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章艾菲尔塔
更新时间2006-9-1218:52:00字数:0
万塞讷树林里没有一丝光线,光头党的人带着众人慢慢穿行,而在树林的外面法西斯复兴会的哨卡已经将这里控制起来,他們甚至作了与警方决战的准备,因为他們接到大格洛克纳山总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
特遣突击队进入地下水道,奇怪的是竟然闻不到任何酸臭味,甚至连一点生活垃圾都没有。法国纵横捭阖的地下水道为失业者和流浪者提供了良好的避难所,万塞讷树林地下区域成为光头党的天堂,这里甚至可以看到全副武装的平民武装在巡逻。
法国的光头党并不是人人都剃着光头,光头党只是新纳粹先锋队的代名词,而法国政府则习惯把这些破坏社会治安的暴乱份子称为法西斯复兴会。通过密如网状的地下水道,程永义等人来到法西斯复兴会的总部,在这里聚集着大约300多名青年,他們有的喝着啤酒,有的支起炉子烧烤,有的搂着女伴在墙角**。
程永义和霍普金斯对望一眼:“看来hiag在法国吸收的成员,素质要比德国低了一大截,从中也反应出法国人的军事素质和对纪律的遵从性根本不能与日耳曼人相比。”
令程永义吃惊的是,法西斯复兴会的指挥部竟安装了半米厚的合金大门,坚固得如同联邦储备银行的地下保险库。hiag巴黎分部领袖圣保罗是一个矮东瓜,他不到一米六的个头却挺着圆圆的肚子,不过光秃的脑袋和两条细眉下的老鼠眼却让人感觉他异常的奸诈。
圣保罗向林克行了举手礼,法西斯通用的礼节他还没有荒废,比起外面那些光头党青年,指挥部里面这些人要正式得多,也严谨得多。林克向圣保罗介绍道:“这位就是此次行动的指挥官,ss突击队少校永义-程,那边的是他的副官突击队中队副霍普金斯。”
三个人同时行举手礼,圣保罗像一团烈火一样扑到程永义面前:“突击艾菲尔铁塔的计划就是您制定的吗?”程永义看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前的圣保罗,他点了点头:“对,是我制定的,并且由我們ss特遣突击中队来完成!”
圣保罗一转身,法西斯复兴会的十二名大小领袖同时鼓掌:“法西斯万岁!”掌声过后,圣保罗激动的说道:“当接到大格洛克纳山命令的时候,我們简值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加入hiag二十七年,从来没有执行过这样伟大的计划,我們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少校阁下,您和您的突击中队是日耳曼民族复兴的使者,是所有ss队员的偶像!”
这时与外界隔绝的合金大门在电子的驱动下打开,程永义向外面看去,刚才还散乱的法西斯复兴会的那些青年现在已经站好了方阵,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这里,而那些啤酒瓶子和烧着焦炭的炉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什么地方,程永义不禁点点头,现在的这些成员还有点军人的样子。
这些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穿着各式服装的复兴会成员同时立正:“突击队万岁,突击队万岁!”程永义侧身看着圣保罗:“领袖阁下,他們这是干什么?”圣保罗指着他的士兵说道:“妳們已经成为他們的偶像,说一句惹您生气的话,不管您和您的突击队是否成功的完成任务,您們永远是我們最敬仰的日耳曼勇士!”
霍普金斯在程永义耳旁说道:“咱們还是低估了他們的实力,能够成为法西斯复兴会成员的人,都是被纳粹思想洗过脑的,这样的人就算是再垃圾,也会有很强的战斗力。”
程永义对圣保罗说道:“谢谢您领袖先生,谢谢所有复兴会成员。”合金大门再次关上,众人开始研究突击艾菲尔铁塔的计划。对比起纸面上的计划来说,林克中校更关心圣保罗是否已经准备好足够的武器,而圣保罗的回答只是很自满的一笑。
圣保罗带着众人来到下水道的另一个分支,这里是一个死胡同,有大约60名复兴会成员在这里守卫,在帆布下面是成堆的木头箱子。圣保罗指着这些箱子说道:“看吧,这就是给妳們准备的武器!”
霍普金斯砸开一个木箱,里面全部是冲锋枪,这种冲锋枪的型号他在大格洛克纳山基地时就很熟悉,这些的士兵武器都是mp38、mp40冲锋枪,甚至还有少量的mp44,不过枪身上的制造时间竟然是1944年。
程永义拿起一支mp38,他指着枪身上的时间有点生气的问道:“半个世纪前的武器,妳能保证它們不会出问题吗?”圣保罗哼了一下,拿出一个弹夹推进枪膛,他对着下水道的墙壁一顿扫射,“嗒嗒……”清脆的枪声既清晰又那么好听,就像在放一首轻音乐一样。
程永义不得不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些冲锋枪,虽然出厂时间久远,但枪身和各个部件保养得如新的一样,甚至在枪身上还能摸到机油。圣保罗说道:“这些武器都是德军从法国撤退时留下的,为了未来的大反攻他們将武器藏在法国各地,现在基本都被我們接手,这些武器的安全性您尽管放心,而且我觉得用象征德意志辉煌时代的mp制式武器来执行这项任务是再合适不过的啦!”
经过检查这里的所有武器,手枪、冲锋枪、手榴弹、迫击炮、反坦克火箭全部都是德国二战后期的产品,程永义命令突击队员立刻进行装备,熟悉武器的性能。
两门88mm高射炮让程永义伤透了脑筋,经过幕尼黑一战他知道一定会遇到装甲车这种令人讨厌的东西,而88mm高射炮很轻松的就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只是现在怎么把它运出去,却成了问题。
圣保罗决定派两辆大型货车运送88高射炮,作为突击队的火力支援。经过一夜的修整,突击队员們基本掌握了德制武器的性能,可以熟练的使用两门高射炮平射,看来出击的时机到了。
10月10日午夜,大中华帝国ss突击特遣中队整装待发,所有人都穿着崭新的德国武装党卫队军装,程永义、霍普金斯、林克和琼尼也都穿上党卫队军官服。程永义看着这身军装,与自己原来的军装相比,除了领口上的领章有些不同外,其它部分竟然惊人的相似。
在大中华帝国ss突击队军官军装领口的两侧是一对金色橡树叶,而现在的领章左面是自己的军衔,而右面则是两个ss字母。圣保罗为了烘托这一时刻的庄严,他也穿上了一身党卫队少尉军装,不过他的军装要老旧得多。
林克解释道:“圣保罗的父亲是党卫队的少尉,这身军装就是他父亲的。”程永义看了看怀表:“23:35分,突击队员們,妳們准备好了吗?”ss突击中队立正喊道:“时刻准备着,为帝国,为元首奋斗终生!”
林克看了看站在第一排队尾的通讯兵:“妳准备好了吗?今天可全看妳的了!”通讯兵啪一个立正,他身后电台的天线不停的颤抖着:“报告队长,我已经准备完毕,所需设备都已经齐全,凌晨两点是我們与基地约定的联系时间!”
程永义说道:“好,我一定在两点之前把妳送上艾菲尔铁塔的塔顶!”他转身看了看林克:“中校阁下,您准备好了吗?”林克说道:“士兵都准备好了,那有军装怠慢的道理,虽然我的军衔比妳高,但这次的行动由妳负责,少校,妳的命令我会无条件执行!”
他身后的五名党卫队队员和琼尼的别动队也归入程永义的ss特遣中队。程永义大声命令道:“上车出发!目标艾菲尔!”突击队员冲出下水道,来到万塞讷树林,在这里圣保罗已经为他們准备了十辆客车和两辆大型货车,林克在上车之前嘱咐圣保罗道:“撤退路线一定要准备好,没有妳們的接应我們很难脱身。”
圣保罗啪一个立正:“中校放心,我們已经安排妥当,祝妳們成功!”经过二十分钟的行驶,突击队已经离艾菲尔铁塔很近,它由冰硬钢铁组合成的柔美线条,已经开始让突击队员們流下口水。
艾菲尔铁塔下流连往返的人群不在少数,塔上各色的夜灯照得下面的小广场没有一处黑暗,在优美的夜景下十二辆大型货车的来到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引来很多人的侧目。
由复兴会成员装扮成的法国警察从车上跳下,他們开始劝说游客离开,说接到报告“基地”组织在这里安放了炸弹,游客們望风而逃,谁也不想命丧巴黎,不过他們的行为也引来不少多事的记者。突击队员并没有下车,他們好像在等待什么。
琼尼带着自己的手下此时已经乘升降梯来到艾菲尔铁塔的一层,这里距地面57米,艾菲尔铁塔的安全控制室就在这里,而它的隔壁就是餐厅。穿着平民服装的琼尼双手插在西服兜里,他带着五个人进入餐厅,餐厅里的巴黎服生员礼貌的迎了过来:“先生,请问几下?”
琼尼没有回答,指是指了最里面靠门的位置,服务生一笑带着琼尼走向那张桌子,其实这个位置正是离安全控制室最近的地方,里面这扇门正是安全控制室的大门。几个人坐下之后,扫视了一下餐厅的情况,大厅里除了两名餐厅保安在来回走动之外,再没有任何威胁。
这时一个褐色头发的胖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正在抱怨餐厅的菜不合他的胃口,琼尼一听这个家伙操的是正宗的伦敦口音,他打定主意教训这个英国佬一下。
他猛的一伸脚一下把这个英国胖子绊了一个跟头,对方的窘相顿时惹来一阵哄笑。胖子起来之后恶狠狠的看着琼尼:“我让妳道歉!”琼尼现在就是来找麻烦的,他的目的就是让里面的警察出来,占领安全控制室,因为里面的警察他們负责整个铁塔的安全工作,并且有专门的系统与巴黎警察总部相连。
琼尼的手下冲过去一个飞脚将胖子蹬飞,这时用餐的巴黎贵妇們有的害怕得大声发出尖叫。大厅的两名保安冲了过来,琼尼的其他四个手下同时出手,将他們打晕在地,安全控制室里显然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他們立刻打开合金门,手里拿电棍冲了出来。
就在这时坐在另一张桌子旁边,身上穿着高档西服的四个男人同时起身,他們拔出手枪对冲出来的警察一顿齐射,然后飞快冲了进去,将里面的警察全部解决掉。
原来琼尼的其他手下早就混了进来,就等着琼尼制造混乱吸引里面警察的注意力。餐厅里乱成一团,不过随着琼尼向外面开了几枪之后,他們都乖乖的蹲在地上变得老实。十分钟之后大厅恢复了平静,用餐的人照旧用餐,保安照常巡逻,而安全控制室里几名警察依旧控制着一切,只不过已经都变成了琼尼的人。
接到琼尼成功占领安全控制室的消息,突击队员們立刻下车,首先在艾菲尔铁塔下面构筑简单的工事,将两门88mm高射炮架起来,然后霍普金斯带着四十名突击队员在下面负责防御,程永义和林克带着其他人冲上艾菲尔铁塔。
艾菲尔铁塔塔高320尺,塔楼共分三层,一层二层是餐厅和咖啡室,三层眺望台可以欣赏巴黎市区的景色,甚至可以远眺70公里外的巴黎近郊。它于1888年完工,为庆祝法国大革命胜利100周年在巴黎举行的国际博览会而建。
程永义带着突击队员直接冲上三层,而二层则由林克负责控制,三层眺望台上有大约六十名各地游客在这里观看巴黎夜景,他們还不知道下面发生的变化。当他們看着全副武装的军队冲上来时,还以为这是旅行团给他們安排的节目。
突击队员几枪托砸倒几个不听话的人后,他們终于明白他們现在已经变成“恐怖份子”的人质。在收缴所有人的无线电通讯设备后,那名通讯兵和四名突击队员乘坐升降梯到达塔顶,在那里开始架设通讯设备。
其实程永义不知道,他們完全不用这么麻烦,因为在塔楼的二层就有巴黎电视台的控制室,只不过匆忙间被突击队员当成了另一个安全控制室,结果被一顿子弹打坏了不少设备。
第二卷第二章巴士底狱
更新时间2006-9-1320:26:00字数:0
十五分钟的突袭,ss特遣突击队充分发挥了他們的战斗实力,现在艾菲尔铁塔已经完全在ss突击中队和党卫队的联合控制之下,现在在突击队中队的手上不仅多了这座铁塔,同时他們手中还握着300多名人质。
程永义站在塔楼二层的餐厅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巴黎的夜景,两名怯怯的餐厅女服务生正在为他准备晚餐。灯光照射下的艾菲尔铁塔玲珑剔透,不惭为夜巴黎的一道奇景,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戴高乐广场上的凯旋门,当然也可以看到凯旋门旁边的中国大使馆。
艾菲尔铁塔的突然关闭只是引来很多游客的不满,但巴黎警方竟然还没有任何疑心,这不禁让ss突击中队嘲笑他們反应的迟钝。这家餐厅名叫julesverne,在巴黎很有名,据说中法两个元首曾在这里一同用餐。餐厅据地面115米,透明的地板可以让妳感觉在空中行走一样,当然也让很多恐高者伤心不已。
林克和程永义很有礼貌的就餐,两名长得恬静的法国姑娘在一旁侍候,不过女服务生脸色苍白,就在离他們不远的地方,一百多名游客和餐厅工作人员正蹲坐在地上,被手持冲锋枪的突击队员看管着。
林克中校吃了口牛排喝了口红酒然后说道:“我早就听说这里的法国菜很有名,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尝尝,今天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就餐。”程永义对吃在嘴里的法国菜不住的摇头:“这叫什么菜,一点味道都没有,下一次我请妳吃中国菜,中国的饮食文化才是世界的主流。”
程永义拍拍手,一名突击队员打开随身皮箱,里面放着上好的茅台酒,程永义对林克说道:“红酒我看还是留给女士們吧,我还是喜欢这个。”林克笑道:“少校,妳是一个不懂享受的人。”
程永义大笑起来,他用他的半调子法语说道:“我还不够享受,占领艾菲尔铁塔,让一百多人盯着自己吃饭,这辈子可是头一回!”他的话把一旁的女服务生也逗乐了,就在时外面终于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从艾菲尔铁塔向下看去,正有两股警察分别从维克多大道和贝西耶尔大道飞速驶来。
两个人照旧悠闲的用餐,被控的人质开始有些骚动,他們可能认为自己马上就可以重获自由。程永义用餐巾擦了擦嘴,他拿出中国龙牌怀表看了看,他说道:“00:45分,法国警察比我预计晚来了五分钟,我們也应该准备一下,还要在这里守上一个小时呢。”
林克重新戴好他的纳粹军帽,正了正领口的铁十字勋章:“用不用命令复兴会的成员阻击他們一下?”程永义摇头道:“这批警察没有多少人,放进来让我們消灭,复兴会按兵不动,不要暴露实力。”
程永义从座位上起身,他对身边的女服务生说道:“小姐,下次换淡一点的唇膏。”女服务员脸一下红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在旁边的镜子里看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来她是决定要换嘴膏了。
通过对讲机程永义与塔楼顶层的通讯兵取得联系,通讯兵报告道:“上面风太大,时间耽误一会,五分钟后架设完毕!”程永义看着开到塔下的法国警察,他露出了微笑,这时一架直升飞机从东北方向飞来,飞机下的探照灯照到了塔楼顶层正在工作的突击队员。
突击队员用mp38向其射击,子弹在夜空中打出一道火线,霍普金斯在下面看得清楚,要是被这架直升机搅了局那可就麻烦了,他向一旁的士兵下达命令:“把直升机给我打下来!”
六名突击队员转动两门88mm高射炮开始对空瞄准,这架不知死活的直升机还在空中盘旋,这时地面射上两条火蛇,六枚高射炮弹在飞机身旁炸开,脆弱的警用直升机装甲根本抗不住88mm高射炮的打击,它的螺旋桨冒出一连串火花,飞机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这可能是本世纪初第一架被高射炮打下来的直升飞机,下面的突击队员一阵欢呼。刚刚赶到现场的巴黎警察从西南和西北两个方向包围了艾菲尔铁塔,警察下了警车躲在车后向工事后面的突击队员瞄准,警察头目开始喊话:“妳們已经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
程永义笑了一下,他对林克说道:“为什么全世界警察的对白这么一样?”林克说道:“可能因为他們都叫警察吧。”程永义命令霍普金斯:“在他們的增援到来之前消灭他們!”霍普金斯立刻命令突击队员准备战斗。
铁塔一层安全控制室里的琼尼将艾菲尔铁塔上的巨型探照灯调整了方向,正好俯射下面的警察。巴黎警察的双眼就像被闪光弹闪过一样,双眼发痛紧闭不睁蹲在车后,警察里的狙击手向探照灯射击,可是探照灯的灯罩却是防弹的。
在琼尼的帮助下,巴黎警察只有挨打的份,霍普金斯一声令下,突击队员手中的mp38开始疯狂射击,一条条火蛇狂扫警车。德国二战时留下的长把手榴弹仍然那么管用,轰轰几声,几辆警车被手榴弹炸得翻了个。
由于圣保罗知道这批手榴弹再不使用就只有丢弃的份,所以干脆都运给突击队使用,一百五十箱手榴弹正摆在工事后面的车上。手榴弹成捆成捆的扔了过去,在警车中间爆炸,引起的大火把广场烧得通明。
顷刻之间幸存下来的巴黎警察也顾不上喊话,拼命的逃过塞纳河在国民议会大厦前躲了起来。一些不要命的记者比警察还要勇敢,他們冲到突击队封锁线的最前面,他們不停的拍照,女播音员一个个吼着嗓子喊着:“恐怕份子进攻巴黎!基地组织袭击欧洲!”
与此同时,美国、英国一起反战组织开始进行游行,要求立刻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撤军。看到下面闪光灯连闪,林克得意的说道:“少校,妳看到了吧,我們现在出名了,一个小时之后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們的存在!”
程永义对这个并不感兴趣,不过他还是向三层的突击队员打了一声招呼。三层的突击队员将一个三米见方的大中华帝国国旗,即七星旗在艾菲尔铁塔顶层升起,下面的记者更疯狂了,有的发现突击队员不向他們射击,他們大着胆子跑到艾菲尔铁塔下面拍摄。
林克看到这样的效果,他后悔自己没有抢先,不过这不要紧,在一层安全控制室的琼尼也将一面纳粹万字旗在一层挂了出来。下面的记者开始胡乱的报导起来,什么法西斯与基地同谋,新纳粹公开与自由世界开战之类的话题被一个个搞了出来。
程永义拿出香烟抽了起来,他对林克说道:“妳不觉得巴黎警察来得有点蹊跷吗?”林克一愣:“少校,妳这是什么意思?”程永义说道:“如果是巴黎警察主动发现艾菲尔铁塔的异常,他們会有组织的前来,至少应该有法国特警参加,现在来看刚才的警察根本就是接到报警而来的。”
林克连忙点头:“妳说得不错,法国特警相当于德国的反恐部队,遇到这种情况他們不可能不第一时间出现。”程永义抓起对讲机:“琼尼,重新搜查人质,他們当中一定还有人有无线电装置,是他們报的警。”
巴黎警察的大部队终于赶来,西到塞纳河,东到卢浮宫,南到联合国教科文大厦,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开始形成,而一些法国政府高官也开始转移办公地点,以防恐怖份子连环袭击。
巴黎警察不停的喊话,而控制艾菲尔铁塔的恐怖份子没有一点反应,他們渴望的对话一直没有实现。突然包围的警车向两侧分散,一支车队急驰而来,涂着黑色油漆的装甲车停了下来,上百名法国特警出现在广场上,他們装备先进,全部戴着夜视头盔。
林克指着这下面巴黎警察的新生力量:“我們的对手来了,这支巴黎特警部队反应速度很快,去年我看过他們在艾菲尔铁塔进行的反恐演习,这里对他們可是轻车熟路。”
程永义双眼盯着法国特警的装甲车,对于特警警员他的状态就是一种藐视,在他看来任何武装力量都比不上ss卫队突击师。程永义说道:“中校,只要妳保证那两门高射炮能把他們的装甲车干掉,那至于后面的法国特警妳完全可以放心,突击队员会把他們全部解决掉!”
林克看了看程永义:“少校,妳很有自信,不过我相信妳。如果我解决不掉他們的装甲车,那就让他們从我的身上踩过去!不过请妳同意由我指挥下面的防御部队。”
程永义拿起对讲机对霍普金斯说道:“上尉,下面的防御现在由林克中校指挥,妳要完全服从他的命令。”林克带着五名党卫队员坐着乘降梯直接来到塔下,就在他們刚刚进入掩体,就听两声轻微的响声,两名趴在沙袋后面的突击队员被狙击步枪爆了头,他們的黑色钢盔被打裂,鲜血和脑浆洒了满地。
霍普金斯一挥手,后面的突击队员将他們拉了下去,又有两名突击队员顶了上去,看着他們毫不在意的表情,一名党卫队员骂道:“妳們比斯拉夫人还要无情!”
霍普金斯看了看他又转回头注视对面的情况,他仿佛对着空气说道:“祭奠战友应该放在战斗之后。”党卫队员顿了一下然后进入自己的岗位。在狙击手的掩护下,法国特警开始进攻,他們沿用着世界反恐游戏的规则,装甲战车在前面开路,特警和警察在两侧跟上,一边前进一边射击。
林克喊道:“手榴弹准备,扔!”上百颗手榴弹扔向开进的车队当中,虽然装甲战车没有被炸毁,但也把跟在它后面的警察送上了天。四辆装甲车开始加快速度,他們企图直接突近到突击队面前,这时林克手持火箭筒充当起反装甲投掷兵。
一枚火箭拖着长长的尾巴飞了出去,从侧面命中第一辆装甲车,轰的一声装甲车来个大爆炸,变成了燃烧的铁棺材,里面的六名特警全部报销。后面的装甲车又跟了上来,两门88mm高射炮开始平射,“砰砰……”一连串大号弱药从战车的头顶上飞过,高射炮弹甚至和战车的上装甲擦出了火花。
林克大喊道:“妳們在往那打?”他指了指自己的党卫队员:“妳們去控制高射炮!”五名党卫队员接替了突击队员的工作,他們开始操作高射炮。88mm高射炮平射是德国人的专利,身为党卫队员的他們操作起来相当熟练。
高射炮再次开火,破甲弹yao狠狠的揍在装甲车的前装甲上,战车击中起火有的发生爆炸,有的干脆偏离了方向撞毁护栏一头扎进塞纳河里。霍普金斯蹲在掩体后面向林克敬了个礼,表示他們操作高射炮的本领确实比ss特遣突击队强。
虽然法国特警名著于世,但这一次在艾菲尔铁塔下他們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不管他們装甲战车火力多么强大、装甲多么坚固,都无法和88mm的反装甲弹yao硬拼。两门88mm高射炮成为所在巴黎警察的神死,广场上只留下四辆燃烧的装甲车和20多具尸体,躲在后面的警察一直不敢冲上来给他們的同伴收尸。
处在铁塔塔楼二层的程永义用对讲机向下面的林克说道:“党卫队是好样的,半个世纪前妳們创造了高射炮平射,半个世纪后妳們的专例同样有效!”这时掩蔽在附近制高点的法国狙击手不停的向下面射击,高射炮前又有两名突击队员和一名党卫队员负伤,看来他們是想搞掉这两门要命的家伙。
狙击手绝对是战场上既可爱又令人讨厌的东西,突击队员們根本不敢抬头,在装甲战车掩护下的法国警察第二次进攻开始了,虽然党卫队员冒死操纵高射炮,但制高点上的狙击手总是让他們心惊肉跳。林克火了起来,他向控制一层餐厅的琼尼手下命令道:“带20个人质过来,快!”
