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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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卷第十六章明争暗斗

    此时鹿儿岛失守的消息刚刚传到京都,醍醐天皇听闻大吃一惊,他立刻集合群臣在皇宫里召开大会,讨论应对之策。醍醐天皇听到中华帝国打来的消息时,吓得他半死,但听到只是在鹿儿岛登陆,他又恢复了镇静,现在他手捻着山羊胡沉声对下面说:“诸卿,有何妙策可打退中华帝国的进攻?”

    刚刚被任命为日本陆军总司令的织田信长上将,稍稍鞠了一下躬:“天皇陛下,中华帝国虽然在鹿儿岛登陆,但相信人数不会太多,现在应该趁其立足未稳速派援军!”醍醐天皇点点头微笑着向织田信长说道:“总司令,妳看应该派谁去打退中华帝国?”

    织田信长傲慢的看了看站在右手边第二位的一名中将:“鹿儿岛是北鸟岛中将的势力范围,别人去,我怕北鸟中将接受不了,还是北鸟中将自己负责比较好。”北鸟岛气得直哼哼,他向天皇一躬身:“天皇陛下,就让臣去打退中华帝国的来犯之军吧!”

    醍醐天皇用眼睛看了看一旁的织田信长,织田信长点点头,醍醐天皇说道:“好!我封北鸟岛中将为南方之虎,即日起程赶回北鸟岛,打退中华帝国入侵之军!”北鸟岛走出皇宫,醍醐天皇也回到了后宫,大殿里织田信长、长尾景龙、武田信雄一阵大笑:“终于有机会除掉北鸟岛这个老不死的了。”

    日本的战国时期由于一位天照大神使者的到来而提前结束,醍醐天皇依旧没有实权,权力主要掌握在五个人手里,他們分别是称霸京都地区的织田信长、占据北方的长尾景龙、雄霸中原腹地的武田信雄和北鸟岛,还有一个实力最弱小,但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意得罪的具有日本战神之称的毛利原旧,他的领地处在织田信长与武田信雄中间。

    这五股势力各自为政,互不统属,要不是在天照神使强大的压力下被迫向醍醐天皇称臣,他們现在还在相互开战,日本还会处于战国时期。北鸟岛是现在九州的总称,日本人在战国日期总习惯用地名作为自己的名字,也许这样他們可以在战斗中吸取大地的灵气,得到神的保佑,北鸟岛既是人名也是地名。

    北鸟岛在京都外招集自己的部下,2万随北鸟岛南征北战的士兵跟随着他向九州方向进发,在途经毛利原旧领地的时候,毛利原旧以最高的礼仪迎接北鸟岛,所有人都不清楚两人之间的真正关系,就连无所不知的武田信雄也不清楚。

    见到毛利原旧,北鸟岛不住的叹息:“毛利君,我北鸟岛要完了,妳可要为自己早做打算。”毛利原旧将手拄在东洋刀的刀柄上,气愤的说道:“北鸟君,妳不用说,我都清楚,武田信雄这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脑袋切下来做成酒壶!”

    北鸟岛摇摇头:“妳不用为我的事费心,凭咱們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武田信雄对抗,尤其现在他和织田信长、长尾景龙联合在一起,已经是今非昔比,我这次回北鸟岛,看来是凶多吉少,听说中华帝国的火器十分厉害,我这条老命恐怕要保不住。”

    毛利原旧将刀柄攥得直响,他突然抽出配刀一刀砍在一棵直径一米粗细的樱花树上,樱花树拦腰而断,他的刀就像切豆腐一样那么容易。北鸟岛拍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毛利君,多多保重。”

    毛利原旧心弦一阵触动,本应该自己向北鸟岛说保重,现在北鸟岛却反过来嘱咐自己,难道织田信长他們真的要对自己下刀子了吗。送走了北鸟岛的毛利原旧,立刻派出自己的武士到京都观察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的一举一动。

    1月12日,北鸟岛带领自己的军队刚踏上大田地界,他派出的哨探回来报告:“北鸟岛大人,在前方3里外发现中华帝**队!”北鸟岛没有丝毫吃惊,因为他早就做好了与中**队交战的准备,他问道:“中**队有多少人?”

    哨兵张了几下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很多,很多,太多了,我也不清楚,一眼望到不边。”北鸟岛命令道:“全军停止前进,修矮墙,设绊马锁!”北鸟岛使用的战术,是现有日本军官的一惯想法,因为修矮墙阻止敌人骑兵冲击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也正因如此才使他們两次打败元朝军队。

    在北鸟岛对面的军队正是中华帝国远征军马守亮兵团,王振学的援军部队按时对登陆部队进行了补给,同时也送来了强大的武器和源源不断的大军。马守亮带领5000骑兵和2万步兵正沿着海岸线向前推进,现在的九州已然成为中华帝国远征日本的后方基地。

    马守亮的5000骑兵都是从第1骑兵集团军中抽调出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此时马守亮也早早的得到报告,但经过十几日的战斗,马守亮对日本军队的战斗力一直持怀疑态度,不管是村正秀,还是滕田俊都没能让他感觉到一点点战斗的渴望。

    马守亮拿起望远镜,看着前方的地平线,北鸟岛已经匆匆的在他們前进的路上设下了一道道阻碍,马守亮微微一笑,他对刚刚赶到的参谋长张志刚说道:“妳看,又是一群乌何之众。”

    张志刚摇了一下头:“司令,不见得吧,我看他們至少还有点军人的架势,元首不是说过吗,不要让我們轻视任何一个日本,不管是女人还是小孩。”马守亮点点头:“命令准备战斗,炮兵做好炮击准备!”

    “轰隆隆……”几发炮弹在马守亮前方一百米的地方爆炸了,马守亮一回头:“没有我的命令,谁打的炮!”炮兵营报告:“不是我們打的炮,根本不是。”这是又是有几发炮弹打在了队伍的左右两侧,炸伤了两名士兵,马守亮这才重新认识了一下日本军队,原来他們也有大炮。

    马守亮命令道:“炮兵进行覆盖式炮击!骑兵和步兵准备进攻!”帝国的大炮开使不停的轰鸣,一股股高压气体迎面传来,炮弹在一公里外的地方爆炸,北鸟岛的手下士兵第一次感受到中国大炮的厉害。

    北鸟岛躲在掩体里,看着自己的士兵肢体分离,感受着刺耳的炮弹尖叫,他对手下说道:“隐蔽!挺住,让我們的大炮向他們开炮!”虽然北鸟岛的军队也有大炮,但破旧的土炮加上数量上的不占优势,很快就被打成了哑巴。

    好不容易等到炮击结束,就见前方的地平线上铺天盖地的涌来一片灰潮,一个骑兵方阵正向北鸟岛这边扑来,北鸟岛立刻命令:“快起来,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我們要战斗到底!”原来他的士兵都被大炮振傻了,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又要面对中华帝国骑兵的冲击。

    马守亮的骑兵越过第一道矮墙,突然纷纷马失前蹄,很多士兵摔下马来,后面冲上来的骑兵担心踩踏到自己的兄弟,纷纷拉住战马,战马失去了初速度再也无法越过第二道矮墙,这时北鸟岛命令士兵开火。

    一阵阵白色烟雾从矮墙的对面飘了出来,火枪不停的向外吐火,转眼间处在两道矮墙之间的士兵倒了一半,马守亮在后面看得傻了眼:“他們在干什么,给我冲过去呀!”张志刚放下望远镜:“快命令他們撤退,不然全军覆没!”

    马守亮命令传令兵吹起了撤退的号角,这是帝**队第一次吹撤退号,马守亮情绪有些激动。张志刚说道:“这样打下去恐怕不行,咱們的骑兵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命令炮兵对矮墙进行炮击,改用步兵冲锋,马上联系海上,请求炮火支援!”

    马守亮气汹汹的说道:“参谋长,就按妳的方法办,没想到这群日本鬼子还真出息了,给爷爷玩起这种把戏!”在马守亮心里现在才算了解了一些日本军队的真正战斗力。

    其实日本这个民族学习能力确实比较强,火器的使用他們并不比中国晚,在接受和研究上甚至比元朝时期的中国还要强上一筹,但受国力的限制,火器也只能装备到很少的部队,而那些地方的部队,当然战斗力水平就是马守亮初期遇到的那样,属于一击即溃的那种。

    帝国的大炮再一次发出怒吼,日本军队搭起的简易土墙随着地皮被掀到空中,四千名全副武装的帝国士兵躬着腰,端着冲锋枪开始在炮火的掩护下向前推进。北鸟岛惊恐的看着平推过来的灰色浪潮,虽然自己征战了一辈子,可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战斗,更没有一次投入2万作战部队的情况出现。

    北鸟岛不停的命令士兵开火,日本士兵的火枪向外喷射着火药,虽然这种火枪对身穿防弹衣的中国士兵来说无法造成致命性伤害,但大面积的铁沙仍然让冲锋的士兵敢到苦恼。

    好在日本军队的射击密集一阵,稀疏一阵,在帝国机枪手的扫射下,日本兵慢慢的抬不起头来,帝**队推近到距离敌军前沿阵地一百米的地方,开始分散冲锋,冲锋号嘹亮响起,士兵們呐喊着一边向前扫射,一边冲锋。

    北鸟岛不停的命令士兵:“射击!射击!”,“轰隆隆……”震撼天地的爆炸在北鸟岛军队的后部开始了,在北方海岸线渐渐出线了“昊天级”战舰雄伟的身姿,20艘巨形战舰一字排开,舰首和舰尾的120mm大炮不停的向北鸟岛的后方倾泄着炮弹。

    北鸟岛看到这群海上巨兽时,精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我伸手摇指着昊天级战舰:“这……这……这是什么东西?”不仅是他,所有由北鸟岛从京都带来的士兵都惊呆了。马守亮拍着大腿叫好:“来的正是时候,太棒啦!命令全军突击!”

    随着马守亮全军突击命令的下达,陆军炮兵又一次进行了炮火射击,所有步兵开始向前冲锋,北鸟岛知道自己完了,从第一眼看到海中怪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必将葬身于此。

    北鸟岛拽出东洋刀,向着手下士兵喊道:“天皇陛下万岁!冲锋!”剩下的日本士兵跳出掩体,跟在北鸟岛身后,向着迎面而来的中**队冲了过去。在几轮炮火洗礼下本就损失严重的日本军队面对马守亮这股灰色浪潮,就如同一条小溪要与江海争锋一样,其结果只能被吞没。

    北鸟岛挥舞着东洋刀还没冲到帝国士兵面前,就被不知从何射来的子弹打透了前胸,鲜血不停的向外飞射着,北鸟岛眼前一黑,一下栽倒在地,临死的时候,他的右手还拄着他的军刀。马守亮打扫战场之后,带领部队开始继续向前推进。

    这时王振学率领的另一支远征军部队已在鸟取登陆,兵锋直指京都。王振学登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都,真是波未平一波又起,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本以为可以借机除掉北鸟岛,万万没有想到中华帝**队的进攻速度会这么快,醍醐天皇立刻召开廷议。

    总司令织田信长皱着眉头对长尾景龙说道:“长尾君,鸟取是妳的防御区域,现在中**队已经在那里登陆,京都的安危悬于一线,我看现在只有妳才能打退中**队,请您出发吧!”

    长尾景龙一时手足无措,他知道现在正是政治斗争的关键性时刻,谁退出就等于最终被淘汰,醍醐天皇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长尾景龙:“大日本帝国的兴亡全靠妳了,请长尾君勿必出面!”长尾景龙见醍醐天皇这样说道,他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他极不情愿的一躬身:“啊伊!请天皇放心,臣一定打退中**队!”

    长尾景龙毕竟老奸巨滑,他接着说道:“中**队来势速猛,仅靠我部军力很难与之抗衡,还请天皇陛下命令其它领区进行支援!”醍醐天皇向总司令织田信长投以询问的目光,织田信长心里骂道:“妳这个老狐狸,有妳受的。”织田信长向上一躬身:“天皇陛下,臣愿意派遣1万精兵支援长尾景龙中将阁下!”

    醍醐天皇高兴的一拍手,他又向其它几人询问,武田信雄等人纷纷表示愿意派兵支援,这样最后做出决定,封长尾景龙为北方之虎,除其本部兵力5万之外,再加上其它领区的援军,共计10万大军从京都外围开向鸟取,预于帝**队决以死战。

    第七卷第十七章大和之女

    更新时间2006-6-2118:34:00字数:0

    就在王振学率领的另一支远征军分队在鸟取与长尾景龙进行对峙时,我正从广岛出发,前往仓吉。我带领的部队并不多,除了形影不离的元首护卫队外,就是松涛的特种大队,我在广岛逗留的目的说来可笑,只是想追忆一下几百年后未经原子弹洗礼的城市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广岛还是广岛,不过说来可笑的是这里此时只是一座人口不足万人的小镇。在日本内陆穿行,说来奇怪几乎如入无人之境,除了几股日本浪人组织的袭击部队外,连正规的日本军队都没看到,稍一了解才知道,这样的怪事可以结合另一种现象去看。

    那就是我們军队所过之处,日本的农田村庄大都是女人在经营,而男人的影子少见的可怜。这些日本女人对我們这支外来的军队并不害怕,只是象征性的躲了躲,便继续她們的工作。

    1月15日,我带领元首护卫队来到距仓吉外一百公里的地方,这时前方出现一座村庄,二层的木质建筑零散的点缀在田野上,村外看不到一个人影。松涛向我说道:“元首,让我带人去里面看看,今天天色不早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赶路?”

    我点点头,一连几天的马背生活确实让我腰酸背痛,我说道:“就照妳说的办吧,享了几年清福,人也变得安逸了。”松涛笑了笑带着一百名特种大队士兵慢慢向村庄靠拢,虽然以我們的军力,就算整个村子都是日本兵,也有把握在十分钟内把他們解决掉,但松涛还是小心为上。

    士兵們平端着冲锋枪,注意着周围的环境。村子的外面修了一道简陋的围墙,在松涛看来这道墙无非是防止野兽偷吃山羊用的,根本算不上什么防御。就在士兵向前推近时,突然矮墙后面露出一百多人头,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們的突然出现显然在松涛的意料之中,不过让松涛奇怪的是这些人当中看不到一个成年男人,一个白胡子老头说了一顿不是人话的东西,老头手里拿着一柄标枪,标枪的枪尖一定是经常进行打磨,闪烁着寒光。

    松涛向后面使了一个眼神,随军翻译走了过来,这些翻译其实都是属于半路出家,每个人学习日语的时间平均不超过一个月,还好有李春鹏从南洋带来的老师,不然恐怕他們的日语讲出去,日本人听不懂,就连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翻译将我們的来意说了一遍,表示要借宿一夜,不知道是翻译的水平有问题,还是他們理会错了我們的意思,这一百多日本村民突然眉开眼笑,欢呼着相互拥抱起来,好像是在参加节日舞会,松涛等人不约而同的端起了冲锋枪,静观着下面的变化。

    松涛一把将这名年轻的翻译拽了过来:“混蛋,妳跟他們说什么了?”翻译奇怪的摇着头,不停的翻着手里的笔记本:“我找找,应该不会说错。”气得松涛把他推在了一边。

    过了半天,这群日本村民才算安静下来,那位白胡子老头慢慢的走了过来,那只干瘦得象条麻杆的手臂仍然紧紧握着标枪。老头说道:“妳們,东方来?”松涛一愣,嘴里习惯性的说了一句:“死老鬼,会说中国话妳不早说。”说完之后松涛一捂嘴:“不错,我們是从东方来!”说到这里松涛挺了挺胸脯。

    老者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松涛骂他死老鬼,还是有其他原因。老者憋了半天,终于蹦出两个字:“妳們,中国人?”这时松涛才明白,原来老头是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句话,不过老头把中国这两个字咬得很清,这个词说起来一点不见生熟。

    松涛又点点头:“我們是从中国来!我們是中华帝国的军队!”老胡突然眼皮开始抖动:“大元,朝?”松涛一听看来这个老者还真了解不少中国的历史:“大元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是中华帝国!”老头眼泪一下流了下来,他转回身向仍躲在墙后的日本人说道:“中国!中国!孩子們,中国!”

    他身后这些人又欢呼起来,大喊着:“中国!中国!”松涛小声说道:“这还是第一次有日本人这么欢迎咱們!”老者来到松涛面前,此时好像对眼睛这支中**队没有任务惧意,他挺着腰板对松涛说:“我!中国人!中国!”松涛当时感觉有些头晕,他在确定自己没在听错之后问道:“妳,妳是中国人?”

    老者向他示意让他跟着自己,松涛观察了一下四周,向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二十人跟着松涛走进村子,松涛等人提高了警惕,因为谁也说不准日本人想干什么。老者带着松涛来到一座木屋前,前是跪在地上磕了一顿头,然后才带松涛进去,屋内光线很暗,烟雾缭绕,老者向屋内的墙壁上指了指,松涛这才借着蜡光看清,原来整间屋子的墙壁都挂满了画相。

    虽然画师的手法不是很高,但仍然把人物画得活灵活现,松涛第一眼就看到正中挂着一位身穿龙袍的男人,这个人正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而顺次排下的都是大宋的继位皇帝。松涛现在有些相信这位老者可能真是中国人。

    松涛两人走出木屋,这时又跑来一位老者,这位老者红红的脸庞:“中**队在那里,在那里?”他的汉语讲得要比白胡老者流利得多。白胡老者向松涛介绍:“这是宋迎来,我,我是朱德远,我們都是中国人,中国人!”又跟两位老者聊了几句,松涛现在释去不少疑虑,开始通知外面的人可以进村。

    我和杨天在士兵的保护下走进村子,村里的男男女女都跑出来,小孩子不停的嘻笑,我对杨天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欢迎仪式,现在我們变成了客人,不是占领者。”杨天也有同感。

    原来白胡老者是这里的村长,在他的家里招待了我們,盘腿坐在大厅的地板上,四周占了两排目不斜视的特种大队士兵,元首护卫队已经将整个村子置于我方控制之下。

    经过一阵了解,这才清楚,原来整个村子八成以上都是中国人,而那些年老的都是当年元朝远征日本幸存下来的,因为无法回归中土,只能在这里落地生根。我坐在杨天和松涛中间,松涛并没有表露我的身份,宋朱二人也没多问,这时厅门一拉,几名身穿和服的女子迈着碎步走了进来,她們将盛有水果的拼盘放在我們面前。

    “大人,您请用!”我猛的一侧头,这时我才注意来到我面前的女子,一句流利的汉语让我对她产生了不少好感。说实话我并没看清这名女子的容貌,不知什么原因,这些女子一个个脸上好像涂了面粉一样,白得吓人,本来长长的秀发,竟然都高高的盘在头上,让人感觉头上顶个南瓜一样。

    松涛心直口快,他是第一次见过带有礼仪性的日本女人,从佐世保到这里,农田的那些日本女人勉强还能让人接受,可这些女人的装扮让松涛一阵发笑。松涛对朱德远说道:“老爷子,您是不是把我們当成土匪了?”朱德远一愣,一欠身:“大人,您何出此言?”

    经过一阵攀谈,显然对朱德远的汉语流利程度有很大提高。松涛半天玩笑的说道:“妳干嘛让这些女孩化成这样,妳这也太糟蹋她們了,我們可没有那种心思,妳快让她們洗洗面,一个个太吓人啦!”杨天在一旁补了一句:“中国可不缺女孩子。”

    朱德远脸色变得很难看,手有些颤抖:“让两位见笑了,大人远道而来,可能不知道,这是日本本土的风俗,她們装扮成这样,代表她們甘愿身为艺妓,服侍各位。”

    朱德远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宋迎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其中一个女孩说道:“梅子,不要在这丢人,各位大人看不上妳,妳给我回去!”那名女孩流着眼泪跑了出去,场面顿时弄得很尴尬。我轻咳一声为了打破这个局面,我说道:“朱老,妳們打不打算回中国,我可以派人送妳們回去。”

    朱德远说道:“当然回去!我們的根在中国,没想到在我們临死之前还能回家,这是我們的梦。”我点点头:“您放心,到时候一定把妳們送回家,让妳們看看家乡的变化!”朱德远向那些女孩挥了一下手,她們很有秩序的慢慢退了出去,但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是,我身边的女孩子一直没有动的打算。

    宋朱二人虽然不明白我的身份,但从杨天和松涛对我的尊重看得出,我一定是比他們官还要大的人。朱德远也看出我的不自在,他微笑了一下:“几位大人放心,这几个女孩子都没有被动过。”

    这句话好象尖刀一样刺在我的心砍上,怎么听都感觉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好像在他的眼中,这些女孩子都是物品,不,我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我发现在场的所有本村男人,都没有对朱德远的话有任何反映,这好像对他們来说是很平常的事。

    杨天站起身,直了直腰:“真累啊,我看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以后的时间长着呢,等妳們回到中国,咱們弄几壶好酒,好好聊聊,现在怎么说也是在战场,我看就到这里吧。”朱德远和宋迎来当然明白杨天的意思:“好好,那我去吩咐下面给几位准备一下,请稍等。”

    二人退出大厅,那些村里的村民也都离厅而去,杨天狠狠瞪了松涛一眼:“妳小子就爱乱说,这些人虽然是中国人,但在日本生活这么久,这里的风俗都习惯了,妳这样一说,我看难免不让他們伤心。”松涛一笑:“我也没说什么,事实嘛,挺好的女孩子看不清长相,我累呀!”

    这时一名上了年纪的翻译官向前凑了几步,他小声说道:“元首,二位长官,我对日本的民间习俗了解一些,日本常年战乱,男丁不足,所以不管是谁胜谁负,女人差不多都能活下来,她們主要是繁衍后代,在日本女人没有一点地位。

    各领地向领主贡献女人是一种惯例,今天他們能让那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出来当艺妓,我看是对您几位的尊重,一般情况下,就让那些早就习惯这项工作的女人来啦。”

    看着翻译媚笑的眼神,真想给他一拳,我问道:“他們不是中国人吗,不会也要把自己的女人贡献出去吧?”我心里很难接受中国女孩子被日本鬼子玩弄的事实。翻译一笑:“元首,这些女人有几个是真正的中国女人?她們身上的血有一半是中国龙血就不错了!”

