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一章桂林情结
更新时间2006-5-2921:39:00字数:0
时间慢慢进入了12月份,新的一年就要来到,帝国大军正向南方挺进,战斗打得如火如荼,而此时北国已然瑞雪纷飞。我独坐在临时办公室里,静静的享受着这少有的温存,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到我的双腿上,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让我的内心又涌现出许多滋味。
此时前线的战事我并不关心,因为我知道大事已定,一统天下已成定局。松涛的伤势已渐好转,但心情仍然很差,蜡黄的脸上总是带着寒霜,刘爽派去第2方面军的调察员还没能把问题调查清楚,肖霄也没有任何消息,我知道要想让松涛再次振作,没有爱人的关怀是不行的,而解除两人之间的仇结,恐怕除了抓住罪魁祸首之外,还需要做做其他工作。
今天我的心情很差,总是有些不详的预感,从北京冯达那里发来一份含糊不清的私人电报,让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冯达在电报中除了对帝国高层领导问候一遍之外,极力请求我在南方战役结束回奔帝都时,无论如何也要转到北京一趟。
究竟什么原因电报上没有明说,只提了一句“元首交托之物略显异样”别人不知道我交托给冯达什么东西,但我心里清楚,究竟元颐出了什么事,难道她自杀了不成?我想象了几种可能,可是还是猜不透冯达给我的暗示,看来北京之行是一定要去,而元颐这个女人,也应该有一个结果。
帝国的四路大军正在奋勇前进,金戈铁马之间,万里江山尽入帝国之手,中华的一统就在眼前,一直带着传奇色彩的第4方面军王振学所部,现在已然攻占桂林,收复整个广西也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人們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桂林山青水秀、景色宜人,王振学坐在指挥部里正和张天刚吃着西瓜,警卫员在一旁扇着扇子。一名副官走了进来:“报告!”王振学向他招了招手,这名副官走进指挥部,王振学指了指桌上的西瓜说道:“别着急,吃块西瓜再说。”
副官叹了口气没有吃西瓜,不过却把桌上的水壶拿起来狠狠的灌了几口。副官无奈的说道:“司令,妳得管管,妳再不出面,那帮小子都要飞上天啦,现在外面老百姓天天来告状,再这样下去,咱們4方面军可把帝国陆军的脸丢尽了!”
张天刚点点头,他对王振学说道:“咱們这次能这么快的攻入广西,这些绿林人物确实帮了大忙,要不是他們刺杀守将,打开城门,咱們一路南来也不会这么容易,可是他們身上的匪气太重,再允许他們在桂林胡作非为下去,我看事情会变得很难收场,到时惊动了上面,不但咱們要受处份,连整个4方面军也要受人鄙视,司令您还是早点想个办法才好。”
王振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手里的西瓜吃光之后,擦了擦嘴微笑的说道:“人家确实帮过咱們,咱們也不能过河折桥不是,他們在城里吃吃喝喝,只要不杀人放火,强男霸女,咱們就前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等休整期一过,咱們继续南进,到时候他們就会老实多了。”
张天刚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王振学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悠闲的哼起了小曲。张天刚把西瓜扔到桌子上,自己拿起竹扇扇起风来,北方虽然进入了冬季,可是南方依然严热无比,张天刚把军装的扣子解开,狠狠的往里扇着风。
这时指挥部外传来一阵喧哗,王振学咦了一下问道:“外面怎么回事?”副官哼了一下:“老百姓又来告状啦,一天一天都门槛都要踢破啦!”王振学向张天刚使了一个眼色:“参谋长,麻烦妳啦,妳去看看吧!”
张天刚把头一扭,全当没看到没听到,王振学无可奈何的走到门口,他把头向外一探,赶紧缩了回来:“我的妈呀,这么多人!”副官嘻笑了一下:“司令,这还算少的呢!”王振学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几趟,不停的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事情真的严重到这种程度?这帮混蛋究竟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张天刚用扇子敲了一下桌子:“干了些什么?司令妳不会出去看看吗?”王振学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向警卫员摆了摆手:“更衣,参谋长咱們出去走走,看看这帮小子是不是真的想死。”
王振学和张天刚换了一身便装,没敢走正门,从指挥部的后面悄悄溜了出来,当两个人和几名警卫来到指挥部的前面时,大门口挤满了人,老百姓举着长长的状纸正向外面大喊着。
桂林城并不大,在各省首府城市当中,也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城市。桂林市还算繁华,并没有承受太大的战争创伤,虽然很多居民仍然对帝**队敬而远之,但也并没有出现商铺关门、饭馆歇夜的情况。
王振学和张天刚带着四名卫兵顺着大街往前行走,由东到西把桂林城逛了个大概,王振学对张天刚开玩笑的说:“参谋长,妳看咱們快把桂林城走遍了,这也没看到一件咱們士兵越轨的行为,我看这些市民未免小题大做了!”
张天刚只是微微一笑并为作声,也许他知道王振学不想看到的东西很快就会发生一样。两个人来到一家饭馆门前,阵阵的饭香让王振学肚子猛的分泌出过多的消化液,王振学捂着肚子对张天刚说道:“天刚,咱們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就不知道咱們的帝国币在这里能不能花。”
张天刚呵呵一笑,作了一个请的手式,王振学刚想进去,突然眼前一花,一个东西迎面飞了过来。王振学往旁边一躲,从门里飞出的东西正好摔到街上,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大活人,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在地上呻吟了半天才坐起来,他对里面喊道:“这还有天理吗,妳們这群土匪!”
这时从饭馆的里面跳出五名大汉,王振学不看则已,一看气得半死,这五个人都穿着帝**服,不过他們简直是在糟蹋这身军装,军帽歪戴着,敞着怀,露着前胸浓密的护心毛,衣袖子上闪光的油迹让人以为他們是要饭的。
五个人来到老者面前不容分说,又是一顿拳脚,打得老者鼻青脸肿,王振学气得直哼哼,他抄家伙就要上去,却被张天刚拦助了,示意他继续看下去。老者很倔强,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的指着眼前这帮凶神:“吃饭不给钱,妳們还打人,我告妳們去!”
这五个人当中一个个子稍高的嘿嘿一笑:“老头子,妳告谁!告大爷我們,妳是不想活了,妳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吗?老子是中华帝国的官爷,这一片江山是老子打出来的,吃妳几顿饭是看得起妳,爷爷要是高兴,把妳女儿一起涮了!”
这五个人发出一阵哄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百姓对他們指指点点,五个人一瞪眼珠子,指着围观的群众呵斥道:“都滚开,看什么看,妳們是不是不想活啦!”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阿爸,阿爸……”
王振学顺声看去,一个十**岁的姑娘从饭馆里奔了出来,姑娘长得不错,属于娇小美丽的那种,头上绢帕罩头,身上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每走一步身上的饰物都要发出清脆的响声。
姑娘来到老者面前,哭泣着将他扶起:“阿爸,妳没事吧,饭馆咱們不开了。”老者气呼呼的看着这五个得意洋洋的人,最后哎了一声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听妳的,咱們不开了!”说完爷俩分人群就要向外走,这五名凶神一下围拢过来:“这样就想走了吗,军爷是妳們说得罪就得罪,说没事就没事的吗?”
姑娘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饭钱我們不要了,妳們还想怎样?”五个人当中的一个往前伸伸脖子,拿着带着油迹的袖子抹了抹嘴边流下的口水:“想怎么样?军爷今天就把妳带回去开开心!”
说完向其他四个人一挥手,五个人一拥而上向姑姑扑了过来,姑娘的父亲赶紧上前阻拦,被一个通天炮打飞在地,五个人将姑娘围在当中。王振学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甩掉身上的大衫,一伸手就要拽出腰间的手枪,就在这时,人群当中发出一声惨叫。
五个人当中的一位赫然倒地,鲜血顺着他的耳朵不停的往下流着,其他四个人也是一愣:“谁!谁暗算老子?”这时人群后面跃进一道白光,一个女人出现在他們面前,就见这个女人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她的头低垂着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脸,细高的身材外面罩着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布褂。
这个女人的出现顿时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一阵的冰冷,好像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根本是地狱的使者,身上不带有一丝生气。到现在受伤的那位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用什么暗器伤到自己,他从地上站起身行来到这个白衣女人面前:“我的耳朵是不是妳打的,妳是不是不想活啦!”
这个女人的头依然低垂着,既不回答也不做任何动作,五个人围拢过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说!是不是妳打的!”这时这个白衣女人才缓缓抬起头来,披散在她面前的长发慢慢向两侧一分,一张苍白但十分俊俏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
五个人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约而同的相视大笑起来:“漂亮,真的太漂亮啦!”那位受伤的竟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伤忘却,他扯着大嘴嘿嘿怪笑:“被这么美的可人儿伤到,真是爷的福气,美人儿,爷不杀妳,只要妳好好陪陪爷就行!”说完就开始动起手来。
还没等他的手贴到这个姑娘的身上,这个姑娘双眼瞬间射出一道寒光。“啊……”又是一声惨叫,在这抬手之际,这位凶神的另一边耳朵被打飞了一半,众人眼前只觉一花,但根本没看清这个白衣女人用的是什么魔法。
站在人群外面的王振学此时两只眼睛发直,张开的大嘴怎么也合不上,张天刚使劲捅了他一下:“司令!咱們快撤吧,晚了我怕有大麻烦!”王振学如梦方醒一般,赶紧把外衣闪掉罩在自己的头上。
王振学小声说道:“她发现不了我,咱們再看看,要是不行,咱們出手帮帮忙。”张天刚皱了皱眉,苦笑的摇摇头:“司令,妳的苦头还没吃够吗?妳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依我看咱們还是快走吧!”王振学不理张天刚,踮起脚尖往里看。
这是五个人已经动起了家伙,把这个白衣女人围在当中。“上!”五个人轮起拳头再不也怜香惜玉。白衣女子转动身行,两只手臂不停的轮动,就像仙子跳舞一样,五个人连连发出怪叫,不一会的功夫五个人十只耳朵都没了一半。
五个人满脸鲜血,痛得怪叫,而这个女人仍然冷气冰冰的占在原地,只不过鲜血顺着她的食指和中指向下一滴一滴的流着。五个人恼羞成怒,其中一个军官打扮的人一下拽出腰间的手枪,另外四个纷纷拿出匕首。
拿枪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今天废了妳!”说着就要开枪,而这个女人直盯盯的看着枪口,不知她是怕是惊,总之没有任何反映。白衣女人没有反映,可是围观的人群一阵大乱,谁都不想城门失火殃及池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嗒……”的一声枪响,持枪的人手腕一抖,手里的手枪掉落在地上,鲜血从他的手腕处飚射而出。
王振学抱着脑袋和张天刚在人群中穿行,王振学一边跑一边对张天刚说:“天刚,妳确定她没发现我吗?”张天刚回答道:“这可不好说,谁让妳多事,英雄救美妳却不敢露面,妳可真够窝囊的!”王振学笑道:“快跑吧,我那敢再让她发现,否则我的小命难保,我可不想肚子上再多两道刀疤。”
就在两个人带着四名卫名向前飞跑时,王振学就感觉头上一道寒风吹过,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王振学,妳还想走吗?”王振学吓得妈呀一声,六个人同时止住脚步,王振学张着大嘴:“龙云凤!”
站在他們面前的这个女人,正是龙云凤,龙喜的女儿,而对于龙云凤来说,王振学正是他的杀父仇人。王振学汗水从头上直流下来,他对龙云凤说道:“妳,妳想怎么样?”
第七卷第二章终成眷侣
更新时间2006-5-307:25:00字数:0
张天刚看着王振学惊恐的样子,那里还像谈笑间率领10万大军南征北战的第4方面军司令,他跟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没有分别,张天刚很明白王振学的“龙女”情结,只是他心有余力不足,根本帮不上忙而已。
龙云凤抬起头,双目正视王振学,可王振学却把头低垂着,一个劲向张天刚身后躲。龙云凤冷冰冰的眼神让王振学一阵寒心,要不是当初自己射杀了她的父亲,相信这个女孩也不会变成这样。
龙云凤慢慢抬起右手,苍白但纤细的手指从衣袖中露出,这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片刀片,刀片很锋利,至少给人的视觉是这样的。龙云凤语气当中不带任何感情:“王振学!妳是躲不了的,咱們今天来个了结吧,看看是妳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王振学不停的摆手:“求妳放过我吧,我和妳爹是各为其主,他的死我确实有责任,可身为军人就是这样,妳难道不能明白吗?”龙云凤说道:“放过妳?可以!除非妳能杀死我,否则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说完龙云凤一步一步向王振学逼近过来,王振学躲在张天刚身后一步一步后退,王振学带来的卫兵不能坐视不理,卫兵嗒一拉枪栓,四支冲锋枪对准了逼近的龙云凤。
龙云凤依然逼近,仿佛冲锋枪在她眼中根本不存在一样,卫兵微眯双眼,随时准备开火,这时王振学命令道:“都给我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卫兵們侧头向自己的司令看去,王振学向他們摆手,示意他們赶快退下去,张天刚在一旁也说道:“妳們过来,听司令的命令!”
张天刚明白他們两个人之间的事,谁也帮不上忙,如果王振学对龙云凤没有情愫,上几次刺杀张天刚早就可以将龙云凤打成筛子。张天刚在一旁一边用手摸着下巴,一边摇头说道:“这是第四次了,希望没有下次!”
龙云凤突然加速,一个箭步纵到王振学面前,只见刀光一闪,王振学军装的前胸出现一道口子,王振学向后一个飞纵对龙云凤说道:“停,停,停!”可是龙云凤像发疯了一样,没命的向王振学身上招呼过来。
一转眼的功夫,王振学身上的军装已经不成样子,有两道口子竟然露出点血迹,看来王大司令又负伤了。张天刚右手拄在自己的枪袋上,双眼注视着两个人。张天刚准备,如果龙云凤真的下起毒手,那自己就不能做事不理,他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很有信心的,最重要的是他对王振学的身手也是很有信心,王振学怎么会被人打得这么狼狈,那只有王振学自己知道。
王振学见龙云凤刀刀不离自己的要害,自己根本无法阻止龙云凤发疯的行为,王振学大呵一声:“住手!”这一嗓子把龙云凤惊在当场。王振学怒目看着她,好像两个人要真真正正动起手来一样,顿时当场隐隐让人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龙云凤第一次意识到王振学的可怕,这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才有的煞气。
就在龙云凤准备和王振学决一生死之时,王振学突然转怒为笑:“龙姑娘,我不是妳的对手,打不起,我躲得起!”说完一转身,快似狸猫一般钻进巷子不见踪影。
王振学这一招真出乎大家的意料,龙云凤喊道:“王振学,妳走不了!”说完在后面追了下去。张天刚向卫兵一挥手:“快跟上去!”这样七个人出了桂林城,开始在石林之间追来追去。
张天刚和四名士兵的脚程确实不如王振学,渐渐的被甩在了后面,王振学每一回头都会发现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在后面晃动,吓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王振学真想一跑了之,可自己有双腿总是不让自己发挥最大的力气,看来自己真成了习惯,不被人追杀就找不到快乐。
王振学对附近的地形根本不熟悉,两个人一前一后转进了大山之中就分不清南北,王振学在前面不停的跑动,而龙云凤气喘吁吁的在后面紧追。王振学在前面突然停住脚步,他一个转身,微笑着对龙云凤说道:“龙姑娘,看来今天我是跑不掉啦!”
原来在王振学身后就是百丈悬崖,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崖顶,龙云凤此时脸色发红,汗水浸透了布袍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样。龙云凤稍稍调整了一下气息,指着王振学说道:“今天妳就在这吧!”说完便冲了上来。
崖顶空间狭小,再不容王振躲避,王振学的右臂被狠狠的划了一刀,一阵刺骨的疼痛让王振学一皱眉,他伸手将手枪拽了出来,枪口对准了龙云凤。王振学喊道:“住手,我要开枪啦!”龙云凤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竟然慢慢把右手垂下,她闭合双眼,等待王振学致命的一枪。
这时微风从崖顶吹过,风将龙女的秀发吹起,王振学身上碎成条状的衣襟也在随风附和。龙云凤好像突然得到了解脱一样,她喃喃的说道:“开枪吧,妳终于肯动手了。”她的话让王振学一激灵,原来龙云凤一直被父仇所累,她一直希望得到解脱,也许死亡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龙云凤等了半天,她渴望听到枪声并没人响起,当她睁眼睛时,只看到王振学的背影正向崖下走去。龙云凤向王振学大喊:“既然妳不成全我,那我自己来!”王振学终于回头,看着崖顶如九天仙子般的龙云凤,王振学猛的一转身,使劲平生力气冲了回来。
王振学来到龙云凤面前,脸色异常严肃:“龙姑娘,我不想死,妳也根本杀不了我,等我为帝国做完自己应做的事之后,我会亲自来妳面前领死。”龙云凤摇摇头:“不需要,现在就来吧!”龙云凤一晃手中的刀片笔直的向王振学的前心冲来,这次王振学并没有闪避,手里的手枪对着龙云凤。
龙云凤身子一跃,在空中她将双眼闭上,她相信王振学一定会开枪,因为这是决定生死的时刻。“哧……”刀片割开皮肉的声音是那么的难听,龙云凤睁开眼睛,不禁让她大惊,王振学也紧闭双眼,她的刀片正深深的扎在王振学的前胸。
龙云凤的脸上不再呈现死气,吃惊的她问道:“妳,妳为什么不躲?”王振学微微一笑,很诙谐的说道:“龙女,咱們的恩怨该有个了结了。”王振学身体一载,险些摔倒,他手里的手枪掉落在地上。
龙云凤看着王振学的样子,看着他满足的笑容,看着他胸前自己闪着寒光的刀片,龙云凤说道:“那好!咱們一起死吧!”她一下冲到王振学脚下,将王振学的手枪拾起。
王振学大叫道:“不要!”他使劲浑身力气一把将龙云凤搂在怀里,两只大手搂在龙女的腰际,龙云凤身体后仰,两只眼睛看着王振学,可是她的右手已经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龙云凤第一次露出微笑,她的微笑是那么的灿烂:“一切都晚了……”龙女的话带着深意,五个字里面蕴含了说不完、猜不透的东西,此时两人好像在崖顶跳舞一样。
龙云凤一扣扳机,想象着子弹飞出枪膛,钻开自己头骨的感觉,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龙云凤猛的一睁眼睛,她将弹匣退下,结束发现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这个吃惊程度比刚才还要大,她猛的想起很多事情。
龙云凤任凭王振学搂着自己,她问道:“妳的手枪为什么没有子弹?”王振学虽然胸口在向外流血,可是仍然谈笑风生的说道:“自从我第一次见到妳,我就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妳,所以从那时起,我的手枪里就再也没有子弹。”
龙云凤毕竟是个女人,那怕她身上积压着满天的仇恨,她的眼睛一下湿润了,她回忆着这么多次刺杀王振学,可是王振学从来没有开过枪,就算拔枪也只是吓吓自己,女人其实是很容易被感动的,只要那个男人是真心实意。
龙云凤看着王振学的伤口:“快,我给妳止血!”王振学听到她这句话,心里一阵的安慰,他知道一切都解决了,一切都过去了。当龙云凤解开王振学的衣襟时,王振学胸前那几道长长的伤疤让龙云凤一阵难过:“这……这是我做的吗?”
王振学本想笑一下,可是腹腔内的空中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没事,没事,皮外伤而已。”王振学感觉天旋地转眼睛一黑,龙云凤一下扶住了他,王振学微笑着晕倒在龙云凤的怀里。这时在山腰的巨石后面,五个人,十只眼睛把这一幕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张天刚拍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太感人啦,有情人终成眷属。”卫兵问道:“参谋长,司令负伤了,咱們快去抢救吧。”张天刚一拍卫兵的脑袋:“没准司令是故意的,咱們一上去,那不是大煞风景吗,走,咱們先回去!”