第二卷第三章幽夜枪声
更新时间2006-9-147:33:00字数:0
在林克的命令下,琼尼的部下押着20名各国人质来到掩体后面,他們有的求饶,有的尖叫。林克扫视了一下这些人质,他用手一点,将里面一名中年英国妇女拉了出来,妇女又哭又叫就是不肯动地方,林克俯下身子告诉她:“我现在放妳走,妳去告诉法国人立刻后撤!”
妇人连连点头,像逃出牢笼的小鸟一样从掩体后跑出,直奔对面的法国警察,慌乱中连脚上的鞋子都跑掉了。法国警察当然没有对她开枪,一些特警不停的向她挥手:“lady,comehere!”
就在这时林克手持mp38在她后面一顿扫射,英国妇人后背被打出了血花,子弹穿体而出。这时林克拿起扩音器喊道:“对面的警察听着,立刻滚到塞纳河对岸,撤掉所有狙击手,否则我有一名同伴受伤,我就枪毙五名人质。现在在我們手中有300名人质,不相信妳們可以试试!”
这时党卫队员用枪托又砸出四名人质,他們有美国人,有法国本地人,还有非洲黑人。由于突击队员接二连三的被狙击手杀害,霍普金斯也有开始疯狂,在突击幕尼黑时ss特遣突击队都未曾有一名士兵阵亡,现在四具冰冷的尸体放在面前,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难受。
霍普金斯从掩体后站起身形,他一条腿踩在沙袋上,另一条腿进行支撑,右手持着mp38,歪戴的党卫队钢盔和右领口两个白色ss字母显得他异常高大。他大声向对面喊道:“妳們没有选择,必须服从我們的命令,否则我們杀光所有人质!”他手中的mp38开始射击,那四名人质也倒在广场上。
霍普金斯没有一点胆怯,相反害怕的是巴黎警察,警察毕竟是警察,他們和军人有着本质的区别。当看到他們眼中的恐怖份子毫不犹豫的射杀五名人质之后,在他們心中产生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一丝畏惧。巴黎警察知道这是一支不要命的恐怖份子,他們甚至连手中的本钱都不要。
林克又喊道:“30秒后不撤退,我杀光所有人质!”这时掩体后站起15名举着双手的人质,巴黎警察开始后撤,装甲车和警车一辆一辆的开到塞纳河对岸,当然制高点上的狙击手他們是不会撤掉的,广场上出现暂时的平静,只有数辆燃火的汽车在跳窜着火苗。
这时艾菲尔铁塔塔楼三层传来好消息,通讯兵已经架好了大功率电台,这部电台将艾菲尔铁塔当成它巨大的天线,这可能是世界上天线最长的电台,它应该载入吉尼斯世界记录。
少校程永义看看怀表,他仍然倒背双手看着窗外:“再过45分钟就可以和基地进行联系了,元首,妳們还好吗?”突然程永义背后餐厅里的大屏幕电视亮了起来,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当然包括人质和突击队员。
屏幕上出现一个横空飞进的画面,一面纳粹的万字旗出现在里面,万字旗上方一只雄鹰正展翅预飞,紧接着出现一个宏大的场面,在柏林的帝国广场上,百万人同时向第三帝国国旗行举手礼,所有人高呼:“元首万岁,第三帝国万岁!”
接紧着画面一抖,几行滴血的大字出现:“粉饰的和平即将消失,虚假的繁华就要破碎,伟大的法西斯复兴万岁!”程永义立刻带着卫兵来到一层安全控制室,琼尼带着几个hiag成员正在喝着红酒以示庆祝。
程永义气愤的问道:“妳們这是在干什么?”琼尼指着屏幕骄傲的说道:“少校,您看到了吧,现在整个世界都将知道我們的事迹,那些还在躲藏的第三帝国的追随者們,他們将抛弃畏惧勇敢的继续战斗!”
本来程永义还想指责他們,可是当他們高喊元首万岁时,程永义的心又狂跳起来,他心里说道:“这样也好,在这个时空让元首的名字更加响亮,让全世界都认识他們未来的统治者!”
在重新回到塔楼三层后,他悄悄命令一个班的突击队员秘密监视琼尼等人,因为程永义已经看出来,林克和琼尼加入ss特遣中队是怀着特有目的的。这时“嗖……嗖……”两架战斗机从艾菲尔铁塔两侧飞了过去,战斗机尾部喷射的蓝色火焰程永义可以清楚的看到,看来ss突击特遣中队占领艾菲尔铁塔的事已经让全世界开始重视起来。
整个巴黎的警察和当地驻军都被调动起来,他們正源源不断的向巴黎市中心集合,铁塔下面要不是有人质在工事后面,战斗机很可能直接就发射两枚导射把高射炮摧毁了。地面的两门88mm高射炮对空一阵猛射,但战斗机的速度太快,没办法击中它們。
由于大批援军的到来,让原来的警察又有了生命力,他們开始跃跃欲试,又在策划新的方案。十分钟过后,塞纳河对岸响起巴黎警察的声音,可笑的是他們竟然用阿拉伯语、土耳其语、汉语反复重复起来:“妳們不要开枪,请允许我們派人谈判!”
程永义眼眉一竖,他立刻来到一层:“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是中国人的?”难怪程永义有此疑问,下面负责防御的突击队员脸上都抹着油彩,对方根本不可能知道恐怖份当中有中国人的存在,程永义开始愤怒:“琼尼,妳给我再搜一遍,给我仔仔细细的搜,连他們的内裤都不要放过,这些人质当中一定有人在和我們作对!”
一辆加长红旗轿车从塞纳河对岸开了过来,轿车的前面一左一右飘摆着两面小国旗,两面国旗一面中国的五星红旗另一面是法国国旗。在轿车旁边四名穿着西服,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亚洲人随车慢跑着,看得出他們是在负责保护轿车里的重要人物。
下面的林克请求射击,将巴黎警察的所有计划全都打乱。程永义放下望远镜,虽然他并不认识下面的这些亚洲人,但黄色的皮肤总给他一种亲切感,他立刻命令林克不允开枪,看看对方的意图。
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位四十岁左右,长着富态相的亚洲男性走了下来,四名警卫将他护在中间。他分开警卫一个人站在轿车最前面,他抬头看了看在夜空中耸立的艾菲尔铁塔。
这名神秘的亚洲人拿起轿车上的话筒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是中国驻法国大使唐正星。我知道妳們当中有中国人,妳們采用这种极端的作法一定是有原因的,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外交解决,请相信我,请相信妳們的祖国。
请妳們放下武器并释放人质,我以名誉担保,保证妳們的安全,妳們将得到公正的对待,对于妳們要对政府反应的问题,可以告诉我,直接通过我向法国政府转达,请相信妳們的祖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有这个实力帮助妳們解决问题的!”
所有ss突击队员心中明朗,原来这位老人是中国驻法国的全权代表,林克不禁对中国有这样一位感冒生命危险铤身而出的高级官员表示钦佩。手握mp38冲锋枪的突击队员虽然依旧在瞄准,但他們的心中都不愿意对这样一位“同族”老人进行射击,当然他們也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
铁塔下的防御部队交给霍普金斯指挥,林克立刻乘升降梯来到三层,他一进餐厅就向程永义问题:“现在怎么处理,没想到巴黎政府把中国大使推到了枪口前,他們还真有办法!”
程永义的气愤要比林克凶得多,他抢过身旁突击队员的mp38向着地板上的人质一顿扫射。所有人质全部吓得趴在地上,当然程永义并没有愤怒到把他們打死,子弹只是贴着他們的头皮飞过去打在玻璃窗上,半米厚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串子弹打出的凹痕。
程永义将mp38扔给卫兵,他在餐厅里走了两圈:“法国鬼子同样不是好东西,自己处理不了,就拿中国人当挡箭牌,这个唐正星怎么这么傻!”虽然程永义嘴里说着唐正星有多么愚蠢,但不可否认他内心当中对这个老人是相当钦佩的。
程永义下了一个决定,他对林克说道:“计划不能有任何改变,把这个唐正星打发回去,让法国人死了这条心,我們又不是来搞政治避难,更不是对法国政府有什么不满,我們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借用一下他們的公共财产。”
这时琼尼带着卫兵押着一男一女来到塔楼三层,琼尼将微型商务通递给程永义:“少校,这是从他們身上搜到的,两个人鬼鬼祟祟很不合作!”程永义打开商务通一看,上面还有一条尚未发出的信息:“恐怖份子装备mp38,穿着统一制服,是有组织的恐怖活动,人质现在安全,但恐怖份子头目情绪化很严重,不排除有人质被杀的可能。”
程永义哑然失笑,他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令他吃惊的是这两个人竟然同样是亚洲人,男的成熟老实,女的玲珑标致。程永义对他們用汉语说道:“我們是中国人这个消息是妳們传出去的吗?”程永义多么渴望他們听不懂汉语,或者这两个亚洲人弄出一句日语也可以,这样他就可以很好的处理下面的问题。
令程永义失望的是,这个长相老实的青年板着一张死面孔,他竟然上前一步与程永义对视:“妳們真给中国人丢脸,中国人从来不干这样的事,如果妳还承认自己是中国人,那就立刻投降,把所有人质都释放!”
程永义的怒火竟然提不上来,他说道:“我們给中国人丢脸?哈哈……”程永义自己都不清楚笑的是什么。那名小姐穿着白色套装,她一头短发显出有一种男人的阳刚之气。
她也同样说道:“妳笑什么,中国人穿着纳粹的军装,妳們只配和德国人一起进坟墓,不要告诉我妳們是日本右翼组织,我看妳們也不像,日本右翼团体巴结法国人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来到法国捣乱!”
林克和程永义对视半天,都对眼前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中国青年产生好感,程永义本想把通风报信的人枪毙,尸体从艾菲尔铁塔的最高处丢下去,用这种方法作为给下面唐正星的回答。现在通风的人是两名有些民族热情的中国青年,程永义开始有了别的想法,当然他并没有放弃给唐正星同样回答的打算。
他用流利的日语对下面的人质喊道:“谁是日本人,给我站出来!”人质没有一点反应,相反很多人低下头担心大祸降临在自己头上。程永义向突击队员使个眼色,突击队员开始大骂道:“干妳們日本鬼子的祖宗,日本天皇怎么有妳們这些孬种!”
几名日本人一下窜了起来:“八嘎,不许侮辱天皇陛下!”ss突击队员立刻冲上去将三名日本人打个半死,程永义带着这三名日本人和另外两个中国人来到塔楼的顶层,外面寒风冽冽,林克手扶护栏向下探探头,三百多米的铁塔下唐正星只是一个很小的黑点:“少校,这里够高了,人摔下去一定成肉饼!”
程永义对突击队员命令道:“把这三个鬼子推下去,这就是我們的回答!”三名日本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們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不过那一男一女两个中国人冲了过来,女的大叫道:“住手!妳真是一个屠夫,妳不能这样做!”男的握着拳头喊着:“我不会让妳伤害人质的!”
程永义奇怪的看着他們:“他們是日本人,让他們去死,妳們有什么难过的,现在反过来我倒要问妳們是不是中国人了?”男的正义凛然的说道:“中国人与日本人的仇恨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我們这一代人不应该背负沉重的历史包袱,我不管他是不是日本人,我只知道他是人质!”
林克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妳的话听起来怎么好像警察说的,要不妳就是天生的政治家。”男的说道:“妳猜对了,我是中国警察学校的学生。”程永义指了指这位小姐:“那小姐妳也应该是警察喽?”女的点点头:“不错,我是女警,中国的女警,请妳放了这些人质。”
程永义此时心理上很复杂,他对这两名中国警校的学生既有钦佩的一面,又有气愤的一面,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矛盾,难道真的像他們所说的,中华民族与日本人的仇恨不应该带到新世纪,历史沉重的包袱不应该由这一代中国青年背负吗。
第二卷第四章时空通讯
更新时间2006-9-157:36:00字数:0
程永义内心当中存在着矛盾,但他突然想起一句话,那就是元首在建立空间传送之前对他們说过的话,他对两名中国警校学员说道:“我不知道妳們说得是对是错,这应该由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评论,而不是由妳或者我某一个人的看法来决定。
此时我只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与中华民族为敌的人,不管他处于那一个时空,我們都要将他诛灭’。”中国女警问道:“这是谁说的,这么霸道,谁有这个本事!”
程永义一笑:“这是我們伟大的元首说的,他就有这个本事,不相信妳就等着看吧,擦亮妳們的眼睛,一会妳們就知道我們不是和基地同流的恐怖份子,我們是堂堂的军人,中**人!”
三名日本人被从艾菲尔铁塔最顶层扔了下去,空中响彻着日本人的怪叫声,他們的身体在空中作着摇摆,然后砰砰砰三声,在青石的路面上摔个稀烂。唐正星身边的中国警卫立刻将唐正星拉回车内,轿车离开铁塔下的广场回到对面的国民议会大厦。
程永义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法国官员陪着唐正星交谈,看来唐正星也是迫于外交上的压力才主动现身。双方又出现僵局,这是法国警方第一次遇到这样强悍且软硬不吃的对手。
时间一点一点接近凌晨2:00,这是与基地约定的联系时间,ss特遣突击队的通讯兵和四名突击队员正高悬于艾菲尔铁塔之上。通讯兵将自己固定在艾菲尔铁塔的电视天线上,三百米高空涌动的气流让他根本没办法张嘴说话,强烈的冷空气冻得他脸色发青。
他将自己转到背风向,伸出快要冻僵的右手发出“嘀嘀嘀……嘀嘀……”一串很有规律的电码,无线电信息通过艾菲尔铁塔呈波形向外扩散。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整个欧洲各国和美英的间谍卫星都接到了这一串呼叫电码。
艾菲尔铁塔下的巴黎特警立刻从国防部调来最有经验的密码破译员,他們的任务就是迅速破译出这段电文的内容,一场真刀真枪的激战,又演变成敌我双方的电子对抗。
法国政府担心无线电信号存在增烈的反法内容,他們渐渐明白恐怖份子的真实意图,那就是利用艾菲尔铁塔向整个自由世界示威。法国人的疯狂是一种带着浪漫色彩的疯狂,就如同法兰西民族的文化底蕴一样。
设在国民议会大厦的反恐指挥总部竟然作出决定,调集巴黎周边13个军事基地的无线电干扰设备,在巴黎市中心形成一个覆盖方圆五十公里的无线电屏蔽罩,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但是他們却在这样进行着。
美英各国的破译人员同样忙得不可开焦,美国fbi、cia的负责人认为这是恐怖份子在与基地总部取得联系,只要破译了电文就能找到基地总部的所在,这是彻底消灭基地组织的最有力的线索。
在寒风中颤栗的通讯兵一直进行着呼叫,塔楼顶层的程永义、林克都昂起头等待天线上通讯兵的消息。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程永义向上问道:“联系上了吗?”通讯兵勉强张开嘴巴:“没,没有。”
程永义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是白忙了。”他看看林克,又看了看下面越来越多的巴黎警察,他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所有小队注意,准备突围。”霍普金斯在下面立刻问道:“队长,任务成功了吗?”
程永义刚想告诉他任务失败,就在这时通讯兵的耳麦里响起了信息音,激动得他差点一松手将电台从高空掉落下去。天线上的通讯兵想把好消息告诉下面的程永义,可是他的上下嘴唇都被冻在了一起,眼看着队长就要下撤退的命令,情急之下,他将自己的党卫队钢盔扔了下去。
钢盔一下砸在程永义的面前,咕噜几下在互栏的缝隙中溜过,从三百米的高空掉落下去,德制的钢盔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摔裂,法国警方立刻认为恐怖份子内部出现了分裂,这正是我他們采取行动的时机。程永义抬头看着上面的通讯兵,通讯兵只能向他打出一个“v”形手式。
程永义大叫一声,他和林克相互拥抱在一起,林克心中的兴奋同样激烈,他对消失半个世纪的元首同样有着无限的向往,只不过他心中的元首有另一个名字——希特勒。
程永义在下面喊道:“请求基地下达指示,报告我們的情况!”通讯兵右手的食指不停的按动着,电码断断续续的发送出去。十分钟过后,通讯兵打出一个“o”形手式,他下面的四名突击队员立刻爬上去将他用绳子顺了下来。
他冻僵的身体已经无法弯曲,右手食指还在不停的按动着,程永义亲自抱着他进入餐厅:“将暖气开到最大,最大!准备姜汤和热水!”在铁塔下指挥的霍普金斯冒着擅离战斗岗位的责任也跑上三层听取基地的指示。
通讯兵嘴唇上的皮掉了一层,他努力张开嘴说道:“联系上啦!”程永义蹲在他面前:“元首有什么指示?”通讯兵说道:“元,元首和几位将领都来到21世纪,整个天字第一号基地也飞来啦,总理指示我們在欧洲开辟自己的根据地,亚洲形势不明,我們暂时不能回去,到时大本营会派人和我們联系。”
三层餐厅的突击队员們响起一片掌声,程永义又问道:“那元首呢?元首就没有什么指示吗?”通讯兵说道:“元首已经从基地出发,他正在亲自找寻我們呢!”程永义一下站了起来:“突击队员們,现在妳們知道我們在元首心中的份量了吧,我們是ss卫队突击师精锐中的精锐,我們是元首的亲卫队,元首并没有忘记我們!”
所有突击队员全体立正,他們排好方队向着东方行举手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林克和他的党卫队员們更是疯狂到了极点,自从他們加入第12党卫队装甲师以来,还没有真正见过元首,更没有听过元首带着磁性的嗓音,他們将作为hiag第一批亲见元首的成员,他們的名字将随第三帝国永留史册。
程永义、林克、霍普金斯、琼尼一同站在这名通讯兵面前,同时向他敬礼:“上士,妳是好样的,妳是整个ss特遣中队的骄傲。”这名在大中华帝国默默无闻的通讯兵就因为他的突击贡献,给他带来了传奇的一生。
他的名字一直是所有通讯兵的骄傲,他站在三百米的高空,使用这个超级发射天线,他的这一项纪录直到六十年后才被人打破,他的重孙登上珠穆郎玛峰在那里利用空间通道向14世纪的帝都发送信息,同样创下了另一个震惊世界的奇迹。这名通讯兵已经不再默默无闻,他叫杜希栋,他的朋友习惯的称呼他为阿杜。
那两名一直处于旁观角色的中国警察学校学员脸色变得铁青,他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着这样一批恐怖到极点的亡命徒,他們有组织、有纪律、有犯罪目标还有精神领袖。在成功的完成占领艾菲尔铁塔的计划后,程永义和林克决定进行突围前的准备工作,林克与圣保罗取得联系,他将与元首取得联系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圣保罗在地下水道里向自己的部下骄傲的说道:“hiag的成员們,今天就是我們成名的时刻,我們要利用这次机会成为hiag各分部中最有威名的一支,而不再是从前那个被人轻视的法国复兴组织!”