    我慢慢转过身,此时外面夜幕已经降临,看来这些中国老兵可悲,他們的子女更可悲。我被安排到朱德远的家里,当我进到卧室时没有看到朱家的家人,我向朱德远问道:“朱老,我有点喧宾夺主了吧,我住这里,妳們怎么办?”朱德远一笑:“这您就不用管了,我們自有办法。”

    朱德远把我安排好之后便退了出去,一个班的特种大队士兵就睡在我的隔壁。我用脚勾了勾地板上的被褥,我还是第一次用日本人的习惯去睡觉,自己感觉有些好笑。

    我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将象牙手杖和手枪放在一旁,我躺在被子上,双手掂在脑后,开始想起很多往事,可能太累的缘故,渐渐的我泛起了一阵睡意。“当当当”我猛得翻身坐起:“谁?”此时蜡光已经将要燃尽,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影子印在拉门上。

    我很奇怪门外的这个人是谁,特种大队士兵的人影呢,按说别人在夜间不可能接近我,可是外面一片安静,那有特种大队士兵的声音。我拿起手枪,拉了一下枪栓,来到门口中。

    我轻轻将拉门一拉,“啊!”我大叫一声,吓得我差点对天开上几枪,一张白白的脸,白得比白纸还要白,除了两只眼睛还能让我分辨出它是个人,我会认为自己看到了鬼。我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原来正是在厅里在我身边服侍我的女人,我很奇怪他的出现:“妳,妳有事么?”这个女人一个九十的躬:“大人,能让我进去吗?”

    第七卷第十八章这是征服

    更新时间2006-6-2218:04:00字数:0

    面对这样一个日本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如此尴尬,虽然她算不上真正的日本女人,至少我能确定她的身体里还有一半中国人的血液在流淌,但是我仍然保持着很高的警惕,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在女人身上遇到的麻烦实在太多太多。

    我的右手背在身后,手枪仍然保持随时可以发射的状态。这个女人见我如此迟疑,她说道:“大人,您是来自东方的征服者,难道连您也嫌弃我們这些混血儿吗?是不是我們没有权力回到中国!”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看着她清明的眼神,我感觉她并没有恶意,此时我不仅内心当中泛起了一点愧疚,对这些游离在祖国之外的炎黄子孙們是不是应该多一份信任,少一份怀疑。

    她接着说道:“大人,请您告诉我,是不是我們永远也回不到中国?”我一时语塞:“中国是真诚欢迎妳們的,放心吧,中国就是妳們的家。”她一行晶莹的泪水流了下来,将她的浓妆变得更加吓人。

    “您在骗我,我知道,我們是被遗弃的人,永远也不属于中国!”她说完这样的话,我将手枪捌在后腰上,然后说道:“进来说吧,妳别哭,再哭就把妳的妆弄花啦。”我想我有必要开导这样一个女孩。

    我轻轻拉上拉门,她跪坐在我的面前,我盘腿坐在被子上,看着她此时的脸,我真的有点头疼:“小姐,我有点冒昧,我相信这点浓妆下面的脸一定非常漂亮,妳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面容隐藏在浓妆之下呢,要知道中国女孩子可是十分崇尚美丽的呀。”

    我说完之后,呵呵一笑,连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轻声说道:“大人如果不喜欢,我去洗一下,您请稍等!”说完她起身去了隔壁,在她离去的这段时间,我迅速起身,拉开房门,几步窜到特种大队士兵的休息室,我拽出手枪,用力打开他們的房门,我已经做好了另我最吃惊的准备。

    但当我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元首万岁!”一个班的特种大队士兵,正全副武装的坐在地板上,有的人甚至在墙上打了一个洞,我的每一句话都逃不过他們的耳朵,看着他們一个个炯炯的眼神,在看看他們一直握着冲锋枪的手,我还真的说不出责备的话。

    班长有点自责的说道:“元首,我們……”我一摆手示意不用他说下去:“臭小子們,妳們做得很好,不过下不为例!”我离开时指了指那个墙上的洞,他們嘻笑的用东西把洞堵上。

    当我回到房间时,她已经跪坐在原来的位置,盘在头上的秀发披散了下来,将她的脸罩了起来,她向我一躬身:“真对不起,是我求他們的!”她显然是指特种大队没有阻止的事。

    我说道:“没关系,不要多想,抬起头,让我看看妳。”她慢慢抬起头,披散的头发很柔顺的向两边一分,一张俊俏的脸呈现在我面前,弯弯的细眉,珍珠般的眸子很是诱人,不过一丝稚气让我猜测她的年龄不出二十岁。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长长的秀发象有生命一般向后自动散去,将她雪白的脖颈呈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皮肤白得有些过份,淡薄的皮脂下犹如一弯清水在流动,女人我见得多了,漂亮的更是数不胜数,但我从来没有见到有如此肌肤的女孩子。

    出于男人的本能,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喉咙发出不太谐调的声音,她红一脸低下头:“大人,我叫惠子,有个中国名字朱丽。”我一吃惊:“妳,妳和朱德远是什么关系?”她声音放得很小,但我仍然能够清楚的听见:“他是我父亲!”

    我的头一下涨了起来,这朱德远想干什么,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朱德远还真是一个有眼光的人,竟然能够将亲生女儿“贡献”出来,看来他还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惠子好象看出我的心事,她忙解释道:“大人不要多想,我是自愿的,这不关父亲的事。”

    我点点头,这毕竟是一个老人以另一种风俗表达对我的尊重,我不接受也就罢了,但却不能伤害他們的感情。我温柔的说道:“惠子,夜很深了,妳先回去,妳和妳父亲的心意我都明白,真的,妳还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妳們在这里受了很多苦,从今以后妳們得到的应该是幸福。”

    惠子摇摇头:“大人,在您赶我走之前,能让我给您讲个故事吗?”我没有说话,算是一种默许。惠子说道:“您和您的手下不是一直奇怪我們为什么将脸涂得这么白吗,但是您以为我們愿意这样吗,日本人有错,但不是百姓的错,都是那些王宫贵族、领主番主的错,日本的老百姓同样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們这些女人更是最大的苦主,在日本,女人生来就是被践踏的,我們有感情要埋在心底,要用厚厚的浓妆遮住自己的面容,去忍受别人的摧残,我們唯一的权力就是将自己有容貌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说着说着惠子有些激动,我心弦一动,我还真不知道日本女人打妆成这样其实是一种痛苦的表现,甚至在此之前,我还认为那不过是异族女人另一种审美观点而已。我递过一方手帕,她轻轻拭着自己的眼泪,突然她霍的站起:“大人,我在给妳讲另一个故事,做为身体里有一半是中国血液的日本女人,我讨厌这身和服,我恨它!我恨它!”说着她使劲撕拽胸前的衣服。

    我赶紧起身用双手按住她的双肩:“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过了一会她才平静下来,不过和服已经松驰,隐隐可以看到里面一方崭新的天地。她轻笑了一下:“大人,我真的好想做中国人,这是我的梦,我想穿着漂亮的裙子在西湖岸边随风起舞。”

    我给她一个可以信赖的眼神:“放心吧,我答应妳的事一定会做到,一定带妳回中国。”惠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大人,我发现您对日本的风俗只是一知半解,而且还带有很多错觉,我知道我这样说您一定很生气,不过我希望您可以向皇帝陛下反映一下,日本一定会归附中国,让他放过这些百姓吧,日本百姓同样是受害者。”

    没想到惠子还有如此为国为民的心态,我说道:“我一定向上反映,把妳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上面。”惠子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完,人轻松了很多:“大人,您想知道和服由来的另一种原因吗?和服由来的真正原因是一种罪恶!”

    我还真不知道和服有什么罪恶,我点头表示希望知道。惠子再次起身,手在自己腰间的蝴蝶扣上一拉,刷一下,就这么快,整件和服松了下来,随着惠子一缩自己的肩头,整件衣服落在了地板上,一具白得诱人的**让我大脑一阵眩晕,男人的本能不自觉的发生了反映。

    惠子此时身无寸缕,除了脚上一双白袜之外,尖挺的乳胸,平坦的小腹,还有那芳草掩掩的神秘地带,被我一览无余,我的心脏在跳动着,剧烈的跳动着,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罪过,我是被动的。

    我舌头有点打结,这可不象久经沙场的我:“惠子,妳,妳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惠子头低着,秀发将她的脸掩蔽起来:“和服就是这种罪恶,是统治者們要求我們穿上的,方便他們随时摧残我們。”

    惠子走到我面前,我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她慢慢平躺在被子上,双手交差在胸前,小腹一起一伏,脖颈有些发红,看来她也很紧张。我定了定神,我可不是一个风流无度的男人,虽然我还不到三十岁,但我自认自己已经过了风花雪月的年纪。

    我说道:“惠子,我不能这样,妳是中国人,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不能对妳做任何事。”说完我将放在一旁的中山装盖在她的身上。我起身向外走了两步:“惠子今天妳在这里休息,我到隔壁去睡。”我刚要走,惠子幽怨的说道:“是不是因为……在妳心里我还是一个日本女人!”

    我站住身行肯定的回答:“不是!妳一直都是中国人!”我没有转身但可以听到她又重新躺了下去,我以为这样就算结束,我恨不得立刻窜到隔壁,在这个女孩面前,我甚至感觉自己十分缈小。

    “妳让我很失望,妳不是一个做大事的男人!”身后再次传来惠子的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责,我问道:“妳为什么这么说?”惠子笑了一下:“连去得到一个送上门女人的身体的勇气都没有的男人,妳认为他还能做什么?”我当时脸一红,男人的尊严被触动了:“妳怎么会这样认为?”

    我一转身,惠子还是躺在那里,秀发掩在脸上。惠子说道:“妳不要让我失望,如果是个真正的男人,妳就不要逃避!”我很勇敢的走了回来,这样的事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难道我会被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女生吓住吗,我心里在对自己这样说道。

    我坐在被子上,惠子没有感情的说道:“继续妳做为男人应该做的事,妳放心,明天我就会走,不需要妳为我做任何事,只要能把我的兄妹們带回中国,我死也心甘。”我说道:“妳不需做出什么牺牲,妳为什么还不相信我,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去完成。”

    惠子说道:“不要做什么承诺,做妳现在应该做的事。妳放心,我的身体是干净的,妳是第一个碰我的人,如果连妳也遗弃我們,我們只有继续猪狗不如的生活,为了整个村子,我必须去侍候那些让人作呕的领主。”我伸出右手,在惠子的小腹上抚了一下,她双腿一颤,原来她的内心当中也在害怕。

    当我把鼻子凑近惠子身体时,她身体上发出一阵幽香让我有些痴迷,这淡淡的香,我是多么的熟悉,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我使劲摇了摇头:“惠子,妳!妳是夜岚莱昔!”

    我做出的反映立刻去摸腰间的手枪,可是后腰上空空如野,那有手枪的影子,我的精神绷到了极点,我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可怕,我不只一次在她手下如丧家之犬一样逃跑。

    我放弃进行下一步行动的念头,因为一支手枪正顶在我的太阳穴上,惠子轻笑的说道:“妳是在找它吗?它现在在我手里,没想到妳单凭我身上的香料就能知道我是谁,我真的很高兴,很开心,这说明在妳心里一直有我的存在。”

    我大脑在不停的转动:“难道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阴谋,宋迎来,朱德远,都不是中国人,他們一直在骗我吗?”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做什么考虑,因为此时我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

    我很不情愿的叹了口气:“作茧自缚,我太大意了,妳想怎么样,尽管动手吧!”我将双眼闭上,没想到二十年风霜雨雪人生路,今天就要走到尽头,我最恨的还是不能实现中国人千百年来的愿望——征服日本。

    我感觉太阳穴一轻,顶在我头上的手枪移开了,我睁开眼睛,一侧头,惠子,不,应该是夜岚小姐她还是躺在那里,静静的,只是右手握着一支手枪。夜岚说道:“不要吃惊,惠子是我的真名,夜岚只是一个代号,朱丽更是我的梦。

    如果妳想活着,就继续妳要做的事,不要管我是谁,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干净的,没人碰过我。”我张大了嘴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妳!妳究竟想怎么样?”惠子说道:“做完妳应该做的事,我自然会告诉妳,实话告诉妳,妳的手下现在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如果妳现在不按我说的做,他們都会死得很惨。”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自称是处女的日本女人用手枪指着头要与她发生关系,而且据她所说我的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都已经被她控制,我咬了咬牙,狠狠的在她的大腿上咬了一口,算是一种发泄,她发出一声轻哼,我的嘴还在使劲,直到我的舌头感觉有种咸咸的味道为止我才抬头。

    鲜血从她的大腿上流了下来,雪白的肌肤,红红的血液,洁白的被单,还真象诗一样让我陶醉。惠子嘴里死死咬着我的手帕,额头上流下了汗珠:“妳做得很好,妳可以继续,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此时甚至怀疑她是一个被虐待狂,我再也不管许多,就算为了那支手枪吧,我继续着我本就应该做的事——征服!

    第七卷第十九章影子武士

    更新时间2006-6-267:44:00字数:0

    我穿好外衣,将中山装的扣子系紧,回头看看被窝里被我虐待得不成人形的惠子,我的心里说不出是快乐,还是压抑,反正被人用手枪逼着自己去办事,我的心里是很不舒服。

    惠子雪白的肌肤此时已是青一块紫一块,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显然还没从刚刚结束的剧烈运动中缓解过来,对于这个我并不了解的女人,我现在能确定的是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很干净,干净的从里到外没有一点灰尘,芳草之间隐隐看到的血迹足以证明这一点。”

    惠子声音有些沙哑,她说道:“妳没让我失望,妳比我想象的要可怕。”我哼了一声,虽然刚刚与她发生过关系,但是我仍然提不起一丝怜惜之心:“妳现在该说下面的话了吧,有什么要求快说!”

    我的话好像尖刀一样刺向惠子的心脏,她没想到一个和自己刚刚有过关系的男人,竟然对自己这样,把一切都看成是一种交易:“妳到现在还认为我是在逼妳吗,呵呵,真的可笑,我还不至于淫荡到要逼着人来强奸我。”

    我刚才只是一句气话,毕竟我是有良知的人,我也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份,虽然惠子我不熟悉,甚至她的另一个身份夜岚莱昔曾多次刺杀我,险些让我丧命,但现在我确实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明她真的那么卑贱,逼着我得到她。

    我回过头,语气缓和了不少:“那妳想怎么样?”惠子慢慢坐起,下体的阵阵疼痛让她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她用被子掩住自己的前胸,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枪!给妳,也许这样妳才能放弃对我的敌视,把我这个女人当成弱者看待。”

    我接过手枪,在手里摆弄了两下,最后还是将它插在了腰间,我站起身行就要向外走,我急于验证我的部队是否真像惠子说的那样真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妳现在这样出去简直是去送死,最好妳还是听我的安排。”背后再次传来惠子的声音。

    惠子匆匆穿上和服,将头发向后理了理:“跟我走,不然妳們都活不了。”首先来到隔壁的房间,这七名特种大队士兵还是安然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发觉刚才在我房间发生的种种变故。

    我向他們打出一个手势:“跟我走,准备战斗!”惠子带着我們来到房间的地下室然后对我说道:“妳自己看看外面的情况吧!”我把眼睛放在一个弯曲的竹筒上面,竟然可以看到房子外面的一切,夜虽然很黑,但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道道黑影在村子里窜动,而我的元首护卫队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士兵們正在鼾然入睡。

    我的心狂跳着:“松涛在那里?杨天又在那里?”我不禁惊叫一声,右手使劲一握来压抑自己的惊讶程度,而手心当中并不是空无的,不知不觉中竟然将惠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我亲眼看到原本守在房子门口的士兵被黑暗中伸出的一柄匕首割破了喉咙,而这名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我一下拽出腰间的手枪对这七名手下说道:“冲出去,把兄弟們救回来!”惠子的手一下按在我的肩头,刚才还柔弱的手臂竟然有千金之力:“妳要是这么想死,还不如我成全妳!”我涨红了脸,我无法坐视我的士兵被杀害而无动于衷,我怒目看着她:“让我們出去,不然我真的会对妳不客气!”

    我的话好像并没有进到惠子的耳朵里,她对我说道:“妳跟本救不了他們,现在还是保住妳自己性命再来报仇吧。”惠子甩开按在我肩上的手,向地下通道的另一条回廊走去,我沉静了一下,现在我只能指挥这个特种大队警卫班,班长说道:“元首,这位小姐说得对,您赶快走吧,去和马司令他們汇合,把这里交给我們!”

    我环视了一下这七名士兵,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郑重的表情。我看了看惠子快要消失的身影,对手下的士兵说道:“走!妳們留下也是送死。”说完带着他們快步向惠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通道里很黑,最后连一丝光线都没有,我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奔跑着,突然通道里闪现一丝光亮,就像地狱的鬼火一样,一支蜡烛燃了起来,烛光照亮了一张俏丽的脸,她对我说道:“这一次妳也没让我失望,知道何去何从,跟我走!”

    这时惠子那身和服不知去了那里,取之而来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唯一和以前刺杀我时不同的是,她的脸不再需要隐藏在黑纱之后,盘起的长发如今在身后飞扬。我們来到通道的尽头,这里***闪动,我一眼就看到朱德远正穿着一身元朝的骑兵军装,手里提着一把弯刀,几名还算健壮的男性村民也是同样的装束。

    我紧走几步,扑上去就是一拳,正打在朱德远的鼻梁骨上,老头一下被打飞出去,他的手下纷纷举刀要向我扑来,我身后的士兵将冲锋枪对准了他們。朱德远虽然年老,但身体却真的十分结实,她哼了一下,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都住手!”

    村民向后一退,老头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这位大人打得对!是咱們没有看清宋迎来这个叛徒的嘴脸,他背弃中国,背弃了我們的祖先,没想到几十年来,他一直是日本鬼子藏在我們身边的探子,我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惠子看了看我:“我父亲说得没错,现在连我們自己的村民都在被屠杀,我們没有骗妳,当我們发现被包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整两千多名精锐士兵,他們随我南征北战,多年来如同兄弟一般跟随着我,难道现在他們真的就这样远去了吗?

    我抓住惠子的肩头使劲摇晃着,惠子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被我甩来甩去,朱德远说道:“大人,宋迎来早就在水源里下了毒,喝下之后就会全身无力,要不是我們发现得早,现在就连这几个人都保不下。”他向后一闪身,借着火光我看到角落里躺着两个人,正是松涛和杨天。

    我镇静了一下,看着被我弄得快要散架的惠子我轻声说道:“对不起……”然后我来到松涛二人面前,他們现在只有两只眼睛在不停的转动,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四只眼睛都红得要命,出现了血丝,我知道他們也在流血。

    我对他們说道:“不要想别的,咱們一定会报仇!”我转身问道:“惠子,那现在怎么办?”惠子走到我身边,众目睽睽之下在我的脸角亲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以后叫我朱丽,虽然我只有一半中国人的鲜血!”

    朱丽向朱德远点点头,朱德远对我说道:“大人,咱們先走!让惠子留下,也许还能救出一些士兵!”我看着这个不算“弱小”的女人,我不禁问了一下:“那妳,妳怎么办?”朱丽微微一笑:“呵呵,我值了,因为妳是舍不得我死的,放心,想杀我的人,除了毛利原旧,别人还没这个本事!”

    一转眼的功夫,朱丽好像在空气中蒸发掉了一样,她的身影一阵扭曲,最后就不见了,我叹了口气,日本武术确实也有自己独道的地方。我让士兵背起松涛和杨天,跟着朱德远身后继续在地下通道里飞奔,过了好半天,前方一亮,终于走到尽头,我們从地道中跃出,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們身在村外的一处高岗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

    我跃上一棵大树,拿起望远镜向村里望去,村子此时正火光冲天,惨叫声不断,不时能够看到兵器碰击出的火花在夜空中飞迸。原来前来偷袭的敌人,都是日本忍者,统一的黑衣,锋利的东洋长刀。朱德远说道:“大人,咱們快走吧,这里太危险!”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們在这里等惠子!”

    朱德远脸面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点点头:“听大人您的,不过为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我认为不值得!”我从树上跳了下来,很奇怪的看着这个老头:“惠子是妳的女儿,难道妳不为她担心吗?”朱德远郑重的说道:“当然担心,不过为了您的安全,就算让我去死都愿意,又何况我的女儿。”

    我咦了一下,七名特种大队士兵同时将冲锋枪对准了朱德远和他的村民,我问道:“妳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朱德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吾皇万岁,陛下请恕罪民死罪!”

