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一章决战冷湖
更新时间2006-4-96:43:00字数:0
就在这关键性的时刻,嗖嗖两点寒星闪过,两把飞刀插在哨兵的前胸,哨兵丢掉手里的弓箭,看着自己胸前飘荡的刀穗子,扑通两声载倒在地。李金钢跳到栅栏另一边,身上已经惊得一身冷汗,就听窦素珍老太太咪着眼睛说道:“臭小子,我早就说过,妳的小命还得我来救吧!”
窦素珍的女儿窦致琳向李金钢来了一个万福,她说出的话让李金钢恨不得立刻死掉。窦致琳说道:“李少校,我可不是感恩不图报的人,妳救我一命,我娘又救了妳一命,咱們算是两清,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中华帝国杀来啦,都给我起来!”这一嗓子就象炸雷一样在李金钢他們后面响起,李金钢向后一看,这个恨,原来被打晕的那个男的穿着一条大裤衩跑了出来,站在外面一顿大喊。这时就听有人喊道:“金钢,快回来,准备进攻啦!”
埋伏在冷湖东西两个方向的帝国第3方面军王义军兵团开始对冷湖发起了进攻。毫无准备的播鲁只叛匪,被枪炮声和喊杀声惊醒,他們冲出帐篷,挥舞弯刀和长矛在镇子里胡乱的冲开了。
有些人打算上马,可惜战马早被爆炸惊得上窜下跳,几年的剿匪经验让王义军兵团练就了一颗冰冷的心,他們对土匪和叛匪不再心慈手软,更不会有任何一点怜悯。
部属在冷湖东西两个方向的警备师,并不急于杀入镇中,而是高高的架起机枪,无情的扫射冲出来的叛匪,经由上次“兰州事件”之后,寄生在帝国后勤血管中的害虫被清理掉了一批,福大命大幸存下来的也偃旗息鼓只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坏事。
帝国后勤总部对发生在兰州的事情非常关注,对大西北的后勤补给不再下放到各补给站,而是由总部直接负责,现在的王义军兵团换发了新式步枪,其它装备已达到正规军的标准。
迫击炮弹成批的在慌乱的叛匪中爆炸,冷湖这个由东到西不到2公里的小镇,聚集了10万多人,而这10多人一齐抱头鼠窜,场面的乱劲可想而知。这时播鲁只终于出现在叛匪当中,他把头盔使劲向下按了按,好像要有意遮掩什么,即使是这样他额头还是露出一块白纱布。
播鲁只命令卫队砍倒了几个不听话的士兵,这才稍稍稳定了一点局势。播鲁只抓住一个叛匪头目急切的问道:“他們来了多少人,都在那?”头目直晃脑袋:“我們被包围了,东西南北都是,大汗快跑吧!”播鲁只啪给他一个耳光:“往那跑,妳不是说东西南北都有人吗?”
播鲁只右手紧握腰刀的刀柄,他向下面大喊:“我們被包围啦!想活命的跟我往西冲啊!往西冲!”播鲁只这嗓子还是蛮有效的,常年在这种封建统治下的蒙古人早已习惯了跟随部落首领的意志前进。
播鲁只坐在马背上,他的身躯矮小,不过他的卫队确是人高马大的,慌乱的叛匪看到首领向西突围,不管他們怀着怎样的心态,都跟着向冷湖西面冲了过去。在东南方向指挥的王义军居高临下把镇子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他立刻命令炮兵集中火力对冷湖西面进行火力覆盖。
几万人聚集在一起,炮弹充分证明了它的杀伤力,一枚迫击炮弹落下去,二十几人便魂归故里。帝国士兵以往剿匪都是能招降便招降,从不赶尽杀绝,不过这次唯独例外,王义军兵团与播鲁只打了两年交道,吃够苦头,也充分认识到播鲁只叛匪根本就是土匪中的土匪,已经没有价值对其进行改造。
帝国士兵两年多时间积压在心底的郁闷和仇恨开始迸发出来,没有人担心伤及无辜,也没有人害怕浪费弹yao,机枪的枪管慢慢的变得通红,迫击炮弹yao箱空了一个又一个。
以前在王义军部队装备落后,使用的步枪每发射一发子弹就要费半天劲再装一发的时候,这些叛匪还能借着战马的冲锋速度捞到一点便宜,今天在新式机枪的面前,冲上再多的人也只能在帝国的剿匪数字上填几个圈圈。
叛匪不断的向镇西聚拢,同时也将部属在镇东的帝国兵力吸引到镇西一部分,这时一支叛匪骑兵突然从镇子里杀出,越过栅栏,向东突围而去。埋伏在镇东的帝国守军立刻进行了阻击,这些叛匪骑兵出乎意料的手里也有武器,他們一边飞跑一边在马上射击,竟然打了一个小**。
虽然大部分叛匪骑兵被消灭,但仍有几个突围而去。王义军丢下望远镜大喊:“播鲁只跑了,快追!”李金钢在望远镜里同样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蒙古人骑着战马向西南飞奔,他一眼认出这个人正是自己在镇里打晕的那个男人。
李金钢气得浑身哆嗦,两只眼睛瞪着窦家母女:“妳們!妳們怎么不告诉我这小子就是播鲁只?”窦素珍叉着腰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说道:“妳猴急什么,妳问过我吗,是妳亲手打晕的,妳充好人没把他打死,关我們什么事!”
李金钢这个后悔,恨不得照着自己的脑袋开几枪,播鲁只竟然在自己手边溜过,这个亏吃得这个爆。就在这几个人争吵的时候,张志刚一回头,他大叫一声:“不好!副司令呢?”
这时人們才发现王义军踪影不见,张志刚往西南方向一看,一个黑影正慢慢消失,他赶紧登高拿起望远镜一看,王义军竟然单人独骑去追播鲁只了。张南刚急得直叫:“我的副司令,妳,妳可真让人操心!”他想带人前去支援,可是战斗打得正激烈,没有人指挥根本不行,他命令李金钢立刻带人去追王义军。
李金钢骑上战马带着两个警卫班也向西南方向追了下去,窦家母女也不甘示弱,夺过两匹战马追了过去。王义军身体俯在马背上,右手不断的用马鞭抽打马屁股,这匹战马玩了命的向前跑。
眼看距离播鲁只越来越近,这时播鲁只两侧还有三个护卫,他們一边跑一边回头打枪,不过他們的枪法实在不怎么样,子弹嗖嗖的从王义军耳边飞过,就是没打中。
王义军在马背上,风一急,他的咳嗽又犯了,我把整个身体都趴在马背上,左手紧紧的抓住缰绳,过了一会咳嗽劲过去之后,王义军慢慢直起身子,他的战马是从士兵手里夺过来的,马鞍旁还挂着步枪。
王义军把马鞭往大腿根一夹,伸手将步枪摘了下来,吧嗒一拉枪栓,右手单手持枪,对准跑在最后面的叛匪就是一枪,枪响过后,就见前面的叛匪身子一歪摔了出去,战马还在不停的向前奔跑。
王义军又拉了一下枪栓开始瞄准,三枪过后另外两个播鲁只的护卫都被击中滚落马下,这时他和播鲁只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二百米。播鲁只用眼角的余光一看,自己的护卫全都玩完了,他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他掏出腰间的手枪,胡乱的向后甩射。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戈壁上赛起马来,渐渐的王义军感觉到一阵阵凉风从面前吹过,风中还带着水气。一潭波光粼粼的湖水出现在二人面前,湖水这个白,射人的眼睛,在戈壁滩除了昏黄的天,灰色的土,就只有这白亮的水。
两人开始沿着湖岸奔跑,这时王义军已经将播鲁只锁定在准星当中,他刚想扣动扳机,嗓子眼一痒,老毛病不早不晚的犯了,咳嗽得十分严重,根本无法压住,就在王义军再次挺身准备射击时,播鲁只突然一搏马,竟然不再逃走直奔王义军而来。
播鲁只一边向王义军马前冲,一边用手里的手枪射击,看来他也知道如果不解决掉身后这个追兵,他是没办法脱身的。播鲁只算是狗急跳墙吧,王义军也没预料到他敢这样,突然王义军的战马一声长嘶,扑通一下向前栽倒,把马背上的王义军摔出十米多远。
王义军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疼痛,再也起不来了,他的战马倒在那里不停的嘶叫,脖子上一个窟窿正向外喷射着鲜血,看来是中枪了。播鲁只在王义军面前一搏马,脸上展露出笑容,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老伙计,妳就在这吧!”
说着把手里手枪对准王义军就想射击,他的扳机也扣动了,但枪并没有响,他又勾了几下,还是没有反映,播鲁只气得直吹胡子:“没子弹了,妳还真命大!”播鲁只把手枪丢掉,拔出弯刀就要砍王义军,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响从后面传来,播鲁只一看一支追兵就要赶到,他不敢耽误时间一催马继续沿着冷湖跑了下去。
王义军用尽浑身的力气爬到战马身边,从马鞍上摘下步枪,他本想双手托枪,可是自己的左手竟然不听使唤,王义军没办法轻声对老马说道:“马大哥借妳的肚子用一下,小弟给妳报仇。”
不知是战马血流得过多没有力气再挣扎,还是真的听懂了王义军的话,总之战马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义军,不再嘶叫,也不再乱动。王义军把步枪垫在马肚子上,把播鲁只瞄得准准的,他怕自己的老毛病这时再犯,上下牙床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头,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就是这个时候!”
播鲁只的背影锁定在步枪的准星上,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借着湖面传出多远。王义军叹了口气对战马说道:“对不起,真对不起。”他这样说是因为枪响过后,播鲁只还在向前跑,王义军以为没能将播鲁只击中。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黑影一分为二,人马开始分离,播鲁只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滚落到湖里。王义军不知那来的力气,哎呀一声高兴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这时李金钢带人赶到,王义军向地上的战马一看,马儿已经闭上了眼睛,肚子不再上下起伏。
李金钢跳下马来到王义军面前急切的问道:“副司令,妳没事吧!”话刚说完,就见王义军身子一栽,倒了下去。这时窦素珍母女也赶到王义军面前,李金钢不停的摇晃王义军的身体:“醒醒!醒醒!副司令妳醒醒!”窦素珍一把将李金钢推开:“妳乱晃什么,不死也被妳晃死啦!”
窦素珍用手姆指使劲掐了一会王义军的人中穴,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窦素珍皱着眉说道:“我就说这小子不会当官,这不,又把胳膊当折了。”王义军慢慢睁开眼睛,他用右手抓住窦素珍的手:“播鲁只,播鲁只……”
李金钢跑到播鲁只落水的地方,湖水泛着红色,播鲁只肚皮朝天的飘在湖面上,李金钢怕他的尸体沉下去,跳进湖里把他的尸体捞了上来,象托只大吗哈鱼一样托到王义军面前:“副司令,妳打中他了,播鲁只死啦!”王义军嘴里说道:“死了,死……”他的眼睛也闭上了,脸上还带着笑容。
李金钢刚要上前呼救,窦素珍一摆手:“他累坏了,只是睡着了,妳急个什么劲!”太阳从冷湖的另一边升起,硝烟弥漫的冷湖镇火光还冲着天,不过战斗已经结束,遍地的死尸,俘虏少得可怜,近10万人的鲜血汇成一条条小溪流向一里多外的冷湖。
冷湖的湖水不再那么白,变成了绯红,成群的秃鹫钻进镇子里,在死尸上啄食着皮肉,王义军兵团打了一个大胜仗,肆虐在新疆的最大的土匪势力被连根铲除,剩下的虾兵蟹将应该知道如何在世界征服者面前摆正自己的姿态。
两天后,冷湖镇不再那么冷清,帝国后勤部队在这里增设了物资中转站,事实就是这样可笑,那些逃得不知踪影的百姓踩着用10万人鲜血浸泡过的戈壁回到了冷湖镇,这里面有原来的居民,有过往的商旅,还有流窜的土匪。李金钢孤单单的坐在指挥所里,屋里就他一个人,他想着心事,担心一个人,同时还想着一个人。
一队武装骑兵护卫着一辆四轮马车,向兰州方向进发,车厢里两个女人对沿途的风影指指点点,好像什么都那么新鲜。在车的最里面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一动不动,不时发出咳嗽声,这咳嗽好像很有规律,而且还带着周期性,在他的身上盖着一件灰色的少将军服,军服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第六卷第二章李代桃缰
更新时间2006-4-108:05:00字数:0
夜已经很深,南京的军师府却***通明,巡逻的卫队和护院一队接着一队,书房里大明右军师刘伯温正和徐达畅谈着心事。刘伯温脸色灰白,不复往日光彩,他手里摇着羽扇,书桌上的热茶已经变成了凉茶,对面端坐的徐达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停的叹着气。
徐达毕竟是武将出身,有什么话藏在心里总觉得不吐不快。他问刘伯温:“军师,这么晚妳叫我过府,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妳怎么一直不说话啊!”刘伯温瞪大两只眼睛与徐达对视,又过了一会他才说道:“徐将军,妳可知我們大祸临头啦!”
徐达啊了一下很是吃惊,不知军师为什么这样说,他向来把刘伯温奉作神灵。刘伯温先叹了口气:“徐达,我问妳,妳有没有发现最近主公有什么变化?”徐达想了想,好像有话要说,又很是顾及,刘伯温说道:“妳是怎么想的尽管讲来,在这里只有妳我二人,难道妳还信不过本军师不成!”
徐达也叹了口气:“自从那个叫刘芸的女人住进后宫,主公就很少议政,她虽对外宣称绝不干政,可是主公每次一露面,就只是传达命令,根本不听我等建议,我猜都是这个女人在后面搞的鬼,主公已经和我們离得越来越远了。”
刘伯温也点点头:“徐将军竟然与刘某有同感,我看这个刘芸绝不是好东西,不是妲己之流,祸乱朝政,就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徐达表示同意:“军师所言及是,可惜现在主公根本听进我們的话,眼看着江北民匪日益壮大,而我們却在搞什么工厂、生产线这些不知所谓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尤其主公建立的那个特工处,说是维护朝廷秩序,监督礼法,其实就是监视我們,这样下去,我看大明就要亡在这个女人手里啦!”刘伯温把羽扇一顿:“将军,敢问一句,为了我大明,为了主公,将军可敢……”
徐达一挺胸脯,还没等刘伯温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军师!只要是为了大明,为了主公,我徐达上刀山下油锅,不会有半点含糊!”刘伯温说了声好,起身来在徐达身前,在他的耳边小声耳语着,徐达边听边喜,最好一拍手:“军师,只要妳说行,我徐达就去做!”
徐达从后门悄悄出了军师府,直奔自己的府邸。但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一条黑影就象他自己影子一样,跟随着他,静静的跟随着,没有一点声音。夜近子时,万籁俱寂,明王府的后宫依然***辉煌,朱元璋恭敬的坐在椅子上,一个女人坐在床边,几名宫女缓缓的挥动手里的扇子。
这个女人身穿一身宫装,云鬓高挽,相貌佼好,年纪在二十七八岁之间,朱元璋说道:“夫人,妳交待我办的事我都已经办妥了,兵工厂已经建了十座,特工处训练出的人都派往全国各地,不知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这个女人向朱元璋微笑了一下,朱元璋脸一下红了起来,就听这个女人轻张朱唇,不急不缓的说:“没有新式武器,大明根本无法与民匪一较高低,我們起步太晚,兵工厂的生产能力根本不够,只希望民匪晚一点渡江,给我們多一点时间武装自己,王爷,必须加大力度至少要再兴建二十座兵工厂,这样才能保证在民匪发起进攻之前,我們可以有御敌之兵。”
朱元璋十个手指头不停的挫动着,好像在返复计算这20个兵工厂究竟是多少,他有点为难的说道:“夫人,兵工厂耗资巨大,先前的十座兵工厂已把国库存银消耗将尽,再修20座,我怕……”
这个女人轻轻哼了一声,虽然只是一声,朱元璋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上嘴不敢说下去。这个女人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说道:“王爷,江南富庶犹过北方,民匪都能建几百座兵工厂,妳为何不能。没钱!就让那些豪门大户出,不出!就杀,杀一个不行,就杀一百个!”
朱元璋偷眼看看了她,小声说道:“夫人,如果这样做,我担心会动摇我大明的根基,不过……本王一定会按夫人吩咐的事情去办,只不过夫人答应我的事,不知何时能够实现……”女人用杏眼扫了一下朱元璋,然后她向两旁一挥手:“妳們都退下。”
宫女万福说道:“是,娘娘。”然后都退了出去。女人站起身行来到朱元璋背后,双手在朱元璋肩头上轻捏起来,朱元璋慢慢闭上双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个女人说道:“王爷,妳不要心急,我说过我一定会帮妳取得天下,等天下大定之日,我刘芸就是王爷的人啦!”
朱元璋拍了拍刘芸的小手:“夫人,我信妳!现在我只相信妳。”刘芸轻轻在朱元璋脸颊上吻了一下,朱元璋身体一颤很兴奋的样子一把将刘芸搂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刘芸嘻笑着说道:“王爷,妳就不怕妳那个马皇后吃醋?”
朱元璋这时脸涨得通红,一边摸着刘芸的玉手一边说道:“她吃什么醋,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意,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管我,放心吧,等天下大定之时,我就废了她,立妳为皇后!”
这时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柳眉倒竖,杏眼圆翻,她大声说道:“好妳个朱重八,妳有胆再说一遍?”朱元璋睁开眼睛,吓得她赶紧把刘芸推到一边,胆怯的说道:“皇后,妳……妳怎么来了!”
马皇后穿着一身白色衣裙,怒目看着朱元璋:“朱重八,既然妳不仁,也休怪我不义,我要……”朱元璋睁大了眼睛:“皇后,妳要做什么……”马皇后突然转怒为笑,笑声异常淫荡,朱元璋就见屏风后面又转出一个人,一个男人。
朱元璋不看则已,一看吓得他半死,我用手指着这个男人声嘶力竭的说道:“妳,妳,妳是什么人?”这个男人微笑着说道:“我?我是大名鼎鼎的明王朱元璋,大明的主宰!”朱元璋愣愣的站在那里:“妳是朱元璋,那本王是什么?我才是朱元璋!”
朱元璋看着一旁站着的刘芸:“夫人,妳告诉他,本王才是朱元璋!”刘芸向马皇后点点头,然后对朱元璋说道:“从今天起,妳不再是朱元璋,妳也不是朱重八,妳什么也不是,他才是真正的朱元璋!”
朱元璋颤抖的指着在场的众人:“妳們,妳們……”马皇后嫣然一笑,把身体倒在那个男人怀里:“王爷,妳看这个疯子是谁啊?”男人哈哈一笑:“疯子就是疯子,管他是谁。”众人一阵大笑。
这时一名宫女不知何时转到朱元璋身后,在他的脖颈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眼睛一翻摔倒在地上。马皇后和“朱元璋”立刻向刘芸一躬身:“小姐!”刘芸点点头,很是得意的样子:“妳們做得很好,没想到一颦一笑都模仿得这么像,好!从现在起妳就是真正的明王朱元璋,而妳就是马皇后。”
两个又一躬身:“哈伊!”刘芸呵呵一笑,她看着地上的朱元璋得意的说道:“妳以为本姑娘的身体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中国人还真是愚蠢!”几名宫女将朱元璋装入麻袋,托了出去,究竟他們要怎么处理这个货真价实的朱重八,那就要看他們的喜好了。
刘芸和“朱元璋”、“马皇后”秘谈了一会,他們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宫房坡上趴着一个夜行人,这个人双脚勾住房檐,身体卷躯着象只狸猫一样,他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个夜行人重新回到房顶,脚尖一点琉璃瓦身子射到了宫墙外的杨柳之上,几个起落不见踪迹。这个夜行人神出鬼没,一会在刘伯温府邸,一会又在朱元璋后宫偷听,真让人难以理解,不过他在天亮之前还是回到了卫王府。
这个人落入卫王府,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了夜行衣,透出自己本来的面目,这时天刚刚放亮,下人們早早起来打扫庭院,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下人們纷纷哈腰问候:“军师早!”他微笑的摆了摆手。
他快步走进自己的书房,反手将房门反锁,来到自己的书架旁将一套《资治通鉴》向旁边挪动了一下,书架发出一声轻响,向两侧一分,露出一个小门。他走了进去,书架又重新合上,里面是一间小室,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盏油灯。
他把桌上的白布扯开,露出一部大功率电台,他熟练的带上耳机,打开电台。“嗒嗒嗒……”小室里发出很有节奏的嗒嗒声,一串无形电码从南京经由五十五处中转站,在五分钟后传置中华帝国帝都国家安全总局保安处,漂亮的女解秘员飞快的对电码进行了翻译,一份情报直送安全总局负责人刘爽。
他发完电报之后走出小室,回到书房,随手拿出一本书读了起来,这时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下人們同时说道:“参见卫王,卫王金安!”卫王推开书房房门说道:“军师,妳起得真早,每天都坚持读书,本王真可要向妳学习呀!”
他一躬身算是给卫王请了一个安:“卫王起得如此之早,不知有何要事?”卫王笑了笑一副神秘的样子:“本王不是早得起,而是刚从外面回来,烟雨阁的姑娘真的不错,军师妳也应该去看看。”他哼了一声,对卫王的话不太爱听:“卫王,又是朱元璋安排的吧,他还真会投其所好!”
