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六章挺进东京
更新时间2006-9-2817:57:00字数:0
反坦克火箭狠狠的敲进蓝岭号指挥舰的舰桥,旋涡状的气流夹杂着弹片开始肆虐,猛烈的爆炸将暴露在平面之上的一切物体扫个粉碎。不到2秒钟,十一枚专门对付西方主战坦克正面装甲的火箭都打在舰桥上,它們有的射进舰桥内部,有的在外面爆炸。
蓝岭号的舰桥成为喷火的棺材,蓝岭号两栖登陆指挥舰舰长梅纳德上校和十一名留守军官全部丧生。还没等甲板上的美海军陆战队做出反应,文君率领的火箭兵小队已经开始发射第二波火箭弹,这次的目标是暴露在甲板上的美军士兵和h-s3型直升飞机。
反坦克火箭的威力可不是普通火箭弹能比的,它們的威力比程永义率领的ss特遣中队配备的火箭要强上十倍。松涛指挥的火焰喷射兵也扮演着暴坏者的角色,黄色的火焰带着蓝色的火苗从喷射器里射出,一堆堆高耸如山的货物在烈火中燃烧。
港口停泊的各国游船和日本渔船也成为他們袭击的目标,只要船舷上没有中国汉字的就统统毁掉,几艘台湾商船奇迹般的逃过此劫。港口的爆炸一声接着一声,大火跳动着与背后横滨市的***交相辉映。看到蓝岭号在燃烧,横滨港在发生爆炸,港口外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开足了马力进行回援。
宙斯盾防空系统全部启动,美日军队认为这是军事偷袭,敌方的潜艇在第七舰队的母港制造混乱,一会敌方的飞机和巡航导弹就会飞来。横滨港成为燃烧的幕尼黑,遮天蔽日的大火将整个港口笼罩在其中,军舰上的美国大兵受到大火的阻挡明知道偷袭者就在码头上,可就是过不去。
在两架h-s3直升机打算将海军陆战队员运到岸上时,它們先后被9枚俄制便携式防空导弹击落,原来美军飞机上先进的预警系统也有它的弊端,那就是只要妳离它足够近,系统的反应迅速就会要了它的命。
这给过份依赖自动驾驶,忽略人在潜力的美军一个不小的打击,面对近在咫尺的敌人他們只能远距离开枪射击,却根本不能上前一步。两架直升飞机被敲掉之后,甲板上的海军陆战队员只会趴在上面向港口胡乱射击,打死他們也不敢再有乘直升机的打算。
这就是美**队的“灵动性”,只要妳第一次打掉它的大牙,它绝不敢再把脑袋伸过来。看着杂乱的港口,看着失去指挥慌乱的美日联合舰队,我知道波切科力夫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逃走。不知道是美国海军缺乏这种情况下的突发行动方案,还是ss突击队员的运气特别好,总之美国的驱逐舰忙了半天才驶进港口灭火。
事后我們才知道,原来在美国海军教程里面,只有对付侵入港口敌方舰艇的方案,并没有应付从岸上袭击的案例,平时他們在这方面只防备日本市民的军营外示威,并没有认为示威的人群敢向他們进攻。
这时ss突击中队已经运动到港口的出口,远远的可以看日本的警察和消防车正排着长长的车队向港口赶来,这时从我們的正面杀出几百名日本市民,他們穿着睡衣短裤,有的光着脚丫、有的踩着木屐,手里拿着各式的武器,有木剑、有球棒,甚至还举着几面反美的大旗。
松涛更换了弹匣:“元首,我們冲过去吧!”看着来势汹汹的日本人,我一摆手命令突击队员开始瞄准,他們已经作好了屠杀第一批日本人的准备。突然人群当中跑出一个日本警察,他大手一挥对日本市民喊道:“在那边,冲!”这些日本人在他的指挥下竟然向进出港口的通道跑去,他們在那里用人墙把港口封死。
这名日本警察跑了过来:“万岁!妳們太伟大啦!”我仔细一看原来正是在泊位旁把我們当成日本国民自卫队的那名右翼警察。我挺挺腰板冷冷的说道:“八嘎!只干掉美军的指挥舰这是耻辱,我們是打算干掉小鹰号才来的!”
警察一躬身:“啊伊!一定干掉小鹰号。我已经组织横滨港的居民来支援妳們,妳們快点离开,我們阻挡上岸的美军。”我和松涛对视一眼,心里强忍着发笑的心绪,努力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我学着日本人的样子微微一躬:“这里拜托啦!”
我一挥手有这样的替死鬼我們还不快跑吗,ss突击队员离开公路在港口的街道上穿梭。松涛一边跑一边对我说道:“元首,我怎么发现21世纪的日本人比14世纪还要笨,不过他們笨得可爱。”
我有点反胃的回答道:“14世纪的他們只有一种信仰,21世纪他們被西文思潮冲晕了脑袋,现在信仰与主义的力量还不如美金、英磅来得实在。”松涛只说了两个字:“悲哀!”通信兵跑过来报告:“我們接头的人马上过来!”我问道:“妳确定是这里吗?千万别搞错地方,等到天亮就麻烦啦!”
通信兵看了看日本城市地图册,这是我們从中国花五元钱在地摊上买的,通信兵说道:“要是这地图没错,我們的位置就没错。”我只能下令就地隐蔽,要知道就从俄太平洋舰队要一份日本地图了,至少他們的地图应该是准确的。
我和松涛爬上一个日本三层别墅式建筑,利用望远镜可以看到远处的横滨码头烧红了半边天。从横滨和东京赶来支援的消防队被当地的居民挡在港口外,他們只能眼睁睁看着港口在燃烧。
现在我才清醒过来日本的右翼组织有多疯狂,在他們眼里一切东西都是可以破坏再建的,美国舰队的损失恐怕不及日本政府在大火中损失的十分之一,当然我是指纯粹的物质方面。
在这时我們还不知道波多利斯克号上的俄国水兵在我們突击的同时,差一点忍不住用鱼雷击沉蓝岭号,还算波切科力夫克制,他抓紧时间带着潜艇逃出港口,否则现在的横滨港恐怕将是另一翻景象,不过波多利斯克号也将无法逃脱。
“有情况,东北方向300米外有人接近!”警戒哨悄悄报告。我拿起望远镜一看,一名体态臃肿的日本中年躲躲藏藏的向这边靠过来,松涛从楼上跳下带着四名突击队员摸了过去。松涛嗖的一下像只狸猫一样来到他身后:“别动!”突击队员立刻将他包围起来,面对冲锋枪的枪口他立刻举起双手。
他看着突击队员手中的pp2000露出了微笑,用俄语小声说道:“是太平洋上的ss双头鹰吗?”松涛一听收起了手枪:“鹰不喜欢大海,只喜欢草原。”中年人伸出右手和松涛握了握:“古南中寿,阿尔法二号保安公司雇员,奉上级命令来接妳們。”
所谓的阿尔法二号保安公司就是俄联邦安全局东方情报处的伪装,此公司里面的员工都是有名的双面间谍。俄联邦安全局sfb就是前苏联克格勃kgb的后身,而阿尔法一号保安公司设在莫斯科,它的任务是从西方收搜情报。松涛将古南中寿带到我面前:“元首,他就是派来接头的。”
我打量了一下他,古南中寿长得方面阔口,闪着油光的脸上戴着一副宽边金丝眼镜,看他一步三喘的样子我很难把他和训练有素的特工联系起来。我怀疑的问道:“阿尔法二号里也有日本人?”古南中寿掏出手帕擦着脖子上冒出的热汗:“阿尔法里什么人都有,我要申明一点,我是一个绝对忠诚的俄罗斯民族主义者。”
我一笑看来他是以为我怀疑他的特工身份,我问道:“车都准备好吗?”古南中寿扫了一下我的身后:“准备好啦,不是说有200多人吗,怎么少了一半?”我眼珠一转:“另一艘潜艇没能成功通过封锁线,别说那么多,快带路!”古南中寿躬躬身:“车就停在前面小巷里。”
古南中寿真是个好家伙,他竟然把接送我們的汽车停在居民区的停车场里,松涛揪着他的西服问道:“妳是不是找死,把车停在这干嘛?”古南中寿说道:“这种大货车停在居民区会引起注意,停在这里是最安全的。我想办法将保安引开,妳們悄悄过去。”
我一摆手:“不用这么麻烦,就这么过去。”我命令道:“列队!”突击队员不在隐藏,他們排成两个纵队,我和松涛在前面开路大摇大摆的向停车场开去,古南中寿吓得直打哆嗦,我越来越怀疑他特工的身份,这样没胆子的人怎么能做得成大事。
停车场的保安看到这么多的武装士兵开了进来,保安部的主管上前敬礼:“诸君,需要帮忙吗?”松涛拍的一个耳光煸了过去:“八嘎,妳的眼睛瞎了吗!这里停着用来接送恐怖份子的汽车,我們是来开走的!”
保安主管傻了眼,受过军国主义毒害的民族就是这样,只要妳比他狠,声音比他大,他就怕得死死的,但这一点对右翼组织除外。保安主管脸肿了起来,但还一个劲的鞠躬连揉一下都不敢。
我指了指这些汽车向古南中寿用日语问道:“告诉我們是那几辆?”古南中寿吃惊的看着我們,他被这支胆大妄为从军官到士兵至少会上三门外语的军队震住了,他心里在想:“培养一批这样的陆战队员要花多少钱啊,怪不得阿尔法的活动经费年年被削减。”他指了指停在后面的几辆大货:“就是它們。”
松涛向保安骂道:“滚远点,再不长眼睛我毙了妳!”保安主管快步跑开,他躲在自己的保安室里和另外三名保安蹲在地上,看着突击队员坐上大货车从眼前开过。古南中寿带来的司机比他还要完蛋,在突击队员pp2000的面前一个个吓得连车厢都爬不上去,现在的大货车只能由突击队里半调子司机开着。
4辆图着东京运输公司的货车沿着公路开去,我們的目标是东京。在车里古南中寿递给我一份俄联邦安全局东方情报处整理的资料:“这是前不久从中国回国的人员名单,经过我們调查他們都和日本国际情报局有联系。”我收起资料补充性的问了一句:“妳知道日本什么地方保安最严密吗?”
古南中寿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两个地方,一是总理府,二是外务省国际情报局。”当前的日本情报组织分为保安调查厅和国际情报局两大部分,而保安调查厅更有“日本cia”之称,据不完全了解国际情报局就是日本特高科的变种。货车在黎明前从东京二号高速公路上下来,在车厢内突击队员开始更换服装。
当货车驶入目黑区之后,突击队员从货车上跳下,由古南中寿带我們乘地铁去他安排的休息地。脱下军装换上西服的突击队员在目黑地铁站挤进车内,虽然地铁站人流涌动,但一群穿着黑色紧身西装,戴着太阳境的青年还是太引人注意,不过这些东京市民却宁肯和别人拥挤,也不敢离我們太近。
几名手臂上留着刺青,染着黄头发的不良青年一个劲的向我們鞠躬,古南中寿悄悄在我耳边说道:“他們把妳們当成黑社会啦。”我欣然,原来在日本黑社会可以明目张胆的走在大街上,而我眼看着地铁站里的巡逻警察从身边经过,可他們竟然还向我們微笑。
地铁开动,车厢内没有一点晃动感,对这种磁悬浮列车我是又喜欢又嫉妒,民族主义都是自私的,ss突击队员并不会高尚的去保护整个人类文明财产,我們只能用我們有限的精力照顾中华民族的文化。
我有了一个决定,一个可怕的决定,我自己萌生这种想法的时候都觉得可怕,不过我的思想却被随之而来的刺激感佐佑住了,我要做一件事,这件事暂时放在心底。
松涛用手捅了捅我,他向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向车厢的最后面看,两名西装革履的中年正在调戏一名女学生。女学生穿得未勉太惹人犯罪,长筒袜只到膝盖,超短裙可以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她脸上微红被堵在车厢的最里面。我摸了摸后腰上的两支金质勃朗宁手枪就要走过去。
第二卷第十七章新宿妓町
更新时间2006-9-2917:31:00字数:0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21世纪的中国关于日本生活的传闻已经广为人知,但事实与传言的真实性只有妳亲自来到东京才能知道。在高速行驶的列车里,我亲眼看到车厢的后面两名日本男子正在非礼一个日本女学生,至于这名女学生是日本人,还是它国的留学生,这我就无从猜测。
当我右手伸进西服里握住勃朗宁手枪向这三个人走过去时,古南中寿一把拽住我的袖子:“不要管闲事,这种事妳管也管不过来,这是年轻一族的嗜好,现在被称为地铁降压法,妳没发现那个女学生是自愿的吗?”
我仔细看了看那名女学生的表情,还真是预拒还迎,一双手只是轻轻的推着两个男人的肩头,连一点力气都没用上。我扭过头骂道:“我还以为传闻不真实,这次亲眼看到才明白,日本这一代人堕落成这种地步。”
古南中寿经验老道的说:“很多女孩子为了找寻刺激故意挤地铁让人非礼,被非礼完的女孩子会把这种事当成一种自豪向她的同伴炫耀,在地铁站妳看上谁,尽管过去搭话,如果她自己往车厢后面挤,就说明妳可以自由的享受啦!”
我哼了一声:“我对日本女人没兴趣!”这是我的心里话,在14世纪整个日本国都是我的。松涛挤过来小声问道:“元首,这不像妳,妳怎么会去救一个日本娘們?”我用皮鞋踩了一下他的脚:“我是看不惯她在我面前表演,担心一会影响我的食欲。”
几名突击队员形成人墙把车厢后面的男女大战挡住,他們还真怕影响我的身体健康。整个车厢挤满了人,三个人的表演可以说大家都能看到,可说来奇怪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扭头看了两眼,仍然又目不斜视的看着列车的窗外,好像这三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不禁在心里问道:“难道日本人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吗,还是他們自己也是这种运动的爱好者。”ss突击中队对日本人的业余嗜好无从阻止,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这种现像出现在中国,突击队员一定将表演者乱枪打死,同时还要暴尸荒野。
个性的自由我們崇尚,但要有民族文化的积淀,在我看来自由要建立在儒义之上。ss突击队员穿着黑色西服,拎着方形皮包乘坐东京地铁赶往新宿近郊的海洋酒店,这是古南中寿给我們安排的住处。
海洋酒店已于2005年10月1日关闭,整个酒店正进行全面装修,预计到2007年才能正试营业。现在酒店里面设施齐全,但除了负责酒店安全的保安人员之外,就只剩下顶楼每天进行装潢的工人。
我們乘坐大巴装成观光团的样子将汽车开到海洋酒店的后身,从后门进入酒店。酒店的保安主管是一个富态的矮胖子,可能由于面部脂肪堆积的原因,他看起来并没有其他日本人那么讨厌。看来古南中寿和他相当于熟悉,两个人只是微笑了一下对方便带着我們乘电梯上了酒店十层。
海洋酒店内部装饰豪华,采用古典的欧洲式风格,整个酒店显出一种高雅的气氛,尤其从大厅到电梯,从电梯到走廊,到处都悬挂着欧洲著名画家的名画,当然都是赝品。
保安主管将我們带到自己的房间,酒店的十层和十一层留给我們居住,但他不断嘱咐我們夜间开灯时一定要拉上避光窗帘,因为酒店关闭之后,除了装修时通电外,酒店就只有一层才有电力供应。古南中寿告诉我們保安主管也是阿尔法二号保安公司的成员,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他不在的时候就可以找保安主管。
突击队员們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整理装备开始检查整栋大楼。古南中寿问道:“妳們下一步有什么安排?”我回答道:“能有什么安排,我們手头上的情报根本不够,第一步只能搜集情报。”
古南中寿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公司进行报告,妳們需要什么帮助就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随便出去,国际情报局的眼线太多。”我把他送上电梯:“古南先生请放心吧,在这里我們要依靠妳們,我会听妳們安排的。”
电梯门关闭之后,我走回十楼大厅,我对文君说道:“带两个人跟上去,看看他要干什么。”文君将身后的火箭发射器扔到沙发上,带着两名刚刚换上休闲装的突击队员追了上去。松涛叼着中华烟说道:“元首,我看这小子不太靠得住,目光总是闪烁不定,不明白俄联邦安全局怎么吸收这种没用的垃圾。”
我习惯性的搓搓下巴上的胡渣子:“在21世纪除了我們自己谁都不要相信,俄国人靠不住,俄国人吸收的日本人更靠不住。命令突击队员保持警戒,只留一个小队在这两层休息,其他人夜里就去楼下。”
突然我衣服里的铱星手机响个不停,这是康斯坦丁送给我們的,我和皇埔英明各一部。我按了一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皇埔英明的声音:“报告,我們已经安全登陆,现在我們在仙台,请求指示!”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从电话里我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三天后务必赶到东京,这个电话不能再用,三天后新宿地铁站见。”我立刻挂断电话,将铱星手机踩了粉碎,然后将里面的芯片和电路板扔进马桶冲到下水道里。
我透过窗户向楼下看看,东京不愧是全球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1200多万人挤在这里,让每一条街道都显得那么拥挤。我向松涛说道:“抓紧时间休息,入夜之后我們出去逛逛,东京的夜生活可是够丰富的。”
松涛舔舔嘴唇:“我在哈尔滨a校的时候,就听女大学生們抢着去吃日本寿司,一会咱們去尝尝!”我打开古南中寿给我的资料,仔细分析我們下手的目标,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究竟被日本人放在那里,我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是放在日本保安最严密的所在。
根据古南中寿所说,疫苗应该放在总理府和国际情报局总部中的一个,我們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必须一击即中。我打开三个月内从海外回归日本的人员名单,足足有上万人,还算俄联邦安全局有点值得赞赏的工作太度,在这些人后面都标注了他們的职业。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进行筛选,三个小时之后我圈定了五个人,这五个人分别从事过生物和医学研究,而且都是从亚洲归国。我将便携式笔记本电脑连到互联网,将五个人的名字打上去逐一进行搜索,我要找寻关于他們更详细的资料。我用力的一拍桌子:“就是他啦!”
在沙发上睡觉的松涛被吓的一下跳了起来,两手还握着自己的银色勃朗宁手枪。松涛叫道:“元首,怎么啦?”我把电脑向他一推:“我們的目标就是他,我相信通过他一定能得知疫苗的下落,我已经有这种预感啦!”
我伸个懒腰将窗帘拉开一道缝:“今天心情特别好,晚上我們多安排点活动。今晚的日本我們还可以欣赏,明天也许它就会哭泣!”我选定的目标是日本著名生物学家光冈知足,他是日本微生物学的奠基人,他写的《肠内革命》之书还很受美国人的欢迎,竟然推崇他为世界微生物学的威权。
我打算会一会他,他不是刚从东南亚回来吗,那我就有理由进行怀疑,当确定个目标后,ss就如同一支利箭,必定正中目标。如果说东京繁华,那新宿就应该是繁华的中心,白天充当资本家赚钱工具的上班族們,在夜里开始更换他們的服装到新宿歌舞伎町抛洒一天的压力。
海洋酒店只留下一个突击小队留守,其他突击队员分成四个小队,每个小队25人开始在夜晚体验东京这座城市的生活。我一直认为反对一种主义必先了解这种主义,对付一个国家必先领略它的生活。
暴力的本身不能解决根本性问题,使用暴力只是一种手段,要用暴力产生的影响打击对方的灵魂,在对方的心理上留下恐惧的影子,这才能从根本上击败这个对手。
我和松涛一队,黑色的西服里捌着各自的勃朗宁手枪,而我們的小队成员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风衣,风衣当中一长一短两大件武器,长是的俄制pp2000,短的则是国产的92式野战手枪。
白天的新宿拥挤非常,夜间的新宿更是人潮涌动,一面是穿着正式套装的下班族,另一面是染着头发,穿着暴露的未成年少女,两种人交杂在一起,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日本人当中年龄的差距往往体现在思想的开放性上,三十岁以上的日本女人保持着传统的日本生活方式,她們或者不工作,或者下班立刻赶回家,家庭是她們生活的全部;三十岁以下的日本年轻一代,把追求和解放两个字理解得过于偏激,这种偏激在“性”的观念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我和松涛等人来到新宿区最热闹的地方—新宿歌舞伎町,这里是世界上出了名的红灯区,每天在这里享受的各国旅人平均都在30万人次以上。整个歌舞伎町只有0.35平方公里,可就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却聚集着5000多家酒店、餐馆、酒吧和夜总会,而且这里还盘聚着70多个黑道帮派。
热情的少女不时从街道两侧跳过来勾住妳的脖子,也有差涩的高中生站在店铺面前不时露出自己的大腿和透明的内裤等待“援交”。由于我們穿着统一,这些从事**买卖的日本女人并不敢过来套套近乎,因为行有行规,在这里招揽客人的女人都有依附的势力,否则妳就是被人干完也找不到人付钱。
我們来到新宿歌舞伎町2道街,站在十字路口上我們成为最鲜明的标尺,就像红绿灯一样,从四方驶来的汽车都停了下来,它們在我們没决定离去之前就一直排在那里,都不敢冲过来从我們面前经过。这时从一家酒吧的霓虹灯下跑过来一个青年,他戴着茶色眼镜,穿着紧身西装,刀削般的下巴尖得可以当钉子用。
他在我面前一躬身,头几乎碰到地面:“诸君需要服务吗?”松涛打量着他不屑的说道:“到这里不享受,难道我們来收保护费吗?”这个人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他的微笑仿佛是一张面具紧紧的扣在他的脸上。
他打量了一下我們,匆匆的几眼他就看出我們的来头不对,但他还是恭敬的说道:“需要什么服务,我可以为妳們做向导。”松涛说道:“当向导可以,不过我可没钱付。”
他愣了半秒钟,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松涛,没想到松涛的一句话就已经暴露出我們的来历,至少他已经肯定我們不是日本人,尽管我們装的很像。东京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每栋大楼在夜间都呈现出自己的颜色,甚至店铺的每一个窗户都有不同的灯光射出。
我停止前行,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鄂鱼皮鞋踩了踩,前面带路的日本人跑了回来,他又是一躬:“您累了吗,太对不起啦,请多包含!”在他每一次鞠躬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左手腕上露出的乳白色佛珠,他有一双纤细的手,这双手是属于外科医生的手。我好奇的问道:“妳手上的佛珠很漂亮,能借我看看吗?”