    他的村民也跪了下来,我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朱老,您的眼睛可真够辣的,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份,不过我不是什么皇帝,在中国也不再有什么皇帝。”朱德远说道:“陛下表现出的气质,绝非常人能有,草民也曾做过一任偏将,自然知道察言观色之道。”

    这时朱丽身影一晃出现在我們中间,她的身后跟着一队村民,每个村民身后都被着一名士兵,朱丽不停的喘着气,手中的长刀还在不停的向下滴血,她身上的百合香借着香汗挥散出来,我向着她和这些村民鞠了一躬:“我谢谢妳們!”朱丽一摆手:“咱們快走,一会织田信长的忍者到了,咱們就走不了了。”

    我深深的将织田信长这个名字记在心底,我总有一天让妳知道我的厉害。我們一行人连夜飞奔,清晨时分终于和远征军的侦察部队汇合,离仓吉越来越近,每个人提起的心又重新放下,这队负责侦察的游骑兵人数不多,只有一百二十人,但对我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安慰。

    松涛和杨天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了力气,可以站起走动,其实他們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剧毒,只是一种软骨散而已,这种药唯一的优点是无色无味,药力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一个人倒背着双手离开休息地,远眺消失在天边的村落,那里倒下了无数生死相随的兄弟。

    “妳在想什么?”我没在回头,一个女人轻轻的向我走来,我说道:“昨夜的凶手是谁?是织田信长吗?”朱丽与我并肩:“是谁已经无所谓,妳的到来就是与整个日本为敌,谁都不是妳的敌人,谁又都是妳的敌人。”

    朱丽很有深意的一句话在别人耳中似是废话,可对于一直从事政治斗争的我来说,我已经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我问道:“听妳说,这种叫蓝牙的软骨散是织田信长忍者专用?”朱丽点点头:“不错,没人知道蓝牙的由来,但从昨夜忍者身上的刺青来看,应该是织田信长手下五流的忍者。”

    我喃喃的说了一句:“在中国有一个女孩子告诉过我,好像蓝牙和毛利原旧的关系要比织田信长复杂得多,那个女孩子也是忍者,不过她现在是中国的忍者。”朱丽虽然很镇静,但她肩头稍稍的一颤还是被我发现,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也许吧,我对蓝牙也不算多了解,只是耳闻而已。”

    我突然转过身,两只眼睛死死盯住朱丽的双眸,看得她极不舒服,我严肃的问道:“惠子,给我一个理由,妳为什么要救我?”朱丽张了张嘴,我接着说:“不要告诉我因为妳是中国人,更不要说妳其实真的喜欢我,这都是欺骗小孩的借口,告诉我事实!我要实情!”

    朱丽向后退了两步:“妳,妳这干什么?我救妳还需要理由吗?”我哼了一声,朱丽眼前一花,二十名帝国士兵出现在她眼前,将她包围其中。朱丽睁开了眼睛问道:“妳要干什么?这就是妳对我的报达吗?”

    我微笑了一下:“我的士兵死得太多了,他們的牺牲连一点价值都没有,当时我很冲动,不过现在我很冷静,我越冷静越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一个很大的阴谋。”我接着说:“惠子,我仍然相信妳,只要妳跟我说实话,我必须承认,我的心里现在确实有妳。”

    朱丽脸一红一白说不出话来,我紧走两步来到她面前,她本能的将手伸向自己腰间的长刀,我右手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左手搂住她的后腰,我的嘴深深的吻了下去,片刻之后我说道:“妳不用说,我现在全知道,妳其实是毛利原旧手下的鬼武士!”

    第七卷第二十章总攻在即

    更新时间2006-6-287:10:00字数:0

    朱丽的身体颤抖着,眼神中闪烁着惊讶的目光:“妳,妳怎么会知道?”我微笑了一下,搂在她腰际的手仍然没有放下,此时我們的姿态就如在田野间飞舞的蝴蝶一般美丽。

    我的双眼一直盯着她:“妳們太低估我对日本忍者流派的了解了,妳忘记了我身边有一位和妳同宗的忍者,夜颐这个名字不知妳是否还有印象。”朱丽大喊道:“夜颐没有死?她在那里,妳把她怎么啦?”

    此时我才有一点得意的笑容,我左手使劲向怀里一带,朱丽的身子顺势向后倒仰,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脖颈全然显露出来,我毫不客气的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锋利的牙齿不停的在她的气管上游动,让她不停的发出窒息的呻吟。

    我突然一放手,朱丽一下瘫坐在地上,这个几度刺杀我的女人,现在在我看来比没牙的老虎还要柔顺,丝毫没有杀伤力,当然这是仅对我而言。我侧了一下身子,此时朝阳正从东方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让我多了那么一点神圣的味道,我对朱丽说道:“夜颐很好,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妳也是!”

    我故意将后面的半句说得很重,虽然我看不到朱丽的表情,但我相信她一定带着矛盾的心理变化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我一甩手:“妳是惠子也好,朱丽也罢,妳走吧,告诉毛利原旧,不要以为我真的那么笨,织田信长别想活,他毛利原旧也难逃一死,他将罪责嫁祸给织田信长是别有用心!”

    朱丽站起身行,三步并做两步的向田野的尽头走去,她不时的回头,看来我应该说,在这个女人心中我已经留下了自己的东西,当然也包括身体上的。我接过一名士兵手里的冲锋枪,向天空中嗒嗒嗒射击了一阵,清脆的枪声传得好远好远。

    朱丽听到枪声回望了一下,山岗上的人影在视线中已经变得微不可见,不过一个声音向空中传来:“我是来自东方的世界征服者!”朱丽留着眼泪消失在天边。我回到休息地,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朱德远对朱丽的消失只问了一下,我只是微笑不作回答,朱德远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并不想动朱德远,因为我感觉这个老头以后对我一定有用,而且惠子的本领和身体上……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收复她,从身体到精神都要归于我所有,这朱德远可能就是关键。大部人马起程直奔仓吉,到达仓吉后,暂时在这里休整的帝国远征军在沂都的带领下出城迎接。

    我将路上遇袭的事对沂都说了一遍,沂都脸色极为难看,立刻集合两个骑兵团共计5000人,准备去事发之地看个究竟。朱德远看到沂都时,脸上几乎要扭曲得变形,他手里的蒙古弯刀一下掉在了地上,紧走两步来到沂都面前,单膝跪倒向上抱拳:“将军,您还记得我吗?”

    沂都仔细打量着这个穿着奇怪的老头,几十年的风霜雨雪让一个人变化得太多太多。朱德远激动的说道:“将军,您认不出我了吗,我是您的帐前小兵朱德远!”沂都一拍脑袋:“德远,是妳!快起来,这多么年妳还好吗,我还以为妳……哎不说了,现在看到妳太让我开心了。”

    两个老头热泪盈眶的开始说起自己的遭遇,沂都对我说道:“元首,不如就让朱德远跟我回去,他对周围的地形熟悉。”我表示同意:“我正有此意,路上一定小心,每一名元首护卫队士兵的尸体都不能落下。”沂都重重的点头。

    一天以后沂都带着部队回来,拉运尸体的马车一眼望不到头,我让营里所有士兵在外迎接这些真正的勇士,气氛压抑到了极限,每个人都义愤填膺,尤其尸体上残不忍睹的伤口,更表明日本忍者一族的残忍,我下定决心,征服日本之后,忍者一族从此让他們断子绝孙。

    我高声宣布:“在此牺牲的士兵,他們的灵魂和他們的骨灰一起带回祖国,将在帝国英烈祠中得到供奉。我們一定要报仇,从今以后战场上不留一名日本俘虏!”2万士兵同声高呼:“报仇,报仇!”

    此时没人对我不留俘虏的命令表示质疑,第二天我向游戈在日本内海的帝国舰队下达命令,要求李春鹏立刻率领所有战舰前往鸟取助阵,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歼灭鸟取外围的日本军队。杨天和松涛基本回恢过来,两个人的脸一直阴沉着,身上散发着阵阵杀气,在松涛脸上再也看不到他皮笑的表情。

    元首护卫队几乎全军覆没,特种大队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损失,不过两者相比起来,特种大队还未伤其根本,迅速补充上来的人员让特种大队又恢复了战斗力,对于元首护卫队的重建我的意思是,一部分从后补护卫队员中精选,另一部分从战场授奖士兵中取用。

    为了表示对牺牲的元首护卫士兵的纪念,正式宣布元首护卫队下设两个旗队:元首第一护卫旗队,元首第二护卫旗队,而元首第一护卫旗队在帝国陆军序列当中只是一个符号,这支部队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批忠于帝国的英魂。

    登陆作战还不到一个月,已经让我心绪烦闷,我要求速战速决,对于不愿意投降的领主,干脆就让他們从地球上消失,随王振学援军一同到来的五十门122mm加农炮全部投入战场。

    与此同时帝国的另一支部队也准备在日本战场上亮象,而他們正肩负着一项伟大的使命,这项任务将直接决定这场战征的长久性,帝国这支神秘的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而他們的指挥官沂熊早就在京都外潜伏。

    长尾景龙看着自己手下这10万大军,心里是又气又恨,除了自己本部的5万部队象点样子外,织田信长、武田信雄派来的援军竟然只是一些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长矛的农民,长尾景龙恨透了这些阳奉阴违的家伙,他对自己的手下说道:“这些垃圾,都是炮灰的材料,看来大战还要靠我們自己!”

    两天后,我和沂都率领部队与王振学在鸟取汇合,此时我方兵力增至4万余人,这不包括正在赶来的帝国海军部队。王振学一见面就在杨天和松涛面前大吹起来:“这就是元首不让我进攻,不然现在我就在京都迎接妳們啦。”杨天一笑:“我看妳是在土匪窝待得久了,连自己也喜欢吹牛了,这可不象妳。”

    松涛没有说话,显然心情还没有好转。我亲自来到前线的战壕里视察情况,士兵們纷纷起立敬礼,为了增加士气,我换下了中山装,取之以帝国元帅军服,让士兵們一阵阵激动。

    我拿起望远镜看着东南方向的日军防御阵地,此时正炊烟袅袅,矮墙、战壕参差于阵地之间,看得出长尾景龙确实不是浪得虚名。我向王振学问道:“现在日军的情报收集得怎么样?”

    王振学回答道:“日本兵力10万,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装备也比北鸟岛的部队强上很多,基本火枪在部队里得到了充分的使用,不过奇怪的是,我們不进攻,他也没反映,就这么一直熬着。”沂都微眯着双眼:“这阵势正和当年围困元朝远征军的一模一样,看来我方骑兵很难在这次战斗中发指作用,因为日军在对付骑兵上面有很丰富的经验。”

    我比较同意沂都的看法,我请教性的向沂都问道:“老将军,妳说日军为什么一直不进攻,王振学在这里只有2万军队的时候长尾景龙没有动作,而现在我方兵力增至4万,他还是无动于衷?”沂都双眼一放光,又拿起望远镜看了一遍,然后他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元首,我现在可以负责的告诉您,这场仗我們赢定了!”

    王振学问道:“为什么?您老比我还敢吹。”沂都解释道:“日本虽然在形式上完成了统一,可是统一的时间不过两三年,原来相互争斗的势力之间还没有完全融合在一起,相互都留着心眼,不信您看,日军阵地的旗帜有一些不同之处,虽然都打着长尾景龙部队的番号,可还有一些小旗,这说明长尾景龙手下至少有很大一部分军队,根本他就指挥不了。”

    众人仔细观察却是如此,长尾景龙军旗下面矗立着很多杂乱无章,大大小小的军旗,对日本历史不了解的王振学等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以为只是一些彩旗而已,其实这些旗帜都代表着一方势力。

    沂都向自己身后的一位老者问道:“德远,妳在日本这么久,说说妳的意见?”朱德远现在已经换了一身帝国陆军军装,只是没有军衔。朱德远谨慎的说道:“如果单以旗帜判断,长尾景龙所部至少包括武田信雄、织田信长两股部队,还有一些其他番主领主的私兵,对于这三个人来说,都是水为不同炉的关系,他們的军队拼凑在一起,相信根本没办法发挥应有的战斗力!”

    我微笑着向朱德远问道:“朱老,那您说我們应该怎么办?是攻还是守?”朱德远很惊讶,他没想到在这么多将领面前元首会向他请教。老头子脸一红有点激动:“必须进攻,我們的补给太困难,不能和他拖下去,现在援军新至,正是气势高涨之时,明天进攻效果最佳!”

    我连想都没想,待朱德远说完,我立刻命令下去:“沂都、王振学,妳們立刻命令部队做好准备,明日零晨三点发起进攻!”朱德远脸都变紫了,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可是还从来没受过如此重用,他的建议如此迅速的作为了战斗命令。

    我回头看了一下大家,众人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显然早就习惯于我的决定方式,除了朱德远脸上还有难以置信的表情。其实我是有意提升朱德远的威望,七八十岁的老爷子,就算给他个元帅当,他也蹦不了几年,我还要依靠他来完成我更远大的理想。

    我索性命令:“明天的战斗就由沂都、朱德远负责指挥,王振学从旁协住。”松涛提出一点建议:“元首,咱們用不用等一下彭老总的部队……”我摇摇头:“战机不等人,没有他的炮兵,我們也要进攻,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大炮陷在那个坑里那!”

    其实随第二波登陆部队而来的除了王振学的陆军之外,彭风的第1炮兵师也抽出精锐兵力到日本一显中国大炮的神威,美中不足之处便是日本交通状况太差,数吨的加农大炮总是遇到动输上的问题,而这些大炮又是战争的主力,扔又扔不得,不知此时我們的第1炮兵师长急成什么样子。

    “报告!师长,元首来电!”通讯兵飞跑到彭风面前,此时彭风正半光着膀子满手泥浆的推着炮车轮子。彭风不耐烦的说道:“是不是又在催咱們快点,我又不是不想快,我的大炮几天没开火,我都火啦!妳给我念!”

    通讯兵看着电报说道:“鸟取战役定在明日三时开始,主攻由王振学和沂都的陆军,李春鹏司令的海军也会按时赶到,用舰炮进行支援!”彭风一下跳了起来:“什么!就连海军那帮水耗子都能按时赶到,而且没有我們炮兵的份,不行!传令下去把附近所有村民都集中起来,不管男女老少,都给我拉炮车,一定要在总攻之前赶到鸟取!”

    通讯兵有点迟疑:“师长,这不妥吧,战前有规定是不能袭扰普通平民的。”彭风一愣眼睛:“妳还是不是炮兵,如果不能在海军之前赶到,我們的炮兵就丢大脸了,用海军的舰炮支援,那我們炮兵干什么,解散吗!按我的命令去办!”

    通讯兵立刻传达彭风的命令,彭风不愧为彭疯子,上千村民被集中在一起,男女老少哭喊着拉着沉重的炮车,不过在黑洞洞、冷森森的枪口面前,他們只能按照征服者的命令去做。

    第七卷第二十一章冷风如刀

    更新时间2006-6-2917:43:00字数:0

    京都,醍醐天皇匆匆召开朝会,今天与以往不同,大殿上的气氛压抑非常,织田信长带领文武大臣步入大殿,他用眼角的余光向上一扫,身体如掉入万丈深渊一般:“她怎么会回来?”

    走在织田信长身后的武田信雄也有同样的感觉,原来在醍醐天皇的座位旁边放着一方软榻,一个身穿粉紫相间和服的女人正跪坐在那里,她身后两名女仆正摇着扇子。

    身为陆军总司令的织田信长带着众人见礼,在高呼天皇万岁之后,又多加了一句:“神使万岁!”醍醐天皇故做兴奋的说道:“虽然前方的战况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但今天随着神使大人的归来,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神使大人不辞劳远,从遥远的西方给我們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醍醐天皇向自己下垂手的这个女人投以目光。这个女人只是向醍醐天皇微笑了一下,然后用冷冰冰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殿下的文武百官,目光最后落在织田信长身上,织田信长感觉好像有一双野兽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她粉紫色和服上面一团团大得出奇的荷花叶,就像一朵朵吃人的食人花,她柔顺的秀发仿佛随时可以将人缠住,让妳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她抬起右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秀发,一张令帝国高层憎恶非常的俏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刘芸。刘芸的面容还是那么娇好,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憔悴,看来长途奔波之苦,毕竟不是一个女人能够经受的。

    究竟刘芸消失了这么久,她去了那里,做了什么,又想出了什么阴谋,此时无人可知,也许就连醍醐天皇也只是一知半解不得要领。刘芸轻柔的声音开始在大殿上回荡,但在所有人心里这声音代表着死神,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一条美人蛇,咬人前从来不吐舌头。

    刘芸说道:“我万万没有想到,中华帝国的入侵军队会来得这么快,最初预计他們至少要在明年才会进行远征,看来我們都被蒙蔽了,我們的情报来源已经不再可靠!”虽然刘芸的话说得很缓,带着不怒不喜的味道,不过大殿里负责情报工作的大臣已经心沉到了谷底。

    刘芸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山口其一,妳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把妳手边的工作交给妳的副官,其它的事妳就不需要在过问啦。”情报大臣山口其一身体一晃显些晕过去,他颤抖的一躬向上说道:“请天皇陛下和神使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亲自到中国去,一定保证情报的来源是绝对准确的!”

    刘芸摇摇头:“算了,妳的兄弟山口中滕已经为帝国献出了他的生命,请妳不要像个儒夫一样逃避自己的责任,妳的工作就由妳的儿子,山口正秀接管吧。”山口其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他知道就算没有刘芸让自己自杀的命令,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因为他体内的毒素越来越重。

    他虽然曾多次尝试解毒,可是毒性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他怨毒的看了一下刘芸,向醍醐天皇一躬身,然后像个武士一样走出大殿。山口其一看到在外面等待自己的儿子,他恨恨的说道:“刘芸这条毒蛇,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妳。”

    山口正秀此时已经是陆军的一名大佐,他看到父亲如此的眼神令他感觉有重大事情即将发生。山口其中看着儿子嘱咐道:“天皇命令妳明天接任情报部的工作,妳做好一切准备,这个东西对妳可能有用!”

    说完从衣服的最内层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将它塞给了山口正秀。山口正秀吃惊的问道:“我接替您的工作,父亲,妳去干什么?”山口其中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远方:“我要去见妳的伯父山口中滕……”山口正秀一提腰间的指挥刀:“不!父亲,我去找天皇,您从来无愧于大日本帝国!”

    山口其一一按他的肩头:“这是我的荣兴,这是作为武者的最高荣誉,不过我很不放心妳,妳要记住,一定小心刘芸这个女人。”山口正秀含着眼泪说道:“父亲!我……我不怕她。”

    山口其一微笑着说:“妳太天真,妳认为大日本帝国这么轻松的完成了统一,难道真是各位领主受到天照大神的感昭吗?笑话!是刘芸这个女人用毒药控制了各地的领主,就连织田信长也不例外,父亲也是如此。

    妳明天接替我的工作,其实是将妳送入虎口,妳同样会被逼服毒,妳不服毒就证明妳对帝国的不忠,这件事就连天皇都是默许的,我给妳的瓶子里是我研究出的解药,就为这一天的到来,妳好自为之。”

    说完山口其一夺过儿子腰间的配刀,大步向偏殿走去,而山口正秀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一会有人向大殿里禀报:“山口其一大人切腹自杀,以身殉国!”所有人都表情宁重,大殿外传来一阵追魂的枪声。

    醍醐天皇伤感的说道:“山口君用武士道精神证明自己是一名真正的日本军人,那么现在就请神使大人制订下面的作战计划。”织田信长一皱眉头心里说道:“妳这个老狐狸,我制订的作战方案这么容易就被推翻了,我到要看看妳依重的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刘芸郑重的说道:“天皇陛下,请下令准备迁都!京都我看是守不住啦!”她这句话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一样,所有官员包括醍醐天皇都是一惊。织田信长终于按耐不住:“神使大人!这不妥吧,京都是帝国的根本,中华帝国根本打不到这里来,我們有50万帝国最忠诚的武士,一定会将他們赶出日本。”

    武田信雄见织田信长说话,自己也急于表明立场:“织田君说得不错,现在长尾景龙中将正率领大军在外作战,他們为的就是保卫京都,我們如果迁都,必定动摇军心,到时北鸟岛中将的牺牲就没有一点价值。”

    醍醐天皇虽然吃惊但还是压抑住自己心中的冲动:“神使,能说说妳的理由吗?迁都可是一件大事!”刘芸小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醍醐天皇也微眯双眼不再说话。

    织田信长心里一翻个:“难道天皇陛下也被这个女人控制啦?”刘芸肯定的说道:“中华帝国虽然在京都外只有4万军队,而长尾景龙拥有10万大军,不过我可以告诉妳們,此战长尾君必败!”武田信雄问道:“您说得太过份了吧,我看未必!”

    刘芸也不理会继续说道:“中国人的武器装备相信大家有目共睹,这个我不用多说,看看帝国陆军的武器,连他們五分之一都赶不上,再说!妳們派去的援军都是一些临时拼凑的农民,妳們还是不是帝国的军人,置帝国的安危于不故。”

    刘芸看了一下众人,那些有疑异的声音小了很多,不过显然没有人愿意迁都,刘芸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海岸线都被中国海军封锁,我們的海军根本没办法与他們作战,现在我們只能一边拖住他們,另一边袭扰他們的补给线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现在传我的命令,以后无论中**队占领那里,无法撤退的人烧光粮食,填平水井,男女老幼一率自杀,为了帝国的未来,我們要准备负出重大的牺牲!”醍醐天皇一直默不作声,他到不在乎是否有人自杀,在乎的是迁都的问题。

    刘芸知道大殿上的人没有一个愿意迁都,最后她把心一横:“迁都与否,那就让事实来证明吧,如果长尾景龙战败,我們立刻迁都东京,如果打胜,我們就不迁都,我以死谢罪!”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都眼前一亮,恨不得这个女人现在就去自杀。

    刘芸早就看出他們的本意,对他們微笑着说道:“武田君,东京是妳的领地,妳要先做好准备哟。”2月1日两点五十分,夜依然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夜空中的繁星如同大洋中的美人鱼一样稀少,鸟取外的日军军营还在沉睡,长尾景龙突然从床榻上跃起,大喊着:“给我滚开!”他一把抽出放在身边的武士刀。

    这时帐外的武士冲了进来:“将军,您怎么啦!”长尾景龙看都没看,一刀披下,武士啊的一声,愣在当场就等着锋利的长刀将自己的脑袋切下。当冰冷刀锋贴近武士的前额时,刀突然停下,长尾景龙终于清醒过来,他将长刀收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武士們还没有从惊慌中清醒,张大的嘴还露着发黄的板牙。

    长尾景龙一摆手:“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随便进入我的大帐!”武士连连点头跑了出去。长尾景龙坐在榻前,将长刀入鞘,此时的他已经混身是汗,没有体温的汗珠顺着鬓角向下滴着。

    长尾景龙刚才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人形蛇身的女人用长长的蛇身缠着他,长尾景龙皱着眉头,心脏还有剧烈的跳动着:“难道天照大神在召唤我,这可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

    他走出大帐,清冷的寒风从北方吹来,空气中带着似有似无的怪味,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是有事情要发生,自己必须做好准备。长尾景龙喊道:“来人!命令所有士兵立刻起床,进行戒备!”