为了鼓舞人心,甚至激发士兵必死的勇气,圣保罗在地下水道里举行了一个升起仪式,希特勒的巨幅画相挂在正中,第三帝国国歌开始响彻整个万塞讷树林地下水道。
圣保罗通过电话向整个巴黎的hiag成员下达了制造连环爆炸的命令,五分钟后,马恩河边的古尔奈发生了大爆炸,三个加油站两个大型商场同时飞上了天。巴黎警察局接到恐怖份子的电话,他們声称支援占领艾菲尔铁塔的兄弟组织,要将整个巴黎变成人间地狱。
巴黎警察大乱起来,由于差不多八成的警察都围在艾菲尔铁塔下面,对古尔奈竟然派出不救援部队,反恐指挥部不得不从艾菲尔铁塔包围圈抽调警力去支援古尔奈。
巴黎开始向埃夫里和默伦两地求援,两地的警察正迅速赶来,原本巴黎警方是不会如此害怕的,都因为圣保罗他打给巴黎警察局的电话使用的是流利的阿拉伯语,警察們当然相信所有在巴黎的阿拉伯人都是危险份子,而且基地组织在行动。
爆炸接连发生,蒙特勒伊、莱利拉、圣心教堂、巴黎大学和拉库尔讷沃都发生了大爆炸,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巴黎遭到恐怕份子自杀式袭击66起,整个巴黎的交通都陷入瘫痪,4000多名法国人在爆炸中丧生,而恐怖份子的袭击并没有停止,相反却在成几何倍数增加。
反恐指挥部被总统强烈的训斥了一顿,他們不得不将包围艾菲尔铁塔的警力派到各地,只留下一些特警监视铁塔上恐怖份子的行动。现在巴黎警察已经没有力量去进攻艾菲尔铁塔,城市的动乱让他們忙得焦头烂额,相反现在他們在祈求艾菲尔铁塔上的基地组织成员們老老实实的待在上面。
在地图上,以艾菲尔铁塔为中心,整个巴黎市区都在“中心开花”,hiag成员們炸毁大型商场和民宅,用火箭和手榴弹袭击警察分部,更有甚者冲进监狱,将所有犯人释放,并给犯人发放武器。巴黎在烈火中颤抖,他們的损失远比幕尼黑要严重得多,就算暴乱平息之后,恐怕他們的旅游业也会受到致命性的打击。
ss突击特遣中队成为整个欧洲的恶梦,他們突击到那里,那里就成为地狱,他們渐渐成为死亡的代名词,欧洲各国陷入极大的恐慌当中,每当他們听到或看到“ss”标志时,他們不再大声骂道:“纳粹滚开!”而是献上鲜花和美酒请求他們快点离去。
程永义站在巴黎的最高处,他看着巴黎四周一团团冲上天空的火球,他很有兴致的说道:“这才是夜巴黎,真正的不夜城就应该这个样子。”在他旁边的林克心里狂生一种崇拜,眼前这个军衔比自己低上一级的年轻人,他才是元首真正的追随者,相比起来自己根本只能算是崇拜者而已。
程永义看看手表,他对林克说道:“三点了,突围开始吧!”随着程永义突围命令的下达,隐蔽在爱乐宫和荣军院附近高楼上的法西斯复兴会成员开始了他們的行动,突围战的真正主角才刚刚上场。一枚枚火箭弹从居民的窗户内飞出,狠狠的砸在封锁艾菲尔铁塔的警车和装甲车上。
顿时爆炸声响个不断,可怜的巴黎警察并不敢向居民楼还击,他們害怕误伤普通市民,这就是可悲的资本主义社会至上的人权。在维克多大道与塞纳河交汇处的下水道井盖突然凌空飞起,穿着德国二战时期服装的武装部队从地下冲了出来,如同火山爆发一样。
这些由圣保罗率领的法西斯复兴会主力在外线向警察组成的封锁线进攻,与此同时整个巴黎市中心的下水井盖都被打开,或三人或五人的hiag小组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他們见到人就开枪,不管男女老幼。法西斯复兴会的进攻为燃烧的巴黎又添上了一桶汽油。
程永义和林克以及所有突击队员都来到塔下,200多名人质被押在铁塔下面,霍普金斯问道:“队长,这些人质怎么办,要释放他們吗?”林克说道:“全部枪毙,他們见过我們的样子,留下来后患无穷!”程永义阻止道:“不行!里面的中国人和德国人全部带走,其他的就按中校的意思办。”
经过清点,十二名中国人被突击队带走,其中包括那两名中国警察学校的学生,而令人惊奇的是在人质当中竟然找不到一个德国人,难道德国人对法国人创造的奇迹都嗤之以鼻吗。
剩下的人质又被押回铁塔二层的餐厅里,在他們的周围安放了十吨尚未用尽的炸药,虽然这些炸药不至于将艾菲尔铁塔炸倒,但这个法国著名的餐厅和里面的人质将一起灰飞烟灭。
当所有人乘升降梯离开时,程永义在那名美丽动人的餐厅女服务生脸上掐了一下,他用法语问道:“小姐,决定换唇膏了吗?”吓得泪如雨下的女服务生连连点头,程永义站起身行看了看她:“下辈子再换吧。”
第二卷第五章逃离英伦
更新时间2006-9-1519:24:00字数:0
程永义来到地面掏出手枪命令道:“突击!”两门88mm高射炮立刻向封锁桥头的法国装甲车一顿猛射。所有突击队员带上自己的装备开始和圣保罗里外夹击巴黎警察。
战斗异常的顺利,当装甲车被高射炮和火箭弹摧毁之后,法国陆军的战斗力竟然和他們的警察差不多,在突击队的冲锋下不断的溃退,最后全都逃到戴高乐广场去了。
程永义坐在缴获的装甲车里,看着后面巍峨的艾菲尔铁塔,他对身边的两名中国警察说道:“妳們看到了吧,我們根本不是恐怖组织。”女警愤怒的瞪着他:“妳們比恐怖组织还要可怕,妳們不顾任何人性的准则,妳們根本不是人!”
程永义欣然一笑:“妳说得对,这个世界的条条框框太多了,我們就要无法无天!”程永义按动手中的摇控器的按钮,身后的艾菲尔铁塔距地面200多米高的餐厅串出一团绚丽的烟花,巨爆产生的橙色光环在空中推出一道道气浪,铁塔颤抖着身体,钢铁的支架发生嗡嗡的响声。
一支由武装份子组成的车队,他們一路横冲直撞,利用火箭和车载机枪将警察的封锁线摧毁,他們穿过蒙帕纳斯公墓一路杀向巴黎西南方向的维拉库布莱机场。此时机场上两架空中客车已经被武装份子劫持,一小队防暴警察正与之对峙,这也难怪恐怖份子如此嚣张,整个巴黎的警察都分散到各地去了,根本无力增援这里。
凌晨4:35分,恐怖份子的车队杀到维拉库布莱机场,他們在登机之前肆无忌惮的用重机枪将跑道上两架波音客机打爆,并用火箭袭击了导航塔。当两架飞机升高之后,巴黎的恐怖袭击突然在同一时刻停止,多如蚂蚁的恐怖份子竟然人间蒸发,灰头土脸的巴黎警察这才倒出手来一一清理袭击留下的“后遗症”。
四架法国幻影2000战斗机突然破空而来,他們将两架空中客车死死盯住,法国飞行员命令客机立刻返航,机上的恐怖份子根本不理会他們的警告。眼看着两架飞机就要飞离法国领空,反恐指挥部找出客机上的乘客名单,发现两架飞机共有45名乘客,看着犯下累累罪行的恐怖份子就这样潇洒的离开,法国人也开始暴怒了。
设在国民议会大厦的反恐指挥总部向战斗机下达命令,可以向乘客较少的一架客机开火,但只是威慑一下,目的是务必将恐怖份子控制在法国境内。当幻影2000上的飞行员将空空导弹锁定在空中客车的上方时,两架空中客车竟然一前一后在空中爆炸,它們在平流层生成两团美丽的火球,残骸向奥尔良散落下去。
看着两架客机在雷达上消失,指挥部愤怒的向战斗机质问:“为什么要把它們击落,不是命令妳們只是威慑一下吗?”飞行员不敢置信的报告:“我們并未开火,恐怖份子在空中进行自爆,所有恐怖份子和乘客全部丧生。”
整个法国和联合国下半旗志哀,全世界开始声讨策划此次制造“艾菲尔大灾难”的恐怖组织,艾菲尔铁塔从此不再以法国的象征被世人记忆,它成为巴黎痛苦的回忆,每当看到它高昂的身躯,巴黎人民的眼前就浮现“夜巴黎流血夜”的情景,很多人开始呼吁拆除艾菲尔铁塔,让巴黎人民振作起来。
难道程永义和他的ss特遣突击队真的在空中自爆了吗?他們留给21世纪不不朽的传奇就这样终结了吗?上午八点,德国邮轮“欧罗巴”号从法国勒阿弗尔港出发,他們将横穿英吉利海峡在德国威廉港靠岸。
勒阿弗尔是法国西北部诺曼底大区滨海塞纳省著名的港口城市,今天他們送走一批神秘的客人,一个庞大的旅游团几乎全部由年轻男性组成,他們当中虽然有黑人、有白人,有黄种人,但其中混血儿的数量占了绝大多数。
这个旅游团成员很奇怪,他們不相互交谈,不逛街购物,他們上船之后只静静的待在自己的船舱里,整个旅行团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随着一声汽笛响起,欧罗巴号邮轮驶离勒阿弗尔港,法国大陆的地平线慢慢在视线中变得模糊,舰桥上响起船长的声音:“勇士們,欢迎妳們回家!”
这时邮轮的舱门纷纷打开,穿着各式服装的“游客”出现在甲板上,他們排成整齐的方队,这时两名身穿西装的青年从船长室里走出。这两个人正是ss突击特遣中队长少校队长程永义和上尉霍普金斯,而这些化妆成的游客的都是ss突击队员。
随着ss突击队队歌的响起,16名身穿大中华帝国ss突击队黑色军装的士兵抬着四具棺材出现在甲板上,这四具棺材上覆盖着大中华帝国的七星军旗,这四个人就是在突击艾菲尔铁塔时被法国狙击手杀害的突击队员。
程永义高声喊道:“我們目送他們远去,他們为帝国的伟业贡献出自己最后的力量,明天我們将用同样的方式埋葬自己,逝者的灵魂跨越空间的界线回到我們的祖国,为他們一路平安祝福吧!”
所有突击队员并没有流泪,甚至没有伤心,他們面带着微笑送别自己的战友,四名已逝的突击队员他們的尸体沉入碧蓝的海水当中,真正获得属于他們的自由,而他們的灵魂象受到磁体的吸引一样,既不上天堂也不下地狱,他們一直守卫着一个古老的民族——中华。
半个小时后,林克和琼尼也从船长室里走出,不过琼尼和他的手下穿着水手的服装,而林克则成为欧罗巴号上的大副,林克向程永义说道:“刚接到消息,他們都死了,在空中自爆的……”程永义看着巴黎的方向,他感慨的说道:“他們比我們勇敢。”
程永义集合所有突击队员,他的语气中带着悲愤:“大家听着,在十分钟前负责执行死亡掩护的法西斯复兴会成员,他們在奥尔良上空引爆了飞机,24名勇士为我們的安全离去付出了生命,没有他們,我們是无法不在巴黎警察的注意下离开法国的,让我們向他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120名突击队成员和林克的党卫队以及琼尼的hiag成员,他們一同脱帽向着海峡对岸的法国鞠躬。hiag虽然是一个极端的组织,但他們存在了整整半个世纪,有这样一条辩证法说过“存在即是真理”,hiag中确实有着一批对事业敢于奉献生命的人,他們一直支撑着hiag的存在。
不管他們的作法有多么极端,纳粹的事业有多么血腥,站在单纯的辩证角度来看,他們绝对是合格的职业者。ss特遣中队在幕尼黑、在巴黎两次的直接突击,都是以hiag雄厚的实力为基础的,没有hiag成员作出的牺牲,ss特遣中队就算有再强大的火力,他們这些东方人也无法在欧洲这片土壤中生根发芽。
历史在捉弄着人类的智慧,东西方两个本不和谐的存在,此时此刻竟然接密的联系在一起,而这些东方的小伙子之所以可以取得hiag的信任,就因为他們有“ss”这个标志和“元首万岁”这句通天彻地的通行证。
现在ss特遣中队接到了新的命令,那就是在欧洲开辟属于自己的根据地,看来整个欧洲要倒大霉了,ss特遣中队经过这两次大手笔的壮举,让他們成为欧洲,乃至整个世界恐怖主义的代名词,是恐怖组织当中一个不朽的传奇。
基地组织,恐怖之父拉登,他們的光辉渐渐变得暗淡,黑色世界里只有两个符号在闪动,那就是“ss”!经过这段时间与hiag成员接触,程永义发现信奉纳粹哲学的人不在少数,只要能将这股力量擅加运用,施以适当的引导,hiag很可能成为大中华帝国在21世纪发展的生力军。
有这样一支悍不畏死的军队,有这样一群信仰高于一切的追随者,大中华帝国在这个空间的发展就有了深厚的土壤。此时位于中国首都西北方向的天字第一号基地里面正进行热烈的庆祝。
留守在基地的大中华帝国总理王大山高举着茅台酒,他对所有科研人员先是一躬然后说道:“多谢各位对帝国的贡献,妳們的血汗没有白流,ss突击特遣中队刚刚与我們取得了联系,他們已经安全的被传送到欧洲大陆。
虽然空间传送在坐标定位上出现了偏移,但至少证明一点,那就是我們有能力将14世纪的帝国士兵传送到这个时空,我們已经向成功迈进了一大步。我代表元首,代表大中华帝国向妳們表示感谢!”站在王大山身边的梁希人和顾顶希同样兴奋非常,因为两个人毕生的追求就是自己的理论可以得到实现。
自从梁顾二人加入研究队伍,基地主任徐东宝完全从科研中抽出身来,他现在可以专心的进行组织方面的工作。梁顾二人成为整个基地科研组的正副负责人,他們在这里受到的尊敬与对待完全是他們不敢想象的。
帝国总理公开承诺提供他們所需的一切设备与资金,就是将帝国的全部税收投入到他們的研究工作上也再所不惜。相比起来,顾顶希对大中华帝国的归属感要强烈得多,因为就在昨夜他在这个陌生的基地里再也不会孤独,派到北京的一个ss侦察小队带回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正是仁和酒馆的母女俩,她們只带了随身的两个包袱,其它东西都丢掉不要。王大山将顾顶希带到房间,当看到母女俩时,顾顶希双手都在颤抖。他质问王大山:“总理,妳这是干什么?是不放心我顾顶希,把她們抓来当人质吗?妳大可不必这样做,我说留下就会留下!”
王大山并没有生气,只是给严丽梅一个眼神,严丽梅再也不扭捏,她一下扑到顾顶希怀里,而小灵子则抱住顾顶希的大腿,严丽梅说道:“老顾妳别不要胡说,总理可是好心,这是我們求人家把我們送来的。”
小灵子哭着说道:“顾伯伯,灵子再也不要和妳分开了,妳不要赶我們走好吗?”顾顶希一手搂着严丽梅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灵子的头,他看着王大山:“总理,我错怪您了。”
王大山把老花镜向上推了推:“顾老,我了解妳的心情,妳怕母女两个一进这基地,这辈子就再也不能出去了,灵子这么小,妳不想害了她,妳是不是这么想的?”顾顶希脸一红:“总理妳说对了。”
王大山笑道:“大中华帝国从不做这种事,基地里这些研究人员都是他們自愿一生从事研究工作的,我在这里保证,如果以后她們母女要离开这里我决不阻拦,她們在基地里享有最大的自由。如果妳能突破现在空间传送的瓶胫,让我們能轻松的往返于两个空间,那灵子完全可以在14世纪去读书嘛,在那里的一切更适合她。”
顾顶希点头同意,他对母女俩个说道:“以后我們再也不用分开了。”王大山执行元首的命令促成这一对有情人,也为帝国科研队伍掌握了一根坚实的脊梁。顾顶希的诚心归附,带来的是巨大的财富。顾顶希亲自出手,将先前一直跟随他的学生和研究人员一一说服,让他們加入大中华帝国,去另一个美丽的国度生活。
现在摆在研究人员面前的有以下三个课题:一、精确定位空间坐标,减小传送时的地理位置偏移;二、对等空间通道的持续连接;三、屏蔽空间传送时产生的巨大能量波动,防止暴露目标。前两个研究任务落在顾顶希、温静以及他們吸收的研究小组头上,而最后一个问题则落在梁希人和钱学志身上。
整个研究队伍忙碌起来,由于有基地雄厚的财力作为后盾,顾梁二人不会再受经费的制约,同时他們也为帝国培养了下一批研究人材,跟随他們的半调子科学家們开始成长,他們的知识与经验在迅速提高。在已有空间传送成功的基础上,通过分析这些珍贵的数据,顾顶希的研究一日千里,因为他們是站在钱老成功的理论基础之上的。
第二卷第六章冰城风云
更新时间2006-9-178:03:00字数:0
基地通过在东北三省铺开的情报网与在哈尔滨的元首取得了联系,电台的使用必须减少,因为这样太容易让中国情报部门产生怀疑。王大山将ss突击特遣中队的情况进行了报告,虽然现在还不能去欧洲找寻这支“失散”的ss突击队,但所有人对未来都充满信心。
尤其ss特遣队在欧洲干的两件大事,更成为这些新加入ss卫队士兵的榜样。此时在日本冲绳的美军基地起飞了一架曙光女神高超音速侦察机,它沿着中国东南海岸线快速飞行,在太平洋上兜了一个大圈,然后迅速爬升到24000米的高空,以6马赫的极限巡航速度从朝鲜领空突入中国东北地区。
它們的目标就是搜索“基地”组织在中国的大本营。昨夜在欧洲发生的“艾菲尔恐怖事件”今天成为世界各国报纸的头版头条,法国特警和巴黎警察成为舆论批评的目标,一时间法国警察和法国情报部门成为全世界最脆弱最垃圾的存在,这让法兰西政府丢尽了颜面。
艾菲尔铁塔上发出的无线电信号,在中国东北部地区被接收到,但是无线电接收点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把所有电波吸了进去,这让美国的间谍卫星无法定位准确的地理位置,这种现象的出现让他們想破脑壳,所以才派出曙光女神前来侦察。
“太棒好,必须给程永义和霍普金斯重奖!”我在八一宾馆的小会议室里把哈尔滨日报砸在会议桌上,我兴奋的心情比程永义他們联系上基地还要强烈,真没想到ss特遣队会被鬼使神差的传送到欧洲,更没想到他們会在欧洲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們的魄力甚至超过了我們。
杨天放下的他的单片眼镜,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推给松涛,他刚刚浏览完世界几家最大的新闻媒体对“艾菲尔恐怖袭击”的报道,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带着微笑对总参谋长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这就是妳选的人,简直是一群破坏份子,竟敢在巴黎市中心把法国的标志性建筑占领,这还不算,他們竟然把二百多名人质在塔上炸死,真够狠的!”
松涛摆弄手中的两把勃朗宁手枪不屑的说道:“这算什么,如果带队的是我,我就直接袭击凡尔塞宫,然后带着部队从凯旋门下经过,让世界各大电视台现场直播!”
皇埔英明说道:“现在我們已经证实ss特遣中队安全无恙,他們制造的幕尼黑暴乱和艾菲尔恐怖袭击可把咱們大本营的风头盖过去喽,明天就该咱們上场了,可千万不要给大本营丢脸,不要让ss特遣中队笑话咱們!”
我将古巴雪茄掐在手里,这东西释放出的空气污染绝对比中华烟高出几倍,我将a校的面平图向前一推:“参谋长说的不错,咱們几位老总亲自出马,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哈尔滨日本情报站的情况,我們没时间和他們玩,我要快刀斩乱麻。”
杨天将手里的一张照片向外一甩,照片在空中来了一个回旋又飞回会议桌上,杨天指着照片上的女孩说道:“顾晓晓,24岁,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a校历史教师,她和两个日本鬼子外教走得比较近,我看应该从她入手。”松涛补充道:“妳忘了最重要的一条,她是顾顶希的女儿。”
我拿起照片一看,她的脸形和眉毛简直和顾顶希一模一样,一副金丝眼镜带在她的鼻梁上,镜片是蓝色的,不知是彰显个性还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她不算是一个一见面就惹人喜欢的女孩子,但细细品味起来却让人回味无穷,她就像一本书,很耐读。
我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与这个世界这么格格不入,希望她不要和这些日本特务有关系,否则……”松涛问道:“元首,否则您会怎么样,会杀了她吗?她可是顾老的女儿,顾老那边您可要考虑一下他的反应。”我站起身行:“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开始准备,明天可是我們冒牌教师和冒牌学生正式到a校的第一天。”
2005年10月11日,在a校的门口出现三位穿着复古的青年,说他們穿着复古是相对于这些追求时尚的青年而言的,他們穿着灰色中山装,脚上蹬着黑色系带皮鞋,手里提着20世纪八十年代在农村基层干部中流行的公文包,最有特点的是他們三个人都戴着一副窄框眼镜,眼镜的镜框都是黑色。
他們站在a校门口,过往的男女大学生們纷纷像欣赏怪物一样看着他們,仿佛他們是从外星球来的一样,这三个人正是我、皇埔英明和杨天。我們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宏扬我們的传统文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抵制西方自由思潮的侵袭。
鼻梁上的平镜这是松涛特意为我們买的,流线型的镜框可是上等货,每一副眼镜都能顶得上一个工薪阶层员工一个月的工资。杨天向皇埔英明问道:“决定了吗?”皇埔英明点点头:“早就决定好了!”杨天说道:“那还等什么,咱們进去!”
我們三个人同时跨入a校校门,在上课的学生当中穿行,在我們耳边有人议论:“看他們三个真够老土的。”也有人说道:“真有型,真有个性!”总之怀有不同看法的学生实在太多,这就是大学生,这就是青年。
由于a校教学区与生活区分别位于文庙街南北两侧,每天a校的大学生都要通过正门进入学校上课,而教师的宿舍也安排在学生的生活区内。一名穿着米色风衣,怀里抱着一打教科书的女老师正急冲冲的进入校门,在飘摆的风衣下面是一双黑色长筒皮靴,皮靴的膝盖以上是肉色的棉丝袜。
一些高年级学生色咪咪的盯着她的裙边,还有人主动搭讪:“顾老师早!”她急急的打招呼:“妳們早,妳們早!”当她从杨天身边经过时,杨天拿着公文包的右手向旁边一甩,正好将她怀里的书打散到地上,而杨天匆匆消失在人流当中头也不回一下。
这位女老师顾不上指责对方,她蹲在地上捡着书本,这时一双高档系带皮鞋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个人正好挡住射来的阳光,她的目光从皮鞋一直向上攀登到对方的双腿,最后到达对方的头部。在阳光的反射下她只能看清对方穿着灰色中山装,但对方的五官却无法看清。
这时这个人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地上,他蹲下身子帮着她拾起教科书,一个人的眼睛由下而上,另一个人的眼睛由上而下,四只眼睛在空间的某一坐标上发生碰撞。她柔声的说道:“谢谢妳,妳是学生吗?现在已经到上课的时间了,再不去就要迟到啦!”
