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_第一章 ----第十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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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卷第一章再祭亡灵

    朱德远在军用地图上分析了一下大垣一带的地形,虽然这张地图与实际日本地图相差上百年,但大体的地貌没有太大改变,朱德远说道:“大垣这一带我只来过一次,那是十年前的事情,由于这里靠近湖泊,天气反常天降大雨是常有的事,我想侦察营最多离此二三十里的样子,不能再远,除非他們会飞,元首请放心,我现在就出发,一定一个不少的把他們给您带回来。”

    朱德远一敬礼,然后向指挥部外走去,我此时心急如焚,南征北战以来,还没出现部队与部队之间失去联系的事,虽然无线电受天气的影响有时联系不上,但部队之间的通讯兵还是按时传送信息,这次真的很奇怪,侦察营700多人就这样无影无踪了吗。

    指挥部外一个匆匆集合的骑兵团已经列队完毕,这个团的兵员没有达到满编,只有2000人,不过却是远征军当前的主要机动力量。朱德远第一次单独带队,虽然他有七十年的战斗经验,不过那都是虚无的,真正征战沙场的日子并不多。

    所有士兵都穿着黑色雨衣,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罩在里面,战马在士兵身旁一个个扬着头,它們也是帝国的士兵。“报告首长同志,骑兵团应到2051人,实到2051人,报告完毕!”朱德远向这名中校代团长敬了个礼:“中校同志,命令部队立刻出发!”

    中校大声喊道:“是!”然后转过身面对列队的骑兵一挥手:“全体上马,出发!”朱德远翻身上马,带着骑兵团出了营地,顺着小道直插东南方,日本的道路简单的过份,最好的也不过是沙石路面。

    大雨还在下着,骑兵一直向前奔驰,分不清那里是路,那里是田地,反正战马能过去的地方,朱德远认为这就是路。还好朱德远早年来过大垣一次,虽然对这里不是特别熟悉,至少不会迷路。朱德远命令部队形成了一个扇面,开始拉大搜索的范围。

    距离营地越来越远,天空中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中校团长说道:“首长,日本鬼子头上的天,不也是中国的天吗?怎么弄得这么奇怪,就跟当年黄河要发大水一样。”朱德远说道:“这一带的天气受湖泊影响很大,如果在沿海地区,气候变化得更让人难以接受,习惯就好啦!现在咱們已经出营十里,加把劲,天明前一定要找到他們!”

    “嗒嗒嗒……”一窜急促的冲锋枪声从右前方响起,距离大约一公里的样子,朱德远和中校顾不上说话,一催马带着部队向着枪响的方向扑了过去。来到枪响的地方,骑兵团的一个小分队正聚在几棵大树下,看到朱德远等人到来,一名班长上前报告:“首长,我們在这里发现了一名士兵?”

    朱德远马上下马来到树下,可不是吗,一名身穿野战军服的远征军士兵正躺在那里,骑兵团的士兵正对他进行急救。朱德远急急的问道:“他怎么样?”团里的医官说道:“身上多处刀伤,流血过多,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他自己。”

    军医用银针扎在这名士兵的仁中穴上,朱德远蹲在他身边,好半天这名士兵发紫的嘴唇才上下开合了一下:“快,救人……”朱德远脑袋嗡了一下,他知道侦察营一定凶多吉少:“侦察营在那里?快说快说。”朱德远有点激动,狠狠的抓住士兵的双手。

    这名士兵就象风中的残柳一样,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中校抱住朱德远:“首长冷静一下,不要急,让他慢慢说。”这名士兵运了好大会力气,才抬起手指了指正东:“那里!”说完就昏了过去。

    朱德远立刻命令两名士兵将他送回营地,然后发出一枚白色信号弹,命令部队开始向正东前进。分散的骑兵团一边会合一边向信号弹落下的方向急奔。士兵們都将子弹推入枪膛,由刚才那名士兵身上的情况分析,前面一定有恶魔般的敌人在等待着他們。

    朱德远一边飞奔一边向下传令:“大家注意安全,任何人不能掉队,对周围环境留心点,小心日本忍者!”正东方十里外,一处山坳出现在眼前,士兵們将警惕性提高到顶点,朱德远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握着手枪,几百手电射出的光线在夜空中不停的闪烁。

    “啊……”一名士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所有人围了过去,一名还没完全退去稚气的小兵芽子正坐在地上大叫着,原因是他的肩头上多了一条手臂,那条手臂还带着鲜血,朱德远向后大呼一声:“快给我搜!”所有士兵向山坳里冲了进去。

    雨还下,乌云不见一点轻薄,朱德远感觉脚下很不舒服,他低头一看,我的天!雨水混合着鲜血正浸泡着大地,原来在染满鲜血的大地上行走,是这样的感觉。朱德远眼睛都要睁裂了,两腿加紧向里奔跑,当上百手电筒照在这个半径不到一公里的椭圆形小盆地里的时候,所有士兵都惊得呆住了。

    开始有士兵呕吐,更有甚至身体僵硬,不停的向空中射击。漫山遍野的尸体,中国远征军的尸体!那面从未被任何人亵渎过的帝国七星军旗也倒在了地上,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朱德远一步一步向里走着,一边行走一边检查着士兵的尸体。

    所有士兵死状惊人的统一,都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割破了喉咙,整个人的脑袋与身体只有最后那么一丝皮肉相连,死者的眼中还可以看到死前的恐惧。士兵們将所有尸体集中在一起,搜遍了整个山坳,中校悲愤的说道:“首长,一个都没有,一个人活着的都没有……”

    朱德远浑身开始抖动,突然拔出腰间的配刀,一刀深深的插在这片染血的土壤里,他单膝跪下:“孩子們,我一定给妳們报仇!”士兵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在侦察营少校营长的尸体上赫然发现一朵绽放不久的白菊花,朱德远看着这朵洁白的菊花,仿佛明白了一切,他愤恨的向天骂道:“新阴派,这个仇妳和中国结定了!”

    带着这朵菊花,将所有士兵的尸体都放在马车和战马上,骑兵团的士兵們步行牵着缰绳,就像从军营出来时朱德远向元首保证的那样,真的一个都不少,侦察营的士兵一个不少的带了回来,不过却是七百个忠勇的灵魂。

    天光大亮,骤雨初歇,杨天一遍一遍的出营探看,可是仍然没有传来侦察营和朱德远的消息。我一直站在指挥部门口向外看着那条满是稀泥的小路,路的尽头还是一片水雾,沂都单手拄着脑袋和松涛两个人相互对视,不住的叹着气。

    “报告!”一名参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和满身的泥浆就猜得出来一定是彭风派来的。我问道:“什么事?”参谋敬了个礼说道:“元首,第1炮兵师的重型火炮已经出了那段泥路,现在正在向山下赶路,两个小时后就能全部下山!”

    我向他做了一个手式,让他喝点水,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总算有个好消息啦!”就在这时外面一名侦察兵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来,一头扎在地上起不来身,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指挥部里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住了。

    沂都站了起来:“孩子,妳哭什么?说话!”他右手指着指挥部外那条小道,咧开大嘴哭着说道:“都死啦,都死啦!”我啊的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晕过去,我第一时间的反映是朱德远带的一个团凶多吉少,第二个就是侦察营也一定完了。

    所有人来不急细问,纷纷冲出指挥部来到军营外。还没看到部队,就能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阵气愤的怒骂声和悲痛的哭泣声。骑兵分成两列慢慢出现在眼前,所有骑兵都在地上步行,马背上是一个个白色的被单,天气转晴,太阳露出了半边脸,雨雾开始扩散,一条一眼望不到边的白色马队出现在眼前。

    我立刻跑了上去,没脚的烂泥让我差点踉跄摔倒,朱德远的钢盔上系着白色布条,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我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朱德远老泪纵横的说道:“元首,我……我对不起您,我找到他們的时候,兄弟們都死去多时啦!”

    说完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他这一放声大哭不要紧,后面的士兵都放开了嗓子,一时间哭声振天。我推开还在哭泣的士兵,将马背上士兵的尸体解了下来,我打开被单一看,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我向后望了望,马队如长万里,这条白色的巨龙,可是由一个个枉死的士兵组成的。

    我微闭双眼,眼泪不住的夺眶而出,沂都、杨天和松涛还有其他将士都冲了上去,一边哭泣一边将兄弟們的尸体放在地上。杨天把朱德远拉了起来,激动的问道:“说!这是谁干的?”

    朱德远从怀里拿出那朵白菊花,我接过这朵菊花,详细的看了一下,白色的花蕊当中还透着芳香,不过纯洁的花朵与死亡联系在一起,它就显得更加苍白,再也没有一点高雅。

    沂都说道:“难道又是他們?是那些死了祖宗的新阴派干的?”朱德远用力的点点头,沂都对我说道:“元首,这新阴派已经有百年历史,当年死在他們手里的元朝士兵就有上万人,没想到他們不堪寂寞又把刀子动到了咱們头上!”

    松涛把那朵白菊花抢过来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了几下:“王八蛋,杀了人还敢留下物证,算妳狠,到时候让妳知道松涛爷爷的厉害,看谁狠!”沂都平静的说道:“新阴派是日本忍术流第一大派与伊贺派对峙百年,他們一向嚣张跋扈,所辖武士和忍者出动任务后都会留下一朵白菊花,做为证明!”

    我狠狠的说道:“好,好!让他們狂妄,命令国内给我送一千束牡丹,等我亲手结果了他們之后,在新阴派的老家放上中国的名花!”我摘下军帽,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带上,所有指挥官和士兵纷纷和我一样。

    我接过士兵手中的冲锋枪,推上一梭子子弹,所有人同时向空中鸣枪三次,追悼这些帝国的亡魂。这是中国远征军征战四方以来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牺牲,而且是成建制的被歼灭,痛在我心,痛在整个帝国的心坎上。我让沂都和朱德远商议一下防备日本忍者偷袭的的方法,让所有士兵提高警惕,同时在军营内外加四倍岗哨。

    这699名帝国士兵的遗体将要运回国内厚葬,日本这片土地,还不配让大中华帝国的士兵沉眠在这里。侦察营即刻重建,正式更名为中华帝国陆军第一侦察营,这样继催建雷的陆战步兵第一营之后,陆军又出现了一个第一侦察营,不过这个营里的士兵都将背负起沉重的枷锁,他們将一代一代将仇恨传下去,直到永远。

    那名幸存下来的士兵被破格晋升为少校营长,也算是对死者的纪念吧。彭风的第1炮兵师赶到,在看到满地的尸体后,他疯了似的要自已枪毙自己,依彭风的看法,这一切都是因为炮兵师托住大军后腿造成的,在众人的苦劝之下,彭风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他将前些时从鸟取战役带来帮助炮兵运输的那些一千多日本男女农民,都集体用大炮轰死,虽然作法有点残忍,可没有任何人提出疑义。

    此时长野县,长尾景龙正为新阴派庆功,新阴派的当代派主柳生一刀流笑得合不拢嘴,他手下的武士和忍者给新阴派露了大脸。长尾景龙伤势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又得到新阴派的帮助,他相信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武田信雄都将奈何不了自己。

    众人先在织田信长的灵位前烧香祭拜,然后开始高谈阔论,虽然长尾景龙对织田信长没有任何好感,但毕竟要用这种方法激励一下手下的武士。自从织田信长在京都战死之后,长尾景龙成了最大的赢家,他的领地本来就和织田信长的相临,这个时候他在柳生一刀流的帮助下,一口吞并了织田信长的领地,继承了织田信长的武士和财产,现在按实力来说,长尾景龙一跃成为日本第一军阀。

    长尾景龙对着织田信长的灵位说道:“大日本最忠勇的武士,天皇陛下的忠实仆人织田信长大人,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了,新阴派的勇士已经给中国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第八卷第二章三光传统

    更新时间2006-7-86:18:00字数:0

    2月25日,中国远征军主力悄悄逼近大垣县城,大垣在日本诸多县郡里面属于最不入流的那种,低矮的城墙,城外脏乱不堪的路面和京都比较起来真是一个是天堂,另一个就是地狱。

    远征军三天以来对大垣进行的侦察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因为大垣城城门紧闭,一直没看到一个人影,日本忍者出手狠辣,迫使远征军不得不多加小心。4万大军已将大垣团团包围,在望远镜里大垣就仿佛一座死城,连声鸡叫和犬吠都没有。

    时间不等人,远征军可没以时间这样干耗下去,沂都主动请命:“元首,这次攻打大垣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让大垣不留一个活人!”还未等我表态,松涛跳了过来:“老爷子您先等等。元首,让我带特种大队先探探路,就算有什么危险,我們也可以全身而退,不要让普通士兵作出无谓的牺牲。”

    我觉得松涛说得也有道理,士兵的生命绝不能因主将的草率而牺牲,我对松涛嘱咐道:“妳一定要小心,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把元首护卫队也带上!”松涛一笑:“元首,您也太小心了,就让我去抓几个日本忍者给您出出气!”

    松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从新建的元首护卫第二旗队中抽出了五百人,这样松涛便率领1700名远征军士兵向大垣摸了过去。松涛紧握手枪,毛着腰向城门方向急进,一边飞奔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很奇怪,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距离城墙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一百米,大垣城头还是没有一点反映,连名日本最垃圾的农兵都没出来放两箭,特种大队一下冲到了城墙根下,竟然未放一枪。松涛来不及多想,立刻命令在城墙两侧安装炸药,小小的城门,比京都的城门脆弱得多,500斤黑火药就足够让它连渣都不剩。

    就在松涛刚要拉开导火索的时候,隐隐听到大垣城里传出一些响动,好像还附带着惨叫声,松涛一下把警惕提到了最高点,命令士兵小心。火药被点燃,特种大队撤到安全的距离后,做好冲入城中的准备。

    我在后面一直用望远镜观战,我可不想让松涛有一点损失,彭风的电话打了一次又一次,把杨天气得直骂娘,杨天对我说道:“元首,彭疯子的大炮已经准备好了,他又打电话请求开炮!”我一笑:“先不用管他,注意情况。”

    “轰!”随着一声轰隆的巨响,木质的城门飞上了天,城门两侧好像突然被拓宽一样,出现一个可以让百人并行的大口子,松涛双目如聚,注视着里面的情况,待尘埃落定,松涛大呼一声:“小伙子們,冲!”

    特种大队和元首护卫队一部一齐冲了进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立刻命令沂都带领1万步兵随后跟上,其实小小的大垣城还真不值得动用1万步兵去攻击。刚冲到大垣城里的大街,松涛停住了,特种大队停住了,元首护卫队也停住了,所有人都吃惊万分,真是一座死城。

    城里的上空弥漫着尸体腐烂的气味,腥骚之气让人不停的反胃。大街两侧满地的尸体,鲜血半干不干的浸泡着青石的路面。松涛检查了几个日本人的尸体,死者有男有女,有士兵也有普通百姓,从伤口上看,都是被日本武士刀所伤,当然其中也有长矛和弓箭。

    显然特种大队突然攻入大垣城并没有惊动这里的亡魂,因为大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刚才还亢奋的远征军士兵一下气懈到了底,松涛一挥手示意大家向前搜索。

    特种大队仍然小心翼翼分成两路纵队沿着大街两侧向前推近,突然在大街的捌角处闪出一个女人,她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士兵包括松涛在内都将枪口对准了她。

    这个女人三十左右岁,一身的灰布棉衣,身后并没有背着日本和服上特有的小枕头,她双眼愣愣的看着大家,眼神中带着求助与恐惧,正当双方都在发愣时,突然女人前胸裂开一道伤口,鲜血飞溅而出。在这个女人的身后出现一名日本武士,这名武士将武士刀从尸体上拔出,好像没有看到特种大队士兵一样,又跃进另一条巷子里。

    这时静寂的大垣城才算有了响动,特种大队尾随这名武士离开大街奔向小巷,大场面终于出现了,整条巷子都在进行屠杀,身穿参差不齐日本服饰的东洋武士一个个前额光秃,头上系着冲天辫,这个头形活脱是中国五六岁儿童的发饰,难道日本鬼子都怕自己养不活,剃了这么个头形冲冲场面。

    真是让特种大队大开眼界,日本人相互屠杀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见。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灵巧的日本武士纵身上跃两米多高,借着下落的速度一刀就把人劈成两半,人体的血肉和内脏还保持着那么完整。

    一名市民装束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跑了出来,突然刀光一闪他的一条胳膊没了,另一名武士又给他补了一刀,斜肩带背连同怀里的婴儿一同被劈成两半。说了奇怪,特种大队士兵就站在巷子里,松涛手拿手枪就站在巷子中间,可是不知道这些武士是不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上,竟然对他們不闻不问。

    一个上身**的年轻日本女子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他身后一个光着膀子,不住狞笑的鬼子追了过来。当看到快将整个巷子站满的远征军士兵后,那名女子投来救助的目光,她将手里的孩子向前一推,多么希望特种大队可以将她的孩子保护起来。

    那名追过来武士只是匆匆打量了一下松涛这些人,脸上没有一点顾及,只是扫了扫松涛腰间的指挥刀,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硬生生的托了回去。“老大,咱們动手吧?”一名士兵向松涛请示到,松涛一直盯着那个被托走的日本女人,她的孩子还站在巷口。

    松涛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点怜悯,可能他是被那名日本母亲的爱子眼神所感动,松涛向她的孩子微微抬了抬手,孩子刚想跑过来,可是刀光再一闪,这个四岁大的小孩子,整个身体被拦腰切成两半。

    几名武士站在特种大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松涛等人手中的手枪好像他們并不感兴趣,相反当看到士兵腰间的枪刺时,都撤了回去,继续追杀大垣的市民。松涛苦笑了一下:“妈的,看来我修练的还是不够,怎么对鬼子产生了同情心,不过奇怪,这些王八蛋干嘛不理咱們,弄得我手都痒了。”

    还是那名翻译,那名被派在特种大队的半调子翻译官:“队长,这些都***是日本土匪,他們在屠城,按日本战国时期定下的规矩,只要咱們不动手,不干涉他們,他們就会把过路的势力当成空气。”

    松涛吃惊的指了指那些刽子手:“妳说他們都是土匪,行!比中国的土匪还要狠辣,屠城?挺熟练的,看来这事他們经常干!”翻译媚笑的说道:“这是日本鬼子的传统,为什么几百年日本鬼子还那么点人,就是兽性实足,不管那一方势力占领对方的领地,都会将杀光、烧光、抢光进行到底,这是日本的传统,他們老祖宗留下来的!”

    松涛一甩手给这个翻译一电炮,虽然力气不大,可把翻译吓了一跳,松涛生气的说道:“以后不要提他們的祖宗,他們的祖宗是中国人,这帮王八蛋把自己祖宗都忘了。”翻译恍然大悟连连称是。特种大队的士兵按耐不住了:“老大,命令出手吧,再过一会都被他們杀没了,咱們就白来啦!”

    松涛一犹豫:“妳們说咱們现在出手,元首会不会认为咱們对日本鬼子产生了怜悯?”这名鬼翻译还真有点象汉奸,他的鬼主意最多:“队长,这好办啊,王振学司令那边修公路还缺老了人手,您向元首汇报的时候就说,为了增加劳动力,咱們不得不出手保护一下大中华帝国的奴隶,这样元首就不会怪您啦!”

    松涛一阵大笑,所有士兵都开始大笑。松涛双手一挥:“动手吧!统统干掉,今天总算轮到特种大队啦!”特种大队一千二百多名士兵,再加上五百元首护卫队士兵,一同兴奋的冲了出去。

    枪声终于响起,那些还在闷头屠城的日本武士被冲上来的特种大队士兵一枪一个的点了名,一名武士临死前嘴里还放了一圈臭屁,翻译告诉松涛,这个日本死鬼说咱們违反了领主之间的约定,松涛笑得肚了都抽了筋:“这群日本土匪还真他***落后,连老子們是中国来的爷爷都没认出来!”

    大垣城枪声连连,喊杀声不断,被特种大队突袭的土匪怎么会是对手,一转眼的功夫这条巷子被清理干静。松涛命令二十人一组,全城大清理,这时城外也响起了喊声,沂都带领的后继部队也冲到了城下,松涛一皱眉,赶快在日本鬼子身上擦了擦军刀上的血迹,然后还刀入鞘,装起一脸的圣洁。

    他可不想让沂都看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不然回去没办法向肖霄交待。松涛带着人冲进大垣城的城主居所,几名武士还在悠闲的在城主女人身上做着上上下下的活塞动作,爽得不亦乐呼。

    还有十几名日本女人缩在一起发抖,松涛一枪一个,杀到最后一个日本武士的时候,这家伙刚达到**竟然连松涛带人冲进来都不知道,再看看他跨下的日本小娘們,怪不得这家伙爽成这样,原来被他蹂躏的日本女人,长得还真漂亮,水灵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被强奸到了**,双眼迷离,嘴里不停的嚎叫着。

    特种大队的士兵上去就要动手,松涛一摆手,大家都在这名武士身后欣赏他的真人表演。突然两人一阵**,男的身子一哆嗦,然后趴在了女人的胸脯上,松涛过去拍拍的肩头,这时这名武士才转过身来,他吃惊的看着众人,在看看那些自己的手下,他一把抓起武士刀,站起身子乱叫着,不过由于这家伙刚才动作太剧烈,射得全身无力,双腿都在颤抖。

    松涛不住的摆着手:“鬼子的小弟弟真小,从这点上分析,没准他們不是中国人的后代!”众人不住大笑,这名武士双手举刀冲了过来。松涛飞起一脚,一下就把他蹬得倒飞了出去:“腿都站不直了,还敢跟老子动手!给我狠狠的揍这王八,记着不要打死!”士兵們一阵大笑,挽起袖子拥了上去。

    五分钟过后,特种大队士兵严格的执行了松涛的命令,果然没有打死这个鬼子,不过他已经变成了猪头,连他爷爷都认不出来了。松涛看着这些日本女人,然后狞笑了起来,他将翻译叫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翻译高兴的对这些女人说道:“我們大哥说了,如果妳們肯把大爷們服侍的舒服,我們就放了妳們,不然统统地杀掉!”这些日本女人还真够贱的,要不然怎么说日本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贞洁烈妇。

    这些女人一同躬身:“啊伊!”松涛不住的叫骂:“连婊子都不如,反映这么快,决定得这么迅速,还一齐答应,真是垃圾,垃圾!”翻译在松涛耳边说道:“队长,这些女人对被谁干都无所谓,她們天生的使命就是给男人慰安的!”