    惊魂未定的武士刚要转身传令,这时大地突然剧烈的颤抖,北方的天际一片火红,在凄冷的暗夜仿佛地狱之门在北方打开,还未等人的视觉缓解过来,“轰隆隆……”强烈的爆炸和刺耳的尖叫在夜空中响起,日本军营一下沸腾起来,帐篷和马车,士兵和矮墙一同飞上了天。

    仍在睡梦当中的日本军人从未想过中**队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大部分都是那些凑数的农民。长尾景龙穿上自己的盔甲,腰间捌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他一边命令士兵集合进入阵地,一边还要让自己的私兵监视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派来的这些农民武装。

    他倒不怕这些农民临阵退缩,怕的是在关键时刻拖住自己的后腿。帝**队进行了十分钟的炮火准备,这已经是现有炮兵火力的极限,经过这一阵齐射,炮兵所剩的炮弹已经见了底。

    朱德远趴在战壕里,他被刚才的炮击差点吓得背过气去,强大的冲击波,更让他有一阵阵窒息的感觉,他抬头看了一下,沂都腰板笔直,头上带着灰色的钢盔,双手端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炮击效果,朱德远不得不承认沂都不管是六十年前,还是六十年后,都是天生的将军。

    朱德远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行:“将军,帝国的大炮真是太厉害了,比起当年咱們远征日本的时候,真是天地之别。”沂都微笑了一下:“这样的炮击只是小场面,帝国真正的炮兵没有赶到,否则上千门大炮一齐齐射,那才叫惊天地,泣鬼神!”

    沂都本想给他讲讲当年第1炮兵师的战绩,但回想一下,那都是于元军交战时创下的,对于前眼朱德远这个元朝老兵还是不说的好,毕竟要尊重一下他的感情。沂都拍拍朱德远:“放心,日本鬼子的火枪还打不到这里。”

    待炮击结束,沂都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刚好是三点整,沂都对朱德远说道:“到进攻的时刻啦,冲锋吧!”朱德远一把抽出腰间的指挥刀,虽然这把刚刚配发的指挥刀比起他的弯刀要轻上很多,提在手里总有点使不上劲的感,但他知道,这可是权力的象征。

    朱德远一纵身子就要跳出战壕杀向敌营,沂都一把将他按住:“老弟,妳要干嘛,待在这别动!”朱德远奇怪的看着沂都,显然他对新时期的战斗思想还没有接触,还停留在兵对兵,将对将的阶段。

    沂都拿起电话的话筒,右手在机箱上摇了几圈:“进攻!”随着沂都命令的下达,早在战壕里进行准备的两个步兵团跃出战壕,向日军阵地进行了试探性冲锋。朱德远仍在惊讶于现代的指挥艺术,可前线的士兵已经毛着腰,在敌军阵地前沿进行推进。

    第七卷第二十二章东瀛战刀

    更新时间2006-6-306:17:00字数:0

    负责试探性冲锋的两个远征军步兵团很快占领了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其间遭到的抵抗仅限于日军的火枪手盲射了一阵,当战斗报告交到沂都手上时,沂都也感觉有些差异,长尾景龙在日本战国史上小有名气,以他的性格绝不会不战而逃,看到俘虏的日军和战场上的混乱情况,沂都越发不相信这是长尾景龙指挥的部队。

    沂都一边命令冲锋部队继续前进,一边又命令两个步兵团做好接应准备。当远征军距离日军第二道防线不到五十米的时候,日军的战壕里终于传出一片片火光,沉闷的火枪声阵得人耳发麻,丝毫没有冲锋枪声音听起来清脆,日军终于反击了,火光伴着白雾冲天而起,在冷夜里显得格外清析。

    日军的火枪大部分都是前装枪,每射击一次就要重新装入火药,子弹以钢珠和铁沙为主,在射击面上占着绝对优势。当我军绕过日军设下的障碍继续向前推进时,躲在矮墙后面的日军也开始加入反击阵营。

    日军修筑的矮墙如此之多,让远征军感觉进入了迷宫一样,随着与日军第二道防线的接近,我方伤亡数字急剧增加,很多士兵都是手臂、大腿和面部受伤,尽管伤势并不致命,也使他們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远征军的士兵也打了一个小**。士兵在团长的带领下向日军阵地开始进行突袭,几度与敌军的距离近在咫尺,无耐敌人在阵前设置的阻碍太多,被逼了回来,沂都看到如此情景,立刻命令士兵退到日军的第一道防线,然后命令后方的另外两个远征军步兵团分左右两翼向日军阵地插上。

    沂都脸色很平和,我的皮靴踏在弹yao箱上,品味着战斗的艺术。由于这次战斗我交由沂都和朱德远指挥,所以杨天和松涛等人基本都在后面进行战场分析工作,没有过多的过问前面的指挥工作,这也是我有意在沂都的带领下,提升一下朱德远的声旺。

    零晨四点左右,天还黑得厉害,虽然双方还在日军第一道防线和第二道防线间进行着对峙,但我方的优势渐渐显露出来,装备的精良程度,士兵的素质都开始在综合战斗力中发挥作用。

    长尾景龙满头大汗,嗓子已经嘶哑,虽然面前冲上来的敌人不到八千,可他不得不将自己近4万火枪手布置在这里,这样才暂时保证防线不失,看到中华帝国的猛烈炮击,他庆幸自己早做了打算,将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的士兵当成炮灰一样布置在了最前沿。

    开始的时候,那些士兵还在荣兴受到重用,此时他們可能已经魂归故里,希望下辈子不要做农民,就是做农民也不要做领主手下的农民。长尾景龙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实力,内心中一阵空虚,虽然表面上自己10万大军,自己是来进攻人家的,可现在才知道中**队的真正实力,自己手上这10万人马充其量和当前进攻的8000敌人持衡,想要将他們打到海上去,真是过于痴人说梦。

    顶在第二道防线的日军是长尾景龙真正的私兵,也是他这支联军的骨干力量,现在长尾景龙手下还有5万人马,但他现在还不敢确定能不能使用他們。我军的又一次冲锋打断了长尾景龙的思绪,他在战壕里穿行,带着家臣边走边下命令:“瞄准射击,装弹时低下头!”

    他的家臣对长尾景龙说道:“将军,我們不能这样被动挨打下去,这样让他們顶着打,我們很难守得住。”长尾景龙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中**队的炮弹有限,日军的火药也不见得雄厚。长尾景龙一狠心,决定赌上一把,他命令手下一名大佐:“山木君,妳带领织田信长的2万族兵,从侧面绕过去,把第一道防线拿回来!”

    山木大佐一躬身,手拄着东洋长刀领命下去,织田信长的援兵现在正东西乱窜,要不是长尾景龙手下的家族武士看着他們,他們现在很可能出营逃回自己家里去了。山木大佐拽出战刀:“集合,拿好武器准备出击,为了大日本帝国!”还在散乱的织田信长农兵,有的开始集合,有的还在抱头鼠窜,山木大佐看准一个从眼前跑过的士兵,在他的背后一刀劈下。

    这名士兵啊的一声人首两分,鲜血像红色的喷泉一样飞射而出,山木大佐向长尾景龙的家兵一使眼神,他們也加入警告的行列,在砍倒二十多名不听指挥的士兵后,情况开始稳定,所有人慢慢聚拢在一起。

    大佐看着他們手里的武器,心里就是一翻个,长矛、镰刀、锄头、木棒,能有火枪的仅是极少数,唯一让他满意的是每一名小队长手中至少还都有一把堪与大马士革钢刀媲美的东洋武士刀。

    随着他出发命令的下达,他带领这2万人出兵营,从侧翼对被占领的第一道防线发起了突然性进攻,虽然武器装备处于劣势,但他相信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用一个一个人头也能铺平进攻之路。

    沂都还在进行着指挥,朱德远实在不习惯这种战斗方式,身为大将那能躲在后面让士兵冲在前面,他觉得想不通,所有他不听分说的请了命令随着增援小队,进入到了已被占领的日军第一道防线。

    朱德远刚进入阵地不久,双方又开始激烈的射击,他的到来让前方负责指挥的两个团长手足无措起来,这个老头虽然没有军衔,但现在怎么说也是本次战役的副总指挥,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完全不符合情况的战斗指令。

    在朱德远看来,只有没命的冲锋才是硬道理,至于躲躲闪闪那根本不是大将所为。战斗的发展就是这么微妙,此时终于有给朱德远发挥他作战方式的机会。士兵急报:“在我們的右翼发现日军,他們正向阵地压来!”团长看了看朱德远,等待他的命令,朱德远问道:“多少人马?主将是谁?”

    他的这句话让这些基层指挥官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元首为什么会任命这样一位有意思的老者当副总指挥。士兵回答道:“天太黑,日军一眼望不到边,黑压压的一片,初步估计在1万左右,主将……主将不知道是谁?”朱德远看了看这两位团长:“妳們说怎么办?”

    显然六七十年没有指挥战斗的朱德远,一时间还是无法找到感觉。团长说道:“立刻命令前方进攻的部队撤回来,加强右侧防御,一定不能让他們把阵地夺回去,机枪手都调到右翼!”朱德远点头同意,然后说道:“妳們在这里负责指挥,右翼就交给我啦。”

    说完便带着人向右侧的战壕摸去,两位上校团长一阵轻松,有他在身边,他們感觉身上不自在。这时天光刚刚放亮,东南方向无数的人头在耸动,人潮像潮水一般平压了过来,朱德远站在战壕里手心见了冷汗:“妈的,这么多鬼子……”

    他向自己左右一看,不到一个团的远征军士兵和受伤没来得及撤离的士兵表情都很凝重,但在他們脸上看不到一丝畏惧,相反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朱德远定了定神,内心当中产生一点惭愧,看来自己不服老都不行。

    一名中校来到朱德远面前:“老将军,我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射击的命令了。”朱德远握了握手中的指挥刀,这时日军呼喊着向阵地蜂拥而来,距离越来越近,朱德远向中校问道:“妳看小鬼子距离咱們多远才好开火?”其实此时朱德远根本对现代武器一无所知。

    中校说道:“鬼子的装备并不算好,一百米开火就行。”朱德远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军的距离。“开火!”朱德远模仿沂都的样子,抽出指挥刀四十五度斜指苍穹,战壕里的几挺机枪率先开火,紧接着冲锋枪、步枪、手榴弹纷纷开始发威,日本鬼子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这些手舞着大刀、长矛、木棍,身上穿着布衣的日本士兵在远征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他們的生命看来要比畜牲还要廉价。日军的冲锋丝毫没有停顿,人潮不断的向前推进。

    朱德远也拎起一挺步枪向前射击,至于能不能打到日军,这他也不知道,不过相信命中率一定很高,因为日军整整2万人压在这个扇形的阵地前。在此防御的远征军兵力不到2千人,日本鬼子玩命的冲锋还是取得了一定进展,距离前沿阵地最近的日军已经不到五十米,如果他們手中有步枪,那他們完全可以给帝国士兵造成不小的伤害。

    就在这时,远征军的身后传来一阵尖叫,紧接着密集的炮弹在阵地前方爆炸,每一枚炮弹都像野兽的大嘴迅速的吞噬着廉价的生命。这一轮炮击果然有效,日军的攻势一度停顿下来,已经冲上来的日军扭头跑了回去,远征军也懒得在他們背后射击,当然是为了节省子弹。

    帝国的炮击很是有限,只此一阵过后就没有了声音,通讯兵向朱德远报告,以后就要靠他們自己,炮兵一发炮弹都没有了。在日军负责指挥的山木大佐,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子,他深知如果不能依仗人数上的优势冲上去,最后只能被敌军的武器一点一点吃掉自己,自己这2万人根本不够屠杀的。

    他站在木箱上对下面的日本武士高声喊道:“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們!天皇在看着我們,在等待我們胜利的消息,虽然中国人的武器厉害,但我們要用我們的血肉之躯堵住他們的枪口!天皇陛下万岁!”

    在他的授意下,他的私兵武士手提着长刀开始督阵,他亲自冲在最前面:“天皇万岁!冲!”这回冲锋较比第一次要迅速得多,所有日军都开始动作起来,双腿加紧,向我方阵地扑来,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还真象那么回事。

    帝国的机枪最次开始吞吐着火蛇,重机枪特有的枪声与其它枪声显得格格不入,就像催命符一样。从长尾景龙坐镇方向撤回的远征军士兵也加入到防御队列,火力的加强,又让日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些农兵开始产生了退却的心理,虽然他們都有“崇高”的武士道精神,但面临血淋淋的单方死伤,简直就是屠杀。在后面督战的日军武士一步一步向前,对退却和原地不动的士兵一刀披下,日军的冲锋再度疯狂起来。就在这时长尾景龙也开始了反击。

    相比起来,阵地的左翼和右翼都不轻松,一面是长尾景龙的训练有素的军队,基本装备了火枪,另一面是十数倍于自己的农兵,远征军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在后方指挥的沂都也没料到日军会忘死的冲锋,这样的屠杀就是在帝国与元军开战时也是少见的,日本人的战斗精神确实有一点独道之处。

    他赶紧命令后方的部队作好支援准备,随时进行接应。前方激战正酣,日军终于冲了上来,远征军所剩的弹yao也不多了,朱德远一刀砍掉第一个跳入战壕日军的人头,向士兵們大喊一声:“跟他們拼啦!”其实现在所有士兵都已经将刺刀上好,就等着即将到来的肉摶。

    朱德远这一侧可为是最惨烈的,相比之下,另一侧双方此时还在进行着互射。朱德远真是老当益壮,干瘦的胳膊好像有千金之力,几乎没有一合之将。这时朱德远迎面遇到一个喳喳忽忽的日军指挥官,正是那名山木大佐,两人开始在战场上较量起武功,双方的兵器相互碰击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当然相对在整个战场上这根本不算什么。

    双方都是力量型选手,相互对砍,谁都不想退让。朱德远跳上一个木箱,一纵而下,借着在空中的优势,一刀劈下,两件兵器再次碰击,可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朱德远手中的指挥刀一下从中间断成了两截,由于朱德远用力过猛,身子向前抢了几步,一下摔倒在地,他毕竟七八十岁,身子骨再硬朗也承受不住,倒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山木大佐身子也是晃了三晃,手中的长刀只是多了一道缺口,他得意的大笑起来,脸上充满了荣誉和骄傲,他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刀,中国的不行!大日本的第一!”

    第七卷第二十三章仁慈杀戮

    更新时间2006-6-3020:13:00字数:0

    这位日本陆军大佐在说完那句:“刀,中国的不行!大日本的第一!”之后高高举起长刀,立劈华山照着朱德远的脑袋砍了下来,朱德远此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过大的年纪可谓是风烛残年,那能经得起如此的磕磕碰碰。

    朱德远用手中的半截指挥刀迎了上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两个人的兵器再次在空中激射出火花。朱德远发出一声惨叫,虽然他的指挥刀将迎头而来的东洋刀磕偏了一点,但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刀的下落,刀刃将他的肩头削掉一片皮肉,钻心的疼痛让老人五官挪位。

    当这位山木大佐想再次举刀时,战神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朱德远就听得耳边嗒嗒嗒三声枪响,他听得出来,这是手枪的声音,就见眼前的这个胖大的日本鬼子胸前开了三个小洞,每个洞都向外喷着鲜血,鬼子的眼神中出现了恐惧,他还没来得及变幻表情,就仰面摔倒。

    这时无数的士兵从朱德远身后的战壕高喊着冲了上来:“杀啊!痛杀日本鬼子!”士兵們飞速越过战壕,手里的冲锋枪不停的向前方扫射。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朱德远身旁,一张黑黑的脸看着有点晕迷的朱德远,他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是催健雷,中国远征第一营!”

    朱德远此时流血过多,意识里找到了发全感,听到中国这两个字就足够了,至于是那股部队,他还不及想,眼睛一闭晕了过去。“轰隆隆……”各式各样的炮声从西北方向响起,每一声炮响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而又那么的接近,炮声在空中不停的回荡,借着一里外的海面传成各种变味的音符。

    如果刚刚加入战斗队列的中国远征第一营催健雷所部算是给前线士兵一个定心丸,那么122mm加农炮特有的声音,将让所有士兵激动亢奋。遥远的天边响起扩音器的声音,一个沙哑的声音高叫着:“兄弟們不用担心,第1炮兵师到啦!”

    第1炮兵师真是一份迟来的爱,彭风只是拿起无线电跟战场指挥官沂都匆匆聊了两句,就让远道而来的大炮进行准备,本来疲惫不堪的士兵一听到马上战斗,兴奋的心理让他們忘却了身体上的劳累。

    第1炮兵师如果名不虚传,虽然此次远征没能把第1炮兵师的全部家当带上,但在彭老总的强烈要求下,海运而来的五十门122mm加农炮当中,有四十门是隶属于第1炮兵师的。

    加农炮强大冲击波将它周围的草皮掀翻,再辅以四百门80迫击炮真是声威大阵,充足的炮兵弹yao让炮兵师士兵过足了瘾,无休止的发射将炮管打红,反观日军后方,此时火光冲天,刚才还无边无沿的日军现在被切成了若干个小块,幸存的士兵惊恐的看着天际,都祈祷不要有炮弹落在他們头上。

    沂都看时机已到,他对手下早已按耐不住的一个远征军满编师下达了冲锋的命令。还没等命令下达,这时一里外的海面传来响亮的汽笛声,这时天已大亮,登高远眺,蓝色的海面上无数的黑色巨兽正向海岸线奔驰而来,随着距离的接近,用肉眼都可以分辨得清,这赫然是海上的巨无霸,中国海军的海之骄子——昊天级战舰。

    士兵們右手握着冲锋枪不停的在空中挥舞,大家高呼着:“万岁!”沂都跳上战壕,接过卫兵的马缰绳,然后翻身上马,拽出腰间的指挥刀怒指前方:“士兵們!前进!”现在日军阵地前的矮墙已被炮兵师的大炮清理的差不多,阵地上只留下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深浅不一的弹坑。

    远征军的总冲锋一反常态,并不是迅速的插上在敌人身后狂追,而是排着整齐的方阵向前平压,每五步高呵一声:“杀!”而位于前面的各级指挥官则头带灰亮的钢盔,右手的白手套上握着一柄银色的指挥刀,声势太过逼人。

    长尾景龙看着心惊,他知道这场战斗自己是输定了,他恨的不是中国远征军的战斗力,他恨的是自己没有堪于中国炮兵匹敌的大炮。长尾景龙粗略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损失情况,10万联军现在剩下不到5万,虽然侧翼阵地上还有近1万的士兵被困,但长尾景龙并不打算为了营救这些织田信长的农兵损失自己的力量。

    按战局上说虽然远征军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但长尾景龙还是有一战之力。好战的长尾景龙立刻命令自己的军队脱离战场,准备撤退,而将武田信雄的支援部队放在了队伍的最后,让他們阻止中国远征军的追击,在战场上一枪未放的武田信雄部队就这样被当成了炮灰,真不知道这个消息传到武田信雄耳朵里,他会气成什么样。

    不让长尾景龙恋战的原因还有一个,就在远征军炮兵师加入战斗之前,他接到自己密探送来的报告,他吃惊于京都时局的变化,看来自己必须保存实力,因为以后的斗争将不仅对外,还要对内。

    用比较前卫的词来说,长尾景龙洞察了政治上的可能性变化,具有较高的政治敏锐性,长尾景龙的实力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保存着原气的他没有带兵回奔京都,而回归自己的领地长野,并立刻与毛立原旧这位昔日的夙敌取得联系,为自己家族今后的发展做出打算。

    较比其他领主被刘芸毒药控制,长尾景龙现在是有恃无恐,因为他已经秘密研究出了解药,另外就算自己不幸死掉,他的儿子长尾久一也可以接任自己,因为他的儿子是一个比他还要可怕的人物。

    现在鸟取战场,殿后的武田信雄军队和被分割的织田信长农兵,在炮兵师和海军远程舰炮的联合打击下,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面临他們的只有投降或死亡。由于战前下达的命令:“战斗中不接受任何俘虏”所有士兵都开始对这些算不上手无寸铁的农兵进行杀戮。

    还算得上仁慈的是,这一场屠杀死在枪口下的占绝大多数,说明中国人的战场文化,总是带着儒的思想,杀人也要用最快的方式。大约三千多日军逃到海边,一边是无边的大海,另一边是汹汹杀来远征军,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远征军在距离他們一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20挺重机炮抬了过来,机枪吐着火蛇,获得了大丰收,这些日军绝望的用手中的武士刀插进自己的肚子,带着痛苦的表情死去,还有一些跳入海中随波逐流。这些切腹的人,并不知道死在远征军手中痛苦只是一瞬间,而死在自己的刀下,痛是永远。

    屠杀完成后,海面上帝国舰队向岸边的士兵进行通知,李春鹏下命他們后撤,然后用战舰上的燃烧弹对海边进行了清理,一团团冲天的火焰把一切都化为灰烬,随着潮来潮去,几天之后这一片海滩还将是银色的。碧海银沙,很可能会成为旅游胜地。

    我站在远征军营里的塔楼上将整个战斗看得清清楚楚,其实我站了很久,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我尽收眼底。杨天哎了口气说道:“元首,其实没有必要牺牲这么多士兵,咱們完全可以将伤亡降到最低。”

    我拉了拉肩上的披风:“没有鲜血的洗礼永远锻炼不出一支真正的军队,日本远征结束后,对于中**队来说,这个世界上可能再也没一合之将,可是百年之后又将如何,我担心我們的后人会一直把胜利看得如此容易,以至于以后吃上大亏。”

    松涛说道:“这一战大胜,我們可以长驱直入,杀到日本鬼子的老巢,真想看看狗屁天皇的皇宫是个什么样?”杨天说道:“跟厕所一个样!”众人一阵大笑,松涛看着我远眺前方,不知想着什么:“元首,您怎么发呆了,是不是不相信咱們这么快就胜利啦。”

    其实我感觉战争远不会这么快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轻笑了一下:“哈哈,我在想我們胜利了,怎么处理这些日本鬼子。”长尾景龙战败的消息迅速传到京都,举国上下一片大乱,谁都没想到一夜之间10万大军都不是中国远征军的对手,京都市民人人自危。

    醍醐天皇再也不象上一次那么坚持,在朝会上他主动问刘芸:“神使,东京是不是准备妥当,迁都何时能够进行?”刘芸扫射了一下众人,然后回答:“迁都事宜明天就可进行,只是恐怕还有很多官员不肯离开,迁都与否不能由我独断。”

    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都是一副僵硬的面庞,看不出是喜是悲,织田信长一躬身:“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请您马上到东京暂避一时,臣下留在京都,预与京都共存亡!”织田信长慷慨沉词,顿时大殿上弥漫着一股悲愤的气息,武田信雄出列:“天皇陛下,臣也愿留在京都,与中国人决以死战!”

