小客机在空中忽高忽低,在空中跳起芭蕾舞,它一点也不在乎舱内乘客的感受。

    机舱内两名驾驶员好像控制了整个局面,突击队员纷纷举枪向他們瞄准,但没人敢真的开枪,因为这是在空中,一不留神大家都会同归于尽。片刻前,飞机突然一个90度的转向,航向发生改变,虽然我們没坐过飞机,但也知道出了问题,德里的方向是在东北,而现在却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松涛打算进入驾驶室问个究竟,结果令人惊讶的是机长不见了,两名女服务员也失去了踪影,他們就这样凭空消失掉了。驾驶室的门紧锁着,不管松涛怎么狂踹这扇合金大门,里面的两名正副驾驶员就是不开门。

    松涛回来报告情况,我一拧大腿:“遭了,我們上了贼机!”突击队员一片轰然,一个个打开背包拽出武器准备战斗,朱丽也柳眉紧锁:“松涛,妳去把那两个驾驶捉来,我要用伊贺派最残忍的方法教训他們!”松涛很乐意干这种事,他转身又跑了回去。

    我立刻警告突击队员:“大家注意,千万不要随便开枪,坐飞机跟坐空艇是一回事,子弹打透舱板我們就要变成烧鸡。”松涛对驾驶室喊道:“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炸开它!”松涛故意向身后的队员命令道:“快,立刻把炸药安好,注意减少爆炸威力,把门炸开就行。”

    里面的两名印度驾驶员也有些慌张,毕竟谁也不想同归于尽,他們将飞机定位在自动驾驶上,两个人突然把门打开一声大喊:“退后!”松涛向后一个飞跳,虽然他手里握着小左轮手枪,但也慑于两个人的气势。

    这两个人家伙,一个手里端着ak47,另一个手里握着柠檬式的手榴弹,突击队员单膝跪倒,托着武器向他們瞄准。这两个家伙一点惧意没有:“立刻放下妳們的武器,不然我就炸掉飞机!”两个人瞪大眼睛四目透射着凶光。

    双方开始僵持都希望对方作出让步,这时手拿手榴弹的家伙高呼一声:“虔诚军万岁!”我立刻举起手:“等一等!我們放下武器。”这个疯狂的家伙把快要松开的手又重新握紧。突击队员們都看着我,朱丽也在一旁问道:“妳这是干什么,妳不是被他吓住了吧?”

    我第一个把手枪丢在地上:“这两个人都是疯子,被宗教洗过脑,他們说同归于尽就一定敢这么干,妳們没看出这两人家伙想用他們的命换咱們50人的命吗,现在只有咱們作出让步。”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先是被武士道洗脑的日本鬼子,后是把伊斯兰运动奉若天命的印度激进派,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他們把死当成是另一种永生,与他們对抗,一命对一命根本没有价值。

    众人将武器丢在地上,松涛对他們说道:“现在满意了吧,我們都成妳的俘虏了。”这两个人嘿嘿笑道:“妳們是聪明人,现在听我們的安排,不然带妳們去见真主!”那个手握ak47的阿三重新回到驾驶室控制飞机,这个拿手榴弹的就坐在驾驶室的门口。

    他拍拍自己背后的降落伞:“妳們还不傻嘛,再晚一会发现我們的计划,我們就跳伞而去,妳們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我們只有听上面的命令,把妳們带回去再作处理。”现在我們才明白为什么几名机组人员人间蒸发掉,原来都悄悄跳伞跑了。

    朱丽小声对我说道:“我有把握干掉他們,万无一失。”我干笑:“那妳会驾驶飞机吗?”朱丽摇摇头:“不会,帝国还没飞机呢。松涛应该会,他会开飞艇!”松涛脑袋嗡一下鼓成南瓜那么大:“妳是我的奶奶,开飞艇和开飞机是两回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摊摊手:“夫人妳也看到了,咱們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喽,反正我也想见见虔诚军的大头目是何许人也。”就这样我們这一队人马也重演皇埔英明等人的悲剧,50人,50把枪被对方两个人,两个不要命的印度阿三俘虏了,而对方只有一把枪一颗手榴弹,从此以后我发誓我再也不坐外国飞机,这真***危险。