他躬着的后背颤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摘了下佛珠双手送到我面前,我拿在手里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刚要还给他,突然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神情的变化,好像在说:“还好遇到的是外行。”
我把佛珠又拿了回来,我拿出自己的单片近视镜,熟练的夹在自己的左眼皮上,我这时才看清,每一粒珠子里面都有一个佛字。我点点头说道:“五台山大庙里的,是高档货。”
他接过佛珠解释道:“这是我一位朋友送给我的,我并没去过中国。”他的解释让我感觉他很怕别人知道自己和中国有任何联系。松涛指了指我們面前的夜总会:“太累了,我們今天就在这里吧。”
我抬头看看,这是一个有六层楼的高夜总会,上面用英文写着“维纳斯夜总会”,我对这个带路的日本人说道:“不用再麻烦妳啦,我們就选这里。”他一躬身:“啊伊!就请诸君在这里享受吧!”他仍然在前面带路,好像整个新宿歌舞伎町他都吃得开一样。
第二卷第十八章中国案人
更新时间2006-9-3018:39:00字数:0
我和松涛带领的突击小队来到新宿歌舞伎町2道街8-10号,这是一家有六层楼高的夜总会。正当我們准备上楼时,在门面遇到了让我們尴尬的场面,一名脚上蹬着黑色布质长筒靴,身上穿着白色超短裙,带着蓝色假发打扮不太妖艳的少女跑了过来。
从她嘴里说出的话让我从心往外难受,她竟然问我們是否需要服务,声称自己不但干净便宜,而且还是中国人。还没等我們说话,充当我們向导的日本人呵斥道:“滚开,不要打扰客人的兴致!”
他举起右手就想狠抽这个女孩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并没有落下去,他语气竟然稍稍缓和了一下,带着无奈说道:“还不快走,这笔生意不是妳能做的。”
女孩一躬:“啊伊,谢谢!”她转过身就要离开,我突然把她叫住:“过来!”她转过身看着我,很顺从的走到面前,她的头紧低着一副胆怯的样子,日本黑帮绝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往往被黑道人物看中,对她这样的女孩来说其实是一种幸福。我搓着下巴端详着她:“妳真是中国女孩?”她轻轻的点着头。
我顺手掏出200美金放在她的手里:“今天妳可以收工了。”说完我带着松涛就往维纳斯夜总会里走,看门的四个大汉打量了一下我們,又看看我身后的20多名突击队员,他們一躬身:“欢迎光临!”在新宿歌舞伎町每一家店铺都会雇佣黑道人物看场,没有他們的坐镇经营是没有保障的。
维纳斯夜总会一二楼是酒吧和舞厅,三四楼是用餐的地方,至于再往上应该就是包房之类的。在歌舞伎町不管是酒吧还是餐馆,为客人准备房间是必须的,因为这里是合法的红灯区,客人来这里绝对不会是为了吃饭,大部分都是发泄生理上的需要。
在我們登上楼梯准备去三楼的餐厅时,就听上面一阵盘碗的摔碎声,有人骂道:“没用的东西,快捡起来!手都抬不起来妳还能干什么,立刻给我滚,这里不用妳啦!”就听一个女人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辞退我,这份工作对我太重要啦。”她好像就会说这几句日语,在她嘴里不停的重复着。
说话的日本男人骂道:“支那贱种,妳就只会说这几句,妳不要在前台工作,滚到后面洗碗!”女人高兴的一个劲的说谢谢。我紧走几步来到三楼,一个穿着粉色套装的四旬妇女正跪在地上捡着打碎的盘子,一个标准的日本鬼子相的男人还在不停的辱骂,看来他应该是三楼大厅的经理。
这名经理一见我們上来,立刻换上一副媚笑,鞠躬道:“欢迎光临!里面请!”他踹了这个女人一脚:“还不快收拾。”我在女人面前停了下来,在她的脸上我看到中国母亲的慈爱,她的头发里已经满是银丝,虽然染黑了多次,但发根还是那么苍白。
我蹲下来帮她收拾盘子,松涛和几名突击队员也赶过来帮忙,那名日本向导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当松涛弯腰的时候,他后屁股上捌着的勃朗宁手枪露了出来,经理和两名服务生一缩脖子,他悄悄作了一个小心服侍的手式,他认为我們是绝对可怕的黑道势力。
妇女看着我,她不停的说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我对松涛说道:“妳带人先进去。”松涛点点头,他站起身子对经理说道:“看什么,还不带路!”经理立刻领着突击队员进到里面,我这时才悄悄用汉语问道:“这位大嫂妳这么大年纪怎么还在打工,这里不属于妳。”
妇女舌头开始打卷,她的眼睛突然呈现泪光,可能在异国他乡突然遇到一个同胞,她压抑在心头的酸处一下涌上心头:“没办法,我儿子在美国读书,为了让他完成学业,我只能来日本打工。”
当她说起自己儿子时,她的脸上带着母亲般的微笑,我问道:“妳儿子知道妳做这样的工作吗?”她摇摇头:“我怎么能让他担心呢。”我站起身行:“大嫂,妳真伟大,妳儿子也真幸福。”她收拾完盘子站了起来:“我要下去干活,一会我还要到另一个店里去工作。”这个中国妈妈,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我转身刚要进入餐厅,我猛的一转身,我愣了一下:“妳怎么还不走?”原来刚才在门口遇到的那个女孩子竟然跟在我的身后,她现在就站在楼梯口。她一躬身:“您付了钱,200美金足够包下我,今晚我是您的人,您到那里我就会跟到那里。”
我心里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如果像她所说她真是中国人,那她的敬业精神值得表扬,可她这种以出卖**为生的职业真的需要这么做吗?我将她戴在头上的蓝色假发拿掉,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了下来,我对她说道:“我不需要服务,我让妳回家,就是让妳回去休息。”
她摇着头:“不到黎明我是不能回去的,不然我会被打死,就算您给我钱不需要我的服务,我还是要继续找生意。您,您能不能让我陪在您身边一会?”我叹着气问道:“陪在我身边?这和妳做不做生意有关系吗?”
她带着苦涩回答:“坐在妳身边,我就不用去拉客,今晚我就不用服侍别人。”我点点头,妓女也有无奈,我说道:“那好吧,今晚我到那,妳就跟到那,直到妳想离开为止。”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不停的点头。
我們来到餐厅的包房,里面只有我、松涛和这名少女,突击队员都围坐在外面。松涛点了一盘日本寿司,这是他一直嚷嚷要吃的东西,我只要了一瓶清酒,其它的菜就让那个狗屁经理去安排。
我给这个女孩子倒了一杯饮料:“妳真是中国人吗?多大?”她双手握着玻璃杯轻轻的点点头:“我来日本一年半,我19岁。”我右手的血脉突然膨胀起来,很想去砸碎点东西:“妳来日本不是为了赚钱吧?妳这么小怎么就干这行!”
她害怕的缩缩身子:“在日本留学消费太大,家里寄的钱根本不够,我也不想来,可是来日本的姐妹們,又有几个不干这行的!”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了,那名日本向导走了进来,他一躬身:“还需要其它服务吗?”
他看到这个女孩子坐在我身边,好像有一个悲伤的心灵从他的身体蒸发出来,虽然的身体根本没有一点动作。松涛摆摆手:“没有没有,妳可以走了。”他一躬身就要退出去,这时这名女孩子走到他面前,一边给他开门一边小声说道:“对不起胡哥,我没办法。”
我立刻呵道:“妳给我回来!”松涛和外面的突击队员立刻将这名日本向导围住,面对顶在后腰上的手枪,这名向导双手从容的举起退回到包房,看得出他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场面没少经历,他竟然没有一点害怕:“我什么地方服务不周吗,请指教!”
这名女孩子跑回我身边摇着我的手臂:“我会好好服侍您,请放过他,求您!”我看看这名日本向导,又看看这个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我叫住他的原因是刚才这个女孩子竟然用汉语对这名向导说话。
我一摆手,松涛将手枪收起,我问道:“妳也是中国人吗?”这名向导看看这个女孩,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引来的。他挺了挺身子:“不错,我是中国人,在东京作内案人十五年了。”
他这样说一方面在提醒我們他是有社会背景的,同时又在告诉我們他虽然是中国人,但在这里同样的不好惹。松涛问道:“什么是内案人,我还真没听过。”这名向导说道:“我知道妳們也是中国人,不过像妳們这样什么都不懂的黑帮,在新宿歌舞伎町是站不住脚的,内案人就是拉皮条的,是高级龟公!”
我指了指他:“原来都是中国人,今天陪我們喝几杯,算是交个朋友。”这名向导立刻换了一副面容:“求之不得,干我們这行的有三样东西不能少,美酒、女人和朋友。胡小青,中国长沙人。”我指了指我身边这个女孩:“妳們是什么关系?”
胡小青说道:“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同胞给日本人出卖**,我能帮的就帮,就算帮不了的我也给她們介绍正常的客人。”我了然于胸,日本男人都爱变态**,遇到不好的客人可够她們受的,不弄个半死才怪。我喝了一杯清酒:“真没劲,这酒跟水似的。”
胡小青笑道:“清酒还是不错的,这十五年没有它,我就挺不过来。”我把手放在这个中国女孩子的腿上,她的皮肤很好,腿上没有穿丝袜摸起来很光滑,她虽然是干这行的但看来出道不久,不然就不会把大腿缩回去,又把这么短的小裙子往下猛拉。我对她问道:“妳为什么要拉客的时候说自己是中国人?”
她眼泪流了出来:“作这行的也有竞争,实在找不到客人就说自己是中国人,有很多日本男人愿意找中国留学生,不过他們大部分都进行虐待。”松涛生气的骂道:“这帮***都该死!”胡小青立刻阻止:“嘘!小声点,这里龙蛇混杂,几个日本激近的黑帮总部都设在这里,让他們听到少不了血雨腥风。”
我又点起一支中华烟,对中国留学生在日本的状况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些干愿让日本男人蹂躏的中国女孩,也并不是全都都放弃尊严,有很多也是为生活所迫。胡小青说道:“我刚来日本的时候,对这样的事也愤愤不平,每天晚上在新宿歌舞伎町的女妓当中,至少有5000人是来自中国。
这些从中国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們很受日本男人的欢迎,在这5000人当中有一半以上都是高学历的留学生,日本男人觉得很有征服感,就像已经征服整个中国一样。”我吐了一个烟圈对胡小青说道:“看不出妳还是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
胡小青一笑:“我还有什么血性,不要把我抬得太高,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拉皮条的!”松涛拍着胡小青说道:“妳是一个有血性的皮条客!”胡小青举起酒杯和松涛碰了一下:“这句话我爱听!”我沉沉的说道:“有没有兴趣跟我走?”胡小青一愣:“跟妳走?妳們是干什么的?”
松涛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八”字,胡小青叫道:“妳們是**?”我摇头:“**的精神太高尚,妳可以把我們看成是为民族而战的黑帮。”松涛好像很欣赏胡小青:“跟我們一起干吧,我喜欢有血性的汉子!”
胡小青又喝了一杯清酒,他看了看搂着我手臂的女孩,他叹着气说道:“恐怕不行,在这里我至少还能帮住自己的同胞减少痛苦,我这样的人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没有一点特长。”
我从西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我把它扔给胡小青:“尝尝这个酒。”胡小青喝了一口,他咳嗽几声:“好家伙,正宗的茅台,有种回家的感觉,不过我还是愿意喝日本的清酒。”
我说道:“妳这里一天只能帮助几个中国女孩,可仍然有上千个中国女孩在受苦,妳应该和我們一起走,我們干的是可以救千万同胞的大事,妳可以考虑一下,有妳这样一双手的人不应该埋没在红灯区。”
胡小青看看自己修长的双手,又看看我,他奇怪的问道:“妳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笑:“妳这双手就注定了妳的职业,妳绝对不应该是一个皮条客。”胡小青点点头:“我来日本之前是学医的,哈哈……妳知道吗,我亲手解剖过四个日本女人。”松涛竖起大姆指:“佩服,妳真厉害!”
这时我們点的菜端了上来,松涛摸过寿司狠吞两口,很快又吐了出来:“***,这么难吃,都没面条好吃。”松涛的样子逗得这个女孩子发笑,我突然来了一点兴致:“丫头,妳还没告诉我妳的名字呢?”她小声说道:“谢雨。”这时从隔壁的包房里传出女人尖叫声,女人用汉语喊着:“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第二卷第十九章泄愤在此
更新时间2006-10-17:27:00字数:0
在维纳斯夜总会的包房内,我們听到隔壁传来中国女人的呼救声,声音带着绝望和痛苦还有几许无助。我将烟蒂按在盛装生鱼片的盘子里,然后向松涛使了一个眼色,松涛霍的站起:“我到要看看谁敢欺负中国女人!”胡小青忙道:“我們不要惹事,在歌舞妓町这是常有的事,中国女人进到这里就变成奴隶,是性奴。”
松涛推门而出,坐在外面大厅里吃东西的突击队员立刻起身。大厅经理立刻跑了过来:“诸君,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松涛用手一指他:“滚远点,别在我的视线里出现!”经理抱着脑袋:“啊伊!”转身跑到楼下去了。
松涛扫了一下隔壁的包房,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服的日本打手,他們留着平头,双手垂下,腰间鼓鼓的不知是手枪还是武士刀。这时女人的喊叫声又传了出来,松涛装着酒醉的样子,在两名突击队员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向两名打手扑去。
松涛身子一个前抢一下扑到一个打手的怀里,这名打手用双手推着松涛:“八嘎!妳的眼睛瞎了吗?滚开!”两名突击队员假意去扶松涛来到另一名打手面前,三个人突然掏出手枪:“别动,出出声要妳的命!”
松涛的勃朗宁手枪指着打手的小弟弟,这名打手立刻举起双手。松涛让突击队员把两名打手押到隔壁,他轻轻把包房的门打开一道小缝。包房里灯光昏暗,两名穿着西服的日本中年人正在开怀大笑,他們合力将一名穿着粉色服务生服装的少女按在茶几上。
女服务生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一缕一缕,她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红色带着蓓蕾丝边的内裤挂在她的右腿上,她不停的挣扎着,眼角飞落的泪花飘散在空中将她的头发润湿。
一名中年人淫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带,将他丑陋的下体毫无顾及的在手中摆弄着,他用一只手使劲拍打女服务生的屁股,努力将她并在一起的大腿分开。另一名中年人用双手使劲揉捏服务生的双峰,洁白的**因为失去血液循环已经变得红肿。
两名打扮娇艳的舞女相偎着缩在包房的一角,她們只能用无力的声音恳求:“请妳們放过她吧,她才16岁。”两个日本男人根本不管她們的恳求,早已等不及的中年人,双手突然掰开女服务生的屁股,就要用他的下体就行攻击。
另一个日本男人得意的说道:“支那女人玩起来真爽。”松涛拽出另一支手枪就准备冲进去,这时我和胡小青来到他的身边,包房内的一切尽现在我們眼底。胡小青说道:“妳們考虑一下,千万不要冲动,这两个人是日本山口组的小头目,干掉他們容易,消息要是传出去妳們可是要有大麻烦的!”
不管是我还是松涛,或者整个ss突击队的每一名队员都看不惯这种日本人欺负中国人的情况出现。我扫了一下大厅,只有一对情侣在用餐,我拔出一支金质勃朗宁手枪一边拧着消音器一边说道:“消息不会传出去,因为维纳斯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死!”
胡小青愣愣的看着我,虽然他自称杀过几个日本女人,但在我們眼里他还不入流。ss就像暗夜里的死神,他們到那里,那里就会变成地狱,他們是死亡的代言人,是背负正义的恐怖天使。胡小青缩缩手他看着这些突击队员一个个露出嗜血的光茫,就知道流血已经不可避免。
突击队员立刻将大厅里用餐的情侣控制住,包房外的一切已经被我們掌控,松涛一脚踹开包房的门,身子一纵跳了进去,就听两声轻轻的嗒嗒声,子弹从两个日本男人的耳根飞过,他們的半边耳朵被击得粉碎。
疼痛让他們变得冷静,挺立的下体立刻耷拉下去,被按在茶几上的少女停止呼救,她看着松涛怒气冲冲的举起手枪,她吓得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松涛呵道:“别出声,不然就用子弹封住妳們的嘴。”一名日本男人捂着耳朵说道:“妳們是那个帮派的,难道不懂这里的规矩吗!”
我从松涛身后出现:“我就是规矩!”我食指一动,子弹在他眉心钻出一个窟窿,他白色的脑浆溅了满墙。松涛这时也出手了,他一枪打烂日本男人暴露在外面的下体,还没等他喊叫出来,松涛的左手已经捂住他的嘴,右手将枪捌好后用力捏断对方的脖子。
三名女人并没有惊叫,过度的惊吓让她們一个个目光呆滞,松涛每人给了一个耳光才把她們打醒,松涛脱下西服披在女服务生身上,不过西服还是掩蔽不了她暴露在外面的臀部。松涛柔声说道:“别害怕,没人敢欺负妳們。”
谁都没有想到,这名刚才还惊魂未定的女服务生,一下变成一个老道的江湖人士:“妳們干掉了我的两个客人,他們都是大人物,要想不让外面的人知道,100万美金!”松涛愣了一下:“妳,妳不是服务生,妳是妓女?”
她不害羞的拍拍自己的屁股:“我是高级妓女,一直还没被人开过苞,妳付得起钱,我可以把第一次给妳,反正大家都是中国人嘛。”松涛有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从14世纪到21世纪,从一名普通的帝国陆军士兵到现在的ss卫队突击师少将,他这一生何曾被人捉弄到这种地步。
松涛突然出手,左手一把拿过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右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的脖子掐断,让这个不要脸的来自中国的高级妓女去地狱让两个日本男人的鬼魂去开苞吧。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摔门出去心里矛盾着,这个世界并不单纯,善恶好坏并不好分,人性的划分是没有明显界线的。
松涛脸色灰白的走了出来,胡小青问道:“里面那两个被妳怎么处理了?”松涛说道:“都死了。”他不再说话,一手提着枪一手捂着自己的前胸,好像喘不过气来。这时从楼上传来两声枪响,几名突击队员跑了下来,他們拎着两个皮包:“这里的老板被干掉了,搜出200万美金。”
枪声并没有引起楼下的注意,因为餐厅的下一层是舞厅,里面震破耳膜的音乐让他們还享受着死亡前的快乐。突击队员从风衣下端出pp2000,那名餐厅的讨厌经理已经被松涛掐断脖子,尸体堆在吧台的后面,我拍拍松涛:“放轻松点,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妳就当刚才只是一场梦。”
人性的冲击给松涛心灵造成了很大打击,他甚至怀疑自己为这些没有祖国、没有尊严的人而战是否值得。我阻止突击队员冲进舞厅进行屠杀,我吩咐道:“控制厨房,把煤气打开,将所有弹头、弹壳带走。”
慢慢一氧化碳开始弥散在空气中,我們飞身从维纳斯的五楼跳出,对面的中国餐馆和维纳斯只有两米的距离,我們直接跳到餐馆的厨房。里面的中国厨师只是扫了我們一眼,然后连问都没问继续自己的工作,看来这种情况在新宿歌舞伎町是经常出现的,他們可能还在为我們表示感谢,我們除掉了他的一个对手。
我和松涛、谢雨带着突击队员在歌舞妓町的另一条街道上停了下来,我們等待断后的突击队员。五分过后三个突击队员赶了回来:“报告,c4炸药已经装好!”我露出嗜血的微笑,而松涛一脸木然的看着维纳斯夜总会,我拿出摇控器放在松涛手里:“解决掉它,它没有理由占据妳的心灵。”
松涛轻轻的按了摇控上的红色按钮,轰的一声巨响,维纳斯夜总会的门窗被剧烈爆炸产生的气浪震得粉碎,火焰从窗口喷射出来,六层的建筑变成燃烧的火炬。松涛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中国人愤怒的时候,可以毁灭整个地球!”我看看胡小青:“妳有什么打算?”
胡小青看看燃烧的维纳斯他无奈的摇摇头:“有很多人看到是我带妳們去的维纳斯,山口组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现在没得选择,我只能上妳这条贼船。”我开怀大笑起来:“欢迎妳加入革命的队伍!”我将西服披在谢雨身上:“小丫头妳怎么办,自己回去行吗?”
胡小青插嘴道:“妳让她回去,我保证明天妳要为她收尸,妳这是害了她。”谢雨哭了:“我还有一年就毕业,父母都在等着,可是,可是我害怕……”我用手掌托起她的下巴:“给妳一个选择,跟我走或者留下。”谢雨一下扑到我怀里:“我跟着妳,求妳不要玩够就丢下我。”我微笑道:“妳在说傻话,我不是那种人。”
松涛搂着胡小青,谢雨挽着我的手,我們从观看爆炸的人群中穿过,消失在人流汹涌的新宿闹市区。我們回到海洋酒店,负责跟踪古南中寿的文君已经回来,他报告道:“元首,古南中寿竟然在总理府工作,他的身份太可疑。”
松涛说道:“一看他就不是好东西。”我搓着下巴:“大家小心行事,这小子很可能是双面间谍。”夜里在十楼和十一楼只留守一个突击小队,其他人悄悄到八层九层居住,古南中寿安排的地方并不安全。
在九层的双人套房里,我們没有开灯,松涛坐在我旁边,谢雨在套间里住下,新宿大厦上一闪一闪的警示灯在我們眼前闪烁着,就像人生的浮沉一样时起时落。松涛问道:“元首,我們明天做什么?”
我说道:“明天休息,派突击队员去跟踪光冈知足,然后选择时机行动。”松涛闷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元首,21世纪的人性怎么变成这样,仁义礼智信都在那,三纲五常在什么地方,中华民族是前进了还是堕落了?”