卫王唉了一下:“军师别这样说明王,他也是体谅本王嘛,好了,本王累了,这就要歇了,有什么事妳就替本王处理,不要打扰我。”他答应了一声,卫王便走了出去。他轻轻的说了一声:“无能之辈!”又拿起书读了起来。这个人不是旁人,更不是无名小辈,他是中华帝国南方情报总局的大校站长,大明的左军师李可漂。
帝都,帝国大本营。合龙,这个一个月前被移为平地的地方,现在仍然一片荒凉,燃毁的房屋和南宫家人的尸体早已不知去向,虽然镇址上还留有斑斑炭迹,然而再过几年,将不会有人记忆这里曾发生过一切。
今天的合龙戒备森严,虽然早在一个月前这里就被划为禁区,但犹以今天的情况最为特殊,一队队身穿黑色军装,臂弯处带着红色“ss”标记的特别指令执行部队士兵,在这里进行巡逻。
合龙方圆十里都被定为新式武器的试验场,划归帝都第一发动机制造厂和第一汽车制造厂联合使用。我站在合龙对面的山坡上,刘爽、杨天、松涛陪在我的左右,历史在这里产生了惊人的重合,脚下这片土地正是南宫清风魂归故里的地方。
刘爽向身后的卫兵点点头,卫兵将手里的信号枪对准天空放了一枪,一枚绿色信号弹急速升上天空,然后又慢慢落下。此刻在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山坡之下,灌木丛之外。
杨天双手紧握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老天保佑,这回可别再冒烟!”刘爽掐了他一下:“乱说什么,冒什么烟,这次一定成功!”松涛指着下面大声喊道:“快看,出来啦!”
众人停止说话,一个个高举手中的望远镜向下看去,谁也不想错过这关键性的时刻。就见灌木后面向空中冒出两股黑烟,隐隐可以听到“突突……”的声音,真是未见其物,先听其音。
过了好半天,这些将领的手都快举麻了,但谁也不敢让自己的眼睛休息,这会灌木中间的沙石路上一个奇怪的东西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晃荡出来。就见这个怪东西有两米多高,三米多长,宽度在一米五左右,样子相当难看,就象在一个铁棺材的最上面锯掉了一半棺材板一样。
两名少尉坐在上面,一名负责记录,另一名双手在面前的一个圆形的盘子前转来转去。这个东西所过之外,四个胶皮轮子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车痕。杨天的表情比谁都夸张,他大叫的抱住松涛:“哇!这就是咱們的汽车,太棒了,给我弄一辆!”
松涛不以为意:“元首不是说汽车能开得飞快,比马跑的都快吗,现在怎么看笨得跟老牛一样,连牛它都跟不上,妳要来干什么?”杨天说道:“没事,没事,平时工作的时候就开它上班,有任务的时候换战马就行啦,这东西坐在上面一定不累屁股。”
第六卷第三章异域香精
更新时间2006-4-127:37:00字数:0
中华帝国的第一辆真正意义上的汽车就这样矜持的晃荡到历史的车辙上面,驾车的少尉使劲踩了一下油门,汽车的油门一下干到了底,汽车后面的排气筒“噗噗……”几声冒出几股黑烟,接着身子一抖加快了速度,这回终于可以赶上老牛的速度了。
汽车在合龙镇的空场上溜了一个来回,短短的两里路程开了超过一个小时,真是让人又喜又气。不管杨天和松涛怎么评价这辆汽车,我真的很满意,虽然速度太慢,耗油还多,但这种发动机竟然经受住了考验,没有象它的前辈那样没跑几步就跨掉。
我对刘爽说道:“真不容易,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这是对帝国的贡献,加工资发奖金,通报表扬一个也不能少,让汽车厂抓紧时间力争在年底把汽车的速度提上去,我要求不高,不用比马快,和马一样快就行。”
刘爽把我的吩咐全都记了下来,当然同时也记录了要将新式发动机设计方案列为一级机密的命令。与此同时,年迈苍苍的帝国总理大臣王大山和帝国财政部长王启风也在哈尔滨钢铁废品处理厂进行视察。这座废品处理厂设在距哈尔滨市区不远的对青山里面,整个山区都是处理厂的管辖范围。
当地居民都很奇怪,到是看到无数钢铁运进去,就是没看到有运出来的,更猜不到把这些废铁究竟怎么处理了。偷偷上山打猎的人向下一看,山坳子里面戒备森严,一栋栋五六层高的楼房很规则的排列着,机枪、大炮严阵以待。
看到这些景象的猎人或村民都没有回来,他們的家人被当地政府告之:“您的家人,正在为帝国的建设贡献着他們的力量,暂时不能回家,这是他們捎回的工资。”
村民看到如此可观的工资,每个月又有市政府发的补助,都信以为真,更有甚者生活过不下去,干脆偷爬上山,希望自己可以被帝国也征用了,最后地方政府没办法干脆把整个对青山都变成了军管区,山民被迁下山居住。
王大山和王启风此时正身处对青山的里面,虽然对青山依旧是对青山,藏青色的山体没有一点变化,但是整个对青山都差不多被掏空,废品处量厂也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这里其实是中华帝国火车的秘密研制基地。
基地的负责人,也是整个火车研发项目的主管徐东宝少校正陪在两位首长身边,他向控制室挂了一个电话,然后向王大山说道:“总理,请往那边看!”王大山和王启风顺着徐东宝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条幽深的隧道一眼望不到头。
不一会首先感觉到的是大地开始慢慢颤动,两条黑亮的铁轨传来清析的金属撞击声,再过一会就听“库哧,库哧……”的声音越来越响。隧道的最深处闪过一丝光亮,接紧着一声汽笛响起,一个怪里怪气的火车头驶了出来,火车上的蒸汽机不停的向外喷着蒸汽,车上的卫兵一锹一锹的向锅炉里添加煤炭。
火车越跑越快,好像在向王大山示威一样,在他們的面前急驶而过。王氏兄弟睁大了眼睛看着火车的背影,让他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又过了一会火车又绕了回来,这次在它的后面牵引着十六节满载煤炭的车厢,虽然在铁轨上飞跑起来没有第一次那么潇洒,但也象好黄牛一样卯足了劲,不见有一点疲惫。
王大山和王启风一下拥抱在一起,两位老人热泪盈眶,徐东宝说道:“首长,这个火车头力气还不够大,最多只能拉十六节车厢,再多一节都拉不动,我們设计的双头火车正在研发当中,如果它成功,就是一座山也能拉得动!”
王大山握着徐东宝的手激动的说:“谢谢,真的谢谢妳們,就算双头火车没有,有这个也行啦!”徐东宝挫挫手指头,不好意思的问道:“总理,我們,我們下半年的经费您看能不能……”王大山一笑:“钱绝对没问题,妳放心好了,妳們所有人都要升级、加薪!”
王启风比王大山说得实际,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白纸,煞有介事的念了起来:“徐东宝!”徐东宝赶紧一个立正,双腿站得笔直。王启风接着念:“为表彰徐东宝在科研方面的突出贡献,我代表元首,代表帝国陆军大本营宣布,晋升徐东宝同志为上校。”
徐东宝眼睛唰唰闪出几道异彩,谁不想升官发财,在帝**衔差上一级,待遇可是天地之别。王大山有点急不可待:“徐上校,给妳半个月的时间改进火车头,半个月后火车生产将进入日程,成为帝国头等大事,铁路的铺设也会立刻开始,妳的速度绝对不能慢下来!”
徐东宝又敬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王大山和王启风在对青山基地连饭都没顾上吃,立刻返回帝都。城市离不开工厂,大城市更必须要有大型工厂,这就是中华帝国城市化建设的主线,以工厂为中心兴建大型工业城市,带动国民经济发展,这就是未来十年的发展目标。
帝国的城市化建设就在这条实际得不能再实际的路线指引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中间没有任务条条框框,更不需要华丽的词藻去粉饰。工厂可以兴建,但工人的数量少得可怜,技术工人更是严重缺乏,为促进帝国的城市化建设,将农村剩余劳动力吸引到城市中来,帝国进一步放宽对城市工业、商业的政策。
中国的社会群体农民占着绝大多数,虽然政府开出各种各样的优惠政策,可愿意离开土地的农民还是少得可怜,为此政府也出台了一些比较极端的法令。对那些整天无所是事,有手好闲的村民,干脆出动地方警察强行抓人。
武装警察端着锋冲枪冲入村镇,他們告诉平民:“帝国的建设正需要妳的贡献,妳必须在一年当中有四个月在工厂从事技术劳动,请跟我們走吧!”说完警察同志随手丢给他的家人,由工厂预支的四个月工资,然后就把人带走。
有的家人开始的时候又哭又闹,到后来竟然主动到警察局报名参加技术劳动,这是为什么?其中原因之一便是他們在工厂工作四个月的工资竟然比他們耕地一年所得的还要多。
为了帝国的工业化建设和城市化建设,我必须承认,路走得过于极端,作法也未必可取,但是结果是真真正正实现了农民向城市技术工人的转变。九月份的天气闷热闷热的,按说已经接近立秋应该凉爽一点,可是这一片天地还象一个大火炉一样,蒸得人难受的要命。
我坐在元首办公室里,分析着这几天出现的怪事,我发现几乎每隔一两天,我保险柜里的文件就会有人翻动,虽然这些文件算不上机密,只是一些目录,但这说明在我的身边有一个背叛了我,背叛了帝国的人正在为敌方工作。
办公室的门轻轻的被打开,韩晗托着茶盘走了进来,不知为什么自从她父亲韩老先生去逝之后,韩晗不再穿黄色的衣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白色连衣裙。韩晗向我轻轻的笑了一下,把一壶凉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然后她转身就要出去,这时我叫住了她。
我对她说:“韩晗等一下……”她转过身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們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做工精美的小盒子,我将它递给了韩晗。我对她说道:“老先生走了这么久,不要再伤心了,开心一点,重新面对生活,这是我送给妳的东西,我觉得它很适合妳……”
韩晗把盒子接了过来,脸上还是那样木然的表情,无喜无忧的样子。我渴望她会和我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不过我早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我任何人都可以相信,任何人又都不能相信。
韩晗走了出去,回到自己办公桌后面,这时正值中午进出元首办公楼的人很少,韩晗把小盒子放在手里,静静的看着它,两个脸蛋象擦了粉似的慢慢红了起来,她闭上眼睛,不知想些什么,可能是在猜测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可能是在自我陶醉,她的芳心终于有人能够明白。
她睁开眼睛,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个做功更加精美的小玻璃瓶正躺在里面。韩晗看了一会,仔细端详着这个小瓶子,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当她将瓶子打开时,一股浓浓的茉莉花香顿时弥漫在整个大厅里,她不禁说了一句:“我的天,好香啊!”
随后她赶紧把瓶子盖上,生怕瓶子里这点液体飞散光了。她脸蛋更加红了,紧紧的抱着这个小盒子心里想着:“香水,茉莉花味道的,这正是我喜欢的,难道他的心里一直有我吗?”她不敢再想下去,不停的晃着脑袋,想把刚才的事忘掉,可是满屋的清香总是不断勾起她回忆。
我推开房门,韩晗不在,我一转身加快脚步窜出办公楼,巴斯正在外面巡逻,他愣了一下:“元首,您干什么去?”我赶紧向他示意不要大声说话:“没事,我偷个懒,休息一下,妳去忙妳的。”
说完我也不理巴斯的表情,快步向左影的跨院走去,巴斯跟了两步,确定了我的去向之后,他捂着嘴一阵大笑,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巡逻。我走进跨院,左影正在教小宝识字,而元颐却在屋里化妆,小宝看到了我,放下手里的毛笔跑了过来:“元首伯伯,元首伯伯!”
我抚摸了一下小宝的头,小宝高兴的跑回去。影还是那么温柔美丽,她盈盈的走过来对我说道:“今天不用工作吗,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我伸手把她前额垂下的几缕发丝理在她的耳后:“难道不欢迎吗?”影笑了一下说了一声:“妳坐一下,我去给妳泡茶!”
虽然我和影只是一墙之隔,但是却象两个世界的人,尤其在南宫清影走了之后,我更加不愿意再和其它女人接触,其中也包括影,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的心在不知不觉中自我封闭了起来,更多的可能是担心我会把影也伤害到。
影出来了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慢慢喝了一口:“真好喝,好香,我好久没喝到了,都怪小宝缠着妳影阿姨,害得伯伯连茶都没得喝。”小宝一靳小鼻子:“才不是呢,我們都想伯伯了,可是伯伯就是不过来。”
左影打趣的说道:“茶好喝么,有没有韩姐泡的好喝。”我一愣,脸一下红了起来,看来影虽然足不出户,不过消息还是满灵通的,我不敢接口一个劲的喝茶。小宝看到我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小孩子好奇心就是强,他一下抢了过来:“伯伯,这是什么,让我看看!”
我假意阻拦,却被影伸手按住:“什么东西,怕看吗,不会是那个女孩子送给妳的吧。”这是元颐走了出来,虽然脸上的妆浓了一些,但凭心而论,她无论穿着还是长相都十分可人。
小宝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瓶,他奇怪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瓶子里放点水有什么好的。”元颐眼睛特别好使,一下跳了过去,从小宝手里夺过瓶子,提鼻子一闻:“哎呀!异域香精!姐姐我好羡慕妳啊,元首送妳这么贵重的礼物。”
影也闻到一股百合花的清香,她看了看我问道:“这是给我的吗?还是别人送妳的。”我连连摆手:“影,这当然是给妳的,真的!”影点点头,走到元颐身边把瓶子拿了过来,元颐不停的吧嗒小嘴,十分舍不得的样子:“姐姐,妳真幸福,我要是也能有一瓶就好了,我可以一个月不吃饭。”
影有点犹豫,她本是一个大方的女孩子,平时元颐这么一说,她早就把东西送给她了,可是今天……。影有点为难,她并不是十分惜爱这瓶香水,而是她舍不得元首的一番心意,她在想:“自从跟在元首身边这么长时间,他还从来没有送过我东西,这是第一次。”
我赶快走过去对影说道:“既然元颐这么喜欢,影妳就分她点,一人一半,等下次我叫人给妳带更好的。”影点点头,元颐高兴得不得了,飞快跑到屋里去拿瓶子。影偷偷用手掐了我一下:“就妳会做好人!”
元颐跑了出来,我打开玻璃瓶慢慢向元颐手里的瓶子倒去,突然我手腕一颤,香水一下溅到了元颐的手腕和衣袖上,顿时百合花的清香在人体肌肤腺体的催化下挥发得十分迅速。
元颐心疼的叫道:“天啊,太浪费了,妳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接着倒了下去,这回一滴没撒,元颐算是满意的跑了回去。我和影又谈了一会天,然后随便找个理由跑回办公室,就等着晚上看谁掉进我的陷井,是她……还是她。
第六卷第四章夜行之人
更新时间2006-4-136:40:00字数:0
九月的天黑得慢,元首、帝国安全总局刘爽局长和67警备师师长巴斯正在元首住处商讨帝都的治安问题,他們声音忽高忽低,住在隔壁的左影可以听得十分清楚。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这个时节的天空就是这么奇怪,夜幕总是很晚才会降下来,可是一旦天真的黑下来,就会黑得十分的沉重。
元首办公楼这座五层的建筑里面再没有一点灯光,看来就连值班的韩晗也已经休息。近卫集团军大院除了来回巡逻的卫队,再没有人深夜前来办公,元首办公楼对面的杨柳上突然出现一条人影,它就象黑夜里的猫头鹰一样蹲在树上,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夜很深,但风还是热的,夜风吹着树梢一晃一晃的,这个黑影俨然成为杨柳的一部分,它也随着树枝一起摇晃。一队身穿黑色制服的卫队从树下经过,他們臂弯上带着红底白字的肩章,上面只有两个奇怪的字母“ss”。
这是刚刚纳入帝国安全部门的特别指令执行部队,他們与驻守在帝都的第67警备师一同负责首都的安全工作,尤其是元首府的警戒更是他們的首要职责。他們与迎面过来的67师巡逻兵相互敬礼之后,转向另一个方向,树下又重归静寂。
蹲在树上的人显然正在等待这个绝好的时机,就见它双脚一点树枝,借着反作用力刚好落在元首办公楼的窗户上,而这扇窗户正是元首办公室的玻璃窗中的一块。它身体很灵活,腰很柔,光滑的墙壁也阻止不了它的行动,从后面看它的背影应该是个女人。
她很熟练的打开窗户,好像这扇窗户她打开不止一次一样,她一跃而入随手将窗户关好,没人会从外面看出一点异样。这位不知死活的访客,象打开自己衣柜那样将由专人打造的保险柜轻而意举的打开了,她在众多卷宗中不停的翻阅着,好像在寻找她上次留下的记号。
她的眼睛很清澈,盯在《帝国武器研发方案》上面不肯离开,因为这份卷宗给她带来了意外的惊喜,她来过很多次,保险柜里的卷宗大部分不是目录就是白纸,很少能看到记录如此详细的文件。
她开始有点乐不思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开始记录卷宗里面的内容。当她坐在元首那把破椅子上时,修长的双腿不知道碰到了桌子下面什么东西,就听咯吱一声清响,她坐的椅子慢慢沉了下去。
她十分紧张,一只手握着卷宗,另一只手陶出腰间的微型手枪,准备应付可能出现的一切。椅子在一个通道的入口处停了下来,这里面***通明,毫不阴暗。她起身顺着通道向前摸索,这时那把破椅子又慢慢升了上去,她的脸虽然遮在黑巾后面,但仍然可以看出一点表情,她不害怕,不吃惊,相反却十分兴奋。
一扇黑铁铸成的大门挡在了她的面前,门上的两只铜环就象老虎的一双眼睛一样,她把铜环向外一带,大门慢慢打开了,门里的一切让她顿时将眼睛睁大一倍。
棚顶高悬着一盏八宝琉璃灯,把整个房间照着如同白昼,这是一间大厅,大厅的深处隐隐可以看到有很多小房间,大厅的地面上到处散落着黄金和白银,珍珠孤独的躲在墙角与琉璃灯交相辉映。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虽然可以猜到里面的小房间一定也是满室的财宝,但她还是想去亲眼看看。
当她推开里面一间小室的房门时,里面用金砖铺设的地面,让她不得不检查一下自己的鞋子是不是干净。她张大了嘴:“天啊,他是不是把中国所有财富都藏在这里,这这……”突然她看到最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她相信里面会有更让她吃惊的东西。
当她推开门时,这个小房间里的一切确实让她吃惊,这里面没有外面的黄白之物,只有十几口檀木箱子,上面都上着大锁。她笑了笑,好像在说保险柜都难不住我,这样的破锁还能难倒我吗。
不错,果然让她猜对,这样的锁头确实无法难倒她,锁打开了,她急不可待的打开箱子,想看看里面是些什么好东西,可是让她失望的是箱子里面除了一本本没有封皮的书之外,连一两银子都找不到。她信手拿过一本,看了半天只能勉强认识里面几个字,但一本书的序言上写着“2002年”的字样,让她吃惊万分。
“2002,2002年,这究竟是什么年代?”当她嘴里嘀咕着这样的话时,就觉得脑袋后面恶风不善,一道闪光照着她的后背砍来,她赶紧向前一跃,随手丢了一颗逃命用的烟雾弹,借着瞬间发散的闪光和烟雾,她噌的一下从小屋里窜到了外面的大厅。
当她双脚落地时,她呆住了,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好像有一只凶恶的野兽把她当成猎物一样。我双手在胸前交叉着,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我得意的说道:“元颐小姐,妳的戏该收场了吧!”
元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她轻轻摘下面纱,露出她本来的面目,今夜的元颐脸上没有饰以浓妆,眉宇之间竟然有几分左影的清秀。元颐问道:“妳怎么知道是我?”我没回答,只是张开手心,一个蓝色的小玻璃瓶躺在我的心里。
元颐吃惊的看看我的手心,又看看自己的手腕,她提鼻子一闻,那股百合花的清香还隐隐可见。元颐两只眼睛瞪着我:“妳早就知道是我,为什么还来这套,真浪费这么好的香料!”
我把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可否认,我从妳出现那天就没信任过妳,但我不能肯定光顾我办公室的一定就是妳,毕竟我身边的人太多,而值得信任的又没几个。我要谢谢妳,让我证明了一件事。”
元颐问道:“谢我!我帮妳证明了什么?”我呵呵一笑:“证明韩晗是我第二个可以信任的女人!”元颐听罢生气的说道:“妳!……”我摊了一下手:“元颐,乖乖放下武器投降吧,我对妳不感兴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元颐也笑了:“想让我投降,就凭妳?那要看妳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她右手一动,手里的微型手枪对准我就要射击。“嗒……”一声清脆的枪声,我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变,元颐捂着麻木的手腕,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枪,手枪的枪管上一颗弹头钉在了上面,好像给它额外带上了一点装饰品。
这时整个大厅都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四面墙壁纷纷向后退去,24名黑衣人从墙壁的后面飞快的窜了出来,这24个人全身都裹在衣服里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一个个行动速度,身手矫捷。
一个扇面将元颐围在当中,元颐吃惊的看着这些人,她很清楚从这些人的行动上看,随便找出一个都不比自己差,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墙后面这么多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可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我很满意这些守卫出现的时机,元颐脸上露出的惊慌之色更让我一阵痛快,这24名守卫是暗黑小组里的顶尖高手,要不是我会意他們放元颐进去,恐怕现在元颐早已成为黄金路面上一具冰冷的死尸。
我对元颐说道:“元颐,还是束手就擒吧,我早说过,挣扎是徒劳的。”元颐此刻恐惧占据了她的精神世界,她不停的向后退去,而这些守卫则一步步紧逼上去,元颐身体靠到了墙壁上,她再也无路可退。
元颐还是元颐,她不到最后关头,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元颐右手还在麻木,左手连抖,企图再次发出烟雾弹,但她还是晚了,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她紧紧罩在里面,赶上去的守卫不容分说便将她捆了起来。
24名守卫中的首领,来到元颐面前,右手高高抬起,就要结果元颐的性命,元颐一闭眼睛,我诶了一声说道:“她的命我留着还有用,这么漂亮一个美女送上门,杀了实在可惜,把她关到里面去,一会我亲自审问!”