张天刚带着卫兵悄悄下了山回到桂林城,至于王振学和龙云凤两个人究竟怎么样,那自然是他們两个人的事,相信恩怨可以化解,一切可以重来。三天后,王振学带领第4方面军继续南征,那些欺压百姓的士兵被单独编成一个团,而这个团的团长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与王振学形影不离,只不过她留着短发,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苍桑。
随着帝国大军的南进,大批情报人员,不管是ss还是保安局,或是胡飞的秘密警察都开始进入占领区,那些藏匿起来的原大明特工处的成员一一被抓拿,发生在第2方面军的流血事件终于真相大白。
一份从特战ss小队传来的情报让李可漂坐立不安,情报上说帝国安全局已经掌握了徐达的下落,正准备布置陷井让其自投罗网。李可漂知道依徐达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投降的,而对于刘爽来说,对于这样忠诚的敌将他是不会放过的,宁可处决也不会放过,他是不会放过任何对帝国有潜在威胁的人,也包括李可漂自己。
李可漂和徐达算不上朋友,但他心里一直很敬佩徐达的为人,他希望能再给徐达一次机会,虽然明知是徒劳的,但他仍然想再试一次。李可漂知道此时的刘爽好像对自己产生了戒心,虽然不知自己错在那里,但他清楚的感觉到,刘爽把自己看成是一种威胁。
李可漂硬着脑门扣响刘爽的房门,刘爽一看是李可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局长怎么光临我这里,快请进!”刘爽命人奉上凉茶然后问道:“李局长找我有事吗?李局长可是大忙人,平时可是很少来我这里。”李可漂一笑:“在下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局长我是来申请任务的。”
刘爽吃惊的看着李可漂:“申请任务,这是那里的话,现在妳可是局长,有任务我自然会下派到ss,那里让妳这位局长去冲锋陷阵的。”李可漂知道刘爽话里有话,虽然自己现在是南方总局局长,可是刘爽依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李可漂清了清嗓子:“刘局,我听说咱們掌握了徐达的去向,我想请您把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将徐达抓来见您。”李可漂偷眼一看,刘爽对自己的话并不吃惊,刘爽点起一支香烟抽了两口:“原来李局长是为了徐达的事,这不太好办啊,妳和徐达两个人现在可谓是仇深四海,我要为妳的安全着想,这件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李可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刘局,请相信我,我保证完成任务!”刘爽看着李可漂坚毅的眼神问了一句:“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李可漂一时语涩,刘爽一笑:“那好吧,徐达的事就交给妳,我不需要什么军令奖,不过徐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可漂一敬礼:“刘局,请放心!”李可漂从刘爽办公室走出来,立刻招集自己的步下,准备动身前往苏州。太湖当中有座小岛,岛上有座山峰,称作缥缈峰,这里一年四季游人不断,最近突然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而这些人虽做游人的打扮,可好像对湖光山色并不在意。
李可漂带着一百名好手,这些人都是随自己出生入死,隶属于南方情报总局的情报员,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十。苏州的气氛也有些不大对劲,帝国陆军刚刚接管苏州ss特战部队就开到这里,就连李可漂也感觉到奇怪。
第七卷第三章苏州见情
更新时间2006-5-3018:40:00字数:0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的景色十分美丽,无论是亭台楼阁,还是雕花碧树都别具匠心,尤其苏州的园林艺术更是天下一绝。即便如此,身为南方情报总局少将局长的李可漂仍然无心欣赏如此美景,在他的心中正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李可漂对ss和情报处的情报从来没有过疑问,我确信徐达一定会在太湖出现,但自己究竟如何处理,徐达要是不降,自己难道真的要带他的尸体回去吗?
李可漂带领自己的心腹手下是悄悄进入苏州城的,否则堂堂少将军官来到,必将是满城异彩。李可漂等人落脚在苏州富商薛东河家里,这个富商其实带有双重身份,一方面在这里经营织造,另一方面是帝国在南方吸收的重要情报员之一。
薛东河急冲冲来到李可漂面前:“局长,外面情况有些异常,苏州城外有军队进行频繁调动,而城里也出现了很多生面孔,您看咱們要不要做些准备?”李可漂思索片刻问道:“城外调动的军队是ss吗?”薛东河摇摇头:“从服装上看应该是地方部队,可从装备上却是正统ss标准。”
李可漂点了点头:“看来咱們背后还多了一双眼睛啊!东河,徐达那边有消息了吗?”薛东河回答道:“有,与徐达接头的苏州总兵金太就在门外等候,您看要不要见他?”李可漂说道:“让他进来吧,我还真想看看出卖徐达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
一会功夫,薛东河带着一个商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这个细高的身材,方面大口,鼻正口方,两只眼睛不停的转动,不时放出异彩,脸部的皮肤不是很好,坑坑洼洼让人一看就头疼,但总体上来说这个人长得还算正气,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
李可漂问道:“妳就是金太?”金太赶紧点头:“回大人,罪民正是金太。”李可漂又看了看他:“金太,为何称自己是罪民,妳何罪之有?”金太一直把腰保持在九十度的姿势:“回大人,小民原是大明的一任总兵,天国大军一到,小民便隐身家中,不敢向帝国请罪。”
李可漂根本不关心他为什么要投靠帝国,因为根本没有必要。李可漂此时关心的是金太究竟如何与徐达取得联系:“别的不用说,帝国不会亏待妳,告诉我徐达是怎么和妳联系上的?妳确定他能来吗?”
金太不慌不忙的回答,言语之间很是斟酌,看得出此人是在官场上打滚多年的老油条。金太回答道:“自从朱元璋被俘,徐达便四处游走联络散布四方的大明老臣,妄图救出朱元璋,光复大明王朝,只因小民当过总兵,也有一方势力,故此徐达便来到我家,跟我商量一起举兵光复大明的事。
小民思前想后,深知帝国问鼎天下,已成大局,徐达此举是与天下大一统背道而驰,所以小民斗胆将徐达行踪通知帝国!”李可漂一边听着金太回答,一边注视着他,在他感觉金太这个人真是一个逢场作戏的高手,长着一副耿直的嘴脸,却背地里干着出卖朋友的事。
李可漂心里暗暗打算,像金太这种人不管有没有功,事后一定不能留。李可漂一笑:“金太妳居功不小,此次如果能将徐达抓获,我保妳官复原职,依然帮帝国镇守这苏州一方宝地!”
金太一听,恨不得将脑袋一躬到地:“谢大人,谢大人!”李可漂嘱咐金太:“妳回去好好准备,切计要不露生色,明天妳按时到太湖去与徐达接头,其他事情妳一概不用细问,只要徐达出现,妳放出红色信炮,以后就没妳的事啦,全都交给我們!”
金太表示明白,在临走之前媚笑的说道:“大人,小民有一份小小的礼物奉上,以表对大人光临苏州的欢迎。”李可漂一皱眉,他最不喜欢礼尚往来这种事,但他也知道,这就是官场上的定律。
李可漂默不作声,金太拍了拍手,房门一开,未见人先闻其音,一阵悦耳的铃声传了进来,李可漂向门口一看,一名身穿蓝色薄纱的女孩盈盈走来,顿时房间内充满了百合花的清香。
李可漂没少在官场上打诨,金钱美女对他来说,就像碗和筷子一样,已经不能让他的内心产生任何波澜。女孩来到李可漂面前轻轻一福:“大人好……”声音很甜美,不带一点妖媚,但语气中带着干涩,仿佛哭过不久。
女孩脸上罩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过光这双眼睛就足以令人产生遐想。金太偷看李可漂的表情,可李可漂坐在那里喜怒不言于色,金太心里一打滚:“大人,小民告退了。”李可漂点点头,金太在临走时,用眼睛给女孩使了一个眼色,可女孩的眼中闪现的是哀求。
金太在薛东河的带领下走出大厅,等薛长河回来时,李可漂的脸色阴沉着:“长河,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妳把我来苏州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否则金太怎么会知道?”薛东河脸一红,冷汗冒了出来,自己吱吱唔唔说了半天:“局长,您来我家,我觉得自己脸上增光,就胡说了几句,请局长处罚!”
李可漂哼了一声:“老哥劝妳一句,希望妳能记住,给帝国办事,最好把自己的嘴看牢,否则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薛东河根本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他也只是向金太透了点口风,看来金太还真不简单,既然能猜出个七八分。
李可漂脸色很快变了回来:“长河,以后注意就是,这对妳对我都好。”薛东河连连点头。李可漂给薛东河一封信笺吩咐道:“这是安全总局的调兵令,妳去苏州警备司令部,调出2个团归我使用,至于他們问什么,妳根本不需要回答。”
薛东河走后,李可漂坐在太师椅上想着自己的心事,那名女孩一直站在旁边,双只手不停的相互交握,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其实李可漂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李可漂想得出神,竟然睡了过去。
等李可漂想来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名蓝衣女孩竟然倚着太师椅睡着了,李可漂不禁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这也太有意思了吧。李可漂出于好奇轻轻摘下她的面纱,一张秀气的脸庞让李可漂一阵激动。
女孩不大,十**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稚气,娃娃般的小脸,确实让人又疼又怜。不过在李可漂眼中,这样娇小的女孩,只能当成女儿看待,根本产生不了任何情愫,其实年近四十的李可漂,至今没有成家,早年成亲的妻子也在越南动乱时天隔一方,这十几年来自己根本没有再成家的想法。
李可漂长出了一口气,其实他这是叹息,这样一个豆蔻女孩,就这样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生命还真是廉价。李可漂轻轻起身,将自己的少将军装脱了下来,披在女孩的身上,自己转身向外走去。
薛长河确实富甲一方,家中的园林设计得别出心裁,在整个苏州园林艺术当中,他家可以独占一绝。李可漂站在池塘边看着小桥流水,突然产生一种归隐山林的感觉。
李可漂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对权力的争斗不感兴趣,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自己笑了一下:“这是不可能的,一朝成为军人,一生都是军人,自己根本没得选择,归隐山林太可笑啦。”这时他的身后传来铃铛相互撞击的声音,一股百合花的清香送入李可漂的鼻中,李可漂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个不知名的女孩已经醒了。
“大人对不起,我睡着了……”女孩的声音中带着自责的味道,李可漂回头一看,她正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拿着自己的军装,她娃娃般的脸庞有些红润,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李可漂接过军装平和的说道:“小丫头,妳可以回家啦!”
女孩一听,身体突然有些颤抖:“大人,您……您要放我回去?”李可漂点点头:“谈不上放与不放,因为我根本没把妳关起来,妳是自由人。”女孩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李可漂,突然之间刚刚兴起的那一点喜悦,瞬间变得不知踪影留下的只有无奈:“大人,我已经没有家了,求您收留我!”
李可漂一愣:“难道妳是孤儿?”女孩摇摇头:“我有父有母,可还不如无父无母,我的父亲就是金太!”李可漂一听脸上顿时显现出少有的怒容,金太在他心中的形容,一落千丈。
本就想在处理完徐达之后,找个借口一定要除掉这个面慈心恶的金太,今天看来自己的决定果然不错,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舍得贡献出来的人,那他一定会成就一方事业,不过那会使更多的人痛苦万分。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没想到金太既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李可漂声音变得温柔:“金姑娘,我想妳父亲并不会这样做,也许妳对他有些误解,这样吧,一会我派人把妳送回去,回去妳們一家团聚吧!”女孩一听扑通跪倒在地:“大人不可,万万不可,如果您可怜我,就请把我收留,至少不要把我送回去,金家是人间地狱。
其实我不是金太的亲生女儿,我的母亲也不是他的妻子,我們母女都是被他抢来的,金太杀光我家一百余口,见我母亲有几分姿色,变抢回家中,当时我母亲腹中已经有了我,这么多年来,金太一直对我們非打即骂,不信您看!”
女孩不知那来的力气,双手使劲将自己的上衣撕开,露出里面自己的肌肤。李可漂一甩头,虽然归附帝国后,接受了很多新思想,但尊重女性的道德永远是男人应该做的,李可漂本想不看免得失礼,可他的眼睛竟然无法闭上。
女孩的前胸并不如想象的那般皙白,左一道右一道的红檩子像一条条蛇毒一样盘旋在她的身上。李可漂走上前,将自己的军装包在她的前胸,然后双手将她搀起:“快起来,放心吧,我一定给妳做主!”
李可漂再无心情欣赏这片“河塘春色”他带着女孩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生起闷气。李可漂向她问道:“妳叫什么名字?如果不嫌弃就做我的女儿吧!”女孩有些吃惊,脸色变化得很快:“我叫金玲,谢谢大人的厚爱,可我不能做您的女儿。”
李可漂问道:“为什么不能?难道妳不愿意?”金玲摇摇头:“不不,我做梦都想有一个疼我的父亲,可是这十几年来,每天我都在诅咒做我父亲的人,我不能让这些诅咒加在您的身上,如果大人允许,我想留在您的身边照顾您,妳可以把我当成婢女一样使唤。”
李可漂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真是无缘收女,想起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相信也应该像金玲这么大了,李可漂心里真不是滋味。能够青云直上,一夜之间栖身于帝国将军之列,这是李可漂做梦也想不到的,突如其来地位的纵向变换,让李可漂有点难以接受,以至让他竟然在兴奋过后,感觉自己的战斗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老了许多。
李可漂坐在太师椅上,微闭着双眼,回忆着自己在越南的童年生活。金玲在一旁给他轻捏着肩部,感觉还真是惬意。李可漂对男女之情看得很淡,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女人不过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可今天他的想法有所转变,对金玲百般疼爱,将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可惜,向来精明的南方总局局长,在这一点上却变成了粗人,没有了解金玲的**情结。金玲的眼神一直带着**,每每坐在李可漂身边脸上都会呈现红润之色,其实她真的对李可漂产生了一种感觉,做为女孩子,她很明白这绝对不是父女之情。
第七卷第四章末路英雄
更新时间2006-6-17:30:00字数:0
第二清晨,李可漂带领自己的手下乔装成游客出苏州、入太湖,乘船直奔西洞庭。天空不算作美,仿佛连上苍都感觉要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从子时起变飘起毛毛细雨。
李可漂坐在船舱里,他的身上披着蓑衣,手里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枪,自从结束自己的情报员生涯之后,他才真正喜欢起手枪这种武器,李可漂心里暗暗叫苦:“枪啊枪,希望妳今天能够依然保持沉默。”
这时一名士兵从另一边的舱室走了过来:“局长,电报!”李可漂说了一声:“念!”士兵说道:“从苏州警备区调来的2个团已经到达指定位置,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李可漂把双肩使劲向上耸了耸,骨格之间发出噶嘣噶嘣的声音,他收起手枪眼睛一亮,仿佛有了主意:“命令他們乘船封锁外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登岛!”这名士兵一阵迟疑。
士兵说道:“局长,岛上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游人众多,单靠我們南方情报局这一百多人,恐怕人手上有点捉襟见肘,到时候徐达跑了怎么办?”李可漂没做解释:“按我的命令去办,我自有道理!”属下敬了个礼走了出去。
其实李可漂何尝不知道该如何布置自己的力量,他只是希望徐达福大命大,可以逃出升天,如果这样帮他,他都无法逃走,那只能怪命运这样安排。李可漂现在有些后悔调动苏州警备区的部队,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点动作,刘爽那边一定说不过去,现在他已经暗下决心,如果徐达真的能逃走,那自己就去领这个失职之罪。
李可漂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觉得徐达是个人才,是个真正的英雄,为这样一个人做出点牺牲是对得起良心的。船外的小雨依然飘个不停,不过进出西洞庭的游船仍是络绎不决。
半个时辰过后,气氛开始有些变化,三百多只快船悄悄靠近岸边,这些船只既不靠岸接送游客,也不拉网打渔,只是在湖上飘荡,三百多只快船,却不见一个人影。
又过了两个时辰,金太乘着渡船进入西洞庭,负责侦察的情报员立刻向李可漂做了报告。金太穿着一件蓝色的儒衫,手里撑着一把竹伞,在小雨中登岸。金太站在码头上,环顾一下四周,一些异常的景象尽入眼底。
金太深呼吸了一下,好像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向缥缈峰下走去。李可漂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率领自己二十名手下也登上西洞庭岛远远跟在金太身后,其实此时李可漂的另外八十名手下,早已隐藏在缥缈峰下的各处茶馆和酒家当中。
缥缈峰下有一座“苍海亭”,苍海亭说亭不是亭,其实是一座楼式建筑的酒家,亭分三层,由于这里的饭菜较贵,所有相对而言,这里的食客要少上一些。这时亭外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人都戴着斗笠。
他們在苍海亭外来回徘徊而不进入,让看门的伙计都感到奇怪。其中矮个的小声说道:“叔叔,我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湖面上船只比平时多了一倍,而且这岛上的游客身上都带着邪气。”说话的人说矮其实是相对而言的,他和那个高个的站在一起,要矮上一头,让人看起来,他反到成了半调子。
高个男人想了想说道:“雨天还这么多游客,确实有点反常,不过为了……咱們这个险不能不冒,金太的势力不小,没有他的支持,我們的钱粮都没有着落。”又过了片刻,高个的男人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咱們进去!”两个人向苍海亭里一走,伙计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們,仿佛在打量要饭的。
矮个男人没有理会伙计的无礼,随手甩过一锭五十两的白银:“要最好的最清静的包间!”伙计就是这样,见钱眼开,立刻对两个人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先是一阵媚笑,随后大声向里报信:“客人到!楼上准备着哟!”两个在大厅里没有丝毫逗留,登上楼梯直奔三楼的雅间。
可能由于价格不菲的原故吧,三楼上的食客并不多,这间雅间确实不错,两扇楼窗可以居高欣赏太湖的风景,细雨下的湖面、渔船和撑伞的游人,组成一副生动的画面。
两个在雅间坐定,待伙计上完一些小菜之后,便吩咐任何人不要打扰,高个的男人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阵的叹息,矮个男人来到他身边说道:“叔叔,您不要伤怀,您为大明所做一切,所做出的牺牲,侄儿铭记于心,它日光复大明,您就是相父功臣。”
高个男人回过头说道:“缨儿,不要这么说,我徐达为主公,为大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份内的事,我只是感慨世间苍桑,人情变幻,现在真正肯帮助咱們的人,越来越少了。”
原来这两个人,高个子的便是今天的主角,原大明兵马大元帅徐达,而另一个瘦小的男人便是朱元璋的养子朱缨。朱缨气愤的说道:“这群混蛋,平日里围前围后阿谀奉承,到如今见到咱們就跑,更有甚者竟把咱們当成丧家之犬,终有一日我让他們好看!”
徐达拍拍朱缨的肩头:“孩子,妳还小,人情冷暖便是这样,只希望今天金太不要出尔反尔,反复无尝。”朱缨眼睛一瞪:“他敢!这小子当年没少杀人害命,要不是您居中保佐,他能有今天,现在他家财万贯,也到他为大明做点事的时候啦!”
徐达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摇头,仿佛他已经感觉到今天可能毫无收获,只是他现在仍然没有预感到一丝危机。“楼上的客人请啦……”楼下传来伙计的喊声,紧接着一个人咳嗽一声说道:“湖光山色几时有,明晨又是一朝露。伙计楼上有清雅的所在吗?”
徐达一听,向朱缨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一点头,徐达一推门走了出来,而朱缨则隐藏在门后,悄悄从包袱当中拽出一柄短剑。徐达向楼下一看,金太正在那里抖落伞上的雨水,徐达向下说道:“朋友不嫌弃的话,就和我們一起吧,在下的雅间甚是清静。”
金太向上一看,脚步稍稍一顿,马上笑道:“那好,就打扰二位了!”说完登上楼梯来到三楼。两个人默不作声快速走进雅间,房门一关,朱缨快速从门后闪出,将宝剑架到金太的脖子上,金太一哆嗦,侧头一看:“殿下,这是为何?”朱缨说道:“金太,妳是不是出卖了我們,向民匪报信!”
金太心里一翻个,暗叫不好,不过他可是老谋深算的主,他很快扫视了一下徐达,发现徐达眼中并没有杀气,金太很快明白,这是朱缨在诈自己,险些露出马脚。金太一笑,大义凛然的说道:“要是殿下认为金某背叛了大明,那就请您下手吧,金太顶天立地,无愧于心!”
徐达哈哈一笑,向朱缨一摆手:“缨儿,快些退下!”朱缨一抱拳:“金大人,多有所罪,如今是多事之秋,我們不得不防啊,还请见谅!”金太一抱拳:“元帅和殿下乃是千金之体,理应小心行事,金某来晚,还请两位宽恕。”
金太首先给朱缨行了君臣之礼,又给徐达见了礼,三个人坐定之后徐达说道:“金大人,我徐某人向来不会绕***,尤其现在时局不稳,民匪又在四处追杀我們,所以我就直言不讳了,金大人上次和妳说的事,不知妳考虑得怎么样?”金太略作考虑,右手慢慢的抚着自己的胡须,朱缨的手又开始搭在剑柄上。
金太突然站起,吓得朱缨立刻拔剑。金太又一次跪倒:“为大明尽忠,金太万死不辞!”徐达用双手相搀:“金大人请起,有金大人支持,我大明复国指日可待!”朱缨收起宝剑,从怀里掏出一片黄绸子,煞有介事的说道:“金太,此黄绸上记录着一齐起事的官员名单,他們当中不乏有在民匪当中卧底之人,如果妳真心光复大明,那就把妳的名字写在上面吧。”
金太二话没说,用牙齿咬破中指,在黄绸子的最后面写下苏州金太的名字,而在写自己名字的同时,金太的眼睛可没闲着,迅速将名单浏览了一遍,好家伙名单上上下下有三百人之多,还真是实力不小。金太心中突然出现一个想法,如果自己能把这片黄绸得到,那可是大功一件。
三人歃血之后,气氛变得和谐,朱缨推门而出,本想唤伙计上菜,可是他突然发现楼上的环境有些不对。本来清静的三楼,如今座无虚席,这些食客桌上的菜确实点得不少,可却只吃菜,不见有人饮酒,而且划拳行令之声根本没有,平静的一片死气,这些人的到来,简直如同从天而降一样。
朱缨吩咐伙计上菜,转身回到房内,小声说道:“大事不好,我們可能被定上啦!”徐达和金太同时一惊,徐达问道:“怎么回事?”朱缨指了指外面,徐达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向外一看,他的脸也变了颜色。
徐达本想回身质问金太这是不是和他有关,可突然金太拽出朱缨放在桌上的宝剑对徐达和朱缨说道:“殿下,元帅,妳們快走,我金太在这里拖住他們!”这下到好,徐达刚刚产生的那一点怀疑,也瞬间烟消云散,相反对金太竟然产生了莫明的感激。
徐达说道:“向外冲一定出不去,只有从楼上跳下去啦!”朱缨一皱眉:“叔叔,我……”徐达一摆手:“放心,有我呢。”徐达将两扇窗子的窗帘撕下,连成一条绳索:“缨儿,妳先下!”朱缨向楼下看看,脑袋一阵眩晕:“叔叔,妳先下,然后您在下面接着我,我怕高!”
