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十六章江水涛涛
更新时间2006-5-1410:11:00字数:0
强大的帝国水师在沂都的指挥下慢慢靠近镇江,后面的近万运兵船与其保持了一断距离,沂都不想重导覆辙,再次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局面,在江阴海战面对胡大海的火船袭击,让自己措手不及,拥有蒸汽动力的战船竟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也难怪沂都,帝国运兵船都是木质的渔船,见火就着,如果大型战船躲开,那可真是第二次赤壁之战,帝国就成了曹军。帝国水师的到来显然在胡大海的意料之中,只不过有点姗姗来迟罢了,做足了准备功夫的胡大海站在瓜州的码头上,不住的向下游眺望,他这次可不敢在船上指挥战斗,上次险些尸沉江底。
天色进于黄昏,胡大海开始纳闷:“民匪怎么还不来,难不成要趁夜袭我镇江不成!”这时就听手下的偏副众将喊道:“王爷,来啦,来啦!”胡大海向下游定睛观看,果不其然,让自己吃足了苦头的中华帝国水师正慢慢向上游驶来,最前面的战船那雄伟的身姿,让胡大海终生难忘。
胡大海搓了一下牙根恨恨的说道:“来得好!妳們可来啦,这个仇我胡某人一定要报!来人,准备洒油!”接到胡大海的命令,早在两岸江边等候多时的明军水师纷纷出动,一千多艘明军战船在镇江口外列阵,而在这些战船的前面,密密麻麻的近千木舟竟也成了独特的风景线。
沂都在船头一阵狐疑,他搅尽脑汁也想不出元首为什么突然来电,让自己放慢进攻镇江的速度。他拿起望远镜,向江面上看去,明军水师严阵以待,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战船前密集的小舟是干什么的,让沂都有些头痛,他自言道:“木舟,木舟,长毛子想干什么,难不成……不好!”
沂都大叫一声不好,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沂都猜到明军肯定又想使先前那一手,他立刻下令战船放慢速度随机应变。胡大海不住的跳脚,他心里想着:“快点,快点,追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快,现在怎么这么慢,让老子好好教训妳們一下!”
“轰隆隆……”出乎胡大海的预料,帝国水师不但江心停船,相反却抢先开火,帝国水师借着自己舰炮的强大火力,在射程的边缘上开始向上游的明军水师射击。
结果可想而之,这样的射击取得的成绩并不乐观,边缘射击根本没有打到明军战船的船身,但在它們前面布阵的木舟却有十几艘被炮火掀翻,木舟上的油坛在炮弹的作用下发生了爆炸,随后开始燃烧。
江面上几处木舟的残骸不停的燃烧,仿佛要将长江这水蒸发掉一样。胡大海放下手里的长筒望远镜,得意的说道:“原来这就是他們火炮的射击距离,在远点就根本打不到我們,真是笨到家了。”
胡大海说完这句话很快意识到一个新问题:“不对!糟糟糟,民匪已经发现自己的企图,这几艘爆炸的小船将自己的计划泄露无遗。”他赶紧下令:“命令倒油,动作要快,不能让民匪跑掉!”
胡大海猜测的不错,沂都的边缘射击并不是隔山打苍蝇,他意在查看这些木舟的作用,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些木舟之上都是引火之物。沂都向各船吩咐道:“明军很可能要放火船,各船做好应对准备!”
上千木舟上的油坛子被纷纷砸破,菜油、麻油各种油料开始向江水中倾倒。沂都大叫一声不好,他的第一反映就是回过头向身后望去,密布江心的运兵船正缓缓驶来,沂都大叫道:“回去,快回去!”他的嗓子再响几里外的运兵船也是听不到的,他拿起无线电急刻命令运兵船全速向下游回驶。
沂都同样命令自己的舰队开足马力倒退,滚滚的江水,滚滚的青油,借着水势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向下游的帝国战船袭来。镇江这一段水势还算平和,要不然蒸汽船再快,也很难脱身。上游的胡大海等得着急,他命令道:“点火,点火!”几十支火箭射向江面,江水应火而燃,好像整个长江就是一个巨大的汽油池一样。
大火打着旋的向空中翻滚,无情的向下游蔓延。蒸汽船开足了马力向下游驶去,景象过于狼狈,沂都不停的看着火势,他后面的追兵不是明军,而是江水。沂都心里不停的祈祷:“再快一些,再慢一点。”
事实却是如此,油不可能一成不变的在水面漂流,就象喜马拉雅山上的冰块不可能流入东海还不化一样,油也在不停的被稀释,追上来的大火越来越弱,只要距离拉得够远,相信可以逃此一劫。
上天还算眷顾沂都,在他們逃撤三里之后,上游的火势渐渐减弱,最后的火光只烧到沂都的屁股而已,沂都在船上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运兵船,脸上不怒反笑:“真是好险,就差这么一点啊。”
原来沂都真是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运兵船的士兵还在玩命的划着船浆,这些蒸汽战船怎么可能撞上去,要是胡大海的油在多点,在晚放一会,恐怕这江面上将是另一翻景象。
虽然如此,沂都还是心里难过的掉了几行热泪,因为四艘蒸汽战船还在大火中挣扎,船上的士兵在火中惨叫,沂都实在看不下去,他紧紧的闭上眼睛:“兄弟們,我一定给妳們报仇!”战场呈现焦灼之态,一道一里多宽,三里多长的火墙把明军和帝国水师隔在两边,谁也不能奈何对方。
火在燃烧,江水在沸腾,战船上的数万帝国士兵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的敌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火势也在慢慢变弱。终于江水归于平静,沂都重拳击在船栏上,他大声下令:“前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士兵們气势汹汹的向前进发,这时胡大海也在准备着第二次火攻,可是油料难寻,打破油坛问倒底,也弄不出几坛油来。胡大海气得差点吐血,他极怒攻心,命令道:“既然没有油,就放火船,放船!”明军士兵把那些倾油的木舟燃起大火,让其顺流而下。
沂都命令战船一字排开,将船身横于江面之上,大炮和机枪组成了密集的火力网,把这些木质的小舟打得木片纷飞,怎奈木舟太多,不是一朝可以清理干净的,胡大海黔驴计穷想出的计策,竟也让沂都有力使不出。
胡大海知道这可是最佳的攻击时刻,他果断的下令自己等在上游的战船立刻向下游进攻。明军一千多艘战船升起布帆,急速向下行进。夕阳的余辉照在江面之上,明军水兵在战船上准备着与帝国水师接触。
胡大海身边的士兵抬头上天空中看了一眼,视线又开始平视江面,他感觉有什么不对,使劲晃了一下脑袋,又抬头看了一下,不禁让他大惊失色。士兵大叫:“龙,龙!”他的手向天空中指着,所有人都向空中望去,三个巨大的龙形怪物,在北面的天空中慢慢向这边飘来。
胡大海大吃一惊,他双腿也开始打颤:“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他从来也没见过如此之大的鸟类,而怪物上面面相争鸣的龙形,更让他一阵发毛。空中在隐隐传来轰鸣声,士兵們不停的喊道:“神龙,神龙!”
明军一阵大乱,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更有甚者倒地膜拜,胡大海毕竟见过世面,他拿起望远镜望去,不看还好,一看便吓得他当场晕厥过去。等胡大海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的一众将领正围着自己:“王爷,您没事吧!”
胡大海摇摇头说道:“大明完了,大明完啦!”将领們都奇怪四海王胡大海的话,一个堂堂的王爷千岁怎么会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来,其实胡大海心里最清楚,他从望远镜清楚的看到,这三只怪物的腹部同样印着七星军旗,这说明连神龙都归附雄居于北方的中华帝国,那大明还不完吗。
胡大海少于迷信,但不等于他不迷信,如今他也相信天命所归的道理。空中的三个怪物飞临明军水师上空,缓缓降低自己的高度,随着高度的降低,下面的明军不停的喊叫,有胆量小些的吓得口吐白沫,这大龙太大了,足有二三百米长,宽里下也有三四十米,他們没有看到龙的爪子,只知道有个东西蜷缩其腹部之下。
当他們再次仰头观看时,三只大龙开始向他們问候,一串串黑点向下掉落,有的士兵大叫:“神龙之屎!”这些神龙赐给他們的东西,足够他們享用一时,椭圆形的东西只要掉落江面,或是砸在船上,都会发生强大的爆炸,爆炸产生的气流将船上的明军掀落到船下。
紧接着战船和江水开始燃烧,明军士兵身上的火苗怎么扑也扑不灭,跳入江水中更是无济于是。明军水师故不得执行胡大海的命令,纷纷跳船逃命,都害怕自己成为神龙攻击的目标。
沂都放下望远镜,不住的感叹:“果然是神来之‘笔’!老天对我不薄,让我百岁之年还能见到如此神物!”明军惊讶,帝国士兵更惊叹万分。运兵船上的士兵双手扒在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头顶上这三个怪物,一些营长、团长拿起望远镜一看,不禁让其兴奋万分,就见巨龙的下面不时有人头探出,时而用机枪向下扫射,时而向自己这边挥手。
无论从巨龙腹部的七星标志还是从上面搭载人员的军装,都看得出这是帝国的神龙。一时间帝国水师士气高涨,虽然运兵船一直身处后方,但船上的10万陆军将士不住的给前方的战友打气,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沂都站在船头,百岁的年纪仍然有着魁梧的身材,他拔出腰间的钢刀,斜指苍穹,仿佛茫茫间,镇江、南京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振臂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呼喊声由沂都座下的战船很快传到各船,一时间江面上的呼喊声比炮声还要激烈。
不知是明军水师是被头上的神龙吓破了胆,还是被我帝国水师士兵高昂的气势所压倒,明军水师迅速崩溃,各船纷纷四散逃命,有向上游逃跑的,也有向两岸靠去的,仓皇间相互撞沉的不在少数,沂都见此情景立刻下令:“全军突击!”
四百艘大型战船高呼着:“冲啊,杀呀!”向明军追来,船上的舰炮和机枪更是不停的向其射击,机枪手可能有些过于疯狂,连落水的明军也没放过。胡大海见此情景,无语问苍天,他身体颤抖着勉强说出一句话:“咱們去仪征吧,镇江完了!”
胡大海在手下将领的保护下登上快船,带着残兵败将向上游的仪征逃去。这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可是江面上仍旧火光冲天,明军战船的残骸不停的燃烧,两岸遭到炮击的明军大营更是在烈火中挣扎。**终于到来,帝国水师与明军水师的大战只是一个战斗的序曲,真正的正戏还要由陆兵兄弟担任。
沂都舰队的任务排在第二位的是消灭明军水师,而第一位的就是保护运兵船在镇江登陆,让这10万虎狼之师直捣明军的心脏,让南京这座古都彻底解放。天虽然暗了下来,可是战斗不会因时间而停止。
沂都向各船下令,一部分战船继续清理明军水师的残余,而其它战船要对瓜州明军防线进行猛烈炮击,为帝国陆军登陆做好炮火准备。随着沂都一声令下,这些来自北方的英勇之师,在船上饱受煎熬之后终于回到了他們可以自由驰骋的地面。
数万战船将瓜州和镇江的码头堵得满满,无数士兵从船上跃下,双脚一沾地面,便开始向明军大营冲去。机枪声、冲锋枪声再次告诉明军,中华帝国的水师不可战胜,中华帝国的陆军更让他們望尘莫及。守卫镇江的明军在胡大海逃走后,已经乱做一团,那能组织起有效的底抗。
帝国陆军士兵凭着高涨的士气,一鼓作气拿下了瓜州,沿路直上,直取镇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与此同时一种传说,一个寓言开始在明军以及明军逃过之处传波。
这些明军把帝国水师和陆军讲得神乎其神,尤其对帝**队有神龙护卫的事情讲得异常离奇,以至于从镇江登陆的帝国陆军所过之处几乎不受任何抵抗,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战场大歼灭的奇迹,也让沂老将军晚年辉煌了一把,铸就了自己一生传奇般的战绩。
第六卷第十七章仪征问情
更新时间2006-5-157:10:00字数:0
沂都改船换马,手里的马刀不停的上下飞舞,明军士兵无不闻风而逃,等他来到镇江城下时,镇江的城头已经插上了中华帝国的七星旗。镇江城变成了一个不夜城,房屋在燃烧,帝国士兵在城内捉拿藏匿起来的明军。
沂云、沂海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在这个时代十四已经算是成年,两个半大孩子一人手里一只56式步枪,虽然自己比枪身只高过一头,但却把步枪操作得十分自如,真是祖宗有本事,子孙也不差。
沂云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把就拉住沂都的手臂:“太爷爷,神龙!神龙在城外!”沂都一听大吃一惊,赶快飞身上马带着几名警卫又冲出了镇江城。在离镇江城不到十里的山坳里,身穿黑色“ss”制服的士兵不停的进行巡逻,他們是负有特殊使命的部队。
在他們登船之时,沂都还不知道他們为什么也要参战,现在终于明白,他們是来保护中华帝国的神圣武器来的。沂都的警卫留在了外面,只带着沂云、沂海走进山坳,前面一排奇怪的士兵向沂都敬礼,他們所穿军服的款式与陆军士兵并无二样,只是士兵军服的颜色为浅蓝,军官军服的颜色却上下白的要命。
沂都呜了一会,一时间他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就听这名身穿白色军服的上尉说道:“中华帝国第一空军中队向沂老将军报到!”沂都这才恍然,他嘴里念了几遍:“空军,空军!这名字不赖,真好听!”
沂都一直陪刘极指挥第1方面军在前线作战,对于帝国的空军发展计划可以说是一字不知,也难怪他如此吃惊。沂海毕竟是孩子,一眼就看到这些士兵身后那三个庞然大物,他大叫起来:“龙!神龙!”沂都向军官身后不停的扫来扫去,军官很知趣,立刻引着沂都来到这三个怪物面前。
现在这三个怪物静静的躺在那里,神龙的肚子早就瘪了,沂都走到近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足足一个小时,他欣喜的向这名空军少尉问道:“这……这就是飞在天上的神龙!”少尉用力的点点头,他的兴奋绝不亚于沂都,沂都又问:“这是我們帝国制造的?”
少尉回答了一声:“是!”一旁的众人没人对沂都的这些等于废话的问题感到吃惊,因为他們也同样不敢相信。沂都心里一阵激动,一阵酸处:“我就说自己的选择不会错吧,我投身中华帝国果然是明智之举。”
这也难怪沂都这样想,他以百岁高龄,冒着晚节不保的骂名反元投汉,结果是对是错,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预料,现在他深信中华帝国必将万古留存,但他却没想到,他沂都的名字也将随着帝国的延续,得到永垂。
这三个怪物不是真正的龙,而是中华帝国的空军飞艇,飞艇上画着鲜明的龙图,飞在空中让人感觉飞龙在天一样。中华帝国“神龙级”飞艇长160米,直径19米,容积35000立方米,分属于18个副气囊,飞行时速60公里/小时,由4台200马力发动机驱动,内充氢气,每艘飞艇需要30人操纵,最高升限为6000米,载弹量过低,只能载弹2吨,这也是为什么飞艇要使用燃烧弹的原因。
帝国飞艇第一次参加战斗,所取得的战绩不过是击沉明军战船三艘,木舟二十余艘,可以说是战绩平平,根本无法与帝国水师和陆军相比,但是它产生的潜在效应,发挥的战场威慑力远远大于那些体型高大的战船,希望空军下一次战斗真正可以将战斗力和威慑力拉到同一档次。
时间决不等人,战斗仍在继续,沂都虽然离开了战船,但帝国水师并没有在镇江停留,而是逆流而上,直扑仪征。仪征聚集的是明军水师最后的力量,只要占领仪征或在仪征江面消灭明军水师,从此长江中下游航道将尽在帝国水师掌握之中,从北方运来的补给将直接从大连装船运往前线,而不需要在陆地上跋山涉水。
此时明军所余战船不足六百,守卫仪征的兵力不到3万,胡大海逃到仪征,可能是惊吓过度,导致神情恍惚,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胡大海呆坐在帅椅子上:“固若金汤的镇江,一夜之间就被民匪占领!这难道是大明气数已尽了吗?”他不停的问着自己,手下将领一个个呆若木鸟,低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王爷,王爷!”一名将军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众人一看,进来的将军正是派去北方调兵的信使,胡大海提起一点精神问道:“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兵呢?”这位将军哭丧着脸说道:“王爷,北方已经无兵可调了……”
胡大海没明白这位将军的意思:“无兵可调,难不成明王把我的兵权收回了?”将军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仪征以北尽是民匪的军队,四处都是战场,我根本找不到一股强大的部队对仪征增援,我还听说淮阴一线的部队都被民匪歼灭啦!”胡大海一拍桌子大叫一声:“什么!”然后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好半天胡大海才被手下的将领唤醒,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大明百万军队,怎么会一夜之间覆没,这……这不可能!”他还不相信这个事实,这时一名士兵未经通报闯了进来,他一下爬到了地板上大叫道:“王爷,不好啦,驻守江都的李镐造反了,他投靠了民匪!”
胡大海眼睛都快瞪裂了:“好妳个李镐,妳一定不得好死!”胡大海如此激动不是没有原由,江都与仪征只隔了一个扬州,相距不过百里,要是李镐举兵来攻,未等民匪到来,仪征就要成为李镐献给帝国的最好礼物。
更让胡大海难以置信的是,这李镐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亲手从朱元璋的手里救下的,李镐本为元军将领,在明元之战时被俘,要不是胡大海说情,李镐早被朱元璋斩杀,现如今这个李镐忘恩负义的背叛了自己,胡大海没有气死已算不错。
胡大海手扶着桌子,颤颤的站了起来,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他本想对手下的将领说些什么,这时从外面又闯进一名士兵:“报告王爷!李镐叛军举兵南进,现在距仪征不足10里!”胡大海一口气没上来,硬是休克过去,他没想到李镐反的这么彻底,竟然真的举兵来攻。
等胡大海第三次醒来时,天色已近中午,隐隐听到外面传来喊杀之声,胡大海向手下寻问:“外面怎么回事?”将领扶着胡大海坐了起来:“王爷,李镐的叛军已经兵临城下,正在攻城!”胡大海说了一声:“什么!”
然后脸色开始发红,手下担心胡大海再次晕倒,慌张的劝道:“王爷,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李镐这小子狼子野心,根本就是这一个混蛋,您犯不着与他生气。”胡大海哼了一声:“拿我的盔甲来,我要看看这李镐究竟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反我!”
胡大海脱下四海王服,穿上早年自己征战沙场所穿的盔甲,步履坚实的来到城头之上,就见城下旌旗飘摆,这些仍旧穿着明军制服的士兵,只是把胸前的明字扯掉,算是与大明彻底决裂。
胡大海遥指城下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将领:“李镐!妳还认识我吗?”也难怪胡大海当初生起恻隐之心,李镐生得白白静静,面如冠玉,三缕黑须飘在前胸,他不象一名武将,反到象是一名儒生。
李镐向城上一抱拳,然后翻身下马向着胡大海双膝跪倒:“王爷!李镐当然认识您,没有您,我李镐焉有命在!”胡大海怒问:“那妳这是在干什么?这就是妳报恩的方式吗?”
李镐脸一红:“王爷,实不相瞒,大明已经山穷水尽,李镐不想这一方百姓再遭兵祸,所以才举起义旗,希望王爷明大理,通事宜,与我一同归附中华帝国,我中华大一统。”
胡大海浑身开始哆嗦:“好妳个白眼狼,算我胡大海看错妳了,从此妳我一刀两断!射!”胡大海一声令下城头上万箭齐发,李镐不得不起身向后退去。李镐高声向城上喊道:“王爷,妳的恩我一定会报,不过这仪征我势在必得!”李镐令旗一挥,城下的大军便开始攻城。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出现这样的局面相信胡大海做梦也不会想到。李镐没有亲自指挥战斗,他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观战,负责攻城的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而在他身旁有一名五十多岁的大汉,长得虎背熊腰,向脸上初一打量,凭谁都会吃惊:“为什么这个人与沂都长得这么象!”
不错,这个人肯定不是老将军沂都,而是沂都的孙子沂熊。沂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李镐被俘之前就是沂熊的门生,更是沂熊的养子,要不是沂熊,他李镐早已饿死街头。
这么长时间以来,帝国一直在北方与元军和察合台军队交战,但并不等于在南方没有活动,只不过一些动作都是秘密进行的,大批明军中下级将领早已被帝国控制,只要帝国大军一到,他們便会接竿而起,与之响应。
李镐此人与其它起义的将领不同,他为人忠厚,要不是沂熊亲自赶到江都,恐怕李镐誓死也不会反叛大明,李镐只为一句话,他只希望中华早点一统,几十年的战乱应该早点平息。
李镐手下10万大军攻取这只有3万明军守卫的仪征,可算得上信手拈来,不费吹尘之力,当然这也与明军士气大落有关,明军早已无心再战,在战斗中开始阳奉阴违,胡大海的命令根本得不到有效执行。
龟缩在仪征的明军水师见仪征即刻就要失守,城里的一众官员纷纷登上战船和水师官兵一起打开闸门打算逃之夭夭,不幸的是他們刚一到江面,正好迎头撞上沿江而上的帝国水师。
沂都的参谋率领帝国水师来到仪征,就见仪征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明军战船纷乱向江面驶出,他就知道沂熊已经得手,他大声下令:“开火,把明军所有战船都要消灭干净,一艘也不能放过!”其实攻取仪征的方案,早在一年前就在帝国大本营参谋部成形,没想到如今进展得如此顺利。
沂都的副官看着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的水战,他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船头开始吧嗒起烟来。这也难怪参谋感到无聊,他也不想想视战如命的沂都,怎么会舍得把仪征的战斗交给他负责,能让当了快一个世纪兵的沂都放弃这次战功,那就说明这场战斗根本不具有挑战性。
仪征没有被帝国陆军占领,甚至除了沂熊之外帝国连一名士兵都没从淮阴打到仪征,仪征被自己人攻下,这样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结果,历史会怎样记载呢,相信一定又是一个经典战例。
仪征的明军纷纷投降,但沂熊搜遍了全城也没找到胡大海的踪影,手下回报的将官胆怯的说道:“都是我們无能,没有抓到胡大海,沂将军,要不我們再搜一遍吧!”在这些刚刚投诚的士兵眼中,代表中华帝国而来的沂熊就象他的身材那样高大,那样可怕。
沂熊对这样的结果好像并不感到惊讶,他只是哦了一下,然后懒洋洋的说道:“既然没找到,就不用找了,把城里的大火扑灭,维持城里的治安才是最重要的。”一旁的李镐眼光一闪很快恢复平静,沂熊令退所有将领,胡大海刚刚议事的大厅,现在就只有沂熊和李镐两个人。
沂熊信步走到帅椅旁摸了摸,好像他尚能感觉到胡大海的体温一样,他直起身子哈哈一笑,他的笑声让李镐有点发毛。沂熊对李镐说道:“镐儿,没想到今天胡大海竟然成了曹操,妳说谁应该是关羽呢?”李镐脸色苍白:“孩儿不知……”沂熊没有继续说什么,大步向外走去。
李镐生怕沂熊一气之下,做出自己不敢想象的事来,他上现拦助沂熊:“义父,您生气啦?”沂熊摇遥头,脸上毫无气色,他回身拍了一下李镐:“不要有负担,这样的结果一年前元首就已经预料到了,妳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妳李镐还是李镐,妳太重感情,只要妳的性情不变,仪征之战的结果就不会变,以后好好为帝国效力吧。”说完沂熊走了出去。
李镐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心里没有了惧意,反到对沂熊口中的元首产生了敬意,他没想到自己放走胡大海的决定,在中华帝国一年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他得出的结果就是:“中华帝国卧虎藏龙,每个人都深不可测。”沂熊换上帝国陆军制服,四粒银星在他的肩头闪着光茫,他看着城下注视自己的起义明军,他高声说道:“从此南北一家,中华一统!”