众人答应一声,在元颐脖子上狠狠敲了一下,元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我向守卫点了点头,其中两个女人把元颐带到最里面的房间,而其他人则快速消失在大厅的墙壁之后。
元颐慢慢睁开眼睛,她大叫了一声:“妳想干什么!”因为我正仔细端详元颐,难怪她害怕起来。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道:“我想看看日本女人和我們中国女人有什么不同……”
我这句话不轻不重,正打在元颐的痛处,元颐脸色不停的变换着,她有点激动的说道:“妳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我嘻笑的对她说道:“不要再和我装糊涂,妳那点事我懒得知道,我就想问问妳,妳們日本鬼子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几次三番总和老子作对?我没倒出功夫收拾妳們,妳們却来惹我,是不是妳們一生出来就是专门给别人找麻烦的!”
元颐气凶凶的哼了一声:“不和妳作对,妳們中国能乱吗;不和妳作对,妳不是更有时间准备对付我們吗;不和妳作对,我們大日本就没有活路。妳們是**裸的侵略者!”
“啪……”我一个耳光轮了过去,这一下打得结结实实,元颐在床上滚出多远,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嘴角流出了血,但眼神还是那么倔强。我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然后看着五花大绑的元颐说道:“侵略者!妳知道什么是侵略者!中华历朝历代谁没事到妳們日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啦!”
元颐开始发疯,她向我大叫道:“元朝!大元两次征讨我們日本,这难道不是侵略吗?”我哈哈一阵大笑:“大元,元世祖他太无能,如果换成我,不要说两次,就是再征讨十次,也非要把日本这个小岛踏平。
如果妳們这些倭寇不骚扰我沿海城市,抢夺我中华百姓的财产,杀死招降的官员,元朝会看上妳們吗。妳們这些倭寇做的好事,罄竹难书!”元颐又列举元朝军队在日本登陆后的所作所为,妄图证明日本不是侵略者,而是受害者。
元颐的言词让我气愤至极,我相信就是在日本奴役文化下生长的人也不会有她的想法,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善的说成恶的,我放弃和她争论,因为我觉得这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我单手抓住元颐的衣襟把她拉到我面前,我故作凶恶:“妳不是说我們是侵略者吗,那就让我给妳表演一下妳們倭寇是怎么对待我中华百姓的。”说完轮起右手,披头盖脸就是一顿嘴巴,一边打我一边笑着说道:“这是我对待倭寇一族的手段,妳好好尝尝吧!”
二十几个耳光下去,打得我的手都酸麻了,元颐的两个脸蛋也怆了起来,就象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一样。我把手松开,一边伸着腰一边对她说道:“怎么样,舒服吗,现在知道妳們都做过什么了吧!”元颐嗓音变得很哑,不过还是干笑了两声,这两声反倒象是咳嗽。
元颐说道:“舒服,真的很舒服,我还没享受够,有本事再打呀!”我一听刚刚消了一半的火,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我指着元颐的鼻子说道:“好,好!有人告诉过我,日本女人都爱犯贱,今天一见我才明白,不是贱,而是很贱!”
我照着元颐就是一顿拳头,这次不象刚才手下留情,这回我卯足了劲,不管脑袋还是屁股,拳拳到肉,刚开始元颐还咬紧牙关硬挺着,到后来干脆连声怪叫在床上来回翻滚。我揪住元颐的头发,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腮帮上,我可能过于激动,浑身都有点颤抖:“这回舒服了吧!啊!……”
元颐噗向我吐了一口吐沫,吐沫里多半都是鲜血,正好溅在我的前胸,她趁我一愣神的功夫,用嘴狠狠咬住我的手掌,我大叫一声把她甩开,可是左手还是留下几个牙印,鲜血滴滴嗒嗒的流了下来。我有点发疯,近乎疯狂,我抓住元颐的头发,将她捩了过来。
第六卷第五章魔由心生
更新时间2006-4-1520:26:00字数:0
元颐的外衣被我扯得一条一条的,里面露出如雪的肌肤,虽然皮肤上面还留有我重拳击打下的血痕,但也难掩饰那种惊人的诱惑力,一时间我的大脑里出现了很多女人,盈雪、南宫清影……。我使劲抱着脑袋,想要控制自己,可是人的野性暴发出来,不是一点点理智能够控制的。
我的手不停的向下抓去,元颐仅余的一点衣物也不复存在。我解开捆绑她的绳索,元颐此时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她胆怯了,她害怕了,她不停的向墙角蜷缩,她预感到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一下扑了过去,元颐再也没有刚才的力气,她那股子倔劲早随着她的衣服土崩瓦解。女人最后的防线被打破,那她再也不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我在元颐身上不停的晃动自己的身体,双手狠狠的在她身上抓来抓去,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在讲述什么是侵略者,而是在发泄胸中的压抑。
我有些抓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的胸腔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我必须不停的抖动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一点一点降温。好久好久,我不清楚有多长时间,只觉得两肋一酸,转移到小腹下面的这团火终于喷发出来,就象炙热的岩浆终于找到一处地壳的裂缝一样。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重重的趴在元颐的身上,急促的喘着气,元颐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我的毒打的原故,还是……。元颐的眼角不停的向外流着眼泪,她没有睁开眼睛,努力承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很疲惫,趴在她身上慢慢失去了知觉,只能微微感觉到下面的身体一上一下慢慢的起伏着。我睁开眼睛,猛的醒了过来,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元颐蜷缩在墙角,双手颤抖的拿着我那支银灰色的手枪。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看看元颐,又看看自己,我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梦。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回头看着元颐,现在的元颐虽然手里拿着我的手枪,但两只眼睛是那么的空洞,没有一点光彩,看来她还没从惊吓和恐惧中清醒过来,也许**和精神上的创伤,她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我一条腿跪在床上,身子慢慢靠近墙角的元颐,元颐惊叫道:“不要过来!妳不要过来!我会开枪的,我真的会开枪!”我没有被她的话吓住,因为我明白,如果她能够扣动扳机,早就开枪了,根本不需要等这么长时间,现在她手中的枪,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种依靠。
我一把将手枪夺了过来,元颐双手在我面前胡乱的抓了一阵,我甩开她的双手将手枪放入枪袋。元颐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深深埋在里面,抽泣声一声高过一声。
我坐在床的另一边,一条腿扔在床上,另一条腿放在地上,我也很难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不相信自己竟会干出这样的事,我拿出一支香烟,燃着了,猛抽起来。
一个个烟圈在我的头上慢慢飘散,燃烧激情的身体早已冷却下来,我看着角落里那个身无寸缕的女子,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我的心情很矛盾,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感情的一种背叛。我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皮鞋在上面狠碾了几下,我随手将床单掀了起来,向元颐扔了过去:“别哭啦,先盖上……”
元颐双手抓过床单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胸前,头还是低得深深的,我刚要转身出去,蓝色床单上的一片红色印迹让我一阵吃惊,我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推门而出,然后随手将门关好。我站在门外长长的吸了口气,我没想到元颐这个日本女人竟然守身如玉,看来这个贱字还配不上她。
我来到地下大厅双手啪了两下,一面墙壁向后一退,走出两个女人:“主人!有什么吩咐?”我回头看了看那扇门,好像这面墙都是透明的,可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墙角的元颐。我对两个女人说道:“给她吃,给她穿,她要是死了,妳們也别想活!”
两个女人赶紧一躬身:“是,主人!”我离开大厅,穿过通道回到地面,回到我的元首办公室。天早已大亮,桌上的电话响了半天,仍然没有人接听。我坐在那把破椅子上,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元颐这个女人让我陷入了另一个感情的旋涡,虽然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可是为什么自己又担心她死掉呢。
不管怎么样,我明确的告诉自己,元颐她是一个日本女人,日本女人只能用来杀戮和发泄,绝对不能用来谈情,任何和日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有瓜葛的情感都必须抛弃。
“当……”几声很有规律的敲门声从外面传了进来,我的思绪被打断,我说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了,韩晗端着点心走了进来,今天她竟然又重新穿起她最喜欢的杏黄色连衣裙,她将点心放到桌上轻声说:“元首,妳真是神出鬼没,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妳还不在,一转身的功夫我就闻到从妳屋里飘出的烟味了,别吸太多烟,对身体不好。”
我微笑的点点头,顺手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掐灭,丢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韩晗高兴的转身出去,当她打开房门时,一阵过堂风吹了进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快意的笑了,刚才的烦恼一扫而光,虽然烦恼还没有解决,但至少暂时可以忘却。我明白韩晗终于恢复了信心,逝父的伤痛不会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桌边的小灯开始闪着红光,不一会办公室的墙壁向后退去,穿着少将军装的刘爽高兴的走了进来。
我叹了口气,刘爽立刻问道:“元首,怎么了,长吁短叹的。”我笑着看看他:“妳一来,我就不能轻闲,妳说我能不叹气吗?”我把身体向后一仰:“小爽子,真是人配衣服马配鞍,这少将军服妳穿起来,还真挺威风!”刘爽挺了挺有点**的肚子:“真的吗元首,没准我穿中将、上将军服会更好看!”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妳想得美,还想当中将、上将,妳命苦,慢慢熬吧!”刘爽一边笑着一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元首,刘极这小子可被我逼得够呛,他差不多把江浙一带翻个底掉,好不容易弄到一批上等帆布和橡胶,正准备运回来。”我一听来了精神,把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刘爽小声问道:“元首,要这些东西有用吗,真能让人飞上天,我看有点悬。”我嘿嘿一笑:“这个不用妳操心,妳的任务是立刻着手物色空军人选,到时候就有好戏看喽!”刘爽连连点头。
我一高兴干脆从椅子上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我对刘爽说道:“海军的组建妳也要多费心,制造战船所需的工人、材料和经费妳要想尽一切办法弄到,不管用什么手段,战船的制造不能停下来!”
刘爽抓抓脑袋,他这个动作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因为现在很少有事情能够难倒刘爽少将同志。我问道:“怎么啦,不会是有困难吧。”刘爽说道:“其它的都好办,就是这经费……太吃紧了,您要求的战船必须在木质构架外面再裹以铁甲,这些以前都从来没人做过,开发、制造的钱大把大把的花了出去,现在……”
我打断了刘爽的话:“不要跟我说这些,我虽然是元首,但手头穷得很,我也是穷光蛋,我说了,钱……妳自己想办法!”刘爽无耐的叹口气,一边抓脑袋一边向外走。
正当我收拢心情准备重新思考对元颐的处理时,刘爽又嗖的一下跳了回来,他一脸媚笑在我耳边说道:“元首,妳该换条裤子,女孩子再好,也千万别伤着身体。”我一时间没明白刘爽的意思,当我往自己的裤子上一看时,我的脸腾的红了起来,我真是又羞又气。
我的裤腿上还留有昨夜疯狂过后的纪念品,虽然不多,但却被眼尖的刘小个子抓个正着。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就妳眼尖!”刘爽接着说:“元首,您是不是有些烦恼?”我吃惊的看着他:“妳怎么知道?”
刘爽淫笑起来:“元首,昨天晚上您光顾自己快活,连我都不带着,害得我和巴斯在您办公室对面那棵树上蹲得腿都麻了,这不,现在腿还疼呢。”我这个气,照着刘爽的脑袋就是两下,打得他直叫唤:“好啊,妳,还有巴斯这个臭小子,竟然敢监视到我头上来啦,看我怎么收拾妳們!”
刘爽赶紧解释:“元首,冤枉,我們不是监视您,而是跟踪那个女特务,想把她当场抓获,后来看到您在隔壁偷看,我們两个就把这个功劳让给您啦!”我又叹了口气,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鹊在后,连树上蹲着两个人我都没发现,转念一想这也难怪,元颐不也蹲在树上吗,虽然只是几棵树的距离,可是连她都没发现,我离得这么远,没发现也是正常的。
我故作生气的说:“那我的麻烦妳应该知道了,还用我说吗?”刘爽开始尖笑,我恨不得把他牙一颗一颗拔下来,就听他说:“元首,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您不用担心任何人,更不用去考虑承担什么责任。
有的事情需要解决方法,可有的根本就不需要去解决,您有什么可烦恼的,该爽还去爽,这样的女人多的是,再说,我知道一个男人后面没有一个女人,可是很容易烦躁的哟!”
我拽住刘爽的耳朵:“妳说什么,我怎么感觉妳好像专家一样,妳老实说是不是常干这样的事?”刘爽直摆手:“没有,没有!我是一个过来人,现在天天有媳妇看着,再也没出去过!”
我哈哈大笑松开了手,原来刘爽也是一个花花公子。我思考了一下刘爽的话,虽然有点过头,但说得也不是没理,我回味了一下,说句不中听的话:“元颐还真给了我足够的刺激,她给我的感觉比南宫清影,比盈雪,比任何人都强!”
刘爽走了出去,我也没有心思继续处理事情,干脆把剩下的工作丢给韩晗去做,而我匆匆回到自己的小院,换了一身中山装,又走了出来。我一抬头正看到巴斯探头探脑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向外瞅着,我向他勾勾手,巴斯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我搂住巴斯的脖子说道:“平时看妳挺老实的,没想到妳长了三只眼睛,我还真要好好观察一下妳,看需不需要把妳送到动物园去。”巴斯一个劲的哈腰:“元首,这都是刘局长拉着我去的,我真的不想去,真的!”
我嘘了一声:“小声点,妳怕什么,要是这件事让影知道,我要了妳的命,把妳关在笼子里送到动物园展览!”巴斯转了一下小眼睛:“那要是刘局长泄露出去呢?”我笑了一下:“一样把妳送到动物园!”巴斯闭上嘴连连点头保证。
我再次来到地下密室,元颐还没穿上衣服,两名负责照顾她的女人说她不让人靠近。我让两个女人出去,来到元颐面前,元颐看到是我,吓得她浑身哆嗦起来:“别过来,别碰我,求妳!”
从元颐嘴里能说出一个求字,真让我有些吃惊,楚楚可怜的她又让我一阵兴奋,我把她拽了过来,扯掉她身上的床单,在她身上一顿蹂躏。我端起她的下巴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她:“妳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妳,妳越是这样,就让我越兴奋!
妳是不是想死,告诉妳,我让妳死也死不了!我要留着妳的命,让妳亲眼看看日本是怎么灭亡的,妳所说的侵略者会怎么对待妳們这些倭寇!”元颐抓住我的袖子问道:“妳想要干什么?”我回答道:“不干什么,既然妳們觉得在小岛上生活不下去,动不动就想自杀,那我就仁慈一点,帮妳們一把,让妳們死得快点!”
元颐抱住我的双腿:“不要,不要这样!”她现在早已忘记她的大日本有多么强大,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得到。我此时此刻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胜利者不仅要将敌人打败,还要征服他們的灵魂。
第六卷第六章阳奉阴违
更新时间2006-4-198:00:00字数:0
在践踏失败者灵魂的时候我没有去考虑对与错,我知道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没有任何道义和仁慈可言。这天晚上我在元颐身上尽情的享受胜利者的快乐,第二天我按时回到了办公室,虽然身体有些疲倦,但精神却很好,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坐在办公室里,我独品韩晗为我泡的凉茶,回味着昨夜的疯狂,我的心再次打开,无尽的激情不停的释放出来,好像获得新生一样。房门被敲响,这声音很有节奏,但在我听起来却十分陌生,我知道门外这个人不是韩晗,也不是刘爽,是一个从未来过我办公室的人。
“进来!”我放下茶杯,收拢了一下思绪,向门口看去。门打开了,走进一个漂亮的女子,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让我感觉到天旋地转,我不知是被她的美丽折服,还是自己内心产生了胆怯之感,我竟不敢正视她。
进来的这个女子正是左影,一个一直在我身边,几乎可以取代南宫清影位置的女人。我站了起来说了一声:“影,妳怎么来了?”不管是我的举动,还是言语都显得有些仓促。
影的脸上很冰,没有往日的笑容,双眼挂着一层寒霜,她走到我面前很努力的问道:“元颐那去了……”从她的表情上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影已经知道一切,只是她想让我亲口告诉她而已,我心里打了一个颤,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看着影娇弱的眼神,我真的不忍心欺骗她,其实欺骗也是徒劳的,那样会让事情更加棘手。我吭哧了半天终于把一切告诉了影,当然我很努力的用比较合适的词藻把我的行为一笔带过时,左影转过身,不再看我,她的后背不停的颤动。
我知道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可是我此时却不知应该如何相劝,难道我要对我的兽性再冠以美丽的装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左影很勉强的说道:“元颐的身份妳和我早就知道,我不明白妳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对付她……”
影缓和了一会接着说:“我知道今天我来得毫无意义,我没有权力责备妳,我不是妳什么人,甚至连情妇都算不上,但我心里的苦妳能够知道吗。如果妳和其她汉族女子发生关系,我不会不高兴,甚至我会为妳祝福,可是我不能容忍妳和一个异族女人这样。
妳口口声声东征日本,覆灭扶桑,转回头妳就干这样的事,我真不知道是我看错了妳,还是妳根本就没认清妳自己!”影的每一句话象一颗颗钉子一样,深深钉在我的心窝里,我的脸不停的变幻着颜色。
左影骂的很对,说的一点没错,换一下位置,如果我是影,我会更暴躁,更疯狂,影这样一个女孩,她从小便在封建体制下成长,她学会服从,但就是这样一个女孩,都无法容忍我的行为,看来我做的事真是太欠考虑。我象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双手交叉在一起,低着头,等着老师的批评。
影猛的转过身,看到她的表情我愣住了,我张大了嘴,因为影在笑,笑的很嫣然。我赶紧拉住影的手关切的说:“影妳别生气,快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我心里突然很害怕,我怕的是左影会不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疯掉。
左影轻轻把我的手推开,虽然用力不大,但却十分坚决,我的手软绵绵的松开了。影轻轻说道:“元颐她很美吗?说实话,不要骗我!”我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我真不明白影为什么这样问我,我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影:“元颐根本没有妳漂亮。”
可是我吧嗒了一下嘴巴,回味了一下这两天的感觉,平心而论元颐虽然没有影漂亮,但却有令一翻风情,我咽了口唾沫说道:“她……她没妳漂亮,不过很……吸引人。”影身子振了一下喃喃的说道:“真的吗……真的吗……”
我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很让左影伤心,但我清楚如果我违心的做出回答,会让影伤得更重,我深深的低下头,再也不敢去看影,双目只能盯着自己的皮鞋尖。“唰……”几声响起,我仍旧没有抬头,我知道影一定是把窗帘拉上了,但我不知道影要做什么,我猜测可能是怕我們接下来的争吵让人看到吧。
“哧……”一声清脆的拉链声,让我猛的一震,就听影说道:“我美吗?”我一抬头,眼前的景象让我双眼火辣辣的,我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影身无寸缕站在那里,白色的连衣裙落在她的脚下,长长的秀发披散在她的后背,白皙的肌肤,匀称的身材,双峰饱满而坚挺,平滑的小腹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修长的双腿交叉着,但神秘的地带还是芳草片片。
影脸红红的,有些羞赧,但我看得出她的心里还是那么冰冷。我牙齿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颤颤的走到影的面前,看着这具完美无瑕的**,我真有点不知所措,我使劲咽下一口唾沫,喉节不停的上下滚动,我对影说道:“妳很美……没人能比得上妳。”
影很满意我的回答,其实又有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听别人恭维呢。影慢慢放开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妳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我希望我可以代替元颐,我不想让妳在一个没有未来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如果妳真的有需要,我……我可以给妳,这是我自愿的。”
我双手放在影的肩头,触电的感觉让我一阵清醒,一阵糊涂。我明白影以为我按耐不住男人的生理需要,而去在一个日本女人身上发泄,她宁愿让我在她身上肆虐,也不愿意让我去和一个日本女人发生关系。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对这两天所做的事真的好后悔。影闭上双眼,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我轻轻把影抱在怀里,越来越紧,泪水滴落在影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流了下去。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些控制不了自己,解开纽扣声音让左影的眼睛闭得更紧。我脱下上衣披在影的身上,影一下睁开了眼睛,我們四目相对,我对她说:“我爱妳,我不能这样做!”说完快跑两步夺门而出,我没有理会在门口一直惊讶的韩晗,出了办公楼直奔后面的池塘。
左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门口,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因为她听到了她一直渴望得到的表示。当影穿好衣服,拉开窗帘,走出元首办公楼时,她没注意到和她打招呼的韩晗有什么不同。
其实韩晗也刚刚哭过,办公室里的一切她都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是忧,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是否也能够得到同样一种表示,那怕几个字也好,也许自己连表达的机会都没有。
九月末,一队人马匆匆离开帝都,没有欢送的队伍,没有鲜花也没有爱人的目光。这支部队青一色的黑色军装,臂弯上的肩章比特别指令执行部队略有不同,红底白字的“ss”后面佩着两支交叉的步枪图案,这就是帝国陆军精锐中的精锐,“ss”当中特殊的组成部分“元首护卫队”。
身穿少将军装的帝国安全总局负责人刘爽春风得意的骑在马上,就听他对身前的人说道:“元首,警备部队已经整装上阵,帝国百万大军正向长江北岸集合,朱元璋的安稳日子快过到头啦,一想到万船齐发,我的心里就热血沸腾,到时候您可一定要让我带支部队爽爽!”