    松涛感觉很可笑,有一天会不会大家把日本女人当成宠物来养,想一想战争结束了,大家都退了役,每人牵着一个日本女人上街,然后遇到另一个老战友,对方也牵着自己的日本宠物,然后大街上让两个宠物表演双狗咬架,真爽!虽然还没实现,但已经有些冲动了。

    松涛向翻译一递眼神,翻译立刻命令军需官送了一个大盒子,松涛对着手下的士兵说道:“每人给妳們五分钟,带着这些女人到后面舒服一下,不过先到军需官那里去领小雨伞,没雨具的都给我憋着,谁染了这个病那个病的,就别想回国,都死在这里算了!”

    士兵們哄然叫好,揪着日本女人的头发脱到了后面,自从元首在京都默许大家这么做以后,每支部队都不同程度的进行着这种行为,但放心,都明确的说明必须要有保护措施,而且有军官在一旁监督。

    第八卷第三章忍者偷袭

    更新时间2006-7-817:51:00字数:0

    中国远征军进入大垣,为防止瘟疫流行,将城内的尸体全部运到城外,然后以汽油焚化,清点一下大垣幸存下的日本人,悲哀,竟然不到三千,其中七成以上是妇女和儿童。

    我命令远征军在大垣稍做休整,一方面等待马守亮的战报,另一方面也计算着国内的援军何时到来。虽然大垣的街道都用清水冲得干干净净,但尸臭仿佛钻进了青石的原子结构里,仍然挥之不去。

    从抓到的几名负责屠城的日本武士口中得知一个惊人的秘密,这次屠城竟然是长尾景龙授意下进行的,而这些所谓的土匪,也是长尾景龙暗自收买培养的,看来日本高层丑恶的一面自古有之。

    屠杀了近万人其实只为当初大垣城守奉了织田信长的命令伏击过长尾景龙,看看,这就是日本人的本性——睚眦必报。太阳慢慢向西边垂了下去,天空泛着黄晕,天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样的鬼天气。

    夜幕降临,大垣开始***通明,除了一个师驻守在城外,其他部队都开进了大垣城,让这座刚刚经历屠杀的城市显得十分热闹,看不出一点凄凉。就在远征军昨夜休息过的地方,站着一群身着黑衣的日本武士,他們浑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之外,全部罩在黑纱里面,好像他們便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勾魂使者,衣角上迎风绽放的黄菊花,让人不禁联想到什么。

    一个身体娇小的黑衣武士,身后背着长刀,脸上赫然戴着一副骷髅面具,不过狰狞的面具下,露着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口。一名武士一躬身:“大人,中国人已经睡得象死猪一样,让我們动手吧!”这名娇小的日本武士看了看远方的大垣城,内心当中做着激烈的斗争,当然借着这张面具,谁都无法猜透一个人的心。

    她终于张嘴了,声音虽然不带任何感情,但单凭甜美的嗓音,就带着无限的杀伤力。她说道:“中国人戒备森严,今天不是动手的时候,我們再等等!”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名武士虽然心中不悦,可还是一躬身:“啊伊,是大人!”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间一阵扭动,一道白色的人影凭空出现,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白衣装束的日本武士。漆黑的夜,雪白的衣,看着是那么的不舒服。白衣忍者用极不满意的语气说道:“妳还犹豫什么,难道妳是怕了中国人不成,还是……嘿嘿,妳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不动手,等待何时,新阴派正在庆功,咱們伊贺派还在等待胜利的喜迅!”

    她侧目看了看他:“身为伊贺派的弟子,我是不会给门派丢脸的,不过今天谁也不能动手!”白衣忍者哼了一声:“妳还命令不了我,既然妳舍不得下手,那就由我来吧!”

    她右手紧握,恨不得立刻抽出背上的长刀拼个妳死我活,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的内心很矛盾,自己一旦出刀,从此自己将背负一个叛徒的骂名,自己十几年来的努力都将成为泡影,这样做值得吗,至少她还没得到那个人一个肯定的答复。

    她平静了一下心绪:“我当然命令不了妳,咱們同是上忍,谁也指派不了谁,既然妳这么坚持,那这个头功就留给妳好了,不过我要提醒妳,自己求多福吧!”白衣忍者向自己手下一挥手,这些白衣人又纷纷消失在原地,刚才和她说话的武士一躬身说道:“大人,您这样得罪了小林上忍大人,恐怕会对您不利。”

    她轻笑了一下:“怕什么,我看他今天已经没命回去向武藏秀吉封大人复命了!如果妳也想去,那我可以允许。”这名武士赶紧摇头。她向下面一挥手,她身后刚才还站立的黑衣人,全部消失在夜幕之下。

    她轻轻摘下百具,露出秀气的脸庞,几缕垂下的秀发迎风飞舞,她自言自语的说道:“妳能明白我的心吗?希望我朱丽为妳做的一切,可以得到回报……”城外负责警戒的警备师不敢有丝毫怠慢,士兵每二十人一组来回巡逻着,上百堆篝火正在燃烧,将城外百米之地照如白昼。

    这名新上任的师长是刚从国内调来的,并没有太多经验的他,一直将自己的神经崩得紧紧,不让自己出现一丝差迟。“王师长,妳该休息了,可别把身体累坏了。”沂都在城外巡视一圈之后嘱咐王剑锋,王剑锋回答道:“请老将军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您老也要早些歇息,天色也不早了。”沂都微笑的回了城。

    王剑锋可不敢有一点松懈,他心里较着一股劲,因为他是王剑光的兄弟,自己决不能给大哥丢脸。王剑光现在正凭着自己的努力在鸭绿江畔震慑着高丽的不诡企图。

    王剑锋这个师长可是得力于王剑光,要不是王剑光极力保举,刚刚从军校毕业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参加这次光荣的远征事业。北风萧萧,远征军士兵已经在温暖的帐篷里入眠,可是危险正慢慢接近,那批不知死活为何物的白衣忍者正在地上匍匐,他們每向前一步,心里不由得兴奋感多加一分,因为功劳可是随手即得。

    当距离警戒线十米不到的时候,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身背冲锋枪卫兵的眼睛,最前面的两个忍者一跃起,在空中射出两枚暗器,两名警卫士兵喉咙一紧,双手捂着脖胫倒了下去,就在这些忍者暗自高兴的时候,他們也将命悬一线。

    前面偷袭的两个忍者双脚刚一落地,虽然他們的轻功很好,但双脚还是要踏上地面的,当他們脚尖着地的时候,泥土里硬棒棒的感觉,让他們大叫不好。“砰!砰!”两声沉闷的响声,将泥土掀翻一片,地上赫然被炸出了两个大坑,再看那两名忍者一个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个双腿齐飞,痛苦的他拔出武士刀深深的扎进腹内,原来他們是不幸的踏入了埋在城外的雷区。

    地雷响起之后,警戒的士兵立刻吹起号角,警备师的士兵纷纷拿着武士冲出帐篷,进入自己的岗位,速度之快,让那些准备进攻的日本忍者一阵心惊,其实王剑锋早就命令士兵睡觉不准脱衣服,要和衣而卧。

    白衣上忍暗叫不好,但在武士荣誉感的驱使下,他不能退缩,因为刚才他的行为已经是和朱丽产生了明显的对抗,如果不能取得战功,自己只有切腹自杀才能洗清别人对自己的轻蔑。

    他一声呼哨,不管以何种方式试图潜入军营的忍者纷纷放弃了伪装,冲向中**营。枪声不断响起,爆炸声更是接踵而来,驻守在城里的远征军早从被窝里爬出来,全副武装的在第一时间冲上了城头。

    顿时城外这一片空间照如白昼,王剑锋站在用岩石彻成的观察堡垒里面,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批疯狂的日本忍者以惊人的速度向远征军的防线冲了过来,可是他們白色的武士服让他們变得那么明显,城头上上百名狙击手不断的射击这些移动中的目标,看来并不显得吃力。

    不过日本忍者还是在接近中,他們变态的隐术可以使人体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消失。王剑锋立刻拿起电话呼叫城头上炮兵,这些炮兵得到指示后将特制的弹yao装入了炮膛,准确的向远征军防线前方不远处进行覆盖性射击。

    隆隆的炮声响起,还在忍者后面督战的小林上忍心一翻个:“八嘎!中国人是不是疯了,他們在这么近的距离开炮,不怕炸到自己人吗?”一旁的一名武士猜测的解释道:“中国人本来就是疯子,这一点并不奇怪!”

    炮弹果然落了下来,不过弹头在空中纷纷爆炸,突然夜空中的美丽景象就像节日期间燃放的烟花一样,太美丽了,四处银光闪闪,空气、土壤都仿佛有了生气。就在小林上忍发愣时,王剑锋早就跳到一挺重机炮前,一把推开射击手,他带上防热手套开始亲自操作。

    这是中**人在付出高昴代价后总结出对付日本忍者的最佳办法,虽然被动,但确实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屏光粉漫天飞散,那些还在时隐时现的忍者顿时无所遁形,他們快速的穿插跑动,更让狙击手看得明显。

    王剑锋一边射击,一边心想:“还好早有准备,不然这么多日本忍者还真难对付,要是从自己这里出了纰漏,元首饶不了自己,大哥王剑光更会要了我的命!”小林上忍气汹汹的拔出武士刀:“八嘎,中国人,我和妳們拼啦!”

    小林上忍刚冲上去,一名武士紧紧的抱住他:“大人,不可!现在上去也是送死,咱們撤回去,找机会再来报仇!”小林用力挣脱束缚:“妳想让我回去被那个女人耻笑吗?为了武士的荣誉,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小林看了看自己身后所剩不多的忍者:“用妳們的生命悍卫忍者的荣誉吧!”

    这支二十人不到的小队一齐躬身:“啊伊!”然后每个人纷纷解开外衣,原来他們身上赫然绑着炸药。小林一脸的肃然,他心里在想:“中国人,让妳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日本武士!”看来最后这批忍者确实是小林上忍的亲卫队,也是伊贺派的精英,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从装备上都和其他忍者有着明显的不同。

    这些忍者一边飞快的做着s形跑动,一边拽出后腰上的火枪,向暴露在掩体外的中国远征军射击,他們也确实让远征军吃到了苦头。虽然只有不到二十支火枪,但枪法极准,而且这样的火枪竟然有六支枪管可以打一枪转动一下,不需要重上子弹,当然六枪之后这枪也就暂时没有了使用价值。

    王剑锋生气的命令:“扔手榴弹,把他們都炸死!”这下可好,几百手榴弹杂乱无章的扔了出去,轰轰的响声就像第1炮兵师又开炮了一样,那些失去火枪辅助的忍者点燃了身上的炸药,向着远征军的几挺机枪就冲了过来。

    虽然士兵仍然密集的射击,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兵蛋子以前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人体上绑着炸药冲锋。轰隆隆,右翼警戒线被一名忍者突破,爆炸顿时响起,将战壕里十三名士兵炸得血肉模糊,牵连着引燃战壕里的弹yao,发生了连索爆炸,一下就让远征军损失了至少五十人。

    小林带着最后的五个人就从这个口子冲了进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头上几十条绳索突然垂下,一道道黑影从天而降,他們一边从城墙上滑下一边向小林射击,来的正是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

    虽然小林等人极力闪躲,但仍然不能逃脱松涛的快枪,小林身边只剩下一名侍卫,他大叫一声不是向松涛冲过去,而是向西南方向扎了下去,他身后的那名武士在做好了牺牲准备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主人逃跑了,让他顿时泄气,让松涛抓了个活的。

    松涛握着手枪,毛着腰在后面紧追小林,小林几次试图隐身,可是身上的屏光粉还是暴露他的目标,以松涛的枪法完全可以在后面解决他,可是松涛的快枪从来都是打人的致命之处,还没练过开枪后不死人的枪法,其实最重要的是松涛必须抓住这条大鱼。

    小林正往前冲,突然无数的火把亮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人兴奋的叫声:“小林上忍,妳还想走吗?”这个声音正是杨天。小林身体一颤,心里开始发虚,他心里不停的在问:“中国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天哪!难道我們伊贺派有中国人的奸细!”

    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一头扎向了南方,奇怪的是杨天并没有去追他,松涛追到这里也停下了脚步,两个人同时眺望南方,看着小林上忍向一支箭头一样飞出了一百米。杨天说道:“松涛,妳说小林的运气怎么样?”

    松涛回答道:“如果他运气好,就不会遇上妳,我赌五十块,他一定踩上地雷。”杨天一拍手:“我再加二十,赌他踩上地雷炸不死!”杨天话音未落,南方不远处轰的一声,一股尘土冲上天空,杨天和松涛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命令所有士兵点起火把,在工兵的带领下进入了南方这片雷区。

    小林果然是上忍的材料,他的本领也够这个资格。小林上忍腿上并没有受伤,但肋部正在向外鼓着血,他还在努力的支起身体向前走着,松涛等人上前将他围住,杨天看看他的伤势:“小林,我杨天配服妳,看来妳是在触到地雷后借用刀尖之力又飞了出去,不然妳的双腿早就没有了!”

    小林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狠心,就想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可惜他刚一用劲,就觉后脑一阵剧痛,顿时晕了过去。

    第八卷第四章严刑拷打

    更新时间2006-7-107:37:00字数:0

    松涛笑嘻嘻的从小林上忍身后窜了出来,一把揪住小林的衣领,然后对杨天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这回咱們有玩的啦!”杨天一阵诡笑:“那还等什么,我手都痒了,快带回去好好‘严加审讯’。”

    虽然此时小林已经晕了过去,但松涛仍然象托死狗一样将他托了回去,王剑锋已经打扫了战场,处理了伤员,并在警戒线外3000米内进行了地毯式搜查。大垣城暂时又归于宁静,杨天在进城前对王剑锋鼓励的说道:“这次妳可立了大功,就等着元首嘉奖吧。”

    王剑锋不好意思的说道:“将军,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今天加强戒备其实还是因为那份神秘的信笺。”杨天一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不管那个神秘人是谁,总之妳做得不错,如果能查出这个暗中帮助远征军中的人是谁,那更是大功一件!”

    王剑锋虽然很为难,因为他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但还是挺直了腰板:“保证完成任务!”杨天和松涛带着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押着两名俘虏进了大垣城,王剑锋也开始漫无目的的搜查有关神秘人的线索。

    这片夜色依然存在,大垣城三里外朱丽带领的伊贺派另一支忍者部队出现在灰色的大地上,朱丽收起单管望远镜语中带着惋惜的说道:“小林真是一个笨蛋,他一定比死还难受。”

    在层层黑衣忍者中间一个半跪在地上的白衣忍者蜷缩在那里,黑白算不上相间,但显得十分的不协调。这名白衣忍者正是小林身边屡次相劝小林撤退的那个,真不知道他的腿有多快,竟然可以避开小林的眼睛,更能逃过远征军的搜捕,此时他浑身连一点伤痕都没有,除了白色忍者服被泥土弄脏之外。

    朱丽突然叫他的名字:“木村雄!妳刚才求我去救小林,妳认为救得了吗?”木村雄跪爬到朱丽脚下机械般的一点头:“大人!小林大人被俘,中国人连自杀的机会都没给他,请务必帮忙!”

    朱丽身边那名一直“多事”的忍者进言道:“大人!虽然小林大人有过失,但还请去救他,否则回到四国,咱們也无法向武藏秀吉封大人交待!”朱丽呵斥道:“闭嘴,没看我在处理事情吗?”看到朱丽发威,那名忍者一躬身:“啊伊!”然后乖乖退回本列,真是费力不讨好。

    朱丽看着地上的木村雄:“小林上忍门下一百二十人,现在就妳一个生还,我看妳浑身上下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看来中国人的快枪手还真照顾妳啊……”经朱丽这么一说,朱丽手下的忍者也开始有些骚动,都开始质问木村雄究竟怎么回事。

    木村雄那里敢说出自己临阵逃跑,那可是犯了武士道精神的大忌,要用切腹来洗刷耻辱的,如果木村有切腹的勇气,也不会逃跑了。木村雄半天没说出话来,朱丽问道:“是不是妳……暗中通知了中国人!”

    木村雄一下傻了,一边摆手一边向后退,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位女上忍已然动了杀机,木村雄嘴里不停的说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啊!……”朱丽一刀劈下,硬生生用锋利的刀刃将木村雄劈成两半,不愧是快刀,等朱丽回到原地之后,尸体才出现伤口,伤口才开始飞溅鲜血。

    朱丽身后的众人没有反映,那个一直多事的忍者也没放个屁,因为对于木村雄这样的忍者中的懦夫,是不配执着于武士道精神的,而在日本被武士道精神抛弃的人,也就意味着死亡。

    朱丽回望一眼大垣,嘴角有了一点笑意,但笑意突现而泯不被人察觉,她对手下吩咐道:“中国人一定加强了戒备,我不会让妳們付出无谓的牺牲,回去,再寻时机。”

    小林突然从疼痛中醒来,口腔中传来的哧哧声,让他的神精一下崩到了极点,他睁开眼晴,虽然视线还很模糊,但随着眼睛适应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石室当中,室内幽暗的烛光,四壁挂满的刑具,让他知道自己一定身处大垣领主的牢房当中。

    两个巨大的火盆炭火通红,四把烙铁正在里面加热,一个身穿白大挂,前额戴着一个凹凸镜的老头在他面前来回晃悠着。小林使劲扭动了一下身体,可是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他被死死的绑在十字架上,碗口粗细的精钢铁链任凭武功再高也无法挣脱。

    小林骂道:“中国猪,妳們想干什么!大日本的武士是不屈的!”他高喊完口号之后,身后传来一片掌声,小林身体转动不了,不知道谁在他的身后,这时穿白大挂的老头把十字架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动,小林吓了一跳。

    至少超过二十人整齐的做成两排,而从这些人的服装和军衔上来看,都是中国远征军的将校级军官。第一排正中坐着一个精练的中国人,精眉大眼,鼻正口方,一寸多长的头发根根竖立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根白色的象牙手仗。

    虽然小林不知道他是谁,但既然他能坐在这个位置,所有将领众星捧月一样护卫着他,相信在中国他的地位一定不低。再往此人左右一看,小林火冒三丈,有两个人正在得意的笑,正是活抓他的那两名军官,刚才天黑没有看清楚,此时小林才看清两人的军衔,小林心一凉,怪不得自己被抓,原来遇到了中国最狠辣的两个角色。

    这两个人正是杨天和松涛,而他們中间的这一位,正是我——中华帝国元首,兼武装部队最高统帅。坐在我后面的便是沂都、彭风、沂熊等人,第二排最后的位置上的人,正是王剑锋。

    那个穿着白大挂的老头擦了把汗,然后来到众人面前,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微微欠身,我说道:“老伯,辛苦妳了,今晚您可要受累啦。”这位老伯一笑:“元首,您就放心吧,这个王八蛋身体壮着呢,今天晚上妳們不管怎么玩,我用这条老命保证一定让他死不了,以我当兽医五十年的经验,就算他是匹死马,我也能把他治活啦!”

    众人不住大笑起来,可小林脸如猪肝,他听得懂汉语,知道自己要面临严刑拷打。小林一时叫嚣,大骂中国人不是真正的英雄,在他骂完之后,松涛窜出去就要动手,那位老伯咳嗽一声:“小松,妳急个什么劲,这个头功不是说好让给老头子我吗?”

    松涛以闪电的速度又窜了回来,媚笑的说道:“伯父您请您请!”这位老伯活动了一下身子:“元首,那我可就给大家表演啦。”杨天说道:“伯父,您就出手吧,让我們开开眼界,元首都来了,您可就别身藏不露了。”

    我心里这个气,虽然被刚才的忍者偷袭弄得我从美梦中醒来,但我连被窝都没起来,因为我相信有充足准备的远征军士兵一定能收拾这些鼠盗狗藏的家伙,果然没过多久,松涛和杨天硬是闯入我的卧室,把阻止他們的卫兵硬是打了一个“捂眼青”。

    被这两个小子硬生生拉出来看表演,不过当听说是要拷问日本鬼子高级领导时,我的眼睛一下亮了,我大叫着这个我喜欢。远征日本这么久,还没抓住一个日本高级干部,这帮家伙要不自杀,要不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我可要为祖宗們争争光。

    话说回来,这位老伯是谁,这不算一个迷,在场众人也只有小林这个被拷打者不认识而已。老爷子打开自己的木箱,里面是全套的兽医专用工具,他对小林说道:“张开嘴,啊……”小林紧紧的闭上嘴,老爷子有点生气:“妳很不配合,我很生气,我生气产生的结果会很严重!”

    刚说完,老爷子用干瘦的拳头一拳打在小林的肚子上,小林啊的一声惨叫,凭小林上忍这样受过严格训练的武士都受不住他这一拳,可想而知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子有多厉害。老爷子说道:“妳还敢跟我装,别说是妳,就连马、牛、老虎,我这一拳下去,也保准他老实。”

    就在小林张开大嘴叫唤之际,老爷子身手真够快的,一个椭圆形的筒子一下塞进小林嘴里。小林的嘴现在是闭也闭不上,骂也骂不了,老爷子拿出一把大铁钳子:“元首,我给大家表演一下是怎么给畜牲拔牙的。”他熟练的用钳子在小林嘴里一进一出:“一个,两个,三个……”

    小林开始还能哼两声,最后干脆晕死过去,拔牙不打麻药,那种疼痛相信大家都明白。一盆冷水下去小林醒了过来,嘴里空空,鲜血还在流着,只是满口牙都没了,这下连咬舌自尽都实现不了。

    小林给老爷子一顿狠骂,这回松涛可看准机会窜上去一顿电炮,这顿毒打,小林脸上再没有一块好地方。松涛回来说道:“妳敢骂这位老爷子,妳知道他是谁,今儿我是给妳点教训,算妳运气好。”小林好象被打糊涂了,嘴里反问了一句:“这……这还运气好?”