我递给松涛一支烟:“凭自己的良心做事,公道自在人心!”松涛嘴里念着:“公道自在人心。”他默默起身回房休息。我推开套间的门,谢雨缩在床上睡着了,我轻轻关上门在外间合衣而卧,我把一对勃朗宁手枪拿了出来,子弹一颗一颗被退出枪膛,我又一颗一颗压进弹匣,我不断的重复这样的动作。
我将手枪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嗒的勾了一下,我喃喃说道:“死才是最好的解脱。”当我将另一枪对准太阳穴时,谢雨突然喊道:“妳在干什么!”她赤着脚,只穿着内衣内裤跑到我怀里,她哭着捶打我的前胸:“妳这个骗子,妳要丢下我吗,妳不能死,没有妳我会害怕。”
我抚摸她裸露在外面的后背,很奇怪我竟然没有男人本能的反应,谢雨在我怀里我有一种对待妹妹的感觉,竟然提不起和她发生关系的心情。我将谢雨抱回床上:“放心,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动我,同样我不死妳就不会被抛弃。”我刚要转身,谢雨抓住我的手:“不要走,留下来,我很干净,真的!”
我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坐在床边说道:“傻瓜,我不从不在乎我的朋友以前做过什么,我根本不会看不起妳。”谢雨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妳是说我现在是妳的朋友喽?”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是我的朋友,不过是小朋友。”她还是不让我走,她把嘴凑到我耳边说道:“告诉妳,我还是处女。”
这句话倒让我愣了半天,她还是处女这怎么可能,谢雨说道:“我陪过的客人都是胡大哥介绍的,都是一些没有性能力的日本老头子,他們只玩虐待,根本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我冷静了一下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快睡吧,以后逃亡的日子有得妳受。”
我给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谢雨眼角流出了眼泪,她第一次遇到一个不冲动的男人,一个不想将女人占为已有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可爱还是可敬。我将手枪一支放在枕头下,另一支握在手里准备睡觉,这时窗口吹来一阵冷风,我走过去关好窗户,我突然一转身:“什么人?”
第二卷第二十章故伎重演
更新时间2006-10-117:58:00字数:0
空间开始泛起波纹,一个穿着黑色忍者服,胸前绣着白菊花的黑影出现在我面前,我崩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我扑过去将这个人搂在怀里:“夫人妳可来了,想死我了。”原来这个人正是三夫人朱丽。
朱丽一把将我推开,她一转身的功夫就换了一身衣服,皮质的超短裙,鱼网状的丝袜,一头垂散下来的长发显现出她成熟女人的气息,朱丽是天生的尤物。朱丽用手指指着我的脑袋:“还算妳有定力没干对不起我的事,不然现在我就用手枪顶着妳,然后阉了妳!”
我哈哈大笑:“夫人,我对妳們是绝对的忠心,再说阉了我,妳舍得吗?”我一下搂住朱丽的腰肢,她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死鬼,现在学会甜言蜜语啦!”
我搂起朱丽,两个人一起跌在床上,朱丽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禁欲许久的我将头扎进她的双峰之间,我的双手开始不断的撕扯她的衣服,朱丽极力配合着我,她由一个伊贺大忍士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当我們剧烈的运动之后,我浑身舒服的靠在床上,朱丽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左手挑逗性的抚摸我的肚子。我拿起床头放着的香烟点燃之后吐了一个烟圈,朱丽说道:“小丫头,看够了吧,还躲什么,给我进来。”
套间的门一开,谢雨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双手拘束的走了进来。朱丽轻声说道:“抬起头让姐姐看看。”谢雨慢慢抬头:“姐姐,妳的身材真好。”朱丽笑出了声:“妳的嘴真甜,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没人敢欺负妳。”
朱丽用眼睛看看我,好像欺负谢雨的人一定是我似的。谢雨说道:“姐姐,请多关照!”朱丽让谢雨回到自己的房间,隔着一面墙的谢雨能不能睡着是另一回事,我叹口气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左影和元颐怎么样了。”
朱丽哼了一声把身子转过去,只把光滑的后背对着我:“有伤情调,妳放心,我会把妳交到大姐二姐手上的,我没有独占妳的心!”我赶快掐灭烟蒂抚摸她的后背:“夫人,我没有那个意思,笑一个原谅我吧。”朱丽把被子往上一拉根本不理我,她在被子里说道:“隐组都到齐了,妳可以放心动手啦!”
我相信不管是总理府还是国际情报局总部,都会有伊贺派或者新阴派的忍者守卫,对负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只有动用朱丽控制的隐组。我立刻钻进被窝,一定要把三夫人哄得开心,否则大事难成。隔壁的谢雨躲在被子里,双手捂着耳朵,努力不让自己听见墙壁那边传来的呻吟声,她竟然哭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清晨一个突击小队化装之后离开海洋酒店,他們去观察光冈知足的生活习惯。午后小队发来信息,光冈知足被聘为早稻田大学教授兼博士生导师,在大学里有专门的实验室,他每周只回家一次,他的家住在港区。
我对松涛说道:“妳带一个突击小队去港区光冈知足的家里,把他的女儿光冈美治子抓来,这种固执的老家伙想撬开她的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去早稻田大学把老家伙请来,咱們在酒店汇合。”
我和松涛各率一个突击小队离开酒店,松涛的任务相对容易一些,虽然光冈知足的别墅外有日本警示厅派出的侦探日夜监视,但这些侦探的伸手根本不能和突击队员画等号。光冈知足的家是一栋五层楼的别墅,别墅的前后被绿色的草皮覆盖着,游泳池和高尔夫场一应俱全。
松涛命令狙击手将别墅上面的监视头打掉,他带着四名队员跳过铁栅栏大摇大摆的向别墅走去。光冈美治子正穿着长筒裤骑着马在草平上奔驰,光冈知足的夫人年纪不小,她坐在轮椅上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她也露出了微笑。
松涛五个人走了过去,光冈家的佣人迎了上来:“告诉妳們多少次,没有允许妳們警示厅的人不能进来!”原来他把松涛等人当成外面汽车里那些东京警示厅的笨蛋了,其实现在他們被五花大绑的扔在汽车的后备箱里呢。松涛带着微笑一推他的肩膀,这家伙向后飞了出去,在草皮上打了一个滚。
松涛一把抓住光冈美治子的马缰绳,他带着迷人的微笑抬起头看着这个有高贵血统的日本少女。光冈美治子从来没被人这么无礼的饱餐秀色,她脸红红的嗔怒道:“妳真无礼!”松涛问道:“是美治子小姐吗?”光冈美治子问道:“我不认识妳,妳有什么事?”
松涛又看看远处的妇人:“那您就是光冈夫人吧?”光冈知足的夫人控制电动轮椅来到松涛面前:“妳們想干什么,光冈家跟政府没有任何关系。”松涛嘿嘿一笑:“杀人的总说自己无辜,光冈夫人和美治子小姐跟我走一趟吧!”突击队员把美治子从马上拉了下来,松涛推着轮椅向外就走。
光冈家的菲佣乱叫着扑过来,被松涛一脚踢飞出去。松涛将菲佣的脑袋狠狠的踩进草平里,带着母女二人向海洋酒店赶去。光冈知足家外面的汽车里,四名东京警示厅的警探被脱光了衣服在车里哼哼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有人把他們救出去。
早稻田大学是一所日本最负盛名的大学之一,它地处东京市中心西北部新宿附近的西早稻田校园本部。我和朱丽带着四名突击队员下了汽车,其他突击队员已经混进校园内部准备进行接应。
走进早稻田大学校门,一面巨大的石碑上该着“学问要独立”五个大字,在石碑旁边林立着石桥湛山、松下幸之助、北原白秋等日本知名人士的留言。一群留着极具个性发型的男学生不停的打着口哨,朱丽穿着一身黑色皮质套装,飘摆的风衣,迷人的微笑还有短裙下的美腿,让这些日本小鬼子流干了口水。
这时从主教学楼里跑出一个前额光秃,个子矮小的日本老头子,学校里的保安、学生和教师不停的向他鞠躬,他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一边对司机喊道:“快开车,回别墅!”他的轿车刚刚发动,一男一女两个打扮成教师模样的人飞快的拦助汽车钻了进去。
在车门关闭前还能听到其中那个女的说道:“光冈先生,您要出去为什么不通知我們?”就听光冈知足说道:“我去那里,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看着光冈知足的轿车驶出校门,我和朱丽对望了一下:“看来松涛比咱們早得手,这老家伙急着回家呢。”
我利用耳塞式无线电向突击队员下令:“情况有变,使用2号计划。”我和朱丽再次钻上一辆汽车,这辆汽车是由文君驾驶的悍马,悍马的前面加装了防碰撞装置。悍马车飞快的跟了上去,在我們身后潜伏在早稻田大学的突击队员分别乘坐不同类型的汽车在后面紧紧相随。
光冈知足的汽车驶上东京第七号高速公路,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当轿车驶过江东区地界时,一辆重型运输车呼的从它身边驶过,运输车带动的气流让光冈知足的丰田轿车一阵颤动,车上的司机骂道:“八嘎,这是那个公司的车,连警示厅的专用车都赶超!”
运输车用它庞大的身躯将丰田轿车的前进路线挡住,仿佛两种汽车是天生的冤家一样,不管光冈知足怎么命令司机超过去,但前面的运输车就将它憋得死死的。
这时从轿车的反光镜里看到一辆悍马和两辆普通汽车从左右后三个方向逼来,车内的警示厅侦探立刻嗅到了危险的气味,他們将光冈知足按在坐位上,陶出腰间的手机准备射击。
照理说普通汽车的车速根本比不上丰田车,怎奈前面的运输车就是不让丰田车有发挥的机会,将它控制的严严的。悍马突然一加油门用它的头狠狠撞在丰田车的屁股上,咚的一声丰田车的后部深陷进去,要不是司机驾驶技术不错,很可能这一下就让丰田车从立交桥上飞出去。
两辆普通轿车从左右跟上,这时前后左右四辆汽车组成了一个大笼子,光冈知足的丰田车无路可逃,除非它的汽车能够飞上天。光冈知足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对方驾驶室里的司机表情严肃,刚毅的脸庞没有一点表情,不管侦探如何对他們射击,他們躲闪之后继续驾驶。
突然运输车的后门打开,两条长长的铁轨顺了出来,铁轨拖在地上与高速公路的路面磨擦出一串火花。车内的女侦探叫道:“稳住汽车,绝对不能被他們把我們逼进去!”
看来她还是蛮有经验的,不过主动权并不在她这一方。文君油门猛踩到底,悍马嚎叫一声紧紧的将丰田车顶住,不管丰田车如何踩住刹车,悍车凭着自己的力量还是将它推了上去。
丰田车一进入运输车内,运输车外的钢轨自动收回,大门迅速关闭。面对运输车内的黑暗,侦探不住的叫着:“退出去,退出去!”可是还没等汽车挂上倒车档,就听嗡嗡的声音响起,光冈知足感觉自己的脚底有种由于微颤而变得麻木的感觉。
一把巨型电锯从前到后将丰田轿车分成两断,日本这么有名的汽车像木头一般脆弱。光冈知足和他的司机以及两名警示厅侦探只能悬在车里,等着别人给予他們逃生的机会。侦探说道:“光冈先生,现在您知道上当了吧,这根本就是阴谋,您的家人根本没有被绑架。”
光冈知足不满的说道:“妳們这群警示厅的废物,谁会相信妳們。”侦探拿出电话开始请求支援,可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信号被他們屏蔽住了,我們做最坏的打算吧!”
她和另一名侦探对望一眼,心有灵犀的点点头,如果他們没办法保护光冈知足离开,就只有同归于尽,光冈知足对日本的价值不亚于几颗原子弹。过了好久,这是光冈知足等人的感觉,汽车突然停了下来,运输车的大门再次开放,外面射入的光线让车内的四个人睁不开眼睛,就听有人呵斥道:“立刻下车!”
两名侦探一前一名将光冈知足护在中间,他們跳下运输车。眼前的一切让光冈知足大为愤火,一群穿着日本国民自卫队服装,操着一口正统古典日语的黄种人将他們包围在其中。
光冈知足指着侦探們的鼻子骂道:“妳們这群混蛋,妳們这群政府的狗腿子,我就知道妳們不会放过我,妳們信不过任何人!”女侦探解释道:“光冈先生您误会了,我們根本不认识他們!”
光冈知足怒道:“到这个时候妳还演什么戏,这都是妳們警示厅设下的圈套,这是妳們惯用的计量!”我没时间再看他們狗咬狗,我和朱丽从后面走出来,突击队员呵道:“闭嘴!”他随后用pp2000向地下停车场的上方扫了一串子弹,光冈知足他們安静下来。
文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放下武器!”两名侦探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枪还有一丝犹豫,文君手中的92式野战手枪可等不及了,他拍的一枪对着男侦探的腿部打去,子弹打穿他小腿上的肌肉钻进水泥地面,男侦探跪在地上不停的喊叫。
女侦探丢掉手枪:“我們已经没有武器,妳們是那个单位的,这可能是误会,我們是东京警示厅的侦探,我的证件就在身上,妳們不信可以看一下。”说着她就要去拿证件,文君一拉枪栓:“别动!没人去看妳的证件,也没人跟妳一个单位!”
我上前一步对光冈知足说道:“是光冈先生吧,出动这么大的场面,就是想把您请到这里,有件事需要麻烦您。”光冈知足对于这样的乞求者见过无数,但还从没见过敢绑架他的人,他哼哼着:“年轻人,立刻放我走妳就不会有麻烦,否则妳的行为会让妳得到严重的后果。”
我知道这老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我微笑着无奈的退了回去,我拿起对讲机说道:“松涛看来妳该出场了。”这时从停车场的另一头,一队同样装束的武装份子押着两个女人走了过来。光冈知足聚拢目光,他开始发疯起来:“八嘎,八嘎!放开她們!”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黑幕序曲
更新时间2006-10-218:37:00字数:0
日本著名生物学家光冈知足和他的夫人女儿都被突击队员押到海洋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看着妻子和女儿在神秘武装份子的枪口下颤抖,光冈知足发疯起来,他不停的蛮骂着,头上所剩无几的银发一根一根跳动起来。光冈知足向我质问道:“妳們想干什么?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我能够理解光冈知足的心情,我平淡的说道:“告诉我s1和s2号疫苗放在那里,我就让妳們一家团聚。”女侦探怪叫道:“***you!妳們是支那人!”文君用冲锋枪在女侦探的脚边扫了一梭子子弹,她跳了一阵芭蕾舞之后开始闭上嘴。
光冈知足情绪稳定了下来:“我不明白妳说的是什么,什么s1、s2,什么疫苗,我根本不知道。”我耸耸肩膀:“那您就是不合作喽,真可惜,我本以为妳是明白人,不需要用粗鲁的方式得到答案,看来妳很不配合。”松涛拽出一支银色勃朗宁手枪,手枪的枪口沿着光冈美治子的前额向下滑去。
光冈美治子身体颤抖着,她这位金枝玉叶的小女孩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怯懦的哀求着:“请不要这样,请不要。”当松涛的枪口在她的**上做了一个长时间的徘徊后,枪口又开始向她的小腹奔去,光冈美治子向光冈知足喊道:“父亲,救救我,请救救我!”
光冈知足鼻梁上的眼镜都快掉落下来,他攥紧拳头不发一言,光冈知足的夫人同样是一个死硬派,不过她和其她日本女人不同,她在家里的地位似乎比光冈知足还要高。光冈知足的夫人终于开口:“卑鄙!放了我女儿,有话对我说!”松涛一挥手,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这个老妇人嘴角流出鲜血。
松涛不满意的说道:“我对妳这么老的女人没兴趣,妳最好闭嘴,不然妳现在就看不到妳女儿!”文君向光冈知足问道:“光冈先生,想好了吗,打不打算合作?”光冈知足看着自己女儿流泪的脸庞,又看着自己夫人吃人的目光,他还是坚持说着:“我根本不知道!”
松涛将光冈美治子向突击队员手中一推:“这个日本女人交给妳們享受,她还是个原装货,记得带上套子,中国种不能留在日本!”四名膀大腰圆的突击队员装成淫秽的模样,他們不停的怪笑好像是十年没尝过荤腥的老猫。哧的一声光冈美治子的衣服被扯开,她雪白的后背还有高翘的臀部都露了出来。
光冈美治子尖叫着,突击队员八只大手上下翻飞,片刻的功夫她的身上只剩杏黄色的胸罩和一条带着卡通图案的内裤。松涛伸伸舌头,用袖子擦擦口水:“真是只好羊,身材好还有弹性,我喜欢!”光冈知足的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向光冈知足叫道:“光冈知足,妳还当什么乌龟,这一切都是妳害的,妳还不张嘴吗?”
光冈知足叹口气,无奈的脸上表露出不能再为天皇尽忠的表情,他叫道:“住手,我告诉妳們!”这时那名女侦探插嘴道:“不能说,妳发过誓的!”光冈知足说道:“对我来说,向天皇尽忠是上个世纪的事了,现在我需要救回我的妻子和女儿。”
我拍拍手:“欢迎,欢迎!光冈先生果然是明智的人,只要妳告诉我答案,我保证放妳們回家。”女侦探发疯的叫道:“支那猪,我不会让妳們得逞!”朱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肩膀一动女侦探整个身体向后飞去结结实实的撞在运输车上。
女侦探半天才爬起来,朱丽对她说道:“我最讨厌对我老公不敬的人,尤其是日本女人!”光冈知足说道:“疫苗在国际情报局总部的保险柜里,能不能拿得到就看妳們的运气。”
松涛向我问道:“这老家伙说的可靠吗?”我点点头,我相信光冈知足说的是真的,因为像他这样一个天皇的老武士,一旦背叛自己的信仰,他就没有什么遮掩的地方,而且他表露出得意的神情更让我明白,他正想利用国际情报局把我們全部消灭。
光冈知足跑过去将自己的西服披在女儿身上,光冈美治子呜呜的哭个没完,光冈知足对我说道:“我已经告诉妳了,现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吧!”我看看松涛,松涛看看文君,我們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所有突击队员也大笑起来。
光冈知足这个老江湖立刻明白我們的承诺根本无效。他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护在身后:“中国人不是很讲信用吗,难道妳要背叛自己的承诺?”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中国人是很讲信用,我們这些大中华帝国的骑士更讲信用,不过对日本人例外,从古到今都是例外,在14世纪例外,在21世纪同样例外!”
光冈知足根本没弄明白我话的意思,不过他的思路还是很清晰,他说道:“我从事的生物研究没有国界,这是全人类的财富,妳不能伤害我,否则妳們中国人就是全人类的敌人,是人类文明的破坏者!”我长出一口气:“松涛,给妳五分钟解决问题,我們还要研究下一步行动。”
我搂着朱丽向电梯走去,松涛一闭眼,突击队员乱枪齐射,光冈知足和他的妻子女儿全部损命于此,松涛睁开眼睛看着被打成蜂窝的光冈知足的尸体,他替我回答死者最后一问题,松涛对光冈知足的尸体说道:“没有妳,中国人一样能改变世界,一样能造福人类。”
我們刚刚返回酒店的住处,下面的突击队员报告道:“古南中寿来了。”我眼珠一转和松涛装成无聊的样子,一个在喝着茶水一个在抽着香烟,而朱丽则消失在空气中。古南中寿进入房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媚笑着说道:“有好信息通知妳們,妳們听了一定高兴。”
我问道:“有什么好消息,我看坏信息一堆才对,到现在为止我們一点眉目都没有,妳們提供的日本归国人员有五千多人,让我們怎么查。”古南中寿一听顺口溜出一句:“妳們还没得到有用情报吗?”松涛在一旁说道:“上那去弄情报,我們在东京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求妳們阿尔法二号帮忙。”
古南中寿笑道:“我这次来就是告诉妳們,我已经查到妳們要的东西就放在总理府,就在首相办公室的秘室里。”我和松涛装作吃惊的样子:“真的吗!太好了,太谢谢妳了!”古南中寿心急的问道:“那妳們准备什么时候行动?我在总理府有内线,可以给妳們提供一点方便。”
我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大声的对松涛说道:“松涛,命令所有人集合,三天后采取行动!”松涛立正道:“是,三天后行动!”古南中寿眼睛一亮,好像他的诡计得逞一样。送走古南中寿,松涛一脚狠狠的踹在大厅的茶几上,这已经是他打碎的第二张茶几了。
松涛生气的说道:“古南这头肥猪还想骗我們上勾,要不是咱們早就有行动,死到他手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我伸出食指摆了摆:“这家伙能给我們帮忙,我們可以来一个将计就计,阿尔法的成员都是贪婪的双面间谍。”我转身命令道:“文君,这几天妳负责和古南中寿加强联系,要装成我們极度信任他的样子。”
文君一笑:“请元首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时六名突击队员赶了回来,他們一个个面黄肌瘦,头发和胡须长得老长,要不是身上的衣服是属于高档货,大厦的保安都要把他們当成拾荒者,他們是派去监视国际情报局总部的突击小组。
看着他們提供的报告我和松涛开始皱眉,整个国际情报局如同铜墙铁壁一样,警察、保安、特工多如蚂蚁。新买的手机突然响起,派去地铁站的突击队员已经成功的和皇埔英明带领的突击中队取得联系,我带着松涛立刻赶往地铁站,皇埔英明等人列队敬礼:“元首万岁!”
我和皇埔英明拥抱在一起:“参谋长,妳們安全到达就好,我真担心妳們。”皇埔英明说道:“元首,我們担心您才对,妳們杀进东京湾就如同在如来佛的肚子里打转。”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妳們来得正是时候,现在我的计划急需人手。”皇埔英明问道:“元首,您有什么计划?”我将国际情报局负责人小岛高明的资料扔给皇埔英明:“参谋长妳一看就明白了。”皇埔英明看了一遍资料,他谨慎的说道:“元首,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我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国际情报局大乱起来,我們就有机会成功,难道参谋长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皇埔英明将小岛高明的照片和自己比了比:“元首,难道您忘记了吗,大中华帝国的骑士都是最喜欢接受挑战的,这次就让我来当一当这小岛高明吧,谁让他长了一张和我这么像的脸!”
