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一章正式较量
更新时间2006-10-127:37:00字数:0
一条崎岖不平的柏油路通向郊外废弃的汽车回收厂,公路两侧是一片荒草,在现代化的东京还能见这样的破败景象实数少见。一辆白色林肯轿车出现在公路上,汽车排气管和飞驰的车轮一同卷起漫天的尘土,突然砰砰两声林肯车的右侧轮胎先后爆胎,汽车摆动了一下身子,猛的停了下来。
一肥一瘦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走下汽车,胖子将手里吃了一半的汉堡扔进草丛里,瘦子用皮鞋踢了一下车胎:“***,怎么两个胎都爆了。”胖子用大姆指将沾在衬衫上的奶油抿了抿:“算了杰克,这里离工厂没多远,我們步行过去。”叫杰克的美国人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两支日制sck66式微型冲锋枪。
杰克将一只冲锋枪丢给胖子:“劳恩,咱們还是小心点为妙,这些人都是出了名的人渣,赶快把他們送回去,让fbi去头疼吧。”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工厂走去,秋风从枯草上吹过,发出唰唰的声音,就像有千军万马踏草而来一样。瘦子杰克将肩上的冲锋枪握在手中,两只眼睛不停的向前方两侧的草丛扫视。
胖子劳恩笑道:“杰克妳是不是太神经了,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杰克哼了一声:“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咱們,还是小心点,妳走在后面掩护我。”劳恩摇摇头:“一定是妳这段时间憋得太久,让自己心绪烦躁,送走这些人我带妳去东京大学找个学生去去火。”
杰克刚想回敬两句,突然草丛一动,两个人一同将冲锋枪对准同一个方向,不过很可惜他們的判断失误,这是有心人声东击西的办法,两把瑞士军刀分别放在二人的脖子上,两个非常识时务的美国人立刻高举双手将冲锋枪扔在地上,胖子劳恩笑嘻嘻的说道:“不要闹啦,快把刀拿开,我們是来接妳們的。”
这时两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分开枯草出现在二人面前,两个人顿时一愣,在他們的印象里等待接应的恐怖份子应该都是美国人,不可能有纯种的亚洲人。一个左脸上有一条浅伤疤的青年说道:“不用吃惊,妳們没接错人,我們正在等妳們,劳恩、杰克,谢谢妳們的帮助喽!”
杰克预感到事情的不简单:“我不认识妳們,也不知道劳恩和杰克是谁,妳們认错人了。”对方一笑:“工厂里的蠢货,我已经送他們去见上帝了,他們在天堂等着妳們。”劳恩的反应明显不如杰克:“妳們不能这么做,cia不会放过妳們。”这句话说完劳恩和杰克这对难兄对弟对望一眼,杰克叹了口气:“劳恩,这次被妳害死了。”
劳恩和杰克被押进草丛,照顾他們的当然是刚刚从东京国立康复中心出来的大中华帝国ss突击队,而和两个美国cia特工对话的正是我和松涛。松涛将两个人西服里的大口径手枪搜出来:“放心,我不会杀妳們,只想让妳們帮帮忙,作作配合。”
胡小青这个超级虐待高手,把用塑胶炸药制成的炸弹背心给两个人穿上,松涛手里晃动着摇控器:“美国人是世界上最重视生命的动物,不用我吩咐,妳們也应该怎么办了吧。”杰克脸上还有不合作的表情,而劳恩已经耷拉着脑袋一副待宰肥猪等着退毛的苦相。
回收工厂里穿着各异的美国人正抽着雪茄烟较量着腕力,一个光头佬生气的将一百美金摔在桌子上:“妈的,又输了。”几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搂着四个日本妞从后面走出来,看来他們刚刚爽完,小妞的头发上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一名用牛仔帽盖着脸,身子半躺在椅子上的男人说道:“快把这几个日本女人处理掉,妳們赚的钱都搭在女人身上,回国还去抢银行吗?”
这几个人说道:“头,妳就别管了,我們有我們的活法,强盗还能去竞选总统吗!”他們拍拍日本妞的屁股:“滚到后面去,一会让妳們鬼哭狼嚎。”几个头上插着鸡毛的土著人开始向着西落的太阳祈祷,其他美国人不屑的向他們吐着吐沫,工厂房顶的警戒哨向里面喊道:“他們来啦!”
里面的美国佬欢呼起来:“终于可以离开日本这个鬼地方啦!”他們冲出厂房来到外面,一边向公路上的几个人招手,一边高举手中的自动武器。公路上的三个人快步走来,前面两个穿西服的美国人表情显得不太自然,在他們后面却跟着一个黄皮肤的亚洲人。
劳恩和杰克是第二次与这些人接触,这批从美国本土偷渡来的恐怖份子就是由他們接上岸的。那名被众人称作头的人和杰克象征性的拥抱一下:“杰克妳們可来了,船准备好了吗?”杰克身后的亚洲人将手中的电话晃了晃,杰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洛克斯,妳們准备一下,晚上10点,坐货轮离开日本。”
洛克斯转过身对这些恐怖份子说道:“准备吧,晚上我們就离开这里,回去我們就是自由的美国公民!”众人喊道:“嗷……自由万岁!”洛克斯将杰克三人请进工厂,他小声问道:“杰克,我們是老朋友,请妳告诉我,这次回美国我們真的不用回监狱吗?”
杰克握握洛克斯的手:“放心吧,相信自由的美国会履行她的承诺。”松涛在一旁恍然,原来这些恐怖份子都是美国政府以诱骗的手段集合在一起的,而这些美国监狱里的囚犯是否真的能够得到自由,松涛对他們的未来可不抱乐观的态度,至少他相信这些人一个也活不过今晚。
洛克斯这时才注意到杰克和劳恩身后的松涛,他用怀疑的口吻问道:“cia里也有日本人吗?”杰克苦笑道:“洛克斯,妳是退役的海军少尉,应该知道美国的胸怀就像蔚蓝的大海,她能吸引来自四方的朋友。”
洛克斯忍不住大笑起来:“杰克妳还是老样子,总喜欢用这些表面歌颂暗中讽刺的话来开玩笑,我对妳是否爱国真的表示怀疑。”这时松涛故意咳嗽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我們应该尽快出发,入夜东京就会宵禁,到时到港口会更危险。”
劳恩说道:“大家马上准备,十分钟后出发。”洛克斯对松涛说道:“妳的英语讲得不错,是我见过日本人当中英语发音最标准的。”松涛笑了,用牛津味的美式英语说道:“我会八门语言,英语是我讲得最差的那种。”
散兵游勇就是不如真正的士兵,这队六七十人组成的美国国家特谴队如入无人之境,全然将日本当成了自己家的后花园,他們散漫的提着日制自动武器,嘴里叼着雪茄烟,只有几名退役士兵组成的警戒队还算有点样子,他們在前面沿公路两侧小心搜索前进。
洛克斯问道:“汽车在那里,我們不会步行去港口吧?”劳恩说道:“接应部队在公路的尽头,卡车驶进来容易引起当地政府的怀疑。”那几个带着日本妞的杂碎边走边用大手在女人胸前乱摸,弄得这四个日本女学生乱叫不已,洛克斯生气的命令道:“快把她們处理掉,我不想再听到这种声音。”
一名杂碎将卷了可卡因的香烟狠吸了一口,他对洛克斯说道:“头,别让我杀她們,她們答应要跟我去美国,我带她們去新奥尔良最火的夜总会玩玩。”洛克斯将手里的霰弹枪抬了抬:“按我的话去作,不然妳再没有机会去路易斯安那卖白粉!”这名杂碎清醒了点:“放心,我們能处理,这就照办。”
他向队里几个和他有相同嗜好的混蛋使个眼神,五个人将四个日本妞推进草丛,日本女学生喊道:“妳們要干什么,妳們要干什么?”杂碎说道:“哥几个忍不住了,让我們再爽爽,爽够了就带妳們去美国。”
松涛用手抠抠耳朵,他心里话:“这群美国人在日本什么都敢干,反正杀人放火之后有美国政府出面摆平,难怪日本平民反美浪潮这么高涨。”洛克斯看到松涛的表情有点不屑,他说道:“几个女人杀了可惜,妳要是想尝尝可以留一个给妳。”
松涛张开嘴扔进一块口香糖:“我对日本女人没‘性趣’,我一般都搞美国娘們。”洛克斯脸色变了变:“对对对,妳是日本人,日本女人当然玩够了,有机会来美国,世界上各国的女人都云集在纽约,够妳爽的。”
松涛开始不忍心干掉这么豪爽的美国佬:“有机会我一定去纽约找妳。”不知不觉中杰克、劳恩和松涛开始凑到队伍的最后面,这时后面传来几声枪响,众人回回头,洛克斯笑道:“没事,他們玩够了,几个日本妞解决掉了。”松涛心里好笑,也许现在被解决掉的不是日本妞,而是那几个混蛋杂碎。
松涛突然停住脚步,劳恩和杰克当然也跟着停止前进,洛克斯回头问道:“妳們干什么,怎么不走了?”劳恩低着脑袋,杰克脸上的表情就像在拉斯维加斯输了大钱:“洛克斯,我的老朋友,对不起。”洛克斯还没反应过来:“杰克,妳在说什么?”松涛嘻嘻笑道:“他的意思就是,妳們在这里安息吧。”
松涛带着劳恩和杰克突然趴在地上,这时两侧草丛中“哧哧……”响声不断,加装了消音器的92式野战手枪将子弹打进这帮美国国家恐怖主义执行者的身体,这些块头大大,满脑子淫秽思想的美国人被射得头骨爆裂。洛克斯是比较有经验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他比其他人提前一步作出反应,一头扎进一侧的草丛。
几名退伍士兵紧跟着洛克斯,而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他們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回到了美国,只不过**留在东京的郊外,灵魂在天主的引导下飞到太平洋的彼岸。有经验的士兵就是比那些散兵有战斗力,不管在那场战役的最初,牺牲的都是新兵蛋子,只不过洛克斯等人的幸运只是暂时的。
一声“突击!”命令从草丛中响起,ss突击队员开始对剩余美国佬进行处理,队员們举着手枪扑向洛克斯等人,洛克斯用手中的自动武器胡乱扫射,冲得最靠前的三名突击队员被子弹击中,胸前爆出血花,这时几把武士刀放在洛克斯等人的脖子上,刀片刃轻轻一划,几个人的脑袋都搬了家。
我看着牺牲的三名突击队员,心里的伤痛已经没有,有的是失落:“又少了三个兄弟,这条路真不好走,不知道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皇埔英明给我鼓劲:“元首,战斗必然要有牺牲,为了民族的富强就算我們全部战死沙场那又如何,我們虽死无憾!”
突击队员們挺起胸膛,行举手礼:“我們虽死无憾!”我给死不瞑目的队员合上双眼,要不是武器和装备在地铁站被销毁,我們也不会落得伏击这群美国人,干脆直接杀进工厂,不过用手枪干掉拿着自动武器的对手这应该算是胜利。我收拾一下心情对突击队员说道:“打扫战场,用他們的装备武装自己。”
我转身又对松涛、皇埔英明和胡小青说道:“妳們是突击队中易容术最好的,用最短的时间给大家化化妆,要尽量像美国佬。”真不知道美国在日本的cia怎么弄到的武器,这批美国人装备的都是日制的sck66式冲锋枪和新制式9mm冲锋枪,对这些武器我們并不陌生,日本自卫队使用的就是这些武器。
拿起一支sck66,握在手里很别扭,它既没有国产56式冲锋枪那么趁手,也没有俄制pp2000那么精巧,虽然它有效射程只有100米,但射速还是蛮快的1100发/分。突击队员穿上牛仔服,将美国街头混混的背心套在身上,又把裸在外面的手臂上画上几道凶悍的纹身,突击队的性质发生了改变,他們现在是流氓,是黑帮。
我在额头上系了一条红丝带,脸上抹了两道油彩,我将sck66高举着:“来自阿拉斯加、弗吉尼亚、拉普拉伊亚和南卡罗来纳的勇士們,让我們开始疯狂吧,忘记我們的身份,忘记我們胸前的勋章,忘记我們肩头的军衔,现在我們是什么?我們是美国地地道道的恐怖份子,万恶的美利坚合众国万岁!”
第三卷第二章红色回归
更新时间2006-10-1217:28:00字数:0
由十辆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开向港口,虽然公路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日本自卫队士兵,但是它們却畅通无阻,因为他們是美国人,卡车上的防护网上印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星条旗,日本军方在这个时候还不敢公开得罪美国人,虽然心里已经产生对这些西洋佬的反感,但只能藏在心里。
美国政府也是预感到在小泉政府的怂恿下,日本民众反美思潮越来越剧烈,随时可能引发全国性的反美暴动,所以他們决定将小泉送上政治生涯的断头台。横滨港被大火烧得不象样子,现在整个港口已经处于半封闭状态,日本建筑工人正在忙着清理大火留下的上百吨垃圾。
现在东京与外界的海上交流从横滨转到东京湾,对于日本人来说他們更愿意把东京湾里的东京港叫成井港,东京港这个名字总让他們联想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惨败,不过也勾起他們对美国人的仇恨,因为1945年8月底9月初,美国第三舰队驶入东京湾,日本被迫在无条件投降书上签字。
车队在大井码头停下,井港就是因大井码头而得名,一艘大型邮轮正停在港口,车队从邮轮下经过,船舷上用英文写着“海域精神号”。军用卡车直接驶向港口边缘的一处货仓,货仓门口两辆美军军用吉普车的重机枪对准驶来的车队,操纵机枪的美国大兵一点不敢大意。
一名美军上士跳下吉普车,他向车队伸开双臂示意我們停车。卡车慢慢停下,杰克将头探出车窗,他向上士点点头:“一切正常,开门!”上士一挥手两辆吉普车向左右一闪,货仓的大门开车,卡车驶入其中。黑暗的货仓亮起照明灯,几名美军在里面巡逻,我跳下卡车一打呼哨,突击队员纷纷从车内跳下。
一名美军军官走过来打量我們,我对杰克问道:“这就是妳們要送走的人?”杰克点头:“他們合法的美国公民,应该回到自由的国度。”这名军官并不感觉好笑:“怎么都是混血儿,还有日本人,这些人渣都要送去美国?”看来这名军官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
劳恩嘻笑着说道:“妳我都是执行上级的命令,上面要送谁咱們就送谁,时间不多了,妳們准备好了吗?”军官一转身对他的士兵命令道:“打开!”帆布被掀开,两个空荡荡的集装箱出现在众人眼前,松涛在集装箱走了两圈,他用美国人的桀骜不逊质问道:“妳們不会让我們用这两个东西漂回去吧?”
那名军官冷笑道:“当然不会,把妳們装进集装箱,用外面的邮轮运回去。”突击队员一阵骚动,杰克和劳恩也没想到军方的输送计划会是这样,要知道这批美国特谴队来日本的时候可以由海狼级潜艇送上岸的,前后之间的差距竟然会如此惊人,杰克清楚美国国会根本不会给这批囚犯以自由,自由和人权变得狗屁不是。
军官指了指旁边的两辆货车:“我给妳們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淡水,用不了多久,只要在里面坚持一下,妳們就能获得新生。”皇埔英明小声问道:“元首,怎么办?进到这里面可就等于跳进了棺材,我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还来不及我细想,外面响起警笛声,日本警察冲进港口,对大井码头进行突击检查。
杰克和劳恩说道:“没有选择的余地,妳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走啦!”说出这样的话就连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心理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仿佛在他們心中很在意眼前这些人的生死。我咬咬牙暗骂美国人的八辈祖宗,我双手倒背在后面不停的做着手式,给朱丽带领的隐组小队下达命令,让他們随船保护。
我对突击队员说道:“不家不要叫生气,我們先回到美国再说,如果布什不履行他的诺言,我們就用事实去呼吁民众,让他的政府倒台!”突击队员們模仿美国流氓的作法一阵乱叫着、怒骂着。这名军官灰色的眼珠转了转:“真是一群国家的垃圾。”他对我們喊道:“给妳們五分钟准备,一会集装箱吊上邮轮。”
劳恩微笑的对松涛说道:“我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妳們送到这里,现在我們可以离开了吧。”松涛拍拍劳恩的脸蛋:“妳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我們吃苦受罪,妳們也要跟着!”劳恩叫道:“妳們要干什么?”杰克在一旁说道:“这妳还不明白吗,他們是想继续把咱們当人质。”
松涛用袖子擦擦摇控器上的灰:“还是妳聪明,那就请进吧。”杰克和劳恩无奈的走进集装箱,突击队员立刻将外面成堆的食品搬到里面,杨天和皇埔英明带领一个突击中队进入其中一个集装箱,我和松涛带领其它士兵进入另一个集装箱。
我对悄悄现身的朱丽说道:“老婆大人,我們这两百多人的生死可就都掌握在妳的手里啦,我根本不相信美国人有这么好心,美国政府的为人一定是过河拆桥。”朱丽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放心吧,我时刻在妳身边,洋鬼子敢冒一点坏水,我就先宰了他!”
集装箱的门被重重关上,里面一片黑暗,空气慢慢变得污浊,不一会货仓的顶部被打开,吊车将集装箱吊起送上邮轮。在空中托起集装箱的钢锁发出嘎吱声,突击队员被堆成了小山,轰的一声颤抖,集装箱终于上了邮轮,还算美国大兵有点良心,他們在集装箱两侧开了向个小小的通风孔,与其说是做通风用的还不如说是观察外面情况用的。
邮轮一声长鸣,船舷上一百多名乘客向岸边的亲人挥手告别,乘客当中有美国人、英国人还有印度人,各国都在从东京撤出自己的驻外办事人员,日本不再安全,在他們的嘴里东京是恐怖份子新的袭击目标,世界反恐的中心应该从美欧转移到亚洲。
邮轮离开大井码头驶向外海,黑暗的海面上大浪一个接着一个的袭来,我們坐在集装箱里根本谈不上一点舒服。松涛打开手电,这是我們唯一的光源,突击队员围成三圈,士兵脸上出现了茫目,松涛提议每个人讲一个故事,士兵們一致欢迎,这群跟随我从14世纪来到21世纪的小伙子們开始用自己不同的方言讲着自己心里最难忘的故事。
以前除了战斗只有战斗,冷漠寡言成为他們忠诚与果敢的派生物,他們平时很少说话,这一次我有机会感觉我的士兵心里的世界。我很庆幸突击队里没有人发生昏船的事,每个人都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心绪平和,不产生焦躁情绪。海风并不象诗人所说的那么令人惬意,相反浓浓的咸味让我們不停的反胃。
我們坐在特别为突击队员准备的“豪华”客舱里,在太平洋上进行漂流,松涛身边携带的无线电收音机开始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士兵每天的娱乐项目就是在白天的时候打打扑克,在夜里由于缺少照明电源,队员們只能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杰克和劳恩开始时依然保持着敌对态度,而最后干脆光着上身和士兵玩在一起,他們现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cia的狗屁教条和美利坚民族的神圣精神都不再是他們所要遵从和信守的,人都需要同伴,看来美国佬也不另外。
突击队员的警戒性有所放松,预料的美国政府过河拆桥并没有发生,这让我疑惑不解,杰克反而拿这件事打算推翻我对美国的不友好看法。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黎明,反正通过观察孔只能看到蓝蓝的天空和茫茫的不知边际的海面,当有海鸥高叫时,我們就认为今天一定是一个好天气。
与我們毗邻的是客舱,邮轮里身份高贵的乘客每天夜里都在举行舞会,绅士牵着贵妇的手在舞池中漫步,钢琴曲飘进我們的耳中,他們并不知道这艘海域精神号邮轮上还有我們这样一批乘客。当的一声,集装箱外的大锁被炸开,箱门一开海风带着新鲜的空气迅速涌入,将里面的骚臭之气冲淡。
突击队员紧握武器还不习惯外面的星光,在箱口一个古典武士打扮的黑衣人站在那里,我蹒跚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这个人正是朱丽:“夫人,妳怎么把门打开了?”朱丽焦急的说道:“出大事了,这艘船不知驶向什么地方,反正不是去美国。”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这确实是美国邮轮,海域精神号可是很有名的,它不回美国它要去那?”朱丽自责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没事,这跟妳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事情发生了变化,我們也没有必要继续我們的旅行,我对突击队员喊道:“打起精神,我們要让欺骗我們的人付出代价!”
杰克和劳恩一左一右拉住我:“不要冲动,船上的人都是无辜的!”我怒视他們:“正义与邪恶的战斗中,无辜者的灵魂都是胜利的绊脚石。如果海域精神没有改变航线,我就放了这些人,要是妳們美国人不遵守游戏规则,那就别怪我剑走偏锋!”
松涛带着突击队员嚎的一声冲出集装箱,他們首先炸开另一个集装箱将皇埔英明和杨天等人放出来,两个突击队重新会师在一起,彼此之间象几个世纪未见一样。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們都瘦了几圈,零乱的头发、吓人胡子把我們变成野人,杨天和皇埔英明我差点认不出来。
苦难的日子终于过去,旅行让我們释放掉身上多余的脂肪,现在所有人都是硬骨头的中国人。我站在集装箱的顶部高举手中的sck66大声的对下面列队完毕的士兵喊道:“士兵們!战斗就在眼前,客舱里都是腐蚀人民劳动成果的资产阶级蛀虫,把心中的不快在他們身上发泄吧,让他們记住我們是谁,我們不是ss突击队员,我們是强盗!”
憋得快要冒火的突击队员們高叫着,在杨天、松涛、皇埔英明的带领下向甲板和船舱进发,在甲板上悠闲的喝着白兰地,吟诵着文艺复兴史诗,勾引有夫之妇的上流社会的金领阶级成员們还茫然不知灾难将降临在他們头上,因为他們得罪了一批来自社会底层,为平民伸张正义的骑士,错,现在他們是强盗。
我将朱丽搂在怀里,两个人站在船头,天上星空璀璨,月亮掉落海面,海风、浪花组成一支美妙的乐曲。我拍拍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我的举动让朱丽吓了一跳,她一边给我揉着腮帮,一边关切的问道:“妳这是干什么,疯了吗?”我微笑的摇摇头:“我在惩罚我自己,我差一点失去一颗战斗者的心!”