金太差点笑出声,没想到这位朱缨殿下竟然是个怕高的主。徐达一点头,也不犹豫,一只手抓住绳索,回头对金太说道:“金兄,大明不会忘记妳的,我徐某人把妳当成兄弟!”
徐达纵身而下,到达苍海亭的二楼时,他一个翻身平落在楼下,徐达向上抬头:“缨儿,快下来!”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徐达感觉仿佛自己在做梦一般,朱缨刚从窗口探出头来,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从朱缨的后心贯穿而出,朱缨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啊……”
金太带着灿烂的笑容将头探出窗外,他对徐达说道:“徐元帅,妳不必为这黄毛小儿卖命,金某不才,帮妳解决了他,哈哈……”徐达哑口无言,愣在当场,片刻后徐达的脸变得紫青,他向上大叫:“金太,妳不得好死,大明的列祖列宗不会放过妳,我徐达不会放过妳!”
朱缨的尸体搭在窗台上,金太一伸手从尸体身上搜出那张黄绸子,然后飞起一脚将朱缨的尸体蹬落楼下:“徐元帅,我知道妳是忠臣,那我就成全妳,把朱缨的尸体给妳!”徐达用颤抖的双手将朱缨的尸体抱在怀里。
金太掏出火炮,点燃引线,砰的一声,一朵红色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绚丽夺目的光环在飘雨的天空中绽放着自己,与大自然产生了一种不协调。“杀啊……”喊杀声四起,无数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从苍海亭四周的酒馆、客栈和茶楼冲了出来。
他們每人手中一支冲锋枪,一边向徐达包围过来,一边向天空中射击。徐达如梦如醒,自己已经身陷重围,他闪掉外衣,将朱缨的尸体背在自己的身后,拽出腰间的长剑,向着渡口冲了下去。
徐达刚没冲出去多远,迎面二十多人出现在通往渡口的必经之路上,他們手中的冲锋枪向徐达的面前扫射,子弹打在青石方砖铺设的路面上,溅起一片片石粉。徐达转身向东面冲了下去,结果还是一样,北、东、南三面已经被堵死,徐达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冲到渡口乘船离开。
第七卷第五章掷剑江心
更新时间2006-6-36:46:00字数:0
徐达仰面看了看高耸的缥缈峰,双脚加紧蹬上了盘山路,一百多名手持冲锋枪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登山东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缥缈峰虽然高不如五岳,景不如黄山,可站在缥缈峰顶,仍然能够让人产生俯视天下的感觉,太湖之水波光粼粼,远在百里之外的苏州城都能看得清楚。
徐达冲到山顶,此时已再无退路。冲上来的人群形成一个扇面,将他围在当中,在他的身后就是万丈悬崖。徐达怒目注视着这些人,雨水已经淋湿了他的衣服,水滴从他的头上滑下,掉落在长剑的剑刃之上。
这时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他来到徐达面前,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削瘦的脸庞,徐达吃惊的看着这个人:“妳……是妳,李可漂妳这条民匪的走狗,我跟妳拼了!”
说完徐达晃动宝剑就要冲上来,这时一百多人一齐拉动枪栓,子弹顶入枪膛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威慑力,徐达不禁放弃了冲动,停止自己脚步。李可漂平静的说道:“元帅,妳已经无路可走了,和我回去吧,中华帝国不会亏待妳,在帝国妳才能实现妳的理想,带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徐达此时平静了很多,他苦笑的摇摇头:“徐达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魂,李可漂,妳不用再说了,要杀就开枪吧!”李可漂长叹一声:“看来我还是没办法劝动妳,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徐达点点头:“李可漂,我知道妳还算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妳应该清楚徐达的为人,我是不可能投降的,如果妳真的够朋友,就成完我的一世英名吧!”李可漂不是不想再多劝一下,其实他很清楚,徐达就是这样的人,他是不可能被劝降的,因为徐达的忠诚是无价的,只可惜他跟错了人。
李可漂闪掉披在身上的蓑衣,露出里面的少将军装,他慢慢拽出腰间武装带上的手枪,打开保险,对准徐达的前胸,徐达说了一声:“慢!”李可漂马上放下手枪,他以为徐达最后想通了一切。
李可漂问道:“徐元帅,您是不是决定跟我回去!”徐达摆摆手,他将身后朱缨的尸体放了下来,然后单膝跪倒在李可漂面前:“可漂,如果妳能念在昔日妳我的交情上面,那就替我将殿下好好安葬,我徐达来生再报达妳的恩情!”
李可漂点点头:“好,好,好,放心吧……”徐达站起身行激昂的说道:“徐达一生英雄,没想到被小人出卖,今日穷途莫路,苍天啊!苍天!”徐达闭上双眼,就等着李可漂开枪。李可漂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这条手臂仿佛有千斤之重,让他极其耗费力气。
“嗒……”一声枪响,从缥缈峰顶借着山势传得很远,很远,仿佛可达千里。李可漂大叫一声,将自己的手枪狠狠的扔了出去,手枪在空中划出一条轨迹向悬崖之下落去,他一转身看着自己带来的一百名南方情报总局的情报员,一百双眼睛,把目光全都聚焦在李可漂的脸上。
李可漂说了一声:“惜英雄,重英雄,咱們走!”就在李可漂准备带着手下下山时,他的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李可漂!为什么不杀我,妳想干什么?”李可漂回头看了看仍然站在崖顶的男人,微笑了一下:“徐达,帝国问鼎天下已成定局,以妳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帝国对抗。
南北纷争多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希望妳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归野山林吧,天下再没有徐达,世人很快便将大明忘却,人們心中只会有一个名字——中华帝国!”说完李可漂头也不回的带着自己的手下消失在细雨当中。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淋在徐达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相反胸腔中仿佛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第一次将李可漂看得如此清析,前仇旧恨烟消云散一般,不在佐佑他的心情。
徐达看看身旁朱缨的尸体,转过身看着悬崖下的太湖湖面,轻笑了一下,他看看手中的宝剑,轻轻抚摸了一遍剑身说了一句话:“哎,真的应该结束了,去吧!”说完将手中的宝剑投入太湖湖底。
就在徐达抱起朱缨的尸体准备离开时,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透过雨水打湿的视线,八名与李可漂手下同样穿着的人冲了上来,这八个人很快将徐达围在当中,每人手中里一支崭新的冲锋枪。
八个人,八双眼睛盯着徐达,他們的眼神中不带有任何感情,让人感觉不出他們是喜是怒,徐达看着他們,突然仰天长啸,啸声止住徐达笑着说道:“李可漂后悔了吗?我准备好了,动手吧!”
徐达闭上双眼,心里无怨无悔,这八个人不做任何回答,同时打开枪上保险,“嗒嗒嗒……”一连串密集的枪声响起,从山顶传到山下,刚走到半山腰的李可漂等人为之一愣,李可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下妳看看我,我看看妳,都摇头不知。
李可漂的直觉告诉他,一定出了事,他命令道:“原路返回!快!”等李可漂等人重新来到缥缈峰顶时,徐达以及朱缨的尸体静静的倒在那里,两个人的身上被子弹打得稀烂,鲜血汇着雨水从李可漂等人的脚下流过,一直流入太湖。
李可漂一步一步挪动自己的双腿来到徐达面前,徐达仍然保持着临死前的笑容,李可漂脱下自己的少将军装,盖住徐达的上半身。李可漂起身命令道:“全体立正!敬礼!”。=
所有士兵送别英雄一般为徐达送行,“嗒……”士兵們鸣枪追忆英雄还未散尽的灵魂。李可漂一转身,两只火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是谁干的?”士兵們没有反映,一名李可漂的副手出列说道:“局长,咱們的人一个没少,不是咱們干的,一定另有其人!”
李可漂点点头:“命令封锁湖面,把西洞庭给我搜遍,一定要找到凶手!”李可漂吩咐下去之后,带着十几名士兵,用枪刺在缥缈峰顶挖了一处简易坟墓,将两人安葬,李可漂摸着墓碑,用刀尖深深刻下:“民族英雄,忠勇将帅徐达之墓。”
徐达确实是民族英雄,虽然后期与帝国对抗,可在帝国未统一北方之前,他一直带领起义军与蒙古人作战,抵御外辱,反对外族侵略,他是无惭的英雄。李可漂回到渡口,坐在船舱里,此时小岛上正是大乱之即,2个团的警备士兵正在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局长,局长,您该换件衣服了。”李可漂不知想着什么,半天才让自己的意识回到现实中来,李可漂换掉身上的湿衣,重新坐好,这时外面走进一个人:“报告局长,已经把岛屿搜遍了也没见一个可疑份子。”李可漂一拍桌子:“一群饭桶!从枪响时起,这前前后后难道没有一点异常吗?”
这名来报告的士兵开动脑筋仔细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除了……”李可漂急切的问道:“除了什么!”士兵一哆嗦:“在局长下山之前,有一个ss特战小队乘船离开!”李可漂一跃而起:“什么?妳把事情说清楚?”
士兵说道:“这队ss特战小队有点奇怪,ss我們不是没见过,穿着黑色的军装,傲慢无礼,可这次他們却穿着警备士兵的军装,要不是他們出示ss证件,我們是不可能放行的!”
李可漂脸色变换得极快,前胸不停的起伏着,他一把揪住士兵的脖领:“我不是命令过,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吗?难道妳都忘了吗?”士兵被问得哑口无言。李可漂大怒下令:“拉出去毙啦!”
从船舱外进来两名高大的卫兵,架起这名士兵就往外走,这名士兵已经吓得浑身哆嗦:“局长,不关我的事,我……我。”稍过片刻李可漂平静了一下命令道:“算了,把他放了。”
其实李可漂也明白,ss的权力太大,就连普通ss士兵都可以行使上尉的权力,这些警备士兵根本拿他們无可奈何。李可漂吩咐道:“不用搜了,全体上船回城!”
他现在全都明白,他想道:“其实这一切早在刘爽的计算之内,自己的思想早被刘爽洞悉,看来自己比刘爽还差得太远太远,真不知道回到南京会是个什么结果,也许刘爽会以此为借口趁机除掉我,也许……”
李可漂回到苏州,薛长河带着金铃早早的就在门外迎接,李可漂径直走进府内没和二人说一句话,金铃说道:“他怎么啦,好像咱們欠他钱似的?”薛长河小声说道:“姑奶奶,您可别瞎说,我看一定是出事了,咱們最好都闭嘴。”
李可漂换完衣服之后在大厅里坐正,两排共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大厅两侧,大厅内的气氛一阵紧张。金铃将一盘水果放在李可漂面前,然后轻轻给他捶着背,李可漂伸出右手在金铃的手上拍了拍:“铃儿,妳先回避一下。”金铃带着疑问的眼神退到屏风之后。
李可漂喝了一口热茶:“金太回来了吗?”李可漂话音未落,金太从外面小跑着进了大厅:“金太给大人见礼!”李可漂看了看他,突然一笑:“金大人,妳功劳不小啊……”金太有点得意:“托大人的洪福,小人在乱匪朱缨身上搜到这个东西,相信大人一定喜欢。”
说完将朱缨身上那份记录起义将领的花名册呈了上去,李可漂拿过一看,真叫他触目惊心,这上面既然牵连三百多人,而且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一方势力。金太看到李可漂的表情,这让他很满意,他感觉自己又向权力的金字塔靠近了一步。
金太说道:“大人,您可以按照上面的名册,将这些乱臣贼子一一捉拿,到时候相信元首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大人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呀!”李可漂将名册从上扫到下,最后一个人的名字赫然在上:“金太!说得好,妳认为我应该这样做吗?”
李可漂反问金太,金太一拍胸脯:“大人不仅应该这样做,而且必须这样做,这样才能保我中华万世江山啊!”李可漂心情大快,他突然起身:“来人,将金太拿下!”卫兵一拥而上,将金太按倒在地,金太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变故:“大人,这是为何,这是为何?”
李可漂一甩手将名册扔到他的面前:“这可是金大人您自己建议我这样做的,上面就有妳的名字,那好,我就成全妳,拉出去毙了!”卫兵架着他就往外托。金太还想解释:“不,不不,大人,听我说……”
“嗒……”几声枪响,这个世界安静了,大厅外再也没有金太的喊声,李可漂收起名册,命令道:“谁也不准把事情传出去,名册的事等回到南京交给元首处理!”士兵們一起回答:“是!”
这是一直站在李可漂身旁的薛长河已经吓得双腿打颤,李可漂看了看他:“长河,妳怕什么,记住以前我跟妳说过的话。”薛长河不住的点头:“我记住了,记住了!”金铃哭喊着从屏风后跑了出来,一头扎进李可漂的怀里:“谢谢,谢谢!”
李可漂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孩子,我说过会给妳做主,这回妳应该相信了吧,李可漂的承诺是可以相信的。”金铃抬起头,两只眼睛带着泪花:“大人,让我留在您的身边伺候您吧!”李可漂摇遥头:“妳还是回家与妳母亲相聚吧,再说我此次回去,呵……恐怕自身难保……”
金铃抱住李可漂的双腿:“如果大人不许,我就长跪不起!不管您变成什么样。金铃儿都一直跟在您的身边!”李可漂无奈的点点头:“好吧,妳先回去与妳母亲团聚几日,等我起程时,一定带着妳。”
金铃破泣为笑:“嗯,谢谢大人!”李可漂甩甩头,把心里的不开心和对自己的前途的打算暂时放在一边,现在他只想多享受一些亲情的温存,殊不知金铃对他却是另一种情义。
第七卷第六章风雨前夜
更新时间2006-6-46:30:00字数:0
一路无话,李可漂带着一份忐忑的心情回到南京,他并没有立刻觐见元首,也没有去见刘爽,而是回到自己房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件崭新少将军装。
李可漂在镜子前正了正自己的军帽,拉了拉自己的军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一旁服侍他的金铃奇怪的问道:“大人,您是不是有心事,能告诉我吗?”李可漂转过身看着她:“小丫头,妳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金铃脸一红说道:“大人,我跟在妳身边这段时间,发现您十分节俭,您就连袜子都是补了又补,从不换新的,可今天您……”李可漂被金铃这么一说,弄得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在女儿面前丢了脸。
李可漂向金铃伸了伸手,金铃顺从的倚在李可漂的肩头,金铃比李可漂矮上一头,李可漂的手在金铃的额头上抚来抚去,心里不知想着什么事。金铃用自己甜美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大人,您……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她的声音之小,仿佛很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李可漂微笑了一下:“妳这个丫头真聪明,哎……来,到我房间,我真的有话要对妳说。”金铃一听脸一下红得更加厉害,可能在她心里有意无意之间一直在憧憬着一些美好的事情,也许她很希望有事情发生。
李可漂带着金铃来到自己房间,他坐在床头又沉思了片刻,然后从床板之下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桃木盒子,盒子的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李可漂用手帕轻轻将盖子上的灰尘擦掉:“丫头,这个盒子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自从我决定为帝国效力,我就一直没有打开过它,今天我把它送给妳,希望对妳有所帮助。”
金铃站在李可漂面前,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总之脸红红的,女孩子自然有自己的想法。金铃双手接过李可漂的礼物,看着盒子上美丽的花纹,她想象着里面的世界,李可漂说道:“丫头,打开它,这里面的东西现在全都属于妳。”金铃轻轻打开盒盖,“天哪!”
金铃不禁惊叫了一声,双手开始颤抖差点将盒子掉落在地上。盒子里面除了一串珍珠项链之外,就是一打写着不同数字的帝国中央银行的存折,金铃看着里面对自己来说是天文数字的存款有些不知所措。
金铃语带梗塞的问道:“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我不要,我不需要钱!”李可漂摇摇头:“我知道妳是一个好孩子,这些钱本来我是想留给我亲生女儿的,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因为现在我连她的生死都不知道,我一直把妳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现在它对我已经没用了,我把它留给妳,妳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一生了。”
金铃一边听着李可漂的话,一边不停的摇头。金铃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这些钱铃儿不能要!等妳找到妳的亲生女儿,到时候交给她吧。”李可漂仰头看看窗外的天空:“不可能了,已经没时间了……”
金铃听着李可漂满是深意的话语当中带着一些酸处,其实让金铃心里难过的是李可漂现在仍然把她当成女儿一般看待,如果这些钱是送给他未来妻子的,那金铃早就接受了。金铃问道:“大人,您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妳顾虑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吗?”
李可漂猛的转回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丫头,女人要想活得长久,就要装成愚蠢,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应该这样去做。告诉妳吧,今天可能就是我李可漂最后的日子,有些人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想我这一走,妳一个人无依无靠,一会等我一出门,妳就带着钱赶快离开,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吧,别的什么也不要问,问了也没用。”
金铃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猛的扑到李可漂怀里:“咱們不要当这个官了,咱們快点逃走吧!”李可漂哈哈一笑:“傻孩子,天下之大,妳能逃到那里,再说我这一走,可能成为中华帝国历史上第一个背罪而逃的高级将领,千秋青史上,一定会留着不太光彩的一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走,我要留下,因为我不想让中华帝国这个伟大的名字上有任何污点。”
“报告!局长,时间到了!”门外响起卫兵的喊声,李可漂定了定神,将怀里的金铃推开:“照我说的话去做!为了自己而活着!我走啦……”李可漂一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屋外,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金铃紧走两步看着李可漂的背影说道:“大人,其实我……我是……”
李可漂的背影越来越模糊,金铃还是没有勇气表明自己的心意。李可漂屋外的巷子里站满了南方情报总局的情报员和士兵,他們一个个用敬意的眼神看着李可漂,这时有人高喊一声:“敬礼!”所有人整齐的向李可漂敬出军礼,李可漂环视了一下这些自己的老部下:“敬礼!谢谢妳們!”
可能所有人都感觉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而对李可漂产生了担忧。李可漂不想再说别的,因为他现在真的无法面对兄弟們多情的眼神。李可漂跳上马背,狠抽了两下马屁股,健马一溜烟的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向着临时前指奔驰而去。
这时不知是谁在巷子里高呼一声:“兄弟們,不能让局长一个人领罪,局长没有错!妳們说是不是!”所有士兵都大喊:“对,局长没错,兄弟們去给局长助阵,跟刘爽讲理去!”南方总局的情报员和士兵怒气冲冲的带着几分激动的心情,带着自己的武器也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独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不停的翻转着一枚硬币,在我的办公桌上一方白丝帕上放着一只手枪,这只手枪上面的枪漆已经脱落,但它那黑洞洞的枪口仍然告诉人們,它仍然可以杀人。
这支手枪就是我和南宫清影的定婚信物,现在物事人非,早已被我努力忘却的事情,又重新涌上心头,南宫清影的一颦一笑,历历在目,所以我又拿出这支带有纪念意义,但却让人伤感的手枪,回忆一些让人心酸的故事。
回忆总是美好的,不管回忆的味道如何,人老了总喜欢拿些故事安慰自己,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元首……”一个人轻声的在门口叫我,我微微一侧头,一个人的脑袋鬼鬼祟祟的探来探去,我向他一笑:“臭小子,伤还没好,怎么又跑出来了。”
原来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是松涛,松涛不好意思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两旁两名士兵还搀扶着他。我指了指椅子:“快点坐下,别把伤口抻开,不然肖霄可要找我玩命啦。”松涛苦笑的坐了下来:“元首,多谢您的关怀,我受伤这么久,耽误了您很多事情。”
我呵呵一笑:“妳这小子,别说这些没用的,快点好起来,到时候工作多得累死妳,说实在的妳和肖霄怎么样了,她不是要来看妳吗?”松涛哎了一声:“元首,我們俩的事您就别费心了,我們两个之间还不够了解,也许这样的结果会更好……”
我一笑将桌上一份电报递给松涛,松涛打开一看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元首,这……”我说道:“机会是需要创造的,也是要自己把握的,我已经让肖霄押运粮草来南京,到时候能不能重归于好,就要看妳的了,男人应该主动点嘛!”