我拍拍皇埔英明:“我們在21世纪人手不足,不然也不会让堂堂帝国中将总参谋长去干这么危险的事,为了民族,为了同胞我們义无返顾!现在就差怎么才能让国际情报局里大乱,怎么能把这些特工调出来。”
松涛和皇埔英明同时接口道:“乱!只有东京大乱起来,甚至整个日本大乱起来,这些国际情报局的人就会坐不住。”我打了一个手响:“不错。英明妳和杨天可以放心的去研究小岛高明的习惯,在东京制造混乱的事就交给我和松涛,我們一定让整个东京翻个个。”
深夜,在新宿郊外的大桥下一辆悍马车带着四个阿拉伯人来到这里,二十多名日本黑帮人物从桥墩后走出,他們手中拿着各式单兵武器。一名瘦小的阿拉伯人上前用带着地方口音的阿拉伯语搭话:“货准备好了吗?”
一名日本人用结结巴巴的阿拉伯语反问道:“钱带来了吗?”阿拉伯人拍拍手,后面一个阿拉伯人扔过一个皮箱,皮箱打开里面是成打的美金。日本人从后面抬出几个大木箱,里面是液体催泪瓦丝,这些东西与普通催泪弹不同,简直就是二号毒气。
液体催泪瓦丝可以迅速提升周围空气一氧化碳的含量,二分钟就可以让人体失去行动能力,五分钟内没有救助就会死亡。当把液体催泪瓦丝搬上悍马车时,瘦小的阿拉伯人和这个日本黑道大哥握手:“我喜欢和日本人做生意,日本人的信誉—高!”
日本黑道大哥说道:“欢迎再次和阿拉伯世界的兄弟們交流。”当四个阿拉伯人坐上汽车时,黑道大哥隐隐听到他們说着:“这回可够cia受的了,我們要将圣战进行到底!”他缩缩脖子向自己的手下挥挥手迅速离开:“原来是阿拉伯的亡命之徒,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在悍马车里四个人脱掉伪装,松涛对这个瘦弱的阿拉伯人说道:“小青,妳真不赖,阿拉伯人装得这么像,连和妳天天见面的黑道大哥都糊弄过去了,妳的化装术比我高明,以后这方面的工作就由妳负责,我可乐得自在。”
原来瘦弱的阿拉伯人正是由刚刚加入ss突击队的胡小青扮的,其他三个人分别是松涛、杨天和文君。
杨天说道:“奇怪,元首为什么让我們向黑道购买武器,我們带来的装备足够炸平半个新宿了。”松涛嘿嘿笑道:“妳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把元首的命令完成的妥当,那就是对民族的贡献!”到现在胡小青也只是把他們口中的元首二字当成是我的绰号,他还没联想到更深一层的意思。
胡小青在新宿歌舞伎町打滚十五年,这十五年里他见过的各国人物不下十万,他的一双眼睛练成火眼睛睛,只要扫一下一个人,他就能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同时他还可以对其进行模仿,ss卫队突击师又多了一名头脑灵活的冷血人物。胡小青说道:“元首这么做,我猜应该是架祸给阿拉伯人,否则也不会让我用这东西了。”
他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用左手的小镊子一点一点从右手的五根手指上扒下一层皮来:“这可是新鲜的阿拉伯人的手皮,妳們要不要看看!”松涛一捂嘴:“拿开拿开,妳真够狠的,为了五个指纹就把阿拉伯人解剖了,妳小子带有变态心理。”胡小青一笑:“我这是为了科学研究。”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血染黎明
更新时间2006-10-39:16:00字数:0
悍马汽车在东京高速公路上飞驰,刚刚乔装成阿拉伯圣战组织成员的松涛等人换好服装准备赶回海洋酒店。杨天得意的说道:“看来这次我們可以放手大干一场啦,一切后果都让阿拉伯兄弟负责,不知道这个时代流行的基因验证准不准,能不能把咱們认出来,要是他們不够仔细,咱們可是白忙一场。”
胡小青比他們三个更了解这个时代这个社会:“放心吧,美国的cia和日本的国际情报局总喜欢把问题搞得严重化,他們依赖机器胜过相信人,我們花出去的钱上都沾有阿拉伯人的dna,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伊斯兰组织站出来为我們顶罪了。”
皇埔英明和杨天带来的ss突击中队并没有入住海洋酒店,他們以旅行团的身份住进新宿太子酒店。10月28日,古南中寿过份热情的送来总理府的建筑图纸,还为我們指出首相小泉纯一郎的卧室所在。我和松涛“毫不隐瞒”的将我們在29日突入总理府的计划说给古南中寿听。
我对古南中寿说道:“29日是星期六,总理府的办公人员会减少一倍,在这个时候潜入成功几率会高一些。”古南中寿连连称是:“不错不错,29号绝对是一个好日子。”我郑重的对古南中寿说道:“古南先生,妳知道我們俄罗斯人的风格,决定的事就一定要成功,29日不成功变成仁!”
古南中寿说道:“阿尔法二号是直属于俄联邦安全局的情报机构,身为阿尔法二号的成员,我古南中寿誓死帮助妳們完成任务!”我和古南中寿紧紧的握了握手:“小泉的总理府我没放在眼里,我只担心秘室的保险柜没办法打开,所以请古南先生帮我搞一批重军火和炸药,保险柜打不开我就炸开它!”
古南中寿点头道:“请放心,这个忙我一定能帮上。”松涛驾着汽车从古南中寿那里拉来400公斤的c4炸药,另外还有两枚毒刺防空导弹。我抚摸着毒刺导弹的弹体嘿嘿的笑道:“古南中寿这家伙就不想想,他本以为提供给我們这么多军火就能让我們更相信他,其实他弄到的这些军火就足够让咱們怀疑他,毒刺和成吨的c4炸药可不是一个阿尔法初级特工能弄到的。”
松涛手心里把玩着一块面团,这就是c4炸药,他笑嘻嘻的说道:“元首,我們就用这些免费的食物让东京吃顿大餐吧!”我表示同意:“既然有人赠送,那咱們没理由不奉还点什么。”我拿起电话呼叫太子酒店的皇埔英明:“参谋长,妳那边的人派出去了吗?”
皇埔英明报告道:“元首,十六名突击队员一个小时前就出发了,应该快回来了。”我奸笑着挂断电话:“松涛,我們有好戏看喽,先去睡两个小时,今晚我們全体出动,好好逛逛东京,明天她将不在繁华!”松涛将手枪往屁股兜里揣了揣,然后哼着小曲、翘着屁股跑回房间休息。
此时正是夜里20点整,东京的地铁站里正是人流涌动的时候,在文京区秋叶原地铁站里2名穿着米黄色风皮、戴着黑色牛仔帽的青年坐在长椅上看着报纸。地铁的上部是东京大学和国家博物馆,此时东京大学开始放学,而国家博物馆也进行闭馆,密集的人群进入地铁站准备乘车离去。
两个人从内衣的口袋里掏出精致的中华牌怀表看看时间,然后相互点了一下头。两个人同时起身,将风衣的衣领向上立了立,然后将手里装汉堡用的纸袋扔进垃圾桶里,随后离开秋叶原地铁站。五分钟后垃圾桶突然窜出一团火花,灰色的烟雾从垃圾桶里冒出来,立刻弥漫在空气当中。
人流密集的地铁站里乘客开始出现咳嗽、呕吐、眩晕等症状,一些患有哮喘病的人立刻无法呼吸,地铁站响起了警铃声。数不清的日本人跑出地铁站,他們相互拥挤在一起,被踩死踩伤者不下百人,秋叶原地铁站被完全封闭,日本特警在垃圾桶里找到两个封装液体催泪瓦丝的罐子。
整个东京开始紧张起来,这些苟安的市民又回想起数年前奥姆真理教在东京地铁站进行的沙林毒气袭击的事,日本警示厅和外务省国际情报局分别派出人手参加调查。
两个小时后,在墨田区的新小岩站、足立区的北千住站、葛饰区的龟有站分别出现同样的毒气袭击事件,整个东京的地铁陷入瘫痪,急于回家的市民开始惶恐不安。
胡小青带着皇埔英明和杨天在新宿歌舞伎町闲逛着,他們在一片废墟前驻足,胡小青指着只剩下个架子的楼房说道:“这就是元首和松涛留下的纪念,维纳斯夜总会四年前就被中国人打劫过一次,经理伊腾隆三郎被哈尔滨的韩恩泽和郭明宰了,四年后又被中国人移为平地,维纳斯一定是得罪了地狱来的使者,受到了诅咒。”
杨天看看维纳斯夜总会的破楼,又看看街道对面依然繁华的新宿明星楼,他露出的笑容让胡小青一阵发毛,因为杨天的笑容他在松涛的脸上同样见过。杨天拍拍手,很快四名突击队员不知从那钻了出来:“师长,有什么吩咐?”
杨天在他們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胡小青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他相信整个歌舞妓町危险喽。22点整ss突击中队全体出发,海洋酒店里空空如野,当楼下的保安主任检查房间时,除了壁墙上的谢谢二字再也找到不一个人影。
他立刻通知古南中寿,古南中寿的回答是:“不用担心,他們已经到了总理府外面,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其实这时我正带着上百人的突击中队大摇大摆的在东京银座散步。
东京银座位于东京都中央区,因17世纪在这里开设的铸造银币的“银座”铸造厂而得名,这里寸土寸金平均每平方米要1500万日元。银座的繁华盛过新宿,街区中的四丁目更是最昂贵的中心地段,这里的标志性建筑是有百年历史的和光百货。
耀眼的广告牌不停的交烁着,整个银座变成一个完全符号化的世界,到处都是商品的代码在闪动,疯狂的吸引着妳的眼球。世界各国的名牌商品在这里都能看到,穿着时尚的豪门贵妇把这里看成是购物的天堂。
松涛咽了口吐沫:“乖乖,这里是人来的地方吗,一根牙签都要800美金,那站在路旁的野鸡还不成了金装货。”朱丽狠狠的在松涛脑袋上敲了一下:“有女士在的时候,妳这个少将师长要表现应有的涵养。”
松涛一缩脖子:“嫂子,您可饶了我吧,把帝国那些大老粗都弄到这里来,我敢说他們的表情比我还夸张。”我随手拿起一件领带看了看又不屑的丢在一旁:“15万美金,还真便宜。”
松涛拍拍手里的皮箱:“元首,咱手里这点钱恐怕不够花的,要不要想办法弄点?”我使劲踩了一下他的脚面:“我們来这里不是给日本鬼子送钱的,我們是来讨债的!”
我向身后使了一个眼色:“还等什么,大家分头行动,明天四天在太子酒店集合,到时候谁身上还能找到一块c4,我就让谁吃下去!”ss突击中队每四人为一组进行自由活动,来自各国上流社会的贵妇們仍然沉醉在银座的销金窝里,丝毫没有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审判。
文君将定时炸弹安在和光百货的洗手间里,他推门而出,正好看到一名法国小姐将刚刚买的手链扔进垃圾桶里,他走过去扫了一眼,白金手链上12000美金的标价还没撕去。
文君吐了吐沫,伸出右手的中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恶心!”松涛带领的小队直接闯进一家金楼,将老板一家六口和四名服务员绑架,在将上百万美金装进皮箱后,松涛用一打美金狠狠的给这个日本糟老头子抽了几个耳光,他对这些被绑的日本人说道:“记住,这不是抢劫,报警的时候就说是有人来讨债!”
松涛向突击队员命令道:“东西拿够了吗?拿够就撤!”六名突击队员手里的皮包已经装得满满的,他們第一次感觉黄金和金钱这么沉重。一名突击队员小声问道:“师长,怎么不干掉他們,您还让他們去报警?”松涛一笑,把手里的美金洒上天空:“杀他們太浪费精力,明天一早让他們和银座一起飞上天吧!”
突击队员表示佩服,自此各突击小队在银座未杀一人,但被关起来的各国商人不下数百。松涛来到距银座不远的东京地铁站,地铁的下面浪流汉、拾荒者和破产的人們蜷缩在一起,这就是资本主义虚伪的繁华,一边是上流社会的天堂,一边是社会底层群体的避难所,两个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松涛将收债弄到的美金向这些落泊者狂散,人們把他当成了救世主。午夜十二点,因东京地铁连环毒气袭击而忙得不可开焦的国际情报局总部接到电话,一个操着德语的中年人提供了新宿黑帮出售液体催泪瓦丝的情报。
国际情报局的特工连夜出动,将整个新宿歌舞伎町翻个底朝天,将还在自己的老窝数钱的黑帮大哥当场抓获。10月29日凌晨两点,外务省国际情报局负责人小岛高明再也坐不住了,四个阿拉伯激进组织成员购买了足够毒死20万人的液体催泪瓦丝,这个事实绝不亚于一颗原子弹要在东京上空爆炸。
小岛高明立刻向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报告,小泉再也睡不着了,他马上命令东京警示厅、国民自卫队全力配合国际情报局,务必将这些阿拉伯人抓获。美国的cia和日本的国际情报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两个情报部门有时甚至可以同穿一条裤子,不过国际情报局只能做裤腿的膝盖部分。
美国一直依仗的基因鉴定系统,从这些购买毒气的美金和这些黑帮打手身上提取了阿拉伯人特有的毛发。基因鉴定的最后结果就是对方确实是有着纯正血统的阿拉伯人,甚至他們还发现了阿拉伯人皮发当中杂带的骆驼毛。
杨天将一本德语速成手册扔在一边,嘴里还念着刚学完的德语,原来向日本国际情报局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他!看着东京警察全体出发,全副武装的国民自卫队士兵进入地铁维护秩序,汽车里的皇埔英明和杨天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皇埔英明说道:“现在整个东京军政两方的注意力都被毒气袭击事件吸引过去,等明天元首那边再来几次大爆炸,东京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国际情报局。明天小岛高明一定会亲自指挥行动,等国际情报局总部空虚时就是咱們兄弟出手的时候,就算小鬼子反应过来,也没有时间调派人手,让他們在地下长眠吧!”
差不多东京六成的警力都被派去搜捕阿拉伯人,国民自卫队很大一部分都在各地铁站检查是否还有毒气存在,正如众人所愿国际情报局、东京警示厅、国民自卫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开,没人会预想到真正的灾难是来自银座。
黎明的晨光刚刚扑洒大地,银座商铺的牌匾依旧闪烁着灯光,狂欢一夜的人們打着呵欠正准备回家。“轰……”的一声巨响和光百货大厦的一角飞上了天,紧接着轰轰两声,大厦的一层烟灰夹杂着火苗喷射出来,橱窗的玻璃变成横射的冰雹将街道两侧的行人打成了血葫芦。
还没等行人从痛苦中清醒,爆炸又接连发生,整个银座街区到处都有火光,到处都有血腥。片刻前依然高贵的夫人小姐們,在此时不过是穿着貂皮的沙皮狗,她們惊叫着丢掉昨夜购买的衣物饰品,跑飞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她們赤着双脚在大街上寻找一处避风港,就像在沙滩上玩着堆沙人的游戏。
银座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到处都在燃烧,到处都在爆炸,大街上除了报废的高级跑车,就只有命殒他乡的异国游客。东京的消防队捉襟见肘,根本没办法应付整个街区的大火,此时此刻小岛高明才意识到恐怖份子袭击的真正目标并不是东京地铁站,而是东京的繁华街区。警察和国民自卫队立刻从地铁站抽调出来,他們被派往新宿和银座,同样总理府和国会也加强了防御。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重返狼穴
更新时间2006-10-319:43:00字数:0
ss突击队员在东京银座实施全方位爆破,整个街区笼罩在死亡与恐慌之中,正如昨日夜里我说的那样:“明天的东京不在繁华!”皇埔英明和杨天是今天的主角,两个人在正带领60名突击队员潜伏在外务省国际情报局总部大楼的外面,就等着情报局负责人小岛高明的出现。
刚刚加入ss突击队的胡小青第一次执行任务,他带着12名突击队员继续在东京各处从事破坏活动,引起更大的骚乱以便吸引国际情报局特工的注意力,这是对胡小青的一次考验,考验的不仅仅是忠诚,同样还有能力。
胡小青加入ss三天的时间里,他发觉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鸡蛋大小的胆子,现在变得比南瓜还大,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这些无法无天的审判者感染了。
我在总理府外的日比谷公园与古南中寿见面,这家伙紧张非常:“这些爆炸是不是妳們干的,妳們这是在干什么?”我否认道:“我也很震惊,不知道谁策划这样的恐怖袭击,他們应该受到国际舆论的谴责!我敢声明这件事绝对与我們无关,我們的目标是总理府,生怕打草惊蛇怎么还敢干这种的事。”
古南中寿想了想感觉我说的也有道理,他接着说道:“我还以为妳們不能来了呢,现在总理府加强了戒备,进入更不容易,不过首相已经去了国民自卫队司令部,他不在总理府,妳們还有希望。”我向古南中寿一点头:“一切都拜托您啦!”古南中寿说道:“我去和我的朋友取得联系,妳們等我的信号。”
古南中寿装成寻找朋友,他对总理府外的自卫队士兵一个劲的鞠躬,不一会一个中年人从总理府走出来,两个人握握手走了进去。文君说道:“这***还在装相,昨天还是别人向他行礼,今天就装成孙子。”松涛将一支狙击步枪夺过来向古南中寿的后脑瞄了瞄:“啪!真想给这老小子来一下。”
我拉拉松涛的衣服:“沉住气,只要英明那边没得手,咱們的戏就要演下去。”我命令突击队员更换制服,日本国民自卫队的黑色制服穿在身上总感觉不太舒服。我带着整个突击中队开始在总理府外巡逻,而守卫总理府的警察和自卫队员竟然没人上来盘问,我不知道这时古南中寿的安排还是他們把我們当成了自己人。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银座那边传来的爆炸声清析可闻,虽然国际情报局总部派出了大量特工,但小岛高明依然没有露面,穿着自卫队制服的皇埔英明将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去,他对杨天说道:“真猜不透小岛这个老家为什么喜欢洋葱味的口香糖,真***难闻!”
杨天嘿嘿笑道:“没准这家伙是个性无能,天天吃洋葱壮阳。”皇埔英明吐了几口口水:“最好别是这样,不然我非把小岛的狗腿敲断!”杨天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自卫队员制服:“是不是元首他們玩得不够大,警示厅的狗腿子都跑断了第三条腿,可这小岛高明连面都没露一下,看来该让我的宝贝出场喽!”
杨天从怀里拿出摇控器,他像爱惜自己童年的玩具般轻轻亲了一下。皇埔英明推了推他:“杨天,妳在干什么,哪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杨天哼哼着:“一会妳就知道谁才是真爷們!”杨天将摇控器的天线对着新宿的方向,大姆指狠狠的按了下去。
皇埔英明打凉棚向新宿的方向望去,大约十秒钟大地才传来剧烈的颤动,浓浓的黑烟弥漫在新宿街区的上空。杨天将摇控器扔进下水道里一脸满足的说道:“真不错,俄国货的质量还真有保证,三公里这么远还能引爆!”
杨天从武装带上解下防毒面具不紧不慢的戴了起来,皇埔英明和其他突击队员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十几分钟后,空中气隐隐可以闻到刺激性气味,皇埔英明使劲晃晃有点头晕的脑袋,他指着杨天:“妳够狠的,在新宿歌舞伎町妳放了什么东西?”
杨天的声音经过防毒面具的加工有点变味:“我把a计划剩下的五百罐液体催泪瓦丝都安在了歌舞妓町的明星楼里,嘿嘿!那群玩钢管的小妞一定临死还光着屁股。”
皇埔英明脖子直冒凉气,松涛有时候爱发疯,这杨天动起坏脑筋来死得人比发生瘟疫还要多,真不知道ss卫队突击师究竟培养了一批什么样的人材,难道都是一些带着极端暴力倾向的破坏专家吗。
皇埔英明不敢想下去,他立刻拿出防毒面具也戴了起来:“杨天,妳下次发疯的时候记得找好风向,这风可是向咱們这边刮的!”杨天满不在乎:“参谋长妳不用说我,一会妳还要谢我呢,我可是咱大中华帝国的诸葛孔明!”
随着毒气的扩散,国际情报局总部大楼也拉响了警报,透过明亮的防弹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男女工作人员四处乱窜,他們在到处寻找防毒面具。坐镇在总部的小岛高明终于失去了分寸,他在接到国际情报局总部遭到毒气袭击的报告后,小岛高明在特工的保护下戴着防毒面具冲出总部大楼。
他坐上轿车向总理府奔去,后面一大群特工分乘汽车高呼着保护天皇和首相,谁都知道他們是在找借口逃走。皇埔英明理了理自己前额所剩无几的头发,他对突击队员说道:“到我們出手的时候啦!冲进去一定要拿到疫苗,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疫苗交到元首手上。如果我出现意外,妳們不用管我,只管护送疫苗出去,这是命令!”