听刘爽这么一说,杨天、松涛也在一旁请命,我点点头:“妳們放心,到时候妳們谁也跑不了!”松涛指了指后面那辆马车:“元首,咱們南下,还带着她干什么?您不嫌烦啊!”众人向后看了看,一辆华贵的四轮马车在特种大队士兵的看护下跟着队伍前进,马车的门关得紧紧的,不知道谁坐在里面。
刘爽一瞪眼睛对松涛说道:“这么多废话!妳只要别让车里的人跑了就行,其他的别问!”松涛哼了一声,不敢顶嘴,我对杨天说道:“杨天,这一路上妳一定要做好安排,我相信一定有好戏看,我就不信没人来救她!”
杨天说道:“元首,这个女人未必会有人来救,小鬼子从来不干这种事!”我笑了一下:“十兵卫不见得会来救他,但她的师傅一定会来!”刘爽问道:“元首,根据我手头上的证据,北京皇城里那个老太监就是十兵卫,我看可以让魏志恒他們动手啦,把日本在中国最大的间谍点来个连窝端!”
我摇摇头:“不用这么急,留着他还有用,东征日本的时候,他会给咱們帮大忙。”刘爽想了一下,脸上也泛起笑容,看来他是领会了元首的意思。这次南下主要是对渡江作战的准备工作进行视察,其实也算是一种逃避,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左影,也许离开是最好的办法,那怕只是暂时解脱。
一千多人的队伍出帝都奔沈阳,经沈阳,过本溪直奔大连,大连造船厂担负整个渡江船只制造工作的三分之一,这里工作效率的好坏,直接影响到渡江战役能否顺利进行。
10月10日终于赶到大连,现在的大连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经历了第一次南北大战的大连,从废墟中得到了重建,造船业成为大连的主要经济来源,密布在大连海滨的二十座大型造船厂,就象一道巨大的扇形保垒一样,把大连市区拱卫在当中。大连市市长邱洪斌做为向导,陪着元首到海滨视察工作。
海边的工作场面,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海面上数不清的船只正在装运各种造船所需的原料,造船工人更是多的看不清海滩的颜色,银色的船坞一座挨着一座,造好的巨型战船正静静的停在港口。
松涛张大了嘴:“我的天,这是人干的吗?”邱洪斌微笑着解释说道:“这都是在这半年里建成的,二十座船坞每两天可以制造大型战船二十艘,小型战船50艘!”
松涛嘴张得更大了:“这么多战船,都放那了,我怎么没看到?”邱洪斌没回答只是一直微笑,刘爽敲了一下松涛的脑袋:“军事秘密,反正有地方放,到时候妳就能看到!”邱洪斌指了一下海面忙碌的人群:“这些工人有一半是大连市的市民,您們一定发现大连市区人少了很多吧,都在这里工作呢。”
松涛问:“这二十座船坞要多少工人,不是把打渔划船的都弄来了吧!”邱洪斌掐手指头算了一下:“现在不算负责运送原料的,光造船的就有整整30万人!”松涛差点晕倒,众人也一阵惊叹,而我现在却明白了刘爽的难处,一个大连就多出30万工人,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刘爽不停的皱眉:“30万,我说我帐上的钱怎么花得这么快,我看青岛、烟台、连云港人也少不了,我的钱呀!”我身着便装,走进船坞,钢铁构架的船厂大的吓人,我站在里面显得是那么渺小,仿佛一粒微尘落入尘埃一样。
我到大连的消息并未对外宣扬,刘爽代表政府到海滩对工人进行慰问,这也少了我的麻烦。邱洪斌指着一艘刚造好的大型战船兴奋的说道:“元首,这艘战船长120米,高12米,上下三层,能载千人……”他还想向下介绍,我一挥手打断了他。
我快步顺着扶梯走上甲板,我匆匆一扫就是一皱眉,光滑的甲板几乎都是木质结构,除了船头竖了两门60炮外,连挺机枪都没看到,我指了指船下面的邱洪斌,示意众人都上来。
我问邱洪斌:“这就是战船上的所有装备吗?”邱洪斌看到我的表情如此严肃,他不知自己错在那里,他点了点头。我火腾的一下窜到了脑门。我伸手招起一柄大铁锤,照着甲板狠狠的敲了下去,砰的一声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一锤下去甲板被打了一个窟窿。
我轮起大锤一下一下不停的敲了下去,这座船坞里工作的近万工人慢慢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跑到这艘船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們看到我的举动,一个个气的够戗,都不知道这个疯子是谁,这样不爱惜他們的劳动成果。
第六卷第七章怒海争风
更新时间2006-4-217:41:00字数:0
我在船上的发疯行为,让所有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刘爽开始也在发愣,后来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他拎起一个大镐,也同我一起进行开砸,松涛、杨天也不甘示弱纷纷把武器丢给卫兵,拿起工具在船上进行了破坏。
我终于发泄完了,手拄着锤把不停的喘气,汗水浸透了衬衫。刘爽、杨天、松涛也停了下来,这时快吓晕过去的邱洪斌颤颤的走了过来:“元首,这是怎么啦,这战船您不满意吗?”
我气得发抖指着邱洪斌的鼻子:“我满意,满意个屁,妳們拿着我的钱,就给我造出这样的破东西,我要把妳們都毙啦!”邱洪斌扑通一下坐在甲板上:“为什么,元首这是为什么?”
我指着甲板,又指了指船身,我都快哭了:“妳們这群阳奉阴违的家伙,这就是我让妳們造的船吗!这是一块烂木头,我要的铁甲那去啦!这样的船运运人还可以,能打仗吗!一发炮弹下来,我保准它沉,绝不用第二发!”
邱洪斌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他爬起来解释说道:“元首,不是我們不想造铁甲船,只是,只是造价太高,我們想多造一些战船出来,再说钢铁总是断料。”
我啊的大叫一声,一锤砸在邱洪斌面前一尺的地方,我恨不得把他砸死,我大声喊道:“我给妳們的钱呢,造价再高也要给我造,这些木头做的垃圾一文不值,我没让妳們整艘船都用钢铁,就算用妳們也造不出来,我让妳們把木料用铁皮包裹后再使用,妳們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
邱洪斌看到我这个尽乎疯狂的样子连连点头:“明白,我明白!”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政令从上到下,越走越变样,到后来根本就是背道而驰,这里面夹杂了各级官员的主观意断。
我的心情很差,离开船厂的时候告诉邱洪斌:“把所有战船都改装铁甲,我不要数量,要的是质量,那怕就能给我造出一艘也行!”刘爽几乎要哀求邱洪斌:“我说邱市长,妳是我大爷还不行吗,妳就别让我的钱白花啦!”
邱洪斌一回船坞,命令秘书把他的行李搬到船厂,要亲自进行监督,他对手下下令:“把造完的船都拉去运原料,从今天起咱們重新造!”我再也没有心情在大连品尝什么海鲜,午后赶到旅顺。
旅顺这座地狱之城,再也找不到烧焦的尸体和残墙断瓦,一座新兴的港口城市拔地而起。港口外数不清的商船昼夜装卸着货物,大连造船所需的原料,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旅顺转运的。
由松涛出面与港口的负责人进行接触,通过官面上的关系在黄昏前为我們准备了五艘大型商船。整个元首护卫队动静未免过大,竟然将整个港口封闭了两个小时,着实造成了不小的在混乱,商船和市民不停的对我們指指点点,但没人惹得起“ss”,所以也没看到有人敢上前理论。
我本想在海滨过上一夜,欣赏一下夜景,可被元首护卫队这么一闹,还是快走为妙,省的再给老百姓添麻烦。我坐在船上,脸上一点微笑没有,松涛低头问我:“元首,现在开船吗?”我一肚子火的说道:“开开开!快走吧,一会自己不走,就要被人赶走啦!”
松涛答应一声,一边下令开船,一边用眼睛扫视杨天,杨天不敢吱声,只能向船外看着,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份。五艘同样型号的商船驶出旅顺港够奔天津塘沽口,至于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行进路线,其中除了节省时间外,当然还是另有深意。
渤海海面平静的象一潭湖水,清凉的海风激不起一丝波浪,我們坐下的商船虽然一次可载三百余人,但庞大的身躯并不灵活,而且速度也如同老黄牛一般,永远是慢吞吞的。
船弦吃水不深,这种老式商船的动力还是靠人力和风力维持,并没改装蒸汽机,新式船泊都被争用去运送原料,一时间根本腾不出来。在船上望着大陆的边缘越来越模糊,人在海上显得这样缈小。
突然有人大喊:“快看!那是什么东西?”松涛从外面匆匆跑进船舱:“报告,在海面上发现漂着六个人,咱們需要救人吗?”刘爽看我没有表示,他便做出回答:“当然要救,帝**队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我带着众人走上甲板,这时太阳刚好在西面的地平线上挂着,夕阳西下,海面上一片红彤。我拿起望远镜,向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六个人正抱着一块木头在海上漂着,距离很远,看不清楚,但能够确定一定还有人活着,因为隐隐可以看到有人挥手。
刘爽命令道:“让前面两艘船靠过去,把人救上来!”通讯兵刚要传达命令,突然被我阻拦,我说道:“不用,让我們这只船过去!”说完我向刘爽递了一下眼神,刘爽恍然大悟拍了拍杨天的肩膀:“杨大司令,我看妳的活来喽!”
船慢慢开了过去,这时看得清楚,这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意识还算清楚,有气无力的向船上喊着:“救命!救救我們!”士兵扔下救人圈,又跳下去几个水性好的,七手八脚总算把海里的这六位捞了上来。
军医对还在昏迷五位进行了急救,很快他們都苏醒过来。这六个人趴在甲板上不停的给我們磕头,恭维的话说了几大车。刘爽寻问他們:“妳們这是发了什么事,怎么漂在海上?”
那个一直清醒的老太太回答:“我們坐船回天津,那知在海上遇到了强盗,他們见人就杀,最后抢完东西还把船凿沉了,我們一家六口只能抱着木头在海上漂流。”
刘爽点点头,算是对他們的回答表示能够接受:“那些强盗跑了多久,往那个方向跑了?”老太太回答:“大约有两个时辰啦,往远海去了,我們也说不好他們会跑到那。”
刘爽向我递了个眼神,我会意的打断刘爽的问话:“算了,几位都受惊不浅,小爽啊,妳给他們按排一下住处,再弄点吃的,反正咱們也去天津,让他們搭个便船吧!”刘爽哈哈腰:“是!”刘爽把这些人安排到船尾的舱室,还给了其中一个六七岁小孩子几块糖,然后回来复命。
这六个人坐在船舱里,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说老天开眼自己遇到了好心人,但他們却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着奇怪的符号。天黑了下来,太阳和月亮来了一个大轮值,甲板上除了站岗的哨兵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各式各样的呼噜声从船舱里很有贯穿力的传了出来。
大连到天津大约200多海里样子,坐这样的老式商船大约需要十几个小时,夜间休息也属正常。船尾的舱门开了一道细缝,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正是那个小孩,他看了看四下的环境,又将脑袋缩了回去。不一会尾舱的灯光熄灭,六道黑影从舱门急射而出,轻轻的落在甲板上没有一点声响。
这六人都穿着黑衣,手里提着明晃晃的东洋长刀,他們先来到船尾,用手电向漆黑的海面上发出信号,不一会遥远的海面上也闪了三下光斑。六个人相互点点头,向船头摸去,一名哨兵正一边看着海面,一边抽着香烟,一股股辛辣的劣等烟雾随着海风飘得老远。
六个人中的一位,突然窜到哨兵的背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将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从身影上可以看得出,这个黑衣人正是那个老太太。老太太把哨兵拉到船尾,恶狠狠的问道:“妳們一路上带的那个女人关在什么地方?”
哨兵使劲摇摇头:“我不知道!”那个小孩向哨兵狞笑了一下,掏出匕首狠狠的扎在哨兵的大腿上,鲜血飞溅而出,哨兵本想大叫,可他的嘴却被其他人捂得严严的。老太太继续问道:“人关在那,不说我杀了妳!”
哨兵这回十分合作:“关在二层靠左的房间里,有四名警卫看着她,妳們别想救她出来,她的身上可绑着炸药。”几个人没有理会哨兵的话,那个小孩子匕首一晃,在哨兵的脖子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六个人分成两组,两个人在外放哨,其余四个人进到二层救人,他們一点也没注意这名哨兵为什么如此合作的把他們不想知道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們。负责看守的四名警卫正打着瞌睡,一阵香气让他們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喷嚏,喷嚏过后他們全都晕倒,还是那个小孩,跳过去在每人的胸前补了一刀,刀法这个熟练,看来早已精于此道。
老太太闪身进入房间,机警的观察了一下情况,舱室里除了床上绑着一个人之外,在无其它异常。老太太来到床上这个人身边,用刀尖挑开被子,看来她是担心中了人家的埋伏。
被子里的女人正被五花大绑,披散的头发,嘴里塞着破布,但两只眼睛却不停的闪着光茫。老太太唰唰两刀砍断麻绳,床上的女子拿出嘴里的东西,也故不上活动手脚,一下扑到老太太怀里:“师傅,妳终于来啦!”
老太太抚摸着怀里的徒弟轻声说道:“颐儿,咱們快走,到外面再说!”元颐被两个人搀扶着跟在后面,五个人来到外面与另外两个放哨的汇合,一切仿佛进展的都很顺利,他們来到船尾又发了一次信号,远处的海面慢慢显出一个黑影,可以隐隐听到船浆击打水面的声音。
一艘比商船小上一号的货船靠了过来,货船上人影晃动,但并不敢靠得太近,好像害怕被发现一样,只放出一只小船划了过来。小船上一个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向六个人摆摆手,六个人眼神中露出了笑意,那个小孩子说道:“太容易啦!我看应该回去把那个元首一起干掉!”
老太太一瞪眼睛:“我們这次是来救人,而不是刺杀,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旁边一个人也说:“我們这次出来,十兵卫大人并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們不听命令出来救人,我們只有等死的份,还是早走为妙。”
那个小孩说起话来粗声粗气,没有一点童音:“好吧!既然人已经救出来,我們快走吧!”这时货船上的小舟也悄悄靠了过来,六个人刚要登船,船上的青年把手一拦:“我希望妳們说话算数,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妳們,从此咱們互不相干!”
老太太点点头:“妳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青年一闪身表示同意他們登船,不过他嘴里还是说了句:“妳們日本人很难让人相信,同样的承诺妳們已经说过不下三次了。”
老太太刚准备纵身跳上小船,就在这时突然从附近响起四声砰砰声,几点闪光很快消失在黑暗当中,紧接着空中传来哧哧的尖叫声,见多识广的老太太大叫一声不好,就见那艘货船上发生了连翻爆炸。
“轰隆隆……”又是几声,几枚弹炮准确的打在货船上,货船本就是木质结构,那经得起炮弹的亲吻,一时间火光冲天,照亮了海面,货船上的水手纷纷跳入大海,向这边游了过来。
借着货船上的火光,可以清楚看到四艘商船早象两把铁钳一样把货船包围在当中,原来自始至终,这艘货船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商船上灯光四起,喊杀声不断,无数身着黑衣的士兵从船舱飞奔而出,很快占据甲板将船尾的这八个人围在当中。
元颐一眼就看到甲板上那个让自己心惊胆寒的恶魔正向自己鬼笑,她颤抖的说:“师傅这是一个陷井,都是我害了妳。傲天,妳真卑鄙!”我一身中山装,站在军官堆里显得格格不入,我笑着对元颐说道:“谢谢夸奖!论卑鄙我可不及妳們日本人的十分之一。知道为什么我要设这个陷井吗?”
元颐不自觉的摇摇头,我快意的告诉她:“因为我舍不得妳,我怕妳被人救走,所以干脆我主动一点,把所有可能救走妳的人,来个一网打尽,这样我才能永远拥有妳!”元颐脸色本来就不好,这下变成了青灰色:“我可以留下,只要妳放他們走!”
第六卷第八章天罗地网
更新时间2006-5-618:25:00字数:0
我看了看刘爽,又看了看杨天,我們三个放声大笑,刘爽捂着肚子对元颐说道:“元颐小姐,妳的智慧不会这么低吧,我們废了这么大劲,就为等这条大鱼,妳认为我們会放妳們走吗?”
杨天也说:“元颐,妳太寂寞,不过,不用担心,一会我把妳师傅抓住,让她陪妳,妳們可以做个伴。不过事先说好,妳没事可以和元首玩玩,我可找不到身强力壮的老头子陪妳师傅!”
元颐挣开搀扶她的人,用手指着我們说不出话来,元颐的师傅倒是相当镇定,她的眼睛在四下扫视,寻找最佳的逃跑时机。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现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对元颐说道:“不是我不放妳,也不是我这么狠心不和妳做交易,没办法,谁让妳本就在我手中!”
我对元颐的师傅一笑:“这位老太太,还是把面纱摘掉吧,咱們来个坦诚相见,妳说好吗信田麻樱。”当我说出她的名字时,信田麻樱身子一振,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内心防线出现松动的迹象。
信田麻樱哈哈一笑,虽然她的年纪不小,但声音还是那么赋有磁性,她慢慢摘下面纱,突然向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两名黑衣人扑通扑通跳入水中,信田麻樱丢出一颗烟雾弹,带着元颐也要做跳海的准备。船上的帝国士兵没有动,甚至连慌乱都没有发生。
信田麻樱把躬下的身子又直了起来,她放弃了跳海,因为刚刚跳下去的两个人只有一半身子没入海水里,上半身说什么也进不去,一张大网就在这些人的脚下,他們跳海逃走的希望几乎为零。刘爽嘻笑道:“老太太,还是投降吧,抵抗是徒劳的!”
信田麻樱微笑了一下:“能告诉我,妳們是怎么发现我們可疑的吗?”我知道信田麻樱这样问,其实是在拖延时间,不过我也很高兴为她解释。我说道:“妳們的破绽实在太多了,我就列举几条吧。
第一,妳們不该选这条航道,这条航道每天都有上千的船只经过,妳说在海上漂了两个时辰,那妳为什么不被其它商船救走,非要等我們的船只一过才出现。
第二,妳們装得太假,在海水里泡了两个时辰,可是上船后妳們的皮肤连一点浮肿都没有,可以明显的看出妳們最多在海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
第三,最大的破绽就是妳这个老太太五六十岁的人了,精力比妳两个儿子还好,他們晕的死死的,妳还清醒着大喊救命,这能让人相信吗?”
信田麻樱虽然是在拖延时间,但听到我的解释脸色还是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从事间谍工作几十年的她,竟然露出这么多麻脚。那个小孩说了话:“不要开枪,我投降!”说着他把手里的匕首往甲板上一扔,就向这边走了过来,可是他越走越快,噌一窜身,身体向上一拔,想要凭借忍者的轻功逃走。
“嗖……”一道火焰升空,一枚火箭炮拖着长长的尾巴追了过去,砰的一声在空中正中目标。负责发射的特种大队士兵收起发射架,啪敬了一个礼:“目标被摧毁!”松涛点点头:“归队!”信田麻樱一双眼睛变成了三角形,她愣愣的看着天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今天晚上她再也无法逃脱。
刘爽对信田麻樱说道:“妳們快点投降,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船上的三百多士兵同时拉动枪栓,平端冲锋枪,大声向他們喊道:“投降!投降!”信田麻樱眼神中流露出绝望的神情,她向手下几个人看了看:“是时候为天皇尽忠啦!”几个人几乎同时双手捧刀,照着自己的心口刺去,他們喊道:“天皇万岁!”
信田麻樱并没有这么喊,她一直都闭着嘴,她带来的手下全都刨腹自杀。元颐扶着信田麻樱的身体,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着:“师傅,妳等等我,我马上就来陪妳!”说完元颐从旁边的尸体上拔出东洋长刀,就要自杀。
信田麻樱缓了口气,用带血的手握住元颐的刀柄,她临死之前在元颐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闭目而去。元颐手里的长刀掉落在甲板上,她的人也瘫坐下来,两只眼睛很无神,嘴时不知说着什么,应该是在重复信田麻樱临死前的话。
究竟信田麻樱说了什么可以让元颐放弃自杀,可以让元颐连师傅死去的伤痛都忘记呢,这个只有元颐自己知道。元首护卫队的士兵一拥而上,把元颐和那个驾小船的青年绑得结结实实,元颐还是送回她的老地方,而这个青年现在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
这时另外四艘商船已经把落水的货船水手抓了起来,松涛来到这个青年面前一哧牙:“说!妳是干什么的!”就这一嗓子,这个青年一翻白眼晕了过去,松涛检查了一下丧气的说:“这小子也太胆小了,我一嗓子就吓得背过气了,等醒了再审吧。”
杨天连夜对抓到的三十几名水手进行审问,他們所知寥寥,只知道这个青年是他們的少东家,货船是刘氏行会的。我和刘爽看过报告都皱起眉头,刘氏行会是帝都第一商会,在帝国商界举足轻重,如果把刘氏行会和日本间谍组联系在一起,事件不紧棘手,而且还相当的难办。
现在只有等这个少东家醒过来,才能弄清一切。特种大队的士兵在这个青年身上踢了两脚,可这小子就是一个劲的发晕,松涛命人提来一桶海水,照着他的脑袋泼了下去,这一招果然有效,他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叫道:“谁耍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松涛抬起右脚稍稍用了点力气,正踢在他的左腮帮上,这一脚踢得这个脆,差点没把他下巴踢掉下来。青年捂着下巴不住的哎呀哎呀怪叫,不过相信他现在总算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杨天大呵一声:“叫唤什么,给我闭嘴!”
青年把嘴一捂,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他别人没看清,一眼就看到站在我身边的刘小个子,他这回不坐在地上了,一下跪了起来,猛爬几步来到刘爽面前,紧紧抱住刘爽的双腿:“刘叔饶命!救命啊!”