    醍醐天皇振了振精神,收起了刚才怯懦的神情:“诸君果然是帝国的楷模,大日本帝国为拥有妳們而骄傲!”刘芸好像看透了他們的把戏,双手一提和服的裙边,站了起来,高高开起的裙边,将里面的世界若隐若现,原来刘芸除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外,里面的就是“真皮的世界”。

    站在刘芸侧对面的织田信长和武田信雄看得最为清楚,两个都是目光一炯,不过很快恢复自然,只是瞳孔缩小,用眼角的余光欣赏这一片春色。刘芸说道:“天皇,迁都这样的大事就由您与各位大臣决定,不过我提醒一句,中**队可是顷刻即到,京都现在的兵力根本无法防卫,我們所做的准备实在太少。”

    话说完刘芸消失在大殿之外,织田信长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现一丝杀机,众人开始在大殿上争吵起来,随着中国远征军从鸟取出发,4万大军慢慢逼近京都,倾向迁都的人越来越多,长尾景龙回到领地后,一兵一卒也不派往京都,在京都周围只剩下织田信长的私兵,而其它领主的军队都远在天边,正是远水不解近火。

    出现京都无兵御敌的情况,正是因为各个领主相互牵制造成的,在大家默认的情况下,谁都不能派兵驻守京都。2月5日黎明前四个小时,京都还在沉睡,冬季刚刚过去,冰雪还没有融化,就连野狗都懒得出来叫上几声,京都的皇宫一片死寂,这时借着凄冷的星光,天空中六个黑点越来越大,渐渐飞临京都皇宫上空。

    皇宫负责巡逻的卫队听到空中隐隐传来嗡嗡声,抬起头看了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哧哧……”几声长长的怪声在夜空中响起,二十多条粗绳凭空而落,很快一道道黑影顺着绳索滑下,落到地面的人迅速在周围开始警戒,他們一身黑衣,除了手中在星光下闪着光华的枪管之外,周身在也找不到一处发光体。

    短短一分三十秒的时间,从天而降三十九人,这三十九人当中两个瘦小的身影响得格外注目。这些神秘人究竟是谁?他們翻过院墙,将近三米的高墙在他們的身下仿佛如同平地,他們的目的很明确,径直奔向天皇的寝宫。

    “什么……”在寝宫前守卫的武士还没等说完这句话,两名瘦小的身影一闪,几乎同时将飞刀掷出,硬生生钉在守卫的咽喉上。这些人分成三队,一队在宫外警戒,另一队在院中接应,最后一队摸近天皇的寝宫。

    醍醐天皇房间的拉门被轻轻拉开,借着一点光亮,可以看到地板上被子里面两颗黑黑的人头,神秘人迅速进入,动作之快,非常人能比,明晃晃的匕首放在熟睡人的脖子上。

    可能冰凉的感觉让熟睡中的人一下清配,他們一睁眼看到两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而雪亮的匕首正放在自己的脖胫上。其中女人张嘴就要大叫,刀光一闪,一股鲜血从她的脖子飞射而出,溅在男人的脸上,这个女人身体一栽躺在那里不动。

    第七卷第二十四章京都攻略

    更新时间2006-7-112:27:00字数:0

    2月5日对京都进行突然性袭击的并不是中国远征军的主力部队,这支从天而降的天地神兵也只有中华帝国能够拥有。指挥这次袭击的是帝国空军总司令沂熊,当然一定少不子沂云、沂海这两个少年英雄。

    袭击的部队由空军、特种大队、ss组成,他們分乘六艘飞艇借着妖蓝的月色飞临京都上空,突然出现在京都日本重臣的住处,其中当然包括天皇皇宫、陆军总司令织田信长和副总司令武田信雄的住处。

    沂熊用锋利的匕首割断这名女人的喉咙,谁让她睡在天皇卧室里,这只能算她倒霉,在沂熊的命令当中只要活抓天皇就够了,至于是否杀个皇后,再捎带几个公主什么的,那就不是考虑范围之内的事。

    沂熊将冰冷的匕首放在另一个人的脖胫上,然后用微型手电照了照他的脸,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下,睡在天皇卧室里的男子,浑身打起哆嗦,而沂熊开始有些气闷。

    在沂熊看清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张娇嫩的脸,和醍醐天皇那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根本靠不上边,沂熊用生硬难懂的日语问了一句:“天皇在那?”这是沂熊所会的唯一一句日语。

    这名男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沂熊匕首向前一递,刀尖在他胸前来了那么一下,一点痛处终于让这名男子清醒,他用打着颤的牙齿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沂熊带的人当中不乏略通日语的,当然水平也不是很高。

    他对沂熊说道:“司令,妈的这小子说天皇上半夜就离开京都了,他是天皇的小儿子,死的那个是天皇的爱妃。”沂熊为之气结,站起身子一脚踢在天皇小儿子的下巴上,他像小狗一样哼了一声飞了出去。沂熊生气的说道:“乱搞男女关系,母子上床妈的,该杀!”沂熊一甩手对手下说道:“立刻撤退!”

    沂熊带人从原路返回,当然最后一名士兵他的任务是在天皇小儿子的脖子上补上一刀,让他随他的小妈去见天照大神。众人刚到院里,皇宫花园的后面窜出一条人影:“等我,我地不想留下。”

    沂熊一看正是自己用金钱和姜女收买的一名皇宫侍从,不然没办法得知皇宫里面的详细布置,沂熊面巾没有拿下,两个虎眼闪着耀眼的光茫:“妳想跟着我們去中国?”这名侍从点着头:“是地,我地想去,这里我不能留下。”

    沂熊说道:“欢迎妳!不过……”侍从问道:“不过什么?”沂熊突然从后腰上拽出带着消音器的手枪,丝毫没有停顿,在侍从的脑袋上轻轻扣了那么一下,一缕淡淡的轻烟冒起,侍从仰面摔倒。

    沂熊恶狠狠的说道:“真可惜我送给他的三名日本美女,留下给我洗洗汗脚不错,让妳白享受了。”看来日本鬼子当中也不乏汉奸。没有完成任务的沂熊难免有些暴躁,带着众人扑奔集合地点,他們还没等冲到皇宫大门,这时身后响起了喊杀声:“中国人,一个不留!”

    这时沂熊就感觉身前身后的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些奇怪的气味,接着刀光连闪,两名士兵先后摔倒。借着凄冷的星光却看不到出刀人的位置,沂熊直觉告诉自己:“妈的,又遇到忍者啦,这些该死的东西!”

    士兵們一边向大门冲去,一边向周围盲目的射击,虽然大家提高了警惕性,可是还是有人时不时的被暗地里突现的东洋刀刺伤,沂熊这支小队终于来到皇宫门口,守卫在这里的日本武士,被士兵用冲锋枪扫倒,沂熊对手下大声说道:“快出去!”

    他一个人在门口一立,左手向腰间伸去,拽出一个小布包,沂熊打开布包迎风一抖,夜突然不再漆暗,点点的光亮就像萤火虫一样闪烁。这是专为日本忍者准备的荧光粉,荧光粉随风飞散。

    顿时沂熊发现在自己左右不远处显现出几个人形的东西,有的正向前摸索,有的趴在地上,甚至还有倒挂在树叉上的,此时不出手还要等待何时,沂都手里的冲锋枪对准这些“怪物”一顿狂射,夜空中传出几声哀嚎,终于在皇廷侍卫追来之前将这些该死的忍者解决了。

    沉睡的京都被几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几处火光直冲高空,喊杀声从四面响起,不一会的功夫日本防卫部队冲出大营向出事地点进发。沂熊小队是最先到达的集合地点的,他們立刻布置好防御,两挺重机居高临下对追上来的日本军队一顿扫射,这时京都防卫部队才被打醒,他們高叫着:“中国人偷袭,这是卑鄙的偷袭。”

    另外两支小队终于冲到了集合地点,当然也付出了一定的损失,两支小队长郁闷的摇着脑袋,沂熊知道他們也是无功而返,看来日本鬼子还真是狡猾。沂熊向空中射出一枚红色射号弹,然后组织所有人开始防御,渐渐的天空传来马达的嗡嗡声,六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日军的头顶上。

    日军士兵昂面一看,纷纷怪叫起来,相信他們一定受惊菲浅。六艘飞艇上的几十挺机枪从空中向下扫射,一道道由子弹在夜空中留下的轨迹织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还在进攻的日军被一下打散了,纷纷抱头乱窜,竟然忘记对空中的怪物进行射击。

    飞艇放下绳索,将下面的士兵纷纷拽了上来,等沂熊最后一个爬上飞艇之后,东方的天际已经渐渐有了光亮,沂熊知道不管任务成败与否都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只是可惜自己设计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在临走之前,气氛不平的突击小队,将飞艇上携带的燃烧弹和爆烈弹全部扔到了京都,至于能炸到那里,那就不需要去研究了。

    京都这座城市,这座空中不设防的城市又开始在烈火中跳跃,那些从城外赶来的日本守军虽然无边无沿,但也只能看着中国远征军的突击小队逍遥的坐着飞艇消失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他們目送着沂熊等人离去,脸上的表情就像去信仰他們天照大神那样虔诚。

    清晨,京都掀起了复仇的浪潮,众多疯狂的日本武士在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飞的日本皇宫前切腹,更多的人则冲进与中国有亲密联系的处所烧杀抢略。一些在日本研究什么文化、佛法和狗屁扶桑艺术的中国学者被以最残忍的方式杀害,其中也不乏一些在这个时期就崇洋媚外的小姐。

    中国远征军会为他們这些并不圣洁的灵魂报仇吗,答案是当然会,原因很简单,这只是另一次屠杀的借口。织田信长从城外回到京都,为什么在京都大乱的第一时间看不到陆军总司令的影子,当有的人看到此时他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就会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他其实只是捡回一条狗命,如果突击小队的枪再快一点,他根本没命从家里逃走。

    织田信长此时脸色苍白,看来也是没少流血,左手缠着纱布挂在脖子上,他对现场那些武士对中国人尸体做出的行为并没有疑异。织田信长对手下的一名家臣说道:“妳去禀报天皇陛下,东京我是不会去了,我要在京都与中国人决以死战!”

    随后他命令所有自己的直属部队向京都靠拢,还争用了京都外大量的农民成为自己的农兵,他的准备可以说是很充分的,至于中国远征军为什么给他这么长的时间来聚集兵力,原因只是一句话:“佛主让谁死,必先让其疯狂。”

    夕阳如血,冷风如刀。2月10日这一天是一个让京都40万市民永远难忘的日子,姗姗来迟的中国远征军终于出现在京都的西北方向,站在城墙上的日军士兵望穿秋水般的看着这支来自东方世界的征服者。

    公平的讲,日本的武士道精神确实能够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此时守卫京都的士兵,都充满了战斗的疯狂,他們双手紧紧的握着火枪和长矛,等待着中国远征军的接近。

    6万中国远征军士兵慢慢向京都接近,他們好像并不急于与日军进行战斗,双手紧握冲锋枪的士兵踏着铿锵的步伐,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一团浓重的杀气弥漫在京都的上空,墙头上的日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中国远征军沂都所部在汇合了王振学兵团、第1炮兵师之后开始向京都进发,在进发的途中按计划与马守亮骑兵部队汇合,兵力达到6万,但与日军此时14万守军,40万百姓相比,确实在兵力上显得有些单薄。

    我依然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白色的橡牙手仗,在将星闪亮的军官中把我显得格格不入,部队的推进看似缓慢,实则迅速,大军背后数百门各型大炮压碾着沙石的路面,所有人都清楚,京都这座城市代表着什么,它的陷落将代表一个时代的结束。

    在距京都三里的地方大军停了下来,警备士兵开始挖掘战壕,布置防御设施。沂都请示道:“元首,黄昏前是否进行一次进攻,来个敲山镇虎,此时我军正气势如洪!”我微微一笑,残阳的映照下,仿佛我的嘴角都带着血块。

    彭风猛的一提嗓门:“元首,就算不进攻,也让咱們的大炮发发威吧,给这些小鬼子一点教训。”杨天、松涛、催健雷、托泰雷,一个个双眼血红,都变成了嗜血的狂魔。我淡淡的说道:“日军该吃饭啦,咱們也不能饿肚子,命令埋锅做饭,第1炮兵师向京都进行一个基数的火炮速射。”

    彭风嚎的一声,高兴的快要疯掉,他立刻敬礼:“元首放心,一定给小鬼子吃顿饱的!”彭风催马奔向后方,这时第1炮兵师的大炮刚刚进入阵地,炮兵正在调试大炮,彭风纵马在炮兵阵地上奔驰:“快!都给我打起精神,一定要把炮弹打到小鬼子的菜锅里!”

    轰隆隆……大地再次颤抖起来,火炮集群速射的冲击波掀起了满天的灰尘。京都的城墙到处砖瓦纷飞,硝烟很快充满了城市的上空,日军士兵拼命的躲藏,炮弹所到之处只能带来死亡。

    织田信长站在城头上,虽然炮弹从他头上飞过,但他仍然一动不动,他微眯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恨意浓浓的他大声命令道:“谁也不准退后,向天皇证明妳們忠诚的时候到啦!命令炮兵开炮!”日军城上布置的大炮也向远征军发火。

    任凭炮弹飞舞,远征军的士兵可是坐在战壕里吃着白白的馒头,喝着热呼呼的白菜汤,对于震耳欲聋的大炮对他們的食欲并没造成影响,突然日军的炮弹在他們前方不远处落下,掀起的尘土将士兵手里的白面馒头染了点颜色。

    气汹汹的老兵纹丝不动,他对手下的新兵说道:“不用担心,小鬼子的大炮最多打到这里,尽管吃饭,不用理他們。”老兵说的不错,日军城上的大炮确实无法将自己的射程再提前那么一米,相反由于它們的发射,暴露了目标,接下来的是遭到第1炮兵师无情的炮火打击。

    日军士兵笔直的站在城头,飞溅的弹片削掉了旁边士兵的脑袋,但其他人目不转睁,站在自己的位置未动一分。织田信长歇斯底里的狂叫:“中国人,太狡猾!中国人的大炮,更狡猾!”

    夜幕刚刚降临,远征军燃起一堆堆篝火,京都还在大火中燃烧,看来日军还没有从黄昏前的炮火袭击部缓解过来。饱餐战饭的远征军士兵开始在京都外集合,四个灰色的方阵集合了2万远征军士兵,他們将是这一次攻城的主要力量。初领feng骚的第1炮兵师的大炮又准备给自己辉煌的战绩上再添一笔。

    织田信长命令所有京都大小官员参加京都防御战,他要把士兵的士气提到最高点。虽然这些官员有的愿意,有的勉强,但在天皇陛下万岁的感召下还是拿着自己的火枪和普通士兵战斗在一起。

    这些昔日的大明和领主,现在的高级军官,由于他們的加入,确实让日军一阵沸腾,就连那些农兵也都疯狂了,甚至要跳下城墙与远征军挑战,其实他們不用急,远征军早就准备给他們好好上一课。

    第七卷第二十五章重炮轰城

    更新时间2006-7-214:45:00字数:0

    月光如水,繁星点点,这是自大战以来一个难得的月夜,夜不在漆黑,闪烁的星光与地上的篝火交相辉映,鸣奏着美丽的乐章。号角嗡嗡的响起,士兵們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的将双手在钢枪上紧握,月光洒在他們的钢盔上,泛起一点点涟漪。

    第一次向京都发起进攻的部队是王振学兵团,而在他們后面进行准备的则是马守亮的快速骑兵师。远征军并没打算这一夜就能将京都拿下,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狗急也难免跳墙。

    京都的城墙上也是火光点点,照如白昼,看来织田信长确实做好了准备功夫,我掏出金质的怀表,一按上面的开关,表盖一下弹开,紧接着响起美妙的乐曲,表盖的里面是一张女人的照片,但没人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我向王振学点点头:“时间到了,咱們到外面看看战火下的京都是不是依然美丽!”我带着沂都、杨天、马守亮和一干将领走出行军大帐,指挥部里只留下负责本次攻击的王振学。

    我們每人一件红里黑面的斗篷,穿起来绝对迷倒万千佳人,我們向着京都的方向看去,京都闪动的火光就像一盏盏蜡烛,随时都会被狂风吹灭,而远征军两万带着钢盔的士兵,排列的密集冲锋阵形,真让人一阵激动。王振学命令彭风开炮,早就在大炮前焦急的彭风终于露出了笑容。

    第1炮兵师大炮齐射的威力已经不用一次次描述,有他們的存在,帝国陆军才有了活的灵魂,任谁都相信,一个帝国,一支强大的陆军,没有一支强大的炮兵部队,那是绝对不行的。

    炮兵师为了好好教训一下京都的日军,在彭风的坚决请求下,指挥部同意他們在这次炮击中使爆烈弹,爆烈弹早就在海军进攻日军岸防时验证了它的魅力,强大的杀伤面,恐怖的天女散花,注定要成为日军的恶梦。

    轰隆隆……嗖嗖嗖……远征军的大炮开始发怒,炮弹带着士兵满腔的仇恨射向远方,京都城墙上的日军正在鬼叫,仿佛在向中国远征军挑战,这时密集的炮弹凌空落下,在接近地面十米的时候爆炸,弹片四处飞溅,细小的钢片就像死神的镰刀无情的切割着皮肉。

    第一时间里日军爆露在城头上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喊叫,甚至在没有感觉到痛疼的情况下,被弹片切成了碎片。这是夜,一个嗜血的夜,此时远征军无法接近,如果此时能够登上日军城头,这一幕将会让许多士兵吃素,墙壁上、地面上还有几门勉强能够发射的大炮上,都沾满了各色的人体组织。

    炮兵依然发射,大炮依然在吞噬着这些微小的生命个体,战争永远是无情的,怜悯也只能用在胜利之后。织田信长被武士拽进塔楼,倔强的他,还想去验证帝国大炮的准头。

    飞散的弹片不禁意间就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自己的处女印迹,他那条本就受伤的胳膊,倒霉的再次成为恶魔亲吻的目标。织田信长涩涩发抖,手下的武士相信他們的陆军总司令只是气急过度而已,其实钢硬的脸下,埋着的是一份难以置信的惊恐。

    中国炮兵的厉害他还是第一次品尝,先前派在中国的探子如何描述中国炮兵师的可怕,他还有些不信,今天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元朝百万大军,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成为了一缕清烟。

    织田信长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留在京都究竟是对还是错。中国远征军的大炮还在不停的吹奏着进行曲,一刻前部满城头的日军士兵,让织田信长找到了必胜的信念,然而此刻,城墙上的通道上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的身影,生命真的如此脆弱,生存与毁灭就是一线之隔。

    十五分钟的炮火攻击,将两万发不同型号的爆烈弹射向了京都这座只有四十万人口的城市。彭风气及败坏的正在大炮前怒骂,原因很简单,他看着那40门加农炮慢吞吞的装弹发射,放在它們身边的堆得比炮身还高的弹yao箱就是不见底,反观另一侧炮兵阵地,打得可是如火如荼,迫击炮迅速的装弹,迅速的发射,虽然五枚迫击炮弹还不如一枚加农炮来得爽,但至少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彭风第一次感觉加农炮的发射速度实在跟不上战场变化,他在心里决定必须对加农炮的操作环节进行简化。十五分,好像十五年那么漫长,终于远方中国的大炮停止了怒吼,战场突如其来的静寂让织田信长的神精崩得更紧,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炮,中国地停了吗?”

    一旁的武士一躬身:“中国人停止了射击!”织田信长右手在指挥刀上用力的握了握,他突然起身冲出塔楼,城头上的篝火还没有熄灭,好像中国的炮弹长了眼睛一样,故意给织田信长留下能够照亮他内心灰暗的一面。

    一瞬间,仅一瞬间,城头上3万日军就这样变成了碎片,鲜血好像能把岩石浸透一样,慢慢的流着,织田信长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皮靴下的鞋底带着碎肉,如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织田信长怒视远方,这时嗡嗡的号角再次响起,远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大地都随着他們发出共鸣,借着月色,织田信长可以看到,一片片如水的月亮洒在地面上,泛起的光华,赫然是敌军士兵头盔反射的。织田信长向城内大喊:“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陛下万岁!命令所有士兵立刻上墙!”