    杨天说道:“这位老人家可是中国近卫集团军司令刘极将军的老爹,遇到他妳死得更惨。”伊贺派在中国的探子也没少搜集中**队中的怪人怪事,刘极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以刘极在军中的身份,他的父亲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这位老人家,竟然强烈要求参军,放着大官不做,一头干起老本行,在军中当兽医,他也是中华帝国唯一一个大校兽医军官。

    刘老休息了一会又走了过来:“下一个,拔马毛!”刘老下手可够黑的,双手灵活而有力:“五根,十根……”一转眼小林变成了光头,小林痛得连叫都没意思,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小林气不长声的质问:“八嘎,在中国妳們,妳們不是这样拷问的,这不符规矩。”

    众人一下明白过来,原来日本忍者所经受的训练当中,接受拷打也是其中一项,不过主要以世面上现有的刑具为主,今天遇到刘长水这个兽医,算他倒霉。大家记住以后谁也不能看不起兽医,不然有苦头给妳們吃。接下来一个节目接着一个,总之让小林生不如死。

    在座的将领每个人都过足了炮瘾,最后才轮到我,等我站在小林面前挥起拳头时,竟然发现再也找不到落拳的地方,我叹了口气,在刘长水嘴边说了几句,刘老点点头,然后我对大家说道:“夜深了,大家抓紧时间小睡片刻,明天出发!”

    我甩手离开牢房回去睡觉,松涛在后面一直大叫让我过过瘾不要太仁慈,可我没理他,弄得松涛还以为我要饶了小林。刘老从箱子里拿出一大包粉状的东西,倒进木桶里然后用日本的青酒搅了搅,这一切都是当着小林的面做的。

    小林现在已经对这个老不死的兽医怕得要命,让他奇怪的是自始至终中国人也没问过他一个问题。刘老笑哈哈的对小林说道:“妳知道这是什么吗?”小林赶紧摇摇头,他知道要是自己不配合,死得更加难看。刘老说道:“人间极品啊,妳慢慢享用吧。”

    两名卫兵捌开小林的嘴,刘老拿起水瓢给小林一顿猛灌,小林感觉身体突然一阵亢奋,莫明的燥热直冲头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力量,这种反映让他一下明白过来:“妳,妳怎么给我吃春药!”刘老一笑:“这是为了让妳能尽情发挥,因为我给妳检查过,妳有点阳痿。”

    刘老让一名小兵背起药箱,他悠闲的走了出去,然后吩咐士兵给小林松绑,还把礼物送去牢房。松涛在外面一直怪叫着要给小林开膛,这回看着刘老的手段,他贴上去问道:“伯父,您给他吃什么春药啊,还要送小妞给他,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刘老一笑:“妳看好吧,别离开啊!”一会的功夫,十六名同样给强行味下春药的日本女人被塞进了牢房。松涛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小林和这十六名日本妞不停的疯狂着,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轮换着。

    第八卷第五章东西密谋

    更新时间2006-7-117:37:00字数:0

    刘老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和松涛看着里面的表演,松涛可是脖子粗脸红,可刘老一点感觉没有,刘老一拍松涛:“干什么,受不了呀?”松涛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刘老说道:“真是没见过世面,要是看过种马交配,妳就不会这样啦。”

    牢房中的十七个人尽情发挥到了极点,一个小时过去了,最后一阵嚎叫之后,十七个人都七窍流血,纷纷精尽而亡。松涛在牢房检查了一下,不错都死掉了,这间牢房这股腥骚味让松涛一转头就跑了出去,到了外面松涛才对刘老竖起大姆指:“老爷子,我服了!您真是中国第一逼供专家,我一定靠边站!不过您一定要告诉我,您是从那弄来这么烈性的春药?”

    刘老神秘的说道:“烈性个屁,压根这东西也不是给人吃的,这是给种马喝的药,人喝了不死才怪!”松涛一阵大笑:“好好,太好了,不过也便宜这小子了,您怎么不把母马送进牢房,那不是更好。”

    刘老说道:“没想到妳小子比我还坏,不过这是元首的意思,至于为什么不送母马,妳明天去问元首。”松涛一头钻进自己的帐篷开始写自己的行军笔记,把今天的新式逼供法详细的记录了下来,这可是松涛三年来所写字的总和。

    第二天清晨刚一起来,就接到一个好消息,帝国陆军副总参谋长皇埔英明率领第二批援军已经进入了日本海。为了能和皇埔英明按时会师,临时给马守亮发了电报,将原定的作战计划作出了调整。

    大军开拔每个人都意气风发,全军挥师直扑金泽、小松一线,为远道而来的远征军后继部队开辟登陆场。松涛旧话重提,将昨天对刘长水的问题,果然问了我一遍,我的回答很是简练:“笨,母猪、母马是给日本天皇留的。”松涛恍然大悟强烈要求送给天皇的母猪一定要由他来挑选,我爽快的答应了。

    在远征军的身后,一直有一条尾巴预甩不掉,武藏秀吉封派人严厉的痛斥了朱丽,命令她立刻采取行动,朱丽带着自己的忍者部队寻迹而来,难道这一次她真的要下手吗?

    时局变化之快,如斗转星移一般,刘芸将手里的陶瓷茶杯摔个粉碎,一旁的武士一个个噤若寒蝉,刘芸生气的说道:“混蛋,我就知道这帮朝鲜人靠不住,要不然早就把中国人的后腿托住了。”

    刘芸虽然是日本人,但她在中国出生,在中国成长,她仍然不习惯用日本语言中的词汇来大骂那群高丽棒子。在刘芸下垂首站立的正是新上任的日本情报部负责人陆军大佐山口正秀,山口正秀一躬身:“朝鲜的王氏兄弟放弃了对大日本帝国的支持,帝国应该给他們一个狠狠的教训!”

    刘芸表示同意:“命令潜伏在朝鲜的特工,干掉王氏兄弟,竟然他們不听话,就换条听话的狗。”山口正秀一躬身:“啊伊!请大人放心,不出后天,一定将事情办妥!”刘芸很满意的看着山口正秀,山口正秀赶紧低下了头。

    虽然刘芸现在年龄已然接近三十,但风韵不减当年,现在看上去还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感于暴露,身材性感的她,让山口正秀不禁心头一荡,不过很快那一点**被深藏在他心中的仇恨所浇灭。

    刘芸一改刚才的气愤,微笑着说道:“山口君,妳比妳的父亲能干,好好为帝国尽力吧!”山口正秀一脸的恭敬,但当刘芸提起他父亲时,他的胸口一阵刺痛。刘芸伸出玉手轻轻在地板上拿起一块碎瓷片,她将洁白的瓷片在眼前晃了晃,然后对山口正秀说道:“妳说这件瓷器好吗?”

    山口正秀不明所以;“当然好,这是中国上好的瓷器。”刘芸笑了一下,突然右手猛的一拉和服的裙边,右腿露了出来,除了脚上的白色棉袜之后,山口正秀甚至怀疑她是否穿了内裤,因为裙边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刘芸那么轻柔的将瓷片在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道一寸上的伤口一下流出了鲜血,山口正秀为之一愣,他不知道刘芸要干什么,刘芸好像很快意:“任何美丽的东西如果不能为我所用,我就亲手毁灭它,包括我自己!”山口正秀冷汗流了下来,他心里在想:“刘芸是不是看穿自己的心事,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他猛的一点头:“没人敢背叛神使大人,神使大人是永恒的存在!”刘芸将小几上的水果一下丢到了日本地图上,中心点就落在长野那个小地方:“长尾景龙这个混蛋,竟敢不听我的命令,他以为有柳生一刀流给他撑腰,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吗?

    好,既然他不想活,就让中国人去收拾他吧,反正大日本的复兴也不需要这样的懦夫。”山口正秀忙道:“神使大人,如果中国人消灭了长尾景龙,大日本就又损失了一支力量,到时候以咱們之力,恐怕对付不了中国人。”

    刘芸冷笑一声:“中国人我还没放在眼里,妳只管处理好朝鲜那边的事,让他們托住中国人的后腿,我要的就是时间,三个月之后,一切都将改变,西方自由世界的朋友就会来帮助我們啦,哈哈……哈哈!”刘芸的冷笑,让山口正秀有些发毛,他不敢追问刘芸口中这些西方世界的朋友是谁。

    2月28日,又是一个旧月已泯,新月出生的时间,在遥远的西方大陆的地中海之滨,有一座美丽的城市,它的名字叫君士坦丁堡,虽然城外战火纷飞,火箭和投石机不停的向城内倾泻着死亡的武器,但伊斯兰教的开斋节仍然如期举行。虽然伟大的土耳其帝国的缔造者奥期曼大帝已经过世二十年,他的儿子穆罕默德一世谈不上无能,但相比其父亲来说,在迫力上确实远远不及。

    根据伊期兰教的传统,开斋节这一天所有穆斯林都将进行祈祷,不会让流血的事件发生,但在这种情况,土耳其人仍然坚持着自己的传统,但对君士坦丁堡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而由那些被征服的热那亚人负责。

    奥斯曼确实是一位明智的君主,他早就看清自己儿子的无能,所有在临死之前任命索科利为宰相,总管帝**务。索科利以其超人的能力维持着帝国的繁荣,今天的开斋节不同往日,土耳其苏丹穆罕默德一世和索科利同时出现在士兵面前,看着手下10万征战四方的将士,穆罕默德一世(以下简称苏丹)情绪激动。

    穆罕默德一世苏里曼手持苏丹权仗向下说道:“真主的子民,安拉的勇士,东罗马帝国只剩下眼前这座城市,让我們一鼓作气打下它,将那些异教徒统统绞死,完成至圣穆罕默德给我們的使命!”所有士兵一手提起盾牌,另一手用手中的铜剑整齐的敲击,发出惊人的气势。

    苏丹向一旁的索科利一躬身,在整个土耳其没有人不对索科利尊敬,苏丹也不例外。穿着一身黑色伊期兰长袍,留着花白胡须的索科利向台下欢呼的士兵伸出了两支干瘦的手掌,顿时整个台下10万奥斯曼土耳其士兵纷纷右手抱肩躬身施礼,仿佛这两只手掌可以撑起整个天空一样。

    索科利说道:“真主的子民,我的孩子們,我带妳們来到这里,必将带妳們回去,相信真主,相信苏丹,相信我!”台下一阵欢呼。在索科利的示意下,台下走上一人,这个人一尺长的黑胡须,两只环眼,鼻子奇怪的趴趴着,好像没有鼻梁骨一样,不过从衣着上看得出,他是一位伊期兰教的高级神职人员,他就是整个土耳其世界的大毛拉穆罕默德-加那。

    苏丹和索科利一同行礼:“请加那大毛拉主持!”加那向两人还礼,然后高傲的站在台子的正中。他开始高声说道:“真主至大,真主至大,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真主至大,万赞归主……”在加那歌颂完对真主的赞美后,所有人同声说道:“感谢安拉!”

    开斋节正式开始,就在城外土耳其士兵欢渡节日时,君士坦丁堡里的东罗马帝国皇帝君士坦丁十世,正在一些红衣主教的带领下向上帝祈求帮助,驱赶城外的土耳其人。

    东罗马帝国已然衰败,君士坦丁堡被来自阿德里亚堡的土耳其人重重包围,就连与巴尔干唯一的联系也被切断,情急之下的君士坦丁十世只能匆匆集合一支由热那亚人、威尼斯人和希腊人组成的联军,这支联军的兵力不到八千人,虽然有高厚的城墙和金角湾这样的天险,但相信东罗马帝国的灭亡只在朝夕。

    新月初落,伊斯兰的开斋节已近尾声。苏丹和索科利回到军营商讨下一步的军事行动,而大毛拉加那却在单独会见一位神秘的客人。大帐里用铁锅燃起两堆炉火,跳窜的火苗不时的掉落在波斯地毯上,弄得帐篷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一个身材矮小,浑身罩在黑衣里的神秘人出现在大帐之外,巡逻的卫兵立刻涌了上去,土耳其弯刀还没等架在他的脖子上,这个人便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卫兵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羊皮外的伊期兰神殿印迹,便一个个恭敬的行礼,然后把门的卫兵向里通传。

    加那正在一边享受着红酒,一边让自己的私有财产解除他的疲劳。卫兵报告:“万赞归于真主,伟大的安拉在人间的代言人加那大人,麦加神殿的使者在外求见!”加那一愣,手中的银杯颤了一下:“神殿派人来干什么?”他一脚踢开一名热那亚女奴,然后吩咐让使者进来。

    这名神秘使者走进大帐,恭敬的行了伊期兰觐见礼,然后又来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他用生硬的语言讲述自己的使命。在整个伊期兰世界加那的地位已然高高在上,他是一个绝对的实权人物,伊期兰教七成的神职人员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麦加神殿的势力。

    虽然加那现在可以目光一切,甚至可以对苏丹都进行指责,但他还不敢与伊期兰真正的主载者,终生生活在麦加的穆罕默德-哈麦起冲突,哈麦尽管是名义上伊期兰教的首领,但也拥有无数的追随者,所以在形式上一直游离在外的加那还要听从麦加神殿的命令。

    加那看过哈麦给他的亲笔信,一直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最后他竟然放声大笑:“哈麦大人信上写的都是真的吗?妳就是来自东方世界的穆斯林吗?”这个人习惯性的一躬:“啊伊!伟大的加那大人,我就是来自遥远东方世界的受压迫者,我和我的国家都是伟大伊期兰教的拥护者,我們是最虔诚的穆斯林。

    现在我們这样一个穆斯林国家正经受侵略者的袭击,他們是一批狂热的异教徒,他們信奉该死的基督教、佛教、道教……象这样一个没有统一信仰的民族,却在东方疯狂的屠杀虔诚的穆斯林,请加那大人用您的威严去震慑这些东方人。”

    加那不住的点头,也表示愤慨,不过他一直没有远足到东方,对那一片神秘的世界,他确实有着无限的向往,不过让他更感兴趣的是哈麦告诉他,东方遍地的黄金,肥沃的土地还有数不清的奴隶,至于信上谈到这位使者来自扶桑,他一点没有在意,因为扶桑这个地方究竟在那,加那都没听过。

    加那义愤填膺的问道:“妳说的东方侵略者,就是那些中国人吗?”这名使者点点头,肯定的回答:“中国,就是中国人!我可以用我丰臣勿术的性命保证。”加那从宝座上起身,在帐篷里走了几圈:“中国人?陶瓷?”丰臣勿术赶紧回答:“对对,陶瓷的发源地,中国!”

    加那哈哈大笑:“大唐,他們曾经杀戮我們土耳其人的祖先,是时候让我們报仇啦!”丰臣勿术赶快纠正加那的思想反差点:“加那大人,大唐已经灭亡很久了,现在中华帝国统治着那里,中国,中华帝国。”

    加那一愣:“大唐,中华帝国,为什么东方国家的名字总是换来换去,不过还好,总算还有一个通称叫中国。”丰臣勿术一脸严肃,不过心里也对这个没有什么学术的穆斯林长老会的大毛拉的实学产生了怀疑。

    加那回到座位上,思考了很久然后小声问丰臣勿术:“中国,真的是遍地黄金吗?”丰臣勿术早就明白这些土耳其人的心意,他們贪婪的本性一千年都没变过,就象他們的祖宗突厥人一样。

    第八卷第六章罗马覆灭

    更新时间2006-7-1118:14:00字数:0

    穆罕默德-加那,这位穆斯林长老会的大毛拉有点飘飘然,在这位来自东方世界使者的吹捧下有点忘乎所以。丰臣勿术深知自己的使命,要想借住欧洲最强大的帝国——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骑兵踏平中国的长城,就必须得到这位伊期兰教真正主载者的帮助,而哈麦这位精神领袖,只能排在第二位。

    丰臣勿术一躬身:“伟大加那大人,我从东方给您带来了我诚挚的祝愿!”不知道为什么,伊期兰教的穆斯林們总要在说实质性问题之前先赞美一下真主安拉,难道他們的心虚吗?反正不需要去探求为什么这样,总之丰臣勿术已经把伊期兰的礼节学得惟妙惟肖,真不惘刘芸对他付出的心血。

    丰臣勿术拍拍手,随着清幽的扶桑小调,从外面走进八名穆斯林装束的女人,他們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衣当中,只露出单单的眼皮和精巧的双眸。丰臣勿术向帐外的卫兵一示意,卫兵一笑立刻将帐篷的帘子放下。

    丰臣勿术向这八名女子一摆手,她們同时甩掉外衣,露出里面的“真面目”,加那双手紧紧的抓住宝座上的扶手,控制住自己立刻就要冲上去的**。八名妖艳的日本女人,穿着精短的日本和服,将能暴露的地方尽情的展现出来,对于她們来说,根本没有不敢暴露的东西,肮脏一点说,甚至包括**里的细菌。

    对于一直在麦加苦修多年,过着漂泊生活的加那来说,虽然今时他的地位高高在上,苏丹对他言听计从,自己已经有了三十多个妻子,其中不乏热那亚人、俄罗斯人、希腊人,但却唯独缺少东方女性。加那的双眼直盯盯的看着面前这八位女子,娇小的身材,纤细的腰身,没一处是自己现在女人能赶上的。

    丰臣勿术很满意加那的表情。这八名日本女人立刻将加那包围在群峰之间,加那高兴的猛往肚子里灌着红酒。丰臣勿术被加那赐于了座位:“加那大人,这就是我大日本帝国献给您的礼物,您可以尽情的享用,请放心,绝对不会有人产生疑义。”

    加那脸色有些红润:“丰臣,我感谢贵国对我的祝福,不过我还是不能收下,礼物妳带回去吧。”丰臣勿术丝毫没有吃惊,因为他在送给哈麦同样礼物的时候,哈麦也有同样的顾虑。

    丰臣勿术一脸媚笑:“加那大人,您忘了我也是穆斯林么,我的国家也是穆斯林国家,所以请相信我国的女子都是虔诚的真主的信徒,是纯洁的,绝对没有任何异教徒,所以她們都能成为您合法的妻子。”

    然后丰臣勿术凑到加那耳边小声说道:“再说,哈麦大人也接受了我国的礼物,当然他的礼物不到您的三分之一。”加那一阵狂笑:“好好,我接受,丰臣勿术,妳真是最虔诚的穆斯林。”

    酒足之后,在美美的享受日本女子带给的温存之余,身为加那这样的高级神职人员当然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丰臣,妳有什么请求尽管说吧,相信安拉一定会实现妳的愿意。”丰臣勿术装出一副悲愤的样子:“大人,请您救日本于水深火热之中,将虔诚的穆斯林从东方异教徒的手中解救出来!”

    加那冷静了一下,半天没有作声。丰臣勿术知道加那还在犹豫,毕竟谁也不愿把中国这个东方古国作为自己的敌人,丰臣勿术知道现在自己必须拿出王牌,否则单靠几名只会出卖**的女人是根本办不成事的。

    丰臣勿术打了一个指响,加那多年来的苦修也拥有很高的敏感力,周围的空间一阵扭动,很快出现四名扭曲的人形,赫然是四名黑衣武士,当然这就是丰臣勿术从日本带来的忍者。

    加那面部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但手指已然变得苍白,他不知道这个丰臣勿术究竟想干什么。丰臣勿术半跪在加那脚下:“加那大人,您觉得这四名武士怎么样,他們可都有着高深莫测的武功,最重要的是他們很忠心。”

    加那点点头:“他們确实很厉害,比我手下最强的士兵都有杀伤力。”丰臣勿术接着说道:“大人,这四名武士也是送给您的,他們将永远只忠于您,相信有一些您不方便解决的事情,他們一定会给您出上一把力,比如说……”

    加那冷言问道:“比如说什么?我身为真主在人间的代言人,是无所不能的。”丰臣勿术满口回应:“是是,真主是无所不能的,您更是万能的,我相信只有您才是伊期兰世界真正的主载者,您不应该只满足现在的地位,您应该成为穆斯林真正的主载者,不管是在精神还在权力上。”

    加那并不傻,他明白丰臣勿术的意思,他考虑了一下,在以后和哈麦的冲突中这四名武士的作用。加那狠狠的下定决心:“好!我刚才已经得到真主的启示,他说他的子民在饱受煎熬,那就让我們土耳其强悍的军队去征服那些东方的异教徒吧!”

    丰臣勿术和那四名忍者一同跪下:“啊伊!真主万岁,加那大人万岁!”加那现在完全相信不管叫日本也好,还是叫扶桑也罢,总之大和民族确实是真正的穆斯林,但他不知道那八名日本女子用穆斯林的装束,遮掩自己肮脏的身体,已经是对安拉的不敬。

    第二天清晨,加那早早起身,沐浴在阳光和海风中的他开始了为时四个小时的祈福,苏丹和索科利以及其他士兵都吃惊于加那的行动,不过每个人都相信大毛拉一定是接受到了真主的指引。

    苏丹穆罕默德一世取消了原定的攻城命令,他焦急在军营中等待加那的消息,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穆斯林,他相信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真主赐予的,他不断的向卫兵寻问加那的仪式是否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中海上空的朝阳变成了烈日,士气高昂的土耳其军队现在都在等待加那的消息。中午时分,加那的祈福终于结束,双腿已然麻木的他被士兵抬回军营,苏丹和索科利赶紧上前寻问:“伟大的加那大人,安拉是否对我們虔诚的穆斯林有所指引?”