他这样一叫,别人的反应还算可以接受,可把刘爽吓个不清,他挣脱青年的手,向后跳了两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青年。刘爽一边打量他,一边心里向天祈祷:“老天保佑,这小子千万别是我亲戚,不完我也有脱不掉的干系!”等刘爽看清之后,他才放心,他可以肯定自己印象里没有这个人。
刘爽回到原来的位置低头问道:“别乱叫,谁是妳刘叔,咱們认识吗?”青年眼泪流出来了:“刘叔,您真的就认不出我来啦!我是妳侄子刘浪啊!”刘爽敲敲自己的脑袋,刘浪的名字还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杨天在一旁一边摆弄自己的手枪,一边斜眼对刘爽说道:“刘局,这回妳可要解释清楚,要不然妳这安全局长可是白当了,亲戚都找上门来了,妳还在装糊涂!”刘爽也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这个位置上不怕得罪人,也不怕被人得罪,就怕自己亲戚出事,到时候无论是大义灭亲,还是大公无私,自己总要掉一层皮。
刘爽问道:“先别乱叫,妳父亲是谁,我兄弟当中好像没妳这个孩子?”刘浪跪在地上说道:“刘叔,我爹是刘佳乾,我是他小儿子,您忘啦,国庆大典的时候我爹还让我给您敬酒了。”
刘爽一笑露出两个酒窝,他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原来刘浪是刘佳乾的儿子,这跟自己一点亲戚都没有,刚才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几位大哥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刘爽一边说道:“原来是刘佳乾的儿子!”一边向杨天得意的眉目传神,杨天把头扭了过去,继续擦他的手枪。
刘爽突然把脸蛋子往下一沉,红润的脸庞一下变得铁青,他使用自己惯用的语气问道:“刘浪,老实交待!把妳和日本人的关系都给我讲清楚,露掉一点我就让妳死去活来!”他的这种语气很有学问,属于经长逼供磨练出来的,无论是在音调还是咬字上都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刘浪抬头看着刘爽,情不自禁的瘫坐在地上,他仿佛感觉到自己面对的不是刘爽,而是阎王老爷。还没等刘浪缓过气来,松涛在一旁大声呵斥:“快说!不然我一脚踢死妳!”刘浪毕竟年轻,而且看得出来也是一个纨绔子弟,终日养尊处优,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刘浪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众人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一切。刘爽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件事没跟刘氏行会扯上关系,否则还真让我头疼!”我也如释重负的点点头:“不错,看刘浪说的不象假话,不过还是要对刘氏行会多观察一下。”
原来前些时在北京与冯达狼狈为奸的刘家乾,正是刘佳坤的族兄,刘家乾想要逼刘佳坤就范,可是刘佳坤就是不肯,这里面的套头被他的小儿子刘浪知道,这孩子平日里就有手爱闲,好奇心极强,他竟然偷偷去找十兵卫,日本人利用刘浪贪杯好色的性格把他装进套子里,成为日本间谍威逼刘浪的小辫子。
刘爽命人把刘浪拉了下去,然后对我说道:“刘浪,不管他年少也好,还是被人威逼也罢,多次向日本人提供我方机密情报,光这条罪现在就可以枪毙他几个来回,可刘佳坤对帝国贡献可不小,元首,您看应该怎么处理?”
刘爽把最要命的关键性问题踢给了我,我也一阵为难,现在不是帝国草建之初,凭着一股子热血说杀就杀,任何事都要考虑到可能对帝国造成的影响,必须全方位的看待问题。
我不停的敲着桌子,最后决定:“把刘浪先押起来,不要对外透露任何消息,等渡江战役完成之后,把刘浪交给刘佳坤,让他这位族叔自己去处理。坤哥与我多日不见,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他的为人,我就给他这个面子,让他决定刘浪的生死。”
刘爽表示同意,这样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船上的鲜血早已洗净,货船的残骸也沉入海底,五艘商船继续向塘沽口进发。我信步来到关押元颐的船舱,挥退守卫的特种大队士兵,但我却在门外徘徊而不敢入内,重新收拢放纵的心情。
回恢人性的理智之后,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眼前这个日本女人,这也是我一路上一直不赶接近她的原因。以前不杀元颐我还可以为自己找到借口,说她还有利用价值,可如今这点价值已经变得微乎其微,我是否应该狠心送她一程呢,总之,心情依然矛盾,无论这个女人是汉人还是日本人。
我还是推开舱门走了进去,元颐倒背双手坐在床上,眼神还是那么空洞,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无法听清,我的进入对她没有产生丝毫影响。我来到她身边一直盯着她,现在的元颐眉不清,目不秀,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我问道:“元颐,妳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跟妳师傅一起去?”
元颐没有回答,嘴里依旧重复着那句话。我又说了点别的,可元颐还是这个样子,我几乎认为她现在已经精神分裂,我叹了口气,感觉有点可惜,究竟可惜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解开她的双手,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嘴里那句分不清一二的话,我掏出香烟,拿出打火机,这种打火机是火石、汽油和棉线的组合品,随着火石因磨擦而发出的火花,浸在汽油里的棉绳燃着了,我将香烟往前送了送,烟草开始发出一阵阵清香。
突然我的手一抖,元颐从我手中夺走了打火机,可能是火机这点光亮让她清醒过来。她把火机放在面前,自己退到墙角,一边指着我一边说道:“妳走!妳快走!妳这个恶魔!”
没想到清醒过来的她对我还是这样惧怕,我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元颐,元颐身体开始颤抖,她突然将上衣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外衣与内衣之间是一圈炸药,这是松涛的提议,说是以防万一。
第六卷第九章惊魂一刻
更新时间2006-5-76:25:00字数:0
元颐身体有些瘫软,但却把打火机向炸药的引线移近一些:“妳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妳看!”我只是略微停顿一下,还是慢慢向元颐走来,元颐大叫一声:“为什么让我是中国人!”说完便用火机燃着了引线,导火索窜出火苗,飞快的向雷管延伸。
我快步走到元颐面前,微笑的对她说乾:“要死就死在一起吧!”元颐傻愣愣的看着我,好像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我这个恶魔嘴里说出来。导火索还在延伸,元颐说道:“为什么这样,妳快走!”
说完她猛的推了我一把,我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可我并没有逃走,也没有去阻止炸药的爆炸,相反我却把嘴里的香烟狠抽了几口:“活着真累,死了也许好些。”元颐睁开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打火机掉到了地上。
她好像突然后悔自己这么做,拼命的用手拍打胸前还在燃烧的引线,可是引线还在继续,马上就要爆炸。元颐流下两行泪水,眼泪掉落在胸前的炸药上,但却无法浇灭导火索上面的这点火光,元颐向我扑来,紧紧的搂住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然后闭上双眼,就等着即将到来的轰隆声。
元颐似乎可以预感到炸药把两个人身体撕碎,我和她的内脏不停的在空中飞舞,两个人的血与肉交融在一起。元颐此时心里没有了伤,也没有了痛,在她的心里很快慰,她告诉自己:“南宫清影和左影得不到的东西,我元颐可以得到!”
时间过去了很久,元颐期望的爆炸并没有发生,等她慢慢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仍旧抽着香烟时,她愣住了。她看着自己胸前的炸药,导火索已经燃尽,爆炸并没有发生,她眼神中竟然流露出遗憾,或许真的发生爆炸她会更开心。
我弯下腰,拾起地上的打火机,把它揣进裤兜里,元颐后退了两步问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把捆在她身上的炸药解下来,然后说乾:“我早就说过我舍不得妳去死,所以松涛给妳绑的是没有火药的炸药!”
元颐一下坐到了地上,一切又重新归于现实。她一个劲的痛哭,大声叫喊:“为什么让我是中国人,为什么死都这么难!”刚才的气氛有些紧张,我并没有留意元颐点燃引线前所说的话,可是现在我听的很清楚,我心里划起了问号:“为什么她要说自己是中国人,难道……”
我赶快蹲在地上,双手使劲摇晃元颐的肩头:“这是怎么回事,妳为什么会是中国人?”任凭我如何摇晃,元颐又好像回到了精神分裂的状态。我情急之下,挥起右手在她脸上来了两下。
元颐被我打醒了,她看着我,愣愣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陌生人,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我是中国人,我是一个中国人!这回妳开心了吧,妳满意了吧!”我站起身行,蹒跚的走了出去,我现在终于明白元颐为什么放弃自杀,看来是她师傅临死前告诉她一切。
一个一直在丑化中国思想下成长的女孩,最后却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一个中国人,元颐的心情可以理解,她的矛盾不比我少。我走出船舱,夜还是很深,海风一阵阵吹来,我不停的吸着烟,元颐和我的关系不幸被左影言中,看来真的没那么容易理清。
元颐是一个中国人,是一个被利用的中国人,也可以说她一直是一个没有祖国的人,先不论我和她的关系,单单就凭她是中国人这一条,就让我无法狠下心肠,象杀死一个日本侏儒那样结果元颐的性命。
天空终于放亮,我們短暂的海上之旅也宣告结束,天津塘沽口在晨光中显得雾气沉沉,整个港口已被完成封闭,荷枪实弹的警备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北京警备区司令冯达早早的便在这里等候。
冯达的脸形削瘦了一些,反倒显得十分精神,不过他的洁癖还是没有改掉,一身崭新的上校军装上找不到一点灰尘,白得象从面粉堆里拿出来的手套,被他单手拿着。
冯达不住眺望海面,手下的秘书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来冯达确实改过,连秘书都换成了男性。冯达有点焦急:“小程,电报上是说今天早上到吗?是不是妳搞错啦!”小程一边摇着头,一边打开记录肯定的说道:“司令,您就放心吧,这是杨天司令亲手发的,我不会搞错的。”
冯达说了声“那就好”然后继续注视着海面。早在灯塔上负责了望的士兵将探照灯向港口闪了几下,小程大叫一声:“司令,来啦!”冯达一听赶紧戴好自己的白手套,转身问小程:“小程,妳看我怎么样,身上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吧?”小程笑嘻嘻的摇着头:“司令,您就放心吧,军装两天换一次,能脏吗!”
冯达又看了看自己手下这些士兵,瞧瞧他們的军容是否严整,冯达虽然在练兵上没有什么建树,但他绝对是整个帝国对军容要求最高的一个。商船缓缓靠岸,冯达立刻把身体站得笔直,他大喊:“立正!”港口的警备士兵立刻同时抬头挺胸,顿时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整个天空之上。
元首护卫队首先登岸,检查了港口的安全工作之后,才示意我坐下的商船靠岸。我、杨天和刘爽在松涛特种大队的护卫下从商船上走了下来。冯达脖子有些发红,看来是在这里运了半天气就等着大吼一声。冯达喊道:“元首万岁!”在他喊完之后,港口的士兵同声喊道:“元首万岁!”
我没说什么,看了看冯达,又扫视了一下他带来的士兵,只是满意的向他点点头,杨天走过来在他的肩头狠狠的拍了两下:“整个港口都看不到一个女的,妳小子还真是浪子回头啦!”
冯达被杨天这一取笑,自己的脸红得更深,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分别向杨天、刘爽问好,并且还向军衔比他低了好几级的松涛施以媚笑,在我看来这应该算是一种巴结。
不知道是冯达有意,还是他的秘书小程过于活泼,小程向众人敬礼:“首长好!我叫程小东,是冯司令的秘书!”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来,不过片刻过后,大家都知道冯达的用意,这是表明以后女人他冯达再也不沾边了。
众人来到冯达为我們准备的房间休息了一下,冯达说道:“元首,您和几位首长先稍作休息,一会咱們就回北京,那里所有东西都给您准备好啦!”刘爽哼了一声:“谁告诉妳我們要去北京,自作主张!”冯达吓得一哆嗦:“刘局长,您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我语气平和的说道:“这次主要是赶到江浙一带与刘极将军会合,本来想走水路节省些时间,可惜我看这海面上还没有路上太平,北京这次我就不去了,不过有样东西需要让妳替我保管,等我南征回来,我要来取,妳必须保证它完好无损!”
冯达听到我們不去北京开始有些失望,看来北京说不上他又做了什么样的准备,没准会更劳民伤财,冯达心里还有些诚惶诚恐,他以为元首和陆军大本营仍然没有恢复对他的信任。冯达啪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一定把元首的东西保护得完整无缺!”
松涛习惯性的插了一嘴:“话别说得这么满,妳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就怕妳老劳病范了,自己监守自盗。”冯达对松涛的话不甚明白,但为了表达自己的能力与决心还是自信满满的说道:“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元首的,我就会豁出命的保护!”
我看了看刘爽,刘爽起身看了看表:“冯司令,这段时间妳做的不错,希望继续保持下去,那样妳就会成为军中的楷模,时候不早了,我們该出发了,再晚就赶不上与刘极会合。”刘爽这么一说,屋里的人纷纷起身准备起程。
冯达对刘爽把胸脯拍得啪啪的:“刘局长,您放心吧,我冯达决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刘爽笑了笑,他和冯达最后从屋里出来,刘爽抽了只烟,把剩下的大半盒都给了冯达。冯达有点受宠若惊,他现在并不缺烟,但刘爽给的烟,他还是缺的很。
众人回到港口,特种大队的士兵把元颐押了下来,杨天在一边给冯达解释:“看见没,这就是元首让妳保管的东西!”可能由于这段时间元颐受了很多苦,身体削瘦了许多,在加上此时头发蓬松,脸色蜡黄,冯达竟然没认出来。
待元颐走到进前,我侧了侧身对冯达说乾:“她我就不用介绍了,妳們是老熟人,一路南下千山万水,带着她多有不便,妳替我好好照顾她,到时候我希望她能精精神神的,不要象现在这个样子,妳的担子可不轻啊!”
冯达睁大了眼睛终于认出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是自己忍痛割爱的元颐。一向精于表面功夫的冯达此时脸色也在不停的变化,看到昔日的情人究竟是喜是悲,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松涛说道:“现在她是民族的罪人,等全国统一了,元首就会对她进行审判,我留下两个人帮助冯司令看着她,以防她逃跑。”冯达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想:“元首为什么把元颐交给我,这不会是又一次考验吧!”冯达来不及多想立刻命人接收了元颐,而松涛留下来的两名士兵,也成了冯达的坐上之宾。
少了元颐,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快了很多,众人马不停蹄直奔杭州,按时间推算现在第1方面军刘极所部应该已经出了山东,开始转战江苏,二十天的时间应该可以做好总攻的准备。
宋家庄,位于山西怀仁县西南,与清水河遥遥相对,整个村庄居民不过百户,绝大多数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宋家庄说穷不穷,说富不富,但穷山沟里也能飞出金凤凰,67警备师师长巴斯就在这里出生,在里面长大。
自从巴斯参军当了师长之后,家里的环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砖垒成的院套,楠木打造的门楼,竟然也有一方豪富的架势。10月18这一天,巴家上下可忙开了锅,巴斯的夫人柳玉莲站在院里不停的指挥着家里的丫鬟婆子:“快烧水,越多越好,把门窗都关好,勉得着凉,管家!管家妳到外面迎迎,看稳婆到了没有,别忘了到县里再请个好郎中!”
管家巴和带着人一边向外跑一边对柳玉莲说道:“夫人,用不用给老爷拍电报,让他赶回来?”柳玉莲一皱眉:“不行,老爷早就嘱咐过,仗不打完,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回来,不过说一声也好,妳就说是我妹妹柳影要生小孩,让他有时间回来一下。”
柳玉莲虽然嘴里这么说,不过心里确是另一翻盘算:“要是真能让巴斯回来,正好把这个烂摊子给他,这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可真让人受不了。”这时小丫鬟春梅满天大汗的跑了出来,她来到柳玉莲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夫人,我家小姐恐怕是早产,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柳玉莲安慰一下春梅:“别怕,没事的,我让巴和去请大夫了,他們一会就到。”这时屋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一个老婆子从另一侧的厢房里跑出来对柳玉莲说道:“夫人,小少爷醒了,哭个不停,好像在找妳。”
柳玉莲拍拍自己的额头:“我的天,怎么越乱事还越多啊,要是妳們家老爷在家就好了,妳先回去哄一会,待会我就去喂奶。”婆子答应一声又跑了回去,不过婴儿的啼哭声就一直没停止过。不一会巴和从外面跑了回来,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在他后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正满头大汗的跟着:“巴总管,等等我,我快喘不过气来啦!”
巴和拉着老太太的手使劲跑:“妳就快点吧,到时候多给妳打赏就是。”柳玉莲一见稳婆来了,心总算放下了,稳婆先给柳玉莲鞠个躬:“夫人,您好,我又来啦。”敢情柳玉莲生小孩的时候也是她接生的。
第六卷第十章一个秘密
更新时间2006-5-818:57:00字数:0
柳玉莲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左边厢房自己的妹妹柳影早产,在里面叫得死去活来,右边厢房自己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儿子也叫唤着要吃奶,稳婆进了西厢房开始忙碌起来。
巴和对柳玉莲说道:“夫人,老爷说他立刻赶回来,不过最快怎么也要十天八天才能到家。”她现在对巴斯是又气又恨:“该死的老头子,连我生孩子都没说回来,对人家柳影却这么关心,电报一到玩了命的往回跑。”
一进西厢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门窗都关得严严的,稳婆怕进来贼风又把窗户用布帘子封了起来,房间的正中间三个大号火盆正不断散发着热量,四个小丫鬟进进出出把稳婆需要的东西准备得妥妥当当。
床上躺着一个大肚女人,汗水浸透了衣衫,而且把头发也打得一缕缕的,腿上的被子也看到点点血迹。春梅在床边小心侍候,她一边给床上的柳影擦汗一边说道:“小姐,支持住,生出来就没事啦。”
柳影左手抓着床头,右手紧紧握着春梅的手,虽然小腹钻心的疼痛,但她还是能忍就忍,尽量不让自己叫得那么大声。稳婆很老练,把一块白布放在柳影嘴边:“受不了就咬住它,这很管用,能帮妳用上劲。”稳婆继续她的工作,柳影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剧烈,但她还是很坚强,直哼哼不出声。
春梅看到她这样眼泪禁不住唰唰的往下流:“小姐妳受不了就叫出来吧,叫出来会舒服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柳影的嘴唇有些发紫,牙齿缝里都流出血来,春梅这个未经事道的小丫头心里想:“做女人怎么这么难,做小姐这样的女人更难,我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院里的柳玉莲坐在椅子上,怀里还抱着孩子,她不停的问巴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生吗?我生孩子的时候才用多长时间,好像没这么费劲呀!”巴和也不敢笑,他知道柳玉莲现在是坐着说话不嫌腰疼。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西厢房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声,看来柳影确实忍受不住了。稳婆从屋里跑了出来,双手沾满了殷红色的鲜血,她来到柳玉莲面前急切的说:“柳夫人,遭了!里面这位夫人难产,我担心会大出血,大人孩子恐怕只能要一个,您先给个话,我才敢下手!”
柳玉莲啊了一声,差点没把怀里的孩子掉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妳不是怀仁县最有名的稳婆吗?”稳婆叹着气说道:“夫人,稳婆再有名,也不能决定人家难不难产呀,您快决定吧,不然大人孩子都要不成!”
柳玉莲急得在院里直绕圈:“这个死老头子,给我添这么大的麻烦,这让我如何决定,不管大人孩子,那一个出了问题,日后都是死罪!”最后柳玉莲也顾及不了许多,把怀里的婴儿交给婆子,推门进了西厢房,她来到柳影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妹妹,姐姐我……”
柳影稍稍欠了欠身:“姐姐,您不用说……我都听到了,不用管我,一定要保住孩子。”柳玉莲真没想到柳影会这么伟大,她唉了一声吩咐稳婆和丫鬟們:“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稳婆又动起手来,柳玉莲不忍看到这种场面退了出去,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一些香烛,来到外面对天祈祷,希望柳影母子平安。
自从巴斯当了师长之后,巴家也就成了无神论者,以前的黄仙、狐仙都不再供奉,这回柳玉莲算是又迷信了一把。柳影的决定其实是绝大部分女性的决定,这是一种精神也是一种高尚的情操,母性的伟大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年代都是一样,都应该受不到世人的尊重。
两个小时过去了,房间突然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哭得很脆,脆得很甜,柳玉莲摇摇头分辨一下是不是自己孩子的哭声,这时西厢里丫鬟婆子一阵叫唤:“生啦,生啦!”柳玉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拳头紧紧的握着,她并没有半点轻松,因为她关心的是柳影是否能够母子平安。
稳婆连手都没顾得洗,兴冲冲跑了出来:“柳夫人,里面生了,是个男孩。”柳玉莲急心问道:“大人怎么样?”稳婆笑着说:“平安,平安!”柳玉莲长出了一口气,心口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柳玉莲甚是高兴赶快吩咐巴和:“快拿银两打赏婆婆,全家上上下下都有份。”巴和答应一声带着稳婆去领钱。柳影的汗水把被褥浸得透透的,她疲惫的躺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
春梅把孩子抱了过来:“小姐,快看,他多可爱呀!”柳影扭过来头看着春梅怀里的婴儿,婴儿闭着眼睛,粉红的皮肤十分可爱,柳影微笑了一下,看着孩子她又看到了希望。
十天后,到县城给柳影买补品的巴和一进院子就扯开嗓子大喊:“老爷回来啦!老爷回来啦!”听到他的喊声,柳玉莲第一个从屋里跑了出来:“老爷在那呢?”巴和笑着说:“夫人别急,老爷在后面呢。”不一会巴斯风尘仆仆的从外走了进来,他带来的六名士兵也跟了进来。
柳玉莲迎了上去,来到巴斯面前,没说话之前先是一顿好打,巴斯哈哈大笑对着手下的士兵说:“看到没,我老婆这是想我啦!”柳玉莲脸一红:“妳怎么这么不要脸,谁想妳啦!”巴斯让巴和带着士兵到后面休息,他问柳玉莲:“怎么样?生的是男是女,母子平安吗?”