    3万士兵的损失对于织田信长来说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只是在数量上,因为在他的意识里,那些充数的农兵,本就是炮灰的最佳材料,这种想法不仅他有,武田信雄有,甚至整个日本社会都有。织田信长接受不了的是,刚刚撒手而去的3万士兵当中有1万是自己的主力军,那可是自己用血本经营出来的。

    刚刚冲上城墙的日军士兵,看到这地狱般恐怖的景象,有很多人强忍不住干呕起来,织田信长像疯了一样,一刀将一名躬着身子的少佐砍成两截:“做为大日帝国的军官,妳这是耻辱!”所有士兵立刻进入过道,那些还在反胃的士兵咬住自己的舌头,谁也不想做出有辱日本的事。

    一些浪人组成的志愿队也参加到防卫京都的战斗当中。日本浪人虽然也是一种职业,但他們的存在并不能得到统治阶级的认同,浪人其实是由那些无主武士组成的,在日本没有主人的狗是得不到肉吃的,浪人也是这样。

    织田信长从心往外看不起这些浪人,但看在他們疯狂的反对中**队的行为上,有意让他們加入军队,提升一下武士道精神。这些浪人第一批冲上城墙,他們并不使用火枪,都是双手持刀,一长一短。

    这些日本浪人叫喊着,在城墙上跳动,俨然不把正在接进的是中国远征军攻城部队放在眼里,仿佛刚才炮击的事并没有发生。嗒嗒嗒……几声清脆的枪声从城外传来,这几声枪声伴随着整齐的远征军步伐,演奏着“动人”的音符。

    几名跳得最欢的日本浪人,突然摔倒,不偏不移,在他們的眉心正中一个食指粗细的血洞正在向外流着脑浆。狂叫的日本浪人为之一愣,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硬生生将脑袋探出城墙上的跺口,嗒嗒嗒……又是几声枪响,又几名日本浪人被城外的狙击手爆了头。

    这些日本浪人虽然继续狂叫,嘴里骂着奇怪的话,但城外的远征军士兵大部分根本听不懂,也就把他們当成疯狗狂叫。织田信长双手拄着指挥刀,颤抖的说道:“中国人真卑鄙,这不是英雄所为。”

    中国远征军距离城墙越来越近,突然冲锋的号角响起,悠扬激荡的号角声从远征军大营传到京都城下,传到天的另一边。冲在最前方的机枪手迅速架好机枪,开始向日本城墙上进行扫射,以掩护攻城部队前进,其他士兵高呼着:“帝国万岁!”架着云梯冲向京都城墙,大战正式开始。

    日军将火枪迅速伸出垛口开上一枪,就立刻撤回,至于打没打到人,他們也不知道,都生怕被狙击手点名。那些武装的农兵也没闲着,他們站在城墙的里侧,用手中的弓箭向城外射击,大片大片的箭雨铺天盖地的落下,顿时给远征军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日军仗着人数上的优势渐渐疯狂起来,他們的反击也越来越强,攻城的部队一下损失了上百人,负责指挥的王振学气得直跺脚。突然有一名远征军士兵跳上了城墙,他用手中的冲锋枪一阵扫射,将日军士兵扫倒了一片。

    日军火枪手立刻对这名士兵进行射击,可打在他身上的钢珠,只是把他推了一个跟头,他坐在地上仍然用冲锋枪进行扫射,有一个就有第二个,开始有成股的远征军爬上了城墙。

    不知是不是有人曾做过分析,日本人的野战能力确实很出色,可在防御性作战方面在这个时期的水平并不比元军高上多少,甚至还要低上一些。虽然城下还有数万日军,可是城墙狭小的空间根本容不下他們在这里展开,人挤人,人压人,乱成一圈。

    织田信长带着手下将领亲自冲出城楼,一脚踢飞一个放在垛口旁的坛子,坛子在空中一边飞舞一边向外溅着液体,然后摔在登上城头的远征军和阻击他們的日军士兵当中。更多的坛子飞了过来,这些液体混合着还没有风干的鲜血在空中散发着怪味。

    登上城头上远征军士兵大叫一声:“不好!是菜油!”这时织田信长亲手将火把丢了过来,菜油触火即燃,一条火带就像一条浑身是火的龙神一样开始在城头上蔓延开来,身上和脚下溅到菜油的远征军士兵和日军士兵一齐被大火包围,还没登上城墙的远征军士兵立刻顺着云梯滑下,而那些已经浑身是火的士兵,怪叫着:“万岁!”一头扎进日军的士兵堆里,和他們同归于尽。

    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个时候日军的指挥官既然会用这样的招术,烧死的远征军士兵毕竟只是少数,因为他們才刚刚踏上城头,而那些包围他們的日军士兵伤亡可就太大了,菜油在他們的布衣上燃烧起来,直接灼烤着皮肉,在这个时候有一部分日军士兵开始扑打自己身上的火苗,还有一部分真正去验证了武士道的存在,他們跳下城墙,一头扎进城下的远征军士兵堆里。

    王振学立刻命令攻城停止,全军回撤,因为这个时候,京都城墙上的大火已经冲天而起,把城里城外照如白昼,在这种情况下日军无法守城,当然远征军士兵更无法攻城。

    远征军士兵带着被大火烧伤和攻城受伤的士兵向后撤退,突然京都城门大开,还在着火的大门向两边一分,潮水般的日军骑兵冲了出来,他們仿佛是从地狱而来一样。

    这支日军骑兵穿着各异,有穿着正统军装的士兵,也有顶盔披甲穿着日本战国时期盔甲的武士,在此时不得不承认织田信长身为日本国陆军总司令,确实有一定的本领,在战场时机的把握上并不输给中国将领。

    织田信长满以为在远征军退却时辅以骑兵的突然性攻击,可以报一箭之仇,虽然谈不上给中国远征军重创,但在士气上就会夺得先机。掩护远征军攻城部队后撤的轻重机枪手开始瞳孔聚拢,由于射击位置是临时决定的,所有根本没有任何防护,射击手半爬在地上,双手控制着发射器,装弹手理着长长的弹带。

    嗒……嗒……数挺机枪从两翼组织起交差火力向冲出来的日军骑兵进行扫射,还在奔驰的战马一个跟头摔了出去,将身上的骑兵射出。远征军迅速的后撤,渐渐脱离了与日军的接触,日军出城的骑兵在机枪的扫射下也只能无功而返。

    这时京都城头上传出振天的欢呼声,看得出他們是在庆祝打退了中国远征军的进攻,撤回来的士兵并不气愤,他們连同指挥官一起,默默的看着远方京都城头上日军军队的庆祝活动,而城头上的大火还在燃烧,将还没有燃尽的尸骨继续变成骨灰。王振学还安慰所有士兵说道:“妳們的进攻是成功的,撤退只是一种战略,让历史证明谁才是最残忍的。”

    第七卷第二十六章野兽行径

    更新时间2006-7-37:00:00字数:0

    2月11日清晨,朝阳由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战壕里负责警戒的远征军士兵伸了一个懒腰,空气中烧焦的味道已经变得很淡,要不是三里外的京都城还冒着黑烟,谁也不会知道昨夜这里是血与火的战场。

    “不好啦!”一声大叫将战壕里所有士兵惊醒,士兵纷纷抓起放在身边的冲锋枪进入阵地,都以为日本鬼子又要耍花招,可是京都一片死寂,连声犬吠都没有。

    正当士兵們要向哨兵兴师问罪的时候,哨后一边抱着望远镜,一边向指挥部飞跑,此时前线指挥部电报声声不断,跳动的滴答声就好像生命的乐章,永不停歇。

    参谋們彻夜未眠,分析着下一步作战计划,王振学坐在角落里,微眯着双眼,满是泥土的皮靴扔在桌子上,一双汗脚让指挥部里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味道,要不是参谋們没有忙完工作,恐怕早就跑得不见踪影。

    一名婀娜的女副官来到王振学身边,她的云发高挽藏于军帽之下,虽然脚步很轻,但王振学还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沉沉的闭上。女副官来到王振学背后,用纤细的双手捏着他的肩头,作战还不忘吃点“豆腐”陶冶情操的王振学将自己的头向后一靠,后脑正与女士的某些部位紧挨。

    王振学脸上焦躁的表情瞬间化为乌有,他很享受的用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打着节拍。“报告!”一声急促的报告声从指挥部外响起,听得出士兵情绪波动很大,还在温柔厢中的王振学猛的一睁眼睛说了一声:“进来!”

    外面的士兵跑了进来,他拍来一个军礼,一看自己的司令臭脚高扔,身后未来的司令夫人正在缓解司令的疲劳,小兵脸一红,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在他心里暗骂日本鬼子,不搞点什么就会死吗。他向王振学说道:“京都城墙上有变化,请司令亲自去看!”

    士兵看到王振学的准夫人龙云凤在,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王振学一边穿鞋一边问道:“有什么变化,快说,是不是小鬼子杀出来啦,那可太好了!”小兵摇着脑袋说道:“不是,他們没出来!”王振学有点生气:“妳这个侦察兵怎么当的,话都说不明白,妳还搞个屁。”

    小兵一笑:“这不好说,总之我不敢确定。”王振学拍拍龙云凤的手:“小凤妳先回去休息,妳也一夜没睡了,伤员那边妳过会再处理。”说完王振学披上衣服走出指挥部。

    王振学和哨兵登上哨塔,小兵遥指京都:“城墙上鬼子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很兴奋。”王振学借着高倍望远镜望去,大火熄灭的城墙上还残留着血迹、尸体,几队日本武士正在不停的欢呼着什么,难道打退了远征军的进攻就连觉也不睡,从昨夜一直狂欢到今天早上,王振学不得不佩服日本鬼子的精力真够旺盛。

    正当王振学为自己的想法惬笑时,他的脸定格住了,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停的抽动,握着望远镜的手,有些颤抖。日本武士突然在城墙上竖起十二个巨大的绞刑架,绞型架上六男六女正在不停的挣扎,绳索套在他們的脖胫上,他們的双手和双脚不停的在空中扑腾着,可就是够不到脖子上的绳套。

    如果这样的杀人方式能让流氓将军王振学动容,那只能说他的修炼还不到家,三十秒……一分钟过去了,绞刑架上的男女都停止了任何动作,也许这十二名死者未散的灵魂还在哭诉自己的死亡过于痛苦,接下来的一幕将让这些灵魂都感觉到庆幸。

    又是十二部高台,不同的是高台上悬空捆绑的是十二名女性,这些女性不停的哀嚎着,虽然绳子捆在她們的腰间,显然痛苦是真实的。这十二个女人无一不是赤身**,年龄都在二十左右,披散的长发看不出她們此时的面容,平滑的肌肤看得出她們应该正是豆蔻年华。

    高台下淫笑的日本武士不停的做着诡异的动作,谁也不知道他們下面要做些什么。一名武士突然抽出长刀,大呵一声:“天皇万岁!”这一句随着寒风飘到王振学耳边,就见这名武士锋利的长刀高高举起,一反长态的放弃了惯用的立劈华山,长刀的刀尖猛的向上一捅,天空中响起:“啊!……”的一声。

    刀尖从一名女子的下体插入,从**的中间窜出,鲜血顺着刀尖流满了这具雪白的冰冷的**。杀过人的武士一蹦多高,大声的向远征军军营这边比划着什么,可是距离太远,听得不是十分真切。

    其他武士有样学样,分别用手中的武士刀将剩下的十一名女子以不同的方式杀死,而最后死的那个,也是死得最惨的一个,她的双手双腿分别被砍掉,一道长长的刀口从她的**中间一直划到下体,内脏清析可见,可是人并没有死去,还是痛苦的嚎叫着,另一名武士索性将武士刀从左到右将一对**串成了糖葫芦。

    这时这些疯狂的武士才用白布沾着死者的鲜血写上几个大字:“中国人的下场。”且不是说这二十四名男女是否真是中国人,单单这种残忍的杀人方式,都是从未见过的,王振学双手僵硬在那里,几次他想放下,都没有成功,这迫使他不得不一遍遍温习着死者临死前痛苦的眼神。

    “司令!”王振学被叫声振得如梦方醒,那名哨兵情绪激动得难以控制:“司令,杀了日本鬼子,给中国人报仇!”王振学大骂了一声:“这帮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我让妳們死得更惨!”

    王振学向后一伸手,他的随行卫兵从后背上解下王振学的配枪,这把配枪是王振学专用的狙击步枪,王振学得枪在手,一拉枪栓,向着京都城头打了一枪,听到枪声的日本武士一缩脑袋,显然昨天狙击手给他們的打击,让他們心惊胆寒。

    这些日本武士相互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中枪,这才又大呼小叫起来,王振学将狙击步枪放下,拿着观察塔上的电话摇了几下。“彭疯子在吗,我!王振学,睡觉,还睡***什么觉,让他给我起来接电话!”

    王振学气急到了极点,其实刚才他那一枪,只是结束了那名痛苦女子的生命,让她痛快的死去,不要在死亡的边界线上挣扎。电话对面彭风接了电话,显然还没睡醒,王振学大骂起来:“妳还睡什么,妳自己看看京都城墙,我看妳还能不能睡得着!”

    片刻之后,电话响起,这回是彭风打来的,他的情绪更是激动,论脾气火爆除了彭疯子,王振学只能认第二。彭风大喊道:“王振学,告诉妳,现在老子要把这些小日本轰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妳要是不让我开炮,我骂妳八辈祖宗!”

    王振学生气的说道:“妳给我闭嘴!不让妳开炮,我给妳打电话干屁,妳现在就给我狠狠的轰这些***,轰得不惨,我毙了妳,责任由我承担,元首那边我去领罪。”

    “起来集合!还睡什么?”彭风拿着马鞭大声的喊着,第1炮兵师的士兵睡醒惺松的被他叫了起来,当看到城头这一幕后,无不义愤填膺,众人磨拳擦掌就要和小鬼子玩命。彭风将外衣闪掉,晃起膀子调整加农炮的炮位,他对士兵大喊道:“对于这些禽兽,让我們用大炮回答!给我狠狠的打!”

    第一发带着复仇情绪的炮弹从加农炮的炮筒里飞出,射向京都的城头。炮弹准确的击中京都的北门,轰……一声巨大的爆炸把木质的城门硬生生炸出一个大窟窿,飞溅的弹片瞬间将城头上十几名欢呼的日本武士撕得粉碎。

    轰隆隆……嗖嗖……第1炮兵师这次没有任何考虑,就是一门心思的把炮弹打光,用雨点般的炮弹将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送进地狱,让他們再世轮回。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让整个京都开始发抖。

    织田信长被人架着躲进掩体,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刚刚被惊醒的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听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大爆炸大叫道:“是不是中国又来进攻啦?命令准备好火油!”他还沉寂在昨夜的胜利当中,他的家臣回答道:“城外没看到一名中国兵的影子,他們就是一个劲的开炮,在这样下去,京都都要被他們炸上天啦!”

    织田信长举起手啪啪给这名家臣两个耳光:“妳说什么!京都是大日本的,京都永远不会消失!”织田信长从观察孔里看着外面的情况,中国士兵确实没有出现,不过迎着朝阳飞来的炮弹,一片接着一片,京都城里城外,城上城下,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硝烟,当然到处也都是尸体与死亡。

    密集在城下的日军士兵营地成了最大受害者,整营整营还在睡觉的士兵,不管是农兵还是织田信长的私兵,都在睡梦中去了另一个世界。我早就被突然的炮声惊醒,元首护卫队士兵立刻将外面的情况向我汇报,我不禁满腹疑问:“彭风是不是中邪了,没有指挥部的命令他竟然擅自开炮!”

    我穿起衣服,就往外走,隔壁的杨天和松涛也冲了出来。来到外面营地里一征混乱,士兵們正在检查弹yao和装备,骑兵将战马牵出马厩,俨然一副决战的样子。我呵住一名从身边飞跑过去的士兵:“妳們在干什么?谁让妳們开炮的?”

    士兵慌慌张张的敬了一个礼:“报告元首,我們要和日本鬼子拼命。”杨天急切的问道:“拼什么命?鬼子出城了吗?”士兵摇着脑袋:“我不清楚,反正要和日本人血战到底!”说完他脚底摸油一下跑了。

    我大喊一声:“备马!”特种大队士兵立刻牵出战马,我們几人飞身上马,连指挥刀都忘记带了,急急向前线指挥部奔去。来到指挥部前飞身下马,我紧跑几步冲进指挥部,结果指挥部里除了几名通讯兵,连名普通的参谋都没找到。

    指挥部里的通讯兵告诉我們,所有指挥员都到了最前线,我大声骂道:“王振学这个混蛋,他想干什么?”我带着众人催马来到前线,好家伙,一眼望不到边的远征军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十六个千人方阵正在等待出击的命令,战马不停的嘶鸣,几预飞将而去。

    王振学正带着一大群参谋副官在小丘后的树林里研究着什么,侦察兵和通讯兵出出进进好不热闹。我纵马直接闯进树林,负责警戒的士兵一阵慌张,连忙敬礼,这群将校级军官可还真知道节省资源,连个帐篷都没搭,幕天席地的办公,军用地图和京都城市建筑图都被铺在地上,上面还印了几个皮鞋印。

    看到我到来,所有人立刻起立:“元首万岁!”我扫视了一下众人,我没下马,杨天等人也没下马,我冷冷的看着王振学:“王振学,妳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了妳!”所有在场众人都一缩脖子,后背都冒着凉气,近一两年来,没人看到我发过为么大的火。

    王振学大义凛然的回答道:“元首,您可以枪毙我,在枪毙我之前,请允许我指挥完这场战斗,我一定要打进京都,把织田信长这个王八蛋钉死在绞刑架上!”我大怒:“混蛋,妳不想在这里,就给我滚回国!”王振学站得像标枪一样,脸上一副坚定的神情。

    “元首万万不可啊!”我侧头一看,一个白发老头衣衫不整的钻进了树林,满头大汗,光秃秃的前额不停的向下流着汗水,正是老将军沂都。沂都来到我面前说道:“元首,这不能怪王将军,这些日本鬼子确实欺人太甚!”我冷静了一下,毕竟不能大声呵斥沂都。

    沂都一五一十的把京都城头上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得杨天、松涛一个个脸色苍白。我虽然表面平静,可内心当中犹如油烹,没想到日本人从古到今,直至未来的历史长河当中都是这么的残忍,看来他們的劣根从古就有,这就也不奇怪他們会做出种种让人无法忍受,神鬼不容的事来。

    我向沂都问道:“妳说的是真的?”沂都大声说道:“元首,您难道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点点头,看了看王振学:“妳去命令沂熊,让他的空军立刻参战,对京都的总攻就从现在开始!不过战斗结束,妳去佐世保管后勤!”

    第七卷第二十七章怒焰复仇

    更新时间2006-7-47:31:00字数:0

    愤怒的中国远征军士兵踏着即将融化的冰雪向京都前进,军队的士气高涨到了顶点,虽然这是愤怒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无法阻止一名普通中国人的复仇行动,我只能支持,此时我心里期盼的是我的士兵不要变成野兽,让这些双手血腥的日本武士能够早一点下地狱就好。

    第1炮兵师的炮击一直没有结束,期间几次稍稍的停顿也是炮筒过热引起的。疯狂的大炮一边消耗着财富,一边创造着死亡;一边持续着生命,一边引发着激情。

    京都上空烈焰滚滚,黑色的浓烟直冲上空,整个京都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油田,油源于自己,火其实也源于自己,现在他們正在用自己的行为葬送自己的生命。

    十六个步兵方阵缓缓向前推进,数万人整齐的脚步声响彻天际,王振学骑着高头大马,亲临第二道冲锋线指挥,好像在他心里远征军第一波冲锋就能打进京都一样。

    我和杨天、松涛匆匆回到后方,换好自己的军装又来到前线,这次我穿上好久没有使用的帝国元帅服,肩头上星月齐辉的肩章让我心里一阵激动,在士兵眼里带来的是更多的冲动。

    虽然每名士兵都是空着肚子上战场,但看来他們并没有意识到饥饿,这时远征军的右翼响起阵阵马蹄声,灰尘直飞九天,一队黑压压的骑兵进入到攻击队列,带队的正是小巨人马守亮。

    马守亮黝黑的脸膛,高大的身躯真是军中士兵的偶象之一,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来到中军,他在马上行了一个持刀礼:“元首万岁!中国远征骑兵师报到!”我回以军礼:“进入队列等待冲锋!”马守亮一挺身板:“是!”

    他一掉马头,坐下的大黄马飞跑回去,他挥舞着军刀在士兵面前不停的晃动:“准备突击!”所有骑兵立刻进入攻击队形,只等冲锋的命令。攻击方阵推进到距离京都2000米,这时远征军左翼也到齐,沂都率领自己的兵团准时赶到,此时的沂都一身中将军服,光秃的前额被军帽遮住,那里是早上那个无精打采的小老头。

    这时远征军除了后勤部队留守营地外,几乎倾尽6万虎狼之师,预给京都以毁灭性打击。大军骤然停止,所有士兵大呵一声:“定!”整个远征军攻击部队,二十多个方阵没有一丝慌乱,几乎同时停止脚步,就象从左到右是一个整体一样。

    在掩体里观察军情的织田信长把远征军的行动尽收眼底,他心里一阵冰凉,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次中国人要玩真的了。看着残缺不全的城墙,还有那些在城里乱窜的士兵,他感觉一阵空虚,不过他还是果断的下达了死战的命令。

    织田信长的督战队开始在城里催促士兵上城防守,对于那些不听命令的士兵就地格杀。一队队京都市民被推上城头,其中男女老少无所不有。处于最前线的王振学拽出腰间指挥刀,掉转马头向我遥遥一挥,我带着白手套的右手作了一个立劈华山人的动作,王振学马头向着京都的方向,军刀高举:“进攻!”