对方站起身行很有礼貌的露出吸引女性的微笑:“我是新来的老师皇埔英明,很高兴认识妳。”她抱着教科书打量着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米八的个头,身体挺拔而结实,一身中山装穿在他的身上就像军装一样有型,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军人气质和一直处于上位者的眼神总是让人“不战自屈”。
她勉强空出另一支手:“皇埔老师妳好,我是顾晓晓,也是本校的老师,欢迎妳!”皇埔英明轻轻一躬,他指了指自己挂在胸前的怀表带:“我們快走吧,要迟到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讲课。”
两个人一起走了五十米,然后分道扬镳,只不过皇埔英明故意没有回头,而顾晓晓则回头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戴着怀表的奇怪老师。看来皇埔英明的目的达到了,至少他已经在顾晓晓的心里留下了影子,我在远处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
自从我有了三位夫人之后,这样和女性接触的场面我都敬而远之,今天也该轮到我們的总参谋长一显身手了,皇埔英明的个人魅力不应该一直被我們所遮蔽。
我走进第三教学楼的第一阶梯教室,根据学校的按排我将负责教授文理学院大一一班到六班的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宽阔的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虽然上课铃已经响过,但教室里依旧嘈杂,我走上讲台看看满是粉笔灰的桌面和黑板上上一学期留下的讲课内容,我没有生气,我记得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懒得去给老师擦黑板。
可能由于我的年轻,也可能由于我穿着的另类,一些男生打起了口哨,还有一些女同学也不停的叫喊着:“帅哥!老土哥!”也有人悄悄的说着:“这不是学校门口那三个人当中的一个吗,原来他們都是老师。”
我一没维持课堂秩序,二没介绍自己,我默默的从公文包中拿出课本,用它狠狠的在讲台上狂砸,直到把上面的灰尘弄得差不多为止。教学室里慢慢安静下来,他們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这个奇怪的老师,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老师,妳装什么呢,要是心烦就吼两声,别拿桌子撒气。”
我向教室的最后排一看,一个头发染得灰黄,穿着一套上等皮草的青年坐在那里,在他一左一右有一男一女两个打扮入时的青年,看来他們是想搞点三人帮喽。我将手里的教科书一边在背后轻轻敲打,一边向着他們走去,这时全教室300多双眼睛注视着我。
我很有礼貌的说道:“请问三位,妳們是大一的新生吗?”这位公子哥一伸手将他身边的女学生搂了起来,这位女学生还向我抛了一个媚眼,男的哼哼的说道:“不上大学,谁会来这个狗屁地方,我們当然是大一新生。”
我指了指黑板:“妳说话底气很足,左拥右抱的空闲时间看来也不少,麻烦妳把黑板替我擦擦。”他看看左,看看右,随后大笑起来:“好,妳这个老师真有眼力,让我擦黑板,我读了三年的大一还没听过谁敢使唤我呢!”
他怀里的女学生说起话来像个社会女青年:“老师,您就得了吧,他可是您惹不起的主,没看我都要这么合作嘛,您道个歉自个擦擦吧!”就在这时,我飞起一脚,脚上用了三分力,将钉在地板上的课桌一下踢得飞到一旁。
这时男生身旁的帮手一下站了起来,还没等他举起手,我又是一脚正蹬到他肚子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我用教科书啪啪啪就给这个男学生三下嘴巴,他被打蒙了,可能从来没挨过揍,他怀里的女伴吓得尖叫起来。
我一把从这个女学生头上拽出捌在上面的发簪,在她面前晃了晃:“闭嘴,不然让妳以后再也叫不了。”她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不听话的嘴,教室里一片安静,仿佛只有我有一个人站在这里一样。
我右手抓住这个男同学的胸口,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然后把他举到黑板前,用他当成黑板擦把黑板上面的笔粉字擦个干净。看着他一身的巴黎皮草变成了破烂,我将他扔在了一旁,这时他爬起来哭着指着我:“妳敢打我,妳等着!”
我一笑:“我替马克思教训妳,马克思在下面等着妳呢,妳想见他,我送妳去!”他吓得推门跑了出去。现在整个教室没人再敢出声,女学生把小脑袋紧紧的缩进毛衣里,头上带着发夹的都悄悄拿了下来,生怕我对她們也出手。
我在黑板上写下三句话:“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是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我是一个有血性并且不怕死的中国人!”写完之后我将粉笔弹飞,指着最前排一名怕怕的女生说道:“妳给我读一遍我写的是什么,看妳认不认识。”
她颤抖的站起身行:“我,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是,我是……”我用手一指:“妳可以坐下了,现在我特批妳可以回寝室睡觉。”她急问道:“老师,为什么?”
我回答道:“别提问题,我从不回答问题,我说妳可以回去就可以,有人问妳就说我让的。”她的特殊优待惹来许多不想上课同学的羡慕。我向他們问道:“妳們也想回去睡觉吗?”他們的回答竟然是:“想!”
第二卷第七章颠峰之战
更新时间2006-9-1918:08:00字数:0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让她回去,是因为她不够资格做中国人,所以没有资格听我的课,妳們也想回去,那就请便。”这下那位收拾东西真要回去的女同学一下哭了起来:“老师,妳这是侮辱,我是中国人。”
我没理会她只是一边翻着书一边说道:“把黑板上的三句话大声读三遍,如果能让所有人听到,那我允许妳继续听课。”这位女同学练了几遍之后,胆子大了起来,她能大声的喊:“我是一个中国人!”
我把教科书扔在一旁对所有学生说道:“我知道这门课是选修课,而且考试还开卷,所以妳們都想混,没想到妳們愿意浪费这么多时间陪我,谢谢妳們啦!
妳們上我的课可以看妳們喜欢的书,做妳們喜欢做的事,只要给我记住两件事,第一就是把黑板上的三句话牢牢的记在心里,第二当我问起妳們是谁的时候,妳們回答应该是:‘我們是闪电!’
这两件事谁做得好,谁就不用考试,我特批他通过!”下面的学生一阵叫好,从来没有这么用心的把这三句最普通的话记在心里。杨天的体育上得很轻松,他干脆就让学生們自由活动,他蹲在操场的边界上抽着烟,而皇埔英明呢,他今天是作为旁观者记录别人上课的经验。
极端凑巧,当皇埔英明坐在教室的最后面时,他发现松涛穿着一身学生装坐在他前面,并且一个劲的给他打手式,而上课的老师正是顾晓晓。当顾晓晓发现皇埔英明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用微笑进行问候,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松涛气得火大,他现在发现当学生并不是想象得的那么轻松,至少女孩子也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这一节课上松涛成为焦点人物,每当顾晓晓将历史上发生的事件讲给学生听的时候,松涛都会发出质疑,譬如元朝的灭亡时间,元顺帝崩于何地,这些事件都是松涛亲身经历的,甚至是亲手执行的,所有他理直气撞的跟顾晓晓辩论起来。
在松涛许多既真实又让人匪夷所思故事的渲染下,许多学生竟然站在他的一边,对历史课本产生了怀疑,并拒绝继续听课。当讲到二战时期的苏德战场时,松涛的言论竟然显的推崇纳粹思想的存在,尤其对党卫队的评价更让他站在桌子上对抗,因为党卫队有一个和卫队突击师一样的名字“ss”。
松涛过激的行为在校园里传开,成为刚入学新生中的刺头,在老师的厌烦中,同学的“钦佩”声中,松涛被某些人发现了,并将他列为吸收对象。三天的时间里,皇埔英明和顾晓晓出双入对,我和杨天甚至怀疑他是假戏真唱,大学校园里有一种东西流行得最快,那就是流言蜚语和小道消息。
皇埔英明和顾晓晓两个人的事成为学生私下谈论的焦点,平静的日子终于过去,这一天皇埔英明刚刚下课,他按约定的时间在门口等待顾晓晓。这时一个短发青年,嘴里叼着烟卷走了过来:“皇埔英明吗,我們老大想见妳,跟我走一趟吧!”
皇埔英明不屑的问道:“妳們老大是谁?”对方说道:“去了就知道!”皇埔英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管对方是小流氓还是别的什么人物,总之他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当皇埔英明来到学校锅炉房后面的煤场时,这里面已经聚集了20多号人,这些学生有的留着长发学f4,有的戴着拳击手套装泰森。一个穿着一身牛仔服,身高达到一米九的青年手里提着钢管走了过来:“皇埔老师,今天我們找妳不是要威胁妳,希望妳眼睛放亮点,从现在开始离顾老师远点,不然妳会有很大的麻烦。”
皇埔英明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暗恋顾晓晓,他双手倒背在后面看着这些学生,在他眼里这些人根本没有一点战斗力。皇埔英明说道:“私人问题好像并不关妳們的事。”
对方把钢管杠在肩头:“那妳就是不合作喽!”皇埔英明一笑:“从来都是别人跟我合作!”皇埔英明说的是真话,身为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他的作战计划向来都是别人必须执行的。
青年一挥手这20多名校园小混混就围了上来,皇埔英明抢先出手,两只铁拳又快又狠,有深厚功夫底子的皇埔英明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五分钟后煤场的地面上只留下一群嚎叫的流氓,皇埔英明拍拍手,用一名混子的衣服擦擦自己的皮鞋,然后潇洒的走出煤场。
皇埔英明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悄隐藏在暗处,他知道这群小角色的背后一定有一条大鱼在咬钩。这些校园不良青年相互搀扶着离开煤场向第一教学楼后面的树林跑去,皇埔英明紧随其后。
“八嘎,一群饭桶,这点事情都干不好!”一名穿着紧身西装,剃着平头的中年人开始训斥这些人。皇埔英明暗叫:“原来是日本人在后面指使。”为首的青年一躬身:“山本队长,不是我們无能,是这个老师太厉害,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山本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将他打翻在地:“我说过多少次,在外面不能称呼我为队长,要叫山本老师!谁?给我出来!”山本看来武功不错,竟然发现树后的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给突击队员发好信息之后,他一纵身来到山本面前:“原来是妳在背后操纵一切,今天我要看看妳这个鬼子长了几口白牙!”
山本哼哼的笑着:“很好,皇埔老师。我看妳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咱們是彼此彼此吧。”他向后一挥手:“妳們给我上!”这些不良青年都对皇埔英明产生了畏惧,他們只是遥遥的比画着,根本没人敢真的冲上来,这给山本气得够戗:“胆小的支那蠢猪,我自己来!”
我甩掉西装的上衣,双手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崩起多高,皇埔英明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提升到顶点,他知道眼前这个鬼子比以往的日本人都厉害。皇埔英明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一种沙沙声,他预感到一定有古怪。
砰的一声皇埔英明面前的地面弹出一股尘土,一个黑影窜了出来,一把武士刀向着皇埔英明头顶劈来,皇埔英明暗骂:“原来是日本忍者。”明处的山本好对付,可这忽隐忽现的日本忍者可很辣手。
皇埔英明虽然有过对付日本忍者的经验,但那都是预先在自己设计好的军营里,现在他孤身前来,问题有些大头。就在皇埔英明手忙脚乱时,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树林当中的空间泛出波纹状,一名穿着一身黑衣,但左胸前绣着白菊花的忍者出现在皇埔英明面前。
皇埔英明擦了擦汗,他露出微笑:“嫂子,我的好嫂子,您快帮帮手啊!”就听这名忍者发出女性的嗓音:“看妳笨手笨脚的样子,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皇埔英明一边点头,一边躲到树后。
就见空间发生不规则的扭动,替山本出手的黑衣忍者胸前喷出一团血雾,他惊叫着:“伊贺大忍士!”他倒在地上,身体突然冒出火来,很快烈火将他的尸体烧得直剩下灰烬,而山本带着死去忍者的一句话也跑得不见踪影。
皇埔英明跑过来鼓掌:“嫂子,我愿拜妳为师,以后就有您罩着我了。”这名忍者扯下面巾,露出清丽当中带着柔媚的面容,竟然是元首的三夫人,14世纪伊贺派的掌门人,大忍士朱丽。
皇埔英明指着山本逃走的方向:“嫂子,您怎么放他走了,把他抓住一定能得到情报。”朱丽说道:“不用,放他走我要找到他的老巢,隐组的忍兵已经跟上去了。”
这时就听后面有人喊着:“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回身的功夫,朱丽已经消失不见,而顾晓晓香汗淋漓的跑了过来。顾晓晓看看树林里的情况,她竟然一下扑到皇埔英明的怀里,她急切的问道:“英明,妳没受伤吧?”
皇埔英明心中一暖:“没有,我不是好好的站在妳面前吗。”皇埔英明也体会出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顾晓晓多少知道一些山本的底子,不然不会见面就问自己受没受伤,她为什么不问山本死了没有。
顾晓晓生气的说道:“山本这个讨厌的家伙,他没伤到妳最好,如果伤到妳,我一定跟他没完。”皇埔英明问道:“妳认识山本?山本和妳什么关系?”顾晓晓盯着皇埔英明的眼睛解释道:“妳不要生气,也不要误会,我和他只算是普通朋友,不过他这个人太霸道,总是对我身边的人横眉冷目。”
皇埔英明一笑:“不是朋友这么简单吧,如果是普通朋友他也不会找我决斗啦!”顾晓晓呀了一声:“他又来这一套,我一定要跟他断决关系,看来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不瞒妳,他一直在追求我,不过我根本对他没感觉,相反我很讨厌他的行为。”
皇埔英明如同一个情场老手一样,他这时才用手搂住顾晓晓的细腰:“那我让不让妳讨厌呢?”顾晓晓红一脸,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妳也好不到那去。”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出树林,闪电般的确定了准情侣的关系,三天的相处如同一见钟情,这可靠吗,没人知道。
杨天带着突击队员从树上跳了下来,他指着远去的皇埔英明生气的说道:“妳們看到了吧,参谋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泡妞的技巧一定练过,回到帝国妳們给我好好监视他,他只要在烟花之地现身,我一定抓他个现形。”
八一宾馆的顶楼,我怀里搂着今天才从北京赶来的朱丽,报告我这几天的生活作风问题,而杨天和皇埔英明则坐在一旁等待着忍兵的报告。松涛由于这个学生的身份让他没办法回来,学校对新生每天都查寝,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在宿舍里闷上几天喽,不过他有两只勃朗宁手枪作伴,应该不会寂寞到那去。
隐组的忍兵终于赶了回来,朱丽起身问道:“妳受伤了?”忍兵单膝跪在地上:“元首,夫人,属下无能,我只探到他們的老巢,可是没办法潜入,里面的防御太严密,有上忍坐镇。”
忍兵的话把朱丽的兴趣提了起来:“上忍,没想到日本在这个时期还有这么高级的忍者存在,我还真想会会他。”朱丽检查了一下忍兵身上的两处刀伤,她柳眉一皱:“怪事,他身上的伤分别是新阴和伊贺两派忍者留下的,这两个水火不同炉的冤家怎么走在了一起。”
我站起身行:“这还不简单,我們今天夜里去探个究竟,一切都能水落石出。”朱丽招回派在外面的隐组成员,突击队员也开始进行战斗前的准备工作。深夜,杨天率领50名突击队员悄悄出发,他們负责外围的警戒工作,而我、朱丽和皇埔英明带着隐组的12名中忍乘汽车赶往鬼子的老巢。
由于对方有上忍坐镇,隐组的忍兵都安排在家里防御,去了也是送死。自从伊贺派的控制权被朱丽接收以后,伊贺派的忍者成为在大中华帝国活得最快乐的日本人,这些人只对门派忠诚却根本对天皇不感兴趣。
车队悄悄的停在太平大街的一头,所有人下车慢慢接近大街另一头的松江机械分厂,因为对方有忍者放哨,不得不小心行事。在松江机械分厂的后面是原厂的生产车间,这里早已废弃多年,除了齐膝的枯草和乱窜的老鼠之外,这里好像根本没有人的影子。
朱丽一挥手,我們立刻低下身子,她手指一弹,一枚星形飞镖打出去,在前面透明的空气里喷出一团血雾,一个黑衣人被钉死在树上,我对朱丽伸出姆指,这时其他隐组中忍也把对方的哨兵处理得差不多。
废弃的车间里一片漆黑,突然地面射出一点光亮,地道的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地道重新关闭,他們边走边说,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与他們这样接近。就听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一定要干掉皇埔英明这小子,敢和我抢女人。”
另一个人说道:“山本君,妳应该知道妳的职责,妳混进a校不是去杀人的,妳要把顾晓晓弄到手,通过她我們大日本就可以控制顾顶希那个老家伙。”山本哼哼道:“这个支那女人真不实抬举,要是她再不同意我的求婚,我就把她干了,中国有句老话,生米煮成熟饭。”
皇埔英明在外面听着两个人的谈话,他的肺差点气炸,原来山本追求顾晓晓一直是日本人的一个阴谋,他們就是为了顾顶希,看来中国不重视的科学家,世界各国却当成了宝贝。
第二卷第八章险恶731
更新时间2006-9-2017:43:00字数:0
ss突击队员和隐组的中忍已经将松江机械分厂完全控制,从地道走出的两名日本间谍,其中一位就是a校的日籍教师山本村术,看来a校当中日本的特工人员应该不在少数。山本打入a校一直追求顾晓晓的真正原因就是想控制顾顶希,这一切的一切突然变得明朗。
皇埔英明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能确定顾晓晓也是受害者,她并没有出卖自己的祖国。正当山本和另一名特工人员走出废弃的车间时,杨天从屋顶抢先出手,他在空中来个大鹏展翅直扑其中一名日本特工,由于他們放松了警惕,杨天一击即中,这名特工被打场击晕。
山本的武功并不弱,更是一个老油条,否则日本特工组也不会派他到a校发展“下线”。他噌的一下向草丛里蹦去,这时他就觉得自己的衣领子被人拎了起来,以他这样的特工按理说被人抓住衣领也有能力反抗,可是他浑身上下使出不一点力量,只能乖乖的被人抓了回去。
当山本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他才看清围住自己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人群当中有一个人他是认识的,就是白天和自己交过手的皇埔英明。山本打量一下擒住自己的人,吓得他一缩脖子,正是树林当中那个不用动一根手指就能将一名忍者杀死的伊贺大忍士。
山本向皇埔英明骂道:“支那猪,卑鄙!”皇埔英明看了一下我,他苦笑的说道:“这条日本狗学会倒打一耙了。”他狠狠踢了山本两脚,对方至少要有两根肋骨被踢断,虽然山本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但他还是闭着嘴不叫一声。
皇埔英明骂道:“妳們日本人才卑鄙,入我中华大搞间谍活动,窃取我机密,要挟我专家!”杨天踩着山本的肋骨问道:“里面有多少人,老实说!”山本一扭头很不合作的样子。杨天抬起枪托就想砸他一顿,朱丽用手拦住:“让我来,光靠打是没用的。”
山本不知为什么,他对眼前这个伊贺大忍士有一种莫明的恐惧感,他开口说道:“妳是伊贺派的大忍士吗?”朱丽点点头,山本好像抓到一根让对方内斗的线索:“大忍士,我也是伊贺人,大日本的未来就在我們肩上,您怎么要帮助中国人,他們是大日本的敌人,大忍士请回到我們伊贺吧!”
朱丽奸笑起来:“回到伊贺?怎么妳认为我是叛离伊贺派的吗?”山本问道:“我在伊贺十五年,如果您不是背叛伊贺的人,我就一定认识,而像您这样的超级忍者,天皇、帝国还有整个伊贺派都会把您当成最尊贵的客人。”
朱丽看看我,然后对山本说道:“妳們才是伊贺的叛徒,伊贺派自古至今都是中华的朋友,而妳們却背离了前辈的教诲,妳們该死!”朱丽说到这里,她从怀里拿出一朵用白金和钻石打造的白菊花:“山本,妳不是说妳是伊贺派的人吗,那妳看这是什么东西?”
山本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伊贺白菊花!您,您……您是伊贺门主,伊贺总长!”伊贺总长是最近两百年来伊贺各流派对门主的通称。朱丽收起白菊花:“当然!难道这世界上还会有另一朵白菊花吗?”
山本摇摇头,他的思路好像开始不清晰:“伊贺白菊花是伊贺派至高无尚的象征,只有门主才配佩带,它被伊贺派遗失了七百年,它怎么会在妳的身上,不,我不敢想。”他怎么会知道朱丽是从七百年后的时空“飞”来的。这时朱丽突然用古老的日语说道:“真正的伊贺在中国,日本的伊贺才是背叛者,妳应该明白伊贺门规——投身入派,门主至上,家国无事,不扰我心。”
现在在山本心中出现强烈的矛盾心理,从古至今手掌伊贺白菊花的都是伊贺门主,而自从白菊花遗失后,这七百多年伊贺派四分五裂,谁都说自己是门主,可谁都不是真正的门主,没有白菊花,门主只能是形式上的存在。
山本还是害怕接受这个事实,伊贺派的门人都按门主的命令行事,他們不爱国,不护家,只接受门主的命令,天皇在他們心中的意义就像一根鸡毛,一旦这个手掌白菊花的伊贺大忍士说的是真的,那大日本还有未来吗,在日本的伊贺分支都会纷纷站在大日本的对立面。
山本指了指车间:“大忍士,我现在还不能承受妳的门主地位,在里面有伊贺断水流的上忍小冢一男,只要他承受您是伊贺门主,我山本村术愿接受您的一切命令!”朱丽向众人点点头:“这次他说的是实话,看来是我为帝国建功的时候了,妳們看我怎么把小冢一男收拾成听话的小狗吧。”
朱丽伸手指着山本的鼻子:“不要乱想,我说的帝国可不是大日本。妳给我前面带路,我要公开会会这名断水流的上忍。”山本勉强爬了起来在前面引路,以朱丽的身份没有必要对一个比自己差上两级的忍者搞偷偷摸摸的行为,在忍者的世界里等级的差异就像皇帝与百姓一样,相差一级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分别。
我并没有阻拦朱丽的行动,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清楚她的实力,她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我带着众人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竟成为我們的挡箭牌,我們这些大男人反到成为她的跟班。
山本打开地道的门,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回头说道:“里面有四名中忍和24名忍兵,其他人根本不够资格。”我向皇埔英明投了个眼神,看来伊贺这个门派还真是奇怪,山本的转变会这么快,他此时显然已经快把自己当成是伊贺的一名门徒,而不是什么狗屁大日本帝国的间谍。
进入地下让我們吃惊非常,下面与上面有三米之隔,里面是一个地下小城,有超市、有店铺、有街道、有旅馆,甚至还有妓院,占地足有上百亩,真不知道这样庞大工程的修筑为什么上面的中国人一点都没有发现。
里面的人员并不是很多,只能通过玻璃窗看到实验室里的人穿着防护服在进行实验,我对这个情报站产生了怀疑,这里面的设施可不是一个情报据点应该有的,我向山本问道:“说!这里面究竟是干什么的?”山本对我的态度可没有对朱丽那么尊敬,他向后退了两步指着门上的牌子:“自己看!”
我向上一看,上面用日文写着“病毒培养区”,我一抓朱丽的肩头:“让他回答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朱丽向山本施加了压力,她的压力是通过控制人体周围的气场实现的。
山本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的脸部开始变形,像被两面墙挤压在一起一样,朱丽说道:“回答!”气场一松,山本不停的咳嗽起来:“果然是大忍士,传说不是假的,忍士可以控制空间变化,看来妳是伊贺门主不会有错,现在日本的门主根本没有您这种能力。这里是73121细菌研究所!”