    加那着实为了丰臣勿术的礼物付出了辛苦,谁在地上跪拜四个小时也够受的。面目姜黄的加那振了振精神:“苏丹陛下,索科利大人,真主说我們今天就能攻下君士坦丁堡!土耳其的士兵将勇往无敌,横扫整个世界,将伊期兰的神圣福旨带给整个世界。”

    听到加那这么说苏丹心情大快,立刻将真主的话传达下去,一时间土耳其士兵沸腾到了极点。加那叹了口气:“真主说,他的心在流血,他的子民正在饱受异教徒的摧残,他要求苏丹陛下去解救穆斯林的兄弟。”

    苏丹为之一愣:“真主提到我啦?真主提到我啦!伟大的安拉,我穆罕默德一世一定听从您的命令,我一定将那些基督教的异教徒們统统绞死,让整个世界都信奉您,我伟大的真主。”

    加那苦笑:“苏丹陛下,真主说我們的方向是错的,欧洲的异教徒只是萤火之光,他們根本没有能力动摇安拉的精神,真正的危险是来自东方,那些东方人才是魔鬼的化身!”

    苏丹还没有反映过来,可一旁倾听的索科利突然感觉苗头有点不对:“加那大人,真主说魔鬼来自己东方?是那些罗斯人吗?”加那说道:“不,罗斯人只是一群愚蠢的奴隶,他們还不配真主向他們侧目,中国!中国才是魔鬼的发源地。”

    索科利脑袋象遭了雷劈一样,瞬间他想了很多事,中国,汉唐,霍去病,还有成吉思汗。苏丹不加考虑的说道:“那就听从真主的安排,攻陷了君士坦丁堡之后,土耳其骑兵立刻转头,我們去消灭那些东方的异教徒。”

    索科利大呵一声:“慢!陛下,君士坦丁堡一旦攻陷,欧洲已经尽在我奥斯曼帝国的囊中,此时转向东方,几十年的努力将化为泡影啊!”加那哼了一声:“欧洲那些**中放弃等级的民族,真主已经抛弃了他們,就让他們苟延残喘片刻,征服了中国,世界都将臣服在土耳其脚下。”

    索科利说道:“我土耳其大军征战多年,此时回头,征战万里之外的中国,恐怕军心、后勤都将成问题,我是不会允许土耳其的士兵这样耻辱的死在战场上的!”其实索科利由衷的不愿意与中国交战,祖先們受到的沉痛教训,在奥斯曼时期就定下了土耳其的目标在欧洲,一直也没有将矛头指向中国。

    索科利和加那在大帐里不停的争论起来,苏丹坐在一旁装哑吧。正午刚过,苏丹从军营中走了出来,他向部队下令立刻攻打君士坦丁堡,然后甩开袖子回了行宫。索科利和加那面红耳赤的走了出来,两人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土耳其的士兵开始攻打君士坦丁堡,在得到了真主的指引后,士兵們奋勇无比,都相信真主是永远正确的。土耳其在城外架起了铜炮,半吨重的炮弹不停的射向城内,炸得罗马士兵和平民死伤无数。

    君士坦丁十世穿着高贵的皇家服饰,腰悬骑士长剑,一枚巨大的铁十字架挂在脖子上,代表着他是整个欧洲世界最虔诚的基督教徒,他的身旁是四名来自梵地冈的红衣主教。君士坦丁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上帝,希望您保佑您的信徒!”

    他对身旁的一名主教问道:“派去梵地冈的信使应该到了吧,希望教皇陛下立刻下令所有基督教国家一起抵抗土耳其人。”那名主教也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伟大的陛下,您不需要担心,在我們的头上有上帝的保佑,异教徒是无法染指君士坦丁堡这座美丽的城市的。”

    “轰!”一枚土耳其人的炮弹落在皇宫的上面,巨大的爆炸让整个皇宫颤了三颤,一些石灰和壁画掉落在地上,君士坦丁惊恐的说道:“土耳其人要打进来了吗?命令士兵一定要顶住,我們绝对不能败给这些穆斯林!”

    主教说道:“陛下不用担心,有我們四人保护您,任何邪恶的力量都不敢接近您。”就在这时,大殿中间空间突然扭曲,四个影昧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大殿当中,君士坦丁大叫一声:“魔鬼!”

    这名主教立刻将君士坦丁掩在身后,他抓起胸前的十字架向收复吸血鬼那样一边做着法式,另一边念着圣经里面奇怪的咒语。这四个人正是丰臣勿术送给加那的日本高级忍者。加那让他們取回君士坦丁的人头,证明一下他們是否真的具有丰臣勿术所说的本领,这样他也好决定对中国态度是如何的。

    殿外二十几名卫兵冲了进来,将四人包围在当中,四名忍者分四个方面冲了过去,一面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罗马士兵,同时自己的手已经握在腰间的东洋刀柄上。转眼的功夫,二十名卫兵摔倒在地,四名忍者以轻盈的刀法划开他們的脖子。

    时间就在这一瞬,站在君士坦丁身前的主教还没念完咒语,看来他是没有机会了,忍者向上一纵,人突然消失不见,当他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站在这名主教面前,那柄还带着鲜血的东洋刀正高高举起。

    一刀劈下,这名主教连同他银质的十字架一齐被从中间分开,鲜血溅满了君士坦丁的脸。君士坦丁惊恐中说道:“我是骑士,我要与妳决斗,上帝会保佑骑士的。”

    君士坦丁还没来得及抽出自己的骑士配剑,就被忍者一刀将脑袋削飞,人头在空中不停的翻滚着,另一名忍者向上跃起将人头收入一个布袋中,然后同时向殿外一跃,四个人又凭空消失。

    君士坦丁的尸体向前抢了两步,右手终于不负众望的将配剑拽出一截,然后摔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另外三个红衣主教,不停的划着十字,嘴吧不太好使的说道:“犹大,他們是犹大的代言人!”

    第八卷第七章援军到来

    更新时间2006-7-1219:58:00字数:0

    当君士坦丁的人头高悬在土耳其人的箭楼上时,土耳其人沸腾了,整个君士坦丁堡炸了锅,那些由热那亚人、希腊人组成的罗马军队立刻崩溃了,士兵們有的放弃抵抗,有的向上帝祷告,更多的是脱掉盔甲混入人群,准备逃跑。

    君士坦丁堡城门大开,凶狠的土耳其骑兵冲了进去,他們手中的土耳其马刀见人就砍,鲜血让这座美丽的城市变得更加多姿。索科利看到门城被打开之时,他并没有一丝高兴,只是长出了一口气,好像心中少了一些牵挂,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伟大的奥斯曼陛下,索科利终于完成了您的愿望,争服了整个东罗马,以后的事情就不再是我索科利能够控制的了。”

    老头子索科利走进大篷车再也没有出来,苏丹和加那在士兵的簇拥下进入君士坦丁堡,乐极忘形的苏丹向士兵承诺:“土耳其的勇士們,安拉说妳們可以在这里尽情的享受三天,抓紧时间吧!”

    土耳其士兵更加疯狂,因为当苏丹这样说的时候,意味着屠城将要开始,士兵可以在三天之内尽情的抢略、杀戮和奸淫。君士坦丁的皇宫已经被土耳其占领,他的尸体早被抬了出去,剩下的三名主教早就不见了影子。

    苏丹坐在君士坦丁的宝座上抚摸着两颗拳头大小的红宝石,像个吃情女子一样温情的说道:“我真是太爱妳啦,罗马的一切都是土耳其的!”加那在这时也不忘吹吹风:“东罗马的富裕不及中国的十分之一,欧洲虽然有广阔的土地,可是没有无数的奴隶,即使土耳其征服欧洲也没有足够的奴隶去耕作,而中国不仅有遍的黄金、肥沃的土地,更多的是数不清的奴隶,苏丹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

    苏丹不住的点头:“中国……真是一个好地方,不过进攻中国,我还要和索科利大人商量一下。”屠城的三天里,索科利一直躲在他的大篷车里没有露面,到了第四天苏丹在皇宫举行会议,索科利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加那不停的以真主的名义宣扬土耳其骑兵应该去解救东方那些正在饱受蹂躏的穆斯林,但索科利当然不会同意,他强力要求继续向欧洲进军,这是奥斯曼大帝在位时的心愿。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外面响起了士兵的呼喊声:“绞死异教徒!进攻魔鬼的发源地!”

    会议被迫结果,所有人来到殿外,皇宫内外数万土耳其士兵将宫门团团围住,士兵們有的身上挂满了珠宝,有的搂着刚被奸污过的热那亚小妞,一个个兴奋过度的嚎叫着,一名将军向苏丹行了尊贵的伊期兰君主礼:“伟大的苏丹,请允许土耳其的士兵将真主安拉的精神传遍东方那个被真主遗弃的地方,将魔鬼和异教徒的发源地中国,彻底的消灭!”

    苏丹一皱眉:“妳們这是干什么?是谁让妳們这么做的?”这是殿下的土耳其士兵高呼:“绞死异教徒!进攻中国!进攻中国!”苏丹无耐的看着索科利,索科利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加那的鼻子:“妳……妳!”

    加那得意的说道:“索科利大人不要动气,看来所有士兵都得到真主的暗示,进攻中国是真主的命令!”索科利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加那假借真主之名在士兵中进行煽动的结果。

    时势已定,还没有从抢略的兴奋中清醒的土耳其士兵是不会听索科利劝说的,索科利只能默认对中国的远征,但他退而求其次的要求也得到了加那的支持,那就是将土耳其帝国的首都从阿德里亚堡迁到君士坦丁堡,将君士坦丁堡改名为伊斯坦布尔。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战车再次开动,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下,土耳其大军10万开始向阿塞拜疆进军,小亚细亚又要在土耳其的脚下颤抖。

    土耳其远征军在穆罕默德一世的带领下进逼阿塞拜疆,扑奔中国而来,加那做为伊期兰教的高级神职人员他是必须随行的,而这一次宰相索科利让人意外的称病,留在伊斯坦布尔休养,难道他预感到了什么?那又有谁能知道呢。伊斯坦布尔与中国毕竟万里之遥,一路上的阿拉伯人和斯拉夫人是不会让他們顺利通过的,所以暂时放下不谈。

    日本。海面上阴风怒吼,狂风吹起千堆雪,尽管如此,上千艘巨形战舰还是砍浪而来,一时间小松和金泽一线的日本海面上被黑色的舰体所覆盖,“报告元首,中国远征军后继部队按时到达!”无线电里传出皇埔英明清亮的声音,我拿起话筒说道:“舰队立刻登陆!”

    我拿起高陪望远镜看着最前面那艘昊天级战舰,舰桥上久违的皇埔英明正在向岸边挥手。松涛和杨天早就等不及了,带着欢迎的队伍冲了上去,北起珠洲,南到金泽,数百里的海岸线都成为中国远征舰队的登陆场,能登半岛上长尾景龙部属的一个二流师团,早被昊天级战舰的舰炮拍得粉碎。

    昊天级战舰在海岸上游戈,大型运兵船缓缓靠岸,进舱的大门如同掉桥一样缓缓打开,精壮的中国小伙子前仆后继的跳入齐膝的海水中,一边向岸上挥手,一边涉水跑着。

    彭风的第1炮兵师不停的向空中打着礼炮表示欢迎,这也是第1炮兵师唯一一次没有带来任何死亡的炮击。沂都站在我身边,不停的发出感慨,这也难怪,当妳居高临下,看着20万士兵同时登陆时,那种场面妳不想变成诗人都难。

    这一次增援的是中国陆军的真正主力,是三个方面军的精锐,现在除了在帝国北方清剿元朝残余的第1方面军外,其它三个方面军主力全部到齐。皇埔英明一路小跑来到众人面前,被松涛等人高高抬起,胡荣祖和胡梅兄妹也随军而来,小丫头一下扎进我怀里:“元首叔叔,您好,我可想您了!”

    看着她天真的小脸,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只比她大七岁,但小丫头都二十了,也应该是大姑娘了吧,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妳父亲和母亲都好吧,有空我去看看他們。”胡梅说道:“元首叔叔,我家里一切都好,父亲天天盼着您能到我家做客呢!”小胡梅还真会说话。

    看着如此雄壮的军威,我再也没有顾及,即刻与皇埔英明商定,大军直取长野,先平定北方,再挥师南下在东京城外与日军主力进行最后的决战。马守亮的快速骑兵横扫整个纪伊半岛,在驱赶着近60万日本难民奔向东京的同时,他也如期的占领了名古屋,至此整个日本西部除四国之外,都在中国的控制之下。设在前线的警戒线让中国占领区的日本难民顺利的逃向东京,增加东京的压力。

    朱丽放飞了刚刚送信的信鸽,看着武藏秀吉封给她的命令,她的心才暂时平静一些,武藏秀吉封见中国远征军直逼长野,他命令朱丽暂时停止行动,借中国人的手将伊贺的对头新阴派干掉,尤其是柳生一刀流那个老家伙,如果能死在中国人的枪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长尾景龙已然公开拒绝天皇陛下的命令,他的生命再也不关大和的事。

    在昊天级战舰的船弦旁,一叶孤舟显得那么刺眼,小船缓缓向码头靠来,舵手相当稳重,一点也不像那些士兵一头跳进水里就往岸上跑。我搓搓手,心里压抑不住一点紧张,所有高级将领都整齐的站在我的身后,终究小船上的人是谁,能让我都感觉有点心惊胆寒呢。

    小船缓缓停下,松涛亲自搭过木板,船舱里走出两道俏丽的身影。一白一黄两位靓丽的女士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将领和士兵立刻将身体挺得象标枪一样:“夫人好!”白衣女子微笑了一下,向岸上的众人挥挥手,果然有杀伤力,顿时让这些和尚一个个眼睛射出了蓝光。

    我伸出双手将两人搭上岸,亲切的嘘寒问暖:“影、元颐妳們路上都好吧?”不错登岸的两位,便是随军而来的左影和元颐,自南宫清影以后,虽然我和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公开化,但令我惭愧的是,我們还没有举行任何婚礼和仪式。

    元颐的精神比以前要好很多,一年多的休养,在左影的细心照料下,我不再为她的精神问题担忧。元颐微笑着说:“路上都好,战舰很平稳,跟陆上没有区别,就是闷得很。”

    我左手拉着左影,右手挽着元颐向驻地走去,其他将领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一边偷笑,一边小声议论,当然松涛做为我的贴身保镖,他可是忙前忙后。坐在我的私人帐篷里,有美相伴,一时间我真不知说什么好,元颐为我生了一个男孩,现在我还没有取名,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名字,作了母亲的元颐现在俨然成为一名少妇。

    我同时搂着两位美女,享受幸福的家庭生活,仿佛营外的腥风血雨都与我无关一样。左影关切的问道:“我听说伊贺派和新阴派都出手了,远征军也付出了很大损失,这次我們来日本就是为了帮妳。”

    元颐一点也不象以前那样刁蛮,她生气的说道:“我們来了,妳尽管放心,不管是谁,谁敢伤害妳,我一定让它死得很难看!”我会心的笑了,有两位美女老婆知寒知热,还真让我欣慰。

    第二天清晨,我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浑身精神抖擞,松涛一下从背后窜了出来:“元首,您容光满面,就好象二十岁一样。”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胡子还是那么扎手,但松涛的话听起来还是有那么点意思。

    我真怀疑松涛这小子是不是一晚上都在外面听声,有两个老婆陪着我,一左一右,左拥右抱,想不年轻都不行。小丫头胡梅充当两位夫人的卫兵,送茶倒水,把左影和元颐哄得很开心。

    我一头扎进指挥部,把我吓了一跳,满屋子的烟,差点连人都看不清,旱烟、中华烟各种烟味混在一起,我顿时眼泪直流,杨天、沂都、沂熊、皇埔英明等等,一个不缺的坐在那里,桌子上是两排帝国烟厂出产的各牌香烟。

    所有人同时起身:“元首早!”我一边吹着烟一边来到正中的座位上:“坐下!妳們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早,干嘛,开烟酒坐谈会吗?”沂都说道:“元首,我們早就猜到您今天一定早起,所以我們半夜就出来等您啦。”我倒:“妳們想死啊,是谁猜的?”

    皇埔英明好不意思的说道:“元首,是我和他們打的赌,您要是早来,他們今天的烟钱就不用我来付了。”众人大笑起来,我系了系中山装的领口:“既然到齐了,那还等什么,出发!把长野给我踏平!”众人高呼:“是!踏平长野!”

    帝国远征军的车轮再次滚动,近30万大军向长野平压过去,铺天盖地之势,让长尾景龙部属在外围的4个师团不战自溃。两天后,大军离长野不到二百里,长尾景龙也开始发毛了,他有些激动的向柳生一刀流问道:“柳生先生,中国人倾刻即到,妳不是说妳有办法吗,妳快说啊!”

    柳生一刀流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大人,无须担心!新阴派大小忍者五百零二人,门人弟子一千三百人都集合完毕,我已然命令他們在长野外烧光所有粮食,在水井内投毒,我就不相信中国人连水都能从国内运来!”

    长尾景龙掂量一下自己的兵力:“柳生先生,妳的高级忍者就要不轻意出动了,让他們保护长野最为重要,听说中国人能够骑着飞龙从空中偷袭,至于兵力分配上,我40万大军不见得就会败给中国人!”柳生一刀流点点头,但似乎他有自己的想法。

    第八卷第八章新阴派主

    更新时间2006-7-1319:00:00字数:0

    长野是长尾景龙的发迹地,他在这里经营多年,高厚的城墙,充足的粮食,都成为中国远征军的不利条件。老将军沂都和朱德远两人为前锋,统领3万士兵在前方开路,到处是满目沧夷的村庄和死亡的牲畜,沂都跳下战马来到河边,河水虽然清澈,但一旁还在打滚的黄牛让沂都感觉有些不寻常。

    “元首!日本鬼子又出损招啦!”杨天冲到我身边,手里拿着沂都发来的电报,我看了看:“好个坚壁清野,跟我来这招!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催马:“元首,什么事?”我问道:“我們粮食和淡水还能用多久?”皇埔英明稍加计算:“粮食充足,淡水应该能坚持半个月。”

    我微微一笑,我就不相信半个月拿不下妳的长野城:“命令全军急行军,黄昏之前一定要与日军接触,让他們做咱們的下酒菜!”士兵欢呼着开始奔跑,大地顿时烟尘滚滚,直冲日月。

    长尾景龙在长野外布置了三道防线,整整40万日军守在这里,而那些真正的精锐都龟缩在城里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长尾景龙怎么想的,如果在远征军登陆的时候集中兵力给予致命一击,也许我們就没有这么顺利。

    前方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看来沂都已经和日本交火,我看了看表,才下午四点不到:“彭风!妳的大炮不是闷得生响吗,妳现在给我狠狠的打,今天晚上,我就要让他的第一道防线,变成粉沫!”

    彭风高兴的去执行命令,刚刚来到的援军冲上了第一线,胡荣祖比以前沉稳多了,指挥自己的部队第一个跃过日军的战壕,铺天盖地的炮弹落了下来,战壕里的日军饱受着摧残。

    中国远征军再也不象出道时那样小心翼翼,不敢施展拳脚,很快8万如狼似虎的帝国士兵在前线做好了攻击准备,就等着进攻的命令。这次指挥攻击的正是在我耳边嗡嗡很久的杨天。

    杨天显得十分兴奋,这也难怪,身居高位的他,很少有机会冲锋陷阵。除了这8万士兵之外,在杨天身后遍是青一色黑色军装,带着ss肩章的特别指令执行部队的士兵,这2万ss士兵正是从数十万ss小队中插出来的精英。

    杨天对手下说道:“今天不要给我丢脸,要是让兄弟部队把ss当成笑话,那妳們就给我滚回中国去!”杨天将军帽歪带了一点,他怕影响自己的视线。“冲锋!帝国万岁!”杨天一声高呼,站在杨天身边的号手,立刻吹起号角,嗡嗡的冲锋号角声象将天空撕开一样。

    8万士兵再加上2万武装到牙齿的ss部队如同旋风一样冲进日军的防线,负责在防线上撕开口子的沂都所部立刻压力为之一轻,朱德远提高嗓门喊道:“孩子們,我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让我們尽情的享受吧!”士兵們象野兽一样高呼起来。

    日本还是那几招惯用的计量,修筑了无数的矮墙,设置了各种陷坑,对于已经习惯日军手段的远征军来说,现在都是小菜一蝶,彭疯子的大炮几次地毯式覆盖将那些矮墙送上了天,杨天挥舞着马刀一路疯冲,日军第一道防线的10万士兵本来装备就是最差的,在中国远征军优势兵力的打击下多处防线出现缺口。

    刀光过后,日军士兵的人头漫天飞舞,杨天坐下的战马踏在无头的尸体上,继续飞奔。长尾景龙站在城头,虽然距离前线还有百里,但炮声还是时而传来,报急的信鸽一只接着一只:“怎么办?中国人来得太快啦!命令田中义一一定给我守住,不能让中国人前进一步!”

    长尾景龙看了看柳生一刀流,然后猛的鞠了一躬:“柳生先生,现在只有请您亲自出手,否则长野将成为第二个京都!”柳生一刀流很受用的接受了长尾景龙的致意:“大人请放心,今夜就是中国人的死祭!”

    长野城墙下数百名黑衣武士整齐的站在那里,柳生一刀流捧着古板的脸:“诸君!新阴派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今天让我們再造辉煌,将妳們的名字刻在大和民族的史书上!”