这时照顾松涛的卫兵轻轻捅了一下松涛,我一看奇怪的问道:“妳們有事吗?怎么鬼鬼祟祟的。”松涛立刻坐正身体,示意卫兵将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松涛严肃的说道:“元首,其实今天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对您说,有件事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
我说道:“妳是不是说李可漂去苏州捉拿徐达的事?”松涛点点头:“元首,这两天您没去前指,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吃惊的问道:“不可能,出了什么事?”松涛说道:“还不是因为徐达的事,现在大家都议论纷纷。”
我问道:“徐达不是死了吗?让李可漂击毙啦。”松涛摇摇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事情根本不这么简单,今天我听说ss从外面悄悄运来两具尸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觉得有些不妥,元首您还是到前指去看看吧。”
我眼睛来回转动,将桌上的手枪放到了抽屉里,然后说道:“走,咱們走一趟前指。”此时李可漂刚刚来到前指,他跳下马,前指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行持枪礼:“首长好!”李可漂在门口站定片刻匆匆回了一个军礼,他将战马交给士兵自己大步流星进入前指大院。
李可漂一进前指大院就感觉到气氛的异常,四列共二百名ss士兵正全副武装的站在里面,院子的上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氛变得相当压抑。这些ss士兵的前面一批中高级将领正站那里交头接耳,相互之间不知议论着什么。
众人看到李可漂进来,全都闭嘴,有的人敬礼,有的人点头,也有的人转过头当成没看见。李可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妳們怎么都在?”和李可漂关系比较好的军官向大厅里瞟了瞟眼神,小声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您可要多保重,在多的话我們不能说了。”
李可漂点点头,很快会意了另外一层意思,李可漂那份忐忑的心情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境突然变得平和,自己既然早已做好打算,那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此时大厅的门紧闭着,六名ss少尉站在门的两侧,李可漂走上台阶,便要推门而入,ss少尉将手一伸,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李可漂拍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给我滚远点!”这名少尉捂着脸愣愣的看着李可漂,好像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真的不给ss面子,李可漂两手一推大厅的门,大门慢慢向两头分开,李可漂挺着胸脯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光线很暗,让李可漂一时之间没有适应,待适应里面的环境之后,李可漂发现大厅里仍然站满了人,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第一个说话的是杨天,杨天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不过这笑容看起就像在他脸上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一样极其不自然:“老李,妳回来了……”李可漂点点头,这时台阶之上宽大的桌子后面露出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轻轻咳嗽一声:“李局长,刚回来应该多休息几天,怎么这么急着来复命。”
李可漂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说话的正是刘爽,李可漂面无表情的来了一个立正:“报告刘局,李可漂回来复命了,徐达我没能活捉,这次任务失败了,请您处治!”刘爽没有说话,一旁的杨天不停的向李可漂使眼色,好像在告诉他不要说下去了。
刘爽隐身在黑暗的角落里,没人能够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大家都知道以刘爽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就算了的,这也许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吧。“哈哈……”突然传出刘爽别具特色的笑声,笑得人寒光都竖了起来,刘爽突然起身从暗影中走出来:“可漂,怎么这么说话,妳有什么罪过,这个任务妳完成的很好嘛。
哈哈,虽然不能活捉徐达,但至少妳已经亲手杀了他,为帝国铲除了一个隐患,妳不但无罪,还立了大功一件呀!”李可漂眉头紧皱着,他心里在想:“原来真是刘爽的阴谋,竟然把杀害徐达的事安在了自己身上,看来自己还真是想洗也洗不清了。”
刘爽拍拍李可漂的肩头,由于刘爽个子没有李可漂高,看上去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感觉。刘爽呵呵一笑:“可漂,谢谢妳为帝国贡献的大礼!这份礼,我收下啦!”李可漂一迟疑:“什么礼?”
刘爽指了指大厅的东南角,这时人群向两侧一分,李可漂借着微弱的光线隐隐看到东南角的地面上放着一个大箱子,李可漂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这个箱子出奇的大,里面放着什么东西,李可漂并不知道,他伸出手轻轻抬起箱盖,拢目光向里面看去。
第七卷第七章前指风波
更新时间2006-6-57:50:00字数:0
当李可漂打开箱盖,看到箱子里面世界的时候,他們双眼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两只眼睛已然无法自拔,慢慢的,慢慢的,李可漂的身体开始颤抖,浑身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就好像一枚重型炸弹将要爆炸一样。
箱子里面不是金银财宝,更不是什么秘密武器,竟然是两具开始腐烂的尸体,而这两具尸体正是徐达和朱缨。李可漂合上箱盖,慢慢转回身,一团杀气从李可漂的身上散发出来,他的两只眼睛并没有湿润,相反却目光炯炯,两道明亮的目光,像两支利箭一样透过幽暗的空间直射到坐在角落刘爽的身上。
众人不约而同的向会倒退一步,都被他带着地狱气息的心志所折服。刘爽不禁一皱眉,放在桌子下面的左手紧紧的攥了起来,而右手却不自觉的伸入了自己的裤兜。
杨天赶快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他想要冲当和事佬的角色,杨天抓住李可漂的胳膊说道:“可漂,妳冷静一下,刘局这么做也是为妳好。”李可漂嘴角向上挑了一下:“为我好?呵呵,还真是为我好啊,是不是我要谢谢妳們呀?”杨天被李可漂充满杀气的眼神所逼退。
李可漂一步一步来到大厅中央,看着刘爽突然一阵大笑,笑声让刘爽都感觉毛骨悚然。李可漂向刘爽说道:“刘爽!我的好领导!要对我李可漂下刀子不用这样处心积虑吧,直接动手不就行了吗?用得着让已死人的灵魂都得不到安息吗?”
刘爽啪一拍桌子:“李可漂,妳这是在对谁说话?妳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上级!”李可漂微微一笑:“妳这样的上级,可有可无!”刘爽也没料到李可漂会这样反驳自己,曾几何时刘爽会受到一个人这样的指责。
刘爽右手猛的一拍桌子,身体霍然而起,大厅里的众人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因为刘爽的右手正将一支手枪握在手中,可能由于光线的原因,没人能看清刘爽的表情。
其实刘爽在起身之时已然后悔,因为他根本不想将手枪掏出来,至少局势还没到这种地步,也许由于他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让一向冷静的刘爽对自己情绪也有些无法自控。
这支手枪的出现,在这样一种环境下绝非好事,没人看到李可漂有什么动作,但他的手枪也出现在手中,大厅里的气氛万分异常。李可漂突然举起右手,手枪的枪口指向了角落当中,杨天大喊一声:“不要!”刘爽情急之下喊道:“来人,快来人!”
大厅的门一下被打开了,早在外面给刘爽助阵的ss卫队一下冲了进来,上百支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李可漂,可李可漂恍然若视,好像根本没有看见。这时外面又是一阵大乱:“局长无罪,把李局长交出来!”
前指的大院外冲进南方情报局的士兵,人数上竟然和ss相差无几,前些时阻止李可漂进入大厅的ss少尉喊道:“妳們想造反啊,知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情绪激动的南方情报局士兵一枪托砸了过去,将他打晕在地,双方在院里院外,厅里厅外,开始进行对峙,现在无论谁先开第一枪,都将是血流成河。
“咳……咳……”在这关键的时刻大厅的一个比刘爽所在角落还要阴暗的地方,有人传出咳嗽的声音,众人自觉的向两侧一分,李可漂的目光也投了过去,就见大厅的东北角里放着一把椅子,一个人坐在上面,这个人不停的将椅子一前一后的晃动着。
这个奇怪的人突然一跃而起,走到大厅的中间,大厅窗格子射入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这是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庞。看到他的出现,有些人长出了一口气,原来这个人正是第1方面军代司令,近卫集团军和元首护卫队的总负责人刘极。
刘极先看看刘爽,又看看李可漂,他伸手将军帽摘了下来,在手里晃了晃:“都把枪放下,自己人干嘛动刀动枪的。”刘极的声音很柔和,不带有任何杀伤力。李可漂和刘爽都没有放下武器,而ss和南方情报局的士兵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都***给我放下!没听到吗!”刘爽突然一声大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刘极的性格同样是翻脸无情,他的两只猴眼倒立着:“谁想死得快点就向我开枪,妳們不是有枪吗,打呀,开呀,不打不开,妳們装什么,都给我放下!”被刘极这一骂,很多人都感觉事态的严重,这些将领纷纷上前劝说。
刘爽慢慢放下手枪,而李可漂也放下手中的武器,其实两个人何尝不想找一个台阶下,刘爽更是如此。刘极一转身看着ss卫队和南方情报局的士兵:“还有妳們,没听到我的话吗?是不是都聋啦!”所有士兵都将冲锋枪放了下来,刘极向他們说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这些士兵慢慢退了出去,不过仍然在大院里怒目对峙着。这时一队士兵杀气腾腾的冲进大厅,然后将房门一关,众人都是一愣,不过当看到这些人肩头的肩章时,所有士兵都没敢上前质问,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們是元首护卫队。
元首护卫队的到来并不等于元首就会出现,但元首会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元首护卫队,元首护卫队将大厅重重包围,在ss卫队与南方情报总局士兵之间形成了隔离墙。
大厅的局势暂时被刘极及其元首护卫队所控制,刘极走到箱子前单手掀开看了看,一股难闻的尸臭味让刘极一捂鼻子,刘极说道:“早上从后门运来这么个箱子,我还当什么宝贝,原来是两具尸体,刘爽,我说这事妳可做得有点过了,两具尸体弄来干什么,妳就不怕染上尸臭,到时候洗都洗不掉。”
刘极又向李可漂说道:“不就是两尸体吗,犯得着动刀动枪的吗,李可漂,妳把尸体带出去好好安葬,然后回家休息,自己工作没做完,那来得闲心处理死人的事。”本来僵持的气氛,被刘极这么一说,好像没事一般。
刘爽心里很清楚,刘极是话中带话,已然暗示自己做得有些过份,另外刘极的话中还有一层意思,ss也太目中无人,把尸体运到南京,就没把近卫集团军放在眼里,元首护卫队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刘爽牙关紧咬,但他可没敢立刻发做,不单是冲着刘极和自己的兄弟交情,更重要的是刘极手上的权力根本不在自己之下,刘极的近卫集团军和元首护卫队与刘爽各不从属,换句话说在刘极眼中刘爽根本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李可漂身体仍在颤抖,显然刚才的激动心情仍然没有平复过来。李可漂走到箱子前,将徐达的尸体抱了起来,他的手下将朱缨的尸体也扛了起来。李可漂向外走了几步,回头怒目看了一眼刘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本来应该结束的事件,被这一丝微笑又带起了轩然大波。
刘爽拳头重重的打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ss卫队又有了动作,一下拥了起来,元首护卫队、南方情报局和ss卫队三方相互僵持了起来,刘爽气吁吁的说道:“李可漂,看来在妳眼里还真没有我这个上级!”
李可漂回过头说道:“在我的心里只有帝国和元首,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一样!”刘极怕事情真的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他说道:“好了刘爽,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难道吵到想让整个帝国都知道妳們才安心吗?”
刘爽对刘极说道:“大极,今天的事是我們情报局内部的事,是兄弟的妳就别插手,有话以后咱們再说!”刘爽的话让刘极一时语憋。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刘局,杨司令、刘司令,还有李局,妳們怎么都在呀,怎么还来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有什么热闹的事呀,快告诉兄弟我一下吧!”
众人把目光投向门口,两名士兵扶着一名中校军官走了进来,这名军官脸色有些苍白,话语中也没有底气。杨天象根木桩一样站在那里半天也插不上嘴,现在终于有机会开口了,他来到这名军官面前:“松涛,妳小子不在后面休息,上前面来干什么,小心妳的伤。”
松涛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向大家奇怪的问道:“妳們这是在干什么呢?一脸气汹汹的样子,是不是看到我松涛就不痛快啊,我那里得罪妳們啦!”刘爽指了指松涛:“松涛,妳先到一旁坐下,我們现在正在处理情报局内部的事情,老哥一会再关心妳。”
松涛一笑:“您也知道,我这个就爱凑热闹,妳們处理妳們的,我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我的特种大队虽然百八十人,不过也要有条有理的管管,我正好取取经。”
松涛的一席话让刘爽脸腾的红了起来,刘爽感觉松涛好像在说自己管治无方,刘爽的火更大了,不过他的火是对李可漂的,他相信如果没有李可漂他也不会这么丢脸。
刘爽决定在众人面前重新树立一下威信,今天就算不能惩治李可漂,也要给他一些教训,叫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刘爽还是刘爽,情报局不是好惹的,在情报局里只有一个老大,那就是他刘爽。
刘爽喊道:“元首护卫队的人都给我退出去!这是我們情报局内部的事情,没论到妳們管,ss卫队听着,立刻把李可漂给我拿下!”刘爽命令一下,场面顿时大乱,三方势力妳不让我,我不让妳,相互枪对枪,炮对炮。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刘极也无法控制,“别动!”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人的声音从大厅当中刘爽的背后传出,这声音带着极大的贯穿力,让所有人都一惊。众人拢目光向里一看,原来正是坐在刘爽身边松涛发出的,松涛现在闪掉了披在身上的中校军装,一条腿跨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扶着椅子的扶手。
松涛看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他突然嘎嘎一笑,从台阶上下来紧走几步来到李可漂面前:“李局,妳們拿着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让我看看吧。”然后他又转身对三方士兵说道:“不要管我,妳們不是有力气吗,那妳們继续,请继续。”
可能被松涛这一嗓子,让所有士兵都开始认清了一点什么,谁都不像刚才那么冲动,彼此冷静了不少,看来松涛抓住环境和气氛不协调的关键喊了一声,让大家为之一松,明白了一些东西,也糊涂了一些东西。李可漂把徐达的尸体慢慢放下,他对松涛说道:“小松,我不说,妳自己看吧。”
李可漂和松涛的关系非比寻常,但这并不为外人所知,有过前些时的同生共死,相信他們已经是知已。松涛将尸体上的白布打开,赶紧又合上:“妳們怎么为了一具尸体争来争去,还弄得面红耳赤,妳們加起来也够二百岁了,传出去还真不怕老百姓笑话,就连让我們特种大队听了也觉得可笑,对了,李局,这是谁呀?”
李可漂吸了一口气说道:“他是徐达,前大明元帅!”松涛看着李可漂有点激动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的故事。松涛也相当敬重徐达此人,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古来如是。松涛奇怪的问题:“我的耳朵背可能没听清,我听说徐达不是死了,并且葬在缥缈峰顶了吗,怎么,怎么会跑到前指大厅里?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松涛的情绪好像也有些激动,李可漂说道:“这就要问刘局长啦,能让死人都不得安息的主,帝国还真没有几个呀!”松涛回头看着刘爽:“刘局,这是真的吗?”刘爽此时一拍胸脯:“不错!尸体是我让人带来的,我怕有人冒命顶替徐达,用假死来逃避帝国的追踪。”
松涛本来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现在听两人这么一说,向来热血的松涛头脑也有些发热,他也感觉刘爽这样做明显的不仁不义,一个死人他都能这样,那对活着的人呢,松涛的性格是向来不管这个那个,连元首他都敢对着干,又何况刘爽。
第七卷第八章大风飞扬
更新时间2006-6-619:01:00字数:0
松涛看着刘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火辣辣的眼神让刘爽有些难受,刘爽说道:“松涛,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妳别管,妳先退到一边,我处理完家务事再和妳聊天。”
松涛一甩袖子:“什么家务事?妳不是不知道我松涛的为人,在帝国没有家事,只有国事!我觉得李局没错,相反刘哥妳好像做得有点过份了吧,徐达死就死了,妳犯得着借尸还魂吗?”
松涛的话确实有点直接,刘爽脸变得煞白:“松涛,今天妳是怎么搞的,妳是不是也成心跟我做对,如果是这样,妳也怪哥哥把我话说得难听,在这里还轮不到妳一个中校说话,妳给退下去!”
松涛没想到刘爽还真敢出口“伤”人,听到刘爽这句话,让松涛一阵难过,难过之后是气愤:“好妳个刘爽,我松涛今天算是看清妳啦!”刘爽向杨天说道:“杨天!妳把松涛带出去,这里没他的事!”
杨天有点为难的看看刘爽又看看松涛,他抓抓脑袋第一次感觉有点不知所措。刘极说道:“今天刘局长可要发威啦,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啊,那是不是也要把我也请出去呀,用不用妳的ss到我的近卫集团军门口守着!”刘爽怒冲冲看了一眼刘极:“刘极,今天妳也添乱是不是?”
刘极扑哧一笑:“添乱又怎么样,今天这个乱我还添定啦!”刘爽气得有点哆嗦,他向杨天命令道:“杨天妳听到没有,把他們都带出去!”杨天这回更不知所措,杨天苦着脸对刘爽说道:“刘局,别闹下去了,今天的事确实您做得有点过,我看就这样算了吧,大家各回各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刘爽没想到在这个关头连杨天都不听他的话,他指着杨天的鼻子说道:“好妳个杨天,妳行,妳真行,连妳也这样!”刘爽更加冲动,就像一个气球一样快要爆炸,他用手指着所有人:“真有妳們的,行,我刘爽一个人照样办事,来人!动手!”
他拿起桌上的手枪啪的向房顶开了一枪,将房顶的瓦片打碎一片,灰尘呼啦一下落了下来。元首护卫队、ss卫队和南方情报局的士兵听到枪声时,都纷纷心惊肉跳,彼此都拉到枪栓,相互瞄准对方,随时都有开枪的可能。就在这时,一个人高喊道:“把枪都给我放下!”
这个人的声音不算太高,但却让人的心弦发生颤动,大厅里的众人不管是下级军官,还是像刘极这样的高级将领都同时心里一翻个。门口突然闪出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双手在身后背着,脸上一片寒霜,所有人一起敬礼:“元首万岁!”大厅内的气氛有所缓和,但换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压抑。
我怒目看着众人,真想痛骂他們一顿,不过我还放弃了这种想法,我面前的这些人无不用惊慌的目光看着我,好像都在等着我暴风般的责备,我看了看刘爽,又看了看李可漂,出乎众人意料,我并没跟二人当中的任何一个说话,而是直接来到松涛面前关切的问题:“松涛,妳没事吧?不要影响伤势!”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松涛左胸着的白衬衫已然透出一点血迹,看来是由于激动过度,又把伤口抻开了。松涛摇摇头:“元首,我没事,这点伤死不了人的,妳还是处理刘局长所谓的家务事吧。”
我来到刘爽面前,这时刘爽的激动情绪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赶紧向我满脸堆笑的说道:“元首,妳看这事怎么惊动您了,我这……”我一摆手:“小爽子,先把妳的枪给我收起来,别的话一会再说。”刘爽立刻把手里的手枪扔给站在一旁的ss卫兵。
我向外看了看,对所有人说道:“都散了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如果还有想法的就留下来,我一会找妳們慢慢谈。”我的话不冷不热,可大院里的三方士兵都不敢再有所停留,陆续出了大院,南方情报局的士兵有点犹豫,他們相互用眼神询问,可是谁也拿不定主意。
我一摆手:“妳們也回去,有些事情不用妳們操心,应该由我这个元首操心。”南方情报局的士兵也纷纷离去。这样刚才还“热闹”非常的院里院外,厅里厅外变得异常冷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厅里静得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见。
每个人都在提心吊胆,都不知道一会元首会怎么处理自己,而这时那些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军官們也都装成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我走到刘爽刚才坐的那把椅子旁,慢慢坐下,刘爽退到台阶之下和杨天站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我不紧不慢的吐着烟圈,每一个烟圈都仿佛代表着一个人的人心,烟圈有圆有方,还有没有任何规则的,这些高级军官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低着头等着我的吩咐,可在他們眼前的一直都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烟圈。
一支烟抽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过了一千年,大家本以为我应该说话了,可是我却没有,我又拿出一支烟开始吸了起来。一支……一支……不知吸了多少支,只见太阳已经偏西,桌上和地上满是烟头,大厅里满是烟气,一些年纪较大的老将军,一个个悄悄的活动双腿,看来他們有些挺不住了。
这时刘爽说话了:“元首,您别抽啦,我错了,都是我错了,请您处治我吧!”李可漂说道:“元首,为了情报局内部的统一,为了帝国请您撤消我的职务!”“咳……”我将手里的半支香烟掐灭,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我长叹了一声说道:“刘爽啊!”刘爽立刻回答:“在!”
我说道:“南方的事情已经基本有了定论,下一步该实施我們的‘红十字军刀计划’啦,妳明天就回帝都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吧,等我回到帝都的时候,就是红十字军刀出鞘的时候。”刘爽一愣,其他人也一愣,刘爽半天才反映过来,有点消沉的说道:“是元首,我明天就回帝都。”
我又对李可漂说道:“徐达已死,死就死了,他的后事妳去处理,不过不要太费神,南方明朝残余势力都交给妳处理了。”李可漂也点头从命。我起身说道:“其他人回去整训部队,随时等候命令,今后五十人以上的部队调动,没有上一级领导的批示,一率无效!”说完我迈步拉着松涛走了出去。
就这样刘爽和李可漂的事情说处理,也没有处理,说没有处理,其实就这样过去了,所有人都摇着脑袋,把今天的事忘记,因为不该记起的最好不要记起。而对于刘极和其他主战将领来说,他們更加关心的是从元首口中说出的“红十字军刀计划”。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挺厉害,相信又有大仗要打。第二天刘爽带着一份说不清的心情踏上了回奔帝都的旅途,虽然没人责备他,更没人提起昨天的往事,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元首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越来越低,就像回归帝都的旅途一样,远得要用万里来计算。
让人奇怪的是,元首第二天在刘爽走后,大大赞扬了一翻刘爽,而对李可漂却只字未提。松涛的伤口虽然抻开,但并不要紧,休息了两天,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我对松涛说道:“松涛,妳快点好起来,我有一个大任务要交给妳,妳的特种大队人数太少了,等妳好了,从近卫集团军再抽一千人,加入到特种大队,把特种大队的战斗力真正提升起来。”
松涛有点吃惊的看着我:“元首,这……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谢谢您,我现在就没事了,我马上就去挑人。”我一把拦住了他:“妳还是老老实实先养伤,伤好了再说,不过妳要记住,这次挑人只能从近卫集团军中挑选,其他的部队不做考虑。”
松涛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他很快明白他心中的问题是不应该问的,而且也是得不到答案的。究竟特种大队的突然扩充是为了什么,而为什么只能在近卫集团军中挑选兵源,这让松涛苦想了一夜,最后他发现自己实在太笨,这里面可能隐含着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的背后就是元首的一双眼睛。
遍步天下的ss卫队和战斗力最强的近卫集团军,上千人的元首护卫队和自己的特种大队,这里面竟然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每一股势力都有着自己的制约,而这张网却变得越来越强。
松涛越想越害怕,他甚至怀疑刘爽和李可漂的纷争元首早就预料到了,更有可能这就是元首一力促成的,如果这样想下去,松涛真的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发飘,最后他告诉自己,松涛还是松涛,一个不会多想事情的松涛,一个直肠子的特种大队士兵,一枚帝国棋盘上的棋子。
又过五天,松涛的伤已经没有大碍,这时从北京冯达那里又发来一份绝密电报,而电报的内容和先前的差不多,内容上含含糊糊,措辞上让人肉麻。我的直觉告诉自己北京一定是出了大事,在南京休整这段时间,南国的风光也没少游览,只是感觉自己仍然喜欢北方那种大漠豪情,想来想去,南征以来离开帝都已经半年了,还真有点想家,虽然自己没有家,但那份思乡这之情还是有所寄托的。
我将南方的事情交给李可漂处理,而又对2、3、4方面军下达了对明朝残余势力最后一击的命令后,带着元首护卫队和刚刚扩充的特种大队也走上了开始回归的路途。至于刘极和沂都率领的第1方面军,我的命令是暂时调动到大连修整,究竟怎么修整,这又是一个秘密。
山西怀仁县的宋家庄是67警备师师长巴斯的家乡,巴府的管家巴和每天都要骑马到县城去买一份红星报回府,这成为他每天的必备工作,其实巴斯的夫人柳玉莲对报纸并不感兴趣,只不过她的妹妹柳影却对报纸上的新闻有另一种投入。
柳影每天都要看红星报,而上面最能吸引她注意力的则是第一版头条上报道的前线战况,当然宣聂的部下总会把元首的生活状况有意无意的在字里行间体现一下,柳影总是把这些支言片语整理起来,她一边哄着可爱的小宝宝,一边给他读着报纸上的新闻,也不知道宝宝能不能听懂。
柳影的丫鬟甜静是一个聪明可爱的丫头,她看着柳影出神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柳影问道:“死丫头,妳笑什么?”甜静说道:“小姐,您是不是又想他了……”柳影一笑:“没有……我想他做什么……”虽然柳影嘴里这么说,可是眼睛却向窗外看去,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感伤。
这时宝宝开始哭了起来,但柳影好像她的心根本就没在这里,她连听都没听到。甜静哎的一声叹了口气,把哭得厉害的小男孩抱在怀里哄了起来:“小少爷,看妳妈妈,她都不理妳喽,阿姨和妳玩哟。”柳影回过头对甜静说道:“妳说他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这孩子长得象谁?”