柳玉莲不好意思的说:“男孩,母子当然平安,不然我能站在这吗!”巴斯一摇头:“我问的是柳影,不是问妳?”柳玉莲柳眉倒竖,杏眼圆翻:“好妳个老不死的,一回来就关心别人,妳还真是博爱!”
巴斯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妻子,赶紧一顿嘘寒问暖,虽然有点雪后送炭的感觉,但柳玉莲还是勉强接受了,柳玉莲指了指西面:“孩子,大人孩子都没问题。”巴斯脸上乐开了花,连声说好,这才放心的拉着妻子的手回到房间。
巴斯洗完脸,不住的寻问柳影的情况,柳玉莲生气说:“妳就知道关心人家,怎么不问问我,让外有看了,还以为柳影的孩子是妳的人呢!”巴斯嘘了一声:“老婆,这话可别乱说,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让柳影知道以后怎么相处,她会有顾虑的,再说我是什么人妳还不知道吗?”
柳玉莲点点头,神秘的问道:“好夫君,这柳影究间是什么人,妳一直不让我问,还要我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妳总要说个清楚是吧,不然连我都怀疑她是妳的小老婆啦!”巴斯看了看柳玉莲,赶紧把门窗关好,又检查了一下房前房后有没有人偷听。
巴斯低声在柳玉莲耳边说了几句话,柳玉莲听后脸腾的一下变成了茄子色,她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妳,妳不想活了是不是,这么大的事妳也敢干,妳可不是一个人,妳有家,有老婆有孩子,要是让人知道,咱們全家的命都没啦!”
巴斯郑重的说道:“这我也知道,不过成大事难免要冒些风险,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怀仁这里山高皇帝远,这件事妳不说我不说,让柳影少在市面上走到,没人会知道,就算刘爽的爪子也不会伸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柳玉莲不住的叹气:“妳现在都是师长了,妳还图什么,再往上爬,那可是高处不胜寒。”巴斯摇摇头:“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咱們孩子,您想想我巴家从我爹往上数,族谱翻个遍也找不到一个当官的。
谁不想自己的孩子飞黄腾达,只要咱們保持与柳影的关系,再让孩子們好好相处,它日他們一飞冲天,难道会亏待咱們巴家不成。”柳玉莲还有些犹豫:“妳就这么保准,要是他們一辈子不能一飞冲天呢?”
巴斯笑了笑:“妳以为帝国以后会怎么样,真的能民主吗?开玩笑,等天下一统之后,用不了多久元首就会成为皇帝,而现在元首别说子女,就连一个正式的妻妾都没有,就算如元首所说他的位置会传给有能力的人,可是我中华几千年来的传统,象来是子成父业,外姓人根本不会有人敢去挣这人位置!”
柳玉莲吃惊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听着他自以为是的言论:“妳就这么肯定,事情恐怕没妳想得那么好!”巴斯说道:“不是我想的好,帝国上上下下谁都心里明静似的,就是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一句话‘中国没有皇帝不行,中国是不能没有皇帝的’,再说就算柳影母子不能重见天日,但咱們也要凭着良心办事,反正我是不能见死不救!”
听完巴斯的言论之后,柳玉莲也只能默认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心思比较缜密:“对外称柳影是我妹妹,村里人倒没什么,就怕以后出问题,我看妳想想办法,托托人,给她們弄个户藉,这样也好免人口食。”
巴斯一想妻子说得也对:“后天我走的时候到大同跑一趟,我去找胡光举,走别人的后门,还不如走他的后门。”柳玉莲一听吓了一跳:“这么点小事,用得着找他吗?”这也难怪,现在的胡光举怎么说也相当于山西省省长,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巴斯哈哈一笑:“放心吧,胡光举他的一双儿女正在前线效力,他比我更想自己的孩子飞黄腾达,有他的照顾,妳們才能高枕无忧,刘爽的势力就很难伸到怀仁这里。”
柳玉莲搂着巴斯的脖子:“咱們半年没见了,后天妳就要走啦,多住两天吧,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一会妳去看看咱們儿子。”巴斯吻了一下妻子,苦笑的说:“我也想多住几天,没办法,妳知道的,元首这次把帝都的警备工作交给我负责,这是我表现的大好时机,就算我再没上进心,也不能辜负元首对我的信任。”
第三天巴斯收拾行装带着六名卫兵回奔帝都,路上绕了一个圈来到大同。胡光举对巴斯还是比较熟悉,尤其从巴斯调到帝都负责京师防务之后,胡光举更是广找借口与巴斯拉关系。
胡光举知道自己在帝国根本一点根基没有,等天下一统之后,自己是死是活这还是未知之数,要不先做些准备,到时候连给自己求情的人恐怕都没有。两人相见如故,胡光举把巴斯奉为上宾:“巴师长,我天天盼,夜夜等,终于把您盼到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在大同多住几日,让我略尽地主之宜。”
巴斯说道:“您就放心吧,这回妳赶我,我都不走,不吃好喝好,我就不离开妳这大同府。”胡光举一听真是有门呀,以往巴斯他可没少派人去请,可人家从来不吃吃喝喝,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胡光举对手下吩咐:“赶快到德乐居订两桌上等的酒席,我要做东让巴师长尝尝咱們山西的名菜!”手下人刚要出去,被巴斯给叫住了:“等一下,胡大人您好像忘了,我也是山西人,山西有什么名菜我没吃过,德乐居我看就不用去了,要是不嫌麻烦,我倒想到府上讨饶一下,不知……”
胡光举一愣,不过很快转过弯来,他大笑道:“巴师长肯赏脸到我家,真是我的荣兴。”毕竟胡光举在官场上打滚了几十年,这点事能不明白吗,一听就知道巴斯弦为有音。巴斯来到胡家,胡光举令退手下,酒菜由胡光举的夫人亲自准备。
两个人在书房秘谈了一下午,晚上巴斯一行人在胡府过夜,没人知道他們谈了什么,只知道两个人从书房出来之后都荣光满面,尤其胡光举好像吃了神洲大力丸,年轻了不止十岁。第二天巴斯带着人离开大同直奔帝都,虽然大同也有安全局的情报站,胡飞手下的秘密警察更不白给,但他們手上就是巴斯没有收取礼品之类的报告。
第六卷第十一章是明非明
更新时间2006-5-97:37:00字数:0
11月1日,中国北方开始进入冬季,有的地方已经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可是江苏徐州一带却阴雨连绵。我带着长途跋涉而来的元首护卫队,在刘爽、杨天的陪伴下进入了徐州地界,绵绵的小雨难以掩饰激战过的痕迹,城墙上的弹坑更无法用雨水来填平。
一路上行人少得可怜,这座江南著名的大都市,只能用凄凉和萧条来形容。离徐州越来越近,这时偶尔可以遇到第1方面军的侦骑,从他們的口中得知,一场激烈的战斗才刚刚结束,虽然帝国方面取得了胜利,但双方都死伤惨重,帝国陆军付出了残重的代价。
小雨初歇,医辽队不停的向后方运送伤员,我身着便装处于人群当中,没人注意到我,担架上的士兵大多身受枪伤,一眼望不到头的伤队让我一阵阵心寒,从北到南,在我的印象里我还没见过一场战斗下来,帝国陆军出现过如此的伤亡情况。
我赶紧催动坐骑,队伍提高速度向徐州城奔去,我要问问刘极终于发生了什么事。徐州外的树林还可以看到烧焦过的痕迹,雨水冲淡了鲜红的血迹,却留下更多的让人遐想的东西,零碎的枪支,丢弃的头盔,还有带着鲜血的军衣。
迎面一支队伍从城里冲了出来,最前面一个穿着少将军装的人不停的向这边挥手:“元首,元首!”从声音中我一下就分辨出这个人正是刘极,一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刘极来到近前跳下战马,看着刘爽、杨天这些昔日在一起战斗过的兄弟,也是颇有感处,他抹了抹脸,把脸上的泥点往下弄了弄:“元首,您可来了,我都想死妳啦!”
我看看眼前这个指挥官,那里象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近卫集团军司令,少将军装上满是泥土,蓬松的头发灰秃秃的,皮靴上也便是泥浆,只能用狼狈两个字来形容。我拉着刘极的手关切的问道:“兄弟,妳怎么弄成这样,究竟出了什么事?”
刘极顿足捶胸的说道:“元首,我对不起您,您把第1方面军交到我手上,我没把队伍带好……”说着说着刘极难过的差点掉下眼泪。刘爽走了过来,一推刘极的肩膀:“默默唧唧,象个什么样子,有什么就说什么,妳哭什么!”
刘极看了看刘爽说道:“仗越来越难打了,朱元璋的军队手里也有了武器,士兵們死伤惨重!”我咦了一声:“朱元璋的军队也装备了枪械?虽然有情报说他們建立了兵工厂,可短期内也不可能武装这么多士兵啊!”
刘极点了一下头:“元首,您说的不错,大明拥有枪支的军队只是少数,但是他們差不多都集中在南京一带,其它地区的战斗还算顺利,明军的武器也只是以大刀长矛为主。”刘极说完从士兵手里接过一支缴获的步枪递给了我。
我拿着这支大明制造的步枪在手里端详了一下,只能用做工粗糙来形容,我一拉枪栓对着三十米外的杨树扣动了扳机,轰的一声枪响有点象放炮的感觉,我的身子不禁向后倒退了两步,手臂有点酸麻:“好大的后坐力!”
对于大明的步枪有这么大的后坐力我可是一点准备没有,当我走到这棵杨树旁时,让我吃惊的不是步枪的准确度太低,而是它的贯穿力,竟然可以把这棵大树打个底透。
我皱着眉把步枪递给刘爽,刘爽看后又传给杨天,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一边步行向徐州走去,一边向刘极问道:“把这次战斗情况简单的跟我说一下。”刘极说道:“江苏一省除了我們早早占据的连云港之外,其它地区都在大明的控制之下,尤其南京又是大明的国都,防御自然坚固。
令人气愤的是整个江苏几百万老百姓都成了朱元璋的帮凶,不断对我們的后勤进行破坏。天公又不做美,连日的小雨让我們的101重炮团根本无法进入战场,真不知道这朱元璋是不是真有老天保佑。”
刘爽使了个眼色:“大极,别胡说,都扯到那去了。”刘爽接着说道:“光防卫徐州的明军有多少,妳們猜猜,听完能吓死人,40万!当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普通老百姓,真正的明军不到3万人。
没想到战斗一打起来,这些老百姓配合着明军玩了命的冲锋,士兵开始不忍心开枪,可混在百姓当中的明军手里可有枪,而且枪法不错,打了我們一个措手不及,一场战斗下来,我們的伤亡超过了6000,这可是6000条性命啊!”
刘爽气得直吹胡子:“这些老百姓真是瞎子,分不清谁是好人,他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难道他們就不知道我們中华帝国的军人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军队!”杨天表达了一下看法:“刘局长妳就别生气了,江南这块肉可不好吃,朱元璋没有点本事,没有一些群众基础,他也统一不了江南十省,以后的仗更难打。”
我在一旁点点头:“杨天说的很有道理,虽然这些百姓战斗力不强,可是却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恐怕江苏一省上上下下都和朱元璋一个鼻子出气,我們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刘极拍一下立正:“元首,请您明示,以后如果遇到这些拿着大刀长矛的老百姓,我們究竟要怎么办?”顿时几十位各级将领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我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真让人有些辣手。
我咬咬牙:“为了早日统一全国,死伤一些再所难免,拿起刀枪的百姓就是我們的敌人,妳們不需要手软,不过能不杀就不杀,能少杀就少杀。”刘极终于得到了一个准话,刚才还有些低落的第1方面军指战员,一个个又象重获新生一样,双眼闪动着寒光。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为那些将死的灵魂说一声“对不起”。江南之战尤以江苏最为难打,拥有20万兵力的第1方面军要面对50万大明正规军和近200万支持大明的老百姓,虽然装备上我方占据着绝对优势,但综合实力上大明并不比我方弱上多少。
双方在淮阴、涟水、滨海一线对峙,第1方面军寸步难行,本就不多的兵力既要留守连云港,保证造船的继续进行,又要面对从安徽穿插过来的大明援军。此时第2方面军王志新所部20万大军陈兵武汉,第3方面军马守亮兵团10万大军占据宜昌,而最据有传奇色彩的第4方面军王振学所部竟然让人难以想象的占领了岳阳。
北方中华帝国的军队与南方大明的军队在长江一线犬牙交错,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准备。帝国为应付渡江战役,从后方抽掉22个警备师,正源源不断的向长江北岸聚拢,大战双方各自拥兵百万,不过不管谁胜谁负,有一样是肯定的,那就是都将血流成河。
11月3日,由大连、烟台造船厂制造的300多艘大型战船带领3000多艘小型船只驶入青岛港,而青岛和连云港所造的战船共计100余艘,在征调了北部沿海地区近千艘渔船的情况下也纷纷来到连云港。
至此加上武汉、宜昌一线帝国收编的民船已超万艘,真可谓万船齐发,只等号角来临。11月5日至11月9日北方援军基本到达指定位置,前线的物资储备也足够应付这一场大仗。
渡江作战,这是一场战役,是决定战争走向的关键点,中国的内战决不能再拖下去,全国的统一是势在必行。11月10日夜,战时前指在徐州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总攻时间定于11月18日零震一点,最迟不超过20日,各方面军必须做好一切战前准备,尤其第1炮兵师以及其它炮兵部队,必须提供有效的火力掩护。
刘爽走进了前线指挥部,他兴奋的样子让我感觉一定是有好事发生。刘爽激动的说道:“元首,天大的好消息,您看!”说完把一份电报放在我的面前,我还没看电报的内容,但电报的边角上“绝密”这两红色小字让人就不得不对它进行重视。
我放下手头的工作,浏览了一下这封电报,我霍然而起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我一拍桌子:“真是太好啦!刘爽,赶快给总理发电,让这支部队立刻赶赴前线,在战斗中检验它的实用性。”
刘爽建议道:“他們刚刚组建就投入战斗,我担心会出很多问题,而且他們的装备太少,这样仓促应战,会不会有些草率。”我一下打住刘爽的话:“他們的装备足够啦!让他們在战斗中成长起来吧!”刘爽记下我的命令,然后向我身边凑了过来,他小声说道:“‘眩晕行动’是否可以进行?”
我听到眩晕两个字身体就是一振,我慢慢瞪大了眼睛,好像已经看到预想到的局面即将发生,我点点头:“可以进行,不过一定要保证行动的成功性!”刘爽两脚一碰得意的说道:“元首您就放心好了,眩晕计划我已经策划了一年,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也对不起您提供给我的大把大把的帝国币!”
究竟眩晕计划的内容是什么,对整个渡江战役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现在还不为人知。此时南京城下***辉辉,50万大明正规军在加上60多万普通百姓组成的预备队,把整个南京拱卫在当中,一道道防线绵延数十里,真可谓固若金汤。
南京以镇江、丹阳为依托相互支援,大明水师驻扎在仪征、镇江两地,扼守长江水道,妄图阻止中华帝国战船由下游开来。为了能使如此庞大的舰队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拔掉仪征、镇江这两颗钉在长江咽喉上的钉子是船载炮兵的首要任务。
近400艘大型战船完全按照大本营的要求制造,船长120米,宽8米,分上下两层以两台蒸汽机为动力,虽然船内构架仍以木质为主,但外面罩以铁甲,相信战场生存能力定会有所提高,而船头船尾那五门由80炮改装的舰炮,虽然过于难看,但至少为整艘战船提高了不小的火力打击能力,战船两弦各设8挺56式机枪,也将成为敌人的恶梦。
南京,大明王府。“朱元璋”端坐在大殿之上,台阶之下并列着文武百官,众人无不面带愁容,徐达从武班走出向大殿之上叩首:“主公,束手待毙可不是上策,这样下去大明必败,只有趁民匪立足未稳,主动出击,方可打乱敌方阵脚,为我方创造有利战机……”
徐达还想往下说,坐在朱元璋旁边的马皇后重重的哼了一声:“住嘴!依徐将军所言,难不成我大明就一定败亡吗,以静治动,等待我军全部换装,再图战机这才是上策!”
徐达脸涨得通红,向文班里的刘伯温投去求助的目光,刘伯温扭扭头,微闭双眼,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徐达咽了一口气,一拱手退回自己的位置。朱元璋坐在那里不动不哼,只有马皇后一个劲的涛涛不绝:“刘军师!”刘伯温身子颤了一下,赶快出班见礼:“皇后有何吩咐?”
马皇后未说话之前,先向刘伯温递了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刘伯温一低头,不敢去接受马皇后眼神中的会意,只听马皇后说道:“军师,京城附近虽然有百万大明将士守护,但本宫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为保明王安全,保京都不失,军师速速责成江西、贵州、湖北三省的军队赶赴京城勒王护驾。”
刘伯温心里一紧心想:“这三省的守军正与民匪隔江对峙,要是这么一撤,后果不堪设想!”还没等刘伯温做出表示,徐达再也忍耐不住,紧走两步来到台殿阶之上。徐达目光矍铄的看着朱元璋:“主公,您到是说句话啊!三省的守军绝不能撤,只要主公亲临前线,将士們无不用命,民匪有何惧哉!”
朱元璋终于张了嘴,不过说起话来略显底气不足:“本王最近身体欠佳,兄弟呀妳就听皇后的吧!”虽然朱元璋的话不温不火,但让徐达好像感觉万丈高楼一步踏空一样。马皇后在一旁说道:“叔叔,没听到明王的话吗,还不下去!”
第六卷第十二章偷龙转凤
更新时间2006-5-1020:53:00字数:0
刘伯温急忙将徐达拉了下来,表示一切都按皇后的意思去办,马皇后又吩咐了一些锁碎的事情,然后宣布退朝。刚出大殿,徐达一把拉住刘伯温:“军师,妳没发现主公他……”
刘伯温向徐达使了个眼色,这时一个身穿一品官服的中年人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此人向刘徐二人一抱拳,刘伯温故做惶恐:“李军师,怎么如此多礼,太见外了。”李可漂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的不住抚摸自己腮下的胡须,徐达沉不住气问道:“李可漂,妳这个随风倒的家伙,有话快说,别耽误我們的时间!”
李可漂压低了声音说道:“徐元帅,我李可漂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我的心可是一直向着大明的,我相信您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本来圣倦正隆的您,如今却……”李可漂哈哈大笑起来,徐达气得直打哆嗦,身上的甲叶哗哗直响。
李可漂收住笑声说道:“李某人的眼睛可不揉沙子,我送两位一句话‘王是王,王非王;后是后,后非后!’”说完李可漂轻抖袍袖迈着方步消失在人群当中。刘伯温和徐达对视了一下,各自骑马的骑马,上轿的上轿,回往自己的府邸。
天刚一入夜,徐达再次来到刘府,两人在书房秘密交谈,徐达问道:“军师,妳看今天李可漂是不是有点反常,好像话里有话?”刘伯温皱着眉头,嘴里念着李可漂走时所说的话:“王是王,王非王;后是后,后非后!”他突然灵台一阵清明,好像明白了一切,不过很快他又面色沉重,十分悲观。
徐达急切的问道:“军师,您这是……”刘伯温不住的叹气:“徐将军,难道今天在大殿上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徐达做沉思状:“有什么不对的……军师妳的意思是……”刘伯温点点头:“对,明王根本不是明王,主公更不是主公!”
徐达一拍桌子,拽出腰间的长剑,怒气冲冲的说道:“有人假冒主公,我这就带人杀进宫里,劈了他!”说着他就要向外闯,刘伯温把羽扇一横:“徐达,不可!”徐达瞪着刘伯温:“军师,妳要干什么?”
刘伯温点着徐达的脑袋说道:“妳呀妳,妳就没想想,如果主公是假的,那真的主公又在何处,究竟是生是死?妳这样冒冒失失杀了进去,会让事情变成更糟糕!”
徐达一听刘伯温说的有礼,把宝剑收回剑鞘当中:“那军师,妳说咱們要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不闻不问吧!”刘伯温苦笑:“当然不能不管,一定要把主公救出来,把这群乱臣贼子统统铲除,可是妳就没想想,其实我們也是走在刀尖上,妳没发现咱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吗?”
徐达说道:“可不是,我的府外多了一些生面孔,背后总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刘伯温盘算了一下:“现在我們只有先把主公救出来,然后赶快离开南京!”徐达万分吃惊:“离开南京!军师,您不是在开玩笑吧,离开南京我們要去那里,这南京可是我大明的国都啊,再说南京可是将士們用命换回来的,难道就要留给他人吗?”
刘伯温轻轻摇着头,对徐达如此放不下感到有些失望。刘伯温说道:“京城的防务既不在妳手,也不在我手,现在兵权都攥在皇后手上,要是不走,恐怕妳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徐达想了一下,又恒量了一下手里剩下的兵权,他这个大明的兵马大元帅,现在在京城里可谓毫无实权,他手下的将领,不是远在四川,就是调派到云南边陲,现在连可用之兵都没有,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神情也开始沮丧起来。
刘伯温果然聪明,灵机一动:“有了!咱們只有找李可漂帮忙。”徐达见刘伯温这种表情,本以为真的有救,可一听是要找李可漂帮忙,他又恢复了前状。徐达说道:“李可漂他能帮上什么忙,他这个军师只是挂羊头卖狗肉,有名无实,他家的卫王虽说是大明之主,其实只是一个摆设,他手里无兵无将的,找他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刘伯温可不这么看:“他今天说的话,很明显是在暗示他有办法,看来我們只有试上一试。徐达,妳回去联络手下,能召集多少就召集多少,人越多越好,一会我亲自走一趟卫王府。”
静寂的刘府突然一下热闹起来,好几百下人有说有笑提着灯笼走出大门,这些下人一到了大街之上,三三两两的够奔了不同的方向,这让府外负责监视的特工处的人有点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究竟要去跟踪那一个。
刘伯温青衣小帽一身下人的打扮,不敢走卫王府的正门,来到后门扣打门环,不多时门嘎吱开了一道小缝,一个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刘伯温定睛一看就是一愣。这个人向刘伯温一摆手,示意他赶快进来,刘伯温左右看了一下,三步并做两步走进了卫王府的后花园。
刘伯温第一次感觉到前面这个人有些神秘莫测,他恭敬的说道:“李军师,难道您知道我今夜要来?”李可漂轻笑了一下,削瘦的颧骨显得格外突出:“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您一定会从后门来,所以我才在这里等候您,好给您开门啊!”