朱丽是一个情绪化比较严重的女人,她很不高兴的说道:“难道陪自己的妻子多享受一下浪漫也会让妳沉沦?”我不容朱丽躲闪给她一个深深的吻:“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带着突击队员坐进集装箱这件事,这件事从头至尾我都做错了,这根本不是我的行事风格,更不是大中华帝国由骑士组成军队应有的精神。”
朱丽恍然大悟:“妳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是这样,ss突击队员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绝不被任何现有的形势束缚自己的手脚,他們只会按自己的战斗方式决定未来,而不会甘愿听从别人的安排。”
我一笑:“妳说得对,ss为什么象动物一样关进集装箱,我們为什么不能和船上的美国人、英国人一样,我們同样可以快乐的进行旅行。”这时船上已经响起了枪声,邮轮舞厅里的音乐也喀然而止,贵妇和小姐們争先恐后的提高自己的嗓门,充当护花使者的绅士們被一个个扔进大海。
我一扣扳机,一串子弹射向天空,我大笑着,就像一个杀人魔王,丝毫不对眼前的鲜血有一点害怕:“夫人,我要去战斗,以一个强盗的方式!”
朱丽双手环抱着,她笑了,对于她这样一个绝对的古典女人来说,她是中国人的基因也日本人的文化的结合物,丈夫是她的一切,只要自己的男人开心,这就是她的幸福,她很高兴大中华帝国的元首又找回了自我,一个真正的自我,一个属于王者和强者的自我。
第三卷第三章骑士对决
更新时间2006-10-148:50:00字数:0
杰克和劳恩双手抱头痛苦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們毕竟是美国人,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灾难,这些头上总挂着国家大义的cia特工們心里当然不舒服,不过民族本质在这个时候被体现出来,如果有血性的中国人看到自己的同胞受苦,就算有刺刀对着他的胸膛,他也敢挺身而出。
对于美国人来说,虽然同胞在面前遭遇不幸,但是他們表情的只是无奈与同情,这就是民族本质特征的一面。美国人的自我保护意识胜过一切,他們所谓的人权在我看来,就是自我保护意识的最高体现。美国民族的历史,也就200多年,200多年又能蕴育出什么样的民族文化?
早期的美国人都是欧洲跑过去的探险者、强盗和罪犯,这些人的后代,毕竟继承这些人的本质,这也就是现在美国的文明。整艘邮轮除了船长和大副的两支左轮手枪外再没有任何武器,海域精神这艘美国嘉年华公司旗下的邮轮已经被ss突击队完全控制,至于他們是否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我們并不担心。
有这么多高贵的乘客作为人质,不管是警方还是军方都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这些手无寸铁的高贵乘客們被突击队员全部带上甲板,120名乘客竟然配备了160名船上服务人员,可想而知这些人的身份有多高贵。
被缴械的船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虽然蹲在甲板上,却一点也不慌张,看得出他是一根老油条。负责船上保安的大副不停的用眼睛扫着这些天外来客,他根本不明白200多名海盗是怎么无声无息登上邮轮的,不过这些人长相确实吓人,一个个头发和胡子能把半边脸挡住,身上凶悍的纹身和还有在海里挣扎的海员都说明他們杀人不眨眼睛。
贵妇和小姐相护拥抱在一起,她們抽泣着,弱不禁风的洋妞們怎么看也不能和中国的小家碧玉联系在一块,用在东方女性身上的审美观并不适用于这些外国货。朱丽变成影子跟在我的身后,我来到突击队员面前,队员們本能的打算行举手礼,但他們想到自己现在是强盗,一个个紧张的右手抱拳当胸,表示对我的尊重。
我染黄的头发和额头上的红丝巾,让我变成了美国的鄂鱼邓迪,我突然大笑道:“开心!现在这艘船是我的啦,我现在是船长!”我的表现绝对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海盗头领,松涛和杨天引导突击队员欢呼:“船长万岁,船长万岁!”我对船上的280名人质说道:“欢迎参加我的party,现在我是导演!”
我扫视一下众人:“我现在需要一个辅助者,这个辅助者必须是自愿的,他会有丰厚的奖品。”没人敢出声,谁都不想露这个头。我突然发怒:“没人自愿,那就全都要死!”突击队员一拥而上,不断将众人推向甲板的边缘,这时那名大副一举手:“我来!”
我一笑:“好,妳现在就是我的助手!”大副走到我身边,我问道:“我现在需要知道这艘船要去那?”大副看看蹲在甲板上的船长,他说道:“孟买。”我将枪口顶住他的下巴:“怎么去孟买,为什么不去该死的美国,夏威夷、旧金山那里都行?”
大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可能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海盗,海盗选择抢动对象他可以理解,但选择船只驶向的目的地,这他还没有听过。大副说道:“海域精神遵循总公司制订的新航线,它要环球一周从大西洋到达美国东海岸。”我跑到劳恩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我大骂道:“妈的,妳們两个敢阴我!”
劳恩不停的摆手:“没,没,没有的事。”杰克挡在劳恩身前:“他说得没错,我們也不知道海域精神的航线,这一切都是cia总部的安排,我們只负责将人送到港口。”
我怒火中烧:“还不跟我说实话,那好,我不杀妳們,我杀他們!”我一使眼色,松涛一枪崩了一个美国佬,鲜血溅在身旁一名金发小姐的白色低胸晚礼服上,她一下晕了过去。
“大家不要怕他們,他們都是美国士兵!”在这个时候还有不怕死的我很吃惊,船长从甲板上站起,手里还握着烟斗。他气愤的指责道:“妳們也是美国政府的特谴队,虽然妳們不是士兵,但是妳們不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战吗,妳們烂杀无辜,国家怎么会给妳們自由!”
我和皇埔英明对望一眼,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个老船长身上,原来这个老家伙是整艘邮轮上唯一肩负特殊使命的人,他对海域精神号运送美国国家恐怖主义的执行者一事一清二楚。
我走上前去死死的盯着他,他脸上还是古井不波,一点也不惧怕,好像我們的小辫子抓在他的手里一样。我问道:“不是要把我們送回美国吗,为什么绕这么大的***?”
他说道:“绕多远不是也能把妳們送到美国么,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过程。”我在甲板上走了两圈,虽然这个老船长把我們当成美国派往日本的恐怖执行队,但我还是感觉这里面有问题,出于对美国政府的理解,他們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一批掌握他們罪恶计划人的存在。
我对船长问道:“过程当然重要,是不是灵魂回到美国也算是回国。我想听真话,妳打算把我們送到那?”船长一口咬定:“海域精神的终点港口是纽约。”松涛给我搬出一把椅子,我坐在甲板上和船长玩起心理战,我不再追问开始转换话题:“妳今年多大年纪?”他的心理素质很好:“56岁,应该可以做妳爷爷。”
我一笑,我对松涛说道:“准备56颗子弹。”我又对杨天说道:“去挑56个怕死鬼。”杨天微笑着向人质走去,女人們虽然流着眼泪但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她們害怕自己被选中,因为我说过我要的是怕死鬼。一名英国人站起身行:“不许伤害女士,我知道妳們当中有骑士,我要和妳們决斗!”
杨天走过去问道:“骑士?妳怎么会认为我們这群海盗里会有骑士?”这名英国绅士说道:“妳們不是普通的海盗,妳們没有一上来就要求交出钱财,说实话我們都很有钱,如果妳們需要钱,妳們完全不需要杀人,妳們的目的会很容易达到,而妳們却在一直进行与金钱无关的事,这说明妳們是另类的海盗。”
他一指皇埔英明:“这位先生一定是一位剑术高手,我就向他挑战。”皇埔英明很开心,他看看自己的双手,自从握起笔杆子当上帝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宝剑,皇埔英明的功夫底子深厚和松涛不相上下,他的剑法也是家传的,要不是枪这种武器的出现,他也不会渐渐荒废自己的剑术。
皇埔英明有种和这个挑战者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看得出来这个英国人确实是一名绅士,而且有着英格兰骑士的古典美德。皇埔英明走过去微笑着说道:“我接受妳的挑战!”
松涛叫道:“妳在开什么玩笑,妳不能冒这个险!”皇埔英明看看我,从他传递过来的眼神里我明白,这是一场骑士与骑士,绅士与绅士之间的对决,他有足够的信心再次为帝国骑士赢得荣誉。
我沉声说道:“我們应该尊重这位英国骑士,为了快要消散的英格兰骑士精神,我允许妳們公平决斗。”这名英国人一躬身:“谢谢,我希望在我获胜之后,妳們可以不再伤害人质。”我笑道:“看来妳很有信心,不过我只能保证,就算妳失败,我也不会让人伤害英国女性。”
这名英国人知道就算他坚持,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他对皇埔英明行了一个骑士礼:“我奥古斯都-兰特,向骑士皇埔英明挑战,一切遵从骑士的荣誉准则!”皇埔英明晃了晃使起来不太习惯的欧洲骑士剑:“我皇埔英明接受骑士奥古斯都-兰特的挑战,为荣誉而战!”
两把十字剑在空中交叉,一合即分,两个人开始战在一处,奥古斯都使用的是正统的欧洲剑术,主要以突刺为主,而皇埔英明则将骑士剑当作宝剑使用,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不过击战最初不相上下,这绝对是东西方骑士之间的对决。ss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没有荣誉他們就不配佩带骑士勋章。
西方的骑士剑术虽然精湛,没有过多的花拳秀腿,但皇埔英明使用的东方剑法已经不再是修身养性的武功,皇埔英明精习都是杀人的剑式,他是士兵,更是将军,他的剑必然沾满血腥。奥古斯都汗水浸透衬衫,他开始出现气衰,皇埔英明一反常态,身子腾空而起,在对方头上飞过,剑尖轻轻在对手身上一划。
奥古斯都感觉背后一凉,他伸手一摸,自己的衬衫后面已经出现一道口子,他将骑士剑划出一个十字,然后一躬身:“我战败啦!”他不敢看那些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英国女士們,不过他并不感觉自己丢脸,他对皇埔英明说道:“这就是中国的轻功吧,真的很神奇。”
皇埔英明也是一躬:“为荣誉而战的骑士没有失败,如果妳喜欢,中国的轻功我可以教妳。”两个对手一点也不像仇人,相反却更像是好朋友。我拍拍手:“把所有英国人都带下船舱!”甲板上只剩下美国人和其他欧洲人。船长说道:“我也向妳挑战,也请妳們放过美国人。”
我摇摇头:“美国人当中有妳这样勇于献身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可惜我不接受妳的挑战。”老船长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为什么?难道妳害怕了!”我耸耸肩:“我允许奥古斯都挑战,是因为英格兰这个古老的民族确实曾经有过著名的骑士,而美利坚这个民族,我想不出有过骑士的存在,我不跟没有骑士土壤的人动手,那是耻辱。”
船长气得说不出话来,人质当中的美国人开始对自己的未来不抱有失望。我坐回椅子上:“好,现在游戏正式开始。妳56岁,就有56年的人生经验,妳丰富的阅历让妳现在还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当我说出妳的年龄时,妳就必须立刻给我讲出那是哪一年,假如我说50,妳就要说1999年,妳说错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我喊道:“50!”他回答:“1999年。”我接着说道:“49!”他又回答:“1998年。”就这样我們继续玩下去,当我喊道66时,他喊道:“2015年。”我叫道:“错!”我的错声刚发出去,一声枪响一个美国佬被干掉,当他的鲜血在甲板上流尽后,他被扔进大海。
船长问道:“为什么不对?”我一指脑袋:“妳活到66岁了吗?妳应该回答2005年。”就这样下去不到半个小时又干掉了三个美国人,船长心理上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他这种只会救人的人,当因为他而害死一个个美国人时,他就再也平静不下来。
最后老船长抱着脑袋蹲在甲板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呵道:“不玩不行,妳不玩他們全都要死!”船长抬起头:“妳说吧,妳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妳們。”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恐怖:“妳如果不倚老卖老,这些人也不会死,告诉我,妳打算把装我們的集装箱怎么处理?”
老船长耷拉着脑袋说道:“有机会就把集装箱在公海里沉掉,没有机会下手就把集装箱卸在孟买,到时候会有人处理,我派了几批人想要把集装箱沉掉,不知道为什么他們都失踪了。”
我看着杰克和劳恩:“听到了吧,这就是妳們的民主,这就是妳們的政府,现在妳們还认为美利坚是自由的国度吗?”杰克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事实摆在眼前。我知道船长派去的人都一定是被隐组干掉了。
我向突击队员命令道:“强盗应该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ss无所畏惧,海域精神号按照原来的航线航行,孟买不是有龟孙子等着咱們吗,那我們就去印度逛逛,让美国人的海外走狗,爱吃咖喱的印度阿三們知道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三卷第四章对峙南海
更新时间2006-10-156:43:00字数:0
甲板上的人质被一批批带下去,几个虎背熊腰的突击队员装成坏蛋的样子开始调戏美国妞,把这些美国女人弄得怪叫连连。皇埔英明脸色有点僵硬,他担心我会发脾气小声解释道:“元首,他們只是在开玩笑,士兵們就算憋得冒火也不敢触犯军纪。”
我走过去对着这些美国贵妇和小姐們说道:“我們是海盗,既劫财,也劫色,不过我們更喜欢杀人,谁自愿陪一下我的手下的,我可以不伤害她。”还没等我给她們时间考虑,就有几个美国女人举手,我对手下的突击队员说道:“去享受吧,这可是洋货,不过都给我注意卫生,他們比日本女人还不干净。”
看着这些本来用冲锋枪押着的美国女人,现在挽着自己挑选的突击队员走下船舱,我双手开始挠着脑袋,皇埔英明在一旁也是一阵苦笑,不知道是刚才的血腥吓坏了美国女人的神经,还是她們天生就把性看成是一种交易,是彼此从陌生到熟悉的必经手段,总之美国人的一些东西让我一生也研究不透。
我将冲锋枪一搂火,剩下的突击队员立刻聚拢在我身边,我高声说道:“从今以后,没人再能佐佑大中华帝国的骑士,我們ss从历史中来,我們就有权佐佑一切!这个世界现有的秩序不会对我們产生任何影响,眼前的黑与白、善与恶都将被我們的双手打破,我們将用中国人的行为准则重新建立起这个世界的新秩序!
血腥与杀戮将伴随我們一生,一个秩序的建立必将是伴随另一个秩序的毁灭,所以我們要理解我們的破坏,我們每一次破坏都是在建设。破坏的升华就是改变人类的思维方式,改变他們赖以生活的经济体系,破坏不是目的,建设才是我們的使命。
以后我們所要杀的人会越来越多,中国人的秩序建立之后,我們杀的人就会越来越少,破坏是建设之初的唯一手段,放下心理上的包袱,让我們在破坏中寻找自我,毁灭中得到永生!”
我将手里的冲锋枪向天空中扫射,弹壳弹落在地上就像颗颗流星降落人间,两百多支自动武器一起向空中射击,组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能够将这个世界网住的大网,突击队员高喊着:“破坏中寻找自我,破坏中得到永生!”
11月24日,这个日期是我們得到的唯一有价值的信息,没想到我們在集装箱里整整挨过20个日日夜夜,这样痛苦的经历可以促使我們生长,让我們以一个时代创造者的身份去面对这个世界。
也许地球只是银河万千星球当中的一个,而我們只不过是宇宙长河中的一粒微尘,但我們执著的精神必须超越一切,民族至上主义就是我們崇高的信仰。24日清晨,恢复精神、容光焕发的突击队员在甲板上列队,脏乱的头发和野人般的胡须已经不知去向,虽然我們还穿着美国死人的衣服,但我們的心却是一颗坚定的中国红心。
皇埔英明高喊道:“立正,敬礼!”两个突击中队的士兵一起行举手礼,每当看到他們高高举起的手,我就全身充满力量,他們给予我的不仅仅是个人荣耀,还有他們信仰的力量。一条条斗争的手臂,就像一蹲蹲怒视苍穹的大炮,他們能摧毁一切,将万恶的旧世界打破,带给民族以新生。
帝国的七星军旗徐徐升起,ss突击队员之歌响彻南太平洋的海面,今天天空格外晴朗,海面无风,海鸥和南下过季的候鸟在空中飞翔,两条巨鲸在海域精神号前方畅游,它們不断喷射出的水柱就像在给我們作着表演。
望远镜里北方的海面出现黑色的轮廓,大陆架呈现在人們眼前,我看看海图对突击队员说道:“那边就是越南,我們的脚下就是南海,不管别人给它起什么名字,怎么称呼它,我更喜欢英国人给它起的名字——南中国海。”
松涛哼了一声:“越南,不就是大中华帝国的交趾附属国吗,百越族人统治的地区是最后臣服大中华的,这些人根本不应该给他們自由,他們只配当奴从国。”
我笑道:“交趾国(以下称越南)也算是中华的分支,追朔起起源来,百越族人也是从中华民族分离出去的,他們既然肯归附,给予他們和朝鲜相同的待遇也是应该的。”
我刚说到这里,甲板扬声器传来控制室的紧急报告:“元首,请立刻回舱,北方十二点钟方向两艘不明物体快速接近中,航速38节!”我立刻带着松涛等人回到控制室。雷达上两个物体飞快的向海域精神接近,从形状上判断这应该是一种小型战舰或其它微型船只,皇埔英明惊讶道:“什么战舰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不是飞吗?”
海域精神号本是一艘邮轮,自身根本没有防卫武器,对于任何军事袭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我扫视一下指挥室里这些随我征战多年的指挥官,我严肃的说道:“海上与地面不同,我們缺少防御武器,这两个东西一定带着攻击倾向,我已经闻出它們散发出的杀气,大家做最坏的准备!”
众人立正:“元首,不管在那里,ss永远都是ss,大中华帝国的军人都是铁打不倒的!”我说了一声好,然后命令道:“命令所有士兵做好战斗准备,让有枪榴弹的士兵到甲板上待命!”
我和皇埔英明一同拿起望远镜向北方的海面上望去,这时天气开始阴沉,一场山雨预来风满楼的架势,未见敌船先见敌烟,两股黑烟飘散在空中,望远镜里两艘导弹快艇迅速接近中。我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很不乐观,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妳看出点门道了吗?”
皇埔英明点点头:“看来麻烦了,这两个家伙是俄国货。”我双手紧握海域精神号的护栏:“我們在金角湾看到过,这是俄罗斯毒蜘蛛级导弹快艇,别看它的排水量只有469吨,要是它有一枚反舰导弹打上我們,我們就要掉进南中国海味鲨鱼。”
皇埔英明说道:“我说什么东西有这么快的速度,这要是俄罗斯海军就好了,至少可以套套交情。”我可不对皇埔英明提出的可能性报有侥幸心理,事实上在南中国海出现俄罗斯海军的几率几乎为零,我看着这两艘不明国籍的快艇向我們奔来,我有一种假强盗遇到真海盗的预感。
快艇上2座ss-n-22“日炙”反舰导弹发射装置就像两把钢叉支在我的下巴上,船头上的1座76mm舰炮和2座6联30mm近防炮能要了船上所有人的命。在这时要是有一艘昊天级战舰就太好了,至少能让它們知难而退,120mm舰炮一下就能将它打进南海里去。
两艘毒蜘蛛级导弹快艇一前一后将海域精神夹在其中,杨天叫道:“看,是小个子!”由于距离的拉近,我可以看到快艇内部穿着绿色军装的亚洲人,这些军装像是中国六七十年代流行的解放绿。
他們皮肤油亮,个子矮小,甚至比日本人还要矮上半头,虽然他們船头没有升起国旗,但我可以肯定他們一定不是海盗,当然我也没听过开着毒蜘蛛导弹快艇的海盗,有这样的装备他們完全可以去打下一个太平洋小国。
我灵机一动:“松涛,立刻把美国星条旗给我升起来!”松涛不明我的用意,但还是指挥突击队员把脏破的美国国旗升上高空,这面国旗在昨夜疯狂时被他們当成了台布,幸好没被焚烧掉,否则今天就会有大麻烦。我又对胡小青命令道:“去找几个听话的美国娘們,让她們到甲板上吹吹风。”
见到美国国旗和白皮肤大胸脯的美国女人出现在甲板上,这两艘杀气腾腾而来的导弹快艇向撞了南墙一样,一时间气势降低了不少。两艘快艇开始围着海域精神绕着圈,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看来他們也在进行捉摸,这表明他們对美国很畏忌。
我决定先发制人,松涛穿着大副的制服用船上的扩音器喊道:“我們是美立坚合众国海域精神号邮轮,我們在公海上按规定航线航行,立刻表明妳們的身份,不要引起国际分争!”松涛的语气很霸道,这才符合美国人的作风,南太平洋上有美国海军坐镇,美国商船邮轮也应该理直气壮。
我用望远镜注意着他們每一个动作细节,当听到松涛的喊话后,快艇舰桥里的人开始忙碌,像是在上报军情,我现在有七成可以肯定他們是越南海军。我一指松涛,松涛立刻带着一支突击小队从船舱冲上甲板,突击队员用手中的sck66和新制9mm冲锋枪向空中射击。
快艇上出冲出身着绿军装的亚洲人,他們操纵船头上的76mm舰炮和30mm近防炮,炮口对准海域精神,这些人脸上带着恐慌,一点也没有军人的样子。两艘快艇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摆出战斗队形,难道他們认为对付一艘邮轮没有这个必要吗。
松涛故意大声对身后的胡小青说道:“立刻向军事基地求援,向第七舰队求援,我們遇到了南海海盗,让他們派战斗机过来。”后面穿着船员服装的突击队员很配合的喊着:“我們会用生命保护大使和外交官!”松涛的单刀直入果然有效果,两艘快艇升起了红色旗帜,红旗的正中一颗黄色的金星在海风中飘摆。
杨天、皇埔英明握着拳头骂道:“果然是越南鬼!这群王八蛋在14世纪就对帝国阳奉阴违,没想到在21世纪还是这个狗屁德行,中华民族怎么分出这样一支败类!”
当他們升起越南国旗时,我紧张的心终于放下,既然他們是越南人,我就有办法对付他們,他們所惧怕的,正是我所拥有的,越南政府现在可不敢得罪美国人。
我穿着船长制服来到甲板上,快艇上的越南人叽里呱啦的不知讨论着什么,越南话我們可听不懂,毕竟ss也不是全能的。胡小青凑过来翻译他們的话:“元首,他們要上船检查,说接到了求救信号。”我看看胡小青:“妳怎么懂越南话?”
胡小青一笑:“新宿红灯区越南帮和越南来的妓女同样有名的,不懂越南话我靠什么赚钱。”我让胡小青告诉快艇上的越南人:“甲板是美国的神圣领土,绝不允许侵犯,妳們立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越南海军一直在南沙群岛附近横行,今天却碰了一个大钉子。
越南海军的指挥官态度也很强硬:“在没有核查妳們的身份之前,我对妳們的身份表示怀疑,现在已经确定求救信号就是由海域精神发出的,我們必须登船!”皇埔英明低声骂道:“百越人还是那么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
我对胡小青说道:“告诉他們,我們发出求救信息是因为发现船舱里的肉食鸡出现不明原因的死亡,这是禽流感的信号。”胡小青强忍着发笑,正色的翻译我的话,杨天带着十几个人,每人手里两只白条鸡,杨天喊了一二三,全都向快艇扔了过去。
越南人好像是天生就对禽流感有无限的的恐惧心理,快艇上的士兵开始放弃炮塔向船舱里躲,就连越南海军的指挥官也捂着鼻子带上防毒面具。快艇向后退了很远,不过还是阻挡在海域精神前进的航道上,这时控制室传来报告:“元首,接到美军基地的通讯,寻问我們为什么发出求救信号。”
我立刻对皇埔英明说道:“妳带人下去,把发信号的人给我绞死!”皇埔英明一点头,带着突击队员冲下船舱,看来美国佬又要遭殃了。我对控制室命令道:“告诉美军基地,我們在南中国海,遇到越南海军的无理阻截,他們要强行上船搜查。顺便把那几名外交官的名字报报,我們来个借刀杀人!”