杨天立刻追问:“73121是什么意思,难道妳們有这么多研究所吗?”杨天的问题让山本感到可笑,他带着嘲笑的味道回答道:“我真怀疑妳們是不是中国人,这是21世纪731生化武器研究所。
现在妳們明白了吧,真正的731就在这里,可笑妳們一直没有发现,整整五十年了,妳們真的以为我們会把所有基地都破坏掉吗,那只是掩人耳目,731一直运作着。”
听到山本的解释,朱丽、杨天和皇埔英明可能没有什么感觉,可作为21世纪的人,我如同被雷劈中一样,整个身体都在颤动,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消息。日本亡我中华之心不死,从古到今,不管在那个时空,他們都一直存在着这种想法,这难道是日本这个民族的基因里就存在与中华为敌的dna吗。
“山本,这些是什么人?”这个声音仿佛是空气发出的,因为在我們的前方根本没有人,朱丽分开众人:“现!”一个物体砰的一声碰在墙上,一个身穿白色忍者服的武士倒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前胸用另一支手指着朱丽:“上忍!”
朱丽摇摇头,这时山本无耐的说道:“青田前辈,请带他們去见小冢上忍,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是伊贺大忍士。”青田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能,伊贺两百年没出过大忍士了,这不可能!”
朱丽杏眼一瞪,环绕在她周围的空气形成一面透明气墙向青田撞了过去,青田吓得一步步后退。朱丽意念一松,气墙归于无形,青田喘着粗气:“请!”山本这时才介绍道:“青田云上,伊贺断水流第二号人物,能力处于中忍与上忍之间。”
这时基地的警报突然响起,看来是有人发现我們的潜入,但我們能确定警报绝不是这些伊贺忍者发出的。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微型冲锋枪冲到了走廊里,没想到这个地下基地竟然有上百名警卫,如果这些警卫都是日本人,那中国的情报部门可真要跌破眼镜了。
一名日军少佐向青田云上一躬:“青田前辈,他們是什么人?”青田云上一摆手:“不关妳們的事,回去!”这名少佐用奇怪的眼神扫视着我們:“对不起青田前辈,我們职责就是将所有入侵者消灭,请您和山本君让开。”
青田生气的骂道:“八嘎,陆军本部就是这样教妳的吗?”少佐又是一躬:“青田前辈请注意您的言行,伊贺断水流在这里只是协防,73121研究站由我负责。”“让他們进来,我会向陆军本部交待。”一个声音带着贯穿力从厚厚的混凝土墙壁后面传了过来,少佐提了口气:“好的小冢前辈。”
少佐向后一挥手,警卫纷纷退了回去,朱丽悠闲的说道:“这才有点意思,终于遇到一个有点实力的了。”朱丽回头向我們说道:“妳們留在外面,我能应付。”我在心里画起了问号,我隐隐感觉到断水流和日军陆军本部有点貌合神离。
杨天一进身:“嫂子,让我陪妳进去吧。”我说道:“让她一个人进去,我們进去只能给她添乱,对忍术我們根本不了解。”杨天退了回来,我握握朱丽的小手,朱丽狠狠掐了我一下:“没良心的,遇到危险就把我推到前面去。”
一扇日本木质拉门被一名穿着和服的女子轻轻拉开,女子一躬身用日语说道:“您好,请进!”朱丽走了进去,拉门又轻轻闭合,我們只能通过刚才的一瞥看到里面正中的墙壁上挂着“武运长久”四个字。
密布研究所内部的管道不停的冒着白气,我們三个人站在门口保持着警戒,虽然我們没把这些日本警卫放在眼里,但是如果朱丽和断水流的小冢一男谈不拢,他們的忍者杀出来,那可够我們忙的。
这时我的耳塞式无线电接收器接到外面突击队员的报告,炸药已经安放好,只要我一下令,突击队员就可以炸开另外两处入口冲进地下研究所。木质拉门后面静得非常,甚至连谈话的声音都听不到,虽然对朱丽的武功我們很有信心,但担心总是难勉的,也许高级忍者之间的交流有他們独有的方式吧。
突然基地的走廊里的灯呼明呼暗起来,闪烁的灯亮让这个地下世界变得诡异非常。皇埔英明说道:“时间这么久了,嫂子会不会有危险?”我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再过五分钟她还不出来,我們就冲进去,大家小心对方的忍者。”
我們三个人将松涛送给我們的勃朗宁手枪从腰间拔了出来,准备冲进这扇木门。就当我手握金色勃朗宁手枪正想一个飞腿将木门踹飞时,门突然打开了,一名穿着白色忍者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恭敬的将朱丽送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山本和青田把腰躬得更低了。
朱丽扯下面巾向我們露出灿烂的微笑:“我亲爱的元首,准备接收妳的新属下吧!”当朱丽摘下面巾时我悬起的心就放下了,因为忍者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会露出真面目。
这名苍老的忍者向前单膝跪倒,山本村术和青田云上跟在他的身后:“伊贺断水流小冢一男,愿归附大中华帝国,听从元首及大忍士的命令!”我微笑了一下:“大中华帝国欢迎妳們,也欢迎所有弃暗投明的日本人!”
我在心里开始轻松了一下:“随着时代的变换,日本的武术道精神也出现了没落的迹象,21世纪的日本人已经不像半个世纪前那么疯狂,他們也被资本主义自身的糖衣炮弹击中了。”
第二卷第九章出击东京
更新时间2006-9-2117:46:00字数:0
21世纪日本忍术流派当中的伊贺断水流,他們闪电般的承认朱丽伊贺派总长的身份,这让大中华帝国在这个时空接收了第一批加入者,虽然他們是日本人,但却是被另一种思想洗过脑的日本人,这种思想同样是忠诚,但不是武士道,而是儒道。
没人知道朱丽在木门后与小冢一男发生了什么,总之伊贺断水流从此刻开始脱离了所谓的天皇领导,他們成为大中华帝国隐组的成员。断水流的归附是小冢一男根本没法选择的,21世纪的伊贺派分裂成四大流派:楠流、青木流、户隐流和断水流,而断水流是其中实力最弱的,他們不断受到排挤,只能依附日本政府在外执行任务得以生存。
我向小冢一男说道:“我要毁了这个研究所,这里面的警卫妳有办法解决吗?”我这是在考验小冢一男,如果他不愿意和自己人动手,只能说明他根本不是诚心归附。断水流二号人物青田云上赶紧阻止:“不行不行,这里都是生化细菌,难道妳想让整个东北三省的中国人一起陪葬吗?”
我一愣心中暗骂自己太冲动,这时基地的警报再次响起,那名日本陆军少佐带着警卫凶神恶煞般的冲了过来:“小冢前辈,妳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妳要背叛大日本帝国吗?”
小冢一男突然直起躬着的腰:“断水流从来没有向日本政府宣誓效忠,这又何来背叛。”少佐立刻掏出手枪:“我早就知道妳們伊贺的人靠不住!”小冢一男一笑:“妳知道的太晚啦!”
就见小冢一男将手心里一个弹丸弹了出去,走廊里砰的冒出一股黄烟,少佐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过看来已经晚了,他后面的警卫纷纷口吐着白沫摔倒。少佐举起手枪不向小冢一男射击,相反却指向研究所里面正在冒气的合金桶,小冢一男叫道:“阻止他!”
这名少佐在摔倒之前还是没能开上一枪,他的手只是抬了抬,身体还是倒了下去,小冢一男松了一口气:“好险,他差一点打破里面的s2号病毒。”青田云上对检查尸体的皇埔英明说道:“皇埔老师不要看了,伊贺与陆军本部的合作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还好我們早就在他們身上下了毒,不然像他这样的死硬派是会战斗到死的。”
皇埔英明看了看山本村术:“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识,不要叫我老师,我觉得这是妳在讽刺我。”我向小冢一男说道:“既然断水流已属于大华帝国,那妳們在a校吸收的中国学生和进行的计划就应该立刻停止。”
小冢一男一躬身:“阿伊,一切听从元首的吩咐!只要把情报站里的陆军特工处理掉,a校的情报网就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下。”我接通通讯器,命令外面的突击队员迅速进入73121地下研究所,他們开始搜索整个基地。
小冢一男看着行动迅速的突击队员说道:“原来妳們早有准备,看来断水流作出这样的决定是明智的。”朱丽在他背后说道:“当然是明智的,我以伊贺总长身份保证妳們断水流成为21世纪伊贺在日本的领导者,这是有实力的。”
通讯器传来杨天的声音:“元首,您快过来看看!”我带着皇埔英明急匆匆赶了过去,这是研究所的第三层,里面阴森森的,隐隐可以听到人类的呻吟声,整个三层全部是被铝合金隔开的小房间,上面写着各种病毒试验室。
杨天指着合金门上面的钢化玻璃窗:“元首,这真是***人间地狱!”我向里一看,胃部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一个分不清男女的人躺在一张床上,它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溃烂,绿色的脓液和红色血水随着它每一次呼吸从它的身体里挤出来。
脓与血的混合物流在床铺的皮革上然后滴落到地面,而地面竟然有人放了两个小桶盛接着这些液体,这显然是在收取实验结果。我不忍看下去,把自己的身体转过去,结果我背后的房间里同样有一幕惨剧等着我。
一个人一下冲到玻璃窗,他用带血的双手不停的砸打钢化玻璃,而他面部的肌肉已经一层层脱落,他不停的张着大嘴,可是他的叫喊声竟然无法从里面传出来,看来这样一个个小小的房间是完全隔音的。
杨天抓住小冢一男的前胸:“死老头,钥匙,我要钥匙,把他們都放出来!”小冢一男看着我,希望我能有一点理智:“元首,这些木头已经接种了病毒,把他們放出来会死更多的人,而死的人可是妳們中国人,妳要是让我放出他們,我一定按您的意思办。”
我用拳头狠狠砸在墙壁的钢板上:“他們都是中国人吗?”小冢一男回答道:“不全是,也有朝鲜人、韩国人、印度人和欧洲人。”我向皇埔英明命令道:“把所有受害者进行记录,然后送他們舒服的离去,不要再让他們受苦了。”皇埔英明明白我的意思:“元首,我知道该怎么做。”
四十多名日本科学家,六名中国籍研究人员全被集中在断水流的练武场内,突击队员报告这是研究所的全部工作人员。我有点疑惑:“山本,为什么这么少的工作人员却需要那么多的警卫保护,而且研究所的房间应该有更多的人居住过,其他人都那去了?”
山本不敢抬头,只是小声的说道:“青田前辈还是由妳来回答吧。”青田说道:“元首,这里确实有很多人,不过半个月前他們分两批撤走了。”我立刻追问:“撤到那里,他們去干什么啦?”青田咽了口吐沫:“一批研究员跟随感染者去记录病毒传播情况,他們去了中国南部。”
我和杨天同时大叫起来:“王八蛋,他們带的是什么病毒,去了那里,妳快说!”青田云上摇头道:“妳們不要把我們看成仇人,断水流既然归附大中华帝国,我們就会全心全意与妳們合作。
我們不会隐瞒任何事情,只是现在就算妳們知道他們的去向也已经没有意义,因为病毒已经传播开,阻止已经晚了,他們由a校和台湾留学生当中的志愿者接种s2型病毒,去了中国湖广两省和两江地区。”
我突然记起前两天新闻播报的人体感染禽流感导致死亡的报告,我指着实验室里装着s2型病毒的合金罐子:“s2型病毒就是禽流感病毒吗?”青田云上点点头:“啊伊,禽流感是中国人起的名字,在7321里,它叫s2,是**病毒s1的衍生体。”
我跺着脚指着东方那座小岛痛骂一顿,杨天和皇埔英明还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我心里的痛只有21世纪的中国人自己知道。我立刻问道:“还有一批呢,他們在什么地方,他們也去传播病毒了吗?”
小冢一男站出来回答道:“他們护送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和血清回东京了。”我全身的骨节不停的发出响声:“可恶的小泉,可恶的日本政府,疫苗血清!参谋长,看来我們在a校的教师生活必须结束了,我們这一次冒险去一趟日本,到东京夺回血清和疫苗。”
杨天吼道:“炸平日本,枪毙天皇!”群情激愤,突击队员們开始兴奋,我們也要学习ss特遣中队,用更大的武力去突击日本国都东京。7321生化研究所并没有被遗弃,它还有存在的价值,它研究的东西同样可以“造福全人类”。
7321正式收入帝国,改名为天字第二号基地,派ss卫队突击师守卫,只不过里面的工作人员进行的是反病毒的研究工作。回到八一宾馆,我立刻召开会议,松涛的学生身份装了一半就算结束。
a校的收尾工作已经不是很重要,现在摆在我們面前的是比寻找ss特遣中队还要重要的事,那就是到东京抢回s1和s2病毒的血清和疫苗。突击东京的准备必须全面,因为就像美国佬一样,日本对于入境的中国人会进行严密的监视,这次去日本,需要很多军火,偷渡过去是最好的办法。
我們一方面召回派在外面的突击队员,另一方面与基地取得联系,让总理王大山再派出一个中队的突击队员,突击东京我們已经准备好付出最大的牺牲,用两个ss中队240条生命把东京变成亚洲的巴黎。
10月15日,从基地赶来的突击队员与我們会合,他們带来了价值10亿美金的黄金,这样庞大黄金不是任何一个地下组织可以吃得下的,我們决定冒一次险,与北方的俄国佬做比买卖,这笔买卖看似疯狂,但却有着实际意义。在中国如此巨大数量的黄金是无法兑换成现金的。
10月16日,我們带着两个突击中队240名ss卫队的突击队员登上去往绥芬河的火车。夜里我們化妆成民工在当地蛇头的带领下,徒步来到中俄两国边境线西方一侧,这时天空竟然开始飘起雪花,绥芬河从中国边境的东宁流向俄罗斯的乌苏里斯克,利用望远镜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五百米外的俄国边防站。
“趴下,巡逻队来了。”我們立刻在山坡下隐藏好自己的身体,大约30人的中国边境巡逻队从上面经过,由于最近偷渡过境的人太多,巡逻力度已经加强,很有经验的中国边防军士兵用手电向国境线两侧照来照去。
雪越下越大,黑色的土地渐渐被白雪覆盖,光秃的树干发出吱吱声,不时有冻折的树枝掉落下来砸在突击队员的后背上,派到前面的突击队尖兵蹭了回来:“元首,巡逻队带了军犬。”
伏在我身边的两名蛇头胆怯起来:“不行,我們快点撤回去,明天我們再过去,这里的巡逻队太厉害啦。”我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白雪:“现在恐怕想回去都不行了,我們退回去一定会留下足迹,巡逻队就会追来,到时还是一场恶战。”
我小声传下命令:“准备战斗,不行我們就冲过去!”ss突击中队队员解开身上的破衣,露出里面的黑色军装,将俄制pp90冲锋枪端在手中,蛇头一缩脖子:“妳們,妳們不是民工?”
皇埔英明说道:“民工会带冲锋枪过境吗?妳最好识相点!”另一个蛇头不怕死的问道:“看妳們不像是警察,警察没有妳們身上的杀气,妳們是不是这个……要和老毛子开战啦!”蛇头右手姆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八”字形,我将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少废话,妳是战争片看多了,我們要是军队会怕巡逻队吗?”
“汪汪汪……汪汪!”巡逻队越来越近,军犬发出不安的躁动,巡逻队传来这样的声音:“有情况,向两边搜索。”该死的军犬比警犬的鼻子还要好使,两条大狼狗一个劲的向我們隐蔽的山坡吠叫,巡逻队端着冲锋枪向我靠近。
皇埔英明问道:“元首怎么办,真要打吗?”我狠了狠心:“打!牺牲一支巡逻队总比牺牲几十万老百姓要好,我們要争取时间,消灭巡逻队之后立刻冲过边境线,用投掷筒干掉俄军边防前哨。”
我拉开手雷上的拉环,嗖的一下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爆响,手榴弹在巡逻队里爆开了花,立时三名士兵当场殒命。我高声喊道:“突击!”大约30人的边境巡逻队被我們一个冲锋击毙20多人,剩下的士兵趴在地上射击,突击队的投掷兵立刻向火力点进行炮击,两声巨响后中俄边境线又出现了平静。
我們没有时间理睬被我們击毙的中国边防军士兵,踏着他們的尸体两个ss突击中队迅速冲过边境线。军犬倒地上,它的脖子中了一弹,它只能一边呻吟一边咳着血。
我在它身边停住脚步,没想到一个边境巡逻队就只有这么一条军犬还活着,我叹了口气:“妳真是条好狗,没妳也许妳的主人就不用死。”嗒的一声枪响,勃朗宁手枪里射出黄澄澄的子弹,军犬停止了呻吟。
懒散惯的俄国边防军这时才从哨卡里冲出来,如果这算是他們的第一反应速度,那他們连中国的警察都不如,我相信驻守在这里的俄军士兵也都是九流角色。黑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突击队员穿过中俄边境线,国界碑远远的抛在身后,在ss卫队突击队面前,陆地是没有国界的。
第二卷第十章中国狼群
更新时间2006-9-2218:42:00字数:0
“司令部,司令部,中**队入侵,中**队入侵,支援,立刻支援!”绥芬河俄罗斯边防前哨不停的向远东司令部进行呼叫,轰轰两声巨响,ss装甲投掷兵发射的火箭弹准确的命中俄边防哨卡,随着一团火焰腾空升起,距中俄边境最近的俄方哨所变成一片废墟。
两个中队的ss突击队员冲过中俄边境线沿着绥芬河向前突进,接到边防前哨最后呼叫的俄远东司令部乱成一团。中**队的入侵没有一点前兆,中俄两军进行的联合军事演习才刚刚落下帷幕,中**队就入侵俄罗斯这从道理上根本讲不过去,难道中国也要扮演法西斯德国的角色,悍然撕毁双方签定的条约公开开战吗。
俄罗斯远东军区立刻进行一级战备,俄机械化部队和远东空军立刻开奔中俄边境线,与此同时中国边防军也得到有一支巡逻队被消灭的消息,一支由一个边防营组成的支援部队正进入绥芬河游域。
中俄双方一时间都提升了自己的警戒级别,已经相处得十分友好的两国边防军士兵开始在战壕里向边境线瞄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成千上万的坦克从国界碑上碾过。
在绥芬河下游的树林里,蛇头带着我們寻找与他們接应的人,可是找遍整个树林只发现隐藏在防护网下的四辆卡车,而人却一个也没有看到。这时公路上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急匆匆向边境开去,蛇头上牙打着下牙的说道:“妳們已经过来了,快放我回去吧,妳們的钱我不要啦!”
松涛将手枪顶住他的后腰:“王八蛋,敢骗我們,妳的人在那?”蛇头求饶道:“我王八蛋,我是王八蛋,我按排好的人一定是听到枪声吓得跑掉了,没看他們连汽车都没敢开吗。”
我打开怀表看看时间:“管不了这么多了,命令士兵立刻上车,我們要离开这里,天一亮俄军一定要对这一地带进行搜索。”皇埔英明看看这四辆卡车,又看看这200多名士兵:“元首,这几辆汽车根本载不下这么多人,您带一个突击中队先走,我带余下的士兵进行潜伏。”
我立刻否定皇埔英明的提议:“开什么玩笑,把妳們留下这不是等着俄军把妳們消灭吗,要走一起走!”派出去的尖兵通过无线电回报:“元首,有六辆军用卡车过来了,距离一公里。”
我举起红外线望远镜,公路上六辆俄军卡车正飞快驶来,每辆卡车上都满载着物资和士兵,他們苍白的皮肤在夜里是那么的好认。我决定兵行险着:“命令准备战斗,尽量不要开枪,把这群俄国佬拦住,他們的卡车归我們!”
杨天带着一个突击小队飞快的接近公路,其他士兵则进行隐蔽。位于最前的卡车司机猛的一踩刹车,车上的士兵由于惯性的原因差点堆在一块,后面五辆卡车也纷纷停了下来,一名俄军中尉跑到前面不知说着什么,大概是问出了什么事。前面的司机指着公路的前方。
原来在卡车前方三十米处隐隐可以看到公路上倒着几个人,一些冲锋枪、手榴弹和军用装备丢了一地,俄军中尉立刻向后面的汽车喊道:“下车!”大约30名俄军士兵警戒的向前推进,卡车司机则留在车内,而卡车一直发动着,看来这支俄军士兵还算是标准军人。
当俄军中尉用脚踢了踢他面前的冲锋枪时,他的眼睛窜出火来,因为散乱在公路上的军用装备都是青一色的俄军标准准备,尤其pp90冲锋枪这种被俄军认为最垃圾的冲锋枪怎么也会出现在边境线的公路上,这太让他迷惑不解,在他所知的范围内远东俄军还没有装备过pp90,这种武器刚一尝试使用就被淘汰掉了。
如果此时的ss突击队员知道这名俄军中尉的想法,他們会立刻杀回哈尔滨,将卖给他們武器的俄国佬活活掐死。中尉用脚碰了碰倒在地上的“尸体”,尸体没有一点反映,他俯下身子想将尸体翻过来,当他看清对方埋在地面的脸时,一只手枪顶在他的前胸上,对方用俄语说道:“抱手蹲下,举手投掷!”
突然的变化让这支俄军小分队乱了起来,他們刚掉转枪口将注意力集中在挟持中尉人的身上,这时公路两侧冲出上百名手持武器的神秘部队,他們同样呵斥着:“抱手蹲下,举手投掷!”
杨天将中尉手中的武器打掉,让蛇头对他说:“让他命令自己的士兵投降。”蛇头是生活在绥芬河两岸的老油条,一口流利的俄语说得极其地道,在强敌面前中尉命令有点慌张的士兵按我們的吩咐做。
由于ss突击队员的俄语水平太洼,他們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那是因为大中华帝国为了远征日本进行的准备,然而对俄语的教授和使用只限于举手投降之类的,由于发音的不准让俄军士兵理解成几个版本,他們有的趴下抱头,有的蹲着抱头。
杨天向我问道:“元首,怎么办?”我啪的给杨天一个耳光,然后用日语说道:“八嘎,这还用问,统统的干掉!”杨天一躬身:“啊伊!”这些俄军士兵被押到树林里,杨天用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一顿扫射,然后同样用日语吩咐突击队员:“扒下他們的衣服,立刻撤退!”