第六卷第十八章大将在外
更新时间2006-5-1518:14:00字数:0
从镇江登陆的帝国陆军士兵,在沂都的指挥下只在瓜州稍做休整,立刻兵分两路,一路穿插到东南方向上的丹阳,一路扑奔西南的句容,这两只部队象螃蟹的两把钳子一样,将高资、丹徒一带的明军装进了口袋,又将长江南岸支援南京的水陆通道狠狠掐死。
沂都将军老当益壮,一天一夜狂战二百余里,在丹阳和句容之间从容的指挥战斗。帝国成功的从镇江登陆,将明军的防御体系彻底打乱,长江北岸与南岸根本无法取得有效联系,泰州、海安一带还在顽抗的明军成为悬于江北的孤坟,而南京更被独立起来。
苏州、常州支援南京的明军被死死的截于长江以下,从水上走江南运河他們便遭到丹阳帝国炮兵的猛烈打击,走陆路进军句容又成为他們通往南京最大的障碍。
11月21日,包围在丹徒的明军全部投降,近20万明军俘虏,让沂都着实头痛,沂都手下兵力不过10万,又要分兵两路,这些明军成为他們手中的山竽,丢也丢不得,扔也扔不得。
正当沂都发愁之时,有一位英雄从天而降,沂云、沂海兴高采烈的跑进沂都的指挥部:“太爷爷,您别发愁啦,您看谁来了。”沂都抬起头往外一看,一百多穿着与众不同的士兵从外面晃当着走了过来。
这些人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小伙子,不过这个小伙子此时的形象不太雅观,嘴里叼着香烟,眼睛不住的斜视,这派头好像是大本营的代表一样。沂都一见愁容尽去,三步并成两步迎了出来。
他来到这个年轻军官面前,不容分说,先是一顿好打,把年轻官员嘴里的香烟也打分了,对方不住的怪叫:“老爷子住手,快住手,再打我快死啦!”沂都停住手,沂云、沂海跑过去一人扯住一条手臂:“叔叔,叔叔我們想死妳了,妳一定又有新的传奇故事吧,快讲给我們听听!”
年轻军官说道:“行,行等打完仗我给妳們好好讲,以后别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他来到沂都面前这才正式的敬了一个军礼:“松涛向沂将军报到!”沂都把松涛拉进指挥部,将现在的情况一一说明:“松涛,就数妳鬼点子多,妳给我出个主意,快点把这些俘虏解决,我好带兵杀向南京!”
松涛翘起二狼腿无所谓的说道:“那不简单,枪毙、活埋,要不赶到江里喂鱼!”他的话把沂都气得直咳嗽:“妳个混蛋,想气我啊,这些招都不行!”松涛眼睛一转:“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干爷爷,我好长时间没见肖霄,真有点想她。”
沂都把眼一瞪,很快恍然:“好啊妳小子,原来是打我孙女的主意,我告诉妳,妳們是不可能的,妳是她哥,她是妳妹妹,这说不过去,我决不同意,办法我自己想好了!”
松涛一下跳了起来:“好啊!老头子,妳不同意,我就去找元首。”沂都一拍桌子:“元首也管不了我的家务事!”松涛一脸诡笑:“我不找元首,也不找刘局长,我找聂宣!”
沂都这下没词了,他可知道聂宣的厉害,沂都年纪一大,嘴里总是唠叨个没完,众人谁也不愿意没事找他聊天,只有聂宣和他谈得来。聂宣真无愧于宣传部长,硬是把沂都说得差点心脏病大发。
松涛见沂都不说话,不过从脸色上看,他知道沂都根本就是死要面子:“老爷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这干孙子娶妳孙女,根本没人说闲话,咱們是亲上加亲嘛,要不这样,我先和妳脱离爷孙关系,然后再提亲,您看怎么样……”
沂都拿起桌上的卷宗照着松涛脑袋就来了一下:“屁话,妳和她的事我不管,妳們自己看着办吧。”松涛大叫一声,把沂都抱住:“太好了,真是太好啦!这些俘虏处理还不简单,把他們赶到瓜州就行了,在瓜州外面只要架起几十挺机枪,一切都搞定了。”
沂都不明所以:“妳真要淹死他們!”松涛一摇头:“妳看您说的,我有那么坏吗,咱們现在缺的是人手,把他們赶到瓜州,我們只要在城外布下防卫就行,如果他們愿意跳江逃走,那就让他們逃好了,还省了粮食,只要把主要军官看住不就行了,再说那些水师没事也正好威慑他們一下。”
沂都一听果然是好办法,立刻命令将明军俘虏押往瓜州。沂都解决完俘虏的事情,立刻带着松涛骑上战马,直捣南京城外的汤山,汤山是进攻南京的必经之路。沂都所部深入大明腹地作战,虽然取得了惊人的战绩,但同样也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南京城外明军百万,沂都10万之众,究竟能否取胜,还在两可之间。
沂都聚集句容的8万帝国陆军士兵,开始向汤山进发。副官催马上前:“报告,前指来电!”沂都一拉战马将电报接了过来,一看就是一皱眉,他看后又交给松涛,松涛看完说道:“元首真关心妳,怕妳急功冒进身陷重围,让咱們只要守住丹阳、句容便可,进攻南京要稳扎稳打,等大部队打来再说。”
沂都有点泄气:“离南京这么近,难道咱們真的就停下来,这个时候明军必然已经大乱,这个时候攻击是最佳时刻。”松涛点点头,也同意沂都的看法:“汤山易守难攻,而且根据情报,驻守汤山的明军手里全都装备了武器,如果不趁他們指挥不灵的时候拿下汤山,到时候我們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沂都目光炯炯盯着松涛:“妳说该怎么办?”松涛一甩脑袋:“我不知道,妳是司令妳决定,妳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大不了上军事法庭的时候我给妳作证,说妳是不得已的。”松涛说完呵呵一笑。
沂都双腿狠狠的一磕马腹:“拿下汤山,全军出发!”士兵們不知所以,正处在战斗的兴奋期,他們正渴望战斗。此时南京城里的朱元璋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刚刚逃出囹圄的他忘记了刘伯温的救命之恩,站在大殿上对其破口大骂:“妳这个军师是怎么当的?
民匪都打到眼皮底下啦,妳吹嘘的百万大军那去了,我們大明的水师那去啦!”刘伯温不以为然的站在那里,微闭着眼睛,好像朱元璋的话都是耳旁风一样。
文班里走出一人,向朱元璋躬身施礼:“明王,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刘军师,民匪着实可恶,竟然趁火打劫,在我大明歼贼作乱之时进行进攻,打了我們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明王重掌大明,必定能一鼓作气将民匪打回北方。”
朱元璋一看说话这个人正是左军师李可漂,朱元璋皮笑肉不笑的把嘴角向上挑了挑,现在他对李可漂印象极好,因为要不是李可漂的帮助,他现在还关在汤山大牢里呢。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火气慢慢退去不少,他看看台阶之下这些文臣武将,心里又涌起一股恨意,他是恨刘芸,竟然在逃走之时把大明大部分重臣全都刺杀,眼前这些官员都是连提三级以上晋升来的,对大明的文治武功能不能起到作用,他心里可没底。
朱元璋向下问道:“现在民匪进逼汤山,大明到了存亡一线的时刻,各位兄弟可有什么好主意?”他故意把兄弟二字说得特别重,这是在不断的拉拢人心。大殿之下这些刚被提升的官员一个个妳看我,我看妳,全都默不作声,把头狠狠的低了下去,大殿上下一片静寂。
朱元璋哼了一声:“一群饭桶,李军师可有良策?”他向李可漂垂询并没有理会刘伯温的感受,刘伯温眼睛睁开一下,又重新闭上。李可漂偷眼向刘伯温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臣无能,退敌之策明王应问右军师才对。”
朱元璋一瞪眼睛:“让妳说妳就说,那里来得这么多原由?”李可漂想了想说道:“我南京城外还有40万大军,可是明王想必您已清楚,这40万人当中可堪一战的不足8万,其他皆是平民百姓,有些人连训练都没接受过。
到时民匪大炮机枪一到,难保不会四散奔逃,到时不但保不了南京,相反还会把我們自己的阵脚打乱,这也是长江北岸我大明百万雄兵被民匪全歼的原因。”朱元璋一皱眉,虽然他知道李可漂说的是实话,可是他这个处于权力顶峰的人,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自己手下百万大军都是平民百姓,一群乌合之众。
朱元璋咦了一下打断李可漂的话:“李军师,这也不尽然吧,这些军兵可是随本王征战多年的钢铁之师啊!”李可漂心里一阵好笑,他想道:“钢铁之师,不错当年是钢铁之师,现在在南京这个蜜罐里,都变成了一群只会叫唤的毛毛虫!”
李可漂说道:“明王,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强汤山防线的兵力,决不能让民匪攻陷汤山,汤山失守南京就失去了最后的屏障,现在只有将南京城里10万精兵抽了大半支援汤山,只有这样才能立保汤山不失!”
朱元璋眼中现出一丝犹豫,本来驻守南京的兵力有20多万,可是经刘芸和朱元璋一战过后,光被李可漂毒死的就有三四万人,再加上朱元璋一怒之下杀掉的,也足有10万。
刘伯温眼珠一转,双眼射出两道寒光直逼李可漂,他好像看出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刘伯温向上拱手:“明王,不可!南京城里这10万兵士,一兵一卒也不能动,这是大明的根本,现在火速命人从浙江调兵才是上策!”
朱元璋看看刘伯温又看看李可漂,他自己也有点犹豫不决。就在这时举着红色小旗的士兵,直接从殿外跑入,来到大殿上扑通跪倒:“十万火急!十万火急!民匪大军兵逼汤山,徐元帅快守不住了,请明王速速派兵!”
朱元璋啊了一声,徐达可是他的好兄弟,暗地里比较感情来说,徐达要比刘伯温和朱元璋的感情好,主要的原因是徐达听话,刘伯温有点气材傲物。朱元璋一拍书案:“从京师抽出6万骑兵,在从城外护城军兵中调出10万,立刻增援汤山!”
刘伯温大叫:“不可,不可!”朱元璋一甩袖子:“刘伯温,妳想让本王置兄弟生死于不顾吗?”刘伯温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的放下手臂。朱元璋在大殿之上来回踱步,不停的说着:“兵力不够,兵力不够,让本王上那去调兵?”
朱元璋退朝之后,李可漂来到护卫所,那名报信的军兵正在那里用饭,李可漂将他拉到无人之处说道:“妳做得很好,好处少不了妳的!”军兵满面笑容:“小人的下半生就全靠军师了。”李可漂拍拍他:“放心吧,中华帝国有得是疆土,分妳几千亩不成问题。”
汤山战斗远没有这位军兵所说的那样激烈,事实上对汤山进行炮击的无非是沂都所部的前锋部队,沂都大部队正的赶来的路上。徐达亲自坐镇汤山,虽然自己兵力雄厚,可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平均15到20名明军士兵才能与一名帝国士兵抵平。
为什么比例这么惊人,其实这就是大明上下自欺欺人之处,他們将普通百姓也列入军队行列,那些拿着镰刀、斧头和锄头的百姓在帝国士兵冲锋枪的面前就算再英勇,其结果也可以让人猜到。
沂都大军终于赶到汤山脚下,炮兵立刻开始准备对山顶进行炮击,可是明军的大炮抢先开炮,看来先锋部队的炮击并没有摧毁他們的炮台。“轰隆隆……”就见汤山上冒出几股白烟,紧接着炮弹在帝国士兵附近炸开,一下就损失了十几名士兵,这也是大明自开战以来,其炮兵取得的最好成绩。沂都一看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大明汤山炮台防御如此坚固。
汤山炮台设在山腰,上部以花岗岩砌成,迫击炮的炮弹落在上面,只能震碎一些石块,要想打掉它没有120mm加农炮恐怕不行,可是沂都的部队里根本没有加农炮,这些大家伙在船上装卸太于费力。沂都命令前锋部进行了两次试探性冲锋,结果都被打了下来,看来明军士兵手里有步枪的不在少数。沂都心里开始叫劲:“这才是硬仗,这才来劲!”
第六卷第十九章汤山攻防
更新时间2006-5-167:50:00字数:0
汤山的战斗正式打响,沂都指挥的帝国陆军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向汤山发起了进攻,2万打前锋的帝国警备士兵,手里端着步枪,在炮兵和机枪的掩护下,毛着腰向山头攻去。
明军的炮兵早早的就开了炮,山炮发出沉闷的响声,借着山势传出多远,虽然帝国炮兵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要比明军高上百倍,可是今天明军却占着地利,帝国猛烈的炮火覆盖,竟不能伤其分毫。
帝国士兵刚冲到山脚,明军立刻向下开火,明军粗糙的步枪,在密集的冲锋人群当中竟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杀伤力,虽然警备士兵身上也穿有防弹衣,但受伤的大有人在,一转眼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倒下一片。
这些受伤的士兵大分都是腿部中枪,他們倒在地上不呻吟,不喊叫,仍然用自己手里的武器向明军射击,更有甚者用双手向上攀爬,他們是最可爱的人。沂都眉头紧皱,花白的头发显得他有些苍老,他没想到汤山上的明军这么顽强,在双方都装备同样武器的情况下,战斗当然不会象以前那样顺利。
松涛将手里的望远镜一摔,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帮长毛子,让松涛爷爷教训教训妳們!”说完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武装带,这就要向外冲。沂都赶紧拦住:“松涛,妳要干什么?别鲁莽!”
松涛一推沂都的手:“我松涛什么时候鲁莽过,命令炮兵再给我做一次炮火掩护,我带着特种大队去把伤员抢回来!”沂都还是有点犹豫,不管是公心还是私心,他都害怕松涛出事,如果松涛有个闪失,帝国少了一个将材,他也少了一个好孙女婿。
就在沂都发愣的时候,松涛已经窜出指挥部,一百五十名特种大队士兵,早已列队完毕,他們都是精鹰中的精鹰,光看脸上的煞气就知道都是狠辣的角色。松涛用目光扫视了他們一下:“兄弟們!跟我冲上去,把长毛的炮台端掉!”
士兵唰一个整齐的立正大声喊道:“是!”松涛将军帽的帽沿向旁边弄了弄,腰里的武装带紧上三扣,一伸手将右肋下的手枪拽了出来,带着众人迈着铿锵的步伐向前线逼近。在后面的沂都赶紧给炮兵打电话,让他們给松涛准备最猛烈的炮火支援。
刚从上面退下来的士兵,一个个身上都挂了采,有些人怒火中烧,有些人垂头丧气,士气难勉受到打击。这时就听后面有人喊道:“松涛来啦,松涛来啦!”坐在地上休息,或正在疗伤的士兵一听这个消息,纷纷站了起来,把目光都投到特种大队的身上。
在这些警备士兵心中,他們真正的精神领袖是元首,他們的偶象却是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的士兵們,在他們心中,特种大队里的士兵,才是离他們最近的人。
特种大队里的士兵都是从普能士兵中挑选出来的,既没有从小经过“ss”的特殊训练,也没有元首护卫队那样精习武功,都是靠自己的实力被选中的,所以进入特种大队对于警备士兵来说,要比进入元首护卫队现实得多。
士兵們看着一脸怒气的松涛中校同志带着人,象土匪进村一样来到前线,这没有丝毫影响松涛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相反还觉得更加可爱、可亲。松涛用手枪顶了顶自己的军帽,对着这些战友喊道:“兄弟們辛苦啦!受伤的,累了的原地休息,还有力气的跟着我松涛冲上去,把长毛的炮台端掉!”
说完也不管有多少人跟着他,一手提着手枪,另一只手拿起一捆炸药,就开始向汤山山脚摸了上去。这些普通士兵一看鼎鼎大名的松涛中校要亲自冲锋,跟随他的脚步简直成为一种莫大的荣兴,士兵們突然觉得心里热呼呼的,斗志再次高涨。
受了轻伤的士兵将军医推在一边,拿起钢盔,提起步枪也跟在后面,好家伙,呼啦一下,一万多人又重新做好了冲锋准备。这时身后响起了帝国迫击炮固有的炮声,汤山上成片成片的冒起烟尘,松涛大喊一声:“跟我松涛冲上去啊!”他第一个跃出掩体,向山脚奔来,后面的士兵怒喊着跟在后面,真是来势汹汹。
特种大队冲锋与普通士兵不太一样,这可能跟他們主要从事的敌后工作有关,他們冲锋起来,也是不走直线,在山腰画起了s,跟在他們身后的士兵开始还有些奇怪,不过很快他們明白,这样冲锋已方的损失降低了好多。
特种大队边冲锋边借着山石射击,不象前几次冲锋那样,死命的冲上去。这招果然有效,除了明军的大炮依然对冲锋的部队造成损失之外,伤在明军枪口之下的少之又少。
这时将明军步枪的粗糙和士兵的缺乏训练暴露无遗,眼看着帝国士兵距离炮台越来越近,山上的徐达也急得怪叫,他同样知道炮台的重要性,他向手下将领大喊:“给我冲下去,把民匪打回去,炮台绝不能失守!”
说完带着手下偏副众将,挥舞着刀剑冲了下去,掩体后的明军士兵也纷纷窜了出来向山下杀上来的松涛部队冲了过去。两军开始在汤山山腰正面交锋,帝国士兵的机枪一个劲的向冲下来的明军扫射,手榴弹也象雨点般扔到他們的头顶,可是明军冲下来的士兵太多,战场开始混乱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上刺刀,捅长毛!”大家一听便知道这个人就是松涛,纷纷上好刺刀高喊着:“上刺刀,捅长毛!”与明军进行了白刃战。双方交起手来,开始帝国士兵占了上风,这都是坚苦训练的成果,不过渐渐的又落了下风,明军的人数成倍增长,士兵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天色渐晚,黄昏的最后一道金光也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线上,汤山上激战正酣,松涛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浸透,手里的手枪早就不见了踪影,不过手里那把冷电匕首却在夜光中光华夺目,就见寒光上下翻飞,专挑明军的喉咙。
“冲啊……杀啊……我来啦!”这时援军终于到了,老将军沂都亲自带人冲了上来,九十多岁的老头子手里提着钢刀,挥洒自如,军装的袖面高挽着,露出里面的白里子。
沂都的军帽不知那去了,一头的白发在夜光中成为一盏明灯,大队人马一来,士兵們刚才的疲劳尽去,开始与明军玩命的撕杀在一起。松涛稍稍喘了两口气,此时的他已经汗流浃背,他对沂都说道:“老头子,妳要再晚来一会,我就挂在这了。”
沂都笑着说:“我是掐好时间来的,现在不是正好吗!”松涛没有时间再与沂都耍嘴,他看了看上面仍在吐着火蛇的炮台,使劲晃了晃脑袋。松涛趁乱摸到炮台之下,将手里炸药的导火索一下拉开了,导火索发出哧哧的声音,松涛一甩手将炸药扔了进去。
就在他刚一挥手的时候,就感觉脑袋后面一阵恶风袭来,松涛心叫不好,猛的一个前扑,还是稍晚了一点,右肩头传来一阵烈痛,松涛用手一摸,鲜血正向外流着。借着火光和星光,松涛看到一个身材魁梧,身穿盔甲的明军将领手里提着刀正向自己冲来。
松涛又接连几个翻滚,这才脱离敌人的利刃,松涛翻身跃起,一晃手里的冷电匕首,虽然肩头传来一阵疼痛,但他还是保持最佳的战斗姿势。“轰隆隆……”一声巨响,炮台被整个炸上了天,里面的山炮和明军都被掀了出来,追杀松涛的明军将领也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推翻在地。
“轰隆隆……”又是两声,明军的其它两个炮台也前后飞上了天,这时帝**队士气大振,老将军沂都决不会放过这个提高士气,决定胜负的时刻。沂都攒足了劲,扯开嗓子喊道:“长毛子完了!孩子們跟爷爷冲啊!”
在整个帝国的将领中当也只有沂都打仗会这么喊,所以士兵一听就知道这是沂都在说话,这可不是沂都倚老卖老,自抬身价,九十岁还能杀惯战的将军,恐怕在历史上也没有几个。这时身后响起了冲锋的号角,帝国其余士兵也开始进行了冲锋,明军被逼得步步后退,有些人开始逃跑,毕竟这里面大多都是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参战,带有不稳定性,这是必然的。此时松涛晃动冷电匕首冲向摔倒的明军将领,他向对方喊道:“好小子,我到要看看妳是谁,能将松涛爷爷伤到!”这位明军将领翻身跃起,动作异常灵活,身上几十斤的甲胄在他身上竟然好像无物一样,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这位将领向前冲了两步,也有与松涛决一死战的架式,可是后面势如潮水的帝国士兵已经冲到松涛身后,他转身就要逃走。松涛大呵一声:“小子,那里走!”松涛左手袖子一抖,袖中枪滑到手心,瞄也不瞄凭着感觉就是一枪。
嗒的一声枪响过落,松涛已追到山顶,他向对面山下一看,漫山的明军四散奔逃,那里还见此人的影子,松涛下意识的往脚下一看,一顶插着红婴的金盔正扔在一旁,松涛拿起一看,头盔的最上部被松涛的子弹射穿了一个小洞,一丝血迹还在里面可以看到。
松涛将头盔扔得远远,暗叫一声:“可惜!”此时在回退南京的路上,徐达正手捂着脑袋不停的向前飞奔,脑瓜顶被子弹划了一道小沟,鲜血一个劲的往下流着,嘴里不停的说着:“好松涛,好妳个松涛!”