美国空军的反应速度不得不让人佩服,十五分钟过后,四架f-16在空中飞过,战斗机上的飞行员还向我們发来电文,让我們不必担心,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同时还顺便向外交官們问好。战斗机一个俯冲一串机炮打在越南快艇前面的海面上,它們没有发射导弹,只想让越南海军快点滚开。
第三卷第五章空梦之行
更新时间2006-10-1517:08:00字数:0
f-16战斗机群的出现,让海面上的两艘越南导弹快艇慌了手脚,虽然快艇上有1座sa-n-8防空导弹发射装置,他們也不敢去摸老虎的屁股,现在越南政府正在寻求美国的帮助,开出的条件是让美国海军重返金兰湾。快艇立刻表明一切均是误会,他們对美国邮轮没有任何企图。
在得到越南海军的保证之后,f-16战斗机群决定返航,他們在空中来了一个盘旋,然后以极低的速度从海域精神号上空飞过,机舱内的飞行员向甲板上的“美国人”作出一个ok的手势,当然至于甲板上的人是否能够看到,这还是不一定的事,不过船上的突击队员可是把功夫做足,他們挥舞着星条旗向战斗机群喊拜拜。
两艘快艇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們不知道还有什么目的,反正百越族人的鬼主意向来是阴险的,他們都是翻脸不认人的那种。松涛小声问道:“元首,怎么办,我看他們还不打算让开,用不用再让美国空军回来?”我立刻摇头:“别开玩笑,这次混过去是运气,这两艘越南快艇当了挡箭牌,再让美国空军来没准会穿帮。”
胡小青向越南海军发出最后通牒:“立刻从航道上让开,否则后果自负!”还没等越南人作出反映,我向身后的一个突击小队命令道:“开火,吓跑他們!”这支ss突击小队队员手里都拿着装了枪榴弹的自动武器,日本仿制的美国m3的44mm枪榴弹,不知道用来打导弹快艇好不好用。
突击队员一顿齐射,枪榴弹扭动着尾巴向两艘快艇飞去,越南人怪叫起来,他們做梦也没想到这样一艘邮轮也敢向他們主动进攻,就算他們是美国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我的授意下枪榴弹打得并不准,只是擦着快艇的鼻子钻进海面在海水里爆炸。
不过一枚枪榴弹恰到好处的正中快艇的甲板,44mm的小炮弹硬生生在甲板上钻出一个窟窿,大火立时在甲板上燃烧起来。我們警惕的等待越南海军的反映,结果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受伤的快艇一边灭火一边向北方逃窜。我索性向控制室下达命令:“对准另一艘越南舢板,给我全速撞上去!”
对于万吨邮轮来说,排水量469吨的快艇也就是舢板级别的东西,海域精神拉了三声汽笛给自己助助声威,邮轮尾部的螺旋桨飞速转动,向着另一艘在前面挡路的越南海军快艇撞了过去。越南快艇傻了,他們无法想象美国人这种不要命的行为,不过他們并不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对美国船只进行直接攻击。
第二艘越南快艇也一溜烟的追着它的同伴向北方越南海域逃去,众人在甲板上一阵欢呼,比干掉一批日本鬼子还要解气,我向北方的海岸线竖起右手的中指:“百越人,妳們不会想到也有今天吧,平日里让妳們炮击我中国渔船,扣押杀害我无辜渔民,今天算是给妳們一个教训,等老子收拾好这群在孟买的美国cia,我一定回来找妳們!”
这时甲板上的扩音器突然响起,我问道:“这是谁开的公放?”这时广播中传来熟悉的汉语:“中国科研人员已经成功研制出禽流感疫苗,并在人体上接种,禽流感病毒从此不再威胁中国人的生命安全!”我一拍手:“太棒啦,万岁!看来大使李唐成功的把两种疫苗带回中国。”
当成功的美酒有妳的一份辛劳,胜利的喜悦有人和妳一同分享时,妳所得到的将不仅仅是荣誉,同时还有满足。海域精神号邮轮全速前进,舰体劈开巨浪向孟买奔去,25日通过马六甲海峡,30日到达斯里兰卡,cia收买的印度极端组织,现在正在孟买数着美金。
遥远时空的尽头有一扇门,一扇通往过去与未来的大门,大门的另一侧有一个时空,这个时空是21世纪的历史。14世纪的一切仍然在依照自己的规律运行着,每个时空既横向平行又纵向相联,14世纪人所作的一切能否影响到未来的21世纪,21世纪人所作的一切又能否对历史产生影响,这都是悬而未解的迷。
14世纪1362年11月20日,此时在21世纪已经是2005年11月29日,虽然两个空间存在一定的联系,这种联系就是我們进行时空传送的基础,但奇怪的“时间蒸发”还是发生了。21世纪的两个月在14世纪却只是度过了51天,有将近9天的时间不异而飞。
14世纪的时间比21世纪过得要慢,这太让人奇怪,时间不应该是等同的吗,这种抽象的东西突然实质化,算来算去得到这样一个公式“14世纪时间=21世纪时间x(1-1/7)”,这七分之一的时间就是时间蒸发。七分之一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难道和21世纪与14世纪相差700年这个7有关吗。
阿富汗喀布尔,大中华帝国西方远征军驻地。遮天蔽地的野战帐篷一眼望不到边际,一队队身穿岩石灰军装,手中握着冲锋枪的远征军士兵在营地外巡逻,前方不远处就是阿富汗的中心城市喀布尔。
喀布尔城此时已经不是宁静阳光照耀下的阿拉伯世界的美丽城市,它变成了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一个吞噬敌我双方士兵生命的埋骨地。喀布尔城位于喀布尔河谷、兴都库什山南麓,海拔1800米,喀布尔河穿城而过,将城市一分为二,坐在神龙飞艇向下观看,整个喀布尔呈现一个“u”字形。
喀布尔四周环山,城市u形的开口处面对西面的高山峻岭,地理形势易守难攻,中国远征军在这里与土耳其人整整激战了七天,在远征军陆空的配合下喀布尔城仍未陷落,这与它的地理优势有着莫大的关系。
警戒严密的远征军野战指挥部里电话声与电报声响个不断,担负西方远征军总司令的便是大中华帝国西北军区副司令少将李华南,而作远征军总参谋长,李华南副手的就是很有名气的原玉门关警备区参谋长张志刚少将。
李华南在帝**中属于和沂都一个体系,这个体系就是老练沉稳,喜怒不言于色,脸上总是保持亘古不变的表情。远征军炮兵阵地还在不间断的对喀布尔城进行轰击,李华南抽着旱烟坐在指挥部里,他的双眼透过帐篷上的气窗看着远处高山上的城市。
自从10月3日远征军正式出征,现在快两个月的时间,中**队一路上所向无敌,越过喜马拉雅山脉,在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堡外击溃土耳其远征军第2军团。
中国远征军一路西进,从未遇到实质性的抵抗,然而进入阿富汗,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太顺利,落后的城市、贫瘠的土壤,还有眼前的喀布尔城都成为远征军嘴里的硬骨头。
由国内西北军区和中原军区抽调出的五个警备师组成的远征军主力,兵力达到15万人,虽然没有ss卫队突击师那样的主力坐镇,也没有近卫集团军强悍的战斗力,但由国防军组成的远征军,一样可以突破任何障碍。
李华南对喀布尔的攻陷并不心急,分散他注意力的却是要对付一队队来自各个势力的密探,帝国内部虽然没有达到风起云涌的地步,但暗流确实在不停的涌动着,帝国公民都知道元首和总理一同和自己西征,为了证实这个事实不仅是帝国各势力的眼线前来打探,就连南亚诸附属国也有点蠢蠢预动。
远征前帝国参谋部对情势的发展太过乐观,他們认为中国远征军是一支能够帮助阿拉伯人民从土耳其人手中解放的盟友,是伊斯兰人的朋友,然而阿拉伯世界有98%的人信仰伊斯兰教,在他們的眼中虽然不是人人都把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看成是异教徒,但狂热的支持还是少见的。
对阿拉伯世界来说,中国人的到来,他們还在观望,他們害怕赶走一个土耳其统治者,又用自己的双手迎来另一个更加残酷的东方世界的征服者,两者相比起来信仰伊斯兰教的土耳其人反到要比中国人亲近一些。
在阿拉伯世界各国当中也并没有统一的意见,巴基斯坦人就非常欢迎中国人,他們夹道欢迎,甚至还派出一支由2000人组成的穆斯林骑兵团随同远征军西征。
来到阿富汗,这里的人就很冷漠,好像习惯于被土耳其人的高压政策统治,也许是穆罕默德-加那给他們灌输了伊斯兰最崇高的神意,是安拉让他們听从土耳其人统治的。
张志刚用红铅笔在地图喀布尔上画了一个圈,他对坐在一旁不问世事的李华南说道:“我就不信拿不下喀布尔,这些阿富汗人真是奇了怪,他們宁肯给土耳其人送吃的,也不愿和中国人说上几句话。”
李华南将双手缩进军装的袖子里,天气越来越冷,虽然还没下雪,但冬季的降临是不可避免的:“重新部署,降温之前离开阿富汗,否则这场远征就要泡汤。”看着从喀布尔城下抬回来的士兵尸体,张志刚说道:“唉,又不知道有多少士兵长眠在远征的路上。”
指挥部外噌的闯进一个人,这个人身材魁梧,满脸的落腮胡须,一对扇风耳象两片芭蕉叶一样,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呜呼,天要塌啦!国防部长命令迅速占领喀布尔,挺进德黑兰。”
大中华帝国陆军当中一直有这样一位活宝,他就是尼霸,尼霸的口头禅就是张口闭口以“呜呼”开头,虽然加入帝国陆军已经有四个年头,肩膀上的列兵军衔变成了现在的少校军衔,但尼霸还是尼霸,性格一点也没有改变,这次西征隶属于西北军区的尼霸、雷鸣又被调配在一起,成为李华南的开心果。
四年前的西北铁三角尼霸、雷鸣和塔克,现在只出现两位,独臂将军塔克一直留在代元首、近卫集团军总司令刘极身边,是代理元首手下的得力干将。指挥部里的几十名参谋和副官对尼霸的非正常举动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他們还是按部就班的作着手边的工作,看来尼霸每一次出现都会是这样,没人会感觉到吃惊。
张志刚呵道:“尼霸,看妳的样子,把军装领口的扣子给我系上,总参有什么指示?”尼霸嘿嘿一笑赶快把手里的电报递给张志刚,张志刚看了一遍又转给李华南。
李华南没有说话,只是把烟斗在椅子腿上磕了磕,张志刚说道:“总参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阿拉伯人的工作可没那么好作,让我們两个月拿下德黑兰,打通通往小亚细亚的通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我看还不如别去进攻大马士革,直接占领伊斯坦布尔好啦!”
李华南不痛不痒的说道:“生气归生气,妳还得按总参的意思办嘛,火发完了,明天的攻击计划准备好了吗?”张志刚突然转怒为笑:“老李,还是妳了解我,咱报怨归报怨,不管它喀布尔还是德黑兰,阿拉伯世界必须纳入大中华帝国版图,这是元首3年前就下过的死命令!”
尼霸这时嘴边有点不老实:“呜呼,参谋长,昨天妳还是说最了解妳的人是王义军吗,怎么今天就变成李司令啦,您这个人也太容易被了解了吧?”尼霸的话一出,张志刚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两只眼睛像要喷出火来,尼霸一缩脖子,两只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他也知道自己说了军中最畏忌的话。
李华南打个圆场:“尼霸,看妳这张破嘴,哪壶不开提那壶,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妳这个随军参谋算是白当了,一点脑子没有。”张志刚强忍着哀伤的怒火,他低下头看着喀布尔的地图,远征军当中谁都知道张志刚与王义军的关系,王义军英年早逝,张志刚的伤心程度甚至超过了王大山。
张志刚和王义军一起驻守在玉门警备区,两人一个脸盆里洗过脚,一个被窝里睡过觉,一个单兵坑里痛击过土耳其远征军,每个人都怀念王义军,张志刚更是如此,为了能让张志刚开心起来,军中的人很少提起王义军的名字,就是为了张志刚可以快点振作。
第三卷第六章高原之城
更新时间2006-10-1617:35:00字数:0
面对占据地理优势的阿喀布尔城,中国远征军正在制定新的攻击计划,连续七天的强攻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这并不能说中国国防军组成的西征大军没有战斗力,而是喀布尔是一座高原城市,它就像建在山峰上的铁塔一样,远征军士兵对它的攻击只能扬着头,大炮发挥的作用并不理想。
指挥部里西征军总参谋长张志刚对司令李华南说道:“司令,喀布尔城占据地理优势,远征军扬攻该城占不到一点便宜,我看只有兵行险招,以奇兵制胜!”李华南嘴角向上挑了挑,这是他五十年难得一见的表情变化:“参谋长,妳和我想到一块啦,快说说妳的想法。”
张志刚扫了一眼尼霸,尼霸向李华南身后躲了躲,虽然他和帝国高层关系不错,他也不敢得罪张志刚,因为现在张志刚连死都不怕,他可不想触这个眉头。张志刚对尼霸说道:“尼霸,妳手里还有多少班底?”
尼霸掰着手指头数了数:“150多人,不过我的连队都是西北军的老底子,战斗力都是顶呱呱的,参谋长您有任务尽管分派,我保证我們西北军一个连能顶一个团用!”张志刚眯了一下眼睛他并没有因为尼霸的话而发笑。
张志刚一反常态的命令道:“尼霸,我命令妳带上妳的人立刻回营房睡觉,一会我去察房,谁没有打呼噜我就要谁的命!”尼霸张大了嘴,他不明白为什么张志刚会下这样的命令,他向一旁的司令李华南投去求助的目光,那知李华南只是用烟斗指了指,示意他听从命令。
尼霸说道:“参谋长,这样不太好吧,整个远征军十几万人都在忙着战斗,让我們这些老兵都去睡觉,这太丢人了,我怕睡不着啊。”张志刚说道:“没人会说闲话,因为有重要任务给妳們。”尼霸眼睛一亮:“什么任务?”张志刚说道:“任务很艰巨,恐怕……”
尼霸拍一个立正:“参谋长,军人没有怕死的,就算我們都牺牲了,也不丢咱中**人的脸,更不丢我們西北军的脸。”张志刚手里的铅笔一下折断了,尽管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稳定,但参谋們都知道张志刚一定是在作激烈的心理斗争。张志刚说道:“到时候任务我会亲自告诉妳,现在妳的任务就是去睡觉。”
尼霸知道自己不用再玩笔杆子作御用闲人了,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尼霸走后李华南说道:“参谋长,妳不会是想把他們空投到喀布尔城吧。”张志刚点点头:“我們和土耳其人耗不起,咱們远道而来必须速战速决,现在只能赌一把,赌赢了明天喀布尔就是咱們的!”
李华南问道:“那输了呢?”张志刚背着手走到指挥部的门口:“输了就又多牺牲151人。”李华南拿起电话:“孩子,过来一下。”很快指挥部外传来报告声,声音中还带着一点没有褪干净的童音,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小青年走了进来,别看他年纪小,肩膀上已经是上尉军衔,这在帝**中可不多见。
青年身上白色的军装在阿富汗这片满是灰尘的土地上仍然是一尘不染,就好像有一层保鲜膜罩在上面一样,军帽和军装的领口都有鹰形的标志,这是帝国空军的军官制服。当前大中华帝国还没有战斗机,也没有现代化的飞行器,有的就是神龙级飞艇,虽然相对21世纪较为落后,但在14世纪而言,这就是第五大文明。
青年敬礼:“司令伯伯,空军随时待命出击,请指示!”李华南一笑:“好孩子,身上既有妳祖宗的果敢也有妳父亲的威风,小云,过来见过妳张叔叔。”这个叫小云的帝国空军上尉可是大有来头,他全名叫沂云,一见这个沂字就会让人联想到叱咤风云的沂老将军。
沂云正是沂都的增孙子,是帝国空军总司令沂熊少将的儿子,此次按帝国总参谋部的命令沂云带领一个帝国空中飞艇大队18艘空艇作为远征军的空中力量。沂云向张志刚敬礼:“张叔叔好!”张志刚一笑:“好孩子,好好干,以后帝国就全靠妳們这一代年青人啦。”
李华南说道:“西征这段时间空军一直没有真正露面的机会,今天晚上有一个任务,妳负责用空艇将一个攻击连队空投到喀布尔城,让他們打开城门,帮助城外的军队占领城市。”
沂云并没有马上回答,李华南问道:“小云,有问题吗?”沂云一笑:“司令伯伯,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們空军真正的打一次头阵,别总干这些小活儿!”张志刚和李华南都乐了,张志刚替李华南回答:“如果这次任务妳完成的漂亮,我打保票,攻击大马士革,甚至以后进攻伊斯坦布尔都让妳的空艇打前锋!”
沂云叫道:“张叔叔,这可是妳说的,军中无戏言,我可都记住喽!”沂云敬个礼乐颠颠的跑了出去。1362年11月22日凌晨2点,历史将记录这样一个时刻,3个帝国飞艇中队搭载151名陆军精锐士兵升上高空,它們慢慢向高山上的喀布尔城飞去,准备对其进行一次奇袭。
城外一片寂静,几天的连续攻击让城头上的土耳其人劳累非常,他們依在城墙上睡着了。城外中国远征军阵地已经作好了总攻击的准备,1个国防师组成的先头部队正趴在战壕里,等待进攻的命令。中国炮兵阵地上400多门迫击炮已经作好发射前的准备,充足的炮弹足够它們尽情的狂欢一次。
由于远征此次炮兵所用武器主要以迫击炮为主,而加农炮和其它大口径火炮都随后续部队正在巴基斯坦的山路上蹒跚。11月份阿富汗也进入了冬季,虽然这里气候温暖,但每年这个时候也会飘过一两次带着轻雪的小雨,可今年连一片雪花都没有看到。
老天似乎总是想把最美丽的东西留在最后,片刻之后在空袭和大炮联合打击下的喀布尔恐怕就不会这么美丽。高原上的喀布尔在夜色下显得那么突兀,u字形的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马蹄铁,空艇的发动机发出嗡嗡声,12艘飞艇慢慢降低高度,另外6艘飞艇担当警戒和对土耳其人进行火力压制任务。
驻守在喀布尔的土耳其人也到了强驽之末,要不是在伊斯兰堡被中**队击溃的土耳其第2军团余部逃到这里充当了援军,城里的4万守军恐怕已经弃城投降了。尼霸拽出腰间的左轮手,用右手按了按背后的单刀,他对身后的部下说道:“一会冲下去,给我狠狠打这些兔崽子,谁***手软,谁就不是娘养的!”
飞艇的嗡嗡声并没引起城头土耳其人的注意,因为高原上的风呼呼的从垛口东西两侧吹过,风经过垛口不时的发出啸音,掩盖了飞艇发动机的声音。飞艇离喀布尔的城头不足百米,腰缠绳索的士兵已经在等待出击的命令,沂云命令各飞艇稳定高度,然后对尼霸说道:“祝妳們好运!”
尼霸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臭小子,学起妳爹来了,还是祝帝国好运吧!”他对手下一挥手,第一个跳了下去,中国远征军士兵从天而降,就像一颗颗流星坠入人间,尼霸的身子刚刚稳住就解开绳索,跳到城墙上。尼霸从背后拔出单刀,哧哧结果两个熟睡中的土耳其士兵。
尼霸找回一点当年作小混混杀人、放火、拦路抢劫的感觉,这家伙用舌头舔舔一尺二寸长小片刀上的鲜血骂了一声:“这血真臭!”这时土耳其的警戒哨还是发现了这些从天而降的骑士,或者更应该称他們为恶霸流氓才对。
事实如此尼霸手下的连队,以前都是山大王,要不是被帝国陆军收编,从此吃着皇粮作起了军爷,没准现在还大碗喝酒,大块吃饭呢。土耳其人吹起了号角,半梦半醒的土耳其士兵摸起身旁的弯刀乱成一团,尼霸一看知道奇袭也就到这里,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枪的硬拼了。
他大吼一声:“兄弟們,给我向城门那冲,打开城门,咱們就算完成任务!”尼霸舍不得将伴随他半生的小片刀扔掉,他一手提着单刀一手握着手枪带着人向城门处飞奔。
喀布尔城上枪声不断,空中还有不断下落的士兵,沂云命令道:“各艇开火!”飞艇打开射击口,二三十挺机枪一齐向城下的土耳其人射击,子弹组成一张张大网,撕碎敌人的身体。尼霸的左轮手枪打光了子弹,不知从那里抢来一条土耳其长枪,这家伙真卖了力气,枪杆上穿着两个土耳其人,还能轮得翻飞。
一名士兵给他丢过一只冲锋枪:“连长,小心点,妳可别挂了,欠我的钱妳还没还清呢!”尼霸骂道:“爷爷天生九条命,谁也挂不了咱!”冲锋枪一道火线将围在城门口的一队土耳其人打翻,不过尼霸傻眼了,怪不得土耳其人有恃无恐,原来他們将城门用石头彻死。
尼霸用无线电呼叫沂云,沂云立刻命令飞艇空投炸药,炸药还没安好,城内的土耳其大军出动了,土耳其弓箭兵涌了上来,漫天飞舞的箭矢将双方的士兵都钉死在城墙上,尼霸带着剩下的90多人一边阻击土耳其援军一边焦急的看着城下,五个远征军工兵正在堆着炸药。尼霸喊道:“快呀,快装!”
另一支土耳其军队从侧翼杀来,竟然是弓骑兵,还没等尼霸等人调转枪口进行阻击,这些弓骑兵向着城门口一顿乱射,五名中国工兵全部牺牲。尼霸唉呀的叫了一声:“这可怎么办,妳們给我顶住,我去引爆炸药!”他刚想冲出去,却被人拽了回来。
那个刚才向他要钱的士兵窜了出去,他怀里抱着拉了导火索的炸药包:“连长,妳这辈子欠我钱,下辈子一定要还!”这名士兵从城上勇敢的跳了下去,身体摔在炸药堆上。轰的一声巨响,石屑纷飞,喀布尔城的u形大门就像处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尼霸流着眼泪高叫着:“成啦,成啦!”