    “啊伊!”柳生一刀流转过身,看着远方冒着黑烟的那一片天空,他将腰间的长刀握了握,“父亲,您真的要去吗?”一名女武士跑了过来,她的前额云鬓高挽,两侧的秀发低垂着,他便是柳生一刀流的女儿——柳生飘雪。

    长野外围的第一道防线如同风中的鲁缟一样被杨天率领的远征军冲得支离破碎,日军在付出3万人的伤亡之后,便迅速溃散到第二道防线,杨天拉住战马,命令部队停止了追击,因为今天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杨天回到后方,跳下战马,仿佛刚刚洗过桑拿一般舒服得不了了:“元首,要不是您让我停止进攻,我一鼓气就能拿下整个长野,今天的晚饭就不用在外面吃啦!”沂都批评的说道:“不要太得意,长尾景龙可是出了名的鬼头,他可不像织田信长那样崇敬武士道精神,如果进攻过猛,难勉付出无谓的伤亡。”

    就在这时日军的第二道防线果然有了一些动静,“砰砰……”十几声沉闷的炮声响起,炮弹在追得靠前的远征军队伍中爆炸,杨天一攥拳头:“元首,让我过去平了它!”我没理会杨天,立刻命令士兵撤退。

    很快,沂熊的空中侦察兵从空中回报,日军的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线都部属了大量火炮,甚至清楚的看到四门122mm加农炮藏在第三道防线边缘的树林里,听到这样的报告,杨天庆幸没有继续进攻,否则损失将会极其严重,远征军第一次遇到了对手。

    长尾景龙正如众人预料的那样,第一道防线部属的都是农兵,根本就是为浪费远征军弹yao准备的。长尾景龙经营长野多年,在战国诸侯争霸时,也敢与第一领主织田信长一决高下,对火器和大炮的注重,日本要首推长尾景龙,所以他的部队是装备火枪最多的,而他的大炮更是整个日本火炮总数的一半。

    夜幕降临,为了让士兵們好好休息,王剑锋的警备师和ss卫队负责最外围的警戒工作,由于ss的到来,王剑锋的部队成为副手,这让他很不高兴。两名警备师士兵与一名ss卫兵主动搭讪:“大哥,抽根烟,妳們真酷。”

    一名士兵从口袋里掏出人参烟,普通士兵当然抽不起中华,这名ss卫兵扫了一眼,哼哼了一声:“别套进呼,ss可不跟妳們拉关系,烟,我这里有!”说完拿出半盒中华,两名警备士兵相互看了一眼,都苦笑的摇头,然后小心的将人参烟放回原处,自己还舍不得抽上一支。

    这名ss卫兵带着这两名警备士兵继续巡逻,突然一名警备士兵一拉枪栓:“什么人,给我出来?”他这一声太过突然,走在前面的ss卫兵一口将嘴里的烟气咽了进去,虽然呛得他直流眼泪,但还是平端起自己的冲锋枪。

    三个人环视了半天,四周根本没有一点动静,那名ss卫兵从后面狠狠的敲了一下这名士兵的脑袋:“妳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妳看到人了吗?”那名士兵摇摇头:“人我是没看到,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问题。”

    这名ss卫兵重重的哼了一声,很不愿意的一拉枪栓向面前扫了一梭子子弹,枪声让后面的其他士兵一阵紧张:“妳看什么都没有,要是有,也被我打死了,妳的直觉算个屁,要是那么灵,妳就不在这里当小兵啦。”

    另一名警备士兵看着ss卫兵手里的新式冲锋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大哥,能,能把枪借小弟看一眼吗,就一眼!”ss卫兵理都没都他,转身就走了,两名警备士兵显出气愤的表情:“不就是ss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的大哥們也没这么看不起咱們,妈的,ss的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两个人还是一溜小跑跟了上去。在三人走后不久,原地出现一个斜长的黑影,一道淡淡扭曲得变形的人形出现在黑暗中:“我说伊贺的小林怎么被中国人抓住,原来他們普通士兵都有这么敏锐的直觉,中**队,真是藏龙卧虎。”

    这时又出现一个黑影,他躬身的说道:“柳生大人,这一代的中国人虽然很强,但他們也有致命的弱点,感情是他們最大的包袱。”柳生一刀流点点头:“照妳这么看,中国人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然后柳生一刀流说道:“新阴派可不是伊贺那样的饭桶,明天他們高级将领的人头都要放在织田信长大人的灵前。”,“啊伊!大人请将放心,新阴派必胜!”两个人又消失在黑暗当中。

    柳生一刀流缓缓接近军营,他的身后跟随着30名上忍和120名中下级忍者,当然他們已经分散在四周,以不同的方式接进远征军大营。柳生一刀流轻松的穿过警戒线,军营外的雷场是无法阻止这样一位超级忍者的,隐藏在面纱后面的那张脸,不停的发出狞笑,因为远征军指挥部近在眼前,帐篷里传出的电报和电话的鸣响清析可闻。

    这时一名苍老的军官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肩头上闪闪发光的元帅军衔让柳生一刀流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右手,这名老将军当然就是沂都,沂都揉揉发红的眼睛在军营外透透气,他习惯性的卷了一支旱烟,然后抽了起来,国产的中华烟对他来说根本提不起劲。

    柳生一刀流身体前倾做好了使出自己最拿手招式的准备——迎风一刀斩。就在柳生一刀流腰间的武士刀将出鞘,但还未出鞘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右前方电光一闪,犀利的刀风扑面而来,他不敢大意,飞快的向后纵身:“谁这么厉害,竟然能发现我!”

    就在柳生一刀流诧异的时候,一枚信号弹腾空而起,还在睡梦当中的士兵立刻被自己的长官叫醒,所有人拿起武器冲出军营。柳生一刀流一皱眉,脚尖点地就想撤退,可这时他的身后也传来阵阵寒风。

    中国远征军的将领們纷纷从指挥部里冲出,每个人都一手拎着军刀,一手握着手枪。片片燃起的火把立刻照亮全场,自恃满满的柳生一刀流一改忍者的作风,竟然即不逃走,也不隐身,而是左手的姆指将砍向他的武士刀弹开半寸长,右手倒背在身后,全然不把远征军将士放在眼里。

    十年未曾出手的柳生一刀流第一次显露身手就被人发现,高傲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击,他之所以没走,就是想见见能让他现身的这群人究竟是谁。我匆匆披着外衣,手里握着金鞘指挥刀冲了出来,看到万军丛中那个黑衣人,竟然让我产生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透过五层远征军士兵遥指他:“可恶的忍者,妳是伊贺派的还是新阴派的?”柳生一刀流豪气干云的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妳們对大日本的忍者流派还有一点见识,不过请注意,永远也不要拿新阴派与伊贺并称,他們根本不配!”

    柳生一刀流这么一说,算是很直接的承认自己是新阴派的忍者,松涛嘲笑的说道:“我們答应妳,不把妳們并称,以后提到新阴派的时候,我們就叫它垃圾!”柳生一刀流顿时散发出漫天的杀气,一道道冰冷的气流吹在人的脸上很不舒服,看来柳生门主确实动怒了。

    柳生一刀流向松涛说道:“我一定让妳死得很惨!”松涛拍拍胸脯:“妳来呀,我好怕,哈哈!”杨天呵斥道:“妳已经被包围,现在妳无路可逃,立刻投降!”数千士兵大喊道:“立刻投降,立刻投降!”

    柳生一刀流并未被这种气势所压迫,相反他仰天大笑:“让我投降,就凭妳們!还不够资格!”然后他令人费解的对着空气说话:“妳們就不要隐藏了,都现身吧,中国的忍者流,让我第一次感到佩服!”过了好半天,四周还是毫无动静,松涛骂道:“妳鬼叫什么,老头子妳是活腻了。”

    第八卷第九章傀儡政治

    更新时间2006-7-1418:50:00字数:0

    松涛一挥手,包围圈最里面的特种大队士兵就要上前拿住柳生一刀流,“住手!”一声娇呵从后方传来,一身白衣的左影赶到,她的手里提着细长的武士刀,看到这把刀,让我感觉今天这个人一定来头不小,能让左影如此紧张的人现在已经少有。

    左影对松涛说道:“妳們跟本不是他的对手,快快退下!”松涛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要不是上次他让忍者摆了一刀,相信他要说忍者的刀一定没有他的枪快。松涛向来对左影很尊重,他相信左影说出的话一定有她的道理,他赶紧一挥手,跃跃欲试的特种大队士兵气汹汹的回到原地。

    柳生一刀流冷笑的说道:“算妳們识时务!既然高手都出场了,其他的各位朋友也应该现身了吧,我能感觉到妳們身上的气息,看来和我們大日本的忍者流是同出一源。”说完柳生一刀流突然出刀,向斜空里猛劈,电光火石之间,柳生一刀流又还刀入鞘,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远征军士兵突然感觉一个重物撞在身上,让四名士兵摔倒在地,左影将自己的女士用刀插在腰间,然后拍拍手:“既然人家都发现妳們了,那就亮亮相,也不要说中国忍者流不懂待客之道。”

    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远征军士兵傻了眼,虚空中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将柳生一刀流围在当中,柳生一刀流哈哈一笑:“我说伊贺派就算再不济,也不置于全军覆没,原来中国也有这么多高手。”

    左影对我说道:“让士兵們后撤,不要付出无谓的牺牲,这个人太可怕,交给我和暗黑小组来解决,妳先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一听心里一惊,就算再厉害,也不置于让我躲躲藏藏吧,我向左影问道:“难道连妳也没有把握?乱枪射死他算了。”

    左影说道:“我真的没把握,总之感觉有些不妙,普通士兵的枪根本没有他的身法快。”松涛一示意,特种大队和元首护卫队将我严密的保护起来,杨天向士兵們一挥手,士兵們慢慢后退,腾出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空间。

    左影一身白衣,就像仙子一般,她来到柳生一刀流面前一抱拳:“前辈,就让我們以忍者流的方式解决问题吧。”柳生一刀流快意的点头:“好,我答应妳,如果我败了,我会告诉妳想知道的一切!”

    松涛看到柳生一刀流如此嚣张,他比左影先一步动起手来:“先让老子领教妳几招再说!”松涛高高跃起一刀劈向柳生一刀流,柳生一刀流动都没动,身影突然消失,左影大喊:“快跑!”

    松涛感觉自己的右肋被人轻轻的捅了下,他赶紧一个就地连滚,然后向后连开了四枪。不知道柳生一刀流是要故意显露本领还是松涛的子弹真的打向他的身体,柳生一刀流一竖刀鞘,一颗子弹正打在上面,火星一闪,子弹变成流弹飞了出去,将一名士兵的大腿擦伤。

    所有士兵同时端起冲锋枪,空气中流充满了火药味。柳生一刀流对还没起身的松涛说道:“我说过让妳死,妳就别想活!”柳生一刀流再次消失,闪电般出现在松涛身前,武士刀出鞘,刀锋直扫松涛的后脖胫,柳生门主充满自信的一刀并没有碰到松涛的皮肤,被一把突现的长刀拦得死死。

    两把武士刀在空中相互撞击了十余下,然后各自飞回原地。柳生一刀流有些激动的说道:“妳,妳怎么会新阴派的刀法!”他质问的人并不是左影,而是一个一身黑衣,但长发飘飞的女人,这个女人没有带面纱,一张娇丽的脸带着红润,她正是元颐。

    元颐握刀的右手有些麻木,她的心也在加速跳动着,但还是还刀入鞘,用平静的语调说道:“柳生前辈,弟子这厢有礼了!”说完元颐向柳生一刀流行了一个忍者流派通用的礼节。

    柳生一刀流气愤的问道:“妳和新阴派什么关系,在我的印象里新阴派有这么强的女上忍,我不可能不知道!”元颐微笑了一下:“论辈份我应该叫您一声师祖,我的师傅是信田麻樱!”

    柳生一刀流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妳,妳的师傅是信田麻樱,那妳!妳就是夜颐子,妳投靠中国人,妳是大日本忍者流的耻辱,妳这个背叛,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突然激动万分的柳生一刀流抽刀断水,冲向了元颐。

    左影现在才知道这个忍者竟然是新阴派的门主柳生一刀流,她的手也出了一把汗,她知道柳生一刀流的速度太快,他的平空消失,并没有使用忍术,完全是依靠自己的速度,元颐一个人跟本对付不了他,这样左影和元颐,我的两位夫人联手对战新阴门主柳生一刀流。

    刀风凛冽,漫天的杀气把这一片天空变得异常压抑,柳生一刀流、左影、元颐三个人不停的将自己的力量催升到极点,准备给对方以致使一击。左影和元颐两人的衣裙无风而摆,一个婉如九天仙女,另一个如同勾魂玉罗刹。

    柳生一刀流仍然静静的站在那里,在杀气产生的气流下,他的黑色隐者服竟然纹丝未动,我暗暗的捏了一把汗,看来今天真是一场凶杀恶斗。杨天轻轻的拽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向他点点头,然后杨天悄悄退了出去,ss卫队的夜间狙击手被集中在一起,他們纷纷进入射击位置,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当当……”三个人,三把刀不停的在空中碰击,迸射出的火花就像星空中的繁星一样美丽。两黑一白,三条身影忽隐忽现,让士兵們都看呆了,高傲的柳生一刀流第一次被迫进行防守。

    虽然左影和元颐很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柳生一刀流渐渐摸清了两人的招式,对两个人的配合习惯也做到了心里有数。突然柳生一刀流一个飞退,随后又激射而回,开始了他的反攻,左影和元颐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三个人同时跃上空中,三刀齐碰,然后回落原位,柳生一刀流习惯性的将长刀入鞘,这可并不表示他停止攻击,他的迎风一刀斩,起手式和收刀式都以刀鞘为准。左影和元颐不停的喘着气,左影后背浸出的汗水让衣服贴在了皮肤上,我在外围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我用来表示关切的话,很可能让她們分心。柳生一刀流右手一拉面巾,露出一张国家脸,脸上的皱纹堆累在一起,但一双眼睛跳动着火花。他嘴角上挑:“妳們两个很强!可惜妳們一定要死!忍术源于中国,不过却在我們大日本武士手中发扬光大,今天让妳們看清我的脸,算是对两位的尊重,我要出手啦!”

    柳生一刀流向两位女士一点头,很有武士风度的行了一个礼,然后突然在原地消失,一股强大的气流扑奔两人面前。左影和元颐同时合力,向气流袭来的方向劈出一刀,两股强大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就像一枚122mm加农炮弹在人群中爆炸一样,强大的冲击波让最内层的士兵纷纷后退。

    无线电耳机中传来杨天的喊声:“元首,快命令开火吧!我看两位夫人顶不住!”我的右手迅速举起,数百名狙击时同时打开步枪上的保险,就等着开火的命令。

    我的右手又无力的放下,我应该相信我的两位妻子,虽然她們仍然没有名份,但那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尘土落去,柳生一刀流不知何时飞回原地,他的刀还插在刀鞘里,脸上的笑容有点苍白。左影和元颐摔倒在地,两个人双手拄地,一时间无法起身。

    左影嘴角浸出一点血丝,我大声喊道:“影,妳怎么样?”左影只是摆了一下手,然后对柳生一刀流说道:“柳生先生的武功我們姐妹算是领教了,先生是不是还想继续下去?我担心到时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

    柳生一刀流笑道:“当然继续,我说过妳們今天都要死!”说完他向前迈了一步,“哧……”他們胸前裂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没有鲜血流出来,但仍然在他的肚皮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线。

    柳生一刀流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向发疯的猛虎一样上窜下跳:“我一定要杀了妳們,我三十年未曾受伤,这是第一次,妳們应该死得荣兴啦!”柳生一刀流狂冲了过来,就想置两人于死地,突然军营外的旗杆上射出漫天的暗器,而打击的目标正是兽性大发的柳生一刀流。

    柳生一刀流不得不一边后退一边用刀打飞暗器。当柳生一刀流将所有暗器击落在地之后,他轻扫一眼地上的八角形飞镖,爆怒的骂道:“武藏老鬼,妳给我滚出来!”

    “嗖!”一道黑影从旗杆顶部落下,直飞到柳生面前,以惊人的速度向柳生一刀流一顿狂劈,让人惊奇的是,这个黑衣人竟然一时间将新阴门主柳生一刀流打得步步后退。柳生一刀流为了摆脱这个黑衣人,不得不向后飞纵,当他落地的时候,正好进入雷区。

    黑衣人并没有继续追上去,相反竟然熟练的用刀在地上劈了两下,尘土乱飞之后,两个地雷露出了脑袋,黑衣人用刀尖挑飞地雷,射向柳生一刀流。柳生一刀流挥刀在尘土中一顿狂砍,“砰!”一声响声,士兵們一阵欢呼,大家忘记了先去问这个黑衣人是谁,而是先为柳生一刀流的被炸表示兴奋。

    几名工兵冲进雷区,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柳生一刀流的尸体。我扶起左影和元颐,两人纷纷向我微笑,表示自己并没有大碍。我带人来到黑衣人面前,礼貌的行了个礼:“这位先生,谢谢您刚才的帮助。”

    黑衣人并没有转身,突然他的身体不停的收缩,魁梧的身躯竟然越来越显得娇小,最后赫然就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她说出一句话:“柳生一刀流并没有死,他只是受了点轻伤。”说完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我上前扶起地上的这位神秘人,就想拉下她的面纱检查她的呼吸,元颐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不要乱动!看来她也是忍者,被人看到容貌是忍者的大忌!让我們来,妳先去休息。”

    我缩手缩脚的耸耸肩膀,然后对松涛说道:“对附近进行检查,看还有没有新阴派的人。”杨天把负责警备的一个ss上校叫过来,挥手就是两电炮,把得这名上校半天爬不起来。

    杨天大骂他无能,给ss特别指令执行部队丢了大脸,然后他“深情”的拍拍王剑锋:“剑锋,以后军营的警备工作都交给妳的部队负责,ss谁都不能插手。”王剑锋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谢谢首长信任。”

    其实王剑锋在心里真是看不起ss,今天算是让他們出个丑,也好有个教训,不过自己的压力将会越来越大,越接近长野,日本的高手将会越多,刺杀是日本人常用的手段。

    朝鲜,新义州。鸭绿江的冰层开始融化,在艳阳的照耀下泛起刺目的光茫,大约一个连的中国边防军正在城外例行巡逻,突然无线电发出这样的声音:“请注意,野猪出洞了。”

    通讯兵立刻将电报递给连长,但奇怪的是连长并没有看一眼,而是转手递给身旁一名少尉军官。这名少尉穿着破旧的军大衣,带着狗皮帽子,帽边冒出的绒毛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我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然后右手狠狠的将电报撰成一团:“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啦!”一旁的连长小声问道:“司令,是不是我們这次真的有仗可打,不用整天窝在这看风景?”

    那名神秘的少尉点点头,向着平壤的方向用手指做了一个打枪的姿势:“立刻命令按计划行事,三年啦,这片属于我的战场终于到来了!”这支中国边防巡逻部队仍然不动声色的继续绕着新义州的地界巡逻。

    第八卷第十章鏖战朝鲜

    更新时间2006-7-1614:14:00字数:0

    朝鲜5万陆军悄悄渡过大宁江向新义州方向摸了过来,领头的除了上次偷袭失败捡了条狗命的王安之外,还有一名日军顾问龙田之二。王安已经被中**队吓破了胆,按他的想法,这辈子是不想和中**队交战了,要不是日本不断的施加压力,打死他他也不敢再次出兵中国。

    其实王安自己的小命,包括家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成了砧板上的猪肉,日本鬼子控制人的方法还是有一套的,本就野心极大,胆量很小的王安是不敢与日本人对抗的,虽然他也知道日本人正被中国打得喘不气来。龙田之二接到山口正秀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拖住中国人的后腿,把战争延长下去。

    就在龙田之二胁持王安出平壤之前,一向无声无息的汉城也开出一支人马,人马不多,就在2万人左右,但武器装备却十分精良,他們出板门店沿大峰山脉北行,慢慢消失在重山之间,究竟他們想干什么,就连王安都不知道,甚至连自己对头王事的部队进入自己的领地都没人向他汇报。

    王安过大宁江进入龟城,部队隐藏在城外的树林当中,龟城的县令金廷柱对王安恭敬有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王安舒服,王安对金廷柱表彰就是:“妳真是王朝的忠臣,龟城距民匪这么近,还能保持一颗对王朝尽忠的心,不愧是先王的老臣。”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安就被龙田之二从被窝里拽出来,两个人出了城,指挥部队开始向新义进发。王安刚一出城门,金廷柱便回到县衙,将床上的被褥一掀,拉开床板竟然露出一部电台,几串嗒嗒声从屋内响起。

    在新义州城外的战壕里,两个营的中国边防军士兵正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他們手中钢枪已经打开了保险,就等着目标从地平线上出现。那个披着破旧军大衣的军官坐在战壕里吸着烟,一旁两名士兵用身体挡着烟头发出的光亮。

    通讯兵一溜烟的跑了过来:“司令,来了!”他使劲吸了一口烟,把最后的烟头掐灭,然后小心的放在口袋里:“可来了,这次妳們最好禁打点,不然可对不起我等了妳們三年!”