徐达带着残兵败将正向南京方向逃奔之时,迎面出现一支队伍,灯笼火把一眼望不到头,徐达一拉战马向对面大喊:“徐达在此,妳們是干什么的?”对方一名老将催马来到近前,双手抱腕:“元帅,我等奉明王之命,前来增援元帅!”
徐达心里产生一阵莫名的感动:“主公,他还是记挂我的,不然也不会派兵增援我。”这支明军正是从南京增援汤山的部队,只不过有些姗姗来迟罢了。徐达此时根本来不及问清原由,只以为是朱元璋得到消息,担心自己的安全,给自己加派人手来了。
徐达说了一声:“妳們来得正好!”然后把腰板又直了起来,拉出宝剑向众人说道:“跟我杀回去,把汤山夺回来!”十五六万明军在徐达的带领下,又原跑杀了回来,等他們来到汤山脚下之时,东方已经拂晓,月亮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挂在西边的天际。
汤山上下一片狼籍,仍然是烟尘滚滚,双方士兵的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徐达把马停住,扫视了一下汤山,他奇怪的说:“怎么这么静?民匪呢?”西侧徐达这一方的山边看不到一个帝国士兵,当然除了牺牲的勇士們。徐达一挥宝剑:“冲上去!”
这十六万明军一拥而上,再也不讲什么战略,在徐达心中,汤山失守,太对不起朱元璋,南京完了,大明也就完了。明军很顺利的冲上了半山腰,就在这时后面有人喊叫:“神龙!神龙!快跑啊!”喊叫的士兵正是那些参加过长江战役逃跑的明军,其它明军向高空一看,三只巨龙衬着朝阳正向他們头上飞来。
徐达情不自禁的惊叫一声,这时后面的明军出现了混乱,那些吃过神龙苦头的士兵纷纷向后逃走,打乱了原来的冲锋队形,其它士兵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同伴如此惊惶,接下来他們就将明白一切。
三只神龙级飞艇,扬着头,挺着大肚子慢慢飞来,突然身体微微一颤,从它們的腹部落下密密麻麻的片状东西,离远一看竟有天女散花的效果。燃烧弹的威力与普通炮弹相比,是另一种可怕。
椭圆形的炸弹刚一落地面,砰的炸开,强大的冲击波仿佛要把人的身体撕碎,密集的明军士兵一下成了一个个燃火的蜡烛,惊慌的士兵扔掉了武器,不断的扑打身上的火苗。火越烧越快,根本不是他們能够扑灭的,他們四处翻滚,又将其它士兵一起拉入火海。明军在这一瞬间就乱作一团,很多人开始不知所措。
第六卷第二十章大难临头
更新时间2006-5-1618:49:00字数:0
“哧哧……”空中响起炮弹的尖叫,密集的迫击炮弹落了下来,山顶突然出现无数的火蛇,冲锋枪、步枪、机枪的声音把黎明的天空打破,手榴弹不停的在明军头上开花。
徐达激灵一下身上泛起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下涌上心头,他向手下不断的喊道:“镇定,镇定!一起冲上去!”可是能够服从他指挥的除了身边的百十名大小将领外,其它人已经各寻出路去了。
徐达眼角裂开了,面目十分狰狞,他想来个玉石俱焚:“民匪!徐达在此,妳們来吧!”这时他的手下赶紧架起徐达就向后跑:“元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們还是撤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徐达第一次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如此刺耳,仿佛自己这些人成为被官兵追赶的强盗一样。徐达紧闭双眼,任凭手下带着自己向南京飞奔。
沂都和松涛从来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明军竟然一触即溃,这就是朱元璋所说的陪他征战多年的钢铁之师。沂都和松涛对视一下,两人大喊:“冲啊!”他們身后的传令兵,鼓起腮帮子,把号角吹得嗡嗡之响,帝国虎狼之师呐喊着从山顶冲了下来。
明军本就乱成一团,见无数穿着灰色军装的敌人,向自己冲杀过来,有的人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更多人逃走无路,跪地投降。沂都一口气冲到山下,老将军也累得呼呼待喘,松涛把额头上的血迹和汗迹捂了两把对沂都说道:“老爷子,这里交给妳了,前面的交给我去追吧!”
沂都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式表示同意,松涛振奋一下精神,一回头,让他心里大快,跟随自己多时的特种大队的兄弟們,正死死的跟在自己身后。松涛也不知从那来的力气,站在一块山石上大声高呼:“追啊!一直跟我松涛杀到南京城下!”
他这群手下也振臂高呼与其相互应和,大约2万帝国士兵跟在特种大队后面,两条腿变成了车轮,不停的转动着,追得前面的明军是哭爹喊娘。徐达在部下的护卫下已经逃到离汤山五里的地方,这里仍然属于汤山山区,松柳杨柏组成一条密密的自然林带。
徐达停下脚步就听身后的喊杀之声不但没小,相反越来越大,手下的将领們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到了极点。“元帅,您还看什么,快跑吧,民匪就要追来啦!”一名副将说道。
徐达手拄着宝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能再跑了,咱們一退,民匪就毫无顾及的杀到南京城下,到时京都危以!”徐达作了一决定,他命令道:“来人,点火烧林!”副将一听赶紧阻拦:“元帅不可!千万不能点啊!这林场南北连着数个镇店,大火一起这几万百姓就完了!”
其他众将也苦苦相劝,徐达把剑一横:“妳們听!民匪已经越来越近了,妳們是想让大明灭亡吗?这几万百姓,到时明王自会让他們死得其所!”南方11月份的天气比较干燥,经年的林带无论是地面还是树上,都残留着厚厚的枯枝,大火一燃即起,点点星火,瞬间已成燎原之势。
徐达看着身后燃烧的林带,脸上的滚滚热浪已经没有了感觉,他一甩头:“撤!”他再也不回头,也不想回头。松涛远远的看到前方烈焰飞腾,就知道大事不好,这时前面不少士兵跑了回来:“长官!明军放火烧林,咱們过不去啦!”松涛大叫一声:“灭火,快灭火!”
可是围在他身边的士兵一动也没动,松涛用刀把使劲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火太大了,看来是救不了了,对了,这汤山周围可有百姓?”几名士兵把抓到的明军俘虏带来一问,松涛气得大骂徐达和朱元璋,差点将他們的祖宗骂上天。
这时沂都也带人赶到,松涛向沂都指了指正在烧过来的大火:“南京我看三天五天是去不成了,咱們赶快去通知周围的百姓早点逃命吧。”沂都满心希望想到南京城下,一展自己的雄姿,看来确实实现不了。
沂都郁闷的说道:“长毛子真是不管百姓死活,咱們不能不管,快去通知百姓!”不少腿快的明军也被火墙隔断,干脆自己乖乖的回来举手投降,这到省了帝国士兵的力气。
沂都松涛退回汤山山顶,两个人站在高岗上看着山下的熊熊烈火,沂都对松涛说道:“山下的大火,我看要烧上三五天,就算绕道而行也失去了攻取南京的最佳时机,现在大军只有在汤山修整,我担心明军一旦做好了防范,到时就不知又要牺牲多少将士。”
沂都向身后望去,另一侧的山脚下,停放着白布覆盖下的士兵尸体,整整两大列,一眼都望不到头。松涛点点头,摘下不知从那里捡回来的军帽,他对沂都说道:“咱們不能在这里等下去,我看就让我們特种大队先行一步吧。”
沂都有些吃惊:“妳又想干什么?”松涛眼珠一转在沂都耳旁耳语了一阵,沂都越听越心惊:“不行,这决对不行!”松涛煞有介事的拍拍沂都的肩头:“是不是怕失去我这个好孙女婿,老爷子,您就放心吧,特种大队干什么的,就是干这个的!”
午后时分,沂都的大军开始在汤山山下休整,而松涛带着自己的特种大队,骑快马飞奔瓜州,究竟他想干什么,对南京攻略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这又是一个让人解释不清的迷。
徐达回到南京的第二天,一支奇怪的部队从南京对岸坐船开了过来,他們衣衫褴褛,身上的明军军服已经难以将身体遮掩。在南京城下负责警戒的军官立刻向城里通报。
朱元璋担心帝国真要开始进攻南京,亲自带兵来到城头,这支三千多人的队伍,一部分人坐着几十只木舟,慢慢的向对岸开来,有很多士兵竟然手拉着绳索,怀里抱着木头,在木舟的牵引下在江面上飘浮,这景象,这个凄惨劲,真让人泪如雨下。
南京对岸的明军弓拉满月:“停船,妳們是干什么的!再往前来,我們就要开弓放箭啦!”这时木舟上一个偏将打扮的人站在船头,他大喊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我們是四海王胡大海手下的兵士,我們是从仪征逃回来的!”
这时站在朱元璋身边的一名城卫所的官员说道:“明王,这个人我认识,他是胡王爷手下的偏将马亮,是王爷手下的心腹!”朱元璋一听立刻命令:“不要放箭,放胡亮过来搭话!”胡亮的小舟靠岸,他跳上码头来到城下给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一皱眉,一名偏将也算不小的官,可现如今弄的丢盔弃甲不说,脚上的靴子也只剩下一只,另一只大脚丫子露在外面,已经磨得鲜血直流。马亮扑通一下跪在城墙之下,顿时泪如泉涌,嚎啕大哭起来:“明王,妳要给我家王爷报仇啊!……”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他使劲控制自己不要往坏处想,但心里还是翻了锅。朱元璋见马亮哭个没完,他在城上大呵一声:“别哭啦!妳说,四海王怎么啦?”马亮哭声顿止,擦擦鼻涕说道:“王爷他,他被民匪抓住啦!现在生死不知!”
这个消息犹如惊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朱元璋,朱元璋身子在城上晃了两晃,用手强扶跺口:“我的好二哥,都是小弟无能啊!”刘伯温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不停的在这些兵士身上打量着。
这些残兵败将当中,几个明显精梧的汉子,让刘伯温眼睛一亮,他大声对马亮说道:“胡王爷被抓,妳还回来干什么,妳是怎么保护王爷的!”马亮赶紧跪爬两步:“军师,这不怪我啊,都是江都李镐趁机造反,都是李镐干的!”朱元璋打断了刘伯温的话:“军师算了,让他們进城吧,现在城里急需人手。”
刘伯温犹豫了一下:“明王,这……好吧让他們进城。”刘伯温本想阻止,不知为什么还是把心里的话压了下去。南京的西城门开了一道缝隙,城外的这三千多明军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躲在明军当中,穿着破衣烂衫的松涛向身旁的士兵小声说了一句:“太容易了,我担心会有问题!”一旁的乔装的特种大队士兵也深有同感:“队长,我們要多加小心!”松涛向后面悄悄打了一个手式,分散在人群当中的一百五十名特种大队士兵开始在队伍中穿插,占据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出乎松涛的预料,进城之后,并没有发生任何变故,朱元璋和刘伯温向他們嘘寒问暖了一下,就让他們回去休息。马亮被朱元璋再次叫去,松涛对他仍是不放心,带着一名助手,悄悄跟在后面,马亮被带到明王府的内宅,大门被紧紧关闭,松涛见四下无人,一纵身飞上墙头,沿墙登上房顶。
这时就听内厅里一阵哭声传来,声音中有男有女,看来朱元璋又要发扬自己的假慈悲。刘伯温一拍桌子:“好妳个马亮,竟敢投敌叛国,带着民匪企图在南京制造内乱!妳该当何罪!”
就这一句话,把马亮差点没吓死,他一下趴到了地上:“军师,此话从何说起,马亮对大明是忠心不二呀!”房顶上的松涛也差点没从房上滑下来,他在心里暗叫:“完了,被刘伯温看穿啦!”刘伯温哼了一声:“妳带回来的明军,我看不大对吧,里面有些人的气质就算徐元帅也少有,妳敢说这里面没问题吗?”
马亮两条腿直打突突,被刘伯温问得哑口无言。松涛心叫:“完了,彻底完了!”就听屋里传来一阵金属的声音,马亮拉出自己的宝剑,情绪十分激动,吓得保护朱元璋的侍卫也纷纷拽刀而出。
马亮把宝剑往脖子上一横:“明王,军师雪口喷人,马亮只有以死证明自己对大明的忠心,对明王的忠心!”说着就要摸脖子,刘伯温一皱眉,朱元璋情不自禁的扶椅而起,而受了伤的徐达,一下窜了过去,一脚把马亮踢翻在地。
朱元璋对刘伯温说道:“军师,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看到这里就算了吧。”刘伯温扫视了一下地上的马亮,突然放声大笑,下台阶来到马亮身旁,双手相搀:“马将军快起来,都怪我,都怪我!”
马亮愣愣的站了起来:“这……”刘伯温说道:“现在大明正值多事之秋,他們不得不多加小心,所以在下想试探一下将军的忠心,以便让明王加以重用!”马亮脸上有些不高兴,但双腿还在打颤,朱元璋重新坐了下来:“马亮忠勇可嘉,现封马亮为五城兵马司都统,马亮忠诚正直,本王赐妳姓正,以为天下表率!”
马亮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刚才自己还险些送命,现在又给了自己这么大的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马亮直晃脑袋:“不行,不行,小将无材,不敢接受此等重任,姓正更是不敢,会被天下人骂死。”朱元璋把脸一沉:“难道妳要本王出尔反尔吗?”
马亮一哆嗦:“不敢不敢,明王我不是这个意思。”朱元璋又一笑:“那就表示妳接受喽!哈哈。”刘伯温在一旁说道:“既然马将军怕姓正激怒天下人,明王的金口是不能改的,不如这样妳还是姓正,但不是正直的正,是‘关耳郑’,郑重的郑!”马亮勉强接受,带着一身的冷汗,脱着两条腿走出明王府。
来到兵尉所郑亮找个机会凑到松涛身边:“吓死我了,我差点回不来。”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松涛点点头,其实松涛早就听得明明白白,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郑亮还是信得过,说的话和我听到的没有差错。”
松涛对郑亮说道:“事不宜迟,夜长梦多,今天晚上咱們就行动,刺杀朱元璋和刘伯温!”郑亮说了一句:“这么快,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松涛一瞪眼睛,他也不再多话。
午夜过后,郑亮带着松涛和十五名特种大队士兵,悄悄的摸到刘伯温的军师府,府内漆黑一片,除了门口两个灯笼忽明忽暗的闪着光亮,连个人影都不见。这时第三层院落亮起了灯光,郑亮指了指那里说道:“那就是刘伯温的书房!”
松涛点点头,向后面一打手式,十七个人连翻几道院墙来到刘伯温的书房之外,松涛向里一看,刘伯温正披衣而坐,手里拿着一本收全神惯注的看着。松涛手一动,左手袖子里的小手轮滑到到了手心,他右手在刘伯温的窗口上稍一用力,一下振开了刘伯温的窗户。
在这一瞬间,松涛向着里面甩手就是一枪,枪上加了消音器,但在深夜里还是让人不太舒服。刘伯温啊了一声应声而倒,松涛刚想翻墙而起,这时四面伏兵四起,喊杀声一片:“活抓松涛,杀了松涛!”灯笼火把一下把军师府照如白昼一般。
上千名明军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把松涛这十几个人围在当场,墙头上,房顶上,几百名弓箭手死死的瞄准松涛等人,松涛一脸惊愕心道:“我松涛今天就要命丧军师府不成!”这时一个人谈笑间从屋里走出来,松涛一看更是心惊,来人正是刘伯温。刘伯温一阵大笑,向松涛身旁的郑亮说道:“郑将军,妳立了大功,明王一定重赏!”
第六卷第二十一章松涛之难
更新时间2006-5-177:27:00字数:0
松涛被上千名明军围在其中,形势急转直下,保护松涛的十五名特种大队士兵纷纷拽出腰间的手枪,把松涛护在当中。刘伯温对马亮的一句话,让松涛的心沉到了谷底,松涛一双眼睛看着自己身旁的马亮,马亮不敢与之对视,低下了头。
这时就听刘伯温说道:“松涛妳不用看了,能把妳引入我的陷井,没有郑将军的配合,恐怕是不行的,郑将军妳还不到这边来,难道妳要假戏真唱不成!”马亮(以下称郑亮)无耐的对松涛笑了一下:“对不起松将军,我知道妳是个英雄,可我不能不为自己考虑,对不起。”
说完郑亮迈步走到刘伯温身边,刘伯温热情的拍拍郑亮的肩头:“干得好,大明不会亏待妳的。”刘伯温转回身对松涛说道:“松涛,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妳已经无处可逃,投降吧,按妳們中华帝国的规矩,我不杀俘虏。”
松涛何时受过如此侮辱,他的脸气得煞白,手枪在手中握得吱吱直响,他的手下都没有带任何重武器,只带了一支防身的短枪,究竟如何决择,是战是降,让松涛无法选择。
松涛的部下对他说道:“队长,我們拼了吧,决不能给特种大队摸黑。”其他士兵也同声应和。松涛看了看这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又看看四下怒视他們的明军和那一支支闪着寒光的箭矢,松涛做了一个决定。
松涛把手里的手枪狠狠的往地上一扔,向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放下武器,我們投降!”特种大队的士兵一个个象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松涛的后背,松涛没有转过身,可能他真的无法面对那一双双充满质问的眼睛。
松涛又重复一遍:“听我的命令,放下武器!”特种大队的士兵眼中满是泪光的看着自己随身的配枪,慢慢将手枪放在地上,低着头不在说话。刘伯温得意的一阵大笑,笑声高亢而刺耳:“好!果然是个英雄,我刘伯温会好好对待妳們的!来人,给我绑起来!”
明军一拥而上,将十六个人绑得结结实实,松涛怒目看着刘伯温和郑亮,他语气冷酷的说道:“刘伯温妳等着,有本事妳就杀了我,今天我放下武器,不是我怕了妳,我是为我的部下着想,中华帝国不只我一个松涛,千千万万个松涛一定会找妳算帐!”
刘伯温点着头:“放心,来多少我就能抓多少!”松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看着郑亮:“还有妳马亮,我一定让妳不得好死!做鬼也不会放过妳。”郑亮不敢说话,只是把头死死的低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大乱,朱元璋带着满朝文武来到刘伯温的府上,刘伯温赶紧来到近前:“明王,一切顺利,您看,松涛已经被我抓起来了”朱元璋双眼通红,看来也是一夜未眠,但精神很好,他来到松涛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看了很长时间:“妳就是松涛,大名鼎鼎的松涛!”
松涛怒目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虽然他以前没有见过朱元璋,但从刘伯温的称呼和他的服饰上来看一定就是明王朱元璋。松涛向着朱元璋吐了一口唾沫:“朱长毛,妳这个卖酸煤的掌柜离我远点,妳不配和我说话!”
朱元璋可能由于这段时间时局的恶化让他心情很是不好,他上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让妳骂!”朱元璋一退后,他身后打手冲了上来,照着松涛等人就是一顿拳脚,松涛嘴角流着鲜血,但双眼一直盯着朱元璋。朱元璋得意的大声说道:“真没想到,松涛会落到我的手里,傲天,好!妳杀了我那么多兄弟,今天我就杀一个松涛来解解气!”
朱元璋说完就要将松涛等人当场斩首,刘伯温赶紧上前,朱元璋未等刘伯温说话,就用话塞死了他:“军师,妳不要多说,今天谁说也不行,松涛一定要死,这样就可以鼓舞我明军士气,到时再与民匪决一死战!”
松涛看着这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兄弟,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兄弟們,我还以为可以救妳們一命,没想到咱們要死在一起啦!”特种大队的士兵一个个眼中并没有任何幽怨之色:“队长别说啦,能死在一起,也算咱們光荣了,帝国不是要修无名英雄纪念碑吗,到时候一定有咱們的名子。”
十六个人把眼一闭,就等着自己光荣的那一刻到来,军师府内现在是乱七八糟,谁也没注意到院子里是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就在刽子手的刀高高举起,随时都可能落下的关键时刻,外面又是一阵大乱,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刀下留人,明王万万不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院门之外,一个身穿一品官服的瘦小汉子跑了进来,他显得有些慌张,但在见到院里的场面之后,瞬间定住自己的脚步,举止立刻变得悠闲文雅,前后判若两人。
朱元璋看着他,脸上的兴奋仍然没有消退,他一把拉住这名官员:“军师,妳看我們抓到谁了,松涛!这小子可是小有名气啊!”走进来的官员正是大明的左军师李可漂,李可漂扫视了一下被绑的众人对朱元璋说道:“明王万万不可杀掉松涛,他可是有大用处的人物!”
朱元璋点了一下头:“当然大有用处,杀了他,把他的人头悬于城门之上,我方士气必然大振!”李可漂苦笑道:“明王,恕臣之罪,您扪心自问,民匪百万大军压境而来,真的就是杀了一个松涛,就能让大明获胜吗?”
朱元璋被李可漂泼了一头冷水,心情很不痛快,但他不可否认李可漂说的确实是实情,朱元璋脸色变得很难看,对李可漂的问题不愿做任何回答。李可漂接着说:“明王,我看留着松涛会有大用处,松涛与中华高层交往甚密,在两军交战之时,不妨以松涛做为交换条件,也许民匪肯退回长江以北也说不定,现在杀了他,只是一时痛快,可与时局是有害无利,您说呢?”
朱元璋有些犹豫,他被李可漂的思路一牵,也幻想着用松涛就可以让中华帝国百万大军退回北方,这时刘伯温上前说道:“明王,左军师说得对,松涛是要死,可绝不是这个时候,还是暂时将松涛关押,以备大用!”