突然一支利箭射了过来,一下穿透尼霸的肩膀,寒光闪闪的箭尖出现在他背后,带着羽毛的尾部还留在外面。众人惊叫着:“连长!”尼霸站起身行用藐视的眼光看着城下的土耳其人,他从背后拉过单刀,一刀将箭的尾部砍掉,然后用手握住箭头,硬生生将弓箭拔了出来。
尼霸将箭矢上的碎肉放在嘴里嚼了嚼:“妈的,这可是老子的肉,别让妳們这群红毛鬼浪费了。”他单手拄着片刀向城下喊着:“龟孙子們,看清楚,这就是中国爷們!”这时喀布尔城外炮声连连,隆隆的炮响从高原上传下,让整座兴都库什山为之颤抖。
尼霸立刻向自己的部下喊道:“兄弟們,快撤啊,炮兵那帮小子还记着仇,没准打不准让咱們做炮灰,快跑啊!”沂云的空艇再次下降将这群昔日的恶霸,今日的英雄接上飞艇。
飞艇高升向远征军驻地飞去,尼霸带领的连队,虽然每一名士兵都臭名昭著,都有黑色的背景,但他們就是用恶霸的方式为帝国战斗,到死前的一刻也从不看低自己,他們有自己实现价值的方式。
炮兵集群对喀布尔疯狂的轰击,似乎是在报复这座城市的历史,喀布尔在信德语中是贸易中枢的意思,是欧洲、中亚往返南亚次大陆的交通要塞,更是丝绸之路的必须之地,张骞两次到过这里,就算为了古中国的历史,也要拿下这个插在通往南亚次大陆咽喉上的硬钉子。
远征军冲锋的号角吹起,2万先锋部队呐喊着向喀布尔城下冲去,高高的云梯竖起,仿佛直通天界,机枪手向城头上不停的来回扫射掩护自己的同伴前进。在炮兵的猛烈轰击下,土耳其人企图堵住城门的计划宣告失败,潮水般的中国士兵逆流而上,将这座高原城市摧毁。
四个小时后,喀布尔城墙上的枪声已经停息,只有城内还在进行着战斗,李华南和张志刚来到城墙之上,俯看城下的大千世界。张志刚亲手将一面帝国七星旗插在喀布尔城的最高处。
七星旗在夜风中冽冽飘扬,宣告阿富汗已成为大中华帝国的军事占领区,喀布尔城的陷落,标志着中**队打开了南亚次大陆的大门,从此中**队可以长驱直入进兵印度。
第三卷第七章附属国度
更新时间2006-10-1719:03:00字数:0
高原之城喀布尔被中国远征军占领,然而当中**队站在城头向阿富汗人宣布他們已经被解放时,得到的却是冷漠的待遇。远征军士兵正在清理城内的废墟,城内的市民大部分躲在家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大着胆子走上街头,从头到脚裹在黑纱里的穆斯林女性看到中国士兵就像见到安拉的仇人一样,逃得远远的。
张志刚坐在设在城南的指挥部里闷闷不乐,他甚至找不到一点占领喀布尔值得高兴的东西,他对李华南说道:“司令,按照计划3天后我們就要继续远征,整个阿富汗这么广大的领土只能留下一个团驻防,后续部队至少要在七天之后才能到达,我們离开之后,我担心事情将会变得不受控制。”
李华南嘴里的烟斗里装着东北当地的老旱烟,这种烟冒出的气体闻起来既辛辣又让人喉咙发痒,他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民族的不同,信仰的不同都让伊斯兰人对我們产生敌视,改变他們眼中的看法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至少现在阿富汗人就把我們当成了破坏者。”
张志刚疑问道:“破坏者?妳怎么会这么认为?”李华南只是用烟斗指了指城内还在冒烟的清真寺,张志刚恍然大悟:“真糊涂,要想得到阿拉伯人的信任,首先要做的就是尊重他們的信仰,我这就命人去帮他們修筑清真寺。”
李华南立刻阻止:“万万不可,中国人在没有经过允许就爬上他們清真寺的房顶,惹来的麻烦会更大。”张志刚急得在地上转了两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妳说咱們该怎么办,总不能戳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吧!”
李华南收起烟斗:“急什么,我自有办法,看来我們需要去拜访几个重要人物,得到他們的支持才行。”李华南和张志刚并没有带任何警卫,两个人出指挥部向喀布尔城西北方向走去。
在西北方向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上阿拉伯人特有的圆形屋顶耸入高空,到处呈现一股威严之气,这里就是前国王哈比布拉的宿宫巴格巴拉宫,哈比布拉在土耳其远征军入侵时带领阿富汗人奋力抵抗,在战斗中牺牲。
哈比布拉的儿子小哈比布拉承袭他的王位,不过小哈比布拉在土耳其人统治时期没有一点实权,这位年轻的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只能和他的母亲在自己的宫殿里活动,他甚至连支配一名普通市民的权力都没有。
不过阿富汗人对老国王尤其尊重,很多人每天都会在宫殿外朝拜,这也是凶狠的土耳其人不敢动这对孤儿寡母的原因。土耳其占领军被歼灭后,巴格巴拉宫被一批来自民间的阿富汗人保护起来,他們自发的组成小国王的卫队负责宫外的治安。
看着两个穿着岩石灰军装的高级军官向宫殿走来,穿着白色阿拉伯长袍的巡逻队立刻剑拔驽张,不过阿富汗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眼前这两个人都是中**队的大官。
在阿富汗人眼中中**官与士兵的分别不是在军衔上,而是在帽子上,普能士兵都戴着钢盔,而军官一般都戴着大檐帽。一名穿着长袍、头上包着红色头巾的巡逻队长向前挺了一步,他用生熟的汉语问道:“什么……”
可能他是想问“妳們想干什么,或者妳們有什么事”,可是除了“什么”两个字外,他再也想不起其它汉语要怎么说。李华南的表现出乎张志刚的预料,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虽然从前不在同一个警备区,但却同属于西北军区,彼此间的了解也超过了普通朋友,不过正所谓高人不露相,今天李华南就让张志刚见见他的真本事。
李华南右手平放胸前,行了一个阿拉伯人好友见面的礼节,然后嘴里像放鞭炮一样吐了一大串古怪的阿拉伯音节。张志刚虽然久经事态变故,可还是张大了嘴看着身旁的李老头子。
李华南今天五十挂零,身为军人身体格外硬朗,又是军出了名的老好人,所有不管上级下属都对他敬佩有佳。那名巡逻队长愣了半天,然后将手里的弯刀交给身边的侍卫,他对李华南说了一句话,他自己转身向里面跑去。
张志刚小声问道:“老李,妳从实招来,妳怎么会阿拉伯语的?”李华南嗞嗞牙,对于脸上肌肉不会抽动的李华南来说,这就他的微笑:“先别问,回去我自然会告诉妳。”
十分钟左右,巴格巴拉宫竟然传出悠扬的乐曲,这是由阿拉伯传统乐器曼陀林奏出的,乐曲动听而高吭。张志刚的心从嗓子眼咕咚一下掉到原来的位置,他听得出来这乐曲是欢迎远道朋友的,阿拉伯人很懂得在不同的场合对不同的人,演奏不同的音乐。
一队穿着阿拉伯宫廷服饰的卫队走出宫殿,他們向两侧一分,一张红色的波斯地毯从里面滚滑出来,分毫不差的将地毯的尽头正好落到李华南和张志刚脚下。那名进去通报的巡逻队长一顿比画,李华南回应了两句,然后掏出自己腰间的配枪递给一旁的卫侍,张志刚着了急:“老李,妳这是干什么?”
李华南对他说道:“要想和我进去就把枪交给他們,不然妳就在外面等我。”张志刚无奈的掏出自己的手枪递给侍卫,这些侍卫像研究国王御赐古董那样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两支奇怪的武器。两人在音乐声中踏着脚下半尺厚的红地毯向巴格巴拉宫深处走去。
巴格巴拉宫富丽堂皇,不管从壁画还是支撑屋顶的圆柱,到处都能体现出国王是安拉指定的在人间管理顺从者的高级神职,国王的威严神圣而不可侵犯。深色大理石的地面闪耀着光辉,阳光从宫殿最高处的圆顶射入其中,经过不断的反射让整个大殿每一处角落都有阳光,这象征着真主的爱无处不在,在真主的抚慰下世间没有任何黑暗。
在巴格巴拉宫出现这样的奇怪场面,国王的王座上坐着一位十**岁的青年,他的皮肤略显油黑呈现着一种健康,金丝跑边的长袍将他的地位推至顶峰,两道阿拉伯人特有的浓眉下是一双黑色的眼睛,但眼睛却显得那么无神。
王座的后面有一个高过王座的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比国王宝座还要巨大的座椅,一位脸上罩着青纱的阿拉伯女人斜躺在上面,她的怀里是一只黄白相间的波斯猫,猫的两只眼睛一红一蓝,它盯着李张二人咪咪的叫着,象是在帮着主人示威。
一方是阿富汗旧日的君主,另一方是东方征服者的领兵大将,双方见面理应剑拔驽张,然后国王却奏着轻松的乐曲迎接远方的客人。坐在上面的青年就是小哈比布拉,而他后面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就是小哈比布拉的母亲,昔日的阿富汗王后穆沙比雅。
小哈比布拉想要起身,这时王后轻咳了一声,小哈比布拉回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又安静的坐回王座上,穆沙比雅是一个心计颇深的女人,更是一个不好对付的政治高手,如果没有她出色的才智,她是无法让小哈比布拉在土耳其人的弯刀下依然保持着名义上的阿富汗国王。
她要看看这两位东方人,这两位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在阿富汗国王面前怎么行礼,阿拉伯人对礼节相当看重,礼节上的小小失当都可能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张志刚对阿拉伯人人的习惯并不了解,他只能盯着李华南,有样学样的作着一切。事实上大中华帝国又有几人对西方世界有所研究,自元朝初期几次与西方的交流宣告失败后,东西方的商贸往来就只局限于平民阶层。李华南右手抱胸行的还是阿拉伯通用礼节。
李华南用阿拉伯语说道:“我代表大中华帝国伟大的元首陛下,向安拉的宠儿,穆斯林崇高福旨的赐予者,伟大的哈比布拉国王至以无限的敬意!”小哈比布拉仿佛一个摆设一样,他只能看穆沙比雅的脸色行事,穆沙比雅在台上说道:“东方的朋友,妳觐见贵国元首时就是这样行礼的吗?”
她对中国的了解也只限于封建王朝时期的大唐或大宋,封建王朝跪拜礼是最常用的。李华南知道穆沙比雅是在较真,这位厉害的女太后无非是想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掌握主动权,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李华南挺直腰板,突然将脚上的皮靴在地板上跺了一下,皮靴相互碰击发出清脆的响声,穆沙比雅一愣,她把自己斜卧的身体坐直一些:“妳这是在干什么?”李华南说道:“我有幸出生在伟大的大中华帝国,更幸运的成为元首的士兵,在帝国无论是军人还是士兵都是这样觐见元首,军人必须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穆沙比雅哦了一下:“这就是说妳现在的无礼行为,其实是把我国国王和妳們的元首看得同样重要喽?”李华南点点头:“就是这样。”穆沙比雅笑道:“我真受宠若惊。”
穆沙比雅问道:“我知道妳們来的目的,更知道妳們中国人遇到的困难,我能解除妳們的困境,不过就要看妳能给阿富汗人多大的自由和利益。”李华南暗道:“果然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她冠冕堂皇的话只是在为巴格巴拉王朝争取更多的权益而已,人民的利益那是芝麻大的小事。李华南说道:“我喜欢和聪明人办事,特别是聪明的女人。请见谅我下面的话可能让人难以接受,哈比布拉国王不应该只作傀儡,他还年轻,有美好的未来,他的前途将是无可限量的!”
李华南故意提高嗓音,小哈比布拉听到李华南说出傀儡两个字时,眉头紧皱,他是一个尚未丧失自尊的国王。穆沙比雅略带讽刺的说道:“说得很好,不过都是在天方夜谭,现在妳們取代了土耳其人,妳們站在阿富汗的头顶上说风凉话,中国能让阿富汗独立吗,妳們的元首会甘心把阿富汗的统治权让给哈比布拉吗,开玩笑,两位请回吧,巴格巴拉宫不欢迎妳們!”
巴格巴拉宫的宫廷卫队冲进大殿,他們手里挥舞着只能当作装饰品的武器,李华南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让穆沙比雅非常赞许,李华南很有自信的说道:“大中华帝国能给哈比布拉国王应有的权力,让他活得像个真正的国王,而不是行尸走肉!”
穆沙比雅唰的站起,那只咪咪叫的波斯猫从她怀里挣脱出去:“妳凭什么作出这样的决定?”李华南指指自己肩头上的一粒金星:“就这凭这粒金星,就凭我是15万中国将士的统率!就凭我是大中华帝国元首挥下的领兵大将!”
李华南所表现出的霸气让穆沙比雅从心往外受到震撼,小哈比布拉双眼闪动着光茫,他这样年龄的孩子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李华南的影子隐隐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李华南作为中国远征军最高统率,有权在必要的时候作出有利于帝国政府的决定,他和阿富汗国王小哈比布拉签定国书,大中华帝国保证哈比布拉王朝对阿富汗的统治,阿富汗人拥有信仰自由的权力,阿富汗为大中华帝国的永久附属国,军事和外交与大中华帝国保持一致,阿富汗平民享有帝国公民应有的一切权力,同时也需要履行应尽的义务。
国书签定之后,穆沙比雅从高台上走下,她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纱,向李华南这位年近五十却风采依然的将帅露出自己的芳容。穆沙比雅这个不到四十岁的贵女,却依然拥有一副三十岁妇人的容貌,她的皮肤那么白皙,甚至在眼角找不到一丝皱纹,一双阿拉伯女子特有的大眼睛向李华南暗送秋波。
李华南脸上还是那么井古无波,好像眼前的尤物勾不起他任何一点男人的本能反应,穆沙比雅娇哼了一声又将面纱戴好:“妳是我见过的最有气魄的将军,同样也是最无趣的男人。”
李华南被一个异族女人给予这样的评价,他只能向张志刚看看,希望对方可以给他以同情,结果张志刚却小声说道:“我也认为妳是个没情趣的老头子。”小哈比布拉大起胆子来:“母亲,我想去中**队看看,可以吗?”
穆沙比雅说道:“现在没有阿富汗,也没有中国,有的是大中华帝国,我們现在是一家人,我也希望妳可以到真正男人组成的军队中历练。”小哈比布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长这么大穆沙比雅第一次给他自由:“母亲,这是真的吗,您同意啦?”
第三卷第八章中亚骑兵
更新时间2006-10-1817:57:00字数:0
李华南亲自出马,在张志刚面前展现出自己深藏不露的一面,他不但精通阿拉伯语,甚至对正统的阿拉伯礼节也颇有研究,以他的个人魅力深深折服了穆沙比雅太后,中阿两国正式结成同盟关系。
李华南请出置散的小哈比布拉国王,从此中**队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阿富汗的每一寸土地上。对于年青的小哈比布拉国王想入中**队学习,他的母亲王后穆沙比雅表示同意。
穆沙比雅说道:“妳去李将军那里,我一百个放心,他的军营甚至比王宫还要安全,如果可以我也想过去瞧瞧。”李华南一躬身:“尊贵的王后,您去军营我求之不得,中**队不只是男人的世界,里面也有女兵,在中国女人同样可以参军,同样可以为国杀敌。”
听到李华南这样的话,穆沙比雅还真是吃惊,在阿拉伯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她們既然没有社会地位,更没有家庭地位,加入军队那根本是妄想,甚至到军营里走一走也会被看作是对真主的亵渎。
对于穆沙比雅这个14世纪的女权主义者来说,中国人所带来的一切,不管是风俗习惯还是传统文化,都深深的冲击着阿富汗的文明,她发现阿富汗人可以在中国人身上学习到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正是阿拉伯世界几千年来所缺少的。
哈比布拉从王座上起身,他张开怀抱双手托向天空,象是在迎接什么,就听他喊道:“感谢伟大的真主,您指给阿富汗人生活的方向,让我們在茫茫大海中找到生命的灯塔!”
他走下台阶紧紧拉住李华南的手:“我們快走吧,带我去看看妳們的军队,看看可以把土耳其蛮熊打得丢盔弃甲的无敌雄师。”巴格巴拉王朝的复出,小哈比布拉国王的再次执政得到了所有阿富汗人的响应,人們抛弃了恐慌,男男女女出现在街头开始庆祝。
一队队在喀布尔城巡逻的中国小伙子一时间变得十分可爱,几位穆斯林长老甚至主动邀请中**队帮助修建在战争中被破坏的大清真寺,要知道这可是变向的承认中国人在阿富汗的地位。
被土耳其长期统治的阿富汗,仿佛得到了新生,真主的关心再次降临到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两国国书的公布在阿富汗民间产生深刻的反响,阿富汗并入大中华帝国版图,继而成为阿拉伯世界第二个加入中国的伊斯兰国家。
虽然阿富汗平民中一部分持观望态度,但绝大部分人还是对国王的决定举双手赞成。这个时代就是强者争霸的时代,阿富汗人认为能够将土耳其打得抱头鼠窜的中国人,有能力也有实力统治土耳其原有的占领地。
阿富汗人最为看重的是人民可以拥有信仰自由的权力,也就说他們心中的真主仍然可以留在他們的心中,中国人并不像土耳其人所说的那样,会将所有穆斯林处死,相反他們所表现出的大度更让人折服。
哈比布拉登高一呼,虽然他年纪尚轻,但他的背后有古国朝王后坐镇,又有老哈比布拉的余辉照耀,没有人会对他的决定提出反对意见,哈比布拉进入中**队学习,并履行大中华帝国公民服兵役的义务,这也是在告诉所有阿富汗人,他們的国王已经承认自己是大中华帝国的一份子。
被土耳其战败后解散掉的老国王的军队又重新组建起来,阿拉伯人自发的意识比其他民族要主动得多。在中国远征军军营外,数千名原国王的军队骑着战马、跨着弯马、背着弓箭,他們要求加入中**队,他們的理由是国王正在军队中服役,他們身为国王的军队更应该加入中**队,一同为大中华宗主国而战。
这些人的理由听起来很符合情理,但李华南知道他們在这个时候表明决心,无非是想成为小哈比布拉国王执政后的皇家近卫军,一个从中**队出来的国王是不可能要一支老式武装作自己王**队的,这些一直跟随在老国王身边的阿拉伯铁汉們真有远见卓识的眼光。
李华南将阿富汗的情况电告帝国大本营总参谋部,代元首刘极和国防部长王志新立刻回电表示完全同意李华南的作法。小哈比布拉被帝国陆军军官学院破格录取,他随时可以到帝都学习。
回到远征军指挥部,张志刚不停的追问李华南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不告诉他,而李华南却总是叼着烟斗吐着烟圈。张志刚将指挥部的人都哄出去,他蹭到李华南身旁笑呵呵的问道:“老李,告诉我妳还有多少秘密,看妳平时不说话,关键时候真能拿出杀手锏来。”
李华南一直吊着张志刚的胃口,他看着张志刚的精神好起来,恢复对外物的好奇心,他从心往外开心,张志刚至少不再那么惆怅。李华南叹口气说道:“怕了妳,那我告诉妳吧,妳自称是我的老铁,可是妳对我真的了解吗?
相比起来总参的眼光更有高度,这么多年来咱俩一直在西北军区,妳就没发现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张志刚敲着脑袋仔细的把那些陈年旧帐翻了翻:“妳有啥特别的,还不是两个肩膀顶个脑袋。”
李华南摇着头:“笨啊妳,告诉妳吧,我的老家在宁夏,我是回族,真正的穆斯林。”张志刚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奶呀,妳是回子,怪不得不爱吃猪肉!”李华南不乐意:“什么回子,回子怎么了,回子就不能当兵,就不能当上将军,就不能为国杀敌征战四方,看妳年轻可妳的脑筋怎么总这么守旧!”
张志刚被李华南问得直打嗝,他确实承认汉人对少数民族怀有不公证的看法,这是所有大汉民族人都有的通病,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在大中华帝国里所有各民族都是平等的,在帝**中服役的少数民族士兵甚至比汉族青年更有干劲。
李华南确实是回族人,是帝国当上将军的少数民族将领当中的一位,他是整个回族人民的骄傲,作为穆斯林的他当然成为指挥西征的不二人选,而他懂得阿拉伯礼节,精通阿拉伯语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也是为什么穆沙比雅相信李华南的一个原因,因为真正的穆斯林是不会欺骗真主,更不会欺骗朋友的。
“报告!”指挥部外有人用奇怪的中国语喊道。张志刚坐正身体,收回少有的惊讶:“进来!”一个有一双黑宝石眼睛,长着阿拉伯人特有脸庞的小伙子大步走进来,他向李张二人敬礼,然后喊道:“中国陆军上尉哈比布拉向长官报道!”