杨天也说道:“要是我有意外,也不用管我。”突击队员們涌生一种义无反顾的精神,他們还从来没跟随帝国二号首长,帝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皇埔中将征战沙场,这些本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热血青年,他們在心里决定,如果遇到危险他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眼前的两位首长,大中华帝国可以没有突击队员,但不能没有少将杨天,更不能没有中将总参谋长皇埔英明。
皇埔英明和杨天退到另一条街区,在伪装网下是一辆20世纪80年代出产的凌志汽车,这辆汽车跟小岛高明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车牌号都是相同的,穿着紧身西服,略显狼狈的皇埔英明坐进凌志车里面,四名化装成国际情报局特工的突击队员坐在前后驾驶位置。
杨天并没有跟随皇埔英明,他带领其他突击队员在外面负责接应工作。凌志车开动,排气管喷出的气流卷起一股尘土,杨天向他們挥挥手:“参谋长,妳***要小心呀!”皇埔英明已经进入角色,他好像没有听到杨天的嘱咐,透过汽车的后车窗只能看到他略微光秃的头顶。
杨天窜回原来的潜伏地,他将引爆器猛的向下一按,轰轰的巨响从四面响起,国际情报局大楼附近到处都在爆炸,仿佛一时间东京遭到空袭一样。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但坍塌的楼房却将居民的尸体抛向街道,人体的内脏溅在对面的建筑物上,涂抹着资产阶级粉色的浪漫主义。
在国际情报局外守卫的自卫队也躲进了沙袋后面,他們戴着防毒面具将头紧紧贴着地面,生怕突然袭来的爆炸将他們的脑袋削掉。杨天用无线电命令道:“第一小队开始攻击!”随着杨天命令的下达,隐藏在国际情报局对面建筑里的突击小队准备对日本特高科的总部开出第一枪。
“嗖嗖……”六枚俄制反坦克火箭弹从不同的方位飞出,火箭拖着美丽的彗尾,带着上个世纪的仇恨,同样带着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诅咒射向它們的目标,国际情报局大楼前的小防御工事根本顶不住这么强烈的攻击,仓促堆成的沙堡被反坦克火箭炸飞,后面的自卫队员被凌空掀起,他們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后面大门的钢化玻璃上。
当第二波火箭飞临时,它們的目标是国际情报局大楼的一层,整个国际情报局从一层到六层都是用茶色防弹玻璃镶嵌,里面的工作情况在外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小泉纯一郎的意见,他要彰显自己执政时期日本的自由民主达到了绝对透明的程度。
反坦克火箭将厚达50mm的复合型防弹玻璃钻透,火箭弹在大楼内部爆炸,头上戴着防毒面具依然坚持工作的资产阶级奴隶們被飞溅的弹片切削成碎肉,国际情报局茶色的玻璃再也不那么美丽,它們被内部产生的气浪推飞出去。
尸体悬挂在大楼下面的枫树上,白色的纸片漫天飞舞,好像在为日本帝国主义的灭亡作最后的壮行。这时皇埔英明乘坐的凌志汽车从街区的废墟中东绕西绕的来到国际情报局大楼前,汽车一头扎进破碎的大门里面,四名特工护着“小岛高明”跑进大楼。
皇埔英明看着国际情报局里面的景象,再次给杨天定义成杀人狂魔。一名穿着乳白色套装的日本女特工插在大厦窗口突出的钢筋上,她的头在外面吹着风,穿着丝袜的双腿在大楼内侧摇动,胸口流出的鲜血将她的衣服浸透,慢慢的连她白色的内裤也变成红色,好像她来了例假没时间买卫生巾。
大厦的一楼只剩下几个在呻吟的工作人员,他們根本睁不开眼睛理会是谁冲进大楼。皇埔英明乘坐电梯来到第十六层,国际情报局的档案室和超级电脑终端设在第十七层,而电梯只能送他們来到这里,他們必须步行登上十七层。
还没受到打击的特工們都趴在窗口向下看着灾难性的场面,在楼下有他們的亲人,也有他們的情侣。电梯门一开,皇埔英明带着人走了进来,虽然他还带着防毒面具,但衣着、发型和身材都和小岛高明一模一样。
皇埔英明的化装本领本就高强,但却比胡小青逊色三分,在胡小青的帮助下皇埔英明现在就是小岛高明,恐怕就连小岛高明也分不清谁是谁。日本人绝对尊敬上级的习惯此时成为他們的弱点,而这个弱点就是致命的。
特工們立刻排队好向小岛高明鞠躬:“局长,请吩咐!”皇埔英明心里发出一阵冷笑,他模仿小岛高明说话的语调:“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到下面帮助救援!”他又随手指了指四名特工:“山田、小野、伊滕、中林,妳們四个跟我上去!”
这些特工的使命就是保护楼上电脑终端的安全,他們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是不能走出第十六层大楼的,有的特工对小岛高明的命令产生了一点怀疑,不过当小岛高明准确的叫出这四个人名字时,他們又把心里的怀疑释去。那些在楼下有亲人的特工們感激的说道:“谢谢局长,谢谢局长!”
皇埔英明带着自己的四名突击队员和四名特高科特工顺楼梯爬上十七层。十七层与十六层之间有一道合金大门隔开,皇埔英明并没有钥匙,甚至他连开门的密码都不知道,他现在在赌,赌这四名日本特工当中有愿意拍马屁充当狗腿子的人。皇埔英明悄悄按动西服里的无线电按钮,楼外杨天的接收器立刻闪烁起来。
杨天亲自扛起一部反坦克火箭,他现在的手心可充满了汗,因为如果这枚火箭打偏一点就可能要了皇埔英明和四名突击队员的命。杨天的眼睛仿佛能够进行红外线透视一样,他将火箭发射器的准星对准大楼十六层与十七层的中间点,果断的扣动扳机。
火箭嗖的飞了出去,杨天在心里不停的叫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正当四名日本特工等待皇埔英明亲自开启合金大门时,这枚反坦克火箭飞到,轰的一声整个十七层的楼板发生剧烈的颤动,要不是日本高层建筑防震能力属于世界顶级,恐怕这栋大楼的上半部分就要斜飞出去。
火箭弹穿透混凝土的外墙,在内部进行爆炸,尽职的日本特工将皇埔英明扑倒在地,他們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上级。爆炸过后,众人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皇埔英明故意将防毒面具摘下,他的左手缩了缩,此时一把小小的刀片弹进袖子里。
一名特工叫道:“局长,您流血啦!”其他特工纷纷摘下防毒面具开始给皇埔英明检查伤势。皇埔英明心里说道:“这可是我皇埔英明第一次挂彩,为达目的我只好不择手段。”原来皇埔英明的伤是他自己割出来的,就是为了下面行动的进行。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不能撤退
更新时间2006-10-418:54:00字数:0
大中华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皇埔英明乔装成小岛高明进入日本外务省国际情报局总部大厦,手臂受伤的皇埔英明高呼着:“天皇万岁!”这让跟随他的特工們产生无限的崇敬。皇埔英明指着大厦十六层通向十七层档案室的合金大门:“快开门,必须在大厦被毁之前将重要文件运走!”
叫小野的特工一躬身自告奋勇的来到大门前,他是十六层保卫组的负责人,当然有进入上一层大楼的钥匙和密码。在如此危急的状况下,在最高负责人负伤的情况下,小野根本没有时间判断问题的严重性,他对面前的皇埔英明丝毫没有产生怀疑,他坚信这就是国际情报局局长小岛高明。
合金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四名突击队员扶着皇埔英明冲了进去,十七层的空间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外部的保卫室,另一部分就是档案室和超级电脑终端。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超级电脑正在不停的运转,十六台大屏幕显示器上闪动着各种符号和图象,在保卫室里六名高级特工全副武装的守在电脑前。
看到皇埔英明进入,他們立刻起身敬礼:“局长好!”皇埔英明摆足了架子,他指着档案室的门说道:“开门!我要将最机密的档案带走。”六名高级特工相互对望一眼,这时小野呵斥道:“妳們还愣什么,没听到局长的吩咐吗!”一名高级特工不太情愿的打开保卫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从腰间摘下一大串钥匙,将档案室的第一道玻璃门打开,当他准备开启第二道密码门时,他犹豫了一下,这名高级特工回头看了看皇埔英明,感觉这不符合小岛高明一惯的行事作风。皇埔英明紧走了两步来到他面前左右开攻给他来了两个耳光:“八嘎!大楼快塌了,妳还不开门!”
这名高级特工闻到一股让他既反感,又熟悉的洋葱味,他一连鞠了三次躬,现在他毫不怀疑的打开档案室的门,因为洋葱味的口香糖恐怕在日本只有小岛高明一个人爱吃,这也成为他的不二招牌。皇埔英明在档案室里一顿乱翻,他做的一切动作都是在掩饰他的真正意图。
皇埔英明的目标不是这些所谓的机密档案,这些情报和政客的丑闻只有政治家和它国政府才会感兴趣,而对于只把民族主义当成终生唯一信条的突击队员来说,这些纸片和卫生纸的价值是同等的。
皇埔英明进入十七层后,他和杨天的联系暂时中断,因为整个十七层都笼罩着一层电磁隔离网,无线电通讯在这里是被禁止的。杨天计算着时间,他开始用火箭弹瞄准大厦的第十七层,每一次射击他都要祈祷,因为只要他和皇埔英明有一方没按时间办事,代价就是付出生命。
五枚火箭弹几乎同时发射,而它們的目标却都在一个发射点上。轰轰的几声爆炸,将十七层顶棚和墙壁震下一片片白灰,白炽灯管也碎裂了不少,电火花哧哧的迸射着。
保卫室里的高级特工們再也没时间去盯着皇埔英明的一举一动,他們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虽然十七层是用合金钢板强化过的,但谁也不敢保证它永不陷落。皇埔英明借着其他人躲避爆炸的机会,他悄悄将档案室保险柜里的四个试管装进兜里,它們就是ss突击队千辛万苦寻找的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和血清。
皇埔英明跌跌撞撞的跑出档案室,他向特工們叫道:“太危险了,大楼快塌了,妳們带走电脑终端的硬盘,所有人立刻撤离大厦!”六名高级特工用六把不同的钥匙开启超级电脑终端控制室的大门,他們开始拆除终端上的硬盘,将它們放进铝合金的皮箱里。
皇埔英明给四名突击队员一使眼色,四个人轻轻点点头,皇埔英明喊道:“快撤!”这时楼外的杨天极度配合的又发射了两枚火箭弹。国际情报局的特工們慌了神,他們将装着硬盘的皮箱用手铐铐在自己的手腕上,跟着皇埔英明就向楼下跑。这时四名突击队从风衣下拽出早就顶好子弹的pp2000冲锋枪。
“哧哧……”加装了消音器的pp2000射出707钢芯子弹,将六名高级特工和四名普通特工全部打死在十七层通往十六层的过道里。突击队员用瑞士军刀将特工的手腕剁掉,将他們手里装着硬盘的皮箱抢走。皇埔英明拉了拉西服,用手理了理头顶上没剩多少的头发,他带着突击队员大摇大摆向楼下走去。
十六层的特工都跑到楼下进行救援,只有两三个人留守,他們看到皇埔英明不停的鞠躬,他們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对小岛高明产生怀疑。一切顺利的出人意料,当皇埔英明钻进凌志汽车时,国际情报局大楼里的特工們还在东一头西一脚的相互救助着。
皇埔英明在车里放声大笑:“真***值了,为了装小岛高明这龟儿子,老子把头发都剃了,总算没白牺牲。”一名突击队员小声说道:“参谋长,我可从来没听过您骂人,原来您骂人也很有一套。”皇埔英明拍拍皮箱,又摸摸怀里的试管:“是爷們的就要会讲几句粗口,当将军的爷們更不例外!”
杨天早就从望远镜里看到皇埔英明安全离开国际情报局大楼,他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杨天飞跑到另一条街道,就等着皇埔英明的凌志汽车绕过来,当皇埔英明从汽车上下来时,杨天冲过去和他来个热烈拥抱:“参谋长,我还以为妳挂在里面出不来了呢。”
皇埔英明用拳头狠捶了杨天几下:“妳的臭嘴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我活得好好的还不想死。”杨天看着皇埔英明拎出的皮箱问道:“参谋长,箱子里是什么?”皇埔英明卖着关子的回答道:“这是额外报酬。”皇埔英明将怀里的疫苗和血清放进早就准备好的皮箱里,仍然他开始除去面部的伪装,恢复自己汉人的青春。
“报告,有情况!”哨兵通过无线电报告道。杨天和皇埔英明跑回潜伏地点,在望远镜里一辆凌志汽车,四辆丰田跑车从大街的另一侧驶来。皇埔英明笑道:“真是冤家路窄,正牌的小岛高明回来啦!”杨天嘻嘻道:“这个时候他回来,只能算他倒霉。第一小队第二小队打掉四辆丰田车,第三小队进行撤退前准备。”
杨天再次端起反坦克火箭发射器,他开始瞄准小岛高明乘坐的凌志汽车,皇埔英明一下将火箭发射器抢过来:“这个老小子交给我爽!”皇埔英明也没太瞄准火箭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将正在飞驰的凌志汽车拦腰炸成了两截,另外四辆丰田轿车也步了凌志车的后尘,被火箭兵弹弹命中,无一逃脱。
皇埔英明和杨天两个人手掌在空中一击:“ye!兄弟們开始撤退!”突击中队保护着疫苗撤离国际情报局,准备与元首率领的突击中队汇合。此时我刚刚接到皇埔英明得手的消息,我和松涛乐得嘴都合不拢,古南中寿已经第三次发来信号,可我們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松涛放下望远镜说道:“古南这老小子快沉不住气了,元首咱們也撤吧。”我将自卫队的钢盔正了正:“不能便宜古南这个骗子,先打断俄罗斯人走狗的两条腿再说。”话刚说到这里,古南中寿竟然急不可待的从总理府晃了出来,他来到日比谷公园怒气冲冲的问道:“妳們没看到信号吗,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松涛刚要发作,我瞪了他一眼,我对古南中寿抱歉的说道:“我們从不冒险,潜入总理府我們要找寻最有利的时机,刚才时机并不成熟。”古南中寿说道:“现在总理府没有多少重要人物,防卫松懈不少,妳們可以行动啦!”我点头:“就听古南君的,我們马上行动。”
古南中寿跑了回去,我向文君做了一个枪毙的手势,文君一点头将背在身后的火箭发射器扛到肩上,发射器的准星对准了古南中寿的屁股。嗖的一声火箭飞了出去,不知道是古南中寿命大,还是阎王爷不肯收这个龟儿子,竟横空杀出一辆自卫队员乘坐的装甲车,火箭弹正好击中装甲车的侧面,六名还没来得及下车的自卫队员做了古南中寿的替死鬼。
古南中寿也被装甲车的爆炸掀飞出去,至于他的死活我們就不得而知,我带着突击中队立刻撤退,从总理府冲出来的自卫队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敌我双方不停的进行射击。我們边打边退,一直撤到东京塔附近,火箭兵和喷火兵一路上将街道两侧的高层建筑全部摧毁,熊熊烈火阻碍了自卫队的追击速度。
这时从新宿方向赶来的皇埔英明和我合兵一处,我們来不及祝贺,矗立在港口边缘的世界贸易中心大楼轰的一声被炸掉了半边脑袋,上部的楼顶连同下面的三层建筑全部塌落下去,整个大楼变成了笔直的白蜡。两辆自卫队装甲车从东北方向冲过来,街道两侧停放的小轿车被它們碾得稀烂。
文君率领的火箭兵小队正准备敲掉这两辆不要命的装甲车,突然装甲车内打出了白旗,我立刻命令文君暂时不要开火,就见这两辆装甲车在我們面前猛的调头,车上的机枪和速射炮向对面迎上来的日本自卫队士兵一顿扫射,小鬼子被姆指粗的子弹拦腰打成两断。
车门一开,几名穿着警服的人狼狈的从车上跳下,领头的正是胡小青,他跑过来敬了一军礼,不过他的军礼不够标准缺乏阳刚之气,这也难怪他毕竟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胡小青说道:“元首,我已成功的制造了混乱,世贸大楼被我炸掉了三分之一,要是炸药充足我能把整栋大楼弄倒!”
我們向远处的世贸大楼望去,大楼的脑袋像是被骑士的利剑切掉一样。松涛打了胡小青一拳:“好小子,看不出妳挺能干的,这一点象我!”原来胡小青带领的突击小队化装成东京警示厅侦探的样子,他們装作检查是否存在恐怖份子登上世贸大楼的顶层,在上面这装了烈性炸药。
100公斤的c4能够产生这么大的效果,看来胡小青在建筑学上也是有一定研究的。现在所有突击队都会合在一处,皇埔英明问道:“元首,东西已经到手,下一步怎么办?”我耸耸肩膀:“东京机场被封闭了,又没有潜艇来接咱們,谁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松涛张大了嘴:“元首,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您没有撤退计划吗?”我单手举起pp2000大声说道:“没有撤退计划,只有进攻计划,继续进攻!”突击队员們一阵高呼,向远处的自卫队扔了一圈手榴弹,我一摆手:“撤!”我們继续向南撤离。
松涛叫道:“元首,您看!”在我們的视线里一面五星红旗在浓烟中迎风飘扬,不远处正是中国驻东京大使馆。大使馆外十几名武警官兵正在掩体后保持警戒,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皇埔英明推推我:“元首,不如我們把疫苗交给中国大使,然后就可以放心的和***拼了。”
我挺直胸膛向着五星红旗敬了一个军礼,所有士兵列队行持枪礼,我們的动作被中国武警官兵看得一清二楚,这些中国士兵一时间无法理解我們这群日本自卫队员为什么突然对中国这么尊敬。这时自卫队的武装直升机远远的出现在空中,后面数不清的自卫队员也反扑上来。
我对皇埔英明说道:“等我們把疫苗送出去国人恐怕等不及了,只能赌一把,看看这位中国大使够不够份量!”松涛问道:“元首,咱們不会就这么冲进去吧?”我踢了松涛一脚:“什么时候还说糊话,我們现在进去还能出来吗,不被鬼子包圆就怪了,立刻与自卫队脱离接触。”
当我們从中国大使馆跑过时,我突然停住脚步,将文君手中的火箭发射器接到手中,我向着大使馆正门后的喷泉打了一发反坦克火箭,看着火箭飞出发射器,胡小青和那些武警官兵同时发出“妈呀”的叫声。当看到火箭弹只是打在喷泉里,爆炸将大使馆的玻璃震碎后,他們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谁为强者
更新时间2006-10-67:17:00字数:0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东京大使馆冒起了黑烟,这是由一枚反坦克火箭弹引起的,而这枚火箭弹就是由我发射的。在中国武警官兵追来之前,我带着ss突击中队继续向东京西南方向撤退。一边撤退胡小青一边问道:“元首,咱們可是中国人,您不会真要去炸大使馆吧?”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我怎么会对自己人动刀子,不过现在要是不给中国大使馆留点记号,日本政府就会有说辞,就会把事情的原尾联系到中国政府身上,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們不管干任何事都不能给国家和民族带来麻烦。”
我对冒烟的中国大使馆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将心里的不快发泄到街道两侧的日本建筑上。东京的爆炸并没有因为我們成功得到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而结束,相反我們要在撤离日本之前,给这个悬于海外桀骜不逊的民族留下一些纪念,让他們永远记住2005年,永远记住10月29号这个黑色星期六。
日本国民自卫队的战斗力我不敢恭维,我只能说他們要比14世纪的日本浪人队强上一点而已。在楼群密集人口稠密的东京市区,我們这二百多人的恐怖份子游刃有余,而日本自卫队却有力使不出,他們的直升机只能在高空盘旋,摩天大厦让它們根本无法降低高度。
目黑区的惠比寿地铁站是我們的撤退目标,虽然这个地铁站没有东京站那么庞大,但人流却只多不少,这里是东京南北地铁的交汇点。由于东京南部地铁一直没有遭到毒气袭击,这里的惠比寿地铁站还在照常运转。
我們冲进地铁站,这里负责治安的警察纷纷向我們敬礼,没想到他們把我們当成了真正的自卫队士兵。由于东京北部地铁还在检修,家住在北区的居民都栖身在地铁站里,他們等待着地铁可以重新开通,可以在天明之前回家。
整个惠比寿地铁站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上流社会的金领、白领阶层和社会的下层市民第一次不分妳我的坐在一起,他們之间的距离在拉近,至少上流社会的重要人物能够听到来自社会底层群体的呼声,真不知道时代进步、火车提速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們进入地铁站,没人敢上前质问我們。皇埔英明打开地图,指了指地铁站上的红圈:“元首,咱們还是快点离开这里,还有三十分钟a计划就要启动了。”我将手枪插入腰里,看看深幽幽的地铁通道:“豁出去了,等这班地铁开过去,我們就沿着铁轨跑到下一站,让咱們赌赌运气!”
皇埔英明合上地图,他冷冷的说道:“赌运气一向是ss的传统作风,好像从古至今好运都在我們这边,元首就听您的,我們就沿着铁轨向地铁的下一站出发。”
胡小青已经没有了帅气的发型,钢盔下的汗水把他的衣襟浸透,当他听到我的命令时,他打算重新评估一下他的未来,他认为自己跟随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們这些问题人物是胡小青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便他在人流涌动的新宿歌舞伎町打滚了十五年,可这十五年里遇到的疯子加在一起也没有眼前的突击中队多。整个突击队每一名队员都悍不卫死,一种坚定的信念让他們敢于去做任何事,生命在他們手中变得微不足道,不管这些生命是别人的还是他們自己的。
文君报告道:“自卫队追上来了,3分钟后进行接触!”大约500多人的日本国民自卫队士兵利用装甲战车开路,向地铁站迅速推进,看来小泉纯一郎是急红了眼睛,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我們抓回去。
指挥这支自卫队的是东京防卫厅司令桓原小四郎中将,驻防在东京其它市区的数万自卫队员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支援。桓原小四郎坐在装甲指挥车里,他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放着几颗pp2000冲锋枪子弹的弹壳,他向一旁的参谋问道:“查到这种弹壳的来源了吗?”
参谋长报告道:“俄制pp2000专用子弹,俄军警部队和特种部队专用。”桓原小四郎狐疑道:“俄制冲锋枪,特种部队?有意思,有意思!命令加速前进!”桓原小四郎是日本军界当中温和派将领,他并没有果断的根据几发子弹就判断眼前的恐怖份子和俄国人有关,这可能是别人的架祸行动。
此时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正在国际情报局总部,小岛高明的尸体正停在一楼破损的大厅里,小泉纯一郎向小岛高明的遗体深深的鞠了一躬。他在特工們的带领下来到十六层与十七层的通道,十名高级特工的尸体已经冰冷,十七层的合金大门打开着,里面的档案室一片狼狈,而超级电脑已经停止工作。
国际情报局的一名参赞报告道:“首相大人,一切都表明国际情报局遭到不明身份恐怖份子的袭击。”小泉纯一郎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愤怒的说道:“饭桶!什么是不明来历,到现在妳們还不明白吗,毒气、爆炸、暗杀、破坏这都是在分散我們的注意力,这一切都是同一伙人干的,他們的真正目标就是国际情报局的绝密资料!”