刘伯温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李可漂,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他感觉到李可漂有些异常,但又抓不到他的马脚。朱元璋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句:“妳們看着办吧!”然后转身就要走。
这时松涛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朱长毛子,妳不杀爷爷妳就是王八蛋!有本事杀了我們!”松涛自始至终也没有见过李可漂,事实上原情报局的潜伏人员只有元首和刘爽清楚,其他任何人都不知情。
松涛听到李可漂的话,让他真是生气,他对手下士兵说道:“弟兄們,咱們决不能让帝国因为咱們而受到威胁,咱們死了吧!”士兵們也纷纷大声叫骂朱元璋,朱元璋回过头,两只眼睛喷着红光,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时李可漂不知从那来的劲,一下跳到松涛面前,给松涛又是一顿耳光,打得这个脆,丝毫不象文弱书生。松涛怒目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真想杀了他,李可漂一抬右手,狠狠抓住松涛的头发:“让妳骂!妳是不是不想活啦!”松涛正想回以颜色,可是他立刻变得老实。
松涛的眼睛绝不揉沙子,在李可漂一抬右手之时,官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衣袖手腕之处,绣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金星,星成五角和中华帝国七星军旗上的星星一模一样。
松涛脑袋嗡了一下,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决不简单,他不仅是自己这方面的人,而且在帝国的地位决不比自己低,那颗金星平时很难发现,如果不是李可漂故意一张手腕,谁也不会发现这一点点记号。
松涛闭上了嘴,脑袋耷拉着,特种大队的士兵见松涛不作声,也纷纷观察松涛的颜色,等着队长带着自己走向何方。松涛为什么会投降,有人可能很不理解,为什么不象个英雄,死也死得高尚。
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或者他为了手下的性命不作无谓的牺牲,或者他还有其他目的不为人知,不管如何,事后自有纷说。李可漂的出现绝对给松涛以极大的振惊,好像有什么东西现在开始不在松涛的控制之内,但松涛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
明军把松涛等人推推搡搡的带了下去,当松涛从李可漂身边经过时,两双眼睛同时射出寒光,就在这一瞬间,四条视线在空中激射出火花。院子里依然很乱,刚才不知不觉消失的那个人,现在又不知不觉的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
他是跟在李可漂身后进来的,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可漂身上,没有注意到他的进出,这个人就是郑亮,究竟郑亮想干什么,这里面很可能又有新的故事发生。
天牢内外戒备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牢里牢外都加了双岗,松涛和他的十五个兄弟被关在花岗岩砌成的牢房里,三面墙壁足有二尺多厚,仅剩的一面出口,被海碗粗细的松木封死,要想从这里逃出去,看来事比登天。
松涛靠着墙,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其他兄弟围在他的身边,一名士兵小声问道:“队长,妳看咱們怎么才能逃出去?”松涛扫视了一下四周,苦笑了一下:“就算我有通天的武功,恐怕也很难出去,咱們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士兵們情绪有些低落,有人开始埋怨:“队长,刚才不如拼了,咱們也死得壮烈点,这要是被朱长毛当成人质,我真没脸见父老乡亲,实在不行我就一头撞死。”松涛没作声,他心里可能有个秘密,但他不愿说出来,松涛只是安慰了一句:“谁都死不了,慢慢来吧。”
中华帝国特种大队队长松涛被抓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晚上南京城都不得安宁。刘伯温责成刚刚提升的郑亮去把进城的军队再搜察一遍,要将其它混入的奸细一网打尽,可是郑亮忙了一天,也只是抓到几个哭爹喊娘,死说自己不是奸细的人,究竟其它一百多名特种大队士兵藏在那里,那又谁知道呢。
天空刚刚放亮,黎明就被刺耳的尖叫打破。南京城外的隆隆炮声,比旱天的闷雷还要响上十分,枪炮声将城内的明军吓得一个个神经崩得紧紧,手里的步枪和长矛都要被攥出五道手印。
朱元璋披散着头发,在刘伯温和徐达的陪同下来到城上巡视,三个人的神情各不相同,朱元璋有些颓废,刘伯温有些冰冷,而徐达却有一丝胆怯。城外的明军一下涌到了城墙之下,他們不停的向上大喊:“民匪打来了,民匪打来了,我們顶不住啦,快开城门!”
其实此时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城外的20万明军就算再不禁打,也不会这样呈现败状,这都是徐达回来后,那些从汤山逃来的兵士,在军中不断宣传的效果。战斗确实进行得很猛烈,远远可见硝烟弥漫,一柱柱尘土直飞上天,里面难免不带有鲜血和肢体。
退到城下的明军越来越多,人挤人,人踩人,乱成一团,朱元璋不住的命令:“都回去,为了大明,顶住!”可惜他的号召力现在降到了最低,刘伯温对城上的弓箭手下令:“准备射击!”他又对城下喊道:“都给我原地站住,不然开弓放箭,我先要了妳們的命!”
说完城上万箭齐发,嗖嗖嗖城墙之下瞬间倒下三四百人,大乱的明军果然吓得原地站稳,双腿开始打着哆嗦,但人人都怒视着城上的三人。朱元璋对刘伯温说道:“我看放他們进城吧,在城外他們也是一盘散沙,进到城也可便于指挥。”
就在刘伯温犹豫是否接受朱元璋的建议时,几颗炮弹落了下来,当然并不是落在朱元璋所在的东城头,而是落在北城头,城墙上的明军被轰倒一片,士兵很快通报朱元璋:“明王不好啦!民匪的战船沿江而上,炮轰我北城城墙,城上的士兵死伤残重!”朱元璋半天才上来气,他拉住刘伯温:“军师,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第六卷第二十二章战前风云
更新时间2006-5-1818:40:00字数:0
刘伯温看了看冒起黑烟的北城,又看了看现在城外的明军,他下令:“开城,让城外的军队入城,命令北城给我顶住,城上的大炮难道是摆设吗,给我开炮!”东门和南门大开,城外的明军纷纷入城,等沂都的军队追到南京城下时,城外的20万明军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看到城墙下有不少明军的尸体,当然还有一些伤兵在不住的呻吟。
沂熊、李镐还有沂都的参谋,指挥着帝国水师沿江而上,用战船上的80mm舰炮向对岸进行猛烈的炮击,原先运送帝国陆军的船只现在也跟在后面,只不过上面现在的士兵是李镐刚刚投诚的明军,真不知道如果朱元璋看到自己的军队来攻打南京,他情绪化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帝**队从两个方向上将南京包围,但并没对南京城里进行猛烈炮轰,一时间城里城外呈现了的对峙局面。沂都手里正拿着前指的命令,命令告诉他一定要将南京城的文化遗产进行保护,把损坏降到最低。
电报上的字不多,从军快一个世纪的沂都能不清楚里面的含义吗,他当然知道南京这座古城绝不能毁在自己的手里,否则就算打下南京,活抓朱元璋,清史上早晚也会把自己说成罪人。
沂都又多想了一层,这一层他没对任何人说,他揣测了一下前指的用意,他猜想会不会元首有意要将南京定为以后帝国的首都,不管如何南京决不能毁于战火之下。
午后时分,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从长江下游开了过来,站在南京高大的城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迎风飘摆的七星旗,大军席卷着尘土,没有喊杀之声,但冲天的杀气已经让城上的士兵有些不寒而颤。
沂都早早的出营迎接,这支军队正是刘极的近卫集团军骑兵部队,他們护卫着前指的重要指挥人员,开到南京城下。刘极骑着马位于骑兵的最前排,虽然满身尘土,但身上的气质和以前判若两人,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脸上竟然有三四十岁人才有的苍桑感,沂都微点着头:“刘极成熟了。”
刘极跳下战马与沂都热情的拥抱:“老爷子,可想死我啦!”沂都向后看了看,然后对沂都说道:“元首、刘爽和杨天呢?”刘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小声说道:“老爷子,妳违抗军令的事可大可小,您自己要看着办啊。”
这时元首在刘爽、杨天的陪同下从队伍后策马而来,沂都把腰板一挺,啪一个军礼:“元首万岁!”我从马上跳了下来,脸是阴沉的,但看到沂都这个样子,白色的胡渣子几天没刮,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不少,我微笑了一下和老将军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老将军,妳辛苦啦!”
刘爽和杨天来到沂都面前每人拉住一条手臂问长问短,沂都虽然加入帝**队才两年的时光,但人圆极好。沂都一躬身:“元首快请里面休息吧!”我嗯了一声,右手拉住沂都慢慢向里走去,沂都脸上一热,嗓子眼儿有些难受:“元首,您的电报我接到了,命令我也看了,其实我……”
我打断沂都的话:“老将军从军六七十年,应该知道违抗军令的罪有多大吧?”我轻描淡写的一说,沂都额上的三道深深的皱纹一下聚在了一起,显然他有些恐惧。
沂都脸上的苍桑立刻显现出来:“我知道,我……”他还想说下去,我又打断了他的话,我转怒为笑,挽着沂都的手在他耳旁小声说道:“记住,不要逢人就说这件事,那道命令根本不存在,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沂都顿时双眼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在官场多年,这点事理能不明白吗:“知道,元首我知道!”
这时沂都的重孙沂云、沂海恭恭敬敬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半大孩子一齐很有礼貌的说道:“元首好!”我和沂都之间尴尬的谈话正好让两个孩子打断,他走上前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妳們好!这么大就随军出征,将来必是帝国的栋梁之材。”
沂海很会来事立刻撒娇的说道:“谢谢元首伯伯夸奖!”指挥部里烟雾缭绕,把两个不吸烟的孩子呛得直咳嗽,沂都把松涛的情况向前指做了汇报,众人脸上闪着不同的神色。
我吧嗒两口烟,将头上的军帽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看来松涛很危险,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命令降低对南京的炮击程度。”沂都试探性的问道:“元首,对南京的攻击咱們是不是先停停?”我把烟头掐灭:“不!中国的内战时间打得太长了,决不能再脱,松涛要救,南京也要打!”
我看了看刘爽和杨天:“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一定要将松涛救出来,总攻定在后天黎明,安全局和ss要好好配合。”刘爽和杨天一齐起身:“保证完成任务!”
战前的会议草草结束,留守在沂都部队里的特种大队士兵,立刻把成功伏击刘芸的消息向我报告,我马上跟着两名特种大队士兵来到南京郊外一个大户人家,刘芸的尸体正存放在他家的冰窖里。
刘芸的长发还是那么乌黑和以前一样,拉开盖在上面的帆布,一股尸臭迎面扑来,我一捂鼻子,向刘芸脸上看去,端庄的脸上呈现紫青色,皮肤有些浮肿。我的心里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快意,总之面对一具冰冷的尸体我没有任何感觉。
士兵指了指刘芸:“元首,您看这是她吗?”我仔细看了一遍,不敢确定,我又看了一遍:“是,应该是她!”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能肯定这个女人是不是刘芸,因为我知道刘芸决不是以前在基地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她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我一转身,刘芸的右手死硬的拦在我的面前,士兵赶紧去拉却打我立刻挡住。
尸体的右手纤细而洁白,看得出是一双玉手,可是正因为是玉手,让我的心咯噔一下,虽然我已经做好刘芸不会这么容易被消灭的打算,但也不愿意这么一个狡诈的对手,一直存活人间。
刘芸是个吸烟族,我清楚的记得当年她向我借火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指甲都已经变成黄色,这是常年吸烟所致,我马上肯定这具死尸根本不是刘芸。我走到外面,刘爽和杨天正等着我,我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刘爽向我身后的特种大队士兵投以寻问的眼色,士兵摇摇头。
刘爽来到我身边说道:“元首,没想到刘芸这个女人这么狡猾,您放心她一定逃不出咱們的手心!”杨天接口道:“刘爽说的对,您不要生气这没什么,咱們有的是机会,天下一统之后,直接打到她的老家去,到时候看她还能往那跑!”
我突然仰天大笑,就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发笑,刘爽和杨天四只眼睛注意着我,以为我是气极所致,我向两个人招招手,从容的说:“我早就预料刘芸不会这么容易被干掉,不过这一局,还是咱們帝国胜!”
福州城外,一队行色匆匆的人正赶往码头,几艘大型的南洋货船停靠在这里。这队水手打扮的人登上货船,来到内舱。三个人从最里面的舱室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女人头上戴着斗笠,要不是她胸前的两座山峰坚实挺拔,任何人都不会注意这身渔家打扮下的女人的脸。
船舱的门被轻轻关闭,这二十名水手分列两队同时向这个女人鞠躬:“夫人好!”这个女人缓缓摘下斗笠,交给旁边的男人,她用手理了理披散下来的头发,那张微显苍白的脸让人觉得诡异,但却带着挑逗,不错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刘芸。
刘芸说道:“大明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刻,是妳們出手的时候啦!妳們是特工处最优秀的杀手,现在只有妳們才能阻止中华帝国的脚步!”二十人脸上都露出慷慨就义的神色:“夫人,您就吩咐吧,为了大明,我們上刀山下油锅,决不会皱一下眉头!”
刘芸说了一声:“好!妳們真是大明的好男儿,现在妳們就用我交给妳們的本事,到前线去将民匪的将领一一刺杀,让他們陷入一片大乱,到时候大明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这二十人很快离开货船,分散的消失在码头来往的人群之中。刘芸身边的男人奸笑道:“主人,您这招果然够狠,借大明的人材去杀民匪的大人物,到时候他們两家一定打得更加难分难舍,咱們坐山观虎斗,不废一兵一卒!”
刘芸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她并不满意现在的局面:“这是我們最后一招了,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明天咱們就回日本,中国已经没有能让咱們容身的地方了。”
位于太湖湖畔的无锡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城市,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儒者手拿羽扇正在欣赏太湖的风景,他的身边一名宫装的绿衣少女款款的站在他身后。他轻摇了两下羽扇不温不火的问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少女恭敬的回答道:“南方看来是不行了,南京一座孤城能守到几时,城破看来是早晚的事。”
少女偷眼看了看他,他还是那么悠闲,丝毫没有对时局的变化感动吃惊。少女虽然满心疑问,但仍然不敢作声,好半天这位儒者转过身行:“岚子,妳是不是感到奇怪,为什么我到了南方却不去帮助朱元璋,而是在这里坐山观虎?”
原来这位正是大大有名的文考,这位少女当然也就是他手下的金牌杀手夜岚莱昔。岚子点点头:“先生,咱們为什么不行动,这样下去,恐怕北面很快就要统一中国了。”文考笑道:“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朱元璋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
文考向岚子问道:“妳知道为什么北方之兵锐不可挡吗?”岚子想了想说道:“这还不简单,北方有大炮有机枪,南方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大刀长矛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文考把扇子一摆:“不对,妳看的都是表面的东西,我告诉妳吧,北方乃苦寒之地,那里的人善于卧薪尝胆,而在南方蜜巢中享受的大明王朝,早已经让南方的繁华磨干了身上那点仅有的豪气,而我大日本更是真正的北方之雄,占领中国一统天下,我們也将不费吹灰之力!”
说到这里文考稍稍有些激动,岚子赶紧在一旁附和:“大日本昌盛不息!”南京城外炮火连连,市民們紧闭家门不敢出入,明军士兵躲在城墙之下,帝国每二十分钟一次的炮击,让明军士兵苦不堪言,谁也不敢睡觉,谁都怕自己醒来时,上身与下身已经分了家。
卫王府外如临大敌之样,李可漂的书房外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书房的密室里一串串滴答声象在演奏什么乐曲。李可漂看着帝国前指发来的命令,他不禁皱眉:“总攻怎么提前了,看来营救松涛要抓紧时间。”
李可漂打开房门,总管正在外面守候,李可漂向他问道:“小李子,卫王在干什么?”李总管躬身说道:“卫王现在在望春楼,恐怕今儿是回不来了。”李可漂吃惊的问道:“国难临头,这望月楼还开着门?”
李总管回答:“军师您是不知道,南京城里的烟花会馆生意比以前要好上几十倍,这些有钱人都怕到城破之日有钱没命享,现在正玩了命的享受呢!”李可漂对城里的百姓堕落到如此地步也是无可奈何,虽然他是中华帝国人,但是难勉也对大明治下的南方天地感到惋惜。
李可漂在总管面前走过,撂下了一句让人迷惑的话:“天凉了,多加件衣服;人变了,晚上咱們也出去逛逛。”总管眼睛一亮:“是!我这就去准备!”子夜刚过,看守松涛的朱元璋亲兵們无精打采的打着呵欠,这时两名妙龄少女,手里托着餐盘,款款的出现在他們面前。
朱元璋这些手下,都是吃喝玩乐的行家,虽然跟着朱元璋打下了一片天下,但身上的匪气怎么也脱不掉,他們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两个姑娘,好像她們成了香气喷喷的烧鸡一样:“两位妹子,妳們这是干什么来呀?”
一名少女说道:“我們是奉明王的命令给妳們送吃的来的,明王说了酒不多,每人喝点提提神,千万不能让松涛跑了。”少女声音甜美,让这些大汉听得嗓子眼都冒着烟。
两壶酒和几只烤羊腿不大一会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借着几分酒意,一名亲兵伸手在少女的脸蛋上摸了一把,醉醺醺的说:“妹子,陪哥哥乐乐怎么样?哥哥会好好照顾妳的。”
其他几名亲兵也在一旁起哄:“是呀,妹子就陪几位大哥乐和一下,让我們消消火!”两位少女相视一笑,同声说道:“好啊,我們正求之不得!”十几名守卫一听眼睛顿时窜出火来,嚎一声扑向两位姑娘。
第六卷第二十三章计中有计
更新时间2006-5-208:07:00字数:0
在月光和***的交辉下,两位妙龄少女倍显妖娆,这让看守松涛的明军一个个心里象有一只小手在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心房一样,二两白酒不多不少,刚好给他們提提神,他們一个个变成了饥饿的柴狼,可惜他們不知道最凶狠的野兽它的命运也是死在猎人的手中。
冲在最前面的明军一把搂住其中一个少女,带着酒气,沾着油腥的大嘴伸了过去。少女嫣然一笑,樱桃小嘴竟然不躲不闪凑了上去,看得后面的明军嗓子火辣辣的。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从那名明军嘴里传出,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慢慢转回身,两眼现出将死前的恐惧。他双手一松,随着身子的栽倒,鲜血从脖胫猛的射出,溅得附近的明军满脸都是,明军一阵大乱,再看这名少女,嘴唇泛着血丝,洁白的上下牙床之间,赫然咬着一块滴血的刀片。
“废了她,兄弟們上!”穷凶极恶的明军一拥而上,两名少女并不害怕,她們仍然站在那里,就象两座不倒的山峰,一名少女口里清楚的数着:“一,二,三……”当她数到七的时候,冲到她們近前两步远的明军纷纷扑通扑通摔倒在地,浑身不住的抽搐,嘴里吐着白沫。
两名少女收起嘻笑的神情,相互点点头,从死尸身上翻出钥匙,立刻杀入牢房。关押松涛的大牢可不简单,这算得上是朱元璋的天牢,里面的看守也不少,睡眼惺忪的牢兵被冲进来的两名少女一闪一过,就在脖子上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随着他們凄惨的叫声传出,里面的兵士手舞着刀剑也冲了出来,两名少女顿时被围在当中。就在这时上面的牢门又一开,一个身形瘦小的黑影闪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多名高手。
“动手,一个不留!”这些黑衣人身法极快,里面的牢兵根本不是对手,转眼之间全被砍翻在地,领头的黑衣人向两名少女哼了一声说道:“不按命令行事,为什么不等我們,回去再收拾妳們!”
他来到最里面的牢房,这时松涛和里面的十五名特种大队士兵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松涛倒在草堆上,嘴里还是叼着一根稻草,他翘着二狼腿悠闲的说道:“救我們的人来啦,兄弟准备一下,咱們该回家啦!”
特种大队的士兵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松涛的意思,他們一个个手把着木条,向外张望。这时黑衣人来到他們面前:“松涛!我来救妳們啦!”松涛翻身坐起,看着前来营救他們的黑衣人就是一愣,他几步来到牢门前看着这些面带黑纱的朋友问道:“妳們是什么人?”
松涛手下的士兵向松涛问道:“队长,妳刚才不是说知道是谁吗,现在妳怎么又不认识了?”其实松涛也在奇怪,他从未担心自己不能逃出去,他更知道一定会有人救自己,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救他的人并不是他自己想象的人。
黑衣人说道:“来不及解释了,带着妳的人快跟我們走!”牢门上那把足有十斤的大锁,样子真是吓人,黑衣人从腰间掏出手枪,照着锁头就是几枪,一弹匣子弹才算把它打烂。当松涛看到这支手枪的时候,他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自己人,因为明军还不具备制造如此精巧手枪的工艺。
松涛带着手下从牢房里跑了出来,在这群黑衣人的带领下刚来到外面院里,就见四周火把高举,众人又被明军围在当中,松涛向黑衣人一笑:“看来咱們又中刘伯温的圈套啦!”
松涛说得很轻松,好像根本不在意这种情况的出现,相反黑衣人的眼中确露出几丝失落的神情。刘伯温得意的从黑暗的角落里转了出来,他对院中的人说道:“这回真是合家团圆,没想到松涛这个饵还真能掉到大鱼,朋友把面纱摘掉吧,让我看看妳究竟是谁!”
被围在这里面的黑衣人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从宽大的衣衫中拽出一支支闪着寒光的冲锋枪,刘伯温大叫:“住手,开枪妳們会后悔的!”明军一闪身,五六十明军押着十几名伤者来到近前,松涛定睛一看,这些伤者都穿着帝国陆军的军服,虽然脸色都很苍白,但眼神中都带着不屈的精神。
其中一名士兵手里拄着拐仗,他的一条腿没有了,他向松涛微笑着。这名帝国士兵说道:“首长,不用管我們,我們生是帝国的人,死是帝国的鬼,妳們快点开枪,以后给我們报仇就是!”
两军交战,帝国方面被明军俘虏的士兵也大有人在,其中以伤员为多,刘伯温说道:“把枪都放下,不然我就把他們杀啦!”松涛此时无权决定这些黑衣朋友的生死,他看着黑衣人的首领,那名瘦小的黑衣人,胸膛不住的起伏着。
“把枪都放下……”他的决定很无耐,这些黑衣人并没有犹豫,慢慢的就要将手里的冲锋枪扔在地上,就在这时那名拄着拐仗的士兵向身后的伤员兄弟高呼:“咱們不能害了首长,兄弟們拼了!”他手里的木拐呼一下照着身后明军的脑袋砸了过去,其它伤员也纷纷和押着自己的明军拼得妳死我活。
这些伤员大部分都已身体残废,虽然造成了一时的混乱,但很快纷纷死于明军的屠刀之下。黑衣人刚想开枪,就在这时四周呼喊声四起,无数的明军从四周冲了上来,刘伯温一看领头的正是新任五城兵马司都统郑亮,他心里很是高兴:“郑将军,妳来得正好,快把这些奸细抓起来,妳可又是大功一件!”