    他闪掉军大衣,露出里面的上校军装,虽然他脸上的皮肤有些发皱,胡子也经年不刮,但这身笔挺的军装,一直崭新,尤其那三颗银星闪闪发光,让士兵們好不羡慕,这不正是丹东警备区司令、帝国的英雄人物王剑光吗。

    王剑光命令道:“让城头上的士兵准备好火力支援,那几门大炮不要在关键的时候变成哑巴,另外让丹东守备团做好支援准备。”战壕里突然连咳嗽声都没有了,原来东方的地平线上,借着朦朦的月色,无数的黑影不停的晃动,刀枪闪烁着光华。

    王剑光手下的警备团,虽然都是入伍三年的老兵,但确从来没有参加过真正的战斗,看着朝思暮想的敌人终于出现,手心中不禁多了一些冷汗。1万朝鲜部队做为前锋缓缓向前推进,可能他們打算搞一次奇袭吧,熟不知王剑光已经在战壕里等待他們多时了。

    三年后的朝鲜军队已经有了明显变化,至少在装备上不太那么垃圾,一些火枪大炮进入了军队,如果多加训练相信战斗力会提升不少。看着敌军慢慢接近,王剑光除了战斗的兴奋之外,再也没有其它想法,三年时光自己吃住在战壕里,没向帝国陆军大本营要一枪一炮,就是为了今天。

    砰砰……最前面的朝鲜军队踏上了防线外围的地雷,嗖嗖……从新义州城头上射出上百枚照明弹,顿时黎明前的黑暗迅速远去,大地一片白茫。王剑光拿起电话大喊一声:“开火!”隐藏在战壕里的士兵纷纷露出头来,枪口不停的吞吐着火星,在防线一百米外的朝鲜军队瞬间遭到无情的打击。

    在大后方督战的王安和龙田之二命令部队立刻冲锋,奇袭已经不成,那就真刀真枪的拼个妳死我活吧。王安看着自己军队冲上一片倒下一片,难过的要命,他对龙田之二说道:“龙田先生,妳看到了,中**队厉害非常,我們快撤吧,现在回平壤还来得及。”

    龙田之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八嘎!大日本的情报人员已经调查清了,整个新义和丹东不过一个团3千人,而我們5万大军还拿不下来它吗?”王安苦笑的摇头:“三年前我同样这么想,结果差点全军覆没,三年后中国人一定更厉害,这妳都看到了!”

    龙田之二哼了一声,对一名朝鲜将军说道:“妳去督战,狠狠的冲上去,谁敢退后砍下他的脑袋!”这位将军看了看王安,王安无耐的摆摆手,将军极不情愿的听从龙田之二的吩咐:“是!”

    龙田之二不满的对王安说道:“妳的军队都是垃圾,连将军都是一群饭桶!”王安无耐的看着前方,自己的又1万士兵冲了上去,他的心也在滴血,真后悔自己当初选错了路。

    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光明与黑暗的分界异常的明显,新义城外的大战进入了白热化,防备在战壕里的中国边防军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虽然自己的武器装备要优于朝鲜军队,但在人数上可是十倍的差距。

    看着几乎冲到面前的朝鲜士兵,王剑光一把推开机枪手:“妳在干什么,给我打啊!”机枪手委屈的蹲在一旁,王剑光双手刚一贴上机枪的把手,哧……自己的手立刻变成了猪蹄。

    王剑光这才发现,机枪的枪管已经变得发红,子射射出枪膛之后,根本没有多大初速,夸张一点说,现在连只苍蝇都打不死。再看看苦苦支撑的两个警备营的士兵,他們手中的步枪和冲锋枪也到了极限,这样下去可不行,肉博战必定吃亏。

    王剑光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用水把枪管冷却,没水就用妳們的尿!”士兵們有的打开水壶,有的开始解裤子,这个时候谁还在乎害羞两个字。枪管哧哧的冒着蒸汽,总算可以再次发射了,嗒嗒的机枪声再次响了起来,朝鲜军队的冲锋又被打退了一次。

    王剑光坐在弹yao箱上,使劲喘了几口气,战斗的紧张感松驰了不少,他干净而笔挺的上校军装,现在已经出了几个窟窿,要不是有防弹衣,恐怕现在早挂了。王剑光抓住一名小兵,小兵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王剑光吩咐道:“快去进城,命令留守的部队组织百姓运水,另外去仓库,把剩下的一百多条枪提出来。”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大地终于迎来一片曙光,战场出现少有的平静,望远镜里朝鲜军队正在慢慢集结,但似乎并没有马上进攻的迹象,看来敌我双方都疲惫到了极点。

    战壕前二十米到三百米,到处是尸体,几匹无主的战马还在嘶叫,一些伤兵躺在地上呻吟,可惜他們的主子并没有想去救它們的打算。新义地势稍低,鲜血汇成的小溪流进了战壕里,看得人双眼发红。

    战壕后面的新义城门开了一道小缝,一些百姓打扮的人提着箩筐毛着腰跑了过来,人还没到,一股肉香随风飘进了士兵們的鼻子里,顿时整个战壕响起咕噜咕噜声。

    一名十八左右的少女提着一个小篮子跑到王剑光身边:“王大司令,我来啦。”王剑光放下望远镜一看:“小远,妳来干什么!这里太危险,赶快给我回去。”这个小丫头名叫韩志远,听起来像个男孩的名,家里一直希望有个男丁,所有才把她取名如此,这也是老人們一种迷信的想法。

    小远将篮子打开,热腾腾的葱油饼让王剑光肚子也开始叫唤起来,王剑光有点不好意思的捂捂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妳們来得真及时,不然这帮小子一会就要晕过去了。”

    小远伸出玉手拿了一张饼递给王剑光,王剑光脱掉黑黑的手套,把手在军装上擦了擦,接过来两口就下了肚。小远笑着说道:“不要急,不要急,我这个篮子里的都是给妳吃的。”

    “嚎……”王剑光吓了一跳,原来一群士兵早就蹲在他的身后听声看热闹,大家高呼:“司令,妳开小灶,这违反规定!”王剑光脸一红:“快滚,大不了把我这月的津贴费扣下给妳們加菜。”

    小远对这些士兵瞪着眼睛:“开小灶怎么样!这是我在自个家里做的,关妳們什么事。”士兵們一哄而散都跑了回去,小远小脸通红,很是羞赧。小远嘻笑着说:“好吃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妈说,等仗打完了,要妳去我家,她给妳打打牙济。”

    通讯兵过来报告:“司令,丹东过来支援的两个营已经出发了,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王剑光一边吃着饼,一边说:“太好了,我还担心高丽棒子耍花招才没把丹东的部队调过来,看来这次他們的目标是新义,那我們就在这里收拾他們好了。”

    “司令,高丽棒子冲上来啦!”士兵們大喊道,王剑光立刻拿起望远镜,嘴里还骂着:“连饭都不让吃好,等我俘虏妳們,让妳們天天没得吃!”这次朝鲜军队有些奇怪,一改以前的散乱队形,而是士兵們集成一个个方阵,整齐的平推过来,至少在声势上给帝国士兵以很大压力。

    王剑光对送饭的百姓們说道:“大家快回去,这里太危险了!”小远刚要起身,轰隆隆,几发炮弹在战壕前爆炸,王剑光赶紧将小远压在身上,等王剑光晃晃脑袋,抖落身上的尘土之后,这才发现小远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松手,王剑光不好意思的说道:“小远,妳快回去,战斗马上开始。”

    小远摇摇头:“有妳在我身边,我是最安全的。”吱吱……嗖嗖……一阵很让人头疼的声音从空中响起,有的士兵高叫着:“这是什么!”王剑光抬头一看,天空中一片黑云飞了过来,他大叫道:“箭雨!快躲好,找掩护!”

    话音刚落,上万支长箭带着弧射覆盖了下来,一时间笃笃声不绝于耳,几轮箭雨之后,王剑光感觉自己的胳膊火辣辣的疼痛,赫然一支弓箭钉在自己的肉里,王剑光一咬牙,一下拔了出来,有勾的箭尖带下一块肉来,王剑光哼哼了两声没有大喊大叫,但汗水已经从脸上流了下来。

    这时战壕里一片嚎叫和呻吟,很多士兵都中了箭,胳膊上,眼睛里、大腿上都插着箭。战壕最大的作用就是让那些平射过来的武器没有用武之地,但对这些在空中划着弧度下来的弓箭还是没有办法。

    王剑光奇怪什么时候朝鲜人变得这么聪明,完全不像他們的风格。“司令,司令啊……”一个声音鬼哭狼嚎的叫着,声音都变了味,就像见到鬼一样。王剑光从几名伤兵身上跳了过去,小远的母亲正抱着小远痛哭,王剑光差点晕了过去。

    他来到近前,接过小远,一支长箭穿过她的身体,闪光寒寒的箭尖带着血肉从后背穿出。小远嘴里不停的向外呕着血,王剑光大喊:“军医,军医!”营里为数不多的几名军医,有两名已经牺牲了,再回头看看,整个战壕都是伤兵,军医早忙得耳朵都不好使了。

    小远紧紧抓住王剑光的衣领:“王大哥,我……我好冷……”王剑光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这样好点吗?王大哥在妳身边,妳不要怕。”小远惊恐的说道:“我好怕,我不想死,大哥,不打仗多好,下辈子不要当兵……”她又呕了两口血。

    王剑光流着眼泪,紧紧将小远抱在怀里:“好,好,我答应妳,等仗打完了我就退役,以后再也不当兵了。”小远就这样去了,她的母亲坐在尸体旁痛哭着,王剑光擦擦眼泪,脱下自己的军装盖在小远的身上,然后对着战壕里的士兵大喊:“没死的,都给我拿起枪,把这些高丽棒子给我打回去!”

    第八卷第十一章临江危机

    更新时间2006-7-1718:30:00字数:0

    士兵們同样的悲愤,一个个忍着疼痛,拿起武器开始对排着方阵扑过来的朝鲜军队倾泄子弹。朝鲜军队一个方阵被打残了,又一个方阵走了过来,而且步调一致,不管多少人倒下去,都改变不了他們的速度。

    王剑光骂道:“王八蛋,我看妳們有多少人!”他亲自端起一挺轻机枪对冲上来的敌军射击。朝鲜军队后方,王安已经傻了眼,他手下的将军一个个也面如土色,而龙田之二双眼喷着火,高傲的对王安说道:“妳們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军队,大日本的军队从来都是最强的!”

    王安不住的点头:“大日本军队果然英勇。”在他心里说不上开心,但至少不是很难过:“妳們日本人真是傻瓜,有这么冲锋的吗,一群饭桶!”由于极速的减员,让王剑光部队的战斗力下降得太快,虽然6000多朝鲜军队倒下了,但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方阵压过来,真不知道朝鲜人来了多少。

    看着朝鲜军队不断的接近,士兵們的枪管也红得厉害,丹东方面的援军还没有消息,王剑光命令士兵做最后肉搏的准备。帝国边防军士兵們上好刺刀,将自己的伤口用布条缠住,准备跟高丽棒子同归于尽。

    龙田之二得意的命令:“大日本的武士們,妳們可以进攻啦!”日本军队在得到命令后,突然放弃了方阵式冲锋,高呼着:“天皇万岁!”冲向战壕,王剑光使劲晃着脑袋,他问一旁的士兵:“妳听他們喊得什么?”士兵摇着头:“我不知道,听不懂啊!”一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老大爷喊道:“他們是日本鬼子!”

    王剑光大喊:“妳能确定?”老爷子说道:“我当然能,我也是朝鲜族,日本鬼子抓我当过劳工!”王剑光这才明白,为什么突然朝鲜军队的战斗力这么强,原来里面竟然参杂了日本军队,真奇怪,这些军队不在本国抵抗中国远征军,竟然跑到这里了,情报部的人都死了吗?

    其实王剑光不明白,日本水域都被中国舰队封锁,日本人逃出一两个到有可能,出来整支军队想也别想,这都是原本就潜伏在朝鲜半岛的日本势力。王剑光这回可不管这些了,他抓着电话:“炮弹还有吗?”电话那头炮兵回答道:“早打没了,只剩下一百发燃烧弹,没有妳的命令不敢随便使用。”

    王剑光说道:“都打到这种程度了,还想个屁,都给我打出去,不用留情,这些是***日本鬼子!”王剑光命令士兵把头缩回去,只留还能发射的几支烂枪把最近的敌人干掉,就等着燃烧弹把小鬼子烧成人干。

    “砰!砰砰……”哑了半天的大炮又开始发威,这回炮弹可是有死神之吻之称的燃烧弹,乖乖!炮弹在成片成片的日本军队中爆炸,效果可想而知,跳窜的火球不停的飞舞着,飞溅的火星像有生命一样。

    在这种要命的炮弹面前,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终于坚持不住了,烈火焚身的滋味相信谁也受不了,日军士兵开始满地打滚,有的没命的往战壕这边跑,看来是想临死也要拉帝**队做垫背的。

    “嗡……”悠扬的号角声音从新义后面响起,惊天的喊杀声传了过来:“杀啊!痛杀高丽棒子啊!”王剑光叫骂道:“快给我射击,这个时候还吹什么号!”从丹东出发支援鸭绿江对岸新义州的两个边防营终于赶到。

    不过阵地前已然是烈焰滚滚,热浪腾腾,赶到的援军跳进战壕,向火里的日军扔了几轮手榴弹然后就静静的等着大火自行熄灭,空气中人体烧焦的味道就像烧烤牛肉串一样。龙田之二大骂中**队:“卑鄙,无耻!这不是武士道精神。”

    一旁的王安窃笑他的无知,自己早就听说中国有这种炮弹,所以才不敢再招惹麻烦。王安安慰的说道:“龙田先生,大日本帝**队果然勇猛,但中**队的武器也太过可怕,现在就连日本顾问团的士兵都伤亡过半,我看咱們立刻撤军吧,中国的援军刚才都到了,再打下去,恐怕我們想回平壤都难了。”

    龙田之二愤怒的拔出东洋刀:“八嘎,大日本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天皇的武士們,我們要和中国人同归于尽!”他身后大约五百名日本士兵一同高呼:“啊伊!同归于尽!”

    此时王剑光已经下达了命令,留下一个排和城头上的守军保护防线不失,他带领丹东的两个营,从东南方的树林中穿过去,给朝鲜军队后方来一下子,同时也给金廷柱发了电报,让他可以按计划行事。

    龙田之二刚刚集合好自己的部队,那些从火场里逃回来的士兵也被拼凑在一起,准备最后的冲锋,而王安极不情愿的把自己手上的朝鲜士兵交给了他,不过王安也留个心眼,偷偷的告诉自己的将军們,不行就往回跑,立刻回平壤。

    金廷柱此时脱掉了朝鲜官服,换上了一身中华帝国陆军制服,带着一个营出了县城,准备给剩下的朝鲜军队来个前后夹击。

    狂风席卷着浓烟,大火在树林中蔓延,王剑光带领部队好不容易绕过燃烧弹形成的火海,慢慢接近朝鲜军队的后方,此时龙田之二正命令所有日本士兵脱下军装,光着上身,用白布条系在头上,布条上是用鲜血写成的“必胜”两个字。

    王剑光一摆手,所有士兵停止前进,现在他可以用望远镜清楚的看到一百米外列队的日本军队,王剑光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日军士兵真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不管是刚才没有参战的日军士兵,还是那些在大火中死里逃生的幸运儿,当龙田之二高呼天皇万岁之后,一个个都像注射了兴奋剂一样,眼睛中再也没有恐怕的神色,相反多了一份坚定,“武士道”还是真是惑人不浅。

    阵地前的大火开始减弱,火势向两边的树林中蔓延,龙田之二抽出军刀大喊道:“呀叽给给!”日军士兵和朝鲜士兵迈着整齐的步子又向阵地前压了过去。“动手吧司令!”一名士兵在王剑光耳边提出建议,王剑光摇摇头:“再等等,这个时候冲出去,很可能遭到反扑。”

    敌军一个方阵一个方阵的从眼前经过,树林中的中国边防军士兵并没有急于动手,都在等待王剑光的命令。日军顾问团全部通过,最后面的是朝鲜军队,王剑光一挥手:“动手,第一时间打散朝鲜军队!”嗡……号角从树林中响起,两个营的士兵冲出树林,杀向朝鲜军队。

    早就想打退堂鼓的王安一听中**队惯用的号角竟然从自己的眼皮底下响起,就知道大事不妙,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些日本军队死活,第一反应就是:“给我顶住,顶住!”第二反应就是飞身上马,立刻向后方逃离。

    那些朝鲜将领一见王安逃走,自己也带着士兵紧紧跟在后面,一边逃跑还一边高喊:“保护殿下!”那些还在抵抗的朝鲜军队,放了一阵排枪之后,再也没有时间更换子弹,被帝国士兵的刺刀捅破了胸膛。

    王剑光提着一挺轻机枪,不停的向逃跑的朝鲜军队射击,但也不敢过份逼狗上墙,至少现在剩下的朝鲜军队还有18000人。由于号手玩了命的吹,让朝鲜军队以为中国的大军赶到,溃散的更快一些,否则边防军还要付出更大的损失,毕竟在日本军官训练下的朝鲜军队,现在已经不算是菜鸟一只。

    与王剑光飞析的一致,龙田之二带领的日本顾问团,并没有回来和朝鲜军队夹击王剑光,而是继续前进。龙田之二毫不动摇的高举长刀踏过火墙,就算有些士兵裤腿上燃着了火,也仍然继续前进,龙田之二明白就算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还不如跟中国人同归于尽的好。

    哒哒……战壕里响起机枪的声音,留守在这里的士兵拼命的向日本人射击,从丹东过来的两个营,将重武器留给他們,自己都跟着王剑光去朝鲜人的后方了。龙田之二大喊:“天皇万岁!”所有士兵开始向战壕里扑了过来。

    日本人顽强到了极点,竟然故意让身体燃着火苗然后跳进战壕,真是一群疯子。战壕里的士兵大部分都是伤兵,面对不要命的日本军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士兵們快速的更换着弹匣,尽量打退敌人的进攻,可惜日本人已经做了最后一次冲锋的决定。

    双方士兵开始在战壕里扭打在一起,用身体和手边的所有伤杀性武器来结果对方的性命,战斗相当残酷,一些重伤的士兵干脆拉响手榴弹和日本人一起飞上天。天空慢慢有些阴沉,西南方向飘来一片片乌云,入春以来第一场小雨开始降临在新义州外的这片土地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棉衣上,直接吸收着人体的热量,阵地上一片安静,除了还没熄灭的火苗燃烧的声音之外,没有伤者的呻吟,更没有战马的嘶叫,等王剑光派来接应的两个步兵排赶到时,战壕里、阵地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存活的士兵,甚至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王安带着士兵拼命逃跑,骑兵将步兵远远的抛在了后面,至于步兵的死活,现在没人关心,王安的目标就是一个:“快回平壤!”他带着人马刚跑到盐川城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墙的轮廓,这时嗡……号角再次响起,战马一时受惊不已,在原地打着圈。

    王安惊恐问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中**队?”话刚说完,两侧的山丘上冲出无数身穿灰色中**服的士兵,山石后机枪和冲锋枪开始向他們射击。最令王安难以置信的是,这些冲向他們的士兵,有的嘴里甚至还用朝鲜语喊着:“活抓王安!”

    一个高大的老者,腆着肚子站在山石上:“王安,立刻投降,否则就地枪毙!”王安向上一看,看了半天才看清原来这个人正是金廷柱,他颤抖的问道:“好妳个奴才,妳什么时候投靠了中国人!”金廷柱幽然一笑:“王安,妳不要临死还说胡话,我本来就是中国人,我的家就是临江!”

    虽然金廷柱只有一个营的兵力,但占着声势,面对十倍的敌人毫无惧色,相反朝鲜军队却一个个怕得要命,金廷柱相信自己部队的实力,这不是一支普通的陆军警备营士兵,而是在中国朝鲜族中的骄傲,是除了蒙古族阿兰巴托之外的第二支少数民族军队——ss朝鲜突击营。

    现在要交待一句,原陆军第6骑兵师阿兰巴托所部已改编成“ss蒙古骑兵突击师”。两挺重机枪架在山石上,无情的向下面扫射,朝鲜军队顿时惊惶失措,正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王安尝试了几次突围,但最终于还是徒劳,只能在ss朝鲜突击营的机枪下多添了一批亡魂。

    在这时王安的后面也传来枪炮声:“活抓王安,抓住这个王八蛋!”王安打了一个冷颤,向后一看,身穿灰色军装的中国边防军士兵正冲了过来。王安失魂落魄的下了马,双手抱着脑袋,懊悔的大声骂道:“小日本,我有今天都是拜妳們所赐,操妳們祖宗!”然后他对手下的将军说道:“投降吧,我們无路可逃了。”

    将军們一个个面如土色,向金廷柱喊道:“我們投降啦!”然后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很快所以朝鲜军队都蹲在地上,等待胜利者的审判。王剑光率领的部队从后面赶到,押解着这些朝鲜士兵分批返回新义州,当他看到王安时,几次想陶枪毙了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相信他的罪行帝国法庭自然会有公证的审判。

    第八卷第十二章铁血长野

    更新时间2006-7-1819:00:00字数:0

    新义州外的大火刚刚熄灭不久,树林中的浓烟还没有完全消退,斑斑烧痕记忆着鲜血洗礼过的胜利,城里自发组织的百姓,正在战壕里清理着尸体,他們将帝国士兵妥善安葬,而对于那些日军的尸体,也仁慈的堆在一起焚化。

    王剑光站在小远的尸体旁,想了良久,看着自己染血的军装,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其中包括自己的亲人、朋友和爱人。王剑光说道:“小远我答应过妳的事,一定会做到,仗一打完立刻退役,从此再也不碰枪了。”

    “司令,司令!不好啦!”一个士兵手里拿着电报,三步并成两步的来到面前,王剑光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士兵说道:“另一股鲜鲜军队偷袭了临江,现在已然攻入了临江城,请司令立刻前去支援!”

    王剑光啊了一声,思维差点僵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王安已经被我們俘虏了,难不成还有日本鬼子吗?”士兵大叫道:“不是日本人,是王事的朝鲜军队,是他們干的!”王剑光大骂一句:“这帮王八蛋,帝国支援他們粮食,支援他們武器,他們反过用我們的武器打我們,这群白眼狼!”