    最前方的六个攻击方阵瞬间发动,第1炮兵师的大炮更加猛烈的炮击京都城防,八千名士兵组成了第一个攻击波次,士兵們呼喊着向京都压了过去。京都的城墙早已变得残破不堪,城头上的守军还在死命挣扎。

    在如此疯狂的炮火下,日军的生命变得脆弱不堪,织田信长的家兵督促日军开火,城头上飘起一阵阵火枪射击时发散的烟雾。冲锋的远征军越来越近,高大云梯支了起来,下面的机枪手向城墙上射击,掩护登城的士兵。

    中国远征第一营的士兵冲在最前面,催健雷和托泰雷指挥一个连的士兵最先冲到城门之下,京都的城门被炮兵的炮弹炸得不象样子,要不是里面堆着数米高的沙袋,这扇门恐怕早就倒掉了。

    催健雷一边用手枪向上射击,一边催促士兵快速安装炸药,转眼间熟练的第一营士兵将近一吨半炸药堆在了京都的城门之下,随着催健雷一挥手,所有士兵在托泰雷的带领下迅速后撤,催健雷一拉导火线,毛着腰玩命的向后狂跑。

    轰……大地颤了三颤,一道土柱冲天而起,就像平地竖起一根百米高的蜡烛一样,京都的城门和门后的沙袋一起分上了天,城门一侧的城墙在一吨多炸药的威力下,坍塌了一大片。织田信长大惊失色,他立刻命令士兵堵住城墙的缺口,近乎疯狂的他,甚至下令用士兵的尸体去阻碍远征军前进的道路。

    远征军的疯狂攻击,一浪高过一浪,打得日军乱成一团,城墙缺口处的日军渐渐被清理掉,这个时候是中国远征军骑兵发挥威力的时候到了,我向传令兵下达命令,传令兵将手中红色小旗向马守亮的骑兵方阵摇了三下,马守亮深吸了一口气,扫视了一下手下的士兵。

    马守亮大声喊道:“兄弟們,跟着我去杀这帮龟孙子!杀……”他拽出腰间的大号马刀,用刀背狠狠的在战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战马一声长嘶,一个健步冲了出去,向着京都城墙的方向射了过去。如果马守亮这匹战马是箭头,那么他身后的一万骑兵就是箭尾,这支从第一骑兵集团中抽掉出来的精锐终于有机会证明他們的可怕。

    2000米的距离对骑兵来说转眼即到,马守亮一提马僵绳,战马一跃而起,从城墙的缺口飞了进去,落地时马蹄正好踩死一名日军少佐,马守亮一头扎进日军士兵堆里,人马齐动,刀光闪闪,马刀过处遍地死尸,这匹来自中国的老马四蹄翻飞,踢晕了不少日军士兵,看来日本鬼子还真不是人,连马儿都看他們不顺眼。

    马守亮冲进城里之后,紧跟着他的骑兵部队也扎了进去。骑兵凭借着惊人的冲击力在京都城里掀起了一片浪花,在日军的心脏上狠狠的来了一刀。由于骑兵的攻击成功,让城头上还在顽抗的日军一阵大乱,借着这个乱劲,远征军步兵越来越多的冲上了城头,双方开始近距离撕杀起来。

    织田信长此时退到了城内,以天皇皇宫为中心组织起第二道防线,让手下的士兵驱赶着市民与远征军作战。王振学没有想到远征军第一个攻击波次就会取得如此突出的效果,但是他并不对远征军一举拿下京都表示过怀疑,他一直坚信以中**队的实力,任何城市,任何城墙都是形同虚设。

    王振学果断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所部余下的一万两千名士兵立刻加入到攻击队列,经过王振学的请示,我同意沂都所部同时在侧翼对京都展开攻击。号角嗡嗡响起,沉闷而悠扬的音符让人心中一阵激荡,中国远征军陆军开始了大冲锋,士兵們呼喊着甩开两条腿向着京都被打开的缺口涌了过去,好像谁跑得慢了就会丢人一样。

    攻势如浪,尽管织田信长手上还有八万日军,而他强行组织起来的京都市民,也有数万,可惜战场的主动权已被中国远征牢牢的握在手里,他們的千军万马只能龟缩在京都这个小城市里残喘片刻。

    上午9点整,京都外围城墙已经基本被远征军占领,巷战开始了,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京都的规模虽然在日本数一数二,但与中国的大城市相比,仍然是云泥之差,在这样的小城市里双方集聚近二十万士兵,可以说到处是战场,处处在撕杀。

    以皇宫为中心,织田信长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和火枪大面积射击的威力一度进行了局部反击,在马守亮骑兵的横向穿插下粉碎了他的企图。巷战,比拼更多的是经验,由于在中**队从建立之初一直进行着城市争夺战,所以在巷战上累积了宝贵的经验,当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反观日军虽然刚刚结束战国时期,军队也是饱经战火,但对日本军队来说,大规模战役仍以野外交锋为主,城市争压战在整个日本历史上也是少之又少。

    日本城市木质的建筑成为其最大的鸡肋,这些平时看示漂亮的二层塔式房屋,在远征军手榴弹的作用下,变得千疮百孔。身背火焰喷射器的士兵疯狂的向聚集日军士兵的房屋开火,火焰喷射器这种新开发出来的陆军武器,是随王振学的援军一同送来的,虽然数量极少,但战场上的威力现在终于显现出来。

    京都慢慢变成了火海,对于那些顽抗的日军,远征军立刻呼叫炮火支援,彭风真是乐不思蜀,他正怕陆军攻入京都以后他的大炮就没开火的机会。炮兵的准确射击,将那些仍然有抵抗能力的日军一波一波的送入地狱,在猪于狗之间轮回。

    此时期的日本皇宫建在京都的中轴线上,说他不是模仿中国打死都不相信,看来众说纷纭日本人是中国人的后裔,确实也有可能,可惜他們忘了根本,忘了法道儒,更忘了老子、孔子,对于这样的种族,根本就不能和中华民族扯上关系,如果硬要套上个帽子,那就说日本这种禽兽不如的种族,就是让中**队展现仁义的地方。

    织田信长早就出了皇宫的指挥所,他亲临前线指挥,在这个时候他的指挥系统已经基本瘫痪,他以保卫皇宫,保卫天皇,保卫大日本的尊严为名,总算聚集起一批“视死如归”的士兵,他的脸上表情僵硬,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抵抗也是徒劳的。

    这时在炮弹的爆炸声中突然参杂进嗡嗡的怪声,织田信长向空中一看,在硝烟滚滚的京都上空云层间,若隐若现的出现六个黑点,黑点越来越近,好像六个巨大的怪物破空而来。织田信长一阵激动,他心里猛想:“难道这是天照大神现身帮助大日本了吗?”

    不管怎么样,织田信长不会放过这个鼓舞士兵的机会,他大叫道:“大神显灵啦,神佑日本,士兵們让我們把中国猪打回去!京都是属于大日本的!”所有士兵都看到了天空中的怪异景象,顿时疯狂起来,天皇万岁,大神万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本就善于头脑发热的日本男人,立刻让所谓的热血冲晕了脑袋,他們挥动手中的武器沿着大街与迎面而来的远征军正面交锋,就连那些躲在房屋里放黑枪的士兵也冲出掩体与远征军面对面进行对射。

    不过他們的行为在天空中的怪物看来真是十分好笑,沂熊坐在飞艇里用高倍望远镜俯瞰下方,京都就像一个算盘,下面黑压压的都是人群,火光不时发射出来一下。

    沂云捂着肚子笑道:“父亲,日本人还真是没脑子,几天前咱們还偷袭了他們的皇宫,他們现在就忘得一干二净,还把咱們当成神啦。”沂海装着老成的样子:“这个嘛,大哥妳就不需要问父亲了,我就可以解释给妳听嘛,因为日本人的脑子都是猪脑,而且这种猪还是长痘的。”沂云和沂海一阵大笑。

    沂熊咳嗽了一声:“这些日本鬼子,过一会当他們发现他們的神是来揍他們的,妳們说他們会是什么表情?”众人又一阵大笑。随着飞艇的接近,沂熊用无线电命令自己的飞行中队接近日军后方,也就是此时织田信长所在的位置,虽然飞艇数量有限,但艇内所带的上吨爆烈弹和燃烧弹一旦扔到日军后方,立刻就会让他們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飞艇开始降低高度,在保持三千米高度的时候开始向下倾泄弹yao,无数的黑点从飞艇的腹部飞下,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边在空中跳着美丽的舞蹈一边向着目标飞去。

    织田信长一直在观察着这些天外来客,当飞艇到达视力所及的范围时,织田信长惊恐的方向,这些怪物正张着大嘴把京都当成美食,因为怪物的样子竟然是“龙形”,龙是中国的象征,这织田信长可是知道的,他本能的感觉事情的严重性,他甚至意识到了下一分钟可能发生的情况。燃烧弹和爆烈弹在日军士兵中炸开了花,两种炸弹的威力也不只一次说过,它們就是死亡的招唤。

    第七卷第二十八章东京屠杀

    更新时间2006-7-418:46:00字数:0

    日军不解的看着头上的怪物,前一刻还是大神的使者,神佑日本,此时竟然袭击日本军队,终于有人反映过来高叫着:“中国人!中国人……”飞艇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视力好的日军可以清楚的看到飞艇下向的仓室里身着白蓝相间制服的中国空军士兵在向他們挥手。

    仓室的左右两侧突然露出几十个射击口,每口一挺机枪露出了脑袋,“嗒嗒……”每一艘飞艇都射击几十条火蛇,居高临下,将下方的士兵成片扫倒。一艘飞艇它的战斗力强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给予敌人心理上的压力是万分沉重的,当然此时日军还不能理解这些飞在空中的怪物。

    日军心凉到谷底,他們这些天照大神的庞儿,此时由然升起一种被神遗弃的感觉。远征军陆军和空军前后开花,彻底粉碎了织田信长最后一搏的企图,日军的整体战斗意志崩溃了,纷纷象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整个京都真正成为远征军的天堂,散乱的日军小队再也不能阻止中**队的进攻,王振学早已随第二波进攻部队杀进了京都,现在的王振学仍然一副高傲的姿态,雪白的手套没有一丝血迹,双手之间的狙击步枪每一下都能让一名日本军官报销。

    相比之下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原来隶属于第4方面军的,他們就不那么能克制自己,本身就带着匪气的军队如入无人之境。王振学的士兵开始无情的杀戮,他們“严格”的执行战斗中不留俘虏的命令,整个远征军都在不同程度的进行屠杀。

    远征第一营的士兵算是比较仁义的,到现在为止他們仍在对抵抗的日军进行攻击,还没倒出手来清理战场。被织田信长强行组织起来的京都市民,此时满大街乱跑,妄图夺路回家。京都的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木屐和和服,看来这两种日本人的传统服饰在这个时候成为他們最大的累赘。

    杨天、松涛不停的在我身边转着圈,两人急于报仇,双眼变得血红,要不是我一直没下命令,否则现在整个京都要成为他們两个的复仇场,沂都脸色通红,也被战场上的血腥激起了老将军的豪气,那个将军不噬杀,双手没有血腥的将军绝对不是好将军。

    松涛一个劲的在我耳边乱叫:“杀得好,杀得好,元首该轮到特种大队了吧,让我們进去吧!”杨天也在一旁附和:“元首,妳快看,日军还在抵抗,让我們ss小队也一显伸手吧,不然会让其它士兵耻笑的。”

    我的心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京都的完全占领已成定局,对于这些日军和京都40万市民,我要如何处理,难道真的要来一次京都大屠杀吗?”我在马鞍上抬了抬屁股,微眯双眼看着硝烟漫天的京都:“传令下去,严守军律,不可烂杀无辜!出发,一同攻入京都!”

    元首护卫队、特种大队、ss战场督战队和沂都的部队听到我的命令后,一阵鹊舞,尤其杨天和松涛光顾着兴奋根本没把我严守军律的命令放在心里。至此中国远征军在京都城外最后的5000攻击部队也杀进了京都城。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京都,也是第一次进入日本的大城市,不管是否有难以释怀的民族仇恨,总之人的好奇心总是有的。

    几年前在读大学的时候,一批批有点崇洋媚外的女同学集体到日本,讲述京都的樱花是多么美丽,当时我也曾想亲眼去看看,毕竟大自然的景色是无国境的,它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任何国家,应该属于整个人类。

    对于此类人,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想法,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是无国界的,都是属于全人类的,当然在我的人类范畴中,此时除了中华民族之外,还没有其它民族可以算得上“人”。

    当战马跃过京都坍塌的城墙,我的心一阵澎湃,中国人的愿望终于让我实现了,樱花多么美丽,富士山多么漂亮,这些都不再重要,因为我可以想看多久就看多么,“中国人是世界的征服者,是集法、道、儒于一身的征服者,是仁慈的征服者”。

    大街小巷喊杀声仍然不断,松涛和杨天一进京都城就故意远离我的身边,每人手中的军刀都在流血,那些还在大街上慌不择路的市民也成为他們攻击的目标,在他們的眼中这个时候还不回家的人,就不是普通市民。

    元首护卫队一直紧紧跟随着我,我纵马在京都飞奔,腰间的手枪和元首金鞘指挥刀一直没有出鞘,它們还很纯洁。托泰雷带着第一营的部分士兵迎面赶到,他满身的血迹告诉我,这小子手底下的亡魂可不在少数了。

    托泰雷一个立正:“元首,城墙上的同胞我們已经救下,那些凶手都抓住了,请您处理!”我立刻让他带路,来到城墙根下,二十四具尸体上都盖着白色的被单,鲜血已经浸过布料在外面染成片片血花。

    两排大约五十名日本武士在中国士兵的看守下跪在死尸面前,看到我来到,一名日本武士突然跃起,大声呼叫,看守他的士兵二话不说将冲锋枪上的锋刺从他的后背扎入,给他来个透心凉。

    还打算骚动的武士顿时安静了下来,我下马来到死者面前,摘下我的军帽,默哀了片刻,元首护卫队的士兵一一掀开死者身上的白被单,我开始还能保持平静,最后两侧的眉毛都要聚到一起。

    那名四肢被砍掉、**被惯穿的女孩算是死状最惨,但我仍可以勉强接受,因为日本人最爱使用这种手法杀人,让我疯狂的是另一具尸体,同样一名女孩,四肢健全,只是她的下体竟然裂成八半,木棍扫帚头都插在了里面,这不叫杀人,这是在虐杀。

    我用颤抖的手指着这些武士:“这是妳們干的吗?”我身边的翻译立刻将我的话翻译给他們。这些日本武士脸上竟然突然少了恐惧,多了兴奋,仿佛这些地上的死者是他們的杰作,他們是天才的艺术家,不少人乱叫起来,翻译告诉我,这些武士说:“中国女人就应该这个死法,中国男人的死法还要更好!”

    我大声连说了三个好字,沂都跳过去一刀一个,一连砍飞十三个日本武士的头颅,被激怒的沂都大骂他們不是东西。我拍拍老将军的肩头:“出出气就算了,我本想仁慈一点,看来光是仁兹还是不够的,他們需要的是超渡。”

    一直装着很有涵养的我,年轻人骨子里那股冲动一下被激发出来,我掏出手枪嗒嗒嗒,一枪一个,枪枪爆头,其他士兵见我开枪,早就想下死手的他們再也没有顾忌,冲锋枪一阵狂响,剩下的日本武士都被越渡,希望他們可以到佛主那里报到,轮回之后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做日本人,因为日本这个民族再也不会存在。

    京都城下这场小规模的屠杀只是一个导火索,杀戮开始象瘟疫般蔓延,日军士兵不管是否进行抵抗,远征军送给他們的都是无情的子弹,日军仅有的象征性抵抗已经停止,现在完全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京都今天不设防!

    京都城里的局部爆炸一直没有停止,在处理掉五十名武士后,我和沂都带着元首护卫队直接扑奔京都皇宫,我真想见见日本战国风云人物织田信长究竟是个什么样。

    远征军第一营已经将皇宫外的日军清理干净,仅余的一小队日军还在皇宫里做着垂死挣扎,催健雷留下托泰雷和战斗力最强有一个加强连在皇宫外维持治安等待我的到来,他已经带着部队杀了进去。

    我在皇宫前一勒马,京都的皇宫规模还算宏大,可惜与中国的皇城相比,不管在建设规模还是艺术层次上都相差的不仅仅是人的智慧,一个民族的结晶在这里是最好的体现,可是这一点在京都皇宫我却没有看到,我对这座大型日式建筑的凭价只有两个字——垃圾。

    皇宫最外层的城墙倒了一片,里面木质的楼群也是灰迹斑斑,尤其一片成为废墟的建筑更是惹眼,相信这就是沂熊他們的杰作。“轰轰……”几声巨响从皇宫北面传来,一片喊杀声打扰了我的思路,托泰雷说道:“元首,其他部队从北门攻进去了。”我点点头,带着部队也开进皇宫。

    正宫的前殿还在进行激战,催健雷正在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在伤亡最小的情况下解决皇宫最后一支抵抗力量。这支日军出奇的顽强,依仗着对皇宫的熟悉不时放放冷枪,催健雷有些骂骂咧咧:“***,让妳們不投降,等我活捉妳們,拔了妳們的皮!”

    这时我一赶到,催健雷立刻跑了过来:“元首,对不起,现在皇宫还没全完占领!”催健雷有些惭愧,堂堂中国远征军正规军中的精锐竟被堵在日本皇宫大门之外,这确实太过丢人。

    我一笑:“大黑,没事,干嘛放在心上,如果我没猜错,剩下这支部队应该就是织田信长的家兵,织田信长一定就在里面!”大黑是催健雷的绰号,以前只是刘极这样叫过,后来全军都这样叫他,这名字很普华,但蕴涵着力量。

    催健雷眼睛一亮:“元首,我一定把织田信长揪到您面前,您就看好吧!”催健雷刚要回身命令全面进攻,他突然发现元首的皮靴的靴尖上还缺留着碎肉,除了元首之外,老将军沂都还有其他士兵几乎都是浑身血迹。

    催健雷脸色一下变得沉重:“元首,是不是您入城的时候,遇到了日军的伏击,都是第一营没办好差事,请您处罚!”我哑然一笑:“根本没这回事,只是路上顺便踢飞了几个拦路武士的脑袋。”

    沂都把催健雷叫到一旁,把刚才的详情向他一说,也不知道沂都是如何添油加醋,火爆子脾气的催健雷,一下变成了狮子:“元首,您在这里等着,十分钟我就解决他們,不然提头来见!”

    催健雷回到部队立刻命令士兵加快进攻,他又把沂都告诉他的事向士兵说了一遍,话里面是不是又添加了些什么,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每一名士兵冲动的程度只比他高,绝对不比他低。

    “咕噜噜……”一辆炮车拉了过来,这门微型的加农小炮,是122加农炮的缩小型,是专门为第一营这种冲锋型部队加强火力设计的。催健雷亲自进行瞄准,轰一炮打了出去,正殿的大门立刻四碎飞出。又接连几炮把放冷枪的地方炸成了平地,日军的抵抗为之一顿,催健雷立刻大声命令:“冲!杀这群***!”

    第一营的士兵一个个象小老虎一样杀进了皇宫的正殿。几阵零乱的枪声过后,皇宫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催健雷跑出来,脸上可没有笑容:“报告元首,皇宫被完全占领!只是织田信长这混蛋,我没来得及下手,他自己了结了。”

    众人一阵大笑,我说道:“那就让我去看看日本陆军总司令织田信长大人死前的表情吧……”我刚要翻身下马,沂都赶紧跑了过来,把我阻止住,我为之一愣:“老将军……”沂都正色的说道:“元首,您就骑着马进入日本皇宫,迷信点讲,日本将永远臣服在中国的马蹄之下。”

    我不由得点点头,很同意的说道:“不错,老将军说得对,日本将是中国马蹄下的奴隶!”沂都晃了晃身体,把自己的豪气提到顶点,然后牵着我的马缰绳进入到日本皇宫正殿,我在心里想着:“东条英机这个王八蛋就是死得太早,没来得及加上我给他的大罪,他对中华民族做的孽,我就只好加到妳的祖先头上!”

    我纵马在大殿上跑了几圈,坐下的老黄马很是高兴,看来它也为自己脚下多了一群奴隶感到高兴,至少现在它也是地主了嘛。织田信长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切腹自杀,而是坐在天皇的宝座上,单手拄着战刀,头低垂着,肋部一个血洞还在浸着鲜血,他的上衣已经解开,我猜想他其实也想切腹自杀,只是血流得太多,没有来得及。

    我在马上向织田信长的尸体敬了一个礼,沂都和催健雷都有些动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对织田信长说道:“我替妳感到悲哀,因为妳死前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按妳們日本的说法,武士不能切腹,妳的灵魂就不能,那好,我相信妳的灵魂还在这里,那我要告诉妳,我代表中华民族做一件低俗一点的事——我日妳!”

    第七卷第二十九章跪唱征服

    更新时间2006-7-519:08:00字数:0

    沂都和催健雷还有所有士兵,抱着肚子大笑起来,沂都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心里一阵痛快,中国人的仇我算是报了一半,醍醐天皇,还有刘芸那个贱人,妳們等着吧。

    托泰雷急冲冲跑了进来,看到我們正在大笑,悄悄凑到催健雷身旁小声说了几句,我嗯了一声:“托泰雷,什么事偷偷摸摸的?”托泰雷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他不住的用眼睛扫视催健雷,一副求助的样子,催健雷也有些无措的说道:“元首,后面发生点事,有点辣手,不过请元首放心,我們自己就能解决!”

    大家都被催健雷吞吞吐吐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沂都说道:“小催,妳说话一向可是直来直去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催健雷挣扎了半天也没想到更好的词语表达他此时的心情,最后我翻身上马说道:“走!到后面去看看!”说完一催坐骑带着众人从大殿里窜了出来,直奔天皇的后宫。

    催健雷和托泰雷相视了一下:“完了,这下全完了!”说完两个人急急的在后面奔跑,希望能比元首早一步到达后宫。前殿与后宫两者相距不足三百米,转眼即到,此时后宫的大门外围着黑压压的士兵,“好啊!再来一个!”这样的叫喊声不停传出来,而皇宫里面隐隐可以听到惨叫声。

    看来这些士兵的注意力太过集中,连我們来到都没能惊动他們,沂都用马鞭捅了一下前面围观的士兵,这名士兵很不高兴的说道:“找死啊,捅什么妳!”他猛一回头,沂都的脸他没看情,但沂都肩头元帅军衔让他脑袋象被炮弹砸到了一样。

    这名士兵用颤抖的声音喊道:“立正!敬礼!”不一会围观的人纷纷转过身来,当看到这么多将领在他們身后,吓得他們腿肚子直打突突:“元首万岁!”我在马上看到队伍后面有些士兵在这个时候还在乱窜,好像要逃跑的样子。我一指后面:“妳們在干什么?”