院里的松涛面无表情,不过眼神中露出一点点喜悦,他看着郑亮,但却没有先前的敌意,黑衣人向松涛说道:“松涛,看来今天咱們都要在这里为国尽忠啦,咱們还真是有缘啊!”
松涛对他的话并不赞同,但也没有反对,松涛行了一个江湖礼,双手抱拳说道:“谢谢朋友相救,但我松涛还不知道您是那位,咱們都是快死的人啦,见一面不算过份吧。”黑衣人一阵大笑,他指了指刘伯温:“刘伯温妳个老杂毛,妳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那妳擦亮妳的狗眼看清楚!”
说完他将头巾一甩,一张削瘦的眼庞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场的所有明军都是一惊。一些低级军官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嘴里说道:“左军师怎么是您!”刘伯温也是一惊:“原来是妳!”这名黑衣人正是李可漂。
李可漂握着手枪说道:“不是我李可漂,还能是谁!告诉妳們,我是堂堂中华帝国南方情报局南京处处长,帝国的大校的军官!”李可漂向身旁的松涛看一眼,松涛也半天合不上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素有狐狸之称的情报界传奇人物南方情报总局高级特工竟然就在自己眼前,而且还是大明的左军师。
松涛由衷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李可漂也回一军礼,不过显然他的军礼很生熟,李可漂不好意思的说道:“几年都没敬礼了,感觉还真不一样喽!咱們动手吧,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刘伯温看出眼前这些人都做出拼命的架式,他赶紧向后退去来到郑亮身边:“郑亮妳还等什么,动手!”郑亮向他点点头:“杀!”随着郑亮嘴里一个杀字传出,郑亮带来的士兵纷纷将刀剑舞动,院里弥漫一片血腥。
刘伯温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场面,他大喊:“妳們疯了吗,奸细在那!”让他吃惊的是郑亮的手下并没有杀向松涛和李可漂,相反却在刘伯温的亲兵身后动起了刀子。刘伯温看着眼前的郑亮声音颤抖的问道:“郑亮,妳想干什么?”
郑亮晃了一下脑袋,以前那副卑躬屈膝的嘴脸消失得无影无踪,两条剑眉向上高挑着,竟然显出几分英气。郑亮向刘伯温一抱拳,微笑着说道:“军师,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中华比大明好,所以……呵呵!”郑亮用手指了指现在的场面,下面的话不再说下去,因为也不需要说下去。
刘伯温拿着羽扇的右手颤抖得几乎抬不起来,他上下嘴唇不停的打着架:“我和明王对妳不薄,妳……妳怎么这样!”刘伯温很是激动,可能这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看走眼了人,一生打雁终被大雁啄瞎了眼睛。
郑亮神情并不是调侃,相反很恭敬:“妳和明王确实对我不错,所以郑亮这个名字我会一直用下去,不过今天妳必须死!”说完郑亮缓缓抽出腰间的配剑,刘伯温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他不禁向后倒退两步:“为什么,为什么?”
郑亮一步一步走了上来:“不为什么,因为妳活着大明就誓必要于中华对抗下去,老百姓不知还要遭受多少苦难,一切都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啦!军师,您就闭眼吧!”
刘伯温转身就跑,可是他枯槁的身体显得那么单薄,“啊……”时空在此静止,一把长剑从刘伯温的后心扎进去从前胸钻出,刘伯温低下头,可以清楚的看到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剑尖,他还想在挣扎些什么,他一定不愿意这样死去,一生辉煌的他,决不甘心这样消失在红尘之间,也许他从来就不应该踏足红尘。
郑亮将长剑撤出,刘伯温的尸体砰然倒地,一个还算伟大的人物就这样归于人类最终要走向的地方。郑亮来到刘伯温尸体旁,伸出双手将刘伯温难以瞑目的双眼合拢,语气平和的说道:“郑亮会记住妳的恩情,郑亮子孙会永远拜祭妳!”
这时院中的刘伯温亲兵全部被歼灭,一百多号隐藏在郑亮队伍中的特种大队士兵冲到松涛进前,将他們高高抛起,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郑亮来到松涛面前脸色有些微红,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松将军,我已经按您的意思成功把我們的人按插到四门,随时都可以开城迎接中华帝国的军队!”
松涛双手放在郑亮的肩膀上,一下把郑亮搂在怀里:“做得好,开始我还对妳不放心,没想到妳是真心归附帝国,中华决不会辜负妳!”李可漂看着这两个人,他的吃惊真是无以言表,这不到半个时辰发生的事情,危象连连变化太出人意料。
他对松涛说道:“松涛,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妳被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松涛拉着郑亮的手哈哈笑道:“能把帝国最厉害的特工都骗倒,咱們这条计策应该是古今少有啦!”
“轰隆隆……”城外传来帝国隆隆的炮声,李可漂对松涛说道:“总攻的时候快到了,妳們快点离开这里,打开城门,快些解放南京吧!”松涛点点头,向手下一挥手,特种大队士兵纷纷离开,松涛回头看着李可漂:“老虎,妳不一起走吗?”
李可漂摇摇头:“我的工作还没做完,我要继续我的工作,咱們一定还有再见的机会。”松涛使劲点了一下头:“咱們帝都再见!”南京城外炮火连天,上万枚照明弹射上天空,南京上下犹如白昼,30万帝国陆军士兵踏着寒露,肩扛着云梯冲向南京高大城墙。
南京城上城下到处闪耀着火光,炮弹无情的将城头上的明军掀上高空,喊杀声从四面传来,徐达蹲坐在城楼之上,空中飞舞的照明弹让他睁不开眼睛,一旁的偏副将领不停的追问:“元帅,怎么办?咱們该怎么办?”徐达回头怒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元帅,不好啦,不好啦!”一名校尉跌跌撞撞的摔了进来,徐达问道:“出了什么事?”校尉喘着气指着东门:“那里,那里……”徐达不耐烦的说道:“那里怎么了,是不是守不住了,告诉他們顶不住就去死!”校尉缓过气:“不是!元帅,城门被人打开啦!”
徐达啊了一声,使劲抓住校尉:“妳说什么!”这时他所在的城头之下传来一阵大乱,枪声清晰得好像在耳边放炮一样。徐达探出头向下一看,城门处混乱得不象样子,穿着明军军服的士兵竟然和明军打在一起。
有人放箭,有人开枪,有人向里冲,有人向外冲,不管怎么样,徐达一眼就看到那扇厚重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城外的敌军犹如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徐达双眼失去了光采:“完了,全完了,快保护主公突围!”他带着人彻底放弃守城转向明王府,准备保护朱元璋撤离南京。
第六卷第二十四章大破南京
更新时间2006-5-2112:31:00字数:0
南京东南两门相继失守,在特种大队士兵的配合下,厚重的城门再也挡不住帝国士兵的突击,在照明弹的白光下,身穿灰色军装的陆军士兵就象一个个飘忽的幽灵,所过之处明军无不匐地投降。
南京的北城此时战斗也在进行,沂熊和李镐率领的帝国水师在长江北岸登陆,还没来得及更换军装的明军投诚士兵便架着云梯在北面对南京发起了进攻。朱元璋瞳孔放大,脸色苍白,在一群王孙贵胄的保护下在城里来往逃避炮弹的袭击,可是他不管走到那里,在他的四周都会落下炮弹。
朱元璋眼前不断的出现幻觉,可能他真的离死不远。徐达带着人马来到朱元璋面前:“主公!您在干什么,咱們快逃吧!”朱元璋把脑袋摇得比波浪鼓还快,他一边往小巷里隐藏一边说道:“我不逃,我不逃,我藏在这里,没人能找到我,妳們谁也别说,小心我杀了妳們!”
徐达摇了摇头,看着朱元璋的神态他知道现在的明王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徐达向两旁士兵使了个眼神,两名高大的将领向朱元璋一鞠躬:“主公得罪了!”说完冲上前一左一右把朱元璋夹在中间,一旁的朱家子弟惊得不成样子,指着徐达的鼻子问道:“妳……妳想干什么,徐达妳想造反不成!”
徐达根本没有必要解释:“还想活命的,就跟我走!”相比之下西城遭受的攻击要少得可怜,西城面对长江江岸,帝国陆军还无法到达这里,帝国的水师要想从这里登陆,还要到上游绕一个大弯,而且这里水流湍急,大型战船还好说,那些运载士兵的渔船恐怕就要沉船江底。
西门打开一半,徐达提着宝剑冲在最前面,后面的士兵护卫着朱元璋冲向江边码头上停靠的十几艘明军战船。在黑夜里战船的船身在江上不停摆动,就象一道道大浪正迎面袭来。
徐达一挥手命令道:“带着主公赶快登船!”早在船上等候多时的明军水兵立刻搭好船板迎接岸上的人上船,在他們心里恨不得立刻开船离开这个鬼地方,谁也不愿意做了大炮之下的亡魂。
徐达刚一上船,西门一阵大乱,另一半大门被轰然打开,无数的人头涌了出来,其中有官兵有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些人哭喊着冲向码头:“不要走,等等我們……不要走!”
徐达并非无情之人,也算得上一代名将,他向手下将官寻问:“还能带多少人?”将官算了算说道:“还有六艘船没装人,怎么还能带上千八百人!”徐达点了一下头:“让剩下的战船尽量带上他們,要是实在装不下,那也只能……”话说到这里徐达无法再说下去,将官一抱拳:“元帅,我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这些人完全变成了野兽,一个个拼命的往上挤,有些人甚至不惜推倒前面的人,踩着朋友亲人的身体冲过去,场面混乱的不堪入目。西门的大乱早就引起帝国攻城部队的注意,虽然一时士兵无法到达,但密集的炮弹无情的打来,对城外的炮击炮兵兄弟决不会象对城里的打击那样女性化,地毯式的炮击把西门外变成了人间地狱。
逃亡的人群更加混乱,有些人跳入江中,有些人把船上的明军水兵推下水,明军再也控制不住局面。徐达看着人性的转变是这样如此之快,心里也未免一凉:“开船!不能再等啦!”
“元帅等一下,您看那是谁?”顺着士兵手指的方面,徐达看到江岸一群人正向自己拼命挥手,徐达定睛一看正是左军师李可漂,此时的徐达和朱元璋还不知道李可漂的真正身份,这也是刘伯温私心所致,他本想立一大功在朱元璋面前重新得到信任,看来现在确实有些作茧自缚。
徐达赶快放出小船将李可漂等人接上大船,徐达将李可漂拉上战船急切的问道:“军师妳没事就好,刘军师呢?”李可漂拍拍徐达,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后面,徐达向后一看,担架上刘伯温正躺在那里,脸已发青,显然已死多时,胸前的伤口已没有鲜血流出。
徐达啊的一声身子一晃险些晕死过去,李可漂赶紧搀扶:“元帅,节哀呀!大明全靠妳啦!”徐达单腿跪在刘伯温的尸体旁静默了一阵,他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刘伯温的尸体上:“军师,我徐达一定给妳报仇!”
战船缓缓驶出码头,几十名水手玩了命的划到船浆,大船向上游驶去,慢慢消失在灰色的夜幕之中。此时南京的战斗已尽尾声,刘极亲自率领近卫集团军骑兵冲入南京城,缺少指挥的明军纷纷投降,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我身穿一身元帅军装,腰间的金鞘指挥刀不停的闪着光华,好像在告诉所有人,天下一统充满了血腥。从东门进城,这时城里还在大乱,虽然帝**队控制了局面,但散乱在城中的明朝官员和士兵还在三五成群的作乱。
这时迎面出现一小股部队,要不是他們身上破烂的军装还能分辨出他們的身份,元首护卫队几乎就要乱枪齐射把他們打成筛子。一名半光着膀子的小子一边挥手一边来到队伍面前:“元首,松涛向您致敬!”我和刘爽、杨天不约而同的揉揉眼睛,眼前的松涛完全可以和滚浪汉画等号。
松涛用还剩下一半的衣袖擦了擦脸,这才算露出本来面目,他一边嘻笑一边说道:“元首,这次我可立了大功,这回一定该给我升职了吧?”我重重的哼一声,对松涛并不理会,一催战马队伍继续向前行进,道旁只留下发愣的松涛和他手下的特种大队士兵。
队伍走了一段,我和刘爽、杨天实在忍不住,这才捧腹大笑起来,其实大家都在担心松涛,都在关心松涛,只不过大家都想让松涛有点教训,这样危险的行动,着实让人害怕。
沂熊、李镐此时也从北门杀进南京,几路人马在城内汇合,沂熊腆着大肚子跑到众人面前,拙拙笨笨的行了一个军礼,四五十岁的他此时有点象大男孩一样:“元首,我完成任务啦!”沂熊虽然对我说话,可是眼睛一个劲的向他爷爷身上扫,沂都一本正经的看着孙子。
我跳下战马亲切的和沂熊握握手:“谢谢妳沂将军,妳們沂家几代人都为帝国效力,真是让人感动,快去看看妳爷爷吧,妳們一年多没见了。”沂熊跑到沂都面前,半老不小的他抓抓脑袋:“爷爷,我回来了!”
沂都点点头,摆着架子哼了一声:“嗯,还行,妳小子没丢咱們沂家的脸,比妳爹他們有出息,有空回家看看妳奶奶,她也挺想妳的。”沂熊答应一声,站在沂都身后。沂都可不忘给孙子讨个功劳,他来到我面前小声说道:“元首,您还记不记得,当初咱們打赌要是熊儿能一人拿下江都,您就……”
我微笑的看着他們爷俩:“放心,老将军我的记性好着呢,不过沂熊转入元首护卫队的事还要问问他自己,毕竟他在警备部队干得不错。”沂都把身后的孙子扯过来大声问道:“臭小子,元首问妳愿不愿意加入元首护卫队?”
沂熊脸涨得通红,这么大年纪还很怕沂都这个老爷子,沂熊使了半天劲大声说道:“元首,我不愿意!我要加入空军!”沂熊这一嗓子让沂都吃惊不小,在他的记忆里沂家上上下下还从来没人不在他的控制下成长,沂家子孙的人生道路几乎都是他一手安排出来的。
沂都有点哆嗦,他指着沂熊问道:“妳……妳放着元首护卫队不进,妳去空军干什么?空军是个什么东西?”可能是他气得晕了头,一时间竟然把神出鬼没的帝国空军飞艇部队忘得一干二净。
沂熊坚定的点点头:“爷爷,我一定要去空军,我都四十九岁了,明年我就五十了,我这辈子还没上过天,我要上天看看!”这时从人群中挤进两个孩子,正是沂云和沂海,两个孩子一下扎进沂熊的怀里:“爹,妳可回来了,我們想死妳啦!”沂熊摸着两个孩子的头看着沂都,沂都不断的拍着脑袋。
沂海来到太爷爷身边说道:“太爷爷,我們也要加入空军,神龙是帝国最伟大的象征!”听到神龙二字,沂都才如梦方醒,他眼睛瞪得好大,脑袋里一下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个,其实他一眼就看中空军的发展前途,沂都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妳們都去空军,那我去那,元首,我也去空军!”
在场众人无不大笑。
我故作严肃的说道:“空军可是帝国的宝贝,让我把空军交到沂熊手上,这个嘛……我还要考虑一下。”我的话如冷水泼头一样,让沂家祖孙愣在当场,沂熊爷三个脸上都显露出失落的表情,我看着他們的样子开心的大笑起来,这次大笑是我由衷而发,因为现在压在我心口的大石又少了一块。
我把说到一半的话又拉了回来:“妳們加入空军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有个条件?”沂熊比沂都性子还急,这次他可没看爷爷的脸色,跳过来问道:“元首,什么条件?您说!”
沂都哼了一声:“退下去,有这样跟元首说话的吗,妳不想活了不成!”沂熊一缩脖子又退回原位。沂都上前恭敬的问道:“我的元首,沂家是您的子民,您有要求尽管说,不需要和我們商量,元首的命令高于一切!”沂都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虔诚,因为他看好了,掌握空军是让沂家一直在帝国长盛不衰的一个保证。
我摇摇头:“老将军,这件事妳能作主,也作不了主,还得由沂熊决定才行!”沂都有些发愣,向沂熊使了一个眼色,沂熊这次很稳健的走了过来:“元首,您尽管说,只要沂熊能做到的,一定完成任务!”我故作神秘的在沂熊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沂熊脸色唰就变了,额头上的皱纹都飞散开了,沂云、沂海跑过来好奇的问道:“爹,元首跟您说什么啦?”
沂都也投以询问的目光,沂熊大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喜事,天大的喜事,元首要做媒,爷爷!肖霄以后不能在家烦您啦!”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时候元首还在为松涛着想,众人心里都是一热,他們感觉此时的元首是如此的可亲,因为他的心里装着每一名将士的家庭、生活和未来。
沂都说道:“元首,要是这个条件您就不用提了,早说不就成了吗,松涛这小子我挺喜欢的,不过这辈份上好像说不过去呀!”他现在还记得松涛认他当干爷爷的事呢,守旧的思想在他脑子里还在做怪。
“什么年代啦,亏妳还是将军,妳的脑袋坏掉了不成,明天的报纸我就让妳上头条,让松涛和妳脱离爷孙关系!”这一嗓子闷声闷气的,一点也不带感情,声音中还带着金属的味道。
所有人都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大队后面一群女兵簇拥着一个黄脸胖子走了过来,这个人的个子可不高,扎在女兵堆里妳想找到,不挨个拔楞,恐怕不成。这个人来到人群前,不慌不忙的来了一个标准的立正,然后又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先,我代表宣传部向元首致以诚挚的敬意,然后我谢谢大家对我的帮助,最后我要对作战立功人员进行采访……”
他还要说下去,我赶紧打住:“聂宣,都什么时候啦,妳要作报告明天大会上妳再做,让大家清静一会!”这个人正是一直在幕后辛勤工作的宣传部长聂宣。聂宣其实一直战斗在第一线,战前战后的宣传工作,战俘的教导工作都是由他来完成的,虽然他没有战功,但他的战功比任何人都大。
聂宣人不如其名,他的长相让人无法联想到他的出身。病态的脸,再加上胖大的身体一看就是好吃懒作的蛮汉,其实他可勤快的很,帝国的山山水水几乎都被他的双腿溜过一遍。聂宣把嘴闭上,开始寻找他的目标,结果众人发现沂都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六卷第二十五章真假松涛
更新时间2006-5-2220:33:00字数:0
就在帝国宣传部长聂宣准备给老将军沂都做思想工作的时候,松涛带着特种大队士兵终于从后面赶了上来,松涛喘着气来到众人面前:“敬礼,各位首长好!”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场众人无不投以异样的目光,目光中都带着喜色。
松涛看看我,又瞧瞧刘爽,冷风不停的从脖胫后吹进来,他心里不停的上下计算自己的言行:“我做错了什么,难道进入南京是一个错误吗?”刘爽走到松涛面前,用力的拍打他的肩头:“松涛,妳是好样的,嗯!我真佩服妳!”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松涛讲话,松涛也许会很得意,可今天换成是刘爽这么说,他心里又是一阵发紧,虽然松涛一直跟随在元首身边没少与刘爽打交道,两个人有时也开开玩笑,可松涛心里清楚的知道,刘爽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主。
松涛心虚的看着刘爽脸上的笑容,总是感觉那么可怕。松涛说道:“刘局,我那里有能让您佩服的地方,您有话就直说,不管什么任务我松涛都一定给您完成!”刘爽两只眼睛盯着松涛,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转过身向我说道:“元首,您说该怎么处置松涛,他可是今天的主角。”
我故意把脸板得死死,对松涛毫不假颜色:“松涛,虽然妳有权力便宜行事,可是妳事前考虑到可能发生的一切吗?”松涛第一次被我这样对待,本就茫然的心里一下像掉到冰窖里一样:“元首,我,我还真没考虑。”
我接着说道:“那妳知道我們要怎么处罚妳吗?”松涛一听心里暗叫一声:“完了,我还不知道错在那呢?”他低着头说不出话来。我看了看杨天,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把事情告诉松涛,可今天杨天不知犯了什么劲,一个劲的摆手,示意让沂熊亲口告诉松涛。
就在我和杨天用眼神讨论应该由谁把这件可以让松涛高兴得死掉的喜事告诉他时,有一个人实在憋不住了,他晃着胖大的身躯来到松涛面前:“好小子,我要恭喜妳啦!我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没找到媳妇,妳二十多岁就要成亲啦,今天我一定要开导开导妳,以后不能再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安全。”
松涛一看跟自己说话在的人正是聂宣,被他的话弄得脑袋比南瓜还大。聂宣伸出大手一拽松涛:“妳还愣什么,怎么不感谢我們这些红娘,要不是元首给妳说情,妳小子一辈子打光棍。”松涛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要成亲!我和谁成亲?”
聂宣一皱眉:“跟谁!跟沂老将军的宝贝肖霄,怎么,妳不同意?”说完扯开嗓子冲着沂熊喊道:“沂熊,松涛他不……”这时松涛才反映过来,蹦起来搂住聂宣:“我愿意,我真的愿意!”众人无不欢笑,成全了一件喜事,又一对眷侣可以双栖双飞。
松涛心里开始痒痒,想起肖霄,一下就把刚才的恐惧忘得一干二净。松涛凑到我面前,眼中带着热泪:“谢谢元首,谢谢,我想问一句,我……我什么时候能和肖霄那……个?”我真有点忍不住大笑的冲动,我对松涛说道:“听后勤部队的人说,肖霄也在前线服务,妳們很快就能见面。”
松涛猴急的叫道:“元首,她在那里?快告诉我!”我说道:“看妳都成什么样子了,要媳妇不要国家了吗?肖霄在2方面军王志新那里。”松涛一听转身就要走,好像立刻就要飞到2方面军那里一样,我哼了一声,松涛这才清醒,他赶快又跑了回来:“元首,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嗯了一下:“这边的事暂时用不到妳,妳就去王志新那里走一趟吧,也顺便传达一下命令。”其实现在的命令传递那里还用人跑呢,只不过给松涛一个借口去实现战场情侣的一个愿望。
长沙城外硝烟滚滚,天与地之间一片迷离,城里城外,城上城下到处布满鲜血和尸体,显然一场大战刚刚结束,帝国陆军士兵正在城里进进出出打扫着战场。阿兰巴都额头上受了点轻伤,这一点伤对于身体强壮的土尔扈特勇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就见长沙城里出来了一队骑兵,领头的是一男一女好不英姿飒爽,二人在阿兰巴都面前跳下战马:“巴都叔叔,您没事吧?”