当杨天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立刻钻进卡车的驾驶室,我安慰的问道:“疼不疼,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杨天故意揉揉脸:“元首,下次演戏您提前给我个信号,要不是我精明,这戏没准就演不成了。”原来我突发其想干脆扰乱俄军的视线,让日本鬼子也不能消停,我們就装一把他娘的日本鬼子。
我换好从俄军中尉身上扒下来的军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由于松涛开车的技术太令人担心,我选择杨天当我的司机。我用武装带将军装肋部的枪眼挡住:“留没留活口?”杨天一笑:“我的枪法虽然没有松涛那小子好,但也就差那么一头发丝,放心吧,那个中尉死不了。”
我一笑:“那就好,我还等着他去报告呢。命令开车!”突击队员上了俄军军用卡车,然后调转方向向乌苏里斯克开去。10月18日清晨,我們将汽车丢进山沟,徒步进入乌苏里斯克,乌苏里斯克又名双城子,它位于西伯利亚大铁路和哈尔滨铁路的交叉点上,是一座商业较为发达的城市。
我們穿着普通民工的服装,这样的中国人在乌苏里斯克笔笔皆是,俄国人的眼睛就像他們的身高一样,从不俯看我們这些中国打工仔,就连在这里经商的中国人都看不起我們。乌苏里斯克并不是我們的目的地,我們到这里只想换个身份,光明正大的杀向我們下一个目标。
突击队员們对于大街上个子高大长得俊俏的俄罗斯姑娘不停的流着口水,反正在我們眼里是分不清俄罗斯女人美丑的,一些流着金发,穿着长筒皮靴的异国女孩不时的向我們挥着手用汉语说着:“妳好!”松涛和杨天一个个脸红扑扑的比画着:“小姐妳好!”皇埔英明说道:“没想到俄罗斯女孩这么友善,也不像蛮夷么。”
一直被我們扣押充当向导的蛇头捂着嘴笑出了声:“几位好汉,妳們最好不要理她們,也不要向她們挥手,否则麻烦可不小。”松涛问道:“妳什么意思,怎么个麻烦法?”蛇头笑着说道:“她們是野鸡,在公开招揽生意,她們对谁都喊妳好。”松涛和杨天两个人一下拉长了脸,他們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多情。
松杨两个人的尴尬成为后面突击队员的笑料,大家不停的捂着肚子。我带着松涛、杨天和皇埔英明在绥化威森服装有限公司外停了下来,我向里面扫了几下,然后将嘴里的半截中华烟扔在地上踩了踩,我对三个人说道:“就选它吧,好像是中国人开的,也算它为国家做点贡献。”
我們将衣领向上立起,与四个落泊的中国青年一样消失在乌苏里斯克的大街上。威森服装有限公司就是原乌苏里斯克服装厂,自从该厂倒闭后就被中国人收购。10月19日,从威森服装有限公司开出4辆封闭型运货车,它們直接向符拉迪沃斯托克开去。
当货车离开乌苏里斯克市区时,我在驾驶室里和杨天一拍手:“ye!没想到这么顺利。”这时驾驶室后面的小窗户打开了,松涛的脑袋露了出来:“元首,下次一定要让我开车,杨天开车晃得我头都晕了。”虽然才4辆货车,但这可是大型运货车,里面分为上下两层,240多人挤挤坐进去不成问题。
“总裁,总裁,不好啦,我們的货车被人偷了,快报警吧!”威森服装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一头扎进总裁的办公室。总裁吃惊的叫道:“怎么会这样,这下完了,里面的服装可是人家定好的,这让我們怎么交货啊!”库管说道:“不不不,车里的服装被扔了出来,他們只偷了贸车!”
总裁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偷车贼放着上千万的高档服装不要,而却花功夫把装好的服装卸了下来只把车开走了,这太奇怪了。库管把一个大号皮箱拖了进来:“总裁,这是在服装上发现的,上面还有给您的信!”总裁从皮箱上扯下信打开一看,上面写得很简单:“民族强盛,人人有责,借车一用,必有重谢!”
信的右下角留着两个倾斜的希腊字母“ss”,总裁打开皮箱一看,他立刻向库管挥挥手:“妳先出去,不用报警,这只是有人和我开个玩笑。”总裁锁好门,看着皮箱里一百万美金,他通过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ss,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如果真是为了民族的发展,贸车完全可以送给妳們。”
由于威森服装有限公司的招牌,我們很轻松的进入符拉迪沃斯托克。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一个三面临海的城市,它濒临日本海,控制鄂霍茨克海,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金角湾是突嵌于符拉迪沃斯托克陆地之中形似角状的海湾,这里水深岸陡,是天然的优良港口,而且终年不会结冻。
为了不引人注意,突击队员更换衣服后分批进入市区,由于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一个旅游城市,这为我們的进入提供了很大方便。我只带着松涛沿着海港向西走去,公路一侧一栋陈旧的灰色大楼矗立在那里,楼顶上密密麻麻的天线让它显得像个蜷缩的刺猬,这就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舰队司令部对面的的金角湾里正停泊着几艘巨型战舰,有“光荣”级导弹巡洋舰、“勇敢”级导弹驱逐舰和“克里瓦克”级导弹护卫舰。紧挨司令部的一侧有一座广场,广场的名子长得要命,我凭认识的几个俄文只能勉强翻译个大概,好像叫“红旗舰队战斗光荣纪念广场”,广场上放着一艘二战时期的苏联近卫潜艇,船舷上写着“c56”。
我們压低头上的帽子,推门进入在斯维尔特蓝大街的一家中国茶馆,我們一边喝着茶一边注视着街对面的俄太平洋舰队军官俱乐部。松涛小声问道:“就是这里吗?”
我点点头,松涛用桌上的报纸遮住脸继续问:“找谁下手?”我双眼望向街的对面寻找动手目标,可是在俱乐部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少校军衔以下军官,这些人根本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一把抢过松涛手里的报纸,我把茶杯放在一张图片上:“就是他啦,要干就干把大的,费了这么大的劲,我們没理由搞一条小鱼。”照片上的人正是俄罗斯总统驻远东行政区全权代表康斯坦丁-布里科夫斯基。活该他倒霉,这时他刚好从司令部里出来,坐着敞篷吉普车来到俱乐部门前,松涛指着街对面:“他,就是他!”
门口的卫兵帮康斯坦丁打开车门,从俱乐部里出来的两名少校立刻向他敬礼,我拍拍松涛:“妳在这里盯着,我回去做安排。”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为么大胆的打算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门口策划绑架俄总统的代表。此时康斯坦丁正在俱乐部里和军官們喝着伏特加酒打着桌球,他丝毫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戏剧性嘲弄产生一点预感。
第二卷第十一章终级标靶
更新时间2006-9-2313:41:00字数:0
夜色宁静,月光如流水般洒在金角湾的海面上,**涟漪轻涌着抚摸海滩上的白沙。俄军战舰上的士兵开始进行换防,军营里的士兵登上战舰,而战舰上的士兵则上岸休息,随着海风不时传来士兵吹奏的口琴声,琴声悠扬是俄罗斯乡村小调。
在距离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仅七百米的斯维尔特蓝大街,有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门前的两名俄军士兵他們的职责就是向进进出出的俄军军官敬礼,当然也顺便的开开车门,这里就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军官俱乐部。
随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对外开放,这里已经成为俄罗斯有名的旅游城市,渐渐的这座城市也变成了不夜城。俄军军官喜欢在夜里出行,因为在夜晚不仅有美丽的海滨景色,同时还有来自各国的美女,斯拉夫人的大胆往往能让他們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艳遇。
临近午夜,一辆敞篷吉普车快速的驶向俱乐部,吉普车不停的鸣着刺耳的喇叭,破坏着这个宁静的夜晚。一名俄军中尉跳下汽车径直向里面走去,门口的卫兵立刻敬礼,中尉急切的问道:“康斯坦丁将军在里面吗?”
卫兵连连点头:“在在!”中尉推门而入,也许是进进出出的军官太多,两名卫兵竟然没有发现这名中尉虽然皮肤白皙,但却长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中尉进入俱乐部,他故意将军帽向下按了按,里面灯光昏暗,一些军官正搂着女友在舞池上漫步。
他向二楼桌球区扫了一眼,在一张靠背椅子上康斯坦丁正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握着球杆。一名俄军少将说道:“又轮到您了,如果您不舒服今天的比赛就到这里。”
康斯坦丁站了起来:“钱我还输得起,比赛继续!”看来今天康斯坦丁遇到了对手,从下午到晚上一直泡在球桌前,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今天他的腰包恐怕要空了。中尉定了定神,嘴里把刚刚背诵的一句俄语小声重复了一遍,他快步走上二楼,心里暗骂:“球技不好就不要赌下去,害得老子在外面喝了六壶龙井茶。”
中尉来到康斯坦丁面前敬了一个军礼:“将军,费奥多罗夫上将请您立刻过去,有紧急军情!”康斯坦丁一下打脱了杆,他不好意思的向刚才那名俄军少将摊摊手:“真不好意思波罗尼夫将军,我必须马上过去,这场球继续留着,一会我回来陪妳打完。”
说完康斯坦丁抓起桌上的军帽匆匆下了楼,后面的波罗尼夫少将小声说道:“又来这一套,胆小鬼!”康斯坦丁出了俱乐部,中尉帮他打开车门,他坐在后面微闭双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吉普车开动后就听康斯坦丁说道:“妳来得太及时了,不然我的脸可丢大了。”
中尉并不敢过多说话,因为他的俄语差得要命,再溜出两句很可能就让康斯坦丁听出毛病。吉普车向着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那栋灰色大楼驶去,康斯坦丁并不想去见费奥多罗夫,两个人之间存在不小的矛盾,一个是俄总统的全权代表,另一个是太平洋舰队的总司令,中国有句古话“一山不能容二虎”。
要不是今天上午与费奥多罗夫大吵了一架,康斯坦丁也不会憋着一口闷气到俱乐部打球,结果弄得差点丢了颜面。吉普车猛的一打方向盘,在与司令部五十米远的路口来个九十度的转向,吉普车驶向另一个方向,康斯坦丁由于汽车产生的惯性离心力差点从后面甩出去,他手扶着车门旁边的把手呵斥道:“妳是怎么开车的!”
吉普车突然减速,康斯坦丁晕晕糊糊的脑袋一下清楚不少,他马上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康斯坦丁还没来得及拔出腰间的手枪,两名穿着俄军军装的士兵从左右两侧分别跳上汽车,他們手中的pp90顶住康斯坦丁的两肋,中尉这时回过头用银灰色的勃朗宁手枪指着康斯坦丁的脑袋:“将军,妳合作点,不然妳的小命难保。”
康斯坦丁被缴械,他只能气愤的问道:“妳們想干什么,这可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妳們是逃不掉的!”中尉很不在乎的说道:“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是最安全的,我想就连妳們费奥多罗夫海军上将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家门口绑架妳这样的大人物吧。”康斯坦丁肠子都要悔青了,他靠在后座上闭上双眼。
吉普车发动了,开进海滨一座船坞,船坞的主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袜子。船坞的大门重重的关闭,康斯坦丁睁开双眼,让他吃惊的是大约300多名武装份子正荷枪实弹的怒视着他,他惊讶的是这些人竟然都是黄种人,这不免让他联想到前两天发生在边境的冲突事件。
杨天将一包香烟扔给这名中尉:“松涛妳小子好样的,装俄国佬真有气质,以后这样的工作都让妳来干。”原来这名俄军中尉是由ss卫队少将松涛假扮的,这时松涛摘下军帽,露出一头乌黑的短发,他掏出手帕不停的擦着自己的脖子,将上面的药膏弄掉,露出自己黄色的皮肤。
我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支杯子和一瓶上等的伏特加酒,我给康斯坦丁倒了一杯:“将军阁下,请原谅我部下的粗鲁,喝杯酒压压惊,正事一会再谈!”康斯坦丁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脸上有一道细小伤疤的黄种人,他身为俄总统的全权代表,大场面见过无数,在与车臣叛军谈判的时候都面不改色。
康斯坦丁一扬头将伏特加喝进肚子,很快他的脸上泛起一点红润,康斯坦丁恢复了自己故有的镇定:“妳們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康斯坦丁之所以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是想确定眼前这群武装份子是不是袭击边防部队的罪魁祸首,看来那名从杨天枪下逃生的中尉确实把日军特工队潜入俄境的消息报告上去了。
我从康斯坦丁提出的问题中一下就联想到我們的杰作,我和杨天对视一下,杨天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的喝着,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我对康斯坦丁说道:“chinese!”
康斯坦丁绷紧的神经竟然缓和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这名俄总统的代表也是一个对日本这个民族有着不好感觉的人,推想一下可能现在整个远东军区、整个俄太平洋舰队都对日军特工队潜入俄境的事处于愤怒之中。
康斯坦丁腰板挺了挺,这位苏联时期就成为将军的人物和一些红军老兵一样,永远把中国人看成是自己的小弟弟。康斯坦丁问道:“妳們这么多人携带武器非法入境,我佩服妳們的勇气,我想要知道妳們的目的是什么,劫持我不会只为了请我喝一杯50年的伏特加吧。”
他端起酒杯看了看里面的酒,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面对一些狡诈的政客。我知道在这样一位老政治家面前,不出奇兵根本无法在他的心理防线上打开一道缺口。
我放下酒杯,用手指了一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微微一笑,两名突击队员抬过一个装伏特加酒的木箱子,箱子重重的扔在康斯坦丁面前,我接过卫兵手中的pp90,用枪托将箱盖砸开,在稻草的下面是金光闪闪的金砖,上面用阿拉伯数字标记着重量。
康斯坦丁双眼扫了一下很快恢复镇静,皇埔英明打了一个手响,又一个箱子被抬了出来,康斯坦丁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木板上,他开始重新打量眼前这些中国人。皇埔英明不停的打着手响,金砖被一箱一箱的抬出来,突击队最后干脆将木头箱子往地上一摔,金砖破箱而出。
当第十二箱金砖丢在康斯坦丁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金砖打开,他张开了嘴问道:“说吧,妳們究竟想要我干什么?”我一摆手,突击队员用手擦擦汗停止搬运金砖,康斯坦丁不禁意的踮了一下脚,他的眼睛向我們后面扫了扫,好像在猜测究竟后面放了多少箱金砖,实际上我們带来的金砖也就这些。
我接过皇埔英明手中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很简单,可以说这件事您只是举手之劳,把我們送到这里,这些黄金就都归您。”康斯坦丁向前凑了一步,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世界地图:“东京?不行,这太冒险!”
我微笑了一下:“莫非康斯坦丁将军认为俄罗斯的潜艇逃不过美日的防潜网,没想到美国的声纳强到这种地步。”杨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哎,我早就说不能找俄国人帮忙,他們的潜艇要是厉害,也不会窝在家门口不敢出来啦!”
康斯坦丁毕竟是一个荣誉至上的老兵,苏联时期的将军又有几个不自以为是呢。康斯坦丁看看地上的黄金,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价值,然后围着黄金走了一圈:“妳們究竟是什么人?”
我反问道:“您看我們像是中国解放军吗?”康斯坦丁一边摇头一边露出讥笑的神态:“中**队还没有妳們这么慷慨,而且也没有妳們身上的杀气,我在妳們身上闻到了血腥味,告诉我妳們到东京有什么目的?”
我毫不掩饰的说道:“破坏!”康斯坦丁一愣,很快大笑起来:“恐怖份子?对对,妳們是一群富得用金砖修长城的恐怖份子,我开始有点喜欢妳們了,妳們就这些黄金吗?”
松涛生气的说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妳的味口可不要太大了!”康斯坦丁摇摇头:“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同样也是一个为国家出卖灵魂的商人,妳們需要带多少人过去?”我用手指了指船坞里的所有突击队员:“就这么多,244人。”
康斯坦丁喊道:“什么?244人全部潜入东京?”我点点头。康斯坦丁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口袋,他的古巴雪茄不知丢到什么地方,我从怀里拿出中华烟给他点了一支,他狠吸了两口,一双灰色的眼睛紧盯着我手中纯金烟盒:“verygood!这是我吸过的最好的香烟。
要将244人一次性送到东京,除了动用战略核潜艇之外,再没有其它方法,而且还要同时出动两艘。我很想帮妳們,可惜我的能力有限,如果只送三五个人过去,我保证没有问题,二百多人这不可能,我没有动用核潜艇的权力。”我踢了踢散在地上的金砖:“那谁有这个权力?”
康斯坦丁眼睛里闪过一道电光,他看着地上的黄金,又想了想一直处于低谷的俄国经济他心里想道:“俄罗斯经济的复兴需要这些黄金,我绝不能让到了嘴边的肥肉就这么跑掉,为了整个俄罗斯民族就算被人发现总统也会原谅我的,人民同样会称呼我为英雄,费奥多罗夫我一定要把妳拉下水,我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宝贝。”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将香烟掐灭:“有一个人能帮助我們,他就是费奥多罗夫海军上将,太平洋舰队的总司令。”我心里一亮,因为康斯坦丁现在改变了称谓,由妳們变成我們,这说明他已经决定与我們合作,计划终于有了一点眉目。我欣然的说道:“费奥多罗夫将军那边还请康斯坦丁将军出面,否则我們很难说上话。”
康斯坦丁指着黄金说道:“这点黄金,还不够,费奥多罗夫的胃口应该比我大得多。”这次轮到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还有两千万美金,除了把我們送到东京之外,只要妳們再提供武装244人的军火,黄金美金都归妳們!”康斯坦丁主动伸出了长着钢针汗毛的手:“没问题,祝我們合作愉快!”
凌晨三点,松涛和杨天装扮成俄军下级军官,他們陪着康斯坦丁直奔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由于康斯坦丁坐在吉普车里,警戒的卫兵连盘问都不敢,只能傻傻的敬礼,费奥多罗夫的副官在办公室外拦住了康斯坦丁:“将军,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司令官还没有回来。”
康斯坦丁问道:“他刚给我打过电话,不然妳以为我来干什么,他去干什么了?”副官报告道:“是的,司令官参加远东军区会议还没回来。”副官已经闻到康斯坦丁嘴里散发出的伏特加味,看来这位总统代表酒没少喝,康斯坦丁球场失意的消息他也有耳闻,他知道现在的康斯坦丁可是在气头上,谁都别触这个眉头。
康斯坦丁一摆手:“我到里面等他!”说完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副官根本不敢阻拦,而杨天和松涛也迈着方步走了进去,对于总统全权代表为什么还要带两名这么低级的军官,谁也没敢过来寻问,至少杨天和松涛手里还提着鼓鼓的黑皮包,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普京的绝密命令。
第二卷第十二章借核潜艇
更新时间2006-9-249:34:00字数:0
费奥多罗夫海军上将坐着汽车从远东司令部回到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开了一晚上的会让他双眼变得通红,会议的主题本应该是俄边防哨岗遭到袭击,远东军区应该作出什么反应,谁知道会越开离主题越远,最后干脆又变成几个政治家的辩论会。
费奥多罗夫走进灰色的司令部大楼,他的副官还在一直等候,看到费奥多罗夫回来他立刻报告道:“司令官,康斯坦丁将军已经在里面等了您两个小时了。”费奥多罗夫眼球转了一下,脱去手套向后面的随从摆摆手,他一个人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费奥多罗夫为了解除与康斯坦丁见面就吵架的尴尬场面,他走进办公室就寻找话题:“这群日本人越来越大胆了,有美国人撑腰就敢无法无天,真应该给他們点颜色看!”当费奥多罗夫打开办公桌上的台灯时,他的眼睛瞪大了两倍。
康斯坦丁正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喝着红杯,浓浓的酒香充满了整个房间,费奥多罗夫再也不能平静,他几步冲了过去,一把夺过康斯坦丁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法国路易十三”心疼得差点眼泪掉落下来。
他咆哮着:“康斯坦丁先生,妳太过份了,未经我的允许进入我的办公室就已经违反了军事条例,妳还私自动用我的物品,妳这是犯罪!”费奥多罗夫之所以称呼对方为先生,是因为在他眼里现在一直从事政治工作的康斯坦丁就是总统的狗脚子,已经没有了军人的作风。
康斯坦丁没有理会他的暴躁,干脆把酒杯里剩下的路易十三全部喝光:“真是好酒,上将阁下以妳的津贴恐怕还享受不起这么好的美酒,我现在可是对妳的经济状况有所怀疑哟。”
费奥多罗夫长得比康斯坦丁高大,他宽宽的肩头两道横眉飞向鬓角,面部的肌肉一条条横横着,这是斯拉夫人狰狞的特征。费奥多罗夫脸上的皮肉抽动了一下:“妳找我来有什么事,是总统有指示吗?”
康斯坦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在仔细的欣赏烟卷的“质地”后才用火柴点燃:“如果总统有命令,我就不会在这里等妳,而是在远东军区司令部。”中华烟发出的这股奇怪的烟土气息让费奥多罗夫闻起来有些吃惊:“这是什么烟,好像很不错。既然总统没有命令,那就是说妳有私事找我,请说吧,我很累,要休息。”
康斯坦丁将一个皮包从脚下提起放在费奥多罗夫的办公桌上,他说道:“这里面有比总统命令还重要的东西!”费奥多罗夫看着这个奇怪的皮包,他开始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看着康斯坦丁得意的表情,他心想:“这该不是核武器发射的密码箱吧。”
当费奥多罗夫打开皮包时,白炽灯泡发出的光辉变成了黄色,他立刻将皮包合上:“康斯坦丁,妳想干什么!妳要贿赂我吗?”康斯坦丁有一种要发笑的感觉,原来黄金不管在任何人面前产生的反应都是这么惊人的一致,他乐意看到费奥多罗夫有这种表情,仿佛两人之间一场战斗下来他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康斯坦丁指着皮包:“妳认为这是贿赂吗,这里装着俄罗斯民族经济复兴的希望!”虽然康斯坦丁的话过份夸张,但一直在政治舞台上打滚的费奥多罗夫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费奥多罗夫奇怪的问道:“是那个国家要购买军火?”俄罗斯此时经济的带动点也只能靠对外出售军火来维持。康斯坦丁说道:“这次不是军火的问题,有一项带有挑战性的任务需要我們伟大的俄罗斯海军去完成。”
费奥多罗夫在康斯坦丁的设计下立刻问道:“什么任务?”康斯坦丁在费奥多罗夫身后的世界地图上指了一下东京:“将250名‘士兵’,及其他們的装备安全的送到东京海滨。”
费奥多罗夫看着康斯坦丁半天没有说话:“红酒的酒劲并不是很高,我希望妳现在说的是酒话。”康斯坦丁又拎出两包皮包,里面却是美金。康斯坦丁说道:“妳认为这些会咬手的东西是在和妳开玩笑吗?