甜静说道:“小姐,妳不要再想他了,他对妳那样,妳还忘不了他,孩子像妳,没有像他的。”柳影接着说道:“死丫头,妳不是跟诸葛元缨那个小伙子经常通信吗,他有没有说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甜静脸一红:“他半个月才来一封信,信上的东西也没个准,不过听说刘爽可是回帝都了,至于他回没回来,就不知道了。”
“夫人,老爷来电报啦!”院里响起管家巴和的喊声,柳玉莲抱着怀里的孩子跑了出来,一群丫鬟婆子跟在后面:“这个该死的,总算有个信了,两个月无声无息,连家都不管了,快拿来我看看!”
柳玉莲把孩子交给婆子,将电报接了过来,她看后脸上呈现一丝红润。巴和说道:“夫人,这里还有老爷托人带回的画相,一共两张,老爷说让妳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第七卷第九章无限悔意
更新时间2006-6-718:34:00字数:0
柳玉莲打开一看,一张是元首一身戎装在对南京发起总攻前骑在马背上的英姿,另一张是元首参加宴会时与巴斯亲密交谈的景象,她很快明白巴斯的用意。柳玉莲喊道:“妹妹,妳快出来,有东西给妳看!”
柳影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柳玉莲故意把两张画相拿过来让她看:“妹妹,妳看这两张画应该挂在什么地方好呢,这可是我巴家的光荣。”柳影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那张单人画相上,好像没有听到柳玉莲的话。
柳玉莲在旁边一笑:“妹妹,这样吧,这张单人画就挂在妳的小客厅里,这张双人的,就挂在大厅里,妳看怎么样?”柳影愣愣的点点头,很欣喜的把元首的单人画相拿到了自己的房间。
2月10日,北归的大队人马终于来到北京,此时的北京仍被冰雪覆盖,天地间一地白茫,士兵們纷纷更换好准备多时的棉衣,有的士兵随手还团起两个雪球拿在手里,看得出他們都有点归心似箭。
杨天自从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之后,心理上一直有个大包袱,虽然对错与否根本不在他身上,但杨天还是没办法自我解脱,也许他在担心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会不会走到刘爽的对立面,与其决裂开来。
通往北京城区的公路上看不到一点雪迹,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如此平整的柏油路,马蹄踩在上面发生清脆的响声,让人的心情一阵好爽。松涛笑嘻嘻的说道:“元首,这次不知道冯达老兄又要给您什么惊喜,我可正期待着呢。”
我欣然一笑:“他的惊喜其实早就到了,没看这么平整的公路连点雪迹都没有吗,不是他的杰作还有谁能办得到。”松涛点头同意:“真不知道冯达又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松涛这样一说,我的心里本来也想怪罪一下冯达,不过很快心情就痛快了很多,因为他这样做,受益的并不是我一个人,所有百姓都能得到方便。我一催马说道:“兄弟們,加油,到北京看看!”大家纷纷扬鞭打马,马儿撒着欢的向前奔跑着。
松涛大叫道:“元首,妳快看看,我的记性不大好,这北京的城墙怎么跑到这来了?”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北京的外城至少向外扩了3公里,高大的城墙威严耸立。
此时从南门跑出一队人马,冲在最前面的人正是冯达,他在马背上正不停的招手,待冯达来到我面前,我仔细一看,冯达可清瘦了许多,看来烦心的事情一定不少。冯达跳下战马大声高呼:“元首万岁!”他身后的士兵也一同敬礼:“万岁!”
我在马背上回以军礼,然后微笑着说道:“冯达,妳可瘦喽,是不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啊?”冯达一笑回答道:“现在天下一统,国泰民安,北京的人口猛增,许多事情纷至沓来,忙是忙了点,不过请元首放心,我冯达撑得住!”杨天在一旁半开玩笑的说道:“北京区警备司令这么个肥缺,妳撑不住才怪。”
冯达一笑也没反驳,其实大家早就心照不宣。我哈哈一笑:“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希望妳继续瘦下去,这样北京不是成为帝国第一都市了吗?”松涛插了一嘴:“冯司令,天寒地冻的,还不请我們入城,妳安得什么心,想冷死我們啊?”冯达脸一红赶紧说道:“立正,请元首入城!”
冯达带来的士兵向两侧一纷,簇拥着大队人马开进了北京城。我們的突然到来,并没有影响北京市民的生活,大街上作买作卖的人多不胜数,一串串冰糖葫芦是那么馋人。
来到北京区警备司令部,冯达将众人让到会议室,对于每个人在吃上面的喜好他可是了如指掌。我挥退众人之后向冯达问道:“妳先后给我发了两次电报,里面写得含含糊糊,现在我来了,究竟出了什么事?”冯达先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后又有点开心,真不知道他在替谁高兴。
冯达说道:“元首,我带您去见一个人,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冯达带着我来到后院,警备司令部的后院别有天地,有一个单独的小花园,里面环境比较优美,虽然是冬天,但一些寒梅却在竞相开放。
松涛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冯达又要搞什么鬼东西。众人在后面停住脚步,冯达向院里指了指,这时我看到门口放着一把椅子,椅了上坐着一个高贵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大,虽然眉宇之间带着忧伤,但仍然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在这个女人身后是两个小丫头,正在陪她聊着天。我定睛一看,这个女人不正是元颐吗,我猛的回头两眼盯住冯达:“冯达妳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叫妳把她处理了吗?妳敢违抗命令!”
冯达使劲摇着脑袋:“元首,不是不是,我怎么敢,不是我不想完成您的命令,是我不敢去完成,我怕到时候您杀我一万次,您再仔细看看,仔细看看!”这时元颐慢慢起身,右手轻轻捶了几下自己的腰部:“真累,腰疼得要命,咱們回屋吧。”
两个丫头说道:“夫人,有孕在身就是这样,听人家说十月怀胎就是这样的。”元颐一笑:“谢谢妳們这么开导我,咱們进去吧。”我的眼睛直了,虽然元颐已经走进屋内,可是我的眼睛依然盯在门口,我的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就连我也不清楚,我想分清一件事,可好几件事同时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松涛啪拽出手枪,将枪口顶在冯达的脑袋上:“冯达,妳是不是不想活了,妳还敢乱搞男女关系?”冯达两腿打起哆嗦:“冤枉,元首!元首,不是我,这根本……元首!”我如梦方醒,双眉紧皱,我一摆手:“不关他的事,把他放开!”
松涛收起手枪,冯达长出了一口气,我双眼盯着冯达的眼睛,冯达有点胆怯,眼睛中好像在说千万不要杀他灭口。我向松涛说道:“松涛,妳带人出去等我,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打扰我!”松涛有点犹豫:“您不需要我保护吗?”我没有回答,松涛不情愿的回答道:“是!”
这时院子外面只剩下我和冯达两个人,我背着双手,不停的在外面来回踱着步子:“冯达,这是多久的事?”冯达说道:“三个多月了,她刚来的时候寻死觅活的,后来才发现这个,她突然象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好像一下就好了起来。”
我点点头:“这件事妳做得很对,我会奖励妳,不过妳也应该知道,嘴该闭的时候就要闭牢!”冯达连连点头:“元首,您就放心吧,冯达知道该怎么做事!”我运了运气,双手推开院门,心里一紧,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该如何面对元颐这个女人,其实暴怒之后,我也清楚元颐不过是一个牺牲品,是一个受害者,她所做的一切,她并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条小径好象一直走不到头,我吃力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这时听到院里的脚步声,屋里传出丫头的话语:“夫人,好像冯司令来了!”一个丫头走到屋外,当看到我这个陌生的男人时,她的眼睛都不会转个了,并不是我长得多么潇洒,而是我这张亿万人都认识的脸让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有点不知所措。
我和冯达从她的身边走过,一直来到屋内,这时她才从嗓子里溜出两个字:“元……首。”冯达留在外厅没有进去,我独自一个人向内室走去,元颐的房门打开着,她侧身躺在床上,头向着里面,她的右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好像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有万般的情节。
我走进屋内,轻轻关上房门,然后坐在椅子上,元颐听到我的脚步声说道:“没妳們的事了,妳們去休息吧,累坏妳們了。”我心一动,元颐确实是变了,以前的元颐是绝对不会为他人着想的,更不会这样和蔼的对待下属。
我没有动,“死丫头,怎么不去休息,我说了不用妳們。”元颐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当她看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满脸愁容的男人时,她先是一阵吃惊,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床角退缩:“妳,怎么是妳,妳怎么会来?”我听得出元颐的声音有些激动,我看着她的举动和表情,真不忍心让她饱受恶梦的摧残。
我起身慢慢走到床边,向元颐伸出了右手,我柔和的说道:“别怕,过来……”元颐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不住的向我摇头:“不,不,求妳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的错。”我轻轻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元颐不要怕,过来,让我看看妳。”
我向她伸出了双手,张开自己的怀抱,我的语言好像真的带有魔力一样,元颐胆怯的向我挪了挪身子,虽然没有向我靠近多少,但这至少说明在她心中我已经不是魔鬼的化身。
我双手抓住元颐的肩头,轻轻向里一带,将元颐搂在自己的怀里,元颐在我的怀里打起了哆嗦,恐怕我这只猛兽随时有发作的危险。突然我感觉好臂一阵剧痛,我一看,元颐的嘴正狠狠的咬在我的胳膊上,她一边咬着我,一边露出少有的笑容。
我虽然皱着眉,但我并没有将她推开,相反我一动不动的任凭她继续发泄心里的不平,这也许就是我欠她的,欠人家的东西永远都还不清。元颐松开了嘴,性感的嘴唇上还带着点点血迹,颜色是那么的鲜艳,仿佛用最好的唇彩装点过一般。
元颐问道:“妳为什么不躲开?”我苦笑一下:“这是我欠妳的,债是逃不掉的。”元颐呆呆的坐在床上,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如果妳还不解气,可以继续咬,只要妳高兴就行。”元颐身体一阵,双手捂着我还在冒血的伤口,眼泪流了下来,泪水滴在我的手臂上,滚烫滚烫。
我抚着元颐的头发说道:“元颐,妳变了很多,我有点认不出妳了!”元颐语带忧怨的说道:“妳也变了,变得有点苍老,不过这是妳应得的,因为妳做了很多坏事。”我一笑:“对对,确实是我应得的,坏事?不错,我确实做过不少。”
我探出左手,向元颐的腹部摸去,元颐一哆嗦,把我的手按住:“妳想干什么?”我说:“让我摸摸宝宝……”元颐一下离开我的怀抱,惊恐的说道:“求妳,求妳不要伤害他,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妳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道他是妳的孩子,这个天下没人知道这件事,妳放心,我会带他隐姓埋名的生活,不会找妳,求妳放过他,求妳!”
元颐泪如雨下的苦苦哀求我,我心里一阵难过,难道我在元颐心中真的是魔鬼的化身吗,我会连这样一个未出生的婴儿也不放过吗,况且,他,他还是我的孩子。我知道元颐相当的激动,我赶紧说道:“我答应妳,答应妳,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元颐破泣为笑:“真的吗,妳说的是真的,妳不能反悔。”我点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妳放心吧。”我心里一阵酸处,我知道元颐的精神并没有完全康复,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我长叹了一声:“元颐,他也是我的孩子,妳放心,我一定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他!”
元颐突然象个孩子一样扑到我怀里:“太好喽,谢谢妳!”我对怀里这个女人提不起爱,更提不起恨,心中只有无限的悔意。我在元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和我回帝都吧,到那里让我好好照顾妳,妳应该属于那里。”
元颐听到帝都这个名子,身体又一阵哆嗦,可能帝都给她留下了许多恶梦般的回忆。元颐说道:“帝都,帝都,我不回去行吗?我不想……”这次我没有顺从她的意思,我让她看着我的双眼,我摇摇头:“不行,相信我,和我回去,我会好好照顾妳!”
元颐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只有不情愿的低下头默不作声。我让元颐平躺在床上,我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在她的腹部摸来摸去,感觉到一阵阵莫明的冲动,这种冲动不再是男人的本性,而是一种伟大的感觉,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父亲的含义。
第七卷第十章再临苍海
更新时间2006-6-917:42:00字数:0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的命中注定要与秦皇岛结下不解之缘,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护卫着马车,沿着宽阔的公路向秦皇岛方向进发。这次我没有骑马,我坐在一辆八匹马拉的豪华马车里,身旁依偎着一个情绪时好时坏的白衣丽人。
马车的帘子高挑着,北方的冷空气和南方的气候相遇,在这里产生了不冷不热的天气。本来大可以直接回帝都,可是我的心里总还记挂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在秦皇岛和我有生死之约的女人。
马车的车轮咕噜咕噜响着,元颐在我怀里睡着了,她很有规律的呼吸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倾听一首美妙的乐曲。元颐吐气如阑,她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带着百合花的清香,元颐本不喜欢这种淡雅的香料,不知何时,也不知什么原因,她对百合这种清香视作自己的第二生命,这是冯达亲口告诉我的。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赶车的士兵恐怕马车突然的停顿让车厢的人感到不悦。松涛催马来到车旁小声说道:“元首,到了……”我点点头,看看怀里的元颐,我用双手轻轻将她的头从我的腿上挪开,让她睡在枕头上,我给元颐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马车。
马车外清冷的海风不时的吹来,我将中山装上面的扭扣系紧,向杨天和松涛一挥手,两个人跟在我的身后径直向秦皇岛最高处那座无名的塔式建筑走去。元首护卫队散开在公路的周围,特种大队那一百名骨干力量紧紧的跟在我們三人身后。
令我吃惊的是秦皇岛已经不再是昔日的秦皇岛,那座塔式建筑也不再显得孤单,因为在向着宝塔前进的公路两旁,一些酒馆,客栈竟然鳞次栉比的排列着,虽然没见多少游客,但却给秦皇岛带来了一丝生气。
越向上走,宝塔的轮廓越见清析,曾经与山川河流极不协调的防御工事,现在都隐藏在松涛翠柏之中。就在我們前行时,突然五十米外的草丛发出钢铁磨擦的声音,特种大队的士兵迅速做出反映,一下围将我們三人围在当中,一百支冲锋枪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众人才看清,一门120mm重炮的炮口正指向我們,黑洞洞的炮管让所有人寒毛发颤。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开始在崖顶回荡:“立刻离开,否则格杀勿论!”杨天扯开嗓子气愤的喊道:“瞎了妳的眼,没看到谁来了吗?元首驾到,还不出来迎接!”
又过了一会,从两侧的草丛中窜出两个人,这两个都穿着破旧的帝国野战军服,头发和胡子都粘在了一块,不过目光都很锐利。两个人跑步来到大队面前同时敬礼:“敬礼!元首万岁!”我第一眼就认出其中个子最小的就是那个精明能干,有着超人武功的孙有志,而另一个我也似曾相识,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特种大队向两侧一分,我向他們回礼:“辛苦妳們啦,我谢谢妳們!”孙有志一笑:“元首,您可来了,我还以为您把我們都忘了呢?”我微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妳們是帝国最优秀的士兵,我是不会忘记妳們的。”
我向松涛一使眼色,松涛将两个包装精美的小木盒送给二人,二人打开一看无不欣喜,里面装的非金非银,而是帝国最新式的手枪,两个人高兴的不知所措连声称谢。我轻咳了一下,松涛马上明白我的意思,他回头向众人吩咐道:“所有人在三十米外警戒,没有命令不得靠近!”
杨天笑嘻嘻的说道:“不用命令我,我现在就消失。”说完带着二名卫兵跑到崖顶去欣赏风景了。我轻声向孙有志问道:“有志,她还好吗?”孙有志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松涛急了他在远处喊道:“兄弟,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妳就直说,别摇来摇去的。”
孙有志回答道:“元首,自从您离开之后,小姐从来没有下过藏雪楼,这么长时间我只见过她一次,她……她的精神还可以,就是身体一直很弱。”听到孙有志这样一说,我的心莫明的难受,真想一下飞到楼顶见一见盈雪。
此时可能有些人不太明白,为什么在我身边别去了南宫清影,留下了左影,现在又要带回去一个元颐,我还要来找盈雪,很多人不明白,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能明白,我知道自己正将明朗化的感情问题变得复杂,甚至更加复杂,也许我們这样的人总有一些通病,理不清千丝万缕的感情问题。
我来到藏雪楼的入口,右手拄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里面幽暗的楼梯,总是无法下定决心迈出这一步,因为我还没有想好究竟要说什么。孙有志小声问道:“元首,还是让我帮您通禀一声吧。”
我没回答,心里正想着事情,孙有志快步走上楼梯,飞快的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只留下腾腾的脚步声在楼里回荡。我到背着双手,看着渤海的潮起潮落。海浪不停的击打岸边的礁石,一片片水花飞得老高。
“元首……”我一回头,不知何时孙有志已经站在我的身边,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孙有志先咽了口吐沫很为难的说道:“元首,盈雪小姐不想见您……”我一惊:“什么?怎么可能?妳没有搞错吧。”我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孙有志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这时我才注意到,一大堆报纸放在那里。
孙有志说道:“这是盈雪小姐给您的,她说还不到见面的时候。”我蹲下身子,一张张翻阅报纸的内容,每一版涉及我的事情盈雪都用红笔做了标记,大凡都是前线的战况或我做出的决定之类,却很少在我的身体方面进行留意。
我一阵心凉,看来我做得还远远不够,与盈雪的承诺我仍然没有实现。“元首,元颐醒了,她正找您呢……”远处传来松涛的声音。我昂起头,看着楼顶那层我无法临及的世界,我大声喊道:“盈雪!妳听到没有,妳要等我,我还会再来!”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带着松涛向下面走去。
孙有志紧走两步:“元首,您别生盈雪小姐的气,其实她天天都在挂念您呢。”我停下脚步对他说道:“谢谢妳,好好在这里保护她,盈雪我就交托给妳啦。”孙有志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有我孙有志在,元首您就放心吧!”
其实我何尝不能明白,我相信盈雪心里一直都有我,每天都在为我祝福,我要努力,再努力。我来到马车旁,元颐正抱着枕头一边哭泣着,一边喊道:“我害怕,我害怕,妳跑那去了,我要回去,让我回去!”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我跳上马车,将元颐搂在怀里:“好元颐,不要怕,我不是回来了吗?”
元颐看到我回来,一下不哭了,将枕头扔在一旁:“妳可回来了,去那玩了,外面好玩吗?”我回答道:“好玩,好玩,很好玩,以后我带妳去玩……”我搂着元颐,安慰着情绪极不稳定的女孩,我的心里还在藏雪楼,想着楼上的姑娘。
杨天向队伍下达命令:“全体出发!”元首护卫队又原路返回,刚走了一半,马车突然一顿,我向外问道:“外面怎么回事?”松涛回话道:“元首,秦皇岛留守司令求见!”我不耐烦的说道:“不见,让他回去!”
松涛建议性的说道:“元首,您最好还是见见,他們,他們有点与众不同。”我有些生气,不过还是拉到帘子,我站在车辕上向下面的公路上一看,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队伍正整齐的列队。
我匆匆一扫不禁一皱眉,这支军队确实与众不同,青一色的娃娃兵,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不超过二十岁,有的小兵兵竟然比步枪高不了多少。我生气的问道:“谁是妳們的负责人?”这时一名身穿上尉军装的人跑了过来,不过他的军帽带得过低,让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来到我面前二十米的地方啪一个敬礼:“元首万岁!秦皇岛守留司令程永义向您报道!元首万岁!”我一愣,听声音他的年纪也不大,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童音,而且喊话很没有底气,有点腼腆。我问道:“这简直是胡闹,谁这么不负责任让妳們这些孩子来当兵,告诉我,我一定处理他!”