说话的正是其中那名女孩子,阿兰巴都假意的摸了摸额头:“小丫头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以前在草原上打猎的时候,我的手被狼咬住了我都没怕过。”小丫头高兴的说道:“巴都叔叔真棒!”
这时女孩身边的男生也凑了过来,他拍拍自己肩头上的少尉军衔得意的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您看!我终于不是光头大兵啦!”阿兰巴都无奈的说道:“荣祖,妳可不能骄傲,争取立更大的功劳。”
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胡氏兄妹,胡梅向他哥哥靳了一下鼻子:“妳得意啦,妹妹我都是中尉了,妳要是不努力,以后只有我命令妳的份,到时候看妳在爹娘面前有没有脸说自己多么英勇!”胡荣祖气得够呛,指着胡梅:“妹妹,妳……”
阿兰巴都赶紧把两个人拉开:“两个小祖宗妳們可别吵了,我的头都大了,咱們快进城,司令一定都等急啦!”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大喊:“师长,等一下!”三个人向后一看,由于硝烟还没有散尽,一时间看不清谁在说话,胡荣祖少爷脾气虽然小了些,但还是有些自我感觉良好:“谁没大没小的瞎喊什么?”
胡荣祖话音刚落,烟尘中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肥大军装的左袖随风飘摆,仿佛空无一物,当胡荣祖看到来人时,脸顿时红了起来,还有些骄气的他,变得万分恭敬。胡荣祖赶紧上前问候:“塔克叔叔,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前线的事您少操劳些吧,有什么工作交给我們做就行啦。”
塔克刚从后方医院回来,那条在落樱峡丢掉的手臂让胡氏兄妹对他万分尊重,同时也得到整个第2方面军士兵的敬畏,现在的塔克仍然没有明确的军衔,一直做着阿兰巴都的副手,但他无怨无悔,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塔克先向阿兰巴都点点头,又向胡氏兄妹问好:“两位少将军,妳們怎么不在司令身边,来城外干什么?现在城外的明军还没肃清,妳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塔克心里一直对胡氏兄妹很尊重,这可能与胡梅是王志新的干女儿有关吧。
塔克说道:“师长您先别忙着进城,刚才我收到电报,说上边来人啦,马上就到长沙地界。”三个人也是一阵吃惊,在外征战这么长时间,从江北打到江南,从塞外杀进关内,无论是帝都还是陆军大本营从来没有派过一位“钦差”,今天这事还真让人感到奇怪。
胡梅问道:“来的是谁知道吗?是刘爽还是杨天,或者是元首亲自来?”胡荣祖用眼睛一瞪妹妹:“乱说什么,刘爽、杨天的名字可不是咱們直呼的,要是进了别人的耳朵,小心以后麻烦缠身!”
胡梅有点生气的说道:“妳是,干爹也是,怎么都怕这两人,难道他們有三头六臂不成,妳們都是胆小鬼!”胡荣祖不理她,听塔克继续说下去。塔克正襟说道:“上边派来的人不是刘局长,也不是杨司令,是帝国特种大队中校队长松涛!”
听到松涛这两个字,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胡梅第一个跳了起来:“太好了,那不是肖姐姐的男朋友吗,我现在就去告诉她!”说完胡梅也不理众人,一溜烟的向城里跑去,阿兰巴都听到松涛的名字就是一皱眉:“松涛此人可不好惹,咱們快点准备迎接,不要让他挑出咱們的毛病。”塔克也点头同意。
胡荣祖有些不服气:“松涛有什么了不起,年纪和我差不多,当个中校手下也就一百多人,妳們在意他什么?”塔克第一次没有和颜悦色的对胡荣祖说话:“少将军,如果妳还想在军界多待几年,我这个刚来帝国不久的老头子劝妳千万别得罪四个人,刘爽、杨天、刘极、松涛,不然妳就赶快趁早回家经商!”
胡荣祖看着两个长辈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过,松涛他是没见过,有关松涛的故事他可没少听,尤其松涛的袖中枪神出鬼没,堪称帝国一绝。就在这时后面的通讯兵玩了命的跑了过来:“师长,松……松涛来啦!”
众人像见到鬼了一样,身体都颤了一下,其实他們几个不是真正害怕松涛,而是有一种共同的感觉,那就是元首身边的人都不简单,都得罪不起。阿兰巴都和塔克整整军服命令手下的士兵:“快列队迎接!”阿兰巴都转身对胡荣祖说道:“妳快回城通知司令,千万别失了礼术。”
阿、塔二人带着手下的副官参谋二百多人来到长沙的官道,就见一队人马远远的驰了过来,马蹄溅起的尘土在他們的身边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阿兰巴都和塔克赶紧从马上跳下来来到队伍的最前面,这时这队人马也来到队伍最前面,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军官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灰朦朦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为了表示尊重阿兰巴都抢先敬礼,这名军官双腿一并同样回了一个军礼,他语气生硬的问道:“王志新在什么地方,元首有命令让我亲手交给他!”阿兰巴都嗓子眼儿像堵了块什么东西一样,感觉这名军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让人很不舒服,根本不像传说中的松涛。
塔克本是元朝军官,在封建官僚统治下早就习惯这种场面,对他来说感觉松涛也只不过就和元顺帝传旨的太监一样而已。塔克替阿兰巴都回答道:“长沙战斗刚刚结束,王司令正在城里维持治安,我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他一会就来接您!”
松涛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他身后的二十名士兵眼珠子瞪得溜圆,每个人的右手食指都放在冲锋枪的扳机上。阿兰巴都一笑:“松将军,城外风大咱們到城里再说吧。”松涛眼中突现一道寒光,他侧头向一旁的一名士兵咬了一下耳朵,那名士兵点点头,松涛说道:“那好吧,妳前面带路!”
松涛跟在阿兰巴都和塔克身后,走起路来表面很稳重,但见多识广的塔克感觉后面这位好像有一种浮躁的情绪活跃在心里,稳重的脚步相反却很轻浮,塔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他猜想可能这跟松涛的年纪有关,毕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当了这么大的官,不管在阅历还是经验总是有些欠缺。
一路行来,阿兰巴都和塔克也和松涛攀谈了几句,可是松涛一直甭着脸,好像死了亲爹一样。进了长沙城,塔克发现松涛的眼睛不停的乱转,眼角散出的余光有些发贼,阿兰巴都也有同感,但阿兰巴都并没想得太多,只是在他心里对松涛这个英雄人物的评价降了十几个档次而已。
临时司令部外军人、市民排了好几队,看来维持长沙的秩序着实要费些功夫。塔克用手捅了一下阿兰巴都:“师长,妳快进去通知司令,让司令亲自出来迎接松将军!”
阿兰巴都开始有点迷惑,很快他好像意识到了点什么,他向松涛身后扫了一下,松涛带来的二十名士兵没有一个人正眼看着自己,相反一个个都在向四周扫视,好像在观察着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特种大队士兵吗,看来到有些像是土匪进村。
阿兰巴都快步走进临时司令部,塔克留在外面陪着松涛等人,塔克向松涛笑道:“松将军久闻您的大名,今天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听说您的袖中枪可是中华一绝,不知能不能让在下见识一下?”
司令部外的人很多,一听这名军官就是松涛,很多士兵都围了过来,众人纷纷附和:“松将军您就露一手吧,让弟兄們都开开眼呀!”松涛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很勉强的说道:“那好!既然这样,那兄弟們上眼,松涛在这里就现丑啦!”
说完松涛从地上拾起一个瓦罐,一抖手扔了出去,紧跟着左手一甩一只手枪出现在手中。嗒的一声枪响过后,瓦罐应声而破,在场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塔克向松涛挑起了大姆指:“松将军,今天真令我大开眼界,我真服了妳!”
塔克话虽这样说,可是手心却是一把冷汗,因为塔克心里已经暗叫一声:“这一定不是松涛,松涛的枪法谁不知道,可是眼前这个人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虽然枪法同样奇准,可是也只能跟王司令的贴身卫兵画个等号,如果这样也能当上特种大队队长,那我也能当上司令啦!这个冒充松涛的人究竟是谁?”
第六卷第二十六章惊魂两刻
更新时间2006-5-247:11:00字数:0
时间不长,阿兰巴都从司令部里走了出来,他来到松涛面前微笑着说道:“松将军,王司令在里面等您,快请进吧!”松涛的脸稍微抽动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被塔克捕获,松涛语气冰冷的说道:“我是元首派来的,难道这就是给我的礼遇吗?”
阿兰巴都把腰一直,一反常态的说道:“在帝国没有上差下差之分,只有军衔高低之别,松将军要是连这都不知道,那起不是天大的笑话!”塔克在一旁附和道:“阿兰巴都师长说得不错,帝国创建以来,还从来没有中将来迎接中校的先例,松将军您就委屈一下吧。”
松涛胸膛起伏了一下:“好吧,妳們带路!”阿兰巴都向塔克使了一个眼色,塔克心领神会,松涛依然跟在二人身后,他的手下也紧紧相随。临时司令部是长沙城里一座官宅,青石方砖铺设的甬道两旁站了两排全副武装的帝国士兵。
士兵手里紧握着冲锋枪,如临大敌一样,阿、塔二人从容的走上甬道可身后的松涛却脚步为之一顿,松涛向身后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势,他的手下将胸前的冲锋枪向上端了端。
阿兰巴都转过身奇怪的问道:“松将军,您怎么不走啦,您不要找王司令吗,他就在里面。”松涛轻轻咳嗽了一下,他指了指这两排士兵:“二位,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要给松某一个下马威吗?”
阿兰巴都使劲摇摇头:“您误会了,我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們是来欢迎您的。”说完阿兰巴都两只手一拍,这两排士兵整齐的来个立正,皮靴之间相碰发出的声音让人肃然起敬:“松将军好!”松涛尴尬的走下台阶来到甬道之上:“妳們好!”阿兰巴都和塔克四目一对,都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来到司令部大厅之外,塔克将松涛拦住:“松将军您一个人进去就行了,您的手下跟我們到后面用餐吧。”松涛一瞪眼睛:“那可不行,他們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們是不能分开的,妳們难道怀疑他們的忠诚吗?”阿兰巴都说道:“既然松将军这么说,那就让他們都进去吧。”
来到司令部大厅,松涛向上一打量,一个五短身材的军官端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他的身后站着两名下级军官,坐在太师椅上这位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的中将军服,腰间的指挥刀平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他身后的两名军官,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都是面无表情,不过眼睛都闪着寒光,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主。
阿兰巴都向上说道:“司令,松将军到!”这名中将军官轻咳了一声,脸上堆起恶心的微笑:“呜呼……松将军辛苦啦,早就听说妳的大名,今天得见,咱們要好好亲近亲近!”松将一皱眉,他心里想道:“这就是风云一时的王志新,怎么长成这样,也太难看了,看来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王志新晃了晃大脑袋站了起来,他走下台阶来到松涛面前,他这一身军服太过肥大,穿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合身。松涛见王志新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他的眼睛开始微睁,双目的两道缝隙不断的射出寒光,他身后的士兵也慢慢的将冲锋枪的枪口稍稍向前提了一下,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充满了诡异。
王志新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拍打松涛的肩头,松涛也伸出双手,两人好像许久未见的好友要来个热烈拥抱一样。就在王志新的大手刚触到松涛的衣服,松涛的手一下改变了方向。
松涛的左手不向王志新的肩头拍去,相反却照着王志新的胸口而来,他的衣袖发出一丝颤动,一支银色的手枪到了他的手心,黑洞洞的枪口仿佛能够吞噬世间的一切一样,阿兰巴都大叫一声:“不好!闪开!”
变化就在这瞬间发生,松涛虽然开了一枪,但枪失去了准头,他的身体一阵颤抖,左手的小手枪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而王志新一个侧飞已经倒在一旁。松涛想拾起枪再次对王志新射击,可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浑身突突的好像被雷击过一样,这时大厅内外冲出无数帝国士兵,他們大喊着:“保护司令,活捉松涛!”
士兵把大厅包围,松涛的手下这时扣动了扳机,密集的枪声在大厅里交织在一起,转眼间双方都有数人倒地。混乱中阿兰巴都和塔克将在地上翻滚的王志新拉到一边,塔克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快检查一下,看中没中枪。”
王志新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用军装的衣袖擦了擦额头:“呜呼哀哉,是谁出的馊主意让尼霸爷爷装司令,差点让老子报销!”原来这个人根本不是王志新,而是2方面军“大名鼎鼎的尼霸”。这时原来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军官跑了过来:“尼霸妳没事吧?”
尼霸摇遥头:“我没事,雷鸣、何德这回轮到妳們啦,可别让他們跑了,不然妳們可太对不起我啦!”胡荣祖不知从那里转了出来,他来到尼霸身边:“尼霸怎么样,我给妳的东西好用吧!”尼霸抖了抖右手,从袖子里面滑出一根棒子样的东西:“少将军,这电棍确实不错,要不是有它,我看我身上的防弹衣也不一定能救得了我!”
“嗒嗒……”密集的子弹将大厅里打得一片狼籍,双方士兵都在茫目的射击,胡荣祖此时又开始有些个人英雄主义。胡荣祖大喊一声:“停火,都给我停火!”没想到他的一嗓子还蛮有力度,大厅外的帝国士兵立刻停止了射击,而躲在大厅里的这些不明来历的士兵也不再开火。
胡荣祖从大厅的柱子后面闪出一半身子,他向里面大喊:“松涛妳听着,赶快放下武器,妳已经无路可逃啦!妳要知道妳这是造反!”看来胡荣祖还是没有领会阿、塔二人的意思。
阿兰巴都和塔克早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松涛,但胡荣祖还是一门心思的想在松涛头上安个罪名,这到不是他对松涛有多大意见,主要还是心里有些东西在作祟。大厅里传出松涛的声音:“王志新,今天没杀了妳,算松涛爷爷本事不到家,妳洗干净脖子等着,松涛随时来取!”说完里面的子弹又呼啸着飞了出来。
大厅外的帝国士兵越聚越多,完全将大厅包围。胡荣祖看到如此情景,感觉自己确实已经稳操胜券,他命令道:“既然他們不愿意投降,用大炮把他們都轰死在里面!”雷鸣和伍德扶着尼霸远远的跑了过来:“少将军,不可!”
胡荣祖满不在意全当没有听到,就在这时胡荣祖突觉脑后一凉,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脑之上,他吃惊的刚想转头,就听身后有人说道:“别动!再动我崩了妳!”胡荣祖心脏狂乱的跳动起来,他对身后这个人说道:“妳想干什么?”
这时大厅外的帝国士兵才看清发生什么事情,他們一阵大乱,冲锋枪和步枪停止向里射击,都把枪口对准胡荣祖的身前身后,原来胡荣祖的身后站着两名帝国士兵打扮的人,一个端着冲锋枪,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支手枪,而手枪的枪口正顶着胡荣祖的脑袋。
尼霸等人赶到现场:“都不要开枪,向后退!”士兵让出一个空场,将胡荣祖三人围在当中。这时胡荣祖额头鬓角都见了冷汗,暗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不错他还算个男子汉,胡荣祖对身后的人说道:“要杀就杀,开枪啊,开枪啊!”
“荣祖!不可鲁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之响振得大厅上的瓦片都不停的跳动。阿兰巴都和塔克陪着王志新从后面赶了过来,没想到晚来一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料想帝国士兵里也参杂了敌人的奸细。
挟持胡荣祖的两人,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他們并不惊慌,也不急于谈条件,只是不停的观察院里的情况,王志新向里面喊道:“放了他,我保证让妳們安全离开!”阿兰巴都和塔克赶紧站在王志新身前,担心再有变化发生。里面的人没有回答王志新的话,相反却向大厅里喊道:“将军,我們已经掌握了人质,妳們快出来吧!”。
这二个人把话说得如此轻松,好像包围他們的几百帝国士兵都是一根根木头桩子一样,尼霸生气的哼哼:“呜呼哀哉,妳們不用得意,早晚不得好死!”大厅里的人果然从容的走了出来,虽然身上满是灰尘,不过一个个脸上都呈现着得意之色。
王志新早已老练沉稳,再也不是当年双手端着冲锋枪玩命冲锋的愣小伙,他对这个松涛说道:“妳是松涛吗?妳究竟想干什么?”其实自始至终,王志新也与松涛没有深交,所以他也不敢确定眼前这个人貌似松涛到底的人是不是松涛。
松涛把手里的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一圈:“松涛还能有第二个吗?今天我就是来取尔等性命的,叫王志新出来领死!”这倒好,看来松涛也不认识谁是王志新,可能他到现在还认为那个尼霸才是真正的第2方面军司令。王志新问道:“松涛,咱們同是帝**官,难道王志新和妳有过节不成!”
松涛得意的说道:“杀人不需要理由,特种大队杀人从来不需要说明,只要元首授意,谁我們都能解决,包括王志新!”松涛的话顿时引起一片哗然,王志新心里也咯噔一下:“难道元首要处治我,我做错了什么?不会,绝对不会!”
王志新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他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更对多年的兄弟之情有信心。王志新利用自己的高倍嗓声呵了一声:“住嘴,元首才不会下这样的命令,不管妳说什么,我們都不会相信,到时自有分晓!”场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头,紧张得空气中都可以迸射出火花。
松涛冷笑一声:“不想让眼前这小子死掉,就让王志新过来替代他!”说完就要作开枪的样子,胡梅在一旁哇的哭了出来,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这种场面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胡荣祖深深吸了口气:“不用管我,司令我不能给我爹丢脸,快开枪吧,把这群王八蛋都解决啦!”尼霸晃了晃脑袋来到王志新面前:“司令,让我过去吧,让我把少将军替换过来!”王志新摇摇头:“不行,这是去送死,我看他們是做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妳不能去!”
尼霸和胡荣祖的感情相当不错,两个人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还没等王志新做好准备,尼霸分开人群蹦了进去。尼霸大喊一声:“松涛,妳别得意,爷爷在此,妳快放人吧!”这个松涛还真就把尼霸当成了真正的王志新,他看到王志新真的来替换胡荣祖,心里了一阵高兴:“妳乖乖过来,我马上放了他!”
阿兰巴都和塔克也挤到了最前面,塔克劝道:“松涛,妳就不想想,妳能走得了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咱們坐下来谈谈不行吗?”松涛轻蔑的看着塔克:“我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妳别说废话,王志新妳快过来,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尼霸正了正中将军帽,又把中将军服上的灰尘掸了掸,他心里安慰自己:“穿着中将军装去光荣,我尼霸不亏!”尼霸一步一步向空场里走去,松涛竟然还讲了那么一点信用,他缓缓松开胡荣祖,胡荣祖慢慢的向前挪动了两步。
就在尼霸和胡荣祖二人相向并肩的时候,尼霸嗖的一下将胡荣祖用力推了出去,胡荣祖一下斜飞了出去,尼霸大喊一声:“开枪呀!”松涛真没料到尼霸会来这一手,但他也并不吃惊,因为他的目标是王志新,胡荣祖对他来说连听都没听过,他的手枪迅速下落,枪口马上就要对准尼霸的脑袋。
“嗒……”一声比冲锋枪声音格外不同的枪声响起,松涛的胳膊一下窜出血来,他手里的手枪也掉到了地上。这时帝国士兵一齐开枪,乱枪齐射,双方进行了近距离射击,王志新将手里的狙击步枪扔到一旁:“一年多没开枪了,没想到还真能找到感觉!”
原来刚才救下尼霸的一枪正是王志新开的,枪声半天才停止,站在最前排的帝国士兵倒了四十多人,鲜血沿着青石方砖的缝隙汇成小溪流向门外,松涛带的二十个人连同自己也倒卧在地上,是生是死没人清楚。
第六卷第二十七章有口难辩
更新时间2006-5-258:03:00字数:0
临时司令部大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所有人都为刚刚发生的一幕感觉难已接受,普通士兵不明所以,都以为这是一件帝国内部的政治事件,他們分不清谁对谁错,只能怀着一份忐忑的心情执行顶头上司的命令。
阿兰巴都和塔克两个人则是另一份心情,他們感到一阵的轻松,因为他們清楚被乱枪打死的这些人根本不是帝**人,但是现在还弄不清他們的真正来历。
尼霸哼哼呀呀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安慰自己说道:“呜呼哀哉,今天我尼霸两世为人,这样都死不了,以后必会洪福齐天!”倒在地上的胡荣祖摔得眼前金星乱窜,他来到尼霸身边,紧紧的抱住他:“尼霸,妳真是我的好兄弟!谢谢,谢谢!”
尼霸推开胡荣祖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别看我是个混混出身,可混混也讲的是义气!”胡荣祖不知那根筋不对,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生气的夺过一旁士兵手里的冲锋枪,几步冲到这些尸体前嘴里大喊道:“妳們这帮混蛋,死也没那么容易!”
他一脚把几个堆在一起的尸体蹬开,露出松涛的身体,松涛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一直被几名士兵压在身下,不过军装的上面也满是血迹。胡荣祖用脚尖一挑:“松涛,这回看妳怎么得意!”
就在胡荣祖把松涛的“尸体”翻过来,准备用他手里的冲锋枪再显神威时,过于激动的胡荣祖,腿肚子像突然抽筋一样,手里的冲锋枪再也端不起来。松涛并没有死!松涛一只手握住胡荣祖的脚脖子,另一只手的手心赫然握着一颗手榴弹,他的脸上带着狞笑:“松涛没那么容易死掉!”