这名参赞一躬身:“啊伊!首相大人说得对,这是同一伙人所为。”负责核查损失的特工向小泉报告道:“首相大人,机密档案并未丢失,只是……”小泉追问道:“只是什么?”特工牙齿打着颤:“超级电脑的所有硬盘全部丢失!”
小泉身子倒退了两步:“八嘎!”这是他从政多年来第一次说出脏话,可见小泉纯一郎心里有多么气愤。看着地面上留下的弹壳,这跟桓原小四郎手中的相同,小泉又看看被砍掉手腕的特工,他更加确信这批潜入份子的目标就是国际情报局掌握的资料。
小泉纯一郎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在分析是谁在幕后指使,因为国际情报局的绝密资料有很大一批都是小泉政敌的死穴,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敌国特种份子所为,另一种是国内政客在指挥。
两种可能相互比较,小泉纯一郎更确信后者的可能性多一点,因为不管是世界上那个国家,不管他是资本主义的大哥还是社会主义的仇敌,都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东京制造大爆炸、大恐慌,而目的却只是一些资料,要知道这样的行动一旦被证实,是随时可能引发战争的。
小泉纯一郎立刻打电话给桓原小四郎,他下达命令:“这群恐怖份子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政治打手,他們抢走了大日本帝国的绝密资料,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档案追回,将硬盘拿到!”
小泉没有回首相府,面对天皇多次召见他也推脱不去,他呆呆的坐在国际情报局透风的大厅里,等着桓原小四郎的消息,因为他的内阁是否能够继续执政,完全要看这些超脑硬盘能否追回,这里面可是小岛高明为它收集的对手們的情报,有了它小泉就可以要挟反对党。
在惠比寿地铁站两个ss突击中队正准备和日本自卫队进行较量,我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們的破坏行动会引发日本政界这样大的反应,皇埔英明更不会想到,他随手得到的“额外报酬”竟能颠覆一个政府。在反坦克火箭的准星里,自卫队的装甲运兵车正不怕死的开过来。
文君身边的一名火箭兵小队成员小声数道:“队长,算上这个我已经砸掉五辆啦,您就准备给我申请勋章吧!”文君有点赌气,因为他的战绩竟然还没这名小兵多,他才打掉三辆装甲运兵车,还浪费了一次干掉古南中寿的绝好机会。
文君将钢盔推了推:“给我瞄准了再打,咱手里的火箭可不多了,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名突击队员问道:“队长,什么是最后,打到什么程度才是最后啊?”文君将手枪放在一旁,从上衣兜里拿出香烟点了一支。
吸了几口香烟文君熬红的眼睛算是缓过点神:“等到咱中华民族在任何时空只要哼他娘的一声,***、美利坚、英吉力、法兰西这些杂碎都趴在地上不敢吭声的时候,那就是最后,最后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
突击队员一阵大笑:“队长,您的话是不是太俗啦,多少加点文词儿呀!”文君骂道:“爷爷是陆军大学第二期的毕业生,就算成绩勉强及格也比妳們强。让我学文词儿,我学会了我不是要当将军啦,那咱們的元首、参谋长、师长去干啥。一会给我多打几个鬼子,专往他們的脑袋上揍,别给咱火箭兵小队丢人,没有火箭咱們一样比他們步兵强!”
我放下无线电,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外面日本鬼子的千军万马瞬间变成了狗屁,随便一放就能把他們摆平。看到我脸上有了笑容,皇埔英明、松涛、杨天也都放下心来。
我对他們说道:“我和三夫人取得了联系,按b计划进行,一切听我的命令。现在还有十五分钟,告诉所在队员我给他們十五分钟时间拿小鬼子过瘾!”松涛和杨天两个人腿最快,听到命令几个飞纵就从地铁站里窜到外面的掩体后面。
松涛吼着嗓子用半生不熟的日语向突击队员喊道:“老头子下命令啦,十五钟时间把妳們身上的零碎都丢出去,谁还剩下一发子弹,我毙了他,谁裤腰上还留下一颗手榴弹,我就塞进谁的嘴里!”
这些突击队员非常配合松涛,他們高呵道:“啊伊!老头子万岁!”对面的自卫队把松涛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躲在装甲指挥车后面的桓原小四郎放下望远镜喃喃说道:“果然被首相说中,确实是一群日本人,他們想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在玩火吗。”
这时一名军曹指着远处掩体后面一闪而过的一张脸喊道:“桓原君,那是小木不二?”桓原小四郎问道:“小木不二,是谁?”军曹尴尬的解释道:“他是新宿黑帮的小头目。”
桓原小四郎立刻向小泉纯一郎报告:“恐怖份子被包围在惠比寿地铁站,现已确定他們是第三方势力指挥的日本黑道团体。请首相指示下一步行动!”小泉命令道:“全歼他們,拿回绝密情报,这就是我给妳的命令。”
桓原小四郎说道:“啊伊!不过地铁站里滞留上万市民,我担心会发生……”小泉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在做什么,妳执行命令就行啦,我要的是硬盘,不是市民。”小泉挂断电话,但他也清楚伤及无辜平民的代价。
他立刻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和手中控制的势力,让日本各电台、报纸保持同一种声音“惠比寿地铁站被恐怖份子占领,里面大约有五十名市民被当作人质”。东京其它军事存在也在向目黑区靠拢,切断此区与外界的联系,资本主义的人权和自由在这个时候变成一张白纸,资产阶级为了自身利益随时可以牺牲一切东西。
松涛高喊一声:“打!”火箭兵小队12部发射器同时开火,反坦克火箭在如此距离射向装甲车,其结果不带有任何悬念。装甲战车一辆接着一辆被摧毁,没有被炸死而被大火焚身的自卫队士兵满地打滚,可是其他人并不敢上前救助,因为突击队的狙击手一枪一个,打得他們只能躲在后面。
桓原小四郎命令道:“出击!”虽然桓原小四郎得到小泉的肯定命令,他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计平民的伤亡,但同样在政坛上打滚多年的他很清楚,恐怖份子被消灭之后,杀伤市民的责任一定是由他来背负,到时小泉纯一郎会把自己清得干干净净,所以桓原小四郎并没有下令自卫队使用重火器向突击队进攻。
“嗒嗒嗒……”pp2000疯狂的弹射着弹壳,子弹将街道两侧的墙壁打得石屑乱飞,枪法极准的ss突击队员随时能让子弹射在敌人钢盔下的眉心处,自卫队员只能匍匐前进。杨天突然喊道:“松涛妳听,这是什么声音?”松涛拢起耳朵听了听:“这声音很熟悉,是……妈的是坦克!”
从街道尽头的捌角处,两辆日本tk-x(90式)主战坦克露出了脑袋,坦克的履带碾压着柏油的路面发出噔噔声,坦克上的德制120mm滑膛炮的炮口正对着突击队员守卫的地铁入口。看着阴森森的炮管,松涛和杨天吓出一身冷汗,在大中华帝国122mm加农炮已经够吓人的了,装着加农炮的坦克更能要了他們的命。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血铸勇者
更新时间2006-10-712:12:00字数:0
两辆日本90式主战坦克出现在惠比寿地铁站,一公里外的柏油路上还有30辆坦克正接近。两辆坦克上大口径滑膛炮的炮口对准ss突击队员的掩体,现在只要炮手开火就会有突击队员命丧当场。
在地铁站外负责指挥的杨天和松涛深深的喘着气,在14世纪反坦克训练还只是一种选修课,除了一点理论基础外根本没有任何具体实践。ss突击中队火箭兵小队成为对付这两辆坦克的主角,文君两只眼睛透过沙袋的缝隙观察这两个钢铁怪物。
他对自己手下的火箭兵说道:“兄弟們,看到了吧,这就是真正的坦克!来21世纪真够爽的,咱們可以亲手打坦克,不用怕,就按反坦手册上的干。帝国考验我們火箭兵的时候到啦,都给我精神点!”
文君这名小小的少尉在这个时候已经表现出大将的风范,通过他的几句话将突击队员心中的阴影迅速抹去,不畏险阻不怕牺牲的民族革命精神填充了他們的内心世界。火箭兵小队里两名突击队员将剩下的c4炸药绑在身上,他們打算在最后关头用自己的身体和敌人的坦克同归于尽。
文君生气的问道:“妳們在干什么,还没打呢就给老子办泄气的事,都给我拿下来!”两名突击队员不情愿的将c4从腰间摘下扔在地上,文君弯腰捡了起来,他乐呵呵的说道:“妳們还真不怕死,不过做英雄也轮不到妳們两个,要来也得老子先来!”
他把两大捆c4背到了自己身上,突击队员們就是一阵骚动,文君一瞪眼睛:“都给我闭嘴,火箭小队里我最大,我死了再轮妳們做烈士!”操纵火箭发射器的火箭兵将反坦克导弹瞄准对面怒视自己的坦克,他們将自己的热血注入到冰冷的弹体,用自己无边的勇气洞穿钢铁的脊梁。
两辆坦克并没有急于进攻,也没有向突击队员开火,他們正在等待桓原小四郎的命令。桓原小四郎在桀骜不逊的日本民族当中算是一个有些理智的人,他在命令坦克进攻之前很坤士的喊道:“诸君,放下妳們的武器,停止毫无意义的抵抗,天皇明白、首相明白妳們只不过是杀人的工具,妳們是被利用的,现在只要妳們放下武器释放人质,我以东京防卫厅的名义保证妳們的安全!”
桓原小四郎带着善意的话语听在突击队员耳中十分的刺耳,ss是正义的化身,是强者中的强者,每一名突击队员都是男人中的男人,柔情中的铁汉,他們的自尊不允许敌人给予自己怜悯。
杨天突然起身,他毫不惧怕自卫队的冷枪,他站在沙袋上,左手叉着腰,用右手拎着pp2000冲锋枪,钢盔已经不知丢到那里,一头黑中带黄的短发在风中根根矗立。杨天就像一座历经风雨的雕像,虽然身上有斑斑污痕,但从形体中透出的霸气让日本自卫队员产生一种莫明的怯意。
自从松涛被提升为ss卫队突击师师长,杨天的光茫暗淡了不少,随着年纪的增长杨天越发的成熟,他开始不计较名利的得失,只甘心成为一名忠诚的帝国士兵。松涛个性不羁,杨天天生洒脱,两个人带出来的两支ss突击师分别继承了他們的精神,ss第一突击师和ss第二突击师组成悍卫中华民族利益的十字剑。
杨天突然用左手平指坦克后的桓原小四郎:“八嘎!妳們给我记住,帝国从将军到士兵,只有在战斗中光荣的,从来没有在强权下屈膝的!”杨天手中的pp2000向坦克的正面一顿扫射,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被弹飞出去,这就是ss突击队给桓原小四郎的回答。
在自卫队向杨天射击之前,松涛已经扑过去将杨天拽了下来,松涛揪住杨天的脖领子:“妈的,妳不要命啦!”杨天突然发出笑声:“怎么样,这次我够神气吧!”松涛用拳头打了杨天一下,他也大笑起来:“***,妳这次确实比我神气。”突击队员被杨天的气势感染,一同高呼:“战斗到死,战斗到死!”
桓原小四郎的嗓子眼儿好像被塞进了一块硬馒头,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清楚眼前这些日本极道组织成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精神,这种精神正在被现代的日本人慢慢遗忘,他现在感觉对方才是真正的军人,而自己身边的自卫队员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把当兵看成是履行八小时工作制的军事游戏的混蛋。
桓原小四郎慢慢闭上双眼,他沉声说道:“这是真正的武士道,正真的武士道精神,他們是真正的军人!”桓原小四郎身边的参谋不敢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一躬身将脑袋深深低下。桓原小四郎一摆手:“进攻吧,不能伤及平民。”他虽然不愿意下这样的命令,但出于对武士的尊重,他有必要给对方一个体面的收场。
两辆90主战坦克一前一后用自己52吨重的钢铁身躯给对方施加威慑,履带与柏油路面接触发现的噔噔声就像大战前的号角,每一声都敲在敌我双方士兵的心砍上,现在是一场战斗意志的比拼。日本自卫队将自己的尾巴隐藏在坦克的后面,他們小心跟上,准备全歼这股顽固之敌。
坦克并没有开炮,120mm滑膛炮暂时只是一个摆设,不过坦克上的74式7.62mm并列机枪却率先开火。机枪扫得突击队员抬不起头来,单薄的两层沙袋堆成的堡垒勉强能挡住子弹的穿透力。松涛在掩体后爬到文君身边:“还等什么,干掉它!”文君一点头,他身边的火箭兵嗖的射出一枚反坦克火箭弹。
火箭弹准备击中坦克的正面装甲,轰的一声爆炸将坦克旁的自卫队士兵崩飞不少,被弹片击伤的日军在地上呻吟。坦克停止了前进,前装甲上一片漆黑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这名火箭兵刚想兴奋的大叫,这时坦克突然又动了起来,它的速度虽然没有刚才迅速,但倒像是一头受伤的猛兽更具有伤害力。
文君用拳头捶在沙袋上:“唉!百试百灵的俄制反坦克火箭打装甲车一下一个,上了真章咋就炮筒里放屁,咋整不响呢!”反坦克火箭没能干掉坦克,这给突击队员的心理增加了无形的压力。这时坦克上部的出口咚的打开,一名自卫队员露出上半截身子,文君瞪起眼睛:“这小子要干什么?”
就见这名自卫队员将m2hb式12.7mm高射机枪调整到水平线以上,“哒哒……”密集的子弹迎面飞来,子弹射穿两层沙袋打进突击队员的身体,顿时四名突击队员一捂前胸瘫坐在一边,杨天喊道:“趴下!趴下,妳們都趴下呀!”
杨天都快哭出来,从北京到东京,经历了多少枪林弹雨,这些小伙子都活得好好的,没想到今天会死在日本鬼子手里。伤极至悲的杨天抢过一支枪步,他就地一滚,对方的子弹打在他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杨天一拉枪栓,狙击步枪准镜的十字交叉点一下定在那名操作高射机枪的自卫队士兵的脖子上。
杨天一扣扳枪,紧跟着一个飞滚又躲到掩体后面,那名自卫队士兵的气管被子弹打穿,鲜血哧哧的喷出来,溅在这挺杀人的高射机枪上。他的身体向下一堆,一下掉进坦克里面,在他临死前高射机枪失了准头竟然打出了一串子弹,将地铁站入口上悬挂日本国旗的旗杆打断,膏药旗掉落下来,浸泡在突击队员流出的鲜血中。
松涛拍拍文君:“妳們打得不错,不是一点效果没有,至少干掉他一挺机枪,不然鬼子也不会爬出坦克改用高射机枪了。”日本90式主战坦克上的高射机枪不能从内部操作,只能由乘员出舱控制。
文君来了精神他命令道:“打,把它的腿打瘸!”两枚火箭向坦克的履带飞去,这次俄制反坦克火箭没让大家失望,坦克的履带哗啦啦掉了下来,坦克在距突击队员120米处停止前进。
火箭兵一阵欢呼,文君高兴的叫道:“我总算是弄明白啦,记住了,以后用俄国火箭打坦克,就专打它的履带,打别处不好用!”没想到俄国反坦克火箭在ss突击队员的手中落到只配打履带的地步。坦克里两名自卫队员放弃坦克刚从里面爬出来,就被突击队里的狙击手点了名,杨天总算解了一口气。
另一辆坦克将前面废弃的坦克顶到一边,它继续向前推进,而且速度明显加快,街道上还在燃烧的汽车和装甲车被它一一碾碎,德国莱茵金属公司生产的120滑膛炮终于不甘寂寞,轰的一声炮管喷出火苗,看来日本自卫队终于决定不惜任何代价消灭突击队了。半秒钟后炮弹在突击队员前面的沙袋上爆炸。
飞溅的弹片和沙粒让十多名突击队员挂了彩,看来这回小鬼子是动真格的了。“轰!”又是一炮,三名突击队员随着沙袋被一起炸飞,松涛爬过去将突击队员搂在怀里大声呼喊:“醒醒,醒醒!”杨天探了一下鼻息,他对松涛说道:“他們牺牲啦!”松涛眼泪唰的不受控制流了出来:“***操妳姥姥,我跟妳拼啦!”
松涛对文君喊道:“干掉它,给兄弟們报仇!”两枚火箭向坦克飞去,这辆坦克明显要比上一辆机灵,车长猛的一打方向,将坦克的侧面让给了反坦克火箭。火箭打在坦克的侧面,履带并没有掉落下来,坦克扭了扭身体向着火箭射来的方向就是一炮。
轰的一声文君等人的掩体被炸掉一半,一名火箭兵被炸飞了一只胳膊,这名火箭兵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呻吟一下,他用剩下的一条手臂依旧扛着火箭发射器。文君喊道:“医务兵,医务兵!”这名伤兵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文君:“队长,我没事,一号投弹手等候命令!”
文君咽了口吐沫:“妳小子真他妈好样的,好!一号投弹手准备,放!”这名火箭兵在退出战斗之前,终于完成自己的使命,将发射器里的火箭打了出去,火箭弹仿佛加注了核燃料一样,砰的将第二辆坦克的履带打断,坦克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几米,然后像只死象一样堆在那里不动了。
“喀喀……”坦克上的滑膛炮仍然在转动,炮口对准掩体不断的射击,每一发炮弹下去都会有几名突击队员受伤。松涛向文君喊道:“打呀,妳还在等什么?”文君的手也流出了鲜血,他指了指弹yao箱,松涛傻了眼,弹yao箱里只剩下两枚火箭弹。
有了前车之鉴松涛清楚就算是将这两枚火箭都打出去,也不一定能打穿坦克的正面装甲。松涛叫道:“怎么办?”一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突击队员吼了一声:“师长,让我上!”
还没等松涛叫住他,他已经跃出掩体向停在远处的坦克扑去。火焰喷射器不断的吐着火舌,街道两侧变成燃烧的地狱,坦克后的自卫队士兵胆怯的后撤,坦克的炮塔来回转动向这名ss喷火兵瞄准。掩体后的突击队员捏着汗,每当炮塔喷出火苗众人都啊的大叫一声。
喷火兵距离坦克越来越近,喷火器射出的火焰已经让整个坦克变成了铁棺材,里面的自卫队士兵打开顶盖露出脑袋,他突然用手枪向操纵火焰喷射器的突击队员射击。子弹打在火焰喷射器上,砰的一声闷响,这名英勇的ss突击队员和他的随身武器一起炸成碎片。
所有突击队员都流下了眼泪,看着火焰喷射器溅落的燃料变成一堆堆跳动的小火苗,所有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松涛提着冲锋枪喊道:“跟鬼子拼啦!”他刚要带着士兵冲出掩体,却被杨天一拳打倒在地,杨天骂道:“妳蒙啦,松涛妳给我理智点,妳这是带着大家去送死。”
坦克上的自卫队员利用灭火器将坦克外装甲上的火焰扑灭,他嚣张的再次钻进坦克里,看着坦克上的大炮继续发威,文君抱着火箭发射器请示道:“师长,让我們火箭兵上吧,我要把火箭从它的炮管打进去!”松涛眼睛还在冒着金星,看来杨天这一拳打得不轻:“我挨揍,妳也想试试吗,下去!”
文君退回去,但他并没有放弃和日本坦克同归于尽的想法。这时胡小青从地铁下面跑了上来,他一边跑一边喊着:“有啦,有啦!”众人都向他的手中望去,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胡小青蹲在杨天和松涛身旁指着纸上的图片说道:“这就是它的弱点!”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仰天讴歌
更新时间2006-10-817:55:00字数:0
正当突击队员准备用血肉之躯将日本自卫队的90式主战坦克搞掉时,胡小青带来了好消息。他手里所拿的图片正是要命的90式主战坦克的构造图,胡小青说道:“这是我从网上下载的,不知道上面说得能不能靠得住,90坦克上装甲与炮塔间的200mm的卡弹区,就是它防护上的弱点,反坦克火箭随便一下都能把它打透。”
杨天说道:“死马当活马医,为了整个突击队能安全撤退,我們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一名突击队员气愤的说道:“师长,不如把地铁站里面的日本人推出去算了,看这***坦克向不向自己人开火。”
杨天立刻否定道:“这绝对不行!如果我們没穿上军装,我們当然可以这么干,因为我們是黑帮,现在我們穿上军装我們就是军人,军人的高贵品质不容玷污。”
松涛将文君叫过来:“妳看到了吗,这就是坦克的脖子,妳有把握将火箭打在这一点上吗?”文君不敢托大,他看着这个只有200mm的卡弹区,又看看远处的坦克他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我用脑袋担保,这个任务我們火箭兵小队一定能完成!”