    王剑光一边马不停蹄的带领一个边防营和金廷柱的ss朝鲜突击营支持临江,一方面给在漠北向妥帖睦尔进攻的第1方面军司令刘极发电报,请求下一步指示。现在由于北征蒙古余部的需要,东北三省军务已由刘极全权负责。

    王剑光知道就算自己的部队不眠不休赶到临江,恐怕也来不及了,临江只有一个营守备在那里,主要兵力都被抽调去进行北征,现在只希望通化和抚松两地的守军能早一点做好准备,将朝鲜军队的去路封死,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刘极坐镇海兰泡,第1方面军的主力骑兵已经进入到了西伯利亚地区,占领了阿尔丹河流域,将妥帖睦尔牢牢的封死在朱格朱尔山脉左侧的吉格达,眼看着胜利在望,却突然传来朝鲜王事的军队突袭临江,进入东北腹地的消息。

    刘极的全盘计划都可能被王事打乱,这怎么办,是继续进攻妥帖睦尔,还是回军消灭朝鲜军队?刘极陷入了矛盾之中。这时军营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中校军装,但右手的衣袖却随风飘摆,宽宽的国字脸,黑黑的胡渣子,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司令,妳还在犹豫什么,绝不能让高丽棒子胡作非为,让我去把他們赶回朝鲜老家。”

    刘极一看,这个人正是从第2方面军借调过来的塔克,塔克这位独臂将军凭借着对北方草原的熟悉,打得蒙古人无处可逃。刘极摇摇头:“塔克妳现在可是军中主力,妳要离开谁也不能保证可以将包围圈里的蒙古人全部消灭,只有妳对漠北地区最为熟悉。”

    塔克说道:“司令,现在妥帖睦尔已经无路可逃,只要一步一步的缩小包围圈,他們最后必将困死在吉格达,元首将北方交给您,咱們就不能让东北有任何危险,现在消灭入侵的朝鲜人是最重要的。请让我去吧!”

    刘极无奈的点点头:“现在方面军的大部队都在外围,抽不出太多部队让妳率领,塔克妳可一定要小心,朝鲜人相当狡猾,这一次说不上来了多少军队。”塔克微笑一下:“在其他地方我不敢说,在北方就算他来10万人,我也能让他活活累死。司令,给我一个师就足够了。”刘极同意塔克的要求,一个骑兵师也是第1方面军此时能抽出最多的兵力。

    塔克率领部队从海兰泡出发,南下支援之后,刘极还是很担心,最后他咬了咬牙,极其不情愿的给帝国大本营发了电报,电报是直接发给刘爽的,虽然刘爽现在没有以前的实权,但手中还是掌握着整个帝国的情报网,而且国安局的秘密警察也是一支军事化的力量。刘极希望在东北地区的秘密警察能有力的配合塔克的狙击行动。

    帝都,帝国陆军大本营。刘爽接到电报后,两把将其撕成了碎片扔到了纸篓里:“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还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哼哼……”他身边的心腹校官问道:“局长,那我們是不是从中利用一下,也让您出出气?”刘爽倒背双手想得出神,校官以为这是默许,就要出去下达命令。

    刘爽叫住了他:“站住!不要自作主张!如果利用朝鲜的入侵,让刘极不好过,最终的结果是我們都难过,元首可能会追究所有人的过失,其中就有妳和我,我們的情报工作没做到位,是最先受到处份的。妳去命令那里的情报网和秘密警察积极配合塔克中校。”

    刘爽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刘极,人情我算是还清了,以后就不要怪我出手对付妳了!”一个和他长得八分相象的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局座,您真大度,一切以大局为重,才是能做大事的人。”

    刘极轻笑了一下:“小狗子,我大度吗?那是妳没看到我小气的时候,说说妳今天准备了什么节目?”叫小狗的男人汪汪叫了两声:“局座,从日本运来的奴隶我挑了两个水灵的,保准您能满意。”

    刘爽淫笑了一下:“是吗,不过帝**官和日本女人发生关系,这会落人话柄的。”小狗说道:“您说的有理,不过帝**官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奴隶,谁又能说什么,谁又敢说什么?”刘爽拍拍他:“妳做得很好,一会我就去教训她們一下,至于家里嘛,妳去帮我应付,不过妳最好手脚老实点。”

    片刻之后刘爽从暗道消失在大本营的办公室里,而小狗改扮成的刘爽的样子按时下班,骑着骏马回到家里,刘爽的妻子最近一年都很少看到刘爽,她也习惯丈夫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她自己带着孩子看着报纸,做着家务。

    帝国北方突现的战火并没有阻碍中国远征军的东征行动,长野外一片片废墟诉说着大战的激烈,中**队已经攻破长野的外围防线,现在长野只剩下一座孤城,与其遥相呼应的四座小城已被杨天率领的ss卫队师碾得粉碎。

    虽然每天入夜士兵們仍然提心吊胆的防范着新阴派忍者的刺杀,但令人奇怪的是,自从柳生一刀流被击退之后,新阴派仿佛一夜之间从日本的大地上消失一样,杳无声息。

    我轻轻挑起军营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里面暖流融融,左影穿着单衣坐在床榻旁,床上躺着一位皮肤白皙的丽人,她的脸上仍然罩着面纱,究竟她的相貌如何,只有左影和元颐知道,每一次我想窥看庐山面目,都被两位夫人赶了出来。

    这位神秘的高手,或者应该叫女性高手,她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一句亵渎的话,她丰满而有弹性的腰身,总让我产生一种联想。我轻轻的问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左影叹息着说道:“她显然是受了内伤,而且很重,国内的名医都来看过,用药过百,现在就看她自己了。我一定要把她救醒,没有她,我和元颐都要死在柳生一刀流手上。”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这位神秘的女性口中发出,她突然用手拄起上半身,然后向床下呕吐起来,几口黑色的淤血吐在了地上,她的前额显得很苍白。被子无法掩饰她裸露的双肩,雪白的肩头竟然布满了牙印,有些还很红肿极有可能留下伤疤。

    影瞪了我一眼:“闭上眼睛,看什么看,转过身去!”我耸耸肩膀转过身去,影将她嘴角的血迹擦干,将被子盖好。影不住摇头的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虽然她有这么高的武功,但不知道谁还能把她伤成这样,这样的蹂躏一个女孩,可真没有人性。”

    左影拉着我走出帐篷:“她应该没事了,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咦,妳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影吃惊的看着我,我赶紧说道:“我没事,可能鲜血看得多了,看到黑色的血块,有点不习惯。”

    左影点了一下我的脑袋:“妳呀,赶快回去休息,明天就要总攻了,好好准备一下。”我满口答应然后向指挥部走去,可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我现在已经知道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谁,她是朱丽,朱德远的女儿。

    她身上的牙印就是我留下的,当时我没有敢到后悔,今天看到自己的“杰作”心里竟然产生一种愧疚,看来我的心肠真的变软了。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面对醒来的朱丽,又如何向左影和元颐解释这一切。

    远处的炮声仍在隆隆作响,最后的攻击就要开始,长野高大的城墙现在已经残缺不全,日军士兵正在拼命的在缺口处堆着沙袋。长尾景龙用刀鞘狠狠的将一名武士打翻在地:“八噶,妳为什么不把他們看住,上千人集体消失,妳还在睡觉,妳去死吧!”

    几名军官架起这名武士就往外拖,长尾景龙命令道:“来人!给我全城搜捕新阴派的人!”难怪长尾景龙暴跳如雷,他的一大支柱新阴派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新阴派上上下下千余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派在新阴派负责监视的武士竟然毫不知情,全城搜查的结果更是让人心惊,一些和柳生家沾亲带故的家庭也凭空蒸发了不少,一气之下长尾景龙将所有和新阴派有关的人全部灭族。

    长尾景龙哼哼的说道:“没有柳生一刀流,我一样能能守得住长野,他們这是对武士道的背叛,不是大和民族的子孙!”此时柳生一刀流正倒背着双手站在上田的山岗上。上田距长野已有百里之遥。

    柳生一刀流向长野的方向遥遥的充满敬意的鞠了一躬:“对不起长尾景龙大人,在长野和新阴派之间我必须作出选择,与新阴派的复兴比起来,帮助妳守住长野,也只是暂缓妳的失败。祝君好运!”

    柳生飘雪出现在他身后:“父亲,您的内伤还没好,请回车内休息。”柳生一刀流虽然挺直着腰板,但姜黄的脸色让人很是担心。柳生飘雪说道:“没想到武藏秀吉封会亲自出手,竟然偷袭父亲,这说明伊贺派一直都是顾及咱們新阴派,父亲请放心,我一定会给您报仇。”

    柳生一刀流拍拍女儿的肩头:“妳是父亲的希望,妳大哥柳生君太郎,真是一个不成材的东西,事关新阴存亡之际,他还在外游荡,新阴以后就要靠妳了。”柳生飘雪一点头:“女儿会努力的!”

    柳生一刀流回到马车内,开始运功疗伤,虽然他被“武藏秀吉封”击伤,但他心中还是很高兴:“三十年没和武藏秀吉封动手,没想到他的功力竟然一点都没进步,哈哈……等我好起来,新阴就可以直捣伊贺老巢。”

    在他眼里中国远征军的那些防御形同虚设,左影和元颐根本就不配他放在眼里。车厢的夹层一动,从车底翻上一人,这个人一身白色武士服,在腰间除了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之外还捌着一把中原人的纸扇,显得不伦不类。柳生一刀流恭敬的向他一点头:“将军!一切按您的命令进行,新阴派全部撤出长野!”

    这个人点点头,拿出纸扇打开轻摇了几下:“做得好!做为天皇陛下的忠实家臣,我們没能好好保护天皇陛下,竟然让醍醐那个老鬼坐上了天皇的宝座。既然我們的天皇已经仙去,那帝国就再也没有我們忠于的对象,现在我們要杀掉醍醐天皇和刘芸,为光明天皇陛下报仇!

    柳生一刀流说道:“大人,辛苦您和您的父亲为光明天皇陛下做出的牺牲,您們是帝国的骄傲,您們才是真正的大和武士。”这个人微笑了一下:“我父亲在醍醐天皇身边卧薪尝胆,而我在中国收集情报,为的就是大日本中兴之日快点到来,结果都让醍醐天皇这个混蛋破坏了。”

    第八卷第十三章虎口拔牙

    更新时间2006-7-1918:51:00字数:0

    柳生一刀流问道:“中国人怎么办?我們不管吗?”这个人回答道:“他們的武器厉害,但意志太弱,只要杀了他們的元首,中国必将四分五裂,收拾他們不急,而且……”

    这个人在柳生一刀流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柳生一刀流眉飞色舞起来,他向车外喊道:“飘雪,妳准备一下,明天起程赶往中国,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车外的柳生飘雪心中虽然吃惊父亲的决定,但还是恭敬的回答:“是,父亲大人!”

    车内的神秘人在消失之前对柳生一刀流说道:“我终于可以回到樱花纷飞的祖国,以后文考这个名字将成为耻辱的记忆,我柳生十兵卫要重新出现在大日本的战场上。”

    原来这个神秘人物,就是一直在中国与帝国作对的终极必杀人物——文考。文考消失了这么久,原来早已回到日本,他的真正身份是柳生家的成员,他的地位之高,比现任家主柳生一刀流还要高出一节,柳生一刀流对他言听计从。

    长尾景龙不会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只幕后黑手,而日本战国争霸并没有真正结束,光明天皇的属臣又要开始战斗。“嗖嗖……”慑人心肺的炮弹尖叫着在空中划出一条条美丽的抛物线,大地开始不停的抖动起来,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长野内外硝烟滚滚,烈焰飞腾,中国远征军对长野的总攻开始了。

    第1炮兵师大小口径火炮为攻击部队做好了充足的火力准备,由一个ss卫队师,一个骑兵师,五个步兵师组成的强大攻击集群,开始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压了过去。

    16万中国远征军组成的攻击队型,分成上千个方阵,士兵們一边向长野推进一边高喊:“荣誉!”七星军旗随风飘扬,在炮火中饱受摧残的日军士兵从跺口上露出脑袋,看到如此可怕的攻击部队,他們一个个面如土色,胆小的竟然产生退缩心理,甚至人有开始向南门拥挤,希望从南门逃往东京。

    现在谁也不会把背叛天皇的惩罚放在心上,眼前逃命才是真的,从京都方面传来中国人屠城的消息更让一些人坚决守城,也让一些人决定逃跑。这一次负责指挥整个攻击部队的并不是杨天,而是老将军沂都,如果让杨天指挥,相信长野可能连一个活人都不剩。

    沂都终于可以得尝所愿,年青时期在日本留下的遗憾,今天可以让它成为历史。沂都骑在马上,军帽边缘露出丝丝银发,矍铄的双眼仿佛可以洞穿过去与未来,他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慢慢从腰间抽出指挥刀,刀尖上寒光闪闪,直指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

    “出击!”沂都晃动指挥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一纵而出,他身后的16万士兵呼喊着向长野城冲了过去。长尾景龙不停的命令日军火枪手进行射击,帝国的狙击手利用高倍光学瞄准镜,不停的对日军士兵爆头。

    天空中传来发动机的嗡嗡声,沂熊率领的空军飞艇大队出现在长野上空,原有的六艘飞艇加上从国内赶来的六艘,十二艘飞艇在空中摆出一个大雁南归的队形,不慌不忙的飘浮过来。

    帝国陆军第一营在催健雷和托泰雷的带领下,又扮演着充当刀尖的角色,第一营士兵扛着两门改造好的小口径口炮冲到最前面,在距离城门百米的时候,其他士兵继续冲锋,其余的架起大炮对准大门进行平射。

    几声轰隆隆的巨响,不但将城门炸个粉碎,更让城楼上的士兵振下来不少。士兵們看到如此轻松的打开了长野的大门,顿时豪情万丈,双腿加紧象车轮一样开始飞奔。

    “堵住!八噶,把大门堵住!”长尾景龙近乎发疯似的命令士兵去堵住城门的缺口,这时他們的头顶上,响起轻重机枪的嗒嗒声,中国远征军的飞艇仁慈的没有向他們投弹,而是用子弹撕裂他們的身体。

    姆指粗细的弹头一连贯穿几个人,然后死死的钉在城墙的砖块里,被它打中的日军士兵仿佛被屠夫开过膛一样。由于空军在空中的压制,让日军的指挥更加混乱,尤其是产生的恐惧心理,令人挥之不去。

    长野外围两道防线被突破之后,长尾景龙损失了大约15万士兵,当然里面只有5万算是他的精锐。现在的长野城,虽然兵力雄厚,城墙高大,但只是将自己圈在了里面,等着远征军一点点的蚕食掉它,其优势根本无处发挥,尤其长野成为孤城一座,没有援军,没有人会来支援,陷落已成必然,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城墙上的守军被炮弹成片的掀飞出去,但还顽抗的进行射击,一排排火枪串出的火花和烟雾交织在一起,成为一道风景线。冲上来的中国士兵也成批的倒下,但后继者无边无沿,更多的人冲了上来,尤其他們手中的武器也在拼命的向城上射击,如此近距离的交锋,武器的优劣成为决定性因素。

    渐渐的,城头上的日军开始抬不起头来,只能利用射击口向外放黑枪,而长尾景龙苦心经营的炮兵在发射几发炮弹之后,就被来自空中的魔鬼炸得车轮翻飞。沂熊在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带领一个空中分队向城内飞去,对日军的弹yao库和大型建筑使用了爆烈弹和燃烧弹。

    可能缺乏一些现代战斗当中的防护意识,日军的火药竟然露天堆放,一发爆烈弹下去,顿时产生惊天动地的效果,长野城内一条上拄天下拄地的土柱从城中升起,就象龙卷风一样。紧接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立刻向四周扩散。

    木质的房屋如同秋天的落叶,城市的街道就象一条条丝带,它們显得那么脆弱,显得那么无力,片刻之后,只留下一片瓦砾。爆炸让城墙晃了几下,仿佛地震一样,长尾景龙看着城内的硝烟,他颓唐的说着:“完了,都完了,大神,妳在那里!”然而中国空军的袭击并没有结束,对那些在空中看起来比普通民宅特别的建筑投下了燃烧弹。

    日本的建筑多是木质,沾火就燃,长尾景龙的宫殿在烈火中挣扎,大火蔓延开来,将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统统拥入自己的怀抱。在家中躲避的市民再也承受不住,纷纷夺门而出在大街上逃窜,在空中飞艇的“引导”下,这些难民向南门挤压过去,不断的和守军的士兵开始冲突,最后为了打开城门,竟然自相残杀。

    天空仿佛被撕裂一般,在中国远征军的攻击浪潮中,长野变得那么脆弱而单薄,在付出数千名士兵的死伤之后,帝**队终于攻破了长野城。灰色的浪潮可以将世间的一切吞没,从空中俯瞰,一道黑色的线条夹杂在人流当中,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深深的插入敌人的身体,这正是杨天率领的ss卫队师。

    虽然ss总是有一种优越感,但他战斗力的强大不可否认。杨天血红的双眼慑人心魄,就像地狱来的勾魂使者,他的指挥刀上还残留着敌人的鲜血。沂都不甘其后,他的部队也冲进了长野城,大街小巷到处是战场,到处是杀戮的深渊。

    沂都收起手枪,将腰间的指挥刀摘下丢给一旁的警卫员,双手从士兵手中接过自己二十年没有开张过的三尖两刃刀,这可是他真正的随身兵器,陪他戎马一生。

    沂都将重达六十斤的钢刀舞得呼呼生风,所过之处日军绝无全尸,老将军钢刀一戳,两名日军便成了糖葫芦,向外一带又一名日军的脖子凑到了刀刃上。虽然沂都年近百龄,大刀飞舞起来如一颗煞星坠入人间,相信老将军年轻的时候,一定比此时还要勇猛。

    长尾景龙组织的反击部队迅速在突破口前集结,妄图将攻入城内的远征军赶出去。就在双方进行近距离对射产生对峙之时,帝国空军再次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十二艘飞艇降低飞行高度,艇底的射击口全部打开,就像一条巨龙抓着一个刺猬一样,一瞬间上百挺重机枪向下面的日军发出致命性打击。

    转眼之间上千名日军士兵成为死尸,然而尸体还是无法逃避机枪子弹的乱射,将他們撕成一块块碎肉。空中的飞艇慢慢前移,而地面上的日军就像被收割机碾过的麦子,弱脆的倒在血泊之中。

    杨天拉住战马,手中的指挥刀向空中一举,ss卫军师停止了进攻,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空军的杰作,杨天向手下大叫道:“停止进攻!沂熊疯了,小心误伤到妳們!”

    沂都砍倒身旁最后一名日军,也命令自己的部队停止进攻:“乖乖,都说杨天的ss卫队杀人杀得多,我看空军比他們只多不少啊。沂熊妳真是好样的,老祖宗我没白疼妳,继续干!”

    在空军机枪的疯狂屠杀下,日军最终崩溃了,长尾景龙不管砍倒多少逃下来的士兵都没有效果,日军丢掉手中的武器向南门拥了过去,守在城头的长尾景龙家臣,一方要面对城外可能到来的突然袭击,同时还要和城内的士兵和市民对峙,火药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看到日军大面积溃散,空中飞艇的子弹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它們悠闲的来了一个爬高,向远征军后方飞去。在目送空军离开之后,杨天第一个反映过来,他用刀背一拍马屁股:“还愣着干什么,轮到我們了,给我杀!”

    ss卫队师,真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流氓,他們所过之处将日军杀掉,市民杀掉,房屋炸掉,花草树木统统毁掉。由于ss卫队的袭拢,那些还躲在屋内的市民,也纷纷逃散。

    相比起来沂都的远征步兵师要绅士得多,他們只杀日军,不炸民房,但对那些在大街上乱窜的日本妇女也毫不留情,理由是看不惯她們穿这种古怪的和服。长尾景龙退到了南门,看到城下越来越多的士兵和市民,他简直要把自己炸裂。

    城墙下面传来一浪一浪的要求开门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在下面放了一枪,顿时大乱起来,有人喊道:“大人向我們开枪了,我們活不了了,快冲出去!”那些手中还有武器的士兵竟然向城上开始射击。场面乱到了极点,家臣请示长尾景龙要不要向下面开枪镇压。

    长尾景龙看着京都的方向,拳头狠狠的打在垛口上:“难道我做错了吗,也许背离了天皇,就不会得到大神的庇佑。”他下定决心对家臣说道:“一切都结束了,打开城门,让他們逃命去吧!”家臣愣愣的看着长尾景龙:“大人,您……”

    长尾景龙一挥手,然后转过身看着南方天与地的连接处。南门一开,无数的百姓和逃兵拥了出去。人挤人,人踩人,还有人在别人背后捅刀子,为的就是早一步逃出长野城。

    看着远去的人群,长尾景龙对手下的士兵说道:“妳們也走吧,趁中国人还没打到这里,妳們也离开吧!”这些终于他的武士纷纷跪倒:“大人!我們誓死效忠于您!”长尾景龙一笑:“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不需要有人效忠!”他大踏步的走下城楼来到大街之上,那些武士并没有离开,而是跟在后面。

    长尾景龙解开军装的扣子,抽出武士刀单手拄在地上,等着中**队的到来,很快在爆炸和呼喊声中出现的是一支黑色铁流,正是杨天的ss卫队师。紧接着从另一条大街上冲来无数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一员老将军矗立马上。

    长尾景龙竟然不卑不亢的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我,长尾景龙,长野城主!向妳們挑战!”杨天哼了一声:“妳凭什么向我們挑战?”长尾景龙说道:“凭着我没有逃走,凭着武者的荣誉!如果妳們承认自己是中土的武者,就请接受我的挑战!”

    第八卷第十四章速战速决

    更新时间2006-7-2017:41:00字数:0

    杨天还想说些什么,沂都向他一挥手:“长尾景龙也是日本响当当的人物,我們接受妳的挑战!”沂都催马提着钢刀向前走了一步:“还认识我吗?我叫沂都,也许妳还有点印象!不过我征讨日本的时候,妳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长尾景龙有点发怒:“原来妳就是沂都,曾经两次侵略大日本,不过也被两次打得逃了回去!今天我們就结束这一切吧,请开始!”沂都刚要动手,杨天大呵一声:“老将军请回!这小子交给我吧,妳现在可是元帅一个,他还不配与妳交手!”