说完松涛的手腕向上一翻,一下把金鸡独立的胡荣祖摔飞出去。松涛一个翻身,手里的手榴弹向着胡荣祖飞去的方向丢了过去,而他不知那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双腿连挑,身旁的几具尸体向着周围的士兵飞了出去,场面又是一阵大乱。
瞬间的变化来得实在太快,根本让人无法反映,胡荣祖飞去的方向,正是尼霸、阿兰巴都、塔克所在的地方,而他們的身后就是王志新。胡荣祖扑通一下正撞到尼霸身上,两个人一同向后飞去,摔在地上。
胡荣祖仰面朝天还没起身便大喊:“卧倒!”这么短的时间谁能做出反映,等众人趴下,估计手榴弹已经爆炸许久了。轰隆一声巨响,凄凉的叫声不断从四周传来,胡荣祖感觉身体好像被上万锋利的刀片慢慢切割一样,难受的让人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痛苦一瞬间过去了,浑身疼痛的胡荣祖翻身爬了起来,自己的四周二十多名士兵不同程度的受了轻伤,王志新坐在地上也只是身上布满了灰尘而已。就在胡荣祖长出一口气,庆幸没有造成重大伤害时,“哇……”突如其来的哭喊让胡荣祖打了一个激灵。
他赶紧回头,自己的妹妹胡梅正跪在地上痛哭,而她的身前赫然是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胡荣祖和王志新三步并坐两步跑到胡梅身边:“妹妹,怎么啦!”其实胡荣祖已经看到这两具尸体,一个是第6骑兵师师长阿兰巴都,另一个正是先后救过自己多次的元朝降将塔克。
胡梅哆嗦着身体扑到胡荣祖怀里,泣不成声的说道:“两位叔叔为了保护我,他們把我压在身上,手榴弹就在他們身旁爆炸了!”胡荣祖疯狂的啊啊大叫起来,啪啪给自己两个嘴巴:“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妳們!”胡梅小脸变得紫青,小拳头也在哥哥的身上捶打一顿:“不怨妳怨谁,都是妳害的!”
胡荣祖像无头的苍蝇一样:“松涛,妳在那,妳给我出来!”胡荣祖撕心裂肺的喊叫换来的只是天空中隐隐传来松涛得意的笑声,胡荣祖指天大叫:“松涛,我一定会抓住妳,妳是跑不掉的!”没人知道在大乱之即松涛是怎么在上千双眼睛下溜走的,但众人都很清楚,事情决不会这么容易了结。
一旁义愤填膺的第2方面军士兵,此时在他們心里已经和特种大队卯上了劲,把松涛视作死敌。王志新虽然对士兵做了一阵安抚,但普通士兵的脑袋里不会考虑那么多的阴谋诡计,他們只相信自己双眼看到的真象,帝国陆军内部第一次产生了裂痕,虽然裂痕还很轻,轻得不容易看见,但它确实存在,并一点一点走向更可怕的一面。
“没有死,没有死!”尼霸嚎叫着喊道,众人一下围了上去,阿兰巴都的胸膛还在起伏,虽然呼吸似有似无,但至少他没有去长生天那里报道。王志新扯开嗓子大喊:“军医,军医,军医妳們都死到那去啦!”几名军医提着药箱,玩了命的跑了过来给阿兰巴都进行抢救。
过了好半天军医才报告,阿兰巴都伤势稳定住了,但人失血过多,一时间根本醒不过来,而塔克这位独臂将军受伤更重,恐怕就要魂归苍天,他是最无私的人,自从归附帝国以来,什么也没得到,相反却一次次用自己的生命来解救战友,就算塔克真的离开人世,他都将永远活在帝国人民的心中。
经过抢救,塔克终于恢复呼吸,但是进气多出气少,不知道能不能脱离危险,他和阿兰巴都被送进医院进行紧急抢救,2方面军最有名的军医全部投入抢救行列,两名伤者被注射了吗啡针,让这两个人的伤势有些稳定。
大门外又闯进一群人,这些人穿着各异,虽然衣服上看不到一处补丁,可脸上却带着高贵的纯朴,在他們的前面一个十**岁的女军官分开人群冲了进来,她一把拉过胡梅大声问道:“妹妹,这是怎么回事?”胡梅一看,来人正是肖宵,松涛的未婚妻。
胡梅又痛哭了一痛:“姐姐,巴都叔叔和塔克叔叔,他們……他們都……”肖霄看着满地的血迹,猜想两个人一定是为国尽忠了。肖霄问道:“怎么会这样,究竟出了什么事?”
胡梅看着肖霄火辣的眼睛,竟然没有勇气说出一切,蹲在尸体旁的胡荣祖一下站了起来,他的瞳孔变得痛红,好像一个吸血的僵尸,他恶狠狠的说道:“妳还有脸问!都是松涛干的好事!”
肖霄被胡荣祖的话惊呆了,他来到第2方面军一直从事后勤工作,刚刚得到胡梅捎的口信,说自己朝思暮想的松涛要来2方面军传达命令,自己放下手边工作,飞一样的来到司令部,可怎么会这样……。
肖霄不停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肖霄拽过一名普通士兵:“告诉我这是真的吗?”士兵用力的点点头,她又拉过一名,又拉过第三名……第五名,最后所有士兵都对她说:“这确实是松涛干的!”
肖霄傻在当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哭好,还是笑好。肖霄推开士兵,手里提着马鞭飞一样的冲了出去:“我一定把松涛抓回来!”肖霄来到外面飞身上马,手里的马鞭不停的抽到战马的屁股,打得马儿一阵阵嘶叫,屁股上鲜血淋淋。
肖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向那个方向追去,她就想忘掉这一切,战马冲出长沙城,一头向东方扎了下去。肖霄紧闭双眼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她搂着马脖子,眼泪不停的往下滴落。
战马翻山越岭,树林、小山一个个的被甩在身后,从上午一直跑到下午,最后战马扑通一声摔倒地上,把肖霄摔飞多远,马儿口吐着白沫,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而肖霄倒在地上,双眼看着天空,一人一马,一个不想起来,一个根本起不来,一个作着死前的呻吟,一个也离“死”不远。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头上太阳散发的炙热越来越弱,蓝蓝的天空也慢慢变得灰暗。肖霄从地上坐了起来,其实她并没受伤,除了手臂擦破点皮,只是她不想睁开眼睛,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自己的战马早已停止了呼吸,马嘴下残留着一片胃液,战马的双眼还没有闭上,一直盯着自己的主人。肖霄来到战马前,本来视马如命的她,看到战马的尸体却也提不起哭泣的感觉,因为她心里的伤,远比一匹战马死去要难受得多。
肖霄翻过一道山梁,小山脚下一条宽阔的大路直通远方,远处大路两旁牧童正赶着黄牛回家。肖霄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就在这太阳即将落山之即,大路的尽头一股尘土直飞上空。
肖霄拿起胸前摔得只有一边好使的望远镜向远处一看,一支一百多人的队伍正朝这边飞驰而来,土黄带着白花的军装让肖霄身体一颤。她情不自禁的说一声:“特种大队!”
她赶紧仔细观看,随着这支队伍越来越近,肖霄清楚的看到这支队伍正是帝国特种大队,而队伍的最前面有一个人,这个人的脸让肖霄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人赫然就是松涛。
肖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是高兴还是愤怒,她把手里的马鞭斜插到腰间,右手从枪袋里掏出自己的配枪,嗒一拉枪栓,子弹被送入弹膛,肖霄疯一样的从山坡奔下,在大路正中一站,怒目看着即将到来的松涛,还有他的特种大队。
夕阳留下的光辉,正好射在肖霄的身上,特种大队士兵一眼就发现远处大路的正中站着一个人,士兵拿起望远镜一看,不禁呀的大叫一声,这可把松涛吓了一跳,松涛骂道:“臭小子,叫唤啥?”
士兵扯着大嘴一拉战马,他的战马一下停了下来,松涛不明所以,也跟着一拉战马,整个特种大队一下停了下来,他們身后扬起的尘土也开始慢慢下落。士兵摇指前方:“队长,妳看那是谁?保准让妳发疯!”
松涛手打凉棚看了看,前面确实站着一个人,可是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他从士兵脖子上拽过望远镜,望远镜里肖霄那张脸让他看得格外清楚,松涛心脏一阵狂跳,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真是又甜又蜜。特种大队士兵嗡一下大笑起来,有的士兵跟松涛开玩笑的说道:“队长,嫂子来接妳啦,妳快过去啊!”
松涛脸一红心里一股暖流激荡全身,他说道:“没想到跑出这么远接我,怎么也不多带几个人,这里多危险呀!”士兵说道:“嫂子是想妳想疯了,不过确实有点危险,刚才要不是咱們跑得快,也都差点被炸死,这一带是怎么了,土匪强盗这么猖獗,连军队都敢打劫。”
松涛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些人根本不是强盗,更不像土匪,妳們没发现他們专对军队下刀子吗,普通百姓什么事都没有。”士兵們纷纷点头,松涛一扬马鞭,恨不得一下飞到肖霄面前,可是手臂一阵酸痛,白色的纱布一下浸出鲜红的血迹。
军医赶紧来到他身边,帮他检察一下伤势:“队长,妳这条胳膊现在不能乱动,不然伤势加重就不好办啦!”松涛点点头,他恨恨的说:“不管在这一带作乱的人是谁,我一定把他們收拾干净!”松涛用腿一夹马腹,战马向前一冲,队伍向肖霄这边行来。
当双方相距五十米的时候,特种大队士兵們都不约而同的一拉缰绳,士兵一推松涛:“队长,妳快自己过去吧!”松涛用手指了指他們:“妳們这帮混蛋,一百来双眼睛看着我們,我还能发挥出来吗?”士兵哄堂大笑起来:“队长,把昨天妳背的情诗念一遍就行。”
松涛催马来到肖霄面前:“肖霄,呵呵,妳怎么跑这么远来接我!”肖霄怒目看着松涛,她大叫一声:“松涛,妳给我下马!”松涛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马上跳下来,他立刻翻身下马:“肖霄,妳这是怎么啦,我现在下来了。”
肖霄一步一步面无表情的来到松涛面前,她没看松涛的脸,相反却注视着松涛手臂上的伤,白色的纱布,鲜红的血迹,臂上的枪伤,正和胡荣祖描述的一样。肖霄突然轮起巴掌,啪啪啪左右开攻给松涛打得懵了起来,眼前不停的闪着星星。
特种大队士兵也愣在当场,但谁也没敢过来,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年龄大一些的士兵还猜测的说道:“不要紧,打是亲,骂是爱,这事以前我也有过。”
松涛一下握住肖霄的手:“肖霄,妳想干什么!”
肖霄冷笑的说道:“松涛,妳还有脸问我,今天有我没妳,有妳没我,我要为死去的叔叔們报仇!”松涛被弄得一阵糊涂,什么时候自己竟成了杀人的凶手,他双手不停摇晃:“不是我,我没有!”
第六卷第二十八章怒问苍天
更新时间2006-5-2519:20:00字数:0
肖霄指着松涛手臂上的枪伤问道:“我问妳,这是怎么回事,妳的伤是怎么来的?”松涛回答道:“我們路上遇到埋伏,被人打了黑枪。”肖霄大呵一声:“松涛妳给我住口,妳还在狡辩,这明明是妳在逃跑时被王司令开枪打的,到这个时候妳还在骗我,妳太我让失望啦!”
松涛还想解释,可是看着近于疯狂的肖霄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松涛无故被肖霄冤枉,心里也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松涛有点激动的说道:“肖霄,咱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妳难道对我一点都不了解吗?妳说!这样的事我松涛会做吗?”
松涛本以为这样说肖霄可以回想起两人曾经拥有的美丽回忆,那些山蒙海誓,那些对月独诗,虽然不能代表永远,但至少也能达到彼此信任。肖霄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脑袋里此时只有血淋淋的塔克和阿兰巴都的尸体以及胡荣祖指责她的话。
肖霄不知何时将腰间的马鞭拽了出来,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松涛一捂肩头根本没有躲避,肖霄一边发泄一边说道:“都是我瞎了眼,都是我瞎了眼!”几鞭子下去,松涛有点支持不住,他的身体刚刚受过伤,又加上长途的奔波之苦,让他根本无法承受那条缠着钢丝的马鞭。
松涛一把握住飞下来的马鞭,马鞭上的钢刺一下扎到了他的手里,但他仍然没有放手,任凭肖霄怎么用力扯拽。松涛的承受能力也达到了极点,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毕竟血气方钢,他大叫一声:“住手!”
这一嗓子确实一下把肖霄振住了,松涛语气一缓说道:“既然妳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作解释,妳要是真把我当成杀人凶手,妳就开枪,我松涛受不了妳这个!”本来肖霄几鞭子下去,心里的火稍稍减了那么一点,可被松涛这么一激,肖霄尚有的那么一点理智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松涛松开手,笔直的站在那里,肖霄握枪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不过枪口还是慢慢抬起。松涛心一凉,没想到自己和肖霄这么久的感情,竟然经受不了这么一点点考验,松涛闭上双眼内心当中没有一点惧意,相反却感到相当的快味,他觉得死在肖霄的手上,也算是一种幸福。
“嗒……”一声枪响过后,特种大队的士兵哇的一下都疯了,肖霄真的开了枪,而松涛的身体正慢慢向后倒去。特种大队的士兵再也不会以为两个人在开玩笑,士兵們蜂拥而上,一边怒目看着肖霄,一边将松涛围在当中,军医立刻给松涛检查伤势。
松涛的前胸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士兵們不停的在他的耳旁呼救,好半天松涛才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他的第一句话格外气人,他说道:“我怎么还少活着……”特种大队的士兵一下将肖霄围在当中,一百多号人将手里的冲锋枪子弹都顶上了枪膛,恨不得给她来个乱枪分尸。
肖霄看着自己的杰作,也开始回恢一点理智,吧嗒,她颤抖的手再也拿不住那支射杀松涛的手枪。“干掉她,干掉她!”士兵們愤怒的呼喊着,松涛摇摇头,声音极其微弱的说道:“让她走,现在我和她各不相欠!”
特种大队的士兵极不情愿的给肖霄让开一条路,可肖霄仍然木然的站在那里,士兵呵斥道:“妳还看什么,还不走!”肖霄机械的迈着步子,等她回头想再望一眼松涛时,松涛手下的士兵已经将他围在当中,两个人之间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士兵們向松涛问道:“队长,咱們去那?还去长沙吗?”松涛躺在担架上,从军装上衣的口袋里拿出那张元首亲自给他签发的通行证,这张白纸已经被染得血迹斑斑,松涛说了一声:“回去吧……”然后手突然垂下,那张通行证飘落到地上,士兵們又是一阵呼救。
12月1日,这一天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广州的天气不冷不热,清晨突然飘落一场大雪,绵软的雪片落在身上没有一点冰冷,广州下雪这可是历史少有的事,广州的市民纷纷出来踏雪,感受一下北国独有的风情。
广东省基本处于无政府状态,两广地区原有的明朝官员,早已如鸟兽散的各奔东西,谁都清楚大明已经大势已去,这个天下又要更换名号了。南国的百姓仿佛看透了金字塔上的权力更迭,他們并不乐于谈论时局的变化,可能他們相信,不管谁当皇帝,这个天下改姓什么,百姓还是百姓,统治者是不能没有他們的。
“不好啦,不好啦!”广州的城门外飞快的闯进一匹黄马,马上这个人从穿着上看,应该是属于客商之流,他慌慌张张的来到客栈前:“伙计,快给我算帐,我要走啊,民匪已经打到韶关啦,再晚就跑不掉了!”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赏雪人的心情都弄没了,几百人一下把他围在当中问长问短,他会声会色的说道:“我连夜赶了几百里路才跑到这里,再晚一步我的小命就没了,妳們知道吗,韶关外炮火连天,大地都在颤抖,民匪漫山遍野都是,他們所过之处,城市消失了,百姓不见了,他們是魔鬼,我可要走了!”
百姓一阵大乱,广州城不再宁静,也再无人有心赏雪。在这些百姓的最外围,一个头戴斗笠的高个男人很快向城南方向飞奔,他来到城南一座大宅,在门上轻敲了几下,大门开了一道小缝,里面伸出一个脑袋:“元帅,您回来啦!”原来这个头戴斗笠的人正是徐达。
徐达几步走进大厅,大厅里朱元璋端坐在正中,这几天他的脸色恢复了不少,亲朋子弟坐满了整个大厅。众人见徐达回来都上前问道:“元帅,有什么消息?”徐达把斗笠交给一边的小兵,水也故不上喝一口。
他未说话先叹气:“主公,我跑遍了福建和广东其它地方,除了找到几个在家里躲藏的县令,连一名真正的偏将都没找到更别说士兵啦,刚才我回城的时候听说民匪已经杀到了韶关,恐怕不日就要来到广州城下!”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他牙齿打颤的说道:“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元帅,我們还能逃到那里?咱們快走吧。”朱元璋已不复昔日的霸气,一方霸主的气势早就不复存在。
在朱元璋下垂手坐着的正是李可漂,李可漂说道:“主公,咱們已经无处可去了,再走就只要去海上漂流了,主公妳还是早些拿个办法吧!”朱元璋一叹气:“我拿什么主意,我能拿主意,还用得着妳們吗?”
徐达说道:“主公,现在咱們只有到海南躲一下了,那里穷乡僻壤,又隔着大海,我想民匪一时不会杀到那里。”朱元璋一拍手:“好,咱們就去海南,快走!”说完他起身就向后厅跑去,而他的那些亲朋子弟更是嗡的一下跑得干干净净,徐达和李可漂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不停的摇头。
徐达出去准备,大厅里只留下李可漂一个人,李可漂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他心里在作着打算:“看来朱元璋已经山穷水尽,是到了解决问题的时候了。”第二天子夜时分,广州城外隐隐可以听到隆隆的炮声,朱元璋在侍从的搀扶下跑出大宅,屋前屋后,院里院外,到处都是不知所措的下人/
徐达带着人举着火把来到朱元璋面前:“主公,妳怎么才出来,民匪快打来啦!”朱元璋说道:“再等等,还有很多东西没带呢,海南我怕住得不习惯。”徐达真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要啦,这些东西以后們咱們还会再有,快走吧!”
徐达拉着朱元璋,把他拖上马车,马队缓缓向城门出发,朱元璋的亲朋子侄哭喊着在后面跟随,马车毕竟太少,来不急准备,有的人挤上了马车,有的人在后面追赶。
马队一上大街,顿时停顿下来,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出城的人群,本来随遇而安的市民,也打算在时局未明之前出城躲躲。徐达焦急的在前面开着路,两侧的路人不停对他們进行蛮骂,因为他們的车队实在是太长太大了。
“轰隆隆……”几枚炮弹落在广州城外,本来拥来拥去的人流一下快了起来,徐达再也不能顾及太多,一下拉出腰间的宝剑大呵一声:“让开!”可是百姓怎么会听他的命令,朱元璋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徐达妳在干什么,他們不让路妳就给我杀!”
徐达实在下不去手,他的手下明白徐达的为难之处,纷纷拽出刀枪在前面杀出一刀血路。朱元璋的马车踩碾着百姓的尸体冲出了广州城,这时枪炮声越来越清楚,甚至风声中都能够听到:“活抓朱元璋呀,杀了朱长毛啊!”这样的呼喊声。
朱元璋坐在车里不时的探不出头来:“徐达,妳说,妳说他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咱們跑不掉啦!”徐达看着哭桑着脸的明王朱元璋,只能安慰的说道:“主公,您听错了。”
就在这时斜下里杀来一队骑兵,他們无声无息的接近逃亡的人群,黑色的钢盔在月光下闪着光华,肩头上的“ss”夜光标志让人一阵阵心寒。“嗒嗒嗒……”一窜清脆的冲锋枪声,徐达这支逃亡大队最后面的明军倒下一排,这时他們才注意到这队骑兵的到来:“民匪来啦!民匪来啦!”
撕心裂肺的喊声传到徐达的耳朵里,徐达一拉缰绳,朱元璋问道:“元帅,怎么办呀?”徐达扫视了一下四周,这么多将领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托付重任的人,徐达无耐的看着朱元璋:“主公,让大家护着您向前跑,我去后面拦他們一阵!”
徐达刚要掉转马头,李可漂大声说道:“元帅,主公就交给我吧!”徐达点点头说道:“军师,主公就托付给妳啦!”说完带着人向后冲去。李可漂挺了挺自己的腰板,对这些将领说道:“还看什么,妳們前边开路,快走!”
众人一路狂跑向着东南方向扎了下去,在他們后面不断传来冲锋枪密集的射击声就像催命符一样,让所有人都不敢停下脚步。李可漂在马上一回头,徐达带着十几个人跑了回来,他的肩头不停的向外浸着鲜血,李可漂关心的问道:“元帅,妳受伤啦!”
徐达脸色有些苍白,他回答道:“不碍事,受了点轻伤,后面顶不住了,咱們快往江边逃,到那里上了船就安全了。”李可漂点点头:“那咱們快走吧!”,“嗒嗒……”枪声又在后面响起,仿佛子弹随时都能从众人的眼前飞过,江水涛涛,一条大江横在众人面前,徐达大声喊道:“快向渡口跑,找船渡江!”
他們身后的“ss”特别指令执行部队距离朱元璋的队伍越来越近,他們不停的向空中射击,子弹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这枪声让逃跑的明军更加慌乱,更加拼命。
渡口上几艘中型渡船停在那里,还没等朱元璋从马车上下来,他的那些亲朋妳不让我,我不让妳的冲了上去,很多人被挤落水中,朱元璋在徐达的护卫下想登上渡船,可是却无法从众人的头上飞过。
朱元璋大急:“徐达,妳给我杀,杀!”徐达摇摇头,指了指人群中几个人,朱元璋一看,嘴里再也说不出那个杀字,因为他的同族亲属正挤在最前面。ss追得越来越近,可是小小的渡口上却人满为患,徐达跳上马车,站在车辕上哭泣的喊道:“大明的臣子們!难道妳們想让明王死在民匪手里吗?妳們就不能让明王先离开这里,让大明留下一点希望吗?”
徐达的话还算有力度,一些遗老遗少停止了推搡,慢慢让开一条通道,徐达流着眼泪在最前面开着路,李可漂扶着朱元璋在后面紧紧跟随。“嗒嗒嗒……”ss特别指令执行部队此时杀到,刚有些秩序的人群一下又大乱起来,人們又开始向船上挤搡,走在最前面的徐达被人流一下推上了渡船,徐达、李可漂和朱元璋之间隔了一道人墙。
徐达站在船头看着那些身穿黑色军装的士兵在后面越来越近,他向李可漂大喊:“军师,快把主公推上来!”朱元璋刚一脚踏上船板:“徐达,本王来啦!”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将他拉了下来,这条干瘦的手臂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下将朱元璋按在身上。朱元璋和徐达都愣愣的看着这个人:“妳要干什么!”