刘伯温和李可漂这两位大明军师四只眼睛对视了一会,不禁大笑起来,李可漂把刘伯温让进书房,书房外戒备森严。大约两个时辰过后,夜进子时,卫王府的后门再次打开,一乘二人抬小轿停在后门之外,从府里快步走出一个人,这个人深深的低着头,一掀轿帘坐了进去,轿子直奔刘府。
李可漂关上后门,满意的自我欣赏了一下。李可漂身后的管家来到李可漂身边小声问道:“站长,您不是知道朱元璋关在什么地方吗,怎么刘伯温来了您还不告诉他呢?”
李可漂不急于马上回答,而是掏出上衣左面兜里的怀表,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又盖上表盖,嘴里说道:“今天是14号,不急,我們要掐好时间,命令所有人做好准备,要让南京来个大乱,这样才能配合帝**队的正面进攻。”管家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一切都在站长的掌握之中呀!”
李可漂笑道:“妳错了,这一切根本不在我的掌握之中,而是在元首和刘局的掌握之中。”管家恍然大悟:“对对对,都在元首的掌握之中!”与此同时,明王府里真正的当家人刘芸也有点坐立不安,她接到探子的报告,刘伯温府上在夜里一阵大乱,很多家人出府而去,刘芸仔细一想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在刘芸身旁垂手而立的“朱元璋”问道:“夫人,用不用我命人把刘伯温抓起来,以免他再生事端。”刘芸眉毛一立,搓了搓银牙:“再等等,过了眼前这个难关,再收拾他不迟,先把他看牢,绝不能让他出了南京城,只要他人在南京,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朱元璋说道:“夫人说得对,谁也逃不出您的手心。”朱元璋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夫人,特工处的人报告,卫王府好像有点动静,不知道需不需要格外注意一下。”刘芸嫣然一笑:“卫王、李可漂,他們都是泛泛之辈,来到大明,无非是想借机复国,要是他們有本事,也不用等到今天。”
时间过得飞快,16日这天夜里,北方的寒流到达江浙境内,户外冷风如刀,大街上狂风席卷着残叶。卫王府上下人头耸动,但却不燃一点灯光,书房内门窗都罩着青纱,一只红蜡慢慢的燃烧着自己,李可漂用诱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刘伯温和徐达:“不负二位把托,明王的下落终于被我查到了啦!”
刘徐二人一听精神顿时振奋,徐达问道:“在那里,李军师快告诉我!”李可漂不慌不忙的说道:“就在南京城外五十里的汤山,不过那里可驻守着重兵,能不能顺利的把明王救出来,我可不敢保证。”
刘伯温恢复了自信:“李军师,这个您就不用费心了,包在我的身上,大恩不言谢,等把明王救出来,除灭了奸党,一定忘不了军师的大恩。”徐达有些心急:“既然知道明王在那,我們还等什么,快走啊!”刘伯温点点头对李可漂说道:“那咱們就赶快动身吧。”
李可漂把手一摆:“对不起二位,我不能随妳們去,我留在南京还有要事。”徐达把眼睛一瞪:“李军师妳这是干什么,放着主公不救,妳还算是人吗?”李可漂哈哈一笑:“非也,二位请想,南京的兵权现在握在谁的手里,就算妳們把明王救出来,还能怎么样,想杀回南京,那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刘伯温深思片刻:“李军师所言极是,南京握在皇后手上的兵力足有20多万,我怀疑这个皇后也是假的,要是没个人在城里与咱們里应外合,恐怕一时片刻根本攻不进来,就这样辛苦李大人在城里给我們做内应吧!”
李可漂一挺胸膛:“二位请放心,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打开城门迎明王回京!”徐达见李可漂如此激昂,一把将李可漂搂在怀里:“李大人,您可是大明真正的忠臣,以前徐某对您多有冷落,请见谅!”
李可漂送走刘徐二人,开始进行他的行动,而刘伯温和徐达乔装之后,悄悄来到北门,利用刘伯温假造的明王腰牌,骗开城门夺路而去。一出南京城,二人快马急奔,刘伯温人也轻松了很多,而徐达也找回了满天的豪气。一出南京二人如鱼得水一般,大明的右军师和兵马大元帅才真正拥有自己的东西。
明卫府,朱元璋书房。这位冒牌的明王,刚从刘芸住处回来,一进书房,他把躬着的后背直了起来,颐指气使的命令宫女准备歌舞。他坐在椅子上,品着上等好茶,过着一个女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但他不知道此时他正大难临头。一个窈窕的宫女托着果盘走了进来,微微一福,来到他身边,明王眼前一亮,虽然这名宫女长象并不出众,不过看上去却十分可人。
朱元璋把宫女往自己大腿上一拉,宫女半推半就的坐了下来,朱元璋非常满意,这时歌舞声起,屋里一阵热闹。朱元璋把手往宫女的衣服里伸了伸,他想在人家的双峰上磨练自己的鹰爪功,可是却被宫女的手拦住了,就听宫女说道:“明王,这么多人不太好吧,我会难为情的。”
朱元璋一笑,把身旁的其他人斥退,放下幔帐,这样一道幔帐将那些舞姬与二人隔成了两个世界。宫女从果盘里挑出一颗大粒葡萄,送到朱元璋嘴里,朱元璋把大嘴张开,这粒葡萄果然够大,竟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
朱元璋眯起的眼睛突然一亮,慢慢扭过头,一名太监淫笑着看着他,而一只黑色小口径手枪正顶在朱元璋的后腰上。朱元璋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宫女,宫女还是那么可人,她深情款款的伸出右手,捂在朱元璋的嘴上,而朱元璋身后的太监却无情的扣动了扳机,消声手枪发出哧的一声,子弹在朱元璋的后腰钻出一个眼儿来。
宫女和太监相视一笑,从后面又闪出几名太监,手脚利落的把假朱元璋的尸体装入袋子里扛了出去,而屏风一收,幔帐掀起,宫女笑盈盈的依旧坐在朱元璋的身上,而朱元璋还是一脸淫笑搂着宫女,只不过没有先前那么放肆。
时间如流水一般,谁也预料不到将来会发生什么,还在沉睡的刘芸做了一个梦,梦里梦见了在麻省理工学院就读时的好姐姐。她的好姐姐,来自东方最伟大的国度—中国,她們合租了一所公寓,相处的有如亲生姐妹,这位姐姐对她百般照顾,甚至超越了亲生姐妹。
有一天,这种关系被打破了,她接到了命令,中国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研究,自己的国家需要她打入其内部,获取机密。凭着自己同样是东方女性的优势,她必须找寻一个替死鬼,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怀疑的进入中国。她没有丝毫犹豫,结果了同寝姐姐的性命,利用日本高超的美容技术,让自己变成了姐姐的模样,从此她不在是自己,她的名字叫刘芸。
第六卷第十三章真假明王
更新时间2006-5-117:47:00字数:0
“不好啦,不好啦!”刘芸突然被人叫醒,这时她已一身冷汗,香汗将她薄纱的睡衣浸透,她从床上下来问道:“什么人,大呼小叫的?”一名太监双膝跪倒:“娘娘,大事不好啦,刘伯温和徐达起兵造反,他們率大军正杀奔京城,外面的兵士快挡不住啦!”
刘芸身子向后退了一步,这确实让他大吃一惊,她向外叫道:“特工处!特工处的人呢!”一名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先来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说道:“夫人有何吩咐?”刘芸生气的问道:“刘伯温和徐达什么时候到的城外?”
这名特工处的负责人也是一愣:“什么,这可能啊,我們的特工处的人一直监视着刘府和徐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們不可能出城的。”刘芸来到他面前,不容分说一顿嘴巴,黑衣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躲闪。
刘芸命令道:“妳快去给我查清楚?”黑衣人快步跑出去,这时刘芸觉得脑袋有点眩晕,可能由于刚才一直做着噩梦,又被这么一气,让她有点气血冲天。跪在地上的太监正偷眼看着刘芸,因为此时的刘芸玲珑的曲线让人一览无余,就算他是个太监都能被吸引,可见刘芸确实有自己独有的魅力。
刘芸叫道:“滚出去,再看把妳眼珠挖出来!”刘芸独立坐了一会,头脑也清明起来:“来人,把明王和皇后给我请来!”外面的太监答应了一声,飞跑传话。不多时朱元璋和马皇后匆匆赶来,不过他們的面容并无倦意,相反却多了一丝忧虑,看来他們早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元璋一抱拳:“夫人,我們应该立刻派兵加强京师的防务工作。”刘芸点点头:“这件事妳立刻去办,不过用不着担心,他們掀不起多大的浪花,这城里城外的兵权都握在我的手里,刘伯温和徐达的手里能有5万人我看都是多说的。”
听刘芸这么一说,马皇后也拭去了刚才的忧虑之色,朱元璋回身走了出去,马皇后向刘芸行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主人,我看这小子越来越靠不住,眼睛越来越贼,您要多加提防。”
刘芸微微笑了一下,两个深深的酒窝呈现在脸蛋上:“这个妳不用担心,毕竟他是中国人,中国人是永远不能相信的。”刘伯温和徐达卫护着刚逃出囹圄的明王朱元璋,三个人带着4万明军正从汤山杀向南京。
这几天的折磨让朱元璋的身体和精神都经受了严峻的考验,品尝了从皇帝到奴隶的滋味之后,我想只要当过皇帝的人决不会愿意去当奴隶。朱元璋穿着那套昔日征战杀场所穿的盔甲,意气风发的纵马驰骋,他告诉自己:“我朱元璋是不容欺骗的,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三人所率士兵虽然只有4万,不过这4万虎狼之师,斗志昂扬,大有气吞山河之势。南京城外虽然有百万守军,他們的调动权虽然都在马皇后手里,也就是说都在刘芸手里,可是刘芸没有想到,朱元璋在这些军民心中的形象,决不是一纸命令和一块令牌所能取代的。
17日黎明,朱元璋的大军就来到南京城下,而朱元璋的军队由4万也变成了24万,城外的将士不知城里发生的事情,当他們看到朱元璋来到时,早把认令不认人的命令忘得一干二净。朱元璋、刘伯温、徐达三个人并列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是无边无际的大明军队,24门红衣大炮也调转了炮身,炮筒直指身后的南京城。
“朱元璋”、马皇后、刘芸一身戎装的出现在城楼之上,顿时南京城上一片喊声:“明王万岁!皇后万岁!”而城下朱元璋的军队也不甘势弱:“明王万岁!明王万岁!”真假朱元璋都在自己手下的簇拥下,登上历史的舞台。
城下的朱元璋放声向城上大喊:“大明的将士們!我朱元璋回来啦!妳們不要相信这些叛党,开城让本王进城!”城上的士兵有很多都见过朱元璋,往城下一看,不免心里一阵慌乱,自己身旁站着一个朱元璋,而城下又站着一个明王,究竟那个是真,那个是假,谁都无法分清。
刘伯温见城上有些骚动,他赶紧高喊:“主公说的不错,如果信得过我刘伯温,弟兄們,妳們身边的是假明王!”刘芸对出现这样的场面并不惊慌,当初她敢来这招釜底抽薪,就想到了会有今天的情况出现,她咬了咬牙说道:“我真后悔,后悔当初没一刀劈了他。”
她向马皇后使了个眼神,马皇后哼了一声,虽然声音很低,但这声音带着贯穿力,让城上的将士一个个心里打起突突,因为自从建立大明之后,朱元璋就很少处理政务,马皇后独揽朝政,要说这些京都里的官员畏惧马皇后,要比害怕朱元璋厉害得多得多。
马皇后喊道:“将士們,不要相信他的话,妳們身边的才是真正的明王,谁是真明王,谁是假的,难道我这个枕边人会分不清吗!”将士們一听这句话确实在理,别人分不清,难道自己的老婆还分不清吗,城上渐渐恢复了平静,这可把城下的真朱元璋气得半死,他用颤抖的右手摇指马皇后:“妳,妳这个贱人!”
看来他还不知道城上的马皇后其实根本不是他的皇后,他还以为马皇后真的背叛了他呢。真朱元璋看了看徐达:“元帅,命令攻城!”徐达双手抱腕:“遵主公令!”徐达双眼迸射出火花对后面的炮兵喊道:“开炮!”
24门红衣大炮砰砰冒出白烟,圆形的弹丸打在南京的城墙上发生了爆炸,城上的刘芸等人吓的一低头,假朱元璋对刘芸说道:“夫人,您和皇后到城下督战便可,这里太危险,让我在这里顶着就行。”刘芸点点头,向马皇后使个眼色匆匆走下城头,马皇后也跟在后面,不过她把自己得意的手下却留在朱元璋身边。
城下的朱元璋对刘伯温发起了牢骚:“军师,都怪妳,搞什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妳把南京修成了铜墙铁壁,现在可倒好,妳让我們如何才能攻上去。”刘伯温只是苦笑,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能自己摘的黄莲自己吃。
城下的明王军队不惧生死,为了明王朱元璋架着云梯不断的向城上攀登,而城上的明王士兵也为了主公朱元璋势死保卫京都,双方打得如火如荼不可开焦,为历史留下了别具生趣的一笔。
城下的明军虽然站着炮火的优势,可是城上的守军却手里有配发的步枪,双方妳来我往相互僵持。战斗一直持续到午夜,城下的朱元璋仍然没能攻上南京城头,他在大帐里不停的走动着,发虚的身体让他不断的向外冒着冷汗,刘伯温在一旁自言自语的说道:“李军师怎么还不动手,这要等到何时?”
朱元璋摘下头盔,用手抓了抓脑袋,看来他的老毛病又要犯了,自己头上的大疮一着急就发痒:“这个李可漂,咱們对他的期望太高了,他手下的那些人,我看现在都被刘芸收拾了。”刘伯温听到刘芸的名字,恨的牙根直痒:“主公,等攻入南京,这个刘芸一定不能留!”
朱元璋双眼一瞪:“当然,一定要杀,我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就象武媚一样,要窍夺我大明的江山。”刘伯温暗气:“如果妳早能明白这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的情况发生,哎……”两个人正说道,突然外面传出更高的喊杀声,士兵們呼喊着怪叫着,朱元璋刚想问个究竟,外面跑进一名小校。
小校报告道:“主公,我們攻进城啦!”朱元璋和刘伯温大喜:“徐元帅真不负我……”小校说道:“不是徐元帅攻进去的,是李军师带着人打开了城门!”朱元璋愣在当场:“李可漂果然是我大明的忠臣!快命令加紧进攻,决不能让李军师有危险!”
李可漂带着人挥舞着刀剑在城门这一顿拼杀,鲜血把他蓝色的衣服染成了红色。现在南京城头上一片寂静,除了倒在地上的士兵,没有一个活人,这些士兵一个个手里和嘴里都塞着馒头,李可漂过于狠心,竟然在食物里下毒,一下毒倒2万多明军。
假朱元璋带着人慌慌张张的跑回明王府:“夫人!夫人!不好啦,朱元璋打进来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这么来了一句。刘芸也冲了出来:“怎么会这样?他們不可能打进来!”
朱元璋喘着气说道:“我的夫人啊,是李可漂这小子在食物里下毒,把士兵都毒死啦,咱們快跑吧!”这时城外大明的军队杀了进来,喊杀声离这里越来越近,刘芸叹了口气,身体晃了几下:“我們走吧……”虽然她极不情愿,可是一切都已成东去之水,无法自留。
刚杀进城的刘伯温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城里一众官员纷纷被人刺杀,他把这个消息告诉真朱元璋,朱元璋说道:“一定是刘芸这个女人干的,只有她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真朱元璋回到明王府,看着这座本就属于自己的府邸,心里可不是滋味。
徐达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过来,差点摔在朱元璋面前:“主公,不好啦!”朱元璋问道:“出了什么事?”徐达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主公!民匪开始进攻啦!士兵們顶不住了。”朱元璋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惊失色:“快反击,快增援!”
徐达说道:“我們的士兵开始大乱,现在已经不知要听谁的号令啦!”朱元璋感到一阵不妙:“妳快去前线,只有妳才能让士兵們平静下来!”徐达点点头:“主公!您要保重啊!”说完转身离去,可能徐达也预感到了自己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朱元璋内乱还未平息,指挥系统和管理系统处于一片混乱之中,长江南岸对峙的明军只能各自为战,根本得不到有效指挥。前线的将士或飞鸽传书,或派人送信,结果都是石沉大海,他們还不知道现在的南京正火光冲天,杀得昏天黑地。
假朱元璋陪着刘芸和马皇后,在三百多名士兵的护卫下出南京南门,现在已经逃到了湖熟一带。刘芸头发披散下来,马皇后也不再专横跋扈,众人只知逃命,不知有它。
刘芸一拉缰绳向朱元璋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我好像听到了水声。”朱元璋分辨了一下方向:“前面应该是秦淮河,过了河就到了溧水。”刘芸想了想:“咱們只有逃往浙江,在那里还能保一夕平安。”马皇后说道:“朱元璋不会派兵追来吗,不如去云南吧?”
刘芸摇摇头:“他已经没精力追我們了,妳听……”这时身后正传来隆隆的炮声,虽然声音很遥远,但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砍上。秦淮真是一个好地方,可是众人无心欣赏风景,河岸上几艘大号游船停在那里,朱元璋上前叫船,船上的船老大很不情愿的走出船舱:“天还没亮,我們不做生意。”
朱元璋说道:“我們多付船资便是,请行个方便。”船老大嘿嘿一笑:“钱是个好东西,那妳們能出多少?”朱元璋看了看刘芸,刘芸使了个眼色,后面的士兵搬出一个木箱子,刘芸用脚尖把箱盖挑开,里面露出银烁烁的银锭子:“这些都给妳总该够了吧!”
船老大眼睛盯在银锭子上,再也挪不开了:“妳們这么人,看样子都是官家的吧,我一个人吃不下,我去多找几条船帮忙,让妳們一次就能过河。”刘芸表示同意:“那妳快点!”船老大回去不多时,其他几艘游船也亮起了灯光,五个人走了过来,夜依然很深,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长相,但都给人以一种彪悍的感觉。
还是那位船老大上前搭话,他对刘芸说道:“这位小姐,实在对不起,几位船老大合计了一下,我們还是不和妳們官面上的人打交道为好,对不起,妳們找别人吧。”刘芸一听就是一愣:“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过个河都这么难吗?”
第六卷第十四章长江水战
更新时间2006-5-127:39:00字数:0
马皇后见这些船夫不肯载他們过河,她向后面一打手式,士兵呼啦一下冲了上来,船老大说道:“妳們想干什么,这是有王法的地方?”刘芸一挥手阻止了士兵下一步行动,她不想把事情搞大:“再抬两箱金子过来!”士兵又拿了两箱金子堆在船老大面前,刘芸得意的说道:“这样总够了吧!”
船老大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摇摇头:“不够!别看妳这个小娘們钱这么多,但对我們来说分文不值,我們要的是这些东西。”说着在手里把几张小纸片晃了晃。刘芸让朱元璋把他們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她要看看这些船夫究竟需要什么东西。
当她接过这些东西一看时,脸色一下变成紫灰,这几张纸其实是一种钱币,上面写着:“中华帝国中央银行100元整!”刘芸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妳們是什么人?”当她抬起头时,船老大早逃了回去,河岸旁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开火!”
紧接着响起嗒嗒嗒清脆的冲锋枪的声音,刘芸身旁的士兵唰一下倒了一片,刘芸大叫:“中埋伏啦,快跑!”可当这些人想原路返回时,发现自己的后路也被掐断,两挺机枪正不断的向这个方向上吐吞着火蛇。
众人保护着刘芸退到秦淮河畔,看着淘淘的河水,刘芸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这句话没人能够听得懂,她转过身对手下说道:“看来我們走不了了,今天只有在这秦淮河畔死战到底!”这时负责阻击的明军也被消灭掉了,虽然这些明军手里也有武器,但十几颗手榴弹过后,他們也只能变成哑吧。
刘芸命令:“大家分散逃跑,这样机会大些,为了大日本帝国!”刘芸、朱元璋和马皇后三人为一组沿着河岸下游跑去,跑着跑着前面响起几声枪响,有人大呵一声:“刘芸!妳跑不了啦!”吓得刘芸一哆嗦:“咱們跳河吧!”马皇后点头同意,朱元璋问道:“夫人,妳不是说有人接应咱們吗?这人在那呢?”