这次任务有人愿意出2000万美金作为酬劳,有了这笔钱司令部这座十年没有翻修过的大厦应该可以换换门面啦,而且也该让我們的潜艇部队出去松松筋骨,这帮孩子都憋坏了。”费奥多罗夫沉思了半天,他的心里开始进行斗争,他甚至怀疑这是康斯坦丁给他设下的陷井。
费奥多罗夫沉稳的说:“2000万美金在俄罗斯确实可以做很多事,不过没有总统的命令,我是不会进行任何与俄罗斯国家利益无关的行动。”康斯坦丁哼了一声:“妳可以收起妳那种高加索人惯有的官腔,整个太平洋舰队上个月的津贴还拖欠着吧,我比妳清楚眼前的形势。
我們提供运输工具就可能得到2000万美金,这是就是维护国家利益,而且他們是去东京,我想这不是在帮我們的忙吗?实话告诉妳,我也留了两块作为这次伟大行动的纪念。”费奥多罗夫这才明白为什么康斯坦丁这么热衷于这件事,原来他也收了好处:“这些人是什么人,他們去东京干什么?”
康斯坦丁双手拍了两下,办公室的灯全都亮了起来,从角落里走出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杨天和松涛。费奥多罗夫机警的左手抓起了电话,这是他的本能反应,不过他很快又把电话放下,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还有两个人在倾听他們之间进行交易,而自己却没有发现。
他打量着眼前这两个人,然后平静的说道:“中国人,妳們去东京不会是去旅游吧?”杨天婉转的说道:“旅游就应该找‘俄罗斯对外贸易投资公司’,而不是找太平洋舰队司令。”费奥多罗夫背在身后的手握了一下,“俄罗斯对外贸易投资公司”其实就是俄对外情报机构的伪装。
康斯坦丁指着松杨二人对费奥多罗夫说道:“他們不是中国政府派来的,是可以信赖的合作者。”费奥多罗夫不置可否的说道:“这个我当然明白,他們身上没有**的味道。”杨天和松涛对视了一下,都搞不清费奥多罗夫话里的意思,难道自己身上真有不凡的气味吗。
松涛说道:“上将阁下,我們只是来自中国的民间团体,我們不带有任何政治色彩,我們到东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带给日本人两种东西——毁灭与破坏,能够扰乱日本的经济发展,给美国人一个教训我想这并不与俄罗斯的利益相背,相反我觉得这对贵国产生的利益远比2000万美金有价值。”
既然遮羞布已经被撕下,费奥多罗夫看了看康斯坦丁:“总统那边怎么办?情报部知道又怎么处理?这笔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康斯坦丁一笑:“这是国际友人的捐赠,他們情报部不有时常接受爱国人士的捐款吗。
这两位朋友已经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注册了一家星河商务公司,这2000万是他們公开的爱国表现,而且我还打算通过某种渠道授予星河商务公司高层领导人员荣誉俄罗斯公民称号,有可能还要安排他們与总统见面。”费奥多罗夫大笑起来:“看来我要准备奖品喽!”
10月20日,俄太平洋舰队“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停靠在金角湾,经过一天的补给,在下午3点离开基地,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在“维诺格拉托夫海军元帅”号大型反潜舰的护卫下向俄堪察加半岛的维尔尤金斯克军事基地驶去。
银白色的舰体劈开巨浪如同一座浮动的海上保垒,俄军士兵熟练的驾御着各种电子设备。美国人一定不会想到在瓦良格号的指挥室俄太平洋舰队总司令费奥多罗夫海军上将正在亲自指挥该舰,而站在他旁边就俄总统远东行政区全权代表康斯坦丁。
这时一名俄海军少尉报告道:“将军阁下,美国卫星刚刚从我們头上经过,太空情况正常。”康斯坦丁松了一口气:“只要美国佬不起疑心,我們就成功了一半。”费奥多罗夫要谨慎得多,他不太乐观的说道:“能不能出太平洋现在还很难说,希望这群中国小伙子够运气吧。”
康斯坦丁说道:“我們该到下面去看看我們这些朋友了,不然他們会感到寂寞的。”费奥多罗夫命令巡洋舰按常规路线航行,他和康斯坦丁一起离开指挥室向下层走去。
对于这样一艘长达186米的巨舰来说,它的心脏在外人看来应该存储着各种武器和大量燃料,然而俄国人做事也常常出人意料,整个瓦良格号的里面几乎被掏空了,它的内脏其实是一个大型船坞。瓦良格号的肚子里有两个潜艇泊位,200多名俄军士兵正在一旁检查装备。
费奥多罗夫和康斯坦丁乘升降梯出现在他們面前,康斯坦丁一边掐着中华烟,一边和一个脸上带着条形伤疤的俄军少校拥抱:“亲爱的朋友們,怎么样,在这里有家的感觉吗?”我看看船坞高高顶棚:“俄罗斯人真能创造奇迹,谁也不会想到瓦良格号里面会是这个样子。”
当瓦良格号在金角湾补给时,我們ss突击队已经穿着俄军制服与舰上的俄军水兵进行了换防,现在那两百多名水兵正领着假期在海滩上享受海风呢。这时杨天跑了过来:“报告,全队整装完毕!”我扫视了一下两个ss突击中队,现在他們穿着费奥多罗夫提供的俄军单兵标准装备。
带有夜视装置的米色头盔,新型的防弹背心,让ss突击队员更加如鱼得水,也许康斯坦丁怕我們一入东京就被挂掉,又给我們配备了十二具折叠式反坦克火箭,最不能让我满意的是就是费奥多罗夫提供的武器是pp2000,虽然这种冲锋枪短小精悍,但用起来总有种不太趁手的感觉,我要求的ppk-74并没有实现。
这时舰上的通讯器响起:“1号到达,2号到达,请求指示。”费奥多罗夫立刻命令道:“深水潜伏,等候命令。监视敌方卫星动向。”康斯坦丁对我说道:“我們的宝贝来啦!”瓦良格号仍然按原速行进,不过舰上的士兵全部站立在原地,没有人走动半步。
通讯器传来消息:“敌方卫星飞离,间隔四分钟。”笨蛋也能听出来四分钟之后北约的另一颗军事卫星就会来到我們的头上,费奥多罗夫立刻命令:“闸门开放,1号进入!”轰的一声闷响,瓦良格号肥大的肚子裂开了一道口子,外面凄冷的海风向波涛一下吹了进来,我們瞪大了眼睛看着康斯坦丁嘴里的宝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哗……哗……”海水不停的冒着气泡,同时还伴着金属磨擦的声音,一艘古巴雪茄烟形的庞然大物进入到瓦良格号的肚子里,水闸又重重的关闭,海水很快被排出舰外,整个过程用了3分40秒,闸门刚刚关闭上面就传来报告:“敌方卫星到达!”费奥多罗夫命令:“继续航行,2号待命!”
随着海水被排出,这艘庞然大物终于露出了它的半个身体,黑色的油漆不反射任何光线,长达155米的身体快把瓦良格号的肚皮撑破,这艘海上巨无霸是俄国人最骄傲的德尔塔级战略核潜艇,而它的船舷上竟然用白色油漆写着“k-223”,那么这艘核潜艇就应该是太平洋舰队的王牌“波多利斯克号”战略核潜艇。
看来费奥多罗夫还真是动用了血本,这也难怪,使用其它垃圾潜艇,恐怕只能让我們藏身海底。就见上面的了望塔打开,一名俄军少校带着两名士兵爬了出来:“波切科力夫按命令到达!”
费奥多罗夫回敬了军礼:“波切科力夫同志,这一次的任务由妳带队完成,妳要把这支陆军小分队安全的送到东京海滨!”波切科力夫没有一点犹豫:“是将军阁下!”
波切科力夫微微扫视了一下我們这支“俄国海军陆战队”,他吃惊的发现我們竟然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不过他并没有发出疑问,在他心里可能正在考虑,也许我們这支ss突击队是俄国秘密训练的特工人员。一个小时后,北约卫星形成的时间间隔又到了,又一艘德尔塔级战略核潜艇浮进瓦良格号的肚子。
第二卷第十三章闯反潜网
更新时间2006-9-2517:50:00字数:0
瓦良格号由于乘载着两艘庞然大物,它的所有发动机不得不满负载运转,为了保持先前的速度它可是卖了老命。另一艘德尔塔级战略核潜艇船舷上并没有编号,事实上整个俄太平洋舰队的编制里也只有一艘德尔塔级核潜艇,究竟多出来的这一艘是从那里冒出来的,真让人费解。
俄总统全权代表康斯坦丁看看时间:“亲爱的朋友們,时间就要到了,我在这里祝妳們一路顺风,这是妳們的证件请收好吧。”我接过俄太平洋舰队情报处人员连夜赶制的日本居民身份证。
我和皇埔英明仔细检查了一下,我苦笑的摇着头,俄罗斯还保持着苏联时期的粗犷性特点,连假证做得都这么垃圾,可能他們认为长着老鼠眼的日本警察根本看不出真伪吧。
我将证件分发给士兵然后说道:“开始对表,现在是17点15分整。全体准备登舰!”皇埔英明和杨天率领一个ss突击中队登上那艘没有编号的德尔塔级潜艇,而我和松涛则率领剩下的士兵准备登上由波切科力夫少校指挥的波多利斯克号战略核潜艇。
突击队员們依依不舍的扔掉原来的pp90,领取俄国警察使用的pp2000,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ppk—74费奥多罗夫一直说缺货,也许他不想这么先进的武器被我們糟蹋,也可能他更不想我們在日本留下过多俄国人的东西,不过天算不如人算,我們手中的pp2000的枪身上还留着俄国警枪的编号。
费奥多罗夫眼神中还有一丝犹豫,他叫住波切科力夫吩咐道:“小心行事,发挥德尔塔的长处,不要和美国海军对着干,出发之后保持无线电静默,一切全靠自己。”
费奥多罗夫上将的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俄国潜艇上一次深入太平洋进行这样的冒险行动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一艘德尔塔级潜艇远航到美国西海岸,不过最后还是被美国卫星发现。
波切科力夫问道:“总司令,如果遇到危险,我能进行最后的反击吗?”波切科力夫指的最后反击就是核潜艇上16枚分导式多弹头洲际弹道导弹。费奥多罗夫摇摇头:“这个命令我不能下达,我只能告诉妳,到时我会向总统请示。”波切科力夫有些失望的立正:“我明白。”
我拿出怀里的金质烟盒,康斯坦丁一直对我这个工艺品很感兴趣,我把它交到康斯坦丁手中:“将军,这个送给妳当作纪念,希望妳还会想起我这个朋友。”康斯坦丁欣喜的将香烟放进烟盒,然后在军装上细心的擦了擦:“谢谢,谢谢,当我看到它时,我就一定会想起妳,妳是一个豪爽的中国人。”
我半开玩笑的说道:“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想让妳做个中间人,我要卖贵国最好的装备,不知道到时妳能不能帮这个忙?”康斯坦大笑道:“妳知道为什么普京总统任命我为全权代表吗,我来远东的目的就是和南亚几个国家签订军火协议,不能卖给他們的东西,我可以卖给妳,因为妳没有任何背景,没有讨厌的政治色彩。
国家杜玛有规定先进的武器是不能出售给它国的,不过妳和**政府没有任何关系,要是妳以个人的名义购买,我有把握售给妳既便宜又先进的武器。不知道妳还想要什么?”我习惯性的搓搓下巴,每当我动脑思考的时候我就会作出这样的动作。
我眼睛突然一亮,我指着古巴雪茄式的德尔塔级战略核潜艇说道:“我要它!”康斯坦丁将嘴里的烟猛的咽了下去,结果弄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亲爱的朋友,妳不是在开玩笑吧,妳买一艘袖珍潜艇我到相信,妳买德尔塔,上帝都不会相信妳的大话。”
我收敛笑容郑重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中国人从不在民族利益上开玩笑!我没有美元,也没有英磅,我有的就是黄金,只要妳能开得出价,我就有胆量来买!”费奥多罗夫走了过来:“德尔塔是俄罗斯的骄傲,是不会卖给其它国家的,它的身体是整个俄罗斯民族智慧的缩影。”
我耸耸肩头:“我不要妳們的图纸,更不要什么技术,我只要它能为我服务就行,而且有了足够的经费,我相信妳們能推出更先进的武器替代德尔塔。”康斯坦丁犹豫着:“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答应妳我尽快回莫斯科向总统汇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通知妳。”
费奥多罗夫打断了我們的谈话:“康斯坦丁先生不要和他废话了,他是我看到的最疯狂的中国人。”我大笑道:“中国人像我这样的确实不多!”康斯坦丁正色的说道:“他的想法虽然疯狂,不过我一点也不怀疑他会这样做。”费奥多罗夫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妳想购买德尔塔,等妳有命从东京回来再说吧。”
我打了个指响:“好,那就等我从东京回来再去海参崴拜访妳們!”康斯坦丁拍拍我的肩头像对待一个中国小弟弟似的:“我已经通知东京的负责人,他們会接应妳們。顺便说一声,下次到海参崴,请不要绑架我,直接走正门就可以。”我們大笑起来,在他們的笑声中我最后一个登上波多利斯克号。
在两次敌方卫星间隔时间内,两艘德尔塔3级核潜艇从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的腹部驶入沉蓝的大海,潜艇迅速下潜到四百米只在海面上留下一串串气泡。康斯坦丁如释重负的说道:“他們终于走了,我們可以回去了。”费奥多罗夫哼了一声:“都是妳弄来的麻烦,更紧张的还在后面呢。”
他立刻下令:“命令k-223起航向金角湾行进!”这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俄堪察加半岛维尔尤金斯克海军基地泊位内同样有一艘德尔塔级核潜艇停在那里,而它的船舷上竟然也标注着“k-223”的编号,它在接到命令后立刻离开基地下潜航行,目标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金角湾。
堪察加半岛一直处于美国间谍卫星的严密监视之下,k-223突然从维尔尤金斯克基地消失的消息,立刻被送到设在圣迭戈的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美太平洋舰队总司令法伦海军上将匆匆的分析了一下情报,他果断的作出判断,俄k-223核潜艇只是例行常规的换防,几分钟后卫星传来的照片证明了法伦判断的准确性,k-223正向金角湾行进。
究竟那一艘才是真正的波多利斯克号战略核潜艇呢?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变化只有局内人才能明白,也只有俄罗斯人自己才清楚。其实费奥多罗夫和康斯坦丁所在的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也并不是我见过的那样,它的肚子里装的确实是各种武器和近万吨的柴油,瓦良格不是瓦良格,波多利斯克也不一定就是波多利斯克。
在瓦良格号上费奥多罗夫对康斯坦丁说道:“妳不觉得这些人很有来头吗,虽然他們和**没有来往,但这么多的黄金又是从那来的,这都需要我們去调查。”康斯坦丁手里摆弄着金质的烟盒:“妳以为我没有调查吗,可是他們的历史一片空白,甚至连出生证明都没有,谁知道他們是从那个星球上来的。”
在波多利斯克号的船舱里,突击队员們静静的坐着,他們还不能接受自己在近千米海底的事实。声纳嘀嘀的回响着,两艘潜艇一前一后悄悄摸进太平洋,美国在千岛组成的监听网一点也没发现我們的存在,看来美国人吹嘘的十全武功也并不那么好用。
波切科力夫率领两艘战略核潜艇通过北方四岛,为了将危险降低到最小我們采取远离日本大陆架潜行,然后在太平洋上来一个九十度的战略迂回。潜艇升至潜望镜深度,波切科力夫升起潜望镜向外观察,缺少阳光的海面呈现暗蓝色,目视范围内一片静寂。
波切科力夫降下潜望镜向另一艘潜艇命令道:“下潜1000米,直逼东京海面,从现在开始进行无线电静默,不管出现任何情况,灵活处理。”波切科力夫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有一艘潜艇被击沉,只有还有一艘能穿过封锁线,那也算是胜利。东京海面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至少那里应该是潜艇的坟墓。
两艘排水量超过1万吨的海下巨无霸迅速下潜,核反应堆满负荷运转,潜艇朝东京海面潜行,此时我們距离东京海面还有1000海里。太平洋的上空波高浪急,水下两支利箭划开水幕,两艘潜艇如同两支燃烧的雪茄烟,狠狠的烫向日本这个臭娘們。
当距离日本800海里时,正式进入美日海军组成的联合反潜网,此时潜艇内部开始充斥着紧张的气氛。潜艇慢慢接进日本本州岛,艇内所有士兵和俄国水兵都保持着安静,波切科力夫小声嘱咐我們:“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听从我的指挥,告诉妳的士兵就是死也不能叫不出一声。”
也许他过于小看我們这支俄国海军陆战军,不过他的担心也不是可以理解的。雷达兵小声报告:“海盗接近,距离70海里。”波切科力夫立刻命令道:“下潜至1200米,关闭螺旋桨,启动消音装置。”ss突击队员双手紧握座位旁的把手,随艇逐流。
潜艇向一架失控的飞机一样一头向深海扎了下去,从雷达上可以看到另一艘核潜艇同样做了这样的动作。在1200米深的海底,海水形成的强大压强挤压着舰体,在艇内可以听到防压钢板发出的吱吱声。两分钟后一架“s-3海盗反潜电子战飞机”从上空飞过,这家伙可是潜艇杀手,是美国海军反潜战中的鹰眼。
波切科力夫并没有下令上浮,作为一名曾七次率领波多利斯克号执行北冰洋下航行任务的少校来说,他有着丰富的潜艇战与反潜战经验。波切科力夫打出手式让我們继续保持安静,果然五分钟后,这架s-3型海盗反潜电子战飞机又杀了一个回马枪,在我們的上空盘旋了一会,最后依依不舍的飞临其它海域。
为了防止被发现,潜艇内部的空调已经全部关闭,突然上升到40度的高温让所有人员汗流浃背,汗珠一滴一滴从ss突击队员的脸上滑下,落在手中的pp2000的枪身上。波切科力夫伸出一只手指向上指了指,水箱开始向外排水,潜艇缓缓上浮。
逃过反潜飞机的监视,我們距离日本海面又近了一步,在以后的潜航中几乎每走一步都要对付越来越多的s-3反潜机。为了接收俄**事卫星传送过来的情报,波多利斯克号重新升到潜望镜深度,波切科力夫将潜望镜的倍数调到最大,他刚毅的脸上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指了指我:“妳过来看一下。”
通过潜望镜,我看到遥远的海平面之上有一个细小的黑点在摇晃,我对波切科力夫问道:“那是什么?”波切科力夫微笑了一下:“日本大陆!”我兴奋的作了一个出拳的动作,所有突击队员也兴奋起来,他們开始抓握自己的钢枪准备进行出击。
波切科力夫自豪的说道:“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也是俄罗斯潜艇唯一一艘这么接近横须贺的。”难怪波切科力夫这么骄傲,横须贺港是美国第七舰队司令部所在地,可以说是美国太平洋舰队的神经中枢。
作为一个潜艇外行的我来说,我可以确信战争一旦暴发,只要波多利斯克号战略核潜艇在这里向横须贺那怕是发射常规导弹,也能将横须贺港摧毁,美国的反导系统还不见得能把支在它鼻子下面的竹杆挑断。
接下来的行动才真正对波切科力夫提出挑战,他不仅要穿过美日的重重反潜封锁线,还要在东京海滨上浮将潜艇里的陆战队员送上岸,这简直是一次送死的行动,不过波切科力夫天生就是一个爱接受挑战的人,也是一个爱冒险的人,不过也因为他的怪僻,他现在还一直是个海军少校。
第二卷第十四章鱼雷待命
更新时间2006-9-2617:33:00字数:0
波切科力夫将卫星送来的信息放在桌上,他表现出失望的表情:“不知道是妳們的运气,还是我的不幸,小鹰号航母还在新加坡,根据卫星拍摄的照片,横须贺港里只有‘蓝岭号两栖登陆指挥舰’和几艘驱逐舰,真是没有挑战性。”
我提出疑问:“蓝岭号不是第七舰队的旗舰吗,小鹰号航母战斗群在新加坡,它怎么还会在横须贺?”波切科力夫指着用俄语写的情报:“蓝领号船舱起了火,留在基地检修,现在小鹰号暂代旗舰的位置,美国人就是没用,一点小事也要当成原子弹爆炸一样。”
潜艇迅速上浮,松涛带领一个ss突击小队和几名俄军水兵爬出潜艇,开始对波多利斯克号进行必要的伪装。整个伪装过程前后不超过五分钟,松涛等人只是用防水油漆将船舷上的“k-223”抹掉,把了望塔上印着的俄国国旗换成了美国的星条旗,这可能是美国海军军舰中国旗画得最不专业的一艘。
由于匆忙松涛并没仔细数数方框中的白色五角星数量对不对,美利坚合众国最早独立的十三个州在他的刷子下竟然少了两个,难道这预示着阿拉斯加和夏威夷要么或者其它哪个州要从美国版图中分离出去吗。声纳兵突然回报:“对方开启主声纳,我們可能被发现啦!”