程永义赶紧说道:“不,不关他們的事,元首,谁说孩子不能当兵!我們也是帝国的一份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又何况我們,您……您不能小看我們!”说着说着程永义好像还有点激动。
我突然上来一点兴趣,我问道:“程永义,妳多大,妳們这支娃娃兵是谁组建的,看样子妳們是属于正规编制,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妳們的存在。”程永义回答:“帝国在前线打战,军源紧缺,后方大部分警备部队都抽调到南方,原来的警备区根本没有士兵,为了暂时不让地方的安全受到影响,我們这些孩子就拿起了刀枪,我們要保护我們的帝国!”
程永义说得还有些慷慨激昂,我看了看杨天,杨天凑过头说道:“事实却是如此,现在有很多地区都有娃娃兵,他們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我点头表示明白,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娃娃兵的能力,有些事情他們比大人做得圆满,我心里泛起了一阵嘀咕:“难道帝国无兵可招了吗?”
杨天说道:“元首,妳不要担心,只是战事太紧,这些新占领区根本没有什么成体系的兵役制度,不能和帝国管区相比所以才呈现这样的情况,现在南北一统,帝国兵役制在全国实行,这问题迎刃而解。”
我跳下马车来到程永义面前:“程永义抬起头来,干嘛一直低着头,我又不会吃了妳。”程永义慢慢抬起头,看到他的相貌,让我真有些晕倒的感觉,一张带着稚气的脸庞,一双带着秋水的眼睛,如果他的声音再细微一点,我甚至会把他当成女孩家。
他看看我,我也看看他,我們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我问道:“程永义妳多大?”程永义脸一红:“报告元首,我20岁,是我們这里最大的。”我哈哈一笑:“好小子,20就混成了上尉,妳还真行,来,让我检阅一下妳們这群娃娃兵!”
程永义高兴的跑了回去,这些娃娃一听我要检阅他們,一个个欢天喜地,把手里的步枪挥舞得带着风声。这群孩子虽然身体不够强壮,力量不够强大,但他們从心底爆发出的东西,让我感觉不远的将来,他們将成为帝**队当中一支可怕的力量。
我突然产生一种预感,这些娃娃兵,将来可能跟我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于未来帝国的安定也需要他們。我一了解,程永义把这群孩子一个个向我介绍,这时元颐也跑了出来,看到这么多半大孩子,她也高兴的和他們玩在一起。
好家伙,这些孩子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背景,有的甚至是师长团长的儿子,也不知道谁突出灵感,把一些高官的孩子组成一支军队,而这支军队当中的士兵既然没有一点少爷的脾气。
军队磨练一个人,更能把那些少爷小姐的脾气洗得干干净净。程永义说道:“元首,请您坐我們的船北上吧,这是我們的心意。”我吃惊的问道:“妳們还有船?”程永义笑着说:“我們的船,不是普通的那种,是战舰,别忘了我們可是秦皇岛警备区的。”
这时元颐一跳多高:“我要坐船,我要坐船!”我赶紧把元颐拉住,担心她弄坏了身体:“好,好,咱們坐船,坐船。”我还真是小看了秦皇岛警备区这些娃娃兵,三百多人的娃娃部队,竟然有十二大连造船厂生产的新型战船,而且都是刚开过封,船上的油漆都是新的。
看来这群孩子不担自己有些门路,他們背后一定有人在有意无意支持着他們,因为这样的战船是不可能留给他們的,至少我这里就不会同意,但事实上,他們确实拥有这样的战船,而且竟然达到十二艘之多。
第七卷第十一章南洋之子
更新时间2006-6-1218:20:00字数:0
在程永义的陪同下乘船出秦皇岛进入渤海,元颐将头靠我的肩膀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不断的微笑,好像回忆起诸多美好的往事。程永义瞪大眼睛看着我們:“元首,妳們真幸福……”我回头看了看他,心里一阵酸处,我苦笑一下:“妳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才是幸福。”
程永义抓抓脑袋:“我还小?元首那我什么时候才不小?我都二十了,应该都成人啦!”松涛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妳真笨到家了,等妳爹回来,给妳取个媳妇妳就知道了。”程永义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一红:“不急,不急,我还小,我还小。”我和松涛看到程永义这个样子不住发出大笑。
突然元颐大叫一声:“我怕!”然后哇的一声哭开了,她将脑袋钻用我的怀里,再也不出来,我感觉前胸一阵阵火热,看来我的衣襟已被她的泪水所浸透。我一边抚着她的后背一边问道:“怎么啦?妳怕什么?”
元颐不敢抬头,用手指了指远方,我抬头一看,远处的海平面上正有一股黑烟直冲云霄,我赶紧从程永义手里接过望远镜。望远镜里两艘起火的商船正在大海与烈火中挣扎,船上隐隐可以看到一些水手正在灭火。我向程永义命令道:“立刻靠过去救人!”
程永义有些犹豫:“元首,派两艘战船过去就行,您就不要亲自去了,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一摆手:“妳废话还真多,执行命令!”程永义回答了一声是,立刻命令十二艘战船全速开动直奔这二艘起火的商船。
我将元颐带到船舱,她的情绪渐渐缓和了许多,我知道可能她回忆起她师傅去逝的经过,同样是渤海,同样是战船,同样是一个人。大约十五分钟过后,十二艘战船来到这两艘商船面前,商船上的水手不停的呼喊求助。
不过这些水手普通话讲得实在不怎么样,“救命”这个词都被他們说得南腔北调,可以这么说,他們都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程永义命令船队将他們围在当中,利用战船上的灭火系统给予他們帮助,同时还让一些伤者登船休息。
半个小时过后,大灭终于被扑灭,不过这两艘战船也丧失了前进能力,只能勉强不沉入水中。我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这时元颐已经睡下,我不想让外面的声音惊吓到她。
我一出现在甲板之上,所有士兵同时敬礼:“万岁!”我点点头,士兵們继续进行救援工作,我扫视了一下这两艘商船,真是千疮百孔,除了火烧过的痕迹之外,船弦上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斑斑血迹,每艘船上都有或大或小的弹壳。
一直装头痛的杨天也走出船舱,我向他使了一个眼神,杨天当然也看出这里面的问题,杨天向下吩咐道:“去把主事的人请来?”不大一会士兵带着两个人登上我所乘坐的战船,这两个人当中一个人有些奇怪,他上船不看人,先是摸摸这摸摸那,就差点用舌头舔舔这艘战船是不是用糖做的。
我轻咳了一声:“妳們是干什么的?在海上出了什么事?”那个举指奇怪的人一直躬着身子,我也看不清他們的相貌,因为现在他們的衣服凌乱,脸上也满是炭灰。
他用阴阳怪调的语言和我说了半天,可是我一句没听懂,杨天也直摇头,松涛生气的呵斥道:“妳們说的什么,我們听不懂,就没有一个会说中国话的吗?妳們是不是中国人!”听松涛这么一说,那个男人突然一挺腰板:“谁说我們不是中国人,我們是中国人!”
他这一喊,大家都愣了,他的普通话不但讲得清清楚楚,而且还略着一点东北口音。由于他奇怪的行为,让元首护卫队士兵感觉有些不对头,所有士兵同时端起冲锋枪,阴森的枪口将两个人罩在里面,随时都能结果两个人的性命。
我将手向后背着,看着他:“妳們是干什么的?”他不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竟然对我进行了反问:“那妳們又是干什么的?”我一笑看了看程永义,程永义跳到他面前,昂着头看着这个人,因为这个人的个头实在太高,至少有一米九左右。
程永义指了指战船前旗杆上随风飘扬的帝国七星军旗:“我們是中华帝国海军!”听程永义这么一说,这个男人眼神中闪现一丝光茫:“妳們真是的中国的海军?妳們有什么证明?”众人听他这么一问,都觉得脑袋发晕,让帝**人证明是帝**人,这还真有点难度。
程永义年少气盛,他匆匆跑回船舱,不一会跑了出来,将一副一人多高的画相放在了这个男人面前。程永义得意的问道:“这个人妳认识吗?”这个人男人一看,脸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着,他立刻恭敬的鞠了一躬:“当然认识,这是中华帝国元首大人!”原来程永义拿出的画相,正是我一身戎装的画相。
程永义向后指了指我,又对他说道:“那妳就没看出来,这画上的人是不是……”在程永义的会意下,这个男人把我和我的画相进行了前后对照,突然激动的大喊起来:“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简直要把他当成疯子,甚至将他和现在的元颐归为一类,杨天说道:“妳,妳别喊了,安静点,有事说事!”这个男人恭敬的向我鞠躬:“尊敬的元首,我终于见到您了,请允许流浪在外的炎黄子孙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他说得既真诚又带着几份感伤,我问道:“妳們从何而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他才将他的经历向我一一说明。原来他叫李春鹏和他一起登船的是他的好朋友司马德方,两个人早年随父亲到南洋跑船,在南洋建立了一片家业,两个都酷爱航海,一直希望举家迁回祖国,可没想到当地政府并不想放走这两个富可敌国的豪商,在百般劝阻无效的情况下,既然下起了毒手,这才出现刚才一幕。
他們好不容易乘船逃到这里,路上又遇到了日本倭寇的袭击,要不是帝国船队及时赶到,他們就要葬身鱼腹。我听完经过,微微露出善意的笑容:“祖国欢迎妳們回来,欢迎所有在外流浪的同胞,妳們先下去休息,一会咱們再谈。”李春鹏有点激动:“元首,您等等,我們现在回去换件衣服,一会有东西送给您。”
说完两个人一溜烟的跑下船,我看着杨天:“这两个人还真够奇怪的。”杨天也说:“两个怪人!”不一会两个人重新登上战船,这时他們都重新进行了梳洗,换了崭新的单衣。
我的目光一闪,没想到两个人还真是仪表堂堂,尤其李春鹏高高的个头,虽然身体有些削瘦,但眉宇之间英姿勃勃,高高的颧骨,尖尖的下额,给人一种善于动脑的感觉,最为特殊的是他的前额上有一块星月形伤疤,上面竟然还有蓝色的水纹,好像在告诉我,他是天生的海洋之子,是不可多得的海军将材。
李春鹏说道:“元首,刚才我們太失礼了,现在我們重新向您致敬!”司马德方长相不如李春鹏,但仍然也是一个标准的东方小伙子,缺点就是牙齿比较发黄。司马德方向我说道:“元首,我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想回到祖国做一翻大事业,从此落叶归根,为帝国的发展贡献我們的力量!”
我说道:“欢迎妳們,我为妳們的精神所感动。”李春鹏微笑的说道:“元首,我們有礼物给您,请您到我們的船上去看一下吧。”我看了看松涛,松涛说道:“这不太方便吧,现在下面正在清理,有什么东西妳們拿上来不是一样吗?”
李春鹏有些犹豫:“元首,请相信我們的诚意,礼物太多,不是一时能够搬得上来的,如果元首对我們不放心,这样吧……”说着他向船下大喊一声:“老婆,把宝宝抱上来,元首要看看。”李春鹏回过头对我说:“元首您这样可以放心了吧。”
我一摆手:“我相信妳,不需要这样,走!妳前边带路!”松涛带着十六名卫兵紧紧的护卫在我左右,毕竟谁也不能确定一会将发生什么事情。登上商船的甲板,正好遇到李春鹏的妻子和孩子,她的妻子长得十分明目,是那种让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贤妻良母的类型,她的个子没有李春鹏高,两个相差一头左右,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一岁多一点的孩子。
小孩子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可爱,两只小手不停的向李春鹏抓来抓去,好像要让父亲抱一抱才行的样子,我对李春鹏说道:“妳可真幸福!”李春鹏一笑对妻子说道:“妳带孩子到大船(战船)上等我,我一会就来。”说完李春鹏带着我走进他的船舱。
看来这艘商船是经过特意改装的,船舱里除了生活必须品之外,就是大大小小的木头箱子。李春鹏很满足的指了指这里面几百只箱子:“元首,这些东西就是我送给帝国的礼物!”松涛在一边说道:“妳的礼物不会就是这些木头箱子吧,这样的礼我松涛也送得起!”
李春鹏一惊:“妳就是这松涛!太好了,有机会找妳请教一下。”说着他拎起一把斧头,将最上面的几个箱子上面的锁头砍掉,他一脚踢开箱盖,哗!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我和松涛同时一闭眼,这些东西发出的光茫夺人的二目,原来里面装的都是黄金和白银。李春鹏说道:“这就是我李春鹏的所有家资,元首,现在它們都属于帝国,我就希望中国有强大的海军!”
一旁的司马德方也说:“元首,我的船上装的也是这些东西,不过可没有李兄这么多,不过至少也够组建一支舰队的,请元首收下,让我們为祖国进一份心吧。”任何人看到这么多钱财没有不动心的,我也是样,只不过我见的金银太多了,渐渐的有些麻木,在我的眼中这些东西就是枪支弹yao,就是战船和飞艇。
我对李春鹏和司马德方说道:“谢谢妳們,但妳們的钱帝国是不会要的,这是妳們自己的财产,帝国不会将妳們的财产占为已有,我欢迎妳們回来,这些东西留着妳們在帝国安家立业吧。”
李春鹏两人一愣:“元首,您是不是觉得太少,没关系,我还有几个朋友,可以让他們再凑些,一定能够帝国组建海军的。”我摇摇头:“太多太多,不是不够,只是太多,帝国真的不能要妳們的钱。”
李春鹏脸色很不好看:“元首!您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这些从南洋回来的人,在您心里一定没把我們当成帝国公民看待!”我一听这可到好,竟然有人嫌钱多,送不出去就闹心。
“春鹏!妳怎么和元首说话,妳的脾气又上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一回头,原来正是李春鹏的妻子,她的妻子来到李春鹏面前:“妳看妳,臭脾气,快向元首道歉。”李春鹏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元首,对不起啦,我有点激动!”
我哈哈一笑:“没什么,没什么!”他的妻子说道:“元首,帝国不缺钱这我知道,但也请您将我們的心意收下,否则我們只能继续在海外漂泊,回到祖国我們会很不安心。”
我无耐的点点头:“那好吧,不过先说好,妳們的财产帝国只收一半,另一半妳們留下继续发展妳們的海上商业,给帝国创造更大的财富。”李春鹏和司马德方高兴的说道:“太好了,我們一定把我們的力量全部贡献出来!”
李春鹏用手捅了捅他的妻子,好像有些话他很难起齿一样,他的妻子可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元首,我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春鹏和司马大哥加入帝国海军,我知道帝国海军要求严格,我会让他們从头做起的。”
我一笑:“这根本不是问题,以妳們的航海经验,指挥一支舰队应该是卓卓有余,帝国海军欢迎妳們!”我重新回到战船之上,命令船队继续北上,李春鹏和司马德方的两艘商船被战船牵引着前进,至此帝国又多了两名海军的优秀人才,他們将是帝国未来称霸蓝色世界的坚强力量,从此帝国新的一页即将翻开,帝**队序列当中海军才真正具有实际意义。
1360年3年15日,我回到帝国国都,立刻进行了如下决定:
一.将帝国一切法律和法规在全国普遍实行,取消一切不在帝国税法之内的税收;
二.除第1方面军外,其它三个方面军继续清剿明元残余力量,务必在年底前完成;
三.正式建立海军,海军下设两支舰队,分别由沂都任第1舰队司令,李春鹏任第2舰队司令;
四.正式建立空军飞艇部队,暂设三个飞艇中队,由沂熊任空军司令。
同年年底,破格升沂都为海军元帅,沂都正式成为中华帝国第一位元帅,对
于沂都的晋升,没有人有意见,因为无论在资历还是在年纪,甚至在经验上,谁都不及沂老将军。
在沂都晋升的同时我任命李春鹏为海军总司令,授中将军衔,司马德方为少将海军参谋长,虽然对这两个人的突然出现,又突然升迁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奇怪,但在我强有力的支持下,他們很顺利的走上了自己的岗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为下一计划进行着准备,帝国无声无息的在没有硝烟的世界里度过了半年的时光,很多人都以为帝国完成了南北统一,就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其实,无论是陆军、海军还是空军都在进行着秘密的军事训练,都在为“红十字军刀计划”进行着准备。
1360年11月,帝国突然召回第3方面军司令马守亮和第4方面军司令王振学,同时又派人到玉门替换回第3方面军参谋长张志刚,这些事情都是在秘密进行中,而在北京的冯达,每天都宴请宾朋,有一次酒醉后泄露了这样一个秘密:“帝国要出兵漠北,收复元朝控制的外蒙地区兵锋直向冰雪皑皑的西伯利亚!”
12月初第1方面军刘极所部从大连开拔,在呼和浩特进行补给后,挥兵进入北方战场,开始了对元顺帝率领的大元残余势力的围剿工作。世界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中华帝国第1方面军上,而让人闻风丧胆的帝国空军也随第1方面军出战,声势浩大的北伐战役开始了。
没人注意到在帝国的海滨城市大连发生的异常变化,突然增加的游人数量和战船的频繁进出显然有些与理不符,但战争的焦点并不在这里,至少有些人是这样认为的。一刀寒光闪闪的军刀正慢慢出鞘,它的刀锋上还残留着鲜血。
第七卷第十二章扬帆远航
更新时间2006-6-1318:06:00字数:0
1361年1月1日,大连海港外戒备森严,通往港口的16条街道全部被封锁,街道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士兵。人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猜测可能那位帝国重要人物来到大连视察,也有人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海军演习。
大连港停靠着大大小小各种舰船,3艘昊天级战舰象三座大山一样矗立在那里,威风凛凛象擎天的巨人一样。港口外风平浪静,偶尔一道海浪击在船舷上泛起朵朵浪花。
港口的货物装卸平台站满了人群,虽然人們穿着不同的衣服,表示着各自的社会群体,但稍一注意,这些人一个个面部表情僵硬,很有秩序的站成8个方阵,而且方阵中男人的数量要占着绝对。
人群的前面三个人站在那里显得异常醒目,三个人穿着黑色的中山装,静静的站在那里,好象象等待着什么。这时一艘小型货船拉响了气笛驶进港口,三个人赶快走上去,货船上三个同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不同的是最后下船的人戴着一顶黑色礼帽,手里拿着白色象牙手仗。
三个人一起躬身,额上带着星月形伤疤的人向前一步说道:“元首万岁!”船上下来的这个人微微点点头,向他问道:“春鹏,准备好了吗?”这个人赶紧回答:“一切顺利!”
原来站在港口上的三个人便是帝国海军总司令李春鹏,总参谋长司马德方,而从货船上下来的三位便是帝国元首和他的两位重臣。元首扫视了一下码头上的8个方阵,锐利的目光让每个人心里一阵激动。2万多人一起躬身施礼,轻声的呼喊:“元首万岁。”这可能是帝国历史上对元首最简单的欢迎仪式。
李春鹏向“帝国元首”号战舰挥了挥手,船上慢慢放下升降梯,我带着五人走上升降梯,登上帝国元首号。我手扶船舷,站在10米高的战舰上俯瞰大海,心里一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我紧握拳头心里暗暗说道:“中国终于有海军啦!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海军!”李春鹏不敢打扰我的兴致轻声说道:“是不是可以登船了?”元首身后一个男人靳了靳鼻子,右手食指习惯性的摸了摸鼻梁:“元首!时候到了,到海上您在欣赏风景吧!”
我转回身看了看他:“杨天,按计划行事吧!”杨天向李春鹏点了点头。李春鹏下令登船,站在下面的8个方阵的人群很有秩序的登上港口外的20艘大型运输船。乘坐“帝国春天”号运兵船的人們一进到船舱便打起了呼哨,纷纷脱下自己衣服,露出里面的灰色军装。
一个小山般的人很快走到船舱的最里面,挥起饭盆大小的拳头,一下砸在里面的木箱上,半尺厚的木板应声而断,他把箱子打开后,对船舱里面的士兵喊道:“都排好队!分批领取武器!”其他士兵吓得一缩脖子,有人开始议论:“马司令真的好吓人!”
23艘大小战船启动蒸汽机,战船慢慢驶出大连港进入渤海湾。一队海鸥鸣叫着飞过船舷,松涛大叫着:“元首,大海,大海!”我用象牙手仗照着松涛的脑袋打了一下:“叫唤什么,妳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带着松涛走出舰桥,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战舰劈开海浪,一直向前。
杨天拿出一件披风披在我的身上:“元首,只带这么点人,这次东征我看把握不大……”我笑了一下:“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一会妳就知道了。”松涛在一旁对杨天说道:“老杨,妳没事说什么丧气话。”
午后时分,舰队驶入太平洋,李春鹏命令所有舰船停止前进,又过了一会,就见南方的海面上数不清的黑点向这边驶来,慢慢的可以看出这些都是战船,最前面的是12艘“霸天级”战舰,后面跟着运兵船、补给船,足有三四百艘。
李春鹏报告:“沂都老将军的舰队准时到达。”虽然沂都此时贵为海军元帅,但人們仍然习惯的称他为沂老将军。杨天恍然大悟:“元首,原来您早有准备,不过,也不用所有海军倾巢而出吧!”