    飞机穿过重重云层,在万山之颠飞过,下面山川河流,沙漠绿洲全成过眼云烟。大约四十分钟过后,飞机开始降低高度来到印度西北重镇阿杰梅尔上空,就听阿三说道:“到家喽,嘻嘻,吓死妳們!”我們不由得浑身寒毛竖起,我越来越相信这个家伙精神一定有问题,看来我决定不和他对着干这是明智之举。

    透过机舱的窗口可以看到飞机正从一条巨大的山谷上飞过,一道近千米的瀑布如同九天银河直落凡尘,银白色的珠帘由众多地下河流汇集而成,水流与山谷底部的岩石撞击着溅起一层水雾,阳光经水雾折射形成数道七色彩虹。

    虽然我們现在是俘虏的身份,但我們并不对未来感到恐惧,我相信仁者无敌。朱丽和谢雨张着大嘴呀呀叫着,她們指着下面瀑布形成的彩虹感叹道:“好美啊,太美啦!”这两个印度阿三似乎有意炫耀他們的山川美景,将飞机在瀑布上空盘旋了三圈。

    就在瀑布的上部居高而看有一片9平方公里见方的平原,平原的边缘便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盘山公路直上峰顶,这条公路就像一条蟒蛇缠在山峰上。9平方公里的地域足够修筑任何建筑,但令人奇怪的是平原之上甚是光秃,连几根枯草都看不到。

    飞机一个俯冲从平原上空飞过,当飞机再次飞回时,平原上竟然出现一条黑色的粗状线条,小型客机照着这条粗线扑了下去,原来这是飞机跑道。飞机颤动一下身体,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慢慢减缓。乖乖,原来整个平原上面几乎全部是白色的岩石,这些岩石石质坚硬,看来都是玄武岩。

    靠近悬崖边有一座笔形山峰,就像被修理过的铅笔一样。山峰正与平原相依的部分有一道高约10米的大门,大门向两侧一分,隐隐可以听到嘀嘀的警报声。四辆吉普车和8辆运兵车开了出来,它們风驰电掣的向我們驶来,运兵车的履带碾在玄武岩上发出咯噔噔的声响。

    从运兵车上下来上百名穿着米黄色军装的士兵,武装吉普车也将车上的重机枪对准飞机,两名阿三跳下飞机和接应的军官相互敬礼,对方把他們看成英雄。在对方的呵斥声中,我向松涛等人耸耸肩膀:“没办法,咱們下机吧,大家见机行事,不要轻举妄动。”

    我們陆续下机,被他們像押送囚犯一样推推搡搡,很难想象虔诚军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可以建设这样的军事基地,看来我們确实低估了他們。这条黑色的飞机跑道突然消失,原来沥青的跑道上有一层可控色膜,从高空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能够降落飞机,在跑道的两侧镶嵌着特殊的灯泡,可以由人工控制发光的颜色。

    我們的武器全部被收缴,这帮阿三办事真够仔细就连松涛的袖中枪也成了他們的战利品。光看这个10米高,半米厚的合金大门就能和天字第1号基地有得一比,里面是钢筋水泥混凝土修筑的通道。

    这条通道左右宽约15米,最右边是一条电动传送带,人站在上面就像乘坐扶梯一样,左面是一排排披着野战防护网的卡车,靠近合金大门的边上4部“萨姆8”中程防空导弹和2部萨姆3b“伯朝拉”防空导弹竖立在那里,9米长的巨大弹体真够吓人的。

    我們站在扶梯向内部移动,松涛小声说道:“我以为阿三們除了色情行业之外什么都落后,没想到就连他們的**组织的一个破基地都这么现代化,几乎要赶上咱們的天字第1号基地了,看来我們也要加强现代化建设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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