波切科力夫立刻命令道:“返回舰艇,深度下潜,尽量减少交谈!”看来美日的反潜网也并不是那么无能,一架p-3预警机在我們头上飞过,它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立刻失去线索,不过它还是把监听到的微弱信息报告给蓝岭号两栖登陆指挥舰。
蓝岭号上的舰长史蒂芬-梅纳德海军上校立刻启动紧急预警方案,在平时这种情况也时常出现,但这次他却十分重视。梅纳德知道这个时候横须贺海面是最薄弱的时候,小鹰号为了监视**与俄太平洋舰队在山东半岛举行的联合演习,差不多将整个航母战斗群都带走了。
隶属于美第七舰队的“独立”号航母战斗群现在又在关岛,他知道现在的第七舰队司令部只是一个空架子,虽然可以有来自日本海上自卫队的支援,但梅纳德对日本人的反潜能力一直认为是娃娃级的。东京海面八艘各式驱逐舰和护卫舰纷纷驶出港口,它們开始在海面进行搜索。
驱逐舰上响起的警笛整彻整个海面,住在横须贺的日本居民厌烦的捂住耳朵,临近的几所小学校立刻将门窗关闭,看来美国大兵在这里的人圆并不怎么样,从中也反映出他們这样的行动曾经出现过无数次,而且是雷声大雨点小。
此时波多利斯克号已经下潜到1400米,再有200米就接触到太平洋的海底了,声纳兵小声的报告道:“驱逐舰接近中,距离12000码,是柯蒂斯-威尔伯号。”波切科力夫一皱眉:“妳能确定吗?”声纳兵用力的点点头:“我能确定,我听得出是它发动机的放屁声。”
波切科力夫稍稍有点紧张,汗珠布满了他裸在外面的手肩,他说道:“冤家路窄,又遇到它了。下潜指挥官立刻将潜艇下潜到海底,一定要躲过它的主声纳探测。”下潜员提醒道:“艇长,1600米已经是极限深度,波多利斯克号很久没有下潜到这么深了。”波切科力夫看了他一眼:“执行命令,潜艇成5度角下潜!”
随着砰砰两声,潜艇的底部与海底接触,整个波多利斯克号顿时成为太平洋海底的一块礁石在那里纹丝不动。不过这两声碰撞立刻被柯蒂斯-威尔伯号上的声纳捕捉到,它和另一艘宙斯盾级导弹驱逐舰一起向潜艇上方靠来,驱逐舰上的警报仍然响个不停,s-3反潜机和p-3预警机也缩小了搜索范围。
声纳兵指了指我們的头顶:“威尔伯号就在上面。”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个个屏住呼息捂着自己的心脏,生怕心脏的剧烈跳动让美国驱逐舰发现。相比之下皇埔英明他們乘坐的另一艘德尔塔核潜艇要轻松得多,他們现在还处在美日的反潜网之外。
声纳兵差点叫出声来:“深水炸弹,深水炸弹,柯蒂斯-威尔伯号发现了我們!”艇内的所有人立刻寻找可以稳定身体的东西,士兵們纷纷紧闭双眼等待接下来深水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波切科力夫命令道:“稳住,它不可能发现我們,它这是在试探,如果它发现我們就不会只投两枚深水炸弹,而是反潜导弹了。”
轰轰两声爆炸在我們的头上发生,爆炸的威力将海底震得发出颤动,就见波多利斯克号晃悠了几下身体,几乎被冲击波推翻。三分钟后柯蒂斯-威尔伯号慢慢离开我們的头顶,我們松了一口气,差点欢呼起来,在潜艇里每一个挑战都不比陆地上一次战斗来得容易。
我和波切科力夫咬咬耳朵,波切科力夫向通讯兵下达命令:“一有机会立刻通知后面的潜艇,命令他們放弃原定航线,寻找其它有力登陆点,陆战队登陆后再汇合。”
声纳兵竖起了耳朵,他的耳朵仿佛就是一个聚音筒:“一艘大型油轮接近中,距离10000码。”波切科力夫神经一振,他果断的下达命令:“迅速上升到200米水深,给我贴上去!”虽然波切科力夫的命令有些冒险,但总待在海底一动不动绝对不是好办法。
油轮快要入港速度非常缓慢,这为波多利斯克号提供了更有力的机会,波多利斯克号最上方的天线与轮油的船底相距不到3米,油轮螺旋桨发出的嗡嗡声我們在潜艇里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波切科力夫兴奋非常,看到他的表情我从心往外欣赏这个俄军少校,同时在我心里也策划着如何将他吸收过来,大中华帝国不能没有海军潜艇部队,更不能没有会指挥潜艇的指挥官。这艘油轮真够大的,超过300米的船体,60多米宽的船身,在它的下面波多利斯克号显得是这样的渺小。
波切科力夫胆大的在这个时候竟然升起了潜望镜,他要看看美国人可笑的嘴脸:“欢迎仪式真热烈,连日本的海上自卫队也来了。”我透过潜望镜看到四艘打着日本膏药旗的金刚级战舰出现在海面上,这种美国宙斯盾级驱逐舰的日本版就像被日本女人涂上了胭脂一样,显不出一点杀气。
我猛的一转潜望镜,好家伙那艘要人命的柯蒂斯-威尔伯号导弹驱逐舰又回到了我們刚刚下潜的位置,它塔楼上4个八角形物体正在不停的旋转,那就是支持宙斯盾系统的相控阵雷达,军舰前后分别装备着mk41垂直导弹发射井,可以将内部90个发射单元的防空导弹和战斧巡航导弹发射出去。
怪不得波多利斯克号这么畏忌这家伙,尽管它无论从舰长还是排水量上都比不过德尔塔级核潜艇,但它屁股后面挂着的四根“排气管”却可以发射“阿斯洛克”反潜导弹,这可是架在潜艇脖子上的利剑。声纳兵继续报告:“小心,麦凯恩号接近中。”
我立刻降下潜望镜,柯蒂斯-威尔伯号的姊妹号麦凯恩号也气势汹汹的从横须贺港杀了出来。时空在一时刻产生了戏剧性的交叉,有着先进反潜能力的美麦凯恩号驱逐舰与俄波多利斯克号战略核潜艇擦肩而过。一架直升飞机悬停在油轮上空,不知道它在注视着什么,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油轮缓缓驶进东京湾,危险成几何基数增加,这架反潜直升机迟迟不肯离去。波切科力夫决定做最坏的打算,他命令鱼雷进行准备,因为雷达上清楚的反应出蓝岭号指挥舰正停在港口里。
作为一艘专业旗舰,蓝岭号不具有任何攻击能力,除了“h-s3”直升机外它再也没有自卫的武器,这正因为如此梅纳德上校并没有命令刚刚检修完的蓝岭号开出港口。
波切科力夫命令鱼雷待命,一边开始锁定目标,一边准备发射方案,电脑立刻将上方的30万吨级油轮和蓝岭号指挥舰设定为前部鱼雷攻击目标,而尾部的两具鱼雷则死死的瞄准在港口外徘徊的柯蒂斯-威尔伯号核动力驱逐舰。如果美舰发现波多利斯克号,并且开火,我相信波切科力夫一定会使用鱼雷进行还击。
如果在东京湾的入海口有一艘30万吨的油轮沉没在这里,整个东京湾就会被堵死,而柯蒂斯-威尔伯号上的核反应堆要是发生爆炸或泄露,产生的后果后更让国人兴奋。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希望用我們的身躯来给美日强盗犯子一个教训,但我控制了自己,只要人活着,冲动就可以变为现实,而国人的冲动不该只有一次。东京的海面在夜晚是那样美丽,油轮静静的停靠在横滨港口,这里在14世纪不过是个小渔村,现在竟成为世界屈指可数的国际贸易港。
波多利斯克号一直静静的浮在油轮的下面,我們等待深夜的到来。午夜刚过,波多利斯克号借着潮夕的涌动一点一点在海底挪动自己的身体,我們在横滨一处货运泊位前准备上浮。
通过潜望镜我們可以看到繁华的横滨市,还有港口上数不清的船只,虽然是夜里,可进出港口的船舶仍然很多,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上浮,是因为在这个泊位上方有一座巨大的防雨装置,这可能是为货物防雨准备的,波多利斯克号巨大的身体正好可以借助它作为掩护,不然北约的卫星搞不好就会发现我們。
我和波切科力夫紧紧的握了握手:“谢谢妳波切科力夫同志,希望妳們可以平安的回到太平洋!”波切科力夫同样祝福我們道:“祝愿妳們顺利完成任务,早日回到祖国。”在这个时候波切科力夫还认为我們是俄罗斯海军陆战队,他是多么的可爱,他不知道他冒险执行的任务只是一种交易。
我和松涛在艇内站起身行,我向突击中队下达命令:“检查武器,准备登陆!”在海战中一直处于旁观者的ss突击队员們终于轮到他們上场,这些以战斗为生命最终目标的人,他們的使命就是枪膛。
波切科力夫说道:“妳們必须在五分钟内全体离舰,北约的红外探测卫星就要飞来,到时波多利斯克号必须下潜,谁也不知道下一时刻我們在那里。”我和这个斯拉夫人再次握手:“我們走后,妳們怎么离开?美日的预警机和驱逐舰都在港口外等着妳們呢。”
波切科力夫信心满满的说道:“美日的防潜网妳們看到了,简直就是垃圾,它們在对待从外面进入的潜艇还有些手段,但对于出港的潜艇,他們甚至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美国人的自大在世界也是出了名的。”
波多利斯克号像一条变异的巨鲸浮出海面,顶部的出口立刻打开,ss突击队员身行矫健很有秩序的跳出潜艇,在前面带队的是由松涛率领的突击小队。松涛等人冲上泊位旁的储货台,这里堆着十层楼高的大米和面粉,几名在这里看守货物的守夜人已经打起了呼噜,松涛向一旁的尖兵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两名尖兵放下pp2000冲锋枪,从靴子里拽出瑞士军刀,雪亮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皎洁的光辉。随着轻轻的几声微吟,四名睡在帐篷里的守夜人都魂归故里,尖兵根本没有去想他們是那一国人。在日本这片土地上,ss突击队员都有着过激的冲动,任何出现在日本诸岛上的生物都是可以消灭的对象。
由于货运泊位比较偏僻,ss突击队的现身并没有引起恐慌,这时我带着余下的突击队员也顺利的登陆,我向所有突击队员打出手式,突击队员們立刻将自己手臂上肩章的伪装撕掉,露出日本鬼子的太阳旗,现在我們摇身一变瞬间成为日本国民警卫队。
“汪汪……汪汪”一队负责码头治安的日本警察牵着两条警犬走了过来,松涛就要命令开火,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示意松涛等人停止行动,等待我的命令。我大手一挥突击队员的枪口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调转,枪口都瞄准波多利斯克号。
由于两条日本警犬的鼻子出奇的灵敏,这队警察用手电向泊位照了过来,我們这一队自卫队士兵和泊位上还没来得及下潜的波多利斯克号在他們面前无所遁形。
几名警察虽然有点惊慌,急忙忙从腰间拔出左轮手枪,手枪的尾部有一条细长的绳子与腰带相连,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抢枪进行的预防措施,不过在夜里看起来就像他們每个人多出了一条尾巴。
第二卷第十五章炼狱横滨
更新时间2006-9-2717:29:00字数:0
ss突击中队从波多利斯克号上悄悄登上横滨港的货运码头,在夜色的掩护下我們躲在货位的夹缝里。一队日本巡逻警察带着警犬走了过来,他們在警犬的指引下发现了我們这支全副武装的部队,不过他們并没有惊叫,也没有开枪,相反却带着极大的钦佩感向我們挥手致意。
日本警察有这样的态度完全是因为我們军装的臂章上挂着日本的太阳旗。一名带头的日本警察向自己部下一摆手,还在乱吠不停的警犬被他两枪托打在胫部晕了过去,这家伙向我們作出手式,然后又指了指波多利斯克号,我也胡乱的比划一气,最后用力的点点头,然后作出一个握拳的动作。
这名日本警察有些兴奋过度,他命令手下关掉手电,带着3个人轻手轻脚的蹭了过来。他是一个标准的日本人,由于营养的关系他比二战时期的日本鬼子高上一头,单单的眼皮,尖尖的下巴,一双日本人特有的老鼠眼放着电光,在他的脸上简直可以用激进两个字形容,我想他一定是日本右翼组织的成员。
他看着我小声问道:“要对付美国人吗?”我用绝对正宗的古典日语说道:“只要有机会,日本可以对付任何人!”这家伙脸上顿时出现喜色,他轻轻的一躬身:“啊伊,大日本就应该这样,妳們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妳們。”他扫了一眼停在泊位里的波多利斯克号,仿佛它就是下一刻要沉没在太平洋里的巨鲸。
所谓的古典日语特别注重发音,而且在断句的时候要求铿锵有力,说起来要像在洗手间里排泄一样,当然这个比喻不够恰当,吐吸之间音调生硬但要保持连贯,显得极有官威,在日本地位越高的人说话越接近古典式日语。
ss突击队员身上的俄式装备,以及波多利斯克号上面由松涛乱画的星条旗竟没引起日本警察的怀疑,这也难怪,对于他們这样的激进份子来说多看一眼美国国旗都是对自己信仰的一种亵渎。
日本警察抬着两条晕死过去的警犬悄悄离开码头,遥遥的我在红外线望远镜里可以看到他們设立的临时哨卡,一些装卸工人被迫绕道而行。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和松涛都作出无奈的表情,谁也没有想到我們对付的日本人竟反过来帮了我們的忙,至少这个时候我們是不受打扰的。
波多利斯克号已经迅速下潜,消失在暗黑的海底。松涛紧张的对我说道:“元首,您说他們能安全离开吗?”我爬到货物的上面,借助地势用望远镜可以看到港口外一直没有放弃搜索的美日驱逐舰,p-3预警机仍然不停的在空中徘徊,港湾内蓝岭号指挥舰船舷上白色的“llc19”编号特别醒目。
我滑回地面向松涛说道:“美国人很有耐心,希望波切科力夫同志可以再创奇迹。我們马上离开这里!”突击中队分成两个突击小队,开始向码头外摸去,突然码头上的警报声响个不停,我以为美国人发现了我們,我下令道:“寻找掩护,准备战斗!”
几艘美军巡逻艇出现在港口内,他們破开浪花向我們这边奔来,两架军用直升飞机也飞临我們上空,松涛骂道:“真倒霉,我跟他們拼啦!”松涛抢过突击队员手中的便携式火箭发射器,开始瞄准正迎面飞来的直升飞机。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怕死的直升飞机离我們这样近,难道是美**用直升机装上了导弹规避系统就可以横行世界了吗?虽然俄国人提供的这种防空导弹不怎么先进,但我也相信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也能一炮见红。
直升飞机打开下部的探照灯,紧接着用英语喊道:“船上的人在原地等候检查,没有允许不准登岸!”战斗神经崩得紧紧的突击队员們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纷纷把美国佬的祖宗问候了一遍。原来我們虚惊一场,美国人搞这么大的阵势目标却是在不远处停靠的巨型油轮。
这艘油轮正是帮助波多利斯克号进入横滨港的那一艘,当时波多利斯克号处于它的下面根本不知道它的来历,现在借助飞机上探照灯的灯光,我清楚的看到这艘30万吨级的超级油轮竟然是来自神圣的中国大陆。
油轮船舷上用汉语写着“中国远大湖号”,而在舷号的下面是两行小字“中远川崎船舶公司,madeinchina”。在照明灯下,远大湖号巨大的身躬差点占据五分之一个码头,而停在不远处蓝岭号两栖指挥舰和它相比,就像一条船舨,那些美军巡洋艇如同烧饼旁的芝麻完全可以忽略。
我心中涌现一股热流,中国人能制造30万吨级的油轮,同样也能够制造出30万吨级的航空母舰,我真想看看小鹰号航空母舰停在它身边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差效果。
现在可以解释波多利斯克号进入港口时那架直升飞机不肯离去的原因,原来它并不是发现了我們,而是他一直在监视这艘由中国制造的庞然大物。美军士兵和日本警察爬上远大湖号,在它11层楼高的甲板上耀武扬威,来自中国的水手一边拿出自己的证件一边回答他們的问题。
日本警察对中国水手的证件并不关心,他們和美军一样关心的是这艘巨型油轮,日本警察强行对油轮进行检查,甚至用武器威胁中国水手。松涛放下望远镜:“咱們的大船跑到这里干什么,来这里纯是找罪受!”这时到船舱搜查的警察走了出来,他們和美军相互咬了咬耳朵。
日本警察立刻宣布:“日本政府怀疑妳們从事走私活动,现在妳們必须接受审察,审察没有结束远大湖号不准离开横滨港。”他們的话是用扬声器喊出去的,仿佛在告诉码头上的旁观者日本海关作出的决定都是有根据的,中国船只天生就和走私、犯毒有着密切关系。
我隐隐的可以听到中国水手們的辩驳:“我們没有走私,妳們这样作要有证据!”日本警察说道:“证据会有的!”一群警察和美国大兵突然出手,他們用步枪的枪托追砸中国水手的头部,面对阴森的枪口,中国水手流着血,同时还要忍气吞声的挨着灵魂上的侮辱。
水手們可以忍,因为他們心里有负担、有公司、有使命,可ss突击队员們不能忍,我們从遥远的时空尽头千辛万苦来到21世纪,就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富强而奋斗。松涛一拉pp2000的枪栓:“元首,让我带一个小队上去干掉他們!”我扫了一下身后的突击队员,他們一个个面带寒霜,不惭是一群最坚定的爱国者。
ss闪电21卫队突击师的突击队员是最早融入现代社会的青年,他們有着崇高的革命热情,对于任何中华民族的敌对势力都敢亮出自己的宝剑。在我的内心当中我也想冲过去把这些卑鄙的杂碎全部干掉,不过我們有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任务要完成,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还没得到。
我按住松涛对突击队员們说道:“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但不要忘记我們的目的,我們要的是血清和疫苗。我們现在冲上去确实能救这几十人,可是却会害死成千上万的同胞,教训他們可以,但不能蛮干,我們不能暴露自己!”波多利斯克号上的波切科力夫少校焦急万分,因为他想利用远大湖号再次出港的计划必须改变,没想到日本警察这么为难中国人。
俄**事卫星突然传送情报,独立号航母战斗群正从关岛赶来,沉稳的波切科力夫也开始担心起来,如果独立号航母战斗群赶到,在三四十艘战舰的围堵下波多利斯克号成功离去的机会几乎为零,他立刻决定在独立号航母战斗群来到横须贺海面之前离开横滨港。
波多利斯克号近乎零动力的在水下挪动,出海口就像女神的脚踝那么难以抚摸。一架返回基地准备加油的s-3反潜电子战飞机突然捕捉到特殊的声纳反射波,这种反射波直接来自海底,在船舶纵横的港口里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海底舰只存在的,它立刻向蓝岭号指挥舰报告。
梅纳德海军上校脑袋嗡嗡直响,他大叫道:“怪不得找不到它,原来它已经驶进了港口,拉警报准备反潜!”刺耳的警报声从蓝岭号指挥舰上传来,还在远大湖号上检查的美军士兵顾不上看管中国水手,他們迅速离船向蓝岭号奔去。
蓝岭号只是一艘专业指挥舰,不具有任何攻击能力,港口外的驱逐舰一齐向港口救援。梅纳德虽然不知道这艘潜艇来自何方,但它惊人的突防能力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在胸前划着十字架祈求这不是敌军的偷袭,不是战争的信号。
看到慌乱的美国水兵冲出船舱开始操控各种武器,笨蛋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我和松涛说道:“完了,波多利斯克号被发现啦!”松涛焦急的问道:“那怎么办?我們帮不上忙!”我手心见了汗,心里担心起波多利斯克号的命运。
虽然它作为这次偷渡的工具,这是我和费奥多罗夫上将的交易,它现在的存亡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俄国核潜艇上16枚携带核弹头的“方舟”弹道导弹却让我心里发毛,我可以肯定波切科力夫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一定会采取行动。
东京是否毁灭,日本本州岛是否沉入太平洋这我根本不在乎,如果能有这样的结果我宁愿牺牲我的ss突击中队,当然也包括牺牲我自己,但港口里那艘集合中国民族智慧的远大湖号和上面的上百名中国水手都是万万不能牺牲的。本州岛的价值根本达不到与远大湖号成正例。
我要让整个横滨港大乱,只有乱起来波多利斯克号才有可能逃走,我向突击中队下达命令:“准备战斗,我們要在这里制造混乱,让波多利斯克号有机会离开!”松涛问道:“为了这群俄国人有这必要吗?疫苗和血清才是最重要的。”
我拍拍松涛:“妳说得对,不过要是波多利斯克号上的核弹头爆了,妳认为我們还能找到疫苗吗,恐怕它随东京一起飞上天啦!”松涛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明白,只要能砸碎这帮混蛋的大牙,我什么时候都在准备战斗!”
我命令道:“火箭兵潜行过去,对准蓝岭号的舰桥给我狠狠的来上几下,打不准我要妳們的脑袋!”背着俄国空降兵装备的折叠式反坦克火箭的突击队尖兵说道:“请元首放心,我們以骑士的身份保证,一定砸碎它的舰桥!”
十二名突击队火箭兵如同黑夜里的幽灵,他們借着远大湖号产生的阴影快速向蓝岭号接近,而蓝岭号上的美国海军士兵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水面,他們对岸上降临的危险没有一点防备。
我又一挥手:“火焰喷射兵,把港口给我变成火海!”24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突击队员他們在松涛的带领下分散到码口的各个货运泊位上,只要火箭兵那边一开火,他們在这边就开始放火。通讯兵突然报告:“联系上啦!”我说了一声:“太好了,老苏联同志就是有效率!”
突击中队正式与俄国情报处派来的特工接上头,这是康斯坦丁送给我的大礼,如果没有俄国潜伏人员的接应,我們冒然出现在横滨街头一定会引起怀疑。蓝岭号的甲板上“h-s3直升机”不停的起降着,舰桥里蓝岭号舰长梅纳德上校正联系其它驱逐舰赶回港口。
在300米外的码头上,ss突击队的一级火箭兵文君慢慢打开发射器上的保险,他用袖口擦擦额头上流下的汗水,他很紧张,因为元首的命令和闪电21突击师的荣誉都在他的手里,要是第一枚火箭弹不能射进舰桥的窗户里,美军的高级人物就会逃跑,那时就算其他同伴能把火箭打进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火箭发射器的准星里,300米外蓝岭号舰桥的窗户就像一个一尺见方的钥匙孔,文君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的食指猛的扣动扳机,反坦克火箭拖着橙黄色的尾巴向蓝岭号飞去。紧接着从其它隐蔽处十一枚火箭先后飞出,他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蓝岭号的舰桥。
蓝岭号甲板上的美军水兵和海军陆战队员根本作不出任何反应,他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箭迎面击来,梅纳德此时正拿着无线电命令麦凯恩驱逐舰堵住港口防止敌方潜艇逃离。啪!舰桥上的防弹玻璃硬是被打碎,还没等舰桥里的梅纳德作出反应,一声爆炸在舰桥里发生。防弹玻璃怎么也硬不过坦克的装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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