刘芸说道:“可能不会来啦,咱們一中埋伏,负责接应的人也应该撤回去了。”朱元璋点点头,好像有了自己的打算。马皇后刚一躬身想第一个跳进去,就觉得脑袋后面恶风不善,有人狠狠在她脖子后面来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刘芸一回头看着地上的马皇后,又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她吃惊的问道:“妳想干什么?”在刘芸身后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当然就是朱元璋,朱元璋脸上再也看不到慌张的神色,就听他说道:“既然接应的人不能来了,那妳这条路也没必要继续走下去,妳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刘芸知道事情不好,身体向后一弹就想落水而去,就见朱元璋身子也一弹,向刘芸射来,而左手一只银灰色的小手枪从袖口滑到手掌心,嗒一声枪响,刘芸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紧接着朱元璋也掉了下去。
不多时,河水一阵翻滚,朱元璋双手抱着刘芸的尸体走了上来。朱元璋把刘芸的尸体扔在地上,他一边擦着头上的水,一边不住的尖笑。这时这些神秘的船夫冲上来把河边的两个人和一具尸体围在当中,那个船老大微笑的走了过来,拍敬了一个礼:“大队长,我們终于完成了任务,元首一定会嘉奖我們的!”
这时马皇后也苏醒过来,不过她的双手早被反绑起来,她看着朱元璋气汹汹的说道:“好妳个朱元璋,我早就看妳不是好东西,妳这条大日本帝国的走狗,不要以为抓了我他們就会放过妳,妳也会不得好死的!”朱元璋来到她面前,哈哈一阵大笑,他把手抓进自己的衣领,猛的往上一拽,一张完整的脸皮应声而下,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马皇后第个一感觉就是这个人的皮肤真的很白,比真的朱元璋还要白上很多,紧接着第个二感觉就是害怕,心凉的快要停止跳动,她一双眼睛盯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她嘴里说道:“妳,妳是松涛!”
松涛原地跳了一个高:“恭喜妳,答对啦!装这个假朱元璋还真辛苦,一个劲的哈腰,把我的腰都弄成腰基老损了,妳留点精神,咱們回去有的是机会聊天。”在场的众人不断的发笑。中华帝国特种大队抬着刘芸的尸体,押着这个假的马皇后,向北方进发。
就在刘芸被松涛击毙的前不久,中华帝国对大明王朝的战争正式开始。11月18日零点30分,第1炮兵师开始对淮阴、滨海一线的明军部队进行了猛烈的炮击,这几天虽然双方交火不断,但大规模的炮击并未发生,这样给明军产生了错觉,以为中华帝国最凶狠的炮兵并没能及时进入战场。
江苏这一带,大小河流交错纵横,为了能让第1炮兵师的1000多门大炮进入战场,刚刚从后方赶到的警备师抽出10万人用来架桥铺路,第1炮兵师师长彭风为了抬炮车,肩膀都磨破了,总算不负众望,帝国的大炮可以一展神威。
1500门大炮,象伸入云层巨龙的头颅一样,让人望而生畏,彭风带着耳包,拔出自己腰间的配刀,钢制的刀身斜指苍穹,他大喊一声:“开炮!”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大地不停的颤抖,夜空被划过的弹光照得通亮。
对面防线里的明军可倒了霉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除了少数在北方参加过战斗的老兵之外,都是些普通百姓和新兵蛋子,一个个吓得缩成一团。密集的炮弹掉落下来,演绎了一场可怕的死亡交响曲,残裂的肢体四处飞溅,鲜血与污泥交相辉映,冰冷的世界不再冰冷,炸弹释放出的热量可以让石头融化。
炮击一直持续了三十分钟,20万发炮弹倾泄在明军的阵地上,本就对现代化防御缺乏认识的明军士兵只能用死亡与生命交齐这笔昂贵的学费。刘极从第1方面军抽出自己昔日的好班底,把近卫集团军的全部骑兵集中在淮阴以北,就等着总攻命令一到,他这支锋芒毕露的利剑便要刺破敌人的胸膛。
与此同时,东起九江,西至宜昌的千里长江北岸,上百个港口、码头密集了无数的大小战船,也在等待这一历史性时刻的到来,每艘船上都载满了帝国的陆军士兵,灰绿的钢盔在月亮下闪着白光,士兵們双目炯炯直视对岸。
在第1炮兵师开始炮击的同时,九江至宜昌一线的帝国炮兵也开始进行炮火准备,虽然在炮击的猛烈程度上不能与淮阴一线同日而语,但每一轮齐射,也给敌人以强大的震慑。
长江不在平静,长江两岸更是热闹非常,千里战线照如白昼,北岸的帝国大炮无情的向对岸激射着弹丸,长江南岸火光冲天。1点整,设在徐州的“前总指”向帝国所有攻击部队下达了进攻命令。
淮阴以北等待多时的近卫集团军骑兵在刘极将军的指挥下开始对明军淮阴防线发起了猛烈突击。彭风为配合刘极的冲锋,命令第1炮兵师集中远程火力对王营、渔沟一带进行了地坦式的炮火覆盖。
刘极身子俯在马背上,手里的钢刀不停的在天空中挥舞,8万骑兵,8万支冲锋枪,8万把马刀,在淮阴战线所向睥睨,在炮火下早已死伤惨重的明军,根本无法承受第一时间如此猛烈的骑兵突击。
躲在简易战壕里,在炮火下幸存下来的明军,正手拿着粗糙的步枪准备着战斗,就听对面传来隆隆的巨响,大地开始发颤,喊杀声和马嘶声如同洪钟一般。年轻的明军士兵双手不停的颤抖,在月亮的照射下就见对面一堵拄开拄地的黑墙正向自己压过来。
明军的指挥官喊道:“开枪,开枪!”士兵們都不知道如何瞄准,只知道不停的扣动扳机,当子弹射出之后,连枪栓都忘记拉了。近卫骑兵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人,没有一具完好的尸体,更没有一个高过马背的建筑物。
刘极的骑兵很快冲破敌人的防线,他們并不追杀逃走的明军,而是沿着里运河一直南下到达泾水,然后进行九十度的战场转移,一直杀向合德,这8万骑兵在明军的身后狠狠的切上一刀,将淮阴、滨海一线的40万防线上的明军变成了瓮中之鳖。
为了配合整体战略的进行,大规模的围歼明军,杨天也披挂上阵,他率领滨海的4万第1方面军守军再加上5个警备师,开始对滨海发起了攻击,在高强度火力的攻击下,滨海成为一座死城。
杨天率领的部队绕过滨海直奔东南的合德,如果杨天和刘极所部能在合德顺利会师,战役开始的初期就将取得让人兴奋的战绩。第1方面军前锋营在崔健雷和托泰雷的指挥下从属于刘极所部,虽然他們战斗力很强,但却缺乏机动力,他們的任务只是在刘极的骑兵过后,在战场真空的情况下进入上冈地区,在这里构筑阵地迎击北面南逃的明军。
上冈这个地方正处在滨海与盐城的交通要道之上,只要把这里掐死,不管是南逃的明军还是北援的明军,都无法通过,要想绕道而行,恐怕等进入战场时,战争都快结束了。
长江北岸万船齐发,上万枚照明弹将大江上下照得一片白芒,炮弹在空中作着抛物线,而船头的机枪正在无情的向对岸吞吐着火蛇。明军的抵抗可见一般,毕竟装备枪支的部队只是少数,偶有反击的炮火也很快被炮弹所淹没。
在这里要说的是,这些战船并不是帝国制造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渔船而已。帝国的大型船队此时正从连云港出发,沿大陆架南下,直扑位于上海的长江入海口。长江航道还在明军水师的控制之下,仪征、镇江这两颗钉子不能拔除,帝国战船根本无法向上游进发。
老将军沂都意气风发,一身戎装的站在船头,他时时回望自己的身后,后面的海面上大海被船只所密布,大型战船500余艘,小型用于运兵的船只近万艘,这气势,这规模,都远胜元世祖东征日本的情景。
沂都是整个帝国唯一指挥过海战的指挥官,切不论他在征讨日本时如何英勇,单凭其丰富的航海经验,这支舰队就必须由他来指挥。沂都年轻了十岁,虽然他现在的年纪都快往100靠边了,但这种愉快的感觉让他真正看到了帝国的希望,他在船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青年:“云儿,海儿!”
两个青年一躬身:“太爷爷,有何咐?”这两位正是沂都的重孙沂云和沂海。沂都说道:“妳們两个以前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吗,万船齐近,横江断流!”沂云和沂海都说没见过,沂都告诉他們:“这样的舰队,要的不只是士兵,还要有雄厚的国力,只有我們伟大的帝国才能做到!”
沂云说道:“太爷爷您就放心吧,孙子决不会让您失望!”沂海也说:“太爷爷,将来我也要象您一样指挥庞大的舰队,为国立功!”老将沂都习惯性的摸了一把下巴,其实他的胡须早就剃得干干净净,不过这可是他半个世纪的习惯,他说道:“妳們可别学我,要知道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六十年,所以还是别学我。”
这时参谋来到沂都近前,强烈的海风让这位参谋有些不太习惯:“老将军,舰队马上就要进入长江口了,请您到后面指挥吧,在这里太危险。”沂都一瞥嘴:“做为一名将军,必须时刻让自己处于战斗的最前沿,这样才能果断的做出判断,做为一名海军的指挥官更应如何,命令主力战舰向两翼扩散保护运兵船,炮兵准备对南岸的明军炮台进行炮击!”
参谋记下沂都的命令回到船舱去发电报,命令很快下达到各船,蒸汽机全速运转,船上烟囱冒出的白烟在东海上空会成一片云雾。崇明岛上明军守军彻夜难眠,北方大陆传来的隆隆炮声,让他們明白战斗应该相当激烈。
负责崇明岛岸防的偏将向士兵不断大喊:“都打起精神,民匪已经开始向我們进攻啦,他們的船队正在向南方进发,随时都可能到达我們这里,我們要用我們手中的大炮,狠狠的教训民匪,让他們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一名负责了望的士兵从塔楼上大喊:“船!好多的船!快……”
这名了望兵还想继续表达他的惊讶,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轰隆隆……”一阵沉闷的炮声,从海面上传来,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的海面上闪起一阵寒星,很快海面又变得漆黑。
炮弹无情的落到岸防炮台附近,了望塔也被炮弹炸飞,至于上面的明军是死是活已经无人问禁。站在船头的沂都哈哈一阵大笑:“朱元璋还真是笨到家了,这崇明岛的防御还和六十年前一样,连炮位都没变过。来人!给我狠狠的打,把崇明岛移为平地!”
第六卷第十五章江阴初袭
更新时间2006-5-138:13:00字数:0
夜朗星稀,东海海面上云雾密布,隆隆的蒸汽发动机的声音远在三里外都能听得见,崇明岛长江入海口处近万艘各式战船正向这里慢慢靠近,大有让长江之水倒流之势。
黎明前的海面虽然仍旧漆黑一片,但各船发射炮弹时所放出的光亮,却如繁星一般璀璨,真好像九天银河落海一般。四百艘大型战舰在两翼排开,船头船尾80mm舰炮不停的向崇明岛的岸防吞吐着火蛇。
中华帝国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海军,这只是一支带着浓重陆军气息的临时水师,战船上的炮手大都由南方士兵担任,没办法,北方士兵中大部分都没经历过水战,有很大一部分正头晕目眩趴在船上狂呕。
战船上的炮手也是各警备师的炮兵,虽然战船上的大炮装备了最新的测准器具,但在行动的战船上开炮,精度实在不高。这些陆军的炮兵发挥了本身的气质,万船齐射,400艘战舰,1000多门舰炮成片成片的对崇明岛进行炮火覆盖,在强大的炮火下没人再去讨论炮火的精度问题。
崇明岛上明军**和精神都在不停的被蚕食,由于老将军沂都对崇明岛了如指掌,几轮炮火下去,明军的大炮不在作声,岛上的士兵只能在大炮的轰隆中接受死亡。
沂都没有阻止炮兵继续开炮,因为他知道这是海军的第一次初战,要让士兵們心血沸腾,要让他們燃烧起战斗的渴望。小小的崇明岛,那甚一击,沂都的舰队向长江上游进发,崇明岛上的冲天大火照亮了帝国战舰雄伟的身姿。
船队沿江直上,这时东方发白,在船上狂呕了一夜的士兵终于习惯船上的摇晃,在雾色的晨曦中可以欣赏两岸的风景。沂都在船头站了整整一夜,可是仍然精神焕发的站在那里,参谋多次劝其休息,可是这位老将军就是不听,参谋命人搬过椅子,让沂都坐在甲板上,老将军双腿僵直,直挺挺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参谋一边给他砸着腿,一边埋怨:“老将军,当妳的副官可真难,这是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我的话您是没有一句听得进去的。”沂都看着天空,双手在脸上揉搓了一下:“我的大参谋,妳可别墨迹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我都听妳的还不行吗,妳再说下去我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沂云、沂海毕竟年纪还小,两个半大孩子从船舱里跑了出来,不停的揉着眼睛:“太爷爷,都困死我了,咱們还没到镇江吗?”沂都拉着沂云说道:“那有那么快,要是顺利中午就能到,要是遇到明军的水师,恐怕就要到下午喽!”
沂海伸长了耳朵听了一会,在甲板上跳了一个高:“太爷爷,您听!炮声越来越响啦!”沂都饶有兴致了点点头:“看来北面的部队进展的很顺利,炮声越来越响,这说明他們就快打到这边来啦!”
确实是这样,长江北岸可以清楚的听到传来的炮声,北面帝**队在骑兵之后速度穿插,已把明军分隔包围,歼灭他們只是时间的问题。沂都的舰队刚一进入江阴,参谋飞快的从船舱里跑了出来:“老将军,老将军,明军的水师出动啦!”
沂都从椅子上一下窜了起来,将参谋手里的电报抢了过来,沂都看后一阵大笑:“太好了!我还担心他們缩在乌龟壳里不出来呢,这回让他們尝尝厉害。”沂都兴奋的下达命令:“命令主力战船一字排开,各船炮手准备!”
时间过得很快,一百艘大型战船分成四排在江阴江面严阵以待,准备给顺流而下的明军水师以迎头痛击。指挥明军水师的不是旁人,正是草包胡大海,胡大海腆着大肚子穿着一身王服,威风凛凛的站在船头,身后四百艘各式战船簇拥着他。
胡大海本来驻守镇江,总揽明军水师指挥之责,昨夜沂老将军的舰队对崇明岛进行了猛烈的炮击,岛上的报急信鸽早就飞到镇江。胡大海得知帝国水师进入长江口的消息,便决定主动出击,与其等着敌人到来被动挨打,不如出镇江,借着由上而下的水势,将中华帝国水师打出长江航道。
胡大海满腹雄心壮志,大明定都南京,由于南京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大明必须十分重视水军的建设,所以才有如此规模。胡大海暗下决定一定要打一个漂亮仗,这样才对得起朱元璋的知遇之恩,他现在还不知道命他总揽水师兵权的明王根本不是他的拜把兄弟,而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冒牌货。
长江航道在江阴上游有一个接近40度的回弯,明军水师刚刚从这里转出来,正好与向上游缓缓航行的中华帝国水师相遇,一场历史上少有的水战一触即发。胡大海被手下的偏将从船舱里叫了出来,他一来到船头,偏将牙齿打颤的说道:“王爷,不好了,您快看!”
胡大海顺着偏将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江面旗帜鲜明,数不清的战船密布在那里,每艘战船上都挂着中华帝国的七星军旗。胡大海倒吸了一口冷气,把肚子里那点热情一下子浇灭,连一点火星都没留下,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向偏将问道:“对面的就是民匪水师?”偏将狠狠的点头:“王爷,正是!”
胡大海又问:“妳看他們有多少战船?”偏将手打凉棚向下游望去:“王爷,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三、四千艘!”胡大海用手狠拉了一下自己的连毛胡子:“三、四千艘,民匪那来这么多的战船,咱們来了多少战船?”
偏将苦涩的说道:“王爷,咱們只来了四百艘战船。”胡大海一把揪住偏将的衣领:“怎么来这么少,妳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都带来!”偏将一个劲的摆手:“不管我的事,王爷,是您说打民匪不用全军出动,把镇江的水师出动一半就足够啦!”
胡大海一拍自己的脑门:“可不是吗,真是把我气晕了,命令士兵作好准备,就算民匪有千军万马,大明的水师也不怕他們。”胡大海虽然性格直爽,但却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不战而退,势必影响士气,不管怎么样,也要先打一下再说。
明军的战船上也架着大炮,至于射程怎么样还没人见过,胡大海先声夺人命令先敌开炮,明军的水兵用火把点着了导线,砰砰……几声闷响,从战船船头喷出几道火线,炮弹向下游的帝国水师打去。
沂都率领的帝国水师并未还击,这并不是沂都自大,而是明军战船上的火炮情况早就被李可漂获得,帝国不打无把握的仗,沂都暗笑:“打吧,我站在这里让妳打,妳也不见得能打得着。”果如沂都所料,明军的炮弹远远的落在帝国水师的前面,炮弹击起的浪花一点都没溅到甲板上。
胡大海也同样看到自己的战绩是如此的低劣,他生气的下令:“扬帆,给我冲下去!”上游的明军战船白布的船帆缓缓升起,借着水势风力向下游急驶而来,沂都不敢大意,他命令道:“给我瞄准,开炮!狠狠的打!”这句话是他夺过通信兵手里的无线电对各船船长直接说的。
布防在最前面的一百艘大型战船,不慌不忙的调转自己的船身,在江面上把身体横了过来,船头船尾的80mm舰炮早就做好了射击准备,一侧船舷上的二十挺重机枪也怒气冲冲的等着敌人的接近。
“轰隆隆……”帝国水师真不客气,一百艘战船,四百门80炮几乎同一时间齐射,单单气势就能把明军水兵吓破胆。帝国战船上的大炮虽然准确程度不高,但这要看根谁比,与明军相比起来,可是准多了,炮弹成片的落在江面之上,激起十几丈的水柱,明军木质的战船被炮弹钻出一个窟窿,然后在舱内爆炸。
冲在最先面的四十艘明军战船几个照面就被包圆。江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战船,或木片纷飞,或徐徐沉入水底,明军水兵在江面上拼命的呼救,这个时候他們也忘记了谁是敌人,谁又是朋友。
在上游观战的胡大海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水师竟然在民匪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他又命令一百艘战船继续进攻。这时江面上传来隆隆的轰鸣声,帝国战船冒出一股股白色的烟雾,大型战船开足了马力向上游逼近,庞大的船身没有丝毫迟钝。
胡大海的偏将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不好啦王爷,民匪杀上来啦!”胡大海一看可不是吗,然而让他吃惊的不是偏将的报告,而是帝国新式战船的雄伟身姿,胡大海喃喃的说道:“这还算是船吗?怎么这么大,这么快!”时间不容他多想他赶紧命令:“撤退!咱們回镇江!”
接到撤退命令的明军战船玩了命的向上游划去,来时的顺风顺水,却变成了逆风逆水。明军的水手們拼命的划动船浆,可是后面的帝国战船却仍然越来越近,弦尾追来的帝国战船不停的开炮,明军的战船不时被击中,大船还好只是起火,而小船干脆被拦腰截断。
胡大海脑门上崩起青筋,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稍有疏忽,自己就很难回到镇江,他拉住偏将的手说道:“平日本王对妳如何?”偏将战战兢兢的回道:“王爷对我恩重如山!”
胡大海说了一声好,然后命令道:“妳带一百艘战船杀回去,务必拦住民匪!”偏将也啊了一声,胡大海一瞪眼睛,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偏将一边冒汗一边点头。追在最前面的帝国战船上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在船上不停的叫唤:“开炮,追上去,打沉他們!”
这个老头就是老将军沂都,沂都正追得兴起,就见明军水师一分为二,一百多艘船杀了一个回马枪。沂都得意一笑:“这可是妳們送上门的,那我就照单全收,命令开炮!”明军这一百多艘战船,顺流直下,突然船上的明军纷纷跳水,一团团火球从船上升起,一百多艘火船向着帝国水师的正面就冲了过来。
沂都万万没想到明军会来这一手,他急得赶紧命令:“快打沉它們,快!”帝国的战船停止了追击,全部注意力都用在打沉火船上面,后面赶来的其它战船也一齐帮忙。
虽然明军的火船纷纷被炸成碎片,然后仍然有漏网之渔,燃火的木船撞在帝国的战船上,迸射出万千火花,幸好帝国战船外部和甲板上都包着铁甲,否则就要一把火烧光,现在众人才知道元首的用心良苦。
等将火船解决掉之后,沂都气狠狠的看着胡大海消失的方向说道:“这群长毛子,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加快速度,咱們到镇江给他来个连窝端!”听到他的话,甲板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帝国的战船继续开足马力向上游进发,而那些落水的明军水兵也被后面的帝国运兵船纷纷救起,当然里面一定会包括那名胡大海的偏将,究竟对他怎么处理,没人知道,反正只是一个小人物,也许很多人都不会将他放在心上,不过他起的作用,到时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名小小的偏将是云南昆阳人,世代信奉伊斯兰教,曾经到过圣城麦加朝圣。胡大海象丧家之犬一样跑回镇江,他刚一登上瓜州的陆地就大声命令:“命令所有战船准备迎击民匪!到城里多找松油,菜油,准备火船,让这群民匪变成焦炭。”
赶情在危机之下胡大海总结出一条经验,民匪的战船火炮犀利,除了用火船攻击之外,自己的水师根本无法与之对抗。明军士兵冲进城,弄得是鸡飞狗跳,把老百姓家里的油料全部抢走运到码头。
几百只木舟装上油坛子,就等着帝国水师出现,便要油洒江心,火烧战船,来一次“赤壁之战”。京口瓜州一水间,只要拿下瓜州,便等于拿下镇江,拿下镇江一夜就可杀到南京城下,迅速结果掉这个短命的大明王朝。
下游蒸汽机的隆隆声越来越清楚,黑底红边的七星军旗遥遥可见,镇江外一千多艘明军水师,一万多坛菜油,下游一万多艘中华帝国战船,10万士兵,双方要在这长江之上,决以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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