第六卷第二十九章英雄归来
更新时间2006-5-268:00:00字数:0
正当朱元璋准备登船的时候,一只干瘦的手臂一下将他拉了下来,还没等他反抗,他就被按倒在地上,朱元璋使劲扭回头,一张削瘦的脸庞正带着诡异的微笑,朱元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怒视着这个人问道:“妳,妳要干什么?”这个人回答道:“不干什么,明王,妳的路走到头了,乖乖的听我的安排吧!”
这时隔着几层人墙站在船上的徐达大喊道:“李可漂,妳这个混蛋,妳快把主公还给我!”就在这时一直追赶他們的“ss”特别指令执行部队的士兵来到了码头,他們显然对那些忙于登船的明朝官员没有什么兴趣,他們一直冲到李可漂身后,还在互相拥挤的明朝官员吓得纷纷跳江。
“嗒嗒嗒……”冲锋枪无情的在他們背后开始扫射,这些人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纷纷身体前倾倒入血泊之中。李可漂看到如此情景也是一惊,他转过身挥舞着两条手臂:“不要乱开枪,不要乱开枪!”
一名ss上尉军官跑步来到李可漂面前,他啪敬了一个军礼:“ss特战小队向首长报到!”李可漂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妳們这是在干什么?让他們停止,谁也不准开枪!”这名上尉摇摇头:“对不起首长,在接受您指挥之前,我們要完全我們没有完成的任务!”
ss特战小队继续向码头上的人群射击,尸体很快铺满了整个码头。李可漂一下扯过这名上尉的衣领:“是谁给妳們下的命令,是杨天吗!”上尉双手笔直的放在两腿外侧,根本没有对李可漂的行为有任何反映,他回答道:“不是!我們ss特战小队,与其它ss不同,是直属于安全总局的!”
李可漂一听全然听白,这样的命令根本与杨天扯不上关系,而是刘爽下达的命令,李可漂顿足捶胸,他不明白刘爽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徐达乘坐的渡船此时已经缓缓开出,李可漂可以清楚的看到徐达单膝跪在甲板上,双手拄着长剑,这时ss的狙击手开始瞄准,李可漂一下挡在他們身前:“不许开枪,妳們要想开枪,就先打死我!”
士兵們一时不知所措,上尉向两旁一示意,几名士兵冲上去将李可漂拉了下来,等狙击手再次瞄准时,渡船已经驶向江心,而江面上此时竟起了大雾。李可漂长出了一口气,总算保住徐达一条性命,在李可漂的心里一直很佩服徐达,虽然双方各为其主,但徐达的谋略与忠诚都让李可漂感到敬佩,他一直在想如果徐达也能投靠帝国,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啊。
码头上再也没有喧哗的声音,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几只乌鸦一样,鲜血流入江中,将江水染红,这些铁石心肠的ss还算仗意,将这些人的尸体草草掩埋。这时惊慌过度的朱元璋慢慢清醒过来,李可漂来到他面前伸出单手将他扶起:“明王,不必惊慌,我們不会杀妳。”
朱元璋指着李可漂:“妳!妳究竟是什么人?”这时江面吹来一阵冷风,李可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把头上的官帽摘下,在手指上转了转,然后一下向江中丢去,他一闪身那件宽大的明朝官服脱得干干净净,里面赫然露出一套灰色的军装。
朱元境愣愣的看着李可漂,李可漂削瘦的身体穿上这身军装,竟然也有几分英气,朱元璋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他仰天一阵大笑,笑罢之后他语气深长的对李可漂说道:“可漂,妳这身军装确实比我给妳的官服好看!”
李可漂开始一愣,转而也大笑起来,他也说道:“现在的明王才是真正的明王!”ss特战小队将朱元璋来时乘坐的马车赶了过来,两名士兵将朱元璋架了进去。
ss护卫着马车向北方行进,这时天光已经放亮,东方一轮红日正旭日东升,金璨璨的阳光洒在士兵的背后,黑色的军装好像镀了金边一样。李可漂骑在马上,他终于功德圆满,可他的内心并不平静,甚至找不到一丝可以让自己快乐的感觉,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里,码头上血腥的一幕还在眼前闪动。
李可漂看看自己的双手,突然大笑起来,士兵們奇怪的看着他,可是他毫不在意。李可漂笑罢,对着这些士兵和一直跟随自己的情报人员说道:“愣着干什么,咱們该回家啦!”李可漂心里稍稍痛快一点,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亲手毒死2万多明军的事,相比起来,他安慰自己:“我还是仁慈的,至少比刘爽仁慈。”
此时设在南京的前线指挥部里,一层寒霜笼罩在众人的脸上,十几名军医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元首、刘极、刘爽、杨天、沂都等等高级军官,没有一个缺席,都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
这时一名军医走了出来,白色的大挂上已经鲜血淋淋,我急忙上前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军医摘下口罩用报告的口吻说道:“报告诸位首长,我們终于不辱使命,挽留住松涛同志的生命,现在松涛同志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不过相信没有生命危险,以他的毅力,一定能挺得过来。”
听到军医这些话,众人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一个个如释重负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沂都脸色阴沉:“肖霄这个死丫头究竟那根筋不对,竟然下这么狠的手,元首,让我去一趟长沙,把事情弄清楚,将肖霄带回来接受审讯!”老将军吹胡子瞪眼,一点也不矫揉造作,大家都知道沂都一定不是在开玩笑。
我说道:“老将军不要生气,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王志新发来的电报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是有人假冒松涛,想要刺杀2方面军的高级将领,肖霄也是一时误会,相信她现在已经明白了真相,长沙这一趟您就不用去了。”
刘爽也说:“不错,最近接到各地的报告,这样假冒军官进行暗杀的事件已经发生了不下十起,我們的损失太大了,3、4方面军同样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好在他們发现的早,只牺牲了几名下级军官,2方面军发生这样的事,只不过是其中一件而已,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个大阴谋。”
杨天一拍大腿,大家赶紧让他小声点,生怕影响了里面松涛的休息。我向众人一挥手,大家轻手轻脚的走出前指医院,来到外面杨天说道:“各地ss的报告都说发现了不明来历,行踪诡秘的商人和百姓,可是仔细深究的时候,他們又象蒸发掉一样。”
我指了指刘爽:“刘爽,妳马上多派人手,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就从2方面军开始,妳要找最能干的手下,不行,妳就亲自去!”刘爽两腿一并:“保证完成任务!”
我又对杨天吩咐道:“向各地ss下达命令,让他們一经发现可疑份子,可以马上逮捕,让胡飞的部门给妳們多帮忙,一定要把这些人揪出来。”这时一名参谋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报告,紧急电报!”
我亲手接过电报,打开一看,并没有太大反映,我将电报合了起来,看了看头上这方蓝天轻轻的说道:“解决了,该下一个了!”众人不明所以,我将电报随手丢给刘爽,自己信步向休息室走去。
刘爽看后双脚一踱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众人围拢上来把电报传来传去,沂都看后老泪纵横的说:“朱元璋被抓住啦,那岂不是要天下太平了吗?”刘极用手挫了挫了下巴,刚刚长出没多长的小黑胡还挺扎手,他说道:“仗打了这么久,终于有点眉目了,我到真想看看朱长毛究竟长个什么样。”
杨天的眼珠不停的转动着,他现在正在考虑用什么酷刑加在朱元璋身上才算过瘾。刘爽把电报折起来放在口袋里,好像要做长久的纪念一样,刘爽说道:“妳們不要高兴的太早,战争远远没有结束,咱們军人的使命是永远没有完结的时候的。”沂都一听有点兴奋:“刘局!妳是说仗还要打下去?”
刘爽以为沂都希望战争早点结束,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刘爽点点头,安慰沂都说道:“老将军,战争确实还会打下去,东边的日本始终是我們的一块心病,老将军您在操劳一下,相信战争不会打得太久。”
沂都像个孩子似的高兴的说道:“不操劳,我不操劳!我还以为仗就这么快打完,那我真不知道干点什么好呢。”他的话惹来大家一阵哄笑,这时刘爽才会意,原来沂老将军是怕没仗打呀。
五天过后,李可漂率领着ss特战小队,在两个地方警备团的保护下押着朱元璋来到南京,由于事先保密工作做得比较出色,除一些重要的高级军官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朱元璋被押解到南京的事。
李可漂来到司令部外,我率领一干高级军官亲自在外迎接,李可漂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帝国高官。身穿一身崭新灰色军装的李可漂英姿勃发,虽然身体削瘦,但高挑的身材却像一根脊梁,支起了一方天地。李可漂啪一敬礼:“元首万岁!”
我没有回礼,紧走几步上前用双手握住李可漂的右手,我激动的说道:“辛苦妳啦,帝国感谢妳!”李可漂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着半头,年纪上要小上十岁的小伙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此时对我的感觉并不是元首和下属,相反却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很是亲切。
但一直在权力顶尖打滚的李可漂很快摆正了自己的心态,我把右手缩了回来,又一个立正:“为元首服务,为帝国服务是我的光荣!”李可漂确实是一个体恤部下的好上级,随他一同来到南京的还有一群在南方从事情报活动的幕后英雄。
李可漂对自己的得失突然看得很轻,因为他的心头总是闪着血淋淋的画面,所以相比之下他到希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这些兄弟能够衣锦还乡、光宗耀祖,毕竟每个人出来抛头颅散热血,不光是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同样都希望自己能够封妻荫子。
李可漂把身体一闪:“元首,这些都是安全局南方情报站的精英!”我向后一看,围在马车前的人并不多,一百多人两百多只炙热的眼睛看着我。我上前双腿一并,啪向他們敬了一个礼:“同志們辛苦妳們啦!”这些情报员都是一愣,从来没听过元首主动向谁敬礼,这可是对他們莫大的殊荣。
这些情报员有有军衔的,也有没有军衔的,不过一个个仿佛着了魔一般,整齐的回礼:“元首万岁!”我匆匆扫视了一下众人,发现这些情报员当中军衔最高的不过是个少校,而他所做出的贡献和创造的功绩要远远大于他們的所得。
我一时兴起当众宣布:“现在我宣布,妳們当中少校以下的每人官升三级,少校或少校以上的高升一级!”呼啦现场一阵沸腾,所有人都摘下帽子,高高的抛向空中,并且高叫着:“元首万岁!”
我拉着李可漂的手给他一一引见刘极、刘爽等人,当李可漂与刘爽握手时,李可漂的手心见了汗,面对这位老上级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可漂从刘爽的眼中感觉到,刘爽已经不是当年派他到南方工作的那名情报处的处长了,一种让人震慑的感觉,有形无形的表现出来。
李可漂不知自己是神情有些恍惚,还是自己的错觉,总之当他一见到刘爽时,总是感觉空气中好像一下弥漫了血腥味,刘爽的双手染着鲜红的血迹,刘爽对李可漂嘘寒问暖,说尽了关切的话,可在李可漂心里这些话都像是在打着官腔。
即便是这样,众人对李可漂的热情,还是让他热泪盈眶,我开玩笑的指着李可漂的鼻子说道:“妳可真是好样的,要是没有妳,中国的内战还不知道要打到几时呢,妳说妳希望帝国给妳什么奖励!”
李可漂身子一阵,奖励这两个字好像两把尖刀扎向他的脖子,他赶紧说道:“为元首服务,为帝国服务,李可漂不需要奖励!”其实不管是什么人,都希望受到表扬,都希望自己的付出得到承认。
我看了看众人,刘爽也授意的点点头,好像明白我即将要做出的决定,我伸出双手,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为了表彰李可漂同志的卓越贡献,我现在宣布破格晋升李可漂同志为少将安全局,南方总局局长!”
第六卷第三十章王者结局
更新时间2006-5-286:22:00字数:0
当听到我宣布对李可漂的破格晋升命令时,不管李可漂此时是怎么样的心情,总之那一份突如其来的激动是确实存在的,李可漂的面庞瞬间变得微红,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甚至连敬礼都忘记了。
任命李可漂为南方安全局长的这个决定事先我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它就像一颗炸雷一样在帝国的高层当中爆炸开来,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情看待这件出乎意料的事情。杨天、沂都和其他指战员,都把目光聚焦在刘爽的脸上,因为大家都心里清楚,这个命令的下达,最终是将刘爽手中的权力削减了三分之一。
可是刘爽并没有发表意见,甚至他的表情在命令公布的前后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众人都猜测可能元首早已与刘爽商议过,而其实刘爽从来没有得到通知,他内心当中的想法又有谁能知道呢,也许他心潮澎湃,也许他平静无风。
李可漂带领所有南方情报局的同志向我敬礼,他們无疑是今天的主角,是真正的英雄。李可漂来到我面前,指了指被士兵重重包围的马车小声说道:“元首,人就在里面,您看怎么处理?”
我的眼角稍稍抽动了一下,但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表情,我向李可漂说道:“带到后面,以后处理,今天主要是欢迎妳們,其它事情都要让路。”李可漂说了声:“是!”他向手下打了一个手式,马车被赶到后面。
杨天急走两步来到我面前,他一边看着向后赶去的马车,一边对我说:“元首,把他交给我們吧!”刘爽在一旁听到杨天这么说,他的眼睛唰的一下射出一道寒光,但寒光很快消失,他没有做声。
我摇摇头:“还是让南方局的同志处理吧,毕竟这是他們的功劳。”杨天听我语重心长的这么一说,也只能点头同意。当天晚上在南京召开盛大的庆祝宴会,虽然南方还没有完全平定,但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在宴会上我正式晋升李可漂为少将,为他带上星月相伴的金质肩章,随后由刘极代替我对其他在南京攻歼战中立下战功的将士进行嘉奖。刚刚由明军投诚过来了原江都守将李镐也被晋升为上校,他的部队将在南京城外接受整编。
第2方面军继续南进,进攻江西和广东,而第3方面军马守亮所部此时已经到达了成都,至于第4方面军王振学所部,再一次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广西的桂林,没人知道他們是怎么进攻的,总之他們确实在那里,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第二天众人开始商议对朱元璋的处理问题,杨天第一个蹦了出来:“元首,把朱长毛交给我們ss,一定好好让他尝尝苦头!”刘极摸着长出没多长的小黑胡也要插是一脚:“我觉得ss和安全局处理这件事情都不太适合,还是交给我們近卫集团军吧,我們是元首的亲卫军,不管对他怎么样,世人也不能说什么。”
本来刘爽也想抢到这个差事,可是他听刘极这么一说,一下封住了他的嘴,他还是学着元首的沉默,坐在那里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钢笔。我看着坐在将军席最后位置的李可漂,李可漂此时身体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我轻咳了一声说道:“大家静一下,究竟怎么处理朱元璋,大家先听听可漂的意见,可漂啊,妳说一下妳的看法。”李可漂身体一振立刻起立回答道:“一切听元首安排!”我微笑了一下:“不要紧张,说说妳的看法。”其实李可漂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在朱元璋身边这么久,他对朱元璋的一言一行摸得很透,对他的为人更是了解。
朱元璋也曾是一方的国君霸主,他做过很多错事,但也做过很多善待百姓的好事,平心而论李可漂不想让朱元璋走上死路,可是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他回到帝国这个大家庭,隐隐的感觉到权力阶级的上层相互之间有一点不对劲,他知道此时自己的一言一行,很可能决定自己以后的命运。
李可漂稍稍停顿了一下,他本想说几句公道话,让朱元璋有个符合身份的结局,可当他看到肩头上的少将肩章让他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不是一个视权如命的人,但也明白此时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决定结局的人再费唇舌。
李可漂说道:“我认为朱元璋虽然有错,但他也是一方霸主……”说到这里李可漂偷眼观看,元首还是那样,双手交叉在一起默不作声,可刘爽转动钢笔的手突然停了一下,马上又开始转动。
李可漂很快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他接着说道:“我們应该给朱元璋一个符合身份的结局,行刑就不用了,这样有失帝国的宽仁,一颗子弹让他自己决定生死吧!”我问道:“那就是说,妳认为朱元璋必须要死喽?”
李可漂对元首用这样的语气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感觉很奇怪,他脑袋飞快的转动着:“难道元首不想让朱元璋死,难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允许李可漂做出更多的判断,最后他决定赌一把,他用力的点点头:“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为了让那些依然对朱元璋存在幻想的士绅和百姓可以对帝国完全归附,朱元璋决不能留!”
刘爽转动的钢笔啪嗒一下掉在桌上,他把钢笔放进口袋,向我看了一眼,我两手一合卷宗说了一声:“散会!”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没有留下任何决定和命令。刘爽也起身走了出去,当他来到李可漂面前时,他拍了拍李可漂的肩头:“李大哥,妳可真是前途无量啊!”
说完他也走了出去,李可漂后背一阵阵酸麻,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对还是错,更不知道刘爽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黄昏时分,李可漂被叫到元首休息室,休息室里除了元首一个人躺在躺椅上再没有第二个人。
李可漂本想做声,可是又怕打扰元首休息,他轻轻走进屋内,在屋内的正中间笔直的站着,不让身体有一丝晃动。元首好像很累,隐隐可以听到轻微的鼾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元首并没有醒,李可漂轻轻活动了一下双腿和手臂,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元首休息。
“咳……”元首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李可漂赶紧把身体一挺,准备向元首报到。元首只是翻了一个身,又沉沉睡去,“吧嗒!”从元首的身下掉下一份卷宗,李可漂轻手轻脚的将它捡起,正当他打算把卷宗放回元首身一时,上面的东西不得不让他多看几眼。
卷宗的表面已经被钻笔画得十分凌乱,不过中间部分三个大圈却让人看得十分清楚,左边一个大圈,***里赫然写着“朱元璋”三个字,而右边两个圈里写着“杀、放”二字,而在这三个***的最上面是又是三个***,这三个***里面写着“帝国、百姓”而第三个***里面只写了一个“情”字,情字后面的东西看来是没有写完。
上上下下这张草图之间的铅笔线,让李可漂触目惊心,他赶紧把卷宗放到元首身旁,自己凭借着从事情报分析工作的丰富经验立刻明白元首的意思,但那个只写了一半的***里面究竟要表达的意思,让李可漂苦恼不已。
“人情、情理、情份……”这些词不停的在李可漂脑子里闪动,可是都靠不上边,突然他想到一点:“情报处!”李可漂使劲晃晃脑袋,他不敢接着想下去,那太可怕啦。
李可漂悄悄退出休息室,这时他赫然发现不知何时两名士兵竟站在门口的两侧,李可漂一再确定自己来时门口根本没有哨兵,可是他們却实实在在的站在那里,他們秀气的脸庞正向自己投以微笑。
李可漂也笑了一下,赶快离开休息室来到外面,李可漂试着运了一下气,一股钢猛的气流汇集在掌心,这让李可漂相信自己的功力依然存在,看来自己真的老了。
李可漂没有在外面继续等待,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相反他一直向后院走去,一直来到关押朱元璋的地方,他想做什么?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因为他发现现在自己就是用自己的经验来做赌注,赢了,自己和家人飞黄腾达,输了,那自己将一无所有。
看守朱元璋的都是李可漂的手下,李可漂并不和他們废话,他們也从不问东问西。士兵把房门打开,李可漂走了进去,朱元璋坐在八仙桌旁,正看着满桌的酒菜发呆,李可漂将军装的领口解开,一屁股坐在朱元璋对面:“今天我陪妳喝个痛快!”
朱元璋抬头看了看他:“是不是我到了最后的时刻?”李可漂没有回答,一个劲的灌酒。朱元璋长叹了一声也将酒杯里的酒喝个干净。朱元璋说道:“能由妳来送我,也算不错,我临死之前有个小小的要求,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妳們的元首,我要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李可漂放下酒杯,来到窗口,他伸手推开窗口,为了防止朱元璋逃跑,窗口也守着四名士兵,李可漂向他們挥了挥手,他們很快消失得不见踪影。李可漂转回身说道:“他是不会见妳的,妳见了也没用,我可以告诉妳,他确实是三头六臂,这一点没错。”
朱元璋有些吃惊,但表情很快变得颓废。李可漂拍拍朱元璋,一伸手将腰间的手枪拽了出来,他退出弹匣,将子弹一发一发的推了出来。最后只留下一颗子弹,李可漂将手枪上好消音器后往八仙桌上一放:“手枪妳会用,记得刘芸那个女人教过妳,妳是明王,真正的明王,妳要有点气魄!”说完李可漂从桌上拿起军帽转身走了出去。
朱元璋伸了伸手想要叫住李可漂,可是他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知道叫也没有用。朱元璋颤颤的拿起手枪,双手哆嗦的不成样子,自己的一生真如过眼烟云,没想到自己是这样一个结局。
李可漂来到屋外,自己的手下看着他,李可漂掏出一包中华烟,给自己点了一支,抽了两口李可漂便将它扔在地上,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包包装粗劣的香烟,刚一点燃,一股辛辣的味道呛得士兵直咳,可李可漂却很有兴致的品着。李可漂看着香烟轻声说道:“抽惯了人参烟,换成中华还真不习惯,自己一辈子受罪的命!”
“嗒……”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从屋里传来,士兵們都是一愣,可是李可漂一挥手,士兵們又回到原地,过了一会,李可漂将烟抽完,推开门二次进到屋中,这时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幕已经不能让他感到心痛。
朱元璋趴在桌子上,鲜血从太阳穴里不停的涌出。李可漂走到进前,将掉在地上的手枪拾起,放回枪袋中。李可漂在准备转身离去时,看到朱元璋在临死前在桌子上写着“刘芸”二字。
李可漂掏出手帕,将刘芸这两个字轻轻抹去,然后走出房门,他看了看这帮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郑重的说道:“朱元璋没有死,他被元首放掉了,妳們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李可漂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路过厨房时,他顺手拿走了二斤烈酒。
当天晚上南京的大街小巷便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朱元璋的生死,很多人都说自己看到朱元璋一身素衣的从南门走了出去,究竟去往那里,没人知道。那些幸存下来的明朝“忠臣”想要找到朱元璋的下落,可是沿着南城出去,总是会有人告诉他們,一个和朱元璋长得很像的人刚刚过去,究竟是不是朱元璋,没人能够肯定,不过很多人都相信朱元璋还活着,因为他确实活着,因为很多人亲眼看到。
李可漂一醉方醒,已是第三天的中午,他坐了起来叫进士兵询问,元首并没有找过自己,也没有问过自己,李可漂微微一笑,又倒头睡去,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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