    人群向两侧一分,我带着一干将领鱼贯而入,后宫院里的景象把我吓得够呛。满地的尸体,满地的鲜血。如果单单是尸体和鲜血还至于让我吃惊,而是死者排得整整齐齐,赤身**头部中弹,显示这是变态屠杀的结果。

    那几名慌慌张张的士兵正低着头站在那里,我刚要问上几句,这时皇殿里传出几声惨叫,这叫声显然是儿童出发的,我左手放在腰间指挥刀的刀柄上,带着众人向里面走去,皮靴的鞋底沾了很多鲜血,这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我刚一进宫,一道刀光一闪,一名十岁左右的少年倒在血泊之中,持刀的正是远征军士兵,杨天大声呵斥道:“都给我住手,妳們在干什么!”这时里面的士兵才收住自己手中的军刀,不过他們每个人都是双眼血红,看来已经冲动到一定的程度。

    我扫视了一下里面,横七竖八的遍地尸体,一大群日本女子聚在一起发出各种难听的惊叫。一名远征军少尉前胸敞着怀儿,一只脚正踏着一个日本女人的身体,手上上了刺刀的冲锋枪正在这个女人身上轻轻的划来划去,女人不停的发出尖叫,皮肤被一点点割破。

    我向他勾勾手:“妳给我过来!”少尉一哆嗦,如梦方醒,把枪扔给一旁的士兵,然后跑到我面前:“元首!”我生气的问道:“妳們在干什么?”他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杀人。”

    我不理他,一直向里面走去,在天皇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殿下的这一大群女人,虽然一个个脸带惊恐,但皮肤细腻,面目娇好,日本这个四面环海的民族,占了不少天时,我早就听说沿海的城市女人的皮肤都不错,面前这些女人一个个还算过得去,看来天皇还是比较关心自己,将四方的美女都搜到了这里。

    这些女人慢慢平静了一些,静静的看着我,好像她們也明白,她們的生死决定在我。那名少尉一直占在众人身后,没敢说话。我喃喃的说道:“这些士兵都是妳的吗催健雷?”催健雷尴尬的回答:“一部分是我們,还有一部分是王振学的士兵。”

    我心里真想大骂王振学一顿,让他看看他的士兵都是什么样,匪气这么多年都脱不掉,杀人还要这么变态。我突然大呵一声:“妳给我过来!”我指了指躲在人后的那名少尉,他赶紧跑了过来。

    我用手里的马鞭照着他的前胸啪啪就是两下,顿时他的军装被打出两道口子,里面的白衬衫显出了血迹,不错看来还算是硬汉,这小子还直挺挺站在那里,连哼都没哼。

    我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中华民族是仁慈的民族!中**队更是仁义之师,记住杀人就要一刀致命,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打妳两下是让妳记住我的话,不是想惩罚妳,因为日本这个种族,还不算人!”

    这名少尉大喊一声:“是,元首!”我指了指前面三个被他折磨得半死的女人:“妳去结果了她們,不要让她們鬼叫!”少尉一步跳了过去,一掌砍在一名女子的脖子上,硬生生将气管砍断,然后他两拳解决了剩下的两个,杀人还真干净利落。

    这些女人又是一阵大叫,杨天皱着眉问道:“元首,怎么处理她們?她們都是皇族?”我起身走到她們面前,用鞭子顶住一名女子的下巴,让她的头高高抬起,我说道:“不错,长得还可以!”然后我回过身对着众人说道:“真可惜,如果是其它国家的国民,我还可以考虑让他們作为奴隶而活着,可是谁让她人是日本人,日本人连做奴隶的资格都没有,杀!一个不留!”

    听到我的命令,那些根本没有杀够的将领,就要窜出去。“不!不要,我是中国人!”女人当中一个声音高叫着,我一回头,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跪爬到我身边:“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我是中国人,汉人!”

    所有人都很吃惊,我看了看她,十**岁的样子,长得还算可以,和其它日本女人比较一下,确实能看出一些汉人的影子,因为日本鬼子长得小眼巴巴,单眼皮,就像成天没睡醒一样。

    我回到座位上,恶狠狠的看着她,她又爬了过来,不但抱着我的一条腿,竟然用舌头舔我的皮靴,靴子上在外面踩到的鲜血和肉块都被她一下舔掉,她的这种作法让我一阵反胃,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中华民放真可悲,怎么总是出产这些汉奸和不要脸女人。

    她不住的说着:“我,中国人,真正的中国人!”我一甩脚,皮靴一下踏在她的前胸上,她连叫都没叫,还面带微笑,我问道:“妳是怎么来日本的?”尽管在我的脚下,她有点得意的说道:“我父亲是中国的大官,我是亲善使者……大元派到扶桑的……”

    我越听越生气,原来元朝背地里还干过这样丢人的事,两次远征日本失败,就送女人,送金钱,来和日本联姻,我不停的咒骂元朝这帮王八蛋。她突然双手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前胸,里面的景象清清楚楚:“大人,饶了过我,我不想死,您可以尽情的享用我。”

    我一脚踹开她:“真无耻!”所有人都要上去宰了她,就因为她说自己是中国人,中国女人会这么贱吗?我指了指另一名日本女子,然后又指了指这个自称是中国人的女子,我问道:“妳告诉我,她是不是中国人?在皇宫里是不是真正的中国大使?”

    翻译把我的话向那名日本女人说了一遍,她也说了一串日语,翻译告诉我:“她确实是中国派来的大使,身份属实!”我又问道:“那她是不是也让天皇爽过啦?”我真对这样一个问题难以启耻,中国使者到日本竟然无耻的跟天皇睡觉,妈的!

    那名女人点点头,小声说了几句,翻译一皱眉:“元首,她不但跟天皇发生关系,而且,而且她在皇宫里,任何一个日本男人都可以干她?她还是自愿的。”我一下跳了起来:“妳真让我失望,原来中国大使就是送给日本人的妓女!”我指了指那名日本女人:“妳可以活!”我又指了指那名自称是中国人的女人:“但是妳必须死!”

    我一甩袖子走了出去,边走边说:“耻辱,真是耻辱!”我对拔刀霍霍的将领说道:“皇宫里的女人每人选一个,带回去好好舒服一下,不过给我记好了,明天她們的尸体必须放在这里,这些奴隶不如的东西,没有活着的价值,解决妳們的生理问题,她們还不够资格,明天人少一个,妳們就用自己的命去顶!”

    众人大声欢呼起来,冲进去选女人。我轻哼了一声:“可悲,日本女人,也就剩下这么点价值!”这是一座疯狂的城市,因为它拥有一批疯狂的征服者,杀戮仍在继续。

    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将皇宫周围五百米内的日本人清理得一个不剩之后,便退出了屠城的行列,而王振学所带的部队还在不知疲倦的继续着自己的行为。黄昏将近,杀戮在我的命令下终于停止,京都归于宁静,可这一片宁静带着恐怖与悲凉,大街小巷遍地的尸体,再也找不到一处洁白的墙壁,让人作呕的血腥飘散在京都上空,出来行走的人都要捂着鼻子。

    我坐在皇宫里,脚丫子正放在热水盆里,两名杨天孝敬来的日本美女正给我洗着脚,一身疲累缓解不少。“元首,王振学来啦。”松涛在我耳旁小声说道。我睁开眼睛:“让他进来!”王振学从外面正步走了进来,皮靴踩在地板上故意发出很有节奏的响声,“元首万岁!”

    王振学一个立正,我好好看了看这个货真价实的刽子手,现在的王振学虽然穿了一套崭新的军装,手上的白手套脚上的皮靴没有一点灰迹,但双眼仍然血红,难以掩饰杀戮带来的亢奋。

    “杀够了吗?报报妳的战绩吧……”我对王振学这样说道。王振学回答道:“此役我军阵亡1088人,伤兵增加4160人,但都是轻伤,歼敌共计11万3千人。”我叹了口气:“又有1千多帝国士兵不能回家啦,他們的家人一定十分想念,这11万战绩,平民包括其中吗?”

    王振学一下不好意思起来:“平民,这……日本好像没有平民,反正现在京都日本人应该还有三十万。”

    算算战绩,织田信长从城外招来大约10万农兵,再加上京都40万市民,也就是说王振学这次屠城,至少杀了近10万的日本人,哎!他的速度还是慢了点,离南京大屠杀的30万还差得远。

    我喝了口茶,这可是松涛随身带来的国产名茶龙井,不过用日本的茶壶装着,感觉有点捌扭。我向王振学勾勾手,王振学一改刚才的郑重小跑来到我面前,把脸凑了上来。我对王振学说道:“妳杀没杀够?”王振学一呲牙:“没意思,还以为小日本有多硬朗,妈的,攻进城一看,比谁都熊,杀着没劲!”

    我接着说道:“剩下这30万京都市民,妳给我个建议,看我怎么处理合适?”王振学鼻子哼了两下,好像又闻到了血腥之气:“元首,如果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嘿嘿,不如交给我吧,保准一个都跑不了。”

    “哎呀!”我恶狠狠的看着这个给我洗脚的日本女人,她刚才手不禁意的颤抖了一下,显然听得懂我和王振学的谈话。我一脚蹬在她的前胸上,把她踢倒在地:“妳还能听得懂中国话,不简单啊!”

    这个日本女人马上爬起来,重新跪好,一个劲的向上俯首,用标准的汉语说道:“求您,放过这些臣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王振学一下拽出指挥刀,寒光闪闪的刀片架在这个女人的脖子上,也不知道王振学是有意还是无意,刀锋上还残留着几点血迹。

    另一个日本女人跪爬过来继续给我洗脚,我盯着这个会说中国说的女人,长得还算不错,至少比21世纪那些日本名星漂亮不少,纯洁的味多了些。我问道:“告诉我妳的身份,看妳有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她回答道:“我,我是天皇第四公主,所以,请放过我的臣民。”我和王振学同时笑了:“日本的公主给我洗脚,嗯!不错,不过可惜,妳这个亡国公主的身份还不够换取这30万日本人的性命!”王振学抬起右脚,一脚将她踢飞到了一旁,不过王振学脚下没用多大的力,他考虑这个女人能不能给元首消消火。

    第七卷第三十章风雨行军

    更新时间2006-7-68:02:00字数:0

    京都30万市民杀之可惜,虽然他們加在一起的价值不足一个铜板,但当我考虑到子弹的造价是如此昂贵时,让我放弃了一天之内让他們去轮回的打算,更重要的一点日本还有几百万人,这个时候屠城,恐怕会让以后的战斗更加坚苦,杀他們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京都建立起战场临时管理机制,男女分区居住,彻底让那些荒淫过度的日本种猪好好尝尝没有女人的滋味。2月20日,修整完的中国远征军再次踏上征程,6万远征军兵分两路,一路由马守亮的快速骑兵师直接南下杀向大阪,占领整个纪伊半岛。

    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杨天、沂都、彭风、松涛进行陪同,统兵4万奔向大垣,定于3月20日前两军在名古屋会师,集兵进攻东京。王振学留守京都,一方面镇守远征军大后方,另一方面负责修建京都到鸟取、仓吉的公路,以便让后勤补给源源不断运到京都补给站。

    当远征军开拔的同时,王振学押送5万日本男人开始送到鸟取,京都这30万市民和其周边地区的20多万农民,将成为修建贯穿日本南北公路的主要劳动力。

    与此同时国内红色真理报和星光报正式报导了中国远征军占领日本京都的战绩,由于事先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几乎所有国人都被这一消息振惊,人人欢歌鹊舞,支持这场正义的战争。

    由于战事已经公开,中华帝国陆军大本营再也不遮遮掩掩,立刻发表告全军将士书,全力支持中华帝国的第一次远征。临时担任陆军总司令的王志新以大本营的名义宣布新的征兵令,预计征召30万士兵入伍,其实此时中华帝国已经雄兵百万,征战日本这样的小国根本无须这样大动干戈,不过国人都沉浸在骄傲与疯狂当中,没有人在意这里面的怪事。

    大连、青岛两个大型海军基地成为全国最忙碌的地方,120艘大型战舰,1000艘高级运兵船和补给船正准备向日本进行大规模的派兵。中国远征军已经占领日本三分之一的领土,可统治那里以现在的2万警备士兵远远不够,征服日本并不是要打败他們,而是要彻底的摧毁这个民族赖经生存的一切。

    四国岛,高知县。日本大陆正风火四起,硝烟弥漫,与日本大陆隔海而望的四国岛此时还是一片宁静,中国远征军还没在这里出现过。作为毛利原旧的领地,这里民风飙悍,人人尚武,虽然在现代武器和战术的理想上,毛利原旧和他的手下一直处于落后的教条当中,很难接受新式的战争模式,但像织田信长、武田信雄那样的超级领主也不敢轻意染指四国这片土地。

    毛利原旧素有日本战神之称,武功出神入话,手下1万农兵可是虎狼之师,与织田信长的农兵可是天地之别,尤其他亲手训练的三千鬼武士更是成为敌人的恶梦。大殿上毛利原旧盘腿坐在正中,下面的大臣正在议论现在的时局,有人主张立刻出兵与中国人决战,也有人建议置身事外。

    毛利原旧身后站起一位身材娇小的武士,她带着一面狰狞的骷髅面具,双手环抱,一柄二尺七寸长的武士刀斜插在腰间。尽管大殿上群臣争论不休,但毛利原旧和他下垂首的一个老者却仍然一言不发,毛利原旧抓起放在手边的配刀,用刀鞘在地板上剁了三下,大殿里立刻肃静非常。

    毛利原旧说道:“放下成见的时候到了,虽然武田信雄和长尾景龙对我們四国虎视眈眈,但身为天皇陛下的子民,这个时候必须拿起手中的武器,将中国人赶出日本,大日本的神圣领土是不容侵犯的。”

    “啊伊!”所以跪坐在下面的大臣一起躬身,家族统治就是这样,不管政见如何不同,只要领主一旦决定,所有人都会不折不扣的去执行,领主的地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毛利原旧恭敬的向自己右手边的老者一点头:“武藏先生,请说一下您的意见!”

    这位老者身穿东洋传统武士服,武士服的左右两肩各绣着一朵盛开的菊花。武藏将微闭的双眼睁开,大殿里仿佛打起一道利闪,他双眼如电,刀锋般的眼神从所有人武士脸上扫过,那些下级武士感受到强大的压力,迫使自己不得不低下头来。

    武藏,全名武藏秀吉封,东瀛伊贺派的门主,在整个日本属于踱一脚,大地都要颤三颤的主,他是毛利原旧第一谋臣,也是其最得力的臂膀。武藏秀吉封向毛利原旧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将军大人,属下认为,此时个人的恩怨应该放在一边,维护大日本帝国的尊严才是我們武士最高的职责。

    另外,新阴派已然倒向长尾景龙,正准备对中国人展开行动,身为日本忍者流的正统,我們更不能落在其后,那是莫大的耻辱。”毛利原旧早年学武曾拜入伊贺派,虽然现在身份和地位都已经超然,但他仍然以一名伊贺派武士自诩。

    毛利原旧姆指向上一弹,武士刀一下窜出了刀鞘,在空中做了一个七百二十的转体,然后笔直的插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与中国人开战的时候到啦,让这些东方人知道我們的大日本武士真正的恐怖吧!”,“啊伊!大日本万岁!”众人喊道。

    不管各领主和蕃主之间如何不和,但在崇尚武士道精神和效忠天皇上面,他們的立场一致的可怕。就在毛利原旧和武藏秀吉封决定派兵参战的时候,毛利原旧身后的武士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腰间的配刀竟然发出嗡嗡的响声,虽然这样的现象一闪即逝,在亢奋的武士当中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可还是难以逃过武藏秀吉封的耳朵,他只用眼睛瞄了一下这名武士,然后一起高呼天皇万岁。

    夜,武藏秀吉封跪坐在自己的练功房里瞑想,一盏红蜡闪着黄色的光晕,照着房间里忽明忽暗,“进来吧,岚子。”拉门被轻轻推开,早时站在毛利原旧身后的那名武士走了进来,她恭敬的跪在武藏秀吉封面前:“师傅,对不起!”武藏秀吉封半天没有作声,武士还是一直低着头。

    武藏秀吉封突然问道:“妳的心为什么不再平静,十八年来,妳从来没有这样过?”这名武士轻轻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面具下娇柔的圆脸,这不正是夜岚莱昔,朱德远的女儿朱丽吗。朱丽向上拜首:“岚子只是太过激动,想到可以为天皇尽忠,这是武士的最高荣誉!”

    武藏秀吉封喃喃的说道:“真的是这样吗?希望妳的心仍然冰冷,否则对妳这样的上忍来说,一颗还有感情的心,会给妳带来痛苦的死亡!”岚子一躬身:“啊伊,请放心师傅!”

    武藏秀吉封话锋一转:“探子来报,新阴派已经动手了,伊贺决不能落后,妳今夜带一百名中忍,两百名下忍去母岛,一定要将中国人的指挥官一一诛杀!”岚子一点头,武藏秀吉封拍了拍手,岚子突然感觉她的身后凭空产生两股无形的力场,一黑一白两道淡淡的身影慢慢呈现在房间内。

    岚子心里一颤,她知道身后这两位的实力比自己只高不低。武藏秀吉封说道:“这两个上忍是我的亲卫,现在让他們从旁协助妳,相信妳的任务一定会完成的很好,再也不会出现上次那样让中国高级将领溜掉的事情。”

    岚子躬身退了出去,那两名上忍也像空气一样蒸发掉,岚子感觉不到他們的气息,但她清楚这两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准备给自己背后捅上一刀,岚子明白武藏秀吉封现在已经不再相信自己。

    岚子来到外面,深深的吸了口气,清冷的空气中开始参杂着樱花的香气,虽然还没到樱花盛开的季节,但一些不堪寂寞的小蓓蕾已经竟相露出新芽,岚子笑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真的很蠢,她就象这些小蓓蕾一样,心里开始萌生新芽,开始对这个世界的秩序产生厌恶。

    岚子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我该怎么办?这次我真的要对他下手吗?我真的能下得了手吗?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明白我的心?也许他对我只有仇恨吧。”一名伊贺派的高级忍者,忍者流难得一见的女上忍,她的刀开始发钝,不过她的脑袋开始聪明,因为她现在变得有情,这柄发钝的东洋刀能否劈开远征军大营的警卫线,让我們拭目以待。

    通往大垣的道路崎岖难行,第1炮兵师的大型火炮严重的延误了行军速度,派出去打前锋的一个步兵营已经有三个小时没和大部队取得联系。“还没消息吗?”我急切的向杨天询问,杨天摇摇头:“见鬼了,无线电一直接收不到信号。”

    我骑在马上不住的向前方眺望,远征军在狭长的山路上慢慢前进,后面近万士兵正在不住喊着口号,一步一步坚难的推动着炮车,坐下的老黄马不住的发着长嘶,看来连它都不习惯这样的蜗牛行军。“咔嚓……”天空中突然打了一道利闪,很快一片片乌云从北方席卷而来。

    沂都催马来到我身边,焦急的说道:“该死,这样下去可不行,元首,看这天气恐怕要下雨啦!”松涛吃惊的说道:“老爷子,妳可别开玩笑,这冬天还没过去呢,怎么会下雨,我看也就飘飘雪花。”我很慎重的请教沂都:“老将军,妳可不要开玩笑,冬天下雨到不稀奇,不过这个时候下雨……”

    我回首看了看后面一眼望不到边的炮兵部队咽下了下面的话。沂都看看天,无奈的说道:“谁知道日本这鬼天气怎么回事,当年第二次远征的时候,下了半个月的大雨,元朝精锐的骑兵都陷在泥里跑不动,哎……”我立刻下令:“命令炮兵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大雨到来之前,通过这段该死的路面。”

    虽然炮兵士兵和帮助他們的陆军士兵的口号不停的高呼,但沉重的炮车还是慢吞吞的在山路上爬行着。天上开始掉下雨点,雨珠杂带着雪花越来越大,远征军士兵开始从行李里取出雨衣,大军一刻不能延误的继续向前。

    彭风双手沾满了泥土,左手中指被车轮挤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十指连心,虽然疼得他直皱眉头,但他仍然在推着炮车,在他心里大炮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的生命,虽然步兵难勉对炮兵有些埋怨,但大炮在战场上带来的作用,谁也不能否认。

    雨越下越大,道路开始变得泥泞不堪,炮车走一步陷一步,大队人马不能在这样耗下去,我命令主力先行,留下一个加强师帮助炮兵下山。夜黑得不见五指,时不时一道闪电仿佛将天空撕开一样,远征军主力在午夜前终于通过这道泥路,在高地上设营,我站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暗骂老天,这不是给日本鬼子创造时间吗。

    电报声响个不停,参谋和副官不停的在指挥部里穿行,杨天从外面小跑进来,皮靴上沾满了泥,杨天面色苍白的说道:“元首,刚收到前方侦察营的电报,不过电报没发完就断了,我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杨天把电报递给我,我赶快接过来,电报上草草的写着:“我的元首,侦察营未发现日军大股部队,但……”电报只说了一半,到关键的地方断掉了,我握着手里的电报,感觉事情确实不对劲。

    沂都从外面进来,脱掉雨衣喘了口气:“元首,雨越下越大,炮兵至少要在明天中午才能和咱們会合,现在急不来呀。”我马上把刚才杨天报告的情况跟沂都说了一下,沂都苦思了一会:“元首,必须马上派援军,恐怕日本鬼子又要耍花招。”

    我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可现在没人对这一带地形熟悉,我担心援军要是迷路,事情会变得更糟。”沂都眼睛一亮:“元首,朱德远,他能行!”我一拍手:“我怎么把朱德远忘了,快叫朱德远!”

    不大功夫,朱德远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头子啪一个立正,虽然不太标准,但却有着庄重的军威:“元首,朱德远在!”我命令道:“朱老先生,这次可要靠妳了,侦察营和我們失去了联系,现在我命令妳带一个团先去支援,一定要把他們安全的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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