文君提起一部火箭发射器,另一名火箭兵为他携带最后一枚火箭,两个人跃出掩体,在街道上左突右窜,尽量不让坦克上的大炮和日本自卫队的狙击手瞄准。松涛急道:“文君这小是不是疯了,他冲出去干什么?”杨天伸手示意松涛看下去,他不相信文君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坦克上的滑膛炮不停的转动,但仍然无法击中文君二人,用120mm大炮射击移动中的两个微小目标,有种大象踩蚂蚁的感觉。街道上牺牲的ss火焰兵所喷射的火焰还在燃烧,跳窜的蓝色火苗像是有了生命,它們在风中发出噗噗声,勇者的亡灵飘浮在碧空的尽头,用他的能量保佑后继者的生命。
坦克后方的自卫队士兵看出一点门头,他們虽然被大火逼退很远,但也看出他們的坦克受到了威胁。自卫队士兵开始开火,子弹组成密集的网状让文君二人无法从容前进。松涛大声命令:“全体开火,掩护我們的火箭兵!”冲锋枪再次响起,枪声已经不再稀疏,敌我双方开始不停的射击。
每一名ss突击队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神枪手,虽然自卫队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却被打得抬不起头来。惠比寿地铁站的地形也有力于防守一方,地铁站的入口是一个大扇面,而进攻的自卫队只能通过狭长的街道前进,他們的兵力根本无法一次性展开。
在突击队火力的掩护下文君二人又窜了出去,虽然背着沉重的火箭发射器,但两个人仍然步履矫健成s形前进。坦克里的自卫队员又想控制机枪向他們射击,但不幸的是坦克上的并列机枪也发生了问题,他想操纵机枪就必须爬出坦克用顶部的高射机枪,在双方密集火力的交织下,他宁愿躲在坦克里。
五十米,四十米,文君不停的说着:“进一点,再进一点!”他突然在地上一滚:“开始!”当文君单腿跪在地上,将发射器扛在肩头时,坦克上的大炮也将俯视角降到了最低,炮塔快速的转动着,双方都在进行发射前的准备。一大一小两种不同口径的武器来一次面对面的对决,它們就象中世纪骑士手中的长枪。
“嗖!”反坦克火箭急速而出,文君立刻一个侧扑,在火箭击中坦克卡弹区的前一刻,坦克上的大炮也发火了。火箭弹穿透坦克正面装甲上唯一的薄弱之处,弹体在坦克内部爆炸,轰的一声让坦克52吨重的身体晃动了几下,黑烟和火苗从里面喷射出来,这辆让多名突击队殒命于此的罪恶杀神终于被结果掉。
刚才坦克射出的最后一发炮弹就在文君身边爆炸,文君现在已经晕了过去,他的身边流出一滩鲜血,另一名火箭兵愤怒的想将最后一枚火箭打出去,但他放弃了,他在第一时间冲到文君身边,将文君拉到大楼之间的夹缝里。他摇着文君的身体:“队长,队长!”
文君的上身并没有受伤,大腿的内侧却鲜血淋淋,皮肉向外翻翻着,血液像喷泉一样如柱,看来是弹片切断了文君腿上的大动脉。这名火箭兵立刻将自己腰间的武装带解下来,他在文君大腿的根部死死的扎牢,鲜血流得缓慢些,他向突击队喊道:“队长受伤啦,队长受伤啦!”
本以为文君已经牺牲的突击队员們立刻打起精神,松涛这次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杨天开始组织火力掩护。松涛来到文君身边,用姆指的指甲死死掐住文君的仁中穴,好半天文君终于缓过气来,由于失血过多他的嘴唇已经发紫:“师长,我搞掉它了,没给火箭兵丢脸。”
松涛的眼泪滴掉在文君的脸上:“妳小子真他娘的够格,明天我的师长给妳当。”文君刚想发笑,他的嘴角流出了血丝,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又看看慢慢逼近的日本自卫队,他对松涛说道:“师长,不用管我,妳們快撤,留下一条枪,我把他們拖住!”
松涛将文君抱起:“废话少说,咱們回家喽!”他带着文君跑回掩体后面。短短的十五分钟就像一年那么漫长,每一分钟都有生命在消逝,都有鲜血在流淌。皇埔英明从地铁站来到外面,他看着几乎全部挂彩的突击队员,他知道这里的战斗异常的激烈:“时间到了,立刻撤退!”
突击队员将身上的手榴弹全都扔了出去,轰轰的爆炸不亚于几十门迫击炮的轰击。杨天指着地上的17名牺牲的突击队员,他向皇埔英明问道:“参谋长,他們怎么办,骨灰还是尸体?”皇埔英明向这17名英烈敬礼:“日本这片土地不配埋葬中华民族的忠魂,带走尸体,他們要安葬在祖国的万山之颠。”
杨天一挺身:“是!”他和其他突击队员将士兵的遗体背在身上撤入地铁站下面。地铁里的日本市民早就乱成一团,要不是有突击队员守卫,他們早就冲出地铁开始在大街上乱窜,没准飞舞的子弹真的要了他們的命。
虽然外面枪声阵阵,但地铁站里的日本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們仍然把突击队当作自卫队。这时外面的后续坦克大队赶到,但是却只能一辆一辆的慢慢前进,它們并不敢用坦克的身体将街道两侧的大楼撞塌,那样军部就得给市民赔偿的。
松涛抱着文君冲到我面前:“元首,怎么办?文君负伤啦!”我合上东京地铁分布图看着松涛怀里快要休克的文君:“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伤成这样?”松涛指着后面突击队员背上的尸体:“元首,我們牺牲了17个人。”
我将拳头攥得紧紧:“他們都是好样的,是我对不起他們,把他們带出来,却不能把他們带回去。”我用手将文君脸上的血迹擦净:“放心吧,妳不会有事,我这就带妳去看医生。”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pp2000对突击队员喊道:“跟我冲,出去又是一片天!”这时一列地铁飞速驶来,近万的乘客涌了上去,文明和谦让变成了上个世纪昂贵的饰品,被牢牢的锁在合金的保险柜里。
列车飞一般的开走,有的人在列车的门缝之间挣扎,有的人被挤下地铁成为一滩碎肉。一趟列车只带走了大约2000人,还有五六千的乘客滞留下来。我将冲锋枪向空中一举:“冲啊!”突击队纷纷跳下地铁,沿着铁轨向下一站的出口跑去。
一名穿着高档西装的日本人突然杀出来阻止我們前进:“我是东京防卫厅的执事,妳們必须留下来维持秩序。”在这个时候冒出一个和我們打官腔的人,我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pp2000的枪托照着他的鼻梁砸了过去,这个比我矮一个头的日本小个子一下被打飞出去,他双手捂着流血的鼻子呜呜的叫着。
轰轰两声地铁的入口被炸开,自卫队根本不管里面市民的死活,他們将催泪弹、闪光弹成批的投掷进来,里面的市民惊叫起来,刚刚恢复一点秩序的地铁又变得骚动,人們相互践踏推挤着,情侣、母子被强行分开,他們摆动的手臂就算近在咫尺也无法相握。
地铁的电源突然被切断,偌大的地铁站变成一个黑暗的世界,应急灯射出两道光线,只能看到出口上方“exit”的标志。一批自卫队士兵带着防毒面具冲到里面,突击步枪上的战术手电打出一道道雳闪,飘浮在空中的灰尘颗粒变得清楚可见。
断后的突击队员开始向自卫队射击,枪声在地铁站里回荡,一直保持理智的突击队员坚守着正统军人的操守,他們枪枪点射尽量减少平民的伤亡,而自卫队士兵可能是第一次面对真刀真枪对战,他們毫不吝啬子弹,数不清的男男女妇、老老少少做了他們枪下的亡魂,当然他們一定会把责任推到恐怖份子头上。
ss突击队员高贵的品质具有两面性,脱下军装执行有目标的破坏任务时,他們发挥自己的智慧无所不用其及,只要能完成任务他們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任何代价;当他們穿上军装以一名大中华帝国职业军人出现时,他們严格的遵从骑士风范,在战斗中消灭敌人的同时还要表露出崇高的军人气节,但他們的骑士风度并不机械化,他們有自己的思想,独特做人的品质。
突击队员同样戴上防毒面具,我們开始在人群中穿梭向地铁的深处跑去,地铁隧道里阴暗非常,每隔五十米一盏的节能灯根本提供不了有效的照明。铁轨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雪白的光华,冷风嗖嗖的在通道里肆虐,后面枪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
“救命,救救我!”在鬼哭狼嚎的日语喊叫声中,一句用汉语喊出的求救声是那么的另类。我立刻止住脚步,转回身向300米外的地铁站望去,我的内心是矛盾的,这个时候带领整个突击队安全离去应该是第一位的,但是面对一名国人的求助我应该置之不理吗?
皇埔英明问道:“元首,妳要干什么?”我将装着地图的皮包放在他手中:“妳带着他們继续前进,我回去看看。”皇埔英明拽住我的袖子:“元首,您理智点,您不能有任何危险,帝国的未来完靠妳啦!”我犹豫的看着叫声传来的方向:“我不能容忍有国人在我面前受到威胁,我們的使命就是救住中国人。”
皇埔英明把皮包推进我怀里:“元首,您带人继续前进,救人的事交给我,帝国可以没有参谋长,却不能没有元首!”这时杨天和松涛都跑回来争着去救人。我呵道:“不用争了,突击队听着,听从我的命令继续前进!”我一指杨天:“妳跟我去救人,参谋长带人前进。”
皇埔英明还想劝阻,我大声说道:“快走!下一班地铁就要来啦,妳想让大家都被碾死吗?”皇埔英明深深的叹口气他一挥手:“继续前进!”突击队开始向前飞跑,我带着杨天和两名突击队员沿原路返回。地铁站里还在大乱,不过冲进来的自卫队士兵已经达到了六七百人。
我們躲在阴暗处仔细分辨呼叫的中国人的位置,我微笑着对杨天说道:“怕不怕,咱們没准会在这光荣。”杨天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的笑容非常灿烂:“元首,我不是小孩子喽,我是帝**人,军人面对死亡怎么会胆怯,您还记得我們当年出生入死从元军重围中杀它几个来回吗,我一直期盼着有和您再次并肩战斗的机会。”
我脑中浮现出杨天从万军当中将我救出的景象:“好,就让咱們再疯狂一次!”日本市民都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我們弯着腰向前摸索。“救救我……”我們立刻定位这个声音的方向,在台阶的下方一个女人在慢慢爬着,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从声音上分辨她的年纪应当在四五十岁左右。
我們爬过去来到她面前,她的右腿骨扎,脚尖已经转向后方。我握住她的手小声说道:“不用怕,我来救妳。”她披散的头发向两边一分,我吃惊的发现这个中国女人正是在新宿歌舞妓町打工的那位中国母亲,我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救助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远比开导十名丧失民族气节的当代青年更有意义。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不死骑士
更新时间2006-10-917:42:00字数:0
我脱去避弹衣给这位中国母亲穿上,杨天将她绑在自己身后,我們刚要离去,正在搜索的自卫队士兵喊道:“待在原地,等待检查!”杨天一转身骂道:“检妳个屁!”嗒嗒嗒一串子弹向远处说话的日军飞去,这家伙真够命短,子弹击中他的上半身,他的脖子和脸部被打得稀烂。
我們重新回到隧道,玩命的奔跑着,长长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而我們就是试管里的老鼠。我边跑边喊:“加快速度,下一班地铁快到啦!”铁轨开始颤动,列车的长鸣就像催命的音符,我們甩开双腿开始与机车比拼速度,机车前的大灯发出的光线投出上百米远,照亮我們前进的方向。
前面还没有光亮,这说明我們还没有到达另一个出口,难道我們真的要丧命在鬼子的列车下吗,大脑里的血液已经凝固,我們机械的摆动双腿,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决定我們的生死。前面突然传来喊声:“快!元首我們在这里!”松涛等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再次激发起我們身体内的潜能。
原来惠比寿地铁站的下一站目黑站也来个大停电,所以没有灯光。杨天一搭松涛的手臂跳上了月台,朱丽的双手比男人还要有力气,她硬揪着我的前胸把我提了上去。列车嗖的贴着我們的屁股飞驶而过,带动的气流吹得我們向后倒退了两步。我們四个人双腿打着颤一下坐在了地上。
陪文君一起打坦克的火箭兵嗖的将最后一枚火箭射了出去,我們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不要!”火箭如离弦之箭追着列车的屁股扑了过去,轰的一声火箭弹钻进满是乘客的车箱在里面爆炸。在连锁反应下列车的车箱从后往前接连发生爆炸,最前面没有爆炸的几节直接出轨撞向隧道右侧的墙壁。
我們来不及批评这名不守纪律的突击队员,实际上他的心理我們全能理解,朱丽说道:“不要看了,快把身上的血迹擦净,把衣服换好。”突击队员立刻更换服装,准备逃生行动。我們从目黑站来到地面已经是黄昏时分,东京这座世界性的繁华都市仿佛经历了战争的洗礼,整个城市笼罩在硝烟与大火当中。
夕阳暮临,太阳无精打采的悬挂在高楼大厦之间,城市的街道被军队和骚动的市民所充塞。数不清的坦克的和装甲车从我們身边经过,脸上带着不同表情的日本自卫队士兵开赴上一个街区。杨天拍拍胸口小声说道:“乖乖,幸亏咱們从地下逃走,要是在地面上早就被包了饺子。”
我也没有预料到我們的行动会将整个东京自卫队吸引过去,数万隶属于东京防卫厅的自卫队士兵都被派往出事地区。我們穿着白大褂,胸前戴着国际红十会的名签,象征性的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挂了彩的突击队员身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制服,让黄昏中的灾难显得更加惨烈。
我們用担架抬着伤员坐上救护车,担架上的人都是受重伤的突击队员,他們为了表演得真实,再也不忍耐痛苦,一个个呻吟着,大叫着,负责警戒的自卫队士兵对我們极度宽容,甚至还主动为我們清理障碍,红十字会的救护车可以在任何街区畅通无阻。
我将文君和那名受伤的中国母女抬上救护车,朱丽穿着护士服也坐进了车里,汽车已经发动我們就要明目张胆的离开,突然一队自卫队士兵使劲的敲击后车门,我按住松涛拔枪的手让朱丽把车门打开。几名凶神恶煞般的自卫队员叫着:“妳們不要走,先给我們上校治伤。”
一名日本自卫队上校捂着耳朵惨叫着坐上救护车:“还愣什么,快给我止疼!”这名上校的左耳朵豁开了,鲜血被他蹭在脸上看起来很吓人。朱丽柔声说道:“请您换一辆车吧,车上都是重伤员,必须立刻送去医院抢救。”上校扫了一眼受伤的突击队员:“不用管他們,先给我治,不然妳們谁都不能走!”
自卫队士兵也在一旁狐假虎威:“贱货妳没听见吗,快给上校治伤!”朱丽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在平时眼前这些人已经死过几个来回。朱丽一边拿着药箱一边缓解心里的闷气,我看到朱丽脚下的防滑胶垫已经被她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说实话车里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只有朱丽对药物有些研究,不过她研究的都是杀人的毒药。“护士,妳在干什么,长官受伤怎么不叫我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眼镜的人分开自卫队士兵靠近救护车,我們一看来人正是胡小青。
胡小青熟练的使用各种医疗器械,很快给这名自卫队上校处理完伤口。这名上校骂道:“这帮恐怖份子真厉害,让我抓住活的一定让他們死啦死啦地!”他脸部的肌肉一抽动,引发伤口的疼痛,他呻吟着倒在担架上,他对自己的士兵说道:“我要去医院检查,妳們继续搜查!”
我們心里一惊,如果这个上校真的坐车去医院,我們的问题会一大箩。杨天微笑着:“上校快点躺好,我們马上去医院,车上的人都需要去救治。”这时松涛已经从袖口褪出瑞士军刀,就等着车门一关就结果这个小鬼子的命,算是给牺牲的突击队员报仇。
不知道是这名自卫队上校命大,还是上帝多留下一个日本鬼子在人间继续赎罪,一名背着电台的自卫队通讯兵急急的跑过来:“上校,桓原总司令一会到这边检查!”
上校噌的一下跳出救护车:“真的!都给我精神点,继续搜索。”朱丽看着他耳朵上流下的血水说道:“上校快擦擦,血流出来啦!”他一摆手:“滚开,妳懂什么,妳們快走!”我們心里暗中好笑,原来他要以伤邀功。满载着伤员的红十会救会车队驶离闹市区向港区驶去。
车上我們松了一口气,我对胡小青说道:“小青还是妳有本事,要是没妳这两下子,我們就会露出马脚,要知道咱們现在身上可没硬家伙。”逃出地铁时,我們就将穿过的军装和随身武器销毁,现在身上除了自卫用的手枪外,再没有强火力防身。
胡小青一笑,他将无框眼镜摘下来擦擦:“元首,您可别忘了我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在国内我可是学医两年的卫校学生。”松涛接茬道:“妳在日本不也解剖人体吗,还是拿活人试验。”松涛指的就是胡小青解剖四个日本女人的事。朱丽反感的瞪着胡小青:“解剖男人我没意见,下次妳再解剖女人,我就先解剖妳!”
胡小青赶紧摆手:“三夫人请放心,解剖纯属个人爱好,小青心理正常得很,一定不会乱来。”杨天喊道:“妳們别说了,文君快不行啦!”文君的呼吸越来越弱,心电图上的波形成一条水平线,胡小青这个半调子医生给文君做了一下检查:“他必须马上送医院,再晚就没救了。”
松涛用双拳捶打文君的前胸:“文君,妳个王八蛋给我精神点,没我的命令妳别想死!”在松涛的呼喊下文君竟然恢复了一点求生的意志,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但干裂的嘴唇还是发出一点声音:“不用管我,妳們快走。”我紧紧握住文君的手:“ss突击队没丢下过任何一个兄弟,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拿起对讲机也不再乎是否会被日本军部监听,我向另外几辆车上的突击队员说道:“将重伤员送去医院,不行就跟鬼子拼啦!”车队向港区南部的东京国立康复中心驶去。
“轰轰……”后面的市区浓烟滚滚,爆炸仍在继续,枪炮声还在响个不停,我們趴在汽车的窗户上向后望去,日本国民自卫队和恐怖份子的战斗并没有因我們的离去而停止。
松涛拍着脑袋:“怪啦,小鬼子在干什么,他們都撤出来了,他們在打谁?”朱丽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当她放下电话时她的娇容也有些变色:“搜集情报的突击队员说自卫队确实在和恐怖份子交火,现在双方正在进行互射,而且恐怖份子的火力很猛,几个街区的爆炸都是他們制造的。”
我立刻郑重的向杨天问道:“杨天,妳确定a计划现在没有开始吗?”杨天很委屈的说道:“没您的命令,谁敢下令开始a计划,执行a计划的小队还在待命,根本没有行动。”
我紧闭双眼仔细分析:“***!我們被人利用了,我們对东京的破坏正中别人的下怀,他們打着咱們的旗号进行战斗,恐怕最后的屎盔子都要扣在咱們头上。”杨天说道:“那怕什么,反正我們也要给东京留点纪念,有人代劳不是更好吗?”我没说话只是分析着利用我們的人究竟是谁。
松涛摆弄着手枪来了兴致:“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把咱們ss卫队当枪使,让他們跟我比划比划。”车队在东京国立康复中心院里停下,一大群医生护士冲出来帮助我們救助伤员,我們这些假医生真杀手并没引起他們的怀疑。
整个康复中心已经被伤员填满,病房和走廊里到处都是叫喊的病人,这场东京袭击下来,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多平民的伤亡。我們将文君推进急救室,急救室外已经排满了人,护士抱着血浆进进出出,胡小青喊道:“快让文君进去,他等不了啦!”
我和松涛在前面将排队的人推开,皇埔英明和杨天推着文君飞一般的冲进去,一些病人家属喊道:“排队,排队,妳家人要死,我們的还想活。”我們那里还管这些,直接将文君推到里面,里面正在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吓了一跳,一名个头只到我胸前的小护士打算哄走我們:“妳們进来干什么,快出去,出去!”
在这个时候,在兄弟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人性的纯结不得不抛弃理智的束缚,自私是必须的。我没时间和这个快嘴护士解释,我从后腰拽出金色勃朗宁手枪用枪插一下将这名护士打坐在地,她傻愣愣的看我一眼,然后眼皮一闪晕死过去。
我将手枪顶住主刀医生的脑袋:“先给我兄弟做手术,救不活他,妳們都要死!”这名医生有恃无恐,看来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他从容的说道:“每一个病人我都会去治,不过我只有一双手,让妳的兄弟等一会。”
我被他的态度气乐了:“我很佩服妳,这一代日本人当中有骨气的没几个,妳算其中之一,不过妳也轻看了我的决心!”我一枪将一旁的麻醉师来个爆头,他的脑浆溅到主刀医生的脸上,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开枪杀人。
我把还在冒烟的手枪重新顶在他的脑袋上:“先给我兄弟治,妳的手最好别颤,不然我让整个医院的人为他陪葬!”他向一旁吓傻的助手和护士说道:“妳們负责这个,我去治另一个。”
松涛、杨天和皇埔英明都拽出手枪,他們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如果他們有一点不诡行为就立刻要了他們的命。现在手术室里的医生和护士不会再怀疑我們手中的是玩具枪,因为那名麻醉师的尸体还倒地一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君心脏停跳了两次,都用电击恢复过来,医生們确实玩了命。
这是文君第三次这止心跳,医生电击了多次但还是没有反应,仪器发出哧哧声,就象在为一个生命送行一样。松涛又在文君耳边呼喊:“文君,文君,妳醒醒,妳给我醒醒。”医生对我摇摇头:“妳們送来得太晚了,现在就算妳杀了我,我也没办法救活他。”
我不相信这个事实,虽然我看惯了流血,也习惯于主宰别人的生死,但对于和自已生死于共的兄弟我狠不下这个心。我来到文君身边大声喊道:“火箭兵,突击!”我将手枪在他耳边哒哒哒放了三枪,心电图的水平线突然有了反应,医生叫道:“加大电压,准备电击,这是奇迹!”