我说道:“日本这个民族,野性,相当的野性。他們悍不畏死,无论男女。他們崇尚武士道精神,但与我們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不同,他們面对死亡从不需要理由。”
松涛瞪大了眼睛:“听元首这么一说,他們这个民族岂不是很高尚?”杨天摸了摸鼻梁:“高尚个屁!要是高尚也不会三翻四次找帝国的麻烦。”我点点头:“他們的高尚,在我們看来其实就是愚蠢,日本这个民族骨子里只有两种东西:自私、贪婪。
他們一直妄图把中华神州占为已有,以满足其贪婪的**。这次我們主动出击,就是肩负起历史的史命,为中华大地一决后患,不管是为逝去的历史,还是将要发生的历史。”松涛挠了挠脑袋:“元首,妳说的话我不太明白。”
杨天接话道:“元首说的话,当然要高深,妳才读几年书,元首您说得对!”松涛暗骂:“死杨天,现在学会捧臭脚了。”庞大的舰队在海上航行了两天,1月3日3点左右舰队驶入日本海,这时海面波涛汹涌,刮起8级大风,昊天级战舰虽然有重达3000吨的重量,也被海风吹得左右摇晃。
舰桥的门被打开了,一股猛烈的海风吹了进来,把桌上的文件吹得满舱乱飞,沂都大口喘着粗气:“该死,又是这鬼天气。”杨天递给沂都一条毛巾,沂都把脸擦了擦。
我依然神态自若的坐在舰长的座置上,看着窗户外一道道劈来的巨浪,我说道:“沂老将军,当年妳征讨日本的时候,是不是也遇到这样的天气?”沂都叹了口气,几十年前的景象又浮现在沂都眼前,沂都拳头重重的击在墙板上:“当年的天气比今天还糟,大风掀起巨浪,一个下去,几十条船就葬身大海,几千只战船数万士兵还没看到日本的陆地,就……唉!”
杨天拍拍沂都的肩膀:“老将军,您不要过于难过,这个仇您就等着咱們登陆鹿儿岛,找日本人去报吧!”风越来越大,浪也一个接着一个,通信兵报告:“报告,有两艘运兵船被海浪击沉。”沂都唉了一声:“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我还是刚才那副表情,一点没有惊讶,电报一个接着一个发来,运兵船,补给船不同程度的遭受损失,我的表情还是如初。沂都扑通一声跪倒:“元首,都怪我,都怪我选了这条航道,元首处罚我吧。”
我微笑着将沂都扶起:“这不怪妳,渡海作战有所损失,再所难免,只要能征服日本,死再多的人也值得。”我紧紧握着象牙权仗:“如果老天不让日本灭亡,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舰桥里所有将领都站得笔挺,不管船只如何摇晃都纹丝不动。
气象兵突然大叫一声,把舱里所有人吓了一跳,众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她,这名女气象兵脸腾的红了起来:“报告,风浪马上就要过去,今天是个晴天!”听到她的报告船舱里响起了欢呼声。
骄阳从东方的海面上升起,金黄的阳光把蓝色的海水照得刺眼,平静的海面上连一丝风都没有。舰队慢慢逼近鹿儿岛,蒸汽机的轰鸣声借着海面传出很远。我走出舰桥,拿起望远镜向鹿儿岛望去,黎明下的鹿儿岛格外美丽,码头上停靠着黑压压的渔船,几条出海的渔船刚刚驶出码头。
我对李春鹏说道:“我的海军司令,现在整个舰队归妳指挥!”李春鹏正了正军帽:“霸天级战舰留下20艘护卫运兵船和补给船,其他战舰立刻向帝国元首号靠拢!”刚刚驶出鹿儿岛码头的日本渔民看到东南的海面上出现无数黑点,阳光格外刺眼,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等太阳慢慢升起,这些渔民揉揉眼睛,就见海面上无数的庞大战船向鹿儿岛驶来,舰队最前面三艘庞然大物好象十条鲸鱼叠在一起,有的渔民赶紧跪倒不停的磕头,他們以为这是海神派来的使者,还有人呼喊着、大叫着划着船返回港口。
三艘昊天级战舰一字排开,舰首的两门120mm舰炮是由122mm加农炮移植上去的,虽然有效射程只有5海里,而且精度不高,但威力却没有丝毫减少,尤其在配备了爆裂弹和燃烧弹后,更成为敌方舰船的恶梦。
李春鹏拔出腰间的军刀:“开炮!”轰隆隆!沉闷的炮声要把人的心脏压碎,三艘战舰,6门舰炮第一轮齐射便把鹿儿岛码头打得千疮百孔。鹿儿岛的居民在爆炸声醒来,还以为发生了地震,纷纷跑出家门,这时鹿儿岛的武士在领主的带领下,挥舞着长刀扑奔码头。
李春鹏放下望远镜命令第二轮齐射,刚刚赶到码头,脚跟还没站稳的武士就见海面上的庞然大物吐出六道火蛇,接着听到沉闷的声响,眼前一红,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鹿儿岛的300多名武士在两轮舰炮齐射下,死了一大半,剩下的武士浑身是血站在码头上向海面上的帝国舰队挥舞着长刀,嘴里不知喊着什么。鹿儿岛的领主村正秀,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帝国海军开始炮击的时候他正在家里搂着小妾睡觉,炮响过后他光着膀子,在众人的保护下爬上鹿儿岛的山顶。
村正秀拉开西洋伸缩形望远镜向海面一看,吓得他魂不复体,要不是他看到船头上挂着一面绣着七颗金星的军旗,他也以为这些船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村正秀颤抖着命令手下:“快向京都求援,中华帝国打来啦!”一名武士骑快马直奔京都。
村正秀看着在大火中燃烧的码头,对手下吩咐道:“请出神之利器!”两百多武士:“啊伊!”跑到山腰撤去岩石后的伪装,两门巨炮露了出来,武士們七手八脚的转动炮身,好半天才报告可以发射,村正秀挥着手里的东洋刀:“打!”
轰隆两声,就见鹿儿岛后面的山腰冒出两股白烟,紧接着空中传来刺耳的尖叫,两枚炮弹在帝国元首号前面40米的地方落下,掀起两道水柱,炮弹的冲击波让战舰产生轻微的摇晃。
李春鹏就是一愣:“元首,好象是加农炮的声音,日本怎么会有加农炮?”我也吃了一惊,拿起望远镜一看,隐隐可以看到山腰上有人影晃动。我对李春鹏说道:“战舰后撤,命令霸天级战舰全速接近鹿儿岛,用舰炮把山头轰平!”
昊天级战舰,两个巨大的蒸汽机全速转动,向后退去,四艘霸天级战舰全速逼近鹿儿岛码头,鹿儿岛的山头又响起了炮声,不过准头太差,炮弹打在离战舰几百米的地方。
几轮交锋后,李春鹏气得大笑:“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只是花拳秀腿,一点准头没有。命令三轮齐射,把鹿儿岛的山头给我打飞!”霸天级战舰虽然没有昊天级战舰的吨位,但同样拥有两部马力强劲的蒸汽发动机,在机动上霸天级可占着优势,舰首的80mm舰炮向山上一顿狂射。
村正秀正在得意,他看到海面上的庞然大物在后退,以为敌人是惧怕自己的“神之利器”。“砰砰……”十几声炮响,村正秀觉得山都在摇晃,就见山腰上自己的两门大炮周围燃起了熊熊大火。
保护大炮的武士身上着了火,嚎叫着滚下山坡。这时海面上的昊天级战舰再次接近码头,一轮炮击,把山腰的两门加农炮炸上了天。我向杨天点点头,杨天命令通信兵给运兵船发电:“登陆开始!”
坐在“帝国春天”号运兵船上的马守亮,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全副武装的他,双手托着一挺56式重机枪。40艘运兵船在10艘战舰的护卫下直逼鹿儿岛海岸,运兵船的舱门闪现着红灯,马守亮把机枪握得紧紧的,就等着绿灯一亮,杀将出去。
运兵船猛的一顿停了下来,舱门灯突然由红变黄,然后变绿,舱门一开,马守亮嚎的一声跳了出去,后面的士兵也紧跟着冲了下去。马守亮跳进齐膝的海水里,一边向岸上飞跑,一边向滩头冲上来的日本武士开火。
村正秀带着剩下的200多武士和1000多鹿儿岛居民高喊道:“天皇万岁!”向马守亮率领的登陆部队发起了反扑。日本武士当中的弓箭手利用竹制的箭矢向帝国士兵射击,开始帝国士兵还有些畏惧,到后来发现这些弓箭的箭头都是竹制的,根本不用担心。
第七卷第十三章登陆日本
更新时间2006-6-1518:11:00字数:0
马守亮端着机枪,象个死神一样,他所过之处,遍地死尸。马守亮心里还在嘀咕:“元首让我們一定提高警惕,可这小日本也太落后了吧,怎么连元军都不如。”马守亮杀得兴起,把机枪扔给跟随他的士兵,自己一伸手,把腰间的大号马刀拽了出来,他大吼一声杀向冲上来的村民。
马守亮深深记着元首的话:“任何在妳面前的日本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不能放松警惕,只要他們对妳怀有敌意,妳的刀就要无情的砍下去!”马守亮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这口特制的大号马刀:“兄弟,张大妳的嘴等着痛饮吧,就不知道小日本的血有没有元军的好喝,来吧!”
马守亮双手持刀,刀光过处鲜血飞溅、肢体翻飞,日本人虽然手中有的拿着长刀,有的拿着锄镐,甚至还有人赤手空拳,但马守亮没有留情,也没有一丝不忍,他在登上日本土地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我的心已经冰冷!”
一名渔妇嚎叫着乱抓过来,马守亮给了她一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手里拿着石头,他过去又是一刀。在这样的杀戮下,登陆的帝国士兵变成了噬血的野兽,无论步枪还是冲锋枪上都上了枪刺,子弹打光了不再刻意的更换弹匣,而是用枪刺继续与日本村民搏斗在一起。
日本人的悍不畏死渐渐表现了出来,在帝国士兵如此的杀伐下,他們仍然源源不断的冲上来与士兵扭打在一起,如果说帝国士兵没有仁义,那这种的评价绝对是不公证的,虽然他們的对手弱小,但骨子里的野性就如饿狼一样疯狂。鹿儿岛的村民陆续从村里跑出来,冲向码头。
杀戮仍在继续,帝国士兵也开始有了死伤,在“帝国元首号”战舰上指挥的海军司令李春鹏不住的摇头:“马守亮他在干什么?充什么愣!命令他立刻撤回来,用机枪给我扫射!”李春鹏下令之后又看了一眼元首,元首无动于衷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在烈火中燃烧的鹿儿岛海滩上的战斗。
马守亮被卫兵强行托了回来,把李司令的命令告诉他,马守亮用手抹了一把脸,把脸上的鲜血擦了一下,他对士兵喊道:“撤退!撤退!”帝国士兵慢慢撤了下来,而日本村民也剩下不到二百人,他們看到帝国士兵撤了下去,还以为是他們过于英勇,把登陆的敌人打退了呢。
他們更加疯狂的向登陆点冲了上来,就见帝国士兵向两侧一闪,四挺刚刚装备部队的六六式重机枪露出它們黑亮的枪身。每挺机枪后面一名射击手一名供弹手趴在地上正在怒视冲上来的村民,马守亮把大刀在地上一拄喊道:“射击!”
四挺机枪无情的吞吐着火蛇,六六式机枪连续的射击声就象一首没有尾章的交响乐。日本村民终于有了恐惧,有人开始向后逃走,但机枪差不多180度的强大扫射面,让他們根本无路可逃,五分钟不到的功夫,这些村民都变成为地上一具具残破不全的尸体。
六六式机枪的子弹太过霸道,姆指粗细的弹头打在胳膊上,胳膊就会飞出去。马守亮带着人又重新检查了一下战场,村子里再也没有人冲出来,鹿儿岛后面的小山也在大火中残喘。昊天级战舰没有靠岸,船上四个巨大的烟囱冒出四股黑烟,随着一声汽笛声,战舰继续北行,直逼长崎。
马守亮带着一个营的士兵开始在鹿儿岛搜索残余的日本人,领主村正秀的尸体被炸成了两截,一截在山腰,一截滚落到山脚,整个村子里除了一些鸡鸭猪狗,连个人影都没有,马守亮刚想离开,就听一旁的稻草堆里传出隐隐的啼哭声。
马守亮向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把稻草堆推倒,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坐在里面哭个不停,看来他是被吓坏了。马守亮蹲在他面前轻声问道:“小朋友,妳躲在这里面干什么?”小孩子停止了哭泣,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巨人。
这个孩子长得清秀可爱,单单的眼皮,两只黑眼珠就被两颗珍珠一样,马守亮的卫兵一拉枪栓就要开枪,马守亮一下握住他的枪身说道:“妳干什么?”卫兵回答:“司令,元首说任何对咱們有敌意的日本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要杀掉!”
马守亮唉了一声:“这孩子才多大,他懂什么,妳看出他有敌意了吗?”卫兵想了想慢慢放低了枪口。其实马守亮喜欢这个孩子是有原因的,这孩子太象小时候的自己,尤其这双眼睛跟自己特别相象。
马守亮从包里掏出一个配给的苹果,递给这个日本小孩子:“吃吧,很好吃的。”孩子颤颤的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噗!这个孩子并没把苹果咽下去,相反却吐了出来,然后把苹果往地上一扔,嘴里说了一大堆话,脸上还带着得意的表情。
马守亮听不懂孩子说什么,不过他心里开始有点不痛快,这孩子太没有礼貌,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他对身边的李春鹏从南洋带来的翻译说道:“这个孩子叽里呱啦的说什么?”
翻译有点恐惧,不过更多的是生气,他在马守亮耳边说:“他说妳的苹果没有他爹从青岛抢回来的好吃,他还告诉妳,今天妳请他吃苹果,等他长大了他也会请妳吃,他会去青岛抢最大最好的苹果给妳。”
马守亮两只铁拳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珠子翻翻着:“这日本人怎么回事,妈的!是不是生下来就是当强盗的,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有这种想法,怪不得刘爽告诉我,对日本人一定要斩草除根!”
马守亮真想用自己的拳头把眼前的小孩子打成肉饼,不过他还是控制了自己,他双手慢慢松开,长出了一口气,他对翻译说:“妳告诉这个孩子,我谢谢他的好意,不过他没机会请客啦,谁让他要抢我們大中华帝国的苹果。”
翻译把马守亮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这个日本孩子,孩子愣愣看着刚才给他苹果的人,他现在还没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一切。马守亮掏出手枪,向后退了两步,啪一声枪响,子弹穿过孩子的前额从后脑飞了出去,孩子的眼睛还是黑亮的,相信他死得并不痛苦。
马守亮将手里的手枪丢在孩子的尸体旁,翻译不明白他的意思,还好意的将枪捡起,马守亮一摆手:“这支枪不要了,以后我不会再使这样的手枪。”翻译把枪又扔回原地,可是他还是不明白马守亮为什么这样做,不仅他不明白,周围的很多人都不明白。
不过人群当中一个极度普通的士兵悄悄记录下这样一段话:“1361年1月3日,帝国第1骑兵集团军少将司令马守亮鹿儿岛杀死一名日本儿童,丢弃随身配枪。”这名士兵的记录第二天就出现在帝国国家安全总局负责人刘爽中将的面前,刘爽看后没有任何批示,只是在马守亮的忠诚记录后面连加了两个红圈。
帝国士兵重新登上运兵船,并没有在鹿儿岛进行驻军,在霸天级战船的护卫下追赶昊天级战舰去了。鹿儿岛失守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长崎,这里的驻军是日本的正规部队。
自从一个天照大神派来的使者帮助醍醐天皇统一日本后,便将军队进行了改制,50多万的日本军队被编成若干个师团和旅团,那些掌握实权的领主和大明也换了头衔,冠以中将、少将之称。驻守在长崎的便是日本第11旅团,该旅团长由少将山口正仁担任。
1月4日清晨,山中正仁早早起身,与士兵一起出完早操后,便来到长崎的港口处吹吹海风,这是他习惯,这个习惯他已经坚持了整整两年。清爽的海风带着咸味,山口正仁背着双手,双眼微闭,任凭海风从他的脸颊吻过,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跟随父亲主动向天皇请命攻打中国,这确实是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突然港口的大钟嗡嗡作响,借着海风听着清清的。山口正仁赶紧收拢思绪,立刻返回军营,港口的大钟就是警报,在他的记忆里大钟自从挂上之后,还从未响过。
听到警报的11旅团士兵纷纷进入自己的岗位,山口正仁穿着一身黑色军装,登上港口的炮台,他向站岗的士兵问道:“什么事?为什么发出警报!”士兵指了指波光粼粼的海面,嘴巴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一个劲的指着海面。
山口正仁夺过哨兵手里的望远镜向东南的海面一看,他的脑袋象被重棍击打一样,海面上无数的黑色战舰正快速逼近长崎海面。山口正仁并不相信神鬼之说,虽然他也信奉天照大神,但并不会把海面上的战舰往神那边联想,他向这些战舰上一看,五彩的旗帜衬着一面七星军旗,军旗下身着灰色、蓝色、和黑衣军装的士兵正在不停的忙碌着。
山口正仁惊道:“中华帝国打来啦!鹿儿岛怎么没通知咱們!准备战斗!”平均五六名日本士兵围着一支老式单发步枪,炮兵卖力的调整港口的四门加农炮和六门山炮。
山口正仁很清除今天一定是一场血战,以日本现在的军力根本无法与中华帝国相抗衡,士兵配发的枪支少得可怜,兵工厂刚刚建立不久,根本没有大量生产枪械的能力,反观中华帝国正规军清一色的冲锋枪,警备部队根据最可靠的消息也开始装备老式冲锋枪,就连步枪也可以一次性装入六到十五发子弹。
他正后悔没有及时对父亲山口中腾的提议表示支持,如果大日本可以早一步发起攻击,就不会有中华帝国现在的好日子过,掌握主动权的日本或许还能取得胜利,现在反到被中华帝国先一步攻打,看来凶多吉少,山口正仁一边备战,一边向通讯兵下令:“立刻飞鸽报信,通知京都中华帝国入侵我大日本帝国啦!”
李春鹏站在舰桥上看到长崎上日本守军的行动对身边的杨天说道:“没想到这小日本还有这么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杨天向船外吐了口唾沫:“他們还算训练有素?只有大中华帝国的军队那才是真正的军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支军队,那就是中华帝国的军队。”
“嗖嗖……”突然空中传出几声刺耳的尖叫,杨天一愣:“谁在开炮!”话音刚落,几枚炮弹落在战舰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爆炸掀起十几丈高的水柱,强大的冲击波让昊天级战舰都产生了轻微的振动,李春鹏向长崎岸防看了看:“他們的炮比鹿儿岛打得准!命令所有战舰立刻对长崎岸防炮台予以火力覆盖!”
命令通过无线电很快传达到其它战舰,昊天级和霸天级战舰缓慢的扭动自己的身子,以便首尾舰炮都可以同时进行发射。“轰隆隆……”炮弹在炮筒的加速后飞离了战舰,直奔长崎海岸,强大的后坐力把巨大的舰体向后推离了数尺。
舵手和炮手又开始调整舰体和舰炮的仰角,准备第二次速射。炮弹落在日本守军的岸防阵地上,掀起一道道冲天的烟柱,日本的岸防体系实在简陋,只在炮台的周围修建了一些土木建筑,其他的地方连段象样的战壕都没有,在大口径舰炮的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山口正仁拔出腰间的长刀,站在炮兵的身后,督促他們射击,四门加农炮还能勉强够得着海面上的战舰,而那几门山炮连给战舰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开火!开火!”山口正仁不停的下达命令,有的时候他连自己的大炮装没装好炮弹都不清楚。
爆炸振得他的脑袋嗡嗡直响,耳边象有几千只苍蝇在乱叫着,不过他的指挥还是体现出一点效果,“帝国元首号”的姊妹舰“长城号”的舰尾狠狠的挨了一炮,十几名帝国士兵被炸上了天,尾部舰炮也无法进行发射。
第七卷第十四章火烧长崎
更新时间2006-6-176:17:00字数:0
李春鹏看着长城号舰尾冒出的黑烟,气得他浑身颤抖,双手将护栏掰得咯吱咯吱直响,他回到指挥室向元首问道:“元首,还要进行登陆吗?”元首抬起头看看他,好象外面的炮声是在给他吟唱催眠曲一样。
元首说:“我的海军司令,这里由妳指挥,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妳认为应该怎么做,就去怎么做,不要有所顾及。”李春鹏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十分的美丽灿烂,他对参谋长司马德方说:“命令运兵船暂不登陆,所有战舰改用爆裂弹轰击,一定要把小日本给我打得发不出声。”
司马德方转身来到隔壁的电报室传达命令,随着无线的通讯,各舰很快更换了弹yao,这种爆裂弹更确切的说应该属于一种空爆弹,炮弹在空中爆炸,扩散出无数的细小弹片,对暴露在掩体外的生命体给予毁灭性打击。
山口正仁从望远镜看到海面的战舰又开始发射炮弹,他赶紧往面前的护墙下一蹲,就听空中传出一阵阵怪叫,他双手捂住耳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炸,可是随后发生的一切让他终于难忘。
一团团火球在半空中爆炸,以爆炸点为中心,无数的黑苍蝇飞了出来,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了,这些东西就象几千万支长箭冲向自己一样,还未来得及躲藏的士兵,整个身体瞬间被撕得粉碎,细小的肉块溅得满墙满地都是,就象由从事十几年经验的厨子切出来一样,每一块都是那么精致。
幸存下来的士兵倒在战壕里不停的嚎叫,有捂着脸的,有抱着腿的,总之整个日本第11旅团的士兵没一个是完整的。山口正仁张着大嘴愣愣的抱着脑袋,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要不是腮边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相信他宁愿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山口正仁摸了一下腮帮,一股咸咸的东西流进他的吼咙,他的右边牙床竟然可以咬到自己的手指,山口正仁大叫起来,这时钻心的疼痛才传到他的大脑,原来一片弹片把他的腮帮子切了一道十分露骨的口子。
山口正仁再也无法指挥,他命令军医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他一边命令胳膊腿还健全的士兵撤退到市区。其实他本想再发射两炮,不过当他看到黑亮的炮身被刚才的弹片划得一道一道后,再也无法面对帝国海军的第二次爆裂弹轰击。
长崎岸防体系彻底崩溃,虽然还有零星的日本军人用步枪向海面射击,但已无法挽回大局。山口正仁带着剩下的士兵,会合在市区驻防的部队,准备同入侵他們的中华帝**队打一场巷战,他們发誓死战到底。
李春鹏又命令连续进行了两次炮击后,决定命令步兵开始登陆,命令还没下达,就听身后传来一个人不缓不慢的声音:“长崎,我們也不需要占领,这座城市以前没有存在过,以后也不应该存在!”