穿着上尉军装,腰间跨着指挥刀的小哈比布拉国王出现在二人面前,张志刚不得不称赞阿拉伯脱去长袍后,他們宽宽的肩膀是上好的衣服架子,他們穿着军装别有一翻风采。李华南说道:“哈比布拉国王,妳的汉语学得不错了,现在发音都很准确。”
小哈比布拉说道:“司令,在帝**中没有国王,只有上尉哈比布拉。现在所有阿拉伯士兵都在学习汉语,身为中华上国的属民我們有无限的荣耀,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学习汉语,我打算在明年去帝都留学,我真想看看威严的元首府和宽阔的帝国广场,还要尝尝数不尽的东方美食。”
李华南心里高兴,至少在此时他能够看出哈比布拉的真诚,其实哈比布拉加入中**队接受训练这段时间,让他的眼界比过去的十八年都开阔,他的见闻在增加,尤其中**队的果敢和先进的武器都是他从未见到的。他对东方这个神秘的国度有一种无限的向往,他认为阿富汗加入中国也许是一种福气,也许是安拉早就安排好的。
12月1日,远征军的后续部队来到喀布尔,由巴基斯坦人组成的阿拉伯巴基斯坦骑兵团成为远征军另类的一笔,他們的出现让阿富汗人产生一种渴望,因为这证明阿拉伯人在中**队完全可以有优厚的待遇,就从他們将后勤这样的重要工作放心的交给巴基斯坦人,这就说明他們是真正把阿拉伯人当成兄弟的。
阿富汗军队中的激进派开始蠢蠢欲动,他們打算也派出自己的部队随同中国远征军西征,因为巴基斯坦人抢了先,他們能为中**队保护后勤部队,这说明他們在中华宗主国心中已经有了很重的份量,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及时表现阿富汗对宗主国的支持,很可能成为未来打压的借口。
为了不让巴基斯坦人爬到阿富汗人的头上,整个阿富汗不到20万的军队开始向喀布尔城汇集,他們对中**队没有任何敌意,相反是来恳求加入中国西征序列的。刚刚恢复对阿富汗统治的巴格巴拉王朝还没能完全控制这些军队,这些封建大公带领的部队高举着并不规范的大中华七星旗,出现在喀布尔河下游。
中国远征军成功的在阿拉伯世界打下一颗钉子,建立一个远征西方的后勤基地。为满足阿富汗人的自尊心,帝国总参谋部同意阿富汗人组成一个骑兵师加入中国远征军序列,从此中**队士兵开始多元化,不在是单纯的原中华民族治下的各民族组成,一些阿拉伯人、热那亚人、甚至而后的希腊人逐渐加入中**队。
这些外族士兵组成的军队在中国统一世界的道路上立下赫赫功勋,没有他們的加入中**队就算打下一片疆域也无法平息风起云涌的起义,这算是最古典的以夷制夷。
从此蹬着马靴,穿着岩石灰军装,胸前挂着冲锋枪,手里握着大马士革弯刀,在钢盔下戴着阿拉伯塔帽,脖子上缠着纱质围巾的阿拉伯骑兵随同中**队征战四方,在1362年及其以后的岁月里,中**队的每一次远征作为特种枪击骑兵的阿拉伯铁骑和蒙古族组成的骑兵师形为雄鹰的双翼,助中华俯瞰这个蓝色的星球。
在哈比布拉强烈的要求下,穆沙比雅王后同意他随同李华南一起西征土耳其人,但他在中国远征军攻取德黑兰后,必须回到阿富汗,因为阿富汗不能缺少他的领导。
年轻的哈比布拉骑着战马随同中**队开出喀布尔城,向着伊朗进发,在阿富汗中**队只留一个警备团驻守喀布尔城,这就是留守阿富汗的全部军力。哈比布拉还无权指挥由自己国人组成的阿拉伯骑兵师,因为他只是一个上尉,他必须通过功勋升到大校以上军衔才有可能指挥自己的军队。
不过哈比布拉手下有自己的连队,这个连队是由中国人组成的,这对他的挑战性更大,中国士兵是否会听从他的指挥,这他还不清楚。此时一路西逃的苏里曼二世抵达德黑兰,他出征中国时带领的10万土耳其大军如今剩下不到2万人。
坐在德黑兰的宫殿里,苏丹没有心情欣赏任何歌舞,就算他最喜欢的波斯红酒也只是浅浅的尝了一口,一路逃命过于辛劳,在加上中**队的穷追猛打,他一年前酒桶粗细的腰已经瘦掉一半。
一名穿着波斯纱衣的女人从后面走出,长长的黑发不安份的从头巾中窜出来,她来到苏丹面前,苏丹只是微微的睁了一下眼睛又无力的闭上,她跪在苏丹脚下给他做着腿步按摩。苏丹戴着蓝宝石戒指的大手在她的胸前揉捏一阵,可捏在手里的面团再也没有一年前那种刺激的感觉,这个东方女人他渐渐的玩腻了。
苏丹说道:“下去吧,我没心情。”女人不甘心的说道:“陛下,我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烤羊肉,去尝尝吧。”苏丹有些暴躁:“滚,快滚,我说过没心情!”她缩缩的退出去,在门口他向一个矮个子男人一递眼神,男人生气的一甩头:“废物,快下去。”
这个矮个男人虽然从上到下一身土耳其装束,可却有着一张白净的东方人的脸,他来到苏丹身前一躬身:“陛下,让我给您准备一些提神的东西吧。”苏丹叹口气说道:“不用了,我现在关心的是中国人离我們还有多远。”
这时殿外有人喊道:“加那长老求见!”苏里曼二世好不容易提起一点精神,他走下台阶迎向从门口进来的穆罕默德-加那:“长老,妳得到安拉的提示了吗?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被惩罚?”
加那也不复一年前的精神,腮下的胡须变得发灰:“伟大的苏丹陛下,真主说中国人的进攻还在继续,我們必须立刻回到阳光普照的伊斯坦布尔,只有在那里才能击退中国人的进攻!”
第三卷第九章德黑兰城
更新时间2006-10-1917:56:00字数:0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皇帝苏里曼二世带领带败退之师逃到德黑兰,土耳其铁骑的威风仿佛是明日黄花,再也不能振奋起从国王到士兵的精神。横扫整个小亚细亚,覆灭东罗马帝国的伊斯兰雄师那里去了,他們在中国人面前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伊斯兰人信仰的真主好像在和他們开玩笑,真主不再眷顾这些虔诚的穆斯林。
在德黑兰的苏丹行宫,苏里曼正和伊斯兰长老会大毛拉穆罕默德-加那进行着谈话,苏丹急于知道真主的旨意是什么,不管在何时何地,就算面对中国人的机枪大炮,整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否认这位土耳其皇帝是绝对的真主的信仰者,更是最虔诚的穆斯林。
加那告诉苏丹,真主的旨意是让土耳其远征军退回到奥斯曼帝国的首都伊斯坦布尔,中国远征大军来势汹汹,不管是小亚细亚的平原,还是伊朗的高山都阻挡不了中国人的攻击,只有依仗伊斯坦布尔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才能最终将中**队战败在地中海沿岸。
苏丹甩动长袍愤愤的说道:“万能的真主,妳为什么不将这些东方恶魔统统处死,让黑死病在他們当中横行,让痢疾把他們的身体熬干!”加那心里明白,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慌话,他这位伊斯兰教的二号人物再也无法与天界的真主取得联系,他的祈祷一点效果都没有,他对苏丹所说的话都是他根据现在形势判断出来的。
加那并不是傻瓜,相反他是一个极端精明的人,否则他也作不了伊斯兰教这个二号人物,他更无法佐佑土耳其帝国皇帝的意志。加那在昨夜得到土耳其帝国宰相索科利的亲笔信,索科利这位老谋深算前后辅佐过两代土耳其皇帝的老政治家有自己独道的眼光,甚至在苏丹不听劝阻坚决远征中国时,他就预感到失败的发生。
索科利虽然对加那这个假惺惺的总拿着真主鸡毛当令箭的家伙恨之入骨,但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让加那将苏丹劝回伊斯坦布尔,因为小亚细亚半岛是土耳其人的发祥地,在这里土耳其有雄厚的伊斯兰教信仰支持,更有数十万土耳其大军拱卫,中**队必将陷入小亚细亚的泥潭,战争的天平又将转向对土耳其人有力的一边。
不管是在阿富汗还是在伊朗,土耳其人统治的这些原阿拉伯地区都不能给予他們充分的支持,整个伊朗全境总共才有6万土耳其士兵驻守,其他的都是阿拉伯雇佣军。
加那说道:“陛下,真主告诉我,中国人的失败是必然的,他們甚至到达不了大不里士城。”苏丹这个时候也没有主意,征服东罗帝国的一系列战役都是由索科利亲自指挥,他只要象征性的挥动一下弯刀振奋一下士兵的士气就可以。
苏丹无奈的说道:“要是索科利在我身边就好了,宰相大人一定会有办法。长老,妳认为我們真的要撤回伊斯坦布尔吗,把整个阿拉伯世界让给中国人,那太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牺牲的土耳其勇士!”
加那知道苏里曼的雄心霸气虽不及苏里曼一士,但也不是一个毫无长处的君主,至少他还有君主该有的自尊。加那劝慰道:“陛下,您请放心,中国人败退回去,阿拉伯世界还是土耳其人的,再说您认为这些对真主并不绝对虔诚的信仰者,他們会甘愿让中国统治吗,恐怕中国人遇到的麻烦会比战争来得还要多。”
苏丹表示同意加那的看法:“那我們就按真主的旨意办,但伊朗也不能这么容易的交给中国人,他們必须为抢夺土耳其的每一寸土地付出代价!”加那笑道:“这个当然,中国人必须受到应有的阻击,这是在体现土耳其军人的风范,我已经号召所有伊朗人占起来反对中国人的入侵。
中国人是来自东方的恶魔,他們是一群受到真主诅咒的人,他們身上带着死亡与邪恶,他們要将阿拉伯的清真寺摧毁,要将所有穆斯林杀光,他們比欧洲的异教徒更加可怕!”苏丹高兴起来:“对对,长老,就这样对阿拉伯人说,他們一定会站在我們一边。”
苏丹向殿外喊道:“阿里发!”一名身上穿着灰色盔甲,披着黑色斗篷,左手拄在腰间弯刀上的土耳其大将从殿外跑进来,他一躬身:“伟大的苏丹陛下有何吩咐?”苏丹正色说道:“我命令妳收拢伊朗境内所有土耳其部队和阿拉伯雇佣军组成土耳其第6军团,妳必须将厄尔布尔士山变成中国人的坟墓!”
阿里发右手一抚弯刀的刀把:“陛下请放心,我一定让中国人寸步难进!”加那在阿里发身上虚空轻点:“真主会保佑妳,赐给妳无限的勇气和力量。妳的哥哥犹里本出是真正的土耳其勇士,他在玉门关被中国人残忍的杀害,这是妳报仇的机会,更是证明妳是不逊于犹里本出,可以担当土耳其骑兵元帅的最佳时机。”
阿里发双眼放光,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不下十年了,他自信自己的才能不比哥哥犹里本出差,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机会真正的指挥象样的战斗,在犹里本出的光茫下,他反到显得暗淡无光。他虽然谈不上对犹里本出嫉恨,但确实报怨了很长时间。阿里发说道:“我一定会把握这个机会,为所有牺牲的土耳其勇士报仇!”
第二天,苏里曼二世和加那带领1万土耳其士兵回奔伊斯坦布尔,留下1万骑兵给阿里发作为阻击中国入侵军的机动力量。阿里发将伊朗境内6万土耳其士兵和2万阿拉伯雇佣军进行集中,其中4万土耳其士兵和2万阿拉伯雇佣军布防在厄尔布尔士山南麓。
剩下的2万土耳其骑兵被阿里发布防在卡尔墨河流域,这就是阿里发比犹里本出高出的天份所在,阿里发有一种天生的战场敏感,他总是感觉中国人的入侵方向根本不是土耳其的心脏伊斯坦布尔,甚至中国人的战略意图也不是灭亡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只是想打乱中亚、西亚土耳其一枝独秀的局面。
凭借阿里发的预感,他开始怀疑中**队很可能不进攻德黑兰,而直接从卡尔墨河进入伊拉克境内,沿幼发拉底河南进或进攻小亚细亚半岛,或攻取大马士革将土耳其的亚洲部分完全分割出去。
战后连皇埔英明都承认如果土耳其的领兵大将是阿里发,或者苏丹能够听取阿里发的意见,中国远征军攻克大马士革的目标就无法实现。1362年12月17日,中国远征军翻越加恩山脉来到纳马克湖南岸的加姆萨尔城,这里距德黑兰只有半天的路程,中国远征军开始对德黑兰的进攻作战前准备。
依照李华南的本意,进入伊朗之后横穿库赫鲁德山脉,从波斯湾沿岸向巴格达方向推进,但为下一次远征东欧作前期准备,德黑兰不得不取,伊朗境内的土耳其军队必须清理,否则中国的第二次远征将会失去一个很好的开端。
德黑兰在古波斯语中是“山脚下”的意思,9世纪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隐蔽在梧桐林中的小村庄,德黑兰的发展成中等城市不过是近50年的事。这座靠近里海的新兴城市还没有大不里士的历史悠久,要不是土耳其人的入侵,将大量阿拉伯人赶到这里,恐怕这座城市还是一个人口不足万人的小镇。
德黑兰距里海只有100多公里,中间隔着巍峨的厄尔布尔士山脉,整座城市建立在山坡上,全城北高南低,两条宽阔笔直的林荫大道贯穿市区的南北和东西。南部多为古老建筑,洋溢着古波斯的风貌。北城建筑较为现代,一些欧洲风格的建筑随处可见,看来信仰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并不抗拒所有欧洲文化。
中国远征军进入伊朗境内,异常顺利的进军让雄纠纠、气昂昂的远征军士兵成为阿拉伯风土文化的鉴赏者。一边打着大中华帝国七星旗,另一边打着当年穆罕默德-艾哈迈德传教时的旗帆,由于有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和巴基斯坦阿拉伯骑兵团在前面开路,中**队的远征带上一层神秘的宗教色彩。
迎风而上的阿富汗军队中的激进派更把这称之为一场由东方发起拨正被土耳其扭曲的伊斯兰教教义的圣战。伊朗境内的阿拉伯人对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并没有敌视,相反他們觉得这是阿拉伯世界的变革,现在中国与阿拉伯世界的关系开始亲密起来。
土耳其人渐渐被阿拉伯人抛弃,他們施行的残酷的奴隶制度早就引起来阿拉伯地区的不满。12月20日,在击溃一支土耳其游骑部队后,中国远征军来到德黑兰城外,面对这样一座建立在山坡上的城市,对进攻部队提出了很高要求。
城头上裹着头巾的阿拉伯雇佣军紧张的看着厄尔布尔士山下开来的灰色军团,灰色的浪潮就像里海的海水一样倒灌着厄尔布尔士山,中国远征军开始在德黑兰城下展开,中国人惯有的作战方式就是每走一地就有一地的战壕和防御工事伴随着。
看着中国士兵在第一时间既不讨敌骂阵,也不进行振作士气的第一次冲锋,而是挥舞着铁锨在坚硬的土地上打着地沟,这种行为方式很难让城上的土耳其留守军队和阿拉伯雇佣兵所理解。让他們更想不通的是有上万穿着中**队制服,带着塔帽的阿拉伯人在帮助中国人修筑工事。
这些奇怪的阿拉伯人有很多将自己的长袍套在军装外面,有的担心自己崭新的军装染上灰尘,有的则把长袍当成披风显得十分帅气。城头上新任土耳其第6军团统帅阿里发正带着将领們观察中国人的行动。
德黑兰城头上的土耳其铜炮已在待命,随时准备发射,而弓箭手已经将缠着松油的箭矢搭在弦上要对城外的中国人和阿拉伯叛徒进行射击。阿里发没有参加土耳其远征军,也没有和中**队真正的交过手,他对中**队的了解只限于身边留守将领的口述,而这些被中国人追断双腿的笨蛋們只会描述中**队有多么可怕,中国人的武器有多么犀利。
在阿里发眼中苏丹留给他的这些军官都是被中国人抓住尾巴的荷兰猪,他們一点用处没有。阿里发问道:“中国人在城外打地沟干什么,他們想用土工的方式挖地道到德黑兰城吗?”
虽然阿里发的问题有点可笑,至少他还有一点土工的常识,而凑上来的阿拉伯雇佣军司令显得更加无知,他在阿里发身边现媚的说道:“元帅大人,中国人一定是想开凿一条运河,将里海的海水引到这里,将我們困死在德黑兰城里。”
阿里发皱着眉看看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气愤,他自己给自己解释:“阿拉伯人就是这个样子。”一名军官给阿里发解释道:“元帅,这就是中国人惯用的伎俩,不要小看这一条条壕沟,中国人叫它战壕,它不但能保护中国士兵的身体,还能阻挡我方骑兵的突击,我們很多骑兵都是死在这条战壕前的。”
阿里发点点头,他的才华不亚于犹里本出,他很快明白中国人的可怕之处,在奥斯曼帝国统治的地区,甚至整个欧洲和东亚,都把骑兵当成进攻的第一武器,眼前劳师而来的东方人,他們明显是一支以步兵为主力的国家,他們很巧妙的用这种办法将对方骑兵的优势变成劣势。
借着地势,山脚下中**队的军力调动根本无法瞒过土耳其人的眼睛,事实上中国远征军也没对自己的行动进行隐藏。这时中**队后方扬起烟尘,一支万人以上的骑兵部队铺天盖地的压上来,白色的阿拉伯长袍和岩石灰的军装让这支骑兵显得那么另类。
城上的弓箭手并没有紧张,以德黑兰的地势骑兵根本无法攻城,这种让战马爬山的行为纯属于让母猪上树。这支骑兵就是新近加入中**队序列的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究竟为什么身为参谋长的张志刚要让阿富汗骑兵师大摇大摆的在德黑兰城下逛来逛去,理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三卷第十章宗教力量
更新时间2006-10-206:23:00字数:0
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来到德黑兰城下,这支远道而来的骑兵并不是攻城的部队,甚至他們连远征军主力都算不上,不过他們起到的作用往往出人意料。2万穿着中**装,打着中**旗的阿拉伯人在德黑兰城下列队,而更令土耳其人生气的是指挥这支骑兵部队的竟是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国人。
尼霸端坐在马上,自己本能的挺直身板,今天绝对是他露脸的机会,虽然他把后面的2万阿富汗人毫不掩饰的当成一群蠢猪,但是能够有一次机会让他指挥这么多士兵,这对他这个少校来说也是无尚的光荣。
尼霸绝对的是铁汉,这一点无可否认,半个月前他带领自己的连队奇袭喀布尔成功,但是肩头上却中了土耳其人一箭,一身肥肉的他根本不把这点伤当回事,今天他又完好无损一点伤痛没有的站在土耳其人面前,正如当天他对土耳其说的那样:“这就是中国爷們!”
城上的阿里发气得发抖,他可以容忍中国人的任何无理行为,甚至是驱赶和杀戮伊斯兰教的信徒,因为双方毕竟是敌对势力,而且从属于两个不同的民族,拥有不同的群体信仰。让阿里发无法理解的是这些彻头彻尾,实实在在的穆斯林們为什么也会去支持中国人,甚至加入他們的军队充当他們进攻路上的长枪。
尼霸向自己身边的阿拉伯人一点头,这位大胡子阿里巴巴大叔将脸上的围巾向下拉拉,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他对城上喊道:“真主万岁!感谢真主让救世主从天而降,拯救苦难中的伊斯兰民族,千百年来我們一直被土耳其压迫、侵略、统治,我們没有反抗,我們选择顺从,因为我們相信这是真主的安排。
今天我們才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土耳其人的诡计,是他們在蒙蔽真主的眼睛,用丑陋的嘴脸假传安拉的旨意。阿拉伯世界的兄弟們,请放下武器和我們一起战斗,将这些没有信用的突厥人赶出我們的领土,赶出我們的家园,阿拉伯世界是属于真正穆斯林的,所有土耳其人都应该被真主降罪。
中国人是我們的朋友,他們是真主指定的圣军,元首就是真主派到人间的救世主,他不但要解救所有阿拉伯人,还要给全世界带来真主的福旨。战斗吧阿拉伯民族的兄弟們,放下对准我們的弓箭,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喊完之时他向尼霸一躬身:“师长,我讲的对吗?”
尼霸拍着肚子叫好:“不错,不错,妳的才能值得挖掘,远征回国我一定向外交部推荐妳。”尼霸美滋滋的看着城头上的变化,虽然他这个师长是临时的,但他还是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刚入伍的阿拉伯人除了小哈比布拉外几乎没什么军官,他这个少校在骑兵当中算是凤毛麟角。
阿里发实在听不下去了,现在他明白眼前中国人的阿拉伯军队都是一群绝好的说客,他們的出现甚至可以让中国人不费一枪一弹就瓦解德黑兰守军的军心。城上的守军部队,特别是那些阿拉伯雇佣军开始骚动起来,交头接耳之声在城头上响起,让整个威严的土耳其第6军团显得毫无军纪。
阿里发霍然抽出大号弯刀,他的弯刀是苏丹御赐的,上面不但嵌着红宝石,同时还有苏里曼二世的名字:“听令!”阿里发的声音高过一切喧哗声,城头上开始安静下来,他冷竣的目光下阿拉伯雇佣兵也低下头不再说话。阿里发向炮手一指:“开火,将城下伊斯兰民族的叛徒全部炸死!”
“砰砰……”德黑兰城头上的土耳其铜炮开始发威,伸出垛口的炮管吐着火舌,上百磅重中的圆形弹丸飞向阿拉伯骑兵当中,战马虽然受过训练还是发现惊嘶。轰轰数声爆炸在骑兵方阵中炸开花,转眼间尼霸摆出的“阅兵”方阵就被打乱,战马开始四散乱窜不听主人的指挥。
尼霸没有动,屁股下的战马也没有动,他稳如泰山的看着城上发飚的阿里发,两个人对视着,谁都不肯让一步,尼霸自认为这是两军统帅之间的较量,谁动一下眼球就算丢了自己军队的脸。刚才喊话的那名阿拉伯人对尼霸说道:“师长,这里危险,您快撤下去,让我們留在这里。”
尼霸一摆手,他的嘴呶呶着:“怕什么!能炸到我尼霸的炮弹还没造出来呢!”骑兵方阵中小小骚乱很快平息,因为前面的方阵没有一点变化,已方的主帅连头都没扭一下,一股士气被无形当中激发出来。
尼霸用眼角的余光向两旁一扫,这些阿拉伯人也不象传说中的那么怕死,他們任凭土耳其的炮弹在身边爆炸,也不退缩半步,有一种担当重任的实力。事实上阿拉伯人对土耳其人本来就有民族仇恨,虽然有共同的信仰,但信仰之外的东西就成为战争的根源。
中国士兵还在布置防御工事,最前部挖掘战壕的士兵仿佛有一双顺风耳,听着土耳其人的炮弹飞出炮管他們就能知道下落的地点,士兵只是在战壕里毛毛腰,炮弹爆炸之后继续他們的工作,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城上土耳其人的大炮对他們来说好像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中**人的气魄和对敌人的藐视渐渐的在改变军中阿拉伯士兵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他們让自己更象军人,更象是进行伊斯兰圣战的执行者,阿拉伯人的凶悍被中国士兵激发出来,他們找回高原民族被土耳其磨灭的精神,一种真正源于信仰又高于信仰的东西出现在阿拉伯骑兵师当中。
奴隶制度在阿拉伯也很盛行,人命有贵贱之分,所以在战场上牺牲几名阿拉伯人,只要他不是神职人员或王族,那就会被当作是正常的。阿拉伯人甚至比中国人还要开明,他們面对神亡有时很坦然,战争就会死人这是阿拉伯人早就明白的道理。
看着城下被炸死的阿拉伯兄弟,城上的阿拉伯雇佣军心里升起怒火,他們当中很多是从阿富汗过来的谋生者,不得已才当了土耳其人的走狗,城下自己的兄弟在炮火下威然而立,那股视死如归的气概让他們折服。虽然他們不明白为什么阿拉伯人要帮助中国人,不过替土耳其人当狗的差使他們确实干够了。
尼霸缓缓抽出自己的指挥刀,他向高空一指,2万阿富汗人一同拽出自己腰间的弯刀,2万把钢刀反射着阳光,晃得城上的土耳其人睁不开眼睛。从城头上向下看去,下面就像有一股奔腾的铁流在涌动,就像一面钢铁的盾牌挡在土耳其人面前,这面盾牌牢不可破。
尼霸喊道:“真主万岁!阿拉伯民族万岁!”虽然他根本不知道真主是个什么东西,但他还是很乐意于干煸风点火的事,谁让他的出身就是个混混。后面的阿富人一同高呼:“圣战!圣战!”城头上那些把脑袋缩到城墙下的将军們,现在抬起了头,他們都是被中国人打败的第2军团的军官。
这些军官本已习惯中**队进攻之前先来一顿猛烈的炮击,可等了半天只听到土耳其人的大炮在逞凶,而中**队还在按部就班的干着自己的事,连一枪一炮都没打过来。
他們向中国营地张望,炊烟袅袅,中国人竟在开饭!一名不怕死的军官对阿里发说道:“统帅,不用管城下这群叛徒叫唤什么,总之您是不能再开炮啦,不然后果严重。”
阿里发可不那样认为,他认为城下这些人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妳胡说什么,有什么后果?”军官说道:“中国人进攻之前总会用大炮开路,我們的大炮往往在他們第一波攻击中就被摧毁,现在我們过早的开炮,一定会暴露我方炮兵的位置。”
看来这名军官确实在屡次与中**队交战后总结出可贵的经验,阿里发思维当中还没有炮兵的概念,他看看伸出口垛口的炮管,他的脸部肌肉抽动一下:“我們的大炮就在城头上,这还有必要隐瞒吗?”军官不再作声,但他悄悄的向后退去,尽量离这些无法灵活转动的大炮远点,他可不想当大炮的陪葬品。
土耳其人是东突厥的一支,他們的祖先被成吉思汗赶出高加索地区,随着不断的向东亚和中亚西迁,他們与当地民族之间的战争时有发生,现在虽然土耳其人的头上挂着一个响亮的名字——伊斯兰人,但他們毕竟是外来的和尚,干什么事总是心里不够踏实,这也是土耳其用高压和奴隶政策统治阿拉伯人的原因。
中国营地响起收兵的号角,尼霸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利用带领的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以信仰动摇信仰,他相信现在城头上看似镇定的土耳其人内心当中已经存在疑问,他們身旁的阿拉伯雇佣军也在左右摇摆。尼霸收起指挥刀:“阿拉伯的勇士們,撤退!”
阿拉伯骑兵很有秩序的后撤,他們仿佛打赢一场战斗从远方归来,一边用刀背磕打马腹,一边口中嚎叫着:“万岁,万岁!”阿里发目送尼霸和他的骑兵远去,他弄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一枪未发一箭未射,撤退之后还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自己同伴面前,难道这就是中**队教给阿拉伯人的精神胜利法吗?
阿里发并不知道,他的表情和动作都落在一个人的眼里,这个人拿着望远镜站在中国营地的了望塔上,这个人正是中国远征军总参谋长张志刚。张志刚看着尼霸带领骑兵部队回营,他也放下望远镜,微笑的向远方的德黑兰城点点头,但不知道阿里发能否接到他的问候。
对于行武出身的张志刚来说,李华南这个司令更象是一个闲人,李华南喜怒不言于色的个性,还有他深藏不露的隐性魅力都更适合去搞政治工作,就在张志刚制定对德黑兰攻坚战的方案时,李华南已经带着哈比布拉国王和军队当中的阿里巴巴式的人物打成一团。
张志刚并不埋怨李华南将所有工作推到他身上,他反到认为李华南做的才是最重要的工作,才是在用最根本的武器来打赢这场战争。土耳其人赖以成名的骑兵并没有出现在中**队面前,甚至预计的会有一部分骑兵以逸待劳袭击修筑防御工事的中**队的事也没发生。
阿里发也想出击,他的血管里流淌着突厥人的血液,身体里有桀骜不逊的基因,在马背上长大的土耳其人是以进攻成名的,让他們龟缩在城里搞防守,这确实在磨灭他們的士气。
阿里发掂量一下手中的3万土耳其主力和2万阿拉伯辅助军团,他还是放弃主动出击的机会,因为他面对的是5倍于自己的敌人,他相信属于土耳其人的战机还没有到来。
中国营地响起嗡嗡声,上万阿富汗人正在低声诵读《古兰经》上的教义,被土耳其人炸死的十几名阿拉伯人,他們的尸体停放在营地的广场上,阿拉伯人围在他們身边作着祈祷。他們的名字被一一烙在羊皮上,羊皮由哈比布拉国王随身携带,远征结束后,所有为圣战而牺牲的阿拉伯人的名字都会刻在喀布尔的城墙上。
这十几名牺牲的阿富汗人,他們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成就了自己的盛名,让土耳其人得到杀害同胞的罪名,也成就了中国人远征的最终目的,那就是从根本上动摇土耳其人对中亚的统治。这些人成为伊斯兰圣战中第一批为拨正《古兰经》正统教义而牺牲的勇士被世人永远传颂。
午后,天空开始阴沉,从厄尔布尔士山脉吹来的冷空气和里海上空的暖湿气流相遇,片片雪花从天飞落,雪花落在士兵的钢盔和军装上很快融化掉,一丝冷意袭上心头。阿拉伯人祈祷结束之后,对已逝者举行隆重的葬礼,出于对阿拉伯籍烈士的尊重,中国远征军对德黑兰的攻击被迫推迟到午后。
中国阵地上号角响起,阿里发渴望的战斗终于出现在他眼前,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再也不会默不作声,他們排着整齐的方阵出现在德黑兰城外。雪落在地面融化掉,道路开始泥泞,穿着灰色麻布尼军大衣的中国士兵毫不在意天气对攻城一方的影响,相比之下他們更在意脚上的皮靴是否会被弄脏。
第三卷第十一章真空伊朗
更新时间2006-10-206:29:00字数:0
大战前敌我双方凝聚成的杀气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气旋,将飘落的雪花吹散。气温下降得很快,泥泞的地面变得坚硬,远征军士兵的皮靴在地面可以留下清晰的脚印。苍白的大地,飘飞的雪花,还有灰色的由士兵组成的进攻集群,他們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副黑白相间的雪景图。
下午的进攻由张志刚全权指挥,李华南留守在远征军营地。张志刚坐在战马上,他带着灰色钢盔,钢盔上面印着一颗白色的五角得,他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拿起望远镜向不远处的德黑兰作进攻前的最后观察,这有利于他及时把握战场上的情势变化。
望远镜的目标并没放在德黑兰城头的土耳其军队身上,而是越过城墙观看着城墙里面的城市。德黑兰城是典型的阿拉伯式城市,高过城墙的清真寺圆形屋顶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整个城市在纷飞的白雪下显得那么平静祥和而又带着神秘的色彩。
姆德哈尔式的教堂建筑散落在城墙的周围,阿拉伯人的群体信仰正在发生变化,信仰基督教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在德黑兰这座古城两种信仰还没达到势如水火的地步,但阿拉伯人的传统文化正在慢慢受到冲击。张志刚放下望远镜,情不自禁的说道:“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这些建筑这么有特色。”
在张志刚身边,一名体形与尼霸相仿的少校军官请示道:“参谋长同志,开始进攻吗?”这名少校军官正是雷鸣,西北铁三角中的二号人物,张志刚语气带着凄凉的说道:“这种美景很难看到,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打破这一切。”
雷鸣同意张志刚的观点:“您说得对,阿拉伯的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灵魂,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城头上那些可恶的土耳其人。”张志刚仿佛还没从欣赏阿拉伯风情的观光者角色中走出来,他轻声的对雷鸣吩咐道:“开始吧。”雷鸣一点头,向身后背着电台的传令兵一示意,进攻的命令正式下达。
阿里发遥望绵延数十里的中**营,突然远处响起隆隆的闷响,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向空中升起,还没等他作出反应,身旁的第2军团的军官和士兵几乎不约而同的趴在城墙的垛口下,甚至有些士兵双手抱着脑袋用手指塞住自己的耳朵。阿里发怒声喊道:“妳們这是在干什么?”
这些军官一个劲的示意他也趴下,阿里发不用再向别人寻找答案,很快弹炮在空中飞落,刺耳的尖叫声快要震碎人們的耳膜。“轰轰!轰轰……”爆炸接连不断的发生在德黑兰城头,时下的中国炮兵已不是阿蒙,炮兵完全可以做到指哪打哪,阿里发蹲在垛口下,他现在终于明白中国人的可怕。
土耳其城头上的铜炮正如那名军官所说的那样,在第一波炮击中就被打飞十之**,让阿拉伯骑兵吃尽苦头,甚至打破东罗马帝国城门的土耳其大炮在东方的征服者面前,也变得驯服起来。
由于远征军现有的炮兵都是快要退役的60、80迫击炮,所以强大的火力暂时只能杀伤有生目标,对城墙的摧毁恐怕还要费些力气。即便如此,也让留守在伊朗十几年没参加过战斗的土耳其军队和阿拉伯雇佣军感受到地狱的滋味。
相比起来阿里发发现那些被他看不起的土耳其第2军团的残兵,他們的经验和战斗力甚至要高过自己手下的军队。城墙上肢体纷飞,炸碎的肉块和石屑搅在一起,与白雪一同降落在城内城外。
中国炮兵并没有延伸射击,城市的建筑依然完好无损,十分钟的不间断炮击结束后,中**队开始攻城。德黑兰的地理优势比喀布尔还要险要,士兵們必须扬着头进攻,而守城的土耳其军队占尽优势,士兵們高喊着:“帝国万岁!远征军万岁!”他們抬着云梯,推着攻城器械向城下猛冲。
看着潮水般涌来的中国士兵,阿里发抖落头上的石屑,他站起身不停的踢着军官的屁股:“都起来,起来!为土耳其而战,为万能的苏丹陛下而战!”躲在城下的土耳其弓箭手冲上城头,藏在居民区内的投石机也推到城墙根下,真刀真枪的较量就要开始。
突然又是一阵隆隆的巨响,中国炮兵对布满城头的土耳其士兵再次进行轰击,阿里发本能的认为中国炮兵炮击之后双方就会进行白刃战,他万没想到中国炮兵在战场上并没有足够的“骑士风度”,当看到防御最弱的弓箭手冲上城头时,他們情不自禁的开炮了。
这些由阿拉伯人、热那亚人充当的弓箭手被成片的炸死,城墙的马道上成为流血的世界。远征军的尖兵一边向城门冲去,一边架起机枪向城上射击,“哒哒哒……”重机枪和轻机枪一齐组成火力网向城上覆盖,打得土耳其士兵不敢露头。阿里发十分郁闷,他从来没打过这么憋气的仗,已方几乎只能被动挨打。
阿里发开始下达死命令,督战队冲上城头,将混乱中的土耳其士兵进行修理。土耳其军队并不十分无能,尤其这里面还有不少有经验的第2军团士兵。在重火力的掩护下攻城尖兵小队只付出极少的代价就冲到德黑兰的北城门下,看着阿拉伯式的城门,尖兵們开始安装炸药。
阿拉伯的城门和中国的城门不太相同,它們要高过中国城门,但在宽度上却显得不够大度,尤其德黑兰城是建立在厄尔布尔士山上的,所用的岩石也很坚硬。阿里发指挥城内的投石机向城外嗖嗖的发射装着松油的陶瓷罐子,这种土耳其人的犀利武器确实让中国远征军士兵吃到苦头。
陶瓷罐子在士兵身边摔碎,松油和火苗溅到军装上立刻燃起火来,士兵們意志再坚决也只能满地打着滚,树林在燃烧,城里城外喊杀声不断。轰的一声爆炸,德黑兰的北门飞了出去,不过两侧的城墙只掉落一层墙皮,真怀疑土耳其人是不是用玄武岩砌成的城墙。
中国远征军士气大振,士兵們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大炮和机枪的火力明显增加,灰色的潮水像在大坝上找到决口一样。阿里发两条眉毛都竖立起来,他不敢想象坚固的德黑兰城在中**队的攻击下不到一个小时就要陷落。
他冲下城头手里的弯刀挥舞着:“堵住城门,堵住城门!不能让中国人进来,他們会杀光所有穆斯林!”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土耳其军队习惯性的后反劲,总之土耳其人的战意突然高涨起来,他們不要命的堆向城门,面对中国士兵的机枪扫射,他們前仆后继,打算用尸体将城门堵死。
这时阿里发已经找不到阿拉伯雇佣军司令的影子,只看到阿拉伯士兵满城乱跑,把本就低落的士气弄得更不象样子。这时一名军官高呼道:“第2军团的士兵听着,我們没有退路,失去德黑兰城,我們就会被赐死,我們的妻儿就会成为奴隶,让我們战斗吧!”
这名军官正是那名向阿里发介绍中国炮兵厉害的人,他带着第2军团士兵将投石机调转方向,向城门口一顿猛射,士兵們还抱着坛罐将松油、菜油洒在中**队的必经之路上。
城门燃起大火,中**队的进攻开始受阻,土耳其军队得理不让人,好像他們的松油取之不尽,油向水一样从城上流下,顺着地势冲向城下的攻城部队。这时一根根带着铁刺的滚木和巨石从城上扔下,中国士兵慢慢后撤,上百名士兵命殒于此。
张志刚刚才欣赏风景的潇洒劲不异而飞,他骂骂着:“王八蛋,为什么阿拉伯人都喜欢把城市建在山上,撤,撤,今天就到这里!”其实中国远征军第一次进攻就把德黑兰的城门打破,这个的战果已经足够让人夸耀,也足够鼓舞士兵的士气。
夜色微垂,中国营地里阿拉伯人和中国人一起围坐在篝火旁讲着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中国士兵学着阿拉伯小调,阿拉伯人也向中国士兵学习汉语的发音,两个不民族的年轻人慢慢融和在一起,语言的暂时不通没能对他們的交流产生不良影响。
德黑兰城上的大火已经被土耳其人扑灭,城门也被用石块彻死,阿里发那一点反攻的幻想彻底破灭,今天他终于尝到中国人的厉害,这是一群比信仰基督教的罗马人还要可怕的对手,是土耳其人真正的死敌。
阿里发手扶着垛口,看着远处与星空辉映的篝火,阿拉伯民歌夹杂着中国人的叫好声传到厄尔布尔士山上,让紧张的土耳其士兵更加畏惧眼前的敌人。阿拉伯雇佣军从第一线退下去,他們负责将德黑兰城内的奴隶集中在一起,这些奴隶只进行简单的武装,他們将帮助土耳其人一同守卫城池。
由热那亚人、斯拉夫人、希腊人还有土耳其下层民族的破产者组成的近10万奴隶军,他們开始在厄尔布尔士山上开采石料,这些石料被运到城头用来作阻止中国士兵进攻的武器。
德黑兰有近70万的居民,是里海沿岸除大不里士外人口最多的城市,在奴隶制盛行的年代,这70万居民当中有一半是无产者或奴隶,要不是中国人的几轮炮击让土耳其留守军队付出巨大牺牲,有近3000人战死,阿里发是绝对不会让这些奴隶拿起武器的。
李华南、张志刚还有哈比布拉一齐蹬上了望塔,山坡上的城市只有微弱的几点光亮,土耳其人在城内实行了***管制,黑暗中的城市一片死寂,与城外中国营地的热闹气氛产生鲜明的对比。
李华南昂望夜空,向大清真寺的方向作了一遍祈祷,他拿出烟斗点燃东北旱烟:“小时候我有一个梦想,有一天可以去麦加,去耶路撒冷朝圣,这个理想50年都没有实现,没想到今天我会以这种方式完成我的西部之旅,伊斯兰的每一寸土地越往西去就越美丽。”
哈比布拉和李华南有同感:“一个月前,做梦也不会想到我能成为一名中国士兵,去麦加朝圣是每一位阿富汗国王一生当中必须经历的一课,不过我想我会和其他国王不同,我們将把圣城从土耳其人手中解放出来,我們将以捍卫真理与自由的名义完成这一切。”
张志刚对两个人的谈话只是一笑,他根本没心情考虑麦加是如何的神圣,对于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們口中的神佛还不如一个真真切切纯在的元首容易膜拜。
他将双手握在一起哈了哈,口鼻排出的二氧化碳很快凝聚成水滴:“气温开始下降,这个冬天不太好过啊。”远征军士兵相依而卧,虽然没有人露宿旷野,但帐篷里的寒冷还是让人发抖。
一连三天的进攻都没有明显的效果,战绩还不如第一天来得痛快,阿里发指挥的土耳其人渐渐习惯中国人的进攻方式,他們也将自己的地理优势发挥出来,尤其十年不遇的罕见大雪更对远征军攻城增加了困难。
阿里发开始从恐惧中挣脱出来,他认为这场大雪完全是真主在帮助他們,中国的后勤在大雪下一定会发生问题。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中国人的粮食和御寒衣物出现短缺,到时他們就会不攻自破,那时土耳其的铁骑在后面追杀这些恶魔时,那就是雄鹰擒兔的游戏。
正当阿里发打着如意算盘时,郁闷了几天的张志刚正在军营里开怀大笑,虽然土耳其人有西方的狗屁真主照顾,给他們下了一场大雪,但这场大雪来得还是晚了半拍,从阿富汗而来的远征军后继部队距营地不足15公里,虽然大雪严重的滞缓他們的行军速度,但入夜之前他們还是能够赶到营地的。
张志刚并不关心后续部队提供的兵源和食物,他认为目前手下的5个国防师和1个阿拉伯骑兵师已经足够让他横扫整个东亚地区,要是东亚的路况能够再好些,中**队的后勤保障部队将能更大的发挥潜力,到时机动性极强的中**队可以在整个亚欧大陆横行。
张志刚在意的是后续部队护送的整整60门122mm加农炮,在这些大口径火炮当中还有一门“炮兵之神”,虽然现在他还没见过这门有“炮兵之神”之称的超级大炮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已经看见德黑兰城在巨大的炮口下开始颤抖。
第三卷第十二章重炮目标
更新时间2006-10-2217:12:00字数:0
1362年12月28日,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中国远征军西征的脚步并未因此停歇,从阿富汉赶来的远征军后续部队在昨夜来到德黑兰城下与主力进行会合,他們不但带来了充足的食品和弹yao,更送来张志刚苦苦期盼的数十门大口径火炮,只有这样的大炮才能打破用坚硬岩石彻成的德黑兰城墙。
中国远征军士兵兴高采烈,他們领取到年底的额外津贴费,同时有功将士还可以拥有一份由元首或总参谋长签名的名信片,这可是他們梦寐以求的东西,比起他們,国内各军区的警备士兵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28日凌晨3点左右,天空既黑暗又阴沉,昨夜的几点繁星只能透过浓密的云层闪耀一丝星光,月亮不知躲在那片云彩后面偷偷的“毛起冬来”。一支军队悄无声息的从营地北面出发,他們轻装前进目标是与德黑兰相距不足百里的卡拉季城,究竟他們想干什么,该不会张志刚又有什么新的战法了吧。
早上7点左右,天光放亮,黑暗与黎明开始进行交班,土耳其人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德黑兰这座城市静得死人,只有达马万德山上数万奴隶还在连夜工作,看来土耳其人是想用厄尔布尔士山上的所有石头将中国远征军砸死,在德黑兰修筑壮丽的中国人的坟墓。
“轰隆隆……”惊天彻地的巨响从中国远征军炮兵阵地上发出,中**队在没有一点征兆的情况下在黎明时分发起对德黑兰城的进攻。中国营地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分别冲出三支军队,人数在5万人左右,他們成品字形飞快的向德黑兰推进,喊杀声惊碎黎明的沉思,打破伊斯兰真主的灵迹。
土耳其人惊慌的醒来,他們高喊着:“投石机准备,中国人又来啦!”这个时候甚至还有人怒骂:“中国人不是每次吃完饭才进攻吗,难道今天是中国人的吃斋节吗,他們不用吃饭吗!”今天的主角发生变化,远征陆军士兵只在德黑兰城下驻扎,他們用机枪对城上扫射,今天是炮兵大显神威的时候。
一顿迫击炮过后,将城上的土耳其人逼到城下,这时重炮阵地已经作好发射前准备,60门122mm加农炮巨大的炮管斜指苍穹,黑亮的炮身上还散发着机油味,炮兵团长向张志刚请示道:“重炮团准备完毕,请求发射!”张志刚一撇嘴:“那还等什么,发射!将德黑兰炸平,将达马万德山炸平!”
轰隆隆的巨响仿佛天际滚来的闷雷,加农炮发出的声响绝对要比迫击炮吓人,也更有威慑作用。土耳其人这次倒了大霉,他們藏在城内的投石机这次成为炮兵攻击的主要目标。中国人这一次不会再顾及平民的伤亡,缩手缩脚的行为只能让更多的中国小伙子失去生命。
相比起来,对于征服者来说,被征者的生命总是没有自己的珍贵。对于中国炮兵延伸射击的行为,李华南也作了默许,他的要求是不要炸毁城内的清真寺就行,这还真给炮兵提出难题,德黑兰城内有1000多座清真寺,要想让它們免于炮火,这还真要看炮手的训练程度。
中国空军飞艇部队第一次出现在德黑兰城的上空,六艇空艇在高空对城内进行定位,他們提供的情报成为炮兵集群发射的依据。在对德黑兰城如此艰苦的攻击中一直没有出现空军的影子,也许在空地结合早就可以将德黑兰城拿下,事实上空艇受恶劣环境的影响,并不能随时起飞,大风、降雪、阴云都会威胁它們的安全。
为了给德黑兰城的总攻创造有利条件,从心理上威慑土耳其人,空艇大队勉强派出一个飞艇中队助战,营地后方沂云已经急得直跳脚,他也想在空中狠狠的揍这些土耳其人龟孙了,可是老天就是不作美。重炮团的重炮掀飞土耳其人堆在城头的石块,这些给中国人准备的东西,现在要了土耳其人自己的命。
从达马万德山运来的石头在重炮的炮弹下炸得漫天开花,石头落向城中将躲在后方的弓箭手砸得脑浆崩裂,姆德哈尔式的基督教堂被炮弹变成瓦砾。一直苟安在城内相信在真信的庇佑下不会存在威胁的阿拉伯人,他們也逃出自己的家园向山上跑去,看来真主还是斗不过中国恶魔,现在主载他們命运的是中国人。
德黑兰的城墙变得千创百孔,城上再也看不到土耳其人的影子,几天的消耗战让2万土耳其人军队损失待尽,要不是奴隶士兵充当援军他們早就没有抵抗力量。
哈比布拉一直陪在张志刚的身旁,他终于见到了什么才是新世纪的武器,更明白中国人是如何的不可战胜,他内心当中的那一点不服气瞬间变成流水,他坚定阿富汗永远成为大中华帝国附属国的决心。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中国炮兵实在太可怕了,土耳其人说妳們是恶魔,这一点不假,妳們真是可怕的恶魔,更是可怕的敌人。”张志刚看到哈比布拉少见多怪的样子,他有意炫耀一下中**队的真正实力:“不错,我們就是恶魔,是敢于和真主叫板的恶魔,一会我再让妳见见更有威力的东西。”
哈比布拉知道张志刚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他并不在意对方说出的对真主不敬的话,他还微笑的说道:“您说的真主应该是土耳其人信奉的真主,那个真主和我們阿富汗人的不同,阿富汗人信仰的安拉,他可是中国神仙的朋友。”张志刚大笑起来,这是他听过的最有意思的话。
张志刚打开中华牌怀表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该让我們的炮兵之神上场喽!”重炮团的齐射结束,只是零星的对城内的据点进行射击,土耳其人的投石机都被毁在倒塌的房屋内,他們准备好的装满松油的罐子由他們自己享用,大火在燃烧,烧光城墙边缘的一切。
德黑兰的城墙已经酥脆,就像一块风干的面包,大风一吹就会掉渣。重炮团停止射击,他們准备给真正的主角显示威风的机会,帆布和野战防护网被拽下,一门上拄天下拄地,有五个加农炮那么大的超级大炮出现在人們面前。
哈比布拉的眼睛差点掉出来,加农炮已经够吓人的,可眼前的这门大炮简直就是死神的代言“炮”。306mm的炮管就像放大无数倍的李华南的烟斗,巨大炮弹需要8个装填手一齐运送。
炮管缓缓调整高度,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山坡上的德黑兰城,为了能够让这门超级大门顺利进入战场,它专门有一支120人组成的输运队,要不是这几天气温下降,大地冻得坚硬,恐怕运输它还需要浪费很多时间。
306mm超级攻城炮专门是为攻城战设计,它专用的延时性穿甲弹yao可以穿过城墙或要塞而在内部爆炸,今天它的处女一炮就要用在德黑兰城上。重炮团长向张志刚高喊道:“攻城炮准备完毕,请求发射!”张志刚一笑:“发射!”红色的令旗向下一摆,轰的一声大地颤了三颤,战马的脑袋都被震昏。
德黑兰早就脆弱的城墙,在这致命一炮的攻击下成片的坍塌下去,厄尔布尔士山都抖动了几下,德黑兰依山而建的城墙出现一个直径40米的窟窿,在爆炸点周围100米范围内已经找不到任何有形生命体。三分钟后又是一炮,这一炮将德黑兰用石块堆砌的城门彻底炸飞,土耳其士兵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沉寂在大炮余威当中的远征军士兵忘记了进攻,看着重炮的炮弹象一颗颗陨石坠入地球,谁都在想这样的炮弹要是落在人群当中会是什么样。张志刚乐意看到这样的效果,他放下望远镜,因为敌人的城墙已经没有一点威胁,他对身边的参谋说道:“命令空艇降低高度进行火力掩护,攻击可以正式开始了。”
缄默很久的重机枪再次开火,不过它們好像找不到射击的目标,远征军士兵高呼着:“帝国万岁!冲啊!”他們这回连手边的云梯都不用了,干脆端着胸前的冲锋枪向城内冲去。阿里发早就撤到城内,在这么可怕的炮火面前他再有才志也没有发挥的机会。
土耳其军队和阿拉伯雇佣军开始驱赶奴隶军队,让他們冲上去作替死鬼,这些衣衫褴褛的奴隶們手里拿着砸石用的工具,赤着双脚从山顶奔下直扑北城,他們的行动早就被张志刚看到,张志刚已经准备好对付他們的武器,他对远处的尼霸一挥手,尼霸遥敬一礼。
尼霸拽出自己的指挥刀,用昨天夜里学到的半生不熟的阿拉伯语喊道:“呜呼!圣战!圣战!阿拉伯兄弟冲啊,去解救我們苦难的兄弟!”阿富汗阿拉伯骑兵师左手提着冲锋枪,右手挥舞着阿拉伯弯刀,双腿使劲夹着马腹象一支利箭一样冲向德黑兰城。
前面负责冲锋的远征军步兵在战场上当起绅士,他們为后面的阿拉伯兄弟让开道路,将唾手可得的功勋拱手相让。由于德黑兰北城的城墙已经变成残垣断壁,所以骑兵才毫无顾及的来个大冲锋,在重炮炮覆盖下,被伊斯兰真主偶尔救下的土耳其士兵象征性的推下几根滚木扔下几块石块。
这些还有气的土耳其人成为阿富汗骑兵第一次使用枪械射击的目标,他們所接受的训练就是在马背上进行远距离射击,只有这样才能将阿拉伯人的优点发挥出来。他們在马背上弓箭射得准,没想到打枪也是好样的,虽然手还有些生熟,但马背上开枪的要领已经掌握。
一阵枪声过后,戴着黑色塔帽的土耳其士兵被子弹穿透身体,阿拉伯骑兵高呼起来,他們现在发现枪的好处,这些家伙确实比他們的弓箭干得利索。骑兵刚刚越过城墙就与奴隶军队相遇,双方奇怪的看着对方,都在用手里的武器比画着。
奴隶兵发现奴隶主要求阻击的人竟是和自己一样的阿拉伯人,而骑兵們发现这些奴隶正是他們要解救的还在苦难中挣扎的穆斯林兄弟。尼霸不傻,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事实上张志刚派他带着阿拉伯骑兵打前锋是有着特殊目的的,如果自己不能收服这些奴隶,那他这个代理师长就只有滚回西北当山大王了。
尼霸在心里默默叫着:“佛主,观音菩萨,妳們可要保佑我,老子翻身当将军,就看今天这一遭啦!”尼霸奇怪的收起指挥刀,他跳下战马一个人来到两军中间,奴隶們虽然向他哧着牙,可在尼霸看来这些人都是最苦难,最有人情味的阶级兄弟。
尼霸突然作出一个动作,这个动作是阿拉伯人向真主祈祷时所用的,这是尼霸昨天学了一晚的东西,就听他煞有介事的说道:“真主让我們来回解救妳們!放下武器,听从真主的安排,妳們将会得到土地和自由!”
由于尼霸的阿拉伯话讲得确实不怎么地,不过就这些半听不懂又能听懂的东西,正是宗教信仰所需要的,他的话还真像是从麦加圣城传来的,那名一直充当尼霸翻译,要被推荐到外交部的恩图-阿里巴巴,他又用朝圣者的嗓音重复尼霸的话。
尼霸突然高声叫道:“中国人不是真主的信徒!”他这句话让奴隶們差点炸锅,不是真主信徒的人还配传达安拉的福旨吗,还没等奴隶們发作,尼霸又喊道:“中国人是真主的朋友,是所有穆斯林的兄弟!”阿里巴巴在一旁心里叫道:“天啊师长,妳怎么喜欢把话说一半。”
尼霸将手向空中一抬:“真主万岁,元首万岁!”他后面的2万阿拉伯骑兵也一齐喊道:“真主万岁,元首万岁!”渐渐的奴隶們被感染,他們情不自禁的喊着:“真主万岁,元首万岁!”虽然他們还不知道元首是什么,难道是穆罕默德之后的又一位先知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面有真主。
这时在奴隶军团后面督阵的土耳其人发现苗头不对,他們催促奴隶們进攻,可是奴隶很不听话,他們只是喊着真主万岁。土耳其士兵开始屠杀奴隶,本来奴隶就是廉价的牲畜,杀他們不会引起任何不满,不过由于刚才真主都说过,奴隶也是人,也是受真主关爱的群体,那杀害他們就是对真主的亵渎。
第三卷第十三章折戟沉沙
更新时间2006-10-2317:42:00字数:0
奴隶們怒视着奴隶主,两个阶级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难道西方世界奴隶阶级与奴隶主阶级之间的真正战斗就要从现在开始吗?德黑兰奴隶战争就要成为整个伊斯兰世界奴隶起义的第一枪吗?
尼霸大呵一声:“真主要废除奴隶制度,奴隶制度不应该存在穆斯林当中,还等什么,杀光假传福旨的土耳其人!”他抬手一枪将一名土耳其军官打落马下,后面的阿拉伯骑兵更将自己的弯刀丢给没有武器的奴隶,这些奴隶都是有血性的,不过也是最愚昧的。
就这样5万多奴隶士兵造了奴隶主的反,他們后队变前队反过来向土耳其人发动进攻。阿里发大腿缠着白布,他被重炮的弹片击伤,他已经听到打倒土耳其人的声音。阿里发居高临下将下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手边不足万人的军队已经让他无力回天。
阿里发叹息一声对身边的军官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犹里本出为什么会败在中国人手上了。”他带着余下的部队向南城退去。张志刚在后面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指挥的最痛快的一仗!”他好像忘记前两天他还大骂阿拉伯人把城市建在山上呢。
一切仿佛都在张志刚的计划之中,中国远征军步兵为阿拉伯骑兵让道这都是战略当中的一部分。攻击德黑兰城,进攻整个伊斯兰世界,中国士兵一直都会担当既是主角又是配角的身份,因为异族人的征服只能让当地人的身体屈服,而被本民族的人征服,那将是在心灵上的臣服,为了日后的长治久安,吸收阿拉伯人加入军队这是大势所驱。
尼霸带着奴隶兵和阿拉伯骑兵穷追猛打,咬住土耳其第6军团的残余部队不放,这些奴隶从来没来这么爽过,他們终于可以把心里的怒火发在奴隶主身上。德黑兰城北高南低,南城可以俯看里海,现在阿里发带着士兵逃出德黑兰进入厄尔布尔士山。
尼霸将一面中国七星旗插在德黑兰大清真寺的屋顶上,他的无礼行为竟没有惹来任何指责,相反的是那些奴隶兵围在清真寺前,他們匍匐跪倒向这面旗帜叩拜,奴隶們现在才明白元首是什么,元首是真主安拉的朋友,是拯救伊斯兰人的救世主,而这面七星旗就像穆罕默德先知传教时使用的旗帜一样,它就是救世主元首的信物。
尼霸的行为产生良好的效果,尼霸也趴在地上向军旗磕头,戏一定要演好,反正向大中华帝**旗敬礼,这也没有什么可报怨的。张志刚借力打力的计谋得到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双盈,军事上得到奴隶們的帮助,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力和后援;在政治上,中**队成为解放奴隶,废除奴隶制度的圣刀。
阿拉伯人相信,所有伊斯兰人也会慢慢相信,中国人确实是救世主派来的军队,尤其在得到占伊斯兰世界70%的奴隶們的支持后,中国人掀起的圣战才真正带有圣战的味道。
郁闷的土耳其人无法想象他們统治民众的奴隶制度竟成为推翻他們统治的借口。他們用宗教宣传的君权神授“真主让苏丹统治世界,奴隶生来就是奴隶”的慌言被揭穿,奴隶們对推翻旧制度热情高涨,因为比起土耳其人的宣传,中国人所作的一切更令他們信服。
中国人说的“穆斯林中没有奴隶制度”成为奴隶們的信条,他們的脑袋也开始转动,他們在想:“我們这么虔诚的信仰真主,也没有理由真主让我們接受苦难呢。”
德黑兰城内的奴隶主被奴隶处死,中**队并没有进行阻止,不过刚刚翻身的奴隶們还是没把自己的地位摆正,奴隶們的故有习性,那种习惯于被统治的思想已经深入他們的骨子里。
奴隶們慷慨的将奴隶主的一切送给中国人,甚至表示自己的生命也是中国人的,这也难怪,谁让中国人是救世主派来的军队,把财产献给真主那是穆斯林的光荣。李华南当起后勤部长,他开始将收缴的财产分配给奴隶,奴隶們既可以得到生产资料,也可以恢复自由之身,奴隶制度在所有中**队经过的地方被废除。
张志刚担心身为穆斯林的李华南作得过火,要是让帝国的特务闻到腥味难免好事变坏事,以后成为打压李华南和自己的借口,他立刻宣布以后中**队得到的捐赠都属于元首个人所有,一切都由元首分派。
阿里发带领土耳其残余部队沿里海海岸线溃逃,身后中国人的枪炮声还能听见,他們不敢回头,急急像丧家之犬。阿里发受伤的大腿在马鞍的磨擦下又流出血水,他咬着牙催马狂奔,当他到达海滨小城恰卢斯时才敢松上一口气。
阿里发转过马头远望厄尔布尔士山上的德黑兰城,山上的一切都不再属于土耳其人,很快整个厄尔布尔士山也会变换主人,他气愤的双手捶打马背:“中国人为什么这么可恶,他們统治整个东方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来进攻我們?”上气不接下气的士兵也在一旁咒骂中国人的可恨。
阿里发好像忘记战争的起源可是他們的苏丹陛下对中国的入侵,战争的第一枪由谁来开已经不在重要,历史的责任还谈不上由谁来背负。阿里发看看身边不到1万人的军队,又看看自己周围的将领,他突然笑了,他指着一名军官说道:“克克里默,妳一定受过真主的祝福,不然妳怎么总是能够从中国人的大炮下逃生。”
他所指的军官正是那名先是劝他不要开炮,后又带人用松油烧退中**队第一次进攻的第2军团万骑长。这名万骑长也笑了,他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也许是真主的照顾吧,不过我也是被中国人打皮了,渐渐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我挥下的万人队现在就剩下这几百人了,这就是积累经验的代价。”
阿里发点点头,他又扫了一眼自己的士兵,现在能和他逃到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第2军团的老兵油子。万骑长克克里默问道:“统帅,现在怎么办,我們向大不里士撤退吗?”
阿里发看看里海海岸线的尽头:“我們丢了德黑兰,丢了厄尔布尔士山,妳认为大不里士守得住吗?”克克里默说道:“您让我说实话吗?”阿里发点点头:“说吧,以真主的名义起誓,我們之间的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克克里默将卷刃的钢刀插入刀鞘:“就算有真主的保佑,奥斯曼土耳其也要在中国人的大炮下颤抖。”阿里发点点头:“是啊,今天我算见识中国人大炮的厉害了,看来不管是大不里士,还是伊斯坦布尔,恐怕没有任何城墙能顶住这样的炮击。
大不里士是阻止中国侵入小亚细亚的最后屏障,要是大不里士丢了,土耳其帝国就算有再多的军队也挡不住中国人的进攻。”克克里默长叹一声:“让我們一起为土耳其的未来祈祷吧。”
两个人默涌完《古兰经》上的教义后,阿里发说道:“出发吧,我們的路还没走完。”克克里默奇怪的看着他:“我們去大不里士吧,在那里与中国人同归于尽。”阿里发差点流出眼泪,难道中国人真的把土耳其人逼到这种地步了吗?
阿里发使劲摇头,他知道要想让士兵振作精神,将领首先要有必胜的信念:“中国人的胜利只是一时的,土耳其帝国还有辽阔的领土,除了亚洲部分我們还有欧洲,我們还有50万土耳其骑兵,中国人占领的只是土耳其的附属地,只要中国人敢踏足小亚细亚半岛,他們的末日就将到来!”
克克里默一点头:“统帅,您说得对,中国人只是捡到一两块我們不要的芝麻饼,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这块蛋糕它吃不下!”士兵高喊道:“真主万岁,苏丹陛下万岁!”好像低落的士气有所回升,阿里发骑上战马:“出发,我們去阿瓦士!”克克里默一拉缰绳:“大不里士我們不管了吗?”
阿里发找回一点自信:“我們这1万人去不去大不里士都无关紧要,多我們这些人也不见得就能守住。相信我,我有预感,中国人对大不里士没有兴趣,甚至对伊斯坦布尔都没兴趣,他們想要整个亚洲,想要奥斯曼的亚洲部分!我們去伊拉克,在巴格达等着中国人!”
克克里默无奈的摇摇头,他小声说道:“愿真主保佑妳说的是对的。”阿里发带着他的军队刚刚登上厄尔布尔士山北麓,还没等他翻过山脊这时队伍前面的向导兵几乎滚爬着从山顶滑下,他哆哆嗦嗦的说道:“不好啦,山对面有中国人!”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阿里发迅速带着人向山坡跑去。
真是冤家路窄,厄尔布尔士山南麓一支中**队正在爬山,灰色的军装和岩石一个颜色,他們的钢盔就像岩石缝里穿出的蘑菇。克克里默小声问道:“统帅,中**队怎么会在这里,我們快撤下去吧。”
阿里发回头望望恰卢斯,里海的海水让他一阵头晕:“我們无路可退,也许这就是真主的安排,趁着中国人没有发现我們,我們冲下去!”克克里默使劲闭了一下眼睛,他做好战死的准备,这个时候只能赌一下运气多逃出几个人。阿里发抽出弯刀命令道:“冲下去不要回头,真主会保佑我們!”
土耳其人高喊着从山脊上冲下,他們的出现确实让中**队吃惊不小,枪声响起,将山林里的野兽惊得四散奔逃。在半山腰一名中**官一手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握着手枪,他将锃亮的马靴踩在一块花岗岩上,这个人正是雷鸣。雷鸣一甩手:“还是晚了一步,总参谋长那边打得也太快啦!”
他向士兵喊道:“寻找掩护,立刻阻击!”雷鸣按命令带着两个营打算袭击卡拉季,他的任务本来是翻过厄尔布尔士山,切断土耳其军队沿里海沿岸逃往大不里士的陆上通道,没想到阿里发剑走偏锋竟然决定横穿伊朗高原去卡尔墨河下游的阿瓦士,两支军队在高山上不期而遇。
土耳其人居高临下将巨石推上,石块翻滚着在前面为他們开路,阻击他們的中国士兵不得不为躲避巨石而离开山路。虽然中**队枪声不断,但2000多名士兵都分散在山坡上,不能快速形成阻击力量,土耳其人象被追急的野狗,他們不要命的从山上冲下来,根本不顾中国人的子弹是否会击中他們的脑袋。
雷鸣从士兵手中夺过一挺机枪,向冲下来的土耳其人扫射,土耳其人的尸体从山上滚下来,不管是死是活,总之他們的结果都是一样。阿里发担心中**队形成阻击力量之后,到时所有人都会被困死在山上,他命令将战马轰下山脊,马群开始受惊,它們慌不择路甚至从中国士兵的头上飞过。
几千匹战马一拥而下,同时还伴着巨石,雷鸣用机枪把子砸断一匹战马的马腿,这匹战马在山坡上一路飞滚最后摔得血肉模糊。雷鸣的拳头在岩石上砸了一下:“真***失败,所有人找掩护,不要受伤!”士兵們有的躲在树后,有的藏在巨石后面,虽然偶尔向马群当中的土耳其人射几枪,但也起不到阻击的作用。
雷鸣看着土耳其人头也不回的向山下狂奔,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土耳其人根本不是在伏击自己,而是两军偶然的相遇,对方是想逃走。不过现在雷鸣也是有力使不出,两军交战,失去先机就会将战场的主动权让给对方。雷鸣命令士兵向从他眼角底下逃过的土耳其人扔手榴弹。
手榴弹像一群乌鸦从土耳其人的头上飞过,但是土耳其人也不管中国人是否会在背后开枪,就是一个劲的向下逃跑,被战马撞死、自己跌滚下去的人数不胜数。砰砰声不绝于耳,手榴弹一顿乱炸将人体、战马和岩石一起崩到山下。
等着马群经过,土耳其人也逃得差不多了,雷鸣绝不甘心这样的肥羊从嘴边溜走。雷鸣高呵一声:“跟我冲下去,将土耳其人的腿打断,看他們还跑不跑!”就这样土耳其人在前面狂跑,中国士兵一路追赶,两支军玩起了马拉松。
跑过几里山路加兹温小镇就在眼前,土耳其人好像已经无路可逃全都钻进镇子里,雷鸣一边跑着一边哈哈大笑:“龟孙子們不要跑,爷爷收拾妳們来啦!看妳們长了几条腿!”
第三卷第十四章荣誉之战
更新时间2006-10-258:07:00字数:0
雷鸣率领的中国远征军阻击部队与阿里发带领的土耳其残余部队在厄尔布尔士山恰卢斯一带相遇,双方进行激烈的战斗。土耳其军队无心恋战,虽然在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但他們却抢占先机从乱军丛中穿过,打算夺路而去。雷鸣带领两个远征军警备营在后面紧追不放,双方妳追我逃的来到小镇加兹温。
加兹温虽然城镇规模不大,但就像一根钢针钉在通往塔凯斯坦的陆上通道上,它的城北就是克孜勒乌赞河的支流。雷鸣心里高兴,土耳其人一定无路可逃,能道它們要跳进河里游过去吗。事情的变化就是这么匪夷所思,一路丢掉盔甲,抛弃弯刀的土耳其人竟然放慢速度,突然加兹温旗帆招展,喊杀声响彻云霄。
一支足有万人的土耳其军队从加兹温冲出来,黑色的战马上坐着穿着黑色军装的土耳其骑兵,他們军容严整杀气腾腾,弯刀在夕阳下泛着橙黄色的光茫。雷鸣停住脚步喘了几口气:“***,这里怎么会有土耳其军队!”阿里发的残兵和这支土耳其骑兵会合,刚才像丧家犬一样的土耳其第6军团士兵翻身作了主人。
土耳其军队一阵高呼,他們摧动战马向雷鸣的部队冲过来,雷鸣现在已经没有追歼土耳其残余部队的心思,现在他考虑的是自己如何安全脱身。一路狂追土耳其人二十几里地,帝国士兵已经疲惫不堪,现在只能主动后撤,他带领一个连队进行阻击,其他士兵立刻原路返回。
土耳其骑兵一直将中**队赶入山上的密林,他們才撤回加兹温,雷鸣坐在石头上大骂老天对他不公,为什么尼霸能够出尽风头,自己送到嘴边的肥羊都能从牙缝里逃出去。2000多中国远征军士兵郁闷非常,什么时候中**队让土耳其人撵着跑了,这个脸可真丢到家里去了。
雷鸣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小伙子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气愤的表情,看来都憋着一股子火,不过军装和皮肤都被树枝和岩石划破。雷鸣说道:“没什么好自责的,土耳其长毛子2万人追着咱們2000人打,他們有什么资格炫耀,我們又有什么丢脸的,大家休息一下,检查装备,晚上我們杀回去!”