文君这小子真是属猫的,他又从鬼门关逛了一圈,接下来的手术很顺利,文君的动脉被接好,血液一袋一袋的重新注入他的身体。当手术结束时,文君竟然睁开了眼睛,医生吃惊的说道:“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能够这么快清醒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06-10-1017:42:00字数:0
松涛拍拍文君的脸蛋:“妈的,妳小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妳挂掉了呢。”文君一笑:“没有妳的命令,我还不敢去死。”他看看我,失血过多视线已经很模糊:“元首,火箭小队等候出击!”我将另一只手枪拔出来,将它放在文君手中:“别说话,好好养病,握着手枪,妳同样在战斗。”文君点点头闭上双眼。
我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对这名医生说道:“谢谢!”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慈祥的脸庞,他不超过四十岁的年纪却有一双二十岁小伙子的眼神:“忘了告诉妳,我不是日本人。”我吃惊的重新打量他,浓浓的眉毛,一双虎眼,这确实不是日本鬼子能有的长相,我试探性的问道:“那妳是……”
他一笑:“不用问,我和妳們来自同一个地方。”他转过身继续做着手术,突击队员将那名麻醉师的尸体放在床上,当成一名病治无效的伤者推了出去。我心里有一种直觉这名医生知道我們是中国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但至少我能确定他对我們没有恶意。
手术室里其他几名助理医生和护士盯着自己的主任医师,他們的目光很复杂,杨天呵斥道:“看什么,继续工作,妳們也想死吗?”他們低下头继续给先前的病人做手术。皇埔英明走到医生旁边小声说道:“既然是中国人,跟我們一起走吧?”医生停了停,没作任何回答继续他的工作。
杨天和皇埔英明继续守在手术室里,如果没人看着他們,谁敢保证这些日本医生不会去报警,我和松涛将文君推进医院8层的单人病房。文君身上插满了管子,一屋子的仪器对他使劲,这小子又陷入深度昏迷,但右手还紧握着我的手枪,我有信心文君不会死,就凭这股子战斗热情他就挂不掉。
松涛蹭的一下从外面钻进屋里,他做了一个手式,我立刻拔出手枪来到门旁,我們透过门缝向外望去,一个刚下手术台的病人被推进隔壁的特护病房,引起我們注意的不是快要over的病人,而是跟在病人身后的一胖一瘦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从他們行走的姿势就能看出是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他們腋下鼓鼓的,应该是大号手枪。
我們关上房门:“隔壁住的是谁?”松涛摇摇头:“不清楚,我出去看看。”他刚走出房门又立刻转了回来,两名日本警察来到隔壁门口坐在长椅上,对进出的医生护士进行检查。我挫挫下巴:“还真奇怪,这个能让日本人和美国人共同关注的人是谁呢?”
松涛推开窗户,繁华的东京几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寂静,高楼大厦上的不夜灯都已经关闭,谁都不想自己成为恐怖袭击的目标。清冷的秋风吹进屋内,我和松涛精神了不少,松涛露出脑袋向隔壁阳台看了看,他露出一丝微笑:“元首,您瞧我的,让我做一回您的侦察兵。”
松涛跳上阳台在凛冽的秋风中伸开双臂,我关切的问道:“松涛,妳有把握吗,这可是8楼,快下来不要冒险!”松涛感受了一下风向,用手指悠闲的指了指隔壁露到外面不到一尺宽的窗檐,他嗖的一纵身象一只大雁在空中滑过,双手准确的抓住侧面的窗檐。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只要松涛没摔下去,剩下的“功课”难不倒他,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以松涛的本事这样的动作只是小儿科。松涛翻上阳台将聚音器安在玻璃上,我在这边打开接收装置将隔壁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松涛露过窗帘的缝隙向里望去,浑身缠着绷带的病人正倒在床上,氧气罩扣住他的口鼻,看不出他的长相。两个美国人在隔离室外抱着肩膀交谈着,瘦子说道:“劳恩,没想到他这么不中用,不但没帮上忙,还给咱們添了一大堆麻烦。要不是他被对方识破,现在小泉的政府已经倒台了,也不用我們冒这么大的风险执行后备计划。”
另一个稍胖的美国人说道:“杰克,妳可不能这么说,至少他帮咱們拉上这么条线,没能借刀杀人将小泉干掉,但也制造了东京连环爆炸,这应该足够让小泉政府安稳一会了。”两个人大笑起来,瘦子杰克说道:“对对,现在小泉一定在忙着给自己擦屁股呢。”
胖子劳恩得意的说道:“美国对不听话的狗向来都是有办法的,就算小泉是条狼狗也要安心听命,现在白宫应该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总统一定在选择扶值听话的人选喽。”杰克说道:“这个计划干得这么漂亮,给cia露了脸,国会明年给咱們的经费应该不会削减了吧?”
胖子说道:“放心吧,不但不会削减,相反还要追加,要减也应该减那些fbi的。”两个人又观察了病人一会:“看来他一时半会醒不了,咱們回去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两个人离开病房离去,松涛慢慢捌开窗户跳了进去,他端详着躺在床上的人,信手将氧气罩摘了下来,他又将对方脸上的纱布分了分。
松涛眼神定住了,这时从面传来日本警察的声音:“干什么?”就听有女人回答:“给病人测量体温。”松涛从窗户钻出去,又跳回文君的病房,女护士看到病人没带氧气罩吓了一跳:“美国人太粗心了,还好我来得及时。”她看着打开的窗户生气的说道:“这是谁打开的,一点常识都不懂。”她将窗户关好从里面锁住。
松涛神秘的对我说道:“元首,您一定猜不到隔壁住的是谁?”我笑道:“臭小子敢和我卖关子,快说都看到什么了?”松涛拍拍文君的脸蛋:“他們两个还真有缘,隔壁半死不活的正是古南中寿!”我一阵吃惊:“是他!看来文君的火箭弹还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在纸上用铅笔画着:“俄罗斯国家安全局、美国cia、东京警示厅、古南中寿,这四方是什么关系?我明白了,古南中寿这个老滑头不但是个双面间谍,他还是三面间谍,他是拿日本政府的薪水给俄国人干活,同样还拿美国人的好处!”松涛说道:“人不可貌相,古南中寿这样的人却是一个千面间谍,真是看不出来。”
我呵呵一笑:“千面间谍很酷吗,我看不见得,古南中寿的下场就摆在眼前,现在他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俄国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美国人利用完他至少还把他送到医院,看来古南对美国方面没少下功夫。”松涛问道:“元首,您也听到两个美国佬的谈话,您没感觉出点什么吗?”
我嘘了一声:“放在心里,不用说出口,把咱們当枪使的人最终会死在咱們的枪下。”松涛嘻嘻一乐,他狠狠掐了文君一下:“妳小子快醒过来,师长带妳去纽约,去华盛顿爽爽,让妳泡白皮肤的美国洋妞!”文君好像听到了一样,心脏跳动的频率来了一个高峰。
我們不知道一直负责监控整个医院的隐组忍兵已经在朱丽的授意下盯上两个美国人,其他突击队员都在东京国立康复中心不同的科室治疗,暗中我們已经将整个大楼控制。
历史总喜欢捉弄人,世纪性的讽刺在这里出现,上个世纪日本军队屠杀中国人,这个世纪ss去惩罚日本人,而现在突击队员却要接受日本人的救助,人类的恩恩怨怨根本无法说清,更不能用一把长刀一下斩断。
ss突击队恩怨分明,我們不是施恩不报的人,日本资本家开设的医院不向我們收钱,我們心里难勉有点亏欠,可惜他們却让女护士贴着屁股让我們交住院费,看来救死扶伤也是需要回报的,这反倒让我們痛快不少,原来不管在那里医院就是医院,救死扶伤只是一句空话,21世纪没有绝对的仁慈,只有绝对的利益。
文君的房门被推开,我和松涛立刻作出反应,不过走进病房的是穿着一身淡粉色护士服的朱丽,朱丽所表现出的气质绝对比那些真正的护士还要强。朱丽扑进我怀里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她总是喜欢暴力的对待我。朱丽笑眯眯的说道:“妳猜我查到了什么?这个情报一定对妳有用。”
当朱丽开口讨价还价时,这说明情报本身的价值绝对可以用生命来交换:“夫人,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朱丽柔媚的一笑:“妳猜那两个美国人去见谁?”我追问道:“快告诉我,他們见谁?”朱丽说道:“他們去见一批和我們同样从事破坏的恐怖份子,而且这批恐怖份子都是美国人。”
我大脑不停的运转:“妳是说在我們撤离之后继续和日本自卫队交战的就是他們?”朱丽点点头:“不错就是他們,他們都是美国从本土运来的退役军人、志愿者和罪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們降低工作量。”我手指的骨节发出咯咯声:“原来世界上最阴险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美国人。”
朱丽将一盒录音带塞进我的手中:“这是忍兵录下来的,后天他們偷渡回美国,他們干的一切都由咱們来顶。”松涛奇怪道:“东京大乱整个日本都戒严起来,他們说走就走,当这里是他們家吗!”我说道:“美国是日本的太上皇,军舰随便进出日本港口,他們想运走一批人比走私几吨白粉还容易。”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什么,我马上叫住就要离去的朱丽:“夫人,妳是说美国佬后天要把这批恐怖份子送回国,妳知道他們上船的地点和时间吗?”朱丽说道:“我当然知道,妳想干什么,不会是要偷天换日冒名顶替吧?”
我在朱丽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夫人真聪明,我正有此意,如果接头的美国人不认识这些人,我們就有机会,要是认识那问题就麻烦了。”朱丽笑道:“放心,他們不认识,美国人为了防止计划泄露,只有那两个cia的特工认识这群美国人。”
我挫着下巴说道:“夫人又要麻烦妳喽,立刻把那两个美国特工盯紧,我們能否安全离开日本就全靠他們了。”我对松涛说道:“准备一下,后半夜我們去散步。”朱丽问道:“妳們要去那,外面满大街的日本兵,太危险啦。”
我说道:“放心,我不会傻的去炸总理府,我要去办一件大事,只有这件事办完我們才能放心对付美国佬。”松涛拍着手:“散步我喜欢,我现在要抓紧时间休息。”松涛一点不管重伤的文君同不同意,他竟然和文君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我拍拍朱丽的屁股将她送出去,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擦拭着手枪。
午夜,东京实行了全城宵禁,繁华的都市被白色恐怖笼罩着,荷枪实弹的自卫队士兵在大街上来回巡逻,每条重要街道的十字路口都有坦克和装甲车把守。我和松涛开着救护车带着两名突击队员出了东京国立康复中心,沿东京二号高速公路向北驶去。
路上自卫队的哨卡看到车里满是血浆立刻放行,都知道东京各医院快要人满为患。救护车在港区元麻布3-4-30号停了下来,我将车窗摇下,路灯没有开,大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和松涛跳出驾驶室,两名突击队员坐在正副驾驶的位置上,汽车发动着准备随时撤离。
松涛小声嘱咐道:“随机应变,三十钟后到33号接我們。”两名突击队员表示明白。我和松涛脱去白大褂,罩上一件黑色风衣,寒冷的秋风从风衣的底下钻了进来,让我們打着寒颤。
两个人象幽灵一样几个跳跃来到33号的铁栏杆外,里面一片寂静,只有一盏探照灯在草平上扫射着,院内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驻东京大使馆。看着我被发射的火箭打碎的喷泉中心的雕像,我露出了笑意,今晚的行动就从这里开始。
我們飞身跳到里面,正门前的两名武警官兵几乎成为摆设,大使馆八层的建筑只有顶楼亮着灯,其它楼层只有微弱的壁灯放出一点点光亮。我和松涛很轻松的来到大楼的窗户下,窗户半开着好像在为入侵者提供机会。松涛先跳进去又向我做出一个一切安全的手势,我也随后跳入。
第二卷第三十章中国使馆
更新时间2006-10-1117:46:00字数:0
整个大使馆更像一个中世纪的城堡,里面静得出奇,我和松涛毛着腰前进,当来到一楼的大厅时,灯突然亮了起来,强烈的灯光将大厅照如白昼,更让我們无所遁形。
走廊里、大门口、一楼到二楼的缓台上都站着穿着黑色西服手使自动武器的中国特工,更让我們吃惊的是,整个大厅满是中国公民,他們有坐着的也有躺着的,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們。
“咯咯……”女性皮鞋的鞋跟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很有节奉的从头上传来,从二楼走下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留着披肩长发的中国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瓜子脸上一双大眼透着智慧的光茫,她向我們说道:“妳們已经是第十七批破窗而入的客人,妳們是来避难的中国人,还是来找麻烦的日本人?”
我和松涛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看来像我們这样做贼似的客人还真不少。松涛挺身而出一边挂着招牌式的微笑,一边毫无顾及的用眼睛将这个女人从上到下看个遍。这位女性有些嗔怒:“看来妳們是来找麻烦的,中国大使馆是中国的领土,这里不欢迎任何日本人,请离开!”
松涛用汉语说道:“在下逐客令之前我一定要让妳明白,俺是中国人!”女人听到松涛称自己是中国人她的警惕放松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不那么职业化,从她眉宇之间看出一丝疲劳:“我是大使的全权秘书黄莺,一会工作人员会安排妳們的住处,在这里一切都要听从我們的安排,我們会尽快把妳們送回国去。”
松涛将风衣向后一甩,双手背在身后:“黄莺小姐,我想妳搞错了,我們不是来逃难的,相反在我們面前逃走的往往都是日本人,我們要见大使。”黄莺又将职业表情摆到脸上,仿佛她脸部的变化就如同换面具一样容易:“妳很诚实,在监视器里我也看出妳們的身手不错,有这样身手的人是不应该走投无路的。
如果妳們接受我的安排,我反到担心起来,因为妳們一定有目的,现在既然妳把说开,那我告诉妳,大使妳是见不到的,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松涛扑哧一笑:“黄小姐,说一句让女士生气的话,有些事女人做不了主,立刻请妳們的大使来见我家老板,错过这次机会,我怕就算国家主席来请我們,我們也不一定会见妳們。”
黄莺白皙的脸变得微红,看来她是动了肝火:“既然来找麻烦,就别怪我們不客气,抓住他們!”使馆的中国特工一拥而上将我們包围在当中,可能我們是中国人的缘故他們并没有使用武器,打算赤手空拳把我們制伏。
对于单打独斗来说松涛一个人就可以摆平十几个人,我根本不用出手,再说大使馆里的一流特工并不多。不到三分钟,十多名中国特工脸上都挂了彩,而松涛还是悠闲自在的挥舞着一双铁拳。
松涛的功夫底子可是实打实的一级棒,黄莺看不下去,他无法容忍松涛脸上那些嘲笑的表情,在大使馆挑衅和踢馆没什么区别,丢人就是丢整个中国的脸,黄莺喊道:“住手,让我来!”
她从二楼跃下,身子在空中一个转体稳稳的站在大厅的正中,松涛吹了一声口哨:“好身手,既然黄小姐不让我們见大使,那我只有凭两只拳头打上楼去喽。”黄莺呵道:“那看妳有没有这个本事。”她嗖的纵了过来,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猛蹬松涛的前胸,松涛可不想在女人面前失手,这个人怎么也丢不起。
几招过去,我已经看出黄莺的本事确实比其它特工高出一些,但还达不到跟松涛作对手的级别,我咳了一声:“不要完了,我們还有正事。”松涛说了一声是,手底下加了把劲,一拳直捣黄莺的前胸一点避讳都没有,黄莺上身向后一弯,那知道松涛的手是虚的,扫堂腿早就踢了出去。
松涛给黄莺留了一点面子,只用自己的鞋尖将黄莺的鞋跟扫断,黄莺身子不稳向后猛的倒退,我一把将黄莺扶住,她的腰依在我的手臂上,她的上半身后仰一双眼睛看着我,这时我发现黄莺的皮肤不是一般的好,就象一汪秋水脸上没有一点影响市容的东西。
我礼貌的对黄莺说道:“黄莺小姐,我們并无恶意,请给我引见大使,有天大的事要告诉他,这关系到民族的存亡。”黄莺脚一用力将另一只皮鞋的鞋跟也搓断,这样她的身体平衡了,她瞪了松涛一眼:“我去通报一声,大使会不会见妳們,我不敢保证。”
还没等她上楼,二楼走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长相富态有股子神韵:“我都看到了,就请二位到客厅谈话吧。”在四层的小会议室里,他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中国大使李唐,从妳們翻过护栏到与黄莺动手,我一直注意着妳們,以妳們的身手足够成为一级特工,中国又多了两位人材。”
现在是王对王将对将的场面,松涛退到我身后,由我亲自出马,我说道:“李大使,请您明白一点,我們两个不是来寻救庇护,实际上日本人还不足以让我們畏惧,我有东西要交给妳,就知道妳能不能承担起这个责任。”李唐对我柔中带刚不卑不亢的言语和神态感到吃惊,他对我們的尊敬也增加了一份。
李唐自信的说道:“在日本我是中国的全权代表,只要这个责任需要我来扛,我就绝对不会推辞,妳要相信祖国有实力处理好一切。”我一边说着:“那就好。”一边从怀里拿一个比雪茄烟盒宽一点的小盒子,我如同捧着定时炸弹一样小心,将它放在李唐的办公桌上。
李唐指着这个盒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松涛向前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盒子里哧的冒出一股白气,四支试管静静的躺在里面,松涛又赶紧将盒子关闭。我向门口看了一眼,松涛照着半开着的房门拍出一掌,门在松涛掌风的作用下关闭,李唐和黄莺就是一惊,黄莺赞叹道:“好深厚的气功!”
其实松涛练就的百步神拳也只限于此,虽然不能将人打伤,但关门打蜡还是绰绰有余。我对李唐说道:“国内的sars和禽流感都是日本生化部队所为,这是两种病毒的疫苗和血清,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带回中国,早一天就少一些同胞受害。”令李唐吃惊的不是日本投放病毒,而是我們怎么知道这么机密的事。
李唐问道:“果然是他們干的,现在还苦无证据,不然一定让他們在国际舆论下抬不起头,只是这疫苗妳是怎么得到的?”看来身为大使的都有通病,那就是干什么都要制造舆论。
我面色沉重的回答道:“不要怀疑疫苗的真实性,妳带回国内让医学家检查一下就全明白,至于我們怎么得到的,我只能告诉妳,这是十七条性命换来的。”松涛提醒道:“时间到了,我們该走了。”
我一点头然后对李唐说道:“大使先生,一切就拜托给您啦。”我转身要走,李唐抢步来到身后:“等等,难道妳們不需要什么帮助吗?”我侧过头说道:“不管中国是谁执政,我們都将为它抛头颅、洒热血,我們不为任何国体、政体作事,只为民族肝脑涂地!”
松涛推开窗户嗖的一下跳了出去,身后传来黄莺的声音:“妳們究竟是谁?”我听得出她现在很激动,我相信在任何有热血的中国人面前,我的话都能产生共鸣,我运足内力用手指在墙壁上划下两个希腊字母“ss”,然后我也跳了出去。李唐和黄莺来到窗口向外看去,草平上只留下两道淡淡的黑影,人已经不见踪影。
这时外面的特工冲进屋内:“大使,我們没能监视住这两个人。”原来就在我們谈话时,很多特工都在严阵以待,毕竟一名大使级人物和两个陌生人相见,这可以说是一种冒险行为。李唐一摆手,他和黄莺看着我在墙壁上留下的深达半尺的字母:“ss?两个奇怪的人,也是不受控制的人。”
在大中华帝国所有公民的心中,国家和民族的关系是民族囊括国家,民族的意义比国家要大得多,不管妳是那个国家的公民,不管妳是那个少数民族的一员,也不管妳对中国的历史了解有多深,只要妳禀承自己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是炎黄子孙那妳就是一个合格的“中国”人。
处理好疫苗的事,我心口的大石也算放下,人也变得轻松很多,我和松涛回到医院,急救室的灯已经灭了,皇埔英明和杨天并没让里面的医生护士离去,毕竟当着他們的面杀了一个日本人,他們一定会去告密,在突击队离开之前还不想寻找麻烦。
朱丽传回消息,中午劳恩和杰克两个cia特工将去江户川去接那批美国恐怖份子。我立刻决定提前行动,不但要生擒这两名特工,还要将这些美国恐怖份子收拾掉,狠狠给美利坚这个流行国家恐怖主义的政体一个嘴巴子。我来到急救室对那名医生说道:“我們马上就走,妳留下会有麻烦,跟我們一起吧?”
他仍然固执的摇摇头:“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还不想打乱它。”我无奈道:“人各有志,我不勉强,我会为妳减少麻烦。”那名被曾被我打晕的女护士看到我就张开大嘴尖叫,我不得第二次用枪托将她打晕,看着缩成一堆的日本医生和护士,我拍拍皇埔英明:“解决掉他們,不然这位医生下场会很惨。”
皇埔英明一点头他和杨天开始给自己的手枪装上消音器,知道自己情况不妙有医生和护士大叫着妄图冲出去,急救室外又冲进一批手持武器的突击队员,一阵92野战手枪的哒哒声过后,急救室里白衣天使和白衣天神們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杨天踢了踢被我打晕的女护士,他打算给她一枪让她没有痛苦的上天堂,这名医生阻止道:“把她交给我,妳們已经杀了太多人,不要再杀下去了。”皇埔英明给杨天一个眼神,杨天收起手枪。这时突击队员們已经坐上红十字会的救护车,刚刚脱离危险期的文君就被抬出病房和我們一起远征。
我們离去之后,这名医生坐在手术室里的椅子上,他开始选择自己的未来,这时那名女护士突然起身,她双手紧握:“妳这个中国骗子,我要去报警!”没想到这个小护士这么有心计,她一直都在装晕。她飞快的转身去拉手术室的门,突然她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后胫上插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这名医生有些气喘,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哮喘喷剂向口腔里喷了几下,虽然第一次杀人有些紧张,但他眼神并没有惧意,可能他见过的鲜血太多,已经对红色免疫。
他对倒在地上停止抽搐的女护士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让妳威胁到他們的安全。”他将外衣卷卷扔在一旁,从药品柜里拿出一些化学制品,又将酒精洒遍整个房间。
他在门外向里面扔了一根火柴,手术室里燃起冲天大火,火苗在酒精的作用下越烧越旺,开始四处蔓延,虽然消防警报响个不停,可惜东京消防队却抽出不出一台消防车来救援,他們正忙着清理北区的废墟和仍在燃烧有大厦。
这名医生从此消失,没人见过他,更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也许有一天他还会出现,有爱国心的人总会聚在一起,原来不管在那里都会有中国人的身影,就算这个世界变得再悲凉,年轻一代人最坠落,总会有热血的中国人存在,龙的精神永恒不灭,这就是中华民族传承五千年的火种。
江户川区是东京的老城区,这里是旧江户的遗址,街道两侧仍能看见日本战国时期的房屋和木质建筑。突击队员悄悄接近郊外一家汽车回收厂,工厂的壁墙上还留着“nowar,布什撤走美军”的条幅,看来这里曾是日本反战组织或右翼组织的聚集地。
工厂外一片寂静,齐腰高的野草挡住人們的视线,在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工厂的外围有人在巡逻,虽然这些美国佬将头发染成黑色,但眼睛的颜色和面部结构还是无法改变,不知道为什么美国人不去雇佣一批越南人或者日本当地极端组织来办这件事,也许这就是美国人一向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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