李春鹏愣了一下:“元首,按原计划不是要打下长崎,做为进攻整个日本的桥头堡吗?”元首合上一直在看的唐诗说道:“我們很幸运,先一步攻打日本,如果再晚几年,不!如果再晚一年,相信这样的情况就会发生在我們身上。
我听到的不是日本人的大炮,而是他們士兵手里的步枪声,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們已经开始具备制造枪械的能力,如果一支和我們有同样装备的敌人出现在我們的沿海城市,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为了争取时间,不需要这样一城一市的打下去,敲山震虎,让我們把他們的胆子打破,让他們知道光不怕死是不够的,有的时候死也并不容易。”杨天看了看李春鹏:“司令,我們可等着妳带着我們登陆攻打京都呢。”
李春鹏敬了个礼下达命令:“所有战舰向港口靠近,用燃烧弹轰炸长崎!”山口正仁脸上缠了一圈纱布,手里端着一支步枪,正等待敌人登陆,在巷战中消灭敌人。为什么他会这么想,这是有原因的,根据在中国潜伏的探子报告,中华帝国的军队不善巷战,“郑州攻歼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山口正仁看到海面上这些庞然大物慢慢向岸边驶来,他强忍着伤痛下令:“做好隐蔽,准备与敌人接触。”战舰确实在向港口驶来,但山口正仁渴望看到的登陆并没有发生,这些黑色的钢铁怪兽将炮口的仰角不断升高,这些动作是那样的缓慢,但却给敌人心理造成了强大的压迫感。
“轰轰隆……”几乎同一时间的齐射,让整个长崎都开始颤动,燃烧弹无情的落了下来,一团团烈火象一颗颗太阳。长崎开始在燃烧,海水在不停的被蒸发,长崎的市民們一个个身上披着火衣四处乱窜,各种各样的怪叫声让人一阵的反胃。
长崎这个人口不到五万的小市,在三十分钟1500枚燃烧弹的亲吻下变成了地狱之城。长崎这个苦难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烧,侥幸逃出来的市民,成为运兵船上机枪手和狙击手的猎物。
我坐在船舱里无心欣赏自己的杰作,命令留下四艘霸天级战舰、六艘运兵船和一艘大型补给船,他們的任务就是确保长崎这座城市,没有一个幸存者,有人可能会说我残忍,在我看来这应该叫做怜悯。山口正仁被烧成了焦炭,他永远也看不到大日本复兴的那一天,因为日本从来就没有兴盛过。
舰队继续沿日本大陆架向西北方向航行,黄昏前抵达佐氏保海面,可能长崎的刺激还没有消退,李春鹏乐呵呵的向我请示:“元首,是不是同样给佐氏保也来一下?”我放下望远镜摇摇头:“佐氏保真是很美,命令就在这里进行登陆,准备征服九州吧。”
李春鹏愣住了,杨天、松涛也愣住了,杨天问道:“元首,咱們不是去攻打京都吗,怎么在这里进行登陆了。”松涛也说:“元首,我看一走一过把佐氏保也捎带的在地图上摸掉算了。”
我习惯性的在松涛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妳就知道打,各船带的燃烧弹我看差不多用光了,煤炭还有多少,妳不会让整个舰队在海上飘着吧,我們不是来灭掉日本,而是征服日本。”
我转过身看着佐氏保的海岸接着说:“记住,这个世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們的。命令登陆佐氏保,把这里修筑成进攻整个日本的后勤基地。”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登陆就在佐氏保海滩展开了。
驻守在佐氏保的是日本第3师团,山口正仁的父亲山口中腾中将在这里负责指挥,他不仅负责佐氏保的安全防卫工作,同时还有权调动整个九州的日本防卫部队,现在日本在九州的防卫部队有布属在熊本的第9旅团、大分的第10旅团、宫峙的第12旅团,总兵力在10万左右。
当中华帝国的舰队到达佐氏保海面时,日本第3师团长山口中腾中将也接到了长崎失守,山口正仁为天皇尽忠的报告,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抱头痛哭。山口中腾的副官劝慰他节哀顺便,等山口中腾停止哭泣后所说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热血沸腾:“我不是为我儿子难过,山口正仁不是我的儿子,他是真正的大日本武士,他用行动证明了他对天皇陛下的忠诚。
我难过的是长崎如此美丽的城市,我們大日本的南方明珠,就这样消失了。诸君!我們一定要为长崎的百姓报仇,证明自己是无愧于天皇陛下的勇士,天皇万岁!天皇万岁!”
正当山口中腾带着众人高呼天皇万岁时,几声隆隆的巨响传了过来,指挥部的屋顶晃动了几下,灰尘和瓦砾不停的向下掉落,几名副官架着他向外就跑,边跑边喊:“地震了,地震了!”等众人刚逃到外面,这座二层建筑呼隆一下塌了下来。
山口中腾尖叫道:“怎么回事?地震了吗?”指挥部里的众人妳看看我,我看看妳,只能同意地震这种看法。就在这时,海面又传来隆隆的舰炮声,炮弹尖叫着落了下来,周围的房屋被掀上了天,山口中腾这才清醒过来:“敌袭!这是敌袭!”
佐氏保的警报响起,第3师团只有有一半的兵力在佐氏保港口,其它都分散在佐氏保其它防区。山口中腾进入用青石修筑的前线指挥所,借着地势观察海面上的情况。
数百艘巨型战舰出现在海面上,由于正执黄昏时分,帝国舰队又是从西南方向出现,在落日余辉的照射下,硕大的舰体显得格外壮观。山口中腾吸了口冷气,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儿子山口正仁的11旅团在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全军覆没了。
山口中腾向自己身后看了看,副官腾田俊笔直的站在自己后面,山口中腾双目直视腾田俊:“腾田君,请妳出动我們的海军,拜托啦!”山口中腾向腾田俊鞠了一个躬,腾田俊脸涨得通红,他知道山口中腾中将这样的举动,意思就是让自己不能取胜就别再回来。
腾田俊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哈伊!”腾田俊跑出指挥所,冒着帝国猛烈的炮火冲进佐氏保港口,自己挥下的海军真不枉平日的训练,士兵整齐的列队,对落在身边的炮弹旁若不视。腾田俊向手下说道:“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啦!登船,出发!”。
腾田俊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今天必定是一去不复返,他坐在行驶在最前面的木船上,他不想往后看,也不敢往后看,因为自己这一百多艘战船,比渔船大不了多少,船上除了弓箭和松油,连一门舰炮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这些布满海面的怪物,单单一艘就可以将自己这支船队撞沉。这只由木船组成的海军舰队在人力的作用下划出了港口,向海面上的帝国战舰靠了过来,李春鹏放下望远镜嘻笑了一下:“我终于见到日本舰队啦!命令机枪手把这支日本‘海军’消灭掉”也许李司令认为这样一支船队根本不需要动用大炮。
帝国舰队最前面的三艘昊天级战舰用甲板上的重机枪对腾田俊的日本海军进行了疯狂扫射。二十几挺重机枪形成了一个大扇面,腾田俊虽然命令士兵利用手里的步枪进行射击,但子弹打在战舰的铁甲上只是溅出一点点火花而已,连给昊天级战舰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帝国战舰上的机枪无情的撕碎腾田俊的木船,落水的士兵也成为帝国士兵攻击的目标,运兵船上不能进行前期登陆的狙击手,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他們对落水的日本海军善意的赠送着大粒大粒的花生米。
腾田俊见士兵的弓箭和步枪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作出最后的决定:“点燃松油,撞上去!”这些日本士兵好象天生不怕死一样,高喊着“天皇万岁”燃着了木船,燃着了自己,拼命的划着船向帝国战舰撞了过来。
在昊天级两翼负责护卫工作的两艘小型战船全然没有预料到日本人会来这一手,战船被几艘木船撞上,船上的松油筒轰然爆炸,这些小型战舰虽然外面包着铁皮,但里面仍是木质结构,在高温高压和松油的浇灌下,也一同燃烧起来。
帝国士兵纷纷跳入海水中逃生,十几分钟过后,两艘战船发出几声巨响,纷纷拦腰截断,看来是大火把弹yao库引燃了。我在“帝国元首号”的舰桥里再也坐不住了,我一边说道:“真是出师不利,赶快对落水的士兵进行营救”
另一边向李春鹏做了一个手式,李春鹏点点头通过无线电命令战舰停止对岸防设施的炮击,集中火力把剩下的日本海军消灭。等帝国海军真的把这支木船舰队当成对手时,它們再也没有生存的可能,舰炮无情的向外发射着爆裂弹,这真是腾田俊的恶梦。
第七卷第十五章九州风云
更新时间2006-6-198:38:00字数:0
爆裂弹对这些木制战船取得了难以想象的效果,帝国的研发人员绝对不会想到爆裂弹在打击木制战船上面要比除燃烧弹之外其它任何弹yao都好。腾田俊看到黑色巨兽的炮筒向他这个方面转动,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击沉两艘敌舰,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就见钢铁的炮筒仿佛向后缩动一下,一股黑烟伴着火光发射出一道快如闪电的光线,轰的一声爆裂弹在他头上二十米的地方炸开了,细小的弹片象会飞的食人鱼一样象下面的人群和船只扑了下来。
腾田俊完了,他的船队也完了,弹片撕裂了他們的一切。在指挥所里的山口中腾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幕,腾田俊没有象他父亲那样英勇的完成任务,他没有他父亲那样辉煌过,他父亲曾经指挥这支船队以同样的方式击败了入侵的蒙古人,但今天他的儿子却没能打败和蒙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世界征服者。
山口中腾扫视了一下自己的炮台,士兵們依然英勇的发射着炮弹,可惜这些老旧的山炮根本无法达到有效的射程,这时他真后悔把天皇分配下来的加农炮全都给了儿子山口正仁,如果这时自己能有几门这样的大炮,相信结果将会不一样,自少不会手无还击之力,这样他的自尊心还可以找到借口。
山口中腾无奈的下达了和他儿子同样的命令:“撤退!撤入市区!立刻派人到熊本、大分和宫峙,让他們火速增援佐氏保!”站在他身边的一名少佐提醒道:“山口将军阁下,敌人会不会把佐氏保变成第二个长崎,如果是那样,我們不如在这里与他們拼了,这样死得还有价值。”
山口中腾哼了一声:“大日本第3师团誓与佐氏保同在,死也要死在这座城市里面!”第3师团的士兵逃出残破不全的岸防体系,向后面的市区飞奔。我在战舰很快发现这样的变化,日本人的抵抗越来越弱,看来真正的登陆作战应该在此时开始了。
我向李春鹏下令:“命令所有登陆部队进行登陆,告诉马守亮,天已经黑下来了,天再亮的时候,帝国的七星旗必须插在佐氏保的城头!”运兵船开足了马力奔向佐氏保海滩,霸天级战舰开始延伸射击,为运兵船提供掩护。
夜幕刚刚落下,但夜更加明亮,无数的照明弹射向天空,大地一片苍白,整个佐氏保海滩都部满了运兵船。运兵船一靠岸,舱门一开,全副武装的帝国士兵呼喊着冲了出来,勇敢的机枪手极时抢占地形用机枪对日本的碉堡进行火力压制,炮兵們选择好最佳的炮兵阵地,用迫击炮对敌人的射击点进行轰击。
夜实在太过可怕,日本士兵拥有武器的不到三分之一,他們的射击暴露了他們的位置,中国炮兵无情的对他們进行轰击,这些关在船舱里憋得喘不过气的陆军士兵终于可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他們要好好品尝一下战斗的美味。
从运兵船上拉下了上千匹战马,马守亮带着他的士兵来到马前,不停的抚摸着他們的老朋友,马守亮的大黄马一个劲的长嘶,不停的在马守亮的肩膀上蹭来蹭去。马守亮翻身上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他向身后的一千帝国骑兵大声喊道:“兄弟們!冲进城痛杀小日本!”
如果说帝国陆军在船里逼得喘不过气,那么这些天生的骑兵整天憋在船里,真比杀了他們还难受。这支只有一千人的骑兵,可是整个中华帝国第1骑兵集团军的精锐,是精锐中的精锐,东征的时候是马守亮亲自闯到元首办公室,跳着脚,拍着胸脯保证他的骑兵是整个帝国最强的骑兵,这才让他带着1000骑兵东征日本。
马守亮带着他的骑兵一手拿着冲锋枪,一手挥着马刀在大炮和机枪的掩护下冲进了佐氏保市区。马守亮的长驱之入不是没有原因,虽然南北统一,但日本人的习惯一时间还无法转变过来,最重要的是资金方面一直存在困难,日本大部分城池所谓的城墙都还是木质结构,说是城市还不如称之为山寨,这些木质的防御设施在炮火的打击下早已没有任何作用。
跟在马守亮后面的便是2万如狼似虎的帝国陆军,他們身上穿着防弹衣,手里端着冲锋枪,日本士兵的子弹根本对他們产生不了伤害,山口中腾吃惊的看着这些冲上来的敌人:“怎么回事,难道他們有神魔护体不成!”
马守亮利用骑兵的速度冲破日本守军的防线,在日本的街道上纵马狂奔,并不与躲藏在房屋里的守军纠缠,而是能打就打,不能打便随手扔出一颗手雷继续前进。
市区里被马守亮这样一搅,山口中腾的指挥立刻陷入混乱,冲进来的2万帝国陆军虽然进展缓慢,但以50人为一个单位的进攻小组很快在市区展开,佐氏保的人口虽然有50万,但那是包括周围村镇,真正市区居民一共不到15万人,比起中国的那些城市真是小得可怜。
日本第3师团在市区的兵力与帝国攻击部队不相上下,但在综合素质上面一比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战斗逐渐呈现一边倒的局面,虽然日本守军悍不畏死,但帝国士兵更加冷酷无情。
山口中腾不知道,他面前这些普通士兵都是从中华帝国百万军队中过筛子过出来的,随便找出一个手上都杀过十个以上的敌人,挑选的标准就是四个字:“忠诚,冷酷。”
山口中腾绝望了,他能指挥的部队越来越少,到最后他只能命令身边这一百多副官和参谋,他手拄着战刀,面无表情的看着市区里四处窜出的火舌,一切都结束了。
1月5日又是新的一天,太阳不会充当和事佬,更不管世上的谁生谁死,它照旧东升西落,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虽然空气中难免带着一些怪味,但佐氏保的市区上空已经飘荡着中华帝国的七星红旗,战斗已经结束,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帝国士兵在佐氏保外不停的挖着战壕,准备应付随时到来的日本军队。我在众人的陪同下走下“帝国元首号”战舰,登上日本的陆地,当我踏上片土地时,我的心情异常激动,多年来中国人一直没有实现的愿望,我就要实现了。
我一边向市区走着,一边对杨天说:“妳知道日本的历史吗?”杨天摇摇头:“不太清楚,就是扶桑这个词还是最近几年听说的。”松涛在一旁笑出了声:“日本的历史还不简单,一小撮山贼占据几个小岛,在这里生儿育女,繁衍小山贼。”杨天点点头:“好象说的还蛮有道理的,松涛妳小子挺有见识的。”
他們这一唱一和惹来大家一阵大笑,我本来还想给他們讲讲日本的由来,不过听松涛的解释挺能让人接受,我还是不要做什么学究,讲一些大家不太明白的问题,我只对大家说:“中国的历史就是日本的历史,是中国造就了日本,日本原本就是中国的土地!”
听到我这么说,众人纷纷点头,我渴望等待的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说,竟然没有等到,真不知道我这些士兵是怎么想的。佐氏保的市区建筑,是点典的日本风格,塔状的房屋,二层小楼,不过此时门窗都紧闭着,马守亮迎面跑来:“报告元首,日本的守将都集体自杀了!”我并未吃惊,这和我预想的一样。
松涛说:“元首,以为死了就没事,真是妄想,他們都扔进海里喂鱼吧。”众人也齐声附和,我诶了一下:“这是干什么,人死了就算了,中华民族的仁义我們还是要讲的,都埋了吧,扔在海里看起来就难受。”
李春鹏从外面闪进来手里拿着电报:“元首,我們和帝都联系上了,王振学带的补给部队已经出发了,没有意外,三天后就能到达佐氏保。”我说了一声好,命令道:“抓紧修建佐氏保的防卫体系,日本的救援部队很快就要到了。”
山口中腾的败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武器的缺乏和通讯体系的落后,老生常谈:“历史再次证明,落后就要挨打。”1月5日下午,增援佐氏保的日本守军终于姗姗来迟的到达佐氏保防区之外,最先赶到的是驻守在熊本的日本第9旅团和驻扎在福岗的第3师团残余部队,近5万日本军队从佐氏保西北方向冲杀过来。
他們来到佐氏保外围只是稍做整顿,连休息都没休息就开刚进攻,也许他們是想来个出其不意吧。早在战壕里进入战斗位置的帝国陆军,正一边瞄着准,一边往嘴里塞着苹果,因为午餐刚刚结束,正在吃水果润吼咙。
冲在最前面的日本士兵,挥舞着手里的东洋刀,在他們身后是两排手持步枪的士兵为他們做着掩护,也许这算是一种比较经济的打法吧,不过却把人命看得连一支步枪的价值都不到。
登陆之后,这21000名帝国士兵就全部交由马守亮指挥,马守亮趴在战壕的边缘,看着这些冲上来的日本兵,虽然在气势上也能够说得上漫山遍野,50000对21000,看来实力还比较“悬殊”,但马守亮越看越摇头,久经大战的他实在看不出这些日本兵除了嗓门大之外,还有什么杀伤力。
日本兵穿戴整齐的少之又少,有的甚至脚上只蹬了双草鞋,看来日本军队就算同属正规军,待遇还有等级之分,前面的第11旅团和第3师团无论从装备和服装上还能看出一点气势,而眼前这些军队,虽然有数量,但质量都不高,只能用逃亡的元军跟他們相比一下。
马守亮放下望远镜,身体斜依在战壕里面,日军冲得越来越近,可是他还悠闲自得的从军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拿出一支抽了起来。等日本军队的前锋距离阵地前沿不到100米时,马守亮把半截香烟掐灭,剩下的一半揣近了口袋里,馋得一旁的一个小兵痞子直流口水。
马守亮看了看他又把那截烟拿出来扔给了他:“臭小子才多大,就成烟鬼了,真没出息!”小兵不管那个把半截烟又分成两半,留一半吸一半。马守亮啪一拉手里的机枪枪栓大声喊道:“开火!打他***!”
“嗒嗒嗒……轰隆隆……”枪炮声不绝于耳,冲在最前面的日本兵哗一下倒了一大片,子弹有时候打穿一个人的身体,又击中了另一个人,这些支援的日本兵也开始品尝地狱的滋味。
那些负责掩卫的日本兵,刚想开枪,就听头上一阵乱叫,炮弹雨点般落了下来,炮击过后,能够继续保持射击姿势的人一个也不找不到,帝国炮兵还在奇怪,这些日本兵为什么不找掩护,其实现在的日本人才刚刚接受步枪和大炮这些现在代武器,而对于新式的作战形式,他們从来没有经历过,可惜他們也不会再有学会的机会。
以现今的科技水平,中华帝国完全可以对任何一个国家说:“妳是落后的,妳是比较落后,妳是最落后的!”日本这座岛屿没有什么神秘的,太阳仍然东升西落和中国没有两样,日头偏西,马守亮从战马上跳了下来,现在他浑身是血,手里的马刀变得五颜六色,有红的有白的,有绿的还有黑的。
马守亮对这些手下一阵大笑:“杀得痛快!太痛快啦!”这5000多日本军队,从他們开始进攻到最后被全歼整个战斗没超过五个小时,杨天在一旁作笑:“马司令,妳这仗打得倒真快,正好赶上按时吃晚饭。”
李春鹏苦着脸说:“他到是痛快了,可是这一下子就消耗掉60多万发子弹,照这样下去,不用打到京都,就算再打一个这样的仗,我們的枪就要变成烧火棍!”我想了想李春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消耗太大了:“日本在九州的守军应该没多少了,现在加强佐氏保市区的治安,小心防犯,等待王振学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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