士兵愤愤的喊道:“对!杀回去,杀回去!”雷鸣本想等自己拿下加兹温再向总部报告情况,但他还是放弃这种幼稚的想法,军情是不能延误的,他立刻向张志刚报告自己这边的真实情况。张志刚并没有指责雷鸣指挥失误,而是立刻派出1个国防师从德黑兰支援他們。
雷鸣的部队和德黑兰的援军在卡拉季合兵一处,大军连夜扑向加兹温。但是当中国骑兵在迫击炮掩护下冲入加兹温城时,他們泄了气,小镇加兹温别说人影,连一条流浪的野狗都没有。加兹温人去镇空,除了空荡荡的阿拉伯房屋外,什么都没剩下,土耳其军队撤得干干净净,就连本镇的居民都失去影踪。
雷鸣对着夜空郁闷的喊道:“土耳其兔崽子們,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妳們揪出来!”雷鸣带着军队又向10里外的塔凯斯坦急进,不过他們还是扑了一个空,塔凯斯坦除了当地奴隶主的200名私人武装外,一个土耳其人都没看见,镇子里的居民也证实,这两天根本没有土耳其军队经过。
雷鸣把钢盔扔在一旁,他双手抓着头皮然后看看天:“妈的,妳們不会真让真主接走了吧。”一旁的士兵对雷鸣的话强忍着发笑的冲动。等雷鸣折腾一夜,第二天天明再次回到加兹温时,才得到侦察部队的报告,下游河岸发现脚印,还有废弃的木筏。
土耳其人已经逃得不见踪影,看来他們是渡过克孜勒乌赞河支流,向加拉河流域逃跑了。这是中国远征军西征部队第一次遭到如此戏弄,也成为雷鸣心里的暗伤。雷鸣只能带领部队无精打采的回德黑兰复命,他知道张志刚一定会暴跳如雷,自己的运气不好,立功的机会一个个的从手边溜走,看来自己是追不上尼霸了。
此时阿里发正躺在马车里,后面的探子报告五十里内没有中**队的影子,他悬着的心放下了,看着太阳高挂在伊朗高原的上空,他笑了,笑得很惬意也很轻松,他对马车外跟随的克克里默问道:“随苏丹陛下东征的几个军团统帅,他們有我这么幸运吗?”
克克里默对阿里发的问题无法回答:“统帅,死的人才够幸运,不死的人要继续忍受折磨。不过帝国的一大批将领都死在中国人的大炮和机枪下,相比起来,我們还算幸运,至少我們还活着。”阿里发点点头很自信的说道:“我发信我的预感很准确,难道这都是真主给我的暗示吗。”
在加兹温出现的土耳其骑兵,正是阿里发从留守德黑兰城的4万土耳其军队中插出来的,他們本来的任务是和城内的土耳其人一同前后夹攻中国人,将中**队歼灭在德黑兰城下。谁能想到中**队战斗力这么可怕,阿里发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这支部队,也幸亏他没有动用这支骑兵,否则他还真会被雷鸣活捉。
阿里发会合他留守在卡尔墨河流域的2万土耳其骑兵,开始进入伊拉克境内,准备他的西线阻击计划。雷鸣带着部队回到德黑兰城,他的唯一收获就是上千匹土耳其骑兵丢掉的战马。尼霸在城下张望,看到雷鸣回来他几步迎上去:“老雷,怎么样,抓了多少人?”
雷鸣有气无力的向后一指:“妳眼睛不瞎就自己看吧。”尼霸向后看看,上千匹战马这可不是随便就能缴获的,他羡慕的说道:“妳真行啊,搞到这么多战马,俘虏呢,该不会让妳集体枪杀了吧!”雷鸣气得肚子疼:“我还真有枪杀活埋他們的心思,就是他們不给我这个机会。”
尼霸正正军装,拍拍自己的胸脯:“怎么样,就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雷鸣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人模狗样,妳这辈子还是一个德行。”尼霸用力一推雷鸣:“妳看看!”雷鸣翻翻眼皮,尼霸正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领口,雷鸣眼睛一亮,一枚铁十字勋章正挂在尼霸军装的领口上。
雷鸣说道:“行啊,什么时候弄到的?”尼霸用袖子擦擦勋章上的铁十字,生怕沾染一点灰尘:“看妳的说的,弄的?有本事妳也弄一个,这是昨天夜里司令授予我的,这可是总参谋部的决定,老雷妳不用着急,努把子力也弄上一个,可别给咱西北军出来的人丢脸。”
雷鸣的脸开始发烧,他一甩袖子向尼霸哼了一声,气冲冲的向指挥部走去。尼霸无所谓的继续欣赏他的勋章,虽然这枚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是战功勋章中最低的那级,但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得到的,就象尼霸、雷鸣这样的少校在警备区里没有军功,也无法获得,只有在战场上立下功勋的人才有可能得到。
勋章是军人血汗的例证,也是个人能力的体现,是军人无尚的荣誉,要不是尼霸接连两次立下大功,他也没有机会得到,难怪雷鸣有点不高兴,用他的话说,他这几天点子背到家了。正如雷鸣预料的那样,张志刚在指挥部里摔杯子摔碗,拍桌子骂娘在外面巡逻的阿拉伯籍士兵吓得躲得远远的。
张志刚这个人当兵前为人很随和,也不爱发脾气,自从在陆军学院毕业之后派往西北,这多么年来他的脾气也像西北的风沙一样火暴,尤其在老搭档王义军去逝后,他的脾气可是沾火就着。
张志刚指着雷鸣的鼻子:“妳这个少校是怎么当的,追不上土耳其骑兵也就算啦,谁让妳娘没生四条腿,可妳反被土耳其孙子追着妳跑,中**人的脸被妳丢尽啦,妳给我滚回西北当火夫去!”
雷鸣一对青蛙眼搭搭着,他对张志刚的话一点没往心里去,因为他在进指挥部之前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反正自己都感觉丢脸的事,更别提参谋长会怎么想了。雷鸣只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司令和参谋长对他們这支由“问题人物”组成的部队“另眼看待”。
张志刚喝完水还想接着骂,李华南开始打圆场:“参谋长,就这样吧,这件事妳和我也有责任,谁也没想到加兹温会有一支土耳其军队,雷鸣也累了,让他回去休息,以后仗有的是,让他待罪立功。”张志刚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他说道:“滚回去好好反醒,反醒不够深刻妳就别给我带兵出去。”
雷鸣一立正:“是!一定深刻反醒。”雷鸣走出指挥部,他摘下军帽,让伊朗高原上的寒风清醒清醒他的脑袋,他不想回营,因为他和尼霸同住一个帐篷,他现在的心情怕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揍尼霸一顿,谁让什么好事他都没沾到边。
雷鸣来到德黑兰城内,一些由阿拉伯骑兵充当的宣传员正和刚刚解放的奴隶兵一起挨家挨户的介绍中国人的政策,虽然巡逻队不断的从他身边经过,不过看看他的军衔,又看看他脸上很不友好的表情,谁也没敢过来敬礼,也没敢过来盘问。
虽然在战斗中中**队极力保护德黑兰的文化遗产,尤其对清真寺等宗教建筑进行特别的空中定位,但密集的炮弹并不是每一发都那么听话,城内1000多座清真寺难勉有殃及池鱼者。一座清真寺的屋顶被炸掉,长方形的石块堆在寺庙的台阶上。
雷鸣坐在长条石上,低着头手里摆弄着军帽,看得出阿拉伯宣传员的素质不错,他們的宣传也很有效果,阿拉伯居民一家一家的射出灯光,静寂的城市开始恢复着活力。一支巡逻队从庙前经过,巡逻队长看看雷鸣,又继续前进,不一会他独自回来,手里拿着一件阿拉伯棉袍。
他走到雷鸣面前,将长袍披在雷鸣身上,雷鸣从沉思中醒来,他向身边一看,这名阿拉伯籍士兵的小队长正是充当尼霸翻译的阿里巴巴。阿里巴巴说道:“长官,您在这里干什么,夜风很凉,自己多注意身体。”雷鸣轻笑一下:“我要想点事情,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
阿里巴巴知道雷鸣是尼霸的好朋友,平时也时常和雷鸣见面,只是很少沟通,毕竟阿里巴巴还算是一个外人,两个民族之间的真正融和是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阿里巴巴说道:“要不要我陪您走走,德黑兰我小的时候来过一次,还记得这里有一些好玩的地方。”
雷鸣心情不是很好,正好找个地方散散心:“那好吧,我們就随便走走。”两个人向城中心走去,德黑兰中心点就是厄尔布尔士山的山脊,虽然这是一座建立在山坡上的城市,但也有平整的街道,有高高的楼式建筑,恐怕厄尔布尔士山上唯一片平地就是被这座城市占用了。
天空中密布的阴云开始消散,星光洒下迷人的光辉,居高临下阿拉伯人带有民族特点的建筑,就像阿拉伯少女那样亭亭玉立。阿里巴巴看看时间:“长官,妳听……”他拢起耳朵,雷鸣也学着他的样子,很有节奏的阿拉伯民歌由远及近的传进耳朵里。
听得出来,这美妙的乐曲都是由少女唱出的,西征土耳其以来雷鸣从未见过阿拉伯女人的真实面貌,她們总是面罩黑纱,一辈子作装在套子里的人。雷鸣郁闷的心情松驰不少:“真是天籁之音,这是谁唱的?”
阿里巴巴说道:“这是由聚在一起的阿拉伯少女唱的,她們都是待嫁的姑娘,在期盼真主赐给他們心怡的夫君。”雷鸣没想到保守的阿拉伯女子也并不是都躲在家里,只不过她們的世界过于狭小,只有女人之间才能交流。
阿里巴巴接着说:“长官,您就不要想了,这些女子都是社会最底层家庭的女儿,她們配不上妳的。”雷鸣一听就明白,这些女子都是奴隶家庭的孩子,她們渴望自由的生活,可是沉重的阶级枷锁让她們根本没得选择,只希望嫁个好人家,能够摆脱这种奴隶身份。
雷鸣说道:“她們的身体已经自由,思想上的开放必须靠自己努力,在帝国人人平等,这绝不是一句空话。”突然雷鸣一扭头,从小巷里走出两个东倒西歪的醉汉,他們相互扶持着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第三卷第十五章邪教仪式
更新时间2006-10-2520:17:00字数:0
德黑兰城刚刚变换主人,城中的阿拉伯人都紧闭门户,胆怯的等待新统治者对他們下发的意志,在这个时候两个喝得醉醺醺的阿拉伯人出现在小巷里,这绝对是不合情理的。心情郁闷的雷鸣正和阿里巴巴在城中的最高处欣赏夜色下的德黑兰美景,这两个人引起他們的注意。
阿里巴巴刚想上去盘问,雷鸣一使眼色:“跟上去,看他們去那?”雷鸣虽然对阿拉伯语不算精通,但一旁的阿里巴巴可是地道的阿拉伯人,两名醉汉舌头发硬的说道:“感谢真主又让咱們发了笔横财,今晚的仪式上我們又能好好舒服舒服。”
另一名醉汉说道:“妳感谢真主,我感谢中国人,他們一进城我們连参加仪式的费用都便宜了,我們不但能舒服,而且还能发大财。”两个人晃晃悠悠来到城南,这里有一座伊斯兰圆顶式建筑,被当地人称为“扎赫祠”,是伊斯兰教什叶派长老的衣冠冢。
离扎赫祠40米左右的地方耸立着一块巨石,巨石的中心部位有一道宽1米、长2米的大裂缝,这道裂缝象刀削斧劈一般,这块巨石是一种象征,相传是什叶派创始人阿里用利剑劈开的。
其实真正存在的那块石头在喀布尔城,而这里的只是复制品,尽管如此它仍被视为圣迹,每天黄昏前后城内居民纷纷聚集在扎赫祠前,环绕巨石举行隆重的宗教仪式。此时仍有不少穆斯林跪伏在巨石前作着祈祷,嗡嗡的祈祷词就像蜜蜂在耳边扇动翅膀。
两个醉汉遥遥的在远处向巨石一躬到地,看来他們还没全被酒精麻醉神经,他們在作坏事之前还希望真主可以原谅。雷鸣将身上披着的阿拉伯长袍向上拉拉,将里面的军装遮住,阿里巴巴也将自己的军装反过来穿,不让金丝走边的肩章反射出光茫,他将钢盔包在斗篷里打成一个小包。
两名醉汉快步向东南角走去,在那里有一座城堡,从外面看城堡分成四层,灰色的墙壁和山峰融为一体,有点像中世纪的欧洲建筑。雷鸣和阿里巴巴躲在黑暗之处,就见两名醉汉在城堡的侧门扣门,里面传出声音,他們说了一句:“以真主的名义。”
随后小门一开,两个人高高兴兴的走进去,好像城堡里面满是宝藏。阿里巴巴奇怪的说道:“他們怎么会来这?”雷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不对的?”阿里巴巴说道:“这不该是穆斯林来的地方,这是受到真主诅咒的地方,城堡里有黑色的死神。
我小的时候在这附近玩过,老人們管这里叫巴拉-希萨尔,是信仰基督教人建立的,也是穆斯林的禁地!”雷鸣眼珠一转:“听妳这么一说,穆斯林不应该到这里来对吗?”
阿里巴巴点点头:“这座城堡早就荒废掉了,里面怎么会有人居住?”雷鸣被张志刚暂时撤职,现在他正闲得发闷,有这样的奇怪事情,他一定要查个明白。雷鸣将长袍内的武装带紧上两扣,又将手枪的子弹顶上枪膛:“咱們去看看!”
阿里巴巴有些犹豫:“长官,这里,这里我去不方便吧,我是穆斯林。”雷鸣一瞪眼睛:“愚昧,妳现在应该记住,妳先是帝**人,后面才是穆斯林,当妳发现有人可能危害帝国的利益,妳就必须不顾一切的追查到底,这才是一名合格的军人,妳要是不愿意,妳就留在这里,我不勉强!”
阿里巴巴张张嘴:“是长官,我明白您的意思!”他这名阿拉伯骑兵师的小队长也拥有自己的配枪,他将自己这把处女枪拿出来,检查一下弹匣:“长官,我会为神圣的伊斯兰教而战,为帝国而战。”他虽然这么说,还是忏悔的嘀咕道:“真主原谅我吧。”
雷鸣没理他,大步流星的向城堡走去,阿里巴巴紧跑两步跟在后面。山风从城堡上吹过发出呼呼声,欧式建筑的小窗户不时有蝙蝠飞出,雷鸣有样学样的在小门猛敲几下,片刻过后里面传出脚步声,小门上的小窗户被打开,一双不属于阿拉伯人的眼睛出现在雷鸣面前。
雷鸣赶紧低下头,将脑袋尽量藏在阿拉伯长袍下面,阿里巴巴一挺身把脑袋凑上去:“以真主的名义!”里面的人问道:“钱带够了吗?”阿里巴巴一愣,立刻拍拍自己的包袱:“钱多的是,足够买下整个城堡!”其实他那里有钱,包袱里是他的钢盔。
里面的人把门一开:“祝妳好运,今晚的仪式很隆重,货色也不错。”阿里巴巴在前,雷鸣在后两个人低着头走进去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露出马脚。雷鸣打量一下开门的人,这家伙比他高出两个头,个头至少有两米往上,细高的腰身,大鹰勾鼻子,虽然他們身上穿着长袍,不过一看这家伙就是一个欧洲人种。
城堡里面的大门一开,强烈的灯光刺得人眼发痛,欢快的乐曲传进两人的耳朵,雷鸣和阿里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那里一座被废弃的城堡,这分明是现代化的别墅,墙壁上挂着波斯挂毯,琉璃灯闪耀着霓红的光彩,一大群穿着华丽的阿拉伯人正在酒池肉林的吃喝着。
大厅的正中有一个高台,上面铺着厚厚的波斯红地毯,上面一名脸上罩着蓝色面纱的阿拉伯女子穿着波斯宫廷服饰,她正在乐曲声中载歌载舞,柔软的身段还有裸露在外的小腹不时引来一阵阵喝彩。二十几名同样服饰的女子手里端着果盘和酒壶穿梭于人群当中。
雷鸣和阿里巴巴坐在大厅的一角,这里灯光略显昏暗,两个人观察着城堡里的一切。在大厅外围有四十多名腰悬弯刀的护卫来回巡逻,不过雷鸣发现这些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是真正的阿拉伯人,他們的身材要比普通阿拉伯人高大,他們其中有人竟然说着英语。
雷鸣没想到德黑兰城还有这样一个狗窝,更没想到中**队刚刚攻陷城池,还有人不对自己的未来担心,看情况这个地方的存在的时间已经不短,外面中**队的大炮刚停止不久,这里就高朋满座,究竟这里是什么所在,雷鸣在脑袋里画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名女侍者扭动着屁股端着酒壶来到两人面前:“两位,妳們是第一次来吗?”雷鸣一愣,但他没敢抬头,因为中国人的面庞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他扯了一下阿里巴巴的衣角,阿里巴巴赶紧搭话:“不错,我們经朋友介绍第一次到这来。”
这名女侍者浑身散发着香气,这种香料仿佛经过特殊加工,不但让人心旷神怡,同时还惹人犯罪,闻后人的内心当中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她给雷鸣和阿里巴巴倒上波斯红酒,突然一扭屁股一下坐进雷鸣怀里,雷鸣一惊双手向外一推,结果他这双手满是老茧的大手正好落在对方的两半屁股上。
雷鸣一缩手,女侍者娇小的身体坐进他的怀里,她在雷鸣耳边说道:“妳是中国人?不用否认,我能感觉出来,我的鼻子出奇的灵,我叫西里西亚,很乐意为您服务。”雷鸣没出声,一方面他在考虑形势的变化,另一方面他也在享受阿拉伯女子给中国男人带来的体温。
西里西亚引动雷鸣的双手,让他在自己身上抚摸,两只大手就象两只保护罩一样扣在她的双峰上面,西里西亚喃喃说道:“不错嘛,中国男人就是特别,可以给女人安全感。”西里西亚一转身体,让她的脸正对着雷鸣:“今晚仪式过后妳想买什么?带了多少钱?”
雷鸣微微抬起头,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从阿拉伯长袍下射出,好像黑暗的魔法师,西里西亚身体一颤,刚才做作的放肆收敛一些,雷鸣沉声说道:“我没有钱!”西里西亚先是一愣,而后笑起来:“您真会开玩笑,中国人会没有钱吗?东方遍地的黄金宝石,每一个中国人都是富翁。”
雷鸣心中好笑,真不知道土耳其人是怎么宣传中国的,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勾起很多人的贪念,但也美化了中国的繁荣,至少中国永远是他們向往的国度。西里西亚两只小手伸入雷鸣的长袍下,好像在收搜宝藏,雷鸣立刻将她不老实的手抓住,因为军装和武器都在里面,现在他可不想暴露身份。
雷鸣说道:“干妳该干的事去,小心我折断妳的双手!”看着雷鸣冷峻的眼神,西里西亚起身用手指在雷鸣的脸上抚了一下:“我会等着妳的。”她转身离去,也许是想给雷鸣留下深刻印象,她的屁股差点扭到天上去。
雷鸣的出身不好,曾经是大西北有名的强盗,美酒女人是他必不可少的东西,今天他能坐怀不乱,这说明他的定力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这时音乐停止,在饮酒取乐的阿拉伯男人停止喧哗,所有人都把目光向厅中的高台望去,好像主角马上就要出场。
就见一名皮肤油黑,穿着用金丝走边长袍的男人走上高台,他先是一躬,然后说道:“感谢万能的真主,他赐给我們平安,更赐给我們今夜的疯狂!”下面的人欢呼起来,这时音乐响起,伴随激昂的曲调两名半光着膀子的大汉架着一名少女来到高台之上,女人身材婀娜,但她的嗓子已经哭哑。
台上的主持高举双手:“真主说他需要祭品,在我們享受之前,让我們向真主表达我們的敬仰!”他伸出两只魔鬼般的大手,在少女的身上猛撕一阵。少女身上本就不多的白色长裙被弄成一条一条的。
阿拉伯女人可能终年将自己的身体置于长袍之下,所以她們身上的皮肤要比脸部皮肤白皙很多,不过阿拉伯女人都很会保养,虽然皮肤白得不太正常,但却有一种光滑感。众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音乐演奏起来催动人的神经向着不明智的地方伸展。
“嚎!嚎!……”人們开始很有节奏的号叫,一名披着红色斗篷的大胖子扛着一把巨型弯刀,这把弯刀一定不是出产于大马士革的,因为弯刀上闪烁着寒光,刀片象雪一样白,大马士革弯刀是乌黑的。
他来到台上,绕着台子转上一圈,接受台下人的祝福。这时主持喊道:“真主降临,进献我們的爱吧!”两名大汉将少女按倒,让她的脖子伸出去,就像要宰杀小鸡将鸡头拉长一样,大胖子高举弯刀就要动手。
阿里巴巴有点坐不住了,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这,这,这是对真主的亵渎,真主从不需要女人当祭品,我不能让他們这样!”他一边向怀里掏枪一边咒骂这些人。
雷鸣冷静得多,他知道下面的东西会更精彩,他一把按住阿里巴巴:“冷静点,不要冲动,我們的目的要弄清这些人在干什么,一会再收拾他們!”阿里巴巴指着那名少女:“可,可是……”雷鸣拍拍他:“小伙子,有时血是必须流的,妳还太嫩,多打几次仗妳就会全明白啦!”
阿里巴巴长袍下的手紧紧撰住手枪的枪把,他仔细的看着台上的“演出”。这时音乐突然停止,上千道目光投向那名披着红斗篷的胖子,他手中的巨号弯刀举过头顶,“唰!”一道寒光落下,骨碌碌一颗人头滚落高台,阿拉伯少女的血液从脖腔内喷出,将红色的波斯地毯染得更红。
人头被台下的人們抛来抛去,少女的面纱已经扯掉,一双临死前惊恐的眼神却变成下面人們取乐的玩具,有人甚至将人头流下的血水滴进酒杯一饮而进,当过土匪,干过强盗的雷鸣杀过人放过火,但也不曾这么变态的喝人血。阿里巴巴有种呕吐的感觉,他低下头干咳起来。
雷鸣扫视一下全场,所有人都在疯狂,但那些侍女却一个个躲在柱子后面,她們有的在低低哭泣,有的双手掩面,看来台上的少女也许是她們当中的一员。刽子手将弯刀上的鲜血在自己的斗篷上擦擦,原来他红色的斗篷都是用女子的鲜血染成的。
两名大汉用还在流血的少女的尸体在高台上表演画技,他們将少女僵直的身体拖拉着,让鲜血充分被地毯吸收,真不知道这张波斯地毯上吸食了多少少女的亡魂。尸体被拖下,音乐一转,一群身体**,只有面部被青纱遮住的少女被推到台上,她們胆怯的抱在一起,用双手掩蔽自己神秘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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