    还没等沂都回话,杨天飞身下马就冲了过去,长尾景龙二话不说,两个来了一个照面,武士刀和指挥刀碰撞了一下,火星乱窜。杨天向自己的刀刃上扫了一下,钢刀的锋口竟然出了一个豁牙,再看看长尾景龙手中的武士刀,还是完好无损,现在杨天才明白朱德远为什么会被一个日军大佐砍伤,完来中国的钢刀还真是不如日本的武士刀。

    两个人转过身,又来了一次力量型的对碰,这一次双方都用足了全力。咔!杨天的指挥刀断成两截,长尾景龙的家臣和武士哄然叫好。长尾景龙借着这个机会,直取杨天的性命,杨天并不惊慌,好像钢刀被砍断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一样。

    他丢掉半截指挥刀,从容的陶出手枪,向着长尾景龙嗒嗒就是两枪,长尾景龙双手高举着武士刀,看着胸着窜出的鲜血,他呜咽的说道:“妳不是武者……”杨天嘻笑了一下耸耸肩头:“中国人不再是儒化下的傀儡,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就像我,我认为这就是武者的荣誉!”

    杨天走过去用一根手指点在了长尾景龙的额头上,长尾景龙的尸体向后倒去,杨天说道:“妳死了,我还活着,这就是差距!”那些气愤的武士就要冲上来,杨天一抬手,ss卫队一阵扫射让他們去阴间追随长尾景龙去了。

    沂都晃晃脑袋对杨天说道:“看来我真老了,这个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说完他带领士兵继续清剿城内的日军。我在松涛的陪同下,带领胡荣祖、胡梅兄妹进入长野城,胡梅对日式的城市建筑不住的摇头:“元首,这就是日本第二大城市吗,我还以为有多好玩,也不过如此,连中国一个省会都不如。”

    胡荣祖一直捧着个小脸,由于这次战斗没有他的份,他还在闹情绪:“日本鬼子的东西还不是这学一套那学一套,有什么是自己发明的,结果学得四不像。”这时地上的尸体堆里有人微微抖动了一下,松涛立刻从马上跳下,一跃来到进前,用脚尖挑飞上面的尸体,下面赫然是一名日军士兵。

    这名士兵年纪看上去不大,十六七岁左右,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胛骨。这名日军小兵嘴巴张合了两下没有力气发出声来,翻译附耳过去听了半天才说:“他说他是长尾景龙的儿子,要我們救救他,他可以给我們很多财富。”

    众人相互大笑,松涛嘻笑了一下:“妳如果不说妳是长尾景龙的儿子,以中**队的仁慈一定会救妳,可惜我看妳现在的伤势太重,妳还去见妳的父亲吧!”松涛陶出手枪一颗子弹钉在了他的额头上,结束了他痛苦的一生。

    胡梅惊叫着把小嘴张得大大的:“松涛叔叔,妳也太狠心了吧。”松涛哈哈一笑:“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这小子根本不是好东西,死在他手上的平民超过上千人,今天这是他的报应,以后不要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好像我只比妳大四岁。”

    这时杨天和沂都率领部队迎了上来,沂都在马上行了军礼,白色的胡渣子上还带着血丝:“元首,长野战役胜利结束,我军以全部控制长野城,城内日军已清剿完毕!”我向老将军微点了一下头,带着尊敬的语气说道:“老将军,多加休息。”杨天请示道:“元首,日军俘虏和市民如何处理,是不是……”

    我坚定的摇头:“对于不抵抗的日军一个也不能杀,全部市民押送到京都集体看管。”远征军在长野内进行休整,虽然朝鲜军队在通化地区进行破坏活动,但我并不担心,我相信中国边防军一定能将这支朝鲜军队赶出中国领土,这笔帐很快就会清算,刘极、王剑光都是我信赖有佳的将领,处理这件小事一定没有问题。

    我着便装在长野城内走动,左影和元颐充当着护士在战地医院抚慰伤员,大街两侧坐满了远征军士兵,他們有的神情亢奋,有的一脸苍白,有的吸着香烟,有的莫不作声。

    出征日本的时间并不长,不过背井离乡远征到这里,对于其中一些新兵来说,确实是一种考验。“土豆,妳哭什么,是不是想媳妇啦?”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笑,我故意把帽子向下按了按,然后挤进人群,一群老兵油子正在一起下棋,有的抽着刺鼻的旱烟。

    一个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兵正坐在地上发呆,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的一角已经烧焦,看来不管是照片,还是士兵都经历了战争的洗礼。叫土豆的小兵不愿意的说道:“军队里不许叫号外,我不是土豆,叫我富强。”

    这时有眼尖的人一眼认出穿得不伦不类的松涛,我真怀疑他的化妆技术是和谁学的,军装外面套了一件长衫,一顶灰色的礼帽盖不住他尖尖的下巴。“立正!长官好!”一名士兵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那些还在地上下棋的老兵纷纷跃起,然后站得笔直:“长官好!”

    松涛将帽子向上推了推,笑着说:“妳們这帮混蛋,我穿成这样都被妳們认出来,我真服了妳們。”一名老兵微笑着,露出自己的黄板牙:“松大队长,我們这些出来吃粮当兵的,除了有勇气杀敌报国之外,还有一双雪亮的眼睛,不然自己的屁股开花,谁也怪不着!”众人一阵哄笑。

    松涛指了一下说话的老兵:“就妳这眼睛还雪亮,认识我这假神,就不识真神!”松涛向一旁一闪,把我让了出来。我微微一抬头:“同志們辛苦啦!”所有士兵脑袋有些发懵,元首还是第一次出来视察,所有人习惯性的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我让大家放轻松些,然后来到那名小兵面前:“妳叫富强吧,看来妳应该是新兵喽,是不是真想媳妇了?”富强满脸通红,羞赧的说道:“报告元首,我……我没想媳妇,我还没成家呢。”我哦了一下:“那把妳的照片借我看一下行吗?”

    富强将照片递了过来,我拿过来一看,这是一张黑白照,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而叫富强的小兵就站在她身后:“这就应该是妳母亲吧?”富强点点头,我拉着小兵坐下:“告诉我,妳是不是想家了?”

    一些老兵一个劲的给富强使眼神,生怕他说想家,要是一句话不对路子让元首生了气,那他就完了。富强心直口快,又没心眼儿,他点点头:“我想我娘,做梦都想!”

    一些老兵露出惋惜的神情,我扫视了一下众人,一些老兵还好点,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也一个个多少有些显露出思乡之情。我起身对富强说:“我会带妳早点回家,放心吧!”然后对松涛说道:“以后谁也不能再叫富强土豆,叫他的大号!”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老兵們开始数落富强:“孩子妳完了,妳什么不该说,非说想家,妳这是扰乱军心,都是我們害了妳,妳这孩子这么年轻,唉……”我回到指挥官把诸位高级将领聚在一起,我忧忧的说道:“告诉我,妳們想家了吗?”

    沂都第一个回答:“对我来说,家就是军营,军营就是家。军队走到那里,我的家就在那里。”胡梅抢了个先:“我现在不想家,有的时候梦里梦到我娘亲,但跟着元首叔叔在外面可以见更大的世面,所以我不想!”

    众人嘻笑了一下,胡荣祖站起来说道:“男儿志在四方,我也不想家。”其实大家都看出来,最想家的就是他。杨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拔个高,大家不要笑我,我其实想家,刚成亲不到一年,谁不想媳妇啊!”

    众人哄笑起来,杨天接着说:“不过有国才有家,无国何以为家,既然当了兵,身为军人就要有四海为家的心理准备,自己的家永远要放在国家这个大家后面。”众人开始陷入了沉思,杨天的话勾起大家的一点思乡之情。我敲了一下桌子,众人才算回过神来。

    我淡淡的说道:“电令马守亮从名古屋出发,在4月1日前近逼到东京外围。朱德远老将军率领两个远征步兵师带上胡氏兄妹狠插到宇都宫,切断武田信雄与东京的联系,让东京成为孤城,明日全军南下,直捣东京,有仇有恨的,就到东京城下解决!”

    所有人一齐起身:“是!”我走出军营消失在夜幕之中。杨天说道:“元首怎么改变了作战计划,不是要到最后才围攻东京吗?”沂都一笑:“杨老弟,这次妳可不算聪明,元首为什么提前进攻东京和刚才的问题是有关的,自己慢慢想吧!”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我带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军帐,朱丽身体很弱,但精神好了很多,她依着枕头坐在床榻上,两眼迷离不知想着什么。松涛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元首,两位夫人还在医院,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在这守着,您就放心吧。”

    我瞪了一眼松涛,然后走了进去,松涛将帘子落了下来,我的步子过于沉重,渐渐双腿有些麻木,像灌了铅一样。朱丽看我进来,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也许她和我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帐中一盆火炭正烧得红红,不时发出吱吱的响声,我在床榻搭了一个边,闪掉披在身上的斗蓬然后向朱丽尴尬的笑了一下,朱丽脸一红。我清清嗓子然后说道:“这次谢谢妳救了我的两位夫人,如果有任何需要,妳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实现的,一定满足妳的要求。”

    我故意将夫人两个字说得重了一些,朱丽的表情虽然变幻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说道:“妳认为妳能为我做什么?妳用什么能报达我?”我一时语塞:“四国岛中**队不去染指,保证伊贺在日本的利益这个怎么样?”

    朱丽一笑:“我假冒武藏秀吉封与柳生一刀流对战,这已经违背了伊贺门主的命令,恐怕现在他們就要开始追杀我,伊贺的存亡再和我没有关系。”我想了想:“那……带妳回中国,那里才是妳的故乡。”

    朱丽的眼神中出现了憧憬,也许那是她童年时的梦想:“我手上沾满了国人的鲜血,妳认为我还有脸回去吗,有我父亲回去就了却了我最大的心愿。”我快想破了脑袋,也没找到如何回报朱丽的办法。

    我盯着朱丽:“那妳告诉我,妳想要我做什么?”朱丽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在我印象里这可不像朱丽的风格,她可是一个极副心机,顽固到极点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碎弱。朱丽说道:“妳就那么怕我缠着妳吗,一定要把妳和我之间的恩怨算得清清楚楚?我就那么让妳害怕,那么让妳讨厌!我告诉妳,我什么都不要!”

    “妳照顾她一生一世不就行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紧接着门帘一挑,一黑一白两个靓丽的少妇走了进来,正是元颐和左影。我的头嗡了一下,脸上开始发烧,双眼不敢前视,一个劲的盯着地面,不停的在找地缝,看能不能钻进去。

    第八卷第十五章初访四国

    更新时间2006-7-2212:42:00字数:0

    为两位夫人挑着帘子的正是松涛,松涛一脸歉意的对我微笑,我对他咬了咬牙:“好小子,让妳出卖我,一会让妳好看。”松涛放下帘子转眼就人影不见。两位夫人没有人理我,仿佛把我当成了空气,她們来到朱丽身边,对她嘘寒问暖,俨然一副好姐妹的样子。

    左影回过身,脸上毫无表情的问我:“妳打算怎么处理小丽的事?”听着她不冷不热的话语,我努力开发着自己的智慧,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好回答,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們两个是怎么想的。我急了一个大红脸,元颐说道:“让小丽留下来做我們的姐妹吧,我喜欢有这样一位可爱的妹妹。”

    左影说道:“有这样一位武功高超的女孩子留在妳身边,以后也用不着我們出手了。”我脸红着,两只眼睛盯着炭火。左影拍板:“就这么定下了,从今天起小丽搬过去和我們住在一起。”我一听心里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不过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果不其然,当我露出微笑小声说道:“很好,很好!两位夫人妳們想得真周到。”元颐说道:“我們想得更周到,松涛已经把妳的行李搬到指挥部了,以后妳在那里住。”

    我一下变成了哑巴,我就知道世间那有这么美的事情落在我身上。哎,又一次不幸落在我身上,不过当我走出帐篷时,我坦诚的面对了这一切,我想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报应,有因必有果,只是时间未到而已。

    我站在我的帐篷和指挥部之间的过道上,看着来来回回帮我搬东西的特种大队士兵,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对他們说声:“谢谢,妳們太卖力了。”指挥部后面一个脑袋缩来缩去的,正是松涛,我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大声叫道:“松涛!妳给我过来!”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士兵吓了一跳,他們一个个停下来看着我,几名士兵告诉我:“元首,我們队长说他病了!”我气得肚子一抽筋。我用手指着松涛隐藏的地方:“妳给我等着,我看妳能不能病一辈子,有本事妳别出来!”

    次日,帝国大军全线推进,远征军主力出长野南下经高峙逼向东京,马守亮的骑兵突击师从名古屋出发绕过赤石山脉,经松本、甲府杀向东京,两路大军成东西夹击之势,东京这座日本统治史上最后的象征性城市,将要面临最严酷的挑战。

    朱丽的伤势已经痊愈,她单独找到了我,这也是最近这段时间里我們唯一一次独处,朱丽再也没有以前那样顽固,言语中给人以真诚的感觉。我坐在桌子后面,朱丽转过身,看着军帐外南方的天际:“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希望还有回来的机会,这几天妳們给了我家的温暖,让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听到朱丽要走,我很吃惊:“妳要走?妳去那里,伊贺派到处在追杀妳,整个日本都战火纷飞,妳留在这里不是更好吗?”朱丽一笑:“正因为伊贺派在追杀我,我才要回伊贺一趟,我不想让伊贺的忍者威胁到妳們的安全。”

    我心里顿时一热,看来朱丽的心确实和我們在一起,要知道作为一名被伊贺追杀的忍者,那怕她是上忍,如果她此时回伊贺总坛,也难保不死。我站起身大声说道:“这绝对不行,妳既然加入了帝国,妳就是帝国的公民,任何想伤害妳的人,就是在和帝国作对,帝国绝不允许!”

    朱丽转过身,眼睛雪亮:“帝国不允许,那妳会不会允许?”在她的锐利的眼神下,我仿佛看到了她跳动的心,我咽了一下唾液,喉咙中生出一只小手拍拍自己的良心,然后我坚定的说:“帝国不会允许,我更不会允许,谁敢动妳一根头发,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朱丽眼神一暗,脸上呈现出一种满足感。

    她低下头说道:“有妳这句话就足够了。四国必须去,不收复伊贺,妳永远无法真正统治日本,妳也不希望这些忍者到处进行破坏吧。”我同意的点点头:“可是……这太危险,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不管妳说什么,我都不能让妳去。”

    朱丽给我一种信心满满的感觉:“我已经有了对策,在妳对东京展开进攻之前,我一定能让伊贺派臣服在妳的脚下!劝我的话不用再说,妳知道我的脾气。”眼前的朱丽,又变成了那个高傲的女上忍。

    我脑中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保证朱丽此行的安全,我知道朱丽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不管采用任何方式,那怕牺牲她自己。朱丽将帘子放下,顺手向外摆了摆手,从军帐后面窜出九名特种大队士兵,带头的赫然就是松涛,这九个人把大门把得死死,这时杨天正要汇报情况,松涛将他拦在了外面:“元首在里面讨论作战计划,任何人不得进入!”

    杨天愣愣的看着松涛:“妳胡说什么,讨论作战计划?跟谁?所有将领都在指挥部,我刚从那里过来。妳快让我进去,不然和妳没完!”松涛一叉腰:“跟三夫人讨论作战计划,这还用通知妳吗?”

    杨天嘴一张,然后仿佛明白了一切,转过身:“就当我没过来,我消失!”朱丽走到我身边,双手在我胸前一推,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看着朱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每一次和她单独相处,我都感觉自己变成了奴隶,而她是奴隶主。

    朱丽坐在我的双腿上,窄窄的裙子快要裂开,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深情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很被动,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更让我被动的事情发生了,她对我说道:“妳知道为什么我要背叛伊贺吗?这和我是中国人没有丝毫关系。

    呆子,妳闯入了我的心,我没法把妳忘掉,我相信这就是所说的爱情。中国有很多爱情故事不都是为了两个人能在一起,一方要做出牺牲吗,所以我决定牺牲由我来做,这样妳会觉得欠我很多,以后会对我疼爱有佳。我相信,我爱妳!”

    对于这样一个敢于表白的女人,我是第一次遇到,我的手掌变得火热,就象炭火在手心中燃烧一样,干裂的嗓子最终挤出几个字:“我……我也爱妳!”朱丽很满意我这句,也许这正是她一直想要听到的,此刻的她根本不去考虑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她双唇猛的袭来,紧紧的贴在我的嘴上,我左手一颤,竟然将手枪掉落在地上,朱丽一直闭着眼睛,并没有问我为什么手里还要撰着手枪。我出于本能反映,火一般的双手搂住她的腰际,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一位美女,我要说一句公道话:“朱丽很美,这种美是不能与左影和元颐相比的,因为她的美是属于那种火辣辣的。”

    唇分,朱丽白皙的脸蛋带着云霞,云霞是粉红色的,她一甩头发,挽在头上的长发仿佛有生命一样一下飞散开,飘逸的长发垂了下来,我用手抚摸着。朱丽伸出右手,在没有军衔的军装领口用力一扯,从上到下一排纽扣都飞了出去,我真怀疑是不是服装厂偷功减料,连扣子都舍不得多用针线来上几针。

    双峰突现,我眼睛直了,军装里面朱丽竟然什么都没穿,朱丽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在她的胸前游走,我依稀还能看到上一次我肆虐时留下的斑斑伤痕。朱丽把身子又向前坐了一下,我的脸与她的双峰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说道:“我是属于妳的,一直都是,尽情的享受吧,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我抬起头,刚想劝慰几句,她把手指放在我的嘴边:“嘘……不要说话,做妳想做的事,就像上次一样,现在我只属于妳。”我放下忐忑的心,不再去想左影和元颐,只想眼前这个女人。

    朱丽看我还有些畏首畏尾,她有点生气:“妳怕什么,我既然留下来,自然就是妳的女人,两位姐姐没有把我赶出去,这就说明她們接纳了我,妳连这都不懂吗,妳还真的搬出去住,妳真是一个傻瓜!”我一听心里一阵痛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女人的心还真是难猜。”我还等什么,我当然要出手。

    **初歇,我整理了一下军装,朱丽披着我的上衣,秀发湿透,汗水一滴一滴从发丝上滑落。我歉意的搂着她的腰际,让她微坐在我的腿上,我温情的问道:“丽儿,妳真的要去四国岛吗?”

    朱丽点了一下头:“不管是为了妳,还是为了我自己,这一趟一定要去。能够收复伊贺固然是好,如果不能,我也要让伊贺从此一蹶不振,再也不能对帝国产生威胁。”

    我不由得将她搂紧几分:“妳去可以,不过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否则死我也不让妳回去。”朱丽表示同意。我拍拍手,帘子一挑松涛探个脑袋进来:“元首,有什么吩咐?”朱丽不好意思的要从我腿上起身,我右手一按,又将她按在我腿上。

    我对松涛勾勾手:“松涛,妳给我进来!”松涛看了看朱丽:“元首,不太方便吧,我还是不进去了。”我大呵一声:“进来!”松涛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元首,有什么吩咐?”我问道:“妳的病好了吗?”

    松涛尴尬的说道:“好像还有点头痛。”我说道:“头痛不算什么大病,这次朱丽去四国,她的安全由妳负责,别丢了妳帝国第一快枪的名号!”松涛吃惊的说道:“我去四国,那您的安全怎么办?”

    我轻哼一声:“有两位夫人在,妳还不放心吗,妳把朱丽保护好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她少根头发,妳自己去跳日本海!”松涛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朱丽并没有反对我的安排,她轻声说道:“如果元首不说,我也会要求松涛队长和我去了一趟伊贺总坛,否则我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松涛低着脑袋可能在考虑为什么朱丽这么看重自己。朱丽拍拍手,突然大帐内的空间呈现了不规则状,松涛感觉阴冷的气息出现在自己周围,他赶紧陶出手枪:“什么人?”

    这时十二名全身裹着黑衣的日本忍者出现在大帐之内,我也一阵吃惊,这时在我的身后也出现了扭曲的空间,二十四名穿着青衣的忍者出现在我身后,而双方忍者竟然相互对视起来,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朱丽起身对着那黑衣忍者说道:“我走之后,妳們留下保护元首,他有什么危险,妳們就别活了!”黑衣忍者們一躬:“啊伊!”朱丽这才回过身说道:“元首,不用担心,这都是我的直系忍者,只忠于我,不听从任何人的安排,现在我把他們交给妳,相信会对妳有所帮助。”

    我恍然大悟原来都是自己人,不过对于朱丽深藏不露,竟然还有自己的手下这件事,我确实一点不知。我身后的青衣忍者慢慢消失在帐内,他們是暗黑小组当中“煞组”的精鹰,这次随皇埔英明来到日本,就是专门对付日本忍者的。

    我随手写了一封手令,将他交给松涛,让他按命令去做,我将朱丽送出大帐之后,想想刚才还真是有趣,前后三十六个人隐在大帐里看着我和朱丽表演,真够刺激的。大军继续向前推进,朱丽和松涛带领一部分特种大队士兵,乘坐六艘飞艇,从空中向四国飘去。

    指挥这支飞艇中队的是沂熊的两个孙子沂云和沂海,虽然这是他們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但指挥若定,俨然一副大将风范。自从长野陷落的消息传到四国之后,毛利原旧便整军备战,他隐隐意识到中国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毛利原旧的军力在日本诸多军阀当中只算是中下等,要不是仗着自己本身武术高强,又有伊贺派训练的鬼武士支持,只怕难以控制四国如此辽阔的领地。毛利原旧将手下的三千鬼武士统统集中在高知城,而仅有的4万农兵也布防在高知外围,至于其它地域